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老公一

綠帽老公一

“我絕對不相信你說的話,亨利。你說的話簡直太奇怪了,實在令人難以置信。我們結婚已經12年了,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再說一遍,我絕對不相信你的話。”

“克麗,我是認真的啊。我真的想這樣,我真的希望做你的綠帽老公。我已經認真考慮過很長時間了,我這樣做沒有任何條件,絕對是自願的。真的!”

“為什麼?亨利,這是為什麼?”

“我想,也許我是太想讓你得到幸福了。我愛你,愛得無法用語言來表達。我希望你生活得開心、幸福,希望你享受到最快樂的性愛,這些都是你應得的,也完全由你來決定。更主要的是,我希望你也愛我,我希望你能明白,為了你的快樂和幸福,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情。”

“但是,你為什麼要做綠帽老公?為什麼要這樣呢?”

“因為這些年我一直不能滿足你的性要求。我很明白這一點,我也知道我沒有能力來改進。我曾經努力過,希望給你最快樂的性生活享受,但我做不到。現在,我只希望只要你不揹著我,你做什麼我都沒意見。另外,每當想到你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就會讓我覺得很興奮。我承認這有點可怕,但是這並沒有讓我改變想法。克麗,你就給我戴綠帽吧,我求你了。”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有點可怕’?這是你的想法,你為什麼要做你覺得‘可怕’的事情呢?”

“我覺得有點害怕的是,這也有可能讓你愛上別的男人而拋棄我。我一點都不會怪你,我像個傻瓜一樣等待了這麼長時間了。為什麼?我再說一遍,因為這會讓我覺得興奮,我是說如果你接受了出牆的想法,而且讓我知道你跟別的男人睡了覺,我就會很興奮。”

說著,他的聲音突然壓低了,低得讓她幾乎聽不到,“也許讓我偷偷看到更好。”

“我愛你,亨利·卡爾非爾德,你永遠都不會失去我。但是,如果我們真的那麼做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去做,你可能會發現也許結果會適得其反呢。”

她說。

“等等,你是說——偷偷看到?”

她突然像想起了什麼似的,問道。

“也不一定啊。”

他回答道,“當然,偷窺肯定相當刺激,但這一切都取決於你。你想怎麼樣,我就想怎麼樣。”

“如果我真的那樣做了,亨利,我想我會傷害到你的。”

她說道,“你是個相當敏感的男人,一旦看到我和別的男人上床,你肯定會受不了的,我知道這一點。”

“我知道有時候我會嫉妒,這樣的情緒肯定也是相當難克服的,但我必須克服,我肯定能經受得住看到你和別人上床的恥辱,我知道我能夠做到的。克麗,對於這些年沒能給你充分的滿足和享受,我應該受到懲罰,我應該得到報應。”

“亨利,我必須要了解,是什麼讓你有這樣的想法的?我是說,你怎麼會長期以來在腦子裡想這樣的事情呢?為什麼?為什麼現在又突然說出來了呢?”

“噢,是這樣的。”

亨利說道,“那天,我跟傑克聊天的時候,瞭解到他和妻子海倫已經離婚了,而離婚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一直都沒有能夠滿足她的要求和願望,而這其中,沒有滿足她的性要求是最主要的原因。他的話讓我明白其實我和他面臨同樣的問題。海倫和你年齡一樣大,我可不想像傑克那樣被拋

棄。”

“哦,我明白了。好吧,我會好好地考慮一下。我得承認,你的話讓我覺得很開心,因為你這麼在乎我。”

她說道,“我可以想象那種非常刺激的場景,你孤獨地待在家裡,而我則在汽車旅館裡和陌生男人做愛。”

她咯咯笑著說道,看著他的手在褲襠那裡摸索著。

她注意到他的褲襠那裡鼓起了一個大包,她手指著那裡,大聲地笑了起來,“哈哈,我們的談話竟然讓你勃起成這個樣子了?你這個變態的傢伙!”

他的臉騰地紅了,“一想到你在汽車旅館裡的場景,我就特激動。”

亨利說道。

克麗還沒有搞清楚她是否真的對亨利的計劃感興趣,她覺得自己還需要仔細考慮一下,但這也許就意味著她已經默許了。但是,幾周以來,她瞞著丈夫反覆考慮著他所說的話,發現自己一想到要和陌生男人在汽車旅館裡偷情,竟然也很興奮。在網絡上,克麗發查閱很多關於綠帽老公的文章,她發現網絡中有很多機會可以讓女人輕易地出牆。

令人超乎想象的是,一個男人,可以把自己完全交給他的妻子,可以真正幻想做她的綠帽老公。或者,實際他已經具有綠帽老公的品質,只不過被她挖掘出來而已。

克麗現在明白了,許多男人,甚至可以說大多數男人,可以被他們的女人調教成完全聽命於她們的人。但是即使是這樣的男人,也和做一個終生不悔的綠帽老公相去甚遠——綠帽老公將真正完全被女人所佔有和支配,甚至可以說是女人的奴隸。沒錯,這兩者是有本質區別的。

大多數完全聽命於自己妻子的男人,根本不能接受與別人分享自己的妻子,而作為綠帽老公,必須無條件的任妻子所為,無論她做出多麼令他感到羞辱的事情。

克麗決定嘗試一下。她已經打定主意,但她還不能確定她丈夫可以接受到什麼程度,而且,她也不想破壞他們的婚姻和家庭。因此,她妥善確定了自己的計劃。

這天,他們正在吃午飯,克麗看著她丈夫說道:“今晚你帶我出去跳舞吧,亨利。”

“哦?好啊,親愛的。你知道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可以去玩嗎?”

亨利說道。

“在大十字那邊,城西23街附近有一家不錯的舞廳。”

“我們以前去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不,以前沒去過,所以才要去嘛。我不喜歡見到熟人,所以要去遠一點的地方玩。”

克麗說道。

“好的,我完全同意。但你為什麼選了那裡呢?”

“因為今天晚上我要給你戴上綠帽子了,所以我要避免可能出現的任何不良後果。”

她說道。

他心裡一熱,艱難地嚥下嘴裡的食物,然後問道:“真的嗎?”

“亨利,在我們踏進那個地方之前,你隨時可以改變主意。可是如果我們進去後,你再想改變就來不及了。你會變成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而現在的生活方式將一去不復返了。我想我已經說得夠明白的了吧?”

亨利目瞪口呆地說不出話,彷彿被克麗話嚇壞了。她能看得出他臉上充滿迷茫和彷徨的表情,眼睛裡甚至出現了掩飾不住的驚恐。

“這可是你的主意,亨利。一旦走出這一步,以後你將承擔可能出現的任何後果,所以你一定要想好你到底想要什麼。”

“親愛的,我只是對你突然宣佈這樣的事情感覺有些

措手不及,我想,就像幾周前我第一次向你提出要做綠帽老公時你最初的反應一樣。坦率地說,你很快就會把我現在的反應忘記的,以後我不會再有這樣手足無措的表現了,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不舒服。”

亨利說道。

“不,不會的,亨利,我不可能忘記這些。最近幾周,我仔細研究了這個問題,我想我已經瞭解了你的動機。而且,我想我也很清楚怎麼去做。我想你肯定也有充分的考慮了,是嗎?”

亨利像一個幹了壞事被當場抓住的小孩子一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是的,太太。我在網絡上肯了很多這類的資料和事例。”

“好的。”

她說道,“亨利,下面我要說幾件事情。首先,不管我們是否去做,今晚我們對這個問題的討論將是最後一次。”

“好的。”

他說。

“好,下面我要向你保證,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真的非常非常愛你。跟你不想失去我一樣,我也不想失去你。還有,我向你保證,我不會故意傷害你,我是說心靈上的傷害。也就是說,一旦我們開始,一旦我們去做了,我就將隨時隨地跟任何男人做愛,而無須事先徵得你的同意,或者事先告知與你。我說清楚了嗎?”

“說清楚了,太太。”

“最後一點,一旦我們去做了,那將是永久性的。我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利用這樣的方式,讓我們倆都得到快樂。你以後將成為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再也不會有更多的屄讓你隨意肏弄了,明白嗎?”

“明白。”

“好的,那就這樣吧。請你記住這一點,開弓沒有回頭箭啊!”

她說道。克麗覺得他們夫妻倆必須從思想到身體都做好充分的準備,所以她把一切都要事先交代清楚,也許她說得過於嚴重了,但是她希望用這樣嚴重的後果來打消她丈夫任何僥倖的心理,畢竟能夠賦予她充分權力的綠帽老公和騷妻生活方式對她有太大的誘惑,也許一旦開始,她自己都很難控制住自己。

這一點,她心裡清楚,也必須讓她丈夫清楚。

他點了點頭,但克麗看出了他內心的矛盾,她明白他的擔心,但事情必須這樣進行下去。她知道他心裡有沉重的壓力。

晚上7點,克麗打扮一新地出現在亨利面前,她的裝扮實在太誘惑人了。黑色皮衣短裙包裹著性感豐滿的身體,深棕色披肩發襯托著白皙秀麗的面容,若隱若現的化妝既表現了她的嫵媚,又沒有做作的痕跡,這一晚她註定是舞廳裡引人注目的角色,已經35歲的女人看上去就像是個20歲的小姑娘。

亨利看著自己的妻子,心裡讚歎不已,這時他真有點後悔自己的決定了,要把這麼鮮靚性感的妻子送給別的男人享用還真有些心疼,但是,他知道自己必須這麼做。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歡快地對妻子說道:“太美了,克麗。你簡直令人驚奇。”

“謝謝你,親愛的。你自己打扮得也很得體啊。”

的確是這樣,亨利的相貌和衣著都會得到別人充分的敬重,但今天晚上,他的儀表已經無關痛癢了。

她的微笑是那麼美麗,亨利感覺自己幾乎要拜倒在她的裙下俯首稱臣了,他喃喃地說道:“謝謝你,謝謝你嫁給了我,做了我的淫蕩妻子。”

她的一條眉毛向上揚了揚,暗自高興聽到他說的最後幾個字,看來他肯定不會臨

陣退縮了。但是,現在時間還早,他們夫妻還沒能最後釋放心裡的壓力。在去舞廳的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話,緊張的情緒在兩個人的心裡積聚著。

大十字是城西一處非常繁華的商業區,那裡各種娛樂場所也很多,各色衣著華麗、裝扮新潮的男男女女,或是單身,或是早有家室,都到這裡尋找豔遇的機會。現在,這對原本本分、傳統的卡爾非爾德夫婦也終於融入了這個大染缸。

亨利將車開進了停車場,他關掉髮動機開關,兩眼呆呆地望著前方。終於到了,一旦現在打開車門,下了車,以往的生活將不復存在,這是他妻子反覆警告過他的。恐懼這個詞似乎都無法描述他現在的心情。

克麗很清楚他現在心態,俯身靠近亨利,溫柔地親吻著他的嘴唇,左手撫摩著他的頭髮,說道:“我愛你,亨利,我永遠愛你。現在你準備好了嗎?”

亨利轉頭看著自己美麗的妻子,說道:“是的,我準備好了。”

克麗心裡充滿了喜悅,甚至想歡呼起來,但她剋制著自己,只是輕輕笑了一下,說道:“那我們走吧。”

現在是晚上9點,整個舞廳裡到處是人。亨利在離吧檯不遠的地方找到一張空桌子,和克麗一起坐下。他看著吧檯上一架老式的搖把唱片播放機,心想,不知道他們從什麼地方找到這樣古老的機器的。

看到一個女招待在那邊的過道上,他向她招手,示意她過來。

“兩杯摩爾勞特斯酒。”

亨利不假思索地說道。

克麗咯咯笑了起來,那個女招待也笑了。

“亨利,這裡可不是沙灘城堡酒吧啊。”

克麗微笑著對女招待說道,“請來兩杯龍舌蘭酒,謝謝。”

亨利顯得有一點尷尬,但他在心裡抗拒著,試圖用這樣的方式維護自己的尊嚴。

夫妻倆坐在那裡,一邊喝著酒,一邊觀看著舞池裡跳舞的男男女女。

“想跳舞嗎?”

