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物娘大路冒險456(榨精人馬追擊)多人榨精
第4章人馬傭兵,絕命大逃脫
風和日麗,白雲悠悠。
美麗的山脈在遠處連綿起伏,深邃的森林漸漸淡出視野。
“遇到同行真是太好了。”
傭兵騎在“馬”上,開心地感嘆著。
…
離開森林後,旅行到空曠的荒野,向著聖國前進,準備去見識一下西方人類的文化。
本來想著靠雙腿慢慢悠悠地穿過這大片的荒野,沒想到遇到了魔族的同行—半人馬阿爾。這也是他後來才知道的—魔族居然也有傭兵,而且有統一的管理。
靠著出色的口才和奇怪的肢體語言說明了情況,讓阿爾放下警戒心後,就提出委託:馱著自己去往聖國。
阿爾認真想了想,伸出四根手指,傭兵雖然覺得有點貴,但對騎人馬的好奇心讓他點點頭同意了。
(委託什麼的,只是想騎馬而已,才不是因為一個人太寂寞了。)
雖然沒有正經的契約,但由於傭兵這個團體奇妙的惺惺相惜。兩人都對彼此抱有基本的信任。
(真是奇妙呢?第一次見到真正意義上的魔族。)
看著阿爾的馬腿人身,他有些驚歎著。
上半身是身著輕甲的帥氣騎士,下半身是體魄強健的棕色駿馬,明明是人和馬的結合,不但沒有怪異的感覺,看上去反而有種不可思議的和諧,有種渾然天成的美麗。
(大自然還真是鬼斧神工呢,這就是所謂的魔物娘嗎。)
騎在馬背上,傭兵一邊看著遠處的風景,一邊和阿爾聊天。
阿爾是個帥氣的半人馬,頭戴鋼鐵護額,身著騎士輕甲,手握長槍。繫著利落的馬尾,面容白皙,睫毛濃厚,誘惑的紫瞳微微發亮,光是看著就像個富家小姐。可她眼神堅毅,氣質沉穩,行事幹練,肌肉緊緻,動作乾淨利落。說話不自覺地讓人感覺拘束,比起傭兵倒更像個騎士。
“阿爾姐,你知道的聖國是什麼樣的呢?”
微微抱著阿爾有力的腰,他發問道。
“這個問題不該問我。聖國,是魔族的敵人,是必須要消滅的對象。”
阿爾頭也不回,利落地回答道。
“阿爾姐恨聖國嗎?”
傭兵有些好奇。
“有一些吧。”
雖然這麼說,可她的聲音卻沒什麼波動。
“阿爾姐雖然討厭聖國,卻不討厭人類呢。”
他有些奇怪。
“聖國雖然有罪,但是大多數人類是無辜的。”
“?”
她側頭微微看了他一眼,繼續解釋。
“聖國更像一面旗幟,它包含了魔族和人類千年的恩怨。就算上一代已經死絕,可這一代的人依舊會因為各種原因被過去所糾纏。”
她的目光轉向北方,隔著虛空注視著那魔族的要塞。
“就算現在暫時停戰,敵視也是無法停下的。也許一個誤會,一位野心家,一場偶然的野火就能打破這短暫的和平。”
她看上去對這場對峙進行過深深的思考。
他把臉靠上阿爾的背,輕輕地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喂,別聞,我沒有洗澡的。”
阿爾這時候才表現得有些生氣。
“很好聞啊,有稻草的香氣。”
她沒有多管,繼續說道:“人類的國家很多,雖然都比較歧視魔族,但從沒有像聖國那樣針鋒相對過。”
她晃了晃身子,傭兵不得已只好把臉移開。
“魔族雖然脫離了矇昧,但是時間並沒有改變人們對魔族的看法。魔王想通過戰爭的方式爭取權利,反而引起了更加激烈的反彈。魔族依舊被視為
野獸。可…”
“可我們也是人啊。”
阿爾有些感慨。
傭兵沒有說話,默默地抱緊他。
“雖然已經爭取到初步的權利,建立了魔族的國家。但聖國的影響力十分巨大,一直在堅持人類至上學說。只要它繼續向其他國家佈教,那我們就會一直被人厭惡下去。”
“放心吧,阿爾姐是個很棒的魔族。我很喜歡你哦。”
傭兵直言不違。
阿爾把抱在腰間的手拍開。
“不要抱這麼緊!腰很敏感的。”
傭兵悻悻然地收回了手。
過了一會,她的聲音突然溫柔下來。
“謝謝,我也很喜歡你…”
兩人一時間就這麼沉默下來,一時間只有馬蹄和風的聲音。
傭兵環視這荒野。
破敗的牆壁散落在遠處,那裡可能曾經是個城鎮,如今卻只剩下斷壁殘垣。他們行進在平坦的小路上,周圍有青青的草,藏著小小的花。陽光透過雲朵照下,在大地上照出一片大大的影子,還有另一片大大的明亮。遠處是依稀的馬兒,是馬群嗎?它們在漫步,在覓食。這裡好像被拋棄了,卻依然生機勃勃。充斥著寧靜的美麗。
“很漂亮。”
傭兵說。
雖然已經看過千山萬水,但每次看到相同或不同的景象,他依然覺得美麗。生命和自然總是在不經意間觸動他的心。
“這裡曾經是戰場。”
阿爾說。
“死在這裡的人類和魔族不計其數,連地都被染紅了。”
她奔跑著,突然俯下身撩了一下青草,好像想抓住一片花或者其他的什麼,可是她挺起身子,手中卻空無一物。
“只是過了十幾年,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她看著空空的手。
“好像曾經在這裡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什麼都沒有改變…”
“不,阿爾姐。不要灰心。正因為有了前人的犧牲,才有如今的我們不是嗎?”
他又環上了她的腰,輕聲安慰著。
阿爾的身體很溫暖,明明很強健,腰卻很軟。摸上去很舒服,可是他此刻卻只能感受到阿爾的感傷。
…
這次她沒有拒絕,無言地任他抱著。
“沒想到居然會被比我小的人類安慰。”
“抱歉,阿爾姐。”
他沒想到阿爾姐會如此煩惱。
“不,你沒什麼可道歉的。對於歷史我早已經看開了,我們現在好好地活在這片大地上不是嗎?”
阿爾姐說話依舊酷酷的,卻感覺很開心。
“阿爾姐,我曾經一直在東方和夥伴冒險,討伐野獸,攀爬高山,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複雜的問題。你們真的好辛苦。”
他有些難過。
“不用為我們難過,你應該感謝生育自己的土地。我們赤條條地來到這個世界,又帶著牽絆離去。無論困難還是苦痛,都是活著才會經歷的東西。之所以受難,是因為擁有幸福。”
她抬起胸膛,語氣堅定。
“我一直都在追尋著正義…只要能一直堅守本心,哪怕不能實現,也覺得十分開心。你也是一樣的吧。”
“唔,雖然沒太聽清,不過我算是反過來被阿爾姐安慰了吧。”
傭兵有些迷惑。
“呵呵。對了,剛才聽你講,東方人很不錯不是嗎?”
阿爾側頭,嘴角帶著笑。
“那是當然!雖然有些地方環境很艱苦,但叔叔阿姨都超棒的!我小時候啊…”
絲毫沒發覺話題被拉遠的傭兵自顧自講了起來。
…
他在說,她在聽,馬蹄濺起一片塵土,漫到空中,又消散不見。
遠處是斷壁殘垣,這裡是青青草地。
…
“在往那邊去就到聖國邊境了,我不能再送你了,雖然已經停戰了,遇上人類的巡邏隊依然很麻煩。”
阿爾對一旁跪坐著整理裝備的傭兵說到。
傭兵點頭,然後從腰包掏出四枚閃閃發亮的銀幣遞了過去。
阿爾看上去有些疑惑,沒有接:“這是?”
“這是當初說好的報酬。”
傭兵以為阿爾在客套,把手往前伸了伸。
阿爾扶額,把手退了回去。
“把錢收回去吧。抱歉,是我的錯。你對魔族傭兵並不瞭解。”
傭兵有些奇怪。
“不用錢嗎?”
“我們魔族在內部確實需要用到錢,不過和人類做交易的時候一般是以魔力為錢幣,男性的話,嗯…就是說,需要精液。”
阿爾一板一眼地解釋著。
“那你那時候伸四根手指是…”
傭兵有些緊張。
“我的意思是,需要四發”
阿爾很正經地說。
“魔族…嗯,都這麼坦然的嗎。”
“抱歉,是我沒說清楚,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阿爾很體貼。
“不不不。”
望著阿爾精緻的臉,淡紫的瞳,緊緻的身體那優美的曲線。他和他的夥伴不知不覺間已經做好了準備。
聯想到和英武的姑娘親熱,身體不自覺地發熱起來。
“傭兵必須要言而有信。”
他說得義正言辭。
…
…
…
“唔嗯~”
阿爾姐咬住嘴唇,露出顫抖吐息。
“阿爾姐,你那裡好熱啊。”
沒有遇到什麼阻力,柔肉暖暖地裹著他,人馬的內裡熱情似火。
“怎麼了?你好像有什麼想說的。”
阿爾扭頭看著停下來的他問道。
“因為,沒想到…和阿爾姐做愛用的是…這個地方。”
傭兵欲言又止。
阿爾穿著完好地站立著,傭兵則抱著阿爾強健的馬身與其緊密相連。
雖然阿爾的馬身曲線優美,毛髮柔順,可是…
(感覺就像在侵犯馬兒一樣,會不會不太好。)
第一次和魔物娘交合,讓他有些不知所措。並沒有所謂的歧視,更多的是無法形容的激動,像操作新機器時的焦急。這樣按會不會壞掉?這樣按會發生什麼…這種,對未知的好奇與害怕。他不知道如何讓她舒服,怎麼配合好阿爾姐。
他突然感覺內裡緊繃起來,看向阿爾,發現她眼神犀利,開始慢慢走動起來,馬蹄的聲音慢慢響起,輕而緩。
不過他們的下體正緊密相連,阿爾一走動,傭兵也不得不踮腳跟上,內裡的肌肉活動起來,緩緩碾壓著他的堅硬。
“嘶~阿爾姐不要誤會,我只是…”
生怕阿爾姐生氣,傭兵連忙解釋起來。
“快!抓住我的腰。”
阿爾姐沒有理會他,就這樣帶著他跑了起來。他一時間沒有聽清,但還是被她劇烈的動作嚇得抓附在馬背上。
強健的肌肉劇烈活動起來,反覆地從不同的方向蕩過來擠壓著他的下體,激烈的快感如狂風暴雨,然而阿爾的通道並沒有考慮過愛撫,只是單純地運動著。
傭兵苦苦忍耐著,他在肉體的煎熬中聽到了風聲,那聲音他再熟悉不過了,那是巨獸振翅飛行的聲音。他一瞬間明白了,他們被某種巨大的生物盯上了,阿爾姐在帶他逃命。
馬蹄聲急促地響著。
“見鬼,偏偏在這種時候…”
…
緊縮,摩擦,再放鬆。
通道隨著運動不停地重複一個流程。
下體在不知不覺間爆
發,可他快樂的洪流卻絲毫沒有被陰道察覺,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律動的波濤洶湧中。洶湧的快樂沒有為他停歇,發顫的肉棒不斷地被肉壁受縮緊,敏感的肉菇被強勁的壓力擠壓得變形。
蹂躪,摩擦。
連抗議都發不出,就淹沒在無言的快樂中。
傭兵想讓下體平靜下來,可是體內傳來奇怪的冰涼氣息讓他的慾望高漲,依舊保持著堅挺。
(糟了,是史萊姆。)
阿爾沒有發現傭兵的異樣,全神貫注地觀察著追獵者。
“抓緊了!”
發現後方的陰影漸漸擴大,她奔跑著,突然扭轉身體拐了一個大彎。
轟地一聲,彷彿隕石落地。
巨大的氣浪揚起塵沙。
轟隆隆,後方穿來隆隆的響聲。
傭兵沒有在乎那種事,他的下體在經歷了劇烈的轉向後險些離體,可是通道內有一段肉環,鉤子一樣刮住了他棒身的溝壑,把他緊緊固定在通道內。
激烈的拉扯讓他錯亂,隨著那分離的力施加在下體,他習慣性地抓住阿爾的馬尾和身體,噗,稍微拔出的肉棒重新插入那活動的嫩肉,就像插入了一臺功率全開的機器,暴烈的通道依然沒有停息,對他劇烈地擠壓著。
傭兵像一塊爛布一樣掛在阿爾身後,隨風飄揚。他盡力地記住自己還在逃亡,可受難的下體讓他快樂得難堪。
阿爾在拐彎的時候就找準了方向,加速跑向了一處巨石林。
傭兵凌亂地掛著,馬毛柔順,滑溜溜的,加速讓他沒有足夠的摩擦固定在阿爾身上,他也不知道馬尾是否堅韌,沒有去拉扯,所以就讓肉棒就被火熱的魔窟卡住,拉著全身隨著阿爾運動。他面容扭曲,忍耐著下體的拉扯與摩擦,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
(感覺要…要斷了。)
他知道自己堅固的肉體不會輕易受傷,可是過於恐怖的經歷讓他頭腦混亂。
阿爾趁追獵者調整時在平坦的直道上不停加速,拉開了雙方的距離。而她的內裡也更加規律地加速起來,奇妙地捋出他的精液。隨著運動,體溫急劇升高,內裡舒適的溫度變得愈來愈高,開始讓人感覺燙了起來。
加速,碾壓。
傭兵此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下體發酸,被過量快感填滿的肉棒彷彿沒有知覺,不知道射了還是沒射,只能單純地依靠直覺來確定自己正在流出什麼。而阿爾則是火力全開,絲毫不顧及他的感受。在直線的加速中,他放棄了思考。
阿爾全力衝刺,在後方的巨物再次飛起來的時候就越過了巨大的岩石,隔絕了追獵者的視線。
阿爾跳過一個曼妙的弧度,輕巧落地,沒有停下,繼續慢慢走動起來。
“到這裡就沒關係了,這裡巨石林立,它不敢進來的。”
通體的肌肉緩緩停息下來,汗水被高溫蒸發冒出絲絲的熱氣。隨著緊繃的肉體柔軟下來,被壓扁的肉棒也隨之滑落,他砰地一聲掉到地上,吐著白花花的口水。
“就是這些不講理的魔族,一直像這樣襲擊旅人,我們的處境才會…”
她停下來,彎腰喘息了一會兒,回過頭,口中的話戛然而止。
!
