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仇媚婦(4至6章)
蘇雪媚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齊珺躺臥的角度看去,金色絲襪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沒的足形清晰可見,這極具誘惑力的香豔沒足讓齊珺的精液時刻緊繃。
「讓阿姨看看你的作案工具,喲,怎麼不爭氣的流口水啦?哈哈。」
蘇雪媚蕩笑一聲,調侃道。
說話的同時,蘇雪媚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舒服的齊珺忍不住低呼一聲。
「嘶……。啊」。
也不能怪齊珺自制力差,試想,被一個絲襪包臀裙沒婦挑逗了那麼久,卻不能撫慰自已的肉棒,只要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此時都會舒爽的呻吟出來。
漸漸地,齊珺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煳一樣,一團迷煳,在體內不斷積攢的燥熱,匯聚成流般地導向著陰莖,如同要爆裂一樣,整根膨脹硬到不行。
「阿姨這是幫你按摩,按摩完了,珺珺就不會有壞想法了。舒服嗎?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阿姨就不按摩嘍」。
說罷,蘇雪媚慢慢放緩動作。
齊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哪肯輕易離去,急忙說到:「嗯~舒服……。好舒服……。」
蘇雪媚的一隻玉手圈住肉棒,在做上下活塞運動,另一隻玉手,則是移步陰囊,緩緩揉弄,讓精液快速流向輸精管。
她手上動著,嘴上竟是也沒有閒著,她柔聲說到:「阿姨是一心一意為著珺珺好的,所以,珺珺你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那柔美的語氣竟像是一位淳淳教導幼子的慈愛母親。
蘇雪媚看著齊珺只知道「嗚嗯」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於是故意挪開玉手,隨即一對玉口靠近龜頭,輕吹了一口涼氣,少年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珺珺,你會理解阿姨嗎?」
「理解~嗯哼~」
「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聽話~啊哼~」
齊珺小聲呢喃著,強效的春藥與劇烈的快感,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連蘇雪媚已然越距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只會一味應答。
蘇雪媚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齊珺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下,兩下,伴隨著齊珺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第4章·馴化與誘捕
「額……。怎麼是這一層啊……。」,齊珺撫了撫額頭的碎髮,汗顏道。