亨利問他妻子道。

克麗看著他,回答道:“想啊。”

說著,夫妻倆便走進了舞池。

舞曲悠揚而緩慢,夫妻倆默默地挪動著舞步,就像他們多年的婚姻一樣,雖然已經沒有了激情,但是卻又充滿了默契。這時,一個身材高大、大約40歲左右的男人拍了拍亨利的肩膀,客氣地說道:“抱歉,我能打斷你們一下嗎?我想請這位女士跳個舞。”

“哦,好的,好的,請吧!”

亨利說道。

那個男人取代了他的位置,摟著克麗旋進了跳舞的人群中。亨利默默地回到他的座位,默默著看著跳舞的人群,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和那個男人邊跳邊聊著。

在一曲還沒有結束的時候就被別的男人插進來一腳,很顯然,今天晚上對克麗來說,這是最大的問題,因為她想選擇自己需要的,而不是被選擇。

跟克麗跳舞的那個男人似乎也感覺到,懷裡摟著的這個女人好象已經心有所屬,又好象在尋找新的伴侶。但是他分明看到她和一個男人一起進來的,他心裡對這個女人有些好奇。

這個男人還是很有些自己的特點,中等年紀,身材修長,相貌英俊,信心滿懷。亨利想到這裡,內心不禁有些疼痛,是嫉妒的痛,這在他的婚姻生活中還是第一次有這樣的感覺。他端起杯子,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龍舌蘭酒。

由於舞池裡的人很多,亨利有一段時間看不到妻子和那個男人的身

影了。等他再次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坐在了對面的座位裡,他正在親吻她,而且,好象他的右手還在撫摩著她的胸脯。亨利感覺非常鬱悶,他抓起妻子的杯子,一仰脖,將半杯剩酒倒進了自己的嘴裡。

當他再次朝他們望去的時候,看到克麗朝他這邊看了一眼,衝他笑了一下。

克麗的眼神和微笑讓他冷靜了下來,他眼看著他們站起身,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噢,我肏,糟糕!亨利心裡罵道。他僵坐在位子上,動不了身體。

“亨利,這是賈裡德,跟他打個招呼吧。”

克麗說道。

“嗨……”

亨利僅僅能說出這麼一句。

“你好啊!”

那男人回答道,“你介意我把你的小甜心借用一會兒嗎?”

“是啊,親愛的,我們要去找個房間,賈裡德要肏我呢。我們要去待上幾個小時,好嗎?”

克麗說道。

“哦,噢……好,好吧。”

亨利結結巴巴地說道,感覺非常屈辱,但是他的陰莖不可遏制地挺起,粗得像一段橡木。

“嗯,那我們走了。”

克麗說著,跟賈裡德一起轉身走了。

僅僅過了一個半小時,克麗就回來了。賈裡德把她送回到他們的座位,然後就走了。亨利沒有站起來,只是幫著克麗拉開座椅,然後朝賈裡德揮揮手,說了聲謝謝和再見。

克麗坐下後,看著和她一起生活了12年的丈夫,問道:“你還好吧?”

“嗯,還好,我只是覺得有點滑稽。”

他回答道。

“我知道,我也覺得滑稽。”

克麗說道,“但是,現在你已經被戴上了綠帽子了,亨利。現在你是我的小王八奴隸,你明白這一點,是嗎?我希望你的感覺良好,小可愛。我要你感覺良好,這是我的要求。”

“我會的。”

他回答道。

“那我們走吧。”

在回家的路上,亨利默默地開著車,克麗也沒有說話。一個剛剛出軌的妻子和一個剛剛被戴上綠帽子的丈夫都在默默地品味著各自的感受。

(2)

回到家,亨利跟在妻子的身後朝樓上的臥室走去,看著她扭腰擺胯的樣子,亨利不禁在心裡讚歎妻子的美麗與嫵媚,同時也哀嘆自己再也無權隨意肏這個美麗的女人了。這樣的事實令人恐懼,但也令人興奮。

克麗似乎感覺到了亨利的心思,她轉過頭來看著他,說道:“快來啊,親愛的,來領你的獎賞吧。”

亨利聞言不禁心花怒放,他腳步踉蹌地跟在妻子後面往樓上跑。

在臥室裡,當克麗脫下裙子的時候,亨利發現她的內褲不見了。她知道他注意到了這一點,就解釋說:“賈裡德拿走我的內褲做戰利品了。他把我肏得如此舒服,我不能拒絕他。”

“哦,明白了。”

“來,過來,小傻瓜,脫掉你的衣服吧。”

他聽話地脫光了衣服。

“現在,你要好好學習適應你的身份,明白你自己的地位,親愛的。現在我要你躺在床上,我要坐在你臉上,舔吃我的陰戶。我的意思是,你要把我的陰戶徹底舔吃乾淨,我可不想讓賈裡德的一滴精液留在我的陰道里,你明白嗎?”

亨利的臉色變得煞白,他從來都沒有吃過自己的精液,現在卻要從妻子的陰道里舔吃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我不能……”

亨利艱難地說道。

“傻孩子,你別無選擇。來吧,聽話,好好舔,你會習慣的。你就想象自己是在

接受訓練好了。”

說著,克麗大笑起來。

亨利無奈地按照妻子的指令仰面躺到床上,她脫掉乳罩,俯身看著他說道:“你的小肉棒怎麼翹起來了?你好象已經很興奮了嘛!我很高興你能這麼興奮,我希望你得到更多的刺激。”

說著,她面對著他翹起的陰莖跨在他身上,慢慢地向下坐。當她的陰戶捱到他的嘴唇的時候,她猛然顫抖了一下,彷彿遭到電擊一般,興奮地大叫起來:“噢,我的上帝啊,太舒服了!”

亨利慢慢地伸出舌頭,舔著妻子骯髒的陰戶,隨著舌頭的進出,點點滴滴濁白腥臭的精液便滴進了他的嘴裡,他的鼻子和嘴巴里充滿了男人精液和女人淫液的味道。突然,他感覺妻子的身體開始猛烈地顫抖,她高潮了。接著,隨著他的舔弄,妻子每隔幾分鐘就要高潮一次。

終於,亨利將妻子陰道里的精液都舔吃乾淨了,她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從亨利的身體上下來,克麗跪在他的身旁,握住他那5英寸長的小肉棒套動著。

“親愛的。”

亨利說道,“你感覺好嗎?”

克麗轉頭看著他,說道:“當然,親愛的,你對我太體貼了。我真的非常愛你,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感覺很好,我希望你也好。”

說著,她左手握著他的陰莖,右手搓揉著他的睪丸,一低頭,張嘴含住他的大龜頭,開始使勁吸吮起來。

不一會兒亨利就堅持不住了,他把大股的精液射進妻子的嘴裡,看著她貪婪地吞了下去。

“這樣你覺得舒服嗎?”

她問道。

“當然,非常舒服,謝謝。”

克麗在丈夫身邊側身躺下,親吻著他,撫摩著他。這是一個美好的夜晚,也是一個良好的開端。雖然未來如何並不能完全確定,但她完全有理由感到樂觀,畢竟今晚她已經取得了兩個突破,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了性關係;讓自己的丈夫認可和接受了這個事實。同時,更重要的是,她在其中享受到了無窮的樂趣。

第二天,當所有的激情都風平浪靜以後,克麗和亨利突然都感覺坐立不安,而克麗不安的感覺似乎更強烈一些,她很擔心昨晚的事情會給她丈夫過於沉重的打擊。但從表面來看,情況似乎不太糟糕,但在表面掩蓋的背後呢?內心的是否已經留下難以癒合的創傷?對克麗來說,這依然是個嚴重的問題,是她非常關注的焦點。

對亨利來說,他也感覺非常不安,但不安的原因卻和妻子不同。首先,他感覺不安的是,以後他的陰莖已經不可能再隨意插入任何一個女人的陰道了,這樣他的立場有一點動搖,他不知道自己是否能適應這樣殘酷的現實。

另外,昨晚的經歷讓他感到既興奮又屈辱,興奮的感覺刺激著他的神經,而屈辱的感覺又讓他很不舒服,這也讓他覺得不安。但是,他也明白,要做綠帽老公就要經受這樣的屈辱,屈辱是做這個事情的主要內容。

經過考慮,克麗決定將自己和丈夫這種既刺激又屈辱的關係提高到一個新的水平,因為她意識到,從今以後,家庭裡所有的事情都要由她做主,在這樣的角色轉換過程中,亨利已經放棄了所有的權利和責任,除非她授權,他不能自主地做任何事情。

雖然這樣的情形有利有弊,但她相信,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一定能完全自如地掌控整個局勢。另外,她也

需要給他一定的自主和尊嚴,亨利畢竟只是她的虛擬奴隸,他除了要做全部家務外,還要出去工作,賺錢養家啊。

想到這裡,克麗笑了起來。結婚這麼多年以後,她丈夫終於成為任她擺佈的玩偶,但是,他只能做她的玩偶,也是她值得愛憐的人。對,就這樣,克麗決定跟丈夫保持這樣的關係。

亨利坐在克麗的對面,擺弄著盤子裡的食物。他抬頭看了看妻子,看到她正在津津有味地朝嘴裡扒拉蝦球沙拉,“我們能談談嗎?”

他問道。

“當然,我們是該好好談談了。”

她說道。

“那麼,下來會發生什麼?這對我們真的好嗎?你覺得這事怎麼樣?我們怎麼來看待……”

“喔,你的問題還真不少呢。”

她打斷他說道,“我們怎麼看待?當然我們覺得這事很好啊。是的,我認為這事對我們無害。”

“是的,我也這樣認為。這種感覺很難描述,但是我並不覺得這事有什麼不好。”

亨利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那麼,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

“這正是我一直在思考的事情,我已經有了一個想法。”

克麗說道。

亨利點著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我們去參加一個聚會。馬斯頓夫婦週末要在他們的別墅裡舉辦一個聚會,招待公司的同仁們。”

“哦,真不錯,但你還是沒有說下一步的計劃……”

亨利說道。

“你聽著啊,我要在聚會上勾引一個男人,和他性交。”

她說道。

“但是,克麗,那些人都是我們的熟人,我想,還是不要……”

“別插嘴,我當然知道那些是熟人,我也知道這個主意不是太好。而且,這對你來說是很屈辱的事情,這一點我可以肯定。但是,這就是我想做的,就是我們下一步要做的。等我考慮好了,再告訴你更多的內容,你自己也可以考慮一下怎麼去實現我們的計劃,甚至可以考慮你怎麼加入進來。考慮好了告訴我,讓我聽聽是否滿意。”

亨利最關心的就是他在聚會上將受到什麼樣的羞辱,以及他現在成為完全聽命於自己妻子的綠帽懦夫的身份是否會曝光。讓克麗的朋友、同事以及商務夥伴們知道他綠帽老公的身份,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到妻子和別的男人的羞辱,的確是讓人非常難以忍受的事情。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一想到將要在他身上發生的事,他就感到非常興奮,他的陰莖立刻就不可遏制地勃起。她想讓他做什麼,她想讓他參與什麼,不管他有怎樣的想法和希望,一切都要聽她的安排和決定。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克麗將要出席聚會的回執交給她的老闆艾達·馬斯頓,說她和亨利都將準時出席聚會。

“太好了,克麗,我一直期待著你們夫婦能夠賞光。你們可以隨意一些,穿牛仔服、戴牛仔帽就好了,如果你們有的話。我準備了一個主題聚會,但不必太煩瑣了。”

艾達說道。

其實,艾達·馬斯頓也只是在前一天才確定要舉辦一個帶有準主題的聚會,她還是那天在大十字偶爾看到亨利·卡爾非爾德夫婦之後,受到他們的啟發才決定要舉辦這個聚會的。感謝上帝,那天他們並沒有看到她,她一直在尋找合適的時機跟克麗談這個事情,所以她很希望克麗夫婦能來參加聚會。

克麗真是個不可多得

的僱員,很顯然她已經給老公戴了綠帽子,而艾達自己也已經將自己的老公查爾斯培訓成了綠帽老公,這個秘密已經保守了11年了。

這麼多年來,她一直無法與別人分享這個秘密,因為她找不到能夠與她心靈相通的人。現在,她發現了克麗的秘密,也希望能夠和她一起分享自己珍藏多年的秘密。但她也清楚,這事必須小心謹慎地進行。

“克麗。”

艾達說道,“下班後我們能在一起喝杯咖啡嗎?如果你丈夫不介意你晚點回家的話。”

克麗看著她的老闆說道:“當然可以,他今天要開會,也回家晚。但你想跟我談……”

“嗯,好啊。其實也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只是我今天心情好,想找個人和我一起分享我的好心情。對了,你有什麼事嗎?會不會耽誤你的事情?如果亨利不喜歡你晚回家,那就算了,沒關係的。”

“不不,沒關係的。亨利絕不會干涉我的事情的,我向你保證。”

克麗很肯定地說道。

艾達笑了,她心裡很清楚克麗是什麼意思,綠帽老公根本不能對妻子的交往說不。“太好了,我知道離咱們辦公室幾英里遠的地方有一個很好的去處,下午的時候那裡很安靜,我們可以在那裡聊聊天,喝幾杯。”

她說道。

“聽起來蠻不錯的。”

克麗說道,“那地方叫什麼?”

