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婆不對勁(扶她)

我老婆不對勁(扶她)

第一章

我叫孟波,是一個碼農,但我更願意稱自己為軟件架構工程師,這能讓我覺得自己枯燥的工作更高大上一點。我喜歡高大上的東西,也一直追尋著這些,這能讓從小地方出來的我掩蓋自身的土味。我工作的公司就在一棟看起來很高大上的寫字間裡,環宇軟開,22樓。我記得很清楚,那天早上為了趕一個項目,我比平時提前半個小時左右去了公司,而當我進了電梯準備關門的時候,我看到了金晨。

而在看到金晨的第一眼,我就被她深深的迷住了。記得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款大衣,敞著懷,裡面是黑色的襯衫和黑色的短褲,下面是一雙黑色的過膝大腿靴,嗯,一身黑。她的腿非常長,在大腿靴的映襯下筆直、神秘又性感,是非常標準的漫畫腿,而當我從那雙奪人眼球的大腿上移開目光時,看到的是一頭黑色的短髮,過耳,顯得很颯。但真正讓我淪陷的是對方的顏,我是一個標準的顏黨,而金晨的顏無疑是極美的,尤其是那雙有些細長的鳳眼,略帶上挑的眼角讓這個女人帶著一種銳氣,整張臉彷彿高山寒冰,帶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勢。

金晨的每一個點都完美的戳中了我,雖然不同的人審美也不同,但對於來說,金晨的顏就是我的天菜!

電梯門自動關閉阻隔了我的視線,被驚醒的我連忙按動開門鍵,然後默默向裡面退,悄悄從後面打量這這個走進電梯的絕美女人。

26樓,這是她去的樓層,我默默記住了這個信息。

回到公司,我打開電腦準備工作,但是心思卻怎麼也靜不下來,電梯裡的驚鴻一瞥讓我徹底丟了魂,對方的一切實在太殺我了,她只是從我的身邊走過,就把我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於是,我對這個讓我無比心動的女人展開了猛烈的追求。

金晨的性格似乎和她的長相一樣,冷,非常的冷,冷的讓人難以接受,我的熱臉永遠貼在對方的冷屁股上,但偏偏對方越是這樣,我就越欲罷不能,我就是吃這一口。

於是乎,我化身為究極舔狗,開始對著金晨展開了全方位的攻勢,噓寒問暖、小禮物不斷,但對方始終一如既往的冰冷,對我沒什麼興趣,這甚至讓我一度十分自卑,懷疑自己的長相,可鏡子不會騙人,其實我還算可以。

終於,在無底線且毫不要臉的舔了她半年多後,事情終於取得了巨大進展,金晨同意和我出來吃飯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吃個飯,但這卻讓我無比的歡心雀躍,這是一個好的開始,冰山似乎終於要被我融化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毅力,竟然能對著一個不願意理我的女孩追求了這麼久,但成功約到對方仍然讓我覺得,這大半年的努力沒有白費。

和金晨第一次吃飯的那晚我十分激動,做了充分的準備並且無比期待,飯桌上,對方仍然是以往那副生人勿近的臭臉,我早就已經習慣了,引導話題活躍氣氛自然是我的工作,全程幾乎都是我在說話,她偶爾回應一句,可這並沒有讓我覺得傷心,反而無比興奮。

這頓晚飯讓我得到了更多關於她的信息。

和我一樣,金晨也是上漂,我早就知道她在樓上的會計事務所工作,但讓我驚訝的是,她竟然從來都沒有談過戀愛,對於我面對她的冷落竟然能追了這麼久這件事,

她感到有些意外,所以決定和我試試,而這也讓我無比興奮。

於是,我的動力變得更足了,每天除了工作,我把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時間精力都花費在了金晨的身上,把舔狗的一切做到了極致。

有時候我會想,如果舉辦一個全國舔狗大賽,沒準我能夠獲得一個不錯的名次。

又過了半年左右,在我的不懈努力之下,我已經能夠牽著金晨的手和她一起逛街,或者和她在無人處接吻、擁抱,一切都在向著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金晨真的很美,哪怕是不喜歡她這一款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她的五官足夠精緻,皮膚足夠白皙嫩滑,她有著欣長的脖頸和刀削一般的骨幹雙肩,但偏偏她胸口的糧倉又儲量滿滿,窄腰寬臀,雙腿更是堪稱極品,可能唯一的缺點就是她的臉常年又冷又臭、讓人無法接近,可我偏偏就是喜歡這一款。她有很多的追求者,而我是唯一一個在她的臭臉下堅持下來的,所以舔狗舔到極致未必沒有收穫。

又過了一年左右的時間,我們雙方已經越來越熟悉彼此,除了最後一步,情侶之間的事情我們都做了,而我也覺得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在密謀良久之後,我精心準備了一場求婚儀式。

我知道金晨不喜歡熱鬧,也不喜歡很多華而不實的東西,於是在我距離第一次見到金晨的整整兩年後那一天,我把她約到了雙方第一次約會的河邊,來到了提前偷偷準備好的無人角落。

在月色和燭火交映的迷濛光線中,我取出了那枚一生限購一次的DR鑽戒,單膝跪在她的面前,說出了我準備許久的求婚宣言。

金晨並沒有十分激動,她神色不定的看著跪在那裡的我,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而這也讓我的心不斷下沉,越來越不安。

她、不想和我結婚嗎?

又過了很長時間,我感覺自己舉著鑽戒的手都已經酸了,就在我幾乎絕望的時候,金晨終於開口了。

“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面對什麼,你都不會為了這個決定而後悔嗎?”

金晨的聲音和她的氣質一樣的冷,就好像藏區融化的高原雪水,可這帶著冷意的聲音匯成溪流、流入我的心裡,卻讓我沉下去的心再次火熱。

“我願意!”我的聲音無比的堅定,我實在太喜歡她了,對她是那樣的痴迷,所以我的回答沒有任何的猶豫。“我願意!不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面對什麼,我都願意娶你,願意和你永遠走下去,絕不後悔!”

金晨看著我沒有再說話,只是伸出了她的右手。

激動的有些顫抖的我小心地把戒指套在了她欣長的手指上,那一刻我知道,我成功了。

我們兩人在這個城市都沒有親屬,所以也不打算大操大辦,於是決定等到以後回到雙方老家再各自操辦一次。

我們雙方的收入都還不錯,尤其是我,雖然比不上那群玩金融的傢伙,但是年收入已經超過了不少公司的高管。

於是我們開始付首付買房子,準備組成一個全新的小家。

一個多月後,我們去扯了證,在外面好好的慶祝了一番之後,我們共同返回了那個屬於我們的愛巢。

新家面積不大,兩室一廳,但對於青年夫婦來說應該是夠用的,為了這個房子我們首付就交了一百多個,而家裡也早就佈置成了我們喜歡的樣子。

扯證的那天晚上,我感到十分激動

,娶到了我最心愛的女神,組建了自己的家庭,如今我已經夢想成真,而接下來的事情自然就是讓自己完整的擁有金晨。

認認真真的洗了個澡,我來到了臥室的大床上,此時金晨正靠在床頭捧著一本書默默品讀,臥室的燈光讓她筆挺的鼻子和精緻的臉頰輪廓更加迷人。

我靠了過去,然後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金晨轉頭平靜的看了我一眼,然後把手裡的書放在了床頭櫃上。我們開始接吻,然後擁抱,我的手開始慢慢地在她身上撫摸。

就在情緒漸入佳境的時候,我伸向她下面的手突然頓住,眼睛慢慢睜大,兩秒後,清晰的觸感傳回,我猛的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一下子衝床上彈了起來跳到了地上,恐懼的看著對方。

“你、你、你……”

完全不可想象的驚悚讓我的大腦管路,只是看著對方說不出話來,而金晨躺在床上默默的看著我。

又過了片刻,她緩緩打開了自己睡衣的扣子,把上衣敞開,無比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似乎在散發迷人的光澤,飽滿的胸部挺立著,粉紅色的乳頭更是誘人無比,但這樣香豔的場景並沒有讓我感到興奮,反而毛骨悚然。

徹底敞開自己的上衣之後,金晨抓著睡褲慢慢褪下。

然後我看清了。

我看到了她的下體。

不,這麼說不對,是她下體上的東西。

那是一副屬於男人才有的生殖器!那一晚,我們雙方陷入了長久的無言,兩個人都沒有睡,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晨,金晨做到了我身邊沙發的不遠處。

“孟波,我騙了你,對不起。”金晨沒有看我,她的眼神似乎望著前方的電視牆,但其實目光卻沒有焦點。

聽著對方打破沉默的話語,我沒有回應,只是看著茶几上的紙抽沉默著。

“如果你想離婚,我隨時都可以,房子留給你,我的那一份首付的錢也不用還給我了,畢竟我出的也不多,就當是感謝你這兩年的付出。”

我仍然沉默。

客廳裡仍然寂靜。

片刻後,金晨再次開口。

“其實我只是想看看,像我這樣的人活在這個世界上,會不會有人去愛,謝謝你給了我這個希望。”我輕輕的顫抖了一下,緩緩轉過頭去看向對方。

金晨仍然望著前方的電視牆,只是她那絕美的臉上淚水正緩緩流下,淚珠順著她的臉龐劃過下頜、滴落在她的大腿,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我卻感覺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敲了一下。

整整兩年的時間,我是那麼的痴迷於她,如今看到她落淚,我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嘴巴張開、閉合,張開、閉合,猶豫了半晌,我終於還是帶著萬分複雜的情緒開口了:“對不起,我讓你失望了。”

