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滾的小學歲月(足控踩踏文)
對於2009年那個陽光絢爛的盛夏午後,我也許早就忘記了那天撒開家長的手心,視死如歸走向小學校園的緊張情緒,忘記了蒼白燥熱的晴空下,楊樹上刺耳又悠遠的蟬鳴聲。只記得和我一道走在塑膠草坪上的,一雙雙活潑的小腿,穿在潔白纖滑的緊身褲襪中,33碼小腳踩著小巧的、露出雪白腳背的黑皮鞋,踏著獨屬於那個懵懂、稚嫩、顢頇的總角歲月的靈動步伐,紛攘著,蹦跳著,走向那座,令我在往後生命之中每每憶及便會泫然淚下的紅色小樓。關於那一雙雙腳和那些面龐的記憶,總會在多年後無數個不知名的夜裡,化作一股烈酒般酸澀的激流湧遍我的神經,像曾經校園夏日裡纏綿翻滾的熱浪。
(一)
“來吧,我們第一天報道,馬上要去操場上練習列隊,哪位同學願意擔任體育委員?”我未來兩年的班主任臉上掛著親切的笑容,舉起手望向講臺下坐著的50個一年級小豆丁,那笑容總讓我覺得掩蓋著某些屬於成年人的刻意。
後來我反覆核實自己的回憶,逐漸意識到我當時確實沒有聽清老師說了什麼,卻鬼使神差地舉起了手。
“好的!子軒同學來擔任咱們班的體育委員……”,我大腦瞬間轟的一聲短路了,體育委員?我從小就不愛運動,體育方面除了偶爾瞎跑瘋玩哪有什麼特長,這不是要人命嘛!我來不及思考這些,隨著鈴聲大作,我便在老師的拉扯指揮下,木然地走出教室,帶著班級“隊伍”走向操場。
室外的陽光令神經緊繃的我一陣暈眩,我不知所措地回頭望去想尋求老師的目光,看到走在隊伍前面的是個子較矮的女生,其中有一個叫陳心的女孩,我在剛才自我介紹環節記住了她的名字。習慣性地從下往上看去,她穿著標配的白絲連褲襪,腳踩一雙橘紅色阿里巴巴運動款童鞋,純白的腳踝處在烈日下反光出鞋口的一抹紅色,富有彈性的小腿步履穩健,走在隊伍中相比其他女孩的步伐更顯自信和神氣。而纖瘦的小臂稍顯膽怯地小幅擺動著,也許是精緻的白襯衫顯黑的緣故,和紅潤的臉龐一樣呈現出健康的小麥膚色,像是一個經常戶外運動的女生。目光停駐在陳心身上的幾秒鐘裡,我感受著她身上一種說不出的活力與氣場,透過文靜清純的外表輻射進我散亂的思緒中。
當不小心四目相對時,我忽然發現陳心也在打量著我,微頷的額頭輕蹙雙眉,嘴角輕輕撇著,好奇的眼神中含著一種我說不出的情緒,像是輕蔑,也像是喜悅。我霎時有些慌亂,把目光煞有介事地移開了。我試著用餘光再次試探她時,她卻好像仍然氣定神閒地註釋著我,令我不禁自嘲,我一個男孩子咋還沒一個小丫頭大方……
“他好白……”
我知道這小聲齟齬的對象一定是我,從小被嬌生慣養的我面如敷脂,比同齡的女生還要白一個色號。只是這種議論總令我有些莫名不爽。
接下來是我機械地被老師要求喊口令、整隊。前排的五六個女生,近距離看著我故作嚴肅的樣子總是忍不住噗嗤笑出來。可我有什麼辦法?我若不繃起來,隊伍就沒法帶了。我雖好脾氣,可幾次三番也令我有些惱火。
“笑什麼?認真點!”我有些不滿地對她們說到。幾個女生有些被唬住,收斂笑容配合我做好了老
師要求的動作。
令人難受的排練終於結束,當老師原地解散的話音一落,後排的男生們頓時作鳥獸散。我剛想轉身尋找認識的小夥伴去,小腿上卻突然不輕不重地捱了一下,回頭一看,陳心正滿眼含笑地看著我,她的腳還沒來的及落地,右腿腳尖點地輕盈地收在身側,短暫保持著剛才踹我的姿勢,好像運動員正拿好姿勢準備踹向沙袋一樣,後來我也瞭解到她確實練過跆拳道。
“幹啥啊你……”,我嘟囔道,嘴角上努力斂壓著笑意。
“誰讓你剛才兇我們!”,她昂起頭咄咄逼人地說,輕輕地跳著腳。
“對啊對啊,你剛才兇我們!”其他幾個女生也抱團附和著,嘰嘰喳喳的聲音霎時令我一陣耳暈。
“略略略!”,我衝她們吐了吐舌頭,趁著陳心飛起的腳還沒追上我,飛也似地跑開了,像是點鞭炮玩的小孩一樣刺激又滿足。回頭看去,她正在遠處撅著嘴,叉著腰,用小手指著我,泛起紅暈的小臉不知是氣得還是笑得。
雖然那個年齡段女生普遍比男生髮育早,但我的身高還是優越於同齡人,女孩子們也得仰起頭和我說話。這一點也許令我免受了一些欺負,我暗自思忖著。
譬如片刻前我就看到旁邊自由活動的班級,兩三個女生正圍著一個男生嬉戲打鬧,她們身高基本齊平,比那男生高半頭。三人邊助跑,邊揚起腿到接近胸部的高度,不知輕重地踹向那個小男生的肋骨、肚子,絲襪包裹的大腿白得耀眼,在陽光下惹眼地起落翻飛。你一腳我一腳,皮鞋的短跟不一會就在他的白襯衫上砸下一個個黑點。女生們踹得香汗淋漓,幾縷黑長髮被汗水粘在鬢稍,紅撲撲的臉蛋笑容燦爛,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堅硬鞋底砸落在肉體上有節奏的砰砰作響。捱了幾十腳“highkick”的男生明顯脫力了,艱難地擺脫著,奮力逃跑過程的中屢屢被落在後腰上的腳踹一個趔趄,臉上掛著似笑非哭的表情。