“大十字啊。”

克麗猛地打了個寒顫,“大……”

“大十字,你知道那地方嗎?”

艾達說道,心裡暗自享受著另一個女人的驚慌失措。

克麗略一思索,覺得還是不要撒謊的好,她覺得如果撒謊的話,說不定會更被動,於是,她決定承認知道那個地方,看情況到底怎麼發展。

“是的,我知道那地方,最近我還去過。”

她回答道。

“太好了。那一會兒你開車跟在我後面,我就不擔心你會跟丟了。”

艾達笑著說道。

在去往大十字的路上,克麗一邊開著車,一邊緊張考慮著,為什麼要去大十字呢?她不相信這只是個巧合,哪有如此神奇的巧合呢?難道那天她和亨利去那裡被別人看到了嗎?難道艾達看到他們了?不可能啊。如果她和亨利被看到了,她也應該看到艾達和她丈夫啊,因為那地方並不大啊。

還沒等她把問題都想明白,她們就已經到達目的地了,克麗把車開進停車場的時候,艾達已經停好了她的雷克薩斯車。克麗趕緊把車停好,提著她的手包,跟在艾達的身後走了進去。

艾達說的對,在下午的這個時候這裡很安靜,當然也不是沒有一個客人,但寥寥幾個客人和從那古老的唱片播放機發出的神情歌唱聲一點也不能破壞兩個女人的好心情。艾達找到一個比較隱蔽的座位坐了下來,然後向克麗示意了一下,克麗笑著在她身邊坐下。

“我冒昧地為你點了一杯香檳酒,你不會介意吧?”

艾達說道。

“我很喜歡香檳酒啊,謝謝。”

克麗說道。

兩個人喝著酒聊了一會兒,克麗發現她的老闆似乎有重要的話要說,因為她看到艾達有點猶豫地不停地轉著手裡的酒杯,似乎在掩飾著內心的躁動。她知道艾達想說什麼,心裡開始緊張起來。

“那天你看到我們了,是嗎?”

克麗試探著問道。她想,如果她因此而被解僱,也只有勇敢面對了。她的私生活是屬於自己的,她是不會因

此而妥協的。公司裡的人都知道,艾達·馬斯頓是個傳統保守、對工作要求非常嚴格的女人,如果她為這事找克麗的麻煩,克麗也無話可說,那就隨它去吧。

“是的,我看到了。”

艾達停下轉動杯子的手,回答道。

“好的,我知道我該怎麼做。”

說著,克麗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你要去哪裡啊?”

“我不想給你找麻煩,我辭職好了。”

克麗說道。

“什麼?辭職?為什麼要辭職?”

艾達驚異地問道。

“你不是想解僱我嗎?”

“哦,不,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請你來喝酒,請你來陪我開心放鬆的啊!”

“但是,我想那天的事……”

“你以為我會因為你那天晚上和那些男人在一起的行為而責難你嗎?不會的啊!絕對不會的!”

艾達說道。

“我也許應該讓你知道,那天我也在,但我不想破壞了你的雅興,不想打擾你的隱私。”

艾達繼續說道。

“可是,你不應該在啊,我怎麼沒看見你呢?這地方不大,如果你在的話,我應該能看到你。”

克麗說道。

艾達開心地笑了,“開來我掩飾得不錯。其實我就坐在離你有兩張桌子的距離,我不但看見了你們,還聽到你跟亨利說的一些話,你給你丈夫戴了綠帽子。我瞭解這些事情,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噢,太糟糕了,你一定認為我很變態,是嗎?”

“嗯,如果說你很變態的話,那我和我丈夫也是啊。”

艾達回答說。

“你的意思是……”

“是的,我們已經好多年了。我看得很清楚,你們只是剛剛開始,你和你的亨利。”

“是第一次。”

克麗說道,她覺得自己非常愚蠢。

“別擔心。”

艾達說道,“我請你來這裡是放鬆的。”

“好的,但我不知道該怎麼放鬆。”

“事實上,我是想和一個心靈相通的人分享我的秘密,這秘密放在我心裡太沉重了,但也很難說出口啊。”

艾達大笑著說道。

克麗也跟著大笑起來,頓時感覺心裡輕鬆了許多。

“但是,請你認真地回答,你和你丈夫是怎麼進入這樣的生活方式的?我能這麼坦率地問嗎?”

“你可以問。是亨利先有這樣的想法的,我想他是在網絡上了解到這樣的事情,然後再傳授給我的。而且,他和他一個朋友談論過這樣的事,他那個朋友最近剛剛和結婚已經17年的妻子離了婚。”

“哇!其實那天晚上我觀察你丈夫更多一些,在你離開的那段時間裡,我一直在觀察他。你想知道他在做什麼嗎?”

“是的,我想知道,他當時還好吧?其實當時我挺擔心他的,雖然那是他的主意。”

克麗說道。

“你走後,我看到他的雙手緊緊地絞在一起,我敢肯定他一定在考慮那個男人是怎麼脫掉你的褲子的。但是,過了一會兒他似乎平靜下來了,安靜地喝了幾杯酒,大概你們回家的時候他已經有點醉了吧?”

“不,他還好。回家後我獎勵了他。我想,他得到我的獎勵後應該還比較滿意吧。”

“哦,挺有意思。我能給你提個建議嗎?”

艾達說道。

“當然,請說吧。”

“週六去我家參加聚會的時候,你願意和參加聚會的男同事們玩玩嗎?”

艾達問道。

克麗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嗯,是的,我想可以吧。但是,我現在還不能完全

確定,我不想給你帶來任何麻煩。”

“嗯,沒事的。那你現在心裡有中意的人了嗎?”

“不,還沒有。也許卡洛斯還不錯。他是個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好象也挺懂風情的。你知道我什麼意思吧?”

“除了他,你覺得你辦公室的詹姆斯·勞頓怎麼樣?”

“詹姆斯?那個被人叫做‘虔誠的傳統衛道士’的男人嗎?”

“是啊,告訴你吧,他的大傢伙尺寸驚人,而且最少可以持續一個小時呢,我敢對你發誓。”

“哦,你跟他做過嗎?跟詹姆斯?”

“是的,那天晚上我跟詹姆斯做愛的時候,我丈夫在一邊看得目瞪口呆,他一個勁兒在祈禱呢。”

艾達興奮地說道,嘴裡的香檳噴了出來,打溼了她衣服的前襟。

“啊,好啊,詹姆斯也不錯啊。”

克麗說道。

“關於綠帽生活方式,你瞭解有多少?”

艾達問道。

“我剛剛做了些研究,也就是在網上找了些資料來看,但除此之外……”

“讓我來給你補補課吧。”

“好啊,說吧。”

“一個綠帽老公,就如同一條被你訓練好的小狗寵物,他的妻子給他一個微笑,或者輕輕拍拍他的腦袋,他就會愉快地做任何你讓他做的事情。你越是羞辱他、懲罰他,就越是對他的寵愛和嘉獎。他所有的想法和行為都必須得到妻子的批准。你打算讓他獨身嗎?”

“獨身?你是說不允許他有性生活吧?是這樣,我已經告訴過他,既然他願意做綠帽老公,以後就不能隨意插入我的陰道,也不能隨意插入任何別的女人的陰道了。”

“嗯,真是個良好的開端。但你還要控制他的性慾,不能允許他隨便自慰,你要讓他一直保持勃起的狀態。這是我們控制我們男人最有力的武器,如果男人不再勃起,他們還有什麼用?”

艾達說道。

“可是,我不能總監視著他啊。他肯定會手淫的,雖然不太多,但肯定用這樣的方法釋放他的性慾。”

克麗說道。

“是啊,根本無法一直監視他,但你可以把他的陰莖鎖起來,用陰莖籠鎖住後,他就沒辦法自慰了。”

“陰莖籠?”

“是啊,我丈夫就一天24小時,一週7天戴著那東西。出於健康的原因,我會讓他每月手淫一兩次,釋放一下,在其餘時間裡,他就是急得要上牆,也不允許他隨便手淫,除非他竭盡全力討好我。”

“這主意真是太妙了。”

克麗說道,“不過也很殘酷。”

她咯咯笑著,儘量不讓嘴裡的酒吐出來。“可是,到哪裡可以買到這樣的刑具呢?”

“嗯,把你的酒喝完,我帶你去買。看來,心靈相通的朋友的確可以互相幫助啊!”

艾達說道。

(3)

艾達和克麗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成人圖書用具店,店門上面的招牌寫著幾個簡潔的字——成人圖書玩具,掩蓋了店裡豐富的內容。

當她們走進店鋪的時候,站在櫃檯後面的男人立刻就認出了艾達,他笑著說道:“你好啊,艾達,今天需要點什麼?”

“今天我不買什麼,查理,但我的朋友需要一些東西,她想要個陰莖籠。”

查理轉頭看看克麗,說道:“那我得問問這位小姐,請問你丈夫陰莖的尺寸是……”

“哦,大概5英寸吧,有點粗。”

克麗忙回答道。

查理從櫃檯下面拿出幾件物件,說道:“看看這個是否適合他?”

他拿起一個陰莖籠遞給克麗看。

那是一個陰莖狀的塑料容器,一頭有一個小孔,可供排洩尿液,另一頭有一個鎖頭,可以將這個管狀的物件鎖在男人的陰莖上,沒有鑰匙是不能隨便取下來的。這樣,一旦某個男人戴上這東西,他就只能撒尿,無法自慰。克麗看了看尺寸,覺得應該可以。

“這東西看起來不錯,查理。”

艾達說道。

“那邊的那些是什麼啊?”

克麗看到櫃檯後的玻璃櫃裡還展示著一些用具,問道。

艾達和查理都笑了起來。“那是對接插頭。你可以把那東西插進你丈夫的肛門裡,作為一種懲罰或者訓練,或者同時用於這兩個目的。”

艾達說道。

“哦,是這樣啊。別說,我在網上還真看到過這個東西的介紹,那是折磨男人肛門的假陰莖。”

克麗說道。

“你說得對,姑娘。”

艾達說道。

“你需要你一個藤拍還是一條皮鞭?”

查理問道。

“藤拍?皮鞭?”

克麗不解地反問。

“那是用來抽打你丈夫屁股的。”

艾達說道。“有時候你需要懲罰一下他,所以有了這樣的用具會比較順手。”

克麗想了一下,“那就要一個藤拍吧。”

“我給你個建議好嗎?”

艾達說道。

“當然啊,請說吧。”

“如果你想用什麼東西抽打他的話,還是選皮鞭比較好,那東西抽起來沒什麼聲音,這樣即使家裡有外人或者孩子,你仍然可以隨時懲罰他。藤拍打起來聲音很大的,說不定整個街區都可以聽到。另外,女人用藤拍會很費力的。而且,你聽我說,揮動皮鞭的感覺很酷,感覺自己就像一個真正的魔鬼。”

艾達說道。

克麗聽完咯咯笑了起來,“都買了吧,我要各買一個。”

查理將所有的東西包好,包括一個陰莖籠,一個藤拍,一條皮鞭,然後交到克麗手裡。克麗掏出信用卡遞給查理後,看到艾達正在櫃檯旁邊看著牆上掛著的商品,於是就走了過去。

“哦,我的上帝啊,這是什麼?”

克麗大叫起來,“這是絞索啊!你們要用這東西處決別人嗎?”

