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狼重製版神子的女足奴後宮

只狼重製版神子的女足奴後宮

只狼在日本,有個叫葦名的古老國家,據說裡面有個叫葦名一心的劍聖從內幕府將葦名奪了回來。

幾十年後,因為葦名一心的日漸衰老,幕府也開始蠢蠢欲動,葦名一心的養孫葦名玄一郎似乎察覺到了這點,護國心切的他不得不將注意打在了異端力量之上,而神子的龍胤之力正是他想得到的。

他想和神子簽訂契約,可是神子卻早已和他的忍者“狼”簽訂過契約了,為了搶奪龍胤之力救國的葦名玄一郎將神子軟禁在了觀月樓內。

那是個月黑風高的晚上,神子正在觀月樓內看著書籍,忽然聽牆邊見洞口有響動,一個忍者單膝跪地向他問好。

此人正是神子的忍者“狼”。神子將他的刀“楔丸”交給了狼,並告訴他在暗道前吹響蘆葦葉,給自己信號,然後兩人離開此處。

可是結局卻不盡如人意,狼輸給了玄一郎,被斬斷了一條手臂,神子也被玄一郎的寄鷹眾打暈帶走了。

當神子睜開眼後,第一個看見的是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身穿黑色和服的漂亮女人。

在交談中神子得知了弦一郎的意圖,自己的處境以及面前這個女人的名字。

等神子再次見到她時,卻發現此刻的她面色蒼白,嘴角隱隱有些血跡,與最開始相比身體明顯虛弱了很多,並且一直在咳嗽著。

神子有些擔心,趕緊扶住了她“永真小姐,你怎麼了?”

“我得了龍咳。”

“龍咳?”神子有些迷茫,不知道這是什麼病,“簡單來說就是與復生者的接觸沾染了因果,並與他平攤死亡與復生的業。”

“那你知道解決的辦法了嗎?”神子還是比較善良,他不忍心看著別人在自己眼前死去,更不用說是因他而起,從永真說復生時,他就猜到了是因為狼要來救自己才害永真小姐變成這樣的。

“找到了…道玄大人在書中提到過,要…要服用龍胤之子的體液…”永真本來沒什麼血色的臉多了一絲潮紅,支支吾吾的說完了話。

而明白永真的意思以後神子卻有些激動,他非常喜歡將別人的生命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覺,儘管從小在平田家長大時靠著努力學習壓制著自己的天性,可現在這種情況讓他壓抑很久的本性釋放出一些(俗稱抖s)。

神子強忍住內心的狂熱,帶著戲謔的語氣開口“體液?那腳汗的話~應該也沒問題吧~”他此刻坐在椅子上,右腳有意無意地在永真面前晃悠,時不時扭下腳趾,永真一時也看的失神,總感覺神子的腳趾縫中可以將自己的靈魂吸入。

直到神子喊了她一聲才回過神來,“可以的…”這句話沒經過思考直接脫口而出,反應過來的也沒有解釋,只是跪在地上羞紅了臉,不敢直視神子的眼睛,只能低著頭看著他的腳暗暗吞者口水。

這種小動作自然是完全落入神子眼中,他的嘴角止不住的揚起,用帶著笑意的聲音說道“但是舔了我的腳以後,你就等於和我簽訂契約了,那到時候就永遠都只能做我的奴隸了,永真小姐你還願意嗎?”

永真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後深呼吸一口氣,額頭貼地對著神子跪了下去,緊張,害羞,期待等情緒在她的腦中翻滾,大約是由於鼻子的距離離神子的雙腳太近,就在她大腦一片混亂的時候卻完全被神子的腳味吸引住了。

一瞬間,她紊亂的思緒平靜了下來,不,與

其說是平靜了下來,倒不如說是除了頭前雙腳以外的任何事物都無法思考了。

“呵~那來舔我的腳吧。”神子輕蔑一笑將腿伸直,可愛的腳趾還在扭動著,永真跪著額頭點地,然後將臉貼進了神子的雙腳中。

這雙可愛的小腳由於很久不穿鞋子走路,而葦名路又有些崎嶇,導致他腳底有些死皮。不過好在神子很注意自己的衛生,幾乎每天都會洗澡洗腳來清理自己。所以也就只是有點臭味,但還不是很難聞。

神子期待著永真下一步的動作,以至於身體激動的有些微微顫抖。

在神子期待地目光中,永真將臉緊貼神子的腳底,並用臉頰不斷蹭著,鼻子頂得神子腳心酥酥麻麻的,他習慣性地用腳趾夾住了永真的鼻子,腳趾不斷夾緊擰動著。

在神子玩弄永真俏臉的同時,她也伸出了舌頭迎合著神子的動作,嫩舌滑入神子右腳腳趾縫中,靈活柔軟的舌頭舔的神子腳趾縫略微有些瘙癢與酥麻,高高在上的感覺讓他忍不住夾住了永真的舌頭玩弄著。

神子的雙腳因為運動已經開始有點出汗了,永真看差不多了,含住神子的腳趾一根根地吮吸,吮吸了一遍又一遍,時而含在嘴中用舌頭頂著,有時用牙齒輕咬著神子的腳趾,時而又用舌頭刷著神子的腳心和腳後跟,時不時用臉蹭蹭神子的腳底板,永真的舌頭與神子的雙腳碰撞,“啾啾”的口水聲親吻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神子很享受這個過程,一直在扭動著腳趾讓腳趾碰撞著永真的舌頭。

她仔細的舔舐著神子的腳汗,慢慢地,她的身體似乎正在被治癒,不一會兒永真的龍咳就完全被神子的腳汗治癒了。

她聽從神子的命令去找他,並全身赤裸的跪趴在神子面前請求神子接受她的身體。

因為她已經是神子的奴隸了,神子也決定開始下一點命令,可還不等他下命令,永真先開口了“這個姿態是要向主人獻上祈禱源之水的舞蹈。”

做著祈禱姿勢的永真上半身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她在昨天晚上就感覺到自己彷彿已經和神子聯繫了起來,彷彿已經變成了神子的一部分了。

“您是我祈禱的對象又是我的神靈主人,請您隨意玩弄我吧。”她在神子說出命令之前就將心願說了出來。

聽到永真的願望後,神子對著永真由於害羞與興奮而緋紅的臉伸出了腳,腳底直接蹬在了她的臉上。“那就先聞舔我的腳將它的味道記住吧。”

“是,主人”舌頭立刻舔上了神子的腳,屁股開始左右扭動起來。“請主人把腳交給我,然後享受著我的舞蹈與侍奉吧。”

永真一邊舔舐,一邊看著神子的雙眼,然後慢慢地搖著屁股。她的皮膚隨著激動充血變得豔麗緋紅,神子腳尖的觸感也隨著舞蹈變得更加強烈。“就算一輩子為主人舔腳也無所謂啊~”隨著這句話的說出,永真舔著腳高潮了。