金晨的眼睛重新聚焦,她側過頭看向我,臉上露出了燦爛的笑容:“沒關係,我理解你。”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她笑,金晨的笑真的好美,晃得我剎那失神,但這笑容卻讓我心痛,我想,恐怕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她此刻的笑容。

“我們都冷靜一下吧。”

事情的變化是如此的猝不及防,可我並沒有憤怒的斥責她,質問她為什麼欺騙我,也沒有怒氣衝衝的拉著她去離婚。

我愛金晨愛得實在太深了,深到了一種我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程度,兩年的舔狗生涯讓我把她當成了生命中的一切,因此哪怕發生了這種無法理解的事情,我仍然做不到果斷

的放棄。於是,在我們兩個人的新家中,我和金晨進入了一種平行而又疏遠的生活方式。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但卻不睡在同一個房間,我們一起沉默著吃早餐,然後一起出門去同一座寫字樓上班,晚上再回到同一個屋簷下共進晚餐,然後再分開休息。

那個話題似乎成為了我們之間的禁忌,自那之後誰也沒有主動再提起,就這樣默契的維持著什麼,我捨不得金晨,我對她的愛已經太深太深,而金晨不知是出於什麼心理,同樣沒有再主動說過什麼,只是和我像朋友一般相處。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

這一個多月的時間裡,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和她分開,就這麼一走了之。

我想著對方如此欺騙我,我應該狠狠地批判她,傾訴我的委屈。

我甚至想,我應該痛罵她這種行為,自己的身體有問題,卻出來禍害別人,這完全是報復社會。

但是我做不到。

我愛她實在太深了,我做不到就這麼放棄她,我做不到就這麼瀟灑的轉身離去,甚至連說出一些重話這種事我都做不到,我忍不住傷害她哪怕一點。哪怕他長著一副男人的生殖器,這讓我的身體本能的感到噁心,可我仍然做不到這些。

我甚至心疼金晨,心疼她用這樣的身體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心裡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慢慢地,我開始理解她,理解她為什麼總是一張臭臉,總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為什麼對於那些追求她的男人總是拒而遠之。

我能想象到她活得有多麼痛苦,對於這個世界很言她是一個怪胎,無法被人所接受,她一定無比的渴望被愛,但是我卻讓她失望了。

兩年的時間,我用自己的堅持給了她希望,然後又親手把她推入失望的深淵,我想象不到金晨的內心如今是怎樣的灰暗。

這讓我覺得自己彷彿是一個罪人。

我問自己,我愛金晨嗎?

答案是愛,很愛很愛。

我能放棄她嗎?

恐怕不能。

放棄她,讓她繼續孤獨的留在這個世界上,永無停歇的飄蕩卻無處落腳。一想到自己做出這種事會對她造成的傷害,我就覺得自己絕對無法接受。

於是我想明白了,既然放不開,那不如嘗試去接納,如果我真的做不到,那也只能說這一切都是命運,但起碼我盡力的嘗試過,不會讓自己留下愧疚。

傷害一個自己最愛的人的愧疚。

於是在深思熟慮之後,那天晚上我找到金晨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我不想離婚,我想再嘗試一下,也許我們之間還有其他可能。

金晨當時坐在我的對面,她仍然還是那張冷冷的臭臉,對於我的決定她不置可否,但是我能感覺到,她那狹長而又魅惑的眼眸裡似乎又有了光。

第二章

第二章

10月26日,下午五點十分。

我在公司樓下等待金晨下班,通常來講都是我出來的早一些。

穿著或正式或時尚的青中年人不斷地走出寫字間的大門,宛若發現了一塊糖果的工蟻群蜂擁而出。

此時正是下班的高峰期。

沒過多久,我看到金晨隨著人流走了出來,身邊還有幾個她的同事。

“呦,這不是孟同學嗎?”

金晨身邊一個微胖的可愛女生高聲和我招呼著。

她叫林苗,是金晨的同事兼小跟班,同時也是一個我不太喜歡的角色。

林苗有一米六五左右,比金晨矮不少,說

是微胖,這只不過是基於我的眼光,實際上她在別人眼中完全符合童顏巨乳的標準,也是個美女。

而我之所以不喜歡這個林苗,完全是因為在我追求金晨的過程中沒少被對方宰,在她眼裡我就是金晨的頭號舔狗。

我臉上擠出個勉強的笑容,然後迎了上去。

“走吧?”我對著金晨說。

“別呀孟同學,我剛還和晨晨說,附近新開了一家烤肉店,想要一起去嚐嚐呢,怎麼,你們兩個一下班就往家跑,莫非是?”說著林苗臉上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本應該是一個比較正常的調侃,但是我卻感到有些尷尬,至於金晨……我猜不到,因為她沒什麼表情。

面對林苗的提議,常年養成的習慣讓我下意識的看向了金晨,以往我一直都是看她的意見的。林苗自然知道我這個頭號舔狗做不了主,於是開始搖晃金晨的胳膊發動攻勢:“好不好嗎晨晨,我們一起去嗎?自從你們結婚你都好久沒和我一起出去吃飯了,你是不是不愛我了呀?”說著還故意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

金晨面對林苗的撒嬌並沒有說話,而是把眼神看想了我,徵詢我的意見。

於是我明白了,她其實是想去的,只是顧忌我的想法。

我本身就不喜歡林苗,自然不想和這女人多接觸,何況我還想趁著晚上和金晨聊一聊,做出一些嘗試,但是如今顯然我的計劃被打亂了。

我實在沒辦法拂了金晨的意。

唉……舔狗,都這樣了還是改不了習慣。

於是我笑著點了點頭:“那咱們今晚就一起去吃烤肉?”

看似詢問的話語,林苗卻知道大局已定,立刻高聲歡呼:“耶!走走走!”

也不知道她這麼開心是因為我會請客,還是因為又能痛宰我一頓?

嗯,兩者沒什麼區別。

新開的烤肉店距離公司並不遠,我們三人直接步行過去,三個人熟悉的組合似乎與之前沒什麼區別。

入座,點菜,然後開烤,很快我們邊吃邊聊。

當然,主要是林苗一個人在那裡咋咋呼呼。

在以前的時候,我也會盡量參與進話題,畢竟那時我覺得每一次和金晨接觸的機會都是彌足珍貴的,但是今晚我卻說的並不多。

而這顯然引起了林苗的懷疑。

林苗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金晨,隨後又看向我,突然一驚一乍的說道:“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吵架了?”

我感覺脖子一緊,但還是抬起頭笑著道:“哪有的事,你瞎說什麼呢?”

林苗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反而眯著眼睛打量著我們:“不對,你們不對,尤其是你!”說著她用手裡的筷子指著我,這也嚇了我一跳。

“孟波呀孟波,我還不瞭解你?平時你沒用的屁話一籮筐,今天竟然一直在那吃菜,怎麼?烤肉那麼好吃?比我家晨晨還好吃?”

林苗顯然輕而易舉的把我看穿了,畢竟金晨一直話少且沒什麼表情,而我的破綻卻非常大,但是同時她的話也狠狠戳到了我。金晨,我現在不敢吃。

見我沒有說話,林苗反應更大了,她一巴掌啪地拍在了桌子上:“說!你是不是欺負我家晨晨了?”

林苗的話讓我臉上發漲,什麼情況我和金晨清楚,輪得到你一個外人多管閒事?而且她的行為非常不客氣,這種拂我面子的行為讓我這段時間積累的情緒隱隱有些發作,就在我忍不住想要說些什麼的時

候,金晨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

“苗苗,你別這樣,和孟波沒有關係,是我的問題。”

金晨的話堵住了我的嘴,但是卻堵不住林苗的嘴:“什麼叫和他沒關係,一個巴掌拍不響不知道嗎?而且晨晨你性格那麼好那麼善良,肯定是這個傢伙欺負你對不對?你和我說!我幫你教訓他!”

聽著林苗的話,我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又開始跳了。

我是真的有點煩金晨的這個小跟班,平時嘴碎的不行,還一身公主病,最重要的是總在金晨面前挑我的毛病。

“林苗,我和金晨是夫妻,我們之間有什麼問題我們自己會解決。”

我終於還是忍不住了,回懟了她一句,但是並不算過分的一句話卻一下子點燃了她的火藥庫,這小丫頭片子竟然把筷子啪的一下拍在桌上,直接站了起來指著我說到:“孟波你什麼意思?我拿你當朋友才關心你們的,咱們認識這兩年我什麼時候害過你嗎?現在你把晨晨娶回家了,覺得我是個外人了是吧?沒用了是吧?行!算我多管閒事!我吃飽了撐的!對不起,我給你道歉行不行?”

說完這一整句話之後,林苗已經從一開始的憤怒直接轉變為滿臉委屈,同時眼淚已經流了下來,她拿起自己的小包轉身就往外走,這一瞬間我感覺頭皮發麻。

這他媽都什麼事?