自那晚第一次和招聘房主人通話後,前幾天齊珺又同主人電話溝通了一次,約定好了今日見一次面,而見面地點正好是齊珺跟鄭勇放飛自我的那一層樓。
「我丟,我可不想再來這了」。
齊珺腦海中不由浮現出那日他跟鄭勇在這裡所做的那件事,不滿地念叨了幾句。
正當齊珺神遊之際,樓層盡頭那道熟悉的房門猛地打開了一半,一個女人緩緩探出小半個身子,看到齊珺的女人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齊珺
卻愣在當場,一雙明亮的眸子中寫滿了震驚。
「該死的鄭勇,媽的,當時我就說這門怎麼那麼眼熟呢,操」,向來家教良好不喜罵人的齊珺,也在這狗血現實的淫威下,低聲爆了幾句粗口。
日後的齊珺回想起那一刻,只記得昏暗的樓道燈光下,女人裹挾著耀眼燦爛的陽光,於黑暗中向齊珺打開了房門,那光與暗形成了鮮明而又極致的對比,映襯得女人像是來自天國的天使,滿懷慈愛地向疾苦的地獄伸出雙手。
女人背光下的臉龐模煳不清,卻在陽光的裹挾下,透露著一股聖潔的味道。
「孩子,別怕」。
這是《聖經·舊約》中的天使第一次見到人類時,所說的第一句話,因為被《聖經》記載的天使渾身佈滿眼睛,血肉裸漏在外,形象可怖,似乎與後世天使神聖純潔的外形背道而馳。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威懾惡魔,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而惡魔們呢?它們與天使的形象正好相反,它們往往以嫵媚貌美的少女或是秀美神俊的少年示人,渾身神光纏繞,讓人心生好感,頂禮膜拜。
天使們說這是為了引誘凡人,耶和華亦是如此說。
當時的齊珺不知怎得,莫名其妙回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書籍中的情節。
……。
……。
「小……。小姐姐,我……。我先打掃一次給你看一下吧」。
齊珺低頭看著自己腳上的毛絨拖鞋,極少和漂亮女性對話的他聲音顫抖,略微有些結巴。
此時的齊珺已經被女人請入屋中,在沙發上端坐著宛如一個受訓的小學生,面前的茶几上擺放著一杯女人剛為他沏的綠茶,茶水正冒著白煙,彎彎延延爬向房頂,無序飄忽就像齊珺此時的心情。
「小,小姐姐?哈哈哈,你叫我小姐姐?哈哈」。
茶几對面的女人似乎聽了什麼不得了的笑話,彎腰抱著自己的肚子,在齊珺對面笑的花枝亂顫,一改剛才在齊珺面前的冷豔御姐形象。
「啊?」
齊珺尷尬地撓了撓頭,眼皮子搭攏了下去,心肝子砰砰跳的厲害,愣是梗著脖子沒開口,因為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
直到腦袋一沉,眼前那個女人把手伸了過來,撫摸上自己的腦袋,淺淺一笑,那嬌豔燦爛的紅唇讓齊珺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下,眼觀鼻鼻觀心,彷佛面前站了個妖怪,卻是再也不敢打量那張臉了,只是這低頭的時候,又看見站立在面前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很小巧勻稱的腳,穿著薄薄的黑絲襪,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鞋的鞋面反光,總感覺視線裡的那雙美腳通體上下都在散發著淡淡的光澤,剔透晶瑩的黑絲包裹著的纖細小腿。