就這樣享受了幾天後,神子跪坐著在閱讀書籍,而他的右手抓著鏈條,而鏈條的盡頭是被套在永真脖子上的項圈。

永真此時後腦勺被神子坐在屁股底下,臉部被神子的屁股壓著而緊貼在他的腳底,甚至還陷入了軟肉中。

她認真的呼吸著神子的腳味,不知道為什麼,她似乎越來越喜歡神子的腳了,明明被一個男人踩在腳下是件很羞恥的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竟然很喜歡被這

樣對待。

隨著腳味的散發,永真再也無法控制自己,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大口舔舐著神子的腳心,剛將舌頭卡入神子的腳趾就被他腳趾夾住了。

“喲~這麼喜歡我的腳嗎?”神子輕笑一下,一邊閱讀著書籍,一邊用兩根腳趾反覆摩擦著永真的嫩舌。

夾住舌頭的腳趾拉扯著舌頭,永真只能用鼻尖插入神子的腳趾中來讓舌頭出來。

事實上,這是可行的,當她把鼻子插入神子腳趾縫時撐開了他的腳趾縫,自己的舌頭出來了,可自己的鼻子被神子的腳趾夾住了。

腳趾縫中的氣味更加濃郁,隨著每一次呼吸,神子的腳味都會衝蕩著自己的理性,在不知不覺間變完全沉淪在了神子腳下。

神子報仇似的更加用力地夾著永真的鼻子。

為了讓神子更加舒服,她輕咬著神子敏感地腳心,舌頭刷著腳後跟直到神子用腳趾輕輕點了一下永真的鼻子,永真才停了下來。

神子覺得屁股下有個坐墊很舒服,於是便脫掉褲子,坐在了永真臉上。

永真壓根沒有回過神來就被神子坐到了臉上,而同時神子仍然在看書,不緊不慢地對永真說到“如果不想窒息的話就用舌頭來討好我吧~”

說完還特地挪了挪屁股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看書。

神子是舒服的,可同時被壓在神子屁股下的永真卻不好過,神子的屁股下又悶熱,而且散發出來的味道還會讓她窒息。

可為了主人的命令和自己可以呼吸,她小心的伸出了舌頭頂在了神子的菊花中心輕輕舔舐。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轉化為快感讓神子全身猛地顫動一下,接著便是跟著永真舌頭的方向扭起了腰。

永真本來就難以呼吸,更別說此時還在被神子的屁股蹂躪著,隨著他的屁股扭動讓永真的臉一直在變形,臉上的壓力越來越大讓永真更難呼吸。

眼看自己憋的氣快不夠了,為了呼吸,她用舌頭圍繞著菊花周圍舔舐著,雖然有苦澀的味道,但是這種味道卻莫名讓永真越來越上癮,讓她更賣力的用口舌侍奉著自己的主人,在她的侍奉中,神子股間的肉棒卻慢慢漲大了起來。

就在神子快要射精的那一瞬間,永真直接用舌頭插入了神子的菊花中,這巨大的刺激感使神子一下子射了出來。

“真是一條好狗狗呢~”像獎勵似的用腳摸了摸永真的頭。

“來,幫我把腳上的精液都清理乾淨吧~”神子又將腳伸到了永真的面前,她乖巧的含住了神子的大腳趾,並用舌頭將腳趾上的精液吞進肚子裡,看著給自己賣力舔腳的永真,神子股間的肉棒又漲大了起來。

他拿出一張卷軸放在地上,然後用永真剛舔完的腳踩上了地上的精液,又踩上了卷軸的圓形框內。“話說我們只是舉行了儀式可並未有簽訂契約吧?那現在應該可以簽訂主奴契約了吧~”

說罷踩在卷軸上的腳趾還扭了一下,明白了神子的腳語暗示,永真先用舌頭將神子的腳面舔舐乾淨,接著,神子翹起腳後跟,將自己的腳底板對著永真,永真認真地舔舐乾淨了後神子又踮起了腳尖,示意永真舔他腳後跟。

舔完以後卷軸上竟然多了神子的腳印,在腳印的旁邊,多了永真兩個字。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真正的主人了~你必須要聽我的命令,不然的話…”神子抬起大腳趾,然後大腳趾點地,只一下,永真便感

覺全身被重物壓的喘不過氣來,骨頭嘎吱作響,這股威壓讓她不由自主地跪在神子腳前。

看見永真跪在自己面前,極大滿足了神子的施虐欲,他輕笑一下虛空碾動著腳趾,永真立刻就感覺自己身體裡的空氣全被擠了出去,身體如同被大山壓著,每一根骨頭要到被壓碎了,因為痛苦和窒息,永真幾乎失去意識,在她即將暈過去對的前一刻,神子停止了腳趾的動作。

感覺全身輕鬆的永真大口地呼吸著空氣,身後早就被汗水打溼了。“這就是忤逆我的下場~”永真此時明白了,自己的未來,全都要被神子主宰了。

幾天後神子練完劍道後坐在椅子上大口呼吸著,身上腳上出了很多汗,感覺腳上出汗有些粘膩不太舒服,對永真使了個眼色,讓她躺在椅子底下為自己舔腳。

永真會意立刻鑽到了桌椅子底下,神子很自然的把腳放到了永真臉上。

“自己發揮吧,愛怎麼玩這麼玩哦~但是腳汗要給我舔乾淨哦~”說罷神子便不再理會永真,趴在桌上休息起來。

在神子腳底的永真進行著深呼吸。“啊,這味道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永真想著想著便情不自禁地伸出了舌頭想要品嚐神子雙腳的味道。

在光滑敏感的腳心感覺到永真溼潤溫暖又柔軟的舌頭後,神子像是獎賞似的用腳心蹭了蹭永真的舌頭。

因為被神子的雙腳踩住了臉,永真只能大口呼吸來獲得空氣,吸入的空氣全都帶著神子的腳味。

她伸出舌頭頂著神子的腳趾,“呵~想比力氣嗎,那就陪你玩玩。”神子心想到。

他緩緩地加重了腳趾的力度,永真不甘示弱地用力用舌頭頂著神子的腳趾,但是不一會兒,就被腳趾壓回了嘴中。

神子踮起腳尖,在永真嘴唇輕輕碾動著,永真親吻著神子的腳趾,慢慢地仔細地將腳趾一根根含在嘴中,用舌頭撫慰著這些可愛的腳趾。

等待神子將腳趾抽回後,用舌頭輕輕的刷著神子的腳底板,輕輕啃咬腳心處的腳皮,又將腳後跟處舔舐了一遍。

就在他倆玩的不亦樂乎時,侍者送了飯菜進來,雖然被打擾很是不爽,但神子還是擺擺手讓侍從先下去。

他拿起飯糰準備吃飯時,發覺了永真盯著飯糰的視線,他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好玩的辦法。