我目送著他被圍獵著,跌跌撞撞跑進樓道的陰影,忘卻了天氣的炎熱愣在原地,進入了一種我經常陷入的冥想狀態。懵懂的思緒飛到了某處我時常懷揣好奇探訪的精神秘境,卻也沒有發覺身體的某個小部位彷彿變得鼓脹僵硬了起來。
後來時常有人問起我,到底什麼時候發覺自己的抖m屬性,是童年不幸有被欺負或家暴的經歷,抑或是在戀愛中開發出來的玩法,對此我只能無奈地表示,我也想知道答案,但確實毫無線索可尋。大概從五六歲起,電視上一些穿著長筒皮靴的女性(後來我才知道那叫明星),是我記憶中能追溯到最早的關於戀物或戀足記憶。我出生在一個知識分子的家庭,父母和祖父母都是醫生或大學教師,對我的教育採取一種“有限度的”溺愛,關懷備至卻也嚴格要求我的學業,同時也從不限制我追求自己的興趣愛好。至於特殊的性癖卻是絕不可能由我的家人啟發,因為父母好像從來對性教育不甚瞭解甚至諱莫如深,我後來性方面的行為,亦包括戀愛,也全部建立家長全然不知的情況下。我就這樣遊刃有餘地保持著家長心目中“乖寶寶”的形象,像肖申克的安迪越獄一樣,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悉心探索、呵護著自己本能的生理需求。“性癖是人類基本的需求與權利,應該得到
尊重”,我奉行著這樣的信條。
當然,性教育本身也許並不那麼重要。因為慾望本身就是一盞明燈,會犀利地驅動我們無師自通,走向從幼時便冥冥中吸引著自己的那片“應許之地”,像種子一定會在合適的時節發芽……
我收回縹緲的思緒,夏日的暑熱、剛才那一幕殘酷的虐待戲碼以一種無形的壓迫感使我回到現實,刺激著我的頭腦與神經。
“在這個校園裡會發生一些奇妙的事情……”
我並不知道那是什麼,只聽見腦海中預感對我意味深長的低語。
(二)
一年級的日子在懵懵懂懂中悄然度過。某一天放學時,我路過升旗臺,幾名高年級的學姐坐在上面有說有笑,幾人統一穿著亮麗的橙色西服,白襯衣,深色領帶,藏藍色短裙下幾雙修長白皙的雙腿交錯著,穿著寬鬆的白色小腿棉襪的腳踏著鋥亮的高跟黑皮鞋,放鬆而愜意地踩在石臺上。西式的制服應當屬於學校的樂隊或禮儀手,相比青澀的低年級學生有著出挑的氣質。我有幾分驚喜地認出來其中一人是我幼兒園的同班昱萱。
我的幼兒園同這所小學一樣,坐落在S大學的校園中,是服務教職工子弟的附屬學校。幼兒園裡同一班的學生也許因為幾個月的年齡差而不同屆升入小學,昱萱就是這樣比我大一屆。在和她相處的那段秋季學期裡,我是她形影不離的玩伴,她喜歡連翹花的亮黃色,平時白色毛衣的外面總愛穿著一件黃色羽絨坎肩,下身是黑色打底褲和黃色短皮靴。我時常和昱萱手拉手走在落滿梧桐葉的遊樂場,看著她的亮黃色靴子俏皮地踩過一片片寬大的落葉,腳下支離破碎的葉片發出酥脆的沙沙聲,使我經常忍不住無所顧忌地蹲下抱住她的小腳,用手撫摸包裹著富有彈性小腿的靴幫。
“踩樹葉會讓樹葉很疼的,你踩我吧!”
“真的嘛?”她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好吧……那你代替它們被我踩吧!”
說罷我便一屁股坐在地上,兩腿攤開,任由她踩碾我的腳踝或小腿,有時順勢用靴尖踢我的肚子。具體是什麼樣的感覺我已經完全無從記起,只記得我倆無數次在人聲喧囂的遊樂場裡這樣玩,最後抱在一起笑成一團。天真的孩童眼裡,這只不過是平常的遊戲。
昱萱還喜歡坐在給小孩攀爬的鐵架高處,雙腿耷拉下來踢我的臉。她踢得時常很重,堅硬的靴底踢在我臉頰上一陣痠疼,蹭下的灰塵經常給我在回家面對家長時惹麻煩。但心疼樹葉被自己踩痛的她,卻從不在意我的感受,踢得盡興後就心滿意足地跳下來撲在我懷裡,拉著我去別處玩。
“昱萱!”我欣喜地大聲喊她。坐在升旗臺上的三人疑惑地轉頭看向我,昱萱的臉上分明露出一絲激動,倏而平靜下來,用古怪的眼神注視著我。
“呦,這小孩誰啊?”另外兩名學姐用牴觸的目光打量著我。
“你不認識我了嘛昱萱?”我急切地走到她面前,她仍淡然地雙手撐著身軀坐在石欄上,悵然地將頭轉向一邊,望著遠處,一言不發。
“真沒禮貌,哪來的小孩呀!”我沒來得及反應,兩位學姐就已經一人一邊,從我身後拽住我白瘦的手臂,不懷好意地拉扯著我,她們都比我高半頭,身板也比我大,我左右掙脫不開,瞬間慌了神。
“踢他幾腳!”
