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榨精(冒險榨精榨乾123)
序冒險的開始1200年,西方大陸。
兩個傭兵坐在車裡。
一個揹著大劍哼歌,一個別著匕首沉默。
噹噹,咯,噹噹…
好像注意到什麼,哼歌的轉了轉頭“路卡,那是什麼?”他抬手指了指遠處的建築“那是…魔族的要塞。”另一個隨之抬起頭,眯了眯眼,又低下了。
“魔族,聽說有好多怪物一樣的女孩?”
他顯得興致勃勃。
“差不多。”
“真是奇妙啊~”
“…”
“我要去冒險!”
“?”
“世界在召喚!”
說完他猛地向外撞去,破開門,消失在揚起的塵埃裡。
(地球平均半徑6400公里左右,人眼最遠視距大概是4500米)
———西方地圖北國北方大陸湖山—魔族要塞—山森林沙漠荒野火國人類邊境—山荒野火山聖國山森林水國密林海
第1章博學的貓頭鷹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月明星稀,沒有烏鴉。
一個人影在不算茂密的樹林裡默默地行進著…
“是這附近吧,應該快到了。”
月亮又圓又大,可是頭頂的樹葉只透下依稀的光,堪堪照亮了他的面容。
看上去是個傭兵,面容憔悴,揹著把大劍裝備破爛,腹部的護甲受損尤為嚴重,好像被什麼生物的巨爪貫穿一樣,猙獰恐怖。一看就是經歷過一場大戰的硬漢。
傭兵一邊撥開稀疏的灌木,一邊開始後悔起自己的做為。
“唉,我當時真該先看看路況的。”
……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的:這個傭兵,告別了夥伴,準備去冒險。興奮的他,急急忙忙地跳下車,正巧撞上了路邊的岩石。
相當於高速行駛著的岩石重擊了他的雙腿後也擾亂了他的平衡,重心不穩的人形攜帶著巨大的動能狠狠砸向地面—砰!後腦先著地。
腦部遭遇重擊本該讓他在荒無人煙的原野陷入昏迷—這是十分危險的。萬幸,被巧妙的力道甩出去的巨劍恰好因為勢能的制衡在短短的一瞬間和傭兵重疊在第二個落點—噗!把他捅了個對穿。腹部的重創讓他得以保持清醒,是的!他沒有暈。
旋轉,摩擦~噗~砰!嘩嘩譁~咻帶著大劍滾了最後一圈後傭兵終於停下了,此時已然站立不能。
他把臉埋在地上,死豬一樣地伏著。
…
“噗!呸呸呸。”
他猛地抬起頭,吐出嘴裡的土,接著大口呼吸起來。渾身的疼痛讓他什麼也不想幹,只想駕鶴西去,嗯?見鬼,劍還插著。
“哼哼…”
趴著休息了好一陣後才作殭屍狀,慢慢悠悠地坐了起來,單手掐住刀刃,唰地一聲拔出大劍,就保持這樣順勢舉高放到日光下看了看,等到血液在漆黑的刃上漸漸消失,他才滿意地把它放在一旁。低頭看了下,腹部的傷口已然癒合的差不多了,就從腰包上掏出繃帶在腰間纏了一圈止血,扭…
“哎呦喂,腰,腰。”
隨即更加小心翼翼地清理,包紮。揉了揉後腦勺,晃了晃感覺沒什麼大礙。便埋頭嘗試修補衣服。等他做完這些,再抬頭髮現天已經黑了,瞳孔不知不覺間就適應了環境,天上的月亮明亮清澈。低頭又思考了一瞬間,便勉強打起精神,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抖了抖腿。
“加油!我可不能在這種地方就停滯不前。”
他拍拍臉,就這樣他背上大劍站了起來,走向未知的遠方。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話說回來,這裡到底是
哪裡啊?我是在爬山嗎?”
稀裡糊塗地前進著的傭兵本來是想著能找到村莊借宿一晚,搞清楚情況。所以朝著剛才偶然看到煙氣冒出的地方前進—當然也可能是其他冒險者的營地。不過這些都無所謂,只要有吃有睡他就會感到十分滿足。
“我看上去都這麼慘了,不會詐我的錢吧?”
自言自語著,傭兵的思維不斷髮散。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
“是這附近吧,應該快到了。”
他撥開灌木不斷前進。
不多時,便在地勢相對較高處看到了一個亮著火光的房屋。
普通的獵人小屋,木製的結構透露著親切和安全,黑夜中還亮著昏黃的光…是主人還沒睡?還是為了驅逐動物?
傭兵放心地呼出一口氣,隨即便連滾帶爬地向前滾去,翻過不知是什麼的障礙物,找到平衡,輕盈地落地。
等到離房屋足夠近了以後才整理了一下衣冠,啪啪。(嗯,完美)懷著期待的心情上前兩步敲響了房門。
咚咚。
他站直等待著,懷著一種去陌生人家拜訪的忐忑。
嘎吱,門開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過於勞累,屋內的光顯得十分刺眼,晃的他眯上了眼睛,不過隨著開門者身影的出現,他的眼前立即清晰了起來。
一個披著灰色保暖披肩,穿著斯文,留著齊肩棕發的成熟女性正半開著門靜靜看著他。
(唔,好高啊。)
“你是…獵魔人嗎?”
她聲音清亮,目光平靜,說話十分沉穩。帶著不可思議的魔力,讓剛剛還有些緊張的傭兵放鬆下來。
(她的眼睛真漂亮。)
“獵魔人?不,我只是個傭兵,獵魔人是…啊,對了,請問能不能…”
“請進來吧,您一定很累了。”女人沒有多問,轉身向屋內走去。
他本來看見女性獨自居住,就只打著索取食物的念頭來開口。可女性如此落落大方,他只得跟上。
(這裡民風這麼淳樸的嗎?)他默默想著。
客廳不大,兩個書架佔去了大半面積,塞滿了密密麻麻的書籍,中間則擺著張大桌子,上面放著一本夾上書籤的書—是剛剛還在看嗎,都這麼晚了。抬頭是明亮的燈,十分柔和。門對面的空間被改造成了廚房,她正端著麵包和果乾走過來。
“先坐下來吧,不要這麼拘束,您應該已經很累了。”
“啊,謝謝。”被人看到東張西望的樣子有點尷尬,傭兵隨即乖巧地坐下來。把揹著的劍輕輕放到一邊。
“我能吃嗎?”
他擺正姿勢,卑微地指了指自己。
“請吧,就是為您準備的。”
她微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太感謝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他抱著麵包就啃了起來。
“呵,您太誇張了。”
客氣間女人又抱來了保溫瓶和碗,倒滿後遞了過去。裡面是冒著香氣的牛奶。
“啊,謝謝。鴞女士是一個人住嗎?”