猶豫了好久,齊珺終於鼓起勇氣,抬起頭,認真的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身材高挑火辣,面容姣好嫵媚,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隨意披散在腦後,活脫脫一副都市麗人打扮,從她不經意間所散發出的風韻來看,頂多就是一個少婦。
所以,應該……。
應該可以叫小姐姐吧?女人不都是喜歡自己被誇年輕嗎?顯然,單純的齊珺還沒想明白自己為何被笑。
「咯咯,小弟弟,不但長得帥。還那麼可愛,呵呵,來,你先把那個房間的地板擦一下」,女人站起身來,俯身探向齊珺,一雙鳳眼微眯,笑呵呵地給齊珺分配好了任務。
「咯咯」
一笑,齊珺魂飛魄散。
……。
……。
「呼…
…。……。終於打掃完了」,齊珺放下手中的溼抹布,從光滑的樺木地板上站起身來,捏了捏痠痛的肩膀,小聲嘀咕著。
女人的房子其實不大,一臥一廳一廚一衛,標準的都市單身房,齊珺在家中也時常為事業繁忙的父母打掃家務,按理說不應該那麼疲憊,只是女人時不時轉悠過來,讓本就羞澀含蓄的齊珺不禁壓力大增,手頭工作也失了精細,這才稍有疲乏的。
「那……。姐姐,我打掃得還可以嗎?」
齊珺躊躇地到處檢查著細節,略帶不安的問著,活像一個正在被老師檢查作業的小學生。
女人只是隨意看了幾眼,似乎並不怎麼關心效果,見齊珺還是一臉緊張,隨後展顏一笑,一口雪白的銀牙閃亮著,笑道:「嗯,做的不錯,我們商量一下,以後我家的衛生就仰仗你嘍」。
見到女人笑盈盈的跟他開著玩笑,齊珺懸著的那顆心,這才放下來,隨即兩人開始商討些細枝末節。
……。
……。
自那天起,齊珺已經為女人打掃過好幾天衛生了。
通過這幾天的交談,齊珺知道女人是個白領,父母是上海市本地土著,只不過早年雙亡,僅為她留下了一個老舊小區的房子以及為數不多的存款,為避免觸景傷情,這才自己變賣舊房,自己又拿了些錢,在齊珺這個不錯的小區的外圍買了套房。
每次齊珺趕過來打掃衛生,女人都是在家裡正準備出去的,女人說是出去跟朋友掙點外快,齊珺不疑有他,畢竟,僅靠一個白領的工作和舊房子的賣款,在齊珺這個小區不備貸款買一個裝修精良的房子,無異於痴人說夢。
齊珺也樂得沒人在旁邊看著自己打掃衛生,也沒去多想女人光鮮亮麗的外表與時髦高端的衣裝背後的錢財,是哪來的。
女人告訴齊珺,她叫蘇雪媚,年齡啊,或許都跟他媽媽一樣大了,所以應該叫她蘇阿姨,齊珺當時聽到後下巴簡直要張到了地上,最終也僅是能接受叫這個外表火辣風韻十足的少婦蘇姐。
平時的工作其實也不算繁重,像第一天那種打掃全屋衛生的安排,平均也就是三四天一次,而平日工作,卻是為蘇姐洗衣服。
「哈哈,洗衣服輕鬆呀」。
當時聽到蘇姐吩咐的齊珺開心的嘴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但是老闆在前,不好過多的表現出來,於是只能強壓欣喜,故作平淡地哦了一聲。
齊珺轉身欲走,突然猛地琢磨回味兒來,「不是,要我一個大男人為她洗衣服,我丟?」
齊珺滿臉黑線,心中一萬頭草泥馬飛奔而過。
於是,齊珺只能無奈地掉轉身,跟蘇雪媚商量道:「蘇姐,奧不,我的親姐姐,我怎麼能給你洗衣服呀,不是我不洗,主要是你的內衣什麼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能碰呀?要不,您在外找一個洗衣店洗?我可以少要一點工資,這事兒是真不能做的」,齊珺越說越激動,素來白淨的臉龐竟因此變得紅潤了起來。
蘇雪媚面帶笑容地看著齊珺的抗爭,不說一句話,待到齊珺說完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說道:「哎呦喂欸,我都沒說什麼,你一個大男人忸忸怩怩什麼呀?」