話音剛落,
她們的膝蓋便左右開弓頂在我的屁股上,一個學姐鬆開我,後撤幾步留出距離,蓄滿力氣抬腳蹬向我的大腿,彷彿在居高臨下踹一個沒有生命的面口袋。我被另一個學姐控制住無法躲避,只能在惶恐驚嚇中承受一個比我強壯許多的女生一腳又一腳無情的踢打,35碼皮鞋猛踹在我大腿根的疼痛無比尖利,我強忍著不發出聲音,以免在人來人往的校園裡出糗。
“好了放開他吧,咱們走吧。”昱萱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同伴對我的欺凌。與我擦肩而過時,我恍惚地發現曾經她的耳鬢只及我的肩膀,現在卻同我一邊身高,我有些不認識她了。她轉頭回給我一個柔情脈脈,略含歉意的眼神,欲言又止的蒼白雙唇輕啟:“再見,軒軒。對不起……我以前不該踢你那麼厲害的,我知道你喜歡被我踢,但以後沒有機會了……”
她的身影消失在放學的人潮裡,只留下一臉懵逼的我拖著沾滿泥土、隱隱作痛的腿,在晚風中凌亂,下體也早已有一些莫名的溼潤,我並不懂這是為什麼。
幾周後我聽家長說,她出國上學了,這個青梅竹馬的玩伴,便永遠隨著她纖細的倩影踏入那晚的夜色,淹留在我的記憶裡。
(三)
在學校的日子很輕鬆又不輕鬆,輕鬆的是學習任務對我幾乎沒有壓力,在每次考試都幾乎滿分,惹得旁人豔羨的同時,我也駕輕就熟地擔任著班裡的班長兼體育委員。可不輕鬆的是我彷彿覺得身邊同學尤其是女生,有著不符合小學生身份的成熟,令本性天真善良的我難以捉摸。我對處理好人際關係並沒有信心,便低調謙和示人,以一個旁觀者的姿態獨善其身,儘管我在同學中無論相貌、成績、家境都出類拔萃,有足夠的資本招搖。當然我清楚,老實人並不能夠免於紛爭,我就算盡力斂起鋒芒,還是會有無數雙眼睛時刻關注著我。
班裡的女生不出所料地分成幾個小團體各自為政,活潑外向又模樣出眾的陳心自然是“孩子王”之一。每當下課,以她為首的幾個女生欺負同班的男生便是司空見慣的場景。有時是男生主動挑事,揪辮子、捏臉挑釁她,也有時是陳心她們主動出擊,結果都是某個倒黴蛋被摁在牆上或摔在地上,迎接三四個女生用板鞋或皮靴一通慘無人道的暴踹,鼻血橫流,衣服崩爛了事。受害者也往往不計較,滿是血汙的臉上帶著興奮的神情,彷彿是被陳心小巧凌厲的玉足跺得暗爽。
相比去招惹她們,我還是更顧及自己的體面,何況我還有別人想不到的小確幸。我的同桌是周暢,在幼兒園的最後一年(昱萱畢業走後的那年)認識,小學有幸和她分到了一班。與那些火爆的小太妹不同,她是嫻靜溫柔的少女,和我聊天時,可愛的圓臉蛋上總掛著暖洋洋的笑容,齊耳根的短髮像顆小蘑菇,靈動可人。她比同齡的女生更瘦弱,雙腿纖細如修竹,愛穿一雙綢緞面的紅舞蹈鞋,搭配奶白色棉襪。每當下午自習課我寫完作業,舒爽地倚著後桌放鬆,看到她趴在課桌上學習的乖巧背影,就忍不住用手輕輕戳她纖瘦的腰肢,逗得她咯咯直笑,轉過身來朝我腿上亂踢幾腳,故作生氣的臉上卻也藏不住笑意。
中午大家在學校宿舍休息,每人擁有一張上下鋪的小床,低年級的小朋友還不分男女寢
室,相鄰床鋪的小孩子耳鬢廝磨摟摟抱抱也是常事。我和周暢的床鋪緊挨,位於寢室一個隱蔽的下鋪角落,其實基本就像睡在一張雙人床上。每天中午我倆總要在睡前你儂我儂嬉鬧一番,女孩子精力弱,我倆安靜下來後她不一會就沉沉睡去,而我在那個精力旺盛的年紀卻怎麼也不可能在中午睡著,於是當她睡死,我便把枕頭悄悄移到對著她腳的那一端躺下,近距離欣賞她的白襪腳。她的小腳很安分,隨著她側身的睡姿乖巧地收攏在一起,幾乎保持一個姿勢直到起床。她的腳小巧玲瓏,彈性很好的棉襪勾勒出腳踝、腳掌優美的線條,五個小腳趾頂在纖塵不染的襪尖微微露出粉紅色,當我與她腳掌距離稍近,混合著著陽光酷曬和洗衣液香氣的棉襪味便盈盈地摩挲著我的鼻腔,令我心跳加速,興奮異常,更遑言入睡了。間或有時上午我們上過體育課,周暢運動過後的白襪腳便被汗水浸溼地更細膩清透一些,帶著少女潮溼溫潤的汗水氣息,讓我陶醉在她芬芳的腳香中不能自拔。
有一天中午,當我不經意間看向她時,卻發現她睜著圓圓的眼睛望著窗外出神。我戳一戳她的胳膊,悄悄地說:“你怎麼還沒睡著?”我盡力壓低聲音,以免被執勤管理宿舍的老師聽到,也怕打擾其他同學的午休。
她轉過頭來看著我說:“我今天就是睡不著~”也許是躺著的緣故,她的聲音中有一絲平時沒有的慵懶和甜美。
“奧……”我心中暗喜,想著可以和她玩一中午。然而我看著她天真無邪的眼睛,心理卻對自己齷齪的想法有幾分羞慚,我並沒膽量張口對一個女生直接表達對她腳的喜愛,然而瞥見她雪白的小腳輕輕搓動著,被子下和她十指相扣的手心不由得滲出薄汗,內心的躁動的慾望衝擊著煩亂的大腦哦,令我燥熱異常。
“喂,你怎麼了?不舒服嘛?”周暢關切地問。
“沒…沒什麼,我有點熱,”我意亂神迷地說,“周暢,你能踩踩我嘛?”我任由內心想法脫口而出。
小孩子的天真讓她並沒有絲毫疑惑與猶豫,大方地側身面向我,把腳從被窩中抬上來,伸在我面前。
“踩你……這樣踩嘛”她邊說邊用腳輕輕地撫摩著我的胸脯和胳膊,被她柔軟的白襪腳底接觸的地方瞬間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一陣狂喜幾乎令我短時間不能呼吸。
“嗯嗯,謝謝你,你踩得好舒服!”