咕嚕嚕,香甜可口。大恩不言謝,他只希望以後有機會報答這位熱情的女人。
“嗯,叫我鴞就好。”
她坐在對面,雙手放平默默看著他。
“鴞女士我會記得你一輩子的嗚嗚嗚…”
“哈哈,這不算什麼。不過我有一件事很在意,從您的服飾上來看,您是從東方來的,對嗎?”鴞笑得十分好看,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學者的知性。
“是的!我來自東方,是那裡的傭兵,我們那裡習慣用龍的鱗片和巨獸的皮毛做鎧甲。我身上的這
件就是用名為雄火龍的怪物鱗片製做的。”他指了指身上的鎧甲,有些自豪。
“龍和巨獸…嗎?那一定是一個很奇妙的國家吧,傳說中巨人的國度把猛獸都攔在了東方。”鴞的眼中流光溢彩,毫不掩飾她的好奇。
“嘿嘿,也沒有啦。我們大多數人還是普通人的。”他害羞地摸摸頭。
“傭兵先生,方便的話,能跟我聊聊嗎。”
鴞女士突然問道,她坐姿依舊,可是任誰都能看出那微微前傾的身體裡掩飾不住的求知慾。
“啊,都這麼晚了,您不困嗎?”
傭兵有些奇怪地放下了麵包。
“不,我是習慣晝夜顛倒的類型,晚上對我而言才是活動的時候…不過真是抱歉,我剛剛有些激動,您應該已經很累了,我這就去準備客房。”
“不,吃完東西,我現在正精神百倍呢!我最喜歡聊天了!還有第一次來到西方,我也有好多事想向你請教。”
傭兵突然抬頭挺胸,氣宇軒昂。
……
“東方居然沒有魔族?也沒有魔法?”鴞女士驚訝道。
“是啊,就我來說,第一次知道西方的魔法隨處可見的時候簡直像天塌了一樣。誰知道小說裡都是真的呢?然後就和夥伴接了超長途委託來這裡。”
“沒有魔法,那學者是如何保護自己呢。”
她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學者?他們一般不用戰鬥的,就算要去哪裡考察,也完全可以僱傭我們去清理怪物不是嗎?”
他捏捏下巴。
“是我考慮不當,這樣啊…沒有了力量後,學者自然也不會心高氣傲,與人爭鬥了麼。”
她眼神有些飄忽,好像在思索著什麼。
“西方的學者很厲害嗎?”
傭兵沒有在意,天真地問道。
“是啊,掌握知識的人掌握著一切,可以做出各種機器和神奇的藥,還能施展變幻莫測的魔法。”
“這…這不就是魔法師嗎!還是說鍊金術士!”
他顯然十分震驚。
“呵呵,很多人也像你一樣只是驚歎魔法的神奇,所以這裡的學者一般都被稱為魔法師呢。”
鴞女士笑著,嗯,不知不覺間,感覺氣氛放鬆起來了呢。
……
(想象了一下村裡弱不禁風的老爺子和教書婆婆唸咒施法的樣子…唔,好恐怖。)
“說到魔法的話,我們那裡的貓咪們好像也有著神奇的力量,可以通過吹笛子來恢復同行傭兵的傷勢,每次組隊都感覺很奇妙呢。”
“人和貓,沒有戰爭嗎…嗯?貓咪?貓咪有著和人類同等的地位?”
她思考著,突然睜大眼睛,雙眼放光。
“這個,好像歷史是這樣的,也沒打過仗什麼的,聽說是有隻貓貓看人類過的很慘就來幫忙…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貓貓就和我們一起生活了。有些都比我強多了。啊,我離開以後夥伴霸龍喵應該去哪裡做了廚師吧。”傭兵磕磕絆絆地想著,不知為何,他感覺鴞女士的眼中有著莫名的期待。
……
“在沙漠裡行走的船?還有能在沙子裡游泳的鯨魚?真是,聞所未聞。”
鴞捂住嘴,表示驚訝。
“準確的來說是那傢伙叫峰山龍,那種比船還大的大傢伙在沙漠裡暢遊,每次看都感覺很不可思議。嗯,這麼一想,我們的船好像也很厲害…”傭兵拿手比劃著。
……
“什麼!被抓走的男人再也沒有出現?”
傭兵有些害怕。
“有些魔族確實十分危險,再往北去,就是魔族的要塞
了,全是些忠於本能的傢伙呢。不過大多數魔族只要您以禮相待,還是很好說話的。”
……
“魔王?真的存在啊,很厲害嗎?”
“是的,她是魔族頂點的存在,積累了巨大的魔力。帶領軍隊不停南下,據說是想要將所有人類國度變成魔族的飼養場。不過十五年前似乎是停戰了,魔王約束著軍隊一直龜縮在要塞以北。只是邊境偶爾有些摩擦。”
“太殘忍了!竟然想把人類當豬一樣飼養…啊,這麼說來豬也好可憐呢。”
“呵呵,您的思考很有意思呢。不過其實魔族…並不會直接吃掉人。她們吃的是…”
鴞女士招了招手,他懵懂地湊上去,悄悄咪咪~啊,突然,傭兵羞紅了臉。
……
“聖國?”
“看來您很驚訝呢,它是這裡最大的人類國家—以聖女神為信仰的…”鴞女士有些正經地介紹著,就算是這樣博學的人談到國家這種東西也會不自覺地拘謹呢。
……
“極端排外?消滅所有非人族?聽上去魔族也不都是壞傢伙,為什要這麼兇呢?”
“因為戰爭,人類曾經有被其他種族打敗並奴役的歷史。而聖教國的歷史就是和亞人的抗爭史。”
說到戰爭和歧視,鴞顯得有些難過。起身從旁邊的書架上抽出一本書,說與我聽。
“…魔族本性野蠻,隨著文化的碰撞才漸漸變得文明起來…”
(唔,鴞女士講故事很有意思呢。)
……
“聽完人魔糾紛以後,您對魔族是什麼看法呢。”就像家鄉的先生一樣,她好像很喜歡聽後輩的思考。
“哈哈,當然是和好傢伙交朋友,再狠狠去教訓壞傢伙嘍。”他一如既往地想著。
“希望如此。”
“啊,鴞女士在取笑我會打架打昏了頭嗎。”
鴞笑著搖了搖頭……
鴞女士毫不掩飾她的求知慾,言辭禮貌卻飽含熱情。他問起西方的人文,鴞顯得無所不知,說話有理有據,條理清晰,人如其貌,有著非常豐富的知識量。聊了一會後傭兵漸漸發現她很喜歡聽冒險故事,便給她講起自己那漫長的東方歷程。
……
他在說,她在聽,眼波婉轉,流光溢彩。
……
兩人不知道聊了多久,傭兵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去客房休息的。他只感覺和鴞女士聊的很開心,閉眼前嘴角都掛著淺淺的笑。
(唔,有沒有,和鴞女士成為朋友呢。)
帶著不知名的安心,意識逐漸沉了下去。
……
“傭兵先生。”
半睡半醒間,好像聽到什麼聲音。
身體像是躺在床上,又像是浮在雲朵上,四處是旋轉的世界,耳邊是柔和的風。意識沉沉浮浮,時間難以分辨,直到過電一樣的感覺傳遍全身,他才掌握住存在的實感,慢慢睜開了眼睛。
朦朧的視線逐漸對焦,在眼前的是…鴞女士。
她僅著一件襯衣,露出修長的大腿,胸口爆滿,皮膚白皙,春光四射。幾乎是緊貼著了躺在他旁邊。
(我的衣服…唔,被換掉了)
女性的柔軟讓傭兵緊張起來,他感覺一時間室內只有心臟噗通噗通的跳動聲。
(啊,貼的好緊)
她靠在傭兵身上,眼波流轉,神情脈脈,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將纖細的手指緩緩伸進他的上衣,撫摸,撓癢,帶著涼涼的體溫騷動著雄性的慾火。
(女人的手,原來這麼舒服的嗎。)
“那個…鴞女士…”他呼吸粗重,伸出手,想正經
一點。
鴞笑了笑,抓住了他的手,緩緩按在了胸前那柔軟。飽脹的果實,青澀的凸起,性的暗示,隔著一層織物更能激發人的無限遐想。他感覺身體的某處漸漸覺醒了。
“要來做嗎?”