金晨看了我一眼,開口說到:“我去看看她,你別介意。”說完就拿著包起身追了上去。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無力的抓住自己的頭髮,把這口悶氣緩緩呼出。

得,煩上加煩,媽的。

這飯算是吃不下去了,我起身結賬,然後從後面追了過去。

不管她們直接回家我是做不到的,這點擔當我還不缺。

烤肉店在公司的南面,而家在公司的北面,我出了店門左右眺望,遠遠的看見一點兩人的背影,她們正在往南走。

呵,離回家更遠了。

我慢慢地吊在了她們身後,看著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主要是林苗在說。'我慢慢地吊在了她們身後,看著兩人似乎在說著什麼,主要是林苗在說。

我並沒有靠近,因為我知道這個時候我再湊過去,只是火上澆油罷了。

順著大街向南走十幾分鐘的路程就是南運河,我看到兩人沒有上橋,而是順著步梯轉了下去走向河邊,於是我也跟了下去。

這河邊我很熟悉,是我和金晨第一次約會的地方。

沿著河邊慢慢走著,晚風拂去了一些燥熱,遠處的燈火讓我的思緒慢慢飄遠,心情也沒有剛才那麼煩躁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我看到兩人坐在了河邊的一張長椅上,我正有些猶豫,卻看到林苗對我招了招手。

我走到不遠處站定,林苗盯著我看了一會,撇了撇嘴開口說到:“孟波,剛才是我沒控制好情緒,我跟你道個歉,希望你別介意。”

我看著這個女孩,此時心情已經平復:“沒事,我知道你也是出於關心,我沒什麼。”

林苗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金晨,復又轉頭看著我繼續開口:“孟波,我知道你可能覺得我以前經常刁難你,所以對我印象不好,甚至覺得我剛剛有些神經質。”

見到我似乎想要開口,林苗一抬手打斷了我。

“你聽我說完。”

“以前我對你確實有些意見,覺得你有些配不上晨晨,晨晨這麼善良,長得又這麼美,你真是走了狗屎運了才能娶到她。”

金晨輕輕拉了林苗的手臂一下。

“不好意思我又胡言亂語了,跑題了,其實後來我就不再反對你們兩個了,孟波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聽著林苗的話有些茫然的搖頭,沒有任何頭緒。

“你知道嗎?有一天早上,晨晨主動找我聊天了,這在我看來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晨晨有多內向你是知道的,但是她那天竟然主動找到我和我分享,她說你對她求婚了,在說這件事的時候她不自覺的笑了。”

說到這裡林苗再一次停頓了下來,抿著嘴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從來沒有見到晨晨笑過,那是第一次,而且她當時笑的很幸福,你知道當時的晨晨有多美嗎?”

我沒有回答林苗的問題,有些出神,而對方似乎也不需要我回答。“那一刻我就知道,你是那個能給晨晨幸福的人,並不是因為你有多英俊多富有,或者有如何的成就,僅僅因為你是你,你是孟波,而晨晨喜歡的是你。”

“所以,作為朋友,我全心全意的希望你們兩個能好,我和晨晨認識了那麼久,我知道她有多孤獨,而那個她喜歡的人終於出現了,孟波,答應我,求求你給她幸福,好嘛?”

我站在原地沒有回答林苗的話。

我突然感覺有些恍惚。

時間彷彿回到了我對金晨求婚的那一晚,就在這條河邊,就在不遠處。

“你真的願意娶我嗎?不管以後發生什麼、面對什麼,你都不會為了這個決定而後悔嗎?”

那是金晨的期待,飽含她全部希望的期待。

“我願意!不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面對什麼,我都願意娶你,願意和你永遠走下去,絕不後悔!”

那是我的承諾,對她,也是對這段感情的承諾。

自己篤定的話語彷彿還回蕩在耳邊,但我卻似乎已經違背了自己的承諾,也辜負了金晨的期待。

我給了她希望,又親手奪走。

我深深的傷害了她。

我完全不記得那晚最後是怎麼回到家裡的,只記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情緒所包裹,那情緒是如此的沉重,彷彿要壓垮我所有的良知和觀念。

那是我的愧疚和悔恨。

我開始厭惡自己。

於是在天亮的時候,我做出了決定“老婆,早。”

當金晨推開臥室的房門聽到這聲招呼後,明顯的愣住了。

她看向坐在沙發上的我,過了片刻才回應到:“早。”

我從來沒有這樣稱呼過她。

簡單的招呼,卻彷彿預示著什麼,有什麼東西被我親手打破了。

我看著她洗漱,穿衣服,然後兩人一起下樓來到附近的早餐店吃早餐,再一起擠地鐵上班。

這一幕似乎與之前的一個月沒有什麼不同。

除了那聲招呼。

6 V4 I2 b6 I6 J5 ]5 v來到公司後,我開始自己的工作,一夜沒睡,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感覺自己精神無比。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給金晨發了微信。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

過了足足十幾分鍾,對方才回了消息。

“都可以。”

回答符合對方的性格,同時也是讓無數男性感到想要爆炸的回答方式,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到這三個字卻會心一笑。

我笑是因為兩年的舔狗生涯讓我早就有了答案,但更多是因為我已經念頭通達。

晚上下班的時候我沒有等金晨,而是給她發了消息讓她自己回去,我則是先一步趕往了家附近的菜場。

買了一瓶甜

紅酒和一些食材,我就開始向家裡趕,然後在一樓的電梯前剛好遇到了下班回來的金晨。

“去買了點菜。”

我笑著提起手裡的袋子向對方示意,而金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手裡的袋子,輕輕點了點頭。炒花甲,甜辣雞架,韓式炸雞,油潑面,加上一瓶甜紅酒。

十分怪異的搭配方式,但是這是我兩年下來積攢的經驗,這些東西完全符合金晨的口味。

很快我準備好晚飯,然後叫來正在捧著一本大部頭研讀的金晨一起用餐。

晚餐的過程中我們兩個人都很沉默,只是默默的吃飯,但是我卻很開心。

因為金晨今天明顯多吃了不少。

飯後我們一起靠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電視裡播放的是貓和老鼠的動畫片。

我悄悄伸出了自己的手握住了金晨的手。

我感覺到她的手似乎抖動了一下,隨後就沒有了其他的反應。

我側過一點頭用餘光看去,金晨正盯著電視表情十分的認真,此時電視中湯姆正被傑瑞折磨的惱羞成怒,但這好笑的畫面並沒有引起金晨任何的表情變化。

於是我把目光收回也沉默的看向了電視。

這個女孩恐怕一直承受著比我想象的更加巨大的痛苦。

我沒有再做什麼,只不過抓著對方的手也沒有再放開,兩個人就這樣在沙發上沒有任何笑容的坐了很久,然後在分開洗漱,分開回房入睡。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開始重複同樣的事情。

早上用那個特定的稱呼和金晨道早安,然後我們一起下樓吃飯、上班。

晚上我不會等金晨,而是提前回來去買菜,然後在一樓的大廳遇到金晨,兩個人一同回家。

我準備晚飯,金晨看書,然後一起沉默的吃飯,飯後再沉默的坐在沙發上。

只不過我不再只是抓著她的手,偶爾我會慢慢靠過去親吻她的臉頰一下,然後再重新坐回去,而金晨則彷彿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電視節目裡,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我知道,並不是如此。

每天晚上當我買菜回到一樓的時候,金晨永遠剛巧在電梯前。

我知道她不是在等電梯,而是在等我。

11月9號。2 K* J0 o5 ~7 C2 c) O9 I5 m晚上八點半,客廳的沙發上。

我一如既往的握著金晨的一隻手,感受著她的溫度與骨骼的輪廓。

就在我雙眼對著茶几上的水杯出神的時候,金晨突然轉過頭看向了我。

“孟波,謝謝你。”

我被清冷的聲音喚醒,轉過頭回望那略顯狹長的鳳眼,感到有些茫然。

但過了一會,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懂我的一切努力。

“我做出過承諾,而且,這也不僅僅關乎於承諾……”

我微笑著看著她,不過後面的話沒有說盡。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如果你感覺為難,其實我……”

金晨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她被我打斷了,我不想讓她說出後面的話。

“我願意。”

“我願意,這不僅僅是我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同樣是我屏除自由意志之後的心意。只是,希望你不要急,這到底還是有那麼一點小難度的,畢竟你老公可是個純爺們。”我試圖開一些玩笑來緩解氣氛,卻突然發現金晨的鼻翼在微微的煽動。

她在剋制著一些什麼。* V2 e7 G5 U4 y1 p是情緒。

金晨在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似乎成功了,但是在那一

瞬間,我卻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失控了。

她的委屈、她的感動、她的體貼,一切的一切,她完全不需要說出口,在那一刻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全部。

於是我靠了過去,吻在了她那嬌豔的唇上。

沒有預謀,一切都在突然間爆發,但一切似乎又恰到好處。

在長久以來的相處中,我從未在雙方的這段關係中如此的主動過,或者說是現在對金晨的行為。

以前我總會顧及她的想法,小心翼翼的發出詢問,能不能牽她的手,能不能吻她的唇。

但是這一次我沒有。

我猛地撲了過去,用力地吻在了她的嘴上,然後把她撲倒在沙發上。

金晨面對我突然的爆發有些不知所措,但是她並沒有什麼反抗,只是默默的配合著我。

我們吻的越來越投入,我的雙手開始向下探索。

我有些粗暴的扯開了她襯衣的紐扣,其中一顆釦子蹦開掉落在地上,襯衣敞開,露出了金晨牛奶一般的肌膚與飽滿的胸部。

不過我沒有看,此時我被一種莫名的情緒操控著,只是閉著眼用力的吻著,然後一隻手向下探,一把扯下了她的褲子。

金晨猛地抖動了一下睜開了眼睛,有些驚慌的伸出了手,似乎是想要阻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她寬鬆的闊腿褲與內褲此時已經全都被我褪下,下體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沉浸在那種莫名情緒中的我一把抓住了她的下體,柔軟、光滑。

神奇的觸感傳來,這讓我的情緒更加混亂,大腦裡的神經似乎在跳動,時間的流速都彷彿在一瞬間加快。

我把右手直接從金晨的背後插了進去,一把摟住了她柔軟苗條的腰部,同時左手抓著她的下體開始用力揉捏。

幸好的是,當時我還有一些理智,並沒有用特別大的力氣,但是我能感覺到金晨的不適。

她的下體在我的手中緩緩變大,給我帶來了一種無法形容的奇妙感覺。

如果此時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男人,那我會毫不猶豫的嘔吐出來。但是偏偏,此刻在我面前的是一具無比完美的女性軀體,她有著柔軟的腰肢,豐滿的乳房,奪人心魄的絕美長腿,除了下面。

我猛地睜開眼,和金晨那狹長的鳳眼對視,她此時有些慌亂、有些無措,又有一些意亂情迷與期待。

我稍稍抬起頭放開了她的嘴,喘著粗氣想要問她一個問題,但猶豫了一下我放棄了,重新猛的低下頭去再次把她的嘴堵住,同時把她的腰摟得更緊,並開始擼動她的下體。

我感覺我瘋了。

我在做一件此前完全不可想象的事情。

在今天之前,我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做好了準備,但是就在剛才,當金晨想要把那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所有的情緒都被引爆了。

於是在那瞬間的極度的複雜中,事情直接完全失控。

我把金晨擼射了。

她射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之上,整個人滿面潮紅,而她的顫抖也讓我停下了自己動作,感到有些失神。

剛剛、我做了什麼?

