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三)
很快,幻桃便津津有味地將三盤食物一掃而空,一點食物殘渣都沒有給墨虹源留。墨虹源雖然肚子也餓得慌,但他現在什麼都不能說,也什麼都不能做。
幻桃拍了拍他的腦袋:“賤奴隸,肚子餓不餓啊?上午你可是跟本主好好地大戰了一場呢,那時候的你還挺威風的是吧?”
墨虹源淡淡開口:“回小桃主人,小墨只是您腳下的一條狗,先前發生的一切,還望小桃主人既往不咎。”
幻桃冷笑一聲:“哼哼,好啊,聽清楚了,本主不僅不會虧待了你,本主還要你活得好好的,這樣你才有精力和體力承受來自本主的調教!現在,馱著本主過去,本主可要好好的給你送點吃的!”
墨虹源乖乖點頭:“是,小桃主人。”說罷馱著幻桃再次到取食區域轉了一圈,幻桃再次帶走了滿滿三盤的食物。
回到餐桌旁邊,幻桃趾高氣揚地坐在桌子上,看著乖乖跪坐在自己面前的墨虹源,將一個空盤子放在地上,然後往裡面放了一塊蛋糕:“賤奴隸,想吃本主賜予你的食物嗎?”
墨虹源連連點頭:“回小桃主人,小墨想吃。”
幻桃白嫩的小腳丫一下子踩在了那塊蛋糕上,奶油果醬頓時糊了她一腳:“你這賤奴只配吃本主腳底下的食物!給本主舔乾淨了!”
墨虹源乖乖俯下身子低下頭,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腳上的蛋糕糊。幻桃的另一隻腳隨意地踩在墨虹源的頭上,伸著腿得意地羞辱著曾經的勝利者。
很快墨虹源就把她腳上的蛋糕都吃了個乾淨,幻桃又拿了一個包子放在盤子裡,兩隻白嫩小腳一頓連踩,直接把包子踩了個稀巴爛,裡面的肉汁甚至濺了墨虹源一臉。
“吃吧。”幻桃趾高氣揚地下達了命令,看著墨虹源乖乖趴在她腳上吃著被她踩爛的食物,心裡頭別提有多痛快了。
約莫一炷香過後,三盤食物都已被幻桃踩過,經過幻桃小腳的加工後才進入了墨虹源的肚子裡。
吃完後墨虹源還被要求將盤子和她的兩隻小腳全部舔舐乾淨,可憐的墨虹源只好跪趴著用舌頭不斷舔著她的玉足,直到她雙腳滿意地踩在自己腦袋上才用舌頭將盤子都舔乾淨了。
吃過飯後的幻桃並沒有打算就此放過他,繼續扯著他脖子上的狗鏈命令他將自己馱回住處。
墨虹源也只好惟命是從,任由她的兩條小短腿夾著自己的腰腹兩側,小手還調皮地打著自己的屁股,發出歡快的“駕駕駕”的聲音。
來到幻桃的房間門前,墨虹源依舊是從幻桃胯下進入了房間,幻桃調皮地拍了下他從自己胯下鑽過的屁股,又轉過身踹了他兩腳:“滾到床上去!今天本主要好好收拾一下你這賤奴!”
墨虹源有些受寵若驚:“小桃主人,小墨還是在地上就好了,要是弄髒了小桃主人的床就……”
“啪”
幻桃直接上前給了他一個耳光:“閉嘴吧你這賤東西,本主的命令需要你這賤貨來指手畫腳的嗎!”
儘管她不是武道修士,但這一巴掌還是打得墨虹源的臉頰有些發紅。墨虹源也不敢再吱聲,乖乖爬到她床上跪好。
幻桃懸浮到他面前直接一腳踹在他肩頭:“躺下!”
墨虹源順著她的力道乖乖躺在了床上。卻見幻桃隨意地打了個響指,床角四端分別伸出一道半透明的靈氣,直接抓住他四肢腕部拖拽,直到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
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形狀才停止了拉扯。
見他眼裡閃過一絲驚慌,幻桃冷笑一聲,飄然落到他身上,兩隻小腳隨意地在他胸口踩踏著。
墨虹源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將自己當成了一塊地毯一般,優哉遊哉地在自己身上踱步,就像是吃飽飯在外頭遛彎一樣。
而同樣吃飽飯的他卻只感覺到一陣陣胸悶和反胃,為了忍住腹部被她踩出來的反胃感他只能緊緊咬著牙。
將他身上的每一塊皮肉都來來回回踩上幾十遍後,幻桃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他胸口,伸出右腳足尖踩在他脖子上:“賤東西,本主踩你踩得怎麼樣?舒不舒服爽不爽啊?”
墨虹源有些艱難地道:“舒服,太舒服了小桃,小桃主人,您的腳簡直就是天上,天上才有的尤物啊,能被,被您的腳踩,是小墨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呀。”
幻桃被他這麼一吹捧頓時笑了:“哼哼,就知道你這賤東西喜歡本主的腳,不過就算你不喜歡,也只能乖乖的被本主踩在腳底!”
墨虹源連連點頭不敢反駁,卻見她抬起另一隻腳踩在自己臉上:“想呼吸的話就把本主的腳底舔舒服了,要不然本主直接一腳踩斷你這賤奴的喉嚨!”
墨虹源只好乖乖伸著舌頭舔著今天已經不知道舔過多少遍的白嫩腳底和腳趾,而且幻桃不僅踩著他喉嚨限制他呼吸,大拇趾和食趾還夾著他鼻子,稍有不如意便直接夾緊,墨虹源只能更加努力地舔舐,以換取她的饒恕。
左腳舔完了又換右腳舔,直到兩隻腳都被舔得筋骨酥麻,幻桃的小腳才從他的脖子上離開,轉而雙腳踩在他臉上做起了原地踏步,將他臉上的每一塊肌膚都踩在自己的腳底下。
墨虹源被她踩得嗚嗚直叫,由於幻桃可以懸浮在空中,所以她下腳的力度很是隨心所欲,完全不需要考慮保持身體平衡之類的問題。
也不知道被踩了多久,幻桃的雙腳才落在了他頭兩側的床上,這個角度倒是讓墨虹源可以迷迷糊糊地看見她裙底的藍白條紋胖次。
幻桃抬起一隻腳把足尖搭在他嘴唇上:“賤奴隸把你嘴巴張開!本主要好好的用腳操一操你的小騷嘴巴!”
墨虹源乖乖地張開了嘴,幻桃的小腳一下子頂了進來:“再張大點!你的狗牙硌著本主的腳了!”
墨虹源連忙把嘴張大生怕惹惱了她,幻桃的大半隻腳直接沒入了他的口中,腳趾頭都直接頂到了舌根:“嗯這還差不多,用你的騷嘴巴給本主的腳好好口交一下吧!”
說罷,幻桃直接用自己的小腳對著墨虹源的嘴巴一頓抽插,墨虹源只覺得一陣陣反胃感從肚子湧到喉嚨,在玉足的不斷進攻下難過地咳嗽了起來。
“真是廢物!”幻桃拔出了自己的腳,一臉鄙夷。墨虹源又咳嗽了幾下才緩了過來,聲音中滿是痛苦:“對不起小桃主人,我……”
話還沒說完,幻桃直接一記腳耳光扇在他臉上:“閉嘴吧廢物!你的嘴只配被本主的腳用來口交!”
連著幾記兇狠的腳耳光扇得墨虹源無比狼狽,幻桃直接一腳踩在他正臉上:“沒用的東西!一輩子都只配被本主踩在腳底!”
墨虹源只好撅起嘴唇親吻著她的腳心,這個舉動倒是讓幻桃的語氣緩和了不少:“好了,本主要換另一隻腳插你了。”
墨虹源連忙大大張開嘴巴,任由她的小腳一下子將自己的整個口腔塞
滿:“真是個賤東西,不過你的嘴巴還算不錯,本主插你插得很舒服!哼哼哼~”
說罷,幻桃再次用自己的腳對著墨虹源的嘴巴一頓抽插,把墨虹源插得直翻白眼,不一會兒又憋不住開始咳嗽了起來。
幻桃又狠狠插了幾下才把腳抽了出來:“沒用的廢物,本主這才插了幾下你就成這樣了啊?就你這鳥樣還怎麼當本主的出氣筒?”
墨虹源咬著牙把已經湧到喉嚨的胃液強行嚥了下去,眼角都已經被憋出了淚水,神情也是無比難過。
幻桃卻毫不留情地用自己軟嫩的腳底抽著他的臉:“跟你說話聽不到嗎?本主問你剛剛插幾下了!”
墨虹源哪裡知道她剛剛插了自己幾下,回答不出來的他被幻桃的雙腳左右開弓,直接被扇得雙頰紅腫,眼冒金星。又被幻桃雙腳踩臉一陣蹦躂,只覺得頭都快被踩扁了。
直到幻桃的再一次跳踩後雙腳落在他頭兩側的床上,然後隨意地在墨虹源的胸口上落座,墨虹源才得以喘息休整。
幻桃隨意地伸出一隻小手捏住了墨虹源的鼻子,玉蔥指肆意撥弄著墨虹源的臉:“小廢物,本主的腳踩得你舒不舒服啊?”
墨虹源已經被踩得頭暈眼花,含糊不清地回道:“舒服,能被小桃主人的腳踩,是小墨的榮幸……”
幻桃輕笑一聲:“好哦,那你也該好好回饋一下本主了。”
說著,她伸著腿把雙腳踩在墨虹源臉上,“用你的狗舌頭給本主的腳底放鬆放鬆吧。”
墨虹源雖然暈暈乎乎的,但聽到她的命令還是連忙伸出舌頭乖乖舔著她的腳底,幻桃則隨手解開了墨虹源衣服上的扣子,然後將他的墨袍肆意扒開,露出他健壯的胸肌和腹肌。
“哼哼哼,像你這種修行武道的傢伙身材就是好啊,可還不是要被本主玩弄於股掌之間?”說著,幻桃的雙手分別捏在了墨虹源裸露著的兩個乳頭上,玉指扭動著開始玩弄起了墨虹源的雙乳。
墨虹源沒有辦法只好任由她揉捏著,一邊用舌頭按摩著她的腳底一邊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幻桃很滿意墨虹源此刻在她腳底下發騷的模樣,手指隨意地挑逗就能讓墨虹源受到刺激而發出無法抑制的聲音,這讓她心中的征服欲增添了不少。
只見她收回了放在墨虹源臉上的腳,身體前挪,兩條小短腿直接跪在墨虹源頭部兩側的床上,而她的藍色裙裳將墨虹源的整個頭顱都籠罩了進去。
看著這近在咫尺的藍白條紋胖次,墨虹源雙目發直,只覺得一陣陣以前從未聞過的氣味開始鑽入鼻孔:“你,你要幹什麼……”
幻桃的小手隔著裙子拍了拍他的腦袋,隨後兩個足背搭在了墨虹源的肩膀上,雙腿併攏,形成了一個跪坐的姿勢。
只不過此時此刻,她那穿著藍白胖次的小屁股恰好結結實實地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將他的鼻子和嘴巴完完全全地覆蓋在她的臀下。
“唔唔唔唔!”
墨虹源的呼吸權利已經完全被她的小屁股所剝奪,在驚慌失措之下他開始不停地掙扎了起來,臉部也不老實地在幻桃的臀下奮力地扭動著。
而在他這般毫無目的的扭動之下,他的鼻尖卻是在來回磨蹭著幻桃那嬌嫩而又敏感的隱私部位……
幾乎是在一瞬之間,幻桃的臉就變得紅如豬肝,神情也一下子陰沉了下來,眼中甚至閃過了兩團怒火。
還在幻桃臀下不停掙
扎的墨虹源還沒有發覺,自己的這番無心的所作所為已經為自己挖下了一個大坑,要將自己置於萬劫不復的深淵之下!
【第五十六章】玉臀崇拜,腹黑蘿莉的窒息調教“下賤東西!不許再亂動了!”幻桃怒斥一聲,雙手向後伸去一下子捏住墨虹源的兩個乳頭狠狠扭轉。
墨虹源疼得在她屁股下面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慘叫聲,身上的肌肉全都繃緊,但確實已經沒有再敢繼續亂動了。
幻桃掐著他的乳頭來回180度扭轉,墨虹源疼得不停地發出求饒聲,可他的臉被幻桃的小屁股緊緊壓住,此刻連呼吸都困難,更別提把聲音傳入幻桃耳中了。
直到墨虹源的雙乳已經被她掐得紅腫了起來,變成兩顆略微堅硬的小肉球出現在她的手指中,幻桃這才稍稍抬起了屁股,得到呼吸准許的墨虹源頓時在她的臀下發出急促的喘息聲。
幻桃把手伸到臀下拍了拍他的臉:“怎麼樣啊賤東西,本主的屁股香不香啊?來用你的行動表示表示!”
墨虹源不明所以連忙道:“香,香,小桃主人的屁股最香了。”
可幻桃卻毫不領情:“賤東西,本主怎麼沒看到你的行動呢?在本主的屁股下面好好反思反思!”
說罷,她的屁股再次落在了墨虹源的臉上,手指也狠狠地揉捏起墨虹源那已經變成了小肉球的乳頭。
墨虹源又一次被剝奪了呼吸權利,連忙一邊慘叫一邊在她的臀下思考著對策,到底要如何才能表現出自己很喜歡小桃主人的屁股啊?
乳頭也在她的不斷揉捏之下傳來陣陣疼痛,幻桃還時不時調皮地扭動著自己的小屁股,用自己的臀部狠狠地羞辱著墨虹源的臉。
良久,幻桃才慢悠悠地再次抬起了臀部。墨虹源心中打定主意,一邊喘息著新鮮空氣,一邊把頭抬了起來,仰面直接嘟著嘴往幻桃的股溝裡面湊,隔著內褲在她的屁眼上親了一下。
親完後墨虹源才放下了頭,看著距離自己面部只有幾釐米的藍白胖次,上面似乎還殘留了自己的一個吻痕,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但幻桃並不滿足:“怎麼?本主的屁股就只值得你這賤東西親一下嗎?看來你並不是很喜歡本主的屁股呢~”
墨虹源頓時反應了過來,但幻桃已經不打算再給他彌補的機會了,又一次將他的臉壓在了臀下,雙手繼續蹂躪著他的雙乳:“等什麼時候能讓本主滿意了,本主便考慮考慮放你一馬!”
當她再次抬起臀部,給予墨虹源呼吸權利時,墨虹源已是被折磨得心力交瘁,頭暈眼花,兩個乳頭都被揉掐得又紅又紫,痛癢難耐。
不過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汲取著新鮮的空氣,然後直接抬起頭來,不由分說便對著幻桃的屁股連連親吻。
幻桃只覺得屁眼那塊區域不斷被墨虹源的嘴唇吻著,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心頭因征服而產生的滿足感更上一層:“做得不錯,看來本主的屁股確實讓你很喜歡,跟本主的屁眼接吻的感覺怎麼樣啊?”
墨虹源以為她已經滿意了,這才慢慢放下了頭,枕在床上喘息著:“小墨只配和小桃主人的屁股接吻,和小桃主人屁眼接吻的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話音剛落,平淡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哦?就這樣嗎?看來你的覺悟還是不夠,本主還要再繼續懲罰懲罰你。”
聞言,墨虹源頓時驚慌了起來,可下一刻他
的臉就被幻桃的屁股再次壓住,根本不給他任何辯解和彌補的機會!
墨虹源臉部被幻桃的小屁屁又是一陣蹂躪。不知道是不是剛剛的舉動讓幻桃感覺到了他的心意,這一回幻桃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暴力地揉掐著他的乳頭,而是伸出兩根玉蔥指輕輕撥弄著已經變成兩顆小肉球的雙乳,修剪得光滑平整的指甲倒是沒有給墨虹源帶來太大的痛苦,只是心中仍是無比屈辱。
隨著她屁股的再一次抬起,墨虹源的雙腳已經難以聚焦,眼前的藍白條紋胖次已是一片模糊。
伴隨著急促的呼吸聲,這一回的墨虹源在幻桃屁股抬起的那一刻便緊跟著仰起了頭,然後繼續把臉深深地埋在了幻桃的屁股裡面,口鼻像嵌在了幻桃股溝裡一般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
一股股帶著清甜體香的氣味順著鼻腔源源不斷地湧入了墨虹源的肺部,墨虹源驚訝地發現,這純潔的靈道修士不僅足部沒有一絲異味,就連臀部也是出人意料地乾淨!
感受到屁股下面的一團柔軟,幻桃的嘴角終於是挑起了一抹弧度。只見這腹黑的小蘿莉在此刻雙手叉腰,肆意地享受著墨虹源的臉對她屁股的崇拜。
就算是本主賜予你的呼吸權利,你也只配呼吸從本主屁股底下散發出去的氣味!
想到此處,幻桃似是欣慰般地把手伸到胯下,按在墨虹源的腦袋上輕輕揉了揉:“乖,以後也要像現在這樣,乖乖把你的臉放在真正屬於它的位置哦。”
聞言,墨虹源不寒而慄,只覺得一股電流從頭頂傳到腳底。但此刻把臉埋在幻桃屁股上的他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生怕自己不回應或者回應不激烈讓幻桃再次心生不滿。
幻桃感受著他的臉在自己屁股下面連連點頭,不由得笑出了聲:“真是下賤,不過你越是這樣,本主才越喜歡你。好了,本主要換個姿勢,繼續用屁股好好讓你享受享受。”
說罷,幻桃挺直了腰伸直了腿,屁股也脫離了墨虹源的臉,然後再墨虹源臉上轉了個身,變成背朝墨虹源頭頂,正面對著墨虹源身子的姿勢。
察覺到身後的墨虹源此刻還高高地仰著頭顱,幻桃再次被逗笑出聲:“哈哈哈,這麼急著想要本主的屁股嗎?你這賤東西,還真是被本主的屁屁給迷住咯~”
說著,她的屁股與墨虹源的臉隨意貼合,然後輕鬆地將他仰著的脖子壓了下去,再一次讓屁股和他的臉來了個親密接觸,同時再次剝奪了他的呼吸權利。
隨後她低下頭看著墨虹源胸前已經被她玩得紅腫不堪的兩個乳頭,不由得發出一聲竊笑,然後繼續用手指頭蹂躪著墨虹源的雙乳,時而揉捏時而狠掐,時而用手指頭在他乳頭上畫著圈,折磨得墨虹源在她的臀下發出陣陣慘叫和騷叫。
良久,隨著她屁股的抬起,墨虹源的臉也連忙揚起緊緊貼合在她屁股上,嘴唇還時不時撅起在她臀下留下一記記親吻。
幻桃滿意地把手伸到後面摸了摸他的頭,給予了他充足的休息時間後才再次將他的臉坐在屁股底下。
連續幾次抬起屁股,墨虹源的臉就像粘在了她屁股上似的隨之抬起下落,特別是墨虹源把臉深埋在她屁股溝裡面的親吻,簡直要讓幻桃的征服欲爆棚了。
對於這樣的討好方式,幻桃這個小蘿莉很是受用。眼見自己也玩弄得差不多了,幻桃便從墨虹源臉上漂浮而起,
只留一隻小腳踩在墨虹源臉上:“好了,以後也要好好記住本主跟你說過的話,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吧。”
墨虹源連忙撅著嘴唇親吻著她柔嫩的腳底,一邊含糊不清地道:“多謝小桃主人,小墨不敢忘記小桃主人告知的話。”
幻桃這才滿意地把另一隻腳踩在他胸口,蓮步輕移,很快便從墨虹源的臉上走到了襠部的位置。
看著墨虹源被強行拉開的雙腿中間撐著一個小帳篷,幻桃嘻嘻一笑,輕輕用腳撥弄著小帳篷的頂部:“嘻嘻,這是什麼呀?是因為本主的屁屁和腳腳才撐起來的嗎?”
墨虹源頓時倒吸一口涼氣:“啊啊,是,是小桃主人的腳和屁股太有魅力了,小墨,小墨實在是忍不住就對小桃主人的玉足和玉臀發情了……”
幻桃隨意地碾踩了幾下他的肉棒:“真是個賤貨,不過聽說這是你們雄性身上最寶貴的東西,能被本主踩在腳下,也是這賤東西的榮幸呢。”
被幻桃又軟又嫩的腳底這麼一刺激,墨虹源頓時漲紅了臉,只覺得四肢發軟,陣陣異樣感從襠部傳達到大腦,讓他全身都有些脫力。
好在幻桃只是隨便踩了踩就下了床,似乎對雄性這根東西的用途並不知曉。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能感覺到一小股液體直接從馬眼處湧了出來!
幻桃輕輕打了個響指,墨虹源四肢的束縛便盡數解開。墨虹源顧不得襠部的異樣,連忙滾下床爬到幻桃面前乖乖叩首。
幻桃隨意踩了踩他的頭:“行了,今天本主玩得很爽,以後你也要隨叫隨到哦。”
墨虹源乖乖回道:“是,小桃主人,小墨一定會隨時出現在小桃主人的面前的。”
幻桃輕笑一聲:“哼哼,好了,看在你這麼聽話的份上,臨走前賞你親本主的私處一下,以後也要這樣乖乖聽話哦。”
墨虹源連忙叩首謝恩:“多謝小桃主人!”三叩首之後,墨虹源才從裙底小心翼翼地鑽進了她的裙裳之內,仰起頭來輕輕在她私處的內褲上獻上一吻,然後迅速退出跪伏在地上。
幻桃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這才是你該有的樣子。行了,你出去吧,本主還有點事,一會兒辦完了該吃飯了。”
墨虹源這才叩首告退。出了房門後一看天色已經快到傍晚了,想必今日也沒有進山的時間了。
墨虹源只好去吃了個晚飯,然後回自己的房間吸收著月光靈氣開始修煉了起來。
今日經過和趙黛與幻桃的兩場惡戰,將他的狀態都逼到了極限。這也讓他在這兩場戰鬥中收穫不少,最直觀的便是他的境界又得到了不小的提升,直接從燃血境後期進階到了燃血境圓滿,距離聚竅境僅一步之遙!
這否極泰來般的蛻變其實在回到暗晴傭兵團的路上便已經完成,那時候的他吞服了數顆小翠贈予他的丹藥,體內靈氣很快便在藥效的滋補下溢滿了出來,開始滋潤那些先前被自己狠狠壓榨過的丹田部位,一路上便將上下兩個丹田都再度開發了一個階段。
簡而言之,現在的他若是對上那趙黛,即便是赤手空拳貼身肉搏,他也有把握能在數息之內將其直接拿下!
經過一晚上月光靈氣的洗滌和淬鍊,墨虹源的根基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現在的他,便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燃血境圓滿修士了!
與此同時,他那剛剛將黃庭填滿,進階至天罡境的靈道修為也得到了不少
好處。
靈罡將黃庭的裡裡外外都極盡開發之後,轉而從黃庭內湧出開始反哺中丹田,同時繼續拓寬著中丹田的內部空間。
想必當他把中丹田和黃庭都修煉至可以凝結出神府之時,便能成為和幻桃一樣的天罡境後期修士!
【第五十七章】當眾凌辱,被秋後算賬的李娉婷團長墨虹源睜開雙眼,此時天色漸亮,已是次日晨曦,座下的床墊也不再輸送出月光靈氣,他來到暗婷傭兵團的第一夜便是這般結束了。
早早起床,墨虹源直接去吃了個早飯,然後到任務欄處接了幾個任務,便徑直前往熔岩森林修行去了。
中午時分,墨虹源在一塊岩石上落座,啃食著手中的乾糧,又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個水袋咕嘟咕嘟喝起了水。
而在他身旁,則散落著數具殘缺的獸屍,想必皆是死於他棍下的熔岩森林妖獸。
又休整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墨虹源將水袋放回儲物戒指中,又從中將離火棍取出,正想繼續尋找一些妖獸獵殺時,一陣陣灼痛感忽然從胸口襲來,是幻桃留在他右胸的桃字標記發作了起來!
墨虹源連忙感知了一下右胸的異動,原來是幻桃在召喚他前往傭兵團內的一處地點。
墨虹源只好收棍離開了熔岩森林,火急火燎地往暗晴傭兵團趕去。因為他也察覺到,自己拖的時間越久,那灼痛感就變得愈加強烈!
等到他順著右胸傳來的指引來到了暗晴傭兵團的用膳區域時,他已是疼得面目有些扭曲,一時間找不到幻桃人影的他急得連聲大呼起來:“小桃主人!小桃主人!”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察覺到身上的疼痛開始逐漸消散,一道輕蔑的聲音從他右前方傳來:“賤東西,這麼點地兒就找不著本主了?真是沒用!”
墨虹源這才看到了幻桃的身影,身旁還跟著兩道藍白色倩影。見此,他連忙爬了過去,對著幻桃叩首行禮:“見過小桃主人,是小墨眼睛不好使了,還請小桃主人見諒。”
幻桃眉頭一皺,冷哼一聲:“忘了本主跟你說過的話了?”
墨虹源心頭一震,連忙上前鑽入了幻桃的裙中,然後把臉緊緊貼在了她的小屁股上,含糊不清地道:“小墨不敢,小桃主人說過的話,小墨一直都牢牢記在心裡。”
幻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衝身旁的兩人道:“看吧,我早就說了,這賤東西早就屈服在我胯下,乖乖聽命於我的差遣了。”
身旁的兩位不由得嘖嘖稱奇:“真沒想到啊小桃,聽說昨天上午他還和你打了個平手,這才一天的功夫你就把他調教得這般服服帖帖的,手段真是高呀!”
幻桃得意地扭了扭屁股:“那是!這賤東西只不過是鑽了個空子運氣好才和我勉強打平。再說了,昨天這傢伙看到我的腳就直接向我表示了臣服,還把我的腳都舔得乾乾淨淨的,我這才賞他日後可以當我的屁墊,這可是別人搶破頭都搶不到的機會!”
其中一道藍裙倩影不由得發出羨慕的聲音:“真好呀,要是我也有這樣一個奴隸就好了,不僅修為和自己相同,還完完全全地臣服於自己,這跟那些下賤的低等傭兵是根本沒法比的呀!”
幻桃隨意地調整了一下坐姿。墨虹源連忙順著臉上屁股的移動調整著自己的姿勢,很快他便直直地跪立了起來,頭部向後仰著面部呈水平線弧度,臉上被
幻桃的小屁股坐著,活脫脫的就像是一把人肉吧檯椅一樣。
在另外兩個女性修士面前被幻桃這個小蘿莉這般凌辱,墨虹源心中不由得生出一抹屈辱,可他不敢做任何動作,依舊乖乖保持著吧檯椅的姿勢,只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和幻桃的小屁股融為一體了。
得見此景,另一道白衣倩影也忍不住了:“哇塞,他真的像你說的那樣聽話誒!”
幻桃得意地晃著小腳,一邊吃著桌上的食物:“必須的,要是不聽話我自然有辦法治他,保證給他治得服服帖帖的!”
那倩影忙道:“小桃呀,你看咱仨平時的交情也挺深厚的吧,這奴隸可以拿出來給我們一起分享分享嗎?放心,我們會付給你一定的報酬的。”
幻桃卻是毫不領情:“什麼?你說你要用他?這可不行,剛剛也不知道是誰說我肯定是在吹牛,非得我給他叫過來給你們表演表演,這會兒又反悔了?”
兩人神情變得有些尷尬:“小桃啊,我們剛不是和你開玩笑嘛,畢竟你說的那般完美無缺,我們確實覺得不是很可信呀。”
幻桃卻是懶得理會二人了,快速將面前的食物吃光,然後屁股後挪離開了墨虹源的臉,貼著他的後腦勺滑到了他的後頸騎著:“行了,看也給你們看了,再糾纏著我,我就給你們點苦頭嚐嚐!”
二人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幻桃騎著墨虹源離去,畢竟她們可不敢招惹這位傭兵團中地位僅在娉婷大人之下的存在!
墨虹源乖乖地朝前面爬著,幻桃此刻已經坐到了他的腰上,兩腿也隨意地夾著他的腰腹,正輕鬆地哼著小曲兒。
忽地,幻桃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兩隻小手一下子按在他後心:“不對,你這傢伙,氣勢似乎比昨天又強盛了一些!難不成昨日你的修為又進階了?”
原來,昨日墨虹源雖已進階至燃血境圓滿,但其剛剛破境,靈氣稍顯浮動,才沒有被幻桃第一時間察覺。直至經過一夜的淬鍊和修煉將一身靈氣都穩固下來,散發出的強盛氣息才讓幻桃感知到了異常。
墨虹源沒有隱瞞:“是的小桃主人,昨夜小墨便已從燃血境後期修煉至燃血境圓滿了,僅差一步便可踏入聚竅境。”
幻桃頓時大吃一驚:“好恐怖的修行速度!若是那嫣雲團長知道你已是這般修為,昨日她必不可能這般輕易便將你交易出去的!”
墨虹源沒有搭話,只是乖乖地爬行著將她馱到了房門門口。
幻桃拍了拍他的屁股:“進去吧,正好有些問題我昨天玩過頭了忘記問你了,今天你可要好好的給我解答一下!”
墨虹源將她帶到床邊坐下,然後對著她垂下來晃悠著的小腳叩首:“小桃主人你問吧,小墨必將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幻桃用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好,我的第一個問題便是,你是如何識破我的攻擊手段的?據我所知,你也只是個武道修士,以你這等修為應該難以感知到我的攻擊才對!”
聞言,墨虹源心頭咯噔一下,但表面上還是無比平靜:“這個嘛,小桃主人,每個人身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秘密,而這就是屬於小墨自己的秘密了……”
話音剛落,幻桃頓時臉色一冷,緊接著玉足揚起,狠狠地抽了他一個腳耳光:“秘密?在本主面前你這賤東西還有什麼秘密可言!立刻告訴本主!”
墨虹源被抽得一個趔趄,揉了揉紅腫
的面頰:“好吧,小桃主人,其實,小墨天生異瞳,可以看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能量。比如小桃主人攻擊時所使用的那些白色靈氣,別人或許看不見,但在小墨眼裡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幻桃頓時恍然大悟,眼中略過一絲殺意:“原來如此,怪不得你這傢伙可以那麼輕鬆的就避開我的攻擊,真是可惡啊!”
墨虹源連忙把臉貼在幻桃的足背上輕輕磨蹭:“放心吧小桃主人,小墨今後便不會再與您為敵了。”
幻桃的神色這才緩和了下來:“算你識相,不過就算你想與本主為敵,本主也有的是辦法治你!”
看著墨虹源乖乖匍匐在她腳下,幻桃便命令他給自己的雙足都舔舐了一遍,然後才讓他滾蛋好好的睡了個午覺。
……
深夜,暗婷傭兵團,李娉婷臥室。
此時的李娉婷卻乖乖地匍匐在床邊,全然沒有先前的冷傲作態,反而是一副低眉順眼逆來順受的模樣。
而在她床邊則垂落下一條修長玉腿,那大腿和小腿上皆生著短而纖幼,富有光澤的象牙白色毛髮,可那玉足與腳踝上的毛髮卻是呈巧克力色,腳趾輕盈小巧呈象卵形狀,其上塗著淺藍色的指甲油,顯得無比優美。
而在那白毛與棕毛的分界線處,一個銘刻著神秘繁雜花紋的金色腳鐲正戴在那腳踝上,緊緊貼著皮肉的腳鐲讓黑白毛髮的過渡顯得無比高貴自然,其中的一個腳趾頭上還戴著一個金色的足戒。
一道聲音從床上傳來,那聲音像泉水叮咚般悅耳,卻又透露著一絲絲的空靈氣息:“平身吧。”
李娉婷這才直起腰來,前挪幾步將自己的雙腿並膝放在那隻巧克力色的玉足之下,任由那玉足隨意地用腳趾挑起她的短裙伸了進去,然後蹭了蹭她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
見李娉婷臉色已有些酡紅,那巧克力色的玉足這才從她裙底抽出。李娉婷連忙用雙手捧著她的足底,手指輕輕地在她足背上的肌膚揉捏起來。
又是一道空靈的聲音傳下:“我讓你去辦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李娉婷乖乖低著頭回道:“回二小姐,現在娉婷已將一切都準備就緒,可以說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只等那熔岩樹王現世,便可一展宏圖,為二小姐斬獲所需之物!”
床上的身影似是點了點頭:“不錯,希望到時候你不會讓我失望,否則……”
李娉婷連忙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足背:“娉婷一定不會讓二小姐失望的!”
原來今夜出現在她房間裡的,竟是她的頂頭上司,也就是暗夜貓族的千金二小姐!
二小姐任由她親吻著沒有回應,只是話鋒一轉:“對了,先前我給你的那枚霜火蓮子,如今怎麼出現在李嫣雲手裡了?”
聞言,李娉婷心頭咯噔一下,儘管她已準備好了說辭,但當被二小姐親口問起,她還是免不了有些緊張:“回二小姐,前幾日娉婷前往暗雲傭兵團挑擂,發現其傭兵團中有一得力干將,雖只有燃血境後期修為,卻能接連力挫趙黛和幻桃。”
“而且其戰力雖然生猛,但在李嫣雲那邊卻並未得到什麼優待,反而淪落為像普通傭兵那般。娉婷不忍看到明珠蒙塵,故而用二小姐親手賜下的霜火蓮子與李嫣雲換取了此子。”
聞言,二小姐的語氣頓時就冷了下來:“一個燃血境後期的廢物?你可真是讓我失望!”
李娉婷連忙叩首賠罪:“
二小姐恕罪,那趙黛雖不值一提,可那幻桃乃是靈道修士,且已有天罡境圓滿修為,即便是聚竅境修士也難以在其手上佔到便宜。可此子不僅能看破幻桃的攻擊手段,還能以燃血境修為將其正面擊敗,故而娉婷才斗膽將其帶回……”
一隻玉足慢慢地踏在她後腦勺上,將她的額頭踩得緊緊貼著地板:“行了,此事由你擔負全部責任,且若是一年內你無法進階至一府境,那這暗婷傭兵團的名字也該改改了!”
李娉婷匍匐在其腳下不敢動彈:“娉婷遵命。”
二小姐話鋒一轉,腳上的力道也鬆了一些:“當然,也別說什麼我不給你機會,若是你能在你的傭兵團中找出另一個能在一年內進階至一府境的角色,本小姐也可以既往不咎!”
李娉婷連連叩首:“多謝二小姐開恩!娉婷定不辱使命!”
二小姐這才收回了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好好修煉吧。”
李娉婷這才敢直起身子,偷偷看向床上的那道身影。
只見一個頭頂兩隻三角形耳朵的人影在月光的籠罩下慢慢站起了身。由於已是深夜,李娉婷只能看到一雙粉藍色的杏眼冷冷地掃了她一眼,然後便從窗戶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她的房間。
【第五十八章】衝擊聚竅境!精疲力竭之後卻被拉去當炮灰?
翌日下午,墨虹源繼續前往熔岩森林磨練自身修為,現在的他已經可以輕鬆虐殺虹火狸、烈銅龜這種普通的五階妖獸,他需要的自然是更強的對手。
很快,墨虹源便來到了森林深處,這裡潛藏著各類等級更高的五階、甚至是六階妖獸,像虹火狸這種妖獸根本不敢踏足此處一步。
小心翼翼地感知著周圍的狀況,墨虹源的精神高度集中,他要尋找的目標是一種鳥類,名為黃焰雀,是高級的五階妖獸,速度極快,會口吐烈火,對靈道修士來說是極佳的活靶子。
但還未待他尋找到黃焰雀的鳥巢,一道致命般的氣息卻從後方襲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向了他的肩膀。
墨虹源連忙翻身躲過,可肩膀上還是被劃開了一道小口子。
回頭看去,墨虹源吃驚地發現,一條渾身佈滿了赤紅條紋的蟒蛇正盤踞在樹上,衝自己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快處理一下你肩膀的傷勢!”
墨虹源頓時察覺到肩上傳來陣陣灼痛感,這才看見那原本小小的傷口此時就像是被燙傷了一般紅腫了起來,傷口的附近都冒起了一個個小水泡。
墨虹源趕緊調集靈氣,這才抑制住了傷勢的蔓延。離師繼續說著:“這是五階妖獸焱怨蛇,其毒性附帶著火系靈氣,會形成燒傷般的傷口,還會順著燃血境修士的血液蔓延,稍有不慎便會被其侵入血管,全身上下就像是被火點著了一般。”
墨虹源嚇了一跳,一邊警惕地盯著焱怨蛇的動作,一邊有些慌亂地問向離師:“師傅,這毒該如何解?”
