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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麼是校園霸凌嗎?據說它是造成青少年抑鬱的重要原因之一,會給一個人的一生造成嚴重的心理陰影。而我現在正在經歷一場校園霸凌。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響了起來,我的臉上出現了一個紅紅的巴掌印子。
「林永,說好讓你帶的錢呢?」一個小麥色皮膚的壯漢凶神惡煞地瞪著我。
「對,對不起,我早上走得太急,忘記帶錢了。」我捂住臉害怕地說道。
「誰管你什理由,你說說,本大爺的今天的午飯怎麼辦?」壯漢怒斥道。
「這,這是我的午飯。」我連忙從書包裡面拿出自己的便當遞給了他。
「算你識趣,記住,明天上學給我帶好錢,否則,你知道的。」他氣呼呼地把我的便當拿走了。
看著他終於走了,我苦笑著摸了摸肚子,看樣子,我今天又得捱餓了。
這個小麥色膚色的壯漢叫做黃衛,是學校著名的校霸。因為經常鍛鍊的緣故,皮膚被曬成了小麥色,因此沒人敢惹他。
我作為一個父母出國逃債的無依無靠「孤兒」,很倒黴地成為了他欺凌的對象,像這種勒索已經是家常便飯了。
你可能會問,我怎麼不告老師呢。的確,我也試過,前幾次也管過。但是每次都被對方家長用錢擺平了。次數多了,老師們對於他霸凌我的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而我只能默默接受。
「為什麼我這麼弱,黃衛,你等著,有一天我一定會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碰!」我狠狠地對著牆壁來了一拳發洩心中的憤怒。
或許是今天他心情比較好,接下來的時間,他都沒有再來找我的麻煩。
「可惡啊!為什麼這個傢伙女人緣這麼好!」看著下課後,被女同學環繞的黃衛,我承認我酸了。
果然美女都喜歡肌肉男嗎?我摸了摸自己瘦弱的身體,看了看黃衛那結實的肌肉。
要是我是肌肉男,黃衛是黑皮辣妹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我莫名產生這個荒唐的想法。
「不不不,男人怎麼可能變成女人呢!」我搖了搖頭,停止了這個荒唐的想法。男人怎麼可能變成女人呢,我還是想想明天怎麼拿錢給他吧。
……
「叮咚!」下課的鈴聲代表著今天一天課程的結束。
黃衛臨走看特意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是在警告我明天記得帶錢,讓我嚇了一個寒顫。
「唉!」我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思考著明天怎麼辦。
其實我是有錢的,但是被他天天勒索後我已經連飯都快吃不起了。說實話,我寧願被打也不想再給他錢了。
「噫,那是?」我看見橋洞下面有什麼東西在閃著光芒。出於好奇心我走了過去,發現是一個不鏽鋼製成的金屬箱反射著夕陽的光輝。
我好奇地打開箱子,倒吸了一口涼氣,裡面居然是兩瓶綠色的試劑。
「不會是生化病毒吧!」我有些害怕地後退了一步,發現踩到了一個紙條。
我撿起來看了看,突然笑了。
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本來我不相信男的能變成女人,但是看到紙條上研究院的章時,我確信這些試劑能性轉一個人。
看樣子是研究人員不小心丟在這裡的,我連忙把試劑放進書包,然後飛快地逃走了。
一路狂奔回到家後,我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放心地從書包裡面拿兩瓶綠色試劑。
「該拿誰做實驗呢?」為了防
止試劑是假的,我準備先用一瓶試劑看一看效果。
「喵!」這時,門外傳來了一聲貓叫。
是花花,我們小區的一隻流浪雄貓,經常來找我要吃的。
我打開門,讓花花進入了房間。
「喵喵喵!」花花如同往常一樣,過來蹭了蹭我的腿,用可憐的眼光向我祈求食物。
「好好,我給你好吃的。」我走到廚房,拿出一個碗倒入貓糧,突然,一個大膽的計劃出現在腦海裡。
我在碗中倒入綠色試劑混合均勻,然後出去遞給了花花。
如果試劑真的有用的話,花花應該會變成一隻雌貓。
我緊張地看著花花開心地吃著貓糧。
