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鐵道女角色臭腳下的小人

星穹鐵道女角色臭腳下的小人

停雲的縮小處理辦法的續集,包含角色有桂乃芬,三月七,星,玲可,佩拉。

《桂乃芬》節選對這一滴又一滴不斷產生的普通少女汗珠,小人們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汗珠滑落的速度,都比小人的移動速度快上百倍。如果有小人不幸地位於汗珠的前進路線之中,那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堵汗液巨牆迅速衝到他們面前,將自己完全包裹住。小人在被酸臭汗液粗暴地灌入身上的每一個孔洞的同時,則會被汗珠帶入到足趾下的鞋尖處。

因此,小人們只能祈禱,女神桂乃芬的汗珠大發慈悲,不要落到他們面前。

少數落到足弓部分的小人,還稍算幸運,至少,這裡還不是汗液聚集最多的地方。

而落入鞋尖的小人,則面臨著比馭空大人鞋中地獄僅次一等的另一個地獄。

由於個人體質與生活習慣,桂乃芬足部的新陳代謝十分旺盛,而此處皮膚分泌出的相當一部分代謝物,都被汗液一點點帶到足趾下方逐漸積累起來,再加上足部微生物發酵的力量,嗯,已經是合格的生化武器了。

拜小桂子的火屬性與帶火整活所賜,她的足臭味已經不是用酸臭就能簡單形容了,而更應該是“灼臭、燒臭”。因為,接觸到這股足臭味的小人,無一不被這味道燎焦了毛髮與衣物,雙眼被燻瞎,呼吸道被灼傷,就好像他們處於真正的火場。這些小人,即便沒有死亡,也會在無盡的強烈痛苦中度過餘生。

如果小人又沾上了這裡的汗液,那更是恐怖:它似強酸一樣,將小人的皮膚一點點蝕掉。汗液裡的有害毒素,從傷口滲入,然後······沒有然後,受到這種傷害後的小人,就沒有能存活的。

此外,還有不計其數的小人或是被桂乃芬巨大的足趾無意識碾死,被汗液淹死,被足垢溺死(似曾相識?),被甩到鞋外摔死,再或是歷經千辛萬苦逃出來,卻在地面上又被桂乃芬更加巨大的黑色高跟鞋踩死三月七》節選小人們終於反應過來,拼了命地挪動身體,想要逃離三月七的腳,但星的那長約5千米、寬約3千米,帶著大量溫熱氣息的舌頭猶如一頭粉色巨獸,而這巨獸的行動又異常靈活,腳面上的小人們幾乎連一道腳掌紋都沒逃出,就被巨舌和著腳汗與口水一起被巨娘星舔掉並吃了下去。

星繼續舔舐著,她的舌頭在三月七的汗腳上游走掃蕩,不斷地搜尋並收割著小人。而腳的主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身體部位,會有成為小人屠殺場的一天。

有的小人躲到了三月七的足趾縫,但星掰開腳趾,把舌頭伸進足趾縫間,得以與指縫肉零距離接觸。在舌頭送進三月七足趾間那些腳汗的包圍裡後,再將它向左右分別一轉,小人們便被無情地從趾縫紋路被拖出,接著被巨舌給順勢碾碎。碎掉的小人肢體最後再被巨舌悉數舔舐掉,一個不落。

有的小人躲進了三月七的趾甲下,但星將飽滿的足趾含進口中用力地吮吸著,她的牙齒在趾甲上刮來刮去。在這強大的攻勢下,藏在趾甲縫中的小人終於堅持不住了,他鬆開了緊抓著肉壁或是甲壁的手,隨後就被巨大的吸力猛烈地推入到星的口中,身體在山巒大小的牙齒上被撞得粉碎。

不出五分鐘,三月七的腳就已被星舔舐得乾乾淨淨,一個小人都沒有了。就這樣,

三月七腳上的小人們,全部成為了星的營養。更可悲的是,這群小人身體總共所含的營養,竟遠不如三月七一滴腳汗所含的代謝物。

《玲可》節選在雪原探險工作中,維持機體正常溫度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肢體末梢部位,例如手腳,需要厚實的衣物來保溫。而對玲可來說,雪原探險運動量大且持續時間長,同時花上數小時穿靴高強度搜尋物資也是常有的事。另外,野外幾乎沒有洗澡與換洗衣物的條件,她那一身探險服本身就很難說要穿上多少天,這使得原本就出汗旺盛的足部只能在通過烤火蒸去一些水分後,一次又一次地在厚保暖褲襪反覆積累上先前的留存下的皮膚角質與其他代謝物。而探險期間又少攝入新鮮蔬果而多攝入肉食或高能量速食,這也讓玲可的體表代謝物成分不免要向易產生異味的方向靠攏。還有褲襪外表面沾上並不乾淨,甚至帶點泥的雪水。

諸多因素讓此時的這雙褲襪上,散發著蛋白質與皮脂悶熱發酵過的難聞臭味,與足底和足尖貼合的部分甚至已經泛黃變色,碰到什麼就會讓它沾染上這股味道。幾天下來,玲可的靴內,睡袋內下部,已全是這種煩人的味道。

她也懷疑,這褲襪脫下來,怕是能直接立在地上。還有更加糟糕的事:昨天開鯡魚罐頭時,她不小心灑了一些汁水在腳上。雖然及時清理過了,但再經過一天悶酵之後,一向努力習慣自己腳臭味的玲可,現在已經無法再忽視這種不可名狀的味道了!

要打退堂鼓了嗎?

但是,一想到她對雪原探險的初心:“怕冷就不能做了?”

“怕危險就不能做了?”

“沒人做過就不能做了?”

那麼同樣,“怕腳臭就不能做了?”