“嘿嘿……我有個小請求,你答應我的話,我以後可以天天踩你!”
“你說呀。”
“你以後能不能不喊我名字,叫我妹妹吧……我喊你哥哥?”
這樣的要求哪有不應之理,我一口答應下來。“妹妹,以後哥哥給你隨便踩,你踩得高興就好。”
“真的嗎?哥哥太好了!”周暢的小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不禁一激動把腳踢高了,伸到了我的嘴邊。我便毫不客氣地抱住她腳踝,對著腳趾與腳掌間柔軟的空隙親了上去,馥郁微醺的溼潤氣息頓時全部吸入了我的鼻子,不禁癢得她笑出聲來。
這一下驚動了老師,我倆迅速反應,蓋好被子一人轉向一邊,假裝睡著矇混過去。我睜一隻眼觀察老師動向,待她走遠後,我保持著姿勢不變,左手卻從身後偷偷伸入她的被窩,抓住了周暢妹妹的腳丫。她被嚇得一激靈,雙腳在被子裡撲騰蹬踏著
,踩到我的手臂後,我感覺到她用力地向下跺踏了幾腳,將我的手踢了出去。
“哥哥你好壞!”她掀開埋著頭的被子,氣鼓鼓地對我說:“我要踩你臉!”
我自然從命,蛄蛹著將頭移到她腳邊,幾乎全部躺在了她的床上。她抬起腳放在我的臉上,在我眼中她的白襪腳底逐漸由小變大,終於遮住我的全部視線,第一次被一個女孩紮紮實實地踩著臉,讓我多少有些羞恥。她稍作調整踩成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熱乎乎的腳掌踩進我的眼窩,纖細的腳弓頂住我的鼻子,腳跟碾住我的嘴唇。我的視線雖不清晰,但能感覺到她的腳趾輕輕地揉捏屈伸著,抓撓著我的眼眶,像是在用腳給我做眼保健操。而我的嘴和鼻子在她的蹂碾下不斷歪斜到兩邊,正面看起來應該十分滑稽。這樣踩了幾分鐘周暢也累了,總是抬著腳確實容易抽筋,她便把兩隻腳踩在我下頜與脖子之間的低窩處,逐漸不再動彈,睡著了。而她腳下的我卻呼吸困難,硬挺著脖子給她墊了一個小時的腳。
那天我們幾乎一整天膩歪在一起,隨著兩顆小小心臟懵懂純真地跳動,我們坐在學校被夕陽灑下金紅的花壇邊,勾起小拇指,確定了愛人的關係。
那之後我每天的生活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因為我本來就和周暢關係很親密,即便“談戀愛”也不會帶來多餘的形式與負擔。只是每天中午睡覺鈴響、宿監老師進來前,大家在宿舍打枕頭仗、攀上爬下嬉鬧時,周暢會穿著白棉襪站在我倆床上(下鋪的高度足以容下一個一年級小女孩站直),一板一眼認真地踩踏躺在她腳下的我,當她全部體重踩上我肚子時,我的興奮到達了極點,她的白襪腳雖小,但在這個角度卻也顯得修長高貴,將我的肚子從左到右覆蓋住碾在腳底,深深陷進肚腩的肉肉裡。她平衡性好,在我因疼痛而不斷顫抖扭曲的肚皮上踩得很穩當,牢牢壓制著我幾乎無意義的本能反抗。她下來時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摔在了我身上,砸的我眼冒金星。還沒等我緩過來,就感到臉頰上落下了她溼潤的、涼涼的吻。周暢一定並不知道什麼是踩踏調教,她只是單純覺得踩在帥氣、清瘦的小男友身上很好玩,像女孩子出於好奇愛玩的天性,興奮地踩踏馬路上塗鴉的地磚,或商場裡公共的跳舞毯。而這樣純粹的踩踏也是我分外珍視的。
就這樣,在周暢的腳下翻滾,做她的暖腳寶被她踩著臉入睡,成了我的每日必修課。
(四)
在小學生的年齡,大家的性觀念還都不強,男生女生在習慣、交際方面沒有明顯的區別感,所以我就算與周暢親暱一些也並不會引起過分的關注。換句話說,我們這幫小屁孩還處在連八卦都不會的年紀。
我並不喜歡太大的社交圈子,但卻有著很強的洞察力,時至今日這點仍在閱人識人方面對我頗有裨益。我大概花了一兩個月,基本瞭解清楚了班裡每個同學的秉性脾氣,當然,這可能也是我擔任班長,管理好班級的職責之一。
“小魔頭”陳心擔任著班裡的學習委員和語文課代表。以她為首的一幫女生,大部分都是班裡學習較好又活潑好動的,而符合這兩條的,長相和身材自然也差不到哪去。如悅涵,灑脫的黑馬尾鯰魚須劉海,個子矮,但身材苗條而矯健,總是簡約