“你這是被擊傷了?傷口在哪裡!不,中毒…不對不對,怎麼回事!不要死啊,睜開眼睛,年輕人!”
阿爾有些慌張,把傭兵翻了個面,反覆檢查,也沒有查出他昏迷的原因。
傭兵兩眼泛白,兩嘴冒泡,生死不明。
……
……
夜晚,荒
野,巨石林。
微弱的篝火左右搖曳,照亮了對坐的兩人。
一人,一馬。
“總之,抱歉了。”
阿爾跪坐在他身旁,對傭兵說道。
傭兵在講完事情的原委後就顯得有些沒幹勁。
抱著肩膀垂下頭,斜著眼看著她。
“唉,這估計會成為我一生的陰影。”
“嗚。”
“阿爾姐跑起來後根本就是忘了我吧。”
“抱歉。”
“以後再也不敢和阿爾姐做愛了。”
“啊。”
阿爾內疚地低下腦袋,握著手裡的護額。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
傭兵突然嬉笑著把手覆了上去,揉了揉,等到把頭髮徹底弄亂了以後就逗弄了一下垂下去的馬耳。
“不過,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阿爾抬起頭,看向傭兵。他目光溫柔。
“阿爾姐能在那種情況下還能發現危險,第一時間逃離,真的,很厲害呢。”
他笑著與她對視。
“你不生氣了?”
阿爾有些緊張地問。
“怎麼會,我從來沒有生過阿爾姐的氣,只是阿爾姐認錯的時候看起來特別好欺負,所以才忍不住逗弄你。”
傭兵開心的笑。
可阿爾的目光卻突然危險起來。
她挺直腰板,語氣不善。
“我在認真道歉。而你在玩弄我?”
“啊!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主客反轉,阿爾抱著肩膀,面色不悅。
“對了,你的那裡還疼嗎?”
彷彿想起什麼,她語氣放緩了一些。
“嗯,沒事了,不用…啊,嘶。”
她冰涼的手指別開褲子輕輕抓住了他的下體。
“我幫你揉揉好了。”
捏,捏。
“阿爾姐不要,我錯了。”
他連忙舉手。
“阿爾姐好像很在乎人類的看法,所以我就…所以我想告訴你不用想那麼多。”
褲子裡作弄的手停頓了一下。
“還是好好揉揉吧。”
她把臉別過去,動作漸漸輕柔起來。
嗯~…
長夜,他與美人相伴,很是開心。
…
…
…
次日。
“往前就是聖國了,我們該道別了。”
阿爾拿起長槍,有些不捨地看著他。
“阿爾姐還要回到荒野嗎?”
傭兵抱著肩膀站在一旁,揹著大劍和揹包。這些東西沒有被什麼人拿走,第二天他和阿爾就返回把裝備拿了回來。
“對,那種巨型魔獸…放置不管的話會對行商造成困擾的,我要回去召集同伴討伐它。”
“那就是魔族以前的樣子嗎?”
“是的,雖然有些羞恥。不過原始的魔族只有本能和力量,還是很好對付的。”
(看來魔族內部的問題也很多呢。)
“阿爾姐!有困難就找我吧,我很強的。”
傭兵錘胸保證。
“嗯,這次就不用了。你也隨時可以找我。”
(他真的很強壯呢。)
阿爾想起什麼,有些臉紅,低下頭用蹄子刨了刨土。讓傭兵聯想起有些女生害羞時會在地上用腳尖畫圈。
(阿爾姐雖然看起來很正經,不過經常會有意外讓人親近的舉動呢。)
“阿爾姐,拜拜!”
“再見。”
傭兵間沒有什麼兒女情長的話,離別不是痛苦的夜,只要還活著,終究會再見的,他如此堅信著。
傭兵昂首向著聖國走去,阿爾轉頭,回到那寂寞的荒野。
第5章初到聖國,初入bf
傭兵來到了聖國的邊境城市盧坡。
進城的第一眼就感覺這是個美麗的城市。街道很乾淨,遠處的噴水池簇擁著天使的雕像,來往的人們穿著淺色的衣物,精
神飽滿,兩側排列著符合印象的西式的建築。
富裕,安寧。
這就是他對城市的第一印象。
他看到路邊有多種文字書寫的路牌,順著走,一路走到了這裡的傭兵公會。
公會很亮,人也各式各樣,不過沒見到家鄉帥氣的貓咪隨從讓他有些遺憾。
他爽朗的向櫃檯小姐打招呼:“你好,我是來自東方的傭兵,這是我的公會卡,我是來登記的。”
小姐接過他遞過來的鐵牌。
“東方的傭兵麼?我們對東方傭兵的實力是很相信的,不過如果您是第一次來這裡登記,還需要補一節實踐課。”
櫃檯小姐認真地說到。
“這樣啊,要怎麼做?”
傭兵對此並不意外。以前在異地做任務的時候經常會因為極端的天氣或者地形,而需要特殊技術的情況,有的要學會調配針對性的解毒藥,有的要學會發射大炮,還有的要學會開沙漠船,最扯淡的甚至要數威綸,他去那兒專門學怎麼打昆特牌。學習技術本身就是一種挑戰,他喜歡挑戰。
“最近的話,翠女士在這裡,您可以去她那裡學習並取得學習證明。”
她端正地交出一封信,並告訴他地址。
“交給我吧。”
他十分自信。
…
找路~隨著路標來到說好的地址以後,他就敲響了房門。
咚咚“來了。”
隨著一聲活力的回應聲,門開了。
是個穿著背心短褲的活力女生。
“我是翠啦!有何貴幹?”
有些年輕,挺高,看上去十分陽光,而且聲音洪亮。看上去是容易相處的類型呢。
“老師好!我是來進行實踐考核的。”
有氣勢地回答。沒做什麼客套,看見有活力的人他也會拿出活力來。
“嗯,好久沒有新人了。不過很棒哦。”
她嘿嘿地笑著,接過遞過來的介紹信,看也沒看就放到一旁。
“哈哈,那~事不宜遲,跟我來。”
她帥氣地揮了揮手,轉身走進屋子。
“不去外面嗎?”
看來是技巧課。
她一直帶著他走到房間。
翠女士的房間意外地普通,最因人注目的是中間地大床。
翠坐到床上,在旁邊拍了兩下。
“請坐吧,讓我來給你講講退魔師的技巧—bf吧。”
他雖然感覺和女生並排坐在床上有些曖昧,不過還是乖巧地依言坐在旁邊。
(路卡說過,無知時要敬畏老師)
他從來不依靠外貌否定一個人。雖然很年輕,但是能被公會指名為老師,那就一定有其過人之處,面對不熟悉的領域,要舉起耳朵乖乖順從。
“你瞭解過battle fuck嗎?”
她打了個響指,說了一個很酷的詞。
“battle fuck…戰鬥…侵犯?”
“看來是沒聽過呢?那我就簡單地說一說好了,所謂battle fuck—簡稱bf,是退魔師為了對抗魔物的吸精能力而發現的戰鬥方法。被魔物榨精就會丟失力量,但是先讓魔物高潮的話,就能反過來吸收她。簡單來說,就是性愛決鬥!”
她雙手抱胸,氣勢十足地喊出了會讓正常人羞恥的詞組。
“啊?”
雖然心情上有很多微妙之處,但是意思已經清楚地明白了。
就算他已經不是純情男生,聽到這種事也難免臉紅心跳。退魔師,獵魔人,狩魔者,無論怎麼翻譯從字面意思來理解就是狩獵魔族的傭兵,居然,居然要鑽研這種東西。
“就是做愛對吧…難道說
…今天的課程…”
他的腦中閃過桃色的預感。
“沒錯,我來教你啦。”
翠打了個響指,笑意盎然。
(啊,原來西方的戰鬥這麼色的嗎。)
吐槽著西方魔物的變態,對水深火熱的西方戰士表達了深深的同情…連愛愛的時候也不能放鬆警惕,真是太辛苦了。
“…”
她突然把臉靠的很近,睜得大大的眼睛仔細地看著他。
“沒有慌張,看來並不是童貞呢。不過,你在期待著吧!”
被一語道破心情,被她的大眼睛看著總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她直直地盯著他,白皙的手輕輕撫上他的胸膛。
“那麼是第一個問題,在性愛決鬥—bf中,你的目標是什麼呢?”
“是…讓對方先達到高潮。”
因為離女生有些近,他不自覺地緊張起來。
她把手從襯衣下面伸進去,相較於男性更涼的纖細手指撫摸著他的肌膚,戀人般作弄著。
感受著胸前的戲弄,他有些把持不住。
(翠老師…好澀)
“那我現在愛撫你,你要怎麼做哩?”
翠女士的吐息吹到臉上,癢癢的。
“阻止你?”
傭兵試探似的抓住她的手腕。
只要用體格壓制住…
她在胸膛作弄的手掐了一下尖端,痛和麻的感覺令他一瞬間地僵硬,然後翠輕巧地翻轉手臂擺脫鉗制,更加貼近身子讓他無從發力。游魚般的手緩緩後移,劃了一下腋窩,隨即停到後背,騷弄起來。
雖然力氣比翠女士大,她卻像大人對待不聽話的小孩子一樣輕而易舉打發了他。
“阻止是沒錯的啦,可是如果不想辦法去進攻,就會陷入被動。”
她帶著笑意繼續騷弄著,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這樣瞪大眼睛期待地看著他。
他忍著誘惑,阻止腦中滋長的慾念,回憶著和鴞的纏綿。思考著,然後用右手抓住了她有料的胸,慢慢捏動著。
“呵呵…還不錯,挺舒服的,力氣把握得很好。”
翠笑了笑,把手又移了出來。
“好了好了。”
她說到。
傭兵有些尷尬地停下正在犯罪的手。
“我合格了?”
“怎麼可能啦?剛剛那種程度,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她邊說話邊窸窸窣窣地解著衣服。
“規則都教給你了,那就來~實戰吧!”
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她“啪”地把揉成一團的布放下。
翠半裸著用單手遮住胸部,卻依然能看到純白的內衣,她斜過臉害羞地看她—雖然知道是裝出來的,卻依然魅意十足。
“害羞了?”
她閉著一隻眼得意道。
翠女士確實有自傲的資本,四肢勻稱,胸脯豐滿,既不胖也不顯瘦。皮膚白白嫩嫩的,白裡透紅,看上去特別健康。隨著他的注視,她輕輕晃動身體,不經意間露出更多皮膚,胸脯也隨之晃動起來。
(看起來,好柔軟。)
傭兵浮想聯翩。
“既然你是新手,那就由你來進攻好啦。”
她就這樣重新坐到他旁邊。
兩人雖然還是師徒,可氣氛已然不同。
她歪著頭看他,大眼睛愣愣地注視著他,像剛才一樣。
“你要,怎麼做?”
雖然已經有過數次性經驗,可是對待女人,他依然有些拿不準。不過既然是考試,他就會拿出十二分的幹勁。
(bf的目的,是要讓對方先達到高潮,那麼就應該給予對方更多的快感才對。首先,要讓她放鬆下來?)
仔細思考著,慢慢地靠近了她,一手撫上翠
的臉,一手環住她的腰,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嘴唇。
翠任由他觸摸沒有動作,直到被吻才抱住他的腰和他纏繞起來。
姆他的吻輕輕的,只是去觸碰而不敢去索取。撫上臉的手也緩緩向下,探入內衣裡握住了那滿手的柔軟,美妙,滑嫩,好像要陷進去一樣。
“嘻嘻。”
她輕笑了一聲微微扭開了頭,他的下一次親吻就落在了她白嫩的臉上。
“你很厲害哦。認真的樣子很招女孩子喜歡喲。”
不過她頓了頓,神色認真起來。
“不過,這可是bf戰鬥喲。既然是戰鬥,就不能對對手…手下留情。”
隨著翠最後一個字落下,她白皙的手指,一路向下,輕鬆撥開褲子,握上了他的堅挺。
“嘶—”
隨著溫涼玉指的刺激,戀人間的調情在一瞬間變成了沒有底線的決鬥。在bf裡,再卑鄙的手段都是允許的。為了對抗魔族而誕生的方法,當然容不下仁慈和猶豫。
靈活的手連暖身的時間都不給,握住棒身粗暴地上下擼動起來,只為讓他快速地進入狀態。
“既然是對手,那就不要太過在乎對方的感受,粗暴也好,不合理也好,讓她快樂,讓他高潮!”
傭兵強忍著快樂想伸出手同樣去攻擊對方的下體,可是她跨坐到她身上,另一隻手卻穿過腋下摸向他的背,這樣他的胳膊變成了不好從正面伸下去的狀態。
(糟了。)
他冷靜下來,沒有氣餒,學著剛才的手法騷弄起她的脊背,握住胸的手指細緻地逗弄起挺立的櫻桃。
“唔!不賴嘛。”
她發出悶悶的嬌哼聲,套弄的手也開始有些不穩。
(有效果!)
女性的敏感點比男性更多,就算不能刺激女陰,但是胸部同樣能給予其不小的快感。
隨著他學以致用的進攻,翠也難耐地嬌哼起來,唇齒間吐出誘惑的喘息,輕輕靠在他胸前,一直掌握主動的她就這樣柔軟下來。
發情的女人總是格外動人。
收到鼓舞的他更加細緻地愛撫起來。
(就這樣一鼓作氣地讓翠入迷吧!)