艾達大笑起來,查理則嘿嘿怪笑著。

“可能嗎?姑娘,不可能的。但是,這東西可以幫助你用一種極端的羞辱來訓練你的丈夫,使他深入到這樣的生活方式之中。”

艾達笑著解釋道。

“我不明白。”

克麗說道。

“嗯,有時候我會用這東西訓練我丈夫。在我家臥室的天花板上,安裝了一個鉤子,我還有一把鑄鐵做的扶手椅,這種沉重結實的椅子不容易滑動,也不容易翻倒,這樣比較安全。”

艾達說道。

“安全?為什麼安全?”

“嗯,有時候,當我要讓我丈夫觀看我和別人性交時,我會先讓他站在那個鑄鐵扶手椅上,用絞索捆住他的手和腳,再用一根絞的一端索勒住他的脖子,這樣的方法讓他興奮不已,陰莖一直保持著勃起的狀態。說了可能你都不會相信,其實這樣的方式還是他想出來的。”

“哦,我的上帝啊,我也想把亨利吊成這個樣子,無助又無奈地看著我和別的男人做愛。”

克麗說道。

“是啊,這樣非常刺激。可以問你個問題嗎?”

艾達問道。

“當然,問吧。”

“你打算讓亨利看著你和詹姆斯做愛嗎?”

“不知道啊。我們都還是新手,我不想給他太過分的刺激。”

克麗說道。

“不會的。只要你不在聚會之前給他套上陰莖籠,就不會太刺激他。只要你讓他保持勃起,他就會為你做一切讓你高興的事情。”

艾達說道。

“她說的沒錯。”

查理說著,將信用卡還給克麗。

回到家,克麗把陰莖籠留在外面,把其他的東西都先收了起來,然後靜靜地等待丈夫下班回家。她知道他今天會晚一些回來,因為有幾個特別的客戶來了,他可能要連續參加幾個聚會,她在想,他會不會乘機做點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呢?

幾個男人圍坐在桌邊,他們是本省保險業裡舉足輕重的人物。幾個人都已經差不多喝醉了,正在不知羞恥地盯著臺上一個赤身裸體跳著鋼管舞、表演著做愛姿勢的女孩子看。

“你們覺得怎麼樣啊,先生們?你們覺得亨利會不會把那個女孩子收於胯下啊?”

一個穿著3000美金一套的西服,看起來衣冠楚楚的男人說道。

“機會還不成熟啊,約翰。”

坐在旁邊一個男人獻媚般地說道,“沒付錢肯定是不行的。”

“傑裡,我覺得你說的不對。我想,我們的人一定能夠做到。你覺得呢,亨利?你想讓我們簽下那麼大的合同,沒點真東西可不行啊。如果你能讓那個女孩子給我來點更開心的節目,我們可以考慮你的合同。”

約翰·勞勒森說道。

“可是,勞勒森先生……”

“叫我約翰,亨利,如果你能做到,我就現場給你1000美金獎勵,怎麼樣?”

“約翰,我妻子……”

“她又不在這裡,亨利,難道你是聽命於妻子的人嗎?”

傑裡說道。

幾個男人吵吵著,要亨利上臺去跟那個女孩子表演做愛。亨利汗流浹背地爭辯著,如果他按照他們的話去做了,他就要違揹他妻子的意願。一旦被她發現他背叛了她,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約翰掏出支票簿,“好了,亨利,我給你10000美金怎麼樣?只要你能和那個女孩子性交就行。”

亨利看著那個男人,心想,他簡直瘋了,那可是一萬美金啊!雖然他和克麗並不貧困,但一萬美金也畢竟不是個小數字。“嗯,我……”

亨利結結巴巴地說道。

“去幹吧,亨利。我們看著,讓她跟你肏屄。如果你幹了,我再給你加五千美金,怎麼樣?”

邁克爾·斯特拉恩說道。

“對,我也加五千美金。”

威利·柯克蘭喊道,“看看,你的獎金已經達到兩萬了,不幹的話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不想拿這筆錢嗎?”

“好吧!”

傑裡也說道,“我也加上五千美金好了,總共是兩萬五千美金,這些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風險。但是,如果你不去幹那個女孩子,就必須吸吮我們的陰莖。你好好想想吧,你想怎麼做?吃我們的肉棒嗎?”

亨利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他動搖了,反正克麗又不會知道,他在心裡反覆告訴自己。“我肏你媽,傑裡!我幹了,我要得到你們的錢,我要去幹那個女孩子!”

亨利大叫著。

幾個男人立刻鼓起掌來,他們讓開一條路,讓亨利站到臺子上。

“你叫什麼名字,姑娘?”

亨利走到女孩子面前,問道。

女孩子看著他,似乎對他滿有興趣的,“我叫傑西卡。”

她邊回答邊繼續跳著舞。

亨利看著女孩子,用口型跟她說著話,這樣就只有女孩知道他在說什

麼,而那幾個男人卻聽不到。很快,喧鬧的音樂聲停了下來,另一個女孩上臺替換了傑西卡。

傑西卡跳下了臺子,亨利跟在她的身後。就在女孩子就要離開酒吧的時候,亨利拉住了她,說道:“等一下。”

她轉過身來看著他,問道:“幹嗎啊,先生?”

“想佔用你一個小時的時間。”

他回答。

“為什麼?”

“你猜呢?”

“哦,我知道了。你有地方嗎?”

另外幾個男人站在遠處看著他們。“如果亨利給那女孩錢,那他就輸了。”

傑裡說道。其他幾個男人點頭表示同意。

“他不會給她錢的。”

約翰說道,“這不是錢的事兒。”

約翰·勞勒森是個非常自負的人,也許因為他是個億萬富翁。但是,沒有懷疑他的商業頭腦和駕御市場的能力,所以他的話別人總是會奉為神明。他也曾犯過一些錯誤,但是這次的賭注應該不錯。他心裡其實有個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想佔有一次亨利的妻子,他知道怎麼達到自己的目的。他總這樣,用強勢和金錢強行攫取。

幾個月以前,當約翰第一次在商務酒會上見到隨丈夫一起來的克麗後,他就一直在想,怎麼樣才能把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弄上床,他簡直無法打消這樣的念頭。

雖然他很喜歡亨利這個人,也很喜歡他們公司,但如果不是因為克麗,他是不會和他的公司簽署任何合同的。那天晚上,克麗很委婉地拒絕了約翰齷齪的求歡要求,也極力避免和裝醉的他跳舞。所以,約翰暗自決心只要有機會見面,他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個女人搞到手。

作為一個35歲的女人,克麗既有成熟女人的性感和風韻,又保持著年輕女孩子的活力和靚麗,小巧嫵媚的身姿,黑色流盼的雙眼,收緊的蜂腰,性感的豐滿屁股,無不讓男人垂涎。而她文雅大方、熱情得體的表現和機智風趣的性格,更是難得,她簡直就是個百里難求的可人尤物。亨利,這個幸運的傢伙,約翰在心裡想著,簡直跟他妻子太不般配了。

這時,亨利合衣躺在床上,看著傑西卡慢慢地、性感地脫掉自己的衣服。上帝啊,她簡直太美了,亨利想著。金髮碧眼,苗條身材,豐滿的屁股,小巧的乳房,19歲的年齡。亨利發現,淫彌的夜生活並沒有毀掉她的身體和青春。

她朝他走過來,蹁腿跨到他的身上,伸手解他的褲子。很快,她就把他的衣服脫光了,握住他稍微勃起的陰莖玩弄了幾下,然後一低頭,將那根挺起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哦,這樣的感覺太美妙了!”

約翰端著酒杯站在隔壁的房間裡,隔著單面透視的玻璃看著亨利和那個女孩子,心裡大聲讚歎道。約翰。勞勒森微笑著對自己說道,他也要讓亨利的妻子克麗用同樣的方法吸吮他的陰莖。

隔壁,傑西卡吐出亨利的陰莖,翻身躺到床上,讓亨利趴到她身上來。亨利爬起來,分開女孩子的腿,趴在她身上,將被她吸吮得如鐵棒般堅硬的陰莖插進了女孩子的身體裡,然後就慢慢地抽動起來。幾分鐘後,他抽動地越來越快,也越來越狠,很快就將精液射進了女孩的陰道,然後像一個沉重地麻袋一樣癱在女孩身上,渾身得汗水溼潤著女孩的肌膚。

“噢,你太棒了,我親愛的牛仔!我也高潮了,我希望你能開心!”

傑西卡說

道。

亨利點了點頭,疲憊得似乎說不出來話。他腦子裡此時想的都是妻子克麗,想象著如果她發現了他的背叛會怎麼樣。

女孩開始穿衣服了,但她穿得比較慢,因為她不想讓亨利感覺她想很快地離開她。但她的確要趕快離開,她男朋友還在家裡等著她,她的確已經太晚了。那傢伙說不定又喝醉了,而每次喝醉他都會打她,她有點害怕。但不管怎麼說,今天她報復了他,給他戴了一頂綠帽子。

“謝謝你,傑西卡,跟你做愛的感覺太好了。”

亨利說著,看著她輕輕關上門走了。

兩分鐘以後,約翰·勞勒森推開門走了進來,“這是支票,亨利,你贏得了這些錢。我必須要說,本來我沒有想到你真會這麼做,但是付這些錢看著你和那個女孩做愛還是蠻值得的。”

約翰說著,將5張支票遞到亨利的手裡,又說道。

“今晚威利·柯克蘭感覺比較痛苦,他已經輸給我不少錢了,呵呵……”

說完,約翰就走了。

亨利拿起電話,撥了家裡的號碼,“喂,親愛的,是我……是啊,我今晚回不了家了,工作還沒完啊……是,是,我的房間號碼是902,君悅酒店。是,是……明早的第一件事……對,對,我愛你,再見。”

他掛上電話,想著他怎麼會這樣欺騙自己的妻子呢?他真想馬上跑回家去,跪在她的面前請求她的原諒,但是現在他卻無法回去。亨利·卡爾非爾德痛苦得彷彿失去了自我。

三天以後,亨利·卡爾非爾德的世界徹底崩潰了。

“你好,親愛的,我回來了。”

亨利說著,將公文包放在沙發上,脫掉他的大衣。

克麗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言不發,把一個信封摔在桌子上。

亨利看看妻子,又看看信封,心裡一陣緊張。他拿起信封,掏出裡面的信一看,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臉變得煞白。

“說說吧,你怎麼解釋這個問題?我已經和我的律師商量過了,決定跟你離婚。現在,我只想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做,僅此而已。”

說完,她默默地等待著。

“我,我們都喝醉了,那只是賭注。勞勒森和其他幾個人……”

“你說的是約翰·勞勒森?”

“是的,你認識……”

“就是他把這些東西寄過來的。”

克麗指了指那個信封。

現在問題就很清楚了。勞勒森設了個圈套讓他鑽,他一定買通了那個女孩,一起來算計他。但是,克麗現在是不會聽他任何解釋的,他就要被她拋棄了。在接下來的十分鐘裡,亨利拼命地表白自己,他希望她能讓他留下,希望她能原諒他。

“是勞勒森下了這樣的賭注嗎?我是說是不是他想算計你?”

克麗問道。

亨利點了點頭,他的眼睛看著地板,不敢抬頭。如果他能抬起頭來的話,他會注意到克麗眼神中理解的成分。

“看著我的眼睛,亨利。我相信你,我知道你一定被人算計了。你還記得去年7月4日你們公司的聚會嗎?”

“記得。”

“你還記得我曾經對你說過,有個人對我動手動腳,被我臭罵了一頓嗎?”

“噢,是的,我還記得。怎麼?”

克麗的眼睛緊盯著亨利,心想她丈夫怎麼還不明白。

“你的意思是?他!”