他將永真的飯糰放在桌子底下讓永真食用。

永真剛想開吃,神子便一腳踏在了飯糰上,踮起腳後跟轉動腳尖,五根可愛腳趾來回抓動,他在這個過程中甚至都沒有往下看一眼。

永真看著飯糰在神子腳下被無情地蹂躪,看得越來越興奮,甚至幻想起來變小的自己被神子的雙足支配著。

神子調皮的碾壓著腳下的米飯,每一次踩下去都會讓自己的腳掌很舒服,右腳跺了跺地,永真便知道自己要為神子舔腳了,於是便跪起來,朝著神子的腳爬去。

將臉湊近神子的腳底,然後舔食著神子腳下的米飯。

因為被神足反覆地蹂躪,米飯早已變成了爛乎乎的一團,腳趾縫中和甲縫中也全都有被踩爛的米飯,但是永真依舊覺得這是世所罕見的美味。

舔完腳後,永真發現神子的胯間突了出來,神子也一臉戲謔的看著自己。

在神子玩味的目光中,她討好般的將臉貼到了神子胯下,用鼻子頂了頂神子的肉棒。

先是隔著褲子親吻肉棒幾下後,再用嘴巴咬住神子的褲子

,緩緩地拉了下來。

緊接著,一根硬到了極致的肉棒彈到了永真臉上,發出了“啪嘰”的聲音,彎曲的肉棒正好將永正的鼻子壓在下面。

“這就是神子大人的味道嗎?”永真伸出舌頭想要舔舐,神子卻的雙腳卻在原地剁了兩下。永真明白,這是要用自己的臉給神子當腳墊,於是便將臉湊了過去。

神子的腳壓了下來,在永真臉上踩了幾下,便踢了她一腳。“永真小姐,看來你還是沒記好啊~得懲罰呢~”神子邊說,邊輾轉著踩在永真臉上的右腳,永真的五官都被踩在了神足下,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好了,我再給你看一遍,跪好了!”神子放開了腳,讓永真跪趴著然後雙腳跺了三下。“這是要腳墊,用你的手。”

然後雙腳又跺了三下還扭著腳趾。“這是需要你用你的臉來給我墊腳。你看出區別了嗎?”“是的,神子大人~扭腳趾的話使用臉給您墊腳,不扭的話用手。”

“很好,那下次注意點,繼續和我的肉棒玩吧~它已經硬成這樣了呢。”

“是的,神子大人~”神子抬起腳,踩住永真的手,踩了一會兒後永真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慾望。

一口將龜頭包裹在自己的口腔裡,舌頭靈活的包裹著龜頭,舔舐著龜頭,永真忘我的舔舐吮吸著口腔裡的肉棒。

“啊~嗚~”鬆開肉棒後永真一口含住了神子的一顆睪丸。舌頭頂著,舔著,刷著,弄得神子再也沒心思擺爛了,舒服的腰都快軟下來了。

“永真,肉棒……肉棒含住……”神子畢竟是少年,第一次被這麼侍奉已經是舒服的說不出話,只能將自己想要的地方告訴永真。

“遵命,主人。”永真含住了神子的肉棒,慢慢的將肉棒含到了根部,前端直插入了永真的喉嚨,舌頭靈活地舔舐著,頭瘋狂地前後搖動著讓神子忍不住嬌喘起來。

“啊...啊……要出來了,永...”話還沒說完,神子就射了出來。

“噗啾...噗啾...”強烈的衝擊讓永真口鼻裡都溢出了精液。“多謝款待...神子大人~”用模糊不清的聲音說了句話,然後當著神子面將精液盡數吞下。

神子因為太過舒服,沒有留意到腳上的力道,將永真的手指踩的通紅,“啊,不好意思呢,永真,不小心踩的用力些了呢。”

他將腳抬起來,然後放到了地上,接著又將左腳踩上了永真的臉上。“不過你不會介意的吧,永真小姐~”邊說邊輾轉著左腳,將永真的五官踩在了腳下,碾動著腳底,永真的五官也隨之扭曲,“不過嘛,奴隸也沒資格介意吧~”說著將右腳大腳趾塞入了永真的嘴中“要讓我聽到吮吸的聲音~”永真聽話地吮吸著發出了“噗啾~”的聲音。

神子滿意的點點頭,從椅子上坐到了桌子上。“出來吧,永真,跪在我面前。”永真爬出來後額頭貼在地上,神子踩上了她的後腦勺。

踩了一會兒後,讓永真跪起來,之後一下踩上了永真的胸上,腳跟抵著乳頭輾轉著。

“啊~”被劇烈的刺激感襲擊的永真一下子沒忍住叫了出來。腳趾用力的碾壓著乳頭,嫩滑的腳趾踩上敏感的乳頭,帶來的快感可不是1+1這麼簡單,神子用腳趾用力地夾著永真的乳頭摩擦著。

看著永真快要被玩壞的表情,神子左腳腳趾也夾住了永真的乳頭往外拉扯

著。永真被強烈的快感刺激的直不起腰,上半身癱軟在地。

神子左腳踩著永真的臉碾壓著,右腳卻向著永真的陰部探去。“嗚...”因為陰部被神子的腳趾入侵,永真發出了一聲嬌呼,而神子卻把握住了這個機會,將左腳前半個腳掌插入了永真嘴中。

腳趾在永真嘴裡肆虐,兩根腳趾夾住了永真的舌頭,其他腳趾輪流刮蹭著舌頭,右腳則插入了永真的陰道中,溫暖柔軟的感覺包裹住了神子的腳掌,腳趾扭動著向裡插入,這感覺讓神子很舒服,腳趾用力的壓迫這些褶皺,漸漸地一些液體流了出來,溼潤了神子的腳掌。

靈活的腳掌來回抽插著陰部,壓迫著永真的舌頭。“永真,你的裡面好舒服啊,我要往更深處去哦~”用力地一頂,腳後跟也插入了進去,整隻腳在裡面攪動著,感覺腳趾都快頂到子宮了。

隨著一陣噴射,夾雜著血液的液體被噴了出來。

“啊哈哈哈'!你的第一次竟然給了我的腳嗎?永真小姐的第一次被我的腳奪取了耶!對了,我之後要出去幾天,可能會帶個新朋友給你認識哦~”神子前半句話還有些得意的意味,可後半句卻認真了起來。

“神子大人,您別開玩笑了,這邊被寄鷹眾圍得密不透風,玄一郎大人可能也在這篇區域,您沒機會的!”永真生怕神子出事,想要阻止他。

“你有見過我用龍胤之力嘛?這股力量我早就掌握了,如果不是要給狼變強的動力,我當時自己就可以擊敗玄一郎,不說了我得先走了。”

沒過幾天,神子回來了,手裡拿著根狗鏈,騎著一個長的像泥鰍一樣的女人,雙腳腳趾插入她嘴中朝著不同方向拉扯。

“這不是源之宮的於加美長老嗎!”傳說中的於加美一族的長老此刻就出現在她的眼前,但是卻不是以一個傳說中強大的姿態出現,而是嘴裡含著神子的腳趾,被神子騎回來的。

“因為我有龍胤血脈,所以我可以算得上是整個於加美一族的主人。似乎發覺了我的到來,櫻龍教會我龍胤之力所有用法,並給予了我他全部的力量。現在我有辦法讓於加美一族全部都定居在葦名城了。”

“什...於加美一族全部搬到葦名城,這太荒謬了!”永真質疑道。“其實跟我們回來的還不只有於加美長老一個人哦~”說罷,神子從於加美長老身上下來了,從衣服裡掏出了一雙鞋,這是一雙露趾忍靴,這是他還在平田宅邸時學習劍道所穿的。

“這些於加美一族的人都在這雙鞋裡哦~”永真仔細一看,兩雙靴子裡都有一座座屋子,裡面有一些密密麻麻的小點,“這些就是於加美一族。她們這一族全是女性,所有人從小習武,可以成為葦名的力量。”

等安頓好他們後已經過了兩小時了。而聽到這個消息的神子卻露出了壞笑,他默唸著咒語,身體漂浮了起來,以他的身體為中心向四周閃著粉紅色的光。

只見粉光佈滿了地板,等到光霞散去,地上多出了一大片城市和無數黑點。

“我在路上就複製好了於加美一族的生活地區,那麼現在,就來玩點好玩的吧~”

“神子大人,這不會是……”

“沒錯,是的。這是於加美一族的城區,裡面全是淤加美族人。”

“可是您不是安頓好了嗎?”