花花,對不起了,等事成之後,我一定給你吃不完的貓娘。
花花吃完貓咪之後滿意地打了個飽嗝,然後翻了個身調皮地滾著。
就當我以為試劑沒有作用的時候,花花突然渾身抽搐,然後吐著舌頭暈了過去。
「花花你怎麼了?」我連忙過去查看,心中十分地自責。
還好,還好,花花還活著,只是暈了,我鬆了一口氣,在一旁靜靜地等待它醒來。
在我等待地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花花下體的兩個蛋蛋居然慢慢地消失不見了,而它的身體也逐漸變得嬌小起來。
「喵?喵?」花花醒了,它似乎沒有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感激地叫了一聲後,離開了房間。
看樣子試劑應該是真的,我興奮地抓起剩下那瓶綠色試劑,一個大膽的復仇計劃在我的腦海裡面醞釀。
……
「呼呼!」黃衛剛打完籃球就走了過來,對著我命令道。
「林永,快去給本大爺買一瓶青蘋果美年達回來,送到更衣室,聽到了嗎?」
為了不引起疑心,我裝著很不高興的樣子離開了。
「咚!」從售貨機中取出美年達後,我擰開瓶蓋,喝掉一半,然後把綠色試劑加入了進去,還好青蘋果美年達是綠色的,不會引起懷疑。
我走進更衣室,黃衛已經換好了衣服,見我拿著汽水,直接一把奪過,噸噸噸地喝了下去。
「嗝!」他舒服的打了個飽嗝,心情有些好,「今天的美年達味道很不錯,就是,我怎麼有點……」
他還沒有說完,就暈了過去。
看著暈倒的黃衛,我得逞地笑了。
她的身體開始慢慢地變化,一米八的身高慢慢縮水到了一米六,全身的肌肉慢慢消失不見,胸肌慢慢膨脹,衣服被新生的巨乳頂了起來。兇惡的面孔也變得柔和起來,頭髮慢慢地生長著。下面是一雙緊實的美腿和光滑的玉足,巨大的黑屌也塌了下去,變成溼潤的肉穴。最讓人興奮地還是她現在那古銅色的皮膚,黑裡透著光澤,如同一個黑巧克力,讓人忍不住想舔舔。
我小心地背起黃衛走出了更衣室。
幸好今天是工作日,因此幾乎沒有遇到什麼讓人就讓我回到了家中。
看著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黑皮妹子,我開始準備著手調教計劃了。
「我只是在哪裡?」黃衛,不,現在應該是叫黃小瑩了,昏昏沉沉地從床上醒來。
「林永!為什麼你在這裡?你TM,快把本大爺給放了。」
她發現四肢被緊緊地固定在床上,驚恐地大叫起來。
「黃小瑩,你還沒有發現身體的變化嗎?」我哈哈大笑起來。
「什麼身體變化?」她疑惑地低頭看了看,「為什麼我的胸這麼大了?我的皮膚怎麼變得這麼光滑了?你對我幹了
什麼?林永,你快把老子變回來!」
「啪!」我狠狠地扇了她一耳光。
「都這個時候了,你會在幻想著我會聽從你的話,告訴你,黃小瑩,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肉便器!」
「你TM是變態吧!去死!」黃小瑩捱了一巴掌後更生氣了,瘋狂地掙扎著,但是由於我超高地捆綁手法,她不但沒有掙脫,反而越捆越緊。
為了發洩之前被霸凌的憤怒,也為了能夠讓自己不聽話的小狼狗變成順從的母狗,我坐在她的身上,瘋狂地扇著她的耳光。
「啪啪啪啪!」在反覆地扇打下,那個曾經天不怕地不怕的黃衛居然嗚嗚地哭了。
見她終於屈服了,我從床上下來,準備開始進行正事。
「嘩啦!」我粗暴地撕開她的內褲,露出黑珍珠一般的肥厚鮑魚穴。
「嘶溜!」光是看著就像舔一舔,我脫掉褲子,又大又粗的肉棒彈了出來。
「你,你要幹嘛?」她顫抖地問道,「林永,是我錯了,我不該霸凌你的,求你放過,只有你把我變回去,我以後絕對不會再欺負你了,你綁架我的事情我也不會追究的。」
「當然是幹你了!」我冷笑地說道,「一筆勾銷,說得容易,你欠我的東西,就讓你用處女來償還吧!」
我對準穴口,在沒有潤滑地情況下,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黃小瑩痛苦地叫喊起來,一股鮮血從她的小穴裡面流了出來。
我拔出肉棒,用準備好的棉布把她的處女血全部抹了上去,在她的眼前炫耀起來。
「你……哦哦哦哦,呃呃呃呃……」
看著她憤怒的樣子,我興奮地抽插了起來,每一下都要讓她呻吟起來。
「啪啪啪啪啪啪!」她的小穴分泌出大量的愛液,讓我的肉棒能夠越插越深越插越快,很快我就感受到除了處女膜的第二道瓶頸了。