於是,玲可一遍遍念著這句話,慢慢說服自己,然後鼓足勇氣脫下靴子,盡全力忍受著這股漸漸充滿整個帳篷的味道,把它們放在帳篷口。隨後,這位雪原科考探險家,悄悄地抹著眼淚,鑽進了睡袋。

在帳篷外,冷靜下來的小人們已經轉換了思路:他們從一開始,就應該大開光源,直接讓巨大少女注意到,而非派先遣隊這支極小的力量,去完成這個把他們置於生死難料處境的任務。

咳!咳!

玲可還是被這腳臭味給燻醒了。

唉,還是去外面透透氣吧。

她從睡袋鑽出,簡單地披上外衣,向帳篷外走去。

好巧不巧,先遣隊此時正好到達了帳篷口。

歷經漫長征途的這支隊伍,克服了那麼多的阻礙,卻沒有被命運之神所眷顧:玲可的悶臭巨足陰影,籠罩住了比雪粒,比灰塵還要渺小的他們。

隨後,足底那十分微弱的“啪嘰”聲,以及融入足底黃色汗漬汙垢的若干微小紅點,給先遣隊的征途畫上了句號。

——— 玲可用足部·擊敗了·500個小人!

(後面玲可發現小人,面臨兩種選擇,滅口和接納)

⑦桂乃芬篇“仙舟的老鐵們家人們,小桂子可想死你們啦!再次給大家拜個早年!”

不消多問,這一定又是咱們金人巷的街頭行為表演藝術家:桂乃芬是也!

“······都說咱小桂子是因為表演熱情高而受歡迎,真的就是如此了嗎?如果只是鬥志與耐性而已,那便不勁了呀,今天小桂子不再拿出些狠活絕活來這大整一番,又如何了?總而言之,還請各位父老鄉親和

好朋友們,點個關注!拜託了!”

興致高漲的桂乃芬正一如既往地進行著網紅直播。不過嘛,一心想漲粉的她卻絲毫不知道,有一群十幾微米大的逃難小人無意間落進了她的高跟鞋內,正艱難尋找出路呢。

桂乃芬雖是貴族之後,從小就接觸高雅的舉止禮儀,過著無須擔心瑣事的優渥生活,但那些早已是過去。現在的她,為了生活不得不往來奔波,並且每天要花上大把時間來進行雜技訓練與研究如何漲粉。總之,她基本上不是在表演就是在準備表演,可不是那麼能夠騰出足夠的精力來過於注重個人清潔方面,做不到頻繁地打理自己,只能說做到在一定距離外,讓其他人聞不到什麼異味就完事了。

然而,小桂子的黑絲配中幫高跟鞋,加上時常的運動,以及她本身的火屬性體質,嗯,已經能夠想見到一系列結果了哦······高強度的表演讓小桂子早已香汗淋漓,而這淋漓的汗液沿著她那有力的黑絲雙腿一路到達鞋中,又由於抬高了的鞋跟讓腳面與地面間形成了一個斜坡,使得汗水又沿此自然向下流落,最終積攢到了鞋頭處,形成一汪明顯的汗液之泉。位於此處的腳趾,在抬起與踩下間,攪得啾嘰作響。

這雙高跟鞋中,已經滿滿都是汗液鹹澀味以及的皮革鞣臭味了呢~~而更糟糕的是:“火屬性體質” + “時常運動” = “時刻不停淌出的大量汗液”!

隨時間的流逝,相當一部分汗液都集中到了鞋頭,不斷地給這汪汗泉補充新的成分。

而這小桂子呢,老是喜歡整不少像什麼噴吞火、踏燃炭這類帶些高溫的活,而這溫度所帶來的蒸發加劇效應讓不少水分脫離出去,同時使原先溶在其中的各類代謝廢物殘留在此處。

因此,在桂乃芬的鞋中正是這樣一幅局面:一方面,汗液在不斷地流出,順著腳面與足弓暢行向下,流到鞋墊上,在浸溼黑絲的同時,大部分窩積在鞋頭處;另一方面,由於較高的溫度,這些水分不斷蒸發,將代謝物留了下來,它又與足底和趾縫間時不時磨擦出的角質混合在了一起,最終形成了比汗液更為黏膩,而像是粘液凝膠之類的一層物質,有的地方如腳掌前端則更是誇張:汙垢混合著汗液,直接結成了一層薄殼。其揮發出的氣味與汗液鹹溼以及代謝酸臭不同,它不僅散發著臭味,更帶有著讓人難以長時間忍受的刺激性。

以上這些,無一不給這群落入桂乃芬鞋中的小人,帶來深重威脅:落在腳背上的小人,一面要拼命抓住浸潤著汗液的絲線,盡力不讓自己被桂乃芬近乎24千米長而富有活力的巨足抖落下更深的位置,一面還要時刻提防著腳背更上方的情況,原因也顯而易見:四百米寬、三百米高的汗珠,如同一隻只巨獸。它們粗暴無情地前進著,併吞噬掉沿途的一切微小事物。

對這一滴又一滴不斷產生的普通少女汗珠,小人們毫無招架之力,甚至連汗珠滑落的速度,都比小人的移動速度快上百倍。如果有小人不幸地位於汗珠的前進路線之中,那便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堵汗液巨牆迅速衝到他們面前,將自己完全包裹住。小人在被酸臭汗液粗暴地灌入身上的每一個孔洞的同時,則會被汗珠帶入到足趾下的鞋尖處。

因此,小人們只能祈禱,女神桂乃

芬的汗珠大發慈悲,不要落到他們面前。

少數落到足弓部分的小人,還稍算幸運,至少,這裡還不是汗液聚集最多的地方。

而落入鞋尖的小人,則面臨著比馭空大人鞋中地獄僅次一等的另一個地獄。

由於個人體質與生活習慣,桂乃芬足部的新陳代謝十分旺盛,而此處皮膚分泌出的相當一部分代謝物,都被汗液一點點帶到足趾下方逐漸積累起來,再加上足部微生物發酵的力量,嗯,已經是合格的生化武器了。