她的聲音依舊沉穩,卻帶著深淵般無盡的魔力。
咕嚕傭兵吞了一口口水。
(鴞女士,是認真的。)
他想拒絕,因為這會破壞他與鴞女士初生的友誼。不過他的身體卻難以移動,生鏽般的,保持著猥褻一樣的姿勢,深陷靡靡的氣氛中,感受著女體的美好。
鴞把臉湊的更近,纖細的髮絲劃過脖頸,直癢到心裡,沉默的呼吸吹在臉上,那姣好的面容也盡數映進心裡,精緻的睫毛,小巧的鼻樑,魅惑的眼,誘惑的唇。
(鴞女士,真是美麗。)
重疊的唇,淫靡著糾纏。
顫抖著分開,留下跳動的心房。
是愛嗎?還是醜陋的慾望。
不再去思考。
只是擁抱,廝磨,逐漸升溫的身體不滿足於現狀,紐扣一顆一顆地崩開,衣物順著光滑的肢體脫落,脫落出完美的酮體,他的衣物也不知如何消失不見,兩人赤裸相對。白皙的肌膚在月光下暴露著,散發著聖潔和美好。
他從下往上摩挲著,就像摩挲上好的絲綢。
穿過雙臂緊緊地相擁,感受著胸前擠壓著的滑膩,紅嫩的凸起。
她也發出悅耳的呻吟,扭動著舞動著,一隻手輕撫男人寬闊的脊背,另一隻手卻一路探下,握上了那股灼熱。
他一瞬間就感受到了那股冰涼,那手柔嫩,顫抖著快樂著,跟隨著女性魅惑的引導,將慾望抵住那未知的洞口。
潮溼,溫暖…尖端陷入了那片未知的柔軟,神秘玉貝讓人聯想到女性的唇,微微吸吮著,他瘙癢難耐,強忍著激動撫上女性的臀,她隨即順從地張開雙腿,悄悄抬起身子,將所有的一切暴露在他面前。潔白的月光將她的酮體照亮,展露無遺。那剎那的淫靡讓人無法呼吸,鴞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笑著,將濡溼的蜜貝緩緩降下。
無需思考,僅僅是跟隨本能,他便向上挺去,將兩人間所有的距離消除,結合在一起。
嗡~大腦在震顫溼熱,緊緻,無數的褶皺緊緊包裹著他,通道有生命似的,一刻不停地糾纏著。只要稍稍挺動,所有的嫩肉便如潮水般響應,迴盪,將他的身體與靈魂來回沖刷,洗刷了所有的躊躇與顧慮。
他粗魯地將她壓在身下,猛獸似地挺進,鴞順從地抱著他,閉上眼無言地承受著。陰道內的泥濘彷彿沸騰起來,包裹著吸吮著,明明只是靜默地擁抱,可體內的通道就好似漩渦一樣纏著,不停地律動、索求,端部被蓬鬆的肉覆蓋上軟糯地吸吮,隨著快樂逐漸升溫,感受到血液都聚集於一處,變得蠢蠢欲動,沒有猶豫,他順從了自身的本能,將壓抑了數十年的性慾盡數噴灑。咕嚕,咕嚕,傭兵激動地抱住她,緊繃著身體感受著從未有過的爆發,銷魂的洞口更加緊緻地收縮,壓榨,好像想把最後一點精華也榨出來似的,無情地工作著,讓他雙腿打顫。咕嚕,咕嚕,他感覺眼前發白,頭腦朦朧,甚至聽到了鴞女士的子宮吸允精液的聲音。終於,脈動著的通道停了下來。他長舒了一口氣,放鬆下來。抱著身下的鴞側身躺下。
“謝謝你,鴞女士,今天的事情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鴞女士笑
得依舊溫柔美麗,不,倒不如說,在親密接觸了以後,她看起來更加美豔動人了。
“為什麼這麼說?”鴞的手緩緩撫上了他的臉,帶著陣陣冰涼。
“額,因為…”
“還沒有結束不是嗎?”鴞在他耳邊呢喃。
傭兵這才發現,從剛才開始,他們的下體一直沒有分開,修長的雙腿藤蔓似的糾纏了起來,她夾著那依舊挺立著的炙熱一口氣翻起身來,那一瞬的摩擦爽得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赤裸地騎在他身上舞動,光潔的小腹一鼓一縮著,白花花的乳肉在眼前搖晃,銷魂的舞蹈輕而易舉地就征服了他的身體和精神,讓他也隨之起舞,下體在振動中逐漸恢復了粗長,膨脹著,感受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恐怖的腟肉又開始律動起來,不停地壓榨,吸收…
“嗯…鴞女士,好激烈。”
鴞什麼也沒有說,俯下身來吻住了他。
壓制,親吻。
…
拘束,摩擦。
…
體力在漸漸流失,換來的,是更加清晰的快感。
數不清的快樂襲擊了他,讓他的下體愈發難堪,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靈活的舌頭緩緩與之糾纏,體液交換,荷爾蒙分泌。感受著過量的快感,眼前又開始一陣陣地發白,不知何時,他感覺這一切都漸漸地褪色,女人溫軟的觸感緩緩淡去,鴞那美麗的臉化作線條消失不見,四周漸漸歸於沉寂。只有下體間那極致的快感愈發清晰,褪去了溫柔,擠壓似的粗暴地壓榨。
…
傭兵的視線重新聚焦,才發現眼前的世界徹底變了副模樣:他赤裸地躺在床上,下體被安裝了一個奇怪的金屬儀器,上方安置著一個有著刻度的裝著白色液體的玻璃小瓶,下方的入口吸附在了雙腿之間,整個設計嚴絲合縫讓人看不清內裡結構。只能感受到肉杆被火熱的柔軟捋動著的快感…
(我在…嗯…這是…什麼…)
大腦還很遲鈍,沒睡醒一樣,一團亂麻。他艱難地把頭向側面轉去,看見一個八九歲大的女孩,穿著褐色的毛衣和黑色的保暖襪站在一邊看書。好像感知到了視線,她抬起頭來,入眼的是齊肩的短髮,厚厚的眼鏡,頭上…是貓耳麼…長相普通,氣質文靜。印象最深的是那雙陰沉的眼。
“您的精神真的很強韌呢。”
符合年紀的幼嫩嗓音,說話卻十分沉穩。
“請繼續睡吧,現在還很早。”
她的眼睛亮了起來,沒等他搞清狀況,就感覺視界暗了下來,渾身的肌肉又開始放鬆,像泡進了溫泉。意識飄了起來,暖暖的,旋轉著,隨著水流,隨著雲彩,一切又歸於平靜。
……
“您在想什麼呢?”
