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自留)

復仇媚婦(自留)

內容簡介:一位在身居高位的美婦在魔都偶然遇到令她刻骨銘心的一家人:女人曾是她最好的閨蜜,卻害的她家破人亡,並奪走她鐘意的男友,也就是女人身旁的丈夫;男人欺騙利用完她後,與女人遠走高飛。她的目光恨意凜然,但是她隨即注意到了兩人正手挽著的一名男孩,男孩清秀俊美,陽光帥氣,她陰冷一笑,舔了舔嘴唇。

“我改變主意了,小柔,一時家破人亡的懲罰對你倆來說,還是太仁慈了,我要奪走你最為珍視的東西,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我把他佔為己有,看著他從心底徹底被我征服,認我為母親,卻不能阻攔,只能痛苦絕望的嘶喊!”

粉霧籠罩甜膩窒息“蘇姐,依靠您給的內部安全密鑰,我們已經黑入了齊家的無線網絡,按您的吩咐,我們著重對兒子齊珺進行信息搜獲,然而,齊珺並沒有自己的電腦與手機,我們收穫甚微”

“哦,不會吧,這個年紀的孩子還沒有手機電腦嗎?楊柔啊楊柔,你對這個孩子的保護可真是費盡心機啊!但你知道嗎?久居溫室的花朵,是沒有能力在尋隙而來的風暴中存活的!你們著重分析夫妻倆電腦的使用記錄,我不信他沒有!”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妖媚但不失威嚴的聲音。

“好的,蘇姐,其實我們遇到這個情況後,也著重瀏覽了夫妻兩人的電腦,但是,可操作信息幾乎為零,夫妻兩人的電腦安裝了色情信息屏蔽軟件,因此,這個孩子從來沒有瀏覽過色情信息,勉強算得上不務正業的搜索信息就是玄幻小說跟遊戲攻略了”

“好,你繼續說”,電話那頭的女人思索了一陣緩聲說到。

“嗯,此外,雖然有蘇姐您給的內部安全密鑰,我們對丈夫齊道榮電腦的滲入還需要進一步操作,目前只能假以終端管理員身份小心瀏覽下普通文件,加密以及隱藏文件,還需要我們明日去齊家周圍安裝一些設備,以及對電腦提前做好木馬入侵,才可以實現瀏覽下載”。

“嗯,儘快找到我所需要的信息”。說罷,還未等電話那頭的手下回復,女人便先手掛斷了電話。

“嘩嘩譁”

女人站起身來,從冰水中拿起一瓶年份悠久的紅酒,緩緩為自己倒滿酒杯。昏黃暗淡的燈光下,她的身姿與樣貌一片模糊,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魔都絢麗醉人的夜景。她淺抿了一口杯中珍稀美酒,竟有些苦澀。

她冷笑一聲,隨手打開窗戶,一陣晚風吹來,血紅色的酒液在風中舞蹈,醉人的酒香霎時間在空氣中綻放,不知能否再為這個紙醉金迷的魔都再添一筆?

儘管已經站在了魔都陰影處的高處,但她的復仇之路,好像並不是很順利啊。但她不會放棄的!那個柔弱的總是哭哭啼啼的女人,早已死在幾十年前那個飄落著大雪的午夜火車站了,她要讓傷害過她的人,也體會下被信任之人所背叛的痛苦!那是一種直擊靈魂深處的陰冷絕望!

“哈,哈,哈”

空蕩華美的豪華住居中,迴盪著她瘋狂而又痛苦的笑聲,帶著一絲孤寂的味道。

第1章墮淵之始

魔都,星期一,天氣晴,上午六點半整。

齊珺拉著地鐵的扶手,無聊地打量著周邊的乘客。

假期綜合徵總是像例假一般出現在星期一的每一個群體、每一個階層,極少有人避免,齊珺望著身邊昏昏欲睡的上班族跟學生

,也隨著打了一個哈欠。

但也僅僅是打了一個哈欠而已,齊珺依舊是精神抖擻的,他無奈的看著車身玻璃上自己這張白皙清秀的臉,一雙明亮的眼睛炯炯有神,與身後俯身瞌睡的漂亮小姐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竟有些羨慕。

是的,是羨慕。

齊珺的父母一個是高中教師,一個是政府官員,中產家庭出身的他被父母制定了一套規律的作息,甚至,教師工作的母親怕他學壞,連手機都沒為他配備,如此凡凡,才造就了齊珺在星期一的早上還能精神飽滿的前來上學,但也使齊珺暗自羨慕著身邊人有著自己不曾擁有的快樂。

齊珺到站後又搭乘了一次公交,在七點左右到達了他所就讀的高中——賢奉一中,也是他母親所任教的學校。

齊珺快步走向自己的座位,隨後翻開書,開始仔細預習今天所要學習的課程,特別是第一節要上的語文——他的班主任母親楊柔所教授的課程。

母親楊柔人如其名,溫柔賢惠、知書達理,唯獨對他這個學生加兒子分外嚴厲。母親要求他七點半之前就要坐在座位上學習,他不敢不從,今天先上的是語文課,母親一般都會提前來教室備課,他不想惹母親不開心,故又在這個點上提前到教室學習。

齊珺很容易便沉浸在學習當中,不知過了多久,身邊突然坐下一個人,不用抬頭,齊珺便知道是他的同桌兼好兄弟鄭勇來了。

齊珺抬頭拍了拍鄭勇的肩頭,算是打了個招呼,剛準備低下頭繼續學習,余光中看到牆上的鐘表顯示,七點二十左右。

“臥槽!你今天羊癲瘋了來那麼早?”齊珺震驚的睜大了雙眼,一臉懵逼的問著好友。鄭勇家的實力在魔都雖不算大富,但作為魔都土著,鄭勇家有幾座CBD旁的房產,鄭勇曾算過,他下半輩子光靠收房租就可以在魔都過的花天酒地,於是乎,本就靠後的成績越發擺爛,恨的齊珺直是牙癢癢,自己咋沒那麼天生貴胄呢?

“唉,沒辦法,我爸趕我過來學習。”鄭勇無奈的聳了聳肩,但眼神似乎有些躲閃,可這並沒有被急於迴歸學海的齊珺注意到。

齊珺剛低下頭,肩膀就被鄭勇往他那一攬,隨後,一張臉湊了過來,貼在他的臉頰邊,緊接著,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傳來,聽的齊珺是汗毛豎起直冒冷汗。

“珺哥哥~人家有好東西,你看不看嘛~”

“滾!老子不搞基!”

齊珺暴起,離鄭勇遠遠的,下意識護住胸口,滿臉驚恐的喊到。

周圍的同學疑惑的望向他倆,一向臉皮薄的齊珺臉色霎時變得通紅,向來臉皮厚是堪比城牆的鄭勇則嘿嘿一笑,朝周圍擺了擺手,強行拉著齊珺回到座位上。

見齊珺還是一臉防備的望著自己,鄭勇嘆了口氣,說“媽蛋,跟老子玩那麼久了,老子啥性取向你沒點逼數?過來,真有好東西”,隨後猥瑣一笑,神神秘秘的掏出一份打印合訂書來。

齊珺也是好奇,小心翼翼的探過頭去去看那合訂本,這一探,便是日後齊珺墜入深淵的開始,他和他家人的人生軌跡,從此刻開始改寫。

只見封皮上印著幾個黑色楷體大字——熟女的慾望,下面則是一幅讓人心跳加快面露羞紅的圖畫。

只見一位身材成熟,豐腴誘人的女人身穿凸顯魔鬼身材的高開叉低胸旗袍,勻稱修長的美腿捉黑色花紋絲襪,

美腳足蹬一雙鏤空金色紅底高跟鞋,擺出一副撩人的姿態,面色潮紅,眼神迷離,誘惑勾引這正注視著她的齊珺。

齊珺暗吞了一聲口水,低聲跟身邊同樣欣賞美女身姿的鄭勇說“你瘋了啊?帶這種東西來學校,不怕出事被你爸媽罵?快收起來放學帶回去!”說是這樣說,但正值青春期的少男還是沒把目光收回來,依舊在那緊盯著美女暴露的大半個白嫩肥美的乳房。