拜小桂子的火屬性與帶火整活所賜,她的足臭味已經不是用酸臭就能簡單形容了,而更應該是“灼臭、燒臭”。因為,接觸到這股足臭味的小人,無一不被這味道燎焦了毛髮與衣物,雙眼被燻瞎,呼吸道被灼傷,就好像他們處於真正的火場。這些小人,即便沒有死亡,也會在無盡的強烈痛苦中度過餘生。

如果小人又沾上了這裡的汗液,那更是恐怖:它似強酸一樣,將小人的皮膚一點點蝕掉。汗液裡的有害毒素,從傷口滲入,然後······沒有然後,受到這種傷害後的小人,就沒有能存活的。

此外,還有不計其數的小人或是被桂乃芬巨大的足趾無意識碾死,被汗液淹死,被足垢溺死(似曾相識?),被甩到鞋外摔死,再或是歷經千辛萬苦逃出來,卻在地面上又被桂乃芬更加巨大的黑色高跟鞋踩死······誰能想到,在精彩絕倫的雜技表演節目中,竟同時發生著數量巨大的慘劇,而“罪魁禍首”,正是受著觀眾喝彩的表演者———桂乃芬小姐呢?

在桂乃芬的鞋中,還有那麼些極少數倖存下來的小人。可他們卻被桂乃芬醇厚騷臭足味的反覆攻勢下,徹底扭曲了心智,變得只能夠通過吸入她的足臭味才能有正常的呼吸與心肺功能。而他們在以後的生命時光中,會永遠將桂乃芬的臭足視為神明,把自己的一切貢獻給它,自願成為桂乃芬小姐最忠誠的足奴。

當然了,同樣也是永遠都不會取關的堅實粉絲哦~~⑧三月七篇“哇!這個地方看上去不錯,阿星,快過來,我們在這拍幾張!”

仙舟『羅浮』上,有一位粉發少女帶著一位灰髮少女,正四處旅遊參觀。這正是我們的主角:三月七與開拓者星。

雖說對仙舟很感興趣並且哪都想去的三月七一路上就幾乎沒怎麼停過,但星一點都不嫌麻煩,而是自始至終都十分忠誠地跟在三月七的身旁,還幫她提著不少買來的東西,活脫脫像是一隻順從主人的灰毛大狗狗。

這不奇怪,對星來說,三月七的確是一位十分重要的人,不僅是因為她在第二次甦醒後首個看到的女性,而且在之後的經歷中,列車前輩三月七還是一個非常照顧她的人。儘管自己有時候說的一些話,做的一些事,會惹得三月七不高興,但三月七從不因為這些而不待見她,反而經常有什麼好東西就分享給她,這令星異常感動。因此,她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好好地服侍三月七。可以說,三月七在開拓者心中,已然是一個女神般的存在了。

而對那些此時偶然進入到三月七鞋內的小人而言呢,這位體型十萬倍,身高165千米,足長24千米的粉發少女,從物理層面上講,也是一個女神般的存在。

實際上也確乎如此:三月七生活習慣很好,其足部幾乎沒有

什麼汙垢,雖因好動而有些足汗,但這汗液也沒有明顯的異味與刺激性,而是散發著花季美好少女的體香,簡直比某些巨娘堪比生化武器的騷臭足部好上太多了。

現在,小人們的威脅只剩下一個:那就是三月七足部的擺動,只要他們能緊緊地抓附住鞋子的內壁或足部表面,儘可能不讓自己被甩出去,那就能夠最大程度上保證自己的安全。

只要三月七最終停下來,進行長時間的休息,那麼小人們就能夠較為順利地進行下一項行動:向三月七求救。如果能引起三月七的注意,心地善良的她一定能將他們給解放出來。

不過,真的會有那麼順利嗎?

總算是逛完了街,兩位少女回到了列車上。

進入到自己的房間,三月七讓星把買回來的東西放到指定的地方後,便去書桌旁興沖沖地整理拍好的照片。

放置完畢,星拿出一杯仙人快樂水,走到三月七身旁,微笑道:“阿七,你今天走了這麼多地方,應該消耗不少吧,喝點這個,好好補充一下。”

“謝謝阿星!”

三月七接過快樂水,往星的臉上“啾”地親了一口,便含住吸管,開心地喝了起來。

被親過的星不禁臉頰發紅發燙,但她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三月七,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的確,星是有所期待的,因為那杯快樂水裡被她悄悄加了些東西。

“*呵欠*,今天真的好累,感覺倦意都湧上來了。阿星,這杯剩下的你喝吧,我先睡一······”

剛放下快樂水,三月七整個人就兩眼一閉,睡倒下去。而星及時接住了她,然後將她抱起,放到床上。

小人們很高興,這趟旅途下來,只是有驚無險,雖說現在大家基本上都被足汗粘在腳上,暫時不便移動,但竟沒有失去一人,稱得上是個奇蹟了。

接下來,他們要開始行動了。

但,他們不知道在這個房間裡,還有一位灰髮巨娘,即將開始她的行動。

而這位灰髮巨娘,同樣也不知道,在三月七的鞋子裡,還有一群小人,即將開始他們的行動。

突然,小人們感覺他們周圍的鞋壁開始震動,然後眼前猛地一亮,他們又能呼吸到新鮮空氣了。可是,這並不是靠他們自己的努力,而是星把三月七的鞋子脫掉了。

三月七是踝足穿著鞋子的,因此,她的足部表面直接暴露在外,同時,還有上面的小人。

而他們,卻被視力很好的星,這個身高175千米的灰髮巨娘發現了。

星愣了一下,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小東西在三月七的腳上,看起來不像是剛剛出現在上面的,難道說,他們早就進到鞋子裡,然後從開始逛街到現在,一直都在接觸三月七的腳!

頓時,一道睛天霹靂打在了星的心頭上。

看著三月七腳上的扭動著的小人,星又是氣憤又是痛心:三月七姐姐那神聖無比的完美玉足,自從星被三月七一行人發現到現在,一向都是由星來清潔,而且只能是由她清潔!不論是什麼時候,在什麼地方,都是如此!