這就是子宮頸嗎?我拔出肉棒,然後抓住她的細腰往前一衝,龜頭如同攻城錘一般,終於撬開了子宮頸的大門,進入了子宮中。
這種被子宮頸夾住龜頭到感覺讓我本就發脹的肉棒控制不住地從馬眼噴射從大量的精液出來。
「呼呼呼!」看她一臉痴痴的表情,想必也是剛剛高潮了吧。
我遲遲不肯拔出肉棒,因為她的小穴裡面真的太溫暖了,直到她憤怒地推了我一把,我才戀戀不捨地拔出肉棒,乳白色的精液也從穴口緩緩地流了出來。
「給我舔乾淨!」我又給了黃小瑩一巴掌,她只能不甘心地張開櫻桃小口,用舌頭從馬眼開始清理龜頭上的精液。
「嗚嗚!」不得不說,她的口交雖然有些生疏,但是作為新手應該做的很好了,在確認龜頭上只剩下唾液之後,她開始用舌尖清理我的冠狀溝和陰莖杆。
「泯!吸溜!」肉棒上的精液被她一滴不剩地捲入口中。
「給我深喉!」我突然抱住她的腦袋,讓她能夠把我整根肉棒含入嘴裡。
「嗚嗚嗚嗚!」在她驚恐地眼神中,馬眼再次噴射出大量的精液,射了整整5秒鐘,一部分直接順著食道進入她的胃裡,一部分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
「啵!」我拔出肉棒,捂住她的嘴巴,讓她把嘴裡的精液都給吞了下去。
「繼續舔!」看著被精液重新弄髒的肉棒,我向黃小瑩繼續命令道。
……
時光飛逝,轉眼間,我已經上了大學了,而黃衛,也在父母搜尋無果之後,被警方定義為失
蹤人口。
現在的我,通過鍛鍊,不僅擁有了讓人羨慕的肌肉,更是憑藉著超強的智商,成為了我們系的第一名。每天都要漂亮女孩給我送情書,但是都被我拒絕了,理由是我有女朋友了。
……
「我回來了!」我打開家裡的門,對家中的那個人說道。
「老公,你回來了!」一個穿著裸體圍裙的黑皮少婦挺著大肚子跑了過去。
「老公,你是準備先吃飯,還是先洗澡,還是吃我呢?」黃小瑩故意扒開衣服,露出碩大的奶子。
「當然是先餵飽小寶貝了!」我指了指自己的褲襠示意道。
「好的,老公!」她跪了下來,拉開我的褲鏈,把我的肉棒輕輕地捧了出來,然後撩了撩頭髮,送入了嘴中。
「啊……」感受著肉壁被含在一個溫暖的地方,我不禁舒服地呻吟了起來。
經過了這麼多年的調教,黃小瑩的口交技巧已經出神入化了。她的嘴穴的榨精能力一點也不輸於小穴。
「咻!」
「吸溜!」
她熟練地把噴射出來的精液都吞了下去,打了個精液味道的飽嗝。
「快繼續去做飯吧!別燒糊了!」
「是,老公!」她拉上拉鍊後,蹦蹦跳跳地走向廚房。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在心中嘲諷道。
「黃衛,你真的雌墮了呢。」
其實,調教黃小瑩的過程一開始並不順利,在對她進行強姦之後,她一直對我充滿著敵意,三番五次想要逃跑。
有一次還差點被她用菜刀反殺了,幸虧我反應及時。那次我把她日到三天下不來床。
俗話說日久生情,在得知自己懷上了我的孩子,已經父母放棄了尋找自己轉而去生二胎之後,她徹底墮落了。
之後的性愛中,她開始多次自動索求,從此一發不可收拾。現在的她,早就是我的形狀了,是沒有我的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肉便器。
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黑皮人妻正拿著鐵鏟正在炒菜呢。
我雙手環過她的腋下,抓住她的黑巧克力大奶子,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啊啊,老公,不要啦,人家正在炒菜,你這樣,人家會被菜炒糊的。」
我捏住她的乳頭說道:「有什麼關係,只要是老婆炒的菜,哪怕糊了也好吃。」
我把肉棒抵著她的小穴說道:「老婆,我插你一下,你炒一下菜好不好!」
「啪啪啪!」我抱著黃小瑩,不斷地從後面抽插著。
「哦哦哦哦哦,呃呃呃呃,啊啊啊!」黃小瑩忘情地亂叫著,還不忘象徵性地用鐵鏟在鍋裡翻炒幾下。
「噗呲!」肉棒終於噴射了精液射入她的子宮。
「等你哦!」我離開了廚房,只留下了鴨子坐在地上的黃小瑩。
……
「老公,吃菜!」飯桌上,黃小瑩笑嘻嘻地給我夾菜,自己穿著白絲的玉足早已經不安分地鉗住我的肉棒開始摩擦了。
「窸窸窣窣」她的白絲小腳如同鑽木取火一般按摩著我雞巴。
隨著頻率地不斷增加,終於,馬眼射出的大量的精液。
她滿意地把沾滿精液的玉足放回了拖鞋之中,然後鑽入桌子底下,再次用嘴巴耐心地清理起我的肉棒來。
……