的運動裝、運動鞋或短靴,帶著幾分不像小孩子的高冷淡漠氣質,一雙明眸勾人魂魄,折射出嫻雅而冷酷的光。她發起狠來時從不怒形於色,總是直入主題,以迅雷之勢出腳,用暴風驟雨般的踩踏剝奪對方還手的能力。曉楚,一個嬌豔的小美人,她愛打扮,衣著風格多樣,駕馭得起豔麗的長裙,綴滿珍珠和鑽石裝飾的精緻銀色高跟鞋襯托出她優美的白絲足弓,而甜美外表下,隱藏著她生性殘忍涼薄的內心。若說悅涵和陳心的虐人方式講究快準狠,那麼曉楚則鍾愛抽絲剝繭的折磨。有一次她的同胞弟弟不知為何惹到她,她便公然在教室裡勒令他下跪,然後一腳接一腳地踹他的肚子,邊踹還邊用刻薄的語言辱罵自己的親弟弟。半個多小時的踢踹,直到他被踹得把中午飯吐了一地才宣告結束。藝婷,一個學習很好、微胖的女生,蘑菇頭,力氣很大,我曾有一次親眼見過她一腳把一個男生的鐵質筆盒跺得稀爛。其實說來,本來我的小女友周暢也跟她們幾個玩得很好,可自從我倆在一起,陳心看我和周暢的眼神總有些不自然,說不清是敵意還是戲謔。我時常擔心我的存在影響周暢的同學關係,好在她們並沒對她有什麼不善之舉,當然這可能是顧忌到我在同學中的威望和地位,不然以陳心那沒事找事又暴烈殘忍的性子,指不定要聯合閨蜜們把我踹成肉包子。
當然也有另一些女生與陳心她們性格不同,玩不到一起去,其中以我的副班長芸伊為主。芸伊的父母開體育公司,家境優渥,受到家庭的薰陶,她身材高挑,陽光靚麗,氣質出眾,身體素質極佳,長跑、排球樣樣精通,和擅長短跑的陳心同為我們班的體育健將。同時,芸伊也不過分張揚,性格獨立,我行我素,不過她“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在班級工作中顯得有些不合時宜,我試著對她提出意見,她莞爾一笑表示接受,不過行動上並沒有什麼明顯改變。她是班上唯一比我高的女生,這讓我和她相處共事總有些不自然。
芸伊平時相處最多的閨蜜是瑤瑤,一個文靜內斂,頗有書卷氣的女孩,也是班裡為數不多知識底蘊與我平分秋色的同學,這一點令我對她頗有幾分敬重與欣賞。
除了她們以外,還有一位學習成績格外優異,與我相仿的女生——林月。每次考試當老師宣佈成績時,只有她能時常分走幾個屬於我的第一名,我的好朋友、好哥們這時便會為我打抱不平,鼓勵我下次加油,一雪前恥。而陳心為首一幫難纏的女生便會對我流露不屑,儘管林月性格內向,幾乎不與任何小團體勾勾搭搭,只喜歡安靜地坐在座位上讀書、學習,或自己在校園裡散步。
我謹慎地遊走在班級的各個“勢力”之間,除了和周暢膩歪,大部分的社交還是同男生們在一起玩,畢竟男孩子天性好動、淘氣,喜歡的遊戲無外乎打幣、交流pvz、賽爾號等遊戲,模仿CS、CF追逐打鬧,自然更能玩到一起去。有一段時間,我與班裡一個活潑外向的男生小宇相處甚密,他交際廣泛,認識不少二年級的同學。有一天他把其中幾位學姐的名字說給了我,表示這幾個人總是欺負他,想讓我和他一起報復回去。
這件事雖不大符合我一貫的風格,但是小孩子畢竟沒有
那麼成熟,在好奇和刺激感的鼓動下,我跟著小宇在一節大課間找上了二年級三班的大門,沒想到卻開啟了我入學以來第一次危險又難忘的調教經歷。
“小宇,你這小屁孩是不是皮癢欠揍了?還找個幫手,這不是那天主持升旗儀式那小白臉嗎?怎麼,老師喜歡的乖寶寶原來也這麼賤,來招惹我們?”三位學姐趾高氣揚地站成一排,面對著我倆,臉上掛著譏諷揶揄的笑容,彷彿根本不把兩個小朋友放在眼裡。
我從他們的互懟中瞭解到,站在左側的的學姐是小睿,她的身高應該在二年級也是出類拔萃,比我高整整一頭,大概有一米六五左右,身材纖瘦頎長,皮膚黝黑,一雙杏眼大而有神,有種少數民族的異域之美,不知道是不是學校每年都招收的新疆內地生。她身著紫色長款羽絨服,其他女生穿這種衣服可能會像長裙一樣垂落腳面,但在她身上卻妥帖得體,正好顯露出修長小腿上蹬著的咖色高筒羊毛靴,靴子上的流蘇和繫帶隨著她生氣踏動的腳震顫著,有種老師一般的壓迫感。
被簇擁在中間的是明玥,白皙圓潤的臉龐粉面含春,卻不怒自威,雙手鎮靜地插在天藍色大衣兜裡,黑色褲襪下的美腿踏著一雙厚重的黑色高筒皮靴,氣質優雅而端莊,面對小宇振振有詞的發難談笑從容地駁擊著,不凡的談吐,和右臂上明晃晃的兩道槓,使我分明地感受到了她震懾全場的氣場,看來也是一位神氣的學生幹部呢。