“是啊,她們本體我都被我安頓好了,這些就是

專門用來玩弄的複製品,先不說了,我已經等不及來玩弄他們了~”

神子快速搬了個椅子坐在了城市旁邊,“啊~多麼可愛啊,這麼渺小卻是傳說中強大的種族呢~那就來比比看是我的腳更強大還是傳說中的於加美更強大吧~”

明明是葦名傳說中的最強種族,此刻卻像螞蟻一樣在自己腳邊,如此劇烈的反差感讓神子忍不住抬起了腳放到了城市上空,陰影覆蓋了一大片城市,彷彿是為了嘲笑她們的弱小而扭動著腳趾。

腳趾的每一次扭動都會在天空產生巨大的聲音,僅僅是扭動腳趾發出的聲音就讓城市中的於加美人感覺腦袋要爆裂開來,隨著腳趾的扭動產生的風壓更是讓這些小東西忍不住跪在地上。

似乎是感覺到腳下這片城區裡恐懼在快速蔓延,神子心滿意足地慢慢放下了腳,眼見幾代人付出的心血要毀於一旦,她們決定奮起反抗,無數於加美的族人引出雷電用來攻擊頭上的神足。

無數閃電聚集融合在一起打向了神子的腳心,這樣強大的力量甚至可以直接將整片仙峰寺抹平,可是如此強大的攻擊卻連神子的腳底都沒碰到。

僅僅是扭了扭腳趾產生的風壓就吹散了這團毀滅般的雷電,不由得讓神子有些後悔‘如果用腳趾夾住搓弄的話腳趾縫會不會更舒服點呢?’

他臉上帶著輕蔑的笑容,神足繼續向下壓,在此期間她們依舊沒有放棄抵抗,無數雷電,弓箭和蹴鞠向著天上的神足攻擊,本來以為能略微延緩神足的下壓,結果連半秒都沒爭取到只是給神子徒增快感罷了。

“這就是於加美一族嗎,可真是讓人失望呢,不過做腳底按摩倒是挺舒服的~”神子捂嘴偷笑,話剛說完,神足便砸入了這片城市中。

“咚!”就在神足砸入的一瞬間,伴隨著巨大的聲音,整片城區都在劇烈震顫,衝擊波以神足為中心向著四周擴散開來。

周圍30km的建築小人都被衝擊波湮滅,抬起腳,神子滿意的看著他的作品,自己輕輕的放下腳就留下了一個腳印,看著腳印中的房屋和小人都變成了碎渣,再次笑著將神足踩入了腳印中。

隨著腳尖左右蹍動,又將無數生命和房屋捲入了五根可愛的腳趾之下,感受著房屋在腳下爆裂的感覺,感受著小人一大群一大群被自己踩爆的感覺,讓神子更想要加以蹂躪這個城市。

五根腳趾抓地,在於加美一族的區域內拉出了五條線,無數房子和小人的殘骸進入腳趾甲縫中,他似乎很享受然這種蹂躪眾生的感覺,閉上眼睛後踮起腳尖碾動著腳掌,臉上也浮現出滿意的表情。

感受著腳下沙沙的觸感,神子又將左腳踩入了這個國家,踮起腳尖向後拖行,無數的房屋和小人被捲入腳底,連慘叫都沒發出來直接變成了渣。

“唉?總感覺腳趾縫中有些酥酥麻麻癢癢的,怎麼回事啊?”正在用腳趾肆意磨碎建築收割生命的神子感覺到腳趾縫的異樣,挪開腳趾往下看,原來是個於加美在攻擊自己。

這讓神子眼前一亮,腳前的這個人貌似是於加美里最能打的,之前那麼多人合力的閃電僅僅是扭扭腳趾的風壓就能吹散,可這個人卻能讓自己有些感覺,這讓他提起了些興趣。

“哦?還有個小蟲子呢~看上去挺能打的呢~就用腳趾和你玩吧~”那個於加美似乎感到了侮辱,火

力全開的使用雷電攻擊著神子那光滑柔軟的腳趾,“哦哦哦~感覺比剛剛又強了許多呢~麻麻的,好舒服呢~”

神子抬起了大腳趾,擊碎閃電將飛在天上的她一下踩了下去,他眼前一亮,她的腳感好好!

神子挪開腳趾看著腳下的情況,卻意外發現那個於加美沒有被踩扁,再次抬起腳,在她絕望的眼神中,踩了下去。

“噗嗤”神足重重的砸在了這座滿目瘡痍的城市中一下將那個人踩成了肉醬,神子沒有停手,用大腳趾踩在她被踩扁的屍體上繼續碾動蹂躪這團肉醬。

在蹂躪期玩後神子想出了個新玩法,立刻把這片城市變小一些然後告訴源之宮的居民給他們十秒時間逃跑,隨著時間的倒數,巨大的腳趾緩緩下壓,城市中的光隨著腳趾下壓越來越暗,天空在完全變暗時,倒數也正好數到零。

沒有任何幸運,沒有任何奇蹟,神子腳趾和地面來了個親密的接觸,可神子的臉上出現了一抹厭惡,他的命令是讓她們逃跑,可她們卻對他的命令視若無睹,繼續攻擊他的腳趾,他有些生氣,為了給她們一個教訓左右滑動點在地上的腳趾並在這片城市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接著像是要發洩似的用龍胤之力將剩下的城市變小並分成了十份,每份對應著自己一根腳趾的大小,踮起腳後跟,將這十份區域變小傳送到了十根腳趾底下。

慢慢的將腳趾下壓,一邊感受著舒服的腳趾按摩(小人們無力地攻擊)一邊嘲笑的看著她們最後的反抗,神子確實是在享受,不過對於這些復刻的城市來說,卻不是這麼快樂的事了。

由於神子剛剛的蹂躪玩弄,平日裡生活的城市已然變成殘骸,氣候也隨著神足的踐踏完全改變了,溫熱潮溼,空氣中血腥味和腳臭味混在一起令人作嘔,遍地的殘肢斷臂和房屋殘渣也觸動著她們的神經。