有些茫然地抬起身子,我低頭看去。

金晨白嫩誘人的大腿之間,光滑的陰囊上方是一根粗大的陰莖,不是男性常見的黑褐色,而是一種奇妙的粉紅色。

此時那粗大的粉紅色陰莖正在輕微的抽動,而在金晨的腹部,一灘白色的粘液拋灑得到處都是。

我愣愣地看著自己搞出來的事情,以及金晨的下體,突然間我又發現了一點

不同。

她沒有陰毛。

一根陰毛都沒有,有的只是光滑無比的皮膚,我甚至無法找到哪怕一個毛孔。

這時金晨已經恢復了神志,她開始伸出手阻擋,她的動作阻隔了我部分的視線,也讓我意識到這樣不太好。

我抬頭看向這個讓我愛到發瘋又矛盾無比的女人,突然問出了剛剛途中我想問但是沒有問出口的那個問題: z“老婆,你打過飛機嗎?”

“啊?”

第三章

三天前的晚上,我做了一件瘋狂的事情。

我給金晨擼了一管。

當時的我失去了理智,在那種氛圍下化身成為了情緒的野獸。

而當我看到金晨從沙發上遮掩著匆匆衝進了衛生間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太過分了。

我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就那麼把她按在沙發上粗暴的控制了她的身體。

直到現在我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做出那樣的事情。

自那晚開始,金晨便開始迴避我,也不是完全不理我或者不和我說話,只是她的眼睛總是在我看向她時避開,這也讓我更加的懷疑自己。

我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雖然不睡在一個房間,但是見面不可避免,於是我開始錯誤的感覺到事情似乎讓我弄砸了。

每當我試圖和她說些什麼或者解釋些什麼的時候,她總是簡單應付一下轉過頭去,或者假裝腰做其他的事情避開。

對方的反應也讓我更加的難受。

不管金晨的身體有著怎麼樣的問題,但是作為一個人,我應該給予對方最起碼的尊重,而不是就那麼擅作主張按照自己的情緒行事。

可晚上的時候,金晨卻打消了我之前的懷疑,並讓我產生了另一個更大的懷疑。晚上八點半,一個奇怪的時間節點。

我們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與幾天前不同的是,我們之間現在有著一定的距離。

我正坐在那裡看著電視裡的節目心不在焉的想著事情,金晨突然指著電視小聲對我提出了問題。

“老、老公,你看他們在幹什麼?”

我回過神來,然後直接愣住了。

她叫我什麼?

老公?

我確定自己沒有聽錯嗎?

不過我的腦子還沒有思考太多時,目光已經順著對方的問題放在了電視上。

此時裡面正在上演著一部國產抗日神劇,一個女性角色帶著一群民兵拿著三八大蓋對著鬼子的轟炸機瘋狂放槍。

“他們在打飛機呢。”

我隨口回了一句,繼續思考著金晨對我的稱呼。

她怎麼突然叫我老公?

“哦。”金晨小聲的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我也沒有在意,繼續思考著我的問題,但是猛然間我又愣住了。

彷彿有什麼東西從我的腦海裡閃電般滑過。

打飛機?

我彷彿化身黑人問號臉本尊,在對自己產生這個想法感到不可思議的同時,轉頭看向金晨。

金晨此時正目光焯焯的看著電視,但是她那在我眼中美到驚豔的臉龐此時卻是通紅無比,彷彿要滴出血來。

嗯?

我的眼睛緩緩的睜大。

什麼意思?

她是在暗示我嗎?

金晨在暗示我,邀請我打飛機?那一刻我彷彿聽到了自己下巴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但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8 g x4 V# p3 z7 u1 Q; Y" O金晨,這個冰山女神,她竟然在想那種事情?

看來我此前是誤會了,她躲著我並不是惱怒我的行為,而是因為不好意思。

破案了!

我強行壓下自己的嘴角,但是心裡卻興奮的不行,我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

別人邀請我擼她的雞吧,我竟然會感到興奮。

我沒有說話,靠過去一些後悄悄握住了金晨的手。

金晨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我卻看到對方的臉更紅了,甚至紅到了耳朵根,連脖子都開始變色。

媽的!我不行了!

我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個直男變成了變態!

我現在就想把她按在那裡擼她的雞吧!

於是我再次靠近了一些和她貼在了一起,同時用另一隻手轉過金晨的臉,側過頭吻了上去。

嘴唇有一些顫抖,呼吸有一些急促,她此時的緊張呼之欲出,但這一切都讓我更加難耐。

奇怪的感覺再次出現了。

我的身體開始向前壓,直到把金晨壓在了沙發上。

我伸出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這一次我沒有像上次那麼衝動,動作也沒有那麼粗暴,我的手一點一點,按部就班地卸下了她的防備,讓她完美的上半身軀體與空氣接觸。

我開始揉搓她的乳房,親吻她的下頜。

優美的脖頸挑動了我的情緒,我睜開眼,看到她細膩的皮膚上起了一層薄薄的雞皮疙瘩。

差不多了。我拉住了她褲子的邊緣,沒有腰帶和釦子,是鬆緊帶。

我突然恍然,這丫頭有備而來。

我的手脫下了她的褲子,然後是內褲。

最後一步,我開始向著中間摸索,然後碰到了她的下體。

此時金晨的陰莖已經勃起,那是一個龐然大物。

滾燙、堅硬。

我的腦海中不自覺地浮現出了它的樣子,那分紅的色澤、光滑的表皮,此時全都化作觸感傳遞給我,進一步完善了腦海中的印象。

於是我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此前常年單身的我有著豐富的導管經驗,因此我知道怎麼做才能給對方帶來更大的快感,於是我開始按照自己的理解操作著。

這是一種無比神奇的體驗,我彷彿有了一個幻肢。

我手心傳來的觸感清晰的告訴著我那是什麼,但是我本身卻沒有在熟悉的擼動過程中感覺到我的五姑娘,可同時,我又神奇的彷彿同步體會到了那種被觸碰的感覺。

無法言喻。

隨著我的動作,金晨的呼吸愈來愈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安的扭動,胯部也配合地聳動著,她的一隻手攀上了自己的乳房,彌補著我只有一隻手揉搓對方的空缺。

我看著金晨動情的樣子,自己也感到一陣迷幻沉醉其中,同時下體爆炸一般的膨脹著。

我的性癖似乎完全走偏了。

十幾二十分鐘後,金晨發出一陣按耐不住的哼哼聲,胯部開始不斷聳動,暢快的射了出來。

我又繼續擼動了幾下,讓對方能夠更好的享受高潮的快樂,然後才停了下來。

再次起身低頭,我看著自己的傑作,乳白色的液體又一次噴灑在對方的腹部與胸口,行程了一副詭異又極度色情的畫面,金晨握著自己乳房的手已經無力的垂下,欣長的脖頸上方,紅潤的絕美臉龐側向一邊,急促的呼吸正在慢慢平復。

我又看了一眼,然後對著她說到:“那個、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這句話我就弓著腰匆匆離去。

金晨舒服了,但是我還沒解決啊?此時下面已經快要爆炸了。

五分鐘後,我打開了洗手間的門,把毛巾掛好走了出來。

此時的我感覺自己可以直接去出家了。

看著仍然躺在沙

發上的金晨,我對著她問到:“你要不要去清理一下?”

