圖書館的金蹴去勢
我經常讀書的位置,被佔據了。
我喜歡安靜的狹小的地方,這個位置對我來說簡直是天堂。
位於五樓的樓層的最裡面,對於圖書館來說,五樓算是過於巨大了,至少對我們這樣的小縣城來說。
本身書籍就不多的情況下,熱門的圖書都放在了一~二層,甚至三樓層的圖書都少得可憐,更別說第五層了,放滿了亂七八糟莫名其妙的書籍,根本不會有人來這裡,不過還得感謝這裡的保潔阿姨,及時無人問津,也會打掃的乾淨。
要看書的話,要憑藉自然陽光是做不到的,就算是白天也要把燈打開,不然是看不到的,比起看書,更適合午睡,因為比較昏暗。
眼前的人沒有開燈,顯然不是來閱讀的。
他整個人站在書櫃前的陰影下,和我一樣戴著碩大的圓形眼鏡,穿著附近高中的校服(我曾經也是那個學校的學生,所以很確定,現在處於大二寒假工狀態),顯得很緊張,短髮蓋住的臉頰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一層緊張導致的細汗。
手裡正在慢慢地,將櫃子上的書慢慢地放進手上的袋子裡。
我不確定他要怎麼把袋子給帶出去,袋子很大,或者直接從窗口扔到下邊的垃圾處理站?這不是我該考慮的問題,問題是他佔著我的位置,而且在進行偷竊,明顯是想偷書,利用這裡管理鬆懈的漏洞。
他沒有發現我,也不可能發現我。
這個地方,簡直比我在自己家裡還熟悉,由於不喜歡社交,幾乎除了讀書外所有時間都在這裡待著,順帶一提,大學也是在這附近,沒課的時候也會呆在這裡。
不規則的櫃子擺設方式,很容易隱藏自己,很多次我都是突然出現把偶然上來的遊客給嚇一跳。
只要不聲不響的突然出現。
我當然知道可以事先發出響動,提醒附近的人這裡有人,但是看到他人的驚嚇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成為了我為數不多的娛樂活動之一。
當面指責勸說?
如果惱羞成怒的話,會很危險。
現在下去通知工作人員的話,肯定來不及,再有幾本書袋子就要被裝滿了,得不到應有的懲罰,可能還會被狠狠記住。
可是可以直接走呀?
不想走。
我吞了吞唾液。
輕輕地咕嘟聲只有我自己才能聽得到。
興奮和糾結的情緒像滿到塞不進衣服的衣櫃夾層一樣,把我死死的夾在中間。
上次這樣感覺的時候,還是很小的時候,從五米的大壩上跳進水裡,刺激的空氣纏繞著自己的軀體,臉開始發紅,開始發熱。
我不是不小心掉下去的,是自己決定跳下去的。
突然冒出來的情緒連我自己都嚇了一跳。
因為扎著長長大麻花辮,戴著大圓眼鏡,話很少,聲音還很小,整天只會抱著書看的土妹子,是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的。
沒人相信。
所以是不小心掉進去的。
站在大壩堤口前的感覺。
和現在很像。
目測距離在一米以內。
目標是胯間的睪丸,那裡是要害,和性別無關,這是常識,當然男的話被造成傷害後的受傷反饋肯定更強烈。
會嘔吐會暈厥,當然前提是至少要碎掉一顆睪丸。
這很難,先不說今天穿的鞋子是拖鞋,踢腿的話,還不如直接赤腳來的直接。
要想在穿著褲子的情況下,精準的踢中一顆睪丸,那簡直是摸盲盒,做不到,踢不踢的碎還另說,如果沒碎的話會
激怒對方,事態就嚴重了,Pass。
放棄精準的話,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力氣上,只要把胯骨整斷了,那就不存在什麼碎不碎的了,效果可能比碎睪還好。
但很可惜,失敗的幾率也很大。
腳背的第一關首先是恥骨,和韌帶,即使站著讓我踢我也不能保證能在幾腳內一定能踢斷掉。
額....或許能踢斷,因為有在踢足球啦。
踩的話肯定行,跳起來利用踢中往下蹬。
不對不對,怎麼可能老老實實躺下讓我踩。
其實思路是沒有錯的,要害路線就是讓人失去反抗能力最簡單有效的方法,沒有之一。
但是無論是怎樣模擬這個過程,都是存在難以達成的先決條件,畢竟人不是沙包,站著不動讓你摁,我能想到目前自己能用的方法就是插眼睛,這個我熟,有段時間很沉迷眼睛的構造,很美,很神奇,亮晶晶的,同時也很脆弱,摸上去的感覺柔軟潮溼(可惜沒人願意讓我摸?)。
眼球唯一的保護層,對於手指來說形同虛設,球結膜的防禦能力最多隻能擋擋灰塵,插進去只要用力往下摳,不說直接摳破,短暫失明很簡單。
腦子在朝著奇怪的方向飛速發展,手也不自覺地對著虛空插插插,企圖臨時聯繫提高熟練度。
我踢(小聲),我插(小聲),我踩踩踩(小聲)。
啊!他要走了,不可以走!