鄭勇看到了齊珺的微動作,嘴角微微上揚,往四周環顧了一圈,說“哎,你別沒看就蓋棺定論啊,看幾眼再做評價嘛”,隨後便隨意翻開合訂本。

“哎!你幹嘛,我不看……”說著說著,齊珺的聲音卻逐漸低了下去,到了最後竟沒聲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翻到的書頁上的文字。“伴隨著董柔萱忍耐不住的叫喊,陌生男人只覺得夾緊自己肉棒的陰道開始顫動、縮緊起來,那股陰道盡頭的吸力也越來越大,而自己的陽具更加堅挺,腰身不由自主地加大了挺動的幅度和頻率。隨著陌生男人一陣猛力的挺送,粗大的陽具直挺進董柔萱的小蜜壺深處,陌生男人感到自己的肉棒完全頂進了董柔萱的蜜壺,佔領了那幽深火熱而緊窄嬌小的少婦花徑的每一分空間……”。

齊珺讀的面紅耳赤,只覺呼吸急促,彷彿要喘不過來氣,他的心中有一股聲音在誘惑著他繼續讀下去,說這樣就能繼續獲得快樂,但理智卻告訴他前面便是萬丈深淵,不可踏足,齊珺舉步維艱。

正當齊珺天人交戰之際,始作俑者鄭勇湊了過來,說“看著還行吧,借你看幾天”,說這,沒等齊珺回話,便把合訂本往齊珺書包裡一塞,隨即拉上拉鍊,以防萬一。

“哎,我不要,你幹什麼呀”齊珺目光閃躲的說著,顯然有些口不隨心。

看到齊珺這樣,鄭勇目露喜色,但立馬掩蓋下去,說“好吧,那你幫我存幾天,行不好兄弟?”說罷,拍了拍齊珺的肩膀。

齊珺默不作聲的點了點頭,鄭勇還想跟他說幾句話,但語文教師楊柔來了,這才作罷。整堂語文課齊珺都有些走神,滿腦子都是那本合訂本上那美豔熟女成熟撩人的身體,看過的那頁文字也是託了齊珺記憶力超絕的福,不停的閃爍在他的心底,甚至齊珺看課本上的妙筆之作時,也會被腦海中的淫詞豔語所替代。

“《琵琶行》是唐朝詩人白居易的長篇樂府詩之一。通過對琵琶女高超彈奏技藝和她不幸經歷的描述,揭露了封建社會官僚腐敗、民生凋敝、人才埋沒等不合理現象,表達了……”楊柔講到這裡,習慣性的回頭掃視一遍教室中的學生,通過觀察他們的反應來判斷自己教授知識的方式是否適合,課後再做修改,如她所料,星期一的孩子們都跟往日相比有些無精打采,但讓她沒想到的是,她最為驕傲看中的兒子——齊珺,竟也有些心不在焉,而且臉色微紅,好像還有些氣喘吁吁。她略微有些詫異,但馬上便平復下心情。“快要考試了,珺珺可能是壓力有些大,昨晚沒睡好吧……”想到這裡,楊柔溫柔一笑,天性善良溫婉如她,永遠不會把兒子往惡意負面的方向揣測。

“叮鈴鈴”,下課鈴聲一傳來,學生們便像被抽去了脊樑骨似的埋頭趴在課桌上補覺,偶爾幾個精力稍充沛些的,也是在竊竊私語,生怕影響

別人寶貴的休息時間。

齊珺聽到下課鈴聲,不由一愣,時間過得那麼快嗎?一節自己最為喜愛的語文課,就在恍恍惚惚之中度過了,想到這裡,內疚與後悔充斥於齊珺的心中。

“噠,噠,噠”

正當齊珺神傷之際,一股清脆的高跟鞋聲傳來,齊珺還沒來得及抬頭,便有一陣香風襲來,隨後,一雙纖細雪白的玉手輕輕停在他的頭頂,不用想,齊珺便知道是母親楊柔來了。

“珺珺,最近壓力有點大影響休息了嗎?別有負擔呀,努力就好”楊柔俯身湊在兒子的耳邊,柔聲細語的說道,邊說著,那雙修長白嫩的柔夷還緩慢輕柔地撫摸著齊珺的頭髮,讓一直因肉慾而渾身肌肉繃緊的齊珺身體立馬放鬆了下來。

齊珺抬頭望向書桌邊的母親,後者柔情似水,報以他嫣然一笑。聞著母親身上那令人安心的熟悉清香,母親的眼神是那麼純潔明亮,漸漸的,齊珺的內心也逐漸清淨下來,一切淫蕩齷齪,在母親柔和神聖的微笑下,消逝如暖陽春雪。

齊珺依賴地用頭蹭了蹭楊柔的一雙白嫩柔夷,朝母親露出了令人安心的陽光笑容,隨後堅聲對母親道:“媽媽,沒事的,您不要擔心,這戲考試我不會辜負您的期望的”雖然楊柔對齊珺一直持嚴厲態度教育,但這並非是楊柔的本性,只是母親對兒子望子成龍的殷殷決心罷了,每次齊珺失誤退步,楊柔都不會斥責懲罰齊珺,而是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陪齊珺遊玩散心,隨後給予齊珺鼓勵,讓齊珺務必不要有壓力。

楊柔察覺到了齊珺說話時對自己的依賴神情,目光一柔,不由有些內疚,自己一直事務繁忙,很少有時間給予兒子充足的母愛,日後一定要抽出時間好好補償一下兒子。母子倆又說了些話,看到上課時間將至,才戀戀不捨的分開,看到母親走向講臺的高挑窈窕的背影,齊珺眼神堅定,在心底發誓絕不會辜負自己的母親,誓要與一切可能讓母親不高興的東西保持距離。

鄭勇在外面不知道幹啥瘋瘋了一個課間,在上課鈴聲響起前堪堪回到教室,剛坐回座位,還沒來得及抽出這節課要用的書本,齊珺便邊目不轉睛緊盯著老師飛速書寫的板書,邊輕生道:“勇子,那本書我不能要,實在抱歉了”

鄭勇眼神一顫,身體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鄭勇在課桌下緊緊抓住齊珺的一隻手,哀求道:“好兄弟,算我求你,幫哥們一次吧”。

鄭勇向來大大咧咧,為人豪爽,齊珺從來沒有看到鄭勇這般低聲下氣求人的模樣,又想到鄭勇是自己在學校中唯一的一個可以交心玩得來的好朋友,不由心軟,語氣也軟了下來,小聲道:“好吧,就幫你保存幾天吭,結束了記得請我吃幾天雪糕哦”。

聽到這裡,鄭勇放下心來,語氣也恢復成平時的猥瑣搞笑,道:“OK,安排,感謝我老兄弟”。兩人相視一笑,便開始聽課,只不過,齊珺並沒有看到鄭勇眼底下的那一抹愧疚。

………………

“啊,終於完成今天的學習任務了,累死我了”,齊珺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痠痛的肩膀,看了下牆上的鐘表,發現才九點半,比往日早了半個小時左右,齊珺目露喜光,喃喃道:“今天可以早點睡了呀……”,說罷,便開始收拾起書包,準備洗洗睡覺了。

突然,齊珺手一

滑,一本書掉落在地翻開頁來,正是那本打印合訂本!齊珺急忙想收起它來,但目光還是不由自主的被上面文字所吸引。

“撲通一聲,武華新突然跪倒在李茹菲的身後,用腳跪壓住她的小腿,騰出雙手來挾住了她的細腰,將她的美臀往上猛地一提,失去重心的李茹菲只能曲起雙膝支撐地面,因而形成了無奈的跪姿,美臀屈辱地向後方高高地翹起著……”

看著這幾段文字,齊珺的眼神又火熱起來,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心中的理智告訴他不要繼續看下去,但青春期男孩的磅礴慾望很快便擊潰了十幾歲少年的脆弱理智,他如飢似渴地閱讀著書上露骨淫蕩的句子。下身的陰莖逐漸變得脹痛粗大起來,從來沒接觸到性方面的齊珺百思不得其解,終於,在翻到男主角自慰的一章時,才恍然大悟。

齊珺學著書上男主角的動作緩緩褪下睡褲內褲,露出自己白嫩粗大的充血陰莖,他仔細聽了聽客廳的聲音,還是靜悄悄的,他清呼了一口氣,媽媽爸爸還在忙工作沒回來吧……這倒成全了他,於是乎,齊珺繼續學著男主角的動作,緩緩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一股巨大的異樣快感瞬間湧遍他的全身,“啊……”齊珺輕哼一聲,隨即,便開始了人生第一次的自慰之旅。

“噗嗤……”望著緩緩吐出有些清亮精液的陰莖,齊珺緩緩吐出了一口氣,地板上已經扔了一地沾滿精液衛生紙,這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齊珺不知道,母親父親回來時,齊珺便關上床燈假裝安睡,等兩人來到他的房間為他蓋好被子後,齊珺便重新起身開始自己的歡愉。最後一次射精後,齊珺在滿身的放鬆與疲憊中,沉沉的睡去。

………………

與此同時,在齊珺家所住的小區——林雅苑,一個戶住處正在發生著淫靡放蕩的一幕。

“面朝上叉開雙腿躺好,今天你做的不錯,所以,主人給你獎勵,獎勵你的狗雞巴被主人的高跟鞋踩踏折磨!”