金晨疑惑的看了看我,然後點頭。

她身前的液體已經被她用紙巾擦乾,此時從沙發上起身攏著一副走進了衛生間。

我去廚房倒了杯水然後回到了沙發上。

電視裡的抗日神劇仍然在繼續著,飛機不知何時早已經被擊落,此時的劇情正進展到一群人興高采烈的瓜分著戰利品。

事情的走向似乎越來越奇怪了……

在那晚之後,我和金晨之間的隔閡似乎一下子消失了。

她開始對我變現出親暱,只不過不是表情和語言,而是通過肢體上的動作。

走路時,金晨開始主動去牽我的手,或者摟住我的胳膊,甚至有時會突然在我的臉上親一下。

而晚上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她則是緊緊的靠在我的肩膀,依偎著我。

只是有一點變得有些奇怪,金晨每當晚上八點多就開始頻繁的按動電視遙控器換臺,然後停留在戰爭片或者抗日神劇的界面。

很快我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這個冰山臭臉女想要打飛機了。

於是我便開始和她耳鬢廝磨,而接下來的事情也是順理成章,電視機裡面傳來的隆隆炮火聲則成為了背景音樂,講述著正在客廳裡發生的事情。

就這樣,不知不覺間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我和金晨之間的關係變得越發的融洽,而我的性癖卻在潛移默化中發生了逆轉。11月25號。

上市的天氣此時已經開始變冷了。

接近晚上九點鐘,我走進衛生間關上了門,然後打開了浴霸。

把自己的褲子脫下來,我勃起的下體暴露在了空氣中。

就在剛剛,我又一次和金晨完成了打飛機的遊戲,對方此時正躺在沙發上。

對方的事情完成了,但是我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我把手握在了自己的下體上,火熱的觸感傳來,我的雞吧輕輕跳動了一下。

就在剛剛,我用這隻手幫助金晨導了出來,而此時我再次用這隻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

隨著擼動,我的腦海中開始幻想,但浮現的畫面卻不是以往學習資料裡那些老師的課程,而是金晨。

此時金晨就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我想象著對方那絕美的容顏、白皙完美的軀體,以及、她胯下那粗大的陰莖。

是的,我發現自己開始對金晨的下體產生了興趣。

最近幾天,我每當幫助金晨釋放之後,都會躲進衛生間裡面,一邊幻想著擼動金晨那粗大的肉棒,一邊擼動著自己的小東西。

幻肢與自己的肢體傳來的觸感產生了奇妙的交錯,我一邊幻想著擼動對方,一邊擼動著自己,甚至、我甚至開始幻想舔舐她那粉色的巨大陰莖。就在這時,輕輕的敲門上傳來,把我猛的從幻想中驚醒。

“老公?”

“怎、怎麼了?”

我顯得有些驚慌,也不知道是因為做這種事情突然被打擾,還是因為自己剛才那可恥的幻想。

“我能進來嗎?”

金晨的詢問再次傳來,我有些猶豫,畢竟自己正在做這種事,但是想到自己一直在給對方提供打飛機的服務,如果不讓金晨進來似乎又有些不合理。

於是在猶豫之中,我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金晨披著睡衣走了進來,臉上沒什麼表情,但是已經無比熟悉她的我,能夠感受到對方眼中此時的好奇。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提起褲子主動開口詢問。

“那個、老公,你

是在打飛機嗎?”

我有些尷尬,但片刻後還是點頭。

每次在對方事了之後我都會進衛生間,想也知道我在幹什麼。

金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那、要不要我幫你?”

她的臉有一點紅,語氣也有些不確定,但是我卻瞬間眼睛一亮。

讓金晨給我打飛機?我以前怎麼沒有過這個想法?

7 p+ i- w# o8 b2 T2 Y D7 C想到這裡,我突然無比激動。

“那、可以嗎?”金晨點了點頭,理所當然的回答到:“當然可以啊,一直都是你在幫我,我也想幫幫你。”

得到對方看定的答覆,我感覺心花怒放,這對於是一種全新的體驗,於是有些熱切的到:“那、那太好了,謝謝你老婆。”

“沒關係的,那我們出去?”金晨不甚在意的回答又發出詢問。

“不用,就在這裡就好。”我已經習慣了在衛生間做這種事情。

“啊?這……站著嗎?”金晨似乎有些驚訝。

“嗯,站著就行,那、我們現在?”我已經有些急不可耐。

看到金晨點了點頭,我重新脫下自己的褲子,把自己的下體露了出來。

金晨眨巴著眼睛看著。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我的下體,不過情況似乎與她想象的有些不同,金晨長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是話又被她嚥了回去。

她走上前伸出一隻手握住了我的肉棒,默默體會著那種觸感。

我相信她此刻一定覺得很神奇,因為那是和握著自己的東西完全不同的感覺。

感受了片刻,金晨抬起頭看著我詢問:“那我開始了?”

我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見我如此,她握著的手開始慢慢擼動。

我靠!真舒服!我的身體開始雀躍,很想發出一聲呻吟,但是我忍住了。

和自己的感覺完全不同,這是我第一次被別人打飛機。

熱乎乎的小手、無法預料到的節奏、異樣的觸感、金晨的絕美顏值。

這些東西疊加在一起,讓我的快感迅速攀升,沒兩分鐘,我就感覺自己快要不行了。

就在這時,金晨似乎終於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小聲的問到:“老公,你下面、怎麼這麼小?”

金晨的疑問讓我的臉瞬間漲紅,本就已經即將高潮的我瞬間心神失守,身體哆嗦了一下,在對方著羞辱性的話語中直接射了出來。

我突然的射精行為似乎嚇了金晨一跳,她發出啊的一聲低呼一下子把手拿開:“啊!怎麼、怎麼這麼快就射了?”

我此時正在射精的關頭,金晨的這句話彷彿一柄利劍,直接紮在了我的心口,巨大的羞辱感將我包圍,這讓我進入了一種無比矛盾的快感中,整個人甚至差點跌倒。

不過金晨說的沒錯,我射的太快了,甚至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就交代了,而正是因為時間短這件事是事實,所以金晨的話才格外具有殺傷力。

金晨似乎也意識到自己的話似乎有些不妥,於是連忙轉移話題:“不好意思老公,我沒別的意思,那個、你舒服嗎?”

我沒有辦法去責怪金晨,因為她說的完全是實話,相比於對方那十八釐米以上的粗大肉棒,以及我竭盡所能也只能在二十分鐘以內讓對方高潮的續航能力,我這面前十一釐米的小東西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的確配得上又小又無力。

於是我只是搖了搖頭:“沒事的,剛才很舒服,謝謝你老婆。

”

“嗯,舒服就好,之前一直都是你幫我,我也想幫幫你的,愛你老公。”

金晨的話打消了我的思慮,我抬起頭看向她的眼睛。

這是她第一次說愛我,而且是在一個我完全沒有料到的情況下,但不知道為何,我知道她說的是真的,我能夠感受到她對我的愛意,同時我的心裡也無比的感激與激動。金晨終於對方敞開了心扉。

“老婆,我也愛你。”

我深情的看著她。

金晨真的好美,這種美不管看多久我都不會覺得厭倦。

金晨又一次笑了,只不過與上一次那種悲痛無比的強顏歡笑不同,這一次她是開心地笑著,那笑容在這個夜晚晃得我心神搖盪。動愈發按耐不住。

終於,在一種矛盾無比的性衝動下,我對著金晨輕輕開口詢問。

“老婆,要不要來點娛樂活動?”

金晨把目光從書本上移開看向我,有些疑惑的問到:“什麼娛樂活動?”

她的表情還是那樣清清冷冷,這並非不開心,而是她常年這樣已經習慣如此,但她那高冷的樣子反而更加刺激到了我內心下流的慾望,於是我不再猶豫。

“老婆你看書就好,不用管我,我自己來。”

說完這句話我不待她回答,翻身靠了過去,把自己的臉靠近金晨的腹部開始輕輕的磨蹭。

金晨低頭看了看我也沒有在意,以為我只是想和她親暱,於是便把目光收回,捧著書繼續讀了起來。因為氣溫的原因,金晨穿的是一件珊瑚絨偏卡通風的睡袍,豎開的中岔被一根棉質腰帶在她的蜂腰上束緊。

我用臉磨蹭著供了幾下之後,用嘴咬開了腰帶的繩結,隨後把睡袍輕輕撥開了一些。

金晨潔白平坦的腹部暴露出來了一線。

我感覺自己心中那矛盾難言的慾望愈發衝動,於是我低頭吻了上去。

當我的嘴唇貼上去的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她的溫度,我看到金晨的小腹輕輕繃緊了一些,但隨後又放鬆。

可能是有些癢吧?

不過她沒有什麼其他的反應與動作。

金晨的性格讓她總是時刻保持著剋制,剋制一切的情緒湧動與行為。

我繼續親吻著這迷人的平坦小腹,並慢慢向下。

被逆轉的性癖催發出了變態的慾望,讓我再次昏了頭。

於是我的嘴唇碰到了她腰間的淡藍色內褲邊緣。

金晨此時似乎已經發現了一些不同,她抓住被我拱開的被子邊緣,想要向上拉,試圖阻擋什麼。

但是此時的我怎麼可能讓她如願。

想拉被子蓋住?可以。

把我也一起蓋住好了。

於是我直接一把抓住被子向上一甩,把我的頭連同金晨半個身體都蒙在了被子裡。

“啊!老公,你、你幹什麼?”金晨有些慌張的發出一聲驚呼問到。

“我餓了,吃點東西,你看書不用管我。”我的聲音從被子裡穿出有些發悶,更是讓金晨感到疑惑和慌亂。

但是隨著我在她小腹與盆骨邊緣輕吻,她緊張的情緒放鬆了一些,同時感到有些舒適與愜意。

金晨傾斜著靠坐在床頭,一隻手抓著書向下看著,被子隨著我頭部的動作有一個大包在輕微晃動。

此時我已經悄悄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內褲的邊緣,黑暗中,被子裡的溫度在升高,而我那變態下流的慾望也愈發強烈。於是我拉下了她的內褲,然後用嘴向下探索。

直到我碰到了她的下體。

我不知道的是,此時斜坐著的金晨臉已

經紅了,呼吸也開始微微急促,她的眼神開始有些慌亂,連忙把書捧到了自己面前假裝讀著。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這書又怎麼看的下去。

此時我已經找到了那東西的位置。

黑暗中我目不能視,但純粹靠著觸覺,我就知道我沒有找錯目標。

被子裡的溫度還在不斷升高,我感覺自己已經有些輕微的冒汗,呼吸燥熱無比。

於是我張開嘴輕輕含住了那東西。

金晨的龜頭。

我很緊張,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只能憑藉著本能伸出舌頭輕輕的舔著。

黑暗中,我感覺到金晨的大腿猛的彈動了一下,然後又迅速放下,不過卻繃得很緊。

她很緊張。

味蕾上傳來淡淡的肉味,和我想象的完全不同,因為我知道自己那東西的味道,一般都是腥味和尿騷味。

可是金晨沒有。

是因為她非常注意衛生嗎?還是因為對方沒有一點陰毛,所以沒有味道?