嗯?
眼前是鴞女士美麗的臉。
回過神來,傭兵才想起來他正與鴞女士黏黏糊糊地交合著。她扭動纖腰,帶來如潮水般的快感。衝擊著他回過神來。
“啊,抱歉。我有些走神了。”
可能是做了太久,沉浸在這股快樂裡迷失了吧。
“累了嗎?交給我就好了。”
鴞女士趴在傭兵身上,只有臀和腰運動著。他感受著溫暖的體溫,漸漸安下心來。
(原來和女人在一起是這麼快樂的事情,有點可怕呢。)
沉浸在女性肢體糾纏中,勒緊,律動,釋放,榨取。
“鴞女士,已經可以了吧,這個…有些痛了。”
妖豔的運動停了了下來,就在他放下心的時候。看到鴞女士挺起身來,壓了壓腹部,好像在
感受著什麼。
“馬上就填滿了,請加把勁吧。”
“等等,填滿是指…”
不待傭兵有什麼動作,下體就又被那魔窟緩緩吸吮起來。
“請放心,這次我會慢一些的。”
“嗚。”
激烈的快感趨於平緩,感受到了鴞溫柔的愛撫,傭兵一時間有些感動。
“鴞女士,好溫柔啊。”
“抱歉,因為只考慮到快感,沒想到會讓您苦惱。”
“啊,不如是說之前太激烈了。鴞女士您的體力真好呢。”
“您開心就好了。”
鴞女士扭動著,說話清晰,臉不紅氣不喘。
(感覺有些挫敗啊。)
“鴞女士,那個…我有讓你舒服嗎?”
鴞女士停了停,又笑了起來。
“嗯,今天我很開心呢。”
鴞俯下身來,在他唇上輕輕一吻。
……
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木窗射進小小的房間。
傭兵睜開眼,顫抖著坐了起來。
抬起手臂,身上是換好的睡衣。
(頭暈暈的,額啊,感覺有點虛。)
他穿上鞋站起來,聞到陣陣的香氣,朦朧地來到客廳。
看到鴞女士在廚房煎著牛排。
大腦一瞬間清醒了,昨夜的記憶潮水般湧上來。
他有些拘謹地坐在在桌前,看著她忙裡忙外。
面前是熱乎乎的菜粥,旁邊是蓬鬆的肥麵包,草莓醬、藍莓醬和花生醬,中間是烤熟的牛排、煎好的雞蛋,一籃筐的新鮮蔬菜還掛著水珠。廚房,鴞女士走來端來一壺熱牛奶,端正地放在桌子上。滿桌的食物混合出奇特的香氣。
“鴞女士…這…這也太豐盛了。”
傭兵想要推辭,目光卻離不開桌子。
“您需要恢復。還有…”
她坐在對面,笑得溫柔。
“叫我鴞就可以了,不用這麼生份的。”
“好…好的。”
他正襟危坐。
“請用吧。”
“嗯…鴞。”
隨著二人行禮,進餐,小小的屋子也開始溫馨起來。
—————補充營養ing傭兵站在門前,和鴞女士做著最後的道別。
(沒想到我睡了一天呢)
是的,吃完飯才被告知這是他來的第二個早晨。
有些沒有實感。
“地圖、食物和衣服都放進包裡了。您的護甲我嘗試修了修,不過還是沒辦法呢。姑且洗了一下,等到更北方一些在穿上吧,您這身不太好在森林穿行呢。”
“嗚嗚,鴞,我賺錢以後一定會回報你的。”
“回報什麼的…我也從您那裡得到很多幫助呢。”
鴞搖了搖頭,把他的衣領放好,撫平。
“路線有好好記住嗎?如果您迷路了,沿著路標回來就好。”
她指了指林間的小路。
“請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地冒險,回來再跟鴞講講我的見聞的。”男人拍胸脯保證道。
“…冒險麼…真是美妙啊。”
“唔姆,鴞這麼喜歡外面。要不要和我一起離開。”
他難得有些緊張,也有些期待。
“不,我…我還要等幾年。我現在還是太…”
鴞搖了搖頭,眼裡有些落寞。
(鴞,她一個人其實很寂寞的吧。)
傭兵感傷起來,也沒有追問她的理由。任誰都會有不想對別人說的事情。
沉默了一會兒,鴞抬起手放在他的胸膛上,閉上眼睛默唸了幾句後便冒出瑩瑩的光。
“這,這是…”
傭兵瞪大眼睛,隨即露出恍然的表情。
(我早該想到的,既然學者都是魔法師,那像鴞這樣博學的人也一定…)
“這是祝福,可以保護你寒暑不侵。是不是很
驚訝?”
(鴞居然也會嚇人的,哼哼,我可一點都沒有被嚇到)
“鴞,好厲害。”
他驚訝地說道,然後和鴞默默對視著,一時間有些沉默。
傭兵突然用力搖了搖頭,打起精神,和鴞揮手。
“鴞!我出發了!”
“嗯,一路走好。”
他轉身離去,她揮著手看著他漸行漸遠…
突然,傭兵想起什麼似的,停下了腳步。
“鴞,我們…算是朋友嗎?”
鴞歪了歪頭。
“嗯,當然是。”
“哼哼。”
他看上去很開心,回過身繼續走去,腳步逐漸輕快起來。
呵呵鴞靠在門前看著他消失在翠綠和陽光裡。笑容依舊,思緒萬千。
“只要您還在前進,就一定會碰到各種各樣的難題,不論是來自魔族的,還是人類的…”
鴞朝著遠處伸出手,好像要抓住什麼。
“沒有經歷過種族衝突的您,終究不會理解。只有設身處地,才能體會到其中的諸多難處。”
“如果您最後還能堅持己見,認為我們是朋友的話。那,等到我,成年以後…”
她碰了碰自己的唇。
直到四周都沒了聲音,整個修長身形便如褪色的畫一樣,抽去線條,淡去色彩,逐漸在晨光裡…消失不見。
2章激鬥!墮落的精靈森林,一處開闊的空地裡,一男一女正默默對峙著。
地上是巨大的坑,樹木東倒西歪,如颱風過境,很明顯,這慘烈的戰場是人為破壞出來的。
傭兵把手握在背後的劍柄上,將沉重的揹包放在一旁。面色不悅地抬頭看著襲擊者。
她穿著黑色的精靈裙,踩著長靴,露出小麥色的大腿。披著黑色的斗篷,內裡只著護胸和過肘的手套,微微隆起的腹肌和有力的臂膀展現出不符合精靈的力量。面容精緻,瞳色金黃,神情冷漠,不拘一格的白髮隨意地留下,露出尖尖的耳朵。看上去是個精靈。
她左手拿著一個鋼鐵質感的法杖,食指好像纏著繃帶,右手掐腰,揹著短弓站在樹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這傢伙,到底是搞什麼啊?”