克麗點了點頭,說道:“他想要我,所以他設了圈套讓你鑽,並以此為把柄逼我就範。可是,具有諷刺意

味的是,其實他現在不用這樣做也能得到我,因為我們夫妻已經決定要享受綠帽生活方式了。當然,他是不會知道我們的想法的。嗯,好了,現在該他支付金錢,而你支付你妻子的肉體了。”

“但是,我想……”

“你還有什麼好想的?你欺騙了我,背叛了我,混蛋!算了,我總歸要原諒你的,這是因為你是個軟弱無能的男人,但是,我也還是要懲罰你的,我早就說過,不許你隨便進入別的女人的陰道。現在你背叛了我,就要接受我的懲罰。”

“是的,太太。”

亨利回答道。現在他感覺到放鬆,甚至有些溫暖,因為妻子再不提跟他離婚的事了。

“那些支票呢?給我。”

亨利從他的公文包裡拿出那幾張支票,遞給妻子。克麗仔細查看著那幾張支票,發現那根本就不能兌現。但是,這些毫無價值的支票卻是很好的證據,可以幫她實現自己的計劃。約翰。勞勒森以為他贏定了,但事實會證明他的判斷完全失誤,他無法得到他想要的。

“好了,你這個混蛋,去好好打掃一下廚房,你該做家務了。”

“是,太太。”

“哦,對了,你先過來一下。”

他聽話地走到克麗跟前。

“跪下。”

他又很聽話地跪下了。

克麗轉過身,撅起屁股,“把我的裙子和內褲脫掉。現在,好好地舔我的屁眼!你這個烏龜王八,好好舔!”

此時此刻,亨利的心裡充滿了感激和興奮,他急切地想好好舔妻子的屁眼。

從來還沒有一個女人能像克麗·卡爾非爾德這樣命令他,亨利此時已經完全淪為她的奴隸了。

“從現在開始,我的舔屁眼老公,當我說‘開始幹活’的時候,你就應該明白我想要你做什麼,知道嗎?”

“是的,太太。”

“很好,現在你去做家務吧。”

等亨利幫她重新穿好內褲和裙子,克麗拿起了電話,撥了艾達的電話號碼,“是我,艾達,是的,謝謝你啊,我非常享受,是啊,這對我的啟發非常大……他叫約翰·勞勒森……是的,他的電話號碼是你就告訴他是克麗·卡爾非爾德告訴你這個號碼的……是啊,太好了啊……謝謝你一萬次,艾達!”

事情安排妥當了。到時候一定非常有趣,克麗在心裡對自己說道。那麼,也許對她很有趣,也許對她的小寵物狗也很有趣,但對勞勒森先生是否很有趣就很難說了。

(4)

聚會那天的下午,克麗讓她的綠帽老公幫著她準備參加聚會的服裝,亨利自己卻是赤身裸體,陰莖舉得老高,兢兢業業地為妻子穿著透明絲襪。

克麗看著他滑稽的樣子,心想得讓他的陰莖老實一點,但是,按照目前的狀況,她那個準備送給他的禮物陰莖籠顯然戴不上。艾達曾經給她說過,如果出現這樣的情況,可以用冰袋敷一下,讓他軟下來。但是克麗卻跟艾達說,她寧願給他一巴掌,她這樣的方法對她丈夫很管用。現在,克麗覺得還不能使用她買的另外的工具,比如皮鞭,她要留著到一個更合適的機會再用。

“喂,去幫我拿桶冰塊來,綠帽翁。”

她一邊化著妝,一邊對亨利說道。

“哦,你是想喝香檳嗎?”

克麗心裡笑著,他竟然還不知道冰塊的用途。“不,親愛的綠帽翁,冰塊不是用來冰香檳的。去把冰塊拿來就好了,好嗎?”

“好的,太

太。”

亨利拿著裝冰塊的桶回來了,他把桶放到床邊的桌子上,問道:“放這兒,好嗎?”

“很好,我的小綠帽翁,太好了。”

克麗從梳妝檯那裡走過來,坐在床沿,說道:“過來,親愛的。”

說著,她拿起身邊的一條毛巾,放了幾塊冰在毛巾上面,要亨利再走近點。

“嗯,現在,我們這裡有點問題,不是嗎?我是說我們的小肉棍棍有點翹翹的啊。”

說著,她託著放著冰塊的毛巾放在亨利堅硬的陰莖下面,連同他的陰囊一起用毛巾裹了起來,那些冰塊緊貼著他充血的陰莖和膨脹的陰囊。

“噢噢,太冰了!太涼了!我受不了啊,克麗。”

亨利打著冷顫說道。

“別亂動,親愛的。當然涼啊,小傻瓜,那是冰塊嘛。我得讓你的勃起褪下去,好嗎?你忍耐一下,一會兒它就會軟了,也省得我給你幾巴掌了。”

她咯咯笑著說道,“不過,如果你願意,我也可以給你小肉棍棍幾巴掌,我保證把它打軟,怎麼樣啊?”

“不不,就這樣吧,這樣挺好,這冰塊還不錯。”

亨利趕忙回答道。

克麗笑了起來,非常滿意丈夫的表現。

亨利堅硬的陰莖在冰塊的作用下很快就縮小變軟,差一點就縮進他的身體裡去了。

“很好。”

克麗說著,從床下拿出那個陰莖籠。

“那是什麼?”

亨利問道,其實他心裡明白那是什麼。

“這是專門為你準備的貞操裝置,親愛的。”

克麗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在絕大多數時間裡必須戴著它。”

“但是,克麗,我不能……”

“但是什麼?嗯?你必須戴著!現在你必須做我聽話的綠帽小老公。來,拿著它,讓媽媽給你戴好,鎖緊。”

克麗將丈夫疲軟縮小的陰莖和陰囊都套進尼龍管裡,再將一個結實的金屬環匝在管口,然後插上銷子,用一把小巧的鎖頭鎖住。這樣,亨利的命運就完全掌握的妻子手裡了。

“親愛的,我有點害怕。”

亨利說道。

“別怕,親愛的,我會保護你的。你需要這個,不然你可能管不住自己,再次背叛我的。從現在開始,你只有在表現特別令我滿意的情況下,才有洩慾的機會。不過你也別太擔心,我會經常打開陰莖籠的。這其實也是對你進行懲罰的一部分,誰叫你曾經背叛過我呢。你應該知道,這也是你自找的。接受命運吧,你應該用這樣的方式證明你對我的懺悔。”

“是的,太太。”

克麗接著說道:“好了,現在開始幹活吧。”

說著,她轉過身撅起了屁股。

他跪在妻子的身後,脫掉她的裙子和內褲,分開她那白皙豐滿的屁股蛋,貼在她的股溝裡舔吃著她的肛門。他努力地舔著,並不時把舌頭努力頂進妻子的肛門裡,品嚐她直腸盡頭的滋味。克麗淫蕩地哼哼著,舒服地晃動著屁股享受著丈夫的口舌服務。

“好了,夠了,現在你馬上穿好衣服,到樓下找我。我可不想去遲到了。”

說著,她拉起內褲和裙子下樓去了。

克麗和亨利到得比較早,是艾達請求她早到一點,因為她還想跟她聊聊。

克麗和艾達打過招呼後,再次把亨利介紹給女主人。艾達叫過她丈夫克拉倫斯,和亨利夫婦見了面,相互做了介紹。

“好了,克拉倫斯,現在你們已經相互認識了,請你帶亨利去各處轉轉,給他弄點喝的

,好嗎?”

艾達說道。

“好的,親愛的。”

說著,一個綠帽老公便帶著另一個綠帽老公朝天井裡走去。

“喂,我已經按照你的要求給他打了電話,當他聽說是你給我他的電話號碼後,顯得非常興奮,他說很有興趣來參加聚會,但可能會晚到一會兒,他說他還要開個會。我想,他大概是想等聚會快結束的時候再來,那樣就可以很快把你帶走。”

艾達看到兩個綠帽老公走遠了,對克麗說道。

“好啊,我希望那個混蛋東西會來,我已經想好怎麼收拾他了。”

“你真的要讓那個混蛋姦汙你嗎?”

艾達問道。

“噢,是啊,而且我想讓那場景活靈活現地直播出來,你做好準備了嗎?”

“當然。但是,我要告訴你,我不認為這是個很好的主意,克麗。”

艾達說道。

“沒關係啦,我已經策劃了很長時間了,會是個非常有趣的時刻的。”

“你可得小心點,女人可玩不好這樣的遊戲的。”

艾達警告說。

“放心吧。”

克麗不以為然地說道。

“你妻子跟你說過我們夫婦的事情嗎?”

克拉倫斯問道。

“沒有啊,我只知道她們在一起工作。”

亨利回答道。

“嗯,我想可能也沒有說過。那麼,艾達說我可以告訴你一些你應該知道的情況。”

克拉倫斯說道。

“應該知道的?”

“是的。我也是我妻子的綠帽老公。艾達告訴了我一些你們夫妻的事情,所以我們之間沒必要隱瞞。我們都在體驗這樣的生活方式,不過你們才剛剛接觸這樣新的生活方式,是嗎?”

克拉倫斯說道。

“是啊,這完全是全新的方式。我們剛剛體驗了有一週多吧,但是我已經確實戴了綠帽,上週六她跟一個陌生男人性交了。”

亨利說道。

“那你有什麼感覺呢?”

“還好吧,感覺有點奇怪。我知道,對我來說有時候接受起來還有困難。”

亨利說道。

“是的,剛開始都是這樣的感覺。你被鎖起來了嗎?”

“今天下午剛剛被鎖住。我想你是問我戴沒戴陰莖籠吧?”

“對,就是問這個。我也戴了啊,已經戴了9年了。艾達大約每個月讓我洩身兩、三次,但我已經習慣了,這就是作為綠帽老公的命運。你將來你會受到一樣的待遇的。艾達已經給我戴了那麼多年綠帽子,但我從來也沒有把自己的大腦束之高閣,我會用智慧來贏得她的愛。總之,俯首帖耳會讓你生活得容易和愜意一些,相信我的肺腑之言吧。”

克拉倫斯說道。

“好的,我記住你說的話了。我想今晚她也許會找一個情人,我不知道。她說她會在聚會上找男人和她性交,但也許還會發生別的事情,我還無法肯定。艾達怎麼樣?她今晚有和別的男人性交的打算嗎?”

克拉倫斯無言地聳了聳肩膀,似乎在說,這還用猜嗎?

克麗和兩個綠帽老公幫著艾達為聚會做著準備,客人們陸續到來,整個院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

艾達家的房子很大,有五間臥室,還有一個帶游泳池的休閒大廳。那大廳可以隨時安排,改變用途。現在,這裡擺放著幾張大桌子,上面堆滿了各種美味的飲料和食品。

在大房子後面,還有一個獨立的小客房,雖然只有一間臥室,但佈置得非常舒適。克拉倫斯覺得有這樣一個客房,可以在有親戚來訪的時候

讓他們住上一兩個晚上。由於客房和主房子是分開的,可以最大限度地保護他們夫妻的隱私。在過去的幾年裡,事實證明克拉倫斯的想法是正確的。

到晚上大約7點半的時候,艾達家已經聚集了50多人,整個院子裡房子裡到處都充滿了嘈雜的聲音。

羅貝塔·肯尼迪大概是所有來賓中最漂亮的女人,她穿著一條絲制綠裙子,裙子很短,只要她一彎腰,裙下的一切都會暴露無遺。她上身的衣服領口開得很大,在她彎腰的時候,美麗豐滿的乳房便會暴露在大家面前。

克拉倫斯完全被這個美麗的女人吸引了,他不再去注意哪些客人需要飲料,那些客人應該招呼一下,每當她丈夫傑克偶爾離開她一會兒,他就會充分利用這個的機會接近她。

“你好啊,覺得寂寞嗎?”

克拉倫斯獻媚地跟這個美麗的女人套著近乎說,“我的美人,小心天花板上的吊扇啊!”

克拉倫斯嘻笑著輕浮地說道。

“什麼?”