不過這是好事,降低了我內心的牴觸情緒。

此時金晨的下體已經開始勃起了,並且不斷地漲大,於是我也不得不隨著一起變幻位置。

金晨緊緊地盯著眼前的書本。

《小王子》,一部溫情的奇幻治癒小說。

但是此時上面的文字變成了麻線團,完全攪和在了一起,這讓她根本看不清楚。於是她的目光從書本上離開,向後方偷偷看去。

她看到那個大包在抬高位置,愈來愈高,然後突然降低了一些。

她猛然睜大了眼睛。

我的嘴包裹住了金晨的陰莖,然後更多的吞入。

我根本沒有給人口交的經驗。

放在以前,打死我也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會用嘴含住別人的雞吧,但事情就是這麼神奇。

因此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

我只能回憶著看過的學習資料裡面的內容,上下移動著我的腦袋,做著簡單的活塞運動。

我看不到金晨的表情,但是那高聳堅挺的巨大陰莖和她緊繃的身體,已經告訴了我對方此時的感受。

應該很刺激。

於是我更來勁了,盡力地吞吐著金晨的下體。8 h3 a7 O; Y* Q5 o可是金晨的陰莖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我盡了最大的努力,那器物也只有不到一半被我含在了嘴裡,而且被頂著喉嚨的感覺十分難受,讓我有些乾嘔。

我知道這樣不行,這沒辦法帶來足夠的刺激,於是我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陰莖的根部,開始同步配合著上下擼動,而這似乎起到了作用。

我感覺到她的胯部本能地頂了一下,那東西直接頂在了我的口腔底部,這讓我很難受。

還好地是,金晨習慣了剋制,很快就沒了其他的動作。

被子裡愈來愈熱,而被子外面的氣溫也彷彿在升高。

金晨放開了一隻抓著書本的手,悄悄伸進了睡袍裡面,握住了她自己的胸部。

她緊緊抿著嘴,眼睛也眯了起來,只有鼻息在愈加急促。

臥室裡十分安靜,沒有一點聲音,只能看到被子上的大包在上下起伏。

良久,就在我滿頭大汗熱的已經不行的時候,金晨的胯部突然再次猛地上頂,而且這一次對方似乎很難控制。

我知道她要來了。喉嚨被頂了一下很難受,但是我卻忍耐著,同時加快了自己的動作,不停給她帶來更大的刺激。

片刻後,我感覺到金晨的身體猛地繃直,隨後開始顫抖。

然後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衝在了我的喉嚨上。

我有點

噁心,但是死死的忍著,繼續著自己的動作。

慢慢地,金晨開始平息,而我也送了一口氣。

這實在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把頭和身體從被子裡抽出,我迅速下床,閉著嘴一言不發的衝向了衛生間。

金晨此時還沉浸在高潮裡,並沒有注意到我的動作。

打卡衛生間的燈,我趴在洗手池上呸的一下用力吐出了一大口東西。

乳白色的液體已經和我的口水混合在了一起,落在洗手池的瓷壁上,然後那一大攤的粘稠液體在重力下緩緩下墜滑動。

我感到一陣噁心。

草!真踏馬賤!

我又呸呸連續吐了幾口,然後用冷水不斷漱口,可我總感覺有一些東西被我本能的嚥了下去。

這讓我泛起噁心的同時無比羞恥。

但是褲襠裡的下體卻高高挺立著。

“老公,你、還好吧?”

金晨不知何時突然出現在了門口。

我迅速轉過頭去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笑著道:“沒事呀,我很好,怎麼了?”

“沒什麼。”見我如此,金晨只是臉蛋還有些發紅地搖了搖頭,隨後走過來從後面摟住了我的腰,在我臉上輕輕親了一口。

她把自己的臉埋在了我的腦後,輕輕道:“老公,你真好。”

我從鏡子裡看著背後金晨露出的一點輪廓,愣了愣,然後突然無比地開心。

我做的沒錯。

無事的時候,我開始在網上查詢一些信息,試圖找到一些相關的情況。

但是到最後,我還是一無所獲。我的老婆實在太特殊了。

她既不是雙性人,也不是一些獵奇作品裡面幻想的那種扶她角色,她有女性的乳房,但是卻根本沒有女性的生殖器。

不過在這個過程中,我倒是看到了很多關於性的另類東西,這讓我大開眼界、漲了不少奇怪的知識。

我知道了扶她、四愛甚至SM,不過我對這些都沒什麼興趣,但是這裡面關聯到的一個小東西卻引起了我的興趣。

貞操鎖。

在金晨面前我是自卑的,這源於我們下體的巨大差距,對比之下我感覺自己那東西實在有些可悲。

而貞操鎖刺激到了我心裡那已經逐漸扭曲的性癖。

我產生了把自己的下體鎖起來的想法。

相比於金晨那美麗又龐大的生殖器,我感覺自己的小東西就應該被鎖著,然後被自己的老婆所掌控。

這讓我漸漸感覺到興奮,但是理智上又覺得不對。

這太變態了。

那天晚上在床上給金晨口過一次之後,我對於喉嚨被捅的感覺有些牴觸,所以雖然我不後悔自己當時的行為,但是卻沒有再主動給金晨口交。

接下來的幾天,金晨不時會打開電視機調到有戰爭片的頻道,暗示我她想要,而我也會如同往常一樣給她來上一次專屬的打飛機服務,當她的人生導師,然後再被金晨輕易弄出來。

12月31日那天晚上,我們下班都晚了一些,於是一起在外面吃了個晚飯,也算是慶祝舊的一年結束,新的一年到來。(回到家裡,我們靠坐在沙發上,兩人都很放鬆。

因為明天將迎來一個短暫的假期。

金晨不斷調換著電視的頻道,但是似乎都在播放跨年晚會,找不到想要的節目的她顯得有些著急。

我看著這一幕感覺有些好笑,於是握住她的手側身看想她:“別找了老婆,直接開始吧。”

金晨看著我眨了眨眼,厭世臉產生了一些波動,這似乎讓她感覺有些不好

意思。

我笑了笑,身體前傾準備去吻她,可金晨卻向後縮了一下阻止了我。

在我有些疑惑的眼神中,她的臉慢慢變紅,猶豫了一下後小聲問到:“老公,你餓嗎?”

我感覺更疑惑了,這時候問我餓不餓幹嘛?而且不是剛吃過晚飯沒多久?

我困惑的搖頭:“不餓呀。”

金晨嘴角向下抿了抿,有些惱我沒明白她的意思,但也知道自己說的不清楚,於是她目光避開我輕聲開口:“那、你想吃點什麼嗎?”

這一下,我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她這種古怪的問題絕對意有所指,終於,我猛然間想到了前幾天那晚。

當時金晨慌亂下想要阻止我,而我隨口應付了她一句:“我餓了,吃點東西,你看書不用管我。”

好麼,原來如此!這丫頭在暗示我給她口交!

我看著金晨那有些不自然的表情和躲閃的眼神,在感覺到有些羞恥的同時卻突然興奮了起來。

於是我嘴角不自覺的向上:“好像突然想吃點什麼了,好奇怪。”金晨沒有搭話,抬頭看向了電視,但是我感覺到被我握住的那隻手慢慢握成了小拳頭。

我明白了。

從沙發上起身,我輕輕推了她一下,讓她躺靠在沙發靠背上,然後支撐著俯下身子親吻她的耳垂。

小小的耳垂十分精緻,溫度卻有些冰,耳畔的髮絲稍有凌亂,可在我眼中卻美不勝收。

一種淡淡的香氣飄入了我的鼻子裡。

我緩緩地深吸了一口氣,嗯,感覺來了。8 B# H8 p2 k' K9 S8 b$ h0 A於是,我開始嫻熟的一路向下,親吻她的脖子、胸口,打開她的衣衫,按揉她的乳房,然後再繼續一路向下,親吻過身軀、腹部,最後來到了她的腰部。

我的目光掃過,此時那裡已經支起了小帳篷,顯然金晨已經進入了感覺,而我也不再磨蹭。

緩緩褪下對方的褲子,金晨那看多少次都讓我震驚的巨大下體一下子彈了出來,此時正輕微跳動。

因為姿勢的原因,我感覺有些不方便,於是乾脆跪在了地上。

看著眼前那金晨那碩大的陰莖,我在又一次感到自卑的同時,心裡對金晨更加崇拜與喜愛。

不知怎麼,我腦海中又出現了那種想法。

只有金晨這樣的下體才應該被服侍,而像我自己那樣沒用的小雞吧,就應該被鎖起來。

這個變態的想法讓我又是一陣亢奮。

不過眼前的事情最重要。

我跪在地上把金晨的褲子向下褪了更多,讓接下來的事情更方便,然後稍稍抬起身一些,對著金晨那聳立的下體張開嘴湊了過去。

金晨靠在沙發上低頭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幕。

她看到了我的頭頂,看到我的臉似乎在和她那讓她憎惡的下體靠近,然後她看到我跪在地上兩手分別扶住了她的膝蓋,把頭慢慢低了下去。

金晨的雙眼有些迷離,那種被火熱包裹住的感覺很舒服,但相比較於肉體上的快感,她的心裡更加的感動。

那一直以來給她帶來痛苦、讓她憎惡的東西,此時正被我含在口中,認真的對待著。

這種感覺讓她感到無比的感動與幸運。

她找到了那個不會厭棄她的人,而且對方似乎非常珍惜自己。

口交的過程還在繼續,我不停地起伏吞吐著,但是我知道這樣不夠,如果指望著這一點刺激想要讓金晨高潮,那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於是我