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發現翠狡猾地笑了起來,溫熱起來的掌心鬆開棒身,又輕輕捏住前端。
“你興奮了吧?看到我興奮的同時,你也,完全硬起來了呢。”
她大大的眼睛閃爍著得意的光。
“糟了…”
他注意到了。
剛才格外魅惑的叫聲是她的陷阱,是為了讓他更加興奮而施捨下的餌食。
溫軟的胸脯讓他心煩意亂,美妙的叫聲讓他更加堅挺。
她兩根手指夾著前端巧妙地來回運動,有力的指節擠壓住棒身,骨節的硬度來回碾壓著棍棒,不時地把露出的先走液均勻地抹到棒身。另一面則被褲子的布料繃住,加大了摩擦。在感覺激烈的刺激下,他的動作頓時失了分寸。
一瞬間的變化被她敏銳地察覺到,把握,反擊。就算他可以欺騙自己沒有興奮,肉棒卻不能。
“所以,不要輕易把弱點交給別人喲,男人的這裡,非常誠實呢。”
她靠近傭兵的耳朵輕聲細語,溫熱的話語好像灌到了腦子裡。
傭兵有些無法忍耐了,可就在他要射出來的一瞬間,她激烈的責備卻停止了。
就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她抽出手,熟練地解開他的衣服褲子。
“啊?”
望著有些失神的他,翠有些好笑的說到:“如果只是想削弱體力的話,讓你釋放出來是對的策略。可
是魔族只想吃熱騰騰的精液啦,所以一般不會輕易讓你射的。”
然後翠咻地把他扔到床上。
摔在柔軟的床上並沒有讓人感到不適。
不知不覺間已經被脫的光溜溜,他對這種神奇的手法感到十分驚訝。
她誘惑地爬了過來,順手脫掉內衣,豐滿的胸部下垂著,柔軟地搖擺著,好像沉甸甸的果實,炫耀著成熟的葡萄。順著身體往下,是柔軟的小腹,黑色的絨毛下隱藏著女性的秘密。
她爬上床,帶著淫靡的氣息。
那緊迫的逼近讓他有些緊張,好在失去了責備,傭兵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如果這種狀態下進入翠女士的話絕對會射出來的。要想辦法拖延才行。)
打定主意的他伸出手,準備把翠拉過來,翠半支起身子,沒有躲開,只是用雙手順從地扣住他,與他十指相扣。
(這麼輕易就制住了她的雙手?)
他想發力,卻看她舔了舔嘴唇,在水光下發亮,十分誘人。
(不對,她還可以…)
她微微張開嘴唇,深吸一口氣,便猛地低頭含住了他發漲的肉棒。
“啊!”
口舌之間形成了通道一般的形狀無比順滑地緊貼著棒身滑下。
儘管沒有用手來調整方位,可翠女士吞入的角度紋絲不差,就像插入了一個無比合適的套子。
意識在消失,本就瀕臨極限的肉棒被水潤地含入,根本無法忍耐。
咕嚕咕嚕插入到很深的地方,翠女士在不停吞嚥著,調皮的舌頭舒緩著精道,讓他射得更加順利。
隨著他的噴射,翠也緊追不捨地吸吮著。直至涓滴不剩。
她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
可這時候傭兵已經無力反抗了,強壯的胸膛起伏著,感受著快感的餘韻。
“一旦被抓住下體,節奏就會悄悄溜走。”
她微微向前,用柔軟的胸部裹住了他的下體。
“吼啦!”
發出可愛的叫聲,有氣勢地前後摩擦著。
雖然翠女士的胸部並沒有豐滿到能完全包裹住,可視覺上的衝擊和擦過胸膛的強韌觸感都給了他舒緩的快感。算不上多刺激,可對於剛剛射精過一次的他,確是剛剛好。
“唉?一敗塗地了?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露出天真的目光,扭動胸部,翠女士單純地發問,沒有鄙夷,沒有鼓勵,就是這麼單純地問道。
傭兵打起精神來,雖然很想投入到快感的洪流,把自己交給翠女士的絕妙技巧。但他沒有忘記翠女士開始時那期待的目光。
(不能辜負翠女士的一片苦心,要拿出幹勁來。)
這麼想著,與翠向連著的手臂使出力氣,坐起來,配合腰部一把把翠提到面前。
“啊。”
伴隨著翠的驚乎,肉棒也被帶動的身體摩擦,乳肉,胸膛,小腹,他強忍著快感趁著翠失去重心鬆開手的一瞬間摸上了翠的腰。
“呀。”
隨著他的使壞,翠發出可愛的叫聲。
(阿爾姐說過,女人的腰也很敏感。)
“好粗暴,壞蛋。”
翠幽怨地看他。
“翠女士可是我的對手,可不能大意呢。”
他一手向下探向那桃花源,早已是溼漉漉的。
“翠女士也很辛苦吧,我會讓你痛快一些的。”
翠笑了笑。
“那就來決鬥吧!”
她靈活地抬腰,吞入他的下體。
溼熱的陰道早已做好準備,順暢地結合。
感受著對方的包容和溫暖。
“我會努力的。”
他鬥志滿滿。
…
…
女人妖豔地扭動著腰
,服侍著身下的男人,帶給他無限的快樂。
隨著最後一圈美妙的舞動。
她叉開腿站起來,吐出體內的肉棒。
可脈動的肉棒噴出的不是精液,是汩汩的鮮血。
身下的男人面如枯槁,形似老人,體內所有的力量都消失不見,被破壞的獎勵反饋不停“睡著了嗎?”
傭兵困擾地看著睡得香甜的翠女士。
在不知第幾次發洩以後,翠女士就生無可戀地說:你已經很棒了哦!已經可以了。
然後也不管赤裸的身體,就這樣撲到床上呼呼大睡起來。就算技巧再好,翠女士終究只是普通女人,在體力上對上傭兵這種高等級的戰士是難以對抗的。
她昏昏睡過去,嘴裡嘟囔著:“隨你搞啦,不要吵醒我。”之類的話。
他望著發漲的下體,心裡愧疚起來。
(都是史萊姆…都是它的錯,我怎麼可能是精力旺盛的變態呢!)
她們開始時是試探的進攻,然後戰場就轉移到窗戶邊,牆壁上,浴室裡。姿勢從對面位變成側面位,正常位,立位,背面立位。口,手,足,陰,時間從下午到日落,最後到月亮高懸—夜很深了。可是還是無法平息肉體的慾望,不如說翠女士的技巧太好,讓他更加興奮。
他也不好放著肉棒不管,就這樣插入趴在床上熟睡的翠女士,在被精液填滿的肉穴裡繼續自顧自動了起來。
“我真的不是變態啊!”
月下無人,他默默地流淚。
…
第二天“你已經是個合格的傭兵了哦!來,蓋個章。”
雖然昨天發生了一些意外,但翠女士在第二天起床的時候還是活力滿滿。沒有留下什創傷真的是太好了。
拿過由翠女士簽字確認合格的介紹信,他寒暄了幾句,就開始返回公會。
“拜拜!要出息哦!”
“拜拜!翠老師,你真的教了我很多呢。”
翠聽到後紅了紅臉。
“唉,是我輸了,沒能做到最後。”
她小聲低估著,摸了摸臉蛋。
“真厲害呢,好久沒有感到挫敗感了。”
翠左手掐著腰,用右手給自己打了個氣。
“翠啊,翠,你還要加把勁才行哦。”
哈~打了個哈欠,一陣倦意襲來。
翠遵從本能,就這樣轉身回房間補覺去了。
6章啊啊啊,朋友被詛咒了!然後拯救昆蟲姑娘!
傭兵成功通過了考驗,註冊到了西方大陸的公會系統。因為在東方的優良戰績,他已經被允許接取絕大部分的任務,往常也許他會就這樣急匆匆地跑去冒險。可是今天有種莫名的慵懶,抱著看看這座美麗城市的念頭,他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逛著。
突然,他被路過的小巷子裡伸出的一雙手捂住了嘴。
身體剛要做出反應。
“跟我來。”
便聽到一聲有些熟悉的聲音。
他想了想,保持這姿勢被帶進了無人注意的角落。
被鬆開後他回過頭。
那人穿著忍者服一樣的套裝。黑亮的龍磷編織成黑色的胸衣和方便活動的褲子,露出鍛鍊得恰到好處的小腹,上面印著奇怪的紅色紋路。
紅瞳,鳳眼,配合飛揚的眉毛讓她看上去有些令人畏懼,黑髮隨意地疏到後方,被護額箍住。身體修長,尤其是腿部,曲線優美,筆直有力,襯得人左右完美對稱起來,沒有偏向這邊或那邊。胸部被緊繃的服裝勒住,露出翹起的、隻手可握的豐滿。
他自覺地抬起頭,看到了一雙不耐煩的眼睛。
雖然有什麼地
方不對,但傭兵還是認出來了。
穿著這身的他只認識一個人…
“你…你是路卡!”
傭兵驚訝得發問,混亂的事實讓他不禁對自己的記憶產生了懷疑。
因為,他,因為他明明記得…
“路卡!你…你怎麼變成女人了。”
他的摯友,旅行的夥伴路卡,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這是無可置疑的,他們還一起洗過澡。
面對同伴的驚訝,來者也揉了揉腦袋,一副很頭疼的樣子。
從剛剛開始被傭兵稱作路卡的人就那麼站著一言不發,給予他充分的思考時間。待到傭兵徹底冷靜下來以後才緩緩開口:“我被襲擊了,被一隻惡魔。”
和曾經中沙啞的聲音略有不同,音調稍稍變高了些。
“惡魔…”
傭兵喃喃著,他聽鴞說過,惡魔是魔族中最高等的存在之一,傳說是所有魔族誕生的起源,善於使用魔法和誘惑人類。
路卡繼續解釋著:“你跑了以後,我向西方的委託人提交了任務。打算獨自返回東方…”
路卡撇了他一眼,心虛的傭兵把頭偏了偏。
和隨遇而安的傭兵不同,路卡對西方並沒有什麼興趣。身為家裡的獨苗,路卡擔負著讓家族興旺的責任。出發前就與傭兵談過,這次任務結束就準備回去與發小履行婚約。
沒想到在中立的荒野地帶遭到了強大惡魔的襲擊。
“對方很強,明明是個女人卻擁有難以置信的力量,還長著靈巧的尾巴,近身很棘手。而我的弩,你知道的,早就用光了彈藥,沒法對抗魔法。”
路卡的眼中有些遺憾。
“你也知道吧,西方的魔法,不用武器就能放出強大的攻擊。哼,真是方便。”
傭兵知道,路卡在來時沒有想到西方的槍械技術如此落後,根本找不到彈藥補給點,所以他在耗盡彈藥後引以為豪的弩炮就無法使用了。但以兩人的等級在西方也遇不到什麼像樣的威脅。所以路卡索性拿起剝取素材用的匕首充當起了戰士。
(居然有能讓路卡也感到棘手的人嗎?)
傭兵默默想著。
身為他的摯友,路卡一眼就看出來他在想些什麼。
“我是沒想到西方也會有這樣的強者,如果不是有些顧忌魔法的話那種程度根本無所畏懼。我要說的是之後的事情。”
路卡擺了擺手,單手掐腰。
看著夥伴莫名優美的身姿,傭兵感覺有些新鮮。
(變成女人以後的路卡感覺更帥了。)
路卡看著心裡又在浮想聯翩的傭兵,沒好氣地在他胸口打了一拳。繼續說道:“她在我又一次拉開距離後就雙手舉高吟唱起奇怪的魔法。她以為我要逃跑,想做點什麼。不過我跑前側頭看到了她毫無防備的樣子,那點距離對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沒忍住,就跑回去捅了一刀。”
她拍了拍腰間的匕首,語氣平靜。
路卡的爆發力十分驚人,磨削龍類體力的時候攻勢不溫不火,但只要對方露出一絲疲態,他就能在龍扇動第二下翅膀前從五十米外收槍並跳上龍背,把它打下來。
“她很勇猛,受創後沒有驚慌多久,第一時間固定住我的雙手反過來用尖銳的尾巴咬住了我。”
路卡搖了搖頭,指了指腹部奇怪的紋路—十字架和…花?配合路卡的故事,散發著邪惡的氣息。
應該是什麼奇怪的魔法陣,按照現在的情況,用詛咒來稱呼它更為合適。
傭兵也聽出來他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的
大意。依靠路卡的靈巧,如果專注於逃跑,根本沒什麼攻擊能擊中她。
“然後你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看著路卡小腹上莫名妖豔的紋章,傭兵小心翼翼地問,想表達自己的關心。
路卡抱著肩膀直直地瞪著他:“我知道你很想笑,不要忍著了,笑吧。”
傭兵尷尬地打了個哈哈,把話題轉了過去。
“然後呢,那個惡魔跑了?”
“嗯,沒去追,詛咒發作的時候渾身都很痛。”
“那你記得她長什麼樣子嗎?”
“和我差不多高,紅色短髮,紅色的瞳,黑色的蝙蝠翅膀,角也是黑的,兩隻,長在頭側。拿著鞭子,穿著裙子,看著就像個要去參加晚宴的漂亮姑娘。對了,還有箭頭尾巴…”
路卡忽然遮住暴露的腹部。
“喂,你的眼神不對勁,是不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
她眼神犀利。
傭兵有些心虛地轉過頭。
(路卡她,變成女人以後感覺渾身都很色氣。這就是男性思考的悲哀之處嗎。)
“見鬼,路卡,你現在正被詛咒困擾,我…我很抱歉,我不該用這種眼光看你的。”
路卡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異常地沒有發怒。就這麼盯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自顧自地發起愁來。
“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我們以前對路邊的女生指指點點,盯著白花花的大腿和手臂,目不轉睛,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幻想和女生的纏綿…那些對女性魅力的欣賞和渴望。我都知道的。這些都很正常,我能理解。”
她絮絮叨叨地說著。他這人,一直話不多,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這麼多心裡話。
“不,路卡,是我的錯。”
傭兵抬起頭,打斷了他的哀愁。
“你現在肯定很迷茫,曾經的經驗無法信任,性別顛倒讓你無所適從。堅強如你也只能向我求助,那麼被你信任著的我,應該給你朋友的幫助而不是別的什麼。”
他嘴很笨,說不出什麼花樣,只能誠懇地道歉。
(路卡他,需要安心!)