感受到莫名奇妙的敵意,傭兵也很無奈。
“還不懂嗎?那我就報上名字吧,我是高等魔族—法拉”
她的聲音如想象中清脆,卻包含不容置疑的威嚴。
法拉把法杖垂下,另一隻手在空中劃了起來。
“什麼!魔族居然…”他有些混亂(啊,鴞說過,加入魔族的人一般被稱為墮落者。可是為什麼會在這裡…)
沒有等他回話。隨著她纖細的手指在空中停下,一道劇烈的光猛然迸發出來。他閉上眼睛,飛快地翻滾在一旁……可是,沒有遭到攻擊,隨著他恢復視力,慢慢睜開眼睛,發現精靈早已不見,四周是朦朧的樹影。
她沒有逃,而是躲起來了。
沒有思考,僅靠本能就得出結論。
他原地把刀放回後背,握住劍柄默默傾聽著…
沒有太多雜音,鳥獸全在他們剛剛的衝突中逃跑了,只有風、樹葉、草和我。她要麼在原地一動不動,要麼是在…
施法!
他突然原地跳開,巨大的水流從後方轟擊過來,在擊中地面的一瞬間冒出絲絲寒氣,轟隆!濺射出的不只是水流,還有驚人的低溫,在一瞬間將剛要濺射出去的魔法水凍成了一座冰柱,噼啪作響著。
(居然用那麼短的時間跑到後面來…)
他對法拉的敏捷十分震驚。
傭兵本能地想去追向剛才遭到攻擊的方向,可是
稍稍思考邁出去的腳就停下了。
(用結冰的聲音掩蓋行動,趁機轉移方向嗎。)
(沒有妄想著用濺射傷害擊傷我,而是用冰凍魔法阻止對手的追逐。真是穩妥的一擊)
對方也是個狡猾的獵人,一想到這件事傭兵的鬥志就熊熊燃燒起來。
(來吧,我還沒有和同行認真打過一場呢。)
他拔出大劍擊碎冰牆,眼睛放鬆地看著,把注意力集中到聽覺上。
四散的冰化融化著,化作霧消散在空氣中,魔法的造物都是這樣嗎。
(來吧,下一擊絕對找到你)
他收刀站在原地,沒有去試著尋找掩體。
沒有什麼掩體能確保不會被穿透,現在只需要的兩點一線地解決她。
他靠著對迴避性能的絕對自信默默等待著。
可是這一次卻遲遲不見她動作。
(想耗盡我的耐心嗎,有點不妙了)
傭兵低頭想了想,突然拔腿跑動起來。
(你一定會追過來的吧)
沒錯,想戰鬥的可不止他這邊,迫不及待地發起進攻的可是法拉。
沒必要找到他,只要作出倉皇逃離的樣子,她自然會忍不住攻擊。
(來了!)
這回是另一邊,傭兵輕鬆地躲過。卻發現襲來的魔法雖然迅捷而有力,卻並不如想象中強勁。
(不對勁,如果魔法的威力真的和準備時間成正比,那聲勢未免太小了)
傭兵有些猶豫,可身體早已迫不及待地向著那個地方衝了出去。
啪痛,腳被什麼纏住了。
傭兵低頭,發現一條粗壯的藤蔓纏住了他的腳踝,泥土中冒出一朵揮舞著藤蔓的妖花,巨大的花瓣裡是奇異的花蜜。
他拔出大劍,將之一刀兩斷。隨著奇異的嘶吼聲,剩下的肢體部分迅速地枯萎腐爛。
(召喚魔法啊,居然能驅使這種怪物)
他很確定這種奇妙的生物之前來的時候並不存在。
四周不斷地出現奇怪的花,比人還高大,噴灑著花粉壓迫地襲來。原來如此,如果不仔細看,很難在這種環境發現它們。
(植物在森林裡真是方便啊)
他隨意斬斷著藤蔓,可是怪花的數量很多,移動速度也不慢,噴灑著奇怪的花粉,讓人不敢隨意靠近。他捂住口鼻,下意識地一步步地後退和它們周旋。
雖然能輕易逃掉,但和法師對戰一直被追,怎麼想都很不方便。
有些難纏,不過這樣下去能消滅掉。
突然,他聽見身後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的聲音。
(不妙!如果在這裡被它們纏住了的話…)
他想起之前法拉釋放的第一擊—那是大範圍的殲滅魔法。如果不能保持守勢迎接她的攻擊,想必會受到極大的傷害。
(只有用技能強行消滅這些植物了,中毒什麼的交給免疫力就好了,啊啊啊,她肯定會瞄準我釋放完的一瞬間攻擊的…嗯?等等)
他的思考剎那間風馳電掣,彷彿時間靜止,回憶著,尋找著,感覺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她是…怎麼看到我的?為什麼會想著在後面召喚植物堵住去路?)
(植物很高,藤蔓又這麼密集,應該已經把我擋的嚴嚴實實了)
放大瞳孔,四周的情況盡入眼底。
(這些怪花看上去也不像是能共享感官的類型)
(她在樹上能看到我嗎?)
(看不到)
(不過她也可以通過花朵的朝向來大概猜出我的位置)
(她有沒有可能放棄觀察我而選擇相信召喚物)
他頓了一頓。
(不,獵人喜歡盯
著獵物)
傭兵轉身,嘴角噙笑。
(我賭她看到我了)
他跑了起來。
(在哪能看到呢)
他全速向著身後跑去,無視了花粉,掙脫了藤蔓,斬殺了剛剛破土而出的魔物。
(後面)
全心全意地飛奔著,完全放下了戒備。
(在這裡)
一瞬間傭兵就跨越了目光所能達到的極致。
看著拿起法杖瞳孔微縮的法拉。
他拖著劍斬了上去。
她身上開始顯現層層的魔法…
但還是“太慢了”
咚砰……
…
.窸窸窣窣,窸窸窣窣傭兵把倒地的法拉雙手舉高,纏上藤蔓綁在粗壯的樹上,勉強地立在地上。武器什麼的亂七八糟地扔在了一邊,這女人…腰間有各種各樣的瓶子,披風裡有包奇怪的粉末,靴子裡摸出來兩把匕首,甚至手套裡還藏有鋼絲和針,其他的東西就不說了,氣得他把她的裝備通通脫下,只留下最基本的衣物。萬幸,她還沒喪心病狂的在胸甲裡塞危險物品。
(路卡那傢伙也經常從莫名其妙的地方拿出道具,該不會也擅長藏東西吧)
看著精靈戰士健康色氣的身體,內心一股無名邪火在緩慢燃燒。
(她真是性感)
他一邊走神一邊綁好繩子後站起身拍了拍手,雖然說靠背式的綁法能纏得更結實,但讓魔法師的雙手離開視線實在是令人感到不安。
昏迷後,那不怒自威的戰士看上去倒像個柔媚的鄰家姐姐。揚起的眼角,小巧的瓊鼻,挺拔的酥胸,修長的脖頸…就像故事書裡的模子印出來的,精靈長得還真是不賴,光是臉蛋就足以征服大多男人的心了。可是他看了看她乾燥的嘴唇和有些粗糙的手掌,又有些失落。
(是啊,既然活在世上,那就不能再是童話裡的人了)
矯健的身體露出大片美好的肌膚,真是色氣…
(不不不,應該是我內心淫邪,六根清淨!六根清淨!)