柔和昏黃的燈光鋪滿粉紅色的床單,處處都散發著情慾的味道。只見一位身姿高挑妖嬈的女人雙腿分開俏立著,女人的一頭大波浪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背後,透漏著一股狂野霸道的味道,一身性感的黑紗薄款深v情趣內衣著身,緊緊包裹著精緻鎖骨下那呼之欲出的巨大美乳,在裸露出大半雪白肌膚下的巨乳下,情趣內衣採用鏤空設計,讓女人的一個肚臍眼與清晰的馬甲線顯露出來,充滿性的美感。再往下,便是花紋繁瑣的一隻丁字內褲,那內褲窄小無比,僅能堪堪包裹住女人的重要位置,但是,女人那肥美的陰戶形狀,卻紮紮實實的透過薄紗顯現出來。往後一看,則是女人那令人性慾暴漲的雪白的蜜桃臀,與纖細的水蛇腰形成鮮明對比,誘的人恨不得趴在那豐臀上狠狠啃食。

再往下,一雙油亮的情趣黑色吊帶絲襪將女人的一雙大腿豐潤小腿纖細恰到好處的修長美腿包裹住,一雙雪白的玉足,則是被一對黑色紅底高跟所包含著。

女人緊繃著玉足,用自己的高跟鞋羞辱性的拍了拍男孩的臉。

“汪汪汪~~!謝謝主人賞賜~~!謝謝主人賞賜~~!”興奮的男孩連忙按照女人的命令躺好,臉上沒有了平日裡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盡是些想討好女人的諂媚。

女人的黑絲美腿朝前一伸,高跟鞋就順

勢踩到了男孩襠部那堅挺著的肉棒前端!

“哦~~!哦~~!嗯~~!”

舒爽的呻吟聲帶著強烈的滿足,女人的高跟鞋前腳掌部分踩在男孩的龜頭處,黑絲美腿慢慢的朝前伸出,包裹在高跟鞋內的玉足一點一點的將那堅硬如鐵的肉棒反踩到了男孩的肚子上!

“主人~~!我~!我受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賞賜我~!啊~~!”

無論男孩如何哀求,女人就這樣高貴優雅的站在,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迫不及待的男孩甚至雙手撐地,朝上挺立著腰身,帶動著自己的肉棒去頂女人的鞋底,只是每次在他卑賤的肉棒即將觸碰到女人高跟鞋的瞬間,女人都熟練的躲開,幾番折騰之後,男孩的肉棒上已然是充血爬滿了青筋。

“主人~啊!賤狗……賤狗想要您的高貴玉足……啊……的踐踏!”

話音剛落,女人的兩隻高跟鞋就快速的將男孩的肉棒夾著,帶著絕美弧度佈滿了凹凸花紋的足弓部分卡住男人慾求不滿的肉棒,尖利的鞋跟則是分別朝下精準的踩踏在男孩的兩顆蛋蛋上!有快有慢的擼動摩擦間男孩醜陋卑賤的肉棒,肉棒劇烈顫抖著,可就在他馬眼口都微微張開,些許先導液已經沁出來的時候,女人還是挪開了高跟鞋,任由著男孩在自己腳下發瘋般的哀求著。

“慌什麼~!你不想試試被老孃用高跟鞋跟抽插狗雞巴的另類快感嗎?”女人飽滿紅潤的雙唇勾起一道誘人的弧度,媚聲說到。

隨後,看到男孩那渴望的眼神,女人妖媚一笑,緩緩翹起玉足,那纖細柔美的腳踝帶起令男孩又愛又恨的高跟鞋,冰冷尖利的鞋跟伸到男孩那被自己挑逗玩弄到了極限的肉棒前端,黑絲美腿朝下一踩,近乎十二釐米長的鞋跟精準的順著男孩的龜頭部分插了進去!

女人的鞋跟完全插進了男孩的肉棒內,此時看上去就像是女人穿著平底鞋踩在男孩的肉棒上一般!

令人驚訝的是,男孩臉上竟沒有一絲痛苦的神情,反而滿臉享受,嘴裡一直髮出“哦~!嗯~!”的舒爽呻吟!

隨後,女人那緊緊貼合包裹著黑絲美足的高跟鞋不停的上下起伏,帶動著鞋跟在男孩的肉棒內快速抽插著,幾分鐘後,女人猛的拔出了鞋跟,與此同時,另外一隻高跟鞋正對著男孩的子孫袋就踩了下去!

“滋,滋,滋”。

在強烈的刺激下,憋了太久的男孩瞬間精關大開!伴隨著女人高跟鞋將他蛋蛋慢慢的踩扁,研磨,一股股濃稠的精華順著男孩的龜頭處噴湧而出,乳白色的精華飛濺到女人漆黑性感的高跟鞋上,濺的絲襪上到處都是!“狗東西,你爽了,老孃可還沒爽呢!張嘴,給我舔!”

女人看到男孩舒爽的樣子,本就旺盛無比的性慾也被激發了出來,隨後,女人叉開雙腿,將圓潤飽滿的黑絲翹臀坐在了男孩的臉上,扭動著翹臀稍微改變姿勢,春潮氾濫的蜜穴便在男孩的嘴上快速的研磨著。而男孩更是熟練的將舌頭完全伸進了女人的蜜穴內,貪婪的舔舐攪動著!女人雙手在男孩身上用力抓扯著,兩隻高跟鞋更是對著男孩剛射完精稍顯疲態的肉棒一腳一腳的踢踏著!

“昂~~!嗯~~!再進去一點~~!哦~~!”

放浪蝕骨的媚聲呻吟聲中,女人嬌軀微微顫抖間,一股股的淫液射到男孩嘴裡,男孩則是貪婪的

吞嚥著,彷彿在吃著什麼珍饈美食。

“奧~到了!到了!啊!昂~哦~哦”,一陣高亢的叫床聲傳來,女人全身瘋狂的抖動著,甩動著胸前一對傲人的雪白巨乳,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不知過了多久,女人滿臉潮紅,舒舒服服的享受完了高潮的餘韻,這才起身將自己的黑絲豐臀從男孩的臉上移開。看著面色紫紅大口呼氣的男孩,女人輕蔑一笑,褪下沾滿精液淫水的內褲與絲襪,丟在男孩臉上,隨後,又是狠狠地對著疲軟的肉棒踩了幾腳,才聘聘嫋嫋的離去。

“繼續執行計劃,主人會繼續獎賞你的!”

