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猿傳(五-最終章)
所以他的寶物數量才能排到第三。”
聽到這種說法,血犢頓時鼻子都氣歪了:“奶奶個腿的,這也行啊?絕對不行!兩人的寶物應該分開來算才對!要不然對我這種單身狗也太不友好了吧!”
李娉婷瞥了他一眼,悠悠說道:“怎麼,人家有本事和別人合作,你怎麼不和別人合作呢?況且排名後面也有不少小團體一同上繳寶物,又沒規定只有主僕才能一同合作。”
血犢只覺得怒髮衝冠,可被李娉婷這麼盈盈一瞥,冷豔的眼神讓他頓時氣消了不少,想了想便陪著笑臉上前問道:“那麼婷婷,既然我只排第二,那我也就不提什麼過分的要求了,只要婷婷把我那半年內不能獲得額外獎勵的禁制給去了,我便心滿意足了。”
李娉婷輕笑一聲:“若你排名第一,這要求我還勉強可以答應你,但你只排第二,論功勞可抵不過你先前所犯下的錯誤。這樣吧,看在你之前拼命將我救出險境的份上,我就免去你一個月的禁制,剩餘的五個月你就好好反思吧。”
聞言,血犢氣得拳頭都握緊了,可面對李娉婷刀子般凌厲起來的眼神,他終究未當場發作,只是一邊嘟囔著免去一個月也好一邊憤憤離去了。
半個時辰後,眾人皆領到了娉婷大人賜下的獎賞,有的是靈丹妙藥,有的是功法靈兵,並且李娉婷還給眾人安排了為數七天的小長假作為休息,眾人便在其樂融融的氛圍下紛紛謝過娉婷大人,而後自行解散了。
桂夏將趙黛送至她住處樓下,然後躬身道:“小黛,此役極為勞累,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也先行告退了。”
此刻的桂夏滿臉疲倦,大病初癒的他又為了幫傭兵團建功立業與其他傭兵奮戰了整整一個晚上,現在早已身心俱疲。
趙黛倒是好一些,畢竟存活下來的燃血境傭兵基本所剩無幾,暗晴傭兵團的燃血境領隊小紅小橙又搖身一變擁有了聚竅境後期的戰力,對於燃血境傭兵們來說卻是實力上的巨大削弱,因此很輕鬆的便被擁有燃血境圓滿修為的趙黛輕鬆取勝。
而面對聚竅境傭兵時則由桂夏出馬,趙黛出手的次數並不多,所以精神狀態比桂夏更勝一籌。
而見桂夏準備告辭離去,趙黛霍然轉身,眼裡綻放出犀利的光芒:“我可沒說你能走了,今晚你就來我房間裡睡覺吧。”
桂夏連忙拒絕:“這,不合適吧小黛,我怎能貿然進入你的閨房,這未免也太失禮了……”
可還不待他說完,趙黛便已抓住他的手腕,連拉帶拽的將他拖上了樓:“別擱這磨磨唧唧的,趕緊給我上來!”
面對趙黛的強勢,桂夏並未感覺出她的惡意,便只得半推半就的任由她把自己帶到房內,然後看著她將房門緊緊鎖上:“那,那個,小黛,不用把房門鎖那麼緊吧,小黛沒允許的話,我肯定不會擅自離去的啊。”
趙黛翻了個白眼:“你要是敢擅自離開,你就死定了!先在這裡等我一下。”
說罷,她指了指屋內的一張沙發,然後兀自進入廚房內搗鼓起來,不一會兒便端出兩杯熱茶,放在沙發前的小桌子上:“喝點茶休息休息吧。”
桂夏乖乖坐在沙發上,看著杯中澄澈金黃的茶液,又看了看坐到自己身邊的趙黛:“小黛,你這茶中,該不會加了什麼特殊調料吧?”
聞言,趙黛的眼神頓時變冷,自顧自的端起
一杯茶喝了起來:“怎麼,你連我都不信任了嗎?”
桂夏連忙搖頭:“當然不是,只是……”
趙黛冷哼一聲:“不想喝就別喝了,好心好意給你泡茶,卻還要遭受莫須有的汙衊,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桂夏慌忙捧起茶杯:“沒有沒有,小黛,對不起,我不該那樣子想你的,不管怎樣,你一定不會害我的。”
說罷,他便將杯中之茶一飲而盡,而趙黛的眼角卻也閃過了一絲狡詐的光芒。
【第一百章】趙黛的言語羞辱和汗腳責罰“唔!”放下茶杯的桂夏忽然發現,坐在自己身旁的趙黛一臉的壞笑,眼神中更是閃爍著俾睨天下般的傲岸,彷彿篤定自己已經要被拿下了一般,頓時嚇得他渾身一顫,“小,小黛,你這茶裡,沒放什麼奇怪的東西吧……”
“沒有啊,什麼都沒放呢。”趙黛一邊壞笑著,一邊將自己的茶杯也放在桌上,雙臂環胸,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
桂夏有些驚慌失措:“不,不可能,我現在渾身上下都燥熱無比,如果小黛沒給我下藥,為何我感覺全身開始無力……”
還不待他說完,趙黛便已緩緩翹起了二郎腿,白皙的肌膚從鎧甲的縫隙中露出,頓時惹得桂夏嚥了咽口水:“跪下!”
聞言,桂夏卻只是受了些驚嚇:“小黛,你叫我那麼大聲做什麼,你快給我解釋一下你在茶裡放了什麼東西……”
趙黛嘴角微微上揚,但又故作鎮定的一臉嚴肅:“笨蛋,我是讓你跪下,不是在叫你的名字,還不趕緊給我乖乖跪好!”
這一次,桂夏終於聽懂了趙黛的命令,四肢彷彿不受他控制一般,在面對趙黛威嚴的命令時,不由自主地便在她面前乖乖跪好,彷彿是一個馴順無比的奴僕。
“哼~”趙黛輕哼一聲,穿著鎧甲靴的右腳足尖輕輕挑起了他的下巴,桂夏則緊咬著牙關,可心頭卻絲毫沒有反抗的想法,只得任由趙黛擺佈。
見他沒任何表示,趙黛頓感不滿:“怎麼,忘了你剛認識我時是怎麼對待我這雙鎧甲靴了嗎?當時的你可是將其視若珍寶,每天都要在這雙靴子上面留下無數吻痕。只要我一坐下來休息你便第一時間撲到我的腳上,用舌頭給我的鎧甲靴清理塵土,如今面對它時怎麼這麼保守啊?”
桂夏滿臉尷尬:“小黛,這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怎麼你還記得那麼清楚……”
趙黛眼中立刻閃過惱怒的火光:“你什麼意思?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幾年,就忘了你的老相好了嗎?真是個忘恩負義的賤東西,還不趕緊親吻我的鞋面,給你的老相好賠罪!”
隨著趙黛音量逐漸增大,桂夏嚇得心頭髮慌,連忙低下頭對著鞋面上沾著不少熔岩塵土的鎧甲靴連連親吻:“沒有沒有,小黛,我怎會忘記那段時光,只是在此刻提起,我未免會感到羞恥……”
趙黛眼神一凝,狠狠一腳踹在他胸口上,直接將桂夏踹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眼中充滿惶恐:“羞恥?臣服於我,對我的鎧甲靴表達崇拜,這讓你感到羞恥,對否?”
桂夏猶豫了一下,點頭也不是不點也不是,就這樣僵在原地,而趙黛的臉上已盡是失望:“沒想到啊沒想到,我還以為你桂夏心中依舊有我,依舊是那個願意為我做任何事的桂夏,可事實好像並不是如此。”
“曾幾何時,我的鎧甲靴只教你念念不忘,甚至無
數次直言若是一日無我的鎧甲靴,那還不如一死了之。可如今,面對我的鎧甲靴,你卻覺得這樣的動作傷了你那寶貴的自尊心,而不是能讓你再發自內心地快樂了!”
面對趙黛的咄咄逼人,原本就笨口拙舌的桂夏此刻更是有口難言,只是一邊重新乖乖跪好,一邊嘴裡說著:“不,不是,不是這樣的,小黛,我只是……”
而趙黛已不再用她的腳來逗弄桂夏,原本就處於居高臨下位置的她此刻在桂夏眼中更是遙不可及。
心急如焚的桂夏根本找不到任何詞語來為自己開脫,於是腦門一熱的他轉而把目標放在了趙黛的鎧甲靴上,只要自己表現出仍然依戀小黛的狀態,小黛一定就會原諒自己了!
秉持著這樣的想法,桂夏連忙朝趙黛靠近幾步,可還未待他把臉湊近趙黛的鎧甲靴,趙黛便已先行一步把腳移開:“幹什麼?給我滾遠點,我現在不想再看到你!”
桂夏欲哭無淚,可趙黛伸著腿四處亂晃,憑他頭部的速度根本就追不上,又不敢用手去抓趙黛的腿,追逐一番無果後只得俯首便拜,對著趙黛磕起了響頭:“小黛,對不起,我剛剛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一時還沒適應身份的轉換,沒能接受被你踩在腳下的滋味,求求你再給我一個機會,我這一次絕對不會犯錯了。”
咚咚咚的磕頭聲傳入趙黛耳內,趙黛冷哼一聲,這才把腳踩在他後腦勺上:“看來你現在只適應娉婷大人臀下的環境,而早已把你在我腳底下的那段時光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桂夏慌忙解釋:“小黛,我當然沒忘,只是我太久太久沒被你踩在腳下,這才有些水土不服……”
趙黛的鞋底碾了碾他的後腦勺:“哼!看樣子,我有必要好好的對你調教一番,讓你回憶回憶早年間你是如何對著我發情的了!”
說罷,趙黛把腳從他頭上挪開,轉而伸至他脖子邊上,再次用鞋尖將他的下巴挑了起來:“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就看你如何表現了!”
聞言,桂夏連忙用手捧著她的鞋後跟,對著鎧甲靴的鞋面連連親吻,又主動伸出舌頭來清理起上面的塵埃,很快便將鎧甲靴舔得泛起明亮的光澤。
但趙黛兀自不滿意,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鞋底:“這裡的塵土才是最多的,你忍心看著我的鎧甲靴繼續保持髒兮兮的模樣嗎?”
桂夏沒有辦法,只得伸著舌頭開始清理她的鞋底,苦澀中附帶著燥熱辛辣的味道充斥著口腔,舌面上更是如同吃了花椒般麻痺不已,難受得他幾乎要無從下口。
可礙於趙黛的威嚴,他只得機械式的把舌頭當做擦鞋布一般不斷擦拭著趙黛的鞋底。
“停。”驀地,趙黛發出一聲指令,桂夏的動作也隨之停止,抬起頭來有些迷茫地看著趙黛。
趙黛面無表情:“把你的舌頭伸出來給我看一看。”
桂夏嚥了咽口水,儘量將嘴裡和舌面上的塵土都吞嚥下肚,然後才忐忑不安地伸出了舌頭。
趙黛端詳了一會兒桂夏的舌頭,只見那舌頭已經腫脹了一小圈,舌面上也已經發紅,顯然是承受不住熔岩塵埃的毒辣,連忙掏出一顆丹藥塞進他嘴裡:“行了,別舔了,你那舌頭都快壞掉了,快先運轉靈氣恢復一下舌頭。”
桂夏咕嘟一聲將丹藥嚥下肚去,一股熱氣頓時在腹中產生,轉而蔓延至四肢百骸,最後彙集至口腔舌面之
上,但很快這股熾熱便徐徐消散,而舌面上的不適感也隨之被熱氣帶走:“小黛,這是什麼丹藥?怎麼感覺我剛剛喝過的茶似乎也有這種功效。”
趙黛白了他一眼:“對啊,你剛喝的茶水裡就放了一顆這個‘火炎丹’溶化在裡面,此丹對治癒火屬性的道傷有著極大的效用,同時也能提神醒腦,你以為我給你喝的是什麼啊?”
桂夏不禁有些窘迫:“這個……我還以為小黛給我喝的是什麼能讓我對你言聽計從的媚藥,剛剛全身火熱的狀態真的要把我嚇死了,之後小黛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感覺沒有拒絕的權利,完全任由小黛擺佈了。”
趙黛冷哼一聲:“怎麼,你的意思是剛剛你並不是全心全意的服從於我,而是以為我給你吃了讓你乖乖聽話的藥,所以才對我言聽計從,不敢反抗的嗎?”
桂夏急忙搖了搖頭:“沒有,現在即使我已明白了真相,可我內心仍然願意對小黛你言聽計從,這是跟藥物無關的,完全是我發自內心的想法。”
“我才不信呢!”可趙黛並不相信他所說之言,雙臂環胸把臉扭到一邊,“給我把鞋脫了!”
而早已明白言語無效的桂夏自然是閉口不言,只是乖乖伸出手輕輕將那翹著二郎腿的右腳鎧甲靴脫下。
一股濃烈的汗味隨之瀰漫開來,細看之下,趙黛的右腳上穿著一隻白棉襪,可那棉襪的底部已是映現出一個深褐色的腳印,就連五個圓形的腳趾頭都纖毫畢現。
尋常人若是看到這番情景,再加上源源不斷湧入鼻孔中的鹹腥汗味,怕是早已眼前一黑。
可桂夏是何許人也,厚重的腳汗味非但沒有讓他望而卻步,反而還讓他的鼻尖不斷聳動,眼裡閃著驚喜的光芒:“小黛,原來你的腳在裡面早就悶得難受了,怎麼不早說呀,快讓我來幫你解脫解脫。”
“去你的吧!”趙黛一腳蹬在他臉上,可還未待她將腳收回,桂夏早已用手將其薅住,抱著她的腳背和腳腕死死地將她的腳底按在自己臉上,響亮而又渾厚的呼吸聲更是從她腳底下響起:“小黛,說起來我確實已經好久沒聞到你腳上的味道了。今日一聞,果然還得是小黛你的汗腳最和我的胃口。”
聞言,趙黛氣得更是不斷用力踢蹬桂夏的臉,可不論她的腿腳如何發力,桂夏早已將她的腳底死死地按在自己臉上,徹底沉醉在她那在鎧甲靴中燜了將近一個星期的白棉襪中了。
沒過多久,趙黛就蹬得腿部發酸,索性放鬆下來任由他抱著呼吸,嘴裡忍不住罵道:“你大爺的,剛剛不是還懷疑我給你下藥,嚇得連滾帶爬的!現在倒好,脫個鞋的功夫就抵上給你施展媚術,跟個章魚一樣牢牢地吸在我腳底了!”
桂夏沒有答話,自顧自地享受著她的腳底,趙黛見狀腳尖發力,又往他臉上蹬了一下:“行了,別隻顧著自己發情了,我的腳腕和腳背可都被你弄疼了!”
此話一出,桂夏頓時清醒過來,手上的力氣也隨之減弱:“啊?小黛,我弄疼你了嗎?你還好……”
話音未落,就見趙黛那發黑的白棉襪腳底在眼前放大,然後一腳正中靶心直接踹在了他的面門上:“你說呢?”
桂夏捱了一腳,可趙黛的力度雖大,他桂夏的臉皮厚度也不是蓋的,揉了揉臉又湊到趙黛腿邊:“唔,小黛的腳腕好像真有些發紅了,對不起啊
,我給你揉揉。”
說著,桂夏雙手便放在她腳腕上輕輕揉捏起來,趙黛輕哼一聲:“真是的,只顧著自己發情都不管人家受不受得了,你在娉婷大人屁股底下是不是也不顧娉婷大人的感受,死皮賴臉地把臉埋在娉婷大人臀下啊?喂?怎麼又貼上了!”
趁她說話間,桂夏一邊幫她按著腳腕,臉卻逐漸貼緊了稍稍發黃的白棉襪腳背,然後將鼻子深深埋在上面,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呼吸著上面的味道。
見他陶醉其中,趙黛伸出手揪住他的耳朵:“你到底有沒有在好好聽我說話啊?”
桂夏吃疼立刻又清醒過來:“疼疼疼,當然當然,小黛說的話我當然有在好好聽了。”
趙黛冷笑一聲:“哦?那你倒是說說,剛剛我說什麼了?你要是能答的上來,今天我腳上的這隻棉襪便隨你處置!”
桂夏聽到有這等好處,連忙絞盡腦汁回憶著趙黛剛剛說過的話,可剛剛他確實又沉浸在了趙黛的汗臭棉襪中,根本沒仔細聽趙黛講話,此刻憋得臉色通紅,愣是一個字都想不起來:“這,這個……”
趙黛冷哼一聲:“我就知道,看來我還是把鞋穿上,才能和你好好說話了!”
“別別別,小黛我錯了。”桂夏一聽頓時害怕起來,“我只是,只是太久沒聞到你的汗腳,太過想念這個味道了才會這樣的。”
趙黛白了他一眼:“去你的,當初每逢我練完武功,脫掉靴子用腳汗淋漓的襪腳欺負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聞言,桂夏頓時回憶起了當初剛和趙黛在一起的時光,那時候桂夏還只是個鐵骨境修士,和趙黛一起獵殺妖獸,演練功法之後,兩人都熱得大汗淋漓的。
這時候身為燃血境修士的趙黛便經常直接用修為將他碾壓跪地,然後在他驚恐萬分的眼神中脫下鎧甲靴,露出還冒著熱氣的汗酸襪腳,直接踩在他臉上不斷髮力,直至將他踩得仰面躺倒在地,被後腦勺的地面和臉上自己的襪腳死死夾在中間時才解除修為壓制。
這時候的桂夏已經躺在地上臉上被趙黛一隻腳死死踩住,不論他如何掙扎求饒,都無法撼動這隻踩在他臉上的白襪腳,無數汗臭酸味湧入鼻孔,給當時還是純情小處男的桂夏直接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從此每天都被迫接受趙黛的汗腳羞辱,而他的性癖也逐漸被趙黛調教得無比重口,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有時候趙黛自己都難以忍受的濃烈汗臭。
回憶起這段時光,桂夏不由得感慨萬千:“是啊小黛,我也沒想到自己會變得喜歡上你腳上的味道,可能因為當年是你有恩於我,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便有如神明一般高大,所以無論什麼東西,只要是屬於你的,我都願意去接受它,理解它,最後愛上它。”
趙黛輕哼一聲:“誰知道呢,後來有些人得到了娉婷大人的賞識,就逐漸忘了當初是誰收留的他,哎,有些東西終究是錯付了。”
桂夏慌忙解釋道:“當然沒有,我心裡始終心心念念著小黛你啊,我甘願沉淪在娉婷大人臀下,也只是想有朝一日踏入更高的境界,能帶著你一同離開傭兵團,進入暗夜貓族獲得更好的發展,絕對沒有忘記小黛你當年對我的大恩啊。”
趙黛把頭扭到一邊,不過想想他之前在熔岩森林中對自己捨命相救,心裡的火氣倒是消了不少,便指了指腳邊脫
下來的鎧甲靴:“不管你怎麼說,反正我不高興了,罰你聞我鞋子裡的味道!”
桂夏立刻乖乖把臉埋在鎧甲靴的靴口上,正準備聞聞靴子裡的味道,一隻白襪腳卻踩在了他的後腦勺上,驚得他呼吸頓時急促了一下。
一大股猛烈的汗臭味伴隨著酸味和鹹腥味,同時還夾雜著鎧甲靴內的皮革味和些許鐵鏽的味道,一股腦兒的衝入了他的肺腑之中,而趙黛的話語也慢悠悠地傳入了他的耳中:“沒得到我允許之前,不許把頭抬起來!”
【第一百零一章】以下克上,徹底沉淪在趙黛汗腳下的桂夏濃烈的腳汗味充斥著桂夏的鼻腔,口腔和肺腑,一時間竟讓他感到眼前有些發黑。但與此同時,他兩腿之間卻也可恥地撐起了一個小帳篷,這讓他感到無比窘迫。
還未待他想好下一步對策,踩在他後腦勺上的白襪腳卻開始肆意地碾踩起來,桂夏的一呼一吸之間盡是趙黛汗足在鎧甲靴內留下的濃郁卻又美妙的汗臭。
還沒過一會兒,桂夏便已從那醇厚的味道中品嚐出了一絲絲不可思議,卻又極為熟悉的香甜氣息,彷彿隻身穿越回到幾年前被趙黛調教的那段時光裡,美好卻又顯得虛幻,只覺得兩腿之間愈發鼓脹得難受。
幾分鐘後,踩在桂夏後腦勺上的白襪腳才輕輕移開,一道帶著些許威嚴的聲音傳入桂夏耳內:“把頭抬起來吧。”
桂夏連忙乖乖把臉從靴口處移開,大口大口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可看著眼前翹著二郎腿,懸停在自己面前的白棉襪腳,桂夏心頭卻生出一股想把鼻尖埋進趙黛足尖狠狠吸嗅一番的衝動,只是礙於沒有趙黛的允許,他沒有輕舉妄動。
趙黛看著似乎有些恍惚,可眼神緊緊停留在自己襪足上的桂夏,不禁有些好笑:“怎麼樣,喜歡我靴子裡的味道嗎?”
桂夏連忙點頭:“嗯嗯,小黛的味道一直是我最喜歡的,雖然一開始因為太久沒聞到有些不適應,不過很快就喚醒了我內心深處的記憶了。”
趙黛嘴角上揚,隨即用白襪足尖輕踩著左腳的鎧甲靴鞋跟,將另一隻鎧甲靴也在桂夏面前脫下。這一回,還不待趙黛下令,桂夏就迫不及待地伸長了脖子,把臉緊緊埋在靴口處深深吸嗅,生怕有一絲味道逸散出來。
“怎麼?這麼著急想聞我靴子裡的味道嗎?”趙黛見他這般主動,忍不住輕笑一聲,然後雙腳一起踩在他後腦勺上,“之前不是還扭扭捏捏的,現在怎麼這麼自覺了?”
“嗚嗚……”沉浸在靴內足香的桂夏根本沒有多餘的腦細胞來回答趙黛的問題,只是一心一意地將肺腑中的空氣與趙黛的汗酸氣味做著等價交換。
陣陣響亮的呼吸聲從靴中傳出,聽得趙黛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桂夏頓感臉上有些發熱,可襠部卻被刺激得開始傳來些許痛感。
幾分鐘後,趙黛的雙腳才從桂夏後腦勺滑下,雙足足尖挑著他的額頭:“行了,晚點兒再繼續清除我靴子裡的味道吧,現在過來聞我的襪腳。”
桂夏的頭隨著趙黛抵在額頭的足尖稍稍發力而乖乖抬起,而後趙黛的右腳轉而輕踩在了他的頭上,左腳足尖則貼在桂夏鼻子上。桂夏連忙雙手捧著趙黛的左腳腳跟,而隨著趙黛左腳腳趾的開始扭動,陣陣躲藏在腳趾縫間的香醇氣味被擠壓出來,源源不斷地被桂夏的鼻腔吸入。
深
深吸嗅的聲音從腳下傳出,趙黛臉上寫滿了得意的神色,想必桂夏已經找到了自己應有的角色定位,雖然他已是聚竅境圓滿修士,可在面對燃血境的自己時仍然只能惟命是從,乖乖被自己的汗腳調教,一如他鐵骨境時的模樣。
很快,桂夏便已將趙黛的兩隻棉襪腳背和足尖上的氣味吸食了個乾乾淨淨。而趙黛也感覺到他的口鼻已經遊走過自己腳背上的每一寸肌膚,便稍稍把腳往回縮了縮。
誰知桂夏的臉就像粘在上面了一樣緊緊貼在她腳背上不肯撒開,趙黛頓時樂了:“怎麼,剛剛不是一副被我強迫的委屈模樣,現在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這麼主動了?”
聞言,桂夏臉色漲的通紅,只得訕訕縮回了腦袋:“沒,沒有嘛,剛剛是以為小黛在茶裡下了藥,而且就算是那樣我也願意聞小黛你的腳啊。”
趙黛指指地面:“哼,願意聞是吧?一會兒就讓你聞個夠,給我躺在地上。”
桂夏連忙乖乖仰面躺下,頭朝著趙黛坐著的沙發,然後就見趙黛的右腳緩緩抬起,印著一個細黑腳印的白棉襪腳底在自己眼前逐漸放大,最後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臉上:“唔~”
“嘻嘻。”聽到自己僅僅只是把腳踩在他臉上,桂夏就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趙黛忍不住撲哧一笑,踩在桂夏臉上的白襪腳開始碾踩了起來,“只是把腳放在你臉上就這麼迫不及待了嗎?”
桂夏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透過趙黛腳底碾踩時產生的縫隙不斷吸嗅著白棉襪上味道最濃郁的區域。襪底充盈著趙黛汗腳產生的大量足汗,又被燜在厚重的鎧甲靴內發酵了好幾日,汗酸味夾雜著皮革味源源不斷地湧入桂夏的鼻腔,也唯有他能夠這般自如地享受如此猛烈的味道了。
“哼~”趙黛輕哼一聲,而後抬起了腳後跟,僅用足尖覆蓋在桂夏的鼻尖之上,同時腳趾再次扭動起來,無數腳汗味便在桂夏鼻子方圓360度的區域無死角蔓延開來,“怎麼不答話呢?我的腳有那麼好聞嗎?好聞到你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唔~~”桂夏的呼吸頓時從急促變為悠長而又快速的深呼吸,生怕漏掉一絲從趙黛襪尖散發出來的氣味,嘴巴則乖乖閉緊避免影響到自己的嗅覺。
見他仍不答話,趙黛便將左腳的腳尖也一併踩在桂夏鼻子上:“還不說話?讓你嚐嚐我的雙重夾擊!”
說著,趙黛的兩個襪尖完全蓋住了桂夏的下半張臉,不斷扭動的腳趾更是讓桂夏臉上這片區域的新鮮空氣全部被趙黛的汗腳味所取代。桂夏只覺得自己所能聞到的氣味又再次變得濃郁,眼睛都感覺有些火辣辣的,索性閉上雙眼徹底放空自我,只有鼻腔一直在將趙黛腳底的氣味過肺。
只是沒過一會兒,趙黛兩隻腳的腳後跟便放了下來,雙足併攏將他的臉完完全全地覆蓋在了腳底之下:“還不理人,悶死你好了。”
“嗯唔……”桂夏乖乖任由趙黛將自己的臉當做腳墊。調皮的趙黛雙足一刻都沒閒著,一會兒腳底發力踐踏著,一會兒雙腳前後摩擦蹂踐著,一會兒足尖腳後跟一起繃緊將雙足牢牢扣在桂夏臉上,把桂夏的臉玩弄得面目全非,只能竭力從腳底和臉部摩擦時產生的細縫中汲取著微量空氣。
半柱香時間一晃而過,桂夏肺部的最後一絲空氣終於被消耗殆盡,此刻被趙黛腳底窒
息的他終於從沉淪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嘴裡也開始發出求饒的聲音:“唔!唔嗯!”
趙黛可不會輕易饒恕他:“哼哼,終於開始說話了?剛剛你不是很高冷嗎?現在怎麼這麼熱情啊?”
桂夏肺部憋得難受,可又不敢用手去扒開趙黛踩在自己臉上的腳,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可電光火石之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麼,連忙雙手在胸前合十,上下搖動起來做出乞求的動作:“唔唔唔!嗯唔嗯唔!”