他胡思亂想著,飄忽的視線掃過她緊緻有力的大腿後又回到她的臉上,發現法拉不知何時已經醒來,直直地看著他。
傭兵愣了一下,隨即蹲下去問她。
“為什麼要襲擊我。”
“捕食需要理由嗎。”
她微微眯了眯眼,冷淡地回答。
(鴞說過,有些魔族可以通過各種方法吸取他人的力量)
他突然雙手報肩,十分氣憤。
“你好壞啊。”
法拉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話:“弱肉強食是世間的真理,隨你處置好了。”
啊,這個人這麼頑固的嗎。
“高等魔族為什麼會來這裡?”
索性就這樣發問吧。
“聽朋友說這裡有一座隱藏的地母神神像,只要向她供奉,就能實現願望。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過抱著說不定能變強的想法過來找一找,然後就發現了你。”
她回答得十分爽快。
他激動地從包裡拿出地圖,向她詢問神像的具體位置。他最喜歡這種不明所以的傳說啦!
法拉一五一十地說著。
等到問得差不多了,他嚥了咽口水,按耐下激動的心,轉而問道:“話說回來,你是怎麼變成魔族的?”
他有些好奇。
“我的體質從小就很虛弱,直到被一個高等魔族給予了魔族的血,獲得能吸取力量的召喚獸以後。才變成現在的樣子…力量真是美妙。”
雖然說著自己的事,但法拉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感情。
他想起了剛才妖異的怪花,若有所思。
(那個花居然能吸取精力嗎?怪不得沒
有吸精體質的精靈也可以進行“捕食”)
“我這次放過你,不過以後不要再害人了。”
“好。”她答應地飛快。
…
這個人,其實超好懂的耶。
…
“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傭兵假裝面露不悅,擼起袖子假裝準備動手。
“我說,你不是這裡的人吧。”
法拉神色淡然,看不出來在想什麼。
(啊,被看透了)
他頓時蔫了。
“對魔族來說,捕食是吃飯喝水一樣的東西。叫人壓抑本能,未免太過強人所難了。”
她淡淡地解釋著。
“啊,是我太天真了。”
他小聲反省著。
傭兵有些氣餒。
突然,她開口說到:“如果你能放掉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情。”
雖然是在求饒,可法拉看上去十分認真,眼神真摯,情真意切。
“沒想到你這樣的戰士也會服軟。”
反差之大讓傭兵有些不知所措。
“活著才有未來不是嗎?”
她看上去並不害臊。
…
傭兵默默地看著她…
“那來做愛吧!”
“?”
好像被嚇到了,法拉明顯愣了一瞬間。
“你很美麗!我想上你!”
傭兵有些害羞地說道。
而法拉正眯著眼看著他…
(不會是…生氣了吧…)
“呵”
她輕笑一聲,彷彿春暖花開,冷峻的表情一眨眼就化作一汪春水。剛剛還有些緊繃的氣氛頓時舒緩起來。
“弱者服從強者。支配權在你的手裡,不必聽從任何人的意見。”
她身體微微前傾,吐氣如蘭:“能得到您的寵幸是我的榮幸。”
她戀人般緊閉著雙眼,等待著臨幸。
雖然驚訝於她的變臉功夫,不過面對著手無寸鐵的敗者,他也沒有什麼忌憚。
(想趁我放鬆警惕的時候解開繩子嗎?真是好懂呢。)
心理默默盤算著。
順著她的暗示,他顫抖著吻了上去。
姆一觸即分。
沒有聲音,傭兵只聽到自己砰砰的心跳。
回味著唇上柔軟的觸感,他更加按耐不住。
“請褪下我的…裙子吧。”
她緊繃的大腿來回摩擦著,好像也有些緊張。
意外地看到她有些少女的一面,傭兵感覺十分新奇。心情的緊張也緩解不少,心裡忍不住地生出呵護她的念頭。
不過這個褲子好像很難解的樣子,要聽法拉的話花時間去解掉它嗎?
1.錯開內褲直接插入。
2.耐心地解掉裙子吧。
—2傭兵決定褪下裙子,期間法拉小聲地告訴他解帶子的要點,之後也沒有催他,默默地安慰著他,不過她聲音太小,傭兵也沒有聽清她說了什麼,只是耐心地褪下束著皮帶的精靈短裙和純黑的內褲。
看著她光潔美麗的下體,傭兵的夥伴也慢慢充血,膨脹。
伸出指尖微微探入緊閉的花芯,傳來的是鬆軟滑膩,粘稠的液體包裹著他的手指,攪動一下,感受到裡面的緊窄和潮溼,甚至還能聽到咕嚕的水聲。法拉嬌哼著,別樣的反差刺激著傭兵的感官。他拔出手指,粘稠的液體戀戀不捨地放開他,玉門隨著指尖的收回慢慢地合上,緊緻地不留一絲縫隙。
傭兵心癢難耐,不過還是強忍著慾望,站起身,瀟灑地將衣物脫光了。法拉順從地張開雙腿,健康的腹肌因為呼吸一起一落,小巧的乳房隨之搖晃,有力的大腿放鬆著,向兩側讓開,隨著她的退讓,那緊緻的玉門在他的面前暴露無遺,就像山間的密道,讓人忍不住
打開進去一探究竟。
他俯下身,輕輕撫上法拉的腰,將夥伴緩緩地抵在上面,探索著入口,可是精靈的穴口實在是太過光滑,粗漲的棒身幾次挫過緊閉的蜜貝。就在傭兵有些焦急的時候,法拉那修長的腿纏上他的腰,在他嘗試時猛然一緊,他的火熱便入鋒利的刀,直直刺入她的體內,進入了她。層層的阻力摩擦敏感的龜頭,緊緻的肌肉從四面八方襲來,不住地擠壓棒身,還有那不正常地潮溼,恐怖的陰道水深火熱,他甚至感覺自己泡在粘稠的水裡,溼熱,有力。
他試探著抽插,粘稠的水流便如漩渦般旋轉,四周的肉壁緊緊收縮,留戀似的纏住他。法拉的雙腿也配合著纏在腰間摩擦,大腿和腿肚貼上他的肌膚,與他緊緊貼合在一起。
他迷失於魔性陰道,將上半身倒向法拉,壓上那柔軟的酥胸,聞著若有若無的香氣,對上了法拉秀氣的眼。法拉魅惑地看了他一眼,將唇貼上,強勢地吻著,探入,尋找,糾纏著他畏縮的舌。
就在兩人水乳交融的時候…
傭兵愛撫著的手突然順著她的身體飛快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時候解開的,不過你的偽裝太差了。”
傭兵剛才還入迷著的眼此刻銳利無比。
法拉臉上也沒有了那股魅意,敵視又冷漠。
“從你變臉的時候我就在提防你了,雖然你作為獵人而言很強大,不過轉變太生硬了,任誰都會提防的。”
法拉沒有說話,不甘心地把臉別過去,閉上眼不再去看他。任由他在身上馳騁。
(真是好懂呢。)
傭兵抓住她的手腕壓在樹上兇猛地進攻著。
陰道粘稠地擠壓著他,彷彿不停旋轉的流水。突然,她緊咬嘴唇,雙腿緊繃起來,腹內的肌肉也隨之鎖緊,巨大的壓力裹著溼熱的肉一波波地將根部至下而上地捋動,他再也無法按耐,將濃稠的白灼盡數射了進去。魔性的陰道裹著顫抖的根,盡情交換體液。在那深處,有著不自然的引力吸引著他。
傭兵感到十分滿足,可是不知為何,浸泡在陰道里的根依舊粗硬,身體還是火熱地渴望著,渴望著蹂躪,征服。
看著她微微張開的迷濛的眼,他感覺十分享用。征服她!佔有她!把高貴的戰士拉向深淵!他心中無名的浴火熊熊燃燒著。貪戀著精靈美好的肉體,他挺動下體,想聽她緊閉的唇露出美妙的呻吟,想看著她眼神逐漸迷失,想玷汙她,想玩弄她。看著她努力忍受快樂的表情,感受著腟肉緩緩旋轉,他也愈加瘋狂。
又一次釋放在她的體內,享受著厚重的軟肉,馬眼傳來美妙的吸引,彷彿靈魂也要被吸出似的,柔軟的粘稠透過精道吸吮著更深處,脊椎被不知名的快樂佔據,隨之慢慢擴散到全身,血液在流動,體溫在升高。
極致的快樂後是極致的疲憊,第二次的射精讓他有些失神。
法拉咬著嘴唇,冷淡地看著他。
“夠了嗎?”