最開始她們還能憑藉著悲痛鼓起勇氣與那正在扭動著腳趾的神足戰鬥,可當她們發現自己最強的攻擊完全無效竟然被當成了按摩時,她們族群中最強的那位被神足輕易踩扁後被蹂躪時,她們徹底絕望了。

她們終於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都抵擋不住神子的腳趾,可這時的醒悟完全沒用,自始至終她們無論如何都逃不過被神子當做玩物用腳玩弄的命運。

十根腳趾同時點地,趾肚下所有的建築和生命連一秒都沒阻擋就被輕易抹去了。

花了幾代人鮮血所鑄造的城鎮,竟然被一個小正太像踩螞蟻一般用腳輕易抹去了,而在這個過程中他甚至沒有睜眼,彷彿被他的腳趾磨碎是理所應當的事情。

他每根腳趾都抹殺了一個地區的人,儘管如此神子依舊在扭動著腳趾加以踐踏城市的殘骸來使自己獲得快感,直到在感應中沒有任何倖存者神子才停下了玩弄。

永真和靜在旁邊看的直咽口水,她們已經將自己帶入到那些小人身上,永真想著如果能在主人的腳趾縫中被慢慢磨碎那該有多幸福啊~靜的話則是希望能一個人佔有主人的大腳趾,使出渾身解數按摩主人的腳趾給她帶來快感後,被腳趾壓在地上,隨著神子緩緩蹍動腳趾,她也被踩成一團肉醬。

由於永真幻想的太過集中,連神子叫她都沒聽見。

“喂,永真!真是的,居然敢開小差!”神子突然大聲提醒讓永真嚇了一跳,回過神來趕緊跪趴

在地上額頭點地。

“對不起,神子主人,是……咿呀~”不等永真說,神子就用踩上了她的後腦勺,然後慢慢加大力量,這樣她應該會很開心吧~一邊輾轉著那隻踩在永真後腦勺上的腳一邊說“連在主人身邊都敢開小差,是該好好調教調教呢~”

“是的,神子大人,請用奴隸的嘴讓您尊貴的神足舒服吧!”神子將腳放入了她的臉下,“就這樣跪趴著給我舔。”

“噗啾~啾~”話音剛落神子便感覺到永真溫暖柔軟的舌尖觸碰到自己的腳趾,隨著吮吸舔舐不時發出下流的口水聲。

調皮將腳底踩到永真的臉上的話,就會感覺到那條嫩舌在腳趾縫中蠕動,隨後從腳趾向下舔到腳跟,弄得腳底溼溼的癢癢的還怪舒服的。

快感從腳底攀上脊椎,神子股間的肉棒慢慢漲大了起來,撇了眼旁邊看著自己的腳留著口水的靜,便將她叫了過來,坐在了她的臉上讓她為自己舔菊花。

抽回被永真捧在手中舔舐的那隻腳並用力的踩踏著永真的臉,又將另一隻腳塞入了永真的雙乳縫隙中。

屁股下的靜正為忘情地舔著菊花,溫暖溼潤的舌頭在肛門之中游走,略微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使胯下的靜深陷其中。

雙足輪流欺負著永真漂亮的臉蛋,肉肉的感覺非常貼合神子敏感的腳底的口味,因為太過舒服,雙腳的腳趾都張了開來。

永真見狀一根根的含住吮吸著舔舐著神子的腳趾,在同時被舔腳和菊花的快感的雙重刺激下,在靜舌頭深入菊花的一剎那(於加美一族舌頭比人類長),白濁色的液體從神子的玉莖裡噴發了出來全都射到了永真的臉上頭上。

站起來讓靜跪好,重新坐在了她的臉上,看著眼前跪著不敢動的永真,他伸出雙腳用力的用腳趾夾著永真的乳頭和雙乳上的嫩肉,那光滑柔軟又飽滿的腳趾瞬間給永真帶來了很大的快感。

除了舔腳和縮小踐踏外神子最喜歡的還是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乳頭玩,在永真被神子的腳玩弄了半個多小時以後,永真的懲罰才算是結束。

“記住了,永真,下次再有這樣的情況的話,可不止是玩乳頭這麼簡單了哦~”說著,還輕輕的用左腳腳趾揉捏著永真的乳頭,一邊用右腳拍了拍永真的臉。

“是的,主人,我以後一定注意。”永真紅著臉,顫抖著說出了這句話(畢竟乳頭還在被玩弄)。

突然神子用力夾住了永真的兩個乳頭,然後往下拉扯“額啊~”因為吃痛,所以永真也跟著神子的腳趾跪趴在地上,儘管如此自己的乳頭還在被雙腳腳趾揉捏,而脖子部位被神子的腳踝夾著。

神子此刻坐在靜的臉上,靜也乖巧的舔著神子的菊花,他享受著菊花被侍奉的同時也在玩弄著腳下永真的乳頭並用腳踝夾住了她的脖子。

“每個腳踝親吻五下,我就放你走。”由於角度的問題和身體被踩著固定住了,永真幾乎要花很大的力氣才能親到神子白皙可愛的腳踝,直到每個腳踝親吻五下,神子才放開她。

又過幾天神子興沖沖的回到了居室,永真和靜立刻過去跪在他腳邊準備供他玩弄。“你們先起來吧,這次出去收穫很大呢~”

在永真和靜好奇的目光中神子解開了中趾的趾環,並扯起夾在腳趾縫中那根細鏈,等到整根細鏈從趾縫中抽出,赫然發現細鏈的另一端帶著一個女生

,神子將她變大後,永真才看清這個女生的臉。

“這位是?”永真有些好奇地盯著這個矮自己一個頭的少女,儘管被神子的腳趾玩的有些狼狽,但依舊可以從這張清秀可人的臉上看出尊貴。

等等,尊貴?一個可怕的念頭佔據了永真的大腦,幾乎沒有思考的問道:“主人,之前在主城的橋上有個老婆婆說仙峰寺有位尊貴之人,不會…”

不等永真問完神子就回答道“沒錯,她就是變若之子”神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輕蔑“不過嘛尊貴可不見得,畢竟我只是幫了她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忙,她就心甘情願地跪在我面前親我的腳呢~還說要將身體都奉獻給我的腳下~對吧?”