“呵,沒想到,你還記得這個動作呢。”看到他求饒的動作,趙黛冷笑一聲,不過也沒再多為難他,雙腳從他臉上稍稍抬起,給他留出足夠的呼吸縫隙,一陣陣倉促而又急切的呼吸聲頓時從腳底下響起,惹得趙黛嘴角又再次上揚,“是不是又回憶起幾年前那段時光了?”
桂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答話:“是,是的小黛,我真的感覺自己,好像穿越回去了一樣,彷彿我還是那個鐵骨境的小傢伙,被修為比我高出一個境界的你用浸滿腳汗的白襪腳狠狠踩在腳下……”
“哼。”趙黛輕哼一聲,雙腳拍打著他的臉頰,“就算現在是你的修為比我高出一個境界,你不還是被我狠狠踩在腳下嗎?”
桂夏點了點頭;“是的,而且這種滋味比起先前還有所不同,這種被你以下克上的感覺,似乎更讓我羞恥……”
“我可從沒承認過我是下位!”趙黛把腳踩在他口鼻之上肆意扭動著,“就算你修為再怎麼高,你永遠都只是我的桂夏弟弟,除非你哪一天不認我這個姐姐了,那我也只會把那段回憶封存,然後去一個永遠不會再見到你的地方,免得我天天睹物思人。”
被趙黛這邊用腳底羞辱,可桂夏心中卻再也生不起半分排斥,只是撅起雙唇在她的腳底上深吻著:“不會的小黛,哪怕你日後天天這麼玩弄我,我也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
“說得輕巧,誰知道你哪天會不會又跑到娉婷大人的屁股底下去了。”趙黛翻了個白眼,根本不信桂夏的話,只是把腳稍稍抬起,腳尖對著桂夏的嘴巴,“把嘴張大,讓我看看你嘴裡還能不能吐出真言。”
桂夏連忙乖乖張大了嘴,就見趙黛的白襪腳長驅直入插了進來,腳尖直抵住他的舌根,一股濃郁的鹹味在舌面上蔓延開來,其中還夾雜著些許苦澀的皮革味和鐵鏽味:“唔咕……”
桂夏的嘴被塞得鼓鼓囊囊的,雙頰被撐得都鼓了起來,趙黛的另一隻腳則踩在他鼻子上:“給我好好的聞,一邊被我的腳深喉一邊聞我的腳的感覺怎麼樣啊?被境界比自己第一個等級的我用腳插嘴是不是覺得更加羞恥了啊?”
“嗯唔……”桂夏一邊盡力用嘴包裹住趙黛插進來的襪腳,一邊急促地呼吸著趙黛腳底的氣味,趙黛的言語羞辱更是如同一把重錘一般狠狠砸在他心頭僅存的那點自尊心上,兩腿之間的小帳篷卻又可恥地繃得更緊了。
“哼哼~”趙黛雙臂環胸,高傲地用腳在桂夏嘴裡肆意抽插起來。不一會兒桂夏的上下唇和舌面皆被一層帶著些許酸味的汗鹹味包裹,嘴裡分泌出的口水浸入趙黛的白棉襪中,又在抽插動作的擠壓之下滲出少許,很快桂夏的整個嘴巴里便充滿了趙黛的腳汗味,惹得桂夏的舌頭即使在嘴巴被趙黛襪腳塞滿的情況下,仍積極地在縫隙中貼著趙黛的腳背動著。
“嗚哇……”可能是由於趙黛的足尖過於深入,在抽插的過程中無意地觸碰到桂夏的咽喉,次數一多桂夏再也抑制不住咽部癢絲絲的感覺,憋不住乾嘔了起來。
趙黛連忙把腳抽出,但桂夏即使是乾嘔了也仍控制著牙齒張大,沒有硌到趙黛的腳,這一點倒是讓趙黛頗為滿意:“誒,你沒事吧?怎麼才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
桂夏咂巴咂巴著嘴巴,一邊止住了咳嗽,一邊品味著趙黛白襪腳殘留在口中的鹹味:“沒,沒事,就是咽喉這裡被小黛探入太多次,實在是沒憋住。”
趙黛輕哼一聲:“真是的,你是在怪我插太深咯?”
桂夏慌忙否認:“不是不是,是我承受能力太差,讓小黛受驚了。”
趙黛撇了撇嘴,抬起另一隻未曾插進他嘴裡的白襪腳對準他的嘴巴:“算你識相,嘴巴張大吧。”
桂夏嚥了咽口水,調整了下狀態後才忐忑不安地把嘴巴張大。趙黛可不管那麼多,依舊長驅直入直至足尖踩到他的舌根,另一隻腳則穿著有些溼漉漉的棉襪踩在了桂夏鼻子上。
“唔……”桂夏嘴中再次被趙黛的腳汗味所充斥,與上次不同的是這回踩在他鼻子上的棉襪腳不僅散發著汗酸味,還夾雜著一股自己口水與空氣細菌反應後的奇怪味道,更要命的是襪子黏兮兮的幾乎將自己的鼻子完全蓋住,導致自己能呼吸的空間被大大壓縮了。
沒過一會兒,桂夏就發覺自己肺內的空氣急速銳減,迫切想呼吸空氣的他只得努力把嘴張得更大一些,試圖通過嘴裡與趙黛棉襪腳的縫隙汲取到一些空氣得以補充。
可惜幻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極為殘酷的,隨著他嘴巴再次稍稍張大,趙黛的棉襪腳卻藉此再度深入,包裹著棉襪的腳趾頭都已經探入了桂夏的咽喉之中。
瞬息之間,桂夏的整張臉便漲得通紅,一道痛苦的咳嗽聲從嘴裡傳出:“呃咳咳!”
這一回,桂夏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兩排牙齒,劇烈咳嗽的同時嘴巴微微合上,牙齒也在趙黛的棉襪腳上稍稍咬了一下,雖然力度不大,趙黛也沒感受到多少疼痛,可這突如其來的意外還是嚇得她連忙縮回了腳:“你這混蛋,怎麼還帶咬腳的啊!”
桂夏急忙半趴在地上乾嘔咳嗽起來,一邊忍著嘔意一邊努力地往喉嚨裡嚥著口水,鼻子也難受得發酸,雙眼眼眶中也都湧出了些許淚花。
一陣咳嗽之後,桂夏終於是止住了喉嚨的痛苦,稍稍抬起頭來正想跟趙黛解釋,一個腳耳光卻直接打在了他臉上:“承受不住你不會求饒嗎?為什麼要用牙咬我的腳?你這樣我以後再也不插你的嘴了!”
桂夏捱了一擊,但趙黛也沒動用全力,抽在臉上感覺其實還好:“沒有沒有,只是剛剛小黛的腳都插到我喉嚨裡了,給我的反應時間實在太少,我也是因為咳嗽起來沒能控制住自己的牙齒,讓小黛受驚了,實在是對不住。”
趙黛冷哼一聲:“你這傢伙,剛剛嚇死我了!不行,我得狠狠懲罰你一下,讓你知道咬我的下場!給我躺好了!”
說著,趙黛又抽了桂夏一個腳耳光,桂夏連忙乖乖躺好,就見趙黛的足尖踩在了他嘴唇上:“給我把襪子脫了!”
桂夏連忙小心地用牙咬著白棉襪的襪尖,趙黛則把腳往回縮,很快便在桂夏的幫助下把襪子脫了下來:“把襪子含在嘴裡!
”
聞言,桂夏立刻囫圇吞棗般將白棉襪從襪尖開始一股腦兒的吞入嘴中,趙黛的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這隻也是!”
桂夏便如法炮製般將趙黛的另一隻襪子也脫了下來,又按照趙黛的命令將第二隻襪子也吃入了嘴中,整個嘴巴被襪子塞得鼓鼓囊囊的,比剛剛被趙黛用腳插嘴時還要鼓脹。
“哼哼,這回你咬不到我了吧?”脫下白棉襪之後,趙黛的一雙白皙玉足便展露在了桂夏眼前,修長的十趾上塗著粉白色的指甲油,光滑的肌膚覆蓋著腳底和腳背,若不是因為上面散發著的濃烈汗臭味,想必大部分男傭兵都會對這雙玉足垂涎三尺,而不是退避三舍了。
唯有現在躺在地上的桂夏,看到懸於臉上的白嫩腳底,再嗅一嗅上面散發著的“香甜氣息”,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變得粗重起來,看向趙黛腳底的目光裡充斥著渴望。
“迫不及待了呢,既然如此,就先勾引一下你肚子裡的小饞蟲,但是隻能聞卻舔不到,這種滋味對你來說怎麼樣呢~”說著,趙黛的兩個腳底便在桂夏眼前緩緩併攏,然後一同在眼前放大,最後嚴嚴實實地蓋在了自己臉上,桂夏的呼吸也一下子變得急促了起來。
【第一百零二章】顏面乘騎,來自趙黛翹臀的無限羞辱【跨年快樂~】
桂夏的面部被趙黛的雙足蓋住,一股熟悉的滋味湧上心頭。
不知為何,趙黛的足弓與自己的面部弧度極為契合,每次踩在自己臉上,自己的臉與趙黛腳底的每一寸肌膚幾乎都完美貼合。只要趙黛的腳趾稍稍用力,趙黛的雙腳就宛如長在自己臉上一般,緊緊將自己的臉扣住。
與此同時,桂夏嘴裡的棉襪也開始發揮作用,由於桂夏是從襪尖開始含入,此刻一隻棉襪發黑的襪底與他的舌頭緊緊貼在了一起。隨著口水的逐漸浸入,襪底上積攢的腳汗、足垢等東西便一一被泡開,化作一汪汪純度極高的鹹鮮液體,將桂夏的舌頭包裹住的同時不斷地刺激著他的味蕾。
“唔咕……”桂夏一邊聞著趙黛腳底散發的濃烈汗味,嘴裡一邊吞嚥著用趙黛棉襪泡開的液體,只覺得自身彷彿浸泡在由趙黛足汗所化成的海洋裡面,思維都不由自主地停止,只把感官無限放大,全身心享受著自己最愛的味道和滋味。
“哼,還享受起來了呢,我可不是來獎勵你的。”聽著他急促的呼吸逐漸恢復平緩,趙黛的心情卻變得有些不高興,原本蓋在桂夏臉上的雙腳便不再老老實實,開始移動起來不斷用腳底和腳趾碾踩摩擦著桂夏臉上的每一寸肌膚。
“唔,唔唔……”桂夏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彷彿變成了一塊腳墊和擦腳布一般,被趙黛的腳底一頓亂踩。
由於趙黛腳底上還有不少汗液,沒過多久桂夏便感覺自己臉上彷彿貼了一張薄薄的面膜一般,粘乎乎,滑溜溜,趙黛雙腳在自己臉上摩擦的速度也似乎隨之加快了一些,連呼吸都難以再保持順暢,只覺得趙黛的腳底不斷在臉上蹂躪,一副不把自己的臉磨平就誓不罷休的姿態。
不到一會兒,桂夏的呼吸便在趙黛腳下再次變得急促起來,嘴巴被封住的他被趙黛的雙腳蹂躪得嗚嗚直叫,趙黛頓時得意不已:“怎麼了?我的腳讓你很難受嗎?你好像不是很舒服的樣子呢。”
桂夏只得強忍著不適讓身體完全靜止,可鼻孔時不
時的便被趙黛的腳趾或腳底覆蓋,急促的呼吸速度他真的無法調整過來,只能保持著一副被趙黛蹂躪得氣喘吁吁的模樣。
“哼哼哼,下賤東西,瞧瞧你這興奮的樣子,我的腳就這麼能讓你發情嗎?”趙黛一邊玩弄著桂夏的臉一邊出言羞辱,桂夏嘴裡塞滿了棉襪根本無法說話,只能儘量發出帶著些許哭腔的嗚嗚聲。
“還真對著我的腳發情了呢。”趙黛嗤笑一聲,緩緩將自己的腰帶解開,而後解下下半身穿著的軟甲,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玉腿,以及位於襠部的幾塊用於遮羞的黑布,“那就讓我來看看,我的屁股能不能也讓你發情吧。”
說著,桂夏便感覺自己臉上的雙腳消失不見,忐忑不安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景象卻讓他瞳孔一縮。
只見兩條無比白嫩的玉腿佔據著視野的絕大部分區域,而位於玉腿中間的區域除了有幾塊黑布垂落,還有一條潔白的蝴蝶結蕾絲胖次包裹住了那私密之處,頓時讓他雙眼發直。
察覺到他的表情變化,趙黛咯咯一笑:“看看你這澀鬼,之前被娉婷大人坐了幾年還沒被坐夠嗎?那就讓我來繼續坐你的臉吧!”
聞言,桂夏剛想出言辯解,可才剛發出幾聲嗚嗚聲,兩條雪白的大腿根部便在眼前放大,裹著潔白胖次的屁股則準確無誤地落在了自己臉上,完完全全地將自己的面部覆蓋。
“嗚……”桂夏的世界徹底陷入一片黑暗,而坐在他臉上的趙黛則熟練地將他胸前的護心鏡拆下,然後將他的兩塊胸甲拆卸,露出他穿著白色布衣的胸口,最後毫不客氣地將衣服掀開,長著兩塊結實胸肌的胸膛便展露在了趙黛眼前,趙黛的玉蔥指立刻伸向了他的兩個乳頭,將其捏住後稍一使勁扭捏一番,臀下的桂夏頓時發出一聲痛叫。
“哼哼哼哼~”趙黛的笑聲宛如小惡魔一般,傳入桂夏耳內更是讓他無比膽寒,而後趙黛的殘酷折磨也是如約而至,對著他的兩個乳頭便是一頓狠狠掐弄,把桂夏疼得不斷在胯下發出慘叫,原本儲存在肺裡的空氣也隨著慘叫逐漸排出,很快便來到了缺氧的邊緣。
趙黛這邊早已對這一套流程再熟悉不過,幾年前自從她發現桂夏對她的坐臉懲罰不僅毫無懼怕,甚至還將其當成了獎勵享受起來時,她便開始找尋能讓桂夏在自己臀下受罰的方法,最終被她發現了桂夏乳頭的弱點,從此桂夏便再也不敢輕易讓趙黛坐自己的臉了。
沒過多久,桂夏的雙拳便逐漸攥緊,手背上都繃得一條條青筋顯現,早已對他知根知底的趙黛自然明白,這代表著桂夏已經進入了窒息狀態,一股成就感油然而生,趙黛得意地在桂夏臉上扭起了屁股:“哼哼,窒息了吧?你以為你在娉婷大人臀下呆了幾年,我就治不了你了嗎?想得美!不管你去給別人當多久的屁墊,我趙黛的屁股永遠是你的夢魘!”
桂夏的頭隨著趙黛屁股的扭動左右搖擺起來,處於窒息狀態的他急切地想從趙黛屁股搖晃時與自己面部產生的縫隙裡尋求呼吸的可能。可早已對他了如指掌的趙黛又怎麼會犯這種低級的錯誤呢?就見桂夏的臉不停地被趙黛的屁股給狠狠羞辱著,可他卻找不到任何縫隙來給自己緩解窒息的壓力。
半柱香時間過去,桂夏的胸口已從急速起伏變得緩慢起來,而他的兩個乳頭也已經
被趙黛掐得又紅又腫,原本握緊的雙拳也似乎漸漸失去了力氣,大姆指都與其他四指稍稍分開了。
察覺到這些變化的趙黛自然清楚這已經是桂夏的極限狀態了,就算被自己的屁股無限羞辱,乳頭被自己的雙手不停責罰,可桂夏並沒有選擇做出求饒的動作,而是任由自己一直不停地玩弄他,也許他是想通過窒息帶來的眩暈逃過一劫呢?
想到這一點,趙黛雖然不能百分百確定,但就這麼放過桂夏屬實是有些可惜了,即便她心裡有些不情願,但還是緩緩抬起了屁股:“好了,讓你休息一下吧,別以為你窒息暈過去後我就會饒了你,就算你暈過去了我照樣會給你弄醒!”
冗長的呼吸聲從臀下傳出,桂夏已經被趙黛坐得雙眼發直,即便趙黛的屁股已經抬起,可睜大雙眼的他看到的仍是一片漆黑,身體甚至已經不能自主加速呼吸速度,只能靠著基本的身體反應做著最普通的一呼一吸。
而剛剛趙黛的話語並沒有傳入他的耳內,這是因為長時間的窒息已經讓他產生了耳鳴的反應。只是隨著氧氣的補充,他的這些負面症狀才逐漸褪去,眼前的視線重新變得清晰起來,耳朵裡也不再嗡嗡作響,身體重新恢復了些許活力。
“喂,跟你說話你沒聽到嗎?”趙黛坐在沙發上探出頭來,桂夏則怔怔地看著她,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疑問:“唔?”
趙黛伸出素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晃了晃:“笨傢伙,別以為你靠著這種下作的方法暈過去我就會饒了你!你這種低級的騙術在我眼裡簡直不值一提!”
桂夏眼裡帶著疑惑,但還是任由她玩弄著自己,趙黛見他不回答便拍了拍他的臉:“行了,反正你也吃得夠久了,張嘴,把襪子取出來,別給我當啞巴!”
桂夏只得動用舌頭和上顎將嘴裡浸溼的棉襪狠狠擠壓,將棉襪裡殘留的鮮美液體盡數擠壓出來吞下後,才有些不捨地張開了嘴巴。
趙黛伸出一根玉蔥指,從他嘴裡將棉襪勾出,棉襪的顏色肉眼可見地變淡了不少,這讓趙黛十分滿意:“還算不錯,看來你嘴巴洗衣服的功能也被娉婷大人開發得差不多了。”
隨著第二隻襪子也被趙黛勾出,桂夏才嚥了咽口水,訕訕開口:“小黛,娉婷大人沒有開發我用嘴洗衣物的功能,娉婷大人只是一直把我當坐墊坐著……”
桂夏只是在陳述事實,可聽在趙黛耳中卻令她十分不快:“你什麼意思?還惦記著娉婷大人的屁股是吧!”
桂夏慌忙搖頭:“當然沒有!我只是想說,娉婷大人沒有開發我任何功能,僅此而已。”
趙黛極其不爽:“怎麼的,意思是說你就是娉婷大人的專屬坐墊嗎!”
桂夏頓時語塞,可還是擠出一句:“事實……就是這樣呀……”
聞言,趙黛頓時心頭火起,即刻站了起來,雙腳踩在桂夏頭兩邊的地面上:“我且最後問你一句,你是在說娉婷大人坐你的時候比我坐你的時候要舒服嗎!”
桂夏急切地搖了搖頭:“不是,不是這樣的,小黛坐我的時候我感覺要更舒服一些,比娉婷大人坐我的時候要舒服多了!”
“虛偽!”可面對他的直言不諱,趙黛卻將其當成了舔狗之言,毫不客氣地再次一屁股坐在他臉上,雙手揉掐桂夏乳頭的力度更是再上一層樓,“別以為你擱這說幾句舔狗一樣的話討
我歡心我就會饒了你!”
“唔唔唔唔!”桂夏的乳頭被趙黛的玉蔥指抓著,不斷進行著一百八十度的圓周運動,來回扭轉著給桂夏帶來的自然是更強烈的痛楚,桂夏不僅疼得嗚嗚直叫,就連軀體都有些承受不住趙黛這般折騰,雙手十指都開始扭曲對著空氣亂抓,彷彿這樣就能減少一些痛苦。
直至雙乳都被掐得紅中透紫,桂夏在趙黛的臀下也已經快要斷氣,趙黛這才將屁股抬起,冷聲質問著自己眼中的這個罪孽深重之人:“告訴我,我和娉婷大人的屁股,你更喜歡哪個?”
桂夏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回答:“當,當然是小黛你,你的屁股了,呼呼,我,我是說真的,不信,我證明,證明給你看……”
說著,桂夏抬起了脖子,將自己的臉貼在了趙黛的胖次之上,對著趙黛的屁股深深吸嗅,又將自己的臉埋入了趙黛的股間,試圖以此證明自己對趙黛的屁股是真愛無疑的。
可這些動作並未讓趙黛產生些許快意,相反,桂夏的這些動作以及一股股噴在她屁股上的熱氣倒是徹底激怒了她:“你這混賬,我讓你的臉碰我的屁股了嗎!沒規矩的賤種,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桂夏便感覺自己原本貼著的臀部彷彿化身成為一座千斤大山,朝著自己的面部狠狠碾壓而來,直至自己的後腦勺再次與地面親密接觸,趙黛的屁股便又一次坐在了他的臉上,欲哭無淚的他只得再次承受著趙黛新一輪的折磨。
“坐死你,坐死你,坐死你!”趙黛的屁股並沒有如桂夏想象一般持續停留在他臉上,已經怒髮衝冠的趙黛氣得不斷地用屁股重擊著桂夏的臉,彷彿將他的臉當成蹦蹦床一般。
而桂夏也只能在這高頻的撞擊之下竭力從每一次撞擊的間隔中尋找著呼吸的機會,可呼吸倒還是小事,面部被趙黛屁股不斷衝撞的他內心也產生了一股濃烈的羞恥感。
以往被修為高自己一等的娉婷大人當作坐墊對待也就罷了,可面對修為比自己低一個境界的趙黛,自己卻還是淪為了她的胯下玩物。雖然自己是心甘情願被趙黛玩弄,可這種被以下克上的羞恥感卻一直縈繞在心頭,怎麼也揮之不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行軍勞累,沒過多久趙黛便感覺雙腿發酸,失去了繼續用屁股重擊桂夏面部動力的她直接累癱在了桂夏臉上,雙手按在桂夏胸口輕聲喘氣。
恍然間,看著桂夏那被自己折磨得已經發紫了的雙乳,桂夏先前對自己捨命相救的場景又一次在腦海裡重播了一遍,頓時將她心頭的所有怒火盡數澆滅,取而代之的是些許的自責。
“桂夏……”趙黛呢喃一聲,而後輕輕抬起屁股,熟悉的喘息聲從臀下傳出,“桂夏,我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面對趙黛自責般的發言,桂夏慌忙搖了搖頭:“不,不會啊,小黛,我很喜歡被你玩弄的感覺的,只是由於修為差距還是會讓我產生一些羞恥的感覺,可不論是你的汗足還是你的屁股,都依舊是我為之傾倒的對象,不信你看我的襠部……”
趙黛順著桂夏的身子看去,果然見到他兩腿之間隆起一個小鼓包,心中頓時百味雜陳,又有些心疼地看著已經發紫的雙乳,伸出指頭輕輕地揉了揉:“可你的乳頭……都被我折磨成這樣了。”
桂夏乾咳一聲:“這個……要是小
黛以後能溫柔一些,別那麼粗暴地對待我的乳頭,小黛要玩虐乳我還是沒什麼意見的。”
趙黛輕哼一聲:“你是覺得我暴力嗎?我才不暴力呢!倒是你這傢伙一直在當舔狗,還說什麼更喜歡我的屁股而不是娉婷大人的。”
桂夏頓時急了:“小黛,這事我怎麼可能騙你呢?明明剛剛我就是在對著你的屁股發情,可卻被你當成冒犯的動作,這下我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趙黛翻了個白眼:“哼,誰知道呢,再給你個機會你表現給我看看?說不定剛剛你只是逢場作戲罷了!”
聞言,桂夏立刻抬起頭將臉再次埋入了趙黛臀下的胖次裡面,急促的喘息聲頓時從屁股底下再次傳出,與此同時桂夏還下賤地自行扭動起頭來,讓面部的每一寸肌膚都與趙黛的屁股和胖次親密摩擦起來,兩腿之間的小鼓包也隨之一顫一顫的,彷彿每在趙黛臀下多停留一秒鐘,他的棒棒便會隨之更硬一分。
“行了行了……”趙黛也被他這般犯賤搞得面部都有些紅暈,特別是桂夏的鼻子一頓亂蹭蹭得她屁股縫裡癢癢,連忙再次將屁股朝著桂夏的臉壓了過去,直至再次坐在桂夏臉上,“算你勉強過關了,但是以後在我調教你的時候別叫我小黛,要叫我女王!”
【第103章】煉獄磨難,乳首責與顏騎金蹴“唔……”桂夏的臉再次被趙黛坐在了臀下,只是這回趙黛並沒有暴力地折磨他那已經紅腫了的乳頭,而是伸出食指輕輕用自己稍長的指甲剮蹭著乳頭的頂部。
“嗚!”隨著趙黛手指頭的輕蹭,桂夏的身體卻像觸電一般抽搐了一下,這劇烈的反應頓時讓原本只是打算撫慰一下桂夏那慘不忍睹的乳頭的趙黛提高了警惕,不由得多用手指頭撓了撓桂夏的雙乳。
桂夏的乳頭原本就被掐得紅腫不堪,就算不被趙黛的手指捏住也還是會微微發疼,這下趙黛忽然改變戰術,著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更別提這突如其來的又痛又癢的體感,讓桂夏極為生理不適。
乳頭原本就是身體最為敏感的幾個部位之一,趙黛的撓癢攻勢一波接著一波,桂夏只覺得全身上下的力氣都被趙黛的手指抽光了一般,渾身止不住的發軟,唯有位於襠部的小帳篷高高撐起,彷彿在宣示著趙黛的攻勢已經狠狠戳中了屬於他桂夏的G點。
“嗯?”趙黛的十指在桂夏的雙乳上飛舞著,雖然看似動作幅度很大,可實際上只有手指頭前端以及指甲的位置會觸碰到桂夏的乳頭,連綿不絕的瘙癢攻勢讓桂夏彷彿接上了電源一般不斷髮抖,雙臂伸直了緊緊夾著身體的兩側,十指緊扣,手掌外翻與小臂呈直角狀,顯然已是被趙黛玩弄得快要招架不住了。
驀地,趙黛手上的動作一停,屁股也隨之抬起,桂夏全身上下緊繃著的肌肉如同洩了氣的氣球一般瞬間癱軟下去,只有急促的喘息聲在趙黛的臀下無力地迴響著。
隨著他喘息的頻率逐漸降低,趙黛再次伸出食指用指甲在桂夏的雙乳上輕輕刮磨著,這一回,面部沒有了趙黛臀部的覆蓋,桂夏全身肌肉不僅隨著趙黛手指動彈的頻率時而緊繃時而鬆弛,嘴裡也開始發出奇怪的叫聲:“唔!嗚哇!嗚嗚啊!”
趙黛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弧度:“怎麼,這樣玩你你很興奮嗎?這反應可比剛剛我用力揉捏你乳頭的時候
大多了。”
桂夏欲哭無淚,雙手都握成拳頭極力忍耐著趙黛的玩弄,可襠部撐起的小帳篷卻難以掩蓋他此刻發情的事實:“嗚嗚嗚……小黛女王,求你,求你饒了我吧,真的太癢了啊啊啊……”
“哼哼哼~”聞言,趙黛玩心更甚,直接動用十根玉蔥指,對著桂夏的雙乳以及周邊區域發動撓癢攻擊,“求我?怎麼求我的啊?求我是不是得有所表現啊?”