夜幕依舊漆黑,但是似乎有些模糊,好像粘上了些不知名的迷霧,那霧粉紅豔麗,危險卻又誘人無比,引誘著行人墮入迷霧中的深淵。

Written by Odipus On January 26th 2023

第2章身陷泥沼

身穿睡衣的齊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本就蒼白的俊臉與幾日前相比,又是少了幾分血色。他揉了揉睡意朦朧的雙眼,無力的切下一塊麵前餐盤中的全麥麵包,送入口中。

自從那天晚上開始,齊珺便身陷那本書的肉慾情戲泥沼之中,每晚都久久不能自拔,年輕的身體每次自瀆都會顫抖地射出一至兩發精液,於是,本就纖瘦的身體愈發羸弱。

母親楊柔手端一杯熱氣騰騰奶香四溢的牛奶,輕邁蓮步,行至齊珺身後。只見楊柔身穿一套粉色睡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盤在腦後,露出一段修長雪白的脖頸,樸素厚重的家居睡衣也無法遮掩楊柔那豐滿但不失窈窕的身姿,一對飽滿巨乳將衣服撐起高高的雙峰,雖是嫻雅隨意的打扮,但依舊讓人浮想聯翩。

“珺珺昨晚又沒睡好嗎?來,再喝一杯牛奶,好好補充下營養”楊柔的一雙美目注意到齊珺狹長雙眼下的淡淡黑眼圈,擔憂的說到,隨後柔夷一送,將一杯牛奶擺至齊珺面前。

“沒事,媽媽不必擔心”,齊珺想到自己每晚所做之事,愧疚的抬頭望向母親,報以令人安心的一笑。

看著兒子懂事乖巧的笑容,楊柔目露憐光,兒子總是那麼乖巧懂事,無論發生什麼事,為了不給他們忙碌的夫妻倆添麻煩,都儘可能自己解決。想到這裡,楊柔心中一暖,一股想要呵護幼崽的母性使她站在齊珺身後,將他溫柔的摟在懷中,一對波濤洶湧的巨乳靠在齊珺腦後,給予他柔軟的觸感。

一雙修長柔夷輕撫著兒子細膩光滑的臉龐,楊柔抬頭,看向正坐在餐桌對面安然品茶讀報的齊父齊道榮,略帶嗔怪的道:“你這個爹怎麼當的,珺珺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也不抽出時間來好好陪陪我們娘倆放鬆一下”,說罷,還嬌哼一聲,毫無矯揉造作的小女人姿態惹得人心生波瀾。

齊父無奈的輕笑一聲,緩緩放下正讀的津津有味的報紙,商量道:“哎,我這不是工作忙嘛,你看,明天剛好週六,我今天把工作趕趕,完不成的就放到週日,週六就好好陪你娘倆玩玩。哎,對了,我聽說最近市郊新開了一家農家樂,那環境,咱讓珺珺去睡上一晚,保準第二天還你一個精神抖擻的兒子,你說行不,老婆大人?”

楊柔聽罷,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雙美目望向兒子,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語氣溫柔的說到:“珺珺,你看怎麼

樣,有興趣嗎?”

看著餐桌對面瘋狂對自己擠眉弄眼的老爸,齊珺不由心中一樂,這哪是那個在外嚴肅從容的齊處呀?說實話,也多虧了最近自己睡眠不好,要不,父母都忙於工作無心管自己,哪能看得到這家庭其樂融融的一幕呢?想到這裡,齊珺臉上的笑容更勝幾分,點了點頭,緩聲乖巧說道:“好的,我都聽爸爸媽媽的”。

………………

“珺珺,你把垃圾一拿,今天媽媽開車帶你去學校”,邊說著,楊柔邊彎下腰,撅起肥美誘人的翹臀,用手提了提穿在玉足上的肉粉色高跟鞋。

齊珺開口應了聲,從廚房拿到垃圾袋後,便急忙小跑出門去追已經在樓道口等待電梯的母親了。

電梯來了,齊珺與母親步入電梯間,站在母親身後,這才有機會好好打量一下母親今天的穿搭:母親楊柔今天身穿一條卡其色修身包臀長連衣裙,柔順的布料緊緊包裹住高聳入雲的酥胸,僅露出精巧的鎖骨,令人遐思。肉色絲襪包裹下的美腿足踢一雙粉紅色中跟高跟鞋,光滑白皙的腳面裸露出來,能清楚的看見清秀的血管。一頭秀髮隨意紮在腦後,戴有玫瑰金鑽石的玉頸,更顯得修長美麗,一米六五的身姿加上高跟鞋的襯托,媚而不淫,純潔高貴如出淤泥而不染的清秀白蓮,讓人心生憐愛之情,不敢褻玩。

齊珺隨母親上了車,便坐在副駕駛位置上,鼻尖縈繞著母親身上清香,就靜靜的歪著頭,欣賞著母親嬌人容貌。雖然已不是曾經的懵懂少年,但他看向母親的眼神,仍不帶一絲色慾,而是滿滿的依賴與愛戀。並不是母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正相反,母親這種溫婉柔順的小家碧玉,正是他從小到大的理想妻子類型,但是,再怎樣受情色作品的荼毒,他也不忍心去傷害褻瀆他心中最美麗最高貴的母親啊!他只想快點長大,好好保護呵護母親,讓她可以不受世間汙濁所辱。

楊柔側頭看後視鏡時,便發現了兒子那雙狹長閃亮的眼睛,一直緊緊盯著自己,好像怕她跑掉似的,不由心中一樂,兩片飽滿紅唇揚起好看的弧度,一隻玉手撫上了兒子陽光清秀的側臉,柔聲笑問道:“珺珺怎麼一直看著媽媽呀?是媽媽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齊珺卻並沒有說話,而是閉上了雙眼,臉蛋還輕輕的拱了下母親柔軟溫暖的手掌,隨後便發出一陣平緩的呼吸聲,竟是睡著了。

感受到到兒子對自己的依戀之情,楊柔眼中柔情似水,她輕緩的撫摸著兒子的側臉,沒有言語,心中卻堅定了齊珺第一次叫她媽媽時,她便許下的諾言:珺珺,無論如何,媽媽都會保護好你的,不惜一切代價!

………………

“臥槽,今天你媽做的壽司真好吃呀,我再吃一個!”

“哎,也給我吃一個,嘿,別一臉肉疼樣,搞得我搶你錢似的,給你半塊豬排還不行嗎?”

“滾蛋,媽的,一共我媽就給我做了12個,我給你們再多吃幾個,我還能吃飽嗎?”

一到中午頭,便是學生們的開心時刻,教室沸沸揚揚,學生們縱情散發著課堂所壓抑許久的快樂,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快樂,不知是因為口中的美食,還是因為與身邊同學的吵吵鬧鬧。

齊珺望了望四周,嘴角也不知不覺間掛起了一絲微笑。他打開母親今早為他精心準備的飯盒,拿起筷子,

正準備下口,便發現同桌鄭勇偷偷摸摸將手機半遮在書本下,雙耳戴上藍牙耳機,在看著什麼。

齊珺有些好奇,以往中午休息時間,因為他沒有手機,鄭勇便會大方的把手機放在兩人課桌中央,與他一同分享屏幕耳機,兩人利用中午休息的這段時間,日積月累的,竟斷斷續續的看完了霍比特人三部曲。

看著鄭勇看一會便賊眉鼠眼四處張望的樣子,這個逼究竟在看些什麼,那麼見不得人?齊珺也不由有些心癢起來。於是,齊珺悄聲放下餐盒,緩緩把身子歪向鄭勇那一側,慢慢的,手機屏幕也越發清晰起來。

你看到她的手,便想看她的身,看完她的身,她叫你打開盒子,你如是聽從,世間便多了惡。

——《聖經·舊約》

只一眼,便將齊珺看的目瞪口呆,呼吸急促起來。

只見銀屏裡一位豐滿妖嬈的熟女仰面躺在床上,一雙穿著情趣白色絲襪的美腿叉住正與她下體緊密相連男人的後腰,男人則一雙大手覆住女人雙乳不停揉弄,肉棒進出女人蜜穴間,淫水四溢。

就在齊珺愣神之際,鄭勇習慣性的抬頭觀察四周情況,一歪頭,便撞上了還處在震撼中的齊珺的下顎。

“哎呀,臥槽,誰他媽不長眼啊……”鄭勇摸了摸劇痛的頭頂,剛想發火,見是自己的好兄弟齊珺,立馬換了一副猥瑣的笑容,嘿嘿笑到:“奧,是菌子啊,你想看,直說嘛,嚇死老兄弟了,來,過來,仔細瞅”。邊說著,還沒等齊珺出聲回應,便不由分說的摘下自己一隻藍牙耳機塞到齊珺耳中,又是把齊珺凳子一拖,拉向自己身邊。

“在都是同學的教室看這種視頻,萬一被哪個人看見了,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我可不想社死!”齊珺這般想著,剛想回絕,突然,耳機中傳來一陣嬌媚入骨的呻吟,聽的他是面紅耳赤,直覺一股氣血從全身湧向下身的陰莖,他暫時忘記了思考,男性的本能教唆者他留下來。

看到齊珺沒有拒絕,而是同他一起欣賞屏幕中被日弄的愈發嫵媚的騷浪女人,鄭勇不易察覺的輕笑一聲,隨後調大了聲音,便不再言語。

“呼……”。

齊珺意猶未盡的長呼了一口氣,他看的時候視頻已經到了高潮階段,男人與女人只交合了十幾分鍾,便共赴巫山雙雙高潮了,看的他是直呼不過癮。

猴精猴精的鄭勇敏銳的察覺到了齊珺臉上略帶鬱悶的神色,眼神中透露著一股精光,他哈哈一笑,一隻胳膊摟住齊珺,換上一副男人懂得都懂的笑容,說到:“菌子,哥知道你沒看過癮,我還有別的資源,但你沒手機,我給你你也看不了啊。”

齊珺聽後,一副失望的表情溢於言表,他擺了擺手,眼睛看向別處言不由衷的說到:“我丟,我又不是你,可不愛看這種東西”

鄭勇聽後,猛的一拍腦袋,故作恍然大悟的說到:“哎呦,菌子,你瞧我這記性,怎麼把那個寶貝忘了?放學你來我家躺,我給你個東西,包您滿意!”