顧不上可行性,腦子一熱,直接甩掉拖鞋,一腳飛進了那個男生的胯裡。
軟軟的觸感,腳趾頭清晰地感受到,運氣很好,至少成功踢在了生殖器上。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我。
我不敢和他的眼神對視,肯定很恐怖。
觸感反饋很足,有造成傷害,第二腳很快跟上,這完全是下意識的行為,人在危險的時刻,會強制讓肢體做出動作。
第三腳,第四腳。
直到第五腳的時候,男生才做出反應。
他猙獰的眼神看著我(有些翻白?),手不顧一切的想要捂住自己有些溼潤的胯部。
我沒想太多,第一時間拉住他的手腕,順勢躺在地上,右腳用力朝著我想象中卵蛋的位置,儘自己所能往上蹬,至於用的是腳掌還是腳跟,根本顧不上這麼多。
此時從我暴露在男生視線中,已經過去了15秒。
手指直直的插入眼眶,再拔出來的時候,18秒。
(由於是躺著我只是順勢抬起手,全靠這人低頭產生的衝擊力,所以插得並不深,並沒有見血,實際上液體也是少量。)
突如其來的嫻熟襲擊,讓那男生不知道該捂上邊還是捂下邊。
對於這樣的事情,我也是第一次,可能是天賦。
我不牴觸和別人接觸,包括眼睛、舌頭、嘴巴,或者是髒髒的生殖器,人體的任何一個地方。
如果平靜的告訴我,“能不能摸摸我的XXX”,我9層9不會拒絕,當然前提得是不是我討厭的人。
特別是生殖器,會是什麼感覺,軟軟的?還是硬硬的?我當然知道那玩意的狀態轉變,雖然能通過很多渠道瞭解,但果然實際觸碰和了解到的,還是差別很大。
下身三角區正中間,略微鼓起,小小的陰莖第一次在我眼前顯露了形狀,這得感謝他並不寬鬆的短褲。
讓我再一次精準的蹬在了睪丸上。
書櫃頂著牆壁,及時用力撞擊,也不會倒。
他靠在書櫃上,也不會倒。
左右腳像踩單車一
樣,來回蹬。
緊緻的褲子讓那兩個小東西蹤跡暴露,合身的內褲讓其沒法亂跑。
以及我因為經常走路,有些肌肉的小腿,和結實的腳板,讓男生體驗到了被蹦蹦車直接撞到的感受。
此時時間來到了30秒。
從來回蹬,變成了雙腳同時往上蹬。
他彎下了腰,我也慷慨的再次伸出了比耶的手指,這次成績挺好,手指的第一骨節完全沒入。
我緊張的沒有發出聲音,他也沒有發出聲音,估計不是因為緊張,因為他的臉都快扭到一塊了,那種表情只有在我小腳趾踢到桌角的時候踩有概率做出來。
一時間兩人都沒有張嘴發出聲音,像是靜音的動作電影。
黑色的壓了壓了過來,把本就不多的陽光掩得乾淨,更何況燈還沒開。
紅色刺激的氣氛變成了暗色調的迷離和曖昧,這樣說可能很怪,可此時此刻的感覺確實如此,很難形容,一是男生比我預想中的反擊頻率低得多(幾乎沒有反擊),二是現在的行為真的很像那種下三按摩店的動作,叫什麼摸黑踩卵,我並沒有去過,只是放學路上路過按摩店,瞥了一眼正好看到這個動作,好奇在網上查了。
短暫的黑暗,變成了比短暫更長一點的黑暗,因為我的眼睛適應得很快,幾乎是瞬間的思考,不,應該是沒有思考,完全是身體的本能反應,潛意識讓我對著他的眼睛再來一下,而主觀情緒則催促著我插得快一點。
“咕.......”
男生率先開口說話!
“額嗯...”
我立馬給予了回應!
我趁著他的身子發軟,將他撲倒在地!
即使是沒有任何打架的經驗,這個動作也做得很完美(只是我的眼鏡被撞壞了,好像磕到櫃子的隔層板了)。
沒關係,等下讓他賠!