無名的慾火佔據了他,他粗暴地吻住她的唇,迷亂著,放開雙手愛撫她。她解放的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卻沒再做什麼,撫上他寬闊的脊背,戀人般地抱著。
……
蹂躪,征服。
……
欺辱,釋放。
……
隨著又一次的釋放,傭兵眼前一黑,神色又漸漸清明起來。
這個感覺是…
火場怪力:體力低時自動發動,全能力巨幅提升。
傭
兵完全清醒了,發現法拉蟒蛇般緊緊纏在他身上,肌膚相貼,下體相連,不留一絲縫隙。肉棒依然被奇怪的粘稠吸裹著,肉貝則加緊卡住根部,不讓其逃脫。
“真是奇怪,居然能回覆意識。”
法拉有些驚訝地看著他,聲音高傲而冷漠,哪裡有之前的嬌羞和不甘。
很明顯,他被耍了。
“停下…”
沒等他說完,法拉的手就一路向下,滑嫩的手指沒有猶豫,順勢就插入他的菊門。
本來穩固的精神又一次被打破,隨著玉指按壓住微微的隆起,一股激烈的快樂霎時間傳遍全身,電擊般的高潮爆發了。被欺負的肉棒不停抖動著,向那貪婪的肉壺中噴射著什麼,卻都被不知名的粘稠吞噬,吸引,龜頭上頂著什麼冰涼的東西,軟中帶硬。他努力收攏精神,抵禦著足以令人失神的快樂。
他回過神來,發現她支起手,蜂腰微抬,層層疊疊地颳著冠溝,吐出了依舊粗硬的肉棒。只見肉棒被一坨史萊姆一樣的紫色液體包裹,精液氣泡似的散佈其中,冰涼的圓核抵在馬眼上,軟蠕地吸吮著。
還沒等他多想,法拉就把腿束緊,腰飛快地落下,那銷魂的魔窟即將把肉棒再次吞入。
(不好,如果再射精的話…)
他焦急地調整姿勢…
可是等待著肉棒的不是來自陰道美妙的纏繞,而是恥骨猛烈的撞擊。
噗劇烈的疼痛讓傭兵弓起身子,說不出話來,法拉則借力輕巧地跳了下來。
陣陣冰涼緩解了他的疼痛,他看向下體,驚訝地發現圓核被撞擊頂了進去,一邊擴張著馬眼一邊蠕動著進入。他想伸手去抓,可那液體實在是太過滑膩,夾住尾部的手指被滑開,隨著一陣冰涼圓核徹底順著通道進入,激得他直打擺子,紫色的粘液隨之跟上。盡數鑽進他的身體。
彷彿射精一樣的快感淹沒了他,可這陣感覺就像風一樣,來的快去的也快。不一會兒身體就完全沒有感覺了。
他驚疑不定地抬頭,發現法拉撿起裝備,也不穿上,就這樣裸露著曼妙的身體側過頭來看他。
“你真的很強,這次是我輸了。”
那冷漠的嗓音聽得他直癢癢。
“剛才那個,是什麼。”
他嗓音嘶啞。
她突然魅惑地笑了,笑得勾魂奪魄。
“它會成為你致命的弱點。”
說完就這樣慢慢地走向森林深處。
傭兵剛想去追,身體便傳來一陣異常的快樂,海浪般一波一波地衝擊著他。他踉蹌著,跪下來咬牙默默忍受。
“真是…”
被玩弄得十分徹底啊。
靜靜地感受體內激盪的刺激,把這次的屈辱深深地記在心裡3章尋找,隱藏的神像這是一件發生在傭兵旅行期間的小故事,故事很簡單,影響卻很深遠。
傭兵漫步在森林,尋找著傳說中可以實現願望的地母神雕像。
…
尋找神像!
…
遙遠的高塔,堅韌的守望。
可是這是森林…哦!我知道了!是最高的松樹。
…
跳躍的魚,金色的海,還有數字5,太簡單了,是秋天啊,是走這裡吧。
…
轟隆隆LV50神殿守衛者出現了!
砰~咚,叮叮叮!嘣!啪!
轟地一聲,鋼鐵的巨像倒地了。
這守護者好硬啊。
啊,門開了。
找到了!
…
他走進有些黑暗的洞口。
隨著腳踩上石質的道路,整個地板都開始瑩瑩發光,指引他一般直直延伸到洞穴深處。
“哦哦哦!好
厲害!”
傭兵孩童一般讚歎著,眼中有星辰閃爍。
他小心翼翼地踩了上去,光圈擴散,蕩起粼粼的波。
“好神奇。”
……
當!噹噹!
沉寂的洞窟響起歡快的腳步聲,跟隨發光的道路一直響到深處。
隨著通道逐漸擴寬,視野也漸漸開闊起來。眼前只有一點點的光慢慢擴大,越來越大,越來越近,接近,閃耀!
隨著傭兵慢慢睜開眼,世界徹底清晰了起來。
洞穴深處是一處開闊的空間。
入眼的是正中間蒼白的雕像,風姿綽約,體態優美,神情慈愛,赤裸著身體,雙手端起一個壺,裡面冒出汩汩的流水。從身下的祭壇流入湖中。
洞穴牆壁四處鑲嵌著反光的石頭,地上長著發光的蘑菇,藉由反射將雕像照得栩栩生輝。
“哇偶。”
傭兵注視著那神聖美麗的雕像,隨著目光漸漸擴散,飛快地掃視了一眼雕刻得栩栩如生的花瓣和乳房後就紅著臉轉過頭去,開始打量起四周。
四周是堅實的巖壁,神像身下是清澈的小湖,基座在湖中央,被腳下的石板路連通。不知名的發光蘑菇在兩側隨意地長著。
他走近雕像,那奇異的美麗也在眼中逐漸擴散。
“地母神嗎?”