羅貝塔問道。

克拉倫斯結結巴巴地說:“我的意思是你的頭髮……別讓吊扇纏上了你的秀髮……我是說它太漂亮了……我不是說……”

“抱歉,克拉倫斯,我看到我丈夫在那邊呢,我得過去了。”

羅貝塔終於明白他在調戲自己,生氣地告辭了。

克拉倫斯十分尷尬、不知所措地站在那裡,眼睜睜看著美人離他而去。上帝啊,如果這事讓艾達知道了,他肯定吃不了兜著走!肏!肏!肏!他一邊沉重地呼吸著,一邊在心裡狠狠地罵著。

他看到羅貝塔在跟她丈夫說著些什麼,那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而更糟糕的是這時艾達卻走到了那對夫妻面前,而那對夫妻似乎把剛才的事情告訴了艾達,因為艾達突然變得很生氣。好在傑克很有風度地勸慰著艾達,讓她暫時平息了漲潮的憤怒。然後肯尼迪夫婦離開了艾達,去和其他來賓聊天了。

艾達環顧四周,看到她丈夫站在遠處惴惴不安朝她張望著,就勾起食指招呼他,然後朝後面的小客房指了指。

克拉倫斯的心狂跳起來,他知道事情要糟,非常非常糟糕。

就在克拉倫斯跟在艾達後面準備回到大房子的時候,詹姆斯到了。艾達讓克拉倫斯等一下,沒等詹姆斯說話就拉著他的手,把他帶到了院子裡,帶到了克麗面前。

“詹姆斯,這是克麗。”

艾達介紹說,“這是克麗,詹姆斯。”

“呵呵,艾達啊,我認識詹姆斯啊,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工作啊。”

克麗咯咯笑著說道。

“哦,對了,你看我怎麼糊塗了。那你們聊吧,我先去別處了。”

艾達也笑著說道,就離開了。

“我聽說你比我想象的要開放得多啊?”

克麗對詹姆斯說道。

“哦,你聽到的消息應該沒錯。”

“我曾經以為你是個虔誠的傳統衛道士。”

克麗說道。

“衛道士?為什麼你會這麼想?難道就因為我信仰耶穌嗎?”

“嗯,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假定……”

“呵呵,你從來也沒有問過我,但是我認為,信仰耶穌並不一定就意味著我們要做個禁慾的清教徒。我認為,性愛是非常美好的事情,在我們的生活中,這件事是任何其他事情都不可能取而代之的。所以,我們要信仰耶穌,也要享受性愛。”

“嗯,我同意你的說法,看來我需要重新認識和評價你了

。詹姆斯,我可以坦率地跟你談談嗎?”

克麗說道。

“不不!我覺得你這樣談就已經很好了。”

詹姆斯大笑著,用幽默的口吻說道。

“你好滑稽。”

“不過,你當然應該坦率地跟我談談。但是,我有個小小的‘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

詹姆斯又笑了起來。

“好的。艾達說她跟你性交過,是嗎?”

“她沒說謊,她丈夫也知道並接受了這事。他沒有看到過我們做愛的過程,但我聽說他想看。”

詹姆斯說道。

克麗咯咯笑著說道:“她說你那男人的傢伙很壯觀啊……你想肏我嗎?”

詹姆斯突然沉默了,他沒想到克麗突然這麼問。他仔細打量著克麗起伏的豐滿胸脯、她肥碩的臀部、她苗條的身段和藏在裙子下面的隱秘,感覺她今天的穿著就像非常性感,但又很得體,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也很好聞。

“媽的!這還用說嗎?當然想!”

詹姆斯喘著氣說道。

“好的,但我希望你能使出你的看家本領,好嗎?我真想好好享受一下。”

克麗說道。

“那當然。不過,那你丈夫怎麼辦?”

“他也是個綠帽老公,跟克拉倫斯一樣。他知道今晚你要乾了我。”

克麗說道,“這樣,我先介紹你們認識吧,請跟我來。”

克麗帶著詹姆斯穿過院子,來到一個小葡萄架下,那裡擺放著你張椅子,只有亨利一個人坐在那裡。

克麗牽著詹姆斯的手來到丈夫面前,甜蜜地說道:“嗨,亨利,你一切都好吧?”

“是的,我很好。”

他站起來,強迫自己和妻子身邊的男人握了握手。

“我叫詹姆斯。”

“我叫亨利。”

“詹姆斯一會兒要肏我呢,你覺得怎麼樣?”

克麗說道。

亨利的臉漲紅了,他幾乎說不出話來,“哦,嗯,好,好的……我是說,我的意思是我覺得……很好。”

“噢,你別這麼緊張好不好啊,這不過只是性交而已,親愛的。你是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愛你,但是我也想好好分享一下詹姆斯的大肉棒。我想讓你觀看,但我先要問問詹姆斯是否願意,也要知道你願意不願意。你還好吧?我是說那個陰莖籠是不是讓你很不舒服?”

克麗開玩笑地說道。

“我還好,只是這裡有這麼多漂亮的女人,讓我的……有點蠢蠢欲動。”

亨利無奈地說道。

“嗯,我明白了,你的小棍棍企圖……是吧?”

“是的,但我還好,沒關係的。希望你今晚玩的好。”

亨利對妻子說道。

“謝謝你,我的寶貝,我們不會讓你等太長時間的。去喝一杯吧,去找找克拉倫斯,你們倆好好聊聊。”

沒等丈夫作出反應,克麗已經拉著詹姆斯的手朝院子後面的小客房走去了。

他們的笑聲刺激著亨利,他知道他們是在嘲笑他這個沒用的綠帽丈夫。

(5)

艾達本來已經安排好讓克麗和詹姆斯在小房子裡做愛,她還為他們準備了冰鎮的香檳酒和肉醬餅,因為她知道一旦兩個人開始做愛,那一定是場曠日持久的馬拉松,所以一定要為他們準備些吃喝以增強體力。艾達甚至在心裡有點嫉妒她這個新的心靈相通的朋友了,但是,今晚她還可以找到新的男人跟她尋歡作樂,所以就不再計較了。

但是,現在她必須先解決掉她丈夫給她找的麻煩,他對羅貝塔的性騷擾讓那女人很不高興。

“你真是個活寶啊,克拉倫斯,看看你都做了什麼?你得為你今天的行為付出代價!”

艾達氣哼哼地說道。

“但是,艾達,我……”

“別狡辯了,克拉倫斯,你已經大大地傷害了我的客人羅貝塔,你就老老實實接受我的懲罰吧。”

“對不起,我的行為真是太愚蠢了,我向你道歉。我是個毫無廉恥的臭王八男人,艾達,實在對不起啊!”

“是的,親愛的,你的確是個混蛋王八蛋,但現在還不是你道歉的時候。現在你去地下室,等著接受我對你的懲罰。”

克拉倫斯點點頭,慢慢地、不情願地走過長長的走廊,轉過樓梯下的拐角,朝地下室走去。在地下室的一角,克拉倫斯脫下褲子站在那裡,等待著妻子來打自己的屁股。唉,怎麼會如此愚蠢至極地去評論羅貝塔的頭髮呢?其實他沒想著去騷擾她,那女人長那麼美實在是她的錯。

現在,他只希望懲罰早點到來,他實在很痛恨這樣在恐懼中的等待。好了,他已經聽到艾達的腳步聲了,事情很快就會結束的。

“嗯,我的小男人,看來你已經準備好接受你應該得到的東西了。”

艾達說道。

他沒有吭聲,沒什麼好說的了,而且他也不想因為再說錯了話而受到更嚴重的懲罰。

“過來。”

艾達命令道,手裡拿著手銬和腳鐐,這些刑具還連著一個用於固定手腳位置的腰匝。

哦,我肏!克拉倫斯在心裡罵道。不管怎麼說,現在都要接受這樣的懲罰。

平時,只要他表示屈服,一般她就會放過他,但今天看來不行了。我肏!今天怎麼會去騷擾這個表面風騷、但卻不解風情的女人?可是他只是開了一個愚蠢的玩笑,只是想博得她一點注意而已,現在他要為此付出的代價實在太大了。

克拉倫斯乖乖地站在妻子面前,讓她先把腰匝固定在他的腰上,然後拷住他的雙手,並用鐵鏈固定在腰匝上。接著,他的腳踝也被腳鐐緊緊拷住,並被從腰匝上垂下來的鐵鏈固定住。艾達調整了一下鐵鏈的長度,使他無法跨出大步。

“好了,轉過身去,彎腰趴在後面的沙發上,克拉倫斯。”

艾達剛說完,又阻止他道,“先等一下,我得先把你的嘴封上,不然讓客人們聽到你的尖叫聲可不好。”

“求求你,艾達,你真的要這麼嚴厲地懲罰我嗎?”

她揚了揚眉毛,“當然要嚴厲地懲罰你,不然你怎麼能記住你犯過的錯?”

艾達說著,示意他閉嘴,然後用膠帶封住了他嘴,讓他無法大聲哭喊和尖叫。

艾達揮起皮鞭,這刑具抽到他屁股上的時候不會發出太大的聲音,而他的嘴巴又被封住了,只能在被鞭打時發出低沉的哼哼聲。艾達使勁地抽打著丈夫光裸的屁股,心中充滿了發洩的快感。她每抽打一下,他的身體就抽搐一下,低沉的呻吟聲就和著鞭聲傳到她的耳朵裡。

很快,克拉倫斯就開始痛哭起來,他壓抑不住的尖叫聲從緊封著他嘴巴的膠帶後面傳了出來,他的身體隨著鞭打起伏著,心裡暗暗祈禱這樣的懲罰趕快結束吧。

這樣的痛苦似乎永遠沒有盡頭,但是其實鞭打只進行了5、6分鐘而已,這期間他的屁股已經捱了至少50下狠狠的鞭打,屁股上火辣辣地疼,有兩處已經被打破,滲出血來了。至少在兩天之內,他的屁股是沒法坐在椅子

上了。

看著丈夫趴在沙發上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帶動著身上的鐵鏈嘩嘩地響,艾達不禁大笑起來。看到他的屁股上已經滲出血絲來,她覺得懲罰已經差不多了,就停住手,從壁櫥裡拿出一瓶藥,對他說道:“好了,等我給你抹點藥。勇敢點,要像個男人!”

像每次懲罰他時一樣,艾達最後都很溫柔地安撫他,為他抹藥,讓他記住教訓,而不許有任何抱怨。最後,艾達讓丈夫站起來,重新回到角落裡去,面壁思過,好好考慮自己犯下的罪惡。

封著嘴巴的膠帶剛剛被撕下來,克拉倫斯就忍不住大聲呻吟起來,嘶嘶的痛苦抽噎聲穿過他的嘴唇,似乎像去安撫火辣辣疼著的屁股。他的手是不允許去撫摩剛剛被鞭打過的身體的,這是一條規矩,如果違反則會受到更加嚴厲的懲罰。

“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我去安撫羅貝塔,然後帶她來這裡,讓你當面向她道歉。等她到來的時候,你要跪下來懇求她的原諒。不許看她的眼睛,她也不想看到你這張醜陋的臭王八男人的臉,你只能看著她的腳說話。你明白了嗎?”

艾達嚴厲地說道。

克拉倫斯唯唯諾諾地點點頭。

“等她說完她想說的話,你就要虔誠地親吻她的腳,然後重新回到這個角落裡,整個晚上都要在這裡悔過。”

“是,太太。”

艾達心裡有些同情這個絕望的綠帽丈夫了,但她的同情還不足以給他任何的憐憫,他必須為他所犯的錯誤付出代價。想到這裡,艾達轉身出去找她那位被丈夫得罪的朋友了。

亨利在柵欄旁邊不停地回來踱著步,眼睛盯著從客房窗戶裡透出來的微弱光亮,他隱約看見了妻子和那個男人相擁移動的身影。在他以往的生活裡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他也從來沒有感覺過如此嫉妒、如此激動。他很想找個女人釋放自己壓抑的性慾,但他不敢。上次和傑西卡的一夜情已經成了遙遠的記憶,雖然他知道這樣的回憶會時時出現在他的腦海。

他已經開始姦汙她了嗎?她是在像以前玩弄自己陰莖那樣玩弄那個男人的陰莖嗎?他在親吻她嗎?克麗的親吻曾經讓亨利陶醉,甚至比性交更令人迷戀。亨利想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他打算去找克拉倫斯去。

“嗨,艾達,克拉倫斯呢?怎麼好長時間都找不到他了?”

亨利找到艾達,問道。

“他現在不在,亨利。他因為粗魯地對待一位女士而正在接受懲罰。這件事我只告訴你,讓你也從中吸取一些教訓。”

“懲罰?”

“是的。我把他帶到地下室去打屁股,打得非常狠。這是他應得的。亨利,現在你陪陪我好嗎?”