我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右邊的那位個頭稍矮的李璐學姐,她的花容月貌令我很難挪開視線,精雕細琢般的五官帶著可愛動人的慍色,一雙亮閃閃的大眼睛光彩照人,當她眉眼間鋒利的目光刺向我時,不僅令我腦袋一嗡,原來學校竟然有這麼好看的學姐。她的身材呈現出早熟的凹凸有致,雙臂氣鼓鼓地抱在微微隆起的胸前,顯得苗條纖細的腰肢更加妖嬈,身著一身運動裝,腳上是黑色帶跟的瑜伽鞋,還未等我仔細觀察,她們一言不合便出腳了,李璐在須臾之內重心前傾,右腿微微向後蓄力,猛地向前彈踢出去,火辣的美腿霎時劃出一道體操運動員般優美的弧線,掃過小宇的面門,若不是他靈活躲避及時,這力道拉滿的一腳肯定會把他踹個人仰馬翻。
我看得呆了,只覺得李璐的腿劈開空氣產生的氣浪拂過我的臉,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小睿和明玥的靴底便接踵而至,分別踹在了我的小腹和側腰,我只覺一陣劇痛,膀胱受擊的感覺會令人仿若內傷,感覺疼痛憋悶異常,我支撐不住坐倒了下去,另一邊李璐揪住了小宇的衣服,大長腿像擺錘般靈活地反覆踢起,每一腳的腳尖正中小宇的心窩,而腳跟則和他的小腹“親密接觸”。小宇很快便沒了力氣,任憑李璐的鞋底重擊著自己的腰腹,發出陣陣慘叫。
“你們住手!”我不知是哪裡一股莫名勇氣湧上心頭,帶著信念感大聲向正在施虐的三人喊道。
我的怒吼將她們短暫震懾住了,進而放開了被踢得不成樣子的小宇,向坐在地上的我逼進過來,我仰起頭,看著她們三人居高臨下的兇狠目光,近距離仰望她們高聳的皮靴在我眼前緩緩變大、變高,讓我油然而生一種卑微感,感覺自己彷彿一隻即將被這靴子踩死的蟲子。
“你這小白臉吃錯藥了
嗎?剛才被我踹得不夠疼嗎?”明玥依舊笑裡藏刀,語氣溫和地說著狠毒的話,眼裡閃過一絲狡黠與殘忍的目光。
“快放開他,有什麼事衝我來,小宇你快走!”小宇在疼痛中顧不上什麼義氣,一瘸一拐地跑掉了。
明玥她們三人面面相覷,彷彿不相信世界上還有這麼愣的人。我心中倒並沒什麼見義勇為的波瀾,作為班長,保護自己的同學、朋友是件合理不過的事,只是接下來必定會迎接三雙腳嚴厲的審判,對此我也做好了心理準備,只是我不想被踢得滿地找牙狼狽不堪,於是站起身來,不卑不亢地說:“學姐,你們想出氣懲罰我就行,我接受你們隨意處置,但是我要求你們不能把我弄傷,不能侮辱我的尊嚴。”我義正言辭,從小到大我一直這樣,愛面子,頭可斷髮型不能亂,做什麼事情都喜歡給自己找冠冕堂皇的理由。
小睿莞爾一笑,“好,這小孩挺有勇氣的,我們會公平地處罰你,你若受不了可不要反悔!”,說著向另外兩人意味深長地使個眼色,她們會意,明玥輕輕一挑眉,“來吧小弟弟,跟我們走。”李璐走過來扭住我的胳膊,她怕我過於疼痛,使力不大,主要是怕我逃走,就這樣三人將我押送到了位於學校側翼的小樓,推開二樓的一扇門,走進一間寬敞的舞蹈教室。
(五)
隨著不鏽鋼防盜門砰的一聲關上,一絲不祥的預感湧上我心頭。
“這裡是我們拉丁舞團的的訓練室,我是舞團的經理,李璐是我們的大明星,來了這裡就乖乖被我們懲罰,休想逃跑,也別想著能矇混過關!”小睿命我站在寬大的鏡子前,教訓我說。“璐璐,怎麼樣,今天就由你主罰?”
“沒問題!等我換下舞蹈鞋,很久沒踩人玩了,今天就好好踩他一頓!”說著李璐走向存放私人物品的櫥櫃,打開一個布包,“啪”的一聲將一雙漂亮的高跟拉丁舞鞋摔在地上,輕輕一踢鞋跟把自己腳上穿的瑜伽鞋褪下,抽出纖長如玉的白襪腳,換上高跟鞋。這雙鞋子專門為拉丁舞繁複優美的腳上動作而設計,繫帶只兜住李璐腳著力的的幾個部位,大部分腳面和側面的腳掌裸露在外,被繫帶勒住的腳背、五趾微微凸出隆起,顯得格外性感,彷彿並不是在腳上穿了一雙鞋,只是給本就風騷的玉足纏上一道絲帶,“適當的遮蓋是為了更好的暴露”,這句話在李璐鶴勢螂形、翩若驚鴻的美腳上得到最好的印證。換完鞋她站起身來,跺跺腳將鞋子踩得舒服跟腳一些,鞋跟在木地板上發出兩聲脆響,邁著獨屬於舞者儀態的貓步向我走來。
明玥檢查了門鎖,又向外張望一下,確定沒有人經過,才放心地拉過一張椅子端坐在我面前,翹起她穿著黑長靴的二郎腿,開始為接下來的“處刑會”定基調。
“我記得你叫子軒是吧,大隊輔導員老師還跟我們誇過你,沒想到你原來這麼沒禮貌,來冒犯你的學姐,我作為中隊長、學校大隊部的成員不得不懲罰你。不過看在你敢作敢當的份上,我還挺喜歡你的,何況你細皮嫩肉的也不禁踩,我們就不過分難為你,我和小睿每人在你身上踩一分鐘就好,璐璐是‘踩人專家’,專門修理你這種招惹我們的人,連五六年級的大孩子她也踩服過。她要對你進行單獨處罰,你不能反抗違拗她
,聽懂了嗎?”