“呃啊啊啊!”隨著趙黛發動了全面進攻,桂夏只覺得雙乳區域如同被無數螞蟻爬過一般,瘙癢難耐,心癢難抓,頭皮發麻。原本握成拳頭的雙手此刻已經張開了五指,只不過每根手指都無比扭曲,彰顯著趙黛攻勢的猛烈。
已經被趙黛玩弄得抓心撓肝的他再也顧不得什麼顏面,尊嚴,一心只想著如何求趙黛饒恕,連忙再次雙手合十,上下襬動著做出求饒的動作。
不料,趙黛卻彷彿視而不見一般,繼續用指甲們不斷輕劃過桂夏的雙乳:“你就只會這個嗎?真是一點誠意都沒有呢,看來我還得給你加大一些力度!”
說著,趙黛的手指忽地收攏,桂夏原本就腫大的乳頭周邊都環繞著趙黛的五個手指,手指頭觸碰著乳頭頂部,乳頭四周則圍滿了手指甲,然後十指齊齊搓動,桂夏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自己的乳頭上彷彿被塗了蜜一般,遭受到無數螞蟻的啃噬:“嗚啊啊啊!”
再也難以承受這般折磨的桂夏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尋找能讓趙黛饒恕自己的方案。此刻掙扎起身試圖逃離肯定只會讓趙黛發怒,這個方案絕對是萬萬不可行的,可目之所及,唯有趙黛的臀部懸於自己臉上,難道自己為求趙黛饒命,要從這一方面入手嗎?
顧不得多想,一波波從乳頭傳來的刺激感以及身體止不住的發軟讓桂夏意識到,自己再不採取點行動,恐怕真的要被趙黛玩弄至欲仙欲死,不能自已了。
只見他驀地伸長了脖子,一邊咬著牙關強忍著雙乳傳來的不適,一邊極速地將自己的臉往趙黛的臀下貼去。
趙黛那圓潤的雪白翹臀在自己眼前放大,自己彷彿能將那裹著她私密部位的白色胖次上的每一根蕾絲都看得清清楚楚,而此刻自己的口鼻正緊緊與趙黛的臀溝緊密貼合,中間緊緊只隔了一條薄如蟬翼的白色蕾絲胖次。
“饒,饒命啊小黛女王……”一擊得手,桂夏連忙努力地把臉埋在趙黛的臀溝之內上下摩擦,其中散發著的濃郁氣息頓時鑽入了他的鼻子,些許的汗味夾雜著淡淡的尿騷味,但更多的味道是來自趙黛屁眼所散發出的氣味。
不知道為什麼,桂夏並不覺得這股氣味難聞,也許是因為自己已經在娉婷團長臀下聞了好幾年類似的氣味了,但於娉婷團長不同的是,趙黛的氣味帶給他的還有一些莫名的香甜氣息,這讓他既有些意外又有些欲罷不能。
可隨著桂夏面部的磨蹭,趙黛的臀部頓時傳來陣陣瘙癢,隨之而來的是原本半蹲著的雙腿逐漸失去了力氣,桂夏只覺得趙黛的屁股彷彿又變成了一座千斤大山,重重地壓在了自己的臉上,直至自己的後腦勺再次與地面親密接觸,不過好消息是趙黛的手指終於離開了自己乳頭的位置了。
“哎喲……”而在趙黛的視角,她先是因為沒有預料到桂夏的臉會主動貼到自己的屁股上而愣了一下,然後因為
桂夏的磨蹭讓她雙腿一軟直接壓著桂夏的臉跌坐在地,雙手也條件反射地撐在了身後以保持平衡,同時也是讓自己的上半身不繼續朝後面倒去。
好在她只是受了一點驚嚇,屁股在壓住桂夏的臉讓他不再亂動之後也不再有瘙癢傳來,索性便直接抬起雙腿放到桂夏身上,同時身體前傾讓雙臂也無需再繼續在身後撐著,將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桂夏的臉上,只有很少的一部分被分擔到了雙腿之下:“好你個桂夏,求饒的方式就是拿臉蹭我的屁股是吧?害得我差點都摔下去了!”
聞言,桂夏頓時遍體生寒,可此時的他連面部肌肉都難以移動,更別提開口說話,只能盡力在趙黛的臀下發出可憐兮兮的聲音:“嗚,嗚嗚嗚……”同時雙臂再次抬起合十,不斷上下搖動著乞求趙黛原諒自己的莽撞。
可趙黛並不吃他這一套,只見她雙手往桂夏甲冑上的幾處按了下去,桂夏全身的青綠色甲冑便隨之打開散落到地上,露出他穿著白色秋衣秋褲的身軀。
趙黛生著一雙修長玉腿,此刻她雙腳的腳後跟正好擱在桂夏的小帳篷邊上,只見她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腿,桂夏彷彿察覺到了什麼,發出的聲音愈發急促,雙手也搖得更加起勁。
可這些都並未讓趙黛有絲毫心軟,抬起至半空的右腿猛地落下,右腳的腳後跟狠狠砸在了桂夏的小帳篷頂端,砸得桂夏在自己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而小帳篷也一個趔趄,撐起的高度立刻矮了下去。
“踹死你,踹死你,踹死你!讓你害我受驚,讓你害我腿軟,讓你私自把臉貼在我屁股上犯賤!”趙黛越踹越起勁,沒幾下功夫就把桂夏砸得在她臀下慘叫連連,雙臂都隨著她的攻擊而不斷抽搐,而位於桂夏襠部的小帳篷也不復先前的挺拔,只剩下一個矮矮的小山包了。
最後,趙黛的雙腿都一同抬起,此刻全身心的重量都順著臀部集中在了桂夏的臉上,桂夏已經完全被壓制在了臀下動彈不得,就連一絲空氣都汲取不到,雖然他通過感知察覺到了趙黛的意圖,可此刻的他又能做什麼呢?唯一能做的便也只有從臀下傳出一陣絕望又可憐的嗚咽聲了:“嗚嗚嗚嗚……”
“嘿呀!”隨著趙黛一聲嬌叱,趙黛的雙腿極速下落,而桂夏的雙拳也早已握緊,沒有任何逃脫空間的他也只能選擇接受這一事實,準備盡心盡力去迎接趙黛這最猛烈的進攻。
咚咚!
預想之中的劇痛並沒有出現,桂夏不由得愣住了,卻見自己臉上的重量也隨之移去,一片光明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原來是趙黛站了起來。原本預想著會落在自己襠部的雙腳最終卻落在了自己身旁兩側的地面上,而趙黛也選擇饒恕了自己,這看似正常發生的一切在桂夏眼中卻顯得那麼地反常,甚至有些害怕是趙黛故意在給自己設下陷阱。
但趙黛並沒有如他所想的繼續坐臉或用腳踩他之類的,而是輕移蓮步回到了沙發上坐下,見他仍繼續躺在地上,趙黛卻是有些不滿:“怎麼,在地上躺著很舒服嗎?還不趕緊滾過來跪好。”
聞言,桂夏連忙從地上爬起跪坐到趙黛面前,就見趙黛的左腳驀地抬起湊到自己臉邊,桂夏還以為趙黛要給他一個腳耳光,嚇得一哆嗦的同時連忙閉上雙眼同時繃緊面部做好了捱打的準備。
見他這般反應,
趙黛卻笑了起來:“呵呵,怎麼,我在你眼裡有那麼可怕嗎?”
桂夏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卻見趙黛只是抬起了腿,而她的玉足正置於自己面前,散發著迷人的汗香味:“啊,沒,沒有,小黛女王,我以為是我表現不好,小黛女王要用腳打我耳光呢。”
“笨傢伙,誰說我要打你了?”趙黛的足尖挑著桂夏的下巴,桂夏不敢輕舉妄動只得乖乖任其擺佈:“沒,是,是我自己胡思亂想了,小黛女王那麼溫柔,怎麼捨得打我呢。”
聽到他嘴甜的話語,趙黛嘴角微挑:“溫柔?呵呵,剛剛我用腳踹你襠部的時候也溫柔嗎?”
桂夏額頭頓時冒出些許冷汗:“呃,這個嘛,那是因為我有錯在先,小黛女王是論罪處罰,而且小黛女王最後那一下也沒有打在我的襠上,這說明小黛女王還是分得清楚輕重的。”
趙黛嘁了一聲:“行了,我問你,我腳上可黏糊糊好久了,想不想幫我把腳清理乾淨啊?”
桂夏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想想想!當然想了!”
趙黛便不再用腳尖挑著他下巴:“那舔吧。”
“誒?”桂夏愣住了,似是沒有想到會這麼順利,不過趙黛那粉嫩的足底都呈現在自己眼前了,他便連忙用手捧著趙黛的腳後跟,一邊伸出舌頭刷洗著她腳底的汗液,一邊出言道:“小黛女王真是大方呀,prprpr,怎麼感覺小黛女王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變什麼人?”趙黛雙臂環胸,一邊享受著他的舔足服侍,一邊閉目養神。
“呃,就是,感覺小黛女王忽然變得很好說話了,之前不論我怎麼乞求怎麼討饒,小黛女王統統都不會如我所願。可現在我只是一句話的事兒,小黛女王便大方地滿足我了。”桂夏舔得心花怒放,先前被趙黛折磨得有些低落的情緒也逐漸高漲起來,大口大口地享受著這無上的美味。
聞言,趙黛卻不知為何有些心疼,也不知道是因為桂夏太容易被自己滿足,還是因為自己先前對待桂夏時做的那些非人折磨:“你這笨蛋……僅僅只是讓你給我舔舔腳,你就高興成這樣嗎?”
桂夏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有時候就是這樣。明明前面被小黛女王折磨得死去活來,可只要能得到小黛女王的賞賜,哪怕只是聞聞鎧甲靴裡面的味道,前面所遭受的那些苦難一下子就變得不重要了,心裡就會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說著,桂夏仔細地檢查了一下腳底,反覆確認上面已經纖塵不染之後,才深情地在趙黛的腳心上吻了吻,隨後張嘴輕輕含住趙黛的腳趾,舌頭在趙黛的腳趾縫間不斷穿梭,吸吮著上面鹹津津、甜絲絲的味道。
一番很普通的獨白而已,可趙黛心裡卻產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原來,桂夏也是知道痛的,桂夏也知道自己那是在折磨他,也會因為這些痛苦而感到難過。
可只要自己發發慈悲,給他一丟丟獎賞,他就會像最單純的小狗狗那樣,再次高興、開心起來,從而忘掉先前的那些苦難,繼續崇拜、服侍著自己這個“好主人”。
可自己真的是個好主人嗎?自己在他身上施加的殘暴,與給予給他的賞賜根本就不成正比。可桂夏就是為了這些在自己眼中根本不值一提的獎勵,而選擇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自己的虐待。
哪怕有時候自
己連獎勵都不會給他,可下一次他還是會在自己面前乖乖跪好,只為了那些捉摸不定的獎賞……
【第104章】峰迴路轉,足垢清理工作與神秘獎勵想到此處,趙黛豁然開朗,看著桂夏雙眼都透著興奮和快樂的亮光,她的嘴角也隨之上揚:“怎麼樣,好吃嗎?”
“嗯嗯!”桂夏忙著用嘴含住她的腳趾吮吸沒空回答,敷衍兩句後便繼續投入到清理工作中去,嘴唇和舌頭相互作用著包裹住她的每一根腳趾吸食,唇齒間嘖嘖作響,彷彿是在吃什麼珍饈美饌一般,同時也將趙黛玉足的每一寸肌膚都用嘴唇和舌頭細細按摩了一遍。
一隻腳舔完了,桂夏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趙黛那還沒被清理過的右腳,眼神中充斥著滿滿的期待,其中卻又夾雜著一絲膽怯:“那,那個,小黛女王,這邊左腳已經幫你清理完畢了,你看右腳那邊是不是也……”
趙黛淡然一笑:“當然,就交給你啦。”
“好耶!”桂夏欣喜若狂,見趙黛已主動抬起右腳置於自己面前,他連忙伸手將右腳的腳後跟捧著,然後迫不及待地伸出舌頭洗濯著她腳上的汙垢,prprpr的聲音聽得趙黛都有些好笑。
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去,趙黛的雙腳已全然尋不見一絲汙垢,每一寸白嫩的肌膚都散發著柔和的亮光。十根玉趾如同蔥白般修長圓潤,就連腳趾縫裡的汙漬都被桂夏用舌尖清理得乾乾淨淨,粉嫩的腳底不再瀰漫著濃烈的汗臭味,而是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桂夏如同對待掌上明珠般將這雙玉足捧在手心,面頰輕輕枕在趙黛光潔的腳背上吸嗅著。相比起趙黛那能滿足自己重口慾望的汗腳,像這樣香嬌玉嫩的美腳同樣也是他的心頭好,更別提這兩種類型的腳都出自同一個人,也就是坐在自己面前的趙黛女王了。
桂夏的鼻尖不停地在趙黛的腳背上游蕩著,嘴巴忍不住嘟起來在這柔嫩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個吻痕,這一動作也讓已經被睏意籠罩了一會兒的趙黛清醒了過來:“嗯?桂夏,你清理完了嗎?”
桂夏只得暫時停下親吻足背的動作,乖乖抬起頭來仰視著趙黛:“回小黛女王,已經清理完畢了。”
趙黛抬起一隻腳扭了扭腳趾頭,腳趾縫間傳來的順滑觸感跟先前堆積著汙垢時簡直天壤之別,清爽的感覺也讓趙黛很是滿意:“不錯不錯,就算是端著水盆用毛巾清洗也未必能將我的腳洗得這麼幹淨呀,以後桂夏你的嘴巴就是我的專屬洗腳盆,而你的舌頭就是我的專屬擦腳布,你可願意?”
聞言,桂夏高興得連連點頭,能得到趙黛的認可,是他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目標:“當然願意!只要小黛女王喜歡,我可以為小黛女王做任何事!”
趙黛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抬手指了指門邊的鞋櫃:“好,那你先去幫我拿雙拖鞋來吧,看你把我的腳舔得這麼幹淨,我都捨不得再弄髒我的腳了。”
“嗯嗯!”桂夏連忙點頭答應,然後迅速爬去拿了雙拖鞋過來,“小黛女王家裡的拖鞋都好乾淨呀!”
趙黛任由桂夏幫她的雙腳輕輕套上拖鞋:“因為每次穿過之後都要洗一遍啊,要不然我腳底出的汗都會留在拖鞋上,既不舒服又影響空氣。”
穿好鞋後,趙黛坐在沙發上直接岔開雙腿,同時右手拿起遮蓋在兩腿之間的黑布,露出包裹著白色蕾
絲胖次的私密部位:“來,過來聞聞胯。”
桂夏不敢怠慢,乖乖把頭伸過去,將鼻尖貼在趙黛的胖次上,嘴巴也輕輕吻在了潔白的小蝴蝶結上。但此時左右兩邊的白嫩大腿驀地移動了起來,桂夏雖心頭一驚,可全然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頭被趙黛夾在了兩腿之間。
“唔……”趙黛的雙腿在桂夏的後背交疊,一隻素手輕輕薅住了他頭上的綠色短髮,控制著他的頭將他的臉整個按在了胖次之上,桂夏只覺得自己的口鼻全然埋在了趙黛的胯下,陣陣夾雜著濃烈尿騷味的氣體不斷鑽入鼻孔之中,讓他胯下的小帳篷不由得又一次撐了起來。
“好聞嗎?”趙黛臉上露出溫和的微笑,不知情的人看到她這般人畜無害的表情絕對想不到她的胯下正夾著一張人臉,而在她雙腿以及襠部輕輕用力擠壓之下,桂夏的五官和臉上的肌肉也隨之不斷變形,竭力從擠壓時產生的一絲絲細縫中汲取著有限的空氣:“好,好聞!”
“哼哼哼~”趙黛發出小惡魔般的低笑,桂夏不禁打了個冷戰,就感覺到自己頭兩邊的大腿驀地發力,緊緊鉗制住他的頭顱,同時位於他腦後的雙膝也同樣夾緊,將他的臉死死擠壓在了趙黛的胯下,只覺得鼻尖都快要透過胖次插入趙黛的私密部位了。
“嗚嗚……”含糊不清的聲音從趙黛襠部傳出,可憐的桂夏再度失去了五官的知覺,就連呼吸的權利都被趙黛的胯下剝奪,四肢更是直接僵在原地,絲毫沒有反抗的意圖,唯有胯下的小帳篷再度高高撐起。
約莫半柱香時間後,桂夏的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趙黛的兩腿之間宛如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正在一點一點將他吞噬,而他除了乖乖順從任由死亡的邊緣逐漸靠近以外,什麼都做不了。
終於,趙黛的兩條大腿稍稍一鬆,桂夏那緊貼著趙黛襠部的臉終於挪開了一絲縫隙,頓時一股股混合著淡淡尿騷味的香氣不斷鑽入鼻中,急促的喘息聲自趙黛胯下響起。
趙黛的雙腿持續發力了這麼久,腿部肌肉也早已累得發酸,索性直接放鬆下來,隨意地搭在桂夏背上,任由桂夏喘息時發出的一股股熱氣噴在自己內褲上。
“咕……”很快,桂夏的呼吸頻率便恢復了正常,不過此時趙黛也不想再夾著他的頭了,便用手薅著他的綠色短髮,控制著他的臉緊貼著自己的胖次挪動:“太累了,還是這樣好,給我乖乖的用你的臉蹭我的內褲。”
聞言,桂夏連忙順著趙黛手掌傳來的力道,將臉緊緊埋在趙黛的白色蕾絲胖次上,不斷扭動著脖子讓整張臉的每一個部位輪流在胖次上磨蹭,最後更是不斷重複著仰起頭和低下頭的動作,讓整張臉上下摩擦著趙黛的襠部,鼻尖不斷隔著胖次刮蹭著趙黛的私密部位,也讓趙黛的臉蛋逐漸變得紅潤了起來:“唔……”
沒過多久,桂夏便感覺到趙黛抓著自己頭髮的素手逐漸鬆開,最後徹底放開了對自己的控制任由自己發揮,而在他看不到的上方,趙黛早已潮紅滿面,吐氣如蘭,雙目微眯,貝齒輕輕咬著櫻唇,儼然一副進入發情狀態的模樣。
桂夏此刻早已沉浸在趙黛胖次的絲滑觸感以及香甜氣味之下了,而且由於先前趙黛曾用屁股坐在自己臉上,而那時候自己臉上還殘留著不少趙黛的腳汗,導致現
在趙黛的內褲上不僅有私密部位散發著的香氣、重口但味道並不濃郁的尿騷味,以及從自己臉上帶去的些許趙黛的腳汗味。
這三種味道結合起來簡直要讓桂夏徹底沉淪其中,對著趙黛的兩腿之間不斷吭哧吭哧。胯下不斷傳來的刺激感則是一波接著一波衝擊著趙黛的忍耐力,源源不斷之下將其撩撥得慾火中燒,什麼都沒做的她現在居然癱軟在沙發上氣喘吁吁,如同一塊溫香軟玉一般惹人憐惜。
終於,在桂夏的不斷撩撥之下,有氣無力的她總算是調集起一些力氣將手按在了桂夏的腦門上,而桂夏也終於從發情的狀態下清醒過來,停下自身動作的同時神情也變得有些緊張:“小,小黛女王,你沒事吧?是不是我動作太激烈了……”
趙黛這才慢慢緩過勁來,面對桂夏惴惴不安的發言,她倒是無所謂地擺擺手:“沒事啊,你做得很好,接下來我要給你一些獎勵~”說著,趙黛將手移動到自己的腰部,而後緩緩將包裹著襠部的內褲褪了下來,露出私密部位潔白無瑕的肌膚,也讓桂夏的雙目瞬間發直,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咕……”
聲音之大,就連趙黛都聽得一清二楚,不過面對這些她倒是灑然一笑,而後用一根手指勾著剛剛脫下來的白色蕾絲胖次:“怎麼,這麼饞我的身子嗎?吞口水的聲音都這麼響。”
聞言,桂夏卻慌忙搖頭:“不不不,小黛女王,我怎麼敢饞你的身子呢,我只是小黛女王的一隻乖狗狗,能被小黛女王調教玩弄,就已經是狗狗的福氣了。”
聽得他這般辯解,趙黛臉上笑意更甚:“是嗎?哪怕一輩子只能被我踩在腳下,一輩子只能成為我的坐墊,我的玩具,你也心甘情願,毫無怨言嗎?”
桂夏連連點頭:“當然!我已經是小黛女王的私人財產了,小黛女王想怎麼處置我,我都無怨無悔。”
“白痴。”面對他大義凜然的發言,趙黛卻是撇了撇嘴,這倒是令桂夏有些猝不及防:“這……小黛女王,狗狗說的可是句句真言啊。”
“大笨蛋!”這一回,趙黛沒有再給桂夏辯解的機會,臉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極為認真的神情,“我當然知道你說的句句屬實了,可那樣的桂夏只是一個只會聽從命令,服從指令的提線木偶,並不是我想要的桂夏!”
“我想要的桂夏,是在外人面前能夠頂天立地,在我面前也能維持自己的主見,而不是一昧的只會忍受我所給予的痛苦,將所有的傷痛留給自己,只為換取我的快樂與開心。”
聽罷,桂夏眼中閃過些許茫然,忍不住出言道:“可是,狗狗的職責,不就是犧牲自己,以換取主人的笑容嗎?被主人玩弄,責罰,是狗狗的命運,而主人就是狗狗的主宰者,不然的話,狗狗應該怎麼做呢?”
面對他的發問,趙黛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錯,雖然你的發言依舊無比卑微,不過敢於向我提問,已經是你邁出的第一步了。”
說著,趙黛清了清嗓子,鄭重其事地道:“正如我先前所說的那樣,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主見,例如當我施加的痛苦超過了你能承受的極限時,你要通過動作或聲音告知於我,而不是咬牙死撐。而且,我也不是你的主宰者,我們之間的關係,應該是平等的,相輔相成的,這樣我們才能長久地相處下去
。”
聞言,桂夏卻有些慌了:“小黛女王,你不會是要拋棄狗狗了吧?是不是狗狗哪裡做得不夠好,狗狗今後一定改正,求求小黛女王不要丟下狗狗,狗狗願意一輩子都伺候小黛女王啊……”
說著,他竟焦急地對著趙黛砰砰砰地磕起頭來,這讓趙黛既好氣又好笑:“做什麼呢你?我也沒說我要拋棄你呀。我要說的呀,是想好好告訴你,你的身份不再如此卑微。或者說,其實你的身份一直都是和我平等的,只不過你習慣了自行放低姿態,但這樣屬實有些委屈你了。所以從今往後呢,我已經決定把你當作我的夫奴來看待了,日後你可要好好照顧好你的道侶,也就是趙黛我啦。”
“夫,夫奴?道侶!”桂夏猛然直起腰來,跪立在趙黛面前的他此時眼中充滿了震驚,他全然沒有想到,趙黛不僅沒有藉此對他施加懲罰,反而還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只不過這驚喜大得有些過頭了,再加上發生得極為突然,此刻桂夏的腦瓜子裡嗡嗡的,一片空白,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了。
但很快,桂夏就冷靜了下來,眼中閃過些許迷茫:“可是,為什麼呢?小黛女王為何……為何選擇在這個時候認可我呢?明明剛剛還因為我的犯錯和嘴笨而大發雷霆,現在一下子變得溫柔可人了許多,還忽然同意與我結成道侶,這裡頭,該不會有詐吧?可是小黛女王是不會騙我的啊,哪怕她有時候下手全然不顧我的感受,但小黛女王對我一向都是有什麼說什麼,不會跟我整什麼彎彎繞繞的……”
“而且,小黛女王一向是傲嬌的性格,就算她心裡頭真的認可我了,她也絕對不會在嘴上說出來的,更別提是像現在這樣當著我的面告訴我,這究竟,究竟是……嗚……”
茫然的桂夏絮絮叨叨了半天,趙黛一隻手撐著下巴靜靜地聽著他說話。表面上波瀾不驚的她實則心裡已經樂開了花,能讓一向頭腦靈光,心思細膩的桂夏這般不解,使得她內心升起不小的成就感。
可待趙黛聽清桂夏最後說的那句話時,原本一副高作釣魚臺作態的她頓時就坐不住了,曲起手指一下子叩在了桂夏的額頭上:“在說什麼鬼話呢你!我趙黛哪有你說的那麼嘴硬!”
被狠狠敲了一下腦瓜,桂夏有些害怕地縮了縮脖子,嘴上倒是無比誠實:“可是,我確實想不明白呀,以往小黛女王就算是獎勵我,那也是各種拐彎抹角,隱晦曲折,能讓我自行領悟就絕對不會明著告訴我。可今天的小黛女王屬實是有些直來直去,每每都把正確答案直接放在我面前,反常得讓我有些懷疑人生了。”
聞言,趙黛又好氣又好笑:“我是該說你心思太過細膩呢,還是說你對我太過了解了呢?不過你倒是說得沒錯,相比以前今天的我確實改變了不少。”
桂夏頓時緊張兮兮地道:“小黛女王,咱還是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習慣了以往高傲刁蠻的你,我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麼溫柔貼心的你了,這可不是小黛女王你該有的樣子啊。”
回應他的是一個大大的白眼,以及一記蓄滿了趙黛怒氣值的右腿上撩,精準地踢在了他的兩腿之間:“滾你大爺的吧!”
【第105章】口舌侍奉,硬氣夫奴與羞怯傲嬌“唔咕……”桂夏慘叫一聲,而後全身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般癱軟
了下來,臉枕在了趙黛光滑圓潤的雪白大腿上,雙手緊緊捂著自己脆弱的襠部,身上還偶爾抽搐幾下。
趙黛的手輕輕放在了他頭上,臉上浮現出的滿意神色讓桂夏眼裡閃過恐懼的光芒:“哼哼,沒有了鎧甲的防護,踢起來的感覺完全不同了呢,這回你怎麼跟先前的表現不一樣了呢?上一回我用膝蓋頂你的襠部,你可是氣得直接用氣勢將我震退了啊~”
見趙黛提起舊事,桂夏的身子都害怕得止不住地發顫:“小,小黛女王,之前是我有眼無珠,還請小黛女王……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那一回的貿然頂撞吧……”
“呵。”趙黛冷笑一聲,“一回?你何止頂撞過我一回啊?自從你重新出現在傭兵團內,你算算我主動去找過你多少回?哪次不是熱臉貼你的冷屁股,哪次不是鬧得不歡而散?”
聞言,桂夏只覺得眼前發黑,這些舊賬若是加起來,就算趙黛把他的襠部踢廢恐怕都不夠抵的。想到這裡,他眼圈都忍不住一紅,聲淚俱下地哀求道:“小黛女王,這些都是我的錯,你想怎麼懲罰我就怎麼懲罰吧,只求小黛女王能給我留下一條狗命就好了……”
趙黛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行了,我也沒說要懲罰你,你至於害怕成這個樣子嗎?這些舊賬早在你為我當下致命一擊之時就已一筆勾銷了,我只不過是終於踢到了你這支撐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帳篷,有感而發罷了。”
一聽這話,桂夏頓時冷靜了下來,心頭熱烘烘的,就連襠部的劇痛都彷彿消退了幾分,眼裡又忍不住湧出些許淚花:“啊……這樣,小黛女王真是明察秋毫,賞罰分明。可能我還得再多適應一會兒這樣善解人意,溫婉柔媚的你,這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了……”
望著他眼角的淚花,趙黛卻是有些不滿:“喂,你什麼意思啊?大男人還哭哭唧唧的,你的意思是你只喜歡以前蠻橫霸道的我,現在我變得溫柔些了,你反而感到傷心了?”