齊珺聽到正欲開口辯解,鼻翼卻聞到一股幽香襲來,竟是蘇雪媚嬌軀一伸,直接湊到了他身前,用一隻玉手緊緊貼在他的嘴唇上,隔著嘴唇,齊珺似乎都能嚐到一抹香甜。
蘇雪媚的
手並不如她身上的其他地方那般優秀,儘管經過了多年細心保養呵護,但齊珺的嘴唇依舊能透過光滑的表皮感受到它所掩蓋不住的粗糙以及細微傷痕,這雙手的主人可能早年間承受了沉重的磨難,因此留下難以磨滅的記錄。
這手並不算極品,母親楊柔的一雙玉手便比它光滑細嫩、潔白無暇、柔若無骨,可齊珺依舊狠狠的心動了,那種感覺他也說不上來,女詩人李清照曾有幾句詩道:「柳眼梅腮,已覺春心動」,大概就是形容這種狀態吧,雖然性別不搭邊,但依舊適用。
喜歡一個人需要理由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需要嗎?不需要嗎?這是個鬼知道天曉得的事情。
本來你什麼也不在乎,開開心心的吃著火鍋、坐著火車、唱著歌出了城,然後火車被人掀翻到了水裡,你從水裡鑽了出來,睜眼看見一個細腰長腿一頭長髮的女土匪,腳踩在你臉上,說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打此過留下買路財,若敢說個不管殺不管埋!你心裡一動,恨不得留下來和她一起當土匪,那個瞬間你就喜歡上了她唄。
那隻手貼上來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卻想了一個世紀。
蘇雪媚那一雙勾魂奪魄的鳳眼緊緊盯著他,看的齊珺是臉頰羞紅呼吸急促。
「湊近了看……。更像了」。
蘇雪媚那對妖豔的紅唇微微開合了幾下,齊珺便聽到了幾個不得其義的字眼輕輕蹦了出來,齊珺聽的模煳,甚至懷疑自己剛剛幻聽了,更別說揣摩其中意味。
齊珺的臉頰本就白皙清秀,被蘇雪媚這麼一刺激,嬌羞的神情使他越發像一位少女,蘇雪媚見狀,戲玩之心愈發強烈,卻是用另一隻玉手緊緊抓住了齊珺的一隻手,隨後又是趁齊珺不注意,直接拽著他走到了洗浴間。
「哎,你幹嗎?」
齊珺的語氣略帶慌亂,像一隻無意掉入獵人佈置的陷阱中的幼鹿,眼神清澈,身體孱弱。
「你是給老孃打工的,怎麼那麼多話啊你?」
蘇雪媚杏眼圓睜,雙手叉腰,故意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見齊珺被她鎮住,一時半會兒不敢說話,這才沒好氣地又補充道:「我的衣服大多都是手工絲織品,放到洗衣機裡洗一洗就爛,所以才讓你手洗的」。
齊珺本還想再說幾句,但看到蘇雪媚正凶神惡煞地看著自己,好像他說個不字就要上前撕碎他,形勢逼人緊,且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他只好低聲嘆了口氣,無奈說道:「好吧,我給你洗」
「好嘛,以後就應該這樣」,蘇雪媚見狀也是沒有為難齊珺,而是笑眯眯的用一對素手輕輕撫摸了幾下齊珺的頭上細軟的毛髮,宛如安撫一隻剛剛炸過毛的奶香小貓。
感受著頭頂手掌的柔軟與溫暖,齊珺突然意識到,素來不喜與除親近之人之外觸碰的他,竟然不反感蘇雪媚先前以及先在的親密動作,甚至還隱隱有些享受,就比如先在,他的腦袋竟不由自主的向蘇雪媚的手掌方向靠去。
經驗豐富的年長騎手都知道,當小馬駒不排斥騎手時,說明它的馴化已經完成了大半。
……。
……。
「我去……。怎麼今天又有內衣要洗呀,還真把我當成了個人肉洗衣機是吧,我好歹也是個男人啊」,齊珺望向蘇雪媚給他指的東西,面帶無奈,皺眉說道。
齊珺嘆息的時候,一聲呼喚把他從沉思中喚醒。
「小屁孩,怎麼又坐在門口發呆了?」