「老公,嚐嚐人家的乳汁吧!」回到房間後,黃小瑩脫下了裸體圍裙,彈出兩條流著白色奶水的乳房。
看到這個場面,不禁讓我聯繫起火炬冰淇淋。
我迫不及待地走了過去,捧起她黑巧克力一般的大奶子,把分泌著奶水的乳頭含
入口中。
「呀!」黃小瑩害羞地喊到。
「吸溜!」我如同小寶寶一樣,品嚐著她甘甜的奶水。
「躺好,我要想要你的巨乳了!」感受到肉棒再次硬了起來,我吐出乳頭,對黃小瑩命令道。
「好的,老公!」她順從地躺著床上,用手掰開巨乳,把我的肉棒夾入雙峰之中。
「吸溜!」她低下頭,一邊用舌頭舔舐著我的龜頭,一邊揉著雙乳給我的陰莖杆按摩。
「嗚嗚嗚!」不得不說,古銅色乳房真是太舒服了,我的肉棒很快就到底了極限,精液射了她一臉。
「好吃!」在我戀戀不捨地把肉棒從她的雙峰拔出之後,她用沾滿奶水的手把臉上的精液抹均勻,形成了一層精液麵膜。
「人家的菊花,也想要精液!」她像狗一樣趴在床上。
我再次提槍,從後面抓住她渾圓的古銅色乳房,把肉棒對準她的菊花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啊啊!老公,好棒!愛上你了!」
我嘲諷地笑道:「黃衛,你不是喜歡霸凌我嗎,現在怎麼被我像母狗一樣幹著?」
「啊啊啊,人家知道錯了,請主人把精液射入人家菊花來贖罪吧!」
「噗呲!」我再次射了。
「吸溜!主人,我永遠是你的肉便器!」黃小瑩爬了過來,獻上了此生最謙卑的忠誠。
印象中,已經許久沒有這種陰雨連綿的天氣了,哪怕是隔著玻璃,雨點拍擊其上的「滴答」聲響仍固執得傳入耳中,擾得人心神不寧。
『像這樣子,又如何沒夠靜得下心呢……明明來這裡是為了讓自己靜一下學習來著』
輕嘆一口氣,有些無奈地關閉一個個文獻閱覽窗口,視線緩緩從屏幕上移開,望向窗外。
然而窗外的畫面早已被雨水攪亂成一團,天色也是灰濛濛的,暗沉的外景倒是讓圖書館內顯得無比明亮了。
『說到底,為何論文的完成時間僅僅只有兩週,文獻引用綜述還一個不能少,出生啊』
他在心底歇斯底里地罵著,卻也只能無奈地接受這一事實,這也是為何他今天會跑來圖書館的原因,實在是任務量過大,只能發狠逼自己。
但很明顯,事與願違,在堅持了兩個多小時後,也不知道究竟是真的天氣原因,還是早已無心學習,他卻是不可能再看得下任何文獻了。
雨依舊沒有停的趨勢,雖然圖書館離宿舍並不算太遠,然而渾身溼透著回到宿舍,顯然不是一種令人愉快的選擇。
思來想去,在雨停之前,能做地無非只有打打遊戲,或者看看電影番劇之類的消遣時間而已。
忽然之間,他彷彿想到什麼似的,喃喃道:『也許……可以看看那個……』
旋即他有些侷促地向著四周環視,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排排書架,所幸並沒有人在這附近徘徊。
周圍兩三張桌椅也並沒有人佔據,況且和他桌子之間也有不少的距離。
『看來一開始找一個偏僻的角落是對的』
他在心底由衷地慶幸道,想到接下來要看的內容,他觸摸鼠標的手指也不緊有些顫抖起來。
終於,略過一個個界面後,他點開了一個【P】神秘網站,一個名叫【聽雨】
的作者頁面浮現在電腦屏幕上。
——思緒飄回幾天之前週末回家的他,在自己床鋪上躺著,無意中看到這位作者寫的【魅魔學院的反叛者】,好奇之下,便看了幾章。
誰料,他竟深深地沉浸入其中無法自拔,
行文之間,靡靡之風彷彿透出屏幕。
更可怕的是,隨著劇情的推進,那些本應不具形體的魅魔之姿竟有了生氣一般,要烙印在他腦海裡,邁著曼妙的步伐,走到現實中來。
他驚悚,不知不覺之間,他的肉柱已經在褻褲裡被頂得生疼,這才讓他在那恍惚之間,從那種靈魂離體的錯覺中回過神來,低頭看時,那裡已是一片溼漉,緊接著便是一陣莫名的乏力感。
他正要就此在床上閉眼入睡,卻在隱約之間,好像聽到腦海深處傳來一陣令人耳根酥麻的輕笑聲,讓他的靈魂都似在跟著隨之戰慄,緊接著竟是一陣讓人瘋狂的愉悅感,狂湧向全身。
那根肉柱,除了被褻褲裹挾外,明明沒有任何外力的刺激,但在他感覺,卻似乎被無數玉手愛撫,纏繞其上,酥癢從龍首遍至根部。
浪潮般的快感讓他近乎癱軟失去意識,然而遺憾的是,他竟無法做到昏迷。
隨即他更是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胯間,明明只是觸覺所感知到的一雙雙玉手,似乎要具現出來一般,從柔荑到藕臂,再到身形輪廓和衣著五官,緩緩地凝實。