“不是不是!”桂夏連忙直起腰桿,抬起手臂擦了擦眼睛,“我是因為小黛女王的寬容大度才感動得落淚了,本來我還以為自己的襠部又要遭受一輪摧殘……不管小黛女王變成什麼性格,我永遠都會是最愛小黛女王的那條小狗狗。”
“白痴。”趙黛撇了撇嘴,伸出一根玉蔥指戳了戳桂夏的額頭,“都說了,咱倆現在是道侶,你也不再是什麼小狗狗了,而是一個有身份的夫奴,往後不必再如此卑微了,要有些自己的主見!”
桂夏連連點頭:“嗯嗯!我記住了小黛女王。”
趙黛轉了轉眼珠子:“算了,以後直接叫我小黛就好了,就算是在我屁股底下當屁墊也只能叫我小黛。你也知道我向來不喜歡繁文縟節,怎麼簡單怎麼來最好了。”
桂夏只得改口答應:“好吧小黛,那日後就請老婆大人多多關照我這個新晉夫奴啦~”
聽得這個稱呼,趙黛都禁不住臉一紅,嬌叱道:“誰,誰讓你叫老婆了?我可沒同意你這麼叫啊!”
桂夏見狀正想服軟,忽地又想起趙黛先前說的要讓自己有些主見,而且見趙黛也只是一副嘴硬的傲嬌姿態,便忍不住想要硬氣一回:“為什麼不同意啊老婆大人?我們不是已經成為道侶了嗎老婆大人?難道就只允許小黛叫我夫奴,不允許我叫小黛老婆大人嗎?”
“你
你你你!”趙黛臉上的酡紅都蔓延到了耳根子上,一邊紅著臉一邊桀驁不馴的模樣倒是讓桂夏大開眼界,內心都忍不住因為趙黛這副可愛的模樣而心潮澎湃:“看來老婆大人也找不到什麼話來反駁我的觀點吧?既然這樣,那我就默認老婆大人同意啦~”
在桂夏一句句老婆大人的攻勢下,趙黛已經羞得連正眼都有些不敢看桂夏了,只見她一對粉拳緊握放在大腿上,原本岔開著的雙腿此刻也已經夾成了內八形狀,但即便如此,她還是強撐著從嘴裡擠出一句極為小聲的話語:“只,只許在我倆單獨相處的情況下叫!”
聲音雖小,但還是被桂夏極為敏銳地捕捉到了,高興得他直接用雙臂抱著趙黛的兩條白皙玉腿,然後把臉埋在趙黛腿間一頓亂蹭:“好耶!老婆大人認可我啦!”
“嗚……”趙黛被蹭得癢絲絲的,兩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桂夏立刻趁虛而入,雙頰都貼著趙黛的大腿根部,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黛那粉嫩的私處:“老婆大人,這裡的味道好香好濃郁呀,我可以用舌頭嘗一嘗嗎?”
聞言,趙黛那兩瓣粉嫩的陰唇都忍不住收縮了一下,而趙黛此時已經嬌羞得把右手食指放入了嘴中,牙齒輕輕咬著食指上的指甲,聲若蚊蠅:“看在你今天表現不錯的份上,就獎勵你幫我口一下吧。不過……”
說到這裡,趙黛的右手從上面放了下來,音量也不再細微,彷彿一下子恢復了往日裡的高傲:“不過,要是沒把我伺候舒服了,我可要好好地給你算一算擅自叫我老婆的這筆賬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桂夏都有些猝不及防,忍不住抬起頭來看向趙黛,卻見她臉上的潮紅雖還未消退,但神情已然恢復為往日裡的冷峻。
四目相對,趙黛這一副水火交融般的姿態頓時讓桂夏明白,她其實還未完全從嬌羞的狀態中解脫開來。現在的她只不過是將平時最熟悉的狀態拿出來擋在了嬌羞前面,才有了這般渾然一體卻又有些不那麼融洽的表現。
心知肚明的桂夏倒也沒有再作死去戳破趙黛好不容易才表現出來的高傲面具,而是乖乖地“嗯嗯”兩聲,隨後伸出舌頭將私處附近的毛髮打理了一下,直至粉嫩嫩肉嘟嘟的陰唇在自己面前展露無疑,他才慢慢地張開了嘴巴,輕輕將整個陰唇都用嘴唇包裹住,就這樣把它含在了嘴裡。
見桂夏乖巧地做起了服侍工作,強裝著高冷的趙黛此刻心頭總算是鬆了口氣。剛剛若是桂夏再給她來幾句老婆大人,那她絕對會因為把持不住狀態而再度暴露出自己的嬌羞的一面,幸好桂夏被自己鎮住了沒有再亂來,否則他日後肯定會抓著自己這個把柄不放了。
想到自己剛剛雖有些慌亂不過還是靠著冷靜的頭腦掌控了局面,趙黛心裡便升起了小小的成就感,便也心安理得地享受起了桂夏的口舌服侍了。
桂夏的雙唇覆蓋住了趙黛的私密部位,軟綿綿糯嘰嘰的口感讓他有一種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異樣心理,一股鹹鹹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尿騷味在嘴裡蔓延開來,刺激得他的唾沫腺都多分泌了一些口水。
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和興奮,桂夏定了定神,伸著舌頭輕輕舔舐著口中的兩瓣陰唇。陰唇香軟彈牙,其上附帶著的鹹味也隨之轉移到了桂夏的舌面之上,較為濃郁的
尿騷味讓桂夏這種重口癖興奮得兩眼都發直了,舌頭在兩瓣陰唇邊上來回飛舞,就像是在做舌吻之前的前戲一般。
而隨著桂夏的不斷舔舐,趙黛臉上剛剛消退下去的潮紅頓時又漲了上來,銀牙輕咬著右手食指指尖的同時,左手卻是一把按在了桂夏的腦門上,手上傳來的力道讓桂夏的頭稍稍抬起了一點:“舔……多舔舔這裡,這裡舒服……嗚……”
桂夏連忙順著趙黛的意願調整姿勢,嘴裡繼續著口舌服侍。這一回,趙黛的左手沒有再傳來力道,而在他的努力之下,趙黛的雙目已經微微眯了起來,嘴裡也逐漸發出一聲聲細若蚊蠅的嬌喘:“嗯……唔……”
直至陰唇外圍的味道都已被品嚐得一乾二淨,桂夏的舌頭才慢慢地伸到了兩瓣陰唇的中間,將舌尖輕輕探入了那柔軟的內壁之中緩緩舔弄了起來。
這般輕柔的動作卻是讓趙黛渾身一顫,兩條大腿不由自主地合攏一下子夾住了桂夏頭的兩側。隨著一聲嬌喘傳出,一小股溫熱的液體頓時從陰唇中噴湧了出來,正好落在了桂夏的舌尖之上:“嗚!”
桂夏雖有些猝不及防,但舌尖上傳來的淡淡甜味立刻就讓他振奮了起來,連忙繼續溫柔地將舌頭探入陰唇之中。直至舌頭已經伸長到了極限,桂夏才停止了深入,開始用舌頭在趙黛的陰唇之中攪動了起來,不斷舔舐著內部光滑柔軟的肉壁。
一開始趙黛的兩片肉瓣還略顯緊張地合攏夾住了他的舌頭,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趙黛也是慢慢地適應了來自桂夏舌頭的刺激,唇瓣逐漸鬆弛的同時嬌喘聲也越來越大,更多的溫熱液體也排入了桂夏的嘴中,使得他口齒生津,彷彿在舔一塊麥芽糖一般,沁入肺腑,甜到心裡。
隨著一聲響亮的嬌喘,趙黛的左手驀地抓緊了桂夏的頭頂,一大股一大股清甜的,略顯粘稠的液體驟然從趙黛的陰唇中排出。而桂夏自然是照單全收,大口大口地將其吞嚥而下,直至其涓滴不剩,抓著自己頭髮的左手也失去了力氣,趙黛整個人癱軟在了沙發上,面色潮紅的同時機械式地喘息著,嘴角似乎還有些許晶瑩滴落。
得見此景,桂夏便也見好就收,輕柔地用嘴巴將趙黛的私密部位清理了一遍,直至其彷彿用水洗了一遍似的乾乾淨淨,這才乖乖退後等待趙黛的發落。
約莫半柱香後,趙黛總算是從餘韻狀態中恢復了過來,掃了一眼仍乖乖在自己面前跪著的桂夏,臉上有著笑容浮現:“桂夏~”
主人有令,桂夏連忙回應:“哎~老婆大人有什麼吩咐?”
趙黛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美目流轉:“我累了,去幫我放一缸熱水。”
“好嘞!”桂夏得令,連忙屁顛屁顛地跑進浴室,不多時便重新回到了趙黛面前,“老婆大人,浴缸已經準備完畢了。”
此時的趙黛已卸下了身上剩餘的所有鎧甲,上半身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純白色短袖,她臉上的笑容更甚,隨後她便朝著桂夏張開了雙臂:“那麼,把我抱到浴缸裡去吧。”
“咕。”桂夏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卻是有些膽怯,“老婆大人,這,這會不會太……”
可他還沒說完,趙黛便已出言打斷,微眯著的眼睛中閃過些許凌厲:“嗯?你是在違抗我的命令麼?”
“不敢不敢……”聞言,桂夏只得乖乖認慫,硬著頭皮上前用雙臂
攬住了趙黛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而後輕輕將其從沙發上抱了起來,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背,另一隻手則攬著她的一雙玉腿,一股香風鑽入桂夏鼻內,使得他胯下的小帳篷頓時又立了起來。
事不宜遲,桂夏不敢多想,快步來到了浴室之內,將趙黛輕輕放入了那已經盛滿了溫熱清水的浴缸之中。
清水浸溼了趙黛上半身的那件白色T恤,使得她上半身都變得朦朦朧朧,若隱若現。桂夏甚至能稍微分辨出,她今天戴在胸前的那件胸罩是純白色的蕾絲款式,估計和她的蕾絲胖次是一套的。
不過他也不敢再多亂看,見趙黛已躺在浴缸之中了,便跪在浴缸邊上對著趙黛磕了個頭:“老婆大人,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
聞言,趙黛卻是淡淡一笑,素手從浴缸中探出,帶起一串水珠,抓住他的下巴往上一抬,帶著凌厲目光的雙眼與桂夏牢牢對視著:“哦?看完我的身子就想走了?哪有這麼好的事啊?”
桂夏眼裡頓時閃過些許慌亂:“沒,沒有啊老婆大人,我哪敢亂看您啊。”
“還敢撒謊?”趙黛毫不留情地將其點破,臉上滿是戲謔,“你那點小九九我還不清楚嗎?從你把我放入浴缸的那一刻,你的眼睛就從沒離開過我的身體!還想騙老孃?”
聞言,桂夏臉上湧起一抹恐懼:“對,對不起老婆大人,我不該亂看的,求你原諒我這一回……”
“呵。”趙黛冷笑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說著,她從手腕上的儲物靈鐲內取出一物:“戴上!”
桂夏定睛一看,是一個黑色的眼罩,雖有些疑惑,可此時的他哪敢再違抗趙黛的命令,連忙伸手接過乖乖地戴在了臉上,視覺功能頓時被暫時性的剝奪了。
耳邊傳來些許水聲,此時的趙黛已將身上所有衣物都盡數脫掉,露出一身白嫩肌膚躺在浴缸之內,唯有一雙白皙玉足翹起搭在了浴缸邊緣:“作為懲罰,便是在我洗澡的時候用嘴幫我的雙腳按摩!”
桂夏連忙展開行動,可此時他眼前一片漆黑,之前趙黛腳上的味道又皆已被他盡數清除,此刻他能聞到的就只有水蒸氣的味道以及空氣中瀰漫著的趙黛的淡淡體香。
而剛想抬起手摸索的他立刻就被趙黛出言制止:“只許用臉尋找,不許伸手亂摸,你也不想雙手被我綁在背後吧?”
桂夏欲哭無淚,只得遵從著趙黛的指令,伸長了脖子在這漆黑的世界裡探尋著趙黛玉足的存在。
【第106章】澡間舔足,胯下淫棍淪為掌中玩物此刻的桂夏已經暫時失去了視覺的感知,嗅覺也因為室內瀰漫著的水蒸氣以及趙黛的體香而大打折扣,聽覺則只有些許水流的聲音在耳中迴盪,而身體更是被趙黛限制為只能用臉進行探索,他只得小心翼翼地伸著脖子,一點點往未知的前方探尋著。
“唔!”沒過多久,桂夏的臉便碰到了一塊硬硬的東西,從光滑的觸感和形狀來判斷,應該是浴缸的邊緣,順著浴缸一點點朝周邊探索,很快他的臉便貼到了一塊軟軟的東西,“在這裡!找到老婆大人的腳啦!”
聞言,趙黛的腳趾便順勢夾住了他的鼻子:“那還不快點給我按摩?耽誤我洗澡可是要罪加一等的哦。”
桂夏頓時一個激靈,然後馴順地把臉貼在趙黛的腳心上,同時伸出舌頭開始舔吻著腳底那光滑的肌
膚。
“唔~”腳底傳來的按摩舒服得讓趙黛眯了眯眼睛,不過很快她便開始用浴缸附近放著的洗髮水和沐浴露揉搓著自己的秀髮和身體,沒過一會兒除了臉部和雙腳以外其他地方全都裹滿了細膩的白色泡沫,就連浴缸裡也浮著一層厚厚的雪白。
嘩啦嘩啦……
浴缸上方的淋浴頭被打開,細密的水柱從趙黛頭頂開始沖洗,趙黛身上的泡沫很快便被衝除殆盡。而隨著趙黛拔掉浴缸裡的塞子,在水位線的下降聲中,趙黛便宛如一塊溫香軟玉一般一絲不掛地出現在了浴缸裡面。
而戴著眼罩的桂夏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除了嘴巴不停地舔舐著趙黛的雙腳以及鼻子聞到洗浴套裝散發著的香味以外,他就只能聽到嘩啦嘩啦的水聲了。
而經過了長時間的舔舐之後,他的舌頭已經無比痠麻,可沒有趙黛的允許他只能繼續努力地工作著,直到趙黛的一隻玉足稍稍抬起,輕輕踩在了他的頭頂揉搓著:“好了,退到一邊去吧。”
桂夏這才迎來了短暫的解脫,連忙小心翼翼地往後退了幾步,然後乖乖呆在原地不動了。
趙黛長身而起,站立在浴缸中的她在細密水柱的沐浴下衝洗掉了身上最後一點泡沫,然後全身靈氣運轉,將頭髮和身上殘留的水珠都盡數蒸發,隨手在腦後挽起一根馬尾,立刻就恢復了往日裡英姿颯爽的模樣。
走出浴缸,踩著拖鞋在浴室裡換上一套乾淨的睡衣後,趙黛便輕移蓮步走出了浴室,只留給還在浴室裡跪著的桂夏一道命令:“半柱香內,我要見到一個乾淨的,梳洗打扮完畢的桂夏。”
隨著一道關門聲響起,一臉懵逼的桂夏茫然地摘下了眼罩,看著早已空空如也的浴室,他已顧不上去想趙黛為什麼要讓他洗澡,急忙脫掉衣服開始在浴室裡洗起澡來。
約莫半柱香後,以及洗漱乾淨的桂夏懷著惴惴不安的心情走出了浴室。見趙黛此時正盤膝坐在床上閉目修煉,這倒是讓他稍稍鬆了口氣,畢竟時候也不早了,趙黛這樣做也差不多是下了逐客令了。
這樣想著,桂夏的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輕手輕腳地來到趙黛床邊磕了個頭以示道別,然後便轉身準備靜悄悄地離開。
殊不知,就在他往大門的方向走了幾步的當口,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嗯?你這是要去哪啊?”
桂夏頓時一個激靈,整個身體頓在了原地,然後顫抖著一點點回過頭來,卻見床上的趙黛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雙眼,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呃,那個,我看時候也不早了,就不打擾老婆大人休息和修煉了……”
聞言,趙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過來跪好。”
語氣無比溫和輕柔,桂夏卻如遭雷擊一般打了個寒戰,如此反常的趙黛讓他一時不知該如何應對,便只能乖乖地聽從趙黛的話語回到了床邊跪著。
玉足足尖挑起桂夏的下巴,桂夏不得不抬起頭來與趙黛對視,現在的趙黛全身上下只穿著一條潔白的吊帶連衣裙,簡單而又幹淨,整個人如同一朵白百合一般聖潔。四目相對,桂夏眼裡的不安和惶恐被趙黛看得一清二楚:“怎麼了,我有那麼可怕嗎?”
桂夏哪敢說是,慌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只是,只是剛洗完澡還有點緊張。”
聽到他這毫無邏輯的解釋,趙黛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動人:“哦?是嗎?莫非
你是在我的浴室裡做了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該不會是在裡面狠狠地獎勵了一下你的小弟弟吧?”
說著,趙黛的足尖滑落,一路經過桂夏的脖頸,胸口,小腹,最後落在了他的兩腿之間,玉足輕輕揉搓之下,桂夏的襠部一下子便鼓了起來:“嗚……沒,沒有啊,我哪敢偷偷做那種會弄髒老婆大人浴室的事情……”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表情,同時腳下傳來的柔軟觸感迅速變得堅硬起來,趙黛輕輕點了點頭:“嗯,反應很迅速也很劇烈呢,這要是剛釋放完的小弟弟,應該還會遲鈍一會兒吧?”
桂夏有些哭笑不得:“老婆大人,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啊?這是去哪裡學壞了?”
趙黛不屑地撇了撇嘴:“在你不在的那段日子裡,有幾個倒黴男傭兵天天過來找我麻煩,不過後面都被我一一擊敗了,為了警告他們我便稍稍教育了一下他們的小弟弟~”
桂夏只覺得下體一涼,眼帶懼意地看著踩住自己襠部的玉足:“啊這,老婆大人,你該不會……直接閹了他們吧……”
趙黛翻了個白眼:“我有那麼殘忍嗎?只是罰他們跪在我面前揹著手,然後分別被我踢襠一百下罷了,正好拿來當我練習一部腿技功法的沙包。結果那幾個人一邊被我踢一邊還硬起來了,有兩個還直接被我踢到射了,射完後他們的小弟弟很快就軟下去了,最後我踢累了就讓他們滾蛋了。”
雖然趙黛說得輕描淡寫,不過桂夏還是如芒在背:“這……被老婆大人穿著鎧甲靴的腳踢襠一百下,就算是穿著鎧甲也會承受不住的吧……”
趙黛頓時得意起來:“那可不行,我當然是讓他們卸了鎧甲才開始踢的啦,最後那幾個人也就臥床不起了幾天,後來傭兵團裡就沒什麼人再敢騷擾我了。除了小桃大人偶爾會捉弄我一下,不過我能感受到小桃大人只是調皮並沒有太多惡意,偶爾給小桃大人放鬆放鬆也挺不錯的。”
桂夏乾咳一聲順勢轉移話題:“是那個幻桃嗎?那可不行,現在老婆大人有我保護,誰都不許欺負我的老婆大人。”
趙黛臉一紅:“沒有啦,自從她成為墨虹源的主人後便再也沒有捉弄過我了。這回其實也是小桃大人點醒了我,我才決定讓你成為我的道侶,把你收為夫奴的。”
桂夏驚訝無比:“誒?我還以為是老婆大人自己想和我結為道侶的誒……”
趙黛頓時有些不滿:“本來是想的啊,但你看看我一開始去找你你都什麼態度?你平白無故消失了那麼久,我只是想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已,可你一直在一昧地逃避我,我性子又急,鬧到最後都是以雙方不歡而散收場。”
“那時候被你氣走的我碰巧遇到小桃大人和墨虹源手牽著手路過,因為好奇兩人之間的感情怎麼升溫得那麼快而偷偷跟了上去,小桃大人便教導我要以真心換真心且不可操之過急,還安慰我不必因為一時的失敗而感到氣餒,我這才重新振作了起來,要不然我早就直接和你絕交了。”
聞言,桂夏額頭上頓時冒出些許冷汗,連忙彎下腰對著趙黛連連磕頭:“都是我不好,讓老婆大人受委屈了,狗狗不乖,狗狗壞!”
“行了行了。”趙黛踩了踩他的頭,“都是些陳年往事了,再說,現在你不也已經得到我的原諒,成為我的夫奴了嗎?”
桂夏
這才抬起頭來,看著潔白連衣裙下搭在床邊晃悠著的那雙白皙玉腿,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多謝老婆大人開恩,老婆大人最善解人意了。”
趙黛笑了笑,伸出足尖輕輕戳了戳他襠部的那團柔軟,輕描淡寫地道:“行了,把你下半身的衣物都脫掉吧。”
如同平地起驚雷一般,桂夏直接被趙黛這句話驚掉了下巴:“啊?老,老婆大人,您剛剛說,說什麼?”
趙黛輕笑一聲,右腳稍稍上抬,輕輕在他的蛋蛋上踢了一下:“我說,把你的睡褲和內褲都給我脫了!”
桂夏頓時打了個寒戰,襠部傳來的微痛以及趙黛臉上的微笑讓他絲毫不敢再懷疑自己的耳朵,再敢多嘴的話說不定趙黛的下一擊就是全力的上踢了。
於是乎,雖然有些羞恥和難堪,桂夏還是老老實實的脫光了下半身的衣物,露出自己結實的大腿和昂首挺立著的小弟弟。不過因為有些放不開的緣故,他的身子微微前傾,整個人有種想蜷縮起來擋住小弟弟的意圖。
下一刻,一記踢襠直接命中了他裸露在外的袋子下面:“扭扭捏捏的做什麼呢?給我跪好了跪直了!”
“嗚!”趙黛的話語陡然變得威嚴起來,桂夏不敢怠慢連忙挺直了腰桿跪立起來,下體傳來的痛感也讓他稍稍收起了心中的廉恥,沒有再試圖做一些遮遮掩掩的動作。
趙黛右腳的腳背輕託著桂夏的袋子,低下頭來仔細地觀察著桂夏的小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被這樣看著太過羞恥,桂夏的小弟弟慢慢地變軟了一些,原本高挺著的頭部也稍稍下垂了一點。
得見此景,趙黛眉頭微簇,伸出一根玉蔥指點了點他的胸口,言辭隨意:“衣服也脫了算了。”
桂夏欲哭無淚,可下體殘留的痛感讓他明白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便只有順從,於是便乾脆地將剛穿上不久的上衣也脫了下來,露出強壯的胸肌和腹肌以及還紅腫著的兩個乳頭,這下徹底一絲不掛地跪在趙黛的面前了。
哪曾想他這邊才剛剛重新跪好,趙黛的雙手便直接伸了過來,目標直指他的雙乳,猝不及防之下兩個乳頭便被趙黛捏在了手裡,趙黛臉上掛著的壞笑更是讓他感覺大事不妙:“老,老婆大人,還請手下留情啊……”
“當然當然~”趙黛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嘴上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不帶停的,對著桂夏的乳頭就是一頓揉捏。
雖然力氣不大,可對於先前已經被摧殘了一頓,現在才剛剛休息了一會兒的乳頭來說還是十分敏感的,桂夏的雙乳立刻又變得腫大起來,小弟弟也在這般刺激之下又一次抬起了頭。
“嗯哼哼,不錯不錯,就是這樣~”趙黛一邊莫名的自言自語,一邊改用指甲輕輕剮蹭著桂夏腫大的乳頭。在這般又癢又疼的敏感刺激之下,桂夏的小弟弟也是逐漸充血腫大到了極限,下方有些雜亂的毛髮像是一塊草地一般,而高高聳起的肉棒如同一根碩大而又肥美的牛肝菌,其上虯筋盤繞,肉冠都顯現出紅潤的色澤。
“嗚……”而桂夏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從未緊繃到如此地步,可他除了緊握雙拳忍受著來自趙黛的撓癢攻勢以外也別無他法。
直到他的小弟弟已經無法再繼續變大,趙黛這才停下了撓癢攻擊,改為用玉蔥指頂著桂夏的胸口往前推,而原本託著袋子的右腳也往左右兩邊踢去:“兩腿
劈開,讓我好好看看你的小寶貝~”
“嗚嗚……”桂夏哪敢抗拒,連忙順從地岔開雙腿,同時身體後傾,雙臂支撐在身後防止身體倒下。可這樣的話他的小弟弟便以一個無比開放的四仰八叉的姿態在趙黛眼前展露無疑,如此羞恥的姿勢也讓桂夏徹底放棄了掙扎。畢竟先前趙黛也已經給他看過小妹妹了,現在自己給趙黛看看小弟弟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
這樣想著,桂夏便老老實實地保持著這樣屈辱的姿勢,而趙黛則俯下身子用素手輕輕將桂夏碩大的小弟弟握在了手中,眼中盡是數不盡的欣喜:“呀,比我想的要堅硬很多,也大很多呢,這哪是什麼小寶貝呀,分明是大寶貝~”
“嗚……”小弟弟被趙黛抓著,馬眼和肉冠頓時敏感地縮了縮,雙腿也微微發抖,趙黛的另一隻手則捧起了他的袋子,仔仔細細地觀察著自己從未見過的新奇事物。
沒過一會兒,趙黛便握著桂夏的小弟弟輕輕擼動了一下,桂夏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喘:“嗚啊……”趙黛不由得笑了:“怎麼,這麼敏感的嗎?看來你還有待開發啊。”
桂夏欲哭無淚:“別,別啊老婆大人,啊啊啊……”話還沒說完,趙黛又開始擼他的肉棒玩了,還把一根玉蔥指放在馬眼上點了點:“這上面的肉肉也太粉嫩了吧,還以為會是一個黑乎乎的醜陋玩意,沒想到這麼可愛。”
“哎呀……嗚嗚……”桂夏的雙腿都忍不住往裡收縮了一下,身體止不住地發抖,馬眼更是緊緊縮著絲毫不敢張開,生怕趙黛再做什麼奇怪的動作。
把玩了一會兒桂夏的小弟弟後,趙黛才意猶未盡的撒手回到了床上,右腳腳背輕輕託著桂夏的袋子:“好了,重新跪好吧,這樣的姿勢想必你也不舒服呢。”
雙臂早已麻木了的桂夏這才如釋重負般恢復了跪坐著的姿態,臉上早已沒有了之前以為自己抓到趙黛把柄了的自信,變得有些唯唯諾諾:“沒,沒有,只要老婆大人想,我做什麼姿勢都可以……”
“是嗎~”趙黛輕佻的話語傳入他耳內,同時左腳前伸,用大姆趾和食趾中間的指縫夾住了牛肝菌的根部,腳底的力道還順帶著踩住了下面的蛋蛋。在桂夏的驚呼聲中,趙黛臉上的壞笑就如同小惡魔般邪魅,“讓你保持剛剛那樣羞恥的姿勢,被我用腳踩射也是可以的嗎~”
【第107章】玉足榨精,純情處男敗北於老婆大人的腳底之下“嗚啊……”面對趙黛的咄咄逼人,小弟弟完全被趙黛腳趾鉗制了的桂夏露出比哭還難看的表情,“老,老婆大人想那樣做的話,狗狗當然不敢有什麼意見了……”
“唔嘻嘻嘻~”桂夏的下巴被一隻柔嫩的素手握住,同時夾著小弟弟根部的左腳也開始上下擼動起來,桂夏頓時漲紅了臉,戲謔的嬉笑聲傳入耳內更讓他有些無地自容,甚至已經開始垂下眼瞼逃避著趙黛的目光。
面對桂夏的退縮,趙黛也沒有強迫他必須直面自己,只不過將原本輕託著袋子的右腳上移,改為用腳心輕輕踩住了牛肝菌的傘蓋。
伴隨著左腳的擼動,圓潤飽滿的傘蓋立刻不受控制地在趙黛的腳心裡摩擦了起來,水嫩柔潤的觸感讓桂夏舒服得都忍不住發出幾聲呻吟。
即便他已經極力壓低了聲線,可在距離趙黛如此近的情況下還是被她聽了個一清二楚
。
“哼哼哼~”趙黛的嘴角挑起一抹弧度,右手情不自禁地捂住了小嘴,“是不是很舒服呀?舒服的話可以大聲地叫出來哦。”
說罷,趙黛原本輕柔緩慢的動作隨之一變,左腳擼動速度加快的同時右腳開始前後移動用整個腳底摩擦著傘蓋。桂夏原本就繃緊了弦才勉強能與趙黛雙腳所帶來的快感抗衡,這下趙黛突如其來的提速直接就將他的防線徹底衝擊得潰不成軍。
劇烈的快感忽然在襠部爆發,然後傳達到全身的每一個神經細胞,桂夏只覺得全身多出來一股熱氣,而這股熱氣正源源不斷地往自己的襠部彙集。快感夾雜著燥熱刺激得他口乾舌燥,原本緊咬著的牙關也在此刻失去了繼續咬著的力氣,不由自主張大的嘴裡發出了恥辱性的浪叫:“唔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溫熱的液體情不自禁地從馬眼處排出,均勻地沁溼了趙黛右腳的腳底,就連腳趾縫中都感覺黏黏糊糊的。
即便之前已經從書籍中惡補過了關於足交的知識,但當桂夏真的被自己玩弄成這個樣子時,趙黛還是有些慌亂,腳上的動作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哎呀~這,這個是……先走液吧?桂夏你應該沒有那麼快就……那個了吧?”