而此時此刻,聖足竟被這些骯髒至極的底賤蟲子們鑽了大空子,一路上遭受到如此玷汙,而且這群蟲子還美美地享用到了足汗聖賜。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無法接受,不可原諒!

而小人們,則是帶著巨大的惶恐,看著這個面有強烈慍色的巨大灰髮美少女。那雙噴射出怒火的金瞳

嚇得小人們一動也不敢動,令他們一時思維斷片,連逃跑與躲藏都忘記了。

開拓者這邊更是越想越氣,她並不知道這些小人是被縮小的,只是單純地認為他們是一群本來就是這個尺寸的,並且還喜歡美少女腳的變態足控。

因此,面對這種事情,她要為三月七姐姐的聖足討回公道,並徹底淨化它們!於是,她張開嘴,伸出粉嫩而寬大的舌頭,直接舔上了珍白圓潤的小巧足趾。

小人們終於反應過來,拼了命地挪動身體,想要逃離三月七的腳,但星的那長約5千米、寬約3千米,帶著大量溫熱氣息的舌頭猶如一頭粉色巨獸,而這巨獸的行動又異常靈活,腳面上的小人們幾乎連一道腳掌紋都沒逃出,就被巨舌和著腳汗與口水一起被巨娘星舔掉並吃了下去。

星繼續舔舐著,她的舌頭在三月七的汗腳上游走掃蕩,不斷地搜尋並收割著小人。而腳的主人,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這個身體部位,會有成為小人屠殺場的一天。

有的小人躲到了三月七的足趾縫,但星掰開腳趾,把舌頭伸進足趾縫間,得以與指縫肉零距離接觸。在舌頭送進三月七足趾間那些腳汗的包圍裡後,再將它向左右分別一轉,小人們便被無情地從趾縫紋路被拖出,接著被巨舌給順勢碾碎。碎掉的小人肢體最後再被巨舌悉數舔舐掉,一個不落。

有的小人躲進了三月七的趾甲下,但星將飽滿的足趾含進口中用力地吮吸著,她的牙齒在趾甲上刮來刮去。在這強大的攻勢下,藏在趾甲縫中的小人終於堅持不住了,他鬆開了緊抓著肉壁或是甲壁的手,隨後就被巨大的吸力猛烈地推入到星的口中,身體在山巒大小的牙齒上被撞得粉碎。

不出五分鐘,三月七的腳就已被星舔舐得乾乾淨淨,一個小人都沒有了。就這樣,三月七腳上的小人們,全部成為了星的營養。更可悲的是,這群小人身體總共所含的營養,竟遠不如三月七一滴腳汗所含的代謝物。

星的嘴巴終於放開了三月七的腳,這隻少女玉足已經變得更加通紅,銀絲在腳趾之間連著,十分誘人。

敏感的足部被這樣子強烈地刺激著,要是放在平時,三月七早就全身發抖,滿地打滾了。而此時在強力藥效的作用下,這個粉發少女仍舊睡得很深沉,沒有任何反應。

總算是大功告成了吧,星默默地想著。

不過,總覺得沒這麼簡單。

星捧起三月七脫下的鞋子,將鞋口對向燈光。

果然!在燈光的照耀下,星清楚地看到,在鞋內,還有一些小人正試圖從中逃跑!

不能讓這幫賤蟲子們跑了!星把那杯快樂水的吸管抽出來,打開蓋子,直接將裡面剩下的液體全部倒入三月七的鞋中!

星丟掉空杯子,搖了搖盛得大半滿的鞋子。這幾下子,把鞋內的所有小人都搖進了加了藥的快樂水中。很快,他們便一動不動地漂浮在裡面。

星舉起鞋子,將鞋口送到嘴邊,閉上眼,一口氣把加了藥與小人的快樂水飲盡。

“這樣就,嗝,就行了吧······”

抵抗不了藥效的星,很快也睡倒過去。

“阿星———解釋一下,為什麼我的腳上黏糊糊的,而且,*嗅嗅*,為什麼我的鞋子還被脫了下來,並且裡面還那麼溼,全都是快樂水的味道?”

“對不起,阿七,有蟲子跑進了你的鞋子

裡,我只是把它們都清理掉而已······”

“喂喂,我又不是小孩子,你覺得我會信這一套嗎?······”

⑨玲可篇仙舟『羅浮』上那些冒生命危險在巨娘們腳下求生的小人,都是後天被縮小到這種狀態的。但宇宙之大,無奇不有,在浩瀚銀河的某些角落,是否會有天生的縮小種族呢?

雅利洛-Ⅳ號,貝洛伯格城外某雪原深處。

因為採集礦物樣本過於專注,雪原科考探險家———玲可·郎道沒有意識到時間流逝,以至於等到她採集完畢後,才發現天色已晚。

與其於原路返回,這個時候找個安全的地方安營過夜,應該更為穩妥,玲可一面想著,一面走上一條此前從未有貝城人涉足過的路。此時的她並沒有發現,在雪地上有一些小小的,只有她足趾大小的灰色斑點,而更不為她所知的是,這些黴斑一樣的東西,是一個個居住著數萬人的普通城鎮。

幾百年前那次星核危機所帶來的災難,不僅是寒潮降臨。這個星球上的一部分人類,被星核中某種不明能量,縮小到了原體型的10萬分之一。來不及進入貝洛伯格城這座最後堡壘的他們,只能以這種幾乎處於食物鏈最底端的存在,在野外冰原之中苟延殘喘著。

不過,體型小雖然不能抵禦絕大多數的外界災難,但平均每人的生活消耗與以前相比,卻是降到了極低的程度。也就意味著,自然界存在的原本十分稀少的資源,對這些十幾微米的小型人類而言,反而都有著豐富無比的量,只要找到了一處,就足以用上數十年甚至數個世紀。

因此,儘管小人的死亡率居高不下,但總還是能以砸入高繁殖量來努力增加人口數。同時,小人們也不期望通過狂點科技樹去應對外部威脅,只擁有維持一般生活的技術就已經足夠。

就這樣,過去了數百年······在這片小雪地上,數十個微型城鎮星羅棋佈,其中的居民們在此處幾十年如一日地生活著。地震,風雪,神獸般巨大無比的野生動物······各種災難已是家常便飯。這裡的氛圍是緊張的,但又是鬆散的。

直到150千米高的玲可來到這裡。

轟!轟!轟!