躺下的男生敲到了後腦,變得更暈乎,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的眼鏡妹這麼兇悍,這比電影裡還神奇。
他感覺到褲襠一涼,褲子被撤掉了,連同內褲一起,不過根本顧不上,因為眼睛痛的要命,如同被灌了辣椒水。
此時時間來到了50秒。
窗外的烏雲散開了。
男生的烏雲才剛剛開始。
粘稠的液體粘得我滿腳都是,能感覺得到有液體滲出,但是不多,大致都還是乾乾的,前後搓的話,阻滯感很強,這應該就是精液了吧,倒不是我不能用手去確認,因為......實在不想用手碰,我的腳很敏感,效果一樣的。
用力踩的話,液體擴散會加劇,依然不確定是不是從馬眼溢出的,想到這臉有些發燙,這還是第一次在腦海裡想這般淫穢的詞語。
別誤會,現在不是為了進一步追擊,而是為了確認傷勢,因為看那還咦咦嗚嗚的模樣,九成已經算是被制服了,在繼續不人道也沒意義,我有不可能以此為樂,怎麼可能。
詳細的描述則純粹是個人愛好而已。
兩顆睪丸的位置輕輕踩上去,非常的鬆弛,以前也偷偷踩過豬睪丸,現在男孩的睪丸和碎掉的豬睪丸觸感很接近,稍微用一點點力氣,還能感到有東西在內部溢出來。
不會用不了了吧 ......以前崩碎豬睪丸老費勁了,這才稍微弄了下就不大行了,離譜。
男生的臉色鐵青,眼睛也有些發黑(剛剛戳的)。
用手去拍了拍他的臉,毫無反應。
看著很可憐,但是沒辦法,是你先做不好的事在先對吧。
啪!
幾乎把身體輪了個軸,用盡吃奶的力氣抽在了男人的臉上。
我記得電影裡都是拍拍臉就能把人打醒,他躺這就算叫人來,那也說不清楚了,得讓他自己去承認罪行。
看他這板直板直得架勢,輕輕來指定是不行的,索性放開了打,有幾下甚至把他的頭給打得撞在旁邊的櫃子上。
不行呀,不行那還得用腳吧。
真出了啥事,你去醫院在醫吧,這離醫院不遠。
總之先醒來再說。
打定主意,也不拖沓,直接把他的臉側過來,對著他的頭當球踢。
一邊在心中為他祈禱,一邊對著他的鼻子,不斷的調整的距離和最佳的發力位置。
醒來!
噗。
啊 .......可能是太過緊張,這一腳還是踢偏了位置,大腳趾直直的奔著眼眶去了,左眼整個都凹陷了下去,瞳孔爛得徹底,都看不清變成了什麼玩意,眼眶比右邊正常的眼眶大了一半有餘,結膜囊和眼骨一起斷在了裡邊。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眼珠子整個爆掉了。
頭還接著脖子,飛砸在後邊的書櫃角。
鮮血淌了一地,後腦也在流,眼珠子也在出水。
我還挺厲害?
不對不對,要死啦,你一個大男人我榔個拖得動,你快點起來啦。
那個時候早慌了神,只想著快點讓人起來自己動,可他這乾脆手指都不動了,估計懸了。
也沒想著叫人什麼的,只想著還能試試,睪丸不是碰碰就疼的上躥下跳嗎?直接給那再來幾下,那不得疼醒,只要能醒來都好說。
也顧不得什麼髒不髒的,隨便撕下幾頁書,堵住了男生後腦和眼眶的口子,就當是止住了血。
然後摸索著襠下的那兩顆。
橢圓的睪丸末端,有一些細細的觸感,仔細感受的話能摸得到,那是最疼最疼的地方,這要掐了,還疼不醒,那真沒轍了。
把附睪管和輸精管,用力擠在一塊,乾脆一起受力,效果更好。
準備好了角度,直接上腳,腳上的力氣是我為數不多還能自豪的地方。
醒!
噗呲啦。
一腳進去,那本就鬆弛的睪丸直接給開了皮。
還是不可以!
一腳是不夠的,剛那一腳射門踢,直接爆了睪丸的白膜,接下來幾腳就專門對著那可受傷的睪丸來,左腳踩住鏈接睪丸的細血管和皮,把它卡進陰囊邊緣,本就鬆垮的囊皮,被拉的繃緊,有些不規則形狀的睪丸根本無處可逃,外邊的皮囊甚至被拉扯得都有些發白。
抬起腳跟,猛地踮起腳尖用身體的重量往下跺。
瞬間從一堆軟肉變成了水袋子。
嘖,怎麼還沒動靜,也太頑強了。
另外一顆也如法炮製,一套下來,被我的腳整得更加徹底。
可惡,只能祭出絕招了。
別怪我,反正你這肯定沒得用了,要再不搞定,後腦那血得快流乾了。
這東西也不能算原創了,總之忘記從哪個視頻看到的了,掏出小剪子先對著陰莖根部,剪三分之二,然後對陰莖前部猛踩。
當男生被發現的時候,已經不忍直視,下身更是嚇人,生殖器少了一段。
最後是在周圍不遠的地方發現了失去的根部。
似乎是被人活生生的給踢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