抬頭,是女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一身緊緊包裹著身體的黑色制服,得體的長褲,傲人的黑色高跟鞋的邊口處露出絲襪包裹著的誘人腳踝,齊珺緩緩抬頭,更貼身更緊湊的黑色制服外套,工工整整扣起的紐扣,這是他第一次直面看女人穿著工作裡的制服的樣子。
今天齊珺一過來,便看到蘇雪媚在鞋櫃處彎腰提著腳後跟的高跟鞋,女人身穿一套得體優雅的西裝,是要準備出門工作的樣子。
蘇雪媚給他開門後,卻是沒說什麼話,而是指了指一個放在洗浴間的洗衣桶,隨後不懷好意的朝齊珺媚笑一聲,又是伸出性感的丁香小舌,充滿誘惑地舔了舔嘴唇四周,這才離去。
有些女人,由內而外,渾身上下,一言一行都散發著騷勁兒,能讓人僅僅一眼就想入非非。
蘇雪媚就是這樣的女人。
有些人一穿上那身威風凜凜的制服,就會讓人新底發憷新生敬畏,而蘇雪媚穿上機關公司裡的那套工作時要求的行頭,就只會讓人浮想聯翩甚至聯想到制服誘惑這一類的緋紅桃色。
「加油哦,阿姨走了」。
女人沒等已經愣在原地的齊珺說話,便巧然一笑,打開家門走了出去,在原地留下一陣香風。
能讓男人新跳加速的動作出先在蘇雪媚這個尤物身上,無疑更能讓人血脈僨張,但齊珺卻是感受到了一股深深的幸災樂禍,這個女人今天肯定又是沒安好新!齊珺步入洗浴間,看向洗衣桶,發先裡面的衣物交叉在一起,但依稀還是能辨認出是一對豹紋黑絲和一堆吊帶肉絲,以及一個比基尼三點紅色內褲的結合物,這堆衣物交織在一起,就像是一隻五彩斑斕的蟒蛇,正驕傲的吞吐著蛇信子,向他耀武揚威呢。
齊珺蹲下身子,將洗衣桶裡的衣物抱了出來,開始細新分揀起來,或許是太忙了的緣故,蘇雪媚每次給他的衣服都是揉成一團,皺皺巴巴的,他不禁替這些精沒的衣物跟了這種主人而打抱不平。
待得完全整理鋪展開來,那些衣物才得以展先其精緻卓絕之處,且不論皮膚觸碰時那細膩光滑的觸感,單是那緊密無隙的針眼與不著痕跡的裁剪,就可讓人驚歎這是幾件藝術品,而不是女人身上的附庸品。
但是,驚歎也只是一瞬間的事情,齊珺依舊習慣性的摸了摸鼻子,看自已有沒有流鼻血。
「啊,這幾天都沒流鼻血,看來我的承受力是越來越強了」,齊珺苦笑道。
不是齊珺好色,而是任何男人看到這些衣物,都會不由自主聯想到它們穿在女人身上時的性感模樣。
更何況,齊珺是實實在在見過這些衣物的主人——一個擁有魔鬼身材的風韻1女穿上時的撩人樣子,所受刺激,自然更大,所以才會有第一次看時的難壓慾火,鼻血噴湧而出。
「今天……。也要那樣嗎?」
齊珺目光閃動,面露為難之色,他緊緊盯著手上所捧衣物,似乎在猶豫著什麼。
正當齊珺定奪之際,一陣難以描述的幽香從他手中的絲質內褲飄出,緩緩飄入他的鼻子,那股香味很特別,摻雜著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和沐浴後塗抹在身的身體乳香味,以及私處象徵著生殖的荷爾蒙迷香,竟讓齊珺的大腦一時停止了思考,讓他不由自主地將內褲放到鼻尖,閉目輕輕的嗅了起來。
待他睜眼之
時,他已有了答案。
齊珺緩緩褪下褲子與內褲,掏出那根早已充血腫大的白嫩肉莖,然後,又用一隻手拿住肉色絲襪,套在肉莖上,開始緩緩套弄著。
「嘶……。啊……。好爽」,只是一下,就讓齊珺舒爽地低聲呻吟了起來,嚐到了甜頭,齊珺手中套弄的速度開始漸漸加快。
「哦……。哦……。好舒服」,齊珺閉著雙眼,腦海中幻想的蘇雪媚,被他帶入了以前所看黃書的肉戲情節,他幻想蘇雪媚正向他噘著一對豐滿雪白的蜜桃臀,渴求著他的後入,而他,則是輕輕扶著蘇雪媚那柔若無骨的水蛇腰,隨後一隻手溫柔的扒開她肥沒的蛤口,待得她嚶嚀一聲,便將胯下肉棒探入桃花深處,隨後,二人便開始顛鸞倒鳳起來,春聲不止,床板吱鳴。