巨大的震動與響聲由遠及近,小人們惶恐地抬起頭,但以他們的視線高度,只能夠看到兩個巨大的深灰色物體,更上面還有與之連接的藍色巨柱。這對巨物不是在地面上直接平移過來,而是其中一個高高抬起,向前移動一段長距離後重重落下,接著另一個也是抬起,以差不多的距離越過之前落地的巨物後重重落下,就這麼交替著向城鎮方向運動過來。如果小人們能在較高一些的位置觀察,他們或許就能判斷出,這對巨物不過是玲可小巧精緻的雪地靴罷了。但可憐的是,小人們最高的建築,才堪堪達到玲可白色靴底五分之一的厚度。

出於巨大體型差所導致的感官上時間流逝的相對性,小人們的時間流逝速度大約是正常體型人類的45倍。因此,在小人看來,玲可是以大約30秒一步的速度前進著,的確很“慢”。但不能忽略的是,玲可的一步,足足有60千米。所以,在小人拼命以5-8米每秒的速度逃離時,玲可的巨靴卻以令小人絕望的2千米每秒的速度,移動到了他們的頭頂上。

轟!一隻25千米長,1

0千米寬的巨型雪地靴極為猛烈地踏在了三座城鎮上。位於其中的小人們,以及他們花費數十年建立,歷經上百年居住,承載了一代又一代人記憶,使他們能在風雪之中偏安一隅的庇護之所,就這樣被碾得粉碎,成為玲可靴底紋路中卡著的灰色汙跡。

如果這是一款遊戲,那麼當玲可踏出這普普通通的一步之後,在她的系統界面中,會顯示這麼一句話:——— 玲可用足部踩踏·擊敗了·101204個小人!

作為遊戲,擊敗其他生物,玲可自然而然會增加經驗,那麼一次徹底擊敗10萬小人能獲得多少經驗呢?

如果以“1000經驗值/人”來算,那麼乘以100000,再除以,即:——— 玲可獲得了 0.0000001 經驗值!

約等於0經驗值······對啊,只是消滅微生物而已,能獲得多少經驗呢?可不要對微生物期望太高。

通過剛才的計算,也能說明,玲可要累計消滅掉100000000000(1千億)小人,才能升上可憐的一點經驗。即使玲可走一步能消滅100萬小人,也需要至少走上10萬步。當然,沒什麼人會專門採用這種極為費力又並不討多少好的升級方式。

就這樣,玲可在尋找搭帳篷的合適場地途中,陸陸續續又踩碎了25座城鎮,減少80多萬人口,並獲得了0.0000008經驗。儘管玲可的腳步很“輕”(以正常人類體型而言),同時雪地也起能到一定減震效果,但以2千米每秒速度運動的十幾兆噸重物的下落衝擊與橫向移動所帶起的大風,仍將靴足附近城鎮中近半的建築摧毀掉。

而在玲可的這段3分鐘,同時又是小人的2個多小時的時間裡,他們悽烈的哭喊、嘶吼、哀嚎聲,建築開裂崩塌的轟響聲,尖嘯長鳴的警報聲,所有的這一切混亂而沸騰的聲音······玲可都沒有聽見。

她只聽見了四周的呼呼風聲,至於她的腳下?當然只有將鬆軟雪地踩實時所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啦,不然還能有什麼呢?

終於,玲可找到了合適的地方,開始一步步搭起帳篷,倖存下來的小人們得到了暫時的喘息時間,他們也總算看出來,深灰色巨物與藍色巨柱的實質,以及更上方的玲可上身,和可愛軟萌的金髮碧眼小臉蛋。事實的確如此,但小人們一時還難以接受,這個踩碎與破壞了數十座城鎮,殺死近百萬他們同胞的存在,竟是一個人類少女,甚至是與他們在這顆星球上同源的同類。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但小人們不敢大量啟動照明設備,如果被少女發現自己的存在,好奇的她會不會用手指,或是雪地靴,來觸碰微型城鎮?不論怎樣,小人們可經受不起少女任何“小心翼翼”的觸碰了。

玲可用了約7分鐘,搭好了帳篷。

同時小人時間過去約3小時20分鐘,他們決定派出先遣隊,攜帶擴音設備與高亮光具,試圖與這個巨大少女展開交流。

在帳篷外立好摺疊椅並坐下的玲可,手中拿著一個鹽漬魚罐頭———這就是她今天的晚餐了。不過,這個罐頭好像有點難開。

“呃唔······”少女扣住拉環,用力一拉———不出所料,一些汁水從罐頭中濺了出來。

可它對小人來說,卻是滅頂之災。

從上萬米高的罐口

處,一個直徑數百米的褐色渾濁液團飛速砸下,正好落在一個微型城鎮當中。具有數千萬噸龐大質量的液團直接碾碎了城鎮中絕大部分的建築與道路,而被捲入的小人也被碾碎成了小小的血肉醬沫,給這片魚汁海洋增加微不足道的配料。在整個過程之中,他們甚至沒有叫喊與掙扎的機會。而在液團衝擊圈外圍附近,地表上無數的建築,小人,物體······都被巨大的衝擊波吹飛甚至是震碎。

隨後,發酵汁水所散發著的腥臭至極的味道,迅速瀰漫在了周圍數千米的區域,其中尚在存活的小人們在這股濃烈臭味對他們全身上下的攻勢下,紛紛在抑制不住的暴咳與抽搐中倒下,口冒白沫,身體烏紫。

——— 玲可用鹽漬魚罐頭的汁水·擊敗了·35047個小人!