離師的語氣卻是無比輕鬆:“很簡單,劇毒之物,七步之內,必有解藥。而這焱怨蛇毒的解藥,便在它自己的肚子裡。”
墨虹源明白了過來:“好,那我便先將這毒蛇宰了!”
說罷,他從靈戒中取出了離火棍。先前因為要減輕負重使自身活動變得輕便,墨虹源才一直將離火棍放置於靈戒中,可誰曾想他還是著了道!
深吸一口氣,墨虹源屏氣凝神
,揚起棍子高高躍起,主動朝焱怨蛇發起了進攻:“熾焰劈!”
一道火光閃過,那焱怨蛇卻是速度極快,輕易便躲過了墨虹源的這一攻擊。
可墨虹源的本意也不是直接攻擊到它,他真正的目標是這焱怨蛇盤踞著的樹枝。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墨虹源一棍之下直接將這棵熔岩樹削去了一半,大火熊熊燃起。
而那焱怨蛇也是反應過來,尾巴和蛇腹趕緊朝樹枝一彈,試圖以極快的速度飛躍至另一棵樹上。
可惜它的計劃早已被墨虹源識破。只見那焱怨蛇才剛剛飛到半空之中,便直接迎頭撞上了一記棍擊,重重地打在其蛇身上,直接被墨虹源打得滾落在地上。
可下一刻,那剛剛被打落在地的焱怨蛇尾部再次猛地發力,竟是張大獠牙以極快的速度朝墨虹源彈射而來,眼看就要一口咬在墨虹源身上。
關鍵時刻,墨虹源持棍一戳,直接將離火棍順著張大的蛇口插入了其體內,只在轉瞬之間便將其串在了自己的棍上。
“小墨子,當心你的手!”就在墨虹源稍稍放鬆警惕之時,離師的聲音卻猛然響起。
墨虹源連忙撒手,卻見那已被從頭到尾貫穿在離火棍上的焱怨蛇還殘留著一道意識,竟是將全身所有的毒液都從口中排出,企圖與墨虹源魚死網破。
可惜在離師的及時提醒下,它的毒液只是將離火棍包裹了起來,蔓延至其掉落的地面上,發出呲呲的響聲。
墨虹源不由得擔心了起來:“師傅!你沒事吧?”
卻見那離火棍在毒液的刺激下忽地亮起了一抹紅光,然後將那毒液中的火系靈氣盡數吸收殆盡,就連被串在了棍上的焱怨蛇也難逃厄運,被離火棍直接吸乾了靈氣,變成了一具毫無生氣的屍體。
離師的聲音這才響了起來:“呸呸呸,這焱怨蛇毒又苦又辣,不過其蘊含的靈氣還算不少,小墨子還不快點幫為師把這東西弄掉。”
墨虹源這才走過去將焱怨蛇從棍上扒拉下來:“師傅啊,你剛說解藥在他肚子裡?”
離師回道:“沒錯,焱怨蛇毒的解藥其實就藏在它的蛇膽之中,只要將其取出捏破塗抹在傷口上,便能與蛇毒相互溶解。”
墨虹源取出一把小刀割開了焱怨蛇的肚子,又將它的蛇膽按照離師所說捏破塗在傷口上。
頓時,一陣清涼的感覺從肩上浮現,墨虹源感覺到,原本暴躁的火系靈氣在接觸到蛇膽液體後一下子便安分了下去。
墨虹源連忙就地盤膝而坐,慢慢地將這焱怨蛇毒逐一化解。離師則負責為他放風,時刻警惕著有其他妖獸過來打擾。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才睜開了雙眼,將肩上的蛇膽液體抹去:“師傅,這蛇毒似乎化作了一股靈氣被我吸收了,不過我的修為並未增長。”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看來你也快到進階聚竅境的時候了,先回去做些準備,說不定今晚便可在月光靈氣的幫助下嘗試進階了。”
墨虹源便回到傭兵團購買了一些能增強自身靈氣,還有靜心安神的靈藥。離師告訴他,進階聚竅境不需要像鐵骨境和燃血境那般過於依賴藥物的輔助,最主要的還是要靠自身靈氣。
人體有三百六十五處竅穴,將靈氣凝聚其中,可將諸竅一一貫通,使其煥發出靈性,達到自身修為通達順暢,行雲流水的目的。故而此境名為“聚竅境”。
在三百六十五
處竅穴中,有一百零八處為要害穴,貫通難度相比其他正穴稍難。
最難打通的是要害穴中的三十六個致命穴,又名“死穴”。在生死搏鬥中最容易受到對手的關照,分為軟麻、昏眩、輕和重四種穴類,各種皆有九個穴。
死穴的貫通難度最高,不過一旦成功打通便可在其中凝聚出靈性,可在受到攻擊時自動生成靈氣屏障將整個死穴包裹,抵擋致命傷害。
所以,進階聚竅境不像先前的境界那般簡單,一般修士都需要半年左右的時間才能將全身竅穴全部打通。
當然,也有一些天資不夠的修士在進階的時候會放棄一些難以貫通竅穴,這樣的缺漏在後續的修行道途中是無論如何都無法彌補的。
用過晚膳,墨虹源匆匆回到房間,在床上盤膝而坐。
不多時,一股股熟悉的月光靈氣便從床墊下噴湧而上,源源不斷地流入墨虹源體內。
墨虹源將下午購置的丹藥吞服下去,然後靜心調整著自身狀態,不可有一絲一毫的紕漏。
直至一炷香後,墨虹源全身氣息才變得無比圓滿,與此同時,他直接開啟了燃血狀態,將所有靈氣都運轉起來,氣勢驚人。
在轟鳴聲中,墨虹源操縱著一股股混合著血氣和靈罡的靈氣開始往全身的靈竅湧去。
原本赤紅色的血氣在和白色靈罡的混合下形成了一種淡淡的銀紅色靈氣,這極具光澤的靈氣慢慢地被注入了他的一個竅穴。
而那竅穴極其微小,需要將靈氣凝聚成髮絲般纖細才可勉強注入。即便是墨虹源這種靈武雙修的修士,也只能一次性對十個竅穴進行嘗試貫通。
不多時,在一道銀紅絲線的注射下,墨虹源手臂上的一個竅穴慢慢地亮了起來,其中如同被開發出了一座極為細微的洞府一般,透過其中能看到一撇奇妙的異象,儼然已是被蘊養出了靈性。
沒過多久,墨虹源身上的幾處部位便接二連三地亮起了光芒。顯然,在墨虹源這種特殊靈氣的淬鍊貫通之下,速度明顯比尋常修士要快上數倍不止!
但此時此刻,藏身於靈戒的離師卻是發出了一聲輕咦,因為在他眼中,墨虹源身上被蘊養出靈性的竅穴,與尋常修士的靈竅並不相同!
尋常修士的靈竅一般像是一個個微型秘境,其中映照著奇妙景象,可溝通天地大勢,顯現出屬於自己道途的大道之光。
可墨虹源的靈竅卻宛如一座座微型魔窟一般,其中瀰漫著的邪魅氣息讓見多識廣的離師都不由得愣住,因為他也無法分辨出來,這是何等魔族才能散發出的氣勢。
很快,墨虹源全身的氣息便萎靡了下去,這是因為燃血狀態已經結束。好在墨虹源可以源源不斷地吸收著月光靈氣進行補充休整,約莫半柱香後便恢復了正常。
而此時他身上蘊養出的靈竅也已經斂去了光芒,若是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出有什麼不同。
雖然靈氣已經恢復,但墨虹源還是服用了一些丹藥將自身狀態穩固下來。畢竟在燃血狀態過後會變得無比虛弱,雖有月光靈氣的幫助,但他的肉體還是需要一些時間才能調整過來。
墨虹源呼吸吐納,一呼一吸之間,那剛剛被淬鍊通透的靈竅也隨之張合,仿似有生命一般。
直到半夜時分,墨虹源才再一次嗑藥,然後開啟了燃血狀態,繼續用那銀紅靈氣進行聚竅,而這一次他所聚竅的數量可比第一
次要多上不少!
一炷香時間後,墨虹源的氣息再次萎靡,臉色都變得蒼白如紙,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他連忙抓起一把靈藥便往嘴裡塞去,還沒怎麼咀嚼便急急吞服下去,強盛的藥力混合著純淨的月光靈氣由內而外地修復著他的身軀,賦予他源源不斷的生機。
而此時他身上亮起的靈竅數量也比先前多上不少,也很快便收斂了自身光芒。
直至次日午時,墨虹源才悠悠轉醒,整個人都呈現出一股疲態,簡直就像是經歷了洞房花燭夜一般。
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的他連忙匆匆洗漱完畢,然後邁著還有些踉蹌的步伐來到膳房好好地大吃了一頓,直到接連吞下三大碗麵,墨虹源才緩過勁兒來,挺著大肚子靠在椅背上一臉滿足。
離師的聲音忽地從心頭響起:“小墨子,昨夜你一共貫通了多少竅穴啊?”
墨虹源在心頭與離師對話:“昨夜一共打通了三十六個竅穴,照這個速度,估計十幾天後我就能進階至聚竅境了吧?”
離師頓時笑了:“你現在貫通的都只是普通的竅穴吧,在那之後還有更難的要害穴和死穴呢,不過你這個速度也很是驚人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這倒也是,不過整這麼一出實在夠累人的,一晚上連著開啟兩次燃血狀態還是太勉強了。”
離師回道:“最好是短時間內不要連續透支自己,今後一晚上只開啟一次就好,反正你的速度也已經遠遠超過其他修士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想必他將身上所有的竅穴都一一淬鍊成靈竅,那個時候他就算是正式邁入了聚竅境吧。
不過就在他酒足飯飽準備離開此地之時,一隻小手輕輕地搭在了他肩膀上:“喲,你這賤東西也在這裡啊?來來來,本主正好要找你幫個忙,事成之後會有神秘獎勵哦~”
【第五十九章】五階妖獸!熔岩之森秘境的守護者墨虹源聞言一愣,那小手卻轉而抓起了他的下巴,細細端詳一番後皺了皺眉頭:“咦,你這傢伙臉色怎麼這麼差啊?是被誰抓去調教榨精了嗎?”
墨虹源想磕頭行禮,卻礙於下巴被她抓著,只得朝她點頭行禮:“小墨見過小桃主人,昨夜小墨嘗試著開啟燃血狀態衝擊聚竅境,休息了一晚都沒有恢復過來,就成這個樣子了。”
幻桃隨意地拍了拍他的臉:“行了,精神點,看你搞的什麼樣子,當初跟我打完也沒見你有這麼疲憊啊。”
墨虹源也沒說自己一晚上連開兩次燃血狀態:“可能是第一次嘗試進階,需要消耗的體力確實遠遠超出了我的想象吧。”
說罷,他連忙離開了椅子跪伏在地,對著幻桃乖乖地磕了三個頭,又鑽入了她的淡藍裙裳中,隔著藍白胖次對著她的屁眼親了一口。
幻桃直接按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了自己的小屁股上:“賤東西,這會兒才想起你的臉該放在什麼地方嗎?”
說著,她的股溝緊緊夾住了墨虹源的鼻子,小屁股隨意扭動著不停地跟墨虹源的臉進行著親密接觸。
墨虹源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她胯下散發著的香甜氣息,這粗重的呼吸聲讓幻桃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弧度:“真是個賤東西。好了,既然你還能在本主的胯下犯賤,說明你也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本主要騎著你去做事咯。”
說罷,她先是用屁股狠狠蹂躪了幾下墨虹源的臉,然後才一路滑
過他的額頭,頭頂,後腦勺,後頸,最後在其後背落座,小手輕輕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走吧我的小賤貨。”
墨虹源應聲向前爬去,一路上七拐八繞,遵從著她的各種方向指引,來到了一處極為隱蔽的密室中。
密室與一開始他被李嫣雲關押的牢房無異,皆是由青黑色的石磚鋪砌而成,牆上插著幾支牛油火把,將整個密室映照得亮堂堂的。
而此時密室中擺放著一張圓桌,有兩道身影已在桌旁分別落座。墨虹源倒是一眼便認出這是娉婷女神麾下的兩名貼身侍女,身著藍衣白裙的是小蘭,一襲湖藍色裙袍的則是小湖。
見幻桃騎著墨虹源進來,小蘭眉頭微蹙:“小桃,你怎麼把這傢伙也帶來了?”
幻桃翻身下馬,來到桌旁僅剩的一張椅子上坐下,墨虹源則乖乖地爬到椅子旁邊跪趴著,幻桃便直接把腳擱在他頭上:“多一個得力幫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況且這賤東西早已臣服在我胯下了,不會給咱搗亂的。”
小蘭冷哼一聲:“就怕這傢伙事成之後還要來分咱一杯羹。”
幻桃擺了擺手:“放心,這傢伙只是一個苦力罷了,哪有什麼資格跟咱一起喝湯吃肉啊?”
小蘭這才鬆了口氣:“那就好,你要帶他我也沒意見,但你可要把他管教好了。”
幻桃眼神一凝:“你在教我做事?”
小湖連忙出聲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多一個人便是多一份力,小桃也是為咱著想嘛。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幻桃心頭卻是冷笑連連,若不是因為這兩人知道那處秘境的具體位置,她才懶得跟這倆燃血境後期的侍女合作呢!
四人從房間內的一條密道悄悄地離開了傭兵團,而後出現在熔岩森林的某處。這裡熱浪滾滾,靈氣波動異常劇烈,顯然已是來到了森林深處。
小蘭和小湖悄無聲息地在前方帶路,幻桃則帶著墨虹源一起跟在身後,又傳音給墨虹源告訴他此次行動的一些細節。
原來,此地乃是小蘭和小湖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途中發現的一處秘境,其中埋藏著不少秘技秘寶。
其中最為珍貴的當屬一株五品靈植爍日紅藤,在秘境中不知生長了多少年頭,現已結出了一枚爍日紅果,但尚未成熟。
雖還未到成熟時間,但幻桃自有辦法將其移植至別處,待其成熟後便可將其採摘而下。
而現在與她們一同發現此處秘境的還有一頭五階頂級妖獸,戰力大概與聚竅境初期強者相當,故而小蘭和小湖只能暫且退避,前來請求幻桃伸出援手。
而且該秘境雖然距離墨虹源的老東家暗雲傭兵團較遠,但和李晚晴麾下的暗晴傭兵團僅隔幾里地,故而還得小心一些不能弄出太大的動靜,最好是能把那妖獸引誘到秘境裡面然後聯手將其擊殺。
墨虹源一路小雞啄米似的點著頭,跟隨在三人身後一路遠遁,約莫盞茶時間後便來到了一處山洞附近。
那山洞看起來稀鬆尋常,能同時容納兩三人通過,洞口旁還生長著幾棵高大的熔岩樹,完全沒有任何秘境該有的氣勢。
墨虹源滿心疑惑,卻見小蘭掏出一把匕首,往匕首內注入靈氣後朝著那山洞一揮,一道刀光往山洞飛去,卻是詭異地在洞口直接消失不見,仿似泥牛入海般。
幻桃挑了挑眉,並指一揮,一道半透明靈罡射向刀光消失的位置,只不過此時僅有幻
桃和墨虹源二人能看見。
那靈罡剛剛觸及到山洞洞口,頓時異象橫生。只見那洞口泛起了一陣漣漪般的波動,緊接著靈罡命中區域的中心向四周散發出蛛網般的裂痕,只聽砰的一聲脆響,一道看不見的屏障就此毀壞,露出了秘境原本的相貌。
只見那原本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山洞此刻被各種火山晶石鑲滿,甚至還有些許岩漿正潺潺流出洞口,細若髮絲。
離師的聲音從墨虹源心頭響起:“小墨子,這應該是留下秘境的那位佈置的一道虛影光障,受到血氣攻擊還能將血氣吸收轉為己用,可惜它的弱點正是那小妮子掌握的靈罡。”
小蘭小湖二人皆大吃一驚,幻桃也有些驚訝,沒想到她誤打誤撞地將遮掩著秘境的存在毀壞,這樣一來便不用擔心洞口被人設下什麼埋伏了。
不過就在她們鬆了口氣,準備動身進入秘境探尋之時,一雙赤色眼瞳卻從洞口處亮了起來,隨之而來的是一道極強的氣勢撲面而來。
沒想到,這秘境內竟真有什麼東西在等著她們!
得見此景,四人立刻悄然運轉起自身氣機,小蘭更是握著匕首對著那山洞揮出三刀,斬出三道刀光朝那雙瞳飛去。
那妖獸反應也是極快,見三道刀光都往右邊方向斬來,它立刻閃身躲避,兩隻瞳孔在漆黑的山洞中劃出兩道紅線。
但就在它輕鬆躲過小蘭的攻擊時,一陣痛楚卻從身上傳來,吃疼的它頓時發出一聲怒吼。
原來,就在剛剛小蘭發動攻擊的時候,幻桃也同樣射出了幾道靈罡往左邊方向殺去,而那妖獸雖實力強勁,但面對這半透明的攻擊方式還是吃了虧!
興許是因為被疼痛所激怒,那妖獸一聲怒吼之後竟是直接衝出了秘境,在四人眼前現出了原形。
只見那是一頭猿猴類的妖獸,四肢粗壯,渾身長滿了赤色毛髮。不過它的手部、足部和尾部皆是被金色的毛髮覆蓋,毛髮間還有一道道金黃色的條紋,分佈於後背和四肢上。
而此時他的右臂上出現了幾個血孔,雖然傷勢不重沒有不停地流出血水,但顯然幻桃剛剛的攻擊的確命中了它。
幻桃眼神有些古怪地看了墨虹源一眼,畢竟這妖獸和他一樣是猿猴類妖獸。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這是五階妖獸赤光猿,性情急躁易怒,修為與聚竅境修士相當。這一頭還算在未成熟階段,僅有聚竅境初期修為,想必是要吞服那枚爍日紅果來完成實力的蛻變。”
墨虹源連忙詢問起離師這赤光猿的一些戰鬥手段和弱點,但一旁的小蘭和小湖已經上前對那赤光猿發起了進攻!
小湖充當起肉盾戰士的角色,她的武器是兩個指虎,與那赤光猿戰至一塊;小蘭身法輕盈,像刺客一般手持雙匕不斷地尋找赤光猿的空當與其周旋,時不時在其薄弱部位給予其狠辣痛擊。
幻桃則是在遠處用靈罡掠陣做遠程輔助,因為三人已是戰成一團,她的攻擊也需要極為小心謹慎,避免誤傷友軍。
而小蘭和小湖之所以能和赤光猿打個勢均力敵的局面,歸根結底還是因為她們開啟了燃血狀態,正因如此,她們若是無法在燃血狀態結束前將其擊敗,那便會大禍臨頭!
眼見那赤光猿仿似三英戰呂布般以一敵三,雖然其身上受創的部位在不斷增加,但小蘭和小湖的攻擊僅僅只能傷到它的皮毛,唯有幻桃的攻擊還算立
竿見影。
墨虹源翻手取出離火棍,一身氣機悄然運轉,凝神觀察著那赤光猿的一舉一動。
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那赤光猿身上已是千瘡百孔,佈滿了無數的細小創口。可小蘭和小湖皆已是氣喘吁吁,燃血狀態也快要結束,此時只能勉強合力與其周旋。
赤光猿一擊將小湖擊退,而後雙臂高舉朝著小湖猛然砸下。小湖已是面色慘白,無奈之下只能將雙臂舉過頭頂與其硬撼。
“砰”的一聲巨響,小湖噔噔噔接連退出了幾十步,而後一下子撞在了一棵熔岩樹的樹幹上,無力地軟倒在地。
就在那赤光猿收招時刻,小蘭似鬼魅般出現在了赤光猿身後,兩把短匕狠狠地朝他後背紮下,直接命中了他後心部位。
可那刀尖緊緊只是扎破了赤光猿的表皮便再難以寸進分毫。小蘭一擊得手連忙雙腳蹬在赤光猿的後背上,一個後空翻險險躲過了赤光猿回身的一記掄臂,可落地後也已是站立不穩單膝下跪,顯然也已是到了極限。
就在赤光猿背對著幻桃和墨虹源,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落地的小蘭身上時,幻桃連忙全力出手,一道道靈罡化作銀針模樣朝赤光猿激射而去。
與此同時,一道紅色身影從她身後閃出,以極快的速度朝赤光猿衝殺而去。
銀針靈罡全數紮在了赤光猿的後背上,雖然有不少都被其靈竅屏障擋下,但劇烈的疼痛還是讓其疼得雙拳緊握,仰身發出一記怒嚎,就要轉身攻擊給它帶來如此劇痛的敵人。
可還未待它有所動作,一記悶棍帶著極大的力道和熾熱的靈氣狠狠砸在了它的後腦勺上。
“熾焰劈!”
剛剛赤光猿仰天怒吼的姿態雖然看起來無比駭人,但他也把自己最脆弱的部位後腦勺暴露在了墨虹源面前,早已做好準備的他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直接用自己最強的手段給予了這五階妖獸一記迎頭痛擊!
【第六十章】墨虹源VS赤光猿!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一棍下去,就見那赤光猿的身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晃了幾晃便重重栽倒在地。
而它倒地的位置正好在小蘭面前,一下子把小蘭嚇得就地滾了幾滾,因為她實在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得見此景,幻桃頓時鬆了口氣,因為她看到那赤光猿的後腦勺已經被墨虹源一棍打破,正不斷地流出鮮血。
可即便如此,那赤光猿卻在她吃驚的目光下慢慢地站了起來,雙拳的毛髮微微發亮,這讓幻桃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
墨虹源自然不會給它任何的喘息時間,見它仍有一戰之力,他立刻抄起離火棍想再給這赤光猿嚐嚐熾焰劈的滋味。
可就在他高高躍起,手執離火棍要給它來一記當頭一棒之時,卻見那赤光猿雙拳並做一塊,然後將拳頭對準了他,神色極為狠戾。
一陣強光亮起,只見它兩個碩大的拳頭上凝聚出一個光球,然後直接朝墨虹源激射而來!
“熾焰劈!”
墨虹源的離火棍狠狠劈在了這顆金黃色的光球上,光球炸裂開來,墨虹源也狼狽落地。這一擊,竟是二人打了個平分秋色!
幻桃此時也發現墨虹源身上的靈氣波動異常暴躁,原來他也早就開啟了燃血狀態,這才能正面與赤光猿一戰。
而那赤光猿的氣勢也同樣比之前拔高了一截,在捱了墨虹源一棍之後它也同樣不留底牌,要與這四人拼個你死我活
。
“小桃主人,一會兒小心他的攻擊!”
墨虹源頭也不回地留下一句話,然後持棍朝赤光猿殺將而去。
幻桃一頭霧水,卻見墨虹源筆直地朝赤光猿衝去,赤光猿見此自然也就將拳頭對準了他,兩顆光球直接從雙拳上發射,如同炮彈一般朝著墨虹源激射而去。
眼見兩顆光球一左一右呈包夾之勢攻來,墨虹源不閃不避,繼續朝著赤光猿衝去。
就在他快要捱到兩個攻殺而來的光球之時,只見墨虹源手執離火棍就地一杵,整個人直接離開地面翻身來到了離火棍之上,動作就像是一個撐杆跳運動員一般。
兩顆光球擦著離火棍的棍身飛過,幻桃連忙躲閃開來,而墨虹源則是借力在半空中直接將離火棍掄起,朝著那赤光猿狠狠一棍劈下:“熾焰劈!”
離火棍裹挾著火紅的靈氣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絢麗的火光,而後重重劈殺在了赤光猿高高抬起護在頭上的雙臂上。
只聽“咯嚓”一聲脆響,那赤光猿的雙臂竟是被墨虹源一棍劈斷,雙臂吃痛之下不由自主地朝身體兩側甩開,露出了原本緊緊護著的頭部。
墨虹源則乘勝追擊用棍頭朝它額頭一戳,直接將其挑飛進秘境洞口,發出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墨虹源一刻都沒有耽擱,馬不停蹄地直接衝入了那秘境之中。而此時此刻他中丹田的靈罡已經被他完全調動,只見他衝入秘境的同時,另一隻手的手掌已經被無數火紅靈罡包裹,瀰漫出危險的氣息。
“靈明掌!”
而那倒黴的赤光猿才剛剛仰面重重砸落在山洞之中,還未待它有所反應,就見一道火紅身影從洞口爆衝而下,緊接著一掌直接印在了自己胸口。
不同於先前遭受的攻擊,赤光猿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靈氣洪流自那一掌之下將自己的心臟完全包裹,僅在彈指間便在它胸口鑿出了一個碗口般的血洞,截面如鏡面般光滑。
赤光猿瞬間氣絕身亡,只見少年右手背棍,左臂前伸,手掌按在那被他擊殺的赤光猿胸口,直似天上神魔降世,顯露出無敵之姿。
不過還未待他裝逼多久,那燃血狀態已是油盡燈枯,再加上三個丹田中的靈氣都已被他消耗殆盡,墨虹源只覺得陣陣虛弱感湧上週身,只能勉強從那赤光猿身上翻滾而下,一手執棍支撐著地面單膝跪地,才沒有直接軟倒在地上。
這時,一道小小的身影從那洞口飄然而進,當她看到赤光猿的獸屍後,臉上警惕的神色這才放鬆了下來,連忙來到虛弱無比的墨虹源身旁:“小墨,你,你沒事吧?”
墨虹源費力地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顆丹藥吞服而下,然後盤膝坐在地上開始休整。
幻桃也不好多說什麼,仔細檢查了一下赤光猿的獸屍,確定其已毫無威脅後,這才開始打量起這秘境中的環境。
秘境山洞看起來與洞口如出一轍,山石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色火山晶石,顯然是連接著地底,地上和洞頂皆有少量的岩漿流淌,時不時還會有幾滴岩漿滴落。
而在秘境深處,幻桃見到了一大堆一大堆的靈石混雜著秘技、秘寶堆積著,周邊還生長著不少珍稀靈草靈植。
最為珍貴的當屬山洞最深處那株爍日紅藤,其根部浸泡在橘紅色的岩漿之中,通體血紅,葉片為淺黃色,呈卵狀橢圓形,如同一輪輪烈日懸掛於藤蔓之上。
而在這爍日紅藤的其中一
根藤條之上,一顆橙紅色的渾圓靈果正靜靜地懸掛其上,果皮上分佈著少許黑色斑點。
爍日紅果!為五品頂級靈果,是由爍日紅藤結出的果實,兩百年一成熟,成熟時為赤紅色,會綻放出如同太陽般的耀眼光芒。
其效用為吞服後獲得與燃血狀態一樣的戰力加持,且沒有任何副作用!也就是說,服用此果可讓一個燃血境修士,甚至更高境界的修士連續開出兩次燃血狀態,並且僅需承受一次負面效果!
若是將其當作丹藥煉化,或是配合其他特殊靈藥一同服用,則可以將其藥力煉化為靈氣反哺自身,達到增添修為的目的!
而此時這枚爍日紅果距離成熟僅有兩個月左右的時間,幻桃取出一個玉盒,先是用靈罡引導著秘境內的岩漿流入其中,然後小心翼翼地感知了一下這株爍日紅藤的根部,最後用靈罡將這一小塊地面切割開來,將爍日紅藤連根帶土挖出存放於玉盒之中。
這一切說起來簡單快速,實際上花費了幻桃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待她做完這一切,墨虹源已經甦醒了過來,只是臉色還有些慘白。小蘭和小湖也走了進來,狀態跟墨虹源相差無幾。
不過當她倆看到地上的赤光猿獸屍時還是大吃一驚,小蘭如釋重負地道:“幸好這次咱和小桃合作了,要不然還真拿著赤光猿一點辦法沒有。”
墨虹源沒有吭聲,乖乖爬到幻桃腿邊跪好。幻桃揉了揉他的腦袋以示嘉獎,然後展示了一下玉盒內的爍日紅藤:“這株靈植我便帶回傭兵團養著了,估計還得再養幾個月才能採摘,剩下的寶物你們和他一起平分了吧。”
聞言,小蘭頓時不樂意了:“和他平分?他算個老幾,若不是先前我倆牽制住了那妖獸,他哪有機會偷襲得手!”
幻桃懶得和她爭辯:“行,那你們把寶物統計評分一下,將我那份扣除掉這株爍日紅藤的價值,再將剩餘的部分給我便是。”
小蘭這才嘟囔了一嘴:“這還差不多。”然後和小湖一起手忙腳亂地統計著眼前眼花繚亂的寶物。
直至日暮西斜,二人才將所有寶物統計完畢,然後將幻桃的那一份裝在一個在秘境中發現的帶著火紅條紋的儲物手鐲中送了過來:“噥,你的那份減去那株爍日紅藤就剩這麼多了。”
幻桃坐在墨虹源背上接過手鐲,檢查了一番後點了點頭:“不錯,比我想象中的要多。”
小蘭這才鬆了口氣,伸了個懶腰道:“累死我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回去吧。”
小湖自然沒有意見,四人便離開已經被掃蕩得乾乾淨淨秘境,準備按原路返回密室。
不料,就在四人趕路中途,一支隊伍卻出現在了她們面前:“喲,這麼急匆匆的是要去哪啊小蘭?”
四人頓時駐足,此時已是黃昏,在陰暗的光線下,她們只能勉強辨認出隊首之人身著紅色衣物,唯有小蘭神色一變:“小紅?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
隊首之人頓時笑了:“你們跑到我暗晴傭兵團的地盤來謀求機緣,經過我們團長晚晴女神的同意了嗎?速速將所獲之物留下,我等可饒你們一命!”
聞言,小湖也坐不住了:“喂喂喂,別以為在你們暗晴傭兵團的地盤就怎麼樣,同是團長的貼身侍女,我等的地位可是與你們平起平坐的!”
那小紅隨意地揮了揮手,身後的黑甲衛士立刻將四人團團圍
住,僅有另一名身著橙色衣物的女性修士還站在小紅身旁,身後還跟著一道黑色身影。
小蘭神色鐵青:“小紅,你這是要與我們暗婷傭兵團撕破臉皮嗎?你是在向我們宣戰嗎!”
小紅大笑不止:“哈哈哈哈,小橘你看,這些傢伙還在我們的地盤上威脅我們呢!偷了我們的東西還想走,真是白日做夢!”
小湖也怒了:“什麼叫偷?你們自己發現不了的機緣被我們先一步拿下,這也叫偷?況且這熔岩森林也不是你家開的啊,機緣這東西只能說與你不投緣!立刻放我們離開!”
小橘冷笑一聲:“不留下寶物還想走?給我上!”
一聲令下,黑甲衛士頓時齊齊開啟了燃血狀態,和四人戰作一團。小蘭和小湖由於體力消耗過大隻能勉強抵抗,墨虹源則持棍在幻桃周邊保護著幻桃輸出,並未打算在對方面前暴露底牌。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眼瞅著戰況並未呈一邊倒的局勢,小紅眼神一凝,有些不耐煩地跺了跺腳。
只見她身後的那道身影立刻跪伏了下來,虔誠地在她的鞋面上親吻著。但很快他就被小紅一腳踢在臉上:“賤東西,我是讓你過去把她們都抓過來!誰讓你犯賤的!”
小橘也是一腳直接踹在他屁股上:“就會犯賤是吧,一會兒要是完成不了任務,我們可要延後一下解鎖的時間了!”
說著,她隨意地晃了晃腳,只見那腳踝上的細圈上有一把銀色的小鑰匙正歡快地跳動著。
黑色身影神色一顫,連忙重重磕了幾個頭:“對不起兩位主人,賤奴這就去將她們制服。”說罷急匆匆地加入了戰局。
看到對方又加入了兵力,墨虹源頓時提高警惕,將幻桃死死地護在身後,幻桃則低調地在他身後用靈罡凝聚成銀針攻擊著身旁的黑色護衛。
而那黑色身影的目標也不是她倆,而是將注意力都放在之前與自己的主人交談過的小蘭和小湖身上。
而且他一加入戰局就直接毫不客氣地開啟了燃血狀態,不同於這些僅有燃血境中期的黑甲衛士,這黑色身影竟有燃血境後期修為,開啟燃血狀態後小蘭和小湖更是難以應付。
約莫一炷香後,小蘭和小湖相繼被對方制服,一身修為被禁錮後帶到小紅和小橘身旁,僅剩墨虹源和幻桃二人在苦苦支撐。
不過此時那些黑甲衛士的燃血狀態也已經結束,均虛弱地癱倒在地,對二人構不成太大的威脅,只有那黑色身影的燃血狀態還在未結束,正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儘管天色昏暗,但墨虹源還是能看見他那張清秀俊逸的臉龐,額頭上生著兩隻小小的狐耳,身上雖然沒有隆起的肌肉,但身形並不顯得瘦削,身後還生著一條銀灰色的狐尾,皮毛泛著迷人的光澤,看起來保養得很好。
見墨虹源還在頑抗,黑色身影臉上露出一抹如沐春風般的笑容:“她是你的主人麼?真好,能有你這麼一個忠誠的奴隸是她的榮幸。”
墨虹源面無表情:“朋友,適可而止吧,真要撕破了臉皮對雙方都不好。”
黑色身影挑了挑眉:“是麼?可是沒辦法,我的主人給我的命令是將你們制服,只好委屈你們一下咯。”
說罷,他張開帶著尖利指甲的五指,對著墨虹源二人撲殺而來。
此時距離他的燃血狀態結束還有半柱香左右的時間,而他有信心能在半柱香以內將二人成功制服
!
【第六十一章】幻桃的潛移默化,從心生波瀾到怦然心動見他如此不識抬舉,墨虹源神色一冷,全身靈氣轟鳴,就要開啟燃血狀態上前與其血拼。
驀地,一隻小手拽住了他的衣服,一道嬌小身影從他身後走出,一句輕語傳入墨虹源耳內:“今天你已經開啟過一次燃血狀態了,接下來交給我便是。”
墨虹源看著她小小的背影擋在自己身前,內心不免泛起一絲波瀾。
卻見那黑色身影輕笑一聲,而後直接朝二人衝去:“好可愛的小蘿莉,但我可不會因此就手軟……”
話音剛落,他前衝的身形一頓,一股鑽心般的疼痛從他胸口傳出。黑色身影吃驚地發現,自己的胸口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血洞,血液正從其中流淌而出。
“什麼……”還未待黑色身影反應過來,一股靈罡洪流直接將他籠罩,黑色身影的衣物全都在洪流中化為了齏粉。
而他的身體也在洪流的衝擊之下迸裂出一道道細密的血痕,整個人就像是前衝之後做了一個後空翻,然後直接摔了個狗吃屎。
一旁的小紅二人也察覺到不對,立刻停止了對小蘭二人的譏諷,迅速來到黑色身影身旁看向幻桃:“你是什麼人!”
那小橘也連忙將黑色身影拽了起來,之間在那昏暗的光線下,那身影的襠部竟是戴著一個形狀怪異的器具,將他的私密部位徹底禁錮了起來。
幻桃冷哼一聲:“給你十息時間帶著你的人滾,十息過後還在場者,殺!無!赦!”
小紅頓時怒了:“不識好歹!真以為你這小矮子可以……”
她話還沒說完,臉上忽然傳來一陣劇痛,伸手一摸竟是看到一手的血。
小橘也大吃一驚,因為她看到小紅的臉上多了一道傷痕!
“給你一個小小的警告,現在只有五息時間了!”幻桃寒聲說道,她最討厭有人拿她的身高說事!
面前的小紅已是陷入癲狂狀態,不由分說便直接開啟了燃血狀態朝幻桃衝來:“死矮子你tm敢動老孃的臉!”
可還未待她與幻桃近身,幻桃卻已是懸浮而起,面色冷冽如霜:“屢教不改,那便去黃泉路反悔吧!”
幻桃單手結印,身上氣息迅速萎靡大半,一個半透明靈陣出現在她身前,一根由靈罡凝結而出的粗大手指破開靈陣出現,朝著小紅和小橘二人鎮壓而去。
“玄月指!”
幻桃出招極快,當玄月指出現之時二人已沒有逃跑的空間,小橘也只能一咬牙開啟了燃血狀態準備和小紅一起上前與之硬撼。
危急時刻,一道黑色身影帶著滿身的火光猛撲上前,在二人遭重之前先一步用肉軀撞在了玄月指的指頭上,僅僅堅持了數息便被直接彈回,砸落在小紅和小橘二人中間,生死不知。
小紅的小橘顧不得他,一同抬手與玄月指硬撼著,在玄月指的鎮殺之下只覺得氣血靈氣不斷翻湧紊亂。
幻桃臉色蒼白,但仍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那三人,表情狠厲:“玄月指,波……”
“小桃主人不可!”關鍵時刻,墨虹源趕緊出聲打斷了幻桃想引爆玄月指的想法,因為他知道若是幻桃這麼做,那三人必死無疑!