就像是要印證這並非幻覺似的,從肉棒上傳來的真實套弄感也愈發強烈,一雙雙柔荑攀附在肉棒上,在龍首、棒身、陰袋和四周起舞,白濁更是難以抑制的噴薄而出,灑落在她們上面,很快消融在雪白的肌膚上面。
然而,他的意識也終於在那些玉手的榨取之間漸漸遠離,快感也慢慢消失了,眼皮變得無比沉重,他想要看清那些身影。
最明顯的,莫過於其中一位紫羅蘭色長髮的少女,她此時正站在不遠處的書桌邊,並沒有參與到這淫靡中來。
他思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忽的他瞳孔一縮。
『魅……魔……』
一種荒謬和難以名狀的情緒出現在他的心底,但恐怖的脫力感也已經無法讓他繼續多想了,最後一刻,他看見那少女旁邊還站著一道身影,似是一位成熟女性。
彷彿感覺到他目光投來,她發出一聲讓人足以立馬酥麻癱軟的嬌笑,緩緩走到她跟前。
俯下身,紅唇湊到他耳側,低語聲傳到他靈魂深處:『看來這次還不足以完全由虛轉實,不過沒關係,下次或許就足夠了呢~』
她的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臉龐,如蘭的氣息沁入口鼻之間。
意識和快感迅速褪去,她的聲音還是印入腦海:『記住哦,小傢伙,姐姐名喚聽雨,我們,很快還會再見的♡』
——記憶至此中斷事實上,那之後什麼異常也沒有發生,身上衣物也全然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十分乾爽。當然,身下之物依舊昂揚,他也只當是睡醒之後的正常生理現象了。
『我該不會是意淫出幻覺了吧……』
他不禁有些無奈地想道,但他也控制自己沒再繼續看下去,將那文移入收藏後就起身去做別的事了。
如今,他就要再次往後看起那文字,而且是在圖書館這種公共場合裡,心頭難免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動,這種道德的背離感讓他的呼吸都開始變得侷促起來。
很快,一幅幅讓人面紅耳赤的糜爛畫面,隨著他地繼續閱讀,又開始在腦中呈現開來。
恍惚間,他似成了書中的那些學員,在一聲聲嬌喘中,被魅魔們壓在身下,肉棒被蜜壺吞入,在淫肉瘋狂的剮蹭和纏繞下,將棒中精華不斷噴出。
募地,那種熟悉的悸
動又從下身傳來,熟悉的酥麻感蔓延開來,精神上的歡愉似乎要與肉體產生共鳴,要將他的身心都帶上極樂。
他確信了,上次的經歷絕非幻想,他閱文無數,心知若是看正常的H文,又如何能有這種可怕得讓人近乎著魔的力量,像是要誘惑他進入那片世界,又像是要將書中魅魔拉入現實之中。
『不行……不能在這裡……』
他驚覺,意識到此時的他還在圖書館中,如果上次的一幕再次在這裡發生,那後果他簡直無法想象。
他有點後悔了,看什麼不好,怎麼會鬼使神差地想到看這個……
懊惱之下,他只能竭力控制自己的視線從電腦屏幕上挪開,並且努力想要放空自己的大腦,力圖讓那些迷亂的橋段從腦海中淡去,令那物低垂下去。
『我說過了哦,我們很快就會再見的,小傢伙~』
一道魅惑的輕語毫無徵兆地在他心底深處響起,讓他的一系列動作都不由得僵住,忍不住低呼出聲,隨即才慌忙捂住嘴,臉上寫滿了不安,以及一絲絲的……
『期待』?
『雖然在圖書館學習這點,姐姐是很欣賞啦,但是哦——』
耳旁拂過輕柔的吐氣聲,瘙癢著他的耳廓,並伴隨著淡淡的清香傳入鼻尖,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花香。
那氣味明明不甚濃烈,卻讓他試圖平復心境的掙扎之舉頓時瓦解,一幕幕淫糜的場面再次控住不住地浮現在腦中。
精神變得渙散,身體也在意亂情迷之中變得越發敏感,肉柱似乎要撐破束縛,直欲破褲而出。
『圖書館,應該不是用來給你這種小色鬼……』
『——學習姐姐文采的吧』
話落,一對藕臂緩緩從身後探出,輕柔地環在他的胸前,無暇的肌膚摩挲過頸脖,又似無意間掠過胸膛,令他心中蕩起陣陣漣漪,有種血液噴張之感,身體不自覺變得滾燙。
一雙柔荑如凝脂白玉,手指根根如青蔥般纖細修長,丹蔻上點綴薄薄粉沙,仿若藝術品似的,素雅卻妖豔,此刻正蜷曲起來,剮蹭著胸前兩點凸起,時而又用指肚在其上按撫。
無法抗拒的麻癢剎那自胸腔湧向全身,股間止不住的顫抖,很快,一抹溼意在褲上擴散開來,伴隨著身體的戰慄不斷瀰漫。
『哎呀,怎麼這就忍不住了呢,這麼快的話可會讓女孩子不高興的~』
宣洩之後,他終是恢復了一點清明,無聲地張了張嘴,似想要說些什麼,許久才竭力壓低聲音,沙啞地問道:『你……你是……聽……雨?』