齊珺一聽,便追著鄭勇細問,但是鄭勇故作高人模樣,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答疑,氣的齊珺追著鄭勇直彈腦瓜崩兒。

………………

“放學時間到了,請同學們回家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在路上逗留”。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聽到這熟悉的放學鈴聲,齊珺便滿懷期待的看向正慢條斯理的收拾

書包的鄭勇,後者向他擠眉弄眼了一陣,便嘻嘻一笑,摟著他一同走向校外,搭上了去鄭勇家方向的地鐵。

………………

“嗯,嗯,好的,媽媽,我去鄭勇家拿個東西就回來,嗯,不會玩太久的,嗯,好的,媽媽,再見”。齊珺掛了電話,將手機還給鄭勇,後者朝他點了點頭,便彎腰讓門板上的攝像頭一掃瞳孔,隨後,只聽“啪”的一聲,那精緻大氣的實木門便自動彈開,鄭勇朝齊珺努了努嘴,低頭彎腰伸手,擺出了一個請的手勢,兩人便先後進了房門。

鄭勇家不在賢奉區,而是在相鄰進的行閔區,鄭勇的中考成績並不足以上行閔一中,無奈下,望子成才的父母兩才花了一大筆錢,託人在臨近的賢奉一中給鄭勇申請到了借讀資格,期盼他日後有能力打理鄭父的小公司。

齊珺一進屋,便開始四處打量鄭勇家的裝修設計,從高一便開始交往的兩人到現在交情已有一年半之久,先前兩人也是互相到對方家中玩耍過的,但每次來,齊珺都會深感驚訝。不同於齊珺家的簡約舒適,鄭勇家的裝飾風格主打奢華大氣,金黃柔和的燈光下,大理石精雕的虎紋茶几與幾步遠的宣德暗刻青花龍紋梅瓶相得益彰,沉默貴氣的傢俱裝飾無不告訴著來者主人家雖眼光稍欠,但財力可不容小視。

齊珺彎腰剛想從鞋櫃中找出拖鞋自己換上,鄭勇立馬拉住他,也不解釋,只是大聲喊到:“開燈!把鞋櫃打開!”

“你家新僱了阿姨嗎?也是,那麼大房子,需要人經常打掃”,齊珺說到。

剛說完,只見從他們所在玄關處開始,從近到遠,家中的燈光依次閃亮。一次性開燈會造成人體的視覺不適,從這冰山一角的一點便可看出設計者的別有用心。幾個呼吸間,整個家中便被暖黃燈光籠罩,霎時珠光寶氣更增一分。還沒等齊珺驚訝完,便發現身旁傳來厚重的拉軸轉動聲,竟是那合金鞋櫃閃爍著亮銀色光芒,在緩緩開啟,完全打開後,裡面的實心紅木斜板階梯呈階梯狀往外一送,所有鞋子便完全展現在兩人面前。

“額,我爹上個月花了點錢剛裝了套智能傢俱系統,裡裡外外多少都改了下,你也知道我爹的,就愛裝逼,為此我媽還大罵了他一頓。”鄭勇撓了撓頭,說到。

雖然見識不多,但齊珺知道,畢竟鄭勇家的雙層大平層快三百平了,說是小錢,但沒有個兩百萬是拿不下的,不愧是家有幾套市區房產的公司小老闆一家呀。

感受著腳底羊毛地毯的柔軟舒適,齊珺欲哭無淚,可惡的資產階級啊!

正在齊珺暗自誹謗之際,鄭勇端了兩杯郊區農場鮮榨果汁過來,說:“走啊,別傻愣著了,上樓,去我房間,不一直要看我那寶貝嗎?走,看到後保準驚死你”。

齊珺聞言,立馬有了精神,屁顛屁顛的跟著鄭勇進了他的房間,鄭勇打開電腦,在開機之際,從抽屜中拿出了一個U盤,開口對齊珺解釋道。

“喏,就是這玩意,裡面的軟件可牛逼了,我給你演示下你看看”。

話語間,高配電腦也是開了機,鄭勇把U盤一插,無視防火牆的提示,將U盤中的一個軟件拖了出來並進行安裝,安裝完畢,便開始對齊珺進行講解。

“你也看到了,這個軟件算是一個資源庫,視頻黃文啥的,都有,你可以自由搜索,也可

以選擇精品推薦,哥們沒騙你,好東西吧,嘿嘿!”。

鄭勇拖著鼠標劃過幾個區域,各個板塊的展開,讓齊珺對這個軟件有了一個初步的認識,看到齊珺點了點頭,鄭勇又道。

“這軟件是外國的,所以需要你在防火牆上給它權限,你才能使用,剛才我的演示你也看了,我再給你講幾點你要注意的”。

………………

“嗯,對,在應用權限中允許它訪問所有存儲空間,為什麼?額,我也不知道,哈哈,但老兄弟能害你嗎?嘿嘿,跟著做就是了”。

“這個軟件牛逼就牛逼在沒有電腦訪問記錄,來,我先把電腦關機,再重啟打開,從控制面板中調出瀏覽記錄,喏,沒有吧,嘿嘿”。

“所以說你直接把軟件下到電腦上就行,多方便,對了,記得找一個隱蔽點的位置吭”。

腦海中迴響著鄭勇的叮囑,齊珺在手中把玩著磨砂質感的厚重精鋼U盤,那個軟件最吸引他這個沒有電腦的苦逼學生的是沒有瀏覽記錄,畢竟,哪個少年想看這種東西被父母發現啊。

終於,齊珺下定決心,準備用母親楊柔的電腦來下載軟件在其中暢遊一番,但走到擺有母親電腦的父母倆的房間門口,齊珺略微有些遲疑,萬一被發現了呢?一想到柔弱慈愛的母親知道後對自己失望透頂,齊珺便不由心中一痛,但如果是爸爸知道了,或許同為男人的他,能夠稍微諒解自己併為自己掩蓋一下吧。想到這裡,齊珺調轉身體,走向了父親的書房。

齊珺坐在辦公椅上,打開電腦插入U盤,隨後一歪頭向客廳里正在看電視的夫妻兩說到:“爸爸,我今天用用你的電腦看會兒小說可以嗎?”

“可以啊,珺珺,但是記得別看太長時間,要早點睡哦,你爸爸明天還要帶著我們出去玩呢”。

回答的是母親楊柔,齊珺用餘光看到夫妻兩人正在觀看的是最近熱播的電視劇《狂飆》,不由心中一樂,這部電視劇的威名他可是如雷貫耳,身邊同學老師都對它讚不絕口,可見製作水平之高。

“珺珺,不來看會兒電視嗎?裡面這個高啟盛挺有意思的,來看看吧”。齊道榮雖是這般勸說,但眼睛仍未離開電視半步,看來父親已經被這部電視劇洗腦了。

“好的,爸爸,我看會小說就來”。看到父母聚精會神的樣子,齊珺不能陪伴父母的愧疚感消逝了大半,他從U盤的文件夾中拖出軟件,開始按照鄭勇的叮囑來安裝。

“呼,終於安裝好了”。齊珺長舒了一口氣,發現軟件安裝好後足足有一個G,但他沒有多想,畢竟,一個電腦經驗僅限於學校微機課、且沒有下載過黃色視頻播放器的人,哪能發現其中的貓膩呢?

“額,裡面的內容也太那個了吧……”

齊珺滑動鼠標在軟件的視頻和圖文板塊中來回切換,無奈的發現,裡面的資源盡是些讓他不適的內容——母子亂倫?那可是亂倫啊!怎麼會有畜生對生育自己的母親有這種想法?調教?怎麼會有男人願意被女人踩在腳下玩弄肉棒呀?