神子每說一句話都會讓變若之子的臉紅一分,她趕緊換個話題“可能這就是龍胤之子的力量吧…僅僅用了一根大腳趾,就抹平了仙峰寺。他當時變得如此巨大…然後只是輕輕地放下腳趾,整座仙峰寺,連抵抗都辦不到…”

起因是神子跟著狼撒的五色米到了偏殿,遇到了被仙峰寺眾人囚禁起來的變若之子,在他知道了變若之子的誕生過程後由於同情,他決定幫助變若之子脫離仙峰寺的控制。

就在他輕鬆的用腳趾抹平仙峰寺後,可能是由於下位對上位的關係,自卑的變若之子跪在了神子面前請求跟在神子身邊侍奉他。

最開始神子出於對她的可憐而拒絕了幾次,可隨著她一次次哀求神子迫於無奈只得接受並和她簽訂了契約。

最後給她改了個名字叫犬兒,而在這段時間裡,舔腳舔菊口交的訓練都對犬兒試過了,他對著變若之子扭了扭屁股“你懂的,犬兒~”

犬兒會意,爬到神子身後仰頭跪好,神子理所當然的坐了上去,犬兒也伸出舌頭舔著神子的菊花。

他享受著犬兒的口舌服務,雙手開始結印,隨著結印一股粉光從永真和靜的體內發出,她們發現周圍越來越大,可看到神子和犬兒的大小還沒變時,她們知道了變小的是她們。

“我馬上要寫東西,你們兩個就在我的襪子裡玩吧,看誰可以讓我的腳更舒服。”神子也是第一次和她們這麼玩,她們內心充斥著興奮與一些擔憂,害怕眼前的那雙神足會隨意抹殺自己,直到神足靠近她們時散發出來的味道被她們聞道,她們這才冷靜下來。(無法思考除了神子的腳以外的任何事)

他把永真和靜放在手掌上,撲騰著大眼睛仔細盯著她們看,“呵呵~有點可愛呢~”在如此巨大的壓迫感最開始讓永真和靜有些喘不過來氣,但當她們看見神子眼中的愛意時,也略微放下點心來了。

神子伸出舌頭將她們捲入口中後用時而用舌頭將她們頂在口腔壁上摩擦,時而用舌頭壓在她們身上,時而游泳舌頭將她們捲入牙齒上輕咬著。

直到他玩夠了才張開嘴伸出舌頭讓她們和唾液一起從口中流出。

把她們擦乾淨後把永真丟入左邊的足袋裡,然後緩緩穿上足袋。

神子的左腳一點一點地擠壓在永真的身上,最後然後將她踩在了腳心下,靜卻沒這麼幸運,被神子腳趾頂著。

神子穿上襪子後便不再管她們,開始自己寫東西了,他不自覺的將永真踩在地上,輕輕的碾壓著,慢慢地加重力度。

巨大的重量壓的永真骨頭之間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感覺自己的體內的空氣都已經完全被擠壓出去

了,而靜在神子的腳趾縫中。

神子扭動著腳趾,用腳趾反覆揉搓著靜,靜伸著舌頭舔著夾著自己的腳趾縫,被如此侍奉的神子習慣性的從足袋裡滑出腳後跟,全身重力都集中在腳趾上。

在腳趾感受到了永真的身體後,神子玩心大起,食趾和中趾將她反覆碾壓,似乎感覺不過癮,又用腳趾抓住永真的脖子來回晃動,將她踩在自己的腳心,使其陷入自己的腳心。

就在永真被玩弄的同時,而此時這隻腳的主人卻在舒服的寫東西。

感受到了腳下的小蟲子,神子輕輕地用腳趾揉搓著靜,隨著雙腳不斷活動,足袋裡面溫度越來越高,空氣已經完全被神子腳的味道代替了,永真和靜已經被神子的腳汗弄得黏糊糊的了。

將靜拖入自己的腳趾拱中,五根腳趾同時玩弄著被緊緊壓住的靜,即使已經快要窒息,靜依舊努力地為神子舔舐著腳底。

像是揉麵團一樣,神子右腳前後揉搓著靜,用腳趾壓著將靜推的滾來滾去。

一邊寫字,一邊用腳玩弄著兩隻小蟲子,這種支配感被滿足的感覺很快讓神子興奮了起來進而更加用力蹂躪著腳下的兩隻小蟲子。

同時將坐姿調整為更加舒服的姿勢,屁股下的變若之子只能跟著他的屁股的動作伸著舌頭侍奉著神子。

但是因為神子全部壓力都在自己的臉上,加上運動,菊穴的溫度正在快速升高,由於溫度升高味道也代替空氣散發出來,犬兒感覺快要窒息了,伸著舌頭繞神子的菊花轉圈舔舐,或是吮吸親吻著,或是插入菊穴中攪動,總之是變著花樣的伺候著神子的菊穴。

菊穴被舌頭撐大的感覺神子很喜歡,菊穴和雙腳的快感讓他再也無法靜下心來寫字,他不想再剋制了,穿著足袋的雙腳直接開始輪流踩在地面上。

最開始是永真,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踩扁,劇烈的痛苦混合著窒息感衝蕩著她的大腦,不過等神子抬起腳時又恢復了原狀。

靜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神子不安分的神足的足趾肆意扭動著,隨著扭動足袋與腳底貼的更緊了,可突然間巨大的壓力傳遍全身,讓她直接變成了薄薄的一片,神奇的是抬腳的時候她立刻恢復成了原樣。

神子覺得有些玩膩了,將足袋脫下,因為興奮加上一些運動,此時的雙腳已經流了不少汗,更是有著一股恐怖的溫度和味道從腳上和足袋上傳出。

將黏在腳底的兩隻從腳上扣下來後,將她們放在自己“巨大”玉莖的前方,扒開包皮,將兩人變大後塞入包皮來自慰。

兩人被包皮壓著用全身上下摩擦著神子的龜頭,伸著舌頭舔舐著這鹹澀的包皮垢,漸漸地神子進入狀態了,流出了前列腺液。

溼潤後的龜頭更加敏感,在自己的雙手的套弄與兩隻小蟲以及屁股下犬兒的侍奉下,白濁液直接噴湧而出。

雖然對神子來說這只是微不足道的一次射精,但是對靜和永真來說卻是如同洪水火山噴,幸好掉在了這攤白濁液上才沒有摔傷(雖然沒掉上去也不會摔傷),不過粘稠和混濁的汁液卻也困住了兩人。

脫離了窒息和高溫後,兩人躺在地上喘著氣,可還沒等她們休息一下,那隻調皮可愛的腳又踩到了她們身上。

悶熱溼潤的感覺又重新佔據了她們的身上,因為太過性奮,踩下去的時候完全沒有控制力度隨心所欲的踐踏,腳趾撥弄

著她們和旁邊的精液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

精液溼潤粘稠的觸感讓腳底有一種酥麻瘙癢的感覺,“哎呀,腳底髒了呢~那髒了的話該怎麼辦呢?”

神子故作糾結地思考,經過深思熟慮後決定將她們變回原來大小,“靜,你爬到我的胯下來,永真你把我的腳舔乾淨。”

神子立刻對二人下命令,二人立刻跪在了對應的位置去侍奉。

神子扭著腰,一臉輕蔑的用硬到極致的肉棒來回抽打著靜的臉,而被坐在屁股下的犬兒,和正含著腳趾舔舐的永真可犯了難。

由於腰部的扭動,使得屁股也在來回扭動,插入菊花的舌頭此刻在來回被來回折騰,而由於永真是跪趴在腳前舔,腳也在跟著扭的話,時不時就會甩到永真的臉。

突然,神子用力的抱住靜的腦袋並將玉莖插入靜的嘴中,“乖,含住,等一下獎勵你吃我的精液~”玉莖一下推入了喉嚨口。

靜使用舌頭伸入神子的包皮並纏住龜頭摩擦著,前後搖著頭用自己的喉嚨像是飛機杯一樣侍奉著玉莖,永真的舌頭在神子腳面腳底腳趾縫中飛舞蠕動,犬兒用舌頭來回抽插旋轉舔舐著神子的菊穴。