傭兵狠狠地抱住路卡,突然的動作讓路卡有些不知所措。
“路卡,我一定會和你一起解決詛咒的。”
她因為被嚇到而舉起的雙手緩緩放鬆。
“謝謝你,阿兆。”
此刻路卡柔弱沙啞的聲音顯得格外魅惑,傭兵努力不去想別的事情,就這麼安慰他。
“我們永遠是兄弟,我不會背叛你的。”
傭兵的保證發自真心。
“我也一直信賴著你。”
路卡垂下眼睛,把手環了上去,拍了拍他的背。
他們本該如此,他們彼此信賴。
時光流動,它能毀滅一切,可長久的交往沒有因詛咒而褪色,反而因延伸的時間編織成無形的紐帶,穿過被束縛的肉體,連接著兩人的靈魂。
朋友本該如此。
“路卡…”
“…”
“怎麼了?”
“這東西是不是硬了?”
“!”
“……放開,你必須死。”
“冷靜點!路卡,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見鬼,臉,臉!你完了!”
乒乓乒乓啪啪砰砰兩個人在小巷裡撕打起來,昏天黑地。
…
…乒乒乓乓~…
“總而言之,這事情很複雜,在勢單力薄的西方,我很難找到什麼。你一向有著莫名的強運,記得幫我留意一下,無論是詛咒還是那個惡魔。”
路卡揉了揉有些發青的下巴,冷靜地規劃。
傭兵跪在地上抱著臉默默聽著。
確實如此,這個詛咒的原理不明,卻強
勁到令人保持長久的性別轉換,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是永遠持續下去,無法解除。他們的家鄉也有詛咒的流傳,可大都是些捕風捉影、無法拿出證明的傳說。只是傳說而已…
傳說…
傳說?
不祥的龍黑宿命不知從何而來的詞語腦海中那黑色的恐怖一閃而過…
傭兵搖了搖頭,不再去想。
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找到施術者—紅色的惡魔,還有尋找西方關於這種詛咒的情報。
“那我們朝北行進?”
傭兵揉了揉臉,轉了轉胳膊,提出想莽一莽,看看能不能捉住惡魔。
“分開行動吧,我先去南方水都的港口看看,說不定有東方的行商,可以買到些彈藥,或者趁手的武器。”
東方每年六月到九月港口確實會有往來的船隻,不過因為路途危險,數量一向很少。按時間算算,到西方行商的船應該已經來了。神奇的彈藥一向是受西方貴族喜愛的東西。不過肯定不會太便宜就是了。
“好,那我就看看這裡有什麼委託好了,如果她頻繁作案,肯定會有討伐任務的。”
兩人協商一致,認為分頭行動收益更大,在這個陌生的大陸,一起行動實在是沒什麼效率。交換了聯絡方式後兩人就行動起來。
“開始行動吧。”
路卡比了個拇指,轉身離開。
纖細的腰隨著臀部的牽連而微微扭動,束髮馬尾似地甩開,舉起拇指的手平穩地好像固定在空中,隨之前進,穩穩當當。她行進著,整個人說不出的瀟灑。曾經帥氣的夥伴依然很帥氣。
“好。”
呆呆地望著振作起來的路卡,傭兵也開始行動起來。
就在他想著離開小巷的時候…
啪沙啪沙(好像有什麼聲音。)
傭兵停下腳步,發現後方的地板底下傳出了什麼聲音。
咚咚砰(啊,地板被頂開了。)
一隻長著鼴鼠爪子的迷糊女孩探出頭來。
“啊,好亮,這裡是什麼地方?”
LV25的鼴鼠娘出現了!
她雙手捂眼,發出可愛的抱怨聲。
“這裡是人類城鎮啦,你為什麼會來這裡?”
傭兵疑惑地問,蹲下來看她。
“人…人類!”
鼴鼠娘捂著眼睛,探出的半身發抖起來。
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她神氣起來。
摸了摸胸前的口袋。
“鏘鏘!”
她掏出一顆玻璃珠。
“這可是超級稀有的鑽石哦!”
這傢伙,把我當傻瓜看嗎?
“這是賄賂哦,賄賂。”
她伸出拿玻璃珠的手,半睜著眼睛。自信滿滿地看著我。
他伸手接過玻璃珠,她突然就雙手合十地懇求道。
“拜託了,今天你誰也沒看見。”
(剛剛盛氣凌人的樣子哪裡去了,你也害怕被戳穿吧。這不還是慫了嗎?)
心裡吐槽著,傭兵剛想問點什麼,鼴鼠娘就嗖地一聲鑽入土裡逃掉了。
鼴鼠娘逃掉了!
“啊,這傢伙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啊!”
傭兵看著手裡的玻璃彈子,摸不到頭腦。
只是…
傭兵看了看身下的洞穴。
神秘的通道,發現!
(挖掘得很平整,意外地寬闊。說不定我也能下去。等等,這個…寬度,難道說,打算帶著魔族大軍攻入城市嗎?)
看過好多騎士小說的他頓時想到一些不好的東西。戰爭啊,陰謀啊什麼的猜想統統浮現出來。
“這我可不能坐視不理了,先看看會通向哪裡吧。”
傭兵想了想,為滿足自己的好奇心,咻地跳了下去。
—地圖轉移!
啊,好黑。
不過並不是不能視物,通道的盡頭有微微的光。
連跳帶爬以後,他通過這寬闊的隧道到達了盡頭。
確認下方是房間以後,就嘿地跳了下去。
啪,清脆的落地聲。
(這裡是監獄嗎?)
昏暗的燈光,筆直的走廊,鋼鐵的柵欄。
(這裡的確是關押犯人的地方啊。)
他落在監獄的走廊上,每隔一段距離就放置有火把,亮著光,靜靜的,沒有聲音。
傭兵環顧四周,陰暗的環境讓他感到有些不適。遠處好像傳來什麼人的交談聲…
“喂,這個鼴鼠怎麼回事。”
“從哪裡鑽進來的吧。”
“嗚嗚嗚,倒過來惹?放開我!”
“鼴鼠在說話唉,這個能吃嗎?”
“不知道,今晚試著嚐嚐鼴鼠火鍋吧”
“啊啊啊!我不好吃的!”
“哈哈哈!”~交談聲隨著腳步聲漸漸遠離了,這群人…好像在談論什麼可怕的東西。
(不管了,先走走看看吧。)
他為自己愚蠢的擔憂感到放心,慢慢朝相反的方向盤套走著,發現周圍的牢房都是空空的。
(既然沒有關押犯人,那為什麼還亮著燈?)
房間裡只有拘束的鎖和用來當床的乾草。
(不過這個鎖…)
看上去和普通的鎖鏈沒什麼不同,但他奇怪的是鎖的數量。除了束縛手腳用的四把外還有第五把鎖。
(這個大小,不是束脖或者束腰,難道是…鎖住尾巴嗎。)
難道說,是用來鎖住魔族?在這片大地上有種各種各樣的魔族,說不定有強壯的魔族光用尾巴的力量也能傷害到守衛,所以加了鎖嗎?
傭兵大膽地猜想,這裡應該是一處專門用來關押魔族的監獄,只是因為停戰,雙方交換俘虜後,通通被遣送回國了。不過事實究竟如何,他也沒辦法斷定。
(好安靜啊。)
有人嗎?
他想這麼喊,但直覺告訴他不應該這麼做。
這裡應該有什麼東西。
他想,他放慢了腳步。
終於,來到監獄的最底端。
看到了唯一確實關押著什麼的牢房。
怪異這是他看到被關押的“人”後第一眼的想法。
它有一對水汪汪的眼睛,烏青的色彩暗得深沉,看著就像深沉的水潭,一眼看不到底,不過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它由一個個獨立的色塊拼接而成—是昆蟲的複眼,它們漸變地反射著光,所以看上去就像黑色的眼白一樣,白色的單眼鑲嵌其中,偽裝成人類的瞳孔。青色的甲殼代替了頭髮垂在臉上。然後是和人類別無二致的鼻子和嘴。不算上那獨特的眼和微微發綠的硬質皮膚,就是個青澀的姑娘,很難和想象中窮兇極惡的犯人聯繫上。
視線向下,看到身體被拘束服遮擋,四肢都被鎖鏈束縛,連接在身後的牆壁上,隱隱能看到昆蟲似的關節。緊繃的拘束服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有些扁平昆蟲腹節從身後冒出來,尾巴似地搭在地上。
(這就是昆蟲進化成的魔族嗎。)
在傭兵打量她的時候她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坐著,漆黑的眸子暗得深沉,讓人拿不準她是否保持著意識。
(這樣盯著別人是不是不太禮貌…對了,要問好,問好才行。)
雖然是在這種詭異的監獄,隔著柵欄的情況下,傭兵還是決定先向對方打招呼。
“你…你好。”
沉默無言的氛圍讓傭兵有些懷疑它是否活著,或者是聽不懂自己的語言。
過了
一會兒,它才點了一下頭。
他看得很清楚,對方默默地點了下頭。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籠罩著傭兵,他最應付不來這種不說話的情況了。
“那個,你為什麼被關在這裡呢?”
他受不了這種沉默,率先開口。雖然跑進來對囚犯這麼問好像不太對勁,但他本人並沒有因為對方囚犯的身份而產生畏懼之類的情緒,只是對諾大的監獄只有她一個人—這個事實感到疑惑。
“被…被抓住了。”
它縮了縮頭,有些畏縮地說。
意外有些稚嫩的聲線,沒有想象中昆蟲的刺耳,而是十分清楚的,女孩的聲音。
(好可愛的聲音。)
“這樣啊,這裡的人為什麼要抓你呢?”
傭兵循循善誘,對方害羞的情緒表達讓他放下了對奇異外貌的牴觸,在瞭解到對方也只是個女孩,也會害羞,這兩件事實以後他對異形的未知彷彿變成了已知。雖然這麼說有點不道德,但是它這麼怕生真的讓他安心了不少。
(它真可愛。)
看法轉變了以後,異形的身姿在他眼中頓時美妙了起來。
(不對,我在想什麼東西。)
傭兵驅散心中齷蹉的想法,看到它低下了頭。
“我長得,很奇怪…是魔獸,需要…關起來。臉,很嚇人。”
斷斷續續的詞語,卻不難理解。沒有憤恨,它就只是這麼說著。
累死昆蟲的面部看不出什麼情緒,可傭兵卻能聽出其中的失落和自我厭惡,聽出它濃濃的悲傷。不禁一股無名的怒火從心中來,不知向誰發洩。
怎麼可以這樣不該是這樣只是因為外貌只是因為怪異…
這不對不該這樣他儘可能壓抑住心中負面的情緒,語氣溫柔。
“沒有哦,你很漂亮呢。”
“不要騙我,很難看,知道的。”
她雖然這麼說,卻淡淡地笑著。
“不過,謝謝你,這麼說。”
傭兵不知道怎麼說,他是真的覺得她很漂亮。不過人類第一次看到這種異形的樣貌應該會畏如蛇蠍吧。看著它—應該說她,淡淡的笑,心裡就暖暖的。他感覺,僅僅是感覺,感覺這個女孩好久沒有笑過了。
“你叫什麼名字?”
他問。
“我叫歲,名字,屬於我的。”
她說。
“歲,真是個好名字。”
“有人叫我,歲,不過,那時,動不了,很黑,很模糊。”
她儘可能地想組織好語言,可能因為太久沒說話了吧,語句十分破碎。
“會不會是你剛出生的時候?”
他想了想,覺得很有可能。
“不記得,小時候,一個人在水裡,很開心。”
蠆慢慢地搖了搖頭,語句漸漸連貫起來。
“你原來生活在水裡嗎?那在這裡不會很難受嗎?”
確實有好多蟲是生活在水裡的,他知道的不多,龍蝨,水蜘蛛,還有蜻蜓的幼蟲…嗯~他喵了眼歲,發現靠自己貧瘠的昆蟲學根本無法認出什麼東西。
“沒有,我已經,到了時間,不得不離開,然後被…發現。不過,水裡,很美麗,水草,蟲子,滑滑的魚,喜歡家的魚…”
喜歡家的魚—腦海中靈光一閃,他想到了什麼。
“歲,想不想逃出去?”
他對是非對錯一向不會思考太多,對錯,立場,都是看不見的東西。她看上去很可憐,想要救她,帶她看千山萬水—一個聲音在他心裡說。他這麼想,就要這麼去做。
“逃不掉的,而且,我…不知道,家在哪裡。”
她搖搖頭
,輕聲說著,眼裡漆黑一片,有火光搖拽。
“我應該知道在哪裡,你的家。”
如果沒有猜錯,魚類中…喜歡築巢,並能讓未成熟的孩子都覺得它喜歡家的魚,只有刺魚了。
刺魚,是一種魚鰭帶刺,愛家如命的淡水魚,一般分佈在北方,如果說那種魚他在哪裡看到過的話…沒錯,就是那個湖吧,尋找神像時看到的大湖,那種地方,就算是歲這樣大型的魔物娘生活也毫無問題。
他被自己無比驚豔的思考驚豔到了,洋洋自得起來。
(好開心,我好厲害!)