『不對哦,應該喊:聽、雨、姐、姐♡——明白了嗎,小傢伙』
他正欲開口反駁,然而未待他有所反應,便覺一陣香風迎面襲來,溫香軟玉入懷,緊緊地與他貼合在一起,兩團綿軟之物壓在胸口,帶來一種舒適的窒息感,胯間也被一條白皙的秀腿不斷輕蹭,又時不時被膝蓋溫柔擠壓,頭首處流出的汁液讓褲上的更加溼潤。
粉唇緊湊而上,香舌有些霸道地撬開他的牙關,快速而精準地纏繞上了他無處可躲的舌頭,香涎隨著緩緩渡入口中,劃入喉間,將他因極度舒適而想要呼喊出的話語統統堵了回去,只能發出一陣「嗚嗚」的低吟。
『不要發出聲哦,吵鬧的孩子在圖書館裡可是最不受歡迎的呢~』
明明二人舌尖還糾纏在一起,但聽雨的聲音卻響在他內心深處,他這才察覺,聽雨竟還未曾真正
開口說過話,所有言語都是源自精神的交流共鳴。
『很驚訝嗎?畢竟在你看來,我此刻就是魅魔,那能做到心靈交流不是再正常不過嗎』
『什麼叫……「此刻是」「……』
兩唇分離,拖出一道極細的唾液絲線,聽雨伸出素手,在他唇上輕輕一抹,將其弄斷,而後放到紅唇邊,在食指上一舔,媚態盡顯。
他向著眼前女子望去,只見她正正對這自己,倚在桌前,一頭青絲披散在肩頭,身著淡黃色長裙,肌膚白淨勝雪,蓮足赤裸,踏在地板上,竟也纖塵不染,若是單論容貌,頗有種淡雅出塵之感。
然而她那妖豔的淺紫色瞳孔,以及那嘴角一抹媚笑,讓人仿似看到她紅唇輕啟間,媚眼如絲,將那一點空明溫柔化作媚態妖嬈,讓人只想其面前暴露出最原始的野性慾望。
看到聽雨姿容的瞬間,他竟是痴了,渾然忘記接下去要說些什麼,只想將這幅身姿深深刻入腦海裡,然後被其寵幸、愛撫。
『姐姐好看嗎?』
他回過神來,頓時間尷尬得臉部發燙,雖不願承認,剛剛那一瞬間,他真的想就此直接沉淪,將身心都依附於她,哪怕代價是從此被她掌控,甚至被隨意蹂躪。
『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
他看到女子嘴角泛起一絲笑意,沒去戳破他的嘴硬之語,唇瓣微張似剛想要說些什麼。
然而就在這時,書架之間的過道竟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有人也要來這裡了?
哪怕他現在狼狽無比,終究還是反應了過來,伸手一把拉住眼前女子的玉手,用另一隻手指了指桌底,用眼神示意她趕緊躲藏進去。
令他慶幸的是,支撐桌子的是兩塊板子,而不是四條桌腿的樣式,再加上他選擇的是靠窗位,因此除了面向他的一面,桌底空間的三面都被很好的遮擋起來。
聽雨會意,旋即又有些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俯下身子,將曼妙身段都藏進桌底的陰影裡。
腳步聲越來越近了,不容他多想,他索性將椅子又向著桌子挪近了些,用身體和椅子徹底將底下情形掩蓋住。
待他做完這些,他便看到一位帶著眼鏡的女生從書架叢裡走出,目光打量了下四周後尋到了一張離他不遠的桌椅坐了下來。
似是瞥見他的目光,女生朝他這個方向望來,眸中略帶疑惑。
他察覺自己的行為十分不妥,向她尷尬地笑了笑,低頭表示歉意。所幸女生並未深究,點了點頭後就拿出幾本書籍和文具,背過身開始自顧自學習了起來。
見終於沒出什麼意外,他忍不住長吐一口氣,心神稍松之際,正想繼續在內心中向聽雨追問。
驀然間,他感覺自己下身被一片柔軟輕觸,低下頭,便看到兩隻潔白玉足正斜倚在大腿內側,似是被他的目光所觸,足趾像是害羞般不斷蜷縮蠕動起來,趾貝上泛著朦朦粉光,摩挲得他的要害酥癢難耐。
『呵,小傢伙,這次可要好好忍住哦,不然的話,要是讓那邊的小姑娘知道,你能想到後果吧?』
說罷,玉足的摩擦反倒更加激烈且肆無忌憚起來,足趾靈巧地劃開拉鍊,宛如靈蛇一般探入褲中,一下便尋到那肉柱,像是看到了獵物似的,欲要將其裹挾征服。
足肉緊貼而上,趾端抓住龍首,從冠狀溝到馬眼處攀附輕撫,用趾肚細心地包裹每一寸敏感點。同時,另一隻美足也沒閒著,滑入春袋
底部,足趾勾起,擱著褲子用甲背剮蹭那敏感的袋底。
他看到自己褲子不斷被激烈的足技撐得聳動,三秒不到,白濁便在這恐怖的足技下被瘋狂榨出,不斷抖動,猶如孩童般被那嫩足一遍遍安撫,卻又止不住啼哭。
白色的淚液不斷深入趾縫間,但很快就被足底肌膚吸收與擦拭乾淨,甚至原本褲子上的溼潤也被一起吸走,表面竟恢復了乾燥。
他渾身被快感衝擊得不斷顫抖著,意識都近乎渾噩,想要驚叫出聲卻又不敢,面色異常潮紅地捂住了嘴不讓自己忍不住發出呻吟。