“璐璐,他還小,是一年級的,腳下留情一點,不要弄傷他,讓他記住就好了。”
明玥有條不紊地規劃著對我的踩踏,真有種小領導的風範,我對她投以仰慕的目光,李璐也對她這位“大姐大”的安排滿意地點點頭,一片融洽的氣氛中,“踩刑”開始。
我被她們要求在舞蹈教室裡壓腿的橫杆下平躺好。明玥彎下腰對我說:“以前我都會用紅領巾綁住手防止亂動,今天就不用了,你如果實在疼的受不了,可以用手攥住我的腳踝,這樣能緩解一些疼痛,僅限於此哦,明白了嗎?”說罷她溫柔地撩了一下垂下來的長髮,直起身來轉身走了,我不禁拼命仰頭尋找她帶著仁慈的目光,以獲取一絲心理安慰,好像一隻案板上待宰的魚掙扎著。
第一個踩我的是小睿學姐,她一扶欄杆,輕巧地將兩隻穿著靴子的腳踩上我的胸膛,用手撐著欄杆穩當地站在我身上。一陣暗爽之後,我驚恐地發現自己已經喘不上氣了,小睿的身高和體重遠遠大於腳下的我,從靴子尺碼能看出來她的腳也很大,比我軀幹的寬度還要長。她踩在我身上,顯得我不成比例的渺小和瘦弱,就像雙腳碾著一根麻桿。在不堪忍受的重壓下我的胸膛已經微微變形,肺部舒張的空間被死死擠壓住,發出聲音更是妄想,吸氣的渺小力量根本無法推動上面學姐的泰山之重,我幾乎本能地去抓她的小腿,但靴子的厚度令我根本握不住。胸部的疼痛越發劇烈,肺裡的氧氣被擠壓殆盡,眼睜睜地看著胸膛上的長靴美腿,像一根千鈞的鐵柱般死死釘在我身上,我像一個溺水的人一樣近乎無助到發慌,拼命地撲打著她的腿,仍難以撼動分毫,近乎將死的絕望讓我連眼淚都哭不出來。
小睿看到腳下的我已經憋紅了臉,忙從我身上下來,我如釋重負大口喘息咳嗽著。
“笨蛋!你是不是第一次被踩沒經驗呀,你要先憋一口氣,這樣就不會這麼難受了。還有三十秒呢,快點準備好!”學姐嘟了嘟嘴,略帶不滿地說。
我不敢怠慢,深吸一口氣,她又平穩地踩了上來,這次肺部確實沒有那麼難受,但骨頭受到的壓力是實打實的,極端的痠痛令我彷彿聽見了胸骨被踩裂的咯吱聲。經過了地獄般的三四秒,小睿意猶未盡地下來了。
“小屁孩踩起來還蠻舒服的,踩瘦子感覺比胖子好,瘦子能讓我感覺到他骨頭在我腳下哆嗦那種感覺……”小睿興奮地說著踩踏心得,而腳下的我卻幾近虛脫,著實體驗了一把痛徹心扉的感覺。
“是嗎,好,那我也試試!”明玥笑盈盈地起身向我走來,我此時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面,起身撲倒在她腳下,抱住她的長靴哭了起來。
“對不起,明玥姐,我真的受不了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感到再繼續被剩下兩個人踩下去,可能真的會被踩死,交代在這裡。
明玥畢竟還是顧全大局的學生幹部,用憐憫的目光打量著我,嘆了口氣說道,“唉,早知道要被踩那麼慘,幹嘛還要來得罪我們,看你可憐巴巴的,這樣吧,我改成只踩你肚子三十秒,但李璐學姐可是等了許久才逮到你這個小傢伙,不讓她痛快踩一頓恐怕是不行,你就表現乖一點,求她開開恩吧。”
說完,她輕輕踢了我一腳示意我躺好,對著我的肚
子抬起了腳。隨著她高筒靴的陰影沉重地隨落在我身上,我深知今天註定無法逃脫殘酷的踩踏,接受宿命般閉上眼睛。隨著一陣由淺入深的痛感傳來,我再一睜眼,明玥的雙腳的腳尖對著我,踏上了我的肚子。她的黑皮靴散發著啞光的色澤,靴底有將近三公分厚,深深陷入我的肚子,好像踩在一方柔軟的枕頭上,把我的前胸後背近乎踩壓在一起。五釐米的淺坡跟隨著優雅的站姿併攏在一起,沉沉地碾著我的丹田,凝聚了她幾乎全部的重量。明玥邊踩邊愜意地微笑著,看得出來放下好學生的包袱,盡情發洩自己的施虐欲令她心情十分輕鬆愉悅,而腳下的我卻早已疼得齜牙咧嘴,身體因為腹部集中過多的重量而扭曲成一個“U”形。撕心裂肺的三十秒過去了,當明玥放開了腳下的我時,我甚至體會不到肚子還是自己的。
這時,明玥的電話手錶突然響了,原來是輔導員老師叫她有事。“璐璐,他就交給你了,踩完記得把他送回去,別把他踩出事來!”說完就和小睿匆匆忙忙地走了,留下了在地上幹倒氣的我和摩拳擦掌的李璐學姐。
我已經說不出話了,只能仰躺在地上,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李璐,希望她能理解我的苦衷。李璐看了看四周沒人,輕輕地蹲坐在我身邊,用帶著香水芬芳的纖纖玉手揉著我的胸口,這一來我的氣息確實被理順了不少,也恢復了一些精神。
“唔……謝謝學姐,學姐……,我能不能求求你不要再那樣踩我了,我可以給你做些別的事……”
李璐噗嗤一笑,彷彿洞穿了我的心思,嫵媚的眼睫毛拂過她的大眼睛,簡直能把人魂兒勾走,“小孩,其實你喜歡被踩吧,我剛才看出來了,她倆踩你的時候你表情可爽了,騙不過我的!”
她這話不假,但相比被踩的酸爽,我還是覺得保命更重要。
“我其實更好奇,為什麼姐姐你們這麼喜歡踩人……”
李璐彷彿被我說中了心事,目光從我身上移向別處,雙手抱著膝蓋坐直了身子,若有所思地把下巴撐在臂彎上,旁邊是躺在地上的我,我倆就這樣呆在偌大的教室裡出神。
“很多女孩子都這樣的,我從小就喜歡踩人,在家裡每天踩我弟弟,讓他給我做腳墊,用嘴給我穿脫鞋襪,在學校裡我也有這個習慣,沒事就去踢踹男生玩,我發現那些男生都挺賤的,被我踹完還很開心,下次繼續惹我好讓我踹他。明玥姐她們經常讓我去踩那些不聽話的人,我有一次把一個高年級學長胳膊踩脫臼了,他也不怪我。”李璐對我說。
“你這麼一說好像是的,我們班也有很多這樣的同學。”我艱難地坐起來,把身子靠在牆壁上。
“哈哈,你也是吧!”