在艾達家的院子裡和房子裡,所有來賓都在興高采烈地跳舞、談笑、喝酒、品嚐美食,只有這兩個綠帽男人,雖然經歷著不同的遭遇,但同樣非常痛苦。

在離開了亨利以後,克麗和詹姆斯在整潔的草坪上悠閒地散著步。整個草坪有1。5英畝大,修剪得非常整齊,養護得也很好,充分表明馬斯頓夫婦的殷實和富有。現在,大多數客人都在天井附近活動,還有一兩對男女躲在灌木叢裡偷情,在客房附近的地方就只有克麗和詹姆斯兩個人。詹姆斯是個聰明的男人,他並沒有急著將克麗帶進房子,而是慢慢地陪著她在草地上漫步,醞釀著情緒。

亨

利站在100英尺開外的地方看著他妻子和那個男人,他看到詹姆斯的手已經摟住了妻子的肩膀,又慢慢地滑到她的臀部,在那裡慢慢地搓揉著。終於,詹姆斯推開了客房的門,等著克麗往裡走。在門即將關上的時候,亨利看到詹姆斯將他妻子摟在懷裡,溫柔地親吻著她的嘴唇。很顯然,她也回吻著他。

此時,亨利禁不住在心裡深刻地反省著自己,難道他堅持要做克麗的綠帽老公是個嚴重的錯誤嗎?他之所以這樣做,只是想給克麗更多的幸福和快樂而已。

但是,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不可能再回頭了。現在,他妻子克麗已經和一個男人走進了只有他們倆人的房間裡,他們就要做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情了。

在房間裡,克麗和詹姆斯緊緊地擁抱在一起。強壯男人有力的臂膀和溫柔的親吻讓克麗感覺到安全,感覺到溫暖。

這樣安全和溫暖的感覺讓克麗感覺害怕,因為她甚至開始考慮用詹姆斯來取代了亨利的位置,可是她並不想和亨利離婚。同時,她又根本無法捨棄這種安全感和溫暖感,她感覺自己在心裡走著一條細細的鋼絲,那種興奮的快感,那種背叛的責難,還有那種貪婪的慾望,讓她既無法捨棄,又行走艱難。

對詹姆斯來說,這個摟在懷裡、仍然衣著整齊的美麗女人比一個裸體女人有更大的誘惑力。赤裸裸的肉體已經沒有神秘的感覺,而包裹在華麗性感衣服裡的肉體才是他急切地想去探詢的神秘所在。

他輕輕地解開她衣服的紐扣,卻不馬上把它脫下來,他的手從敞開的領口伸進去,撫摩著她被乳罩包裹著的豐滿乳房。在他溫柔的撫摩下,克麗的身體開始顫抖,她興奮地低聲呻吟著,乳頭也挺了起來。

兩個人親熱地親吻著,撫摩著,亨利痛苦地在天井附近徘徊的樣子很清晰地出現在克麗的腦海中,雖然並沒有看見,但克麗此時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但是,克麗已經顧不得想許多,現在整個世界上似乎只剩下她和那個正在拉開她裙子的男人,隨著裙子滑落到她的腳上,她心裡急切地盼望著更加幸福的時刻的到來。

詹姆斯擁著她走到床邊,輕輕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然後凝視著她堆滿幸福微笑的美麗面龐和性感豐滿的身體,她小內褲的襠部有一條明顯的凹線,已經被淫水打溼,似乎在向他發出邀請,讓他巨大的陰莖趕快來佔領這個可以讓他欲仙欲死的洞穴。

“喜歡嗎?詹姆斯。”

看到他一言不發地凝視著她的身體,克麗問道,沙啞的聲音中充滿了慾望。

“太喜歡了!簡直無法描述我現在的感覺。”

詹姆斯說道,聲音柔軟又充滿誘惑,“你不僅僅是漂亮,克麗,簡直就是驚豔。你丈夫亨利絕對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傢伙,竟然娶到你這樣的女人做老婆。”

克麗對他的話有些不以為然,因為她現在不想聽到亨利的名字。

詹姆斯沒有領會克麗的表情,繼續說道:“是啊,現在是我即將和你做愛,可以過一會兒亨利卻要把你帶回家去享受,就像他每天晚上一樣。這是我感覺最難以忍受的事情!”

克麗微笑著享受著詹姆斯的甜言蜜語,她又一次想到了可憐的亨利。是啊,他是很幸運,幸運做了自己漂亮老婆的綠帽丈夫。想到這裡,她看到站在床邊的強壯男人慢慢地

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褲子,巨大的陰莖虎視耽耽地對著她。克麗伸出手握住那根大肉棒,輕輕地套動著。

詹姆斯爬上了床,將自己的身體放在克麗的兩腿之間,堅硬的陰莖頂在女人的陰戶上。克麗再次伸出手握住它,並不急著讓他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用手指在龜頭上滑動著。

“我的龜頭非常敏感,很喜歡被你這樣撫摩。”

詹姆斯說道。

男人側身在克麗身邊躺下,撫摩著她的乳房,親吻著她的乳頭,並用手指玩弄著她的陰戶。過了一會兒,他縮下身去,臉貼在她迷人的肉縫上,仔細端詳了幾分鐘,然後就伸出舌頭舔吻著肉縫中的褶皺和充血的陰唇。他舔著她,他的舌頭探進了她最隱秘的地方,接著就舔到了她的陰蒂——女人性慾高潮的發動機,克麗禁不住興奮地輕聲呼號起來。

“我的上帝啊,請快點插進來吧!”

她叫著,“我想要你肏我,我非常需要你,我現在就想要你!來吧,親愛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使勁肏我吧!”

詹姆斯爬起身,分開她的腿趴在她身體上。克麗儘量敞開自己的身體,等待著他的野蠻入侵。突然,她感覺到那根巨大的陰莖滑過她的陰蒂頂在了她的肉洞口,接著感覺他再一使勁,粗大的肉棒便盡根插了進來。他退出一些,再次兇狠地插入,再退出,再插入,一次比一次兇狠,一次比一次深入,就這樣,克麗又一次被婚姻之外的男人佔有了。

“哦,上帝啊!我被肏了!”

克麗大聲呻吟著。

詹姆斯有力而堅定地抽插著,充分享受著身下這個美麗女人的肉體。在他的姦淫中,女人不由自主地將兩條腿纏繞在他的大腿上,鼓勵著他繼續猛烈地向她進攻,詹姆斯在女人的鼓勵下更加快了抽動的速度,強壯的身體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夯機一樣砰砰地砸著女人的身體,巨大的陰莖插得女人淫水四濺。

克麗尖叫著,舌頭被男人咬著,她的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和下身的淫液一起弄溼了床單。她已經達到幾次高潮了,渾身顫抖著,無助地承受著男人的強力衝擊。突然,她感到男人把大量的精液射進了她顫抖著的陰道和子宮裡,接著,男人沉重的身體就像垮塌的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一動不動了。

過了兩分鐘,詹姆斯從她身體裡退了出來,一翻身躺在她的身邊,閉著眼睛沉重地喘息著。他真想把這個女人永遠佔為己有,她實在太好了,都不能用好來形容她,她簡直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女人!

休息了幾分鐘,詹姆斯翻身下了床,“我得去尿一泡。”

他嘟囔著,“我馬上回來。”

說著,便鑽進了臥室旁邊的衛生間裡。

在臥室裡,克麗靜靜地躺在床上,蜷縮著身體等待著那個剛剛佔有了她的男人,她感覺到男人的精液正緩緩從身體裡流出來,真是非常美妙的感覺。

詹姆斯回來了,輕輕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說道:“來,翻過來,屁股撅起來。”

克麗乖乖地翻了個身,雙膝跪好,豐滿白皙的屁股向上翹著,她知道他會再次狠狠地姦淫她。

“分開你的腿,我要從後面再好好幹你一次!”

按照情人的指示,克麗兩腿大大地分開,高高地撅起屁股,整個陰戶完全向上暴露出來。詹姆斯跪在她的身後,看著女人毫不設防的姿勢,心裡充滿了自豪感,

他再次狠狠地將陰莖插進了女人的身體裡。他的陰莖在女人泛著白色泡沫的溼潤陰道里來回抽動著,這回他要長時間地享用她。

克麗小聲地哼哼著,呻吟聲中帶著原始的慾望和欣喜的滿足,她已經接近另一個高潮了,渾身顫抖著,快感在身體裡穿行。雖然她這樣的姿勢讓詹姆斯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身體的顫抖著快樂的呻吟中,他還是感覺到了她的滿足。詹姆斯快速而快樂地抽插著,他最後一擊讓自己和女人一起達到了性慾的高潮,兩個人同時噴出了精液和淫液,野獸般的嚎叫聲震盪著小小的客房。

完事後,兩個人疲憊地並排躺在床上,慢慢平復著各自的呼吸和心跳。對兩個人來說,這都是一次特殊而難忘的經歷。

“太舒服了!”

她說道,“非常非常舒服!”

“我也是。”

詹姆斯回答道。

(6)

妻子在和那個男人離開他的時候告訴他去喝一杯,亨利的確去喝了,不是一杯,而是四杯,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壓抑住他痛苦的情緒。他沒有直接靠近那座小房子,但他心裡清楚他妻子和那個男人在幹什麼。他的心在滴血,他忍不住哭了起來,但聲音不大,幸好附近沒有人,沒人聽見看見他的悲傷。

正當亨利悲傷欲絕的時候,他看到妻子和詹姆斯一起從小屋裡走了出來。亨利想趕快調整好心態,但實在是不容易。就在他心裡惶惶然的時候,詹姆斯已經摟著他妻子朝天井這邊走過來了,走到半路的時候,詹姆斯親吻了一下克麗的臉頰,就和她分開,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熱鬧的人群中了。

克麗回過頭,看到亨利惴惴不安地站在那裡,便微笑著走了過來。“你怎麼樣啊,寶貝?亨利,亨利啊,你怎麼哭了?”

克麗站在他面前,詫異地問道。

“沒有,沒有,克麗,我眼睛裡好象進去什麼東西了。”

他底氣不足地回答道。

克麗深情而又心疼地看著自己的丈夫,她知道該怎麼去安慰他。克麗伸手溫柔地撫摩著丈夫的臉頰,真誠地說道:“親愛的,我愛你。放心吧,寶貝,沒問題的。”

“沒事,不用安慰我,我真的很好。”

他回答道。

“我明白你才是我的真愛,親愛的。”

克麗說道。

聽了妻子的話,亨利的心裡頓時感覺好了一些,但也只是好了一些而已。

“亨利,我明白這事對你來說是很難接受的,但你是我的綠帽老公,是我的奴隸,你必須接受這些。同時,你還是我的好丈夫,是我的最愛。話說回來,你得明白,我以後還會讓詹姆斯肏我的,我甚至可能長時間做他的情人。而且,也許我也會同時被別的男人肏,你明白這一點嗎,寶貝?”

“你要被他們肏多久,親愛的?我真有點害怕。”

亨利說道。

克麗看得出來,亨利的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她原本並不希望他會受到這樣的傷害的。但是,現在事情已經至此,他必須學會接受這些,接受他從來不曾經歷過的恥辱、心痛和磨礪,他必須儘快適應他的新角色。

“放心吧,寶貝,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但是今晚我要和一個真正的男人在一起,我們要在一起做愛。盡你所能去理解現在的生活方式吧,我知道你很嫉妒,但要做一個真正的綠帽老公,這是必須經歷的考驗。”

“但是……”

“你希望我開心

和幸福,是嗎?”

“是的,但是……”

“別擔心啊,我親愛的綠帽小老公。”

克麗非常甜蜜地說道,“我們,你和我,會好好地在一起生活的。我們還有長長的日子呢,我們要好好過,好嗎?不過,你必須記住你的身份,你能為此做出努力嗎?”

亨利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蠢了,這明明是他的主意,而且事情現在進行得很順利,他為什麼還要這樣患得患失呢?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他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抱怨,儘管將來還會有很多很多痛苦的日子在等待著他。痛苦是綠帽老公必須擁有的財富,而他只不過是剛剛開始而已。克拉倫斯說得對,他必須完全服從,必須完全接受這樣的生活方式。

“好的,我會為此做出我的努力的。”

他終於說道。

“謝謝你,親愛的!我知道你會的。別擔心,你會得到獎賞的,耐心等待著吧。好嗎?對了,你為什麼不去找克拉倫斯好好談談呢?我去找找艾達,看看她需要我幫她做什麼,好嗎?”