“快要出來了……都喝下去!”神子雙手按著靜的頭頂,兩條白嫩的玉腿用力地夾著靜的腦袋,由於太過舒服,雙腳緊緊地夾著永真的臉。

將精液咕咚咕咚的全都射入了靜的嘴巴里,因為太過用力,還往犬兒嘴中放了幾個屁,全被犬兒吃了下去,因為射精完放鬆了下來,一泡尿入了靜的嘴裡。

靜努力地喝著,不讓一滴流下來,隨著靜的喉嚨不斷滾動,才終於全部吞嚥了下去。

“怎麼樣,我的尿好喝嗎?啊哈哈哈哈!對了,反正你們都是我的奴隸,也沒有反抗的資格呢~。”用玉莖用力的在靜的嘴裡攪動,看著靜被自己玩弄到翻白眼的樣子,神子又硬了起來,不過這次他卻讓她們三個一起為他口出來。

神子坐在椅子上,三女跪在他胯前,永真用嘴翻開神子的包皮,用舌頭舔舐吮吸著神子的龜頭,靜用舌頭纏繞著神子的玉莖,來回舔弄著,而犬兒含著他的一顆睪丸在吮吸用舌頭刷著。

很快精液噴了出來全都傾瀉在地上,神子把腳踩入精液中。“先把我的腳舔乾淨,再把地上的精液舔乾淨。”神子抬起腳來,沾滿精液的腳底對著她們。

她們湊在一起,一人一根腳趾吮吸過去,三條舌頭舔著兩隻神足,舔到敏感部位神子的腳趾還會輕微蜷縮一下。

舔完腳後,神子就坐回椅子上,看著她們舔地板。她們伸著舌頭賣力的舔著地板,將他的精液全部吞吃下肚後神子欣慰的點了點頭。

“你們乾的不錯呢~以後就這樣保持哦~”說罷,對她們招招手“過來,我現在命令你們,到我的椅子底下躺著等我寫完。”

三個人乖巧的躺倒了桌椅下方,神子先將兩隻腳壓在了犬兒的臉上,悶熱的氣息和巨大的壓力以及略微恐怖的味道繚繞著她。

沒過多久她呼吸的空氣有些不夠了,她只能伸伸舌頭頂了頂神子的腳,神子才把腳放到另一個人臉上。

就這樣玩了幾輪,他抬起腳,用了適中的力氣踩在了永真臉上,來回輾轉,另一隻腳腳趾塞入了犬兒嘴裡。

他突然看見桌上的兩個足袋,靈機一動將兩個足袋分別放入永真和犬兒的嘴裡,並用腳趾頂到了最

深處。

用腳趾點了點靜的嘴巴,靜就張開了嘴,神子用腳趾夾出她的舌頭,用雙腳腳心來回在舌頭上摩擦。

直到玩累了,才放下腳卻沒有閒著,轉頭點在她們的乳頭上。

左腳大腳趾點在永真的乳頭上左右蹍動,被蹍動的地方像小漩渦一樣“嗚嗚嗚”嘴巴被足袋堵住,永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他不予理會將右腳踩入靜的乳溝裡,來回用力的轉動。

“額啊啊啊!”因為疼痛,靜喊了出來,神子趁著這個機會將前半個腳掌塞入她的嘴中。左腳大腳趾點在永真右邊乳頭上碾動著。

將右腳抽出,又插入犬兒的陰道里,腳趾調皮地夾著兩邊肉壁的嫩肉,引得犬兒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最後更是用腳趾讓她達到了高潮。

當他寫完後隨便撇了下桌下的情況,腳下的三女全都是一副被玩壞的樣子。

神子忍不住笑了一聲“呵呵,我不過就是用我的腳玩了一下你們就變成這樣了,你們還真是脆弱呢!”邊說神子一邊腳趾點地,做出來回碾壓的動作。

三人覺得自己被一座正在左右旋轉著的山壓住了一樣,忍不住額頭點地跪在神子腳前,即便如此全身的骨頭依舊嘎吱作響。

直到神子跺了跺腳,她們才緩恢復過來,全身冷汗大口呼吸“呵呵~看來以後還得多加調教呢~”神子對著她們扭了扭腳趾,然後離開了桌子。

幾天後一個侍從慌忙的跑進來“神子大人,一心大人弦一郎與狼閣下同歸於盡了。一心大人臨終前將葦名的統治權交由您了。”

這麼重大的事讓永真三人驚得目瞪口呆,而神子的臉上卻沒有半點波瀾,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一天來的竟然這麼快。

在他們將狼的屍體帶過來後他拿出了一個小人偶“正好這邊還有一具身體呢~先讓狼進去吧~”這個小人偶慢慢變大,仔細一看竟然是凜(水生潑婦)。

他將狼的靈魂抽了出來,塞入了凜的身體裡,不一會兒,凜動了起來,看見了神子,她跪了下去。“神子大人,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的記憶裡會有…”

“咳咳~”沒等狼說完神子咳嗽兩聲打斷了狼的話,罕見地有些臉紅“主要是這個剛學會沒多久…不太熟練,估計你的記憶是以凜為主的,估計狼的記憶只有我是主人這件事吧…哈哈…”神子尬笑兩聲撓了撓頭。

“反正我將你的靈魂給予了這副身體,你之後就用這副身體侍奉我吧。”

“是的我的主人。”沉默寡言的狼,就算靈魂被換了,就算記憶大多都是凜的,依舊是沉默寡言的,沒有多說任何話。

神子將腳推到狼的面前。“讓我看看你腳舔的怎麼樣。”狼(現在是女體)先用口水打溼足袋,然後舌尖透過足袋來回舔舐,接著她咬著足袋根部將兩隻足袋脫了下來,神子可愛的雙腳露了出來。