“不是……才沒有,我……我確實像姐姐說的那種,喜歡被踩,但我自尊心挺強的,我不喜歡被人像狗那樣踩,像是受欺負一樣。我喜歡兩個人都知情的情況下,像做遊戲那樣踩。”
“喔,”李璐饒有興趣地看向我,“你蠻特別的,你跟其他那些被我踩的人好像不太一樣。”
“你也是姐姐,你和我見過的,別的喜歡踩人踢人的女生也不一樣,你比較通情達理。”
李璐愉悅地笑了,用腳輕輕地蹬了我肚子一下,“哼,小孩學得油嘴滑舌的,我怎麼不一樣了?”
沒等我解釋,李璐蹲起
身來,輕巧地劈了一個豎叉,右腳在後,左腳橫向擱在我的肚子上。嫻熟地在我身上練起柔韌性,修長的玉臂輕鬆抱住腳底板,上身靈巧地伏壓在左腿上,和壓在她左腳下的我組成了一個曖昧的姿勢,我彷彿變成了一根“人肉欄杆”。舒適而並不疼痛的觸感讓我有時間欣賞她的玉足,側面看去高跟鞋和她纖長的白襪腳,緊繃如一彎新月的足弓,和彈力作用下微微與腳底分離開的鞋裡,畫出兩道宛若天成的和諧弧線,和流線型的鞋腰、小巧可愛的鞋跟組合在一起,混如一件不可多得的精湛藝術品,在午後的陽光中映射出雪山般純白聖潔的光。
我靜靜感受著她腳跟在我肚子上有韻律地撫摸著,享受這妙不可言的美好時刻。
“學弟,你身體還挺得住嗎,讓我輕一點踩踩你可以嘛?”
我還能說什麼,爽快地平躺好,“來吧姐,我這叫捨命陪君子。”
李璐嫣然一笑,站起身來,左右腳尖輪流在地板上蹂碾著,做著踩踏前的熱身。“今天照顧你一下,我就不踩得太猛了,你做我跳舞毯吧,我在你身上練練基本功,等一會上課了我就送你回去。”
說完,她脫下右腳的鞋子,試探性地在我身上踩了踩,選擇了一塊柔軟又能站穩的地方踩下去,雙手扶住欄杆,左腳向後提起舉過頭頂,用手握住,姿態舒展從容地拉著腿,像一隻優雅地白天鵝。
雖然李璐全部的重量集中在右腳踩在我身上,但也許是她身輕如燕,或者棉襪腳不像鞋底那麼堅硬、沒有延展性的緣故,我並不感覺到特別疼,稍微調整了幾次便習慣了她腳下力道收縮、舒展的頻率,全身的肌肉竟然放鬆了下來,欣賞著她優雅的身姿,像踩著一塊沒有生命的墊子一樣無拘無束,張弛有度。不一會,她要換左腳踩我,拉抻右腿,讓我幫她把左腳的鞋子解下來,我欣然從命,趁她仰望遠方的間隙,將她脫下的高跟鞋釦在口鼻上嗅了嗅,鞋子本身皮革材質的微澀味道混合著她辛勤練舞的汗水醃漬出的、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酸鹹味一股腦湧入鼻腔,頓時讓我積攢的恐懼、疼痛、羞恥的煩惱情緒一掃而空。
這時,門轟的一聲開了,進來的竟然是陳心,真的是怕啥來啥、冤家路窄,我怎麼忘了她也是拉丁舞團的成員,有這間教室的鑰匙了!她看著李璐放鬆自如地踩在我身上壓腿的奇妙場景,不禁啞然失笑。
“璐姐好厲害呀!居然讓這傢伙給你墊腳!”我滿面羞慚,這下在陳心和其他同班同學眼中樹立的高大形象徹底崩塌了……李璐也有些不好意思,輕盈地從我身上走下來,穿好鞋子,笑著解釋道:“妹妹你怎麼來了?他做錯事被明玥姐懲罰了,我來執行,這不,踩了他半小時,都快踩死了!誒……快上課了,他也吃夠苦頭了,我把他送回去吧……”我聽得出李璐誇大其辭的解釋也是在把事情的緣由往自己身上攬,讓陳心以為是她自己強制我被踩踏,以免我在同班女生面前過於尷尬,我心裡不禁默默感激她。
出人意料的是,陳心並沒如我想象中那般放肆地嘲笑我,甚至助紂為虐,把我已經被三個學姐踩得快散架的身體徹底踩廢。她看我的眼神中居然流露出幾分心疼的神情,有些強顏歡笑地對李璐說:“哈哈哈璐姐你好棒,這傢伙就欠收拾
,活該被你踩!不過踩他可別把你腳扭了,你走就行,我來管他。”
李璐向我投來一個眼神,似乎在詢問我身體是否吃得消,也好像正疑惑為什麼這個平日性情火爆的小學妹,今天變得這麼溫柔懂事。我也沒緩過神來,木然地點了點頭。
上課鈴響了,陳心站在一旁,冷冷看著我自己艱難地爬了起來,我正想對她解釋些什麼,可當我直起身來,眼神短暫與她交接之後,她便不等我,頭也不回地向門外走去。
“喂!等等,”我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大聲說,“謝謝你救我。”
她腳步猶豫了一下停在門邊,回頭氣憤地說:“哼!怎麼沒把你踩死,傻逼!”
“你,要麼現在,就在這裡踩死我!”我被她的辱罵激怒了須臾,可心頭不知為何莫名痠痛了一下,語氣軟了下來,“要麼麻煩你扶我回去,我身上疼……”
窗外的喧囂彷彿穿不透此時舞蹈室裡靜得凝固的空氣,陳心終於無奈地聳了聳肩,不情願地走過來,低頭半遮掩著漲紅的臉頰,用冰涼的小手緩緩攙起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