但好在,軟件還有一個他看標籤不生厭的內容——熟女。引領他踏上這條道路的第一本書就是有關熟女的,所以他對熟女非但不排斥,反而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好感。

………………

“蘇姐,木馬已經安裝到齊道榮的電腦上了,我們指揮操作一下,便可以遠

程下載一套他電腦的所有文件”

“乾的不錯,得到文件後,儘快送到我的手中,但切記不要暴露”。女人說完話便掛斷了電話,她緩緩站起身來,只見被她坐在屁股下的不是一個板凳,而是一個渾身赤裸束縛著的少年!

少年因缺氧而不停大口吸氣,但那緊盯著她黑絲美臀的目光仍匯聚飢渴,她嬌笑一聲,媚聲道:“呵呵,小賤狗,做的不錯,想要射出來嗎?來,求主人,主人給你”。

“求求~主人,卑,卑微的,小~小賤狗,想要~在,在主人腳下射出來”。

少年聽著話如蒙聖旨,興奮的他憋紅了臉蛋,說話的語氣也變得斷斷續續,顯然是已經在身體的肉慾中沉淪許久了。

“好,好,好,小賤狗,主人恩准你射出來!”

說罷,女人將一箇中空的矮椅放到少年面門上,隨後坐到上面,將性感誘人的肥美蜜穴強行送到少年口中。隨後,女人用一隻柔若無骨的黑絲美腳將少年那漲大充血的極點的肉棒踩到少年的肚皮上,另一隻玉足也沒閒著,緩緩的貼上了少年的兩個春囊交界處。女人的兩隻玉足同時開始發力,不停的揉弄踢踏少年的敏感點,時緩時快,時輕時重,早已積蓄待發的肉棒哪能忍受住女人高超的性技?不一會兒,只聽少年低吼一聲,那兩隻睪丸便開始急劇收縮,向肉棒輸送著精液,隨後,馬眼急劇擴大,那白濁火熱的精液便爆發開來,全部噴射到了女人的黑絲玉足上去。

女人眼露厭惡之情,將那隻沾滿精液的玉足狠狠捅入少年的口中,少年竟也不反抗,而是乖乖的舔食起自己所射的精液。

女人又坐回了少年的臉上,享受著少年的服侍,想著自己的復仇大業又邁出了關鍵性的一步,女人的心情充滿了愉悅。

有過野外經驗的人都知道,一旦身陷沼澤或流沙,憑一己之力是無法脫身的,越是掙扎,那死神便離你越近,你只能祈禱有他人經過來救你一命,但這是野外,真的會有人經過嗎?如果有,那他具有足夠力量來救你嗎?

…………

俄狄浦斯有話說:本章作為一個劇情展開過渡章,肉戲較少,但強加肉戲,難免有些畫蛇添足之味,還望諸君海涵。此外,近期火爆的電視劇《狂飆》被鄙人加入作中,諸君是否也看過此劇,而被劇中人物所吸引呢?

感謝諸君支持鄙人若是有感說些題外話,往往開在每章節的後面,但無奈此番鄙人話語實多,若是依託往常習慣,難免有些喧賓奪主之味,故此番新開一獨立章節,來說些不得不說的話,或者說鄙人內心強烈所想向諸君表達的話語。

這本書可能未來寫到十幾萬字時,我定的這個計劃於公於私兩個原因,於公,我是一個作者的同時,也是一位讀者,所以深切體會作者斷更及拖更的痛苦,於是想多攢一些再發到網站上讓喜歡我的讀者過癮,發在唯愛上僅僅是為了提前試試水,以及想看看書友們對我的評價。於私,則是我深刻明白一篇幾千或者小几萬的文,並不能夠很好的展開全文脈絡,從而讓讀者產生粘連性,所以,也是為了滿足自己小小的私心,發現好多書友擔心本文會不會綠母這個問題,解釋之餘,感慨純愛黨始終未沒落,木葉飄落之處,火亦生生不息!關於本文屬性,不可能是綠母的,本人也是一個純愛黨

,誓與綠奴不共戴天!所以諸君可放心品讀。

最後,依然誠心謙求諸君指教評論,哪怕一串連續的666數字,在我心中,也好過那冷冰冰的快捷回覆。你們的每一句話語,都將是鄙人執筆的動力!

懷著一片熱忱

第3章多羅帕斯之蛇

“印第安牧民至今都不會讓放養的山羊前往潮溼陰暗的山洞中,去啃食山羊酷愛的鮮美脆嫩的苔蘚。哪怕是凜冬將至糧草不足,印第安人牧民寧願殺掉山羊,也不會去觸碰那塊禁區,這源自印第安人的一個古老傳說,傳說……”

齊珺看的是昨天剛從學校圖書館借來的一本有關世界各地古老傳說的奇聞記載,他剛看到興頭上,就感覺肩膀被人猛地一拍,不用想,光是那力度就可以猜到,是他的好兄弟鄭勇。

“菌子,都放學了,還看啥呀?今天星期五,你爸媽今晚肯定因為周總結報告沒空管你,我爸媽恰好也有個大客戶要談,讓我自己解決伙食,走,今晚哥們請你吃頓,沒啥,有優惠券,就是放蕩不羈!”

看著鄭勇那張賤兮兮的笑臉,齊珺被打擾的火氣也消了大半,他沒好氣的點點頭,同意了,說到:“好,鄭大少爺帶我去吃的準沒錯,但我不用你請,咱兩aa就可以”。

鄭勇聽後,臉上笑容更甚,勾肩搭背的摟著齊珺,走出學校坐上去齊珺家方向的地鐵,邊走邊說道:“菌子,那家店正好在你家附近,你說湊不湊巧,嘿嘿”。

………………

鄭勇帶他來吃的是一家自助烤肉店,羊排滋滋冒響,牛眼肉油光四溢,魚生軟嫩滑口,齊珺不由食指大動,配上那店家秘製的解膩蜂蜜芥末醬,還有鄭勇那嫻熟老道的烤肉手法,吃的齊珺滿面紅光!

“嗝……”,齊珺滿足的打了個飽嗝,鄭勇見齊珺吃飽喝足,便招呼服務員埋單。

“您好,一共是一千五百四十六元,需要給您開發票嗎?”

聽到這個數字,正在喝水的齊珺差點一口水把自己嗆死,鄭勇見狀,似乎有些心虛的拉走服務員,去前臺結賬了。

“臥槽,那麼貴啊鄭勇,你錢不夠吧,我還有點,實在不行我給我爸媽打電話,頂多也是被他兩嘮叨一頓”。看著結賬歸來的鄭勇,齊珺連忙說道。他兩雖是關係要好,但他也不能厚著臉皮aa鄭勇那麼一大筆錢的一頓飯啊。

“哎,不跟你說哥們有優惠券嘛,怕啥,最後一共才八百多,剛才那服務員只是說的沒優惠前的價格,走,咱兩在你家小區逛逛消消食,吃的有點多了,哈哈”。鄭勇打了個哈哈,將話題轉移了過去。

兩人邊走邊閒聊,聆聽著道路旁綠化帶裡的吱吱蟲鳴,鄭勇眼看著別處,裝作不經意的道:“對了,菌子,喝完我帶給你的那個涼茶感覺怎麼樣啊?”