『哎呀呀,不是說好了要忍住的,怎麼還是這麼快就繳械了呀~』
他向著身下望去,雪白玉足還在胯下扭動,而她的面容則藏在陰影裡,只看到她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彷彿在奚落著他的無力。
『如何,魅魔的榨取就是這般,柔情蜜意卻又霸道蠻橫,溫柔而殘忍,這或許才是你真正從我文字裡看到的?你所想的,是這樣嗎?』
『你……什麼意思?』
感受到他那困惑而茫然的情緒,迎來卻是許久的沉默,連帶著身下的蓮足也停止了動作。
良久,聽雨似輕嘆了口氣,又發出了一聲意味難明的輕笑:『對我而言,所謂魅魔,也只不過是我的一種呈現形式罷了,以文字為媒介,藉由人的想象為中轉,至此能夠映射到現實中來。』
『很難懂嗎,東方如狐妖,古時坊間那些雜書奇談,在市井中口耳相傳,世人相信有狐媚禍世,哪怕世間並無此妖,卻也在某種意義上讓其有了實質。』
『西方如魅魔,魔物與神祇之間本質又何嘗不是幻想的產物,所謂信仰崩塌成了褻瀆,不過也是想象轉變了形體罷了,與我而言,並無區別。』
聽雨的話語並無多少波瀾,但卻似也帶著一絲落寞:『實際上,我早就過了要藉助文字這種媒介才能投影具現的時期了,但是嘛……
』
這些話語如同陣陣驚雷自他心中炸響,信息量之大讓他短時間內根本難以處理過來,卻聽她繼續道:『那些虛幻構築的世界裡卻難得出現了讓我動容之人,靜極思動之下,令我有了想要干涉,將其由虛化實的念頭,這才有了這次嘗試。』
『原本,作品的發展應該有其自然軌跡,筆落下時,後續如何,自然是內中的他們自己書寫。』
他呆呆地將目光投向身下女子,一時間竟有些不知如何開口,他覺得他似乎懂了,卻又感到難以置信。
想到此前看到的那些彷彿是魅魔的身影,與他內心潛意識所幻想的形象重合,而慢慢凝聚成實體的景象,再聯想到書中的情節,他如今竟感覺不那麼虛幻了,明白了她所圖為何。
『所以說,我如今也是你的媒介之一了嗎,為了【他們】能夠從那裡擺脫,走到現實中。』
『你還不算愚鈍呢,可以說就是這麼回事哦,並非只能選你,只是念頭所至,恰逢是你罷了,這麼說,你好受些了嗎?』
『那我還真是隻能感謝你的【恩賜】呢,聽雨姐姐……』
他感覺那雙玉足又開始不安分了起來,足趾輕撩,將肉柱直接從褲子裡釋放了出來,暴露在圖書館的冷氣中,讓還很是灼熱的肉棒不住地抖了抖。
嫩足沿著棒伸貼合上去,形成了一個緊緻的足穴,十根晶瑩足趾像一朵雪蓮般外張綻放,又陡然收縮蠕動,仿若羞怯的花苞般包
裹住頭首,細膩的肌膚在敏感處摩擦,讓快感桌成倍的反饋至腦中。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因果,那麼,就來最後嘗試一下吧——』
『乖乖聽好哦,盯著屏幕,凝視那些文字,想象吧~』
蓮足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足肉形成的細微褶皺似與棒身纏綿,帶來猶若交合一般的快感。
『此時的你小弟弟正被魅魔吞入蜜壺中了哦,感受到了嗎,那糾纏上來的蜜肉,緊緊的束縛著你的肉柱』
他神情渙散的看著屏幕裡,那些文字所勾勒出來的魅魔榨精情形彷彿就發生在他身上,他毫無反抗之力的匍匐在她們身下,被吞噬進那可怕的肉穴中。
『用力,用力哦——很努力呢,頂到花心處了哦,小腦袋被花心嫩肉不斷愛撫的感覺,體會到了嗎』
足趾蜷曲,略微施力擠壓頭首,又突然放鬆,只是圍繞著它不斷輕柔撫摸,將馬眼處的先走汁塗抹開來,讓它更加顯得紅腫。
他感覺自己被溫柔卻毫不留情地榨取著,精液控制不住的噴出,散落在光滑白皙的足背上,很快又消失不見,隨之而來的又是另一波瘋狂的壓榨,兩隻雪足真如小穴般向他不斷索取著精華。
『體會到了嗎,想象到了嗎,魅魔那無窮無盡的愛慾和貪婪,讓你屈服,想要掙扎卻徒勞,只能掉入慾望的深淵,直到生命散盡——』
他腦海中,魅魔那虛幻的輪廓,原本只具其型,但卻死氣沉沉沒有絲毫生氣。
然而伴隨著聽雨那一步步地不斷誘導,再又看到屏幕上一段段文字描繪得仿若真實一般的場景,那魅魔竟開始散發出陣陣淫糜的氣息,眸光也變得靈動,似乎活了過來一般。
『歡愉的盛宴終於要結束了哦,來吧,將最後的精華也注入魅魔的小穴中吧~』
驚人的白濁量從馬眼噴薄而出,蓮足緊緊包裹住顫抖不止的肉棒,十根玉趾閉合抓住頭部,卻也有滴滴精華從趾縫滲出。
他視線開始變得模糊,頭腦變得無比沉重,浪潮般地疲憊感彷彿要將它吞沒,就要向著桌面倒去。