含住腳趾,來回舔著腳趾縫,舌頭舔著腳心,鼻子頂在神子的趾弓處,用舌頭將每根腳趾粉刷一遍,然後依次來回親吻著五個腳趾與腳心。

直到神子將腳抽了回去她才停下,同時神子也在慶幸還好從三人的記憶中提煉出了一些侍奉的技巧塞入狼和凜的記憶中,不然還要花時間調教的話很麻煩。

第二天神子按照慣例需要參加葦名的朝會,眾多武士跪在朝前向著神子覲見。

而桌下,神子脫下了露趾忍靴,永真和狼一組,靜和犬兒

一組比誰先用嘴巴幫神子脫下足袋。

如果是一個人的話很快就能脫下兩隻,不過由於她們互相沒配合反而導致了速度下降,最後還是靜和犬兒先一步為神子脫下足袋。

稍微過了一會兒狼和永真才脫下了另一隻足袋,神子那光滑柔軟白裡透紅的腳展露在眾人眼前。

許是因為天氣較為炎熱,悶了許久的腳感受到了腳下四女在為他的雙腳吹涼風時,彷彿在呼吸新鮮空氣一般努力地擴張腳趾。

靜和永真眼疾口快,直接將舌頭插入腳趾縫中蠕動,旁邊的狼和犬兒也不甘示弱,臉貼臉地也擠進來一起舔著神子的腳趾縫。

滿臉黑線的神子用力收緊雙腳腳趾,結果全軍覆沒,四條舌頭全被夾在腳趾縫中無一倖免,同時通過契約和她們對話讓她們悠著點別被發現。

為了讓神子高興些,四個正在以各種各樣的方法討好著神子的腳,他先讓狼含住他右腳腳趾,左腳踩將永真的臉踩到桌下的擋板各種踐踏碾壓,永真高興地伸著舌頭為神子按摩腳底。

抽出雙腳把右腳腳趾塞入靜的嘴中,犬兒含住左腳的腳趾開始吮吸,狼與永真自覺地爬過去舔神子的腳後跟。

無聊的早朝讓神子有些犯困,要不是腳下那四個的話真的會睡著,有些鬱悶的他將雙腳踩在地上,讓她們來舔腳趾。

四人撅起屁股將臉靠近神子的雙腳,用舌頭在他的腳趾間蠕動,插入腳底舔舐,癢癢的溫暖的他來回扭動腳趾,在趾縫中,靜的長舌一次將四個腳趾縫填滿蠕動著,隨著神子扭動著腳趾,將她的舌頭蹂成了很多不同的形狀。

靜的舌頭同時被五根腳趾蹂躪,五根腳趾來回擠壓拉扯著舌頭玩,她雖然疼得眼淚流了出來,但是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

其她三人的舌頭疊在一起都被神子踩在了右腳腳趾底下,在神子的命令下,三個人努力地伸著舌頭並圍成了一個半圓。

對待“腳墊”自認不需要太小心,神足腳趾來回撥弄她們的舌頭,腳趾甲在她們舌頭上刮蹭著,每根腳趾下方都能感覺到舌頭的存在,他時而按壓,時而蹍動,時而張開腳趾讓她們三人的舌頭插入這隻腳的趾縫中。

等朝會快結束是,神子的腳心正在來回在她們舌頭上擦拭著,他放開她們的舌頭,接著扭動著腳趾雙腳跺了三下,然後右腳摸到了靜的頭,左腳摸到了永真的頭,對她們勾了勾腳趾。

這個動作是說明需要將臉作為腳墊供身子使用,她們躺下後捧住神子的腳親吻腳底後放在自己臉上。

神子踩著兩人的臉蛋蹂躪著,接著又對著犬兒與狼勾勾腳趾,她們立刻爬過來分別含住腳趾,腳後跟又跺了跺,示意永真和靜把舌頭伸出來為他腳底。

四條舌頭同時侍奉兩隻腳,神子的腳底被口水淋的溼答答的,朝會結束後她又將四人寵愛了一番。

在神子的帶領與四位愛奴以及所有武士的戰鬥下,幕府軍很快就被擊敗,於是,神子就真正的復興了葦名。

(完)

番外:在狼加入後,神子在天守閣中進行著認主儀式,四女跪在神子的身前,在每個人吮吸完神子的肉棒後,神子將玉液均勻地射在了每個人的身上。

四人對著神足虔誠地磕了個頭,“看來你們每人都有身為玩物的自覺呢,那我就接受你們成為我的奴隸吧!”神子看著腳邊四人說道。

“謝謝您!”四

人異口同聲地說。“那麼,為了展示你們的忠誠,我給予你們正式成為玩物的第一個任務。”把腳伸到了凜(狼)的面前,注意到神子意圖的狼吐著熱氣,舔向了神子的腳趾。

“作為忠誠的證明,就讓我來舔主人的腳。”

(神子第一人稱)一股瘙癢感傳遞至腳,滑膩膩的舌頭沒有一絲猶豫就劃過了我的趾尖。“噗啾,噗啾,請盡情用我吧,我是主人的東西。”狼一邊發出下流的聲音,一邊這麼對我說到。

“這麼表達忠誠嘛,那就讓我再來測試一下你的忠心吧。”我坐在椅子上一邊享受著狼的口舌服務,一邊說道。

我的腳趾頭在她嘴裡亂頂,不管我的腳怎麼動著,她的舌頭都沒有停下。“我感受到你的忠心了狼,不要忘了這份忠心哦~下一個是永真,我也給你舔我腳的機會。”

將腳底對著永真的臉,我的手託著臉看著她宣誓。“感謝主人給我的這個機會,要開始舔腳了~啊嗚”柔軟的舌頭緊緊地貼在我的腳下,就像想要高潮一樣盡力的舔著我的腳。

“動動舌頭就有這樣的幸福感,太感謝您了。”我用另一隻腳拍拍她的臉“明明剛剛都被舔乾淨了,卻又被你的口水弄髒了~”就算我隨意地夾著舔著腳的舌頭,還是將腳趾頭塞入她口中,她的態度沒有發生變化。

“要是弄髒的話我會把它打掃乾淨的~”她一邊舔著,一邊含情脈脈地看著我。“一個人獨佔我的腳不太好吧,我只有兩隻腳,還要去確認其他人的忠誠吶。”

為了公平起見,我強行抽出永真正在舔舐著的腳,並把另一隻腳伸向了犬兒,本以為作為變若之子她會猶豫,但——完全看不出她高貴的身份,像進食一般舔著我的腳趾。

“哦?你是在進食嗎?好好品嚐我腳的味道。”我的腳趾在她嘴裡攪動著。“啊,主人您真壞,像這樣亂動的話,嗚——”我的腳頂入她的喉嚨中,她無法呼吸了。

就算這樣玩弄她,也一點都不在意我的,只是拼命的舔著我的腳,直到我將腳抽出。

“看看她,靜,像狗一樣過來舔我腳趾吧。”我使壞地將腳踩上地板,口水夾著一些灰塵粘在我的腳上。她的臉湊了過來,我坐在椅子上,直接將腳蹬到她的臉上帶著她的臉來回動。

然後讓她跪好,將腳伸到她面前。“感謝主人,我開動了。”舌尖滑溜溜的觸感在我的腳背來回進行著,滑過的地方留下了口水。從趾根到趾尖都小心的舔舐著、靜兒的舌頭有力的來回舔弄著髒的地方,直到完全看不見染上的灰塵。

“你們每個人都含著我的腳趾,狼,你含著三根左腳的腳趾在嘴裡給我舔腳趾縫,永真你含兩根左腳腳趾嘴裡給我舔趾肚,靜你含著三根右腳腳趾在嘴裡給我吮吸,犬兒含兩根右腳腳趾在嘴裡給我趾甲縫。”

“是的主人。”幾人立刻含著我的腳趾開始各自的侍奉,十根腳趾同時在四個人口中被全方位的舔舐真讓人覺得舒服。

我享受著腳趾傳來的癢癢的溫暖的溼潤的感覺,等覺得差不多了時我用腳揪住了四女的舌頭來玩。

最後我的雙腳踩在了她們的臉上,用她們的眼睛來試著清理我的腳趾,讓她們舔我腳後跟,吮吸我的腳趾,用舌頭清理我的腳底並且將她們的臉蛋踩在地上來回蹂躪後,我才結束了這個儀式。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