幻桃居高臨下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神祇般冷酷無情。可望著墨虹源堅定無比的眼神,最終她還是慢慢的收回了手,緩緩地從空中下降,最後落在了墨虹源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墨虹源心頭
卻不敢生出半點猥褻念頭,只是任由她的小屁股坐在自己手臂上,後背則靠著自己胸口,保持著雙足不落地的狀態。
因為他一直牢牢記得,幻桃最討厭的事情,便是讓她的小腳被地上的塵土所玷汙!
沒有了幻桃的持續操縱,那玄月指也是在二人的抵擋之下逐漸消散。可即便如此,小紅和小橘依舊是單膝跪地咳血不止,氣勢已經萎靡到了極致,儼然是遭受了重創。
墨虹源便將幻桃置於自己脖子上騎著,然後來到小蘭和小湖身旁將她們身上的靈氣禁錮解開,而後四人迅速地離開了這是非之地。
而那些被小紅帶出來的黑甲衛士雖然有心要將四人留下,但現在他們連一個能爬起來的都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她們離開。
剛剛在戰鬥的過程中,幻桃可是毫不手軟地在每個黑甲衛士身上都留下了數枚銀針,靈罡不斷侵入他們體內也讓他們的靈氣恢復速度受到了極大的阻礙。
這邊小紅和小橘也都元氣大傷,這個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拋下自己的主子跑去追敵,孰輕孰重他們這些為人做事的還是分得清的。
……
一路逃也似的回到了暗婷傭兵團的密室之內,小蘭和小湖皆已是累癱在地,如同在鬼門關上走了一遭。
幻桃的狀況也好不到哪去,臨走前釋放的玄月指直接抽乾了她體內剩餘的所有靈罡,現在只能騎在墨虹源脖子上,四肢緊抱著他的頭。
終於回到安全地帶的墨虹源在回來的過程中還不忘將所有通道口都封堵起來,以免被追兵察覺到直接來個直搗黃龍。
當墨虹源將密室與熔岩森林的通道口關緊緊鎖上,小蘭和小湖皆已吞服了靈藥,直接在密室的地面上草草盤膝而坐進入了靜修狀態。
幻桃虛弱的語氣傳入他耳中:“回我的房間吧,反正戰利品已經瓜分完畢了,也不用再管她們倆了。”
墨虹源無奈地點了點頭:“是,小桃主人。”
又是一路奔波,墨虹源就像是一頭人形的小馬駒一般,充當著幻桃的腳力,很快便將她送到了房間內。
幻桃這才從他脖子上下來,然後拉著他的手不由分說便將他拽上了床。墨虹源早已疲憊不堪,也只能任由她擺佈。
似乎察覺到墨虹源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幻桃看著躺在床上一副生無可戀模樣的墨虹源,伸出小手抓著他的耳朵擰了起來:“你幹什麼呢!我才不是想讓你在這種時候伺候我!快起來修煉!”
墨虹源連忙爬了起來,二人這才盤膝對坐,幻桃從儲物手鐲中取出一個玉瓶,從中倒出了兩顆蔚藍色的丹藥:“這是滌塵修髓丹,為五品丹藥,給丹田透支的修士服用最為適宜,恢復靈氣的同時還能為自身道途查漏補缺,不過只對武將以下修士有效。”
渾圓的丹藥剛剛滾落在床上,一股丹香頓時撲面而來,吸上一口都覺得自身丹田在蠢蠢欲動。
墨虹源連忙擺手拒絕:“小桃主人,此等靈藥太過貴重,小墨受之不起……唔……”
話音未落,幻桃直接抓起一顆丹藥塞進了他嘴裡:“閉上你的嘴,給我乖乖的聽話!”
丹藥一入口,便直接化作一股精純的藥液從喉嚨順流而下。墨虹源頓時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同被燒旺了的鼎爐一般開始燥熱了起來,而那丹藥的藥力就像是熊熊燃燒的爐火,在自己體內的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墨虹源趕緊靜
心閉目進入了修煉狀態,幻桃這才捻起剩下的那顆丹藥吞服而下,二人面對面盤膝而坐分別進入了各自的修煉狀態之中。
一輪圓月懸掛於空,無數精純的月光靈氣開始從二人座下的床墊中湧出,被二人源源不斷地吸入體內化為已用。
直至次日早晨,幻桃才慢慢地睜開了雙眼,一身道行修為已恢復至巔峰狀態。
可隨即她便皺了皺眉頭,因為她發現自身修為雖有增進,但似乎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多,反倒是坐在自己對面的墨虹源一身靈氣沸騰如燃,直至現在也還未結束脩行。
幻桃有些不解地撓了撓頭,興許是因為昨夜她與墨虹源一同平分了這一夜的月光靈氣,所以才導致她的修為增長未能達到預期。
似是有些意興闌珊,幻桃翻身下床,隨意洗漱了一下便出門到用膳區域大吃了一頓,以發洩胸中的些許不快。
吃完後她來到傭兵團中閒逛,所到之處無論是傭兵還是護衛皆紛紛跪拜:“見過幻桃大人!”“見過幻桃女神!”
原因無他,在這暗婷傭兵團內,所有人都知道她的地位僅在李娉婷女神之下,如此位高權重者這些傭兵自然不敢有任何得罪,就算看到她白嫩晶瑩的玉腿和小腳也不敢有任何齷齪心思。
幾個時辰一晃而過,很快便到了中午時分。幻桃吃了個飯便回到房中準備午休一番,不料一開門卻發現床上還坐著一道身影。
幻桃?
這傢伙是把自己的房間當練功房了是吧?修煉個沒完沒了的。
幻桃來到床邊看著他古井無波般的神色,身上的氣息也沒有上午那般強盛。
不知道是不是察覺到了她的到來,墨虹源身上的氣勢逐漸減弱,最後化為平靜。
墨虹源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卻是幻桃有些陰沉的小臉。
墨虹源嚇了一跳,連忙滾落到床下對著幻桃俯首便拜:“見過小桃主人。”
幻桃冷聲道:“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連忙直起腰來抬頭看向她,幻桃直接一把抓住他的下巴:“笨蛋,你知不知道你修煉了多久啊!”
墨虹源額頭都被嚇得凝出了幾滴冷汗,結結巴巴地道:“小,小桃主人,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幻桃面色不善:“現在我已經吃完第二天的午飯了,你說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對不起小桃主人,可能,可能是昨天小桃主人賜予小墨的那顆丹藥太過神異,小墨直至現在才將其完全煉化……”
幻桃寒聲道:“哦?直到現在才煉化完?你修煉的速度也太慢了吧?虧你昨晚還吸收走了我一大半的月光靈氣!”
墨虹源囁嚅著:“這……實在抱歉,也許是因為小墨正處於修為增長階段,所以吸收靈氣的數量遠比之前高得多……”
幻桃眉毛一挑:“修為增長?那你倒是說說你現在是什麼修為?”
墨虹源不敢隱瞞:“現在小墨已經打通了兩百處竅穴,不久之後便要開始嘗試打通剩餘的一百多個要害穴了。”
幻桃一聽眼珠子都瞪大了:“你說什麼?你,你都快要進階聚竅境了!”
墨虹源乖乖點頭:“是啊小桃主人,其實昨日我就已經打通了一些竅穴了,只是數量較少,氣息還沒有太過明顯的變化。”
幻桃頓時一副悵然若失的模樣:“你,你這傢伙,距離進階聚竅境還要多久啊?”
墨虹源想了想:“呃,估計還要
幾個月的時間吧,畢竟後面的要害穴也不是那麼容易打通的。”
幻桃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哦哦,那還好,我還以為你沒過多久就要去服侍娉婷女神了……”
墨虹源有些好奇:“嗯?小桃主人,進階聚竅境後小墨便不再繼續服侍你了嗎?”
幻桃點了點頭,面色有些傷感:“對啊,傭兵團裡的聚竅境修士都是歸團長管的,我們這些貼身侍女只能管燃血境及以下的修士。除非我們的修為能更進一步,這樣才能再度提高自己的地位,也才有資格掌管修為更高的傭兵啊。”
說著,幻桃臉上流露出一抹不捨神情:“要是你得去服侍團長了,切記一定要乖乖聽從團長的一切指令,若是違抗團長的命令,那團長降下的懲罰可是三大傭兵團中嚴厲的!”
“這也是為什麼你能看到團長的貼身僕從都那麼乖巧溫順,即使自身已是聚竅境修士,可在團長腳下連一絲不滿都不敢顯露出來。”
墨虹源乖乖點頭:“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的神情這才稍稍平緩,似是做出了什麼決定,只見她悄然來到墨虹源身旁落座,輕輕摘下手腕上的一個儲物靈鐲:“這是從熔岩森林秘境中搜集到的靈鐲,裡面裝著小蘭她們瓜分給我的寶物,儲物空間也比你那個小戒指大得多。我只要那株爍日紅果,剩下的這些東西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你且拿去便是。”
墨虹源連忙搖頭:“不可不可,小墨怎可貪圖小桃主人的財寶。”
幻桃兩眼一瞪:“你什麼意思?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接過戴在手腕上,墨黑色的儲物靈鐲上面帶著幾條絢麗的橘紅色紋路,搭配起來顯得極為霸氣:“小墨不敢。”
幻桃這才輕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還記得我昨天找你的時候跟你說的事成之後會給你神秘獎勵嗎?”
墨虹源乖乖點頭:“小墨沒忘,但一切都由小桃主人說了算。”
幻桃揉了揉他的腦袋,兩眼一直盯著他俊秀的容顏,看得墨虹源都有些不自在了:“原本我給你準備的獎勵便是那顆滌塵修髓丹,但現在,我決定再給你另外一項獎勵……”
墨虹源正想問獎勵是什麼,卻見幻桃慢慢站了起來,輕輕提起了她的淡藍色裙裳,露出她可愛的藍白胖次,一抹酡紅不知何時飛上臉頰:“笨,笨蛋,還不快用嘴幫我把的內褲脫下來!”
【第六十二章】神秘獎勵,幻桃的處女高潮得見此景,墨虹源頓時愣住,看著在自己面前顯得無比嬌羞的幻桃,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啪”
一記耳光打在他臉上,力度不重,卻直接將他打醒:“笨蛋!看到我的胖次眼睛都移不開了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
幻桃卻氣得一跺腳:“誰讓你磕頭了?把頭抬起來!”
墨虹源不敢不從,只得再次直起腰來。可就在他慢慢抬起頭來之時,卻見兩條圓潤玉腿不知何時夾在了自己的臉頰上,而位於自己面部上方的則是幻桃的藍白胖次!
“唔……”
沒有給他任何反應時間,幻桃的小手一下子按在他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隔著內褲和自己的私處來了個親密接觸。
儘管隔著內褲,但從未讓其他人主動觸碰過自己私處的幻桃只覺得自己的私處敏感到了極致,在墨虹源鼻尖的觸碰下忍不
住發出一聲低低的騷叫聲。
墨虹源此刻整個口鼻之處已經深深埋進了幻桃的胯下,鼻子緊緊貼在她的私處急促地呼吸了起來,陣陣熟悉的香甜氣息混雜著細微的尿騷味湧入了他的肺部,化作陣陣熱氣噴在幻桃的內褲上。
幻桃的面色已經赤紅如桃,貝齒輕輕咬著下唇晃動著胯部用自己的私處蹂躪著墨虹源的面部。
墨虹源的臉不斷地與她的私處進行著親密接觸,在他鼻尖不斷地刺激之下幻桃的私處竟是漸漸溼潤了起來,很快便將藍白胖次浸溼了一小塊,導致墨虹源的臉上也沾滿了薄薄的一層液體。
“呼呼”
幻桃長出一口氣,只覺得臉頰燙得嚇人:“笨,笨蛋,我下面的味道好不好聞啊?”
墨虹源連忙點頭予以回應:“嗯嗯嗯!小桃主人下面的味道實在是太棒了!”
幻桃再次抓著他的後腦勺把他的臉按在自己的胯下:“那你,先用舌頭嚐嚐我內褲的味道吧。”
墨虹源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她藍白胖次前面溼漉漉的那一塊。液體入口無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品味出一絲絲甘甜。
而幻桃也被墨虹源的舌頭隔著內褲不斷舔舐著私處,頓時讓她雙腿都有些發軟。
好在此時墨虹源已經是跪立了起來,頭部高高仰起;而她的腿則直接跪在墨虹源雙肩上,呈跪坐姿態直接把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嗯……唔……哼……”
一聲聲嚶嚀從幻桃嘴中傳出,她的雙手緊緊按在墨虹源的頭頂,雙腿也緊緊夾著他的臉頰,因為她實在是太過於敏感了,只覺得私處在墨虹源的舔舐下讓她有種萬蟻噬心的刺激感。
“嗚……嗚……”
很快,被刺激得渾身都有些酥軟的幻桃開始分泌出一股股液體,而此時墨虹源的嘴巴已經完全將她的私處包裹了起來,而這些液體便被他隔著內褲吸入嘴中,然後盡數吞嚥下肚,咂舌間還能回味出些許稚嫩的清甜。
直至液體流盡,幻桃才恢復了些許力氣,屁股也慢慢地離開了他的臉,然後飛快地來到床上躺著,雙腿劈開對著墨虹源招了招手:“過來,今天我要好好賞賜賞賜你!”
墨虹源連忙爬上床鑽入了她的裙底,幻桃輕輕按住他的頭:“用嘴幫我把帶子解開。”
墨虹源這才發現她穿的是藍白繫帶內褲,便乖乖地順從著她小手的力道用嘴咬開了內褲兩邊的繫帶,然後用嘴唇輕輕抿著內褲的褲腰將其揭開。
只見一個陰唇出現在墨虹源面前,旁邊僅有稀稀疏疏的一些白色毛髮。粉嫩的陰唇光潔如玉,在溼漉漉的悶熱內褲中解脫後獲得的清涼讓它此時緊緊閉合在一起,顯得無比嬌羞誘人。
幻桃的小手輕輕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陰唇上:“笨小墨,先和我的第二張嘴巴好好親吻一下吧。”
墨虹源乖乖撅起嘴唇和她的陰唇親在了一起,一邊親一邊伸出舌尖梳理著她陰唇旁邊的毛髮,然後用舌尖溫柔地撩撥著兩片紅潤肉瓣和中間的那條縫。
“嗯……哼……”
在他舌尖的挑逗下,幻桃的兩片肉瓣慢慢張開,露出粉粉嫩嫩的私密空間。
見墨虹源還傻傻的一直在舔吻著她的陰唇,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幻桃小手發力直接讓他整張臉都埋在了自己胯下:“笨傢伙,用你的嘴含住我的第二張嘴用力舔!”
墨虹源連忙張大嘴巴將她的整個陰唇都包裹在嘴裡,舌
頭伸進她肉瓣中間的私密部位開始用力地舔弄了起來。
“嗚……嗚哇……哇啊啊……”
在墨虹源舌頭的劇烈刺激之下,幻桃只覺得全身上下都彷彿過電一般不斷地抽搐了起來,嘴中也忍不住發出難以抑制的浪叫聲,而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便是雙手緊緊按著墨虹源的後腦勺,雙腿也已經將他的雙頰夾得有些發麻。
隨著墨虹源的不斷舔弄,一股股液體開始從幻桃的陰唇中湧出,讓他的整個口腔都溢滿了清冽的甜味。
幻桃的陰唇其實味道並不重,僅有微微的一絲尿騷味和鹹味,但她分泌的淫液很快便將這些異味都完全掩蓋了下去,只能品嚐到她體液的甜味和其中包含的專屬味道。
幻桃的兩條腿都已經在墨虹源腦後緊緊絞在一塊兒,雙眼渙散面色潮紅,就只剩一張櫻桃小嘴還在機械式地發出“唔啊啊啊啊”的淫叫聲,場面極度香豔。
“嗚啊啊啊啊!”
伴隨著她撕破喉嚨的一聲淫叫,一大股液體直接從她的陰唇中噴湧而出,被墨虹源的嘴巴全盤接收,一滴不漏地統統嚥下肚裡。
幻桃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四肢已經完全失去了力氣癱倒在床上,也解開了對墨虹源的禁錮。
墨虹源用舌頭溫柔地將她的私處清理乾淨,舌尖舔吻的時候還能感覺到她的雙腿隨著他的舔舐在微微顫動。
清理完畢後墨虹源才鑽出了她的裙子,乖乖跪在床邊等候發令。
幻桃休息了一會兒後才慢慢地坐了起來,抬起一隻腳輕輕用足尖蹭著他的臉:“乖小墨,這是我第一次被其他人舔到高潮哦,你做得很棒呢。”
墨虹源一愣:“啊?小桃主人,這,這是您的處女……”
回想起來,先前在給幻桃口交的時候他確實感覺到舌尖似乎能在肉壁中觸碰到些許阻礙,沒想到那竟是幻桃的處女膜。
好在剛剛自己的動作並不粗暴,要不然弄破了幻桃的處女膜可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幻桃輕輕點頭,伸出手揉了揉他的腦袋:“沒錯,你是我在這個國度唯一認可的修士。而且你再過不久就是聚竅境修士了,到時候我就沒有機會再讓你給我做任何事情了,所以才趁此機會將初夜給了你的嘴,你可要好好記住哦。”
墨虹源聞言只覺得有些莫名:“這……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小墨日後會補償你的……”
看著他似乎有些自責的模樣,幻桃輕笑一聲,小手輕輕抬起他的下巴:“好啦,沒什麼大不了的,很快你的修為就要走到我前頭去了,我也會努力追趕你的背影的!”
墨虹源感受著她身上散發出的濃濃善意,心中似乎被什麼東西觸動了一下:“我記住了小桃主人。”
幻桃笑了,慢慢從床上懸浮而起:“行了,你應該還沒吃午飯吧,時間不早了,可別餓壞了。”
墨虹源乖乖俯首對著幻桃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離開了她的房間。
不過就在他準備前往膳房用餐之時,離師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你要不還是先回房間修煉一下?剛剛那小妮子送你的禮物可遠遠不止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些哦。”
墨虹源行走的動作一頓,他這才發現自己的腹部如同一尊爐鼎一般似乎在煉化著什麼,可剛剛他並沒有吃什麼靈丹妙藥啊……
顧不上吃飯的事情,墨虹源只得匆匆預定了一份膳食,然後便逃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中,在床上盤膝坐下開始細細檢查身體的異常狀況。
見他如此慌張,離師溫聲安慰起來:“放心放心,是剛剛那小妮子的靈液被你直接吸了過來,沒想到小墨子你小小年紀竟已經懂得采陰補陽的大道理啊。”
聲音中帶著的些許揶揄頓時讓墨虹源面色漲紅了起來:“什,什麼啊離師!你不要調侃我了好不好,我明明只是奉命伺候人家而已啊,我可什麼都沒幹。”
離師大笑出聲:“放心放心,你中午無意中運用的並不是那等採陰補陽的邪道,而是能使雙方陰陽交融的雙修之道,此等道法僅有在你與異性修士之間的一方達到高潮才有效用,既不會有任何一方遭累損傷,又能使雙方都受益匪淺。這,才是吾輩修士應當追求的雙修之法啊!”
墨虹源此時已經懶得去管離師說的那些黃色話語了,因為他驚訝地發現,先前被他吞嚥下肚的那些從幻桃陰唇中分泌出來的淫液中竟包裹著一團團極為精純的靈氣,靈氣濃度甚至遠超他每晚吸收到的月光靈氣。
想必是先前自己用口舌伺候幻桃私處的時候自身氣息刺激到了她體內的腺體,致使其開始吸收著周邊的天地靈氣,一部分反哺自身,另一部分則被淫液包裹分泌出來,最後從陰唇噴湧而出流入了自己嘴中。
足足用了幾炷香時間,墨虹源才將腹中的所有淫液都煉化,化為一股股精純血氣和靈罡湧入丹田之中。
回想起自己剛剛分析的一切,墨虹源只覺得陣陣後怕,若是被任何一個女性修士得知了,那不得把自己變成一個肉便器,將自己禁錮在床上夜夜笙歌,直至修為提升至自己滿意的程度……
念及此處,墨虹源連忙甩了甩腦袋,將所有的齷齪想法都排空,靜下心來感悟自身變化。
其實中午他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煉化了那顆滌塵修髓丹後並不只是將竅穴數量打通至兩百,更重要的是他的中丹田內已經出現了一座由靈罡凝聚而成的神府雛形。
雖然只是一個虛幻的影子,但這已經意味著他即將站在邁向更高層次的境界的起跑線上了!
而且剛剛吸收的那些幻桃淫液大部分都轉換為了靈罡,讓這個神府雛形又更加凝實了一些,模樣也開始逐漸清晰了起來。
離師從他身前浮現:“看樣子你的靈道修為也已經快要進階了,只要將這座神府凝聚成功,你便能直接邁入靈道中的靈府層次,成為一名貨真價實的開府境修士了!”
墨虹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好的離師。”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墨虹源開門一看是先前自己預定的食物送達了。陣陣香氣撲來,他的肚子頓時發出“咕”的一聲,連忙道謝後拿進屋內大快朵頤了起來。
【第六十三章】飛來橫禍,小蘭和小湖的雙主絲足羞辱經歷了熔岩森林秘境一役,墨虹源直接在傭兵團內閉關了一段時間,每日不是在聚氣樓修行就是在前往聚氣樓的路上,白天在聚氣樓凝練血氣打通竅穴,晚上回公寓吸收月光靈氣凝聚靈罡淬鍊靈府。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墨虹源已將全身大部分的竅穴完全打通,僅剩三十六個致命穴還在滋養階段,不過也已快到了打通階段。
一個個靈竅宛如一個個微型魔窟一般,散發出一絲絲細微的魔氣,好在氣息十分微弱,也就只有離師這等眼力才能識別出來。
靈府的輪
廓也越來越清晰起來,只是就連離師這等人物見到他凝聚出的模樣也嘖嘖稱奇。
因為這靈府既不像尋常靈道修士凝聚出的洞府,也不像高階靈道修士修築的神宮,反倒是像一座能攝人心魂的魔殿。
只是現在還僅有一個輪廓,若要做到細微觀察,還需等墨虹源正式將其凝練完畢,而那時也是墨虹源踏足靈罡境之時!
枯燥乏味的修煉雖然成效喜人,但墨虹源心中還是一直想前往熔岩森林尋找一些妖獸進行歷練,這樣才能將一身修為穩固下來,不過以目前情形來看還是等晉級到聚竅境再去會好一點。
今日午時,如同往常一般前往膳房用膳,墨虹源低調地來到一處偏僻的位置坐下,他只想吃個飯然後繼續回到房間裡面修煉。
可好巧不巧,就在他剛剛吃完準備溜回房間之時,一陣鑽心般的熾痛從胸口傳到全身,墨虹源神情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胸口的藍色符文烙印不知何時早已亮起。
一隻腳隨意地踩在了他的頭上:“唉喲,現在還有不開眼的東西見到咱倆不行跪拜禮呢,是不是覺得自己傍上小桃了就可以在我們的傭兵團裡為所欲為啊?”
墨虹源根本無法做任何動作和補償,屁股上又被人狠狠踢了一腳:“可不是麼,你看這傢伙現在還一副很不服氣的樣子呢!”
話音剛落,墨虹源莫名其妙地便捱了兩人一頓狠踹,直把他踹得蜷縮在地上不敢動彈,身上的符文烙印一刻也沒暗下。
直到墨虹源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樣,他全身的熾痛感才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踢踹後留下的疼痛。
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立刻乖乖跪伏在地上,對著施暴的二人行叩首禮:“對不起兩位大人,恕小墨眼拙沒看到兩位大人前來,還請兩位大人饒小墨一命……”
一陣不屑的笑聲響起,一隻藍色布鞋隨意地踩在他頭上:“這裡這麼多人能看見我倆,怎麼就你這蠢東西看不見啊?看樣子你連小桃教你的皮毛都記不住啊!”
墨虹源慌忙討饒:“對不起對不起,是小墨的錯,求求兩位大人開恩,饒小墨一命吧。”
踩著他頭的人直接取出一條狗鏈栓在他脖子上:“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給你一個深刻的教訓,以後你都不知道該如何尊重她人!”
另一人也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兩腿直接夾住他腰腹兩側:“就是就是,正好我倆剛剛吃完午飯,下午便拿你這下賤東西來消遣一番!”
說罷,她直接一巴掌拍在墨虹源撅起的屁股上:“駕駕駕!賤東西給我往前爬!”
墨虹源不敢違抗,只得抬起頭來往前爬去。
這時候他才看見牽著他脖子上狗鏈的那人身著白衣藍裙,這是小蘭的穿著風格,想必騎在自己後背上的人便是小湖了。
一路上二人不停地刁難著墨虹源,一會兒嫌棄他爬得太慢用力地踢他的屁股,一會兒嫌棄坐在他後背上顛得難受狠狠地踢他的臉。
墨虹源只得默默承受著二人對他的打罵,畢竟他知道二人手中都掌管著能嚴懲自己的母符,若是讓二人不順心,自己要遭受的痛苦可就遠遠不止這些了。
好不容易爬回了二人房間,墨虹源的臉和屁股已是火辣辣的疼,就見小蘭早已站在了門口岔開雙腿:“爬進去吧賤奴,能進本大人的房間是你的榮幸!”
背上的小湖也站起來狠狠踢了一腳他的
屁股:“沒長耳朵嗎?還不趕緊滾進去!”
墨虹源只好低眉順眼地從她胯下爬過,不料頭部才剛剛鑽過門框,他的脖子便被小蘭的雙腿狠狠夾住。
小蘭朝小湖使了個眼色,小湖立刻心領神會,狠狠一腳踹在他兩腿之間:“賤東西繼續爬啊!怎麼卡在這裡不動彈了?”
墨虹源慘叫一聲四肢頓時酥軟了下來,即使小蘭岔開雙腿,他也已經沒有力氣再往裡爬了,頭無力地枕在地板上兩眼發直。
可緊接著小蘭的鞋底就落在了他臉上:“廢物玩意!躺下來了算怎麼回事啊?你是在戲弄我倆嗎!”
說罷二人又對著墨虹源身上一頓踐踏,墨虹源被踩得慘叫連連,但在二人聽來只是為她們的行徑增添一首樂曲罷了。
直到墨虹源身上遍佈灰塵,小湖才一腳踩在他屁股上:“還能不能爬起來了?給我滾到屋裡去!”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從小蘭胯下爬進屋內,全身早已被疼痛所覆蓋,動一根手指頭都會導致整條手臂的疼痛被牽引。
二人這才有說有笑的進了屋,將門關好後一起坐在床上,小蘭用力地扯動著墨虹源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還不趕緊爬過來伺候我倆?躺在地上裝什麼屍體啊你!”
墨虹源只好忍痛爬過去給二人磕頭:“見,見過二位大人。”
小湖一腳踹在他後腦勺上:“還得我們發話了你才肯屈服於我們是吧?真是活膩了!”
話音剛落,墨虹源胸口的藍色銘文烙印再度亮起,劇烈的灼痛感刺激得墨虹源全身顫抖如篩糠,即使緊咬牙關也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低低的慘叫聲。
小蘭見他身後的猴尾都已是蜷縮了起來,這才動動手指按住母符:“好了,賤東西,乖乖地臣服於我倆,否則,便是自討苦吃!”
墨虹源感受到灼痛感逐漸褪去,額頭上已經被疼得浸滿了汗水,臉色也無比蒼白。可聞言後,墨虹源連忙乖乖磕頭:“是,二位大人,小墨一定不敢杵逆你們的命令。”
小湖隨意地用鞋尖挑起了他的下巴:“行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要是舔得不好我可要好好的懲罰你!”
墨虹源只好伸著舌頭乖乖舔起了她的鞋面,每一下都舔得十分用力。布鞋的材質不算粗糙,鞋底的塵土也不是很多,質地較硬,舔起來鞋底的紋路硌得舌頭有些難受。
約莫一炷香時間,墨虹源便把小湖的兩隻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纖塵不染,小湖察看了一番後很是滿意:“不錯,接下來去舔小蘭的鞋子,也要舔得和我的一樣乾淨!”
墨虹源連忙把頭轉向小蘭那邊,小蘭卻抬起一隻腳:“把嘴巴張開張大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聽話,就見小蘭直接把鞋尖都塞進了他的嘴裡,另一隻腳勾住他的後腦勺狠狠地往裡頂。
墨虹源被插的嗚嗚直叫,有將近半隻鞋子都被她這樣插進了墨虹源的嘴中,顯得十分滑稽。
小蘭看著他被自己的鞋子插得痛苦不堪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鞋子忽然一下子拔出,墨虹源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趴在地上乾咳了起來,兩個眼眶都已變得通紅。
小蘭一腳踹在他肩頭上:“沒用的東西,馬上起來給我把鞋子舔乾淨了!你的口水髒死了!”
墨虹源只好忍著難受的勁兒伸著舌頭舔著她的鞋子,幸好小蘭沒再使什麼壞點子折磨他,又是一炷香時間過去,小蘭的鞋子也被他
舔得一塵不染。
小蘭檢查了一番後確實沒挑出毛病來,小湖便把腳伸到墨虹源面前:“好了,給我把鞋子脫了。”
墨虹源不敢用手只得把臉湊過去用嘴咬著她的鞋口,先把鞋跟輕輕拽下,然後用嘴銜著鞋尖將鞋子取下。
小湖的腳上穿著一隻薄薄的黑絲襪,味道比起幻桃的玉足自然是重了不少:“賤東西,本大人的腳怎麼樣?”
墨虹源只得硬著頭皮回道:“小湖大人的腳真好看,味道聞起來也很香。”
小湖臉色一冷:“很香?那怎麼沒見你這賤東西表示表示?”
話音剛落,墨虹源立刻把臉湊到她腳上,然後把口鼻之處埋在她的腳背上深嗅著。
小湖的腳汗味較重,而且由於她骨骼較為粗大,身材也有些臃腫,她的腳並不顯得纖細,而且還有些肥大,皮膚也有些粗糙。
見墨虹源如此下賤,小湖的嘴角揚起了一抹弧度:“哼哼,小蘭你看,這傢伙連我的腳都不放過,真是下賤到極致了呀!”
小蘭打趣道:“我就說你的腳一定也有人會喜歡的啦,像你這種戰士類的武道修士是會這樣子的,我也沒見過那個戰士的腳能比你好看啦。”
小湖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不屑地道:“賤東西,我的腳有那麼讓你喜歡嗎?”
墨虹源哪敢說不:“嗯嗯嗯,小湖大人的腳真是太美味了。”
小湖笑了起來:“哈哈,好,那本大人便讓你品嚐品嚐,賞你好好的給本大人舔舔腳。”
墨虹源只好乖乖伸出舌頭舔著她的足背,然後又依次舔舐著她的腳趾,腳底和腳跟。
黑絲的觸感極為絲滑,就是小湖的腳汗味有些重,舔起來鹹鹹的,仔細品嚐還能嚐到一些汗酸味,但即便如此墨虹源還是表現得無比熱忱,每一下的舔舐都極為到位。
很快,小湖的腳就彷彿做了一次足療一般變得無比舒適,就連挑剔的她也沒有任何的不滿:“好了,換另一隻腳。”
墨虹源忙不迭的用嘴將她另一隻鞋也脫下,小湖直接雙腳併攏覆蓋在墨虹源臉上踩弄著:“讓你好好享受一下本大人足底的味道。”
墨虹源只好跪直了身體前傾,任由她的雙腳踩著自己的臉玩弄著,同時大口大口地吸嗅著她足底的汗味。
粗重的呼吸聲讓小湖心頭的征服欲又增添一分,特別是將墨虹源這種小帥哥踩在腳下讓她特別有成就感:“賤貨,把我兩隻腳都伺候舒服了!”
墨虹源伸著舌頭開始從腳心舔舐著她的腳底,舌頭每一次舔過都讓她腳上的汗水減少一分,腳上的疲乏也隨之消去。
很快,她的腳上便只剩下了墨虹源的口水,汗水和汙垢都被墨虹源盡數清除乾淨。
小湖隨意地用腳底抹了抹墨虹源的臉以示嘉獎:“做得不錯,這賤東西的舌頭很靈活,小蘭你也試試。”
小蘭這才扯起了他脖子上的狗鏈:“賤東西,把我鞋子也脫了!”
墨虹源只得乖乖用嘴脫下,小蘭的腳比之小湖較為纖細,線條也比較優美,膚質也比小湖好很多,想必平日裡沒少保養。
小蘭直接把穿著肉絲的腳摁在了他的口鼻之處:“給我用力地聞!把我腳趾的味道都吸乾淨了!”
墨虹源的嘴巴都被她的足底堵住,鼻孔處也被她的腳趾所覆蓋,只好不停地呼吸著她腳趾縫散發的味道,所幸她的腳汗味並不大,還帶著些許香水的味道,比起小湖的腳要好聞
不少。
也不知道鼻子被她的肉絲腳捂了多久,當她把腳拿開時墨虹源直接跪趴在地上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小蘭頓時有些不滿:“怎麼,本大人的腳不好聞嗎?”
墨虹源連忙抬起頭來:“沒,沒有,小蘭大人的腳也很好聞,只是小墨聞太多了,需要緩緩……”
“緩你個頭!賤貨!”小蘭直接一腳踹在他臉上,然後又扯著鏈子把自己的腳狠狠懟到他臉上,“給我繼續聞!你一個賤奴還有資格在這裡挑三揀四的!”
墨虹源的正臉被她的腳完完全全踩住,鼻子被她的腳心踩得都快要變形。小蘭的另一條腿直接搭在他肩膀上,雙手拽著鏈子用力地把他的臉往自己的腳底上拽。
現在小蘭的整隻肉絲足底都踩在了墨虹源臉上,墨虹源只得伸出舌頭舔吻著她的腳底企圖求饒,不料小蘭憤怒的聲音再次傳來:“誰允許你這賤奴舔我的腳了!”
胸口的銘文烙印亮起,墨虹源四肢一軟,直直地軟倒在了地上。小蘭直接拽著狗鏈強迫他仰面躺著,緊接著墨虹源便看到一個肉色足底在自己眼前放大……
【第六十四章】窒息地獄,小蘭和小湖的深喉坐臉專場墨虹源的臉正正的被小蘭的肉絲腳踩住,小蘭的腳底狠狠地碾動著墨虹源的口鼻,而墨虹源也只能被動地讓自己的肺部一次次被她玉足的氣味所填滿。
“不許用嘴呼吸!”
小蘭的足尖抵住了墨虹源的鼻子,腳趾將他的鼻孔完全覆蓋,墨虹源只得乖乖閉上嘴,用鼻子呼吸著她腳趾縫的氣味,同時任由她的腳趾在自己的鼻子上旋轉扭動。
見他這般聽話,小蘭這才解除了母符,將雙腳一起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隨意地用腳底揉搓著他臉上的每一塊肌肉。
小湖也沒閒著,看著墨虹源的臉被小蘭的肉絲腳完全覆蓋,她便起身直接踩在墨虹源身上,在他胸口和肚子上來回踱步。
墨虹源被這四隻玉足踩得哼哼直叫,特別是小蘭覆蓋在他臉上的玉足簡直是要讓他無法呼吸了,只能在她的腳底下吭哧吭哧地喘著粗氣。雖然被小湖當作腳墊踩著不是很舒服,但他也只敢繃緊四肢祈求著小湖早點饒了他。
可這兩人才懶得理會腳下的墨虹源是什麼感受,直到小蘭踩膩了他的臉,她的雙腳才從墨虹源的臉上移動至墨虹源的肩頭上,低頭看著墨虹源躺在地上喘著粗氣:“怎麼,被我踩在腳下你很難受嗎?”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敢不敢,能被小蘭大人的肉絲足踩臉是小墨的榮幸。”
小蘭笑了起來:“小湖你聽,這賤東西還知道討好我們呢,不過就算你討好我們,我們也不會對你有任何的心慈手軟。張嘴!”
話音剛落,墨虹源便看到原本踩在自己肩頭的左腳抬起,足尖懸停在自己的嘴唇上,上面的氣味再一次湧入鼻腔。
無奈之下,墨虹源只得乖乖張開嘴巴,眼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肉絲腳插入了自己的嘴中。
一股淡淡的鹹味在口中蔓延開來,小蘭的腳被肉絲包裹顯得無比絲滑,隨意地在他的嘴裡抽插了起來:“插死你這賤東西!”