聞言,本就漲紅了臉的桂夏臉色彷彿又更紅了一分,急忙義正嚴詞的出言辯解:“什,什麼啊!我哪有那麼短,肯定是先走液啊!”
“噢~”聞言,趙黛這才鬆了口氣,兩隻腳底併攏隨意地搓了搓,然後重新張開,中間似乎還拉出了幾根透明的銀線,“嘻嘻,那就好,那接下來就是正戲了哦~”
“怎麼感覺,說得很理所應當的樣子啦……唔……”桂夏有些不滿地嘀咕了幾句,但緊接著小弟弟便被兩個溫暖而又軟嫩的腳底包裹了起來,伴隨著腳底略有些粘稠的滑溜溜液體的加持,桂夏只覺得自己的小弟弟進入了一個柔軟、暖和而又潮溼的洞穴裡,軟乎乎的嫩肉讓牛肝菌覺得舒服極了。
不過這樣平靜的舒適並沒有持續多久,隨著趙黛的腳底夾著牛肝菌的菌柄上下擼動起來。桂夏頓時倒吸一口涼氣,爆發式的快感在彈指間充盈了整個下體,然後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剛剛體內消散了一些的熱氣立刻又開始躁動起來,就像受到了什麼指示一樣齊齊往襠部的方向轉移而去。
“嗚啊啊啊啊……”完全抑制不住喉嚨裡的浪叫,桂夏佝僂著身子,像一隻弓背蝦一樣嘗試著縮了起來,低垂著的頭使陰影籠罩住了面龐,看不清表情的臉在趙黛的腳下發出著難聽的騷叫聲。
似是感覺到桂夏這番動作是想逃離自己,原本一隻手撐著下巴看好戲的趙黛立刻展開行動:“怎麼?是被我的腳玩得太爽了,爽到你想逃離我的玩弄嗎?那可不行,雖然這也證明了你消失的這段時間沒有揹著我拈花惹草,還是那個當年的純情小處男,不過也說明你還得多多經受磨練,以後才能胸有成竹地享受在我腳下的時光,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想著逃避!給我挺直腰桿了!”
說著,趙黛一隻手抓著他的下巴往上一提,桂夏不由自主地一邊挺直了腰板一邊高高昂起了頭顱,可桂夏那漲紅的臉色以及眼角殘留著的淚花倒是讓趙黛吃了一驚,不過緊接著趙黛便笑出了聲:“喲,怎麼第一回就被我玩哭了呀?這倒是跟你第一次被我
汗津津的襪腳踩臉後如出一轍呢。”
桂夏上齒不服氣地咬著下唇,一邊剋制著體內散發著的快感一邊嘴硬地回懟:“哪,哪裡有的事!嗚……我,我這不是,第一次承受這麼強烈的……嗚啊……快感嘛!身體自己忍不住流眼淚了……我,我能有什麼辦法嘛!啊……”
趙黛輕笑著捏了捏他的臉:“好哦,男子漢大丈夫,不是真的哭了就好,那麼接下來,就到了你該釋放的時候了……”
聞言,桂夏頓時心頭一緊,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見趙黛的雙手從他的臉上轉移到了他的雙乳之上,劇烈的快感頓時隨著趙黛雙手的揉捏從雙乳傳達到了身體各處。
桂夏只覺得體內的熱氣開始分散出一些聚集到了雙乳之上,但更多的熱氣在產生之後還是匯聚到了小弟弟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緊繃感和迸發感自襠部油然而生,彷彿是體內有一股液體猶如火山爆發前一般得到了噴發的指示,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被輸送到了小弟弟的內部,而後伴隨著他桂夏的嬌喘聲中如同決堤之水般在趙黛的腳下一瀉千里:“哇啊啊啊……”
一股又一股雪白的濃稠液體自牛肝菌的傘蓋頂部噴發而出,如同為了分裂繁殖而傳播的孢子一般充滿了生的氣息。趙黛眼疾手快,右手五指張開籠罩在了牛肝菌的傘蓋之上,覆蓋在掌心上的靈氣立刻化作網狀將桂夏射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收集了起來。
“嗚……嗚啊……”眼看著趙黛這番動作,終於射出了最後一股精液的桂夏全身癱軟了下來,略有些虛弱的他此刻卻無比急切,“老,老婆大人,你怎麼,用手去抓那髒東西呀,沒,沒弄髒老婆大人的手吧?”
“沒呢,這可是好寶貝,嘻嘻~”趙黛輕笑一聲,右手翻轉過來,只見一顆雪白的圓球懸浮於纖塵不染的掌心之上,外部包裹著一層近乎透明的月光靈氣,顯然正是剛剛桂夏釋放出的精華。
見趙黛將白球收入了儲物靈鐲之中,桂夏不由得嚥了咽口水,語氣裡帶著些許心虛:“這……老婆大人,我能問問,你收集這東西做什麼呀?”
趙黛嬉笑著道:“嘿嘿,當然是煉化成靈氣後吸收啦~”
桂夏遍體生寒:“啊?這,這東西還能煉化成靈氣?該不會,該不會是用我的修為……”
說著,他手忙腳亂的在自己身上探查起來,見自身修為並未遭受削減,桂夏這才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類似魔族的那種修為剝奪術呢。”
趙黛翻了個白眼:“笨蛋,你不知道道侶之間一起修煉是可以事半功倍的嗎?就像娉婷團長坐在你臉上修煉一樣,你的修為才得以在幾年內突飛猛進,要不然就算你天天抱著月光靈石修煉也不可能進步這麼快。”
桂夏吃了一驚:“這樣的嗎?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誒。可是,老婆大人給我足交,也算是一起修煉的嗎?”
趙黛指了指自己的床墊:“是不是笨蛋呀,我屁股底下可是有著月光靈石的,當然是一邊吸收月光靈氣一邊和你足交的了,這樣靈氣就會彙集在我的雙腳和你的小弟弟上面,你射出來的精華里面自然也就聚滿了月光靈氣啦。”
“唔,這樣的嘛……”桂夏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也想在老婆大人的屁股底下誒……嘿嘿……”
趙黛嘖了一聲:“剛獎勵完你又要開始發情了
?嘖嘖嘖,真是慾求不滿呢。”
“對哦,老婆大人的腳上還有我的先走液!”桂夏連忙捧起趙黛的玉足,不由分說地伸出了舌頭,“老婆大人一定很難受吧,我來給老婆大人擦乾淨!”
“別了。”趙黛的腳往回一縮,桂夏的舌頭撲了個空,“去浴室打一臉盆水來洗乾淨就好了,那東西也不太乾淨,還是別讓你吃了。”
“唔!老婆大人想的真周到,嘿嘿……”桂夏露出傻傻的笑容,連忙穿好衣服跑去浴室,不一會兒便端來一盆清水,裡面還有一條幹淨的毛巾,“老婆大人對我好,我也要對老婆大人好!”
趙黛的雙腳浸入溫熱的水中,舒服得她輕輕呻吟了一聲,畢竟剛剛幫桂夏足交了那麼久,雙腳也有些酸酸的,泡一泡熱水放鬆一下神經再好不過了。
桂夏則是拿起溼漉漉的毛巾細緻地擦掉趙黛腳底的每一絲粘液,兩隻腳都擦乾淨後還用手幫趙黛的雙腳都好好按摩了一番,這倒是引起了趙黛的注意:“唔?沒想到你還會這一手啊?平時沒少給別的女孩子按摩腳吧?”
桂夏渾身一顫,結結巴巴地道:“這個……其實是娉婷團長每天下班前……都要求我幫她洗一次腳,久而久之我就……不過我以後只會幫老婆大人洗腳和按摩腳了,其他人的腳我看都不會多看一眼的。”
趙黛挑了挑眉,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好啦,我也沒怪你,只要你以後不再偷偷揹著我消失,我就心滿意足了。”
短短几句話讓桂夏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內心暖烘烘的充斥著感動:“嗚,老婆大人真好,我桂夏上輩子是拯救了世界嗎?能遇到這麼好的老婆大人,muamuamua~”
說著,他捧起趙黛的玉足又是一頓親吻,狂熱的示愛讓趙黛都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腳:“好了好了,我的腳也洗乾淨了,去把水倒掉吧,可不許偷偷喝了哦,裡面還有不乾淨的液體,要是被我發現了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桂夏只得點頭答應:“好吧……”然後有些失落地端起木盆走入浴室,隨後響起一陣水流灑落在地面上的聲音。
待桂夏重新回到床邊跪好,趙黛看著他臉上毫不掩飾的可惜,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不就是一盆洗腳水嘛,至於這麼捨不得嗎?”
桂夏委屈巴巴的一副小怨婦的模樣:“那,那可不是普通的洗腳水,那可是老婆大人你的洗腳水啊,裡面有老婆大人香香甜甜的味道,直接倒掉真是太浪費了啊!”
趙黛撲哧一笑:“真是笨蛋,好了,到我床上來吧。”
桂夏雙眼猛地瞪大,他已經記不清今晚被趙黛的話語雷了多少次了:“這……老婆大人,我沒聽錯吧?”
趙黛點了點頭,同時指了指床上:“趕緊的,別磨磨唧唧的。”
桂夏眼角抽搐了幾下,只得恭敬不如從命,小心翼翼地爬上了趙黛的床,乖乖跪在大床的角落邊。
趙黛指了指床頭的方向:“愣著做什麼?去那躺著吧,枕頭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桂夏一看,只見床頭果然放著一白一綠兩個枕頭,綠色的那個肯定就是自己的了,不過他還是有些猶豫:“這……老婆大人,你該不會是想趁熱打鐵,直接就把我給睡了吧?”
“把你睡了又如何?”趙黛雙手一叉腰,端的是霸道無匹,“別忘了你不只是我的道侶,還是我的夫奴!難道你
想違抗老婆大人的命令嗎!”
聞言,桂夏只得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乖乖來到床上躺下。趙黛這才鬆了口氣,將頭上的皮筋取下,三千青絲披散下來,在月色下更顯得長髮如瀑。
桂夏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就見這美人兒悠然鑽進了被窩,一條手臂搭在自己胸口,還有一條腿盤在自己腰上,而後對著自己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睡吧,我親愛的夫奴。”
桂夏痛心疾首:“難道你就只是讓我來當抱枕!”
趙黛笑容變淡:“嗯?不想當的話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桂夏立馬露出一個諂媚的笑容:“當然想了!別人想當還沒機會呢!晚安老婆大人,有我這樣的抱枕陪著你睡你一定能做個好夢的。”
趙黛翻了個白眼:“就會貧嘴。”而後徐徐合上眼眸,不一會兒便抱著桂夏進入了夢鄉。
【第108章】凱旋而歸,昔日手下敗將竟成為幻桃的小馬駒幾日時間一晃而過,在這期間,墨虹源每日除了吃飯休息就是在修煉和侍奉幻桃。幻桃雖然在這樣的環境下修煉並不是特別契合,不過好在有墨虹源陪伴,幾日時間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
而在今日,墨虹源在岩漿坑附近修煉完畢後發現,一根銀灰色的棍頭悄悄冒出了岩漿水面。他連忙往坑中伸出手,離火棍嗖的一下便來到了他手中,彈指間便消失在了他的儲物靈鐲之中。
“離師?你吸收完了?”墨虹源在心中呼喚了一下,離師略顯疲憊的聲音在心頭響起:“嗯,小墨子,這處熔岩礦脈基本已經被為師吸收殆盡了。”
墨虹源掃了一眼坑內,其中氣霧蒸騰,熱浪翻滾:“離師,我看這岩漿的能量不是還挺充裕的嘛。”
離師淡笑一聲:“那是為師故意保留了這熔岩礦脈的最後一絲能量,再過一週左右的時間,這坑內的熔岩便會化作一灘毫無用處的泥水,免得這會兒被那小母羊發現破綻了。”
墨虹源深以為然:“噢,離師的手段還是高明呀,吸收了這麼多熔岩礦脈能量,想必你的修為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吧?”
離師嗤笑一聲:“做夢呢?我需要補充的能量可遠遠超乎了你的想象,這處熔岩礦脈雖說不錯,可對我來說也就只能塞塞牙縫罷了。”
聞言,墨虹源嘴角抽搐:“啊這,這無底洞也太深了吧?”
離師無奈地嘆了口氣:“沒事,我也沒指望你能在這個境界幫我恢復多少修為。等你踏足了武將境,甚至更高的層次之後,再考慮為我修復修為的事情吧。”
墨虹源興奮地搓了搓手:“嘿嘿嘿,離師,雖然這點能量就夠你塞牙縫的,可對我來說,那可是絕對的大補啊~”
離師笑罵一聲:“去你的,你的那份為師早幫你留著了,等回去之後為師自然會給你的。畢竟你修為提升越快,對為師也是越有好處的嘛。”
墨虹源嘿然一笑,正想說些什麼,一道清麗的嗓音卻在身後響起:“墨虹源,你在那嘀嘀咕咕什麼呢?”
墨虹源一個激靈,立刻轉過身來到一張躺椅前跪好:“啊,沒什麼,就是今天修煉感覺沒之前幾天收穫那麼多了。而且這邊環境對小桃你來說也不太友好,我想咱們也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是嘛?”一隻白皙的小手伸出,從身邊的小圓桌上拿起一串水靈靈的葡萄,用纖細的玉蔥指摘下一顆後放進嘴裡,小嘴可愛地咀
嚼了幾下,羊脂般的喉嚨緩緩滾動,將葡萄徐徐咽入腹中。
一頭深藍色的短髮垂落臉頰,頭頂兩隻可愛的乳白色犄角,面容清純甜美,帶著嬰兒肥的臉蛋看起來肉嘟嘟的,在翕動著的嘴唇的帶動下一彈一彈的,讓墨虹源都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一席簡單的藍白色蕾絲邊短袖連衣裙著身,領口、肩膀、裙邊都繡著精美的藍白色蝴蝶結,脖子上還戴著一條銀色的藍寶石項鍊,優雅卻又不顯得太過貴氣。
四肢如同玉藕般裸露在外,右腿的腳腕上還戴著一個精緻的銀色腳鐲,上面鑲嵌著幾顆菱形的藍寶石,襯得本就如同羊脂白玉般的小手和小腳愈加白嫩,也讓墨虹源更加垂涎三尺。
而最能勾起墨虹源腹中饞蟲的,那當屬於光滑腳底上覆蓋著的那一層薄薄細汗。用舌頭輕輕一舔,幻桃的足香和體香混合著汗液的鹹味和甜味浸入口腔,將其吞嚥入喉後再細細回味一下,還有一股熔岩區域自帶的巖燒風味殘留在口腔之中,簡直就像是在品鑑一道世間最為頂級的美食了。
而此時,那覆蓋著細汗的小腳便急不可耐地伸到了自己面前,晶瑩圓潤的腳趾頭不停地扭動著:“那你快點幫我清理一下腳上的汗吧,坐了一天了可難受死我了。”
那距離近到自己都能聞見腳底上面散發著的香濃氣味,沁入心脾的感覺彷彿驅散了一整天修煉的疲勞,墨虹源自然是恭敬不如從命,立刻伸長了舌頭上前服務:“好的小桃,我這就幫你清理乾淨。”
隨著一陣prprpr聲響起,幻桃腳上的汗液很快便被墨虹源吸食得一乾二淨,意猶未盡的墨虹源咂吧著嘴巴回味著這頂級美食的風味,一邊撅著嘴唇在幻桃紅潤的腳心上留下一個個吻痕:“謝謝小桃的款待~下回還來這裡吃飯哦~”
“行了,既然你都辦完事了,那咱就趕緊收拾收拾東西離開這個鬼地方吧,我可不想再呆下去了。”無奈地用小腳拍了拍墨虹源的臉,幻桃長身而起伸了個懶腰,然後懸浮在空中對著墨虹源發號施令。
墨虹源這才發現幻桃已經將小圓桌和桌上的東西都收起來了,連忙也跟著將躺椅收入了自己的儲物靈鐲中:“好的小桃,咱這就走吧,回去後我請你吃好吃的~”
幻桃嘴角上挑:“哼哼,那必須,這回娉婷姐姐估計會給你不少的獎賞,這裡頭可還有我的一份功勞,你可得好好的感謝我。”
“是是是,沒有小桃哪有我今天呀,必須好好地慶祝慶祝!”墨虹源喜笑顏開,附和著站在幻桃身後。
幻桃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我們走……等等!”
說著,幻桃一把抓住墨虹源的手腕,不由分說便往一個方向飛去,很快便來到了一處巖壁上躲了起來。
墨虹源一臉懵逼地跟著來到了巖壁後面,正想開口詢問幻桃怎麼回事,結果剛一張嘴,嘴巴就被幻桃的小手給緊緊捂住,與此同時兩道凌厲的眼神從上方投射下來,墨虹源頓時就打住了出聲的想法,乖乖低下了頭安靜地潛伏於此地。
不知道是不是不放心墨虹源的自覺,幻桃的小手依舊緊緊捂在他嘴上。也許是為了能更輕鬆地保持這個姿勢,幻桃順勢便騎在了墨虹源的脖子上,兩條圓潤玉腿垂落在墨虹源胸前,白玉般的小腳隨意晃悠著,在墨虹源的心田蕩起陣陣漣漪。
不過,
就在他快要沉淪於當幻桃座駕的快感之時,幾道身影出現在了原先他倆所在的位置,墨虹源頓時清醒了過來,凝神觀察著這幾位陌生來客。
來人皆是身材高大的男性修士,穿著皆是印著火焰符號的黃色鎧甲,且都生著一頭亮眼的黃色毛髮和一雙琥珀色的銳利雙眼,頭上還生著兩隻直立的寬大犬耳,想必聽力極為敏銳。
幾人快步來到熔岩樹王之前留下的巨坑處仔細地探索了一番,沒過多久,一支數十人組成的小隊也抵達了此地。令墨虹源倍感壓力的是,這些人身上的修為全是之前在小灰身上感受過的聚竅境後期的氣息,若是動起手來怕是連活命都是個問題。
一行人商議一番後便散開對此地進行了地毯式搜尋,墨虹源也連忙讓離師為二人覆蓋上能隱藏氣息的淡紅色光芒,然後如同石像般躲著一動不動。
約莫半柱香後,一行人又再度聚集在了一起,就連熔岩樹王的老巢都已被他們掘地三尺,可其中的寶物皆已被傭兵團們盡數收走,想必這些人要空手而歸了。
不出墨虹源所料,見此地除了一個能看見岩漿的深坑以外再無他物之後,一行人只得帶著不甘憤然離去。
直至盞茶時間後,確定那些人再也不會回來,幻桃的小手這才輕輕鬆開了墨虹源的嘴巴:“好險,幸好此地熱氣蒸騰,將我倆的氣息盡數抹除了,要不然憑那些人的鼻子絕對會察覺到我們的存在。”
墨虹源低下頭親吻著垂於胸前的玉足:“小桃,你認識這些人嗎?看樣子他們好像跟之前我們找到的那些屍體差不多誒。”
幻桃重新懸浮於半空之中,同時也讓玉足遠離了墨虹源的嘴邊:“確實是那光炎犬族的人,之前那些屍體應該就是他們派出的一支探尋小隊,沒想到全軍覆沒,連一個回去報信的都沒有,這才給了我們先一步拿走機緣的機會。等他們反應過來早就已經人走茶涼了,要不然我等若是在此地碰上面,說不定可就有一場大戰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小桃說得在理,這些人修為也太高了,全都是聚竅境後期的氣息,我們這邊也只有寥寥幾位修為達到了這般高度,若是打起來一定是我們吃大虧。”
幻桃得意的下巴微微揚起:“這就叫時也運也,雖然他們實力比我們強,可錯過了最佳良機,便也只能吃啞巴虧了。”
墨虹源朝幻桃爬了幾步,俯下身想把臉貼在幻桃那光潔的腳背上蹭:“是呀是呀,現在我們也安全了,過會兒我們也趕快回去吧,免得夜長夢多。”
可他這般明顯的動作自然早已被幻桃看在眼裡,幻桃輕嘆一聲,直接轉身朝傭兵團的方向飛去,讓想把臉貼過來的墨虹源撲了個空:“事不宜遲,現在就走吧。”
沒有蹭到幻桃的玉足,墨虹源雖覺得有些可惜,不過見幻桃走了也連忙起身快步跟上:“小桃等等我呀,我一個人沒安全感啊。”
兩個時辰後,二人穿過一片片熔岩樹林,終於是來到了暗婷傭兵團城門口,墨虹源累得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小桃你飛太快了呀,我,我都有些跟不上你了。”
幻桃回頭看了他一眼:“才跑這麼一會兒就不行了?你這武修也不太行嘛。”
聞言,墨虹源立刻收住了氣:“怎麼可能!再讓我跑個幾個時辰都沒問題的好吧!男人可不能說自己不行。”
幻
桃翻了個白眼:“所以你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給誰看呢?”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這個……就是想讓小桃你看我這麼辛苦,大發慈悲獎勵獎勵我嘛……不說那麼多了,既然已經回家了,那咱去吃大餐吧!”
幻桃搖了搖頭:“不急,先把我們之前看到的光炎犬族一事稟報給娉婷姐姐再說。”
說罷便自行往團長營的位置飛去,墨虹源也只好按捺著性子乖乖跟在幻桃身後。
約莫半柱香後,幻桃二人便將今日所聞皆稟報給了娉婷團長,李娉婷也表示會上報給宗族,並將二人此次行動的獎勵給予了幻桃保管。墨虹源雖有些眼巴巴的看著大把的靈石和丹藥等寶物進了幻桃的口袋,不過心裡倒是沒有什麼不滿。畢竟幻桃的就是自己的,若是自己需要,幻桃肯定也不會不給自己的。
事情辦妥了,墨虹源連忙湊到幻桃身邊:“這回咱可以去吃大餐了吧小桃?想吃什麼你儘管說,我來請客!”
幻桃這邊剛收了團長的獎勵,心情很是不錯,便點了點頭:“好呀,這幾天我可想念藍月坊的甜點了,就去他們家吃吧。”
墨虹源立刻喜笑顏開:“可以可以,他家的菜量大味道好,確實是個好去處!”
於是乎,二人便一路有說有笑的往藍月坊的位置走去,可就在路過幻桃家附近之時,一道身影卻突兀地出現在了二人面前,然後對著幻桃跪地叩首:“拜見幻桃女神,賤狗小灰在此地恭候多日,終於等到女神大人歸來的日子了!”
墨虹源一愣,來者一頭銀灰色日式中長髮,孔武有力的身材卻穿著一身極為低調的灰黑色唐裝,粗大的灰色尾巴垂落在地,正做著極為標準的土下座姿勢。
幻桃也有些微微訝異,不過馬上她便露出了笑容,上前將小腳輕輕踩在了來者的頭上:“哦?幾日不見我倒是差點忘記你這傢伙的存在了,這幾天你一直在此地等我?”
軟嫩的腳底緊貼著頭頂,小灰興奮得兩隻耳朵都高高豎起,原本低垂著的尾巴也翹起來左右搖擺:“回幻桃女神,雖然娉婷團長給賤狗安排了住處,可賤狗只要一日沒見到幻桃女神,便如同百爪撓肝般心癢難耐,只有跪在幻桃女神的住所門口才能稍稍緩解賤狗對幻桃女神的思念之情,故而這幾日一直在此虔誠恭候幻桃女神的佳音,今日總算盼到幻桃女神凱旋而歸了。”
一頓甜言蜜語的輸出並未讓幻桃內心有絲毫波瀾,反倒是讓一旁站著的墨虹源聽得妒火中燒,更別提現在幻桃那高貴的玉足還踩在小灰那骯髒的頭顱上。墨虹源氣得拳頭都握緊了,可為了避免在幻桃面前失態還是咬著牙忍了一手。
“噢?想不到你還挺懂規矩的嘛。”幻桃輕笑一聲,小腳輕輕在小灰頭頂碾踩著,“看在你這麼誠心誠意的份上,就獎勵你跟我們一塊去吃飯吧。”
聞言,小灰的尾巴搖得更加歡快了:“多謝幻桃女神恩賜!能在幻桃女神用餐的時候侍奉於左右,賤狗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世界!”
幻桃被逗得咯咯一笑,而一旁已經忍不住要發作的墨虹源心中再次響起了離師的聲音:“小墨子,淡定,你越是失態,只會讓這小母羊對你越失望!”
寥寥一語,墨虹源頓時如同醍醐灌頂般清醒了過來,忍不住有些後怕:“離師,這,這難道也是小桃給我的考驗
?”