他端詳著那自然放下的秀髮,看到了那尖尖的耳朵。
“精靈嗎?”
他又看向底座,上面寫著:地母神成聖者厄爾斯—莫德(厄爾斯…精靈的英雄。死後被族人尊敬,昇華為神了嗎?)
厄爾斯是西方奇幻小說裡的主人公。她從小就被人類偷獵者滅掉了村落,流落異鄉,為了報仇,拼命修煉,回到族群通過試煉贏得了王位。帶領族人與當時殘暴的古帝國對抗,可是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導致她沒有做出正確的決定,精靈死傷慘重,自己也身受重傷。萬幸被路過的人類騎士救下。她瞭解到人有善惡,放下了仇恨,拜騎士為師。得到了智慧,最終擊敗了帝國,解放了亞人奴隸。
然後和騎士生了十八個孩子…
傭兵搖搖頭,大體上應該沒錯。不過既然是傳到東方的西方故事,肯定會有錯漏,不能盡信。
既然不是真的神,那許願的傳說應該並不靠譜。
他放下包袱。
抱著試試的心態沿著路走向湖心。
深呼吸,低頭祈禱:“………”
他睜開眼,什麼都沒有發生。
(對了,需要獻上供品來著。)
他思考著,該獻上什麼…
可是思維卻漸漸遲緩…
好熱。
身體不知為何燥熱不安。
本以為是運動後的興奮,可是那股熱量非但沒有降低,反而愈演愈烈。
他燥熱難安,脫去了渾身的衣物,下體腫脹著,遵從本能看向了那美麗的神像。
傭兵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他的感覺自己是清醒的,可是身體卻不聽從指揮,被吸引著抱上了那座雕像。
進來吧,你能得到解脫。
一個聲音在心底裡說。
他找到雕像雙腿間精緻的蜜貝,將下體插了進去。
沒有阻礙,沒有摩擦,通體由玉石組成的陰道沒有一絲褶皺。內裡的陰涼緩解了他的灼熱,絲絲寒氣撫平了他的漲痛。
壺中流出的液體本來是像水幕一樣織成輕紗。此刻隨著他的到來變為結合的潤滑。
雕像並不等身,地母神的豪乳在眼前挺立,雙乳豐滿、秀色。他含住那頂峰精緻的櫻桃,彷彿孩童吸吮乳汁。將雕像流出的水吞嚥,進食。
水幕甜甜的,給他自己真的
在哺乳的錯覺。
可是體內升起的溫度卻越來越高,那冰涼的陰道已經無法平息他的燥熱。
他發狂地抱著雕像衝刺著,一次又一次地探向更深處。
堅實的玉壁壓迫著他的腫脹,內裡的幽寒像手指一樣輕輕騷弄他的馬眼,可無論他怎麼突進,都無法觸及那火與冰交融的誘惑。隨著他的抽插,快,美,酸,痛的感覺一齊襲來,讓他再也不能忍耐。把混濁的慾望一股腦通通放了出來。精液開閘似的不停地流向雕像體內,隨之而去的還有被勾引而出的生命力。
抱著猥褻神像的罪惡感,傭兵清醒了一些。正準備抽出肉棒的時候卻發現被緊緊吸住了。強大的吸力從神像體內傳來。
神像好像活了過來,內裡的玉壁獲得生命一樣律動著,夾緊放鬆,夾緊放鬆~通道更加陰涼,涼氣像漩渦一樣平息著他的灼熱,恩賜似的給予快感。
他—沒有驚恐…
“好…舒服”
意想不到的快樂讓他錯亂。
燥熱不安的身體被平息著。
被神像寵愛了。
抱著莫名的想法。
他一次又一次地釋放在聖潔的神像體內,被包容,被偏愛,和昔日的英雄相結合…
難言的自豪湧了上來,他抱著奉獻一般的想法把自己的所有都獻給了地母神。
…
終於,強勁的吸力消失了,神像的通道也緩緩歸於沉寂,他跌坐在祭壇上,像是被貢獻的祭品。
神像依舊神聖,下體緊閉著。
四周依舊夢幻,潺潺流水聲。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整理著混亂的思緒,他漸漸取回了理智。
…
幾日後,他默默地行走在荒野,還是沒搞清楚那日的真相。
(到底那是史萊姆製造的幻象,還是…真的有神降)
他不能確定,那日的種種都隱隱有陰謀的味道。
可惡,應該是法拉搞的鬼。他把問題歸於法拉和她的召喚物。
(什麼啊,搞得我是看見雕像都能發情的野獸一樣。)
不過他很確定,法拉一定會再次找到他。自己只需好好的冒險,她和它卑鄙的召喚獸就拿他無可奈何。
等到她臭屁地出現在我面前以為能打敗我的時候,等到那時…一劍過去!什麼壞事就都結束了。
(我…我才不會對石頭髮情啊混蛋!)
啊,六根清淨,六根清淨。
傭兵收束心神,回想著追尋傳說時心情的雀躍。
“可惡…”
踏,踏。
“不過,如果只是旅途的話,還是很開心的。”
他從口袋中拿出一封信和一枚果子,吹了聲口哨,便有鳥兒飛來。
…
———另一邊在那如夢似幻的地下洞窟。
憑空閃起一陣奇異的光,兩個人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這裡。
一個像學者,穿著白大褂,面相知性而慵懶,頭上長著貓(?)一樣的耳朵。
一個穿著修女服,閉著眼,五官渾然天成,散發著聖潔的美麗。
“歌萊姆,你是對的。誘騙比起強奪更加容易。”
知性的嗓音,話語卻有些不合時宜。
“呵呵,這種神聖的東西最適合用來玷汙了,想必小蟲落網的時候也是激動不已吧。”
修女微微睜眼,用誘惑的音調說著殘忍的話。
知性女性拿出一個玻璃瓶湊到雕像前,神像緊閉的玉貝順從地張開,讓通道里的精液盡數滑落,一滴不剩地流入那小小的瓶子。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什麼。
“…無論是質還是量都是最上級的。”
“…是強者呢…”
修女微
微嗅了嗅。
“本想收集高質量的實驗素材…釣到大魚了。”
“真的會有對石頭髮情的強者嗎?梟”
格拉姆調笑著。
“我也不敢相信,不過他對催情孢子的抗性越低,就越是說明他其他的素質強到不可思議。”
被叫作梟的女人看著遍地的發光蘑菇,若有所思。
然後走上前去,將白皙的手指插入雕像的玉道,細細感受著。
“數據都記錄下來了,模型和尺寸,氣味和基因…”
她拔出手指隨意地在衣服上擦了擦,轉身離去。
“走吧,格拉姆,我記住他了,先去造出你可愛的孩子怎麼樣。”
“呵呵,真是期待呢。”
隨著一陣光芒閃爍,地下空間,又迴歸於沉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