沒一會兒墨虹源便被插得乾咳了起來,可小蘭絲毫沒有停下動作的意思,直至墨虹源咳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小蘭才施施然地將玉足插入他嘴中不動:“吵死了!”
墨虹源只得張大嘴巴生怕自己的牙齒硌到了她的腳又惹她
生氣,可站在他肚子上的小湖可沒打算讓他這般輕鬆。
只見小蘭踮起腳尖,下一刻雙足騰空,緊接著整個人重重踩在了墨虹源的胸口上。
墨虹源被她這般跳踩刺激得眼珠子都快紅了,所幸他還能保持嘴巴是張著的狀態,可下一瞬小湖便從他胸口跳到了他的肚子上,兩隻黑絲足都微微陷入了墨虹源的腹部。
這下重擊直接讓墨虹源疼得慘叫一聲,四肢都隨之不由自主地抬起又重新落下,小蘭也感覺到自己的腳被他的牙齒硌了一下,她立刻抽出腳來狠狠扇了墨虹源一個腳耳光:“死廢物!你的狗牙硌到老孃的腳了!”
墨虹源還沒來得及解釋,一連串的腳耳光便在他臉上爆響,直接給他抽得頭暈眼花,而後小蘭的肉絲足直接抵在了他嘴上:“張嘴!讓老孃好好操操你的騷嘴!”
墨虹源沒有辦法只得張開嘴巴,任由她的腳對著他的嘴巴就是一頓抽插,然後再度深深插入他嘴裡不動:“這回要是再敢硌到我的腳,我就把你的狗牙全都砸碎!”
墨虹源雙頰都被抽得紅腫了起來,喉嚨裡似乎也被湧起的胃液堵上,可此時此刻他只敢把力氣用在張大自己的嘴巴上,生怕一會兒自己的牙齒又不小心硌到了小蘭的玉足惹她發怒。
站在自己腹部的小湖又一次開始了跳踩,一次次落下雙足都陷入墨虹源柔軟的腹部中,劇烈的疼痛刺激得墨虹源連連慘叫,可礙於嘴裡插著小蘭的玉足只能發出模糊不清的痛哼。
見小湖已經跳踩了一會兒了,小蘭這才慢慢把腳從墨虹源嘴裡抽出:“賤東西,算你識相,你的狗牙算是保住了!”
墨虹源劇烈地咳嗽了起來,若不是小蘭雙腳踩著他的臉,這會兒他估計已經背過身去開始乾嘔了。
見他這般難受,站在他胸口的小湖卻是毫不憐憫:“廢物,才玩了你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說著,她直接將自己的一隻黑絲腳踩在了墨虹源的口鼻之上發力,墨虹源的口鼻頓時被她的黑絲足底堵住,連連乾咳的同時小湖腳底濃郁的汗酸味也被他不斷吸入肺中,嗆得他眼淚直流。
不過在小湖黑絲腳的壓制下,墨虹源的咳嗽很快便被她強行止住了,只能不停地用鼻子進行急促的呼吸,不斷吸入著小湖腳趾縫散發的氣味,兩眼都有些翻白了已經。
“哼,你的表現似乎在討厭我腳上的氣味呢!”小湖冷冷說著,足尖用力地碾動了起來,墨虹源這才得以從她腳趾扭動產生的空隙間吸取到幾口寶貴的空氣,大腦的缺氧也漸漸緩了過來。
“沒……沒有沒有小湖大人……”緩過來的第一時間,墨虹源趕緊出聲,“小墨,小墨很喜歡小湖大人腳上的氣味……”
雖然他說的話有點模糊,但小湖還是聽在耳裡:“是嗎?你很喜歡是嗎?”
踩在臉上的黑絲腳稍稍抬起,墨虹源連忙點頭不止:“是的小湖大人,小墨……很喜歡您的玉足。”
小湖嘴角輕輕上挑:“是麼?既然你這麼喜歡,那便用你的賤嘴巴好好伺候伺候本大人的腳吧。”
說著,小湖用大拇趾點了點墨虹源的嘴唇,墨虹源頓時心領神會,乖乖張開了嘴,任由她將腳隨意插入,緊接著在他嘴裡來回抽插了起來,不一會兒便將他插得唔唔直叫。
濃重的鹹味在嘴裡迸發開來,縈繞在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裡,最後彙集至喉嚨徐
徐流入腹中。
墨虹源的嘴巴被小湖的玉足完全塞滿,此刻他只能通過鼻子維持呼吸,可小蘭的雙腳很快便動了起來,腳底直接踩住他的雙眼,腳尖則各放在墨虹源鼻子的兩側,然後往中間一合。
墨虹源的鼻子被小蘭的兩根大拇趾狠狠夾住,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他只能試圖通過張大嘴巴來製造出縫隙,可他的嘴巴每張大一點,小湖的腳便更深入一分,完全不給他任何呼吸機會。
很快,墨虹源便被憋得臉色青紫,眼前的世界都有些眩暈了起來,胸口起伏的頻率也比之前大大加快,彷彿裡頭是有一隻小鹿在不斷亂撞。
忽地,小蘭的雙腳稍稍鬆開,雙腳依舊踩在墨虹源的雙眼上。得到了呼吸准許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大口地呼吸起了空氣,小湖見此也隨意地在他嘴裡抽插幾下便把腳拔出,給予他足夠的休息時間。
眼見墨虹源喘了一會兒便停了下來,小湖便把另一隻腳踩在墨虹源嘴巴上:“行了,繼續把嘴巴張大!”
墨虹源只得乖乖張嘴,用嘴巴侍奉著她的另一隻黑絲玉足,將她足上的汗水以及汙垢通通吃進嘴中,還時不時要被她的玉足抽插嘴巴,小蘭也通過限制他鼻孔的呼吸玩得不亦說乎。
直至小湖玩夠了,墨虹源也早已因為缺氧而有些神志不清了,小蘭和小湖便雙雙起身,將墨虹源拖至空曠地板上,而後小湖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肚子上,小蘭則雙腳踩在墨虹源頭的兩側。
小湖熟練地解開了墨虹源的上衣,雙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隨意揉捏了起來。墨虹源則眼睜睜地看著小蘭的裙底在自己眼前放大,一個穿著白色胖次的屁屁一下子壓在了他臉上。
“唔……”
二女相對而坐,房間裡洋溢著二人吃吃的笑聲。
墨虹源整張臉都被小蘭的屁股所覆蓋,可他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只能任由二人隨意地玩弄著他的雙乳,沒過一會兒又開始揉捏他胸部和腹部的肌肉。
墨虹源胸口的起伏頻率逐漸加快,小蘭用屁股左右搖晃蹂躪了一會兒他的臉後才稍稍起身,屁股離開了墨虹源的臉懸停在上方几釐米的位置。
重獲呼吸權利的墨虹源急忙大口喘息了起來,可下一刻小湖擰著他雙乳的手指就直接旋轉了起來,墨虹源疼得頓時慘叫一聲,引來小蘭的大笑:“叫什麼啊?這麼點疼痛就受不了了?”
說著她還用屁股上下擊打著墨虹源的臉,可憐的墨虹源只能閉著眼睛忍受著來自她屁股的羞辱,一邊還在努力調整呼吸預防著她下一次的坐臉。
果然,小蘭用屁屁擊打了一會兒他的臉後便再次在他臉上坐下,然後左右扭動著屁股優哉遊哉地玩弄著他的臉。
又一次被剝奪了呼吸權利的墨虹源只能繼續被二女玩弄著,只覺得自己的乳頭都被揉捏得紅腫,身上的肌肉也被擰得陣陣刺痛。
良久,小蘭才重新抬起了屁股,可憐的墨虹源在她屁股底下已是憋得臉色通紅,急促的喘息聲又讓二女發出一陣大笑。
見小蘭玩了這麼久,小湖早已急不可耐,小蘭見此便順勢一屁股坐在墨虹源胸膛上,小湖會意立刻起身走到小蘭身後,將屁股對準墨虹源的臉後直接坐下,然後從背後直接攬著小蘭抱在了一起。
相較於小蘭勻稱苗條的身材,身為戰士的小湖身材自然是要比她更為臃腫一些,豐滿的大屁股裹著一
條深藍色胖次將墨虹源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住,股溝甚至能用力將他的鼻子夾住。
剛剛舔腳深喉的時候墨虹源便察覺到小湖的體味要比小蘭濃烈一個級別,而小湖的屁股散發出的尿騷味和體味更是讓他幾乎要昏死過去,若不是現在鼻子被她夾住無法呼吸,想必他早就在小湖的屁股下被燻暈過去了。
被小湖從背後抱住的小蘭此刻也轉過身來面對面坐著,然後把手伸進小湖的衣裳裡輕輕掐著她腹部和腰上的脂肪,雙手逐漸往她胸部和襠部靠攏。
很快,小湖的臉龐就在小蘭雙手的揉捏下逐漸紅潤了起來,只覺得全身筋骨在小蘭雙手的挑逗下變得無比酥軟。
這時,位於小湖臀下的墨虹源胸口起伏越來越快,終於是引起了坐在他胸口的小蘭的注意,連忙示意小湖起來讓墨虹源呼吸一下。
畢竟這傢伙雖然在傭兵團內地位低下,能隨意抓來羞辱玩弄,可萬一出了什麼岔子或者是玩壞了,那幻桃必然會直接找她倆算賬。
小湖雖然被挑逗得有些迷離,不過一想到得罪幻桃的後果腦子頓時一個激靈,雙膝連忙跪直了讓自己的豐臀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而此時的墨虹源已是被坐得直翻白眼,連呼吸都不是特別順暢,小蘭也連忙起身不再繼續壓著他的胸口,可即便如此,墨虹源此時呼吸到的空氣全部充滿了小湖襠部散發著的濃烈異味,頓時把他燻得頭暈眼花,手指頭都在不斷扭曲抽搐……
【第六十五章】淪為雙主的肉便器,高潮過後終入聚竅得見此景,小湖心中頓時不爽了起來,狠狠一掌打在墨虹源胸口:“喂!你這賤東西什麼意思!是在嫌棄本大人的襠部難聞嗎!”
一掌下去,墨虹源直接嗆了一下,在她胯下咳嗽了起來,一邊咳一邊解釋:“不,不是的小湖大人……咳咳……小墨,小墨很喜歡您下面的味……味道……”
小湖又是一掌打在他胸口:“撒謊!你的身體語言已經表明你現在處於非常痛苦的狀態!還想騙我!”
兩掌下去雖然傷害對墨虹源來說不是很高,但也讓他疼得直倒吸涼氣,連忙仰起脖子強忍著異味把臉埋在小湖的內褲上,一邊下賤地扭動著臉,一邊含糊不清地表達著對小湖臀部的喜愛。
感受到他的行為和表現,原本小湖皺起的眉頭也舒展開來,笑道:“原來你說的是真的,沒想到你這傢伙看起來純潔得像一張白紙,背地裡原來是個口味這麼重的變態!”
小蘭也笑了起來:“就是就是,小湖啊,難得碰上一個能對你屁股發情的賤東西,不如干脆讓他好好伺候伺候你得了!”
小湖還沒反應過來,小蘭便已是自作主張地為她解下腰帶,然後示意她站起來。
被小蘭褪去裙裳和內褲後,小湖顯得有些扭捏:“小蘭,這,這不好吧……我平時也就讓他們舔舔腳啥的,能把我腳舔乾淨的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小蘭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放心,那賤東西骨子裡可比我們想象的要下賤得多,我甚至覺得他會主動伺候你,都不需要你發號施令之類的。”
小湖只好半信半疑地跪立在墨虹源臉上,雙膝位於墨虹源頭部兩側的地面,大腿內側則夾著墨虹源的臉頰,整個私處和屁眼在墨虹源面前一覽無餘。
私處的毛髮濃密且雜亂不堪,濃郁的尿騷味混合著汗酸味和一絲
臭烘烘的味道直鑽鼻孔,墨虹源的瞳孔都被刺激得顫抖不止,彷彿下一刻小湖的屁股坐下來他便要墜入萬丈深淵。
一雙手猛地掐住了他的雙乳狠狠扭轉了起來:“看什麼呢!還不快用你那張髒嘴伺候小湖神聖的私處!”
墨虹源整個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攻勢刺激得抽搐了一下,下一刻他趕緊仰起頭來把臉貼在小湖的襠部,鼻子位於私處與屁眼中間的部位,嘴巴則置於私處正下方,然後伸出舌頭胡亂地舔舐著小湖私處雜亂的陰毛。
尿騷味和汗酸味的鹹酸苦澀混合著進入了他的口腔,墨虹源幾度欲要作嘔都被他強行壓了下去,只有舌頭機械式地在小湖的私處上工作著,飛舞著。
見他如此聽話,小蘭便將他雙乳的責罰權讓給了小湖,自己則開始為小湖寬衣解帶。
鮮少讓男奴伺候過她私處的小湖此時在墨虹源舌頭的攻勢下很快就被激起了強烈的性慾,雙手捏著墨虹源雙乳不斷揉捏。
一旦墨虹源有任何一次舔舐讓她覺得不夠用力,小湖便會立馬用力責罰起墨虹源的雙乳,墨虹源便會因為疼痛更加賣力地舔舐不敢再有一絲懈怠。
很快,小湖的衣裳便被小蘭全部解開,露出只穿著湖藍色罩杯的上半身,然後雙手肆意地伸進了小湖的罩杯中輕輕揉捏,手指輕輕撥弄著她乳房上的乳頭。
沒過多久,小湖便在二人的雙重攻勢下被刺激得欲仙欲死,直接雙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好在她現在這個姿勢是屁眼壓住了墨虹源的雙眼,墨虹源的嘴巴只有上唇被壓在了胯下,舌頭還能繼續伸出來舔舐她的私處,呼吸也沒有受到過多的阻礙。
就這樣在二人連續的攻勢下,房間裡洋溢著小湖斷斷續續的淫叫和浪叫聲,小蘭的雙手已經完完全全將她的乳房抓住連續揉捏,雙手的食指更是不斷刺激著她早已腫起的雙乳。
終於,隨著小湖的一聲高昂的浪叫,一大股溫熱的液體從小湖的私處噴湧而出,涓滴不剩地流入了墨虹源的嘴中。
墨虹源不敢吐出只得全部吞嚥下肚,工作了許久的舌頭也終於得到了些許喘息的時間,就是剛剛嚥下的液體反饋上來的腥臭味讓他再次有些作嘔,一時半會也只能維持現狀了。
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間,小湖才慢慢從餘韻狀態中緩了過來,而在這個過程中墨虹源的臉依舊是被她的豐臀壓著只留一個嘴巴能進行呼吸,在小蘭的幫助下小湖的屁股才離開了墨虹源的臉。
兩人互相調換了個位置,由小蘭坐在墨虹源的臉上,小湖則坐在墨虹源胸口。
此時的小蘭則是換成了顏騎的姿態,整個私處裹著內褲覆蓋著墨虹源的口鼻之處,小湖則在她身後揉捏著墨虹源的雙乳。
剛剛經受了小湖強烈的氣味羞辱,此時小蘭的襠部對於墨虹源來說已經算是清新脫俗了,只有一點輕微的尿騷味和汗味,細細聞嗅還能品出一絲體香。
顏騎窒息了墨虹源幾輪後,小蘭才起身將裙裳、內褲和衣物褪去,全身上下只留一件胸罩,然後直接顏騎在墨虹源臉上:“賤東西,現在用舌頭伺候本大人的私處!”
墨虹源不敢怠慢,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小蘭的私處。
小蘭的私處毛髮較為稀疏,顏色粉嫩,味道也只有淡淡的鹹味,墨虹源的舌頭能輕鬆地撥開她的兩片肉瓣,將舌頭伸進她的私處舔
舐著裡面的肉壁。
小蘭的雙手放在身後捏住了他的兩個乳頭,坐在墨虹源胸口的小湖則雙手穿過小蘭的腋下,輕輕為她揉捏著乳房。
就像剛剛伺候小湖到高潮一般,小蘭很快便在兩人的攻勢下被刺激得眼神迷離,不過她比小湖的承受力要更高一些,直到高潮的前幾分鐘才忍不住開始淫叫起來。
墨虹源乾脆直接用嘴巴將她的陰唇包裹起來,舌頭更加深入她陰唇裡面的肉壁不斷舔舐,直接將小蘭淫叫的聲音刺激得提高好幾十分貝,不過幾分鐘便全部交代在了墨虹源的嘴裡。
小蘭的淫液嚐起來只有一點淡淡的異味,不像小湖的那般帶著腥臭,量也沒有小湖的那麼多。
喝下兩人的淫液後,墨虹源的乳頭都已被玩弄得紅腫發紫,臉上也殘留著不少汗液和淫液。二女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毫不客氣地將他直接掃地出門,墨虹源也只得穿好衣物乖乖滾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回屋時天色已經擦黑,身心俱疲的他躺在床上,只覺得眼皮似有千斤重,正想好好睡一覺時,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不把體內的靈液吸收完再睡覺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起身盤膝坐在床上:“離師,你說會不會有一天,我真的被人抓去當雙修用的工具人啊?”
離師自他肩頭浮現:“當然有可能,所以你現在最好還是對你這項特異能力保密,千萬不要想著通過與她人雙修來提升修為,否則早晚有一天會落得你說的那個下場。”
墨虹源嘆了口氣:“希望,以後這事也少發生在我身上吧,還是得快快提升修為,否則只能一直當別人腳下的螻蟻了。”
墨虹源閉目養神,平心靜氣,然後開始調動腹中由淫液轉化成的靈液吸收了起來,同時將淫液內的汙垢雜質剔除後排除體外。
與此同時,他臀下的床墊也開始逐漸給他供應起了月光靈氣,以至於他整個人看起來裡裡外外都沉浸於靈氣的海洋之中。
若非墨虹源已精通靈武雙修,吸收轉換靈氣的速度比尋常人快上數倍不止,換做是其他人來,經脈血管都可能會被這龐大的靈氣洪流所撐爆。
隨著時間的推移,墨虹源的身上開始逐漸亮起一道道細微的光芒,那是一個個被他打通的竅穴轉化成靈竅後散發出的光芒,隨著他呼吸吐納,那一個個靈竅也隨之張合,彷彿有著生命力一般。
很快,所有的正穴和七十二個要害穴皆被他貫通完畢,僅剩三十六個死穴還在蘊養階段,在腹中靈液和月光靈氣源源不斷的加持下,其蛻變速度雖比其他竅穴稍慢,但其逐漸散發出的氣息卻比一些已經蛻變成靈竅的正穴還要恐怖。
直至午夜時分,墨虹源腹中的靈液已被消耗殆盡,全都混合著月光靈氣被自身三個丹田轉化吸收,又分出三十六道液柱連通著全身死穴,而尚未開發完畢的死穴已經有個別有了自主意識,在緩緩吸收著覆蓋在體外還未被墨虹源吸入體內的月光靈氣。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體外便多出了三十六個緩緩旋轉的微型漩渦,那是他快要開發完畢的死穴在自主吸收月光靈氣時產生的波動,與其他靈竅有著天壤之別。
這便是死穴蛻變成靈竅後會逐漸產生的靈性,不僅僅體現在戰鬥中會有自我保護意識,日常修行時也會自主吸收轉化外部靈氣儲存其中,多餘
的靈氣也會輸送至丹田內,修煉速度與燃血境修士相比自然是事半功倍。
不過聚竅境修士所需的靈氣數量自然也不是燃血境修士可比,所以聚竅境修士想提升自身修為等級,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也會比燃血境修士多上數倍不止。
如李嫣雲,李娉婷這樣的傭兵團長,皆已在聚竅境中沉浸了數年,即便有著月光靈氣這種神妙的天材地寶加持,也極難衝破武者與武將之間的那道天塹。
午夜時分,墨虹源跏趺而坐,頭部、胸腹、腰背、四肢各有數個穴位徐徐亮起,總計三十六個。
三十六道光芒燦若繁星,與之相比其餘已經貫通的靈竅就宛如螢火一般渺小。
很快,被貫通的死穴亮起的光芒便緩緩暗了下去,已經蛻變為靈竅的死穴也露出了屬於它的真面目。
相較於其他靈竅,由死穴蛻變而來的靈竅明顯比尋常靈竅要大上一圈,透過晶瑩剔透的淡紫色外層,能看到一縷縷深紫色的魔氣縈繞其中。
甚至在靈竅張合的時候,偶爾還會有細如髮絲的魔氣從靈竅中吐出。所幸數量極少,也只有離師這等存在才能略微感應得到。
墨虹源的雙眼睜開一條細縫,心念一動,全身靈竅皆緩緩亮起,與此同時靈竅周邊的肌膚也隨之籠罩上了一層淡紫色的光芒,不管是韌性、彈性還是防禦力比之燃血境修士都得到了質的提升!
這是聚竅境修士特有的以靈竅為引提升全身防禦的手段,這也意味著墨虹源已經是一名貨真價實的聚竅境修士了!
【第六十六章】娉婷的晨間調教,貼身男僕的私密福利雖已成功踏足武者的最後一境——聚竅境,但墨虹源並未就此停止修煉,而是重新閉上雙眼,繼續吸納著從床墊下源源不斷湧出的月光靈氣。
雖同樣是修煉,但此時墨虹源採用的靈氣運轉路線與先前有著些許不同。身上一個個靈竅分別亮起,與丹田一同運轉,靈氣的吸收與淬鍊速度比之先前又加快了一個檔次。
而且現在他的上丹田與下丹田全力淬鍊著靈氣,中丹田卻沒有轉化和反哺靈氣給上下兩個丹田,反而一昧地將丹田和靈竅輸送給它的靈氣源源不斷地吸收,宛如鯨吞一般。
平日裡若是這中丹田以如此速度吸收靈氣,怕是分分鐘便會被撐滿撐爆,但此時位於中丹田內部的黃庭成為了這股靈氣洪流的漩渦中心,不斷吸納的同時自身明暗不斷,一道模糊的虛影正逐漸替代黃庭原本所處的位置!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道虛影的形狀也是在以極為緩慢的速度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與其他尋常修士所凝練出來的拱門形靈府不同,墨虹源體內由黃庭逐漸蛻變而成的虛影頂部呈圓錐狀,下半部分則是圓柱形,形似一座矩形大殿。即便是離師這等存在,在看到墨虹源的靈府形狀時也不由得嘖嘖稱奇。
直至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墨虹源體內的這座靈府在五品丹藥滌塵修髓丹、連續與三女滋陰補陽後所產生的鉅額精純靈液和無數月光靈氣糅雜傾注之後,終於是顯露出了其真實樣貌。
靈府整體模樣是一座鎏金寶頂,白瓦銀柱,通體繪製著紫色詭秘符號的三層重簷圓形大殿。三層重簷向上逐層收縮作傘狀,看上去氣勢恢宏,淡薄的紫氣縈繞內外,顯現出點點邪魅。
……
暗婷傭兵團團長臥室。
身著一套寬鬆睡裙,盤
膝坐在床上修煉了一晚上的李娉婷徐徐睜開雙眼。
屋內四個牆角各用鐵鏈鎖著一名身材較為壯實的男僕,而床邊則整整齊齊跪伏著兩名男僕,皆赤身裸體,僅有一條內褲給予遮羞,後背皆印著藍色的符文烙印。
雖然此刻這些男僕的儀態皆無比卑微低下,但各個都是聚竅境層次的修士。僅僅須臾間,跪在床邊的男僕們便立刻察覺到李娉婷的氣息有著微弱的變化,二人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拜見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早安。”
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而後舒展開雙腿,雙只裸足分別踩在二人頭上:“昨晚休息得如何?”
二人頓時有些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的關心,昨晚小奴修養得很好,娉婷大人溢漏出的靈氣也皆被小奴吸取殆盡了。”
李娉婷嘴角挑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在她床墊下的這塊月光靈石乃是二小姐親手所賜,無論是品相還是大小都比她先前用的那塊高上幾個檔次。
一般這種品質的月光靈石是輪不到她這種聚竅境圓滿修士來用的,不過二小姐向來廣納賢士,且對她較為器重,希望她能早日破境,以便跟在二小姐身邊做事,便將此等寶物賜予了她。
雖然有了這等寶物,不過李娉婷畢竟還只是聚竅境圓滿,即便傾盡全力吸收煉化,一晚上也總會有部分靈氣因為時間過長未被煉化而隨之逸散,李娉婷索性便讓屋內的貼身男僕在床邊與自己一同修煉,經過多次測試後數量便穩定在了兩名僕從。
李娉婷足尖從男僕的脖頸側邊探入,而後輕輕上挑,兩名男僕同時被她用足尖挑起了下巴,皆一臉馴順地任由她擺佈。
隨著李娉婷輕輕打了個響指,兩名男僕立刻低頭在她足背上獻上熱烈的深吻,吻痕遍佈足上的每一寸肌膚,包括足側、腳踝、腳趾、趾縫、趾甲,不一而足。
李娉婷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享受:“很好,接下來用舌頭給我的雙腳放鬆放鬆。”
二人立刻乖乖伸出舌頭,舔舐著李娉婷雙足上每一根修剪得短小整齊的毛髮,又將舌頭伸進她每一個趾縫中間細細舔淨,最後俯下身子用舌頭按摩著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
李娉婷很滿意二人展現出來的服侍水平,隨意地將腳插入二人嘴中:“不錯,作為獎勵,便讓你們好好品嚐一下吧。”
二人連忙將嘴巴張大至極限,讓娉婷大人的玉足得以深深插入,盡全力品嚐到更多的味道,以獲得更多的獎賞。
直至李娉婷的趾甲尖幾乎都探入了二人的喉嚨,二人的臉色也因此漲得有些通紅,李娉婷才停止了深入,靜靜享受著二人被她踩在腳底的舌頭在竭力扭動著為她按摩著腳心的肌膚和肉墊。
直至李娉婷感覺腳底的肉墊都傳來酥酥麻麻的快感,她才稍稍拔出了雙腳,改用腳趾隨意抽插著兩位男僕的嘴。
就見李娉婷的腳趾在男僕唇齒之間不斷穿梭,可即便如此二位男僕也不敢有絲毫怨言,乖乖張大著嘴任由李娉婷的腳趾與他們的嘴口交著,就連舌頭都被李娉婷的指爪來回剮蹭得有些疼痛。
幾分鐘後,李娉婷才抽出雙腳,隨意用腳底拍了拍兩個男僕的臉頰:“躺下。”
二人不敢怠慢均以極快的速度仰面躺倒在了床邊,頭部朝著床沿,李娉婷的玉足足底正好懸在男僕臉上。
“張嘴。”李娉婷的第二個命令下達,二人趕
忙張大嘴巴,眼睜睜地看著李娉婷的玉足再次插入他倆嘴中,並且一上一下來回抽插了起來。
這種深喉方式比之剛剛的插嘴更加考驗男僕的口技與承受能力,由於後腦緊貼地面,所以即便因為承受不住而心生退縮之意,也無法像剛剛跪趴著的時候一樣稍稍把頭往後退一點以達到減緩壓力的目的。
很快,被李娉婷右腳狠狠抽插著嘴巴的男僕雙眼都有些許翻白,嘴角也溢出了少量白沫,而左腳下的男僕雖然臉色也被插得有些通紅,但他仍堅持著張大嘴巴並強行壓下一次又一次湧上喉頭的反胃感。
如此明顯的差別李娉婷自然是心知肚明,便沒有再進一步考驗二人,而是將腳趾從二人口中抽出,把腳後跟置於二人還張大著的嘴中:“做得不錯,賞你們舔舔腳。”
二人連忙用舌頭與嘴唇舔吻起娉婷大人賞賜的美味,同時嘴唇不斷張合為娉婷大人的腳後跟做起了按摩。
直至李娉婷的腳後跟也傳來酥麻的快感,她才將腳後跟從二人嘴中移出:“行了,都起來吧。”
兩名男僕迅速起身跪倒在地,李娉婷隨意地伸了個懶腰,修長的雙臂高高舉起,而後交疊著將雙手置於腦後:“過來。”
二人連忙直起身子,見到李娉婷這般姿態都有些不知所措。
李娉婷笑了:“怎麼,不清楚該伺候我哪個部位嗎?”
左側的男僕斟酌片刻,小心翼翼地開了口:“娉婷大人,難不成,您是想讓我倆用舌頭伺候……您那高貴的酥胸?”
李娉婷嘴角上挑:“是一個很有侵略性的想法呢,不過很可惜,你答錯了。”
只見那男僕後背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一瞬間那男僕彷彿置身於熔爐之中,就連全身上下的靈氣似乎都被這烙印點燃,萬火噬體。
沒有理會那男僕扭曲的面容和顫抖的軀體,李娉婷把目光移向僅剩的那名男僕:“你來猜猜呢?”
男僕此刻嚇得臉色都有些發白,原本就被娉婷大人深喉得口吐白沫的他此刻雙目不斷地在李娉婷身上來回掃視,可這種毫不掩飾的目光很快便引起了李娉婷的不滿:“嗯?你是在檢驗我的身材嗎?”
聞言,那男僕直接嚇得低下頭閉緊雙眼,不斷思索著娉婷大人有可能讓自己用嘴巴伺候的部位。不是胸,那會是哪裡呢?是肚子嗎?還是手臂?還是其他部位……
“嗯!”李娉婷發出一聲不滿的冷哼,男僕此刻已經滿頭大汗,發抖的嘴唇緩緩睜開,顫顫巍巍地從口中吐出了幾個字:“娉婷大人……奴才……只配伺候您……您的腋下!”
此話一出,原本神情變冷的李娉婷臉上頓時又恢復了一絲笑意:“很聰明嘛,既然如此,你便再去將一名男僕的鐵鏈解開,然後同他一起伺候我的兩個腋窩吧。”
“至於這個妄圖接觸到我私密部位的狂徒,便罰他將我所有的鞋子全都一一舔乾淨吧。”原本渾身滾燙的男僕此刻終於迎來了解脫,可李娉婷的一番話卻又讓他如墜冰窟,渾身發涼:“娉……娉婷大人……我……”
李娉婷轉頭看向他:“嗯!”
男僕頓時嚇得拜倒在地:“我會一一把娉婷大人的鞋子全都舔乾淨的!”
李娉婷點了點頭,面帶笑意:“很好,等我晚上回來,我可是要一一檢查的喲。”
被執行了懲戒的男僕自覺去給李娉婷舔鞋子了。很快,答對問題的男僕
帶著另一個剛從牆角解下的男僕一同回到了李娉婷床邊,李娉婷等他們向自己磕頭見禮後才開口:“好了,用你們的小舌頭將我的腋窩清理乾淨吧。”
二人皆恭敬地低下頭:“能舔到娉婷大人的蜜腋,是我等無上的榮幸。”然後才直起身子上前,一左一右地將臉湊到李娉婷的腋窩附近,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李娉婷雙目微眯享受著二人的伺候。相較於玉足,腋窩明顯更為敏感,好在軟嫩的舌頭上雖然能傳來按摩般的力道,但綜合起來並不會帶來過大的刺激,經過時間的推移,這種刺激便會逐漸轉換為舒適。
兩名男僕的口舌侍奉讓李娉婷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但由於二人均是首次為娉婷大人提供這種伺候,且時間一長,原本那個先前就被李娉婷抽插得口吐白沫的男僕明顯沒有剛剛從牆角被解放的男僕那般體力充沛,舌頭也不如牆角男僕那般有勁。
不過即便如此,白沫男僕仍用盡全身心的每一絲力氣,全力用舌頭伺候著娉婷大人雪白的腋窩。
腋窩中有著些許細長毛髮,不過由於娉婷大人平日裡的保養,腋窩裡的毛髮皆梳理得根根分明、井然有序,且無任何異味。
腋窩內的肌膚也都被保養得無比細膩滑嫩,即便是有些許毛髮的阻礙,舔起來也無比順滑。
兩名男僕皆沉浸在伺候娉婷大人蜜腋的快樂中,一刻鐘時間一晃而過,白沫男僕早已舔得舌頭髮麻,口乾舌燥,可即便如此,他還是依然機械般地進行著伺候,沒有一絲懈怠。
李娉婷一直微眯著的雙眼緩緩睜開,雙臂也緩緩舒展開來,最後緩緩放下。
兩名男僕也隨著李娉婷合上腋窩的動作而停止了伺候,乖乖回到床邊跪好,等候著李娉婷的下一步命令。
下一刻,李娉婷的雙腳輕輕晃動:“穿鞋。”
兩名男僕立刻一左一右地用嘴叼起高跟鞋的鞋尖,然後對準娉婷大人的玉足輕輕為其穿上,最後再用嘴含住鞋跟輕輕上推,直至娉婷大人的腳後跟也裹入鞋中,這樣才算完成了穿鞋的任務。
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起身站在床邊,雙腿微微岔開。
兩名男僕面面相覷,皆不敢有所動作,生怕做錯了什麼惹惱了娉婷大人降下懲罰。
卻見李娉婷指了指自己的裙子,看著正襟危坐的白沫男僕:“剛剛服侍我時,你的認真我感受到了,鑽進來吧。”
白沫男僕臉上滿是意外的神情,可他不敢違抗娉婷大人的命令,乖乖低下頭鑽進了裙裳裡。
娉婷大人昨晚新換的是一條潔白的丁字內褲,只見她伸出玉蔥指輕輕將內褲撥至一邊,露出光潔柔嫩的私處:“把臉伸過來張大嘴接著,聖水可不是平時想有就有的哦。”
白沫男僕連忙張大嘴巴湊了過去,很快便有一股微黃的液柱從娉婷大人的私處噴湧而出,由於他湊得很近倒是精準地尿到了他嘴裡。
聖水入口略帶鹹味,可能因為是晨便的緣故,吞嚥的時候有較為濃重的尿騷味從胃裡返上來,對於第一次接受到娉婷大人聖水賞賜的他來說略微有些反胃。
很快,液柱在時間的推移下逐漸失去了一開始的衝擊力,白沫男僕連忙順著液柱的落點調整著自己嘴巴的位置,準確無誤地讓所有聖水都能進入自己嘴中。
直至私處的液柱消失,轉變為最後的幾滴微黃水珠滴落,李娉婷才隔著
裙子輕輕拍了拍白沫男僕的頭:“好了,退回去吧。”
白沫男僕乖乖嚥下所有聖水後退出了裙裳回到原位,李娉婷轉頭看向一直眼巴巴看著這邊的牆角男僕:“喏,剛剛你的表現雖然沒有他好,不過你的努力我也能感受到,便賞你做一回我的廁紙吧。”
聞言,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牆角男僕頓時興奮了起來,連連給李娉婷磕著響頭:“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鑽入裙裳之中,長長地伸著舌頭清理著娉婷大人私處附近沾上尿珠的毛髮,清理乾淨後才用舌面不停地舔舐著娉婷大人溼漉漉的私處。
直至舌面上沒有再嚐到任何異味和鹹味,牆角男僕才停止了清理乖乖退了出來,整個過程他的嘴唇都沒有觸碰到娉婷大人的皮肉,這一點讓李娉婷很是滿意:“不錯,你很有當廁紙的潛質,賞你將地面上遺留的尿滴也清理乾淨吧。”
牆角男僕連連磕頭道謝,然後才趴在地上用舌頭清理著剛剛娉婷大人如廁時濺落到地上的尿液。
李娉婷沒有管趴在地上的牆角男僕,隨意地跨坐到白沫男僕後背:“好了,馱我去洗漱吧。”
一柱香後,洗漱完畢的李娉婷換上了熟悉的青瓷碎花長風衣,內襯白色毛衣和一條與風衣同色的包臀裙,腳踩一雙雪白淺口高跟,襯得一雙修長玉腿都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一般。
她胯下騎著早上表現優異的白沫男僕,身後跟著已經舔淨地板的牆角男僕與另一名剛剛解放的新男僕,眾星捧月般地出了門。
可還未待她安閒多久,才剛剛離開臥室房門不遠,路過一處窗臺之時,李娉婷不經意間地看了一眼窗外,今日天空烏雲密佈,風起雲湧,看樣子有可能會有一場大雨。
可她再定睛細看,卻見那翻湧著的烏黑雲層裡,有著一道詭異的粉色光芒,其散發出的氣息,就連遠遠在這觀望著的自己,都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瞬間竄到了天靈蓋……
【第六十七章】渡劫證道,卻被娉婷大人一怒之下貶為貼身男僕?