“不然呢?也就你這掉入情網中的笨蛋看不出來了!記住,無論小母羊在你面前對那灰狸子做什麼事,全都統統歸為考驗!”離師語重心長,再三叮囑,“你若不想被小母羊扣分,就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就好了。”
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墨虹源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幕,怎麼可能當做沒看見啊!可離師說的話也在理,既如此,自己便先咬牙忍了,看看幻桃還會有什麼招數。
心中打定了主意,墨虹源抬眼看去,就見幻桃來到了小灰身後,抬腳踢了踢他的屁股:“小賤狗,跪了一天的你還能當我的座駕嗎?”
小灰連連點頭:“當然可以幻桃女神,能被幻桃女神當小馬駒使喚,是小賤狗的福氣!”
幻桃便帶著微笑來到小灰背上款款落座,雙腿輕輕一夾小灰的腰腹,小灰立刻便挺直了四肢,同時一根半透明的韁繩順著他脖子上的項圈來到了幻桃的手中。幻桃朝墨虹源揮了揮手:“走吧虹源,你不介意我騎著他一起去用餐吧?”
墨虹源眼角抽搐,臉上卻強行擠出笑容:“當,當然不介意,小桃喜歡就好。”
咬牙切齒的聲線讓幻桃十分滿意,便用小手拍了拍小灰的屁股,小灰立刻應聲往前爬去,墨虹源則壓著妒火跟在兩人身後。
【第109章】隱晦考驗,墨虹源與小灰的玉足按摩比賽三人一同來到藍月坊,也許是因為剛領取完獎勵的緣故,幻桃大方地開了一個私人包間,在一眾食客異樣的目光中帶著另外兩人進入了包房之中。
房門一關,幻桃的臀部便離開了小灰的後背,施施然地來到主位上落座。
墨虹源眼睛一亮,立刻快步行至副主位坐下。雖和幻桃仍有些距離,不過這已經是最靠近幻桃的位置了,就算小灰坐到主賓的位置,距離也和自己一樣。而位於副主位的自己則更顯得與幻桃親密,這一回,是自己勝券在握了!
略帶得意地看著因為幻桃忽然離去而有些愣神的小灰,墨虹源心中的怨氣彷彿一下子發洩出去一般,大大方方地將菜單呈給幻桃:“小桃你看看想吃什麼,儘管點,我請客!”
幻桃瞟了他一眼:“哦?娉婷姐姐的獎勵可都在我手上呢,你還能這麼豪氣?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啦。”
兩人有說有笑,彷彿忘記了房間裡還有第三個人的存在,就在幻桃認真地看著菜單的當口,一團黑影不知何時湊到了主位附近:“幻桃女神,賤狗只配在您用餐的時候侍奉於您左右,不敢與您平起平坐。如果幻桃女神需要什麼服務只需告知賤狗一聲即可,賤狗一定服務至幻桃女神滿意為止。”
兩人皆一愣,就見小灰不知何時爬到幻桃座位邊上乖乖跪著,後背都微微佝僂著讓自己的頭低於椅子的高度,這般卑微低下的作態讓兩人都沒有察覺到他的靠近。
“哦?你這邊有什麼服務呀?”在墨虹源抽動著臉皮的同時,幻桃卻露出了好奇的神情,低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小灰。
小灰立即出聲回答:“回幻桃女神,這邊有捏肩,捶背,捶腿,按腳等服務,特殊服務的話有人面坐墊,口舌按摩,人體傢俱等,幻桃女神想讓賤狗提供哪種服務呢?”
“噗呲~”一長串服務念下來,幻桃都忍不住被逗笑了,“沒想到你服務還挺周全的嘛~那就先給我來個按腳服務吧,要是按得
不舒服可是有懲罰的哦~”
聞言,小灰頓時有些惶恐:“是,幻桃女神,若是賤狗服務得不到位了,便任憑幻桃女神責罰。”
幻桃便隨意地把右腳伸到他面前:“那就給我看看你的本事吧。”
小腳的肌膚宛如用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細膩滋潤,無數根優美的曲線自小腿一路順著腳踝、腳背、腳趾、腳底、腳跟劃過,最後形成了這嬌小玲瓏,香嬌玉嫩的完美形狀。晶瑩的腳趾頭調皮地扭動著,讓在一旁觀看著的墨虹源都忍不住為之眼紅,更別提位於玉足面前的小灰了。
“咕……”望著近在咫尺的玉足,小灰那響亮的咽口水聲讓幻桃嘴角微微上挑,他的雙耳也一下子高高立起,尾巴在身後興奮地左右搖晃,“好,好的幻桃女神,賤狗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言罷,小灰便迅速伸出雙手將白皙的小腳捧在手心,原本位於手指前端的鋒利爪刃此刻也緊緊縮回了體內,變成柔軟且富有彈性的肉指,而後小心翼翼地用兩根大拇指在幻桃腳底的穴位上輕輕按揉起來,一邊觀察幻桃的反應一邊決定要不要加大力度。
“嗯……還蠻舒服的嘛,沒想到你這小賤狗還有這一手。”感受著腳下傳來的按摩,幻桃只覺得全身心都放鬆了下來,就連心情都變得平和了不少,“不過在未來我可要把你之前說的那些服務都一一體驗一遍,可不要讓我失望哦~唔呀!”
驀地,幻桃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驚叫,坐在一旁的墨虹源立刻殺氣騰騰地站起身來:“怎麼回事!小桃,他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卻見幻桃隨意地擺了擺手:“沒事沒事~你那麼激動幹嘛呢?捏腳確實是會這樣讓一些穴位受到以前經受不到的刺激啊,忍不住發出聲音來也不奇怪吧?哦呀!”
墨虹源眼角抽搐,手中拳頭已經握緊卻不知該朝哪揮去,只得帶著不甘忿忿不平地坐回原位,皺著眉頭忍受著耳邊傳來幻桃一聲又一聲的“慘叫”。
與此同時,一位服務員推門而入,對此類場景早已見怪不怪:“三位客官准備好點餐了嗎?”
墨虹源連忙殷勤地把菜單遞給幻桃:“小桃你想好要吃什麼了嗎?”
卻見幻桃不知是不是沉醉於小灰的按腳服務之中,接過菜單的她只是心不在焉地掃了兩眼便指著其中一頁上的一張圖片:“唔……給我來一碗這個面就好了,小灰你吃什麼呀?”
聞言,小灰沒有鬆懈手上的工作,頭也不抬地答道:“回幻桃女神,賤狗只能吃由幻桃女神為賤狗決定好的食物哦,還請幻桃女神為賤狗賜下美食吧。”
幻桃便隨意地指了指另一張圖片:“那就再來一份這個炒飯吧。唔嗯……虹源,你要吃什麼呀?”
墨虹源只覺得心中瞬間便被妒火填滿,特別是幻桃先照顧小灰再顧及自己這個行為順序讓他的後槽牙都死死地咬在了一起。不過面對幻桃的發問,墨虹源還是強忍著心中的火氣,強裝著鎮定微笑著道:“那我就和小桃吃一樣的好了,服務員麻煩給我來一份同樣的面。”
“好的三位客官,小店馬上就為您上菜。”服務員禮貌地鞠了個躬後便自覺退去,離開前還不忘將房門關好。
經過這個小插曲,幻桃的右足已經被小灰按摩得骨軟筋酥,面帶微笑深情地凝望著在椅邊侍奉著的小灰,至少在墨虹源視角里是這個
樣子的。
沒過多久,小灰的手指便已遊走過幻桃右足的每一寸肌膚,就連腳踝都做了認真細緻的按摩:“幻桃女神,這邊右腳的按摩工作已經走完一個流程了,不知您是要賤狗繼續按摩您的右腳還是換一隻腳按摩呢?順帶一提,您腳踝上戴著的這個腳鐲真是美麗至極,跟您白玉般的小腳真是天生一對呢。”
聞言,幻桃輕笑一聲,雙眼都眯成了彎彎的月牙形狀:“哦?是嘛,想不到你的嘴巴也和你的按摩手法一樣厲害呢,那這邊左腳也就交給……”
“等一下!”是可忍孰不可忍,早已在一旁憋了一肚子氣的墨虹源聽到幻桃還要將另一隻腳送到小灰的魔爪裡任其把玩,頓時就坐不住了,厲聲出言制止了小灰的蠱惑,防止幻桃繼續被小灰玷汙。
“噢?”幻桃和小灰的目光同時聚焦在墨虹源身上,小灰只是看了一眼便乖乖低下頭去沒有出聲,幻桃則是眼神玩味地打量著墨虹源,“虹源,你這是何意?”
“我……”墨虹源的臉漲得通紅,但事發突然自己也並沒有準備什麼應對之策,只能硬著頭皮答道,“我只是……只是不想再讓他繼續碰你的身子了。”
幻桃臉上閃過一絲滿意的神色,但很快表情便變得淡漠:“這是什麼意思呢?難道只是讓小灰幫我按按腳都不可以嗎?”
“沒,沒有!”墨虹源急忙辯解,可心慌意亂的他卻再也擠不出一句有用的詞彙,“我不是這個意思……”
惶恐不已的墨虹源在幻桃面前低垂著頭和身子,落座於主位的幻桃此刻卻高高地抬起了下巴,一副訓斥下屬的姿態:“那你是什麼意思!意思是我只有右腳可以享受按摩,左腳就只能在這乾等著嗎!”
被幻桃一陣怒斥,心亂如麻的墨虹源此刻忽然靈光一閃,整個人彷彿豁然開朗,一下子從座椅上滑落至幻桃邊上跪著,頭顱卻高高昂起,兩眼彷彿都在閃著光芒:“當然不用幹等著了!小桃的左腳,可以由我來按摩呀!”
“哦?是嘛?”幻桃小手撐著下巴,雙目微微眯起,臉上帶著耐人尋味的壞壞笑容,彷彿一瞬間又變回了曾經的那個腹黑小蘿莉,“那這邊就先交給你咯,要是按得不好就交給小灰按咯,哼哼,你們倆要比比誰的按摩手法更厲害哦~”
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白皙玉足,墨虹源自然是信心滿滿:“沒問題的小桃,我怎麼可能會輸給那個傢伙!”
說著,他便雙手捧著幻桃的小腳,開始賣力地在她腳底下按摩了起來。
只是,事情的發展好像很快便出乎了他的意料。沒過多久,隨著他手指按在幻桃腳底的湧泉穴上發力,一道聲調和分貝都比先前高上不少的慘叫便不由自主地從幻桃嘴裡傳出:“哇呀呀呀!”
這邊墨虹源還不明所以,聞言眉頭瞬間皺起:“小灰你這傢伙,是不是又把小桃弄疼了!”
說著,他的手指順帶著移動到了獨陰穴上,稍稍發力按下,幻桃立刻又發出一聲慘叫:“唔啊啊啊!”
“喂!你這混蛋是不是在趁機報復小桃啊!給我住手啊你!”墨虹源氣急敗壞,完全沒注意到此時他的手指又移動到了裡內庭穴的位置,正在說話的他下手沒控制好力度,一按之下,幻桃被痠麻和疼痛刺激得差點從椅子上蹦了起來:“嗷嗷嗷嗷!”
眼見幻桃如此失態,墨虹源又氣又急,正
準備站起身來去找小灰理論,一隻小手卻朝著他劈頭蓋臉地打了下來:“我看是你這白痴在趁機報復我吧!按腳按得那麼用力你是想讓我死是吧!”
啪!
原本氣勢洶洶的墨虹源瞬間便被幻桃一掌拍得氣焰全無,惶恐的他一邊縮著脖子一邊發出難以置信的疑問:“什,什麼?是我這邊……把小桃按疼了嗎?”
“不是你還能是誰!難道我右腳的疼痛還能傳到左腳嗎!”惱怒不已的幻桃對著墨虹源就是一頓怒罵,墨虹源連忙低著頭主動認錯:“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太急功近利,太想幫小桃按得舒服一些,所以才……”
一根玉蔥指狠狠地點在了他的腦門上,墨虹源害怕得如同縮頭烏龜一般閉緊雙眼縮緊了自己的脖子,任由幻桃的手指在他頭上指指點點:“你管這個叫舒服!我看你不是在給我按摩,是在給我動刑吧!還讓我發出那麼難聽的聲音,真有你的啊墨虹源!”
墨虹源此刻整個人都彷彿萎靡了一般,就連鼻子都有些酸酸的:“對不起小桃,我知道錯了,請小桃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能幫小桃按好的……”
“機會?算了吧!我可不想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也不想再遭受什麼莫名其妙的折磨了!”面對墨虹源的請求,幻桃卻是選擇直接駁斥了他,不僅縮回了在他面前晃悠著的左腳,還將雙腳都放在了小灰面前,“還是讓小賤狗給我好好按按吧!你就別瞎操心了!”
“這……”墨虹源心如刀絞,可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小灰盡享著幻桃的兩隻玉足,幻桃那冷冽而又失望的眼神更是讓他痛徹心扉。自己,又搞砸了一切啊……
失落的墨虹源垂頭喪氣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正好此時服務員將三人的飯和麵都盡數上齊了,幻桃便安心地在小灰的侍奉下吃起了麵條。墨虹源經此一役已毫無胃口,可看著幻桃吃得那麼香,自己點的又是和幻桃一樣的麵條,要是自己不好好吃,一會兒肯定又要被幻桃扣分了。
想到此處,雖然自己的心情糟透到了極致,可他還是強打著精神心不在焉地吃了起來。麵條爽滑勁道,麵湯鹹鮮可口,可吃進嘴裡卻完全不是滋味,只覺得味同嚼蠟。
沒過多久,二人便先後完成了用餐,幻桃的足尖輕輕挑起小灰的下巴:“好了,你的按摩手法很不錯,作為獎勵,就賞你用餐的時候能和我平起平坐吧。”
聞言,小灰卻彎下腰,做起了標準的土下座姿勢:“多謝幻桃女神賞賜,可賤狗只配跪在女神腳下用餐,麻煩幻桃女神幫賤狗把食物拿下來,賤狗會很快吃完的。”
“嗯哼哼~好吧,那便如你所願。”幻桃也不再多言,隨手便將炒飯放在了地上,小灰立刻跪趴在地上歡快地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高興地搖著尾巴,幻桃則是把腳踩在小灰的後腦勺上以示嘉獎。
酒足飯飽,坐在一邊魂不守舍的墨虹源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驀地起身直接朝門外走去,但幻桃的聲音第一時間從身後傳來:“嗯?你幹什麼去?”
墨虹源一個激靈,連忙回身恭敬回答:“啊,我忽然想上個廁所,先失陪一下了小桃。”
幻桃隨意地揮了揮手:“去吧去吧。”
墨虹源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快步出門,約莫半柱香後便回到房內。此時小灰也吃完了他的炒飯,正對著幻桃磕頭拜謝,而
幻桃的小腳則踏在他的頭頂上輕輕碾踩著:“哦?回來了,那走吧,小賤狗還能繼續當小馬駒嗎?”
“可以可以~只要幻桃女神想,小賤狗永遠都是幻桃女神的小馬駒~”腳下的小灰歡快地回應著,幻桃便大大方方地來到他背上落座,雙腿一夾小灰的腰腹,小灰便應聲朝前爬去:“走~先去結賬吧。”
“飯錢我已經付過了哦。”一道聲音適時從身邊響起,幻桃轉頭一看,墨虹源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正畢恭畢敬地看著自己。
幻桃嘴角上挑,臉上卻帶著些許不屑:“趁著上廁所的時候把飯錢給結了嗎?哼哼,雖然是無聊的把戲,不過也算你有誠意了,一起回去吧。”
無聊的把戲?
聞言,墨虹源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下來,木木地看著幻桃優雅從容地騎著小灰從自己面前路過,他也只得悻悻地跟在兩人身後,一同回到了幻桃的住所。
【第110章】公平競爭,幻桃的夜間專屬私奴夜幕降臨,天空早已被夜色渲染成濃重的墨色,唯有一輪明月高掛,灑落著皎潔如雪般的淡淡白光。
跟在幻桃和小灰身後行走著的墨虹源滿臉的茫然和困惑,與前面兩人那輕鬆寫意的神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小桃會這樣對待自己?又為什麼對這個小白臉那麼好?
明明一開始是小白臉因為慘敗給自己而被他的兩個主人拋棄,小桃可能是看他可憐,而且其本身戰力確實也算不凡,所以才大發慈悲收留了他。這一點,還算能勉強解釋過去。
可是後來發生的都是些什麼鬼事情啊?小灰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被小桃戴上了專屬的項圈,成為小桃身邊的貼身狗狗了啊?而且好像才沒過多久,小灰怎麼就又當起了小桃的專屬坐騎了啊?
還有還有,今天晚上的飯局又是什麼情況啊?這該死的吃軟飯的小白臉不走尋常路,跑到小桃邊上主動跪舔各種獻殷勤,小桃怎麼還能上這種當啊?最後還真的讓那傢伙的髒手碰到小桃的玉足了,真TMD該死啊!
而且自己明明出言打算制止這一切繼續發生,小桃怎麼好像還生自己氣了啊?難道小桃這麼聰明會看不出來這是小白臉的把戲嗎?自己明明是站出來維護她的,結果還被她反將一軍,搞得自己只能被迫和那傢伙比起按腳的手藝。
自己平時都是用舌頭幫小桃按摩的,怎麼可能比得過那天天吃軟飯的小白臉啊,結果自己硬著頭皮上還把小桃惹得更生氣了,最後不僅兩隻玉足都被那混賬小白臉的髒手給狠狠玷汙了,自己這邊肯定還被幻桃扣了不少分。
最後自作聰明用上廁所當藉口提前結賬想給小桃一個驚喜,同時也想彌補一下自己損失的分數,結果卻只是被小桃嘲諷了一句無聊的把戲後就沒有下文了。自己今天出門是不是沒看黃曆,無意中做錯了什麼事情,所以才會這麼倒黴啊……
一臉惘然的墨虹源如同行屍走肉般跟隨在兩人身後,不過很快他還是鎮定了下來。算了,之前發生的也已經無法改變了,與其浪費時間糾結那些有的沒的,還不如用心想想今晚怎麼讓小桃重新對自己刮目相看吧。
等一會兒進屋之後,自己一定一定要控制住所有的情緒,不能在小桃面前失態,而且要盡一切努力在小桃面前好好表現自己,在沒有得到小桃指令之
前什麼都不要做。沒錯,就是這樣,寧願什麼事情都不做,我墨虹源也不會再犯任何一點錯!
況且,自己這邊還留了一手後手,就算小桃真的什麼都不讓自己做,自己也有在最後力挽狂瀾的資本。暫且先靜觀其變,看看小桃會如何對待自己吧。
在心中暗暗下了決心,墨虹源也恢復了往日裡的沉著與冷靜,現在的他已經不再介意幻桃收留小灰的事情了。相反,他要利用小灰在幻桃面前證明自己,自己可不是什麼貓貓狗狗都能隨便比下去的!
沒過多久,三人便一同回到了幻桃的家門口,幻桃輕哼著小曲,心情顯然很是不錯。在小灰停在門口走廊的時候,幻桃便慢慢懸浮起來,下半身脫離小灰後背的同時用令牌打開了房門,而後施施然進了屋。
墨虹源原本想低著頭跟著進屋,可眼角的餘光一瞥,這吃軟飯的小白臉竟然在門口規規矩矩地跪著,顯然是在等小桃下達指令後才進屋。自己若是此時貿然進入,在這般對比之下,自己顯然又會莫名其妙的低了小灰一等。這該死的小白臉,好陰險的算計!
想到此處,墨虹源立刻停止了腳步,像小灰那樣規規矩矩地站在門口等候著。果然,高手的對決往往在瞬息之間便能分出勝負,連如此隱蔽不起眼的套路自己都能一眼識破,自己果然進步了不少!
就在墨虹源略微自得時,幻桃的聲音從屋內傳來:“怎麼都在門口愣著?快進來吧。”
聞言,小灰立刻往地上磕了一個響頭:“回幻桃女神,賤狗怕自己弄髒了幻桃女神家的地板,故而不敢貿然進入,多謝幻桃女神准許賤狗進屋!”說著便屁顛屁顛的爬進了屋。
墨虹源眼角抽搐了幾下,最終保持沉默乖乖走了進來。一個進門的環節都能被這小白臉玩出花來,簡直是令人匪夷所思,真不知道這傢伙得是跪舔了多少年才磨練出這一身堪稱詭異的本領。
細心地將房門關好,墨虹源與小灰一同來到幻桃床邊,只不過小灰一直保持著跪拜的姿勢,而墨虹源則一直像一尊鐵塔一般直直地站著,顯然二人的態度有所不同。
幻桃則坐在床邊晃悠著兩條白皙玉腿,慵懶的看了看兩人後道:“唔,同時讓兩個人伺候咱,好像是有點多了。”
聞言,墨虹源這邊還沒反應過來,就見一邊的小灰趴在地上砰砰砰地磕起了響頭,同時聲淚俱下的聲線從他嘴裡傳出:“求求幻桃女神不要拋棄賤狗哇……賤狗不知是修了多少輩的福氣才在這一世遇到幻桃女神這樣溫柔,神聖,高貴,完美的主人,賤狗下半輩子一定傾盡所有伺候好幻桃女神,只要幻桃女神不拋棄賤狗,就算讓賤狗去死,賤狗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
墨虹源滿臉黑線,不過他還是忍住了什麼都沒有表示。幻桃則有些不屑地道:“主人?誰說我是你的主人了?什麼時候你也開始得寸進尺了?”
啪!啪!啪!
幾記響亮的耳光聲在屋內迴盪,小灰一邊抽著自己的嘴巴一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賤狗太過自以為是,賤狗還不配做幻桃女神的奴隸,是賤狗錯了,賤狗只配一輩子當幻桃女神腳下的一條狗,永生永世伺候幻桃女神……”
“行了行了。”幻桃也被他這過激的行為弄得有些無語,見小灰不再發癲而是乖乖跪伏在地上後才繼續說道,“我的意思
呢,不是說要拋棄你們倆中的任何一個。而是說,每天晚上呢,我只會留一個人在我屋子裡伺候我。具體留哪一個,要看你們倆當天的表現,誰表現得好,晚上便能留下來伺候我,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聽明白了,小桃。”
“聽明白了,幻桃女神!”
兩人異口同聲,不過墨虹源的聲音稍顯平淡,而小灰則飽含著虔誠的狂熱情緒。
而在聽聞此言後,墨虹源的心便已沉入了谷底。因為他知道,若是要比今天的表現,那自己相比起小灰來差的那可不只是一星半點。可一想到今晚小灰能留在屋內伺候幻桃,自己卻只能落寞的獨自離去,他的心頓時涼了一截,若是如此,自己之前所想的計劃那不也一下子全都落空了?
“那麼,今晚留在屋裡伺候我的人是……”幻桃的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故意拖長了音提高著神秘和懸念。
即便墨虹源心中已經給自己判了死刑,可隨著幻桃聲線的波動,心中還是忍不住被勾起一抹期許。
也許小桃會看在自己以前做得好的份上給自己一次機會呢?也許小桃只是和自己開玩笑,想要給自己一個驚喜呢?也許小灰剛剛那般作態會讓小桃心生厭惡,轉而選擇自己來警戒小灰呢?也許……
無數種可能性在腦海中不斷推演,墨虹源的眼神也逐漸變得期待,原本看似板上釘釘的事情似乎也有著反轉的餘地,縱使自己今天犯下了不少錯誤,可誰又能一言斷定今晚失敗的人就絕對會是自己呢!就讓小桃來為今晚的懸念畫下一個完美的句號吧!
“是小灰!”
幻桃的右手高高舉起,像是宣告勝利一般鏗鏘有力地說出了小灰的名字,一邊的小灰立刻激動得連連振臂歡呼,又對著幻桃連連磕頭:“多謝幻桃女神!多謝幻桃女神!”
輕飄飄的三個字,卻徹底擊碎了墨虹源心中的所有幻想,牙齒緊緊咬著下唇,雙拳也狠狠握緊,可現在的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了。
似是看到了墨虹源那失敗者般的神態,幻桃偏過頭看著他的雙眼,輕啟朱唇:“嗯,既然如此,那今晚虹源你就先回去吧,你也不想在這邊眼巴巴的看著小灰伺候我吧?那樣我也會很難為情的。”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他知道自己此刻該做什麼,可卻怎麼也做不到從容地點點頭後瀟灑離去。脖子彷彿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一般,似有千斤重物壓在頭上,只要自己低一下頭脖子就會被壓斷。
“要繼續留在這麼?好吧,那便隨你。”見他有些油鹽不進,幻桃也懶得再費嘴皮子,轉而把目光放在小灰身上,“行了,別再繼續趴著了,過來給我舔舔腳吧。”
聞言,額頭已經磕得紅腫的小灰立刻屁顛屁顛的把臉湊了過來,而幻桃則主動把那白玉般的小腳伸到了小灰嘴邊,任由其伸長了舌頭在光潔的腳背上舔吻著。
得見此景,墨虹源那本就涼了一截的心此刻直接墜入了冰窟,通體寒得刺骨,全身血液都彷彿倒流了一般,陣陣暈眩讓他眼前都開始發黑,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兩眼瞪大得像銅鈴一般,一副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之事的神態。
他的這般作態自然是讓幻桃無比滿意,不再理會墨虹源的她開始專心用腳逗弄著小灰,進一步刺激著墨虹源的內心:“這邊這邊~給我含著腳趾頭吮吸,腳趾縫裡面也
要給我舔乾淨~不錯不錯~讓我來夾夾你的小舌頭,唔~比我想象中要軟乎呢~嘻嘻嘻~”
一句句帶挑逗意味的甜言蜜語傳入耳內,一根根晶瑩圓潤的腳趾頭在小灰嘴中游蕩,這一幕幕發生在眼前,墨虹源只覺得全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兩眼都已被怒火填滿,好似下一刻就要控制不住自己,在幻桃屋內徹底爆發。
只是下一瞬,一縷寒芒刺入了他處於暴起邊緣的心中,轉瞬間便讓他火熱的頭腦徹底冷靜下來。是幻桃的眼神,那帶著冷冽和漠然的眼神只是輕輕掃了一眼,便讓他無處發洩的怒火如同泥牛入海一般,煙消雲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墨虹源低垂下眼瞼,不再看二人之間的情趣遊戲,慢慢地抬起右手來:“小桃,在走之前,我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聲線無比平穩,讓人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幻桃眉毛一挑,淡漠地回道:“哦?什麼東西啊?如果不重要的話明天再給我吧,你打擾到我的雅興了。”
聞言,墨虹源卻出奇地沒有回應,而是默默地將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戴著的一個儲物手鐲上。那是幻桃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從熔岩秘境中獲得的一個黑色玉質手鐲,其上分佈著火紅色的色帶,彷彿是在沒有一絲光線的地獄中涅槃的凰炎。
隨著他手指的輕點,一道光亮從手鐲湧出,投射到他的左手上,那是一個極不起眼的方形盒子,外面用淡褐色的油紙包裹著,看起來跟靈丹妙藥、天材地寶等高貴禮物完全沾不上邊。
幻桃的眼中帶著一抹詫異,正想伸手去接,卻見墨虹源的目光絲毫沒有停留在自己身上,而是自顧自的將那盒子放在了自己身邊的床上,然後默默地轉身離去。
咔噠。
關門的聲音將愣神的幻桃喚醒,看了看正在床邊殷勤的為自己舔腳的小灰,又看了看床上多出的這一盒東西,幻桃最終還是忍不住將其拿起,將那油紙一層一層揭開。
當看到盒中之物時,即便是提前做好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幻桃還是經不住一愣。那是藍月坊的一道甜品,名喚瓊梨糕,造型為八邊餅狀,拿在手中彷彿是一塊透著淡綠色的美玉,輕咬一口,糕點入口即化,嘴中即刻盪漾起各種梨甜和梨香,讓人美不勝收。
最關鍵的是,這道甜品雖說是幻桃的最愛,可在藍月坊的甜品菜單裡只不過是稀鬆平常的一道菜,既非藍月坊的暢銷甜品,也非藍月坊主打的頭牌。就算墨虹源要買,也絕不可能猜到自己最喜歡吃的是這道甜品,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仔細想想今天自己只是跟他提了一嘴想吃藍月坊的甜品了,後面因為玩弄小灰完全忘了這檔子事,沒想到墨虹源竟一直牢牢記在心裡,還精準的買到了自己最愛吃的瓊梨糕,想必是先前前去買單的時候一起給自己買的吧。
一連吃了幾塊糕點,甜品的香甜沁入心脾,與之一同鑽入自己心房的,還有墨虹源默默傳達給自己的濃濃愛意。幻桃輕嘆一聲,沒想到在最後,竟是墨虹源給自己上了一課。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明天再做打算了。
想到此處,幻桃的神情變得平靜下來,掃了一眼仍在不停地舔吻自己腳底的小灰:“好了,今天的伺候就到此為止吧。”
聞言,正舔得歡快的小灰一愣,正想說點什麼,可看著幻桃那淡漠的目光,小灰便忍住
了繼續舔吻的想法,乖乖退後一步給幻桃磕了個頭:“多謝幻桃女神賞賜。”
“嗯。”幻桃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然後從自己的儲物靈鐲中取出一道卷軸,“對了,從現在開始,停止修煉你原來那門狼族的功法,我這有一門更契合你的狐族功法,你以後就修煉這個吧。”
說著小手便輕輕一拋,小灰連忙雙手接住查看:“銀月擎雷訣,地階低級,乃銀月狐族基本功法……這,幻桃女神,品階這麼高的功法,真的可以就這樣給賤狗嗎?”