不再扶著她的膝蓋,改而用一隻手擼動她陰莖的下部,一隻手按摩她光滑的陰囊。雖然這樣的姿勢讓我的膝蓋有些疼,但如果不弄快點的話,時間線拉長,那反而更遭罪。

在我發動全力加大攻勢的情況下,金晨的狀態越來越火熱,她揉搓著自己的胸部身體也開始有些躁動,但是卻死死抿著自己的嘴不發出一點聲音。

十幾分鍾過去了,終於,我感覺到了金晨的身體猛地繃緊,兩條美麗的大腿夾向中間,同時胯部向上挺起。

我又一次被頂到了喉嚨。

難受的感覺沒有讓我反感,扭曲的性癖在這一刻爆發了。

我更加賣力地忙活著,雙手加快節奏,嘴巴也含地更深。

我想給金晨更好的高潮體驗。

當金晨射出來的那一刻,我因為含的太深被狠狠地嗆了一下,但是我沒有停止自己的動作,拼命地剋制住了身體的本能,並且用嘴唇緊緊包裹著她的陰莖。

漸漸地,金晨高潮的過程結束了,她也開始慢慢地平靜了下來。

我抿著嘴唇慢慢地從她的下體上脫離,然後閉上了嘴巴。

跪在地上,我抬起頭看向金晨,她此時正癱軟著靠坐在沙發上,絕美的臉部略帶潮紅,略微敞開的胸口露出一抹白皙,向下是平坦光滑的下腹以及那仍然挺立著剛剛經歷過高潮的碩大陰莖,從我的角度看去,這器物是如此的巨大,它仍然在不時抽動一下。

金晨也正在看向我,她的眼神迷離中帶著愛意,我和她隔著那讓我們關係變得複雜的器物對視了。

我的心中突然一顫,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將我包圍,屈辱、崇拜、卑微、亢奮。

在這複雜的情緒中,我猛地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那一刻我知道我完了,我怎麼變得如此的下賤?

但是慾望控制了我,此時我已經扭曲,我只想這麼跪在金晨的面前,然後變得更低、再更低。

直到化為塵土。第五章事情再一次發生了改變。

我們晚上的夫妻活動,從互相打飛機,變成了我先給金晨口交打飛機,然後她再來滿足我。

但是我的內心已經扭曲了,我渴望變得更加卑微,獲得更加下流噁心的快感。

我不希望金晨在事後用她的手來滿足我,在我心中的金晨應該是那個只需要享受的女神,而我則應該卑微的匍匐在她的面前服侍她,為她提供價值,而不是反過來還要麻煩對方。

於是我想到了之前看到的貞操鎖。

我開始在網絡上不停的搜索相關的信息,瞭解它們的功能特點與區別。

而在這個過程中,我扭曲的內心與慾望開始變得更加亢奮。

我開始渴望戴上這東西,被金晨鎖住。

貞操鎖分為卡環鎖與腰帶鎖兩大類,市面上款式種類繁多無比,這讓我挑花了眼。

經過了一週左右的認真學習,我最終決定買一把卡換鎖,因為據說戴著這種鎖每晚都會因為晨勃被痛醒,而我想體驗這種感覺,這能讓我感覺到自己更加的卑賤。

但是卡換鎖有一個問題,在疲軟的狀態下可以從籠子的上方把陰莖抽出來作弊,這顯然不符合我想要帶鎖的目的。

如果能隨便作弊,我還戴這個鎖幹嘛?不過我很快就找到了解決的辦法。

在陰莖的繫帶附近開一個孔,然後用那種PA鉤穿進去再上鎖,就絕對無法再把陰莖抽出。可是想到這裡,我卻有些猶豫了。

一方面,在下體上穿

孔讓我感到恐懼,畢竟那是男人最脆弱的部位,正常人絕對不會對自己做這種事情。

另一方面,我擔心金晨不會同意,我知道她愛我,所以不可能同意我傷害自己的身體。

但是慾望是可怕的,有時它會吞噬人的理智。

隨著我一次次跪在地上給金晨口交,一次次把她的精華嚥下,金晨在我眼中愈發的崇高,而我那扭曲變態的慾望也愈加膨脹。

終於,我忍不住了,下定決心去做這件事情。7 S9 c1 d1 J, D `1 b而當終於下定決心的那一刻,我發現自己竟然是如此的亢奮,如此的渴望。

一月十六號的中午,公曆新年過後的第三週,我偷偷來到了提前預約好的紋身店。

在紋身師的反覆確認下,我堅定付款,然後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很快,我的下體上尿道口向下一公分左右的位置、繫帶的旁邊多了一個孔,隨後又戴上了一個PA環防止創口癒合。

過程並不是很疼,但是我的心中卻激動無比。

我心裡知道,當踏出這一步之後就不能回頭了,但這卻距離我的渴望更近了。

回到公司,我找到了之前早就已經選定的做鎖商家,提供了尺寸之後多付了錢,要求對方加急製作。現在,我還要面臨最後一個問題,同時也是最重要的問題。

我該怎麼和金晨解釋。

無論怎麼想我都想不出一個好的理由,因為我的目的就是那樣的下流又可恥,這根本沒有辦法掩蓋。

那就只剩下一條路了,直接莽上去。

晚飯後,我清洗好碗筷來到沙發前。

看了看正捧著書坐在那裡的金晨,我深吸了一口氣,走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

金晨被我的動作吸引了注意力,放下手裡的書有些不好意思的問到:“老公,今天、這麼早嗎?才剛吃過飯。”

金晨以為我又要給她口交。

我緊張的嚥下了一口吐沫,定定的望著她不知道怎麼開口。

慢慢的,金晨也發現了我的不對勁,身體前傾用一隻手扶住了我的肩膀,輕聲詢問:“怎麼了老公,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我長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於是我將莽夫的思維貫徹到底。

我直接褪下了我的褲子。

金晨在我的動作中疑惑的看了過去,然後慢慢地,她發現了異常。“老公,這是什麼?”金晨伸出手用一根手指指著我的下體,疑惑的問到。

我的龜頭上正掛著一個銀色的金屬小環。

7 T6 K9 d h4 A+ H4 l這個問題我可以回答。

“這是PA環。”

我的答案並沒有解答金晨的疑惑,她只是得到了一個名字。

因為我們雙方已經很熟悉了,於是她身體前傾輕輕捏住了我的下體,然後變幻著角度仔細的觀看。

很快,她就發現了關鍵的地方。

“老公,你、你在下面穿了一個洞!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金晨顯然非常的吃驚與不理解。

“因為我想要戴貞操鎖,把我的下面鎖起來,讓你保管鑰匙。”

金晨自然是不明白貞操鎖是什麼東西,於是我拿出手機打開了訂單界面,給她解釋著這個東西的作用,而當我全都講明白之後,金晨卻感覺到了更大的困惑。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樣做?而且為了戴這個貞操鎖,你竟然在自己的下面穿了一個洞?”金晨那常年沒有什麼表情的臉此時出現了劇烈的情

緒波動。

我猶豫著不知道該怎麼對她解釋,想了想之後我說到:“因為我想讓自己的下體被你控制,我想讓你一直掌管它、同時也是掌管我,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而且,這能讓我感覺到快樂。”

我的話讓金晨有些感動,但仍然有更多的不理解,她皺著眉看著我的眼睛說到:“謝謝你老公,我知道你愛我,可是、這沒有必要啊,為什麼要鎖住你的下體,甚至還為此傷害你的身體?那你還怎麼、怎麼用它?”金晨對著我發出了她的疑問。

“我不需要用它。”我沉默了片刻眼眸低垂著說到。

“為什麼不需要?那你還怎麼、怎麼……”金晨有些急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勸說我。

我的內心開始劇烈的掙扎,慾望與良心開始瘋狂的交戰,這讓我備受煎熬,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不得不如此。

我把眼神抬起重新和金晨對視,看著這個絕美的女人輕輕開口。

“老婆,我們不會有孩子的。”

金晨猛地僵住了。

我明顯地看到她臉上的血色在迅速的消退,眼神慌亂而驚恐、變得遊移不定,就連身體也開始輕微的顫抖。

“對不起,老婆。”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愧疚。

我踏馬太卑鄙了,為了自己的慾望,我無情地挑明瞭這個問題,雖然這件事是事實,我們以後也不得不去面對,但是親口對金晨說出這句話,刺傷這個早已經遍體鱗傷的女孩,我仍然感覺心痛無比。

卑鄙!無恥!下賤!