此時此刻,墨虹源房間。
醞釀了一整夜的他悄然睜開雙眸,一股來自天空的強烈壓迫感牢牢將他鎖定,就連離師都直接在其身旁出現:“小墨子,看來你欲圖一夜之間在兩條大道上連續破境,此等修煉速度已被天道視作禁忌,欲在你突破至靈府境時降下雷劫,也是天道對你的一次考驗!”
墨虹源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神色無喜無悲,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中孕育出的一道神魂雛形直接穿越房屋,與那雷劫遙遙對視著:“離師,我若是失敗了,會有何等後果?”
離師心頭咯噔一下:“那自然是身消道隕!小墨子,雷劫當前還瞻前顧後,此等心境可是修行大忌!”
卻見墨虹源嘴角微微挑起一抹弧度,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放心吧離師,徒兒自然不會被此等小小劫難嚇退,修行路上若是一直一帆風順缺乏磨礪,那這大道徒兒不修也罷!”
聞言,離師翻了個白眼:“等你渡過此劫再說大話吧,你若是以為你先前設下的層層防禦能擋住這雷劫,那你可就大錯特錯了!”
墨虹源神情一滯:“離師,我可是花費了無數靈氣才將這層層靈罩佈置完畢,就算不能擋住它至少也能拖延一些時間吧?”
離師嘆了口氣:“小墨子呀,無論何時都不可以掉以輕
心,而且靠你這種當烏龜的方式渡劫,那成功幾率無疑是大大減少了呀!吾輩修士,當以戰證道,哪能走這種縮頭烏龜之道呢?”
墨虹源似是明白了什麼:“離師,您說得對,剛剛徒兒確實是把路走窄了,以這等方式渡劫,就算成功了,日後也會為徒兒的修行路上埋下隱患。”
說話間,那天空中的雷劫已是凝集完畢,化作一朵灰暗中夾雜著粉色光芒的詭異劫雲,悄然來到了墨虹源所居住建築上方,而後劫光一閃,一道粉嫩到有些發白的粗大雷柱傾瀉而下,直接從頂部將建築洞穿,目標直指居住在第九層的墨虹源。
李娉婷早早便攜帶著三個男僕躲到了離窗邊最遠的位置,眼睜睜地看著一道粉白光芒閃過,將樓頂和地板直接貫穿。
砰!
墨虹源先前設下的重重防禦在此刻起到了作用,一顆粉色球形雷電對著靈罩瘋狂侵襲,很快便摧古拉朽地將一道道靈罩突破,而那球形雷電幾乎可以說是毫無損耗!
而此時的墨虹源早已做好了準備,他將上下兩個丹田內的靈氣全部調集至中丹田內,再將中丹田轉化成的靈罡源源不斷地注入到自己的右掌中,直至整隻手掌都變得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散發出一股隱秘的危險氣息。
“燃血狀態,開!”
一瞬間,墨虹源全身所有靈氣沸騰如燃,整個人的氣息都提高了一個階級,而那手掌也由羊脂玉般的白色變為紅寶石般的血色,這是目前墨虹源所能做到的傾盡全力的一擊!
眼見那球形雷電就要突破自己設下的最後一層靈罩,墨虹源屏息凝神,蓄勢待發,只等球形雷電突破靈罩的那一刻來臨。
也就在此時,原本已經凝練至九成的靈府大殿忽地傳達了一股奇妙的感應至墨虹源心頭,緊接著從大殿頂端噴射出一股奇異的粉色光芒,直接照射在剛剛撕碎靈罩的球形閃電上!
只在這一瞬,墨虹源的神魂明顯感知到這雷劫的氣勢瞬間降低了一個檔次,而他的最終殺招早已蓄勢待發:“靈明掌!”
一道血色光柱自墨虹源右掌而發,精準地落在了那粉色雷球上,在與雷球進行了幾秒鐘的激烈對碰後,最終還是墨虹源使出的靈明掌更勝那被削弱了一些氣勢的粉色雷球,將其打得四分五裂,頃刻間便炸開化為幾道粉色電光消散而去。
而此時的墨虹源全身心都呈現出一股油盡燈枯的頹然氣勢,臉色都變得蒼白如紙。原因無他,這一掌已經將他體內所有的靈氣都搜刮乾淨,這也是他現在所能使出的最強力的一擊了。
不過他也明白,若是沒有靈府噴射出那道奇異光芒,那最終孰勝孰負還真不好說。離師也意識到,這靈府顯然已經擁有著些許自我意識,想必品質遠超尋常。
空中的劫雲失去了粉色雷球,很快便消散開來,化作一股粉色能量從天而降,從建築頂部和地板的洞口直接垂落至墨虹源身上,被墨虹源源源不斷地吸收至體內,補充著消耗殆盡的靈氣。
而這一幕剛好被怒氣沖天下樓準備找墨虹源算賬的李娉婷等人錯過,那劫雲能量也很快便傾倒完畢,天空恢復作一片晴朗,就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僅僅只過了幾分鐘,墨虹源便將所有的劫雲能量吸收完畢。不是因為他靈武雙修所以煉化速度快得驚人,而是這劫雲能量太過神異,簡直就像是
上天為渡過雷劫的修士準備的嘉獎一般,根本無需煉化便能自動吸收進體內化作靈氣隨意掌控。
而就在他剛剛睜開雙眼之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頓時嚇了他一跳:“墨虹源!立刻把門給我打開!”
墨虹源連忙起身前去開門,就見李娉婷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身旁還有三個貼身男僕心驚膽戰地匍匐著,連忙也跟著跪了下來:“小,小墨見過娉婷大人。”
李娉婷一指天花板上被劫雷轟出的大窟窿:“墨虹源!此事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墨虹源啊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回娉婷大人,昨夜小墨的修為順利突破至聚竅境,一時興起催動了小桃主人賜予我的一道落雷符,沒想到威力竟如此巨大,所幸被小墨抵擋了下來,才沒造成太大的損失……”
李娉婷眉頭一挑:“什麼?如此威能的雷劫,僅是由一道落雷符引來的?你是在拿本團長當傻子嗎!”
墨虹源慌忙磕頭:“不敢不敢,回娉婷大人,此符催動後雖聲勢浩大,但其威能並沒有娉婷大人想的那麼強大,可當做煙花彩炮一類的物件看待。”
李娉婷的神色這才稍稍冷靜了下來:“當真?既然如此,看在你已進階聚竅境的份上,我便饒你一命。”
墨虹源連忙拜謝:“多謝娉婷大人開恩!”
李娉婷冷哼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今日便罰你做一天我的貼身男僕,若是伺候得不好,便自食其果!”
墨虹源頓時愣住:“啊這……小墨聽從娉婷大人的調遣。”
李娉婷蓮步挪移,取出一條狗鏈拴在他脖子上,然後直接一屁股坐在他後背上:“貼身男僕的第一課,便是當我的坐騎!”
墨虹源連忙撐起四肢,頭高高仰起:“遵命,娉婷大人。”
李娉婷的一雙雪白玉腿一夾他的腰腹:“走,先馱我去用膳。”
墨虹源應聲朝前爬去,三個男僕跟隨在他身後,面容沒有絲毫變化,彷彿是一件理所應當的事情。
剛爬出樓,李娉婷的雙腿忽然又夾了一下他的腰腹,墨虹源愣了一下,試探性地向前邁出了左手。下一秒,他左胸前的符文烙印亮起,陣陣灼熱的刺痛瞬間充斥全身,把他疼得一下子軟趴在地上。
而坐在他身上的李娉婷就像早已預知到這一切一般,在他全身失去力氣之前便已做好了安全落地的準備。雙腿岔開隨意立在他身旁,抬起一隻腳踩在他後背:“讓你停下沒聽懂嗎?”
墨虹源只覺得全身熾痛如潮水般褪去,連忙抬頭回應:“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說罷他連忙撐起四肢,李娉婷抬手在他後背掃了掃,這才款款落座:“繼續走。”
前往膳房的路墨虹源早已瞭然於胸,在明白了夾腿代表著停下和前進後,墨虹源便沒有再犯過一次錯誤,很快便把李娉婷送到了膳房一同用餐。
沒過多久,五人皆已用餐完畢,期間李娉婷倒也沒有怎麼為難這幾個貼身男僕,任由他們各自前去用膳,等他們一一吃完後才召集起來一同離開了膳房。
墨虹源依舊馱著李娉婷在傭兵團內前行,在經過幾次懲罰後他便明白了李娉婷的指令動作,而已經進階靈府境的他神魂感知能力早已非同凡響。
而且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能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那雙修長玉腿上每一塊皮肉,每一根毛髮的動作,這便能是他精確地
預感到李娉婷即將下達的下一個命令,從而及時作出反饋。
李娉婷很意外,她確實沒有想到墨虹源的基本功竟如此紮實,在弄清楚自己每個動作所對應的指令後便再也沒有讓自己找到施加懲罰的機會,想必是幻桃採取了什麼特殊手段,才將他調教得如此馴順乖巧吧。
想到這裡,李娉婷心中暗暗點頭,既然如此自己便不再過多為難他罷。於是乎墨虹源很順利地將她馱送至辦公室,李娉婷起身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走到辦公桌前,而墨虹源卻看到那辦公沙發上有著一張修士的面孔。
雖然僅僅只有幾秒時間,但墨虹源的神魂還是清楚地感知到,李娉婷的辦公沙發上挖開了一個洞,正正好好將這張臉嵌在沙發中間。
修士的雙眼被一個黑色眼罩所掩蓋,嘴裡不知道塞著什麼東西有些鼓鼓囊囊的,臉上生著一些奇異的淡綠色斑紋,頭髮似乎也是少見的綠色。
似是察覺到了李娉婷的到來,那人臉的鼻子頓時發出了吸入空氣的聲音,在李娉婷的玉臀落在他臉上之前憋住了一股氣,然後便乖乖地當起了李娉婷的人臉坐墊。
李娉婷大馬金刀地落坐在辦公沙發上,一雙玉腿隨意翹起,潔白的高跟鞋尖正對著墨虹源的嘴:“小墨,小桃跟你說過聚竅境傭兵的相關事宜了嗎?”
墨虹源乖巧地吻了吻她的鞋尖:“回娉婷大人,小桃主人還沒有告訴小墨這些事情。”
李娉婷微微一笑,鞋尖上移,然後緩緩落在了墨虹源的頭頂:“那便由本團長來親自給你講講,你們給我把鞋底清理乾淨了。”
順著她鞋底傳來的力道,墨虹源的頭慢慢磕在了地上,李娉婷雙腳隨意搭在他後背上,兩名男僕連忙上前伸著舌頭舔舐著她的鞋底。
李娉婷清了清嗓子,這才慢悠悠地開口:“咱們傭兵團向來奉行能力越大,責任越大的信條,相較於比較自由散漫的燃血境傭兵,聚竅境傭兵需要為傭兵團做出貢獻,每個月都需要完成一些傭兵團專門發配的任務。”
“這些任務難度雖然會比任務欄接取的要高一些,不過要是完成了獎勵自然也是呈翻倍式增長。不同難度的任務會規定不同的任務截止期限,若是未能在截止日期前完成,便會收到一些懲處,輕則扣除俸祿,重則遭受皮肉之苦。”
“所有聚竅境傭兵每月都會有一個固定時間到任務管理所集合提交任務,正巧今日乃是集合之日,你便隨我一同前往,看看聚竅境傭兵在團內是如何運作的吧。”
墨虹源連連點頭:“多謝娉婷大人,娉婷大人所言小墨皆已記在心頭,日後小墨也會承擔起作為聚竅境傭兵的職責。”
李娉婷哦了一聲:“都記住了?那便複述一遍給我聽聽。”
墨虹源便將李娉婷剛才所說的話講了一遍,李娉婷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錯,既然你表現得如此上進,我便賞你舔舔鞋跟吧。”
說罷,李娉婷便將搭在墨虹源背上的雙腳拿下,待他抬起頭來後將細細的鞋跟湊到他嘴邊,墨虹源立刻張嘴將其含住,一邊舔舐底部一邊用嘴唇吮吸著鞋跟,像是在和李娉婷的鞋跟口交一般。
李娉婷隨意地用鞋跟抽插了一會兒他的嘴巴,然後便長身而起:“時候不早了,你便繼續馱我前往任務管理所吧。”
【第六十八章】任務交接,卻有狂徒膽敢直呼李娉婷為婷
婷?
墨虹源馱著李娉婷一路來到傭兵團內的任務管理所,這是一座從外部看起來毫不起眼的建築,進入其中後也只有幾個女傭在打理著內務,一副無人問津的模樣。
一見李娉婷進來,一個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立刻匆匆走來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隨意地擺了擺手,那女傭便起身在前面帶路,將一行人引入了一間密室。
一進門,墨虹源頓時大吃一驚,這建築外部其貌不揚,沒想到密室內部的裝潢竟如此奢華。密室極為寬廣,地板皆由白色的大理石鋪制,牆壁和天花板則是用不知名的象牙白混凝土澆築而成,其上還鐫刻著一些藍色的帶狀紋路,看起來極為氣派。
室內有著不少身著藍色旗袍的女傭在忙碌著,此外還有一大群氣息強盛的傭兵站在中央等候,見李娉婷一行人走進來,一個旗袍上繡著一輪藍色圓月的女傭連忙快步走來,對著騎在墨虹源身上的李娉婷單膝下跪:“拜見娉婷大人!”
而在其身後,其餘女傭和傭兵也跟著一起單膝下跪行禮:“拜見娉婷大人!”
李娉婷點了點頭:“免禮。小墨,這位便是我們任務管理所的所長小海,負責整個管理所的運作以及任務的調配。”
墨虹源連忙把頭磕在地上:“小墨見過所長。”
那小海所長也是跟小翠一樣來自天寶鼠族,頭生兩隻雪白的圓形耳朵,面容清麗,身材頎長,修身的旗袍將她那前凸後翹的身材勾勒得一覽無餘。
不過面對墨虹源的見禮,她卻只是敷衍地點了點頭,然後便帶著李娉婷來到了室內主位,一張鋪著雪白皮毛和柔軟坐墊的華貴高背沙發上落座。
墨虹源雖然暫時脫離了馬奴的身份,不過他的狗鏈還被李娉婷抓在手中,只得在沙發邊上跪著等候李娉婷的發落。
見娉婷團長已就位,小海便來到傭兵們前方,清了清嗓子後開口:“在座的諸位想必都已完成任務了吧?還請排好隊來,一個個將任務提交,然後請娉婷大人判定與賞罰。”
一眾聚竅境傭兵很快便聽話地排成一條長隊,站在首位的是一名頭生兩隻黑色長角的牛族修士,一身氣息無比厚重,想必已經邁入了聚竅境中期或者更高的層次。不過在李娉婷面前,他卻顯得有些唯唯諾諾,緊張地從儲物法寶中拿出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
小海接過玉筒邊翻閱邊開口:“牛濘,聚竅境中期,任務為收集青炎雀的青炎翅二十對,你可完成了?”
牛濘連忙單膝下跪雙手將玉盒打開奉上:“回小海大人,小濘已將任務完成。”
小海拿起玉盒數了一下,滿意地點點頭:“不錯,不僅完成了任務,還額外帶回了五對青炎翅,向娉婷大人請賞吧。”
李娉婷笑吟吟地看著他:“說吧,你想要何種獎賞?”
牛濘連忙對著李娉婷磕頭:“回娉婷大人,小濘希望能將任務獎勵多提高一線。”
李娉婷想了想道:“那便在原有獎勵的基礎上多給你增加十枚回春丹,你可滿意?”
牛濘高興得連連叩首:“多謝娉婷大人賞賜,小濘滿意至極。”
小海便將玉盒收起,然後吩咐一名女傭帶著牛濘去領取屬於他的獎勵,接著看向下一位傭兵:“到你了。”
第二名傭兵是一名蜥蜴族修士,身著一襲黃袍,裸露在外的肌膚皆生著光滑的土黃色鱗片,他也和牛
濘一樣取出了一枚玉筒和一個玉盒遞交上前。
小海接過他的玉筒翻閱了一下:“西子津,聚竅境初期修士,任務為收集五株火心花,你可完成了?”
西子津顫顫巍巍地將自己的玉盒打開,小海瞧了一眼,臉色頓時沉了下來:“為何只有兩株?”
西子津連忙開口解釋:“對不起小海大人,這火心花只生長在岩漿附近,而那等環境對小西來說實在太過惡劣,難以靠近,所以即便花費一個月時間前往其餘各處找尋,最終也只找到這兩株……”
小海語氣冰寒:“這便是你完不成任務的理由?既然如此,這任務的獎勵你也別想要了!”
西子津頓時急了:“小海大人,這怎麼說也是小西費盡心思才蒐集來的寶物,你怎麼能……”
話音未落,只見他肩膀上的符文烙印猛然亮起,西子津頓時軟倒在地,面色痛苦全身不斷抽搐著。
過了半柱香有餘,西子津肩上的符文烙印才慢慢暗了下去,而他已經全身脫力,連爬起來都做不到。
李娉婷平靜地開口:“既然沒有完成任務,那便罰他關押至荊棘牢房一週,下個月若是再沒完成任務,便將你丹田打碎,毀去你一身修為,因為我暗婷傭兵團,不養閒人!”
聞言,一名女傭立刻領命上前拖拽著西子津離開,而西子津只能用微弱的聲音哀嚎著向李娉婷求饒,可卻連她一個眼神都沒換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拖走。
墨虹源一直在旁邊默默觀察著這一切,雖然娉婷大人沒有明說那荊棘牢房是什麼,可從前面排隊的傭兵臉上流露出的一些恐懼便能看出,那鐵定不是什麼好地方。
交接任務的事宜繼續有條不紊地進行著,絕大部分的傭兵還是能夠完成任務,領取到屬於自己的獎勵。
而後續也僅有幾人未能完成任務,不過情節較輕,李娉婷便只扣除一半獎勵作為懲罰,那幾位修士也是感激涕零,畢竟誰都不想被關押到那荊棘牢房裡面,那可是整個暗婷傭兵團最為血腥的地方。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便一晃而過,長長的傭兵隊伍也逐漸被消磨殆盡,僅剩最後一名傭兵還在等候,小海掃了他一眼,眼中卻流露出一抹厭惡:“到你了。”
最後一名傭兵是一名犀牛族的修士,身形高大粗壯,渾身肌膚漆黑堅硬,一身黑灰色的鎧甲讓他整個人都顯得威風凜凜,特別是他鼻子上那一支半透明的血紅色犀角,讓整個人都增添了一抹血腥的氣息。
墨虹源很是訝異,因為這最後一名傭兵氣息遠超先前幾名聚竅境後期的傭兵,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這傭兵應該已經有聚竅境圓滿的修為了,可小海所長怎會用這般嫌棄的態度對待他呢?
面對小海的目光,那傭兵隨意地取出一枚玉筒丟了過去,小海連忙伸手接住,這番舉動一下子激怒了她:“血犢!你給我放尊重點!”
血犢卻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隨意地掃了她一眼:“怎麼不說詞兒了?”
小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礙於娉婷大人在身旁,以及血犢那高深的修為,她咬咬牙還是嚥下了這口氣,抬手翻閱起他的玉筒,語氣狠厲:“血犢!聚竅境圓滿修士!任務為收集十塊赤炎瘤豬的主心骨,你可完成任務了!”
血犢嘿嘿一笑,慢慢地從自己的儲物靈器中拿出一塊骨頭,上面佈滿了火紅色的網狀紋路:“一塊。
”
小海眉頭一挑:“一塊!你這是在挑釁娉婷大人的威嚴嗎!”
血犢根本不搭理她,將那塊骨頭隨意丟在小海腳邊,然後又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幾乎一模一樣的骨頭:“兩塊。”
小海雙眼都瞪得像銅鈴一般大,看著他從儲物靈器中取出一塊塊骨頭丟在自己面前:“三塊,四塊……十塊,十一塊……十九塊,二十塊,夠了嗎?”
最後一塊主心骨被血犢握在手裡,然後隨意拋至小海頭頂。小海早已怒髮衝冠,劈手將主心骨抓住,抬手怒指向血犢:“血犢!別以為你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就可以在娉婷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血犢完全沒把她放在眼裡:“哦?我何時在婷婷面前放肆了?我好好的在這提交任務,你卻在婷婷面前空口汙衊我的清白?”
小海氣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李娉婷隨意地一抬手:“好了,血犢,你的任務完成得很好,說吧,你想要什麼獎勵?”
血犢臉上這才流露出一抹笑容:“婷婷,既然你親自開口,那我便不追究這小娘皮的行為了。看在我把任務完成得這麼完美的份上,婷婷你就賞我一雙你穿過的絲襪吧,如何?”
話音剛落,小海再也按奈不住心中怒火,猛地抽出一柄短刀朝血犢衝去:“放肆!娉婷大人豈容得下你這樣的賤種如此侮辱!”
短刀帶著一抹凌厲藍色刀光朝血犢砍去,血犢不閃不避,隨意地抬起一隻手,便輕鬆用臂甲擋住了小海的攻擊:“哦?這怎麼會是侮辱?我在請婷婷給我賞賜,你這小娘皮是想跟我幹一架嗎?”
小海的含怒一擊血犢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頓時讓她心中發寒,連忙催動另一隻手中握著的母符:“符文烙印!”
一抹厚重的藍光從血犢後背亮起,血犢此時才慢慢地睜大了雙眼,眼中釋放出要擇人而噬的光芒:“以為自己仗著有符文烙印就能為所欲為了?今日我便給你一個教訓!”
說罷,只見他抬起右臂握拳,一陣滔天的兇威從他身上散發開來,一下子將小海震懾得連腿腳都無法移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血犢那沙包大的右拳帶著一抹血色紅光,朝自己狠狠轟了過來。
危急關頭,一直在沙發上觀摩的李娉婷終於是有了動作,只見她翹著的二郎腿猛地抬起,一抹白光閃電般地朝血犢飛了過去。
僅在須臾之間,血犢那緊握著的右拳忽地張開改轟為抓,將那道白光一下子抓在手中。
由於血犢被分散了注意力,小海也因此得以解脫,連忙退開回到李娉婷身旁,臉上盡是羞愧:“對不起娉婷大人,小海無能……”
李娉婷不在意地擺擺手:“沒事,這傭兵團內除了我以外,確實沒有別人能壓制住這個大塊頭。”
卻見此刻血犢滿臉的眉開眼笑,而在他手中的赫然便是李娉婷的一隻白色高跟鞋,而他就像是得到了小孩子最愛的玩具一般,把鼻子湊到鞋中深深吸嗅,然後又將高跟鞋掛在自己的犀角上,這樣他的鼻子每次呼吸都能聞到李娉婷鞋中散發出來的香氣:“多謝婷婷的賞賜,誒嘿嘿~”
見他如此囂張得意,小海的血壓一下子又湧了上來:“娉婷大人,這廝實在是過於欺人太甚!屬下這就去將您那高貴的高跟鞋奪回!”
李娉婷微微一笑,轉頭卻看向跪在沙發旁的墨虹源:“小墨,你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說
罷,她便直接解開了鏈子和墨虹源脖子上項圈所連接著的卡扣,然後信心十足地將裸足伸到他面前:“在你去之前,便賞你好好的舔舔我的腳吧。”
墨虹源此刻一臉懵逼,連小海都不是血犢的對手,娉婷大人怎麼將自己派上場了?
不過面對已經伸到自己嘴邊的貓爪,他還是乖乖地伸出舌頭,舔吻著娉婷大人的腳底和肉墊,又把舌頭伸進她的每個腳趾縫中清理著。
小海滿臉的疑惑:“娉婷大人,這傢伙……能行不?”
李娉婷微微一笑:“你且先看看血犢吧。”
小海疑惑地抬起頭來,卻見原本興高采烈的血犢不知何時已經停下了自己玩樂的動作,面色陰沉如水,一雙血瞳惡狠狠地瞪著正歡快舔舐著李娉婷玉足的墨虹源,那模樣簡直就像是要將墨虹源挫骨揚灰一般,完全沒有了剛才輕鬆隨意的姿態……
【第六十九章】玉足懲戒,淪為娉婷大人餐桌底下的足療玩具墨虹源乖乖張大著嘴巴,任由李娉婷將她的腳後跟塞了進來:“好好用嘴唇和舌頭給我按摩按摩。”
感受到來自他口部熱烈的回應,李娉婷嘴角微挑,移動著玉足將腳後跟、腳底和肉墊在他舌頭上來回摩擦,又將腳趾一根根塞入他嘴中讓他含著吮吸,腳趾的肉墊在墨虹源的按摩下都變得無比酥軟。
眼見血犢已是雙拳緊握,雙眼噴火,李娉婷這才將足尖從墨虹源嘴中抽出:“好了,去將我的高跟鞋拿回來吧。”
墨虹源只好乖乖起身,轉頭面對著處於暴怒狀態下的血犢,此刻四目相對,墨虹源也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股凶神般的威壓籠罩在自己身上,想必這跟血犢修行的功法或者天賦技能有關。
看著掛在他犀角上的雪白高跟鞋,墨虹源心生一計,將離火棍從儲物靈戒中取出,一身氣機悄然運轉,而後高高躍起,竟是直接朝著血犢劈殺而去!
見他如此不知死活,血犢自然沒有躲閃的理由和必要,便直接握拳朝著墨虹源揮去,拳頭上帶著的威壓就連小海都忍不住為墨虹源捏了一把汗。
沒想到,在半空中的墨虹源忽然變卦,原本應該劈在血犢身上的一擊被他提前劈下,這就導致棍尖提前落位,原本血犢應打在棍子上的拳頭此時也打在了棍尖上面。
而墨虹源早已預料到這一切的發生,血犢的拳勁導致棍尖的位置前移,而帶著墨虹源全身體重的棍尾此刻直接朝著血犢的方向倒去,使得墨虹源整個人朝血犢身後落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一剎那,墨虹源早已準備好的左手以電光火石般的速度將白色高跟鞋從血犢的犀角上拿走,然後安全落地,在血犢怒不可遏地轉過身來的一瞬便遠遠退至一旁,一路小跑回到了李娉婷身邊。
“這也行!”小海目瞪口呆,李娉婷則滿意地拍了拍手:“非常好,小墨,以聚竅境初期修為戲耍聚竅境後期修士,此等身法和算計在我傭兵團內也是數一數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多謝娉婷大人誇獎,小墨只是鑽了血犢被氣昏頭的空子,若血犢保持頭腦清晰,小墨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將娉婷大人的高跟鞋拿回。”
李娉婷很滿意:“不錯不錯,不驕不躁,本團長便賞你用嘴巴幫我把鞋子穿上吧。”
說罷,只見她原本像蒜頭般的四趾慢慢合攏,收縮起來足尖變成三角形模樣,煞是可
愛。不過墨虹源可不敢過多耽擱,連忙銜著鞋尖把高跟鞋套在了李娉婷的玉足之上,又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好好地幫她把高跟鞋穿好。
李娉婷隨意地搖了搖腳,讚許地看了他一眼:“不錯哦,第一次穿鞋就穿得這麼好,比某頭犟驢強多了。”
此話一出,原本稍稍冷靜下來的血犢頓時又氣得打了個響鼻:“婷婷,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那是太激動太興奮了才沒穿好,這小黑猴根本就不像我一樣真心喜歡你,你怎麼能拿他跟我作比較!”
李娉婷笑了:“哦?小墨,你不喜歡本團長嗎?”
墨虹源連忙俯身叩首:“回娉婷大人,小墨不敢有這種冒犯娉婷大人的想法,小墨只配臣服在娉婷大人的腳下。”
李娉婷直接笑出了聲:“看到了嗎血犢,這就是你和其他人的區別,你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沒有自知之明嗎?別看你在小海面前為非作歹,真以為本團長沒有辦法能治你了?”
說罷,只見李娉婷眼神一凝,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瞬間光芒大作,就連血犢這種硬漢都被熾痛灼燒得面目猙獰,雙拳緊握,不過他全身繃得筆直,強撐著沒有倒下。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僅僅只過了幾分鐘,血犢全身的靈氣都已被符文烙印焚燒一空,此刻的他面色慘白如紙,兩條腿不停地發抖,隨時都有可能軟倒在地。
小海見狀頓時來了精神,直接上前一腳踹在血犢大腿內側:“賤種,還不快給娉婷大人跪下!”
血犢本來就已瀕臨極限,被她全力一踢便再也堅持不住,撲通一下整個人跪拜在地,頭上還被小海的腳狠狠踩住:“立刻給娉婷大人賠禮道歉!”
血犢牙關緊咬,心中已是氣到快要爆炸,無奈全身都傳來陣陣虛弱和無力感,只能任由小海肆意地將他踩在腳下。
李娉婷隨手打了個響指:“好了,今日便到此為止吧。血犢,雖然你超額完成任務,但你對本團長出言不遜,還試圖以武力脅迫小海,便罰你失去額外任務獎勵的資格。小墨,馱著我去用晚膳。小海,你也該去忙你自己的事情了。”
墨虹源連忙爬上前任由李娉婷騎在自己身上,小海也上前單膝下跪:“是,娉婷大人,小海這就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然後便匆匆離去。只剩血犢還趴在地上,背後的烙印光芒還未暗下。
李娉婷騎著墨虹源來到血犢跟前,血犢極力仰著頭怒視著墨虹源和李娉婷,臉上沒有一絲一毫屈服和悔改的模樣。
墨虹源有些於心不忍便別過頭去不正面看他,李娉婷則居高臨下地用俯視的眼神與他對視著,然後伸出一條腿壓在墨虹源肩上,白色的高跟鞋底踩在血犢的犀角上:“血犢,我只給你一次機會,服,還是不服?”
血犢惡狠狠地仰視著她,眼裡透露出的兇光彷彿要把李娉婷吃了一樣。李娉婷一看他這個眼神便心知肚明,只見她腳後跟忽地發力,高跟鞋的細長鞋跟狠狠插進了血犢的鼻孔之中,疼得血犢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股鼻血也瞬間潺潺湧出。
可李娉婷沒有半分心軟,隨意地動了動腳,控制著鞋跟在血犢的鼻孔內狠狠攪動了一會兒,然後才用力地拔了出來,疼得血犢慘嚎不止,眼中的血絲全都發紅了起來,眼角也似乎溢出了些許淚花。
根本不顧血犢此刻有多疼痛,李娉婷直接把鞋跟踩在了血犢的嘴
上:“我的鞋跟都被你弄髒了呢,呵,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鞋跟給我舔乾淨了!”
語氣威厲莊嚴,聲音宏大如雷,血犢內心都不由得承認,自己在這一瞬間確實被李娉婷的鐵血手腕給鎮住了,即便被李娉婷以如此屈辱的一個第三者的姿態踩著,他心中所有的怒氣和怨念全被壓下,嘴巴不由自主地張開將李娉婷的鞋跟含住,乖乖地將上面的鼻血全都吮吸乾淨。
“很好。”李娉婷隨意地將鞋跟拔出,再次打了個響指。這一回,血犢後背的符文烙印才逐漸暗下,而他早已滿頭大汗,虛弱不堪,軟趴在李娉婷和墨虹源面前像條死狗一樣沒有動彈。
李娉婷這才收回了腿,輕輕夾了一下墨虹源的腰腹:“好了,我們吃飯去吧。”
墨虹源連忙避開血犢從他身旁繞了過去,李娉婷頓時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會直接從他身上跨過去呢,沒想到你最後還給他留了一分薄面。”
墨虹源無奈開口:“回娉婷大人,雖然娉婷大人可以隨意拿捏血犢,可小墨畢竟不是娉婷大人,做人之間還是要給對方留一線生路,要不然日後相見可就有血海深仇了。”
李娉婷滿意地拍了拍他的頭:“不錯不錯,不過血犢可沒你想的有如此胸懷,估計他那腦子也理解不了你這樣做的用意,你日後也得小心小心他了。”
墨虹源無奈點頭:“娉婷大人,小墨記住了。”
一路馱著李娉婷前往膳房,墨虹源正想前往取餐區域,李娉婷卻拍了拍他的頭,指引著他來到了一處暗門之前,站在門口的侍女連忙單膝下跪行禮,然後恭恭敬敬地為她們一行人打開了門。
墨虹源好奇地馱著她爬了進去,眼前的一切再次使他震驚。這是一間豪華的私人包房,頂上是一盞華麗尊貴的水晶吊燈,地上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餐桌和椅子上也都蓋著白色素雅布料,桌上還擺著一個歐式燭臺,上面插著三根白色蠟燭,顯得很有雅緻的氣氛。
李娉婷指引著他將自己馱到主位上落座,三個男僕各司其職,一個在其身後捏肩,另外兩個跪在兩旁為她捶腿,李娉婷指了指蓋著長長桌布的餐桌,面露微笑:“小墨,進去吧。”
墨虹源有些不知所措,不過還是乖乖地掀開桌布爬了進去。
李娉婷又打了個響指:“轉過來面對我。”
墨虹源只得跪在她面前,在桌布的掩蓋下只能看見李娉婷的一雙修長玉腿,其餘的男僕和李娉婷的上半身均被長長的桌布擋住。
李娉婷伸長了腿:“小墨,你在哪呢?”
墨虹源連忙把頭湊過去:“娉婷大人,小墨在這呢。”
李娉婷便隨意地踩了踩他的頭:“不錯,那便先把我的高跟鞋舔乾淨吧,過會兒我要檢查哦。”
墨虹源只好跪趴在桌底下,雙手捧著李娉婷的一隻玉足用舌頭清理著她鞋上的泥灰,很快便將她玉足上的高跟鞋舔舐得乾乾淨淨。
舔完一隻後墨虹源便吻了吻李娉婷裸露在高跟鞋外的足背示意自己舔好了,李娉婷便收回了腿將另一隻玉足伸了過來,墨虹源連忙用雙手捧住繼續舔舐起來。
直到桌子邊上傳來腳步聲,一股食物的香氣飄來,桌上也傳來放置物品的聲音時,墨虹源才堪堪將兩隻高跟鞋都舔舐完畢,連忙輕吻著李娉婷的足背示意這一隻高跟鞋也舔乾淨了。
李娉婷的聲音便從上方傳來:
“很好,躺下來,用你的臉給我當一會兒腳墊吧。”
墨虹源迅速躺了下來,就見李娉婷雙腳踩在他頭部兩側的地毯上,而後雙足輕輕用力,便從高跟鞋中脫出,雙腳併攏隨意地踩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整張臉嚴嚴實實地覆蓋在了腳下。
她四趾的肉墊均勻地擱置在墨虹源的下巴上,腳後跟隨意搭在他額頭上,腳心兩個較大的肉墊則正好將墨虹源的鼻子夾住,給予他一些呼吸空間的同時肉墊還能用他臉頰上的肉來按摩按摩。
李娉婷優雅地叉起一塊肉片,慢條斯理地將其放入嘴中細細咀嚼,一邊享用美食一邊享受著三名男僕的按摩服務,雙腳也隨著開始在墨虹源臉上摩擦起來,用腳底和肉墊蹂躪著墨虹源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臉上被一堆毛茸茸的,柔軟的,富有彈性的物品包裹住了,芬芳馥郁的氣味不斷從四面八方發散而來,就像是一個充滿李娉婷足香的按摩墊一樣,在給自己臉上的每一塊皮肉放鬆。
直到他肺部都充斥著李娉婷腳上的香氣,李娉婷的足底和肉墊也被他呼出的熱氣暖得無比酥麻,娉婷大人這才移開雙腳,換成左腳腳趾踩著墨虹源鼻子,右腳足尖則踩在墨虹源嘴上,尖利的趾甲輕輕戳動著墨虹源的嘴唇:“張嘴。”
墨虹源剛剛張大了嘴,就感受到李娉婷直接把腳插進了自己嘴裡,原本尖銳的趾甲也被她收縮起來,腳趾變成柔軟可愛的湯圓形狀,堆積擠壓在墨虹源嘴中,就連腳心的肉墊都有將近一半被李娉婷塞了進去。
玉足入口略帶一絲酸味和苦味,細細品嚐之下才能嚐出一些鹹味和甜味,大概是因為李娉婷的腳在高跟鞋中放了許久的緣故。
Q彈的腳趾在墨虹源嘴中調皮地扭動著,墨虹源的喉嚨被刺激得胃裡返上來一陣陣嘔意,只能努力地伸著舌頭在腳趾間來回穿梭,最後被腳趾們輪流夾住玩弄,扯得舌頭都有些發酸發疼。
直到李娉婷的腳趾們玩膩了他的舌頭,李娉婷才慢慢將玉足抽出,只是並沒有完全抽出,將四個腳趾留在嘴唇內,然後再重新插入,不斷循環,就像是在用玉足和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一樣。
墨虹源只能盡力張大嘴巴任由李娉婷用腳操著他的嘴,一陣陣反胃感不斷在喉嚨積蓄,嘴中流淌著的口水都沒有間隙讓他嚥下,雙目也被反胃感刺激得有些發紅,眼角都似乎帶著淚花。
一隻腳插夠了李娉婷又換另一隻插,直插得墨虹源臉色發紅發紫,最終實在是憋不住,在李娉婷一記用力的抽插下直接咳嗽起來,口水嗆到喉嚨中讓他實在忍不住側翻到一邊開始乾嘔起來。
李娉婷此時也停止了用餐,拍了拍正在捶腿的一個男僕:“去看看他有沒有把地毯弄髒。”
那男僕掀起桌布探了個頭瞅了一眼,只見墨虹源滿臉通紅,臉上涕泗橫流,眼淚鼻涕口水一同湧出,好在他及時用手背擦拭了一下,才沒有讓這些液體滴落到地毯上。
得見此景,男僕便縮回了頭,恭恭敬敬地低著頭:“回娉婷大人,他並沒有把地毯弄髒,不過看起來狀態不是很好。”
李娉婷滿不在乎地翹著二郎腿,隨意敲了敲桌面:“趕緊的,起來把我鞋子穿好,我們要走了。”
墨虹源又咳嗽了幾下,連忙爬過去用嘴叼起鞋尖,察覺到動靜的李娉婷便自然地把腳趾
縮起,任由墨虹源用嘴巴幫她把兩隻高跟鞋穿好,然後才心滿意足地起身:“好了,出來吧。”
墨虹源乖乖從桌下爬出,就見李娉婷已吃飽喝足,長身而立,三名男僕乖乖跪伏在她身後候其差遣。
雖然墨虹源臉色很是狼狽,但李娉婷並未和他客氣,直接抬腳踩住他的頭頂,墨虹源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她將自己的額頭踩得與地面相接觸:“今天的表現不錯,此次懲罰便到此為止,日後莫要再犯,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連忙回應:“回娉婷大人,小墨都記在心裡了。”
李娉婷滿意地用鞋底碾了碾他的頭,隨後掃了一眼自己那亮潔如新的鞋面:“看在你將我鞋子舔得如此乾淨的份上,便獎勵你在此用餐一回。來人,給他準備一份晚餐。”
墨虹源頓時感激涕零:“多謝娉婷大人賞賜!”