幻桃不耐煩的道:“讓你修煉這個你就修,哪來那麼多廢話?”
小灰連忙磕著響頭:“對不起對不起,是賤狗唐突了,其實狐族功法賤狗也有,只是品階都太低了,所以才不得已修煉了品階更高的其他族的功法。多謝幻桃女神賞賜!”
見他乖乖收下,幻桃也不再多言:“行了行了,去打盆水來給我洗腳,然後我要修煉了。你也好好看看功法,從明天起我要督促你好好修煉,若是修煉的不好晚上就別想伺候我了。”
小灰嚇得連忙又磕了幾個響頭:“是是是,賤狗一定乖乖聽從幻桃女神的命令。”然後便乖乖去打水了。
【第111章】一主二奴,墨虹源與小灰的舔狗戰爭墨虹源離開了幻桃的住所,獨自一人往自家方向走去。
明月高懸,悽清的月光灑落,映襯得此景愈發悲涼。
垂頭喪氣的走在路上,回想起剛剛幻桃主動把腳伸到小灰面前,任由他肆意舔舐的情景,墨虹源只覺得自己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
可面對幻桃冰冷的目光,他卻生不起一絲棒打鴛鴦的念頭,只怕放縱自己暴走了一回後,自己便會被幻桃永遠的從候選人名單裡移除……
不知不覺中,自己似乎已經接受了與小灰一同成為幻桃奴隸的事實了,只是還不知道,這到底是幻桃對自己設下的一道考驗,還是幻桃真的對小灰有那方面的心思……
可就算如此,自己又能做什麼呢?除了證明自己比小灰更強,更配得上幻桃以外,似乎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可面對小灰多年的舔狗經驗,自己對幻桃的侍奉在小灰面前簡直稚嫩得像嬰兒一般,若是幻桃真想找一個能對自己身心實現全方位照顧的狗奴,那小灰絕對是毋庸置疑的不二人選啊……
驀地,離師的聲音在心頭響起:“怎麼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啊小墨子,要振作起來!你這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兒吧唧的,就能讓那小母羊重新回到你身邊了?”
聞言,墨虹源嘆了口氣,有氣無力對回道:“離師,我真的,比不上小灰那個傢伙嗎?明明前幾天我還在一對一中將他狠狠拿捏了,誰能想到今晚他居然能從我手中把幻桃給搶走,真是,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本以為離師會為他加油鼓勁,誰曾想離師發出的聲音充滿了揶揄的味道:“是啊,現在的你,確實比不上那隻小狐狸啊。”
墨虹源走著的動作一頓,原本耷拉著的眼皮一點點睜開,雙眼瞪大的像銅鈴一樣:“離師,你,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
“沒開玩笑啊。”離師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味道,“你現在的修為,確實比不上那小狐狸啊。人家可是高貴的聚竅境後期,小墨子你呢?你只是個聚竅境中期的修士而已啊,也許那小母羊想嘗試一下被修為更高的人伺候,所以才選擇
了那小狐狸,很合理吧?”
聞言,墨虹源的眼角抽搐了幾下,拳頭都握緊了:“奶奶的,我距離聚竅境後期也就差一點點好吧,給我一週的時間,我一定能將修為提升至聚竅境後期!”
“一週?太長了太長了。”墨虹源彷彿都能看到離師伸出一根手指,對著他不停搖動,“你忘了我從熔岩礦脈中給你留的那一份機緣了嗎?只要你今晚專心修煉,將這股能量完全煉化,那你必然能夠穩穩的踏足聚竅境後期,哪還需要一週的時間啊?”
“什麼!”墨虹源頓時精神一振,“難道離師您早就為我想好辦法了?嘿嘿,我就說嘛,離師您怎麼可能會眼睜睜的看著我受欺負,還是離師您對我最好了!”
離師滿意的聲線從心頭響起:“嗯,這還差不多,只要你晚上好好修煉,明天那小母羊一定會對你刮目相看的,到時候只要你再表現得好一些,那小狐狸哪能是你的對手啊?”
“好!我一定不會辜負離師的期待的!”轉眼間,墨虹源一掃陰霾,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大步流星的往家的方向趕去,火急火燎的一屁股坐在床上:“離師離師,快讓我吸收那股能量,我今晚一定要踏足聚竅境後期!”
“好嘞!”隨著離師話音落下,離火棍憑空浮現在床前,銀灰色的棍身顏色彷彿更深沉了一分,最明顯的則是已經變得火紅的棍頭,如同被燒紅了一般。
下一刻,一道紅色的光柱從棍頭射出,直接打入了墨虹源的體內。
能量入體,墨虹源頓時感覺全身血液彷彿沸騰了一般,這股熾熱的狂躁靈氣在體內橫衝直撞,把五臟六腑都攪得天翻地覆。
墨虹源連忙催動體內靈氣試圖將狂躁能量壓制住,可無論是靈氣還是靈罡,只要一靠近那股能量,立馬就被高溫所融化,根本靠近不了狂躁能量,只能任其在體內肆意妄為。
關鍵時刻,一股粉色靈氣自靈府頂部噴出,轉瞬間便將那火紅的狂躁能力包裹起來,如同在漁網內極力掙扎的大魚一般,即便那股能量不斷轟擊,可那看似薄薄的粉色靈氣罩卻牢不可催,完美的將能量所有的進攻抵擋下來。
“就是現在!”原本焦頭爛額的墨虹源頓時大喜,小心翼翼的控制著靈氣包裹著粉色靈罩,一邊吸收著臀下湧上來的月光靈氣,一邊煉化著已如甕中之鱉的火紅能量。
看著神情放鬆下來,已經進入修煉狀態的墨虹源,離師的神情微微有些訝異,他自然是清楚這股熔岩能量有多狂暴,以墨虹源如今的修為,別說將其煉化,就連限制其在體內四處亂竄都是一件難事。
原本離師是想鍛鍊一下墨虹源的臨場應變能力,等墨虹源手忙腳亂或者承受不住熔岩能量的炙烤後再出手護住他的心脈,順便讓熔岩能量煅燒一下他的血肉,以達到強化肉體的目的。
沒想到墨虹源的靈府如此霸道,竟能將如此狂暴的熔岩能量牢牢壓制住,使其只能乖乖任由墨虹源煉化。看來墨虹源體表縈繞著的這一絲微不可聞的魔氣確實不是空穴來風,這也讓他的修煉之路與妖族的任何修士都與眾不同。
一夜無話,待東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魚肚白時,墨虹源的修為也如同晨曦升起的太陽一般提升到了聚竅境後期,隨著墨虹源睜開雙眼,一道淡淡的紫紅色靈罩浮現在墨虹源身前。
這便是達到聚竅境後期
修為,靈竅開發到極致後,從靈竅中吸收轉換出的靈氣濃郁到了一定程度,能夠凝聚在周身做防護作用的聚竅靈罩,能抵禦住燃血境修士的全力一擊,在與他人對戰時,即便靈罩被擊破,也能吸收一部分敵人襲來的傷害。
離師也在此刻退出了修煉狀態,細細端詳了一番墨虹源的靈罩後,一絲微乎其微,縈繞在靈罩外面的粉色靈氣引起了離師的注意,這粉色靈氣雖然細微,可跟那大殿靈府頂部噴出的粉色氣體如出一轍,想必效果也大相徑庭吧?
這樣想著,離師操縱著一道靈氣,使其往墨虹源的靈罩上打去。
啵!
靈罩被輕而易舉的洞穿,但下一瞬,墨虹源便已操縱著靈氣將離師的靈氣包裹起來:“離師,你這是做什麼?”
離師瞳孔微微一縮:“哦?小墨子,你這靈罩不簡單啊,先前我打進去的那道靈氣竟被削弱了兩成功力,而且你還能第一時間察覺到我的突襲,並作出反應,這種情況,為師也是第一次見。”
墨虹源撓了撓頭:“可能跟我靈府境的修為有關係吧,畢竟隨著靈道修為的提高,我的靈魂感知也隨之得到提升,不過現在也只能細緻感知到周身幾米距離外的東西,再遠一些就很模糊了。”
離師點了點頭:“不錯不錯,沒想到你還真能一晚上就把那熔岩能量給全部煉化了。”
墨虹源嘿嘿一笑:“那是,離師昨晚不是說,我的修為比不上那小白臉嘛,這回我也是聚竅境後期修士了,小桃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說不定還會獎勵我給她清理一下玉足呢,嘿嘿~”
離師一臉無語:“就為了這個?那小母羊的腳上現在可是有別人的口水了,你確定你下得去嘴?”
墨虹源頓時一滯,不過想了想便道:“舔之前洗一洗不就好了嘛,在沒有我之前,小桃不也經常讓別人給她清理腳底,之前不就說過她經常玩弄那個趙黛,只要洗乾淨了就沒關係啦。”
離師翻了個白眼:“反正又不是我舔,你自己不膈應就行。”
話雖如此,回想著昨天小灰舔舐著幻桃腳趾的場景,墨虹源心裡還是留下了一絲芥蒂,心中對能舔到幻桃玉足的期待也隨之下降了不少:“不管了,先去找小桃吧,也不知道昨天那小白臉有沒有好好伺候小桃,要是他伺候得不好,說不定今晚我就有機會了!”
約莫盞茶時間後,墨虹源一路小跑來到了幻桃每天早晨都會來的傭兵團飯堂,一進門就東張西望左顧右盼,很快便瞧見了那嬌小玲瓏的身影,以及其腿邊老老實實跪著的小灰。
“小桃!早上好呀!”直接無視了邊上的小灰,墨虹源屁顛屁顛的跑過去,滿臉堆笑,來到幻桃身邊打著招呼。
幻桃抬眼一掃,淡淡地道:“哦,早啊。”
說罷,便繼續自顧自的端著盤子取著食物,小灰也彷彿一條馴順的忠犬一般,安靜地跟在幻桃腿邊,形影不離。
雖感覺有些尷尬,不過墨虹源還是鎮定了下來,也端起盤子拿著自己想吃的食物,待幻桃端著盤子去找座位時才連忙跟著坐到幻桃對面:“嘿嘿,小桃,昨晚小灰沒有虧待你吧?”
幻桃安靜地吃著食物,聞言只是抬了下眼皮:“哦?沒有啊。”
墨虹源頓時沒了下文,只得收起和幻桃交談的心思,安靜的吃著早飯。
一頓早飯便在這般詭異的氣氛下結束,幻桃把沒
吃完的食物裝在盤子裡往地上一放,一直保持沉默的小灰這才有了動作,對著幻桃規規矩矩的磕了三個響頭:“多謝幻桃女神恩賜!”然後才埋頭吃著幻桃的殘羹冷炙。
得見此景,墨虹源渾身不舒服,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變成了第三者和電燈泡一樣,彷彿候選名單上的人不是自己墨虹源,而是這宛如忠犬一般的小灰。
待小灰吃完後,他便主動收拾走了幻桃的碗筷,墨虹源見狀也跟著將自己的碗筷送到清洗區,然後二人才跟在幻桃身後一起出了食堂的大門。
一路上,墨虹源幾次主動找幻桃閒聊,可都被她冷淡的話語堵住了嘴,索性只得被迫保持沉默。三人一同抵達了熔岩森林,想必今日幻桃是想在這裡展開自己的修行了。
就在墨虹源這般想著的時候,幻桃從儲物靈鐲中掏出了幾個玉筒:“這是我早上去為你們倆接取的懸賞任務,你們倆分一下,以後每天早晨我都會去給你們倆挑選任務,而這些任務的截止日期基本都是當天結束,若是完成的任務多,說不定晚上就能得到伺候我的機會了。”
聞言,墨虹源立刻大包大攬的拿走了好幾個玉筒,只給小灰留下了兩三個任務:“交給我吧小桃,小小任務而已,對我來說只是灑灑水啦。”
見小灰乖乖收下了剩下的玉筒,幻桃也沒有阻止墨虹源的行為:“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我希望能看到你們的成長,如果你們當天的成長足夠讓我滿意,那晚上也可能會得到我的青睞。”
說著,幻桃的目光看向了小灰:“昨晚我傳給你的功法,我希望你今天能好好實戰一下。”
一聽這話,墨虹源的耳朵立刻就豎了起來:“什麼?小桃你昨晚還傳給小灰功法了?什麼功法呀?咱倆這麼久了也沒見你傳給我什麼功法啊,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幻桃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哦?不公平嗎?”
墨虹源頓時就收斂了:“呃……小桃沒有傳給我,那一定是小桃沒有找到合適我的,若是以後找到了,小桃一定會傳給我的!”
幻桃翻了翻白眼:“好好做任務去吧你。”
聞言,墨虹源只得悻悻的翻看著任務玉筒,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五階高級妖獸赤電貂的獸核三枚!五階中級妖獸火蠍虎的獸皮五張!這,這怎麼還有六階妖獸焰羽雕的任務?要求是獸卵一枚,嘶……這種妖獸可是以護犢而聞名,在幼崽受到傷害的時候寧願燃盡一切與敵人同歸於盡也絕不苟且偷生的狠辣妖獸,這任務的難度,都快比上討伐熔岩樹王了吧!”
幻桃冷哼一聲:“哦?你的意思是你完成不了咯?”
雖然明知是幻桃的激將法,但墨虹源可不想在幻桃面前露怯,特別是小灰還在邊上和自己作為比對,他只得硬著頭皮道:“當,當然完成得了了,小桃你就看我表現吧,今晚伺候你的人一定是我!”
【第112章】厚此薄彼,被幻桃瘋狂PUA和NTR的墨虹源日落西山,墨虹源,幻桃和小灰三人走出熔岩森林,回到了暗婷傭兵團中。
墨虹源滿臉疲倦,今天的他幾乎沒有歇息的時間,要麼在和妖獸瘋狂作戰,要麼就是在尋找妖獸的路上,累死累活也只完成了四個任務,剩下的三個任務要麼戰利品數量不夠,要麼連妖獸的影子都沒見著。
特別是那六階妖獸焰羽雕,忙活了
一天的墨虹源連根鳥毛都沒見著,更別提奪取它的獸卵了。
一邊的小灰雖也有些勞累,但相比起墨虹源,今天的他只完成了兩個任務,所付出的辛苦自然也比不上墨虹源,所以狀態看起來更好一些,目前正規規矩矩的當著幻桃的胯下坐騎。
最輕鬆寫意的自然便是幻桃了,騎在小灰背上的她悠然自得的晃著兩條白皙玉腿。今天的她並未參與任何戰鬥,只是靜靜懸浮在一旁觀摩著兩人的戰鬥,一邊關注著兩人的任務進度,一邊時不時指點著小灰的功法修行。
墨虹源在一旁看得眼紅不已,可今天的幻桃就像是冰山美人一樣,對自己冷漠到了極致。除了一開始自己展示出聚竅境後期的實力時讓幻桃稍稍訝異了一下,其餘時候感覺幻桃的目光甚至沒在自己身上停留過,使得他內心無比煩悶。
不過累死累活一天,自己完成的任務總數可是小灰的兩倍,想必今晚自己一定能留在幻桃的房間裡伺候幻桃了。
一想到此,墨虹源滿身的疲憊都彷彿一掃而空,連因為長時間搏殺後冷靜下來導致有些昏昏沉沉的頭腦都感覺精神了不少。
走在幻桃旁邊的他不由得偷偷用眼角的餘光注視著那一顛一顛晃悠著的雪白美腿和玉足,想象著今晚終於可以把臉貼在幻桃光滑的腳背上蹭啊蹭,然後伸出舌頭品嚐著幻桃一天下來腳底上分泌出的汗液,最後再把香香軟軟的小腳丫含在嘴裡,用舌頭將腳趾縫裡的美味全都吸食乾淨……
說不定幻桃還會獎賞自己感受一下她胯下的味道,被幻桃圓潤飽滿的小屁屁完全覆蓋在臉上,一邊窒息一邊感受著幻桃纖細的手指在自己兩個乳頭上揉捏把玩,然後再抬起屁股,讓窒息已久的自己深深埋在幻桃的胖次和股溝上,大口大口呼吸著專屬於幻桃的甜蜜體味……
光是在腦海裡意淫著這些淫靡的場景,墨虹源的褲襠便撐起了一個小鼓包,全身的疲乏彷彿都得到了釋放,整個人輕鬆了不少。就是嘴裡的口水分泌的有點多,導致他一路上走來都在偷偷地嚥著口水,還將所有的目光都鎖定在了幻桃的下半身上。
這樣彷彿色狼一般的神態自然沒能逃離幻桃的感知,不過幻桃並沒有說什麼,反而還故意在小灰背上晃盪著小腿,把墨虹源誘惑得目不轉睛,兩眼的目光跟隨著幻桃的玉足一上一下,咽口水的聲音也逐漸傳入了幻桃的耳內。
直至三人來到傭兵團內的一家食坊,幻桃從小灰背上飄然而起,隨意地在包間的椅子上落座,墨虹源這才收起了那副色狼嘴臉,定了定神坐在了幻桃的邊上:“小桃,今天你怎麼老是不理我呀,我應該沒有做錯什麼事情,或者招惹到你了吧?”
幻桃瞥了他一眼,心不在焉地翻看著菜單:“哦?有嗎?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墨虹源被噎了一下:“呃,就是我找你說話的時候總被你一兩句話就堵得沒了下文,感覺就好像我們之間的關係在一夜之間就變差了一樣,就算是面對陌生人,小桃也不會這樣說話吧?”
幻桃看都不看他一眼:“你自己接不了話,就要怪我了?”
墨虹源徹底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索性閉上嘴巴保持沉默,卻見幻桃看向了身旁另一側的位置,小灰早已乖乖在幻桃座位邊上跪好,保持著土下座的姿勢:“幻桃女神,賤狗小灰已經
準備就緒,隨時能為您提供用餐時的侍奉服務。”
幻桃那對自己冰冷了一整天的臉龐突兀地勾起了一些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哦?今天打算為我提供什麼服務呢?”
小灰乖乖磕了個頭:“回幻桃女神,賤狗這邊有捏腳,捶腿,捏肩,捶背,人肉腳墊,人面坐墊等服務,不知道幻桃女神今天想使用哪項服務呢?”
幻桃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隨意吧,今天我也不怎麼累,你想提供什麼服務就提供什麼吧。”
小灰猶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多謝幻桃女神的信任,那賤狗今天就斗膽為幻桃女神提供一下捶腿服務,一定包幻桃女神滿意。”
面對幻桃如此反差的態度,墨虹源的心彷彿晴天霹靂一般,再加上聽到今天幻桃的身子又要被小灰玷汙,怒不可遏的他一下子拍桌子站了起來:“混賬東西,今天你敢用你那髒手碰一下小桃的身子試試!看我不拍斷你的腿,讓你下半輩子都只能靠輪椅行走!”
突如其來的爆發就連幻桃都被嚇了一跳,小灰更是嚇得不知所措,龜縮在幻桃的椅子旁邊瑟瑟發抖。因為他知道,墨虹源確實是有這個能力做到他所說的一切,這逆天變態在聚竅境中期的時候自己都打不過,更別提今天他的修為都已經和自己一樣是聚竅境後期了,若是幻桃女神坐視不管,那今天自己絕對要倒大黴了!
不過就在他顫抖著嘴唇,打算向自己崇拜的幻桃女神求援時,幻桃卻先一步開了金口:“搞什麼東西?你想嚇死我是不是啊!”
此刻的幻桃臉上已經烏雲密佈,黑得像鍋底一樣,兩道冰冷的目光抬頭直視著比自己高好幾個頭的墨虹源,全然一副處於爆發邊緣的模樣。
再看墨虹源,剛剛怒氣上頭的他此刻頓時冷靜了下來,兩隻手握在胸前不知道該放哪好,原本狂傲的頭顱更是深深垂下,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樣:“啊,嚇到你了嗎小桃,對,對不起,我就是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我,我只是不想讓別人玷汙你身子……”
“跪下!”
還不待他說完,幻桃的怒斥便已將他的話語打斷,墨虹源頓時雙膝一軟,老老實實的跪伏在幻桃的椅子邊上,連頭都不敢抬起。
見他這般惶恐,幻桃心裡也算鬆了口氣,雖然剛剛墨虹源在氣頭上,不過轉瞬間就被自己三言兩語馴服,說明他還沒有被怒火衝昏頭腦,還是願意乖乖聽自己話的。
但一碼歸一碼,對於剛剛墨虹源的突然爆發,自己可要好好的跟他算一筆賬!
“現在都這麼無法無天了嗎!我今天跟著你們一塊勞累了一天,小灰只是想幫我放鬆一下身子,你就要發這麼大的脾氣嗎!那是不是以後我身邊不能有其他任何人,只能有你墨虹源一個,你才心滿意足了!”
面對墨虹源的道歉,幻桃絲毫沒有嘴軟,狠狠地訓斥了他一番。墨虹源大氣都不敢出,一直老老實實的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只是雙手還捏成拳頭狀,內心對於幻桃這般向著小灰的言語極為不服。
“給我說話!我問你,是不是從今往後,只有你墨虹源一個人能碰我的身子?是不是我只能有你墨虹源這一個朋友?你若是說是,那我便滿足你!從今往後我便與其他所有人斷交,只留在你身邊做你的貼身保姆,這樣你可滿意了!”
聞言,墨虹源顫顫巍巍的抬起頭
來,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不,不是這樣的,小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我只是,只是……”
還不待他說完,幻桃便再次出言打斷:“那我只問你一件事,小灰作為我的賤狗,他能不能為我提供侍奉服務?能不能給我捶腿捏腳,捏肩捶背?”
“這……”墨虹源一時語塞,可面對幻桃那淡漠的眼神,他只得鬆口,“當,當然可以,只要不太過分,是以為小桃放鬆身心為目的,而不是想趁機佔小桃便宜,吃小桃豆腐,就,就可以……”
幻桃扭頭看向小灰,聲調頓時下降了一個等級:“你是以佔我便宜,吃我豆腐為目的,才為我提供侍奉服務的嗎?”
小灰連忙對著幻桃磕頭:“回幻桃女神,就算再借賤狗一百個狗膽,賤狗也不敢有如此異心呀!賤狗一直以來都是為了侍奉幻桃女神而努力,絕非是想將幻桃女神佔為己有,或是趁機揩幻桃女神的油。”
幻桃滿意地點點頭,再度轉頭看向墨虹源,臉上又戴上了烏雲面具,聲調再次拔高:“小灰說的話,你可都聽到了!”
墨虹源嘴角抽搐了幾下,可面對幻桃對自己施加的壓力,他哪敢說一個不字:“聽,聽到了小桃。”
幻桃再度發話:“那現在小灰給我提供侍奉服務,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墨虹源無可奈何,只得乖乖點頭:“沒,沒有了。”
幻桃這才冷哼一聲,語氣也緩和了不少:“若是你能和小灰提供相同質量的侍奉服務,那我自然不需要別人來侍奉我了!可你能嗎?昨天給我捏個腳就讓我醜態百出,難道今天換了個項目,你就能玩出花來了?”
墨虹源被幻桃這麼一激,再加上原本就在小灰面前丟失了不少顏面,男人怎麼能在女人面前說不行,特別是還有別的男人在場的情況下:“誰,誰說不能了?昨天是我沒發揮好,不小心連按幾個小桃腳底的敏感穴位,才害得小桃那般失態。這腿上又沒什麼敏感部位,錘個腿有什麼難的?我就不信這傢伙就連捶腿都能玩出花來!”
幻桃斜了他一眼:“哦?那你的意思是,今天要再和小灰來一場比賽咯?為了報昨天捏腳的一箭之仇,今天要在捶腿這個項目上找回場子了?”
“還是你懂我小桃!”墨虹源感動不已,沒想到對自己冰冷了一天的小桃終於對自己敞開心扉,完美的理解了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這也讓他暗暗下定決心,今天可不能再讓小桃失望,一定要控制好力度,讓小桃享受到自己的侍奉服務!
於是乎,幻桃便大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墨虹源和小灰一人跪在一邊,面前各有一條白皙圓潤的玉腿:“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的表現吧!墨虹源,你可不要再讓我出醜第二次了!”
聞言,墨虹源立刻點了點頭:“放心吧小桃,這一回我絕對會把握好力度的,我一定要讓你好好的享受一回我的手藝!”