“我不能。”

亨利說道。

克麗感覺很奇怪,問道:“不能?為什麼?”

“嗯,應該說是他不能,我是說克拉倫斯不能。”

亨利說道。

“為什麼呢?”

“因為他妻子在打他的屁股。大概是因為他對羅貝塔太粗魯了,他妻子懲罰了他。好象是克拉倫斯對羅貝塔的頭髮說三道四來著,但他說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但是……”

“是這樣啊。”

“可能羅貝塔認為克拉倫斯在騷擾她,就告訴了她丈夫,然後她丈夫又告訴了艾達。我猜克拉倫斯現在大概還在地下室裡,艾達今晚可能不會讓他再出現在客人們面前了,或者等他向羅貝塔道歉以後再讓他出來,我不敢肯定。”

亨利說道。

“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剛才我問艾達,想知道克拉倫斯在哪裡,因為我想跟他談談,就像你剛才建議我的那樣,就是剛才你跟詹姆斯在一起的時候。的確,我也需要找個懂我感觸的人談談我的感受。可是,艾達告訴我她剛剛打了克拉倫斯的屁股,他正在地下室裡面壁思過呢。這些事情都是她親口告訴我的。”

“她告訴你她打她丈夫屁股啦?”

“是的。她說這事兒的時候聲音很冷酷。克麗,請別打我屁股,好嗎?我很怕疼的。”

克麗又伸手撫摩著丈夫的臉頰,說道:“亨利,你又沒氣我,幹嗎要打你?也許以後會的,如果哪一天你被我打了,那就說明你該打。你要永遠都記住,訓練你和給你戴綠帽子是我的職責,而你的職責就是服從我,愛我。你說對嗎?”

“對的,太太,我記住了。”

“還有,你曾經欺騙過我,那次的事情讓我不得不狠狠地懲罰你。亨利,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欺騙和隱瞞對我來說是天大的事情。你應該明白,對嗎?”

克麗的話讓他立刻想起了上次和傑西卡的一夜情,亨利現在感到非常羞恥。

“是的,太太。”

亨利沮喪地回答道。

“好吧,我不會讓這事擱置太久的,我會找時間好好懲罰你對我的背叛的,我絕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亨利像只可憐又聽話的小寵物狗一樣跟在妻子的身後,被她不斷地介紹給她的同事和朋友。現在克麗讓亨利放鬆了下來,並且很平等地對待他,讓

他有機會整理好自己的情緒。作為一個綠帽老公的妻子,克麗還不太習慣自己的角色,但她很快就會適應的。

大約晚上9點半的時候,約翰·勞勒森到了。在聚會上,除了卡爾非爾德夫婦外,他幾乎一個人都不認識。但這沒什麼關係,他到這裡來的唯一目的就是找克麗,克麗·卡爾非爾德。

“你就叫我約翰好了。”

當約翰被引導到羅貝塔·肯尼迪身邊坐下後,他對那個美麗的女人說道。

艾達匆匆地找到克麗和亨利,說道:“喂,約翰已經到了,就坐在那邊。”

亨利聽說後,立刻轉頭用目光去尋找那個今晚要享用他妻子肉體的男人。艾達拉了他一把,說道:“來吧,亨利,跟我走,好嗎?克麗有些事情要處理。”

“喔,好的,好的。”

亨利說著,不情願卻又不得不跟在艾達後面離開了。

克麗微笑著和丈夫告別後,就來到約翰·勞勒森和羅貝塔的座位旁,熱情地和那個男人打著招呼:“你好啊,勞勒森先生。”

“你好啊,你真是光彩照人啊!”

約翰說道。

克麗笑了起來,心裡很受用約翰的讚美,“謝謝你!”

“哦,我要感謝你才對,我聽說是你邀請的我。”

“是啊,是我。”

在克麗沒有過來之前,羅貝塔一直在敷衍著眼前這個陌生而又浮誇的男人,看到克麗過來,她知道可以趁機離開了。羅貝塔見過許多像約翰這樣色眯眯的男人,她非常不喜歡和這類男人打交道,因為這些男人對女人漠不關心,他們只想得到女人的身體。

離開克麗後,艾達帶著亨利走進她家的大房子,說道:“今晚她很可能和他肏屄,亨利,而且她想錄下他們做愛的場景,然後寄給他的妻子。那混蛋侮辱了你和你妻子,所以他要吞下他自己釀成的苦果。請你相信我,雖然克麗會為天下每一個男人打開她的雙腿,但這個男人絕對不值得你嫉妒,因為她的目的不是向他求歡,而是報復!請你記住我的話。”

亨利點點頭表示讚賞,他的臉上甚至浮現出了微笑。他的確很想好好收拾一下那個設計圈套害他的男人,但他卻沒有收拾他的任何手段。

“都錄下來了嗎?”

四個小時以後,克麗回來了,她問艾達道。

在過去的四個小時裡,克麗使盡渾身解數誘惑和刺激著約翰,讓他一次次在她的嘴巴、陰道和肛門裡洩慾。儘管那男人已經筋疲力盡、幾乎精盡而亡,但是一看到克麗風騷的表情和性感的肉體,便不由自主地拼盡力量讓自己硬起來,讓自己努力去姦淫這個難得的尤物。最後,不管克麗再怎麼挑逗,他都無法再硬起來了,再也無法擠出一滴精液了,甚至,他都很害怕克麗再動他一手指頭。

“當然都錄下來了。”

艾達回答道,“我已經檢查過了,拍得非常清楚。等到他老婆看著這些內容的時候,那個混蛋王八蛋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克麗滿意地笑了,“太好了!媽的,那小子並不是一個勇猛的肏將,能力又不行,而且只顧他自己舒服,應付他真是綽綽有餘,他很喜歡跟我肏屄呢。這個混蛋這下好了,他該得到報應了。”

“錄象複製好了怎麼處理?”

艾達問道。

“當然是寄給他老婆啊,還有幾家報紙,特別是州先驅論壇報,他們特別恨他。對了,如果不麻煩的話,再

寄一份給KSTV電視臺,雖然他們不一定全部播出,但他們一定會選取他的部分影象播出來的。誰知道呢?不管怎麼說,一切都等到明天再說吧。”

“好的。”

艾達興奮地說道,“今晚我們還要清理聚會現場呢。”

“噢,對了,亨利跟我說你鞭打了克拉倫斯的屁股,我說怎麼一直沒有見到他呢。”

“是的,就在你和詹姆斯做愛的時候,我教訓了他一頓。他去騷擾羅貝塔,傷害了她,我絕對不能縱容他,必須立刻對他進行懲罰。我把他帶到地下室,狠狠地抽了他一頓。呵呵,他被我打得亂蹦亂跳,尖叫聲簡直能把死人吵醒。”

“嗯,我還沒抽打過亨利的屁股呢。我知道我必須扒下他的褲子,也好好地教訓他一頓,因為那次他竟然違揹我的話去跟一個小婊子做愛。但是,我覺得還可以再等一等,我想他還沒有完全適應他的身份,所以要先訓練他,讓他慢慢接受和適應這樣的生活。”

克麗說道。

“你說得非常正確,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要慢慢來。”

艾達說道,“你必須讓他認識到,欺騙和背叛是完全錯誤的,是必須要受到嚴厲懲罰的,但是又不能太急。好在後來慢慢適應了,他終於學會習慣他的身份了。”

“是啊。還有,我該怎麼對亨利使用陰莖籠呢?你看,艾達,從今天下午到現在,我一直讓他戴著那玩意兒呢。”

“我看他的感覺還好。先讓他戴幾天看看吧。”

艾達回答道。

跟艾達告辭後,卡爾非爾德夫婦在開車回家的路上都沉默不語。到家後,雖然兩個人都感覺非常疲憊,但今晚特殊的經歷又讓兩人無法立刻入眠。

他們迅速地脫光衣服,相擁著躺在床上。雖然已經被詹姆斯和約翰的連續輪姦折磨得渾身痠疼,但克麗還是決定好好犒勞一下她的男人,獎勵他的寬容和忍耐。她的身體向下滑去,解開陰莖籠,把他的陰莖含在嘴裡,用嘴唇和舌頭溫柔地舔吸著。

亨利的心裡非常感動,他知道妻子今晚遭受了太多的凌辱和折磨,但她還是那麼盡心地照顧著自己。僅僅過了兩分鐘,亨利就感覺自己挺不住了,他很想盡量控制住射精的衝動,但他失敗了,大量的精液洶湧地射出來,全部射進了妻子的喉嚨,而她卻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感覺好嗎,親愛的?”

她問道。

“哦,上帝啊,太舒服了。我的確太需要釋放了。”

“我知道你需要,親愛的。”

她說道。

就在他們剛剛平息下來,電話鈴響了起來。克麗拿起電話聽筒。

“哦,是啊?詹姆斯嗎……是的,是太晚了……我正要睡覺……不,沒關係的……哦,噢,我原諒你啊……什麼?週六嗎?”

她回頭看了看她丈夫,他只能聽到他們談話中的她這部分,但顯然也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她衝亨利笑了笑,繼續對著電話裡說道,“是啊,那很好啊……好的……好的,那麼就8點吧……好的,到時候見。”

說完,她把電話掛了。

“詹姆斯週六晚上要來看我,亨利。我想他可能還想肏我。”

克麗說道。

“哦,好的,親愛的。”

說完,兩個人很快就睡著了。

下雨了,溫柔的雨,沒有風。克麗和亨利都喜歡下雨的日子,因為他們就是在雨中相識相戀的。那已經是15年以前的事情了,那天,大

雨如注,當時還在州立大學讀書的克麗外出被困在風雨中,她衣著單薄,渾身溼透,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怎麼也攔不上出租車。

這時,亨利恰好駕車經過了這裡,他停下車,讓可憐的漂亮女孩子上了他的車。他們由此認識,並進而熱戀起來。大學畢業以後不久,克麗就嫁給了亨利。

經過這麼多年從激情到平淡的婚姻生活,亨利終於決定讓妻子享受別樣的性愛方式。現在,亨利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但他卻發覺自己似乎被困在了艱難困苦之中。

今天晚上詹姆斯就要來家裡和他的妻子做愛,就在他和克麗的床上,他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面對這樣的事情。本來他以為妻子和詹姆斯也只是一夜情而已,只是在聚會上有一次性交關係,但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亨利非常擔心詹姆斯充滿侵略性的行為威脅到他的婚姻。

“亨利?喂,你在幹什麼呢?”

克麗看著發呆的丈夫,問道。

亨利猛然從沉思中清醒過來,看到面前的妻子,不由得說道:“克麗,你太美了,真的非常美。”

“謝謝你,親愛的綠帽小老公,我需要你的讚美。”

她稱呼他為綠帽小老公,雖然語氣非常親切,但卻毋庸質疑地提醒著他的身份。對她來說,他更像個可愛的寵物,在和她一起等待著她情人的到來。克麗需要亨利儘快習慣這樣的身份,雖然這並不容易做到。

克麗穿了一件黑色吊帶衫,黃褐色的頭髮披散在肩頭,淡淡的妝映襯著她漂亮的面龐,更增添了她的嬌柔和嫵媚。亨利不知道詹姆斯看到他妻子會有什麼樣的反應,反正他一看到她就會有無法遏制的衝動。

“過來,親愛的,幫我戴上項鍊。詹姆斯可能快到了,我也不想在他到來時還沒打扮好。”

“沒問題。”

亨利對能夠幫助妻子做事感到非常自豪。他剛才幫她洗了澡,為她準備了衣服,為了能讓詹姆斯更好地享用他妻子的肉體,他還仔細地幫她修剪了陰毛,這種戴項鍊的事就更不問題了。他非常願意做她的奴隸。

“親愛的,你真是太好了,我的綠帽小老公。我愛死你了。”

說著,克麗在他的臉頰上親吻了一下,然後從褲子里拉出他的陰莖,用陰莖籠鎖住,她可不希望他在她和詹姆斯做愛的時候忍不住手淫起來。

現在,在亨利心裡,充滿了對自己妻子的崇拜,他像崇拜上帝一樣崇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