李娉婷收回自己的腳:“好了,時候也不早了,你吃完後就回去修煉吧,你,過來繼續當我的坐騎吧。”
被指到的那名男僕頓時激動起來,迅速從身後鑽過了李娉婷的胯下,待李娉婷的玉臀落座與他後背時更是興奮得眉飛色舞。
李娉婷隨意地拍了拍男僕的屁股,便在三人的簇擁下離開了這私人包房。幾乎同一時刻,一名女傭便走進屋來,面帶微笑看向墨虹源:“你便是來用餐的傭兵吧,【第七十章】睚眥必報,被血犢盯上的墨虹源能有好日子過嗎?
包房的飯菜遠非外面食物可比,明顯更為精緻可口。墨虹源很快吃完了自己的飯菜,在女傭前來收走碗盤後躬身道謝:“多謝幾位女傭姐姐的款待。”
女傭雖有些訝異,不過很快便笑了起來:“小弟弟,你是第一次被娉婷大人賞賜前來此處用餐吧,不用客氣的,只要你繼續保持優異表現,娉婷大人說不定還會賞你與她一同用餐呢。”
墨虹源想起先前娉婷大人用餐時自己在桌下伺候著她的玉足,想必就算是一同用餐,娉婷大人也只會允許他用這種姿態吃飯吧。
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墨虹源尷尬地笑了笑:“好的好的,小墨一定不會辜負女傭姐姐的期望,日後一定保持。”
正打算和女傭們告別後回屋修煉,一道怒吼忽地傳入他耳內:“放你孃的狗屁,你們以為施捨我點好吃的,我就會忘記你們主子今天對我的所作所為嗎!”
聲音聽著有點耳熟,墨虹源出門一看,幾個女傭正圍著一道身著黑甲的粗壯身影,臉上那支半透明的血色犀角尤為矚目,正是上午被李娉婷狠狠教訓了一頓的血犢。
幾名女傭在一旁賠著笑臉:“血犢將軍說的哪裡話,今日娉婷大人也知道自己做得有點過了,所以這才打算宴請血犢將軍給您賠禮道歉嘛。”
血犢雙手抱胸下巴一抬:“你說婷婷要給我賠禮道歉?行啊,那你讓她出來見我,面對面的給我賠禮道歉!”
女傭們尷尬地笑著:“這個嘛……雖然娉婷大人是如此打算,可人算不如天算,今晚娉婷大人被召去族內彙報工作了,所以沒法親自前來。”
血犢不耐煩地轉身想走:“騙子!懶得跟你們這群娘們bb!”
女傭們連忙上前攔住:“血犢將軍,今晚娉婷大人雖未能親自前來,不過這食材可是由娉婷大人親手獵殺,還親口叮囑廚師按照您的口味燒製,這道紅燜金絲蹄筋……您確定,不想嘗一嘗嗎?”
血犢一
愣,眼中閃過一抹喜色,不過臉上還是裝出一副冷淡的模樣:“是麼?你說婷婷真的做足了準備要給我賠禮道歉,不過真的因為有要事在身才未能親自前來?”
幾名女傭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血犢嘴角這才揚起一抹弧度,裝作一副勉為其難的樣子:“行吧,既然爾等都如此說了,那本將軍再不領情,倒也顯得我小氣,那我就勉為其難的去把這道菜吃了吧。”
說罷,血犢便在幾名女傭的簇擁下款款來到了包房門前,見事情沒鬧大正打算偷偷開溜的墨虹源忽地被眼尖的血犢瞅見了:“嗯?這不是下午那個吃軟飯的小白……小黑臉嗎?給我滾過來!”
墨虹源只好走了過去抱拳行禮:“見過血犢將軍。”
血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雖然他身上的氣息比一般的聚竅境修士要強盛很多,但還遠遠不是自己的對手,真不知道這小黑臉有什麼資格被婷婷獎賞做貼身男僕,肯定是做了什麼吃軟飯的勾當!
血犢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少給我來這套,今天下午的賬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
墨虹源無奈地賠著笑臉:“血犢將軍想如何算賬?”
血犢伸出一根手指,臉上盡是不屑:“這樣吧,只要你能抗住我一擊,今天下午的事情就算一筆勾銷了!”
一聽這話,周邊的傭兵和女傭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血犢大將軍又開始欺負新人了。”
“是啊是啊,他一個聚竅境圓滿境界的,天天欺負打壓那些初期和中期的傭兵,就是為了讓他們在娉婷大人面前出糗,好讓自己得到娉婷大人的賞識。”
“哎,這傭兵團誰不知道血犢大將軍鍾情與娉婷大人,聽聞自從他加入暗婷傭兵團那一刻起,便對娉婷大人一見鍾情,即便自己有踏入更高境界的機會,也一直苦苦守在此地,不願破境。”
……
“夠了!”眼見這些圍觀的就差把他的老底全都揭穿,血犢怒吼一聲,抬手指向人群,“誰再敢多說一個字,我血犢今晚必登門拜訪!”
眾人頓時噤若寒蟬,血犢這才回頭看向墨虹源,墨虹源連忙點頭:“可以,還請血犢將軍賜教。”
血犢眼神一凝,一身氣機悄然運轉,強大的氣息就連周邊的傭兵都感覺到危機感,更別提被他氣機牢牢鎖定著的墨虹源。
此時的墨虹源全身都被一股冰寒籠罩,伴隨著陣陣滔天的血色殺氣,不斷衝擊著他的心神與神魂。
若不是墨虹源已經進階至靈府境,黃庭中的靈府自動凝聚出一道屏障,替他擋下所有血氣的衝擊,現在的他恐怕心神早已失守,未戰便失了先機。
此時雖然被血犢強大的氣息壓制,但墨虹源還是調集所有靈氣,注入靈竅之中,形成了一個個細小而密集的屏障,將全身覆蓋其中。
而靈府也似感應到危機一般,自行從殿尖吐出一道粉色氣息,籠罩在墨虹源身前,彷彿迷霧一般。
同一時刻,血犢手掌抬起,整個拳頭都凝聚成血色,簡簡單單,毫無花裡胡哨地一拳轟向了墨虹源胸口。
一拳之下,墨虹源只覺得自己所有的閃避空間都被盡皆封鎖,連忙抬起雙臂護在胸前,硬著頭皮扛了上去。
“咚”
血色拳頭穿過粉色迷霧,直接轟擊在墨虹源的雙臂上。即便墨虹源已是盡全力防守,可在拳頭接觸到自己雙臂的剎那,彷彿有一座神山狠狠向自己傾塌而來,只持
續了一瞬便被血犢一拳打退,蹬蹬蹬往後連退了十幾步才勉強穩住身子,然後全身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般軟了下去。
“噢?”血犢眼中閃過一絲差異,在剛剛快要打到墨虹源雙臂的時候,自己的拳頭似乎被削弱了一些力度,但即便如此自己這一拳還是有信心能直接將他打飛,沒想到只是讓他暫時失去站立的力氣,還能像現在單膝跪著。
墨虹源雙臂皆無比腫痛酸楚,軟綿綿地垂落在地上,全身重量都靠著右腿的支撐才沒有倒下。血犢看著他點了點頭:“有意思,不過我血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既然你接下了我一擊,下午的事情我便不再和你計較了。”
說罷,便在幾名女傭的簇擁下施施然走進了私人包房。
墨虹源面色有些蒼白,額頭也被汗水浸溼,強忍著雙臂的劇痛從儲物靈戒中掏出一枚丹藥吞服而下,然後不顧圍觀傭兵的目光直接在原地盤膝坐下開始恢復。
約莫一炷香後,墨虹源才睜開雙眼,此時丹田中的靈氣雖只恢復了兩三成,但剛剛接下血犢那一拳所受的傷勢基本已修復了個七七八八。
圍觀的傭兵見他竟能接下血犢的一擊根本不敢對他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換做其他人必被趁機打劫一番。
長出了一口濁氣,墨虹源起身回屋,雖然雙臂依舊疼痛,但並不影響他正常修煉。
翌日清晨,墨虹源在床上睜開雙眼,一身傷勢皆已恢復如初。而就在他修煉結束的一剎,一道信息通過他胸前的符文烙印傳入了他的腦海:“今日乃任務發佈之期,速速前往任務管理所領取任務!”
得此信息,墨虹源連忙匆匆洗漱,連早飯都沒吃就趕緊前往了任務管理所,一進門便看到有幾名傭兵密室門前在排隊等候,其中一名綠髮寸頭傭兵看著似乎有些眼熟,但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正當墨虹源思索之際,一道黑色粗壯身影從密室內走出,一副吊兒郎當目中無人的模樣,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正打算離開。
忽地,似是感應到了什麼,粗壯身影停下腳步,眼神瞬間鎖定了剛剛進門的墨虹源:“是你這小黑臉,今天也是你領取任務的日期?”
聞言,墨虹源只得硬著頭皮朝他抱拳行禮:“是的,小墨見過血犢將軍。”
血犢嘴角挑起一抹弧度,隨即便好整以暇地在一旁的座椅上落座:“行啊,那就讓我看看你能接到什麼難度的任務吧。”
墨虹源只得訕笑著繼續排隊,待前方的傭兵一個個進屋領取完自己的任務後,很快便輪到了他。
密室內的裝潢依舊富麗堂皇,只不過這次在主位上落座的乃是管理所所長小海。
見他這麼早便前來領取任務,小海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錯,雖是剛剛進階聚竅境的新人,但這份上進心和積極性倒是值得不少老兵學習。”
墨虹源連忙上前單膝下跪行禮:“小海所長謬讚了,小墨畢竟是新人,還得向各位老兵們多多學習。”
小海輕笑一聲:“聽聞你昨日接下了那血犢的一擊?想不到你雖是新人,可真正的實力卻是這般藏龍臥虎,怪不得昨日能從血犢臉上虎口奪食,拿回娉婷大人的高跟鞋呢。”
墨虹源尷尬地笑了笑:“沒有沒有,小墨只是運氣好,那時血犢將軍並未把小墨放在眼裡,若是血犢將軍認真對待,小墨就算是使勁渾身解數也難以近到血
犢將軍的身呀。”
小海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吧,不管如何,只要你好好為娉婷大人做事,娉婷大人也不會過多幹涉你的隱私。這是你這個月的任務,拿去好好看看吧。”
說罷,小海取出一個玉筒,墨虹源連忙上前雙手接過,細細研讀了一番:墨虹源,聚竅境初期修士,任務為收集十顆毒怨炎蛇的蛇膽,任務期限為一個月。
毒怨炎蛇?名字好像有點耳熟。
小海見墨虹源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便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腦袋:“是不是覺得這名字很熟悉?和你在熔岩森林深處遇到的焱怨蛇有點像?”
墨虹源頓時反應了過來:“是哦,莫非這毒怨炎蛇跟焱怨蛇的實力旗鼓相當,才起了個如此類似的名字?”
小海翻了個白眼:“要是有這麼簡單的任務你可要好好謝謝本所長,焱怨蛇只是區區四階中級妖獸,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修行到一定程度後蛻變而來的,為五階低級妖獸,實力跟你這種聚竅境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且毒性更強,去做任務的時候記得去買點焱怨蛇的蛇膽以防萬一,免得命喪熔岩森林。”
墨虹源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多謝小海所長相告,小墨一定如期完成任務。”
小海隨意地揮了揮手讓他告退,心裡卻想起昨日血犢的遭遇,那血犢心眼一向極小,除了娉婷大人以外所有人只要冒犯到他皆是睚眥必報,這小墨才剛來就惹上了這條地頭蛇,想必這任務要完成也不會那麼順利了。
剛剛走出密室門,墨虹源便看到血犢站在門口等候,連忙抱拳行禮:“血犢將軍,小墨何德何能能讓你在此等候。”
血犢無所謂地哈哈一笑:“沒事沒事,你給我看看你的任務是啥。”說罷竟是直接從墨虹源手中拿過玉筒,翻閱後才歸還了他,“也不是什麼難度很高的任務嘛,還以為你這傢伙有多被婷婷重視。”
見血犢就像換了一個人似的對自己無比冷淡,墨虹源輕嘆一聲將玉筒收起,離開了任務管理所便準備去用早膳。
不料,才剛離開任務管理所沒幾步,一陣伴隨著女性怒吼的嘈雜聲響便將他吸引了過去,這女性的聲線,聽著怎麼這麼耳熟呢?
【第七十一章】往事如煙,綠髮修士與趙黛的陳年瓜葛“跪下!你給我說話!為什麼你自從破境後就不願再來見我?你到底躲到哪裡去了!跪下!我讓你走了嗎!你還想繼續躲著我嗎!”一聲聲帶著怒火的質問幾乎要傳到整個傭兵團去了,墨虹源湊近一看,卻見是先前那名綠髮修士被當街攔住,而質問他的人更是讓墨虹源大吃一驚。
一身桃白色修身軟甲,頭頂兩隻雪白圓形耳朵,一頭黑髮簡單地梳成一支馬尾垂落後背,身負一柄亮銀梨花槍,正是先前隨李娉婷前往暗雲傭兵團挑擂,卻成為自己手下敗將的趙黛。
面對趙黛的無情質問,綠髮修士卻選擇了沉默不語,任由她扯著自己的衣領,一記記粉拳肆意擊打在他胸口。
眼見一名聚竅境傭兵被趙黛這一個燃血境傭兵如此欺負,圍觀的傭兵修士卻顯得無動於衷,皆一副幸災樂禍吃瓜看熱鬧的模樣。
“跪下!你到底要瞞我瞞到什麼時候!你倒是說句話啊!”眼見綠髮修士一直沉默不語,怒急攻心的趙黛竟是直接上腳,狠狠一記鞭腿踢了上去。
“嚓!”“鐺!”
就在輕質的
軟甲靴快要踢到綠髮修士身上時,一根銀灰色的棍子從天而降,直接插在了綠髮修士身邊,替他擋下了趙黛的這一記鞭腿,而直接一腳踢在離火棍上的趙黛受其反彈之力則是疼得直接抱著腳嗷嗷直叫。
“誰?”綠髮修士心中一緊,目光瞬間鎖定剛剛出手的墨虹源,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怒意。
墨虹源走上前去收起離火棍,看著在一旁跳腳的趙黛:“兩個月不見,趙黛小姐的脾氣還是這般火辣,都欺負到我們聚竅境傭兵頭上來了?”
趙黛疼得眼角都泛起淚花,指著墨虹源怒氣衝衝地道:“你這混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和他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墨虹源自然不答應:“那可不行,照你這麼下去,別人還以為我們聚竅境傭兵都是好欺負的軟蛋,那其他燃血境傭兵看到豈不是都害怕遭受到這樣的待遇,進而不敢進階破境,到時候拖累了暗婷傭兵團的戰力,這責任你負得起?”
“你,你……”趙黛氣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卻找不到任何角度來反駁墨虹源,只得瞪圓了一雙秀目怒視著他。
一旁的綠髮修士連忙上前打了個圓場:“好了好了,這位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此事到此為止,諸位也給我們聚竅境傭兵一個面子,莫要再圍觀影響暗婷傭兵團的運作了。”
眼見圍觀人群逐漸散去,綠髮修士也是鬆了口氣,不著痕跡地掃了一眼趙黛後,輕輕拍了拍墨虹源的肩膀:“兄弟,多謝你出手相助,咱倆中午一起吃個飯吧。”
墨虹源便隨他一同往膳房行去,自始至終那綠髮修士都沒有跟趙黛說一個字,只留趙黛在原地氣得牙都快要咬碎。
來到膳房,二人各自要了一份食物,而後坐在一塊吃了起來。墨虹源好奇地詢問起來:“道兄,你乃是聚竅境傭兵,更是擁有著聚竅境後期修為,為何要任由那趙黛這般欺辱你?”
綠髮修士乾咳一聲:“這個嘛,我剛加入暗婷傭兵團那段時間還是個鐵骨境修士,那時候趙黛給予了我許多關照。後來我晉級至聚竅境後便交由娉婷大人管理,也就逐漸淡忘了與趙黛的關係,哪曾想她竟一直牢記於心,為了找我連修煉都不管不顧,我怕影響到她道途便打算不再見她,誰知道她越來越變本加厲……”
說著,他也是重重地嘆了口氣,墨虹源忙安慰道:“這倒也是人之常情,莫非趙黛小姐是想與你結為道侶?”
綠髮修士搖了搖頭:“必然不是。對了,道友是如何認識趙黛的?你倆的關係似乎也不太好啊。”
墨虹源苦笑一聲:“說來話長,當時我還是暗雲傭兵團的傭兵,趙黛小姐隨娉婷大人一同前往我們那兒挑擂,結果被我擊敗,可能這就結下樑子了吧。”
綠髮修士點點頭,若有所思:“原來如此,對了道友,我看你似乎只有聚竅境初期修為,為何能看出我聚竅境後期的修為?”
墨虹源呃了一聲:“這個嘛,我先前感受過血犢將軍的氣息,而你的氣息似乎比血犢將軍弱上一些,故而猜測你是聚竅境後期修為。對了道兄,還未請教你名字?”
綠髮修士有些尷尬:“原來如此,名字嘛……說來有些不好意思,我姓桂,單名……一個夏字……”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原來是夏哥,失敬失敬,原來先前趙黛小姐一直直呼的是你的名字
。”
桂夏的神色這才有些緩和:“是的,道友你呢?”
墨虹源抱拳行禮:“在下墨虹源,夏哥叫我小墨就好。”
一頓飯在愉快的氛圍下結束,飯後二人也是互相道別,墨虹源打算前往熔岩森林深處找找看有沒有毒怨炎蛇的蹤跡。
來到熔岩森林,離師的聲音從心中響起:“小墨子,你現已是聚竅境修為,靈道也已踏入了靈府境,可以嘗試修煉新的靈明武技和靈技了。”
墨虹源頓時來了精神:“師傅,還有比靈明掌這等靈技威力還大的新招式嗎?”
離師頓時無語,直接從肩膀上現出身來:“小墨子,招式不是威力越大越好,一個招式你越熟練,就算威力小的招式也能發揮出意想不到的殺傷力,一個招式你弄不明白,威力再大你也發揮不出。”
墨虹源連連點頭:“離師教訓的是,徒兒就算學了新的招式,先前學的靈明掌和熾焰劈徒兒也不會落下的。”
離師這才繼續道:“這才對,日後為師也會好好監督你的。以你聚竅境的修為,已達到修行三昧棍法第二式的基礎了。第一式熾焰劈你已能熟練掌握,不過還未到融會貫通的地步,需多加練習。”
“而這第二式嘛,名喚火雲戳。不同於熾焰劈的大開大合,火雲戳注重的是將所有力道和靈氣彙集至一點,以達到一力降十會的效果。修煉至後期,一戳之下,就連虛空都能捅破,有開天之威能。”
墨虹源興奮不已:“聽起來就很厲害,離師,那新的靈技招式是什麼呀?威力是不是會比小桃主人的玄月指還強啊?”
離師無語地搖搖頭:“如果說靈明掌是你現在最強的攻擊招式,那新的靈明靈技就是你最強的防禦招式,名喚靈明盾。”
墨虹源頓時有些意興闌珊:“防禦招式啊?攻擊性這麼強的靈罡怎麼被拿來用作防禦了?”
離師嘴角一抽:“可別小看了靈明盾,雖然看似只是簡單的調集靈罡在身前凝聚出一道光盾,但修煉至大成後搭配聚竅境的屏障,就算是那頭笨犀牛也難以攻擊到你。”
墨虹源吃了一驚:“血犢將軍也無法打破這靈明盾嗎?先前他可是隨手一擊就將我震退幾十米,差點就把我打飛了。”
離師翻了個白眼:“人家那一擊只使出了不到一半的功力,但你若是修煉至聚竅境後期,再把靈明盾練熟了,那血犢就算全力一擊,也無法擊破你的防禦。”
墨虹源斟酌了一下:“離師啊,按理說靈罡的殺傷力比血氣更強,應該用在攻擊性招式上,怎會用來研究成防禦性靈技?”
離師嘁了一聲:“這你就不懂了吧?靈罡殺傷力強,恰恰可用來消磨敵人的攻擊,防禦能力堪稱一絕。且靈罡本就是從萬千靈氣中凝聚而成,在抵消敵人攻擊的同時,還能將一小部分靈氣化為己用,不過這也得修至大成之時才能做到,你現在先練習把靈罡聚成盾形吧。”
“這有什麼難的?”墨虹源抬手一招,一片靈罡便化作圓形呈現在身前,散發出鋒利的殺伐之氣。
離師搖了搖頭:“你當攤煎餅呢?你以為把靈罡弄成這個形狀就完成了?好好看看靈明鍛體訣是怎麼教你的吧。”
說著,他屈指一點,墨虹源凝聚出的圓形靈罡便土崩瓦解。
墨虹源吃了一驚,連忙細細在腦海中研讀了一番,然後才慢慢開始重新凝聚靈明盾。
沒過一會
兒功夫,一面流轉著靈光的半透明圓盾出現在了墨虹源身前,看起來有模有樣。
可離師只是掃視一眼,而後似驅塵般拂袖,一道淡紅色靈氣擊打在盾上最薄弱的一處部位,靈明盾又再次煙消雲散。
墨虹源無奈地撓撓頭,離師又補充了一句:“剛剛那面靈明盾薄弱的部位可謂是星羅棋佈,錯漏百出,為師只是尋了一處最為薄弱的位置擊打罷了。”
墨虹源只得凝神繼續練習,一面面靈明盾凝聚出來,很快便被離師一一擊碎。
約莫兩炷香時間後,墨虹源體內的靈氣靈罡已揮霍一空,離師這才讓他休整一下,然後準備練習三昧棍法第二式:火雲戳了。
服下一顆丹藥,一柱香後,墨虹源睜開雙眼,靈氣靈罡已恢復了七八成。離師讓他將離火棍取出,抬手輕輕往棍頭下的棍身部位一點,一個淡紅色的符文亮起。墨虹源連忙抬手注入靈氣,直至體內靈氣再次消耗一空,那符文才終於被填滿,變成鮮豔的橘紅色,而後從離火棍上飛起,轉瞬間便飛入了他的腦海中。
墨虹源的神魂再次來到了那處神秘的暗紅色空間內,同樣是那道橙色半透明虛影,只不過這一回它演練的是火雲戳。
虛影憑虛而立,雙手持棍,一條腿慢慢朝身後伸去,另一條腿則慢慢弓下,身形隨之逐漸變矮。
隨著身形的變化,虛影雙臂的位置也悄然改變,整個人呈現出一股蓄勢待發的充沛氣勢。
直至某一瞬,似是將所有力道和氣機皆融入了全身一點,虛影就像是壓縮到了極致的彈簧一般,暴衝而起,棍隨身動,一抹紅豔到有些發白的光從棍頭亮起,直直朝墨虹源戳來。
即便墨虹源已經根據它身形的變化做出了準備,可轉瞬間那虛影便穿過了他,風馳電掣,追風逐日,那速度快得就連墨虹源都沒有看清,只有神魂略微感受到虛影的行動軌跡。
墨虹源揉了揉眼睛:“好像也沒那麼難嘛,就是速度快,不知道殺傷力如何。”
離師一巴掌扇在他腦門上:“沒有那麼難?別看人家動作簡單,那是因為人家已經達到了大道至簡,返璞歸真的地步!就算如此,人家一個簡單的動作,便做到了雙把合力,棍貼身快速跨步刺出,身體姿勢與棍法互相配合,將全身力道與靈氣全都集中在棍頭一點之上!”
“再通過稍把互用,滑把抽棍,候忽縱橫,前後出擊,還能作出長短變換使用的技擊內涵,無論是近戰還是遠攻,都可做到遊刃有餘!”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好的師傅,那我出去後就好好練習一下,到時候勞煩師傅指點出我的不足之處。”
離師卻笑了起來:“小墨子呀,這三昧棍法除了棍頭的熾焰劈以外,其他的招式都需要你在此地練習,直至能與虛影戰個平分秋色才會放你離開,放心,為師會在外頭幫你護法的。”
墨虹源頓時傻眼:“師傅,你,你這是什麼意思?喂,別,別真走啊喂!”
眼見離師的身影消失在了這空間中,取而代之的是剛剛那道橘紅色虛影浮現,好在離師消失後在原地留下了離火棍,墨虹源連忙上前撿起,抬頭與虛影四目相對:“只要與你打平便能離開此地麼?好,那便來吧!”
【第七十二章】徹底爆發!暴怒的趙黛越階怒剛聚竅境桂夏!
一炷香後,離師施施然進入空間,就見墨虹
源擺出了與虛影相似的姿態,二人遙遙相望,下一瞬,兩道身影猛然向前對沖,須臾間便分出了勝負。
虛影緩緩消散,墨虹源安然落地,只是頃刻間,又一道虛影在空間中凝聚,而墨虹源無奈起身,胸前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離師長笑一聲:“小墨子,雖然你的姿勢和虛影一樣,可你的力道和靈氣最多隻是聚成一團,還未能凝聚為一點。”
“而且火雲戳的要點並不只是像靈罡那般聚氣成罡,最關鍵的是洞悉對手最薄弱的一點,再以自身最強最盛的一點攻擊予以擊打,從而達到以點破面,一針見血的效果!”
“這一點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有些難度,但對於已經是靈府境修士的你來說,這一點並不困難吧?”
墨虹源無奈地道:“離師,不是我不想,這虛影根本就沒有弱點可循,要不然我也不至於跟他打了這麼久還無法將其擊敗啊。”
離師無奈地攤攤手:“那就是你自身招式不嫻熟的問題了,來,我來指點你吧。”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期間離師指點出了墨虹源招式上的一些紕漏和不足,墨虹源使出的火雲戳也越來越接近虛影所使出的。
直至一次交鋒後,墨虹源以一個極其詭異的身形躲開了虛影快要戳在自己心臟的一棍,使其從自己的胳肢窩下穿過,而後瞄準虛影的額頭狠狠一戳,將那虛影的頭都戳得四分五裂。
落地之後,虛影化作一股橘色靈氣飛入了墨虹源體內,離師適時出言:“小墨子,恭喜你掌握了火雲戳,不過要將它練至大成,還需日後多多努力。”
墨虹源眼睛一閉一睜,眼前的世界便從虛幻空間回到了熔岩森林,雖然在空間內呆了將近一個時辰,不過外頭的時間似乎變化不大。
而且自己體內原本枯竭的靈氣也被虛影化成的橘色靈氣填滿,變得無比充裕,離師漂浮在他肩上:“雖然火系靈氣要等你踏足武將後才能明確感知,不過現在你已是聚竅境,且已有靈府境修為,可以先行熟悉感知一下你體內靈氣與普通靈氣的區別。”
墨虹源細細感知了一下:“師傅,體內的靈氣似乎比我之前吸收轉化出來的要更加熾熱狂躁,除此以外很難在看出其他差別了。”
離師點了點頭:“沒事,現在能感覺出區別已是不易。天地間的靈氣由無數種屬性糅雜而成,而武將修士能將單一屬性從靈氣中分離而出,使出相同屬性的招式便能事半功倍,威力更會暴漲一截。不過這對你來說還有些遙遠,這些火系靈氣你可以先存放在你的靈府之中,關鍵時刻再使出可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
墨虹源有些擔心:“師傅,靈府不是存放靈罡的容器嗎?放這些火系靈氣對靈府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離師雙手負背:“放心啦,靈府本就是存放靈氣或靈罡的地方,而且這麼點火系靈氣不至於把你靈府都填滿的,還是可以空出一些地方存放靈罡,不會有太大影響。”
“等你成為武將,就能在體內開闢出分離靈氣單一屬性的神府,到時候全身上下流淌的便都是單一屬性,威力更強的靈氣了。”
墨虹源這才放心地把橘色的火系靈氣收進了靈府裡面,除了外表看起來散發出一些橘色光芒外,靈府與先前並沒有太多變化。
從靈府拿出的靈罡又轉化為血氣存入了上下兩個丹田之中,
這樣一來,墨虹源的全身靈氣還是保持在一個充盈的狀態。
墨虹源起身伸了個懶腰:“時間還沒過多久,離師,我先去找找有沒有毒怨炎蛇之類的妖獸,順便練習一下新學的火雲戳和靈明盾。”
離師欣慰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
日暮西斜,熔岩森林中映照出一片橘紅色的微弱光芒,宛如被一片橙色迷霧包裹。這是由於熔岩樹吸收的大多數是火系靈氣,所以枝葉會散發出屬於火系靈氣的光芒,當然除了照亮周圍一小片區域沒啥別的作用。
在林中歷練的傭兵修士們也都一一返回了各自的傭兵團中,墨虹源也不例外,只是除了他,似乎還有一人顯得更為低調。
那人身披一襲棕色布袍,頭戴一頂斗笠,頭髮眼睛全都遮得嚴嚴實實的,嘴巴還包裹著一塊黑布,一副見不得人的模樣。
而在暗婷傭兵團門前,一道桃白倩影正傲然挺立,雙手抱胸,每當有人進入傭兵團時都會被她狠狠掃視一番。
很快,棕色身影也來到了傭兵團門口,似是沒看到桃白倩影一般,徑直從她身旁經過。
“嚓”
一柄長槍彈出,橫攔在棕色身影面前,而那桃白倩影早已將視線牢牢鎖定在他身上:“把帽子摘了。”
棕色身影抬手微微壓低帽簷:“這位小姐,強行窺視他人容顏,這不好吧?”
卻見那長槍往上一挑,直接將他的斗笠挑飛,露出他一頭綠色短髮,以及那雙碧綠色的眼眸。
“桂夏,你以為你打扮成這鳥樣,我就認不出你了嗎?”那桃白倩影正是趙黛,沒想到在她知道桂夏是被娉婷大人佈置了任務後,竟是直接堵在傭兵團門口一一排查,就為找到他桂夏!
桂夏無奈嘆氣:“至於嗎?為了找到我,你就甘願在此苦苦等候?再說你這麼做,不怕得罪其他聚竅境傭兵?”
槍芒一閃,趙黛直接將他的黑色口罩挑破,滿臉戲謔:“這傭兵團內別的傭兵恨不得多長兩隻眼把我全身上下看個遍,也只有你這蠢貨會假裝看不到我偷偷繞路而走!”
桂夏長嘆一聲:“就算找到我,你又能如何呢?”
“如何?”槍尖緩緩挑起桂夏的下巴,趙黛的眼中閃著擇人而噬的光,“自然是請你到我寢室一敘,有些事情,我要你給我好好地解釋清楚!”
面對趙黛赤裸裸的威脅,桂夏緩緩地搖了搖頭:“沒什麼好解釋的,如果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說罷,他伸出一根手指移開趙黛的長槍,正打算離開,趙黛卻直接一腳踹了上來:“走?我允許你走了?”
桂夏雖是聚竅境修士,可毫無防備之下,面對趙黛這含怒一腳,一下子被踹了個趔趄:“趙黛,你……”
“你什麼你?”一隻素手直接抓住他的下巴,趙黛的額頭都快要和他的額頭貼上。四目相對,桂夏只感覺一股剛烈霸道的氣勢襲來,就快要將自己壓制,“燃血境時你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就算你現在是聚竅境,你同樣也是!”
但下一刻,一道綠光從桂夏身上亮起,直接形成一個光罩將趙黛整個人隔開:“趙黛,你過分了!”
趙黛氣急敗壞:“當年你還是鐵骨境的時候,若不是我在這傭兵團中照拂你,你早就不知道被小蘭小湖她們抓去調教幾百回了!”
“現在你晉級到聚竅境,不想著回報我這個曾經如此照顧你的人就算了,
還一直躲著我不見我,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聞言,桂夏臉上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愧疚,看著趙黛對自己的綠色光罩拳打腳踢,心中有些過意不去:“趙黛,對不起,但是我現在真的,真的沒法給你解釋這一切……”
趙黛身上燃起了些許白色光焰,神色盡是瘋狂:“沒法解釋?呵,今天你桂夏必須給我一個交代!你知不知道,自從你踏足聚竅境,整個人就像直接消失了一樣,連見都不來見我,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狗膽!”
說著,開啟了燃血狀態的她狠狠一拳打在桂夏的綠色光罩上,光罩竟是直接被她一拳搗碎,而後欺身上前一腳踢在桂夏擋在胸前的雙臂上,即使桂夏已有了準備,可仍被踢得雙臂生疼。
僅僅過了幾分鐘時間,無心防守的桂夏就被趙黛抓住破綻直接一拳打翻在地,頭都被趙黛踩在腳下,樣子要多慘有多慘。
趙黛狠狠用腳碾動著他的頭:“你以為你這樣被我打一頓,我就會善罷甘休了嗎!桂夏,你錯了,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要你一生一世,都只能跪在我的腳下赧顏苟活!”
桂夏雖然看似被打得滿身塵灰,可實際上並未受到什麼實質性的創傷。聞言,他只得再次輕嘆:“若是這樣能發洩你的心頭火,那你便繼續吧。”
“想得美!”趙黛把腳移開,從地上抓起他的後頸,直接將他抵在牆上,“我說了,今日若是不能給我一個交代,你哪裡都別想去!”
說著,她那穿著輕甲的膝蓋狠狠往上一頂,直接頂在了桂夏的襠部,發出清脆的金石之聲,彷彿頂到了什麼硬物一般。
瞬間,桂夏的神情一下子從忍氣吞聲變得目眥欲裂:“趙黛,你是真想廢了我啊!”
趙黛另一隻手掄圓了耳光就要扇過去:“老孃就是廢了你的修為,你又能如何!”
可這一回,她的手還尚在半空便被桂夏直接抓住了皓腕,桂夏的眼神也變得兇惡了起來:“趙黛,你太得寸進尺了!”
趙黛還想說什麼,卻見桂夏全身氣勢一振,便直接將她震退三尺,即便她燃血狀態還未結束,可桂夏身上散發的威壓還是讓她感受到一股致命的危機感。
隨著他氣勢迸發,原本穿在他身上的棕色布袍也隨之破碎,露出一身青綠色甲冑,原先被趙黛膝擊的襠部也被嚴嚴實實保護著,看樣子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趙黛呆呆地看著英氣逼人的桂夏,自身燃血狀態也已結束,氣息萎靡的她在桂夏面前彷彿一隻螻蟻。
畢竟,燃血境修士本就難以跟聚竅境修士相提並論,剛剛只是桂夏心有愧疚無心防守一直在被動挨打,這才使得場面看起來像是趙黛碾壓了他。
桂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眼神淡漠:“以後,請你不要再繼續糾纏著我了!”