此時的玲可,當然是在愜意地享用著“美味”的魚罐頭。以她現在的口腔環境,如果就這麼對著小人城鎮哈上一口氣,也會達到上述的效果。那會是什麼呢?

——— 玲可用口腔臭味·擊敗了·20310個小人!

解決完晚餐,玲可收拾好雜物,鑽進帳篷裡,開始寫探險日記。而小人先遣隊,也在馬不停蹄、浩浩蕩蕩地向著帳篷艱難進發。

總算寫完了,玲可合上本子,現在脫衣睡覺吧。帽子,圍巾,外衣,嗯,都疊得整整齊齊的。不過······她看向自己的靴子,突然猶豫起來。

在雪原探險工作中,維持機體正常溫度是很重要的,尤其是肢體末梢部位,例如手腳,需要厚實的衣物來保溫。而對玲可來說,雪原探險運動量大且持續時間長,同時花上數小時穿靴高強度搜尋物資也是常有的事。另外,野外幾乎沒有洗澡與換洗衣物的條件,她那一身探險服本身就很難說要穿上多少天,這使得原本就出汗旺盛的足部只能在通過烤火蒸去一些水分後,一次又一次地在厚保暖褲襪反覆積累上先前的留存下的皮膚角質與其他代謝物。而探險期間又少攝入新鮮蔬果而多攝入肉食或高能量速食,這也讓玲可的體表代謝物成分不免要向易產生異味的方向靠攏。還有褲襪外表面沾上並不乾淨,甚至帶點泥的雪水。

諸多因素讓此時的這雙褲襪上,散發著蛋白質與皮脂悶熱發酵過的難聞臭味,與足底和足尖貼合的部分甚至已經泛黃變色,碰到什麼就會讓它沾染上這股味道。幾天下來,玲可的靴內,睡袋內下部,已全是這種煩人的味道。

她也懷疑,這褲襪脫下來,怕是能直接立在地上。還有更加糟糕的事:昨天開鯡魚罐頭時,她不小心灑了一些汁水在腳上。雖然及時清理過了,但再經過一天悶酵之後,一向努力習慣自己腳臭味的玲可,現在已經無法再忽視這種不可名狀的味道了!

要打退堂鼓了嗎?

但是,一想到她對雪原探險的初心:“怕冷就不能做了?”

“怕危險就不能做了?”

“沒人做過就不能做了?”

那麼同樣,“怕腳臭就不能做了?”

於是,玲可一遍遍念著這句話,慢慢說服自己,然後鼓足勇氣脫下靴子,盡全力忍受著這股漸漸充滿整個帳篷的味道,把它們放在帳篷口。隨後,這位雪原科考探險家,悄悄地抹著眼淚,鑽進了睡袋。

在帳篷外,冷靜下來的小人們已經轉換了思路:他們從一開始,就應該大

開光源,直接讓巨大少女注意到,而非派先遣隊這支極小的力量,去完成這個把他們置於生死難料處境的任務。

咳!咳!

玲可還是被這腳臭味給燻醒了。

唉,還是去外面透透氣吧。

她從睡袋鑽出,簡單地披上外衣,向帳篷外走去。

好巧不巧,先遣隊此時正好到達了帳篷口。

歷經漫長征途的這支隊伍,克服了那麼多的阻礙,卻沒有被命運之神所眷顧:玲可的悶臭巨足陰影,籠罩住了比雪粒,比灰塵還要渺小的他們。

隨後,足底那十分微弱的“啪嘰”聲,以及融入足底黃色汗漬汙垢的若干微小紅點,給先遣隊的征途畫上了句號。

——— 玲可用足部·擊敗了·500個小人!

她出來了!

看到從帳篷中走出的巨大身影,小人們立即有規律地點亮城鎮裡的燈。每一個城鎮裡的燈光,都組成了一個指尖大小的字,它們拼成如下的一句話:[這位巨大的旅者,請您注意到我們!]

玲可的目光回應到了小人們,他們的努力沒有白費。

巨大的旅者?玲可左看看,右看看,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呀,難道正是指她?回到帳篷內取出手電筒與放大鏡,玲可走到離自己最近的小字旁蹲坐下來。藉著手電筒的光,她看到,在放大鏡當中,這些灰色黴斑呈現出了縱橫交錯的街道與排列有致的建築模樣,而且,還有更小的正一動一動的人型生物。

難道這些······玲可抬起頭,看向其他仍顯現出字的小灰斑,全都是微型文明嗎?這麼說來,我走過來的時候,那些腳印裡的不會也是······天哪,我都幹了什麼?放大鏡從玲可手裡滑落,所幸沒有對小人城鎮造成明顯影響。

怎麼辦?我應該怎麼辦?玲可忽然有種深深的無力感。就在這時,新的字又出現了:[請放心,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IF線:滅口不會說出去?怎麼可能?

如果哪一天,貝城被這樣毀滅掉,我的家人和朋友們也死去,我是不可能放過兇手的!

你們能在雪原裡活下來,肯定沒有這麼單純善良,肯定跟那些野生動物一樣,趁機反咬一口!

一定是這樣!

玲可伸出手指,用力地摁在灰斑上,又左右來回搓了搓。

——— 玲可用手指·擊敗了·25050個小人!

她站起來,髒兮兮的襪足對準了另外三個灰斑,然後踩了下去。

——— 玲可用足部·擊敗了·72019個小人!

她把手電架好,照亮這一片雪地,接著從帳篷裡拿出靴子,把灰斑連帶著下面的雪一起摳起,一個接一個丟入還在散發著惡燻臭氣的靴口裡。

——— 玲可用腳臭·擊敗了·15306個小人!

——— 玲可用腳臭·擊敗了·12080個小人!