最近鄭勇每天都會帶兩瓶涼茶和他共同分享,那茶顏色黑綠,聞上去有一股甜腥之氣,齊珺口味偏清淡,他本來是不想喝的,但看到鄭勇那期待的小眼神,只好愁眉苦臉的勉強喝下半瓶,只覺那茶苦中帶幾抹鹹腥,說是涼茶,還不如說是一碗中藥湯。

喝下半瓶涼茶的齊珺急忙又喝了半瓶水來清清口,這才覺得口中的詭異味道不是那麼濃郁了。齊珺乾嘔著,鄭勇在旁邊邊拍他後背邊絮絮叨叨,說這茶有提神之效,是他媽重金訂購每天給他提神醒腦的,他看到齊珺天天學習那

麼累,又多訂購了一份,今天特意帶到學校請他喝。聽到好友如此關心體貼自己,齊珺只有苦笑一聲,皺著眉頭在鄭勇的監督下每天喝光他所帶的涼茶,可能是涼茶的作用吧,齊珺是覺得每晚頭腦有一定清醒,而性慾卻是有大大提升,他只是把這一變化歸功於自己年輕身體好,而沒有多想。

思緒飄回現在,齊珺回答道:“呃,喝完是感覺頭腦清醒了一些,謝謝你啊鄭大少爺”。

鄭勇目光飄忽,說到:“沒事,都是好兄弟,哈哈”。

兩人又聊了一會,鄭勇低頭拿出手機看了幾眼,突然說到:“菌子,走,帶你看個好東西”,說罷,拉著齊珺掉頭換步,開始向小區外圍走去,齊珺看他一副神神秘秘的樣子,也是激起了好奇心,而跟了過去。

齊珺家所處的林雅苑在賢奉區,若是不算上富豪們的別墅區,環境可是能排進賢奉區小區前三的。林雅苑分外圍內圍,內圍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怡人,建在中心湖周圍的幾個樓座的價格,甚至媲美別墅;外圍則檔次低了不少,樓樓間隔極小,生活設施遍佈於此,卻也是諸多外地人夢寐以求的駐地。當初職位顯要的齊父,也是託了關係,又花了一大筆錢才購得內圍中的一個內購房。

鄭勇帶齊珺七拐八拐的走到了一個單元門前,齊珺不由覺得有些好笑,說到;“鄭勇,每個樓的門禁卡不一樣,我刷不了,走吧,咱”。

鄭勇缺不言語,只是嘿嘿一笑,如先知一般,賊兮兮的帶著齊珺走到了後方的消防門處,只見平常都是緊閉的消防門如今卻大搖大擺的敞著,齊珺有些疑惑,正欲思考,卻是被鄭勇拉著爬消防通道的樓梯上樓了。

爬樓時,齊珺注意到鄭勇會時不時的打開手機發幾條消息,好幾次都差點在燈光昏暗的樓道中跌倒,此外,鄭勇打字時還會悄悄的用餘光盯著自己,莫非有什麼事瞞著自己?

想到這裡,齊珺趁鄭勇又是低頭髮消息之際,悄悄摸摸踮起腳走到鄭勇身旁,猛地一拍他肩膀,笑著說到:“你小子,走這麼昏暗的道都不忘發消息,還避著我,是不是偷偷脫單了怕我取笑你?哈哈”

鄭勇被齊珺一拍,嚇得他身體一哆嗦的同時,竟也不忘趕緊用手掌捂住手機屏幕。看到被齊珺發現,鄭勇臉色有些不自然起來,聽到後半段話,才稍微平復心情,給了齊珺一拳,說到:“屁!老子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你又不是不知道,若是談了個母老虎,以後我可怎麼逍遙快活呀?嘿嘿,剛才我是給我媽回消息來著,你也知道她,老絮叨了”。

齊珺看鄭勇笑嘻嘻的樣子,又想到鄭勇說今晚他父母有事,也是,可能不方便才一改往日有事便打電話的習慣,而轉為發消息了吧,齊珺不由自主想好理由為好友開脫。

話語間,二人也是走到了鄭勇的目的樓層,二人推開該樓層的消防門,剛邁出腳步,卻聽到一陣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竟是有人恰好在這節骨眼上來了!齊珺聽到後宛若受驚的兔子,立馬收回踏出去的一隻腳,準備縮回樓道中,鄭勇見狀,不由翻了個白眼,隨後拉住身邊的鄭勇,無奈說到:“怕啥,咱倆不就是偷偷走了個消防通道嘛,又不是入室盜竊,看把你嚇得。你一驚一乍的,叫別人看見,反而還會懷疑你呢”。其實這也完全不

能怪齊珺,畢竟一個向來遵規守矩的好學生,心性可比不上他這個經驗豐富的老手。

齊珺聽後,尷尬的摸了摸頭,便和鄭勇一前一後的完全步入該樓層,隨後二人站在角落旁的綠蘿盆栽旁,假裝玩著手機,只待女人走遠。

齊珺沒有手機,只得百無聊賴的打量著綠蘿。漸漸的,那高跟鞋聲越來越大,他只覺一陣香風撲面襲來,便發現一對纖細的黑絲美腿,踩著一雙紅身棕底高跟鞋,從綠蘿旁走過,走向樓層盡頭的門戶。

那女人身上的香氣濃烈,不似母親身上那股若有若無沁人心脾的清香,而是有股狂野霸道之味,粗暴的侵入他的鼻尖,在他的呼吸道內久久盤桓不願離去。還有那對骨肉勻稱的美腿,多一分嫌肉少一分嫌細,纖細美感的同時又不失幾分豐盈,再配上那油亮的黑色絲襪,可謂是人間絕色,齊珺不由陷在剛才那驚鴻一瞥中,久久不能自拔。齊珺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鄭勇給的軟件資源庫的薰陶下,原本喜愛主流白幼瘦的他,審美逐漸偏向於身材火辣妖嬈的熟女御姐。

齊珺正愣著神,身子卻被旁邊的鄭勇猛烈一搖,瞬間把他從回味中拉回現實。鄭勇一臉興奮,低聲跟他說到:“愣著幹啥,菌子,走,待會有你爽的!”說罷,便不由分說的拉著鄭勇,走出角落。

沒有角落裡綠蘿的遮擋,齊珺的視野變得開闊起來,他看到女人已經拉開了房門,正在彎腰拖鞋。女人正好背對著他,齊珺得以好好打量下之前沒機會看的上身:女人上身一件白色襯衫,一頭慄紅色大波浪披散至半腰,襯衫則是紮在被蜜桃臀撐起的黑色包臀裙裡,女人活脫脫一副都市白領麗人的打扮,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豔遇對象。

女人正彎腰撅臀,提腿換下高跟鞋,只見一隻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秀蓮緩緩從高跟鞋中抽出,五隻腳趾在絲襪的包裹下依舊能看出皮膚嫩白如玉,指甲上點綴著血紅色的指甲油,鮮豔而又誘人。

女人的每一個動作在齊珺眼中,都是那麼優雅美麗,似有無限風情,但最終,女人還是換上了拖鞋,邁步步入門房,只給齊珺留下一個令人遐思的倩影。齊珺悠悠的嘆了口氣,回頭望向鄭勇,不出他所料,鄭勇也在色眯眯的望著女人,邊看還邊露出一副猥瑣的賤笑。

餘光注意到齊珺在看自己的笑話,鄭勇嘿嘿一笑,摸了摸頭,道:“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跟我來”。說罷,便拉著齊珺走到了女人的門前。

只見鄭勇如視珍寶搬捧起女人剛換下的一直高跟鞋,緊緊貼在自己的鼻子上,閉眼陶醉的呼吸著裡面所留下的味道,邊聞,嘴中還喃喃自語著什麼。

齊珺被鄭勇的這一行為驚呆了,也沒聽清他說這什麼,好像說的是“zhuren……zhuren”?哦,齊珺明白了,鄭勇也知道自己乾的這事見不得人,叫他幫自己注意人呢,哈哈。

似乎明白了鄭勇的意思,齊珺羞紅著臉,神色有些不自然的走向一邊,替好兄弟把著風。過了一會兒,只聽鄭勇走了過來,齊珺以為他完事兒了,才回過頭來看向鄭勇,這一看卻是又驚掉了他的下巴。

只見鄭勇一隻手正拿著女人剛換下來塞在鞋裡的絲襪,捂在鼻子間聞,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正拿著那個剛聞過的高跟鞋,在下體飛快的套弄著。齊

珺知道鄭勇這小子有個大膽的特殊癖好,喜歡用女人的鞋來打膠,但也是聽他說說,今日這光明正大在他面前自慰打膠,可是頭一次。

鄭勇見齊珺回過頭來一臉尷尬的望著他,竟也不害臊,而是厚著臉皮的掏出了另一隻高跟鞋裡的絲襪,一併將兩者不顧齊珺拒絕強行塞到齊珺手上。鄭勇塞完,嘿嘿笑道:“菌子,試試吧,老爽了,哈哈”。說罷,也是不顧齊珺反應,又開始自己快活了。

齊珺看著彷彿還帶有女人體溫的絲襪與高跟鞋,面色有些複雜,以往的認知告訴他要快點放下東西離開,不要越陷越深。但望著鄭勇那如痴如醉的神情,他不由有些好奇,女人穿過的絲襪真有那麼香嗎?不應該臭臭的嗎?這個疑惑一出現便迅速佔據了他的腦海,並激起了他一探究竟的慾望。