傭兵興奮起來,他又想到什麼,拍了拍手,吸引了女孩的注意力。只見他用力站的筆直,低頭,向後撤腿,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像個蹩腳的紳士。
“哦!美麗的小公主,讓我拯救你,然後來一場美妙的冒險吧。”
他自認為帥氣的做出西方騎士小說裡王子對公主的邀請,可是等了好久都沒等到迴音。
抬起頭,發現歲渾身僵住,就這麼呆呆地看著他。透過那漆黑的眼眸看到了一個擺著不倫不類姿勢的土氣傭兵。
他尷尬地收起手撓了撓頭。
(突然想這麼說一次,不過好像有些不合時宜,可惡,一點也不帥啊,歲可能連公主都不知道吧。)
好像有些忘乎所以了…
為了掩飾之前奇怪的舉動,他擺正姿勢以極快的速度拔劍,將牢房的鎖破壞。
拔刀斬!
等到歲回過神來發現傭兵就站在她的面前,伸出那隻沒有握住武器的手,向她邀請著。
“跟我走吧,我帶你回家。”
她呆呆地看著他,什麼也沒有說,呆呆地,張著嘴。
然後,就這麼…
把手遞了過去。
啪握住的手掌冰冷又堅硬,帶著甲殼的質感。
傭兵握住了它,翻轉,與它十指相扣。
猛地拉扯!
纖細的肢體穩穩接住空中是鎖鏈,早已破碎,四散冰冷的溫度陌生的懷抱倚靠安心然後去冒險…
…
…
“歲。”
傭兵抱著她慢慢走著。
“…”
歲環在他懷裡縮了縮脖子,緊張得不敢出聲。
“原來你有四隻手啊。”
他看著環著自己脖頸,抓住自己衣領的兩雙手,感嘆道。
“啊,對不起!我…馬上!藏起來。”
歲有些手忙腳亂地把手背過去,驚慌失措到傭兵也不得不停下腳步,抓緊懷中的少女不停的穩住重心。
“啊,不用,我就是有點驚訝。真的,沒關係的。”
他不斷輕聲安慰著,解釋自己能理解魔族的不同,歲聞言又安靜地低下了頭。
他就這樣抱著她靜悄悄地走著,沒有響起腳步聲。
傭兵決定從大門走出去,鼴鼠的隧道爬上去十分麻煩,相比較物理突破對他反倒容易一些。還有為了解開鐐銬,需要打暈這裡的守衛找到鑰匙。
(看到了,額,他們在幹什麼?)
守衛有兩個,圍坐在一起嘰裡呱啦說著什麼東西。
(真是方便背刺的姿勢…我的腳步靜悄悄。)
歲從剛才開始就不怎麼說話,傭兵把她輕輕放在一邊,她也善解人意,捂著嘴站了起來。
…
碰!碰!
催眠術(物理)
迅速,快捷。
兩個摸魚的守衛被放倒了,邊上是熱氣騰騰的麻辣火鍋。
(話說他們居然真的架鍋了,這麼小…應該只是普通的火鍋吧。)
糟糕地想象著,傭兵忍住嚐嚐火鍋的念頭,四處瞅了瞅。
鼴鼠娘好像偷偷跑掉了,就這樣把逃獄的責任
都推過去好了。
就這樣,留下“劫獄者是我鼴鼠噠!”的紙條後他們離開了。
“那麼現在…出發去北方大湖吧!”
“嗯。”間章小小的啟程開朗的聲音:“我說…歲。”
清澈的聲音:“啊,對…對不起…”
開朗的聲音:“嗯?為什麼突然道歉?”
清澈的聲音:“我…我不該,盯著看…”
開朗的聲音:“嗯?你剛剛在盯著什麼嗎,那也沒必要道歉啊。”
清澈的聲音:“…”
開朗的聲音:“我是想問在水裡生活是什麼感覺啊?和在陸地上有什麼不一樣的嗎?”
清澈的聲音:“那個,水裡的話,身體很輕,而且,小時候,我,會變得,很強。”
開朗的聲音:“那歲現在就不強了嗎?我感覺你體力很好啊,有沒有在逞強?”
清澈的聲音:“唔,沒,這點,沒關係的。”
開朗的聲音:“哼哼,這麼說歲小時候比現在還厲害喲。”
清澈的聲音:“好像,是這樣的?我…我現在,有添麻煩嗎。”
開朗的聲音:“沒有哦,歲不要這麼想。和歲相遇,是我的幸運呢。啊,真棒啊,有這麼優秀的夥伴。”
清澈的聲音:“…優秀…什麼的…”
開朗的聲音:“歲是什麼種類的昆蟲呢?”
清澈的聲音:“這個…我不知道。”
開朗的聲音:“也是啊。”
清澈的聲音:“不過,不過我知道,我還可以,進步,我以後,會變得,很強,能幫上,傭兵先生。”(指著蝴蝶)
開朗的聲音:“蝴蝶啊…如果是從毛毛蟲到飛蟲這種變化…我知道了!這是變態發育,歲!你也可以變態嗎?”
呆呆的聲音:“傭兵…先生,這是在,罵我嗎?”
開朗的聲音:“不,不不不,這是學術上的詞。還有歲這麼可愛,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說你的。”
清澈的聲音:“學術?”
開朗的聲音:“對,這是昆蟲學哦。路還很長,我慢慢跟你講吧,想聽嗎?”
清澈的聲音:“嗯。”
第7章出發,火之國!
1208年嗯,今天沒有睡好。
又夢到那件事了,真是…有些事情怎麼都忘不掉啊。
那就寫下來吧,雖然好像寫過一遍,然後…然後該怎麼辦呢?
嗯,這次的夢,是回憶。回憶夢這種事很常見,畢竟每個人都有回憶,小小的錯誤,離譜的巧合,意外的尷尬什麼的,指不定什麼時候又想起來了。我要寫下的回憶呢,是一段十分漫長的,永遠無法忘懷的回憶,唉,越是厚重的回憶,回想起來越是五味雜陳。
這段回憶的開端,是從我偶然救下一位昆蟲少女開始的,說不上多麼的波瀾壯闊,不過…十分的充實,充實到…裝的我滿滿當當的,幾乎快要重過我之前生命的總和。那是8年前的秋天,我和名為歲的少女的旅途,前往火之國拯救世界的超級大冒險。它是我最最珍貴的寶物,哪怕每次回想起那段經歷,我都坐立難安,思索起旅途中的諸多遺憾。每次回憶,我都會思考,思考是不是一開始就有哪裡出錯了…
傭兵帶著新夥伴—歲,開始了新的旅行,不過發生了些意外,荒野關卡被封鎖了,要想快點帶她回家,得繞個路才行。那麼去火之國吧!
…
傭兵和歲開始旅行,時間流逝。
…
豔陽高照,空曠的平原上有兩個身影緩緩移動著。
踩著堅實的土地,傭兵帶著歲走在去往火之國的
道路上。這裡植被稀疏,空氣乾燥。雖然還有一段距離,不過從這裡抬頭,就能看到一座巨大的、流淌著赤紅巖漿的不詳火山—沃鎧農。
“那裡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啊,你看不見的,我是說離火山不遠的火之國,然後我們就能乘坐商用路線一路向西了。雖然大城鎮比較少,不過有著連聖國將軍都讚不絕口的超一流冶煉工藝…到時候給你造把好武器防身吧。”
忍耐著有些燥熱的空氣,傭兵揹著劍慢慢地走著。
“不用,不用為我,花太多錢的。”
他的旅伴,歲,有些怯弱地回答著。
“啊,真是奇怪呢。為什麼要在這種看上去就很危險的火山旁邊建國啊?噴發了不會很糟糕嗎?”
斜著眼觀察了一眼歲的狀態,傭兵看似隨意地把話題聊到別的地方。
這確實很奇怪,一般來講普通人對天災無比懼怕,就算有利可圖,大部分渴盼安穩的人民也不會選擇在這種地方安家,更別提建國了。
“可能,可能當時的火山,並不是,現在這個樣子。”
歲把臉藏在披風的兜帽裡,隱藏著自己異類的身形。揹著不符合嬌小身軀的大大包裹,輕鬆地跟上了傭兵的步伐。
雖然說當初分配包裹時並沒有想給昆蟲少女添加任何負擔,但是歲在出發前十分用力地向他解釋“歲,很有用。”“歲,不要緊的。”之類的話。他才抱著試試的想法將兩人份的包裹託付給他,結果歲輕而易舉地背上了包裹,行走十分平穩,連一絲一毫的傾斜角也看不出來。該說不愧是魔族嗎?真是厲害。
(就是這樣我兩手空空的,有些良心不安啊。)
傭兵有些抱歉地想著,繼續問道:“歲知道些什麼嗎?”
他通過餘光看到了歲顫抖著縮脖子的動作,通過這兩天的熟悉後傭兵瞭解到,歲雖然是個怕孤單的姑娘,但是隻要像這樣向它搭話,就會表現得有些害怕。所以傭兵儘量避免直視她。
(唉,慢慢相處吧,被那樣對待,怕生也很正常啊。)
“十七年前,下著灰色的雪,有火光,還有,地在震,水多了很多,出現了沒見過的魚,那時候很多,很多東西都變了。”
歲有些吃力地回憶著,說話越來越慢,好像有些不自信。她看向傭兵,發現他在很認真的聽著,才低下頭鼓起勇氣繼續說了下去。
“所以,所以我,就在想,這裡會不會,也變了。”
沒有聽到回覆,她抬起頭想觀察傭兵的反應。
……
“好厲害哦,歲!”
歲打了個激靈,明顯被嚇到了。
她看到傭兵轉過身來,直勾勾地盯著她,眼裡異彩連連。
“能從見過的東西想到沒有見過的東西,歲真是聰明呢!”
這當然是真話,歲的聰明伶俐無需多言。可壞就壞在她太自卑了,得讓她明白才行—歲的優秀。
“歲很厲害不是嗎?你可以更自信些喲。”
誇獎是促進自信心最樸實的方法,傭兵的腦袋運轉起來,在貧瘠的詞庫裡找東西誇誇。一般人一下子就能看出他打著小算盤的模樣。可歲哪裡見過什麼世面,對人類的伎倆並不熟悉的昆蟲姑娘,就這樣被誇得小臉通紅,躲過頭伸手擋住臉。
“傭兵先生…不要,不要這樣…”
傭兵見誇獎起效了,抱住她的肩膀繼續高聲讚美著。
“歲!智慧就是在日常中的一點一滴裡積累而來的,你這麼心思細膩,肯定能
成為學者呢!”
誇張的大聲讚揚,誇誇就要堂堂正正地說出來!
“傭兵先生!不要!哄我,說這種…”
歲禁閉著眼睛,伸出藏在衣服下的第二雙手想抵抗他。
“我對女神發誓!我說的都是發自真心!歲天下第一可愛!”
傭兵乘勝追擊。
“不!這種!啊!”
歲羞到極限,沒有被制住的第二隻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碰!
(昆蟲的力量……意外地強大呢…)
傭兵應聲倒地。
“唉?傭兵先生!對不起,我,我不是…”
歲有些驚慌地想拉起他,卻發現傭兵高舉右手,直挺挺地伸出一個大拇指。
“放心吧歲,我沒有受傷哦!”
他笑了笑,瞬間起身。然後簡簡單單地拍了兩下衣服。
“而且…”
他又半蹲下來與歲對視,扶著歲的雙肩,盯著那雙黑亮的眼。
“歲是不會傷害我的,不是嗎?”
歲呆呆地看著他陽光的笑臉,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啊啊啊~那個,抱歉,剛才有點得意忘形了,是不是嚇到你了。”
看歲好久沒有說話,傭兵開始擔心起來。
就在他想自己剛剛那樣做會不會有些過火的時候…
“謝謝…”
歲異常安靜地抱住手臂,安靜地看著他:“謝謝…謝謝,傭兵先生,這麼說。”
帽簷下的臉雖然微微笑著,但仍猜不出其中蘊含的感情,昆蟲的魔族表情變化十分微小,就算相處了好多天,傭兵也不明白歲到底再想些什麼。她真的在開心嗎?還是覺得我說的只是安撫她的謊言?
(歲到底在擔心什麼呢?她為什麼不像其他孩子一樣撒嬌?為什麼要這麼懂事?她究竟在…在意著什麼呢?)
他思考著少女的內心,然後去默默地做了一個決定。
得讓她明白才行…
又一次的發誓。
他咳了一聲,拍了拍手,吸引了歲的注意力。
“好啦,歲!我們出發。”
(讓她明白—歲是一個多麼優秀的女孩,優秀到足夠抬頭挺胸地走在這片大地上,而不用在乎任何強加的惡意。)
“按地圖上來看,前面那個小村子,估計就是在平原最後的補給了,接下來就要一口氣穿過沙漠了哦!”
“嗯。”
她快速地跟上,像個合格的騎士侍從。
“有什麼想吃的嗎?荒野地方的飯菜一般都比較簡陋,我們可以自己捕獵噢!”
“傭兵先生,吃什麼,我就吃什麼。”
歲依然有些拘謹。
“不不,這種時候就應該誠實地說出慾望才行,像什麼隨便啦?什麼都可以啊?我也一樣…之類的話。會招人討厭的。”
傭兵誇誇其談。
“先生…會討厭我嗎?”
看樣子很擔心呢。
“說不定哦?這種情況的話。”
他盡情地使壞。
“嗚…不要,這樣。”
傳來的是清澈的顫音,真是純情啊,歲。
“那想吃什麼呢?”
“……土…土豆…”
她小聲地說出一個詞。
“什麼?”
傭兵兩眼放光,把耳朵支了起來。
“我說…我想吃,土豆。”
歲的聲音很小,卻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她把頭藏在兜帽裡,兩手扭捏地相握著,大拇指間不停地糾纏。
(好…好可愛!)
施虐心燃起來了!
“大聲點!我聽不見!”
“土…土豆!”
“什麼?我沒聽清。”
“我想吃…土豆!”
“咦?野豬肉?”
“先生…你,你在欺負我,對吧…”
“歲這麼可愛,我怎麼會欺負你呢
?”
…
…
…
到達了(沉默的村莊)
“這裡…是不是被遺棄了?”