——— 玲可用腳臭·擊敗了·16245個小人!

覺得差不多把灰斑全部清理完的玲可,把靴子放到地上,開始往裡探進她的襪足。

在積了數百米厚惡臭深黑泥垢的變色發硬的絨毛內墊上,還活著的小人們,卻完全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們已然被玲可的腳臭毒氣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氣,與屍體沒有多大分別。

至少,下一秒(當然小人還是要等45秒),他們就可以解脫了:——— 玲可用超極腳臭加成的足部·擊敗了·270841個小人!

——— 玲可總共獲

得了 0.0000031 經驗值!

IF線:接納不會說出去,真的嗎?

玲可感到很不可思議,明明我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是真的嗎?呃,小人先生們?”

[是真的,我們保證信守諾言。]

“可是,我今天踩到了你們的城鎮,還殺死了許多人······”

[我們認為,您不是有意的。]

“不管怎麼樣,我做了錯事,該如何彌補你們?”

[您什麼都不必彌補。]

[您只需要不傳播出我們的存在。]

“那怎麼行?我不是小孩子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最終,玲可與小人們達成共識:(1)玲可將這一片的小人城鎮分批搬入她的住所,以表彌補;

(2)小人可以選擇在玲可的靴內生活並發展城鎮,同時清理玲可的靴子,以表報答;

(3)玲可保證不公開小人的存在,小人保證劃定的區域之外發展。

就這樣,一種奇妙的共生關係,在玲可與小人之間,產生了。

⑩佩拉篇(在玲可篇“接納線”情節後)

在收留小人在自己房間後的前三個星期裡,玲可仍然能留意小人的生活狀況,並不時地給他們提供些許物資。

但時間一久,玲可對小人的愧疚之心逐漸消減。加之繁忙的探險工作,不常在家的她開始變得沒那麼上心,偶爾因為沒注意腳下而踩碎一兩個城鎮,她也不會再像以前一樣連忙俯身道歉,積極彌補。

以至於到此時,除了能給鞋襪除垢外,小人對玲可幾乎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甚至忘了在生理層面上,小人還算是人類這一點。

而在之後,因離家進行一次長期探險任務,玲可將小人全交由好友佩拉保管。起初,本著負責任的態度,佩拉也關注著小人的生活,但現在嘛······“呼,今天也是忙碌而充實的一天啊······”

回到房間,佩拉脫下短靴,隨手一扔———幾個不太走運的微城鎮在一瞬間,成為了小短靴上的灰漬。

看著地板各處那些肆意“生長”的灰色“黴斑”,佩拉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天不管就繁殖成這樣,難怪玲寶要硬塞給我。連她這麼有耐心的人都被弄煩,可見你們這些蟲豸有多惹人厭了!”

發著火的佩拉走向書桌,絲毫不在乎走過的這幾步究竟踩到了多少“黴斑”,也不在乎它們被足汗混合著,給足底部的黑絲增加更多汙垢。

佩拉剛坐下來,掏出手機,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差點忘了,今天還沒給你們這些賤蟲子們餵食呢。”

說完,她放下手機,開始脫下絲襪———這便是這位少女情報官即將“饋贈”給小人們的食物了。

薄如蟬翼的黑絲在汗液的浸潤下變得更加透明,圓潤可愛的腳趾在其中若隱若現,腳掌和腳跟也顯得可愛誘人,深凹的足弓更是被緊貼著足心的黑絲勾勒的無比性感。只看外表的話,這般光景,不可謂不令人陶醉······但實際上,黑絲與短靴的經典搭配,加上經典的時常走動,以及上城區較為溫暖的環境,讓被包裹於其中的柔嫩足部,免不了產出些酸酸的味道。好在佩拉有點潔癖,不至於一襪連著數日,這讓小人對此味尚能接受,還到不了被大量毒死的地步。但若是換了大守護者剛脫下的絲襪,那麼連小人能不能留下全屍這種事,恐怕都要打上一個問號。當然

,小人是不能妄議大守護者的,即使她的巨足再怎麼地臭不可聞,也是不容褻瀆的偉大的臭腳,這一點必須要牢記於心。

也是隨手一丟———這麼一條酸臭的絲襪就被甩到地板上。被覆蓋住的十幾個可憐城鎮中的那些建築,竟連如此一條輕便絲襪的重量都承受不住,轟然倒塌。可以說,絲襪並沒有壓死大部分小人,他們反而間接被自己這些脆弱不堪的造物給損害了。

“快點開動吧,別忘了把我的靴子裡面也舔乾淨,要是再讓我聞到襪上,或是靴裡,有一丁點味道,哼哼,那就準備一輩子待在靴子裡,被我的腳踩著頭舔吧。”佩拉舒服地伸出雙腿,向前移動的裸足又將數個城鎮無意識地磨碎在趾間。

在不知造成多少死傷,散溢著酸臭氣息的絲襪下方與四周,暫時倖存著的小人默默行動著,他們不僅要處理襪線中吸滿的巨量汗液,還要將沾在上面的大量建築碎塊移走,以及混在酸臭汗垢中,無數已經扭曲碎裂得不成樣子的同胞殘體。正如無法反抗十萬倍體型的玲可一樣,他們同樣無法反抗也是十萬倍體型的佩拉。

然而,即便佩拉對待小人如此地糟糕,他們也不願意離開。佩拉嘴上罵他們繁殖過多,實際上卻是保持著較放任的態度。因為佩拉仍然需要他們,即使她完全不把他們當同類看,在言語上如何地帶著惡意,以各種方式殺掉了多少小人,也總還是留下一部分,不至於完全滅絕。

所以,與難以捉摸的野外相比,顯然努力做佩拉的腳奴更有可能保存族脈。在與佩拉已經是兩個物種的小人之間,這成為了不爭的事實。

而除了用作腳奴,小人們還被佩拉開發出了新的玩法。

“呼~~哈~~彥哥哥好有感覺啊,哈~~”