『不好……糟了,不能在這裡昏過去,對面……對面還有個女生在那……』
想到此處,他只能強提精神往那邊望去,卻猛然看見那邊的女生竟緩緩回過了頭。
少女一頭紫色長髮束在身後,眼鏡早已不見,平靜無波的瞳眸看向他時,竟是無比複雜,還似乎帶著一絲歉意。
但他已經沒有機會再開口說些什麼了,疲憊淹沒了他,意識剎那遠去,模糊間看到少女向他走來,桌下也傳來衣物摩擦聲,無奈的輕嘆聲響起,接著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何必呢……』
後話(1)
昏黃塗抹了整片天空,深秋的冷風在一座座墓碑間拂過,讓本就死寂的景象更添一份蕭索。
碑林間,卻有一對男女靜靜站著,他們面對的碑體只是這裡不起眼的一座,但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沒有刻寫任何文字,儼然是一座無字碑。
似是察覺到了男子那痛苦而無奈的情緒,女子輕輕牽起他的手,挽過手臂,依偎在他肩頭,紅唇微張,像要對他說些什麼。
男子搖搖頭,拍了拍女子的頭,沒有讓她說下去,他知道,有些事情不應該由她揹負。
『何必呢,你自己也知道,在這個世界裡,你其實很無力,哪怕你身懷那所謂的【亞當斯之石】的力量,即便那力量如今已經能夠動搖這個世界
的部分法則,但你的情況卻還是如履薄冰,連你身邊唯一摯愛也可能隨時失去。』
『我不明白,這樣的世界,還有什麼值得你留戀的嗎?』
男子和女子聞言回頭,看向身後,一身淡雅裝束的女子坐在墓碑上,深邃的目光射向二人,似要洞穿他們所想。
『要知道,這只是我不經意的回眸,注意到你們。你們的故事讓我觸動,我方才打破準則,想將你二人帶離這裡,這樣的機會可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男子默然,側頭看向身旁女子,紫色長髮的她卻只是溫柔地注視著眼前男人,無需多言,男子也已經瞭然,她不會干預他作出的任何選擇,只會默默支持著他。
——即使是這次也一樣男子笑了,有些釋懷,卻沒有遺憾,看向一直淡淡注視他們的長裙女子,開口道:『確實,這個世界讓我絕望,我也曾一度想要自暴自棄下去,就這麼被魅魔榨乾然後墮落。』
『但,我很慶幸我遇到的是她,才讓我能夠走到今天,直到現在能夠看到那麼一絲絲希望。』
男子似是在追憶,語氣卻異常堅定道:『無論是我,還是她,這裡便是我們的一切,我們活在這裡,我們所經歷的,造就了現在的我們。所以哪怕盡頭是地獄,那也無悔。』
『如果離開了這片世界,那我們一直揹負的,追求的,又還能剩下什麼呢?』
聽雨默默注視了他很久,旋即輕笑一聲,跳下墓碑,沿著一旁的臺階向下走去,聲音緩緩飄入男女耳中:『呵,竟是我有些偏執了,罷了,那麼,祝君早日抵達理想之地吧——』
二人看著女子身影漸漸淡去,最終像青煙般消散不見,心底卻沒有半點遺憾,走到今日,前路已經有了轉機,那麼又何必再去逃避呢。
相視一笑,男子轉頭對著那無字碑低聲說道:『爸,媽,很快了,我和維爾莉特會將一切都結束掉的,到那時,再來您二老面前,我們一家人團聚。』
……
許久,風再次刮過碑前,將放在其前的幾束鮮花吹得搖曳,片片花瓣捲起,似乎要隨著那早已行遠的二人而去。
後話(2)
——又是一個雨天『這次又是為什麼還來這裡呢?』
明明已經沒有沉重的論文任務壓在身上了,圖書館這種地方果然還是該留給那些卷王來的,然而自己很明顯不屬於那群人之一。
但自己卻還是來了,也許是心底還有那麼一絲希冀,雖然他明明知道那已經是不可能再發生的夢幻了。
他看著窗外景緻,也和那次一樣,並沒有什麼差別,所看盡是一片模糊,和他此時那莫名的心緒倒是有些一樣了。
依稀記得雨點打落在窗戶上的「滴答」聲,還是那麼略顯沉悶,擾人清淨,但他只是默默聽著,思緒有些飄忽。
『所以說,有一個小傢伙明明不愛學習,卻總喜歡來圖書館傻坐,究竟是為什麼呢,讓姐姐猜猜看?』
他愕然,一回頭,那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她依舊是顯得那麼空靈出塵,卻又天生帶著一股魅惑,邁著蓮步向他走來。
素手伸出,輕輕拂過他的面龐,俏臉上滿是笑意,低頭在他耳畔低語,這一次,真實的話語落入他耳中:『看來,你已經離不開姐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