“好安靜…”
傭兵和歲望著空蕩蕩的房屋,有些迷惑。按理說,這裡是公會地圖上標記的補給地點,應該是有人居住的才對。
他帶著歲搜尋了一番,房屋有些好好的鎖死,有些則連食物都還殘留著,看來撤離得很匆忙。根據村裡土地的情況來判斷,應該是不久前才離開。
“村民為什麼會離開賴以生存的土地,發生了什麼變故嗎…”
他在回憶,回憶之前一段時間在聖國打聽到的情報。
(火之國最近不太安全…)
(火之國發生騷亂…請至少lv40的冒險者前去調查。)
(最近供貨有些不夠呢,去往沙漠的車輛直到現在還沒回來。)
“難道說,已經波及到這裡了嗎?到底發什麼了什麼?”
“那個,傭兵先生…”
歲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他回過頭,發現歲拉著他的衣服,躲在他身後。順著目光看去,有個穿著精緻騎士鎧甲的中性美人正站在不遠處注視著這裡。
金色長髮搭在白皙的脖頸上,翠綠的眼眸深不見底,俊美得不像人類,倒像個精靈小姐。
“看樣子很困擾呢?我叫愛爾蘭,有什麼能幫到你們的嗎?”
雖然是好聽的中性嗓音,不過傭兵很確信他是男性。
“你好,我們是旅行的傭兵,本來是想在這裡休息一晚的,但是現在…你知道些什麼嗎?”
雖然對對方的突然出現感到疑慮,但既然是能夠友好交流的對象,那麼他也不會其抱有敵意。
(話說,歲,為什麼在發抖。)
歲從剛才開始就有些發抖,如果只是怕生也不會是這種表現。他有些擔心夥伴的身體情況。
“炎之國的魔物暴動了,看樣子這個村莊也受到了波及了呢。”
愛爾蘭環顧四周,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了不得的話。
“暴動!”
他沒想到,問題居然如此嚴重。
“是啊,奴隸,汙染,人口拐賣,許多事情雖然從來沒有得到過徹底的解決,但一直以來都好好地保持著某種平衡。現在,這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暴力開始蔓延。城鎮的軍隊也出動了,萬幸的是其他國家還沒有動作。真是糟糕呢。”
愛爾蘭看了看遠處的火山,不緊不慢地解釋著。
“魔物…暴動了是嗎!這種時候?…這…太糟糕了,這樣難道不會演變成…”
火之國暴動,邊境的封鎖,這一切都透露著不詳的氣息。突然聯想到了什麼,傭兵開始有些語無倫次。
火之國據說是最先接納魔物的國家之一,和聖國實行的完全孤立政策不同,火之國停戰後與魔族一直進行著有限度的貿易往來,並且廢除了奴隸法,據說魔族走在街道上,只要不襲擊人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但是,如果在這種時候,各國都剛從戰爭的陰影走出來的當下,發生暴動,衝突升級的話…
“戰爭是嗎?還沒有到那種程度,不過聖國得知狀況後橫插一腳的話……確實有可能呢。二位是要去火之國嗎?”
好像知道他在想什麼,愛爾蘭接過話反問道。雖然說著十分可怕的事,不過他神情淡然,好像對此並不在意。
“我們本來打算去那裡…”
傭兵有些混亂,他在思考,在這種情況下該如何抉擇。沒有發現愛爾蘭奇怪的反應。
“是嗎?那我只能祝二位好運了。”
意外地,他沒有說
什麼勸阻的話,發覺傭兵陷入糾結不便交談,輕飄飄地轉身走開了。
傭兵攥緊雙拳,不自覺地陷入沉思。連他離去的腳步聲也沒有聽見。
(我渴望的…是自由的冒險,暴亂,戰爭,都不是什麼美好的東西,我根本不知道如何解決這種事,人和人之間為什麼要有爭鬥呢…只要離開就可以了,離開這裡,我只是個局外人,沒人會指責什麼…)
扯~他回頭,發現歲拉著他的衣服,有些害怕。
“剛剛那個人,很可怕。”
歲顯得有些心有餘悸“唔,我沒什麼感覺呀?對了,歲,既然這樣,我們還是繞過火之國吧,以現在的補給穿越荒野,雖然有點困難,不過還是夠用的。你怎麼看?”
他故作輕鬆地蹲下來,仰視歲,雖然他很努力地想冷靜下來,可抓住歲肩膀的手卻不自覺地用力。
“傭兵先生,你是…在擔心我嗎?不用,顧忌歲,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
歲軟儒地答著,漆黑的眸子把傭兵照了個透亮。看著那眸子裡那哀愁而堅毅的男人,他明白—自己早已有了答案。
“傭兵先生,是強大,善良的人。拯救了,歲,所以,一定會去救,更多,更多的人。像太陽一樣。”
明明未入人世,歲僅僅是通過思考就明白了他人的想法。無機質般的眸依然看不出任何屬於人類的感情,不過傭兵卻感覺到此時的自己,與她心意相通。
微硬的手掌撫上他的臉,涼涼的,帶著不可思議地魔力,讓他無比安心。
“所以,不要顧忌,歲。歲不想成為,你的負擔。”
終究還是…
(…說好了要遊戲人間,到現在還是被重新捲進去了啊。我知道,我知道的…)
“謝謝。”
(我想…阻止這一切。)
“謝謝你,歲,我會保護好你的。”
他蹲下來輕輕抱住了她的腰,把臉埋入嬌小的柔軟。
“不,我才要,謝謝,傭兵先生,我會,支持你。”
歲沒有害羞,就這樣抱著他,鼓勵著。
“走吧,我們去阻止混亂。”
“嗯。”
…
…
…
火之國倚靠火山沃鎧農,擁有極為豐富礦脈和能源,造就了許多能人巧匠。與此同時,災害頻發,其他物資匱乏。其獨特的地理位置和惡劣的氣候條件避免了許多爭端,道路四通八達,積極開放貿易。近年來商隊來往頻繁,交通手段繁多且便利。
經濟軍事★★★資源科技★★★★人力★★★★★神秘★★★★…
觸發任務:解決火之國的魔物暴亂限制:火之國的軍事會在每回合結束減少。
成功:制限時間內解決衝突。
失敗:1.影響力擴大,聖國行動。
2.軍事降為0,火之國陷落。
…
…
…
(等等,天上那是…)
“歲!躲起來。天上!”
傭兵突然大喊道!迅速地調轉位置,張開右手擋在歲的身前。
“!”
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卻還是順從地背上包裹跑遠了。
(速度很快,不會錯的,是衝著我們來的!)
天上有東西在迅速地飛近。隨著距離的拉進,傭兵也看清楚了對方的正體—鷹身女妖!
他想起邊境有鷹身女妖作亂的討伐公告。
(把村民都趕跑的就是這些傢伙嗎?)
兩個長著鷹翼鷹爪的女人在向這裡飛來,為首的上半身穿著暴露的黑色皮衣,束縛住胸前的雄偉,有力的腿則被黑絲包裹,在高速運動中呈現出
流線型的美麗,深粉色的長髮蕩在身後,露出精靈般的耳朵,另一個則是藍色刺蝟頭長髮,同樣有著不輸於粉發女郎的火辣身材。
“村子就是被你們襲擊的嗎!”
傭兵警戒著,大聲發問。
她們沒有說話,粉發女郎帶著猛烈的勢頭迅速俯衝下來,看來是不打算談判了。
在二者即將接觸的一瞬間!
呼!
夾雜著風的大劍擊打了上去。
咻,鷹身女郎躲開了。
(本來想著手下留情所以換成橫拍,結果速度跟不上嗎…什麼!)
粉發女郎閃身後緊接著藍髮女郎,夾雜著重力勢能的一擊狠狠命中了。
(!)
hp—5擋住了。
他沒辦法瞬間抵消大劍的動能,索性讓武器脫手,交叉雙臂攔住了這一擊。
(對付飛行魔物,還是用拳頭吧。)
他擺正姿勢,應對著開始盤旋觀察他的女妖姐妹。
“大姐,這個人類很棘手呢!”
剛才進攻的藍髮辣妹緩緩繞到他身後,也不急於進攻,就這樣與夥伴交流。
“武裝吧!”
被稱為大姐的粉發女妖冷冷地說。
她們拉開距離,沒有吟唱,隨著振翅冒出一陣刺眼的光芒,竟是直接召喚出了法陣。
“什麼!瞬發魔法…”
傭兵雖然對魔法並不熟悉,但是基本常識還是知道的,吟唱,召喚法陣,釋放,如此違反常識的場景讓他有些自我懷疑。不過他終歸不是西方大陸的人,沒有形成固定的觀念,對其驚訝了一瞬就果斷地向著粉發女郎衝過去。
(先擒頭目!)
刺拉!
女郎轉了一圈,她準備的魔法以極快的速度在行動中“浮現”出來。
下一秒,二人分開,她輕盈地在空中停下,傭兵身上則多了兩道血淋淋的傷口。
hp—40失血麻痺傭兵轉身,抱住胳膊面對身著裝甲的兩姐妹。
(大意了…本以為魔法只是用於牽制的小伎倆而已。)
剛剛那一瞬間,粉發女郎身上浮現出了鋒利的尖刺—那是隨著魔法顯現出的裝甲防禦,用來彌補鳥類魔物不善近戰的武裝,那是—召喚魔法!他意識到危險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胳膊,左腹被劃傷,不同於鳥類的利爪,鋼鐵的尖刺無比鋒利,而且無懼磨損。
眼前的對手徹底換了套衣服,凹凸有致的身材被鋼鐵鎧甲包裹,手足關節,大腿外側都配備猙獰的尖刺,連胸部的尖端也安裝了圓錐刺,包裹住渾圓的乳房,提現出猙獰的美。
(這種武裝赤手空拳根本無法招架。)
他看了一眼被自己拋棄的大劍,剛剛因為衝刺導致的位置互換讓他沒辦法取回大劍。而鷹身女妖們武裝後也沒有急於進攻,就這樣緩緩逼進著,有意識地驅趕他。
他慢慢後撤,感受(超回覆力)的修復,並尋找著破局之法。
麻痺—解除了失血—解除了hp自動回覆完成(可惡,我犧牲了武器換來機動性,她們卻反其道而行之,犧牲機動性裝上武裝了嗎。早知道穿上鎧甲了。)
他的雄火龍裝甲在火之國周邊行動時因為各種原因,沒有裝備。選擇前往火之國旅行,正是有修補鎧甲這一額外考量在裡面。
(沒辦法,以傷換傷吧…雖然不怎麼換算。先打開局面再說,屬性這邊是我佔優。)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鷹身姐妹也在小聲交流。
“明明中了尖刺的毒,卻依然沒有什麼事嗎?”
藍髮女郎有些奇怪。
“不止這樣,他的傷
口已經止血了,如你所說,是個棘手的人類呢。”
粉發女郎強忍著腹部的疼痛,不緊不慢地說著—在剛剛交手的一瞬間,她也被擦中了,不過強忍著沒有表現出來。
傭兵在她們交流的時候衝上前試探,不過無論是強攻還是突圍的想法都被二人看透,然後輕易化解。
不過…
(裝甲的破綻,比我想象的大呢。)
“不妙,他越來越靈活了。”
明明身上的的傷口越來越多,可是攻勢卻絲毫沒有減緩,藍髮女郎暗自焦急。
“速戰速決,哈爾,用快樂攻擊吧。”
粉發女郎又一次振翅,擊退了傭兵後如此命令道。
“可是…”
隱隱看了一眼大姐的腹部,被稱作哈爾的藍髮女郎有些猶豫。
不過出於對大姐的信任,她很快就調整過來,向後撤的傭兵突進過去。
“要開始進攻了嗎!”
出於對鷹身姐妹第一次雙重突擊的警惕,他擺好姿勢,卻暗自把目光放在後面的粉發女郎上,果不其然,藍髮女郎微微一側身便從他身旁閃了過去。
(果然,發動進攻的是第二隻!)
面對衝來的粉發女郎他早就做好準備…什麼!
後方傳來一陣拉扯,剛剛錯身的藍髮女郎竟然堪堪用修長的鷹爪勾住了他的褲腿,在分離時用力撕扯,將其破壞。
(下身涼颼颼的,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先對付面前的…)
和眼前女郎深粉色的眼睛對視,他揮出了拳頭,她揮出了翅膀。不需要閃躲,只需要承受…然後反擊!
!
下體傳來指尖纖細的觸感,電流一般的酥麻隨著划動的軌跡竄上脊背,堅硬的鷹爪隨時都能帶來撕裂般的一擊—這種想法反而使得觸覺更加敏感,高超的技巧和情人般的溫柔讓他不由自主地恍惚。
指尖就這樣滑到頂點。二人因為慣性交錯分開。
一瞬,一擊。
回過神來,傭兵發現下體裸露著,高高挺立。
(這…)
明明只是角質的摩擦,就被激起內心的慾望。
重新拉開距離的鷹身姐妹就這樣懸在空中,沒有追擊。
“哈哈哈哈,大姐,他勃起了呢?”
“不知羞恥。”
她們一唱一和,帶著嘲弄的意味俯視著他。奇怪的是明明已經停止扇動翅膀卻保持住了浮空。
“愚弄他人很快樂嗎!”
傭兵腦羞成怒地喊,卻也沒有因為憤怒而輕舉妄動。
粉發女郎笑了一下,炫耀般舔弄手指,與正常人相比細小了不少的舌頭舔弄得爪子鋥鋥發亮。
(這是在幹什麼…)
她把手伸向下體,微微一分,原本一體的緊身褲就分出一道小口子,露出其中濡溼的花朵。有生命似地,感受到空氣後自然而然地綻放,向雄性展示出其中蠕動收縮的通道,這個角度看過去,內裡幽深瑰麗,沒有絲毫褶皺,光滑圓直,隱隱有發亮的水光。
“要不要放進來試試呢?她們很配,不是嗎?”