滿臉潮紅的佩拉一隻手緊緊地抓著手機,盯著屏幕上的遊戲人物,另一隻手揉捏著挺立的小花蒂。一番刺激過後,伴隨著一絲噴濺的靡音,佩拉小小地潮吹了一把。

“呼———總感覺,還不夠呢。”佩拉放開手機,靠到椅背上,目光不自覺地落在灰色“黴斑”上。

它們?也不是不行······佩拉站起身,從衣櫃深處摸出一個盒子。

打開,裡面竟是各式各樣的女性玩具,拉珠,跳蛋,雙龍······她取出一根膠製假莖,先是用舌頭舔了一遍,再將它固定到地板上。

對小人而言,立於地板上這根假莖碩大無比,足足有25千米高,這令所有雄性小人都感到羞愧與無地自容。他們之中最長的,在完全勃起狀態下,在佩拉眼裡,僅僅只有可憐的2.5微米長———這是一個佩拉甚至不屑於比手勢去辱的長度。

以至於要成千上萬個雄性小人一起發力,才能勉強讓佩拉的花蒂有些許感覺。而即使把在場的所有雄性小人全部集合起來,也只能夠填滿佩拉下體的半道褶皺而已。

所以,為了增強刺激感,佩拉開始用鑷子,將城鎮一個接一個地沾在巨莖側面的小突起上。而在莖頭處,佩拉更是一口氣放了5個城鎮。

準備工作完成,佩拉脫光衣服,將穴口對準莖頭,慢慢跪坐下來。

位於莖頭部城鎮中的小人,若是抬頭仰望,則會看到令他們此生難忘的景象:那是一張巨口,充滿慾火,飢渴不已,垂涎欲滴。

光滑的外陰,晶瑩的愛液,無垢的褶皺,亮

麗的黏膜,少女將她的秘密花園保養得很好。沐浴在這聖潔的巨體所散發的甜膩氣息之中,小人們不論雌雄,都已被燻蒸得眼神迷離,撕去衣服,互相交配。

但這是放大十萬倍後的發情少女下體,不知有多麼深邃的它,甚至比長於原野之中的小人所見過的任何一種野獸都更加恐怖,更加可怕。

從那微張微合的粉嫩肉唇間,飽含雌性荷爾蒙的溼熱靡亂氣息連帶著鹹腥的蜜液水沫,不斷地揮灑而出。傾刻之間,小人城鎮就被愛液暴雨澆得支離破碎,巨口還未接觸到此,就已造成了如此程度的破壞,如果接觸到了呢?

佩拉繼續放下跨部。在尚為敏感的花瓣觸碰到莖頭的那一刻,突如其來的刺激感使她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嬌喘。而早已垂涎三尺的粉色肉唇隨之一抖,將腥熱鹹膩的黏稠液體悉數甩落在莖頭表面,給它增加潤滑度的同時,也將位於此處的5個城鎮完全衝碎掉。

佩拉暫時停住了降跨的動作,轉而前後摩挲著莖頭。每摩挲一次,就有幾滴圓潤飽滿的蜜汁從巨口洩出,順著莖側淌下,同時也意味著,總有幾個不幸的城鎮———連少女的一滴愛液都抵禦不了———就被擊碎,消解,做了這滴蜜湯的味料。

差不多了,佩拉再次放低跨部,粉色巨獸開始一點點吞食著這根頂天巨柱。好不容易倖存到此時的城鎮從上到下,被逐一卷入山脈般的柔嫩褶皺之中。終於,隨著佩拉的臀部觸地,將巨柱根部以上全部納入口中並緊緊咬住的巨獸,也完成了初次吞食。

不過,對佩拉而言,這還只是剛剛開始。

佩拉用手撐著地板,將跨部慢慢抬起。可以看到,在整根巨柱表面,已全然沒有任何灰斑,只徒剩一層厚重的黏液,反射著輝亮的光。就像某個反派把插在桌上的鉛筆變沒一樣,佩拉也把小小的城鎮們和更小的小人們給變沒了。

佩拉側傾著身子,伸手從附近的地板上摳下一小片城鎮,貼上自己的乳頭,然後摩擦搓動著。上一秒還慶幸著的此鎮小人們,下一秒已然因佩拉的一時興起,被她作為自慰用的配菜,為她那山峰般的巨大乳頭服務。不過,雖說事已至說,但仍有足夠幸運的小人,被無意中填入乳頭內部。如果好運還能繼續保持住,說不定他們還能夠以佩拉的乳汁與乳垢為食,在迷宮般的乳腺通道中苟活下去。

然而,天有絕人之路———佩拉噴乳了。於是,這些小人,除了成為佩拉乳頭上一處處不起眼的微小紅色痕跡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在兩個乳頭都得到了滿足後,佩拉開始上下聳動身體,一下,又一下。巨獸也開始了反覆地吞食,一次,又一次。就這樣,佩拉感到自己的花房愈發地升溫變燙,身上的香汗也愈流愈多,身體也愈發地不受控制。

“呼哈~~呼哈~~你們這些賤蟲子,也不是完全沒有用處嘛~~哈~~”

在抽插攪動的摩擦聲,大股液體的淌濺聲,和越來越響的嬌喘聲中,那些早已毫無生機的各類碎塊,被逐漸推入到佩拉那富有活力的蜜穴深處,直到······一股酥麻麻的快感從花房迅速傳來,直衝佩拉的大腦,攪動著那根控制著原始慾望的神經。同時,不斷上漲的慾望潮水也達到頂峰,終於決堤潰壩。

抵達高潮的佩拉兩眼翻白,渾身顫抖。而隨

著花房肉壁的緊緊一縮,巨量黏液從花穴噴湧而出,在巨柱根部堆成一灘透剔的湖,也將整個房間充盈著少女下體那甜膩淫靡的潮息。

“等玲寶下次回來,也讓她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