“聞一下,就一下,又不會掉塊鼻子”,腦中的惡魔低語著,驅動齊珺抬起手臂將絲襪移向鼻尖。

出乎齊珺意料的是,絲襪並沒有跟他運動完後一般的汗臭,而是散發著香水以及另一種類似於體香的混合香味。這香味並不讓齊珺感到排斥,但也沒有吸引他,他正欲放下手中二物,轉身離去留鄭勇一人在這幹這荒唐事時,突然,一個念頭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讓他不禁停下了腳步。

“與那個小姐姐的腳接觸了一天的東西,便只有這隻絲襪了吧”

這個念頭一出現便不受控制的瘋長起來,很快便佔據了他的腦海,讓他幻想出玉足上的皮膚是多麼白皙,映襯出細小的青色血管,五個嬌小玲瓏的腳趾,必定也如貝殼般美麗可愛吧。

齊珺原本是對女人的腳無感的,但是,也是自從看了鄭勇給的資源庫中,一些女優用嫩白的玉足為男優足交榨精的影片,齊珺便開始對女人的足產生了好奇、欣賞等情緒混合起來的複雜好感,成為了一個初級的戀足控。

齊珺又是小心翼翼的將那隻高跟鞋放在鼻尖,輕嗅起來,這次,他聞到了一股不同的混合氣味——較為濃重的皮革香和較輕的香水香體香,為他帶來了一種不同的體驗。

老人常說:“沒有人一開始是喜歡喝酒、抽菸的,只是在次數增加下,慢慢的形成了癮”。齊珺亦是如此,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便有了後來的無數次。他將絲襪與高跟鞋鞋口輪流放在鼻尖聞著,兩者散發著情慾的氣味,誘使他不自覺回想起女人那妖嬈的背影、豐滿的翹臀與那纖細誘人的小腿。

齊珺的呼吸開始加重加粗,他的下體開始充血漲大,他那原先俊美清秀的臉龐開始變得紅潤猙獰,他逐漸被肉慾的海洋淹沒,跟不遠處的鄭勇一般,喪失了理智,他顫巍巍的掏出了肉棒,開始有模有樣的學著鄭勇擼動起來,他也變成了一隻依靠下體思考的發情雄獸。

“唔……呃啊”。

不同於往日在家空無一人時的無所顧忌,在樓道自慰的齊珺時時刻刻提心吊膽,這帶給無與倫比的刺激感,讓他在幾聲低吼聲中,顫抖的向盆栽的泥土中射出了自己的精華。齊珺緩緩的吸了幾口氣,閉目享受起射精高潮後的餘韻,大約兩三分鐘後,才睜開眼,恢復如常,竟是發現鄭勇在“噗嗤噗嗤”對著高跟鞋猛烈射精!

“臥槽!你幹啥呀,鄭勇,你射上去,不怕被發現嗎?”齊珺急忙提上褲子走過去,想要阻止鄭勇,卻無

奈的發現他已經射完了。

“哎,沒事,哥有經驗的,你看”,鄭勇見齊珺慌張的樣子,嘿嘿一笑,並將手頭的動作展示給他看。

只見鄭勇將自己稍有些稀薄的精液均勻的塗抹在高跟鞋上,不一會兒,便見到精液全部消逝殆盡,只餘溼潤的鞋面,在閃爍著淫靡錚亮的光澤。

“嘿嘿!女神的高跟鞋被我留下痕跡了,歐耶!”鄭勇猥瑣的笑著,一臉豬哥樣。

“媽的,死變態吧你,別折騰了,萬一咱們被發現了怎麼辦?”齊珺一臉害怕,急忙拉著鄭勇步入電梯間,摁下向下的按鈕逃離犯罪現場。

電梯間中也是隻有他倆人,二人深吸了一口氣,逐漸平復心情,但齊珺還是一臉後怕,他略帶擔憂的對身旁的鄭勇說到:“我靠,鄭勇,下次別帶我敢這種事了,又缺德又危險,保不定哪天咱倆就被逮住呢”。

鄭勇摸了摸後腦勺,不在意的笑著說到:“好吧,這次也怨我,沒跟你提前商量就帶你幹這種事,其實,我是真有事跟你說的,剛才那打膠只是順道而為,順道而為,哈哈,你也知道我是個老色批嘛”。

齊珺擺了擺手,表示自己不在意,一臉無奈的說到:“行吧,可不許有下次了吭,說吧到底有啥事”。

見齊珺沒往心裡去,鄭勇懸著的那顆心才完全放了下來,他可不能破壞跟齊珺的關係呀。鄭勇將手機往齊珺面前一伸,調出一張照片,說到:“菌子,你不最近一直想做一個兼職偷偷存點錢,給你媽準備生日禮物嘛,喏,這個清理衛生我覺得就挺適合你的,我就是想跟你說這事的,你看看”。

齊珺心情激盪的看著這張照片,思緒卻不在上面,鄭勇雖然平時看著大大咧咧不太靠譜的樣子,卻將他幾天前隨口一提的事記在心裡,為他考慮,為他搜尋信息,一股感動洋溢在他的心中。

他仔細看著好友遞來的照片,是一張貼在門上的招聘啟事,啟事上寫著:“主人因工作繁忙,尋找一名家政人員每日清理衛生清洗衣物,每日工作一個半小時左右,工資每日五十元,電話xxxxxx”。齊珺看這條件,的確符合他的需求,但是,只怕主人見他是一個高中生,不是專業的家政人員,而壓低工資或者拒絕他吧。

齊珺愁眉苦臉的猶豫著,鄭勇見狀,卻是直接搶過手機,敲下上面的電話號碼,恨鐵不成鋼的對齊珺說到:“哎呀,菌子,你就是有點社恐了,還沒問,就害怕,這有啥的,那人又不能吃了你,來”。說罷,將手機又遞給了齊珺。

齊珺一臉懵逼,剛想罵幾句自己這個損友,那電話卻是顯示通了,只得嚥下到嗓子眼的髒話,向電話那頭說到:“您好,我想應聘一下您貼在門外的家政工作”。

“嗯,好的,但是我聽你聲音的年齡,也不大呀,你的家政工作有幾年呢?”電話那頭傳來一道成熟磁性的女性聲音。

齊珺沉默了幾秒,還是決定如實道來,他說到:“姐姐,不瞞您說,我是一名高中生,想做一些兼職來賺取零花錢,您看,我明天為您打掃一次,您看看效果如何,好嗎?”

“行吧,那你明天晚上過來吧”,電話那頭的女人也是好心的給了齊珺一個機會。

“謝謝您,姐姐,那明天見”,齊珺興高采烈的道了聲謝,便等到那邊沒聲音了,才掛了電話。

掛電話後,齊珺

便一臉不懷好意的盯著鄭勇,鄭勇被他盯得不大自在,嘿嘿一笑,惡人先告狀道:“媽的,菌子,瞪我幹啥呀,沒我說不定你就慫了,這事就黃了呢,哈哈,所以,還不好好感謝感謝我?”

齊珺聽後,也是難得的放下平時的教養,笑著給了鄭勇一拳,笑罵道:“去你的,哈哈,兄弟不言謝,等買完禮物剩下點錢,我請你吃飯,哈哈,鄭大公子到時候可別嫌菜不對胃口呀”。

“哈哈,哪能,哪能,能吃到菌子請的飯,咱班那些小女生不眼紅死我呀,哈哈”,鄭勇笑著摟著了齊珺的肩,話語間,電梯也是到達了一樓,二人在歡聲笑語間告了別,各自返回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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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皎潔的月光下,蟋鳴陣陣,清風襲來,青葉舞動,安然躺在書桌上的書本似乎也歡喜於這安寧恬靜的夜晚,慢悠悠的翻了下頁,樹影籠罩在書面上,覆蓋住大部分文字,唯獨一段文字被月光照耀著,光亮清晰如晝,不知是否是月之女神露娜的特意標註。

“傳說延伸至巨大山洞的青苔,都是長在巨蛇多羅帕斯的舌頭上,巨蛇故意向外伸出舌頭,引誘山羊來啃食,山羊逐漸走向漆黑的山洞,前來尋找的牧民也尾隨著山羊。那山洞是巨蛇的口,待到山羊和牧民迷失在如迷宮般蜿蜒曲折的烏黑山洞,巨蛇便猛然一閉口,然後慢慢沉睡,飢餓時又重新甦醒,將舌頭伸出口中,引誘著下一個山羊與可憐鬼”。

月光無言,書也無言,誰知道這傳說是不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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