鷹身女妖懸浮在空中如此挑釁著。
“你…你以為我會中計嗎?想吸收我的能力?門都沒有。”
他嚥了咽嗓子,拒絕得義正言辭,任誰都知道這是個陷阱。可是下體高昂地挺立,讓語言聽起來蒼白無力。
(你已經學習了bf的技巧,只要幹翻她們就沒有事情了。)
心底裡一個聲音說。
(不行啊!魔物的技巧肯定和人類不同,不要中計了,拒絕!穩紮穩打,勝利的一定是你!)
另一個聲音說。
一番計較後,終
究是理智佔了上風,顧不上羞恥,他決定趁對方大意的現在突擊。
(為了誘惑我破綻百出呢…等等!)
他及時收住了腳步。
(藍髮的女郎…到哪裡去了?)
不知何處傳來淡淡的香氣…
噗後腦勺陷入柔軟的脂肪裡,健壯的大腿夾住了他的腰部。
(糟了,什麼時候。)
鷹身女妖必須扇動翅膀才能飛行—因為這個錯誤的觀念忽略了傾聽,因為粉發女郎色氣的挑釁而約束了視線。不知不覺間,犯下如此大的錯誤,被近身、禁錮住。
雖然深陷豐滿的女體,可他也不敢去用力掙脫…
尖刺,利刃…固定住他的女體還身著棘手的裝甲,除了包裹他的雙腿內側,腹部和胸間的山谷,其他部分都配有鋒利的刃和刺,隨意亂動可能會遭受重傷…不光是這樣,她的雙乳中間垂下乳鏈一樣的細細的繩子,用力後撤還能給敵人致命一擊。
夾雜著汗水胸脯帶著的羽毛香氣包裹著他,背後是美妙的肌膚。在如此兇險的局勢中,居然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安寧。
這是…女體拘束道具!這並不是什麼裝甲!這就是為了拘束,折磨敵人打造的,專門通過誘惑來拘束的糟糕刑具!
“嘿,抓住了呢。”
耳邊傳來藍髮女郎開心的聲音,她開始扇動翅膀帶他緩緩升空。
(不妙,太糟糕了,離地我就沒辦法躲避攻擊…得想想辦法…)
傭兵在警戒的期間驚訝地看到粉發女郎慢慢飛過來,身上的裝甲逐漸化作光點消散不見,衣物一件件滑落,露出白皙的酮體。豐滿上鑲嵌的櫻桃早已挺立,下體的蜜貝也捕食般分開,露出誘惑的深處,內裡開始大量地分泌透明的液體,潤溼,溢出,順著大腿留下。
(這是…快樂攻擊!)
對快樂攻擊的苦手讓他下意識地感到恐懼,可下體不知為何越發挺立了。
“人類,不掙扎一下嗎?”
她慢慢地靠近,動作嫵媚,卻依然保持警惕。
山崩般的壓力向他迫近,身體上的肉慾卻如火般燃燒。
不行、不行,被那個吞下的話!
裡面…是什麼感覺不能屈服,我還有掙扎的方法!
好色情,不想思考不行,不能被誘惑!
只是放進去的話…
歲,還在看著不能丟臉“呵,真是乖巧呢?”
粉眸的瞳孔擴大,從頭到尾細細打量著。
確認他沒有底牌後粉發女郎才真正準備捕食。成熟的女體帶著洶湧的魅力和荷爾蒙的香氣,貼近了…藍髮女郎用鷹爪緊緊控住他的下身,將他的雙腿分開,惡意地露出了他充血挺立的下體。
“喔,大姐,這姿勢真不錯。”
“他看上去也很開心呢。”
不屑,得意。
激烈的思考中,聽到了她們的嘲笑聲。獵食者的目光緊緊盯著他,觀察著他的窘態。
穴口離他發脹的下體越來越近…
粉發女郎停住,冷漠地目光比量著對準位置,緩緩降下胯部…
一絲露水滴在了馬眼上面對這種危險的狀況…到底應該…
1.順其自然,通過精湛的bf技術使對方先達到高潮,然後尋找機會。
2.強行掙脫,憑藉強大的體質和等級掙脫束縛,然後依靠超回覆修復身體。
選擇1隨著她將體重壓下,最後一絲光亮也被吞噬,他的分身被吞下了。
“唔…嗚嗚嗚!”
傭兵強忍住嘴裡舒暢的呻吟,感受著在光滑通道內穿行的快感。
初入是窄小的環,像是女人的小
唇,更像緊緻的皮筋,強勁的箍緊過稜頭,溝壑,棒身後又隨著肉體的吞噬繼續向下,像有兩根強勁的手指般環住肉棒將燥熱的血液往根部擼動,因為美妙的反饋肉棒開始充血,膨脹,內裡稍寬軟的陰道也感覺更加緊緻了。
“看來你很開心呢?真是可憐。”
粉發女郎帶著莫名的意味嗤笑著,將雙腿纏上,藍髮女郎配合著動作放開了他,就像完成了犯人的交接。
“嘿,我在上面等你,盡情掙扎吧。”
藍髮女郎哈爾一邊在他耳邊輕聲說著,一邊用手在他身後摩挲著他鼓脹的精囊。鋒利的爪和粗糙的觸感讓他渾身緊繃,大氣也不敢喘一口,危險和快樂的邊界線讓他興奮又敏感。
她呵呵笑著,飛走了。
(上邊?什麼意思)
雖然傭兵不知道藍髮女郎指的是什麼,不過現在可是難得的好機會。
(雖然很舒服,不過這種程度就想我繳械投降還是太嫩了。)
只要讓這名與他相擁的粉發女郎高潮脫力…
“看來你在還以為這是公平的決鬥呢?那就多動一動腰吧,趁現在你還感覺舒服的時候。”
粉發女郎帶著惡意的笑容看著他,美麗的嘴唇勾起微妙的弧度。
這隻妖豔的女妖…明明正與他相傭,卻散發出非同尋常的敵意。
她用力地振翅,帶起無數的狂風,兩人就這樣以極快的速度向上空飛去,不…與其說是飛行,不如說是被強勁無比的風包裹住噴射出去。
(嗚!好緊!還有這個溫度…)
她在這股風中扇動翅膀保持平衡,自然而然地扭動著腰部和臀部。體內被拘束的肉棒被騎馬一樣的動作來回擼動,從根部到端頭,然後又以同樣的緊緻吞了下來,就像被有力的手指從下到上套弄一般,被給予了無法抵禦的快樂。
(可惡,這種時候被帶上去的話…)
雖然想通過性戰來取得突破,可是如果高度太過離譜,無論是落地還是追擊都成問題。在高空可是鷹身女妖的天下。
哪怕幾秒鐘的思考也難以維持,女妖隨意而為的動作就是如此地有效,不以榨精為目的,僅僅是運動中身體的扭動,就輕鬆地支配了自己的快樂-這個事實讓他喪失信心。
女郎膣肉溫度隨著運動逐漸升高,高空中的空氣越發寒冷,緊貼的身體是唯一的熱量來源。羽毛和火熱的身體讓他更加依戀。
(不行,這樣下去的話……會被迷住的。)
雖然貼在溫暖的胸口,但傭兵知道此刻的情況是多麼兇險,必須擺脫才行。
現在已經很高了,周圍的風壓減弱了不少,趁著這個機會他掙扎著推開女郎就要向下跳去。
(無論從多高落地,我都沒有問題!)
掌握著(墜落傷害免疫)的技能,他根本就無懼於高空。
出乎意料地,粉發女郎沒有太過用力地拘束,就這樣冷眼張開雙腿讓他落下。下體脫出緊緻穴口的同時也感受到猛烈的快樂,就像摘下套在肉棒根部的指環一樣,爽利地刺激讓他呼吸絮亂。他打起精神調整身姿,把心裡對溫暖的女體的渴望壓制住後就進入了冷冽的空氣中。
(哇!好冷,不過這樣一來我就……)
“你就能逃掉了?”
背後冷不丁地傳來聲音,他嚇了一跳,將身體轉過去,殊不知這正好中了對方的下懷。
藍髮女郎哈爾就在他身後,調皮地吐了吐舌頭,微微停頓便讓衣著分開,趁他轉身一
下子就把他依舊堅硬的下體吞入。那是更為窄小的套子,像鳥類的小腸,十分火熱緊緻。隨後她展現了高超的柔韌性,兩腿向上抬起,足上的鷹爪抓住他的雙手將整個人他向下拉去。他整個人倒了過來,就像被女郎掛起來的旗幟一樣隨風飄揚。
下體被折成180度鎖在那緊緻的肉穴裡,緊緻得難受。
(她們要輪番榨精嗎?)
預想中最糟糕的情況發生了,僅僅靠自己,與鷹身女妖在空中主場作戰已經十分困難了,如果還要被吸取能力,那更是難上加難。
藍髮女郎哈爾就這樣與他倒錯著交合,扭動,抽插,傭兵根本無力掙扎,她依然身著尖刺的裝甲,胸口,關節,腿部外側,只要蹭到一點,因為麻痺的效果,說不定就會受到連鎖的傷害,心理上的畏懼更是難以招架的,人怎麼可能去握住刀子,主動去受傷呢。
“嘻,你的肉體真是舒服呢?”
她展現出高超的技巧,用腿部控制他的起落,同時震顫著晃腰,享受著肉棒的抽插。
羞恥,無力,在如此危險的交合中,他感受到了猛烈的快感。
(唔,好強……)
在愈加清晰的快樂中,他的血液往下體流去,在重力影響下,另一部分往大腦流去,如此的不適感中,他察覺到了不對勁。
(我,我射不出來…)
彎折的角度導致輸精管道被堵塞,還有那過於緊緻的小穴,緊緊地鎖住肉棒,擠壓,在他感覺要爆發的時候往後折去,關閉通道……然後給予苦痛。
(這樣……這樣好難受…)
“終於察覺到了嗎,在這種姿勢下……你是射不出來的!”
“怎麼會……”
驕傲地抖動著他,哈爾得意道,欣賞著他因痛苦而發顫的嗓音,在愉悅中享受他膨脹的肉棒,不時地鎖緊根部,卡住精關,隨意地折磨著他,而傭兵在這個角度只能看到她豐滿的胸脯。
精囊在膨脹,精神在煎熬。過於緊繃的下體無法吐露慾望,只能生生在陰道內摩擦。
火熱,緊緻,正常情況下享受如此美妙的小穴只會是無比的享受,然而她卻利用身體的柔韌將性愛變成了痛苦的折磨。
(想……射出來,想痛痛快快地……)
“我的那裡很緊吧,不要著急,我們慢慢來吧。”
慾望在膨脹,但無法釋放,被挑逗起對射精地渴望,只能苦苦忍受。就算想要改變姿勢,她渾身的尖刺也令他動彈不得。只能通過被彎折的下體感受一絲被施捨來的快感。然而在無法爆發的情況下,快感就像薪柴,將慾火燃得越來越旺。
射出來,射出來,射出來吸收生命也好,吸收等級也好什麼…都不想考慮…
不想再忍耐了越來越難受了好,好舒服受不了了……
會…炸掉的…
烈火焚身……就是這種感覺嗎“呼呼,好舒服~高潮真是美妙啊,你也是這麼想的對吧?”
哈爾享受著陰道的高潮,嬉笑地嘲諷著他。
傭兵無法忍耐,趁她因高潮而放鬆的時刻拼命掙脫,終於拔出了受難的下體。解放的下體已經腫脹到了極限,表面血管暴起,帶著絲絲銀露,看著無比猙獰。
“喔,逃掉了……不過正好…”
藍髮女郎有些遺憾地看著他下落,無論是什麼物種,高潮時都是最脆弱的時候,沒辦法保持平時的應對。
傭兵沒有聽清她在說什麼,他沉浸在逃離魔窟的巨大喜悅中,讓身體自由地下
墜。天空中只有風和光,就連冷冽的風都如此溫柔,如此舒適……他甚至感覺自己落在了柔軟雲朵…
“抓住你了…”
耳邊是誘惑的聲音,感受的是舒適的身體。
那是銷魂的擁抱,光滑的女體,溫暖的羽毛……
“你好像忘記我了呢。”
他被另一隻抓住了…
不用想也知道,哈爾肯定躲在一邊等待著他逃離吧…
粉發女郎的指尖劃過傭兵驚恐的臉,羽毛和身體將他緊緊裹住,兩人就這樣曖昧地漂浮在空中……
傭兵瞬間就明白了,明白了自己將要面臨的命運……這是鷹身姐妹佈下的,無可逃脫,香豔至極的天羅地網。只要在空中,他就無處可逃。
“哈爾她很過分對吧?讓姐姐來安慰你一下吧…”
她收斂了敵意,此刻盡顯媚態。
明明是共犯卻假裝袒露溫柔,可傭兵被快樂攪拌的腦子早已失去抵抗力,在虛幻的溫柔中他迷失了自我,主動把受難的下體交給了敵人。
+魅惑+混亂,傭兵被迷住了“呵,放輕鬆,會很快樂的。”
享受美妙的膣管的輕柔時他聽到了銀鈴般的笑聲,明明是蔑視的嘲諷,卻在無形的暗示中誤以為是鼓勵的聲音,他將頭埋入豐滿的胸口盡情撒嬌。她在他埋入胸口後就嫌棄似地變換了臉色,啐了一口,微微扭動著腰將他徹底吞入。
依舊很緊,但內裡卻比哈爾的陰道柔軟太多,沒有什麼抽插,僅僅是吞入這個動作就觸發了傭兵繃緊的開關,噴射,釋放,一發不可收拾。她交叉雙腿緊緊扣住他,讓他儘可能射在深處。
hp持續流失等級持續流失“?這是…如此澎湃的生命力!”
驚訝於精液的質量之高,女郎隨即放下心神,全力扭動腰部刺激著肉棒,陰道貪婪地吸取著傭兵的慾望,連同生命和魔力盡數吞噬。
傭兵在錯亂的舒適中將身心都交給了虛無的快樂,力量和生命都被奪走而不自知,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噴射出汙穢的白灼,執行著生物的本能。
暢快舒適迷亂的頭腦從射精中漸漸找回自我魅惑-消失,傭兵清醒過來了混亂-消失,傭兵清醒過來了洩洪一般的放射逐漸停歇,被膣肉擠壓出小股小股的體液。
(我居然,輸給了慾望…)
感受著濃濃的挫敗感,自尊心又讓傭兵燃起戰鬥的勇氣。暫時進入賢者模式的他下定決心不再被誘惑。
“真是幸運,沒有和你硬碰硬真是太好了呢?”