說罷轉身就走,再一次留下趙黛一個人在原地生著悶氣。
第七十三章】墨虹源VS血犢!被趁火打劫後與大將軍大打出手
翌日,墨虹源照常前往熔岩森林歷練,昨日一下午雖然練習火雲戳和靈明盾擊殺了一些四五階的妖獸,可其中並沒有任務所要求的毒怨炎蛇。
離師的聲音從他心中響起:“小墨子,你的學習速度很快,昨日一日便將火雲戳和靈明盾練至小成,大成之日指日可待呀。”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因為當初在那個秘境空間裡面練習了很
久,才能這麼快練至小成地步。”
離師的聲音忽然變得興奮起來:“小墨子小墨子,西南十里左右位置,為師感受到了毒怨炎蛇的氣息!”
墨虹源立刻馬不停蹄地朝西南方向趕去,這裡是熔岩森林深處,與外圍不同,妖獸數量明顯少了很多,但一旦遇到,便是四五階起步的妖獸,擁有堪比聚竅境修士的實力,每年在這裡死於妖獸爪下的聚竅境傭兵不勝其數。
很快,墨虹源便來到了離師所說位置周圍,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情況。
畢竟之前便被焱怨蛇偷襲過一次,這毒怨炎蛇乃是焱怨蛇進化而來,想必棲息位置,攻擊手段跟焱怨蛇差異不大。
似是察覺到墨虹源一直留心著頭頂枝丫的目光,離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墨子,世間萬物皆非草木般一成不變,你已是靈府境修士,用你的神魂好好探測一下週圍。”
聞言,墨虹源這才收回了散播至熔岩樹冠上的神魂之力,改為以自身為出發點無死角擴散出去,雖然分佈範圍沒有剛剛那麼廣闊,但勝在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無所不至。
很快,墨虹源便察覺到,一道極為隱晦的氣息埋藏在距離自己幾尺距離的草叢內,這裡大部分土地上都生長著橘色的熔岩草,是許多妖獸藏匿自己氣息的絕佳位置。
探測到具體位置後,墨虹源直接將離火棍抽出,手掌往棍中注入靈氣,就見離火棍棍頭的顏色變得紅亮了起來,而後身形一躍,一棍朝著那氣息埋藏著的位置狠狠戳出:“火雲戳!”
從墨虹源察覺到氣息到火雲戳出手,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而那埋藏在熔岩草叢中的氣息雖然察覺到了危機,可墨虹源出手實在太快,雖然已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閃避,避開了要害位置,但還是被墨虹源一棍戳在了身上。
“嘶啊啊啊啊!”
隨著一聲怪叫響起,一條粗大的黑影破土而出,全身上下皆佈滿了橘色和黑色的鱗片,頭頂還有一顆小小的血色晶石,長在三角腦袋正中心處。
而此時它身上有一處位置脫落了大量鱗片,最中間是一片焦黑色的血肉模糊,儼然是剛剛墨虹源的火雲戳留下的疤痕。
毒怨炎蛇疼得嘴巴微張,一條黑色蛇信不斷吞吐,一雙橘黑色眼瞳恨恨地瞪著墨虹源,彷彿要將他一口吞下以洩心頭之恨。
離師的聲音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它頭上的那顆晶石便是它的弱點,俗話說打蛇打七寸,但這毒怨炎蛇學聰明瞭將弱點直接進化到頭部,這樣一來想要一擊將它降服便沒那麼容易了。”
墨虹源沒時間回話,早已蓄勢待發,而那毒怨炎蛇比他更快一步,雖然有傷在身,但它畢竟是妖獸,被激怒了的它尾部狠狠往地面一甩,整個獸軀直接朝墨虹源飛去,伴隨著張大的血色蛇口,宛如一道橘紅色流光閃過。
毒怨炎蛇襲來的速度極快,墨虹源已沒有時間閃避,只見他右手持棍,左手五指張開往身前一擋:“靈明盾!”
一道圓形半透明盾牌在身前瞬間凝聚,毒怨炎蛇的蛇口狠狠咬在上面,竟是隻用了兩息時間便將盾牌咬碎。
不過也就是因為這兩息的時間,才讓墨虹源一個翻滾閃開了毒怨炎蛇的攻擊範圍,得以重獲喘息之機。
毒怨炎蛇一擊不中,落地後再次彈射而起,朝墨虹源飛來。但這一回墨虹源早已準備就緒,手中的離火棍已
經熱得發燙,帶著一抹絢麗的火紅光芒,墨虹源揮棍朝毒怨炎蛇狠狠劈去:“熾焰劈!”
就在熾焰劈快要劈中毒怨炎蛇的身體時,毒怨炎蛇的身形卻在半空中詭異地一扭,險而又險地躲開了墨虹源這一擊,可還未落地,墨虹源下一擊便已經到來:“火雲戳!”
“嘶嘶嘶!”
雖然這一擊未能命中毒怨炎蛇的頭部,可也再次在它身上留下了一處傷口。
墨虹源乘勝追擊,與毒怨炎蛇殺得難解難分,由於靈明盾的熟練運用,一次次原本可能受傷的交鋒皆被墨虹源一一化解,反倒是那毒怨炎蛇負傷越來越多,性情也越來越狂躁。
直至墨虹源又一記熾焰劈劈殺在它身上,毒怨炎蛇直接被劈飛撞在一棵熔岩樹樹幹上,軀體也裂開一道傷口,鮮血潺潺湧出。
興許是受了疼痛刺激,那毒怨炎蛇藉著被劈飛的力道,尾部緊縮在樹幹上盤起,須臾間再次彈起,速度比之先前甚至要快上幾分!
墨虹源早已做好準備,熟練地撐起一道靈明盾,可離師急切的聲音卻從心頭響起:“小墨子快躲,那傢伙要使出壓箱底的絕活兒了!”
墨虹源心頭一驚,可面對近在咫尺的模糊黑影已避無可避,連忙將大量靈罡注入面前的靈明盾,就連離火棍中的靈氣都被他一股腦地注入。
卻見那毒怨炎蛇血口張開,一股帶著紫色火焰的濃稠粘液直接噴吐在墨虹源的靈明盾上,發出呲呲的聲響,而後一頭狠狠撞在了靈明盾上頭。
雖然被腥臭的黑色粘液擋住了視野,但墨虹源的神魂早已察覺到毒怨炎蛇的所作所為,連忙探出離火棍,險而又險地以棍頭將毒怨炎蛇的蛇頭阻攔了一瞬。
“砰——”
只聞一聲巨響,原本半透明的靈明盾變成了火紅的顏色,靈氣波動也變得狂躁。墨虹源閃身退開,全力退避,就見紅色的靈明盾竟像是炸彈一般爆炸,將所有的粘液都焚化一空,就連毒怨炎蛇都被直接炸飛出去,掉落在地上不斷抽搐。
“好機會!那傢伙吐出毒液後便是最虛弱的時候,小墨子快……等等!”離師在心頭不停加油鼓勁,卻在某一瞬驀地停了下來。
即便墨虹源已是以最快速度退避,可也被爆炸的氣浪吹得滾落到一旁。但當他穩住身子再次抬起頭來時,一道粗壯的黑色身影卻出現在了前方,腳下正踏著剛剛被他擊敗的毒怨炎蛇,臉上的那支血色犀角尤為醒目。
“血犢將軍?你為何會在此處?”墨虹源慢慢起身,眼睛盯著被血犢踩著的毒怨炎蛇,那本該是他的戰利品。
卻見血犢嘴角一挑,腳底發力,那毒怨炎蛇竟被他生生踩碎,化為齏粉,只留一顆通體漆黑,其上生著幾條橘色紋路的蛇膽。
墨虹源眉頭一皺,這毒怨炎蛇的蛇膽雖是最珍貴之物,但它的蛇牙、蛇皮、蛇骨等,也都是寶貴之物,這血犢將軍不由分說便將自己的戰利品毀於一旦,這是幾個意思?
血犢彎下腰,慢慢將蛇膽撿起,然後收入自己的儲物靈物中。墨虹源眉頭一挑,語氣已是冰冷:“血犢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
血犢冷笑一聲:“什麼什麼意思?我將我自己的戰利品收起,有什麼問題嗎?”
墨虹源面若寒霜:“可這條毒怨炎蛇是我殺的,血犢將軍若想要蛇膽,可以自己另尋一條!”
血犢哈哈一笑:“剛剛可是本將軍一腳將這
小蟲子踩死的,什麼時候成你殺的了?”
墨虹源雙手持棍,進入戰鬥狀態:“血犢將軍,虹源最後問你一次,你這是打劫嗎?”
血犢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話音剛落,墨虹源早已持棍殺來:“血犢將軍,莫要欺人太甚!熾焰劈!”
面對血犢這聚竅境圓滿修士,就連小海所長也不是其對手,墨虹源根本不敢大意,一上來便動用了殺招。
看著墨虹源的離火棍帶著絢麗的火光朝自己劈來,血犢不閃不避,只抬起一隻手,便將墨虹源的棍子隨意接住,輕描淡寫便化解了他的攻勢。
接住墨虹源棍子的五指猛然握緊,血犢趁此欺身上前,另一隻手握拳朝墨虹源胸口打去。
“靈明盾!”
墨虹源自然不會蠢到用自身肉軀去抵擋,立刻將靈明盾在身前凝聚而出,可不過一瞬之間,靈明盾就如同紙糊般被血犢的拳頭搗碎,緊接著一拳打在墨虹源擋在胸前的雙臂上。
“磅——”
墨虹源被一拳打飛,連帶著離火棍一同撞飛在一棵熔岩樹上,而後滾落在地,模樣極為悽慘。
血犢輕蔑地搖搖頭:“不自量力。”
卻見墨虹源滾落的同時已經將離火棍抓起,眼中泛起擇人而噬的兇光,手裡的離火棍也亮起一抹紅得發白的光芒,而後瞅準血犢收招的最後一瞬狠狠刺出:“火雲戳!”
不料,血犢似未卜先知一般,還未完全收招的手詭異地一扭轉,竟是直接用掌心擋住了離火棍的棍頭,一推一拂,再次將墨虹源的攻勢化解。
墨虹源戰意不減,攻勢連綿不絕,接連施展出自己武技與靈技和血犢硬撼,同時用靈明盾擋下血犢一次次進攻。
可一炷香過後,墨虹源已是累得半跪在地上直喘粗氣,體內的靈氣與靈罡皆已揮霍一空,而血犢卻幾乎毫髮無損,氣定神閒地站在那看著:“怎麼,這就不行了嗎?”
墨虹源見他沒有再主動出擊的意思,索性直接盤膝坐下:“不打了,完全打不動你,你這是以修為壓人,強搶寶物。”
血犢冷笑一聲:“呵呵,技不如人,寶物拿到手也留不住!要不是因為婷婷下令傭兵不可自相殘殺,比武也需點到為止,像你這樣的螻蟻我早一巴掌將你拍死!”
墨虹源懶得再和他爭辯,取出丹藥吞服後便開始休養生息,剛剛雖然自己傾盡全力也未能撼動血犢,但各項武技靈技的熟練度都得到了不小的提升,果然只有經過實戰才能最好地查漏補缺,打磨沉澱。
一炷香後,墨虹源調養完畢,修為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血犢卻早已不見蹤影。不過墨虹源心裡清楚,只要自己下次再找到毒怨炎蛇,那傢伙一定會再次跳出來阻止自己完成任務!
【第七十四章】拼死護送卻換來無情打罵;時隔多日那道倩影終於閃亮迴歸一個月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眼間便已臨近提交任務之日。可墨虹源這段時間一直被血犢緊緊盯著,只要找到毒怨炎蛇,必然會遭其搶奪,而後引發一場惡鬥。
雖然完成不了任務,不過在一個月時間的打磨下,墨虹源的一身修為算是徹底穩固了下來,甚至隱隱有突破至聚竅境中期的趨勢。
熾焰劈,火雲戳,靈明盾等武技和靈技的熟練度也都提升了不少,其中火雲戳和靈明盾皆已達到了略有小成的地步,熾焰劈則提升至融會貫通階段,一棍劈下就
連毒怨炎蛇都得暫避鋒芒,威勢驚人。
但即便有了如此戰力,他在血犢手中還是難以佔到便宜。畢竟血犢皮糙肉厚,戰鬥經驗極為豐富,又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墨虹源在他眼裡還是隻嫩雛。
……
而對於桂夏來說,這一個月已經快被趙黛糾纏得煩悶不堪,起初對於自己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藏匿起來的行為還有些愧疚,見到趙黛也會任憑她擺佈,後來隨著趙黛的行為越來越過分,現在已經是到連見都不想見到她的地步了。
今天中午吃完飯,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趙黛不在門口守著的時機偷偷溜進熔岩森林中,桂夏這才鬆了口氣,可算不用再被她糾纏著了。
這個月娉婷大人給他的任務是收集二十張赤電貂的貂皮,赤電貂乃是五階高級妖獸,速度迅捷如電,搭配上其鋒爪利齒殺傷力極強,可輕易撕開聚竅境中後期修士的防禦,且因為其性情機敏,狡詐如狐,藏匿於熔岩森林深處,極難抓捕。
而且相較於其他妖獸,赤電貂更有一招獨門武技,便是以極快的速度飛馳進攻,在攻擊到目標後借用餘力彈開至幾米開外,進可攻退可守,極為難纏。
即使是桂夏這種防禦型的聚竅境後期修士,也只能倚靠自身防禦硬扛下其這一招,在其彈開之前的幾毫秒內用武技將其擊中,才有機會完成抓捕。
不過其速度快,攻擊強便是用較弱的身子板換來的,換句話說,只要被桂夏擊中一次,那赤電貂不死也得半殘,這也算是赤電貂的唯一弱點了。
今天下午桂夏的運氣很不錯,不僅出門沒被趙黛纏上,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妖獸阻攔,只有兩隻不開眼的五階低級妖獸試圖對他發起進攻,不過察覺到他聚竅境後期的強盛氣息後便自覺退去了。
來到熔岩森林深處,桂夏憑藉自身感知,尋找了一塊周邊妖獸不多,但能察覺到一絲赤電貂氣息的區域,在樹上掛了一條在後廚購買的新鮮琉璃紅鯉,然後藏匿在熔岩灌木裡收斂氣息,靜靜蟄伏。
一炷香時間轉瞬即逝,在這期間,桂夏能感知到一股屬於赤電貂的氣息時隱時現,忽遠忽近,顯然是在試探這片區域是否安全,很符合赤電貂機敏的性格。
又是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桂夏屏息凝神,終於是看見一個小小的腦袋從一棵熔岩樹根旁伸了出來,樣貌形似貓咪,不過嘴巴比貓要長一些,一身皮毛赤紅如火,身上還縈繞著細細的紅色電流。
赤電貂深深掃了一眼掛在樹上的那條琉璃紅鯉,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每邁出一步都要仔細查探一番周圍的狀況,很快那條琉璃紅鯉便進入了他的攻擊範圍。
只見它兩條後腿稍稍蓄力,就要跳起將琉璃紅鯉奪下之時,桂夏瞬間暴起,一身積攢已久的氣勢展露開來,震得周邊草葉獵獵作響。那赤電貂也是被他嚇了一跳,可自身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編織機將攻擊目標從琉璃紅鯉鎖定到了他桂夏身上,化作一道赤電朝他狠狠撲去。
而桂夏等的就是這一刻,可下一秒,一聲女性的驚呼從他身後響起:“啊!”
聲音極為耳熟,充斥著女性的驚慌和張惶,就是這一聲尖叫,讓原本蓄勢待發的桂夏失了神,沒能在赤電貂攻擊到他的那一刻將其擊落,反倒是讓其借力反彈了回去,落回了安全位置。
桂夏硬扛下了赤電貂的這一擊,而後
惱怒地看向聲音來源,只見一身桃白軟甲的趙黛正躲在一棵熔岩樹後,被赤電貂和他忽然展露出來的強盛氣息嚇得瑟瑟發抖。
“你在這裡幹什麼!”桂夏的聲音又驚又怒,這裡乃是熔岩森林深處,尋常聚竅境修士都不敢深入,她一個燃血境後期修士在這裡不是送死是什麼?
“我,我這不是跟著你來了嘛……啊!”趙黛一邊顫抖著嘴唇一邊回答,雙眼忽然瞪大,眼瞳中倒映著一道赤色的電芒……
一道綠色身影橫檔在她身前,先前那一擊因為趙黛的尖叫使他有著些許分心,擋下赤電貂那一擊後氣息已是有些浮動。而此刻赤電貂將她當成獵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再度發起進攻,饒是桂夏這種經驗豐富的修士也只能倉促上前,直接以肉身為其阻攔。
砰!
桂夏只覺得一股巨力從自己後方狠狠襲來,一瞬間竟是將他推倒至趙黛身上,直接抱著趙黛在地上打了幾個滾。
好在赤電貂此次依舊彈回了安全地帶沒有繼續追擊,接著打滾的力道,雙方的距離進一步被拉開,桂夏穩住身子後迅速爬起,面色冷峻的他直接朝著赤電貂的方向甩出幾條琉璃紅鯉,而後抱起趙黛往傭兵團的方位跑去。
一路上趙黛由於驚嚇過度縮在桂夏懷裡瑟瑟發抖,直到出了熔岩森林,她那蒼白的臉色才有所好轉,原本如小鹿般亂撞的心跳也逐漸平復了下來。
桂夏已是累得氣喘吁吁,身為龜類靈獸,速度本就不是他擅長的領域,剛剛他已是使出吃奶的力氣拔腿就往外跑,就是怕路上還撞上其他五階妖獸。所幸老天爺開眼,才讓他一路無阻逃離了出來。
眼見脫離了危險,趙黛也是回過神來,一翻身從桂夏懷裡跳了下來,看著他為了救自己這般拼命,趙黛有些於心不忍,可安慰的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只得站在一旁等待著桂夏緩和過來。
桂夏連遭赤電貂兩次攻擊,而且第二次還是在倉促之下上前用自己的龜殼為趙黛做肉盾,一身氣息早已無比動盪紊亂,嘴角都淌出了些許血跡。
歇息了一會兒後,桂夏斷定自己今日已無法再繼續捕殺赤電貂了,便決定先回去調養生息,把自身傷勢治療好後再說。
趙黛見他邁步往傭兵團行去,連忙快步跟在他身旁:“喂,你,你沒事吧?”
桂夏冷著個臉根本不想搭理她,今日她簡直太亂來了,在那種地方,她那點修為就跟砧板魚肉沒有區別,要不是自己全力護送,她怕是隻能淪為妖獸的爪下亡魂。
趙黛見他不回話,火氣蹭的一下又上來了:“喂,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
說著她竟是直接推了一下桂夏的肩膀,桂夏沒有防備直接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心頭的火也瞬間被她點燃:“你有完沒完!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去的地方有多危險?要不是有我在,你那點修為就是十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趙黛被他嗆了一句,頓時氣得怒髮衝冠:“你還敢和我頂嘴!要不是你個混蛋孤軍深入,老孃會跟著你去那種地方嗎!成天見到老孃就繞著走,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嗎!喜歡上傭兵團裡哪個女性修士,你至於這樣一直藏著掖著嗎!”
桂夏被她氣得氣血翻湧,連咳幾聲只覺得喉頭的甜意愈發濃郁,再跟她糾纏下去怕是要把自己氣吐血,索性沒有理她直
接往傭兵團內走去。
趙黛怎可能就這樣讓他離去,直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你要去哪!老孃可沒允許你……”
話音未落,一股巨力從手掌中爆發,桂夏竟是一反常態,直接將其素手甩掉,然後頭也不回地往自己房間的方向行去,從始至終沒有再多看她一眼。
趙黛也是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給鎮了一下,眼瞅著桂夏似乎真的生自己氣了,她也是識趣的沒有再試圖挑戰桂夏的底線,只得邊嘀咕著小氣鬼臭渣男之類的邊打算去買點東西給自己受驚的小心靈補補。
驀地,她的視線被一對身影所吸引,仔細地揉了揉眼睛,在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之後,她卻是心頭翻湧起些許酸意,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
時間回到今日午時,同樣用完了午膳的墨虹源進入了熔岩森林歷練,在擊殺了幾隻五階低級妖獸後,墨虹源再次發現了自己的任務目標——毒怨炎蛇的蹤跡。
此時的毒怨炎蛇還未察覺到危險,雖然其一邊爬行一邊吐著蛇信,警惕地感知著四周情況。可墨虹源早已摸透了毒怨炎蛇的習性,只要收斂起全身氣息和並將自身體溫隔絕,毒怨炎蛇就難以察覺到自己的存在。
很快,毒怨炎蛇便進入了墨虹源的攻擊範圍,墨虹源蓄勢待發,直接一記棍劈砸了過去:“熾焰劈!”
等到毒怨炎蛇察覺到危險時已是晚了,雖然它腹部和尾部發力對著地面狠狠一彈試圖避開墨虹源這一擊。可墨虹源就像預卜先知一般,準確預判了它避開的路線,直接一棍劈在了它頭上,熾熱的靈氣瞬間吞噬了它全身,被劈翻在地後抽搐了幾下便不省人事了。
一擊得手,墨虹源沒有著急上前,意料之中的一道粗壯身影出現,一抹血色靈氣閃過,毒怨炎蛇的獸屍瞬間蒸發,只留下一個黝黑蛇膽,而後熟練地將其收起:“呵,已經成習慣了?”
話音未落,墨虹源早已閃電般地發起突襲:“熾焰劈!”
粗壯身影抬手一擋,面帶笑意:“雖然進步不小,但僅憑這點攻擊,還難以撼動我血犢!”
談笑間,二人已交手數十次,墨虹源使出渾身解數,可攻擊盡數被血犢一一化解,最後已一記熾焰劈收尾後退避開來,渾身血液都已沸騰了起來。
抬手擋下墨虹源最後的那一記棍劈,血犢臉上笑意更濃。可不料,他抬起的右臂還未曾放下,心頭忽然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心悸,只見一道半透明的靈氣驀地出現,幾乎是須臾間便轟擊在了血犢及時回防在胸口的雙臂上,血犢的面色也變得有些鐵青:“誰!”
察覺到這道靈罡上附帶的氣息,墨虹源面色也是有些變幻,連忙轉頭看向靈罡射出的方位。
在那裡,一道嬌小的身影靠在一棵高大的熔岩樹旁憑虛而立,臉上浮現出的冷冽和傲意,就連墨虹源都忍不住心生崇拜之情:“哪來的老牛鼻子,我家小墨的東西是你說搶就能搶的嗎!”
【第七十五章】主僕齊心!戰後竟色膽作祟,欲圖冒犯小桃主人?
忽然插手二人戰鬥的人正是幻桃,只不過此時她身上散發出的氣息比以往要強盛得多,想必已是踏入了更高境界。
而她言語中包含著的護犢之意也讓血犢額頭的青筋都微微顫動:“老牛鼻子?哪來的小娃娃,說話這般沒大沒小!”
墨虹源連忙來到幻桃身前跪好,對著她磕了
幾個頭後吻了吻懸浮在自己面前的玉足足背:“小墨見過小桃主人。”
幻桃隨意地用腳背蹭了蹭他的臉,臉上欣喜的神情一閃而過,然後正色道:“行了,先幫你把這搶東西的強盜制服,再回去和本主敘敘舊吧。”
墨虹源應聲點頭,然後起身再度進入了戰鬥狀態,二人氣勢攀升直指血犢,竟是隱隱有將其氣勢壓制住的趨勢。
莫名其妙吃了一嘴狗糧的血犢此時大為光火,本就對娉婷大人求愛多年而不得的他對這種事情極為敏感。可還不待他發怒,墨虹源早已先一步動身,抄起棍子直接和他硬撼:“熾焰劈!”
血犢擋下他這一擊,可同一時刻,幾道凝聚成刃形的靈罡以極其刁鑽的角度朝他襲來,逼迫得他不得不一直被動防守。
幾個回合下來,血犢處處受到壓制,心頭的火也是越積越旺,全然忘了娉婷大人的命令。只聞他一聲咆哮,一身威勢徹底展露出來,化作一個血色護罩橫檔身前,將墨虹源和幻桃的攻擊全部阻擋下來。
吼!
此時的血犢宛如一尊殺神降世,渾身縈繞著濃郁的血色靈氣,就連臉上的那支犀角都從半透明變成了宛如實質般的濃郁血色。
幻桃可不管他是什麼殺神,見他氣勢再上一層,臉色也變得更加冷冽。只見她玉指輕點,一個晶瑩雪白的陣法在頭頂上方浮現,一根皎潔如月光的粗大手指破空而出,目標直指血犢:“玄月指!”
隨著她修為更進一步,玄月指的形態變得更加凝實厚重,指尖狠狠戳在血犢的血色靈罩上,碰撞出可怕的靈氣風暴。
“血雨拳!”血犢沙包大的拳頭上包裹著厚重的血色靈氣,帶著一股血腥風雨與玄月指硬撼在一起,一時間竟是隱隱有將玄月指轟退的跡象。
墨虹源見狀連忙上前進攻:“火雲戳!”
火紅的棍尖帶著明焰重重戳在了血犢的拳頭上,連帶著玄月指的攻擊,雙方竟是顯得不相上下。
“哼!”得見此景,幻桃冷哼一聲,胸前飽滿的弧度驀地亮起,皎潔的白光交織著將一座雪白靈府包裹在其中。
幻桃全身氣息也隨之拔高一大截,白白嫩嫩的十根玉蔥指結印,迅速勾勒出一道更大,氣勢更強的法陣,隨之破陣而出的是一隻半透明的鐫刻著無數玄月符文的巨大手掌:“玄月掌!”
與此同時,血犢的拳頭狠狠發力,將墨虹源連帶著玄月指一同擊退。畢竟有著聚竅境後期撐起的護罩,墨虹源和玄月指的攻擊都被削減了一定程度,否則也未必會敗得這麼快。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血犢還沒來得及喘口氣,玄月掌就朝他覆蓋了下來,他只能再次抬起雙臂進行格擋,連閃避的空間都沒有。
眼見血犢被幻桃的攻勢完全牽制住了,墨虹源咬了咬牙,半透明的靈罡開始覆蓋在自己右掌,一股危險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開來,畢竟他也已經踏入了靈府境,此時施展出的靈明掌遠非先前可比。
血犢自然也感受到了他的攻勢,可此時他被幻桃死死壓制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墨虹源積攢完畢,然後化作一道赤光朝自己衝來,赤光最前方呈現一個火紅色的手掌形狀:“靈明掌!”
血犢高高抬起的雙臂根本無法放下,只能調集全身靈氣將靈罩加厚,可隨著墨虹源的手掌拍在靈罩上,一道裂痕隨之出現,而後如同蛛網般蔓延至整個靈罩
上。
啪!
靈罩被玄月掌和靈明掌合力拍碎,玄月掌因能量不足而消散為漫天光點,墨虹源則餘威不減,趁著血犢雙臂還未能放下,欺身上前一掌印在了血犢的胸口,直接將其整個人都拍飛了出去。
血犢如同一顆炮彈一般撞斷了好幾棵粗壯的熔岩樹後才停了下來,但墨虹源受其反震之力也將自己的手掌震得發麻,連退幾步才將反彈之力化解開來。
幻桃飄飛至他身旁,一隻小手輕輕搭在他肩膀上,臉上閃過一絲擔憂:“虹源,你沒事吧?”
墨虹源甩了甩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沒事,多謝小桃主人出手相助。”
幻桃這才放下心來,和墨虹源一同來到仰天躺在地上的血犢身旁:“喂,老牛鼻子,把你打劫我家小墨的寶物都交出來!”
血犢嘴角微微有些淌血,若非他身上有這件娉婷大人賜下的暗夜玄重甲,怕是已經重傷倒地了。
不過他也清楚自己不是這二人聯手後的對手,雖然心裡有些咽不下這口氣,但自己本就是仗勢欺人,如今被人家的靠山找上門報仇來也是正常。
想到這裡,他掏出一顆黝黑蛇膽,語氣不屑:“不就是一顆蛇膽嗎?拿去便是!哼!”
墨虹源眉頭一挑,立刻跟幻桃告起狀來:“小桃主人,血犢將軍得知小墨本月的任務是收集蛇膽後便一直尾隨著小墨,每當小墨碰上毒怨炎蛇他便出手打劫,搞得小墨現在手頭上一個蛇膽都沒有,全被他給搶走了,小桃主人您可要為小墨主持公道呀。”
幻桃神色一冷,伸出一根玉蔥指指著血犢:“把你這個月從小墨身上搶走的寶物都交出來!”
血犢嘴角抽搐了幾下,原本他的計劃便是讓墨虹源完成不了任務後被娉婷大人冷落,誰知道半路殺出一個幻桃,這下他的計劃一下子失敗了:“好你個墨虹源,這筆賬本將軍記下了!”
說罷便乖乖把這個月從墨虹源手上掠奪的蛇膽盡數交出,總計二十一個蛇膽。
墨虹源也是見好就收,同時取出一瓶靈藥放在血犢身旁:“血犢將軍和咱也是不打不相識,這瓶四品靈藥給血犢將軍療傷,還請血犢將軍不要將此事放在心上。”
血犢嘴角抽搐了幾下,不耐煩地站起身來:“本將軍才不需要你的靈藥!”
墨虹源則趁勢將靈藥塞他懷裡:“是是是,血犢將軍怎麼可能因為我們這點小小攻勢就受傷呢,就當是給血犢將軍賠禮道歉了。”
說罷墨虹源回身拉著幻桃就走,留下血犢一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玉瓶發呆。
被墨虹源牽走的幻桃這才察覺到一陣虛弱感傳遍全身,剛剛她接連出招早已將她的靈府抽了個七七八八,便也任由墨虹源牽著她往森林外圍跑去。
約莫半柱香後,墨虹源直接將幻桃帶出了熔岩森林之外。在確認此地安全,不會有任何妖獸侵擾到幾乎已經透支所有靈罡的幻桃後,他才訕訕鬆開了手,翻身拜倒在幻桃面前:“拜見小桃主人,剛剛小墨未經允許便擅自牽著小桃主人的手撤退,還請小桃主人恕罪。”
多日未見,今日的幻桃身著一條藍色的V領連體裙裳,內襯一件潔白的短袖T恤,領口還繫著一朵藍白色的蕾絲胸花,白皙圓潤的玉藕臂和玉腿皆裸露在外,一雙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腳如往常一樣赤裸著,讓墨虹源都忍不住吞嚥口水。
深藍色的短髮
垂落耳畔,顯得乾淨利落,頭上的兩隻乳白色短小犄角更為她多增添了幾分可愛,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視線彷彿永遠停留在自己身上。若不是因為剛剛自己牽過她白白嫩嫩,柔滑至極的小手,自己恐怕已經忍不住咧著嘴笑開花了。
幻桃低頭俯視著不久前還在神勇地與血犢對戰的墨虹源,此刻卻如同一條馴順乖犬般跪伏在自己面前,只因未經自己允許便擅自牽了自己的小手,內心不由得生出一股傲意:“哦?是哦,怎麼辦呢?我的手好像不乾淨了呢,這才幾個月未見,你就變得這麼放肆了嗎!”
聞言,墨虹源心頭一顫,嚇得在地上如搗蒜般直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擔心您已耗盡靈氣,繼續待在森林深處的話可能會遭受妖獸突襲,這才擅作主張帶著您撤退,下次小墨一定先經過您同意後才作出決定……”
“下次?呵,你還覺得你能有下次?”幻桃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此時的她已是一名貨真價實的靈府境修士,墨虹源就算再突破一個境界也只不過是一個聚竅境修士罷了。
而剛剛身為聚竅境後期的血犢都難以在與自己的對攻中佔到便宜,墨虹源這個小小的聚竅境前期修士自己還不是輕鬆拿捏?
這樣想著,幻桃未免有些飄飄然,心中的自負和傲意也隨之不斷攀升,兩條如玉藕般的白皙手臂環胸,晶瑩的下巴似乎又抬高了些許弧度,全然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只見她清了清嗓子,眼底投射出一抹充滿蔑視的眼神,臉上則充斥著冷淡如冰的神情:“真是條沒教養的賤狗!這次你擅作主張牽了我的手,下次你是不是還要擅作主張用你的髒手觸碰我身體的其他部位呢?你是想摸我的腿,還是想抓我的胸呢?”
墨虹源只覺得自己彷彿正在被一尊高貴無比的神祇降罪,幻桃的言語彷彿一把把利刃般插入他的胸口,伴隨著陣陣心酸和心痛:“不,不是這樣的小桃主人,小墨,小墨從來都沒有過那種齷齪的心思,就算再借小墨一個膽,小墨不敢對您有任何冒犯的心思……”
聽著墨虹源對自己求饒的言語,幻桃卻絲毫不領情,不僅沒有任何原諒他的意思,反而還慢慢轉過了身:“齷齪的心思?誰知道你有沒有呢,嘴上說得好聽,剛剛你牽我手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對我有絲毫尊重?罷了,我累了,剛剛幫你進行了一場大戰,沒想到換來的卻是你的肆意妄為,真是令我大失所望!”
墨虹源雖然頭緊緊伏在地上,可他的神魂感知一直牢牢鎖定在幻桃身上,自然也察覺到了幻桃轉身背對著自己的動作,心頭早已一片冰涼與疼痛,先前因為再次見到小桃主人的興奮和激動皆已化作泡影。
背對著墨虹源懸浮了一會兒,見墨虹源未再有任何動作和發言,幻桃輕輕地嘆了口氣,看向暗婷傭兵團的方向:“我回去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聞言,墨虹源顫顫巍巍地抬起頭來,臉上的神情比哭還難看,彷彿是戴上了痛苦面具:“小,小桃主人,小墨,小墨可以,可以馱著您送您回去嗎……”
“不必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又想佔我屁股的便宜。”幻桃冷冷回應一句後便不再多言,懸浮著往暗婷傭兵團的方向飄去。
墨虹源連忙乖乖跟在她身後。就算幻桃的言語再怎麼傷人,今天她也幫自己出
手一起打敗了血犢,而且是因為自己擅作主張侵犯了小桃主人,自己被這樣對待也算是罪有應得。還是先乖乖把小桃主人送回去,再想想要怎麼得到小桃主人的原諒吧。
感知到墨虹源乖乖跟在自己身後爬著,身後也傳來他四肢與地面摩擦發出的窸窸窣窣的聲音,幻桃輕輕鬆了口氣,畢竟剛才自己說的話也有點重了,她也怕自己裝過頭了造成不好的結果。
不過現在看來墨虹源還是挺在意她的,即便自己找了個如此無理的理由這般刁難他,他也仍舊對自己百依百順,完全不敢有任何放肆。
想到此處,幻桃晶瑩的下巴又再次抬高了一些弧度,雙手負背彷彿自己是他高高在上的主宰一般,忽地怒斥出聲:“怎麼,幾日未見,你就忘記自己的臉該放在什麼地方了嗎!”
墨虹源被她突如其來的厲聲呵斥嚇得全身都抽搐了一下,眼見幻桃也隨之懸停在自己前方,他連忙快步上前,先是對著幻桃高高在上的背影磕了幾個頭:“對不起小桃主人,小墨怕您又產生誤會,便只敢乖乖跟在您身後,沒有擅作主張做出這種可能會冒犯您的動作。”
幻桃的語氣裡充斥著不耐煩:“話那麼多做什麼?你是沒聽見我說的話嗎!”
墨虹源慌忙直起身子:“沒有沒有,小墨這就讓自己的臉待在它應該待的地方……”
說著,他脖頸高抬,仰著頭迅速鑽進了幻桃的裙底,對準幻桃那裹著淡藍色胖次的圓潤臀部緊緊貼了上去,生怕自己貼得不夠緊又惹小桃主人不開心了。
只是下一瞬,幻桃的屁股就像觸電了一般,頃刻間便從他的臉上彈開,然後迅速轉過身來,臉上的高冷傲嬌早已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副見鬼了的神情,語氣都變得結巴了起來:“你,你你你,你你你你你!”