隨著幻桃的一聲令下,墨虹源和小灰都將自己的雙手握成拳頭狀,輕輕在幻桃的雪白大腿上捶打起來。幻桃則舒服地眯起了雙眼,後背隨意倚靠在椅背上,兩條玉腿隨著兩人的捶打一晃一晃的,享受著兩人的伺候。
一開始捶腿的時候墨虹源還擔心自己的手法不夠嫻熟而受到幻桃的嫌棄,但看著幻桃一副安安心心的樣子,心中的緊張很快便煙消雲散,看來自己也不比
那小白臉差嘛,就是說嘛,捶個腿有什麼難的,有手就行啦。
很快,兩人便完成了大腿部分的捶腿任務,墨虹源繼續用捏成拳頭狀的手輕輕捶打著幻桃筆直的小腿,眼神漫不經心的往小灰那裡一瞥,卻是看見這混蛋不知什麼時候沒有好好捶腿,反而雙手握住了幻桃的小腿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誒誒誒?你這傢伙,不是說捶腿的嗎?咋還摸上了!”面對這般色狼行徑,墨虹源立刻厲聲出言制止,凶神惡煞的樣子把小灰嚇得當時就撒了手。
“嗯?怎麼回事?”幻桃睜開雙眼,居高臨下的看著兩人。
墨虹源立刻打起了小報告:“報告小桃,剛剛我看見小灰沒有好好給你捶腿,反而雙手抓著你的小腿一頓把玩,這分明就是在佔小桃的便宜,吃小桃的豆腐嘛!”
“哦?有這回事?”幻桃的目光轉向小灰,凝視著他戰戰兢兢的模樣,“小灰,你能解釋一下剛剛你在做什麼嗎?”
小灰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回,回幻桃女神,剛剛賤狗不是在佔幻桃女神的便宜,而是因為小腿肚這個部位,如果用一般的捶腿方式的話,是無法做到真正的放鬆的。正確的做法是用手掌握住小腿肚,用掌心和五指輕輕揉捏按摩,這樣才能徹底舒緩每一根神經的疲勞,達到伺候幻桃女神的目的。”
說著,他又把目光轉向了墨虹源,眼神有些躲閃:“那個,墨哥,我以前都是這樣幫主人捶腿按摩的,剛剛就是習慣性的想幫幻桃女神按摩一下小腿肚,要是墨哥介意的話,我,我就不那樣做了……”
【第113章】心如死灰,被幻桃小惡魔坑得道心破碎的墨虹源面對小灰一口一個墨哥,墨虹源也是眼角抽搐了幾下,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反倒是幻桃冷哼一聲,看向自己的目光也變得嫌棄:“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啥也不懂,還要對著人家指指點點。我都沒說什麼,還輪得到你來打小報告嗎?難道我自己的腿被怎麼對待,我心裡沒有數嗎?”
一頓數落下來,墨虹源的額頭都冒出幾滴冷汗:“我……對不起,對不起小桃,是我自作主張了。我只是,只是以為他在趁機佔你便宜,我只是想保護你,我……”
“行了。”幻桃隨意地打斷了他的話,墨虹源只得被迫吃了個啞巴虧,“與其在這裡浪費口舌,不如繼續給我捶腿,把我伺候舒服了。小灰,你不用管墨虹源怎麼說,有我在,他動不了你一根汗毛。你就照你的方法按,怎麼舒服怎麼來,我相信你不是為了佔我便宜才主動請求伺候我的。”
一番話說下來,小灰立刻感激涕零的在地上磕著響頭:“多謝幻桃女神對賤狗的理解和信任!賤狗一定不會辜負幻桃女神對賤狗的期望的!”
幻桃斜了墨虹源一眼:“你呢?以後還威不威脅小灰了?”
墨虹源嘴角抽搐,可他哪敢說一個不字:“不,不威脅了,我也沒有威脅他,我,我就是想保護你……”
還不待他說完,幻桃便再次將其打斷:“行了行了,別逼逼賴賴的了,我還用不著你來護著,別忘了我可是你的主人,什麼時候你這奴僕也有資格對主人指手畫腳了?”
聞言,墨虹源趕緊解釋:“不不不,我哪敢對小桃指手畫腳,小桃不愛聽,我,我不說就是了……”
說罷,他便乖乖閉
上嘴巴,把所有的委屈和難過都往肚裡咽,一言不發的給幻桃捶著腿。
幻桃又看了看一旁不敢下手的小灰,便衝他招了招手,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語氣也溫和了不少:“過來繼續捶腿吧。”
小灰立刻表現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多謝幻桃女神!”然後才繼續為幻桃進行著捶腿服務。
墨虹源心不在焉的給幻桃捶著玉腿,一邊心裡想著剛剛發生的一切,內心對幻桃厚此薄彼的區別對待極為不解。他理解不了幻桃為什麼忽然對自己那麼嚴恪,也理解不了為什麼對小灰那麼好,難道僅僅只是因為小灰是一條多年的老舔狗,並且還掌握著各種伺候服務手法,才讓幻桃對他如此愛不釋手嗎?
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時候,幻桃的小腿不知為何猛然抬起,精準的一腳踢在了墨虹源的兩腿之間,給墨虹源踢得當場痛呼一聲,雙手緊緊捂著襠部彎下了腰,整個人像個蝦公一樣趴在地上不斷髮抖。
待他緩了一會兒緩過勁來,慢慢從地上抬起頭來時,迎接他的卻是幻桃冰冷的面龐和淡漠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劍一般直插心頭:“小,小桃?我,我做錯什麼了嗎,為何,為何要踢我的襠……”
“為何?我還想問你為何呢!”沒成想,幻桃卻是一副興師問罪的語氣,“誰讓你那麼用力的捶我膝蓋的?你不知道這裡會有膝跳反應嗎?輕輕捶一下小腿就不受控制的彈起來了,你還捶得那麼用力,我哪控制得了彈起的力度!”
墨虹源無言以對,長出一口氣緩了緩襠部的劇痛,正想繼續給幻桃捶腿,卻見幻桃早已把玉腿縮了回去,將兩條玉腿都放在了小灰面前:“捶個腿也能心不在焉的,你不想捶就乾脆別捶了,搞得好像我強迫你一樣!誰知道你剛剛是不是故意想報復我,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被踢到可憐的蛋蛋了,還想反將一軍把責任推到我身上,弄巧成拙!”
墨虹源愣愣的看著幻桃的兩隻玉足踩在小灰跪著的雙腿上,盡情享受著來自小灰雙手的伺候,不知為何只覺得心裡和鼻尖發酸,眼眶中也似乎有淚水打轉,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可最終他還是憋住了,調整好情緒的他什麼都沒說,獨自坐在座位上發著呆,再沒有看幻桃和小灰一眼。等服務員將飯菜上齊後便自行夾菜吃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一頓飯便在這般詭異的氣氛下結束,小灰依舊只吃了兩人吃剩的殘羹剩飯,但面對幻桃的賜食他仍感激地向幻桃道謝,然後才規規矩矩的在幻桃腳下舔食著盤內的食物。
待三人吃完等待服務員過來結賬的這段時間,墨虹源仍舊一個人坐著發呆,一副與世隔絕的姿態。不過出乎他意料的是,幻桃竟主動開口找他說話了:“對了虹源,有件事我想問你一下。”
墨虹源一愣,頭慢慢轉向了幻桃,見她正直視著自己,臉上也不復先前的冰冷神態,而是換上了一副較為平易近人的認真表情:“啊?什麼事啊?”
幻桃從儲物靈鐲中取出一個紙盒:“你怎麼知道我愛吃這個的?我好像沒跟任何人說過,也肯定沒有告訴過你吧?”
墨虹源一看,原來是昨天自己買的瓊梨糕:“哦?小桃愛吃嗎?那以後我可要多買點給小桃吃。”
幻桃白了他一眼:“趕緊回答我的問題。”
墨虹源不好意思地撓
了撓頭:“嘿嘿,其實也沒什麼,昨天小桃不是特意點名要去這家店吃飯嘛,還專門說要去吃他家的甜品。於是我買的時候就問了下老闆娘平時小桃買得最多的是哪個甜品,然後就直接買那個咯。”
“哦。”幻桃聽完也沒有什麼表示,只是平淡的回了一句後便沒了下文。
墨虹源眉頭一皺,剛剛小桃主動發問,應該是昨晚的甜品攻勢奏效了,成功勾起了小桃的好奇心,也成功讓小桃滿意。可怎麼忽然就話題被結束了?難道自己所做的這一切,就只配得到幻桃的一個哦嗎?
百思不得其解的墨虹源忍不住開口道:“小桃覺得昨晚的瓊梨糕好吃嗎?好吃的話我以後天天給你買呀。”
面對墨虹源的獻媚,幻桃卻再度換上了冰冷麵具:“無聊!”
墨虹源頓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得悻悻的閉上嘴,重回自己的孤獨世界了。
半個時辰後,三人便從食坊回到了幻桃的房間裡,幻桃坐在床上晃悠著自己那宛如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的兩條玉腿,膚如凝脂,吹彈可破,在清麗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晶瑩白皙,也讓墨虹源嘴中的口水分泌量大大提升。
和昨晚一樣,小灰規規矩矩的跪坐在幻桃床前,墨虹源則像一尊鐵塔般站著,二人都等待著幻桃的決定,決定著今晚誰能留在房間裡伺候幻桃。
幻桃慵懶的在床上躺下,只留一雙玉腿在床邊晃盪:“唔,今天你們的表現都算不錯,但某些人今天讓我心情很是不好,我就不點名說是誰了。”
二人皆保持沉默,幻桃再次輕啟朱唇:“雖然你們的表現都差不多,不過晚上能留下來的人也只有一個。”
墨虹源的眼睛一直跟隨著幻桃的雙足跳動,口乾舌燥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馬上小灰就會被小桃趕出房間,然後讓自己品嚐她腳上的味道了!雖然今天自己在捶腿比賽上輸給了小灰,但自己完成的任務數量可是小灰的整整一倍!就算是功過相抵,自己也絕對算是表現比小灰好吧!
眼角的餘光看著依然傻乎乎跪在幻桃床前的小灰,趕緊滾蛋吧小白臉,老子今天累死累活,殺的妖獸數量都是你的好幾倍了!別以為你會一點按摩手法就能把小桃從我身邊搶走,就你那點小伎倆,在小桃面前根本就不夠看的!昨晚只是你運氣好,僥倖讓小桃對你刮目相看,今天小桃絕對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幻桃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隻小手撐在大腿上託著下巴,懶散的神情要多可愛有多可愛:“那麼,今晚留在我房間裡的人是……”
墨虹源雙手都握成拳頭狀,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只要下一刻小桃說出自己的名字,自己這一天的努力就算沒有白費!只要能舔得幻桃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小腳丫,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自己也絕不會皺一下眉頭!就自己這份覺悟,小白臉一輩子都別想學會!
可就在他一副勝券在握,準備好用舌頭迎接幻桃的玉足時,幻桃的嘴裡卻輕飄飄的說出了三個字:“是小灰~”
墨虹源當場石化,一旁的小灰則連忙磕頭謝恩:“多謝幻桃女神賞賜!多謝幻桃女神認可!”
墨虹源氣得上齒緊咬著下唇,惱怒的他也不管是不是在幻桃面前失態了:“憑什麼!我今天可是比他多完成了一倍的任務,擊殺的妖獸更是他的數倍,難道就只是因為我輸了
捶腿比賽,就沒他表現得好了嗎?”
幻桃淡漠的眼神投射過來,墨虹源心頭的火頓時便被澆滅了大半:“哦?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嗎?”
墨虹源頓時滿頭大汗,規規矩矩的跪了下來:“沒,沒有,小桃,我沒敢質疑你,可是,可是我並不覺得我今天表現沒有這傢伙好。”
幻桃哦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那我就來跟你說道說道,雖然你今天完成的任務多,但人家小灰是三個完成了兩個,你是七個完成了四個,就完成佔比這一塊,人家可是遙遙領先你啊。”
“什麼!”墨虹源不敢相信幻桃會說出這般狗屁不通的歪理來,可幻桃卻是一副毋庸置疑的模樣:“怎麼了?早上分任務的時候是你自己搶去了那麼多任務,人家可沒說什麼,到最後結算的時候進度不如人家,就要無理取鬧了?”
“不敢,小桃說的是。”墨虹源不敢忤逆,只得吃下這個啞巴虧,幻桃則繼續說道:“再說了,人家任務完成的少,是因為人家修煉了新功法,目前還不熟練。不過經過一天的練習,已經有很明顯的進步了。你呢?你進步了什麼?別跟我說你那聚竅境後期的修為,那是你昨晚突破的,不算在今天的進步裡。”
墨虹源只得乖乖點頭:“嗯嗯,這一點我確實沒什麼進步。”幻桃話鋒一轉:“還有啊,剛剛已經是你今天第二次在我面前失態了!以往的你可是對我百依百順,俯首帖耳,今天倒是很猖狂啊,一連兩次質疑我的決定,也不知道是你膽子肥了,還是我幻桃已經拿不住你了!”
“沒,沒有這回事小桃,我永遠都會聽小桃的話。”墨虹源冷汗直冒,連忙對著幻桃磕頭以示忠誠,可幻桃那盡是失望的語氣從上方傳下,讓他本就受傷的心靈雪上加霜:“誰知道呢?某些人嘴上說著對我惟命是從,實際上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我,只有聽話的乖狗狗才會得到我的獎勵,像你這樣頑劣難馴不聽話不服從管教的臭狗,早晚會被我從候選人名單裡劃掉!”
一聽這話,墨虹源頓時急了,連忙對著幻桃磕著響頭:“別,別這樣小桃,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如果再在你面前失態,你就,你就永遠開除我的奴籍,讓我永生永世都無法再觸碰到你的一根手指頭,我保證再也不犯錯了。”
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幻桃卻絲毫沒有嘴軟:“呵呵,隨便你吧。我反正已經說了,今晚留在房間裡的人是小灰,可不是你墨虹源,你還在這賴著不走做什麼呢?難不成是又想看小灰是如何舔我的腳了?哼哼,那我滿足你便是!”
說著,幻桃便將足尖伸到了小灰面前:“小灰,今晚要好好伺候我的腳哦。”
小灰連忙道謝:“多謝幻桃女神信任,賤狗一定全力以赴。”說罷便啊嗚一口將那小腳一口含住,用口舌按摩著幻桃的腳掌和腳趾。
墨虹源只覺得後槽牙都要咬碎,可他知道自己若再失態一次就真的全完了,於是他只能強迫自己扭過臉不去看小灰對幻桃的褻瀆,低聲朝幻桃開口:“我這就走,小桃。”
幻桃冷冷地道:“哼,真沒教養!”
墨虹源起身的動作一頓,連忙跪伏在地上對著幻桃磕頭:“對不起,小桃,我就先自行回去,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幻桃撇了撇嘴:“這還差不多,滾吧。
”
最後兩個字宛如刀鋒一般,在墨虹源本就處於崩潰邊緣的內心上又狠狠地斬了一刀。墨虹源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失去了光亮,他木木地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早已麻木,如同行屍走肉般走出了幻桃的房間,就連房門都忘記關上,可想而知墨虹源受到的打擊該有多大。
【第114章】足底按摩,離師的敦敦教誨和幻桃的洗腳水賞賜如同昨日一樣,失魂落魄的墨虹源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癱坐在床上的他連吸收月光靈氣的心情都沒有了。
“臭小子,這麼點打擊就頂不住了?”離師的身影浮現在身前,臉上盡是不屑。
墨虹源張了張嘴,嘴中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臉上充滿了落寞,頹廢的坐在床上,宛如一條敗犬一般。
離師不屑地撇了撇嘴:“怎麼的,那小母羊說你兩句,你就頂不住壓力,開始自暴自棄了?”
墨虹源的語氣中充滿了無力感:“離師,我沒有自暴自棄。我只是,我只是覺得,我像個失敗者,我在小桃心裡好像什麼都不是了。現在的她只關注那個小白臉,完全不在乎我了。”
“那又怎麼樣呢?”離師話鋒一轉,墨虹源頓時瞪大了雙眼,“就算她把你從那個所謂的候選人名單上劃掉,就算她不再在乎你了,就算以後你身邊不會再有她的存在,那又能怎麼樣呢?”
“離,離師,你怎麼能說這種話!”墨虹源頓時急了,“沒有了她,我的生活還過得下去嗎?她就是我世界裡的光,沒有了光,我一個人要如何在暗無天日的世界裡生存啊!”
“誰說她是你的光了?你的光會在你面前讓別人給她捶腿捏腳嗎?你的光會當著你的面讓別人舔她的玉足嗎?你的光會明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還要一直用別人來刺激你,甚至威脅你要把你從候選人名單上劃掉嗎!”離師一改之前的嘻嘻哈哈,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一字一句把墨虹源說得啞口無言。
墨虹源想出言辯駁,可離師說的句句屬實,他哪有什麼反駁的空間。不過這倒也讓他頹廢的心思稍稍清醒了一些,是啊,小桃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明明她一直在對自己做很過分的事情,可自己為何能一直忍氣吞聲?甚至能容忍那個該死的小白臉在小桃身邊不停地猥褻她,讓他給自己戴上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見他低頭沉思,離師的聲音這才緩和了許多:“歸根到底,是你對那小母羊太過於依戀,也太把她當回事兒了!你現在跟那個舔狗有什麼區別?只不過他比你更會作踐自己,更懂得如何討別人的歡心,你若是繼續忍氣吞聲,早晚會變成像他那樣的賤東西!”
墨虹源神色平靜了許多,可還是忍不住發問:“離師,那我現在,該怎麼做呢?”
離師一副高深莫測的模樣:“要我說,那個什麼破侍奉比賽,從現在開始,你一次都別參加了!這哪是侍奉比賽啊,這分明是舔狗比賽!那老舔狗都舔了多少年了,你的那些手段在人家面前幼稚的跟嬰兒一樣,哪裡比得過他呀!他愛舔就讓他舔去,你可別再自降身份,自討沒趣了!”
墨虹源點了點頭:“離師說得沒錯,這一點我已經連續吃虧兩天了,事不過三,我不會在同一個坑裡跌倒三次的!”
離師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那個小舔狗不是要練習新功法嗎?你猜怎麼著,師傅我
也給你準備了新的功法,雖然難度較高短時間內難以快速進步,可越難練的功法威力也就越大!你也甭管那小母羊怎麼判定了,她嘴裡說的一切都是幌子!要我說啊,估計這一週你都別想留在她屋裡過夜了!不過也好,這樣能讓你多適應適應沒她在身邊的日子,別讓她以為沒了她你就活不下去了!”
墨虹源大喜過望:“師傅也有新功法?太好了!放心吧師傅,我一定進步比那個傢伙快的,到時候小桃一定對我刮目相看,我相信小桃一定會公平公正的!”
離師不屑地嘁了一聲,喚出離火棍懸浮在墨虹源面前,只見棍身中端浮現出一個暗灰色的符文,離師指了指道:“把你的靈氣都注入進去吧,你現在是聚竅境後期,加上你靈府境的修為,應該能頂上武將修為了。”
墨虹源連忙聽話的往符文中注入靈氣,可隨著自身靈氣減少,那符文卻絲毫沒有變化,墨虹源連忙一邊煉化臀下的月光靈氣一邊從靈府中調集靈罡注入,那符文這才慢慢地變紅了起來。
直至墨虹源抽乾了全身上下最後一絲靈氣,離火棍上的符文才終於明亮到了極致,散發出一圈赤色波動後,一道紅光從符文中飛出,直接鑽入墨虹源的腦海裡。
墨虹源頓時又來到了熟悉的離火空間內,一道高大壯碩的虛幻身影持棍而立,只見它雙手持棍,棍頭朝上,做出一個勢大力沉的橫掃動作,一道赤色旋風竟被它直接劈了出來,瞬間席捲得空間都有些波動。
很快,離火空間內浮現出一道道赤光,目標直指那虛幻身影,數量少說有上百道。可那虛幻身影的嘴角似乎浮現出一絲輕蔑,就見那一道道赤光朝它飛襲而去之時,虛幻身影就地旋轉一圈,一道龐大的火紅龍捲風拔地而起,而虛幻身影正處於龍捲風中央,轉瞬間便將所有的赤光絞碎,看來是一部進可攻退可守的武技!
直至巨大的火龍捲消散,離火空間便瞬間崩塌,墨虹源被迫退了出來,腦海中只留下了幾個火紅字體:地階中級,烈風捲!
“地階武技!”墨虹源大吃一驚,從他修煉到現在,見識過的武技大多數都是黃階和玄階,而地階的功法可以說是鳳毛麟角,即便是他之前掌握的最強武技靈明掌和火雲戳,其階級也只達到了玄階高級,堪堪能觸碰到地階的門檻。
離師不屑地道:“地階?很高嗎?之前那個小舔狗用的武技不也是地階的。”
墨虹源雙眼發亮:“雖然是,但也很少見呀,再說了,地階武技的威能可不是玄階武技能比的,聽說小灰之前可是靠著地階武技重傷了血犢將軍,可見地階武技是多麼的變態!”
“那又怎麼樣呢?”離師語重心長地道,“真正厲害的武技,不僅僅只是看階級強度,更重要的是看你對武技的掌握程度!若你能把一門黃階武技練至返璞歸真的地步,就算別人使用地階武技,也照樣打不過你!”
墨虹源又吃了一驚:“真的假的!”
離師翻了翻白眼:“總之,不必太過在意武技的階級高度,適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不適合自己的就算你再努力去練也發揮不出應有的威能。”
“就像那個小狐狸,雖然他掌握著地階武技,可那武技分明與他並不相配,所以即便他施展出來,也僅能發揮出其不到七成的威力,不過他今天練的新功法倒是
挺適合他的,階級估計也在地階左右,但撐死了也就是個地階低級,遠遠比不上為師給你的新功法!”
“太棒了!”墨虹源欣喜若狂,全然沒有了之前失魂落魄的模樣,“等明天我就開始練習這門新功法,讓小桃親眼看到我的進步,等我到時候發揮出這門功法的威能,小桃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到時候那傢伙絕對不會再贏我一次!”
可面對熱情高漲的墨虹源,離師卻對他潑了盆冷水:“小墨子,別高興得太早!雖然你的功法比那小狐狸的強,但難度自然也會比小狐狸的功法高上數倍,就連你想短時間內掌握這門功法,估計都是一件難事!”
“啊?有那麼難嗎?”墨虹源半信半疑,但很快又左耳進右耳出,“管他呢,就算他再難我也要將其練會,這樣才能把小桃從那傢伙身邊搶回來!”
離師翻了翻白眼:“行了行了,今晚你先好好修煉,在腦海裡演練你在離火空間內看到的動作。別看那身影隨隨便便揮了下棍子就能使出烈風捲,實則是因為它早已熟練於心,化繁為簡,才能讓每一次的揮動都完美的與功法契合!”
……
與此同時,幻桃房間內。
在墨虹源失魂落魄般的離去後,幻桃便將她的小腳丫從小灰嘴裡拔出:“好了,去把門關上吧。”
“遵命,幻桃女神。”聞言,小灰立刻聽話的爬過去將門關好,然後再爬回幻桃床邊規規矩矩的跪好。
幻桃滿意地點了點頭,卻見小灰正眼巴巴的盯著她那在床邊隨意晃悠著的白嫩玉足,眼中的渴望和饞意絲毫不亞於先前被自己挑逗得慾火焚身的墨虹源,心中頓時略過一抹鄙夷。
不過即便他已經垂涎三尺,但沒有幻桃的允許小灰沒有輕舉妄動,這一點倒是讓幻桃微微點頭,心裡默唸一句,要是那笨蛋也能有這般意志力,也不至於被自己玩弄得心態爆炸了。
但此時墨虹源已不在,幻桃自然沒有必要再賞賜小灰什麼,高高在上的她神情如古井般無波,慢條斯理地道:“好了,去打盆水來給我洗腳吧。”
聞言,小灰頓時一愣,但多年老舔狗的經驗驅使著他遵從了幻桃的意志,乖乖將一盆溫熱的清水端到了幻桃的床邊:“幻桃女神,洗腳水已經為您準備好了,不知幻桃女神想讓賤狗怎麼為您洗腳呢?”
幻桃心不在焉地將光潔的小腳丫伸入盆中:“當然是用手洗咯,記得給我好好按摩按摩。”
小灰抿了抿唇,雖然失去了用口舌幫幻桃女神洗腳的機會,不過能觸碰到幻桃女神的玉足,自己也該知足了:“遵命,幻桃女神。”
說罷,他便輕柔地在洗腳盆裡捧起了幻桃白嫩的雙足,十指在腳底、腳背、趾肚、趾縫和腳腕間遊走,力道恰到好處的揉捏按摩讓幻桃全身心的疲乏都一掃而空,舒服得幻桃雙目微眯,只覺得陣陣睏意湧上腦門,就差直接倒頭就睡了。
不過擁有著靈府境修為的她一直恪守著心神,沒有讓自己真的昏睡過去。約莫一炷香後,小灰才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用綿軟的毛巾將這白淨玉足上的水珠擦乾:“幻桃女神,洗腳服務已經結束了。”
聞言,幻桃這才慵懶地睜開雙眼,足尖指了指盆內已經變得略微有些渾濁的水道:“做的不錯,這盆洗腳水便賞給你喝了吧。”
小灰雙眼頓時一亮,連忙對著幻桃磕頭:“多
謝幻桃女神賞賜!那賤狗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說著,他便迫不及待地端起了洗腳盆,咕嚕咕嚕的將一盆洗腳水一滴不剩的倒進了自己的肚子裡,洗腳水的水溫雖然因為放久了而降低了一些,但品嚐起來極為甘甜,入口綿柔順滑,讓人喝了都忍不住口齒生津。將洗腳盆放下的時候還能看到他臉上幸福滿足的神色,然後再對著幻桃磕了幾個頭:“喜迎幻桃女神降下福澤,賤狗甘之如飴,感激不盡!”
幻桃早已對他的舔狗行為習慣了,自然也沒什麼反應:“好了,把東西收拾一下吧。”
小灰連忙乖乖的將地上灑落的水滴擦乾,然後將洗腳盆和毛巾帶回浴室內洗淨放好,然後再屁顛屁顛的爬回幻桃跟前:“回幻桃女神,您的旨意都已圓滿完成了。”
幻桃點了點頭,從儲物手鐲內拿出一個玉盒放到小灰面前:“看你今天運行功法不順,想必是之前所受的道傷還沒完全修復,這顆丹藥能幫你治癒剩下的所有道傷,以後你也能好好修煉了。”
小灰頓時受寵若驚,額頭都磕得紅腫了一塊:“啊?這,實在是太感謝幻桃女神了!”然後才用雙手輕輕捧起玉盒,緩慢地將其打開,一股藥香頓時撲鼻而來,小灰只覺得全身上下的靈氣都被這顆丹藥所吸引:“啊!五,五品丹藥青冥丹!這,這實在是太貴重了,賤狗,賤狗何德何能,能得到幻桃女神如此垂青?要不,要不幻桃女神還是收回吧,賤狗實在不……”
“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哪來那麼多廢話?”話還沒說完,幻桃便出言打斷,言辭中盡是不可違逆之意。小灰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得乖乖收下:“遵,遵命幻桃女神,幻桃女神對賤狗如此大恩,日後賤狗一定為幻桃女神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幻桃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行了,趕緊煉化吧。日後,你自然會明白這一切的。”
幻桃沒頭沒尾的突然來了這麼一句,小灰雖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乖乖聽從命令,將青冥丹吞服後在幻桃床邊盤膝而坐,一邊吸收著床墊逸散出的月光靈氣,一邊煉化著腹中的充沛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