我的心裡怒吼著,卻緊緊抓著金晨的手。3 {2 P! A0 Y I5 C6 l金晨的痛苦幾乎呼之欲出,當我把這個問題殘忍揭開的那一刻,這段時間我們的甜蜜產生了更大的反噬,化身為一柄巨錘,狠狠地敲擊在她的心上,這讓她幾乎呼吸凝滯,那被我抓著的手都開始變得冰冷。

“老公,對不起……”金晨的聲音帶著一些顫音。

她擅長於剋制掩藏自己的情緒,但顯然不包括現在這種。

“老公、我、對不起,我們……”

“不,你沒有錯。”我制止了金晨的話:“你不需要說對不起,如果我怪你,我就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也不會和你繼續在一起,但現在我仍然選擇在你身邊,並且以後也會這樣。”

“老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們在一起是因為相愛,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幸福,遇到你是我最大的幸運,不管面對什麼樣的問題,我們最終都會選擇對方、相信對方,不是嗎?”

金晨的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她仍然處在巨大的痛苦中,但我的話顯然讓她那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不,老公,遇見你才是我最大的幸運。”

金晨又一次笑了,她笑的很勉強,臉上的表情夾雜著自責、痛苦、感動、幸福,笑中帶淚。

我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然後和她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1月24號,我在公司前臺收到了一個快遞包裹。

我知道這裡面是什麼,因為最近我只往公司郵寄了一個東西。

我訂購的貞操鎖到了。

下班的路上我激動無比,可恥的慾望再一次把我吞噬。

買菜,在樓下和金晨匯合,一起坐電梯回家,然後開始準備晚飯。

飯後,我拿著快遞包裹來到了客廳裡。

我打算和金晨一起分享這個拆箱的過程當包裝嚴密的包裹被一

層層打開,裡面的貞操鎖也展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看著盒子裡靜靜躺著的那個散發金屬光澤的物件,金晨有些驚訝的問到:“怎麼這麼小?”

是的,這個貞操鎖非常小,它籠子的長度甚至只有35毫米,幾乎和鍋蓋鎖差不多大小。

而我之所以選擇了這麼小的一個尺寸,是因為我心裡下賤的認為,自己那可恥的肉蟲不配獲得太多的自由。

“小一點會更好,可以抑制勃起,而且、我喜歡這樣。”

我對金晨解釋著,同時因為羞恥感覺自己的臉有一些發燙。

金晨拿起了那個貞操鎖,好奇的打量著。

除了卡環和PA鉤以外,它的籠體有兩種形象,靠後面的是短短一截金屬的管子,而在前面的位置則是鏤空設計,這樣可以方便清洗。

從前端看的話,能夠看到正中間那4mm粗的PA杆,而卡環上方的連接處對鎖芯做了全包處理,避免撬鎖暴力破壞的發生,最重要的是這鎖的鑰匙是特製的,只有兩把,在市面上找不到通用的鑰匙。

打量了一會,金晨把貞操鎖放下,隨後轉頭看向我問到:“老公,現在要戴上嗎?”

1 d8 f# Y2 b1 N- o6 m3 c$ j我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點頭。

金晨見我反應,知道我心意已決,不過她猶豫了片刻又問到:“老公,戴之前要不要我幫你、幫你打一次飛機?”

金晨的話讓我猶豫了,自從穿孔之後,金晨甚至都沒有讓我給她口交,她害怕我太過激動把創口繃開,所以距離最後一次射精的時間已經超過了八天。

我的本意是想直接戴上的,但是想到下次再開鎖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好,那、那麻煩老婆了?”

可是金晨卻忽然反悔了。

她皺著眉搖了搖頭說到:“不然還是算了,你畢竟之前穿了孔,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長好,還是別太激動了。”我張了張嘴,有心想說些什麼,但是考慮到戴鎖是自己的強烈要求,為了不對金晨造成影響,我還是沒有反駁什麼。

於是我點了點頭:“好,那我現在戴鎖。”

我從沙發上起身退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開始先擺弄起下體上的PA環,金晨則坐在一邊好奇的看著。

用力掰動了一下,PA環上的小球被取了下來,隨後我開始滑動,慢慢地把環從穿孔裡取了出來。

拿起盒子裡的貞操鎖,我先是把部件分開,然後拿著卡環開始套弄。

因為我是第一次戴鎖,這讓我的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但因為提前做過充足的功課,所以我知道該怎麼做。

先是把我的蛋蛋從卡環裡掏了出來,然後是我的小雞雞。

但是讓我尷尬的事情發生了,在我把小雞雞也從卡環裡掏出後,它竟然開始勃起了。

金晨看著這一幕眨了眨眼,面無表情的說到:“老公,你好像確實喜歡這樣。”

這話讓我更加尷尬,但是卻莫名的感到一陣亢奮。

是的,我喜歡的就是這種感覺。

拿起了pa杆,我打算把它穿進我係帶旁邊的穿孔,但是因為有些乾燥,我發現穿不進去。

家裡是沒有潤滑液這種東西的,想了想,我把手伸到了金晨的面前。

“老婆,給我點口水,太乾了穿不進去。”

金晨好看的眉毛皺了皺,似乎是覺得這樣有些噁心,但還是在醞釀片刻後把一些口水吐在了我的

手心上。

我感覺下體更加亢奮了。

我用手心裡金晨的唾液開始在穿孔處和PA杆上塗抹,隨後重新嘗試。

這一次成功了。

4mm的PA杆穿過了我係帶旁的穿孔,隨後從尿道穿出,我調整了一下位置,把PA杆後面的環卡在了陰莖上。

但是此時,下一步我沒有辦法進行了。

我的小雞雞勃起之後雖然只有11釐米不到,但是顯然是沒辦法套進3釐米多的籠子裡面的,於是我只能和金晨解釋了一下後開始等待。

幾分鐘後,我的下體在沒有刺激的情況下開始慢慢變小,於是我趕緊趁著這個機會把籠子套上,然後開始向內擠壓,直到把籠子和卡環扣合在一起。

我拿起桌子上的鎖芯插入鎖好,然後拔出鑰匙遞向金晨。

“老婆,以後都交給你保管了,鑰匙只有這兩把,不要弄丟了。”

我有些緊張又興奮的說道。

金晨接過鑰匙看了看我,隨後起身走進了臥室。

片刻後她拿著一根細細的項鍊走了出來。

這是一根銀色的冷淡風項鍊,她把鑰匙在了項鍊上,然後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放心吧,不會弄丟的。”

金晨的動作讓我的下體狠狠地跳動了一下,但是被狹小的籠子完全壓制住了。

我有些激動的走上前輕輕親了她一下。

“謝謝你老婆。”

金晨搖了搖頭:“不,該說謝謝的一直是我。”

她伸出雙手摟住了我的脖子,然後吻了上來。

金晨從來沒有這麼主動過,這讓我感到興奮異常。我和她擁吻著,然後我們來到了沙發上,繼續耳鬢廝磨。

慢慢地,我開始越來越亢奮,同時也感覺到了對方的渴望。

畢竟為了照顧我,金晨也已經一週多沒有過高潮了。

於是在這種氣氛中,我再次不斷地吻著她開始不停向下,一路來到她的小腹附近。

當我抓住了她褲子的邊緣想要繼續的時候,金晨卻突然按住了我的手,有些猶豫的問到:“老公,你、下面沒關係嗎?會不會……”

我知道她在擔心什麼,立刻搖了搖頭:“沒事的,剛才你也看到了,下面已經完全癒合了。”

金晨似乎仍然有些猶豫,但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過高潮,她其實也是很想的,於是片刻後她放開了按著我的手,把局面重新交還給我。

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

褪下她的褲子,我看到金晨的下體已經有了一點勃起的跡象,但是並不明顯,於是我向後面退了退,跪在地上伸出了舌頭開始輕輕的舔舐了起來。

當我的舌頭接觸到金晨的龜頭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下體狠狠地一跳。

媽的!就是這種感覺!屈辱中的亢奮!

慾望再一次掌控了我的身體,雙方的極度不對等讓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激動了起來,於是更加認真的舔舐著。

最近我學習掌握了不少的口交技巧,雖然看學習資料的時候讓我噁心無比,但是當此時我的舌頭繞著金晨那粉嫩的龜頭繞圈的時候,我覺得那點噁心完全值得。

在我的挑逗下,金晨迅速進入了狀態,巨大的陰莖開始勃起、變硬。

我知道時候到了,於是張開嘴把那巨大的上端包裹了進去。

我能感受到金晨的愉悅。

這種卑賤自己討好對方的行為讓我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極度的亢奮,於是我開始使出各種招數,盡最大的力來給金晨帶來快感。十幾分鍾後,我的嗓子眼再次被狠

狠捅了幾下,然後金晨在我的嘴裡射了出來。

經過這麼長時間,我早已經熟悉了這種感覺,我緊緊的包裹著金晨的陰莖沒有離開,而是不斷地吮吸吞嚥著,似乎要把她吸乾。

而金晨在這種刺激下開始不停地顫抖,頭部後仰露出欣長的脖頸,在極度剋制中發出了一點輕微的哼哼聲。

顯然,這一次她爽到了。

而這也讓我成就感滿滿。

我的下體此時在籠子裡瘋狂的膨脹著,然後被狠狠壓住,帶來了異樣的刺激。

慾望在躁動,因為沒有關於我的那一部分後續了,所以我並沒有起身,仍然跪在沙發前仔細的舔舐著,做著事後的呵護,儘量給金晨帶來更舒服的感覺。

高潮的餘韻漸漸消散,金晨睜開眼睛低下頭,伸出手撫摸著我的側臉。

“老公,你好棒,我好愛你。”

金晨很少主動表露自己的情緒,而她此時的誇獎無疑是對我最大的肯定。

我抬起頭望著她沒有說話,只是用臉輕輕的蹭著她的手掌,感受著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