莫名其妙被幻桃的屁股狠狠彈了一下臉的墨虹源此時也是一臉蒙圈,眼見幻桃這幅姿態,他心裡一下子又開始緊張起來:“怎,怎麼了小桃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小墨臉上有什麼硬硬的東西硌著您的屁股了……”
卻見幻桃雙眼都瞪大得如同銅鈴一般,伸出一根玉蔥指直直地指向自己,紅潤的櫻桃小口此刻嘴唇卻不停地顫抖著:“你你你,你怎麼也有,你怎麼也有靈府!”
【第七十六章】將心比心,幻桃的溫情蜜意與諄諄教導幻桃驚異無比,頭皮發麻,全然沒有了先前高高在上,唯我獨尊的模樣。
剛剛墨虹源用臉貼住她屁股的一瞬,幻桃便清晰地感知到,一道陌生的來自靈府境的氣息自墨虹源體內傳達到她體內。
更令她驚訝的是,這氣息竟隱隱壓制住了她體內才剛剛凝練不久的玄月靈府。這可是幻桃族中品相最高的靈府之一,但也意味著墨虹源的靈府品相竟還要比她的要高!
面對幻桃的詢問,墨虹源略微呆滯了一下,而後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緩緩地點了點頭:“是,是的小桃主人,小墨……也是一個月前才踏入了這靈府境,因為期間都未能見到您,所以還未把這個消息告知於您。”
幻桃的另一隻小手驚訝地捂住了嘴,不過很快她便稍稍冷靜了下來:“你怎會進步這麼快?先前我們一起去熔岩秘境的時候,當我檢查了山洞裡的那隻赤光猿的屍體後,我就已經知道你同時也有修習靈道,因為它胸口那個洞邊緣光
滑如鏡,而且我也感知到上面殘留了一些靈罡的氣息。”
“可那時我估計你最多也就是個與我一樣的天罡境修士,而我是煉化了那顆從熔岩秘境中獲得的爍日紅果才一舉破境,凝練出靈府而踏足靈府境的,你又是如何自行凝練靈府的?”
墨虹源猶豫了一下,自己總不能說是給小蘭和小湖口交後才一舉證道的吧?思來想去還是選擇了隱瞞:“回小桃主人,那天小桃主人獎賞小墨給您口交後,小墨好像吸收了一些從您體內轉化而來的靈罡。原本小墨就有開始在嘗試凝練靈府了,這些從您體內來的靈罡直接幫小墨提升了一大截修為,而後小墨又苦修了兩個月,終於在機緣巧合之下成功把靈府凝練了出來,就這樣踏足靈府境了……”
幻桃聞言也是一愣,而後神色古怪:“是,是嘛……機緣巧合……那天你給我口交過後,我,我也感覺自己的修為似乎提升了一些,我還以為那是滌塵洗髓丹的後勁呢……”
墨虹源連忙點頭,神情似乎開心了許多:“啊,這樣的嗎,那真是太好了,小墨還害怕您會因此損失一些修為,沒想到還反倒給小桃主人提升了一些修為呀。”
幻桃看著他的神情變化,想起剛剛自己對墨虹源的所作所為,內心驀地泛起一抹愧疚:“那個,墨虹源,剛才……”
聞言,墨虹源的心情頓時又低落了下去,原本泛起些光芒的雙眼也變得有些暗淡。
幻桃心裡一緊,顧不得再裝逼擺譜,連忙來到他身前,雙手捧起他的臉頰,張著小嘴正欲說些什麼,雙足卻似乎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低頭一看,卻是墨虹源的雙掌正墊在地上,為她隔絕了足底與地面:“你,你這是做什麼?”
墨虹源的手掌心精準地被幻桃的小腳踩住,且被她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心跳也不由得開始加速:“小,小桃主人,您之前說過的,您最討厭的事情,就是被地面的塵土弄髒腳底,所以,小墨會好好呵護好您的玉足,不會讓它接觸到不乾淨的事物。”
以幻桃的身高,墨虹源此刻跪著並把雙手墊在了幻桃的足底下,他的頭也只能到幻桃的胸口部位,被幻桃再一次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神情也變得通紅。
聽著他述說著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沒想到他還牢牢記著,幻桃心頭一暖,雙手輕輕揉搓著他的臉頰:“笨蛋,沒想到你心裡,有這麼在意我啊?”
墨虹源輕輕點頭,有些不敢跟她對視:“因為小桃主人……是真心誠意地對小墨好過,小墨自然也不能忘恩負義,要好好地報答小桃主人。”
幻桃抿嘴一笑:“笨蛋,剛剛我那樣故意刁難你,你就沒有一點生我的氣嗎?”
墨虹源的臉被她光滑的小手一直揉搓著,感覺雙頰舒服極了:“沒有沒有,剛剛是小墨罪有應得,下次小墨一定先徵求小桃主人的意見後再作出決定。”
“哼,笨蛋,下次要牽我的手直接牽就是了。”幻桃莞爾一笑,低著頭雙眼與墨虹源直直對視著,“剛剛我是故意裝高冷考驗你的,沒想到幾個月不見你還一直對我忠心耿耿的,真是大大超出我的預料。Mua~”
說罷,幻桃螓首低下,在他額頭上吻了一口:“這一下,就當是我對你的道歉和補償吧。”
剎那間,墨虹源的臉都變得通紅滾燙,看著他瞬間紅得像猴屁股似的臉,幻桃忍
不住撲哧一笑:“哈哈哈,這麼害羞啊,行了行了,我們先回去吧。”
下一刻,幻桃再次憑虛而立,背對著墨虹源伸出右手:“吶,不想過來牽著我的手一起回去嗎?”
聞言,墨虹源連忙對著她的背影磕了幾個響頭:“多謝小桃主人賞賜!”然後才訕訕上前,伸出手輕輕握住了這隻嬌小而白嫩的小手,眼睛只敢一直看著地面。
幻桃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的頭:“真乖~你也別跪著了,跪著走回去太費時間了,起來吧。”
得到准許的墨虹源乖乖起身,一手拉著幻桃的小手跟在她身後慢慢走著,內心的冰冷與疼痛似乎已經被沖淡了大半。
回到傭兵團,一路上幻桃有說有笑的和墨虹源聊天調侃,墨虹源也給她講了一些關於聚竅境傭兵的事情,把幻桃聽得津津有味。
一路走著進入了一條小衚衕,剛前行不久,幻桃的腳步驀地停下,墨虹源也隨之止步。
就在幾個呼吸前,幻桃便已通過靈罡傳音告訴他,身後有個人已經跟蹤他們一路了,現在,她要好好看看跟蹤他們的人究竟是誰。
似是察覺到了二人的異常,就在二人同時回身往後走的一剎,一串急促的腳步聲自跟蹤者的方向響起。緊接著便是“咚”的一聲悶響,一個人影正跌坐在衚衕的入口處,雙手捂著額頭髮出痛叫。
幻桃優哉遊哉地飄飛至衚衕入口處:“剛剛我進來時便已提前設下靈氣屏障,目的便是為了直接將你堵在此地,來個甕中捉鱉!”
卻見跌坐在地上的人影身著桃白軟甲,身負一支亮銀梨花槍,一頭黑髮隨意梳成一支馬尾,正是剛剛被桂夏憤然丟下後無比氣惱的趙黛,只不過此時的她全然沒有了剛剛面對桂夏時的傲氣。
見到幻桃靠近,趙黛顧不得自己撞得有些紅腫的額頭,急急忙忙地爬起來跪好對著幻桃作揖:“小,小黛拜,拜見小桃大人……”
幻桃眼神古怪,飄然上前用足尖輕輕挑起她的下巴:“是你?你為何要跟蹤我倆?該不會是因為我閉關了幾個月,讓你想念先前被我玩弄調教的日子了吧?”
趙黛慌忙搖頭,小臉都嚇得煞白:“不不不,小桃大人,小黛怎敢有這種冒犯小桃大人的想法,能被小桃大人用足尖觸碰,已是小黛莫大的福氣了……”
聞言,幻桃隨意地收回了腳,雙手負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說得也是,那你倒是說說,為何要跟蹤我倆吧。若是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解釋,我可要罰你用舌頭將這條衚衕的路面都打掃乾淨咯。”
趙黛仰視著宛如神祇般的幻桃,臉上的神情彷彿要哭出來一般:“小,小桃大人,若是小黛說,想知道您是如何跟小墨髮展到關係這般好的,您會相信嗎?”
幻桃挑了挑眉,看趙黛的樣子也不像是隨便編個理由糊弄自己:“哦?怎麼了,我跟墨虹源關係好,礙著你什麼事了嗎?”
趙黛連連搖頭:“沒有沒有!小黛也很高興能看到你們關係這麼好,只是……”
說著,她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坦然相告:“小桃大人您應該記得,幾年前小黛曾對一個名為桂夏的鐵骨境修士照拂有加,桂夏的修為也進步神速。可就在他踏足聚竅境後,卻忽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不見,就連字條之類的也未曾給我留下一句。”
“那時候我發瘋了似的尋找他,我甚至因為懷疑是小蘭
和小湖她們偷偷把桂夏囚禁藏了起來,可最終全都一無所獲。”
“但就在一個月前,桂夏忽然出現在了這傭兵團內,並且對我的態度發生極大的轉變。原先他就是我腳邊的一個溫順的奴僕,可現在他卻一直想對我避而不見,甚至還會因為我打擾到他的生活而衝我發怒……”
說到此處,趙黛的眼圈都微微發紅,像一個受了氣的小怨婦似的:“剛剛我試圖去牽他的手,結果還被他一下子打飛,然後就拋下我一個人獨自離去。”
“正當我難過和氣憤之時,剛好便看到小桃大人和小墨一起有說有笑地走過,我便想偷偷跟在你們身後,看看你們的關係是如何變得如此親密,能不能對我改善和桂夏之間的關係有所幫助……”
“畢竟……小墨一開始來我們傭兵團的時候,也如同現在的桂夏那般,異常地抗拒和桀驁不馴,不知小桃大人是用了什麼方法,讓他變得對您如此地忠心耿耿,親密無間……”
話已至此,趙黛都不由得低下頭伸手揉了揉眼睛,內心痛恨著自己的無能。幻桃則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其實我也沒用什麼辦法,最主要的,還是要以一顆真心去對待你在意的事物。就像墨虹源,一開始我用強迫的方式讓他屈從,雖然他心裡不服氣,但礙於符文烙印的威力只得乖乖聽從我的話。”
“後來在生死攸關之際,他寧願捨身也要護我周全,這讓我對他的看法大有改觀,日後便也不再依賴符文烙印對他進行強迫,而是換做以真心去關照,去為他著想,把自己放在與他同等的位置,而不是高下立判的主僕關係。”
聽著幻桃的話語,趙黛的腦海裡閃過下午桂夏在熔岩之森深處以肉軀為自己擋下了一記致命般的攻擊,而後還帶著自己從熔岩之森全身而退。
而自己卻只是因為他不回自己的話,便將一切責任都怪罪到他身上……
明明是自己亂來,偷偷跟著他去到了極為危險的地方。可他寧願自己受傷,也要護自己周全,結果卻還被自己氣到差點吐血……
想到此處,趙黛心中豁然開朗,只在一瞬之間便明悟了許多。幻桃看著她的神色變幻,輕輕地點了點頭:“孺子可教也~行了,日後該怎麼做,想必你心裡已經清楚了,莫要再繼續跟蹤我倆了。”
說罷便拍了拍一直乖乖跪立在自己身後等候的墨虹源肩膀,然後自然地趴在了他背上:“起來吧,我想讓你揹我,可以嗎?”
墨虹源受寵若驚,連忙雙手負背輕輕托住她的臀部站了起來:“當然可以,小桃主人,我們要去哪呢?”
幻桃的兩條玉藕臂輕輕攬著他的脖子,晶瑩的下巴斜靠在他肩上,紅潤的櫻桃小口調皮地對著他的耳朵吹了口氣:“時候也不早了,咱去吃飯吧,嘻嘻~”
墨虹源渾身一個激靈,只覺得幻桃倚靠在自己後背的胸部無比Q彈,兩腿之間頓時有了些許反應:“是,小桃主人。”
幻桃白嫩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臉頰:“以後,叫我小桃就好了,不必再加主人二字,聽明白了嗎?”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幻桃的玉蔥指忽地用力,墨虹源連忙開口答應:“是,小桃主……小,小桃……”
幻桃雙手扯著他的雙頰輕輕揉捏了起來:“叫得真難聽,好好叫一遍我聽聽。”
墨虹源連忙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的聲
音不那麼顫抖:“是,小桃,小桃……”
幻桃這才滿意地把臉埋在他肩上:“不錯不錯~以後你也要慢慢習慣哦,虹源~”
【第七十七章】足時釀製,幻桃的深喉玄月之舞與玉臀窒息挑逗二人來到膳房一同吃飯,飯後幻桃端來了兩盤水果,一盤裡面裝著切塊的桃子和哈密瓜,另一盤裡面裝著葡萄,小番茄,藍莓。
幻桃一邊用牙籤叉著桃子送入嘴中,一邊將另一盤水果放在了墨虹源面前:“吃點水果吧。”
墨虹源看了看盤中的水果,又看了看幻桃白嫩的小腳,不由得暗暗嚥了咽口水:“小桃主人,可以請您用您的玉足喂小墨吃嗎?”
幻桃翻了個白眼:“又忘記跟你說的話了?”
墨虹源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跪在地上:“對,對不起小桃,小墨以後一定會好好記住的。”
幻桃隨意地翹著二郎腿,足上的香氣散發開來,勾得墨虹源的呼吸都急促了些:“哼~可是我的腳現在不是特別想做那種事呢,要不然你求求它呀?”
墨虹源對著幻桃的雙足連連磕頭:“求求你,小桃的玉足,求求你把水果踩碎,讓水果裡面混合上你甜美的味道,然後送進我嘴裡吧。”
幻桃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是太久沒見,已經忍不住對著我的腳發情了嗎?行吧,不過我要嘗試一種新的玩法~”
說著,只見幻桃慢慢地伸出小腳,溫潤得如同玉石般的白皙腳趾輕輕夾起了一顆葡萄,然後伸到墨虹源嘴邊:“吃吧。”
墨虹源連忙張口將葡萄連帶著幻桃的腳趾頭輕輕含住,可還未待他用舌頭盛下幻桃腳趾間的葡萄,幻桃的腳趾就稍稍發力,把葡萄在他嘴中夾得汁水四濺,果肉橫飛。
甜蜜的味道混合著幻桃玉足獨特的香味交織在他嘴中,墨虹源興奮地將所有果肉通通吃下,然後含著幻桃的腳趾吮吸著上面殘留的果皮和果汁。
幻桃隨意地用腳趾逗弄著他的舌頭,然後從他嘴中抽出,又夾了一顆藍莓放到墨虹源嘴邊,如法炮製地將其在墨虹源嘴中夾碎,混合著趾縫中獨特的風味在墨虹源舌頭上流轉,刺激得墨虹源襠部都隆起了一個小山包。
約莫半柱香時間後,一盤水果便在幻桃玉趾的加工下送入了墨虹源腹中,十根腳趾也都被墨虹源吮吸按摩得無比酥麻,舒服得幻桃腦海中都浮現出一抹睏意。
墨虹源伸著舌頭再度將幻桃的雙足仔仔細細地清理了一遍,直至確定上面沒有再殘留一絲汙垢,一粒塵埃後,才深情地吻了吻她那如同瓊脂般的光潔足背,示意幻桃自己的清潔工作已經完畢。
幻桃伸出小手摸了摸他的頭:“乖虹源,回去再好好獎勵你一下,把東西收好我們就走吧。”
墨虹源親暱地蹭了蹭她的手掌,然後把盤子和碗筷收走,等再度回到餐桌邊時,幻桃已經懸浮在他面前,對著他伸出小手,臉上是甜美的微笑:“走吧。”
墨虹源條件反射地雙膝一軟就想跪下,但幻桃輕輕咳嗽了一聲打斷了他的動作:“嗯哼?我是要和你手牽著手走回去哦。”
墨虹源紅著臉上前怯生生地牽住她的小手,彷彿握住了一團溫香軟玉一般,只覺得心頭溫暖如春:“是,小桃,我們走吧。”
來到幻桃寢室,門一關上,幻桃便飄飛至床邊落座,雙臂撐在身體兩側,兩條白嫩玉腿垂落隨意地晃悠著,然後衝著站在
門邊不知所措的墨虹源拋了個媚眼:“還愣著做什麼呢?”
墨虹源連忙跪下爬到她面前對著她磕頭:“小墨第一次這樣來小桃的臥室裡,有點不太習慣……”
幻桃的小腳輕輕踩在他頭上:“哦?那是不是要這樣,你才會習慣呢?哼哼~”
墨虹源趴在地上不敢動彈:“是,是這樣的小桃……”
幻桃輕笑一聲,重新恢復至雙腿在床邊晃盪的狀態:“行了,不想抬起頭來見見你幾個月未見的老相好嗎?”
墨虹源頓時仰起了脖子,把臉湊到幻桃玉足邊上,神情卻還稍顯猶豫:“小桃,我,我想……”
幻桃哈哈一笑:“哈哈哈,行了行了,放開點,在我這裡還害羞什麼呢?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墨虹源這才把心一橫,主動把臉貼在了幻桃玉足上深深吸嗅,不一會兒就連眼睛都變成了微眯的樣子,一副發情時得到滿足的模樣。
幻桃伸出一隻腳夾住他的鼻子搖晃:“怎麼樣?是你喜歡的味道嗎?嗯?”
墨虹源連連點頭,嘟起嘴唇親吻著她光滑的腳底:“是,是,小桃腳上的香氣是我最喜歡的了……”
幻桃嘴角輕挑,一抹壞笑掛在臉上:“哦?那意思是我屁屁上的味道不是你最喜歡的咯?”
墨虹源慌忙搖頭:“不是的不是的,只要是小桃身上的味道,不管是出自什麼部位,都是最令我著迷的。”
幻桃直接把另一隻小腳插入他的嘴中:“哼哼,真的嗎?那一會兒我可要看看,你對我的屁屁會是什麼樣的表現咯。”
說著,她的小腳開始對著墨虹源的嘴巴抽插了起來,墨虹源則極力將嘴巴張到最大,同時用舌頭迎合著她的腳趾和腳底,只為討得她的歡心。
直至兩隻小腳都與墨虹源的嘴巴口交了一頓,幻桃才一隻手撐著下巴,另一隻手指指地面:“好了,躺下吧。”
墨虹源迅速躺好,迎面而來的便是兩個雪白的腳底在眼前放大,而後將他的面部完全覆蓋在足下。
來自臉上的壓力驟然增加,這是因為幻桃從床上起身,以全體重的姿態站在了他臉上:“嗯哼哼~還能承受得住嗎?”
墨虹源乖乖點著頭,他現在可是聚竅境修士,再說幻桃的體重也並不沉,這樣踩著根本就對他造成不了什麼威脅。
“那這樣呢?”就見幻桃雙腳挪動,一隻腳踩在他喉嚨上,另一隻腳用腳趾微微探進了他的嘴唇內,墨虹源順從地張大了嘴,任由她插了進來。
只是下一刻,伴隨著幻桃惡魔低語般的輕哼,原本踩在他喉嚨上的玉足緩緩抬起,變成單足懸空,全體重集中在插進墨虹源嘴巴里的那隻小腳的足尖上。
“唔——”驟然增大的壓力令墨虹源猝不及防,他瞪大了雙眼,似乎想做點什麼,卻又害怕會打攪到幻桃的雅興,也擔心幻桃的小腳這樣插在自己嘴裡,自己的牙齒會不會傷害到她的玉足。
於是乎,還在一心為幻桃設身處地著想的他不由自主地放鬆了口腔所有的肌肉,眼睜睜地看著幻桃的足尖在以極為緩慢卻又不可避免的速度逐漸接近這自己的喉嚨。
而單足懸空在他嘴上的幻桃則開始舞動起雙臂和剩餘的那條玉腿,似乎是要以這樣的姿態在他臉上試舞一曲。
剎那間,幻桃猶如舞蹈精靈一般,霓裳輕盈,飄搖曳曳,婀娜多姿的舞態彷彿隨風飄揚的柳枝,又似在空中飛旋的天鵝,讓
墨虹源看得如痴如醉,全然忘記自己此刻還在被深喉的處境。
驀地,幻桃的玉足猛地一掙,左腿竟是直接從墨虹源嘴中跳起上屈,並閃電般地將另一隻腳往下一伸,精準地落入墨虹源那還未反應過來仍張大著的口中。
稍稍穩定好身子,幻桃的雙臂和剛從墨虹源嘴中抽出的玉足又再次舞動起來,矯若遊龍,鸞回鳳翥,把墨虹源勾引得神魂顛倒,眼神迷離,就連嘴角都垂涎三尺。
不過剛剛幻桃那一次換支撐足的操作也讓她新插入墨虹源口中的足尖插得更加的深入,且由於墨虹源口腔完全放鬆,僅有的意識都用來讓自己嘴巴張得更大,隨著時間的推移,幻桃的玉足也在一點點朝著他喉嚨更深入的地方下降。
直至幻桃的足尖忽地探到了一處極為堅硬的部位,同一時刻,墨虹源的雙眼猛然發紅。好在幻桃及時收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腳抽出,懸浮於半空之中,才沒有對墨虹源造成更大傷害。
墨虹源立刻翻過身去痛苦地咳嗽起來,眼淚、鼻涕、口水都在同一時間湧出。若是幻桃剛剛再晚一些收力,墨虹源恐怕要被她以這樣的姿態一腳踩斷喉嚨!
眼見墨虹源痛苦不已,幻桃連忙前去接了杯水遞到墨虹源面前,然後小手輕輕拍打著他的背部:“對不起對不起,我一時間舞得太過入神,沒有發現我的腳已經插到你喉嚨裡面了,你還好吧?快喝點水緩一緩。”
墨虹源接過水杯一飲而盡,然後在地上閉目盤膝而坐,並以最快的速度調集靈氣開始修復喉嚨的傷勢,這才逐漸停止了咳嗽,漲紅的臉色也慢慢消退了下去。
見他已經慢慢平復下來,幻桃這才鬆了口氣,拿了條溼毛巾仔仔細細地把他臉上的眼淚鼻涕全都擦乾淨,又為他好好地洗了把臉,然後伸出小手按在他喉嚨上用神魂洞察著他的傷勢。
沒過一會兒,幻桃長長地鬆了口氣,輕輕摸了摸他的頭:“對不起,讓你受苦了,以後我不會再讓這樣的情況出現第二次。”
墨虹源體內靈氣轟鳴,將喉嚨的傷勢修復完畢後又恢復了平靜,剛睜開雙眼便聽到幻桃的話語,便乖乖在幻桃小手上蹭了蹭:“沒關係的小桃,剛剛你跳的舞也讓我看得全然忘記了其他的一切,眼裡所剩的只有你的舞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如此優美的舞姿呢。”
被墨虹源誇讚了一番,幻桃嘴角也忍不住挑起一抹弧度:“那是,這可是我們族中獨有的玄月之舞,族中也只有少數人能學到,通常是用來作雙修之用,不過我的境界還不夠高,所以現在也無法發揮出什麼功效。”
墨虹源又仔細地看了看幻桃的兩隻小腳:“小桃,剛剛你的腳沒有受傷吧?我怕我的牙齒什麼的會硌到你的腳,所以一直努力想把嘴張得更大,沒想到這樣反而讓你的腳越插越深了。”
聽到他還在為自己著想,幻桃喜上眉梢,雙腳踩著他的雙膝站了起來,然後慢慢地將自己的裙子掀了起來:“哼哼~看你這樣真心實意的對我好,那我也就給你一些獎勵吧~”
隨著裙襬的提高,幻桃的襠部裹著一條淡藍色的胖次出現在他面前,一股獨特的香味隨之散發開來,惹得墨虹源又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小桃,你要給我什麼獎勵呀?”
一隻小手輕輕按在了他的後腦勺上,直接讓他的臉和幻桃的
襠部來了個親密接觸:“笨蛋,當然是讓你盡情發情的獎勵呀~”
“吭哧吭哧……”墨虹源把臉深深地埋在幻桃的襠部盡情地呼吸著上面散發著的香氣,身體也像犯賤一樣不由自主地扭動了起來,一個小帳篷在他兩腿之間高高撐起,令人矚目。
見他已經陶醉在自己胯下,幻桃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他肩上,用一個像蹲坑一樣的姿勢把屁屁牢牢壓在他臉上。
墨虹源也隨著她姿勢的變換後背微微向後傾斜,雙臂撐在背後的地板上,頭則高高揚起幾乎是平貼在她屁股上,盡情地吸嗅著幻桃胯下的味道。
幾分鐘後,墨虹源的胸口已是劇烈起伏,臉也漲得通紅,口鼻竭力在幻桃胯下挪動,乞求著幻桃多給他一絲呼吸的空間。
似是感知到他的乞求,幻桃算了算時間,感覺也差不多快到窒息的極限了,這才把臀部抬高了一些,胯下頓時傳來一陣急促粗重的喘息聲,惹得幻桃發出一陣吃吃的笑聲。
隨意地在他肩上轉了個身,幻桃的臀部再次下沉,一整個屁股嚴嚴實實地壓在了墨虹源臉上,而後雙腳也從肩上垂落至墨虹源胸口,同時彎下腰輕輕地解開墨虹源衣服上的扣子,將他的胸腹完全敞開,兩隻小手在墨虹源的乳頭上輕輕揉捏了起來。
墨虹源高高仰著脖子,他的口鼻完美地嵌入了幻桃的股溝裡面,鼻尖正正好好貼合在幻桃的屁眼上面,就像是原本就該長在幻桃屁股上的一張臉一樣。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原本就所剩無幾的呼吸空間全都被壓縮殆盡,敏感的雙乳此刻還被幻桃的小手玩弄著,只覺得襠部的小帳篷愈發鼓脹得難受。
玩弄了一會兒墨虹源的乳頭後,墨虹源的雙乳很快便硬了起來,捏起來像兩顆富有彈性的小肉球一樣。幻桃雙腿慢慢騰空,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將所有的體重都通過屁股壓在了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鼻子都快被她的屁眼給壓扁了。
直至窒息極限時間所剩無幾,幻桃的屁股才慢慢地挪開,露出墨虹源已經憋得面色漲紅的臉,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怎麼樣?我的屁股你還喜歡嗎?”
墨虹源急促地呼吸著她屁股底下散發著的濃郁香味,同時用力地點點頭:“喜歡,小桃身上所有的部位我都喜歡。”
幻桃壞笑一聲:“哦?是嗎?哼哼,我不信,就連我的屁眼你也喜歡嗎?”
墨虹源信誓旦旦地說著自己喜歡,幻桃卻一副完全不信的模樣:“不信,不信,就是不信~現在我的屁眼就在你面前,你要是真喜歡就證明給我看呀~”說著還衝墨虹源的臉調皮地扭了扭屁股。
聞言,墨虹源頓時有些急切,一時間束手無策的他竟是直接仰起頭來,撅起嘴對著幻桃的屁眼就是一頓狂吻,狂熱的愛意一時間衝擊得幻桃的腦子有些發矇,在被連親了十幾下後才慌亂地站起身來:“你,你做什麼啊,真是的,居然,居然這麼親人家的屁眼!”
墨虹源仰視著她裙底淡藍色的胖次,一臉的意猶未盡:“因為我想證明給你看,小桃身上的所有部位我都喜歡啊。”
羞紅了臉的幻桃回味著剛剛被墨虹源熱吻屁眼的滋味,心中倒也釋然了不少,便慢慢飄飛回床上站著:“哼,澀虹源,居然趁此機會光明正大地佔我便宜!過來床上躺著,我要好好的懲
罰一下你這個大色胚!”
【第七十八章】掇臀捧屁,盡情地沉浸在幻桃胯下的溫柔鄉里吧~聞言,墨虹源心頭咯噔一聲,連忙迅速上床乖乖躺好,將頭部置於幻桃的兩腿之間:“啊,對不起小桃,是我不小心又冒犯你了,只要你原諒我,無論什麼懲罰我都願意接受……”
“哼哼哼,那就要看看你的表現如何了~”幻桃壞笑著將連體裙裳脫掉,只留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在上半身,然後輕輕將胖次褪下,失去了固定的胖次一下子掉落在墨虹源臉上,一股香氣頓時在他臉上蔓延開來。
幻桃慢慢蹲下,兩隻小手將掉在墨虹源臉上的胖次徐徐展開。由於胖次的兩個褲洞還穿在幻桃的圓潤的腳踝上,所以胖次就像是一張撐開著的塑料薄膜一般緊緊貼合在了墨虹源的臉上。
原本罩著幻桃私處的部分此刻則覆蓋在墨虹源的口鼻之上,陣陣芬芳的氣味源源不斷地鑽入了墨虹源的鼻孔之中。
眼見墨虹源無比急促地吸嗅著她胖次上瀰漫著的香氣,幻桃抬起一隻腳從胖次褲洞中抽出,然後隨意地踩在墨虹源的臉上,隔著自己的胖次碾踩著他的臉:“只是我的一條內褲就讓你開始發情了嗎?真是下賤呢~”
墨虹源只覺得肺中的空氣全被幻桃胖次和玉足上混合著的香氣填滿,芬芳馥郁,沁人心脾,雙眼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發直,眼底似乎有愛心的形狀在浮現。
隨意地用小腳蹂躪了一會兒墨虹源的臉後,幻桃的另一隻小腳也擺脫了胖次的褲洞,然後雙足併攏站立在墨虹源的臉上,兩腳中間微微隆起的被胖次覆蓋的小鼓包是墨虹源的鼻尖。
“唔姆~”墨虹源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嬌喘,整張臉都被踩在腳底下的他呼吸愈發粗重,他很想伸出舌頭盡情地為臉上的這兩隻玉足好好按摩一下,可沒有幻桃的允許,他也只能忍住心中蠢蠢欲動的慾望,竭力保持最後一絲清明。
驀地,臉上的雙足忽然消失,墨虹源心頭頓時湧起一陣迷茫和急切。只是下一刻,幻桃的兩個腳底重重地落在他臉上,踩得他發出一聲驚呼,原來是調皮的幻桃在他臉上玩起了跳踩,想明白之後墨虹源便放鬆了下來,任由幻桃把他的臉當做腳墊一般踩弄。
幻桃在墨虹源臉上蹦躂了一會兒後,墨虹源眼底已經快被愛心形狀所替代,只覺得自己的臉在幻桃兩個軟嫩足底的按摩下舒服極了,每次幻桃雙足落下,都刺激得墨虹源發出“唔姆唔姆”的發情聲。
見墨虹源已經淪陷在了自己的腳底下,幻桃心中的征服欲和滿足欲也得到了很好的填補,心情舒暢的她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把雙腳踩在墨虹源頭兩側的床上,然後用一隻小腳夾著胖次往墨虹源嘴中塞去。
“唔!唔嗯~”被幻桃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的墨虹源發出一聲疑問,然後便乖乖張大著嘴任由幻桃把她的整條內褲都用腳塞進了自己嘴中。
一股帶著淡淡尿騷味的甜味在嘴裡蔓延開來,直至充斥了整個口腔,然後化作一股源泉連綿不斷地將浸透過胖次的甘泉送入自己的喉嚨中,墨虹源的口腹之慾都已被幻桃所支配,幻桃的胖次對現在的他來說就是最香甜的珍饈美饌了。
幻桃也滿意地用腳拍了拍他鼓脹著的臉頰,又隨意地踩了踩他鼓鼓囊囊的口鼻之處,玉足滑過墨虹源鼻尖時都能感
覺到他的呼吸顯得更加急促。
“真乖~”幻桃雙足重新踩在他頭兩側的床上,然後雙腿慢慢彎曲,圓潤挺翹的雪白臀部在墨虹源眼前逐漸放大,最後安穩地落在了他的臉上,將他的口鼻都嚴嚴實實地貼合在股溝之中。
“唔姆~~”被幻桃坐在臀下的墨虹源歡快地發出一聲嬌呼,就像是完全發情了一般不斷揚起脖子和下巴,讓整張臉都盡情地在幻桃的屁股底下磨蹭,一如深陷在溫柔鄉內一般。
敏感的襠部忽然被他這般激烈的攻勢所侵襲,幻桃也是嚇了一跳,抬手便捏住他的雙乳旋轉了起來:“啊呀!你做什麼呢!已經徹底淪陷在我的屁股底下了嗎?”
雙乳上傳來的疼痛讓墨虹源稍稍恢復了一些理智,但此刻的他說不了話也不敢隨意動彈,只得停止全身上下一切動作,任由幻桃騎坐在他臉上玩弄著他的乳頭,也不敢再有一絲一毫髮情的姿態。
感受到他的攻勢瞬間如潮水般退去,幻桃這才鬆了口氣,用力擰著他的雙乳不斷旋轉揉掐:“笨蛋東西,發起情來就只顧自己享受了嗎?看我怎麼收拾你!”
沒過一會兒墨虹源的兩個乳頭就被掐得紅腫不堪,這是由於他把所有的靈氣都收納在了丹田之中,沒有讓它們出來修復身體上出現的傷勢,以便幻桃玩得開心爽快。
乳頭上的傷勢倒還是小事一樁,真正讓墨虹源倍感壓力的還是被幻桃臀部剝奪了的呼吸自由權。雖然自己已是聚竅境修士可以通過竅穴進行呼吸,可幻桃已是靈府境修士,若是試圖用竅穴呼吸,指不定會被她靈敏的神魂探查到,到時候自己可就罪加一等了。
懷揣著這樣的想法,墨虹源只得一直保持著窒息的狀態,內心祈禱著幻桃大發慈悲,早一些賜予自己呼吸休息的時間。
可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墨虹源的雙乳都已經被幻桃玩弄得變成兩顆堅硬的小圓球,幻桃那靈活的十根玉蔥指就像是在他胸口跳舞一般,或攏或挑,或捻或揉,潮水般的攻勢一波接著一波,刺激得墨虹源的襠部都隆起了一座小山包。
最為緊要的是,即便墨虹源現在是聚竅境修士,可他的窒息極限也只是半柱香有餘,胸口不斷的起伏不僅是因為被幻桃玩弄得節節敗退,更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已經快堅持不住,正在屈辱地釋放投降和求饒的信號。
“唔,唔嗯,唔嗯唔嗯……”察覺到這一點的墨虹源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急忙從喉嚨裡擠出一些聲響,試圖告知幻桃自己現在的狀況不容樂觀,同時也乞求幻桃給予自己一些修整的時間。
聽到胯下傳來墨虹源模糊不清的求饒聲,幻桃這才停下了玩弄乳頭的動作,雙腿也從蹲姿改為了膝蓋放在床上的跪坐姿勢,同時雙手叉腰,腰背挺直,下巴上揚,像一隻驕傲的小公雞般,宣示著自己的勝利和主權:“怎麼?這就堅持不下去了?已經開始在我的屁股底下求饒了嗎?哼哼~”
說著,她輕輕地左右搖晃著屁股,肆意地將墨虹源的口鼻夾在自己的股溝中玩弄,並且每一次搖晃都恰到好處地讓墨虹源在得到呼吸空間的邊緣徘徊不定,墨虹源心中的屈辱感頓時更上一層。
可這無用的屈辱感又不能為他換來呼吸的權利,即便是被幻桃這般羞辱玩弄,墨虹源也沒有試圖打開竅穴獲取新鮮的空氣,而是努力地用臉上
下磨蹭著幻桃的股溝和襠部,嘴裡也一直髮出可憐兮兮的求饒聲,就連聲音中都帶著幾分哭腔,讓幻桃都忍不住心軟了下來:“好吧好吧,真是的,誰教你的發出這種惹人心憐的奇怪聲音的,簡直就像是幼崽餓了向媽媽討奶吃時發出來的一樣~”
說著,她雙膝微微合攏,將雙腿撐起一些,圓潤的臀部也稍稍脫離了墨虹源的臉部,臀下立刻傳來了墨虹源無比急促的粗重呼吸聲,就像是要把周遭的所有空氣全都一口氣吸進肺裡一般。
只不過幻桃的臀部此刻還懸停於墨虹源的臉上,墨虹源在喘息的同時也把幻桃臀下和胯下散發的香氣通通都與肺裡的空氣來了個等量交換,一時間只覺得自己彷彿置身於天堂一般,無數桂馥蘭馨,沁人心脾的香氣源源不斷地在肺腑之中循環,墨虹源眼底的愛心形狀愈發明顯,嘴角都有些許流涎的跡象了。
聽聞到幻桃剛剛調侃自己的話語,一向厚臉皮的他也是禁不住臉紅了起來,自己……是幻桃媽媽的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