粉發女郎情人般褪出體內的肉棒,下體在這個過程中被緊緻的穴口嗦住,將殘餘的精液從精道、縫隙、棒身上全部颳了下來。
(為了一點力量就讓我射出來是你最大的錯誤!我不會在屈服了!)
雖然被榨取後有些痠軟無力,但他已經找回了理性。假裝屈服,再控制住她……
他本想在她下一次吸取前施展出鎖技,可女郎沒有絲毫留戀,垃圾般地將他扔了下去。
“為什麼會放開我…不對!她是想……”
想明白的傭兵看到了在下方等待著的藍髮女郎。
“bingo!是我呦。”
藍髮女郎哈爾大張雙腿絲毫不差地將墜落的傭兵接住,也許是巧合,也許是她的風魔法作祟,下體絲毫不差地插入了她過於緊繃的陰道。
“啊!”
重力勢能轉換成快感,緊密的結合讓兩人同時發出呻吟。
依舊是輕鬆地將他倒立,倒錯的作愛宛如受刑一般為他積累快樂,磨
削理智。將他的清醒與堅持統統染上慾望的色彩…
(無法逃脫…)
他再一次認識到這個現實…
(有什麼辦法,一定有什麼破綻…)
在狂亂中,他又一次陷入了溫暖的懷抱。
“不要掙扎了,釋放出來會舒服些的。”
粉發女郎不停蠱惑,榨取,吸收他的力量。
“真的好硬唉,你也忍不住了吧。”
藍髮女郎不停壓迫,緊縮,催熟他的慾望。
一個演著黑臉,一個演著白臉,摧殘…然後安撫。
在無解的連鎖中,傭兵依然沒有放棄希望。
(如果我能讓與她們之一同時高潮的話…那這個連鎖就一定會出現破綻)
傭兵明白這個連鎖的無解之處在於節奏,他與藍髮女郎糾纏時,粉發女郎調整了狀態,他被粉發女郎榨取時,他已經是強弩之末。藍髮女郎的尖刺衣看似無解,緊繃倒錯的交合根本無法釋放,那麼應該從粉發女郎入手嗎?
(但是與粉發女郎作愛的時間太短了,那種敏感的肉棒真的能讓對方高潮嗎?)
不對…
他在與藍髮女郎交尾的同時掙脫了束縛…
“受不了了嗎?那就…什麼!你…”
就在藍髮女郎以為傭兵因為慾火難耐想逃離的時候,傭兵用力偏轉身位用力抱住了哈爾。
“你瘋了嗎?”
傭兵被哈爾胸前的尖刺戳傷,渾身上下也因為掙扎被劃出許多傷口。但他渾然不懼,就這樣吻住哈爾在她緊繃的通道里衝刺著…
“唔唔!”
高速運動的下體準確進攻著她偏下方的一個點。他在之前與其交纏時發現,她其實並不是很喜刺激上位,僅僅是為了折磨他,才用姿勢和語言去誤導他。
“用那種姿勢高潮…你也不爽吧。”
傭兵強忍著疼痛和快感嘲諷道,他發現說垃圾話有時候也挺有意思的。
“…”
被狠狠進攻著敏感點,哈爾咬牙說不出話來。因為緊繃的通道和身體上的疼痛,他現在很難射精。
“啊啊啊啊!”
他狠狠地頂上去,哈爾也高聲尖叫著-她高潮了。
被緊繃的膣肉索取著,他也把精射了出來,讓紅腫的肉棒得到平息。
(果然如此,高潮的肉體是沒有辦法吸收能力的。)
他放開軟趴趴的哈爾,從高空落了下去。
(一力破萬法…如果我一開始就能鼓起勇氣掙脫荊棘……)
他知道,她只是輸給了自己的慾望,如果拿出與龍戰鬥的勇氣,根本不會被逼入如此險境。
(現在的我,所向披靡)
勇氣開始復甦,思路無比清晰,傷口在快速癒合,尖刺帶來的麻痺感慢慢褪去。
可是流失的hp暫時沒有回來,僅僅只剩一點。
(大概還有三成?足夠了!)
他堅毅地衝向迎來的女郎。
“現在的我,不會輸…”
一擊天空彷彿流星劃過天際。
一顆赤紅衝向大地。
昂揚的鬥志狂暴的風一線光轟隆…
百層塵浪,飛起數十鳥半晌滿天的塵土散去,露出坑底的二人。
女郎驚愕地看向抱住自己的男人,粉眸中還留有剛剛對死亡的恐懼:“為什麼…要救下我…”
“你剛剛看上去很憤怒,我很疑惑。”
傭兵把她輕輕放下。
“現在可以好好談談了嗎?為什麼要在這裡作亂,又為什麼這麼憎恨人類。”
鷹身女妖蜷縮起來,靠在一旁的巨石上,用翅膀蓋住赤裸的身子,語氣寂寥:“你還真是…什麼也不知道啊…”
“看來有隱情呢?交流一下
如何?我得到情報,這裡有鷹身女妖襲擊村民,抓走人類的事件發生。為什麼要這麼做?”
傭兵正經地說完話後發現下體微涼,低頭看了一眼,便尷尬地隨她坐在一旁。
她淡淡地說:“族裡的幼崽被一群強盜抓走了,直到現在…還有孩子沒有回來。”
“居然是偷獵者!不過你們為什麼要襲擊村民呢?”
傭兵還是有些奇怪。
“當時夜色很黑,而且強盜十分狡猾,沒有點亮一盞燈火。呵,這裡是邊境的唯一村落,村民肯定有人知道他們的去向。可能是被威脅了吧,好多人都緊緊捂住嘴,什麼也不敢說的樣子。”
她眼裡燃著怒火。
“雖然族長說不要強逼他們,要忍耐。我和姐妹們沒有聽,僅僅是抓住兩個人拷問了一會兒,他們就什麼都坦白了。可是就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就這麼一會兒…蹤跡就消失在沙漠裡,再也找不到了。我只帶回來依文和安潔林,她們發著高燒,而強盜把她們丟在了路上。”
“……”
傭兵沉默著,不敢說話。
“如果我晚到一會兒,她們說不定就會在沙漠死去,就那麼一會兒…去她媽的忍耐,人類,就是該死。”
她突然掐住傭兵的肩膀,猙獰可怖,如惡鬼。
傭兵不敢直視他:“抱歉,所以…所以你們才報去復村民嗎?”
她又把手縮了回去,抱住雙腿,透露出深深的疲憊。
“不,該說抱歉的是我,我也知道,這僅僅是遷怒。唉…和強盜對抗中很多姐妹都受傷了,我們不僅需要醫生,也需要強壯的男人。為了快速地恢復傷勢。”
“男人?是抓去當丈夫嗎?”
聽過好多女妖傳聞的傭兵問道。
“有些吧,更多的是奴隸。還有一部分是畜牲,可以提供不錯的魔力呢。”
粉發女郎明顯有些嫌棄。
“哇!你們這種思想!太…太暴力了!奴隸什麼的…真…真是殘暴!”
傭兵真的被嚇到了!魔族居然現在還有如此…不合理的社會觀念。
“是嗎?不過他們都很開心呢。人類雄性被優秀的女性支配,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粉發女郎奇怪地轉了轉頭,伸出手,用指尖把玩他的下巴。豐滿的胸部就這樣露出來,露出晃人的美麗。
“這…太奇怪惹”
傭兵畏縮地說著,嘴巴卻被指尖趁虛而入,鋒利的鷹爪挑逗著舌頭,他卻一動也不敢動。
“你很優秀呢?真是遺憾……”
她抽出手,有些失落。
傭兵吞了口唾沫,把話題拉回來:“不要在強搶男人了,如果你們肯安分的話,我就去提交委託,取消對女妖的通緝,這樣村民能回來居住,以後也不會有傭兵來騷擾你們。如果你肯相信我,我會幫你們去找孩子,我正好也要去沙漠呢。”
粉發女郎抱著腿安靜地聽著:“抱歉,我們以後尋找雄性時會(好好)徵得對方同意的……”
“大姐!你沒事吧。”
這時藍髮女郎哈爾飛了過來,在遠處就看到二人的女郎大概知道雙方已經停止戰鬥,快速降落在粉發女郎身邊。
“哈爾嗎?我們有重要的事情在說,坐吧。”
哈爾警惕地看著傭兵,收起裝甲用羽毛抱住大姐。
“既然你打敗了我們,我們就會好好忍耐,就當壞蛋女妖被討伐了吧…比起無謂的仇恨還是孩子更重要…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們已經求助於威爾將軍,他現在正在火之
國…尋找那群強盜。我們一向很相信他。”
(魔族僅有的四位將軍之一—威爾!現在正在火之國?)
震驚於這個事實,傭兵連忙發問:“我不會放任那群人不管的。不過關於火之國現在的騷亂,你們知道些什麼嗎?我現在正要去探明情況。我就是為此而來的。”
哪怕他沒有什麼政治知識,也知道這種級別的人物出現在人類國家會是多麼地敏感。
她們對視了一眼,有些擔憂地搖了搖頭。
“我們只知道火之國最近很混亂,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看樣子她們僅僅只是擔憂孩子的安危,並沒有參與其中。
“可惡,原來僅僅是巧合嗎…邊境的騷亂…等等…你們還記得那群強盜的樣子嗎?他們從哪裡來?又去了什麼地方?”
傭兵感覺之前的事裡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合理,他試探地切入一個點。
“我不會忘記的。”
她們異口同聲地說,藍髮女郎哈爾對大姐搖了搖頭,率先開口:“大概是二十五人左右,裝成商隊的樣子從東邊來,在村子裡停留了一晚…”
…
詳細描述了那晚的情況後,傭兵更加明顯地感覺到了不對勁。
哈爾所描述的那群強盜行動迅速,目標明確,而且面對強大的魔族,竟然能全身而退,沒有留下任何一人,這不是配合好就能說明的問題。那這和火之國的騷亂會不會有什麼關係?如果有關係,他們在其中又扮演了什麼角色?紛亂的思緒無法理清…
“唔!”
粉發女郎突然痛苦地捂住肚子…
他轉過視線,又被哈爾轉了回去。
“轉過去,不許看。等等,大姐,我來幫你…”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看樣子不是很嚴重的事情,所以傭兵有乖乖地待著沒去偷看。
……
“嗯~”
“大姐,用力。”
…
“哇,太好了大姐!”
感覺可以回頭了,他轉過身。
看到粉發女郎躺在哈爾腿上,抱著一枚圓潤的蛋。
雖然有太多的話想問,但他還是耐住性子慢慢來。
“那是…”
“看不懂嗎?這是我的孩子。”
粉發女郎輕輕撫摸著蛋的表面,面露慈愛。
“我要當爸爸了?”
傭兵十分震驚,他還沒做好準備。
“你…這不是你的…”
白了他一眼,女郎有些好笑地說。
“額,這樣啊。”
尷尬於剛剛的誤會,傭兵看向抱住蛋的女郎。
看著她安詳的眼神,他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住,發覺女人是如此有魅力。並不是想要去發洩的嫵媚,而是被那驚人的母性所吸引。慈愛、寵溺、不可置疑的堅強。他驚訝於自己從一個剛剛成為母親的人身上能看出那麼多,卻絲毫不懷疑自己的判斷。
…
“喂,你要看多久?”
他頓時一驚,發現藍髮女郎面露不善地盯著他,明明有過肌膚之親,卻在這種地方十分在意…
微妙地吐槽著,乖乖的移開了目光。他也知道盯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是不太好的行為。
突然,他想起一件事。
“糟了!”
他想起歲被留在村子裡。
他們戰鬥了多久?歲會不會擔心?顧不上羞恥,傭兵急急忙忙地,轉身就跑。
“就這樣吧!不要在做壞事了,孩子的事情我也會幫忙的,現在我要回去找夥伴了!”
大聲道別著,傭兵就要離開。
“等等!”
明明粉發女郎說話聲音並不大,卻能聽得很清楚。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
“我們鳥類有專門貯藏精液的小囊,只要我想,種子可以保存很久。”
傭兵疑惑地望著她。
“下一次排卵,也許我可以為你生一個孩子?”
她摸了摸小腹,有些曖昧地說到。
“不,不用了!我,我先走了。”
傭兵連忙搖頭,不敢直視那誘惑的粉眸,狼狽地離開了這裡。
“真是…這樣子完全就是個大男孩嘛。”
她搖了搖頭,笑了起來。哈爾也笑了。
她們嬉笑於他的純情,然後安靜於荒野的寂寥。
…
…
…
“不過,這可不是他說得算的,今年的孩子太少了,我們也得為族裡盡一份力才行。”
“大姐,我也得生嗎?”
哈爾一臉茫然。
“嫌麻煩就去抓男人吧,不過得禮貌一些了。”
她慢慢起身,然後掐住哈爾的臉。
“狩獵嗎?不用看孩子就成,上回帶皮克玩…太淘氣了。鬧得我腦袋疼。”
哈爾拉開掐臉的手,想抱過蛋,但被大姐拒絕了。
“你小時候也挺淘氣,你記不記得是誰玩火把頭都給燒焦了。”
她用風包裹住蛋,緩緩飛了起來。
“大姐,那都是多久的事了?”
“那真的是…很久啊。”
她感慨地說著,眼神卻望向遠方。
“走吧,大姐。不要擔心了,有威爾大人在,一定沒問題的,對了,還有剛剛那個傭兵。”
“希望如此。希望他們能在這糟糕的災難裡活下來…只要能活下來,那就不會太糟糕。”
“是啊,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