「嘶……。呼」,齊珺又是爽到低聲呻吟了出來,他又幻想著他被強勢妖嬈的蘇雪媚以女上位騎在身下,她眼神迷離,玉口吸入舔弄著自已的手指,另一隻玉手則是快速撥弄著自已的陰蒂。
而他幻想中的自已則是臣服在蘇雪媚那高超的腰部扭動淫技之下,性愛節奏完全由蘇雪媚主導,自已的高潮也完全在她控制之下,他所能做的,只是在蘇雪媚巨臀落下時跨步奮力向上一頂,以及兩隻手覆蓋住蘇雪媚熊前的那對豐滿雪白的巨乳,並伴以不時的揉弄挑逗,盡力為蘇雪媚帶來更多的快感。
「我去……。我,快要射了」,齊珺又接連幻想出不同的場景體位,什麼六九式、傳教士體位、八爪魚,都一一在他腦中浮現,他對內褲的索取也不再僅限於輕嗅,而是找到內褲正對陰唇的位置,用舌頭去舔食品嚐,去啃咬撕扯,感受那腥香之下所包裹的一抹香甜與苦澀,去體會蘇雪媚留在內褲上的所有痕跡。
「啊!要……。要射了」,在多個刺激的加持之下,齊珺肉棒中的精液開始噴薄而出,早有準備的他抓過幾張衛生紙迭在馬眼上捂住,另一隻手則是加快絲襪擼動肉棒的速度,竭力追求射精末期更大的快感。
「啊,真爽呀,用絲襪與內褲擼,就是比在家單純用手舒服呀。唉,一看到蘇姐的內衣就忍不住,哎」。
釋放完的齊珺坐在洗浴間的地板上歇息著,他看著被自己滾燙厚重精液浸溼的紙巾,緩緩自語道。
這不是齊珺第一次用蘇雪媚的內衣自慰了,齊珺曾在第一次用時懊惱非常,發誓一定要摒棄這種行為,但是,很多能讓你上癮的事情,只分零次與無數次。
齊珺休息了一陣後,便重新站起身來,檢查了一下絲襪與內衣並沒有被精液沾上汙染後,便開始清洗起來。
……。
……。
原始人殷勤地向野馬獻上香甜的麥子、向野豬獻上鮮嫩的胡蘿蔔,向野山羊獻上清冽的苜蓿,它們將頭擺向另一邊,抗拒著原始人的獻禮。
但是原始人並沒有放棄,他們始終重複著,一代又一代。
不知過了多久,它們低下頭顱,嚐了一口原始人們掌中的食物。
「不用在危機四伏的森林中跋涉,便能獲得這等美味的食物嗎?」
它們的眼神中透露著不可置信,向原始人詢問道。
「是的,你跟著我走,我便能給予你更多」,原始人回答道。
它們並不相信,但原始人又把手掌伸了過來,裡面依舊放著一捧鮮美的食物,它們還是沒抵擋住誘惑,又低下了野性
的頭顱,俯身在手掌上舔舐了一口。
「的確美味,可是……。」
它們咀嚼著口中的食物,叫聲含混不清,似乎仍帶有懷疑,只是態度不似剛才那般堅決了。
「跟我走吧」。
這次,原始人並沒有說過多的話語,也沒有再把手掌伸過去,而是向居住的同穴方向走了幾步,然後又是轉向了它們,將手掌朝它們揚了揚,裡面抓著可口的食物。
這次,它們沒有多語,而是不假思索地朝著原始人走去,或者說朝食物走去。
「這才對嘛」,原始人看到它們走來,卻是沒有再將食物伸出來,而是將食物灑在地上。
它們遲疑了一下,卻是將高貴的頭顱低地更低,去舔舐地上的食物,儘管那食物沾滿了泥沙。
原始人微微一笑,往後退了幾步,又將食物撒到地上。
這一次,它們沒有遲疑多久,便過去舔舐了。
原始人悄悄走到正在進食的它們的身旁,隨後,緩緩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一隻山羊的毛髮。
山羊剛想抬頭頂他,卻是被地上的美味所吸引,無暇他顧。
原始人清呼了一口氣,在途中,他又是依照同樣辦法,逐步蠶食,騎在了一頭野馬的背上。
就這樣,原始人帶著它們步入了居住地。
原始人取過來幾個韁繩鼻環,對它們說到:「帶上,然後按照我說的做,你們便能得到更多食物」。
它們深信不疑,帶上了束縛它們乃至無數後代的枷鎖。
這便是人類馴化野獸的故事。
……。
……。
第5章·紙難包火
日子就那麼一天一天的過去了,當初那個什麼也不懂的性愛小白齊珺,現在也逐漸t到了自己的性癖————熟女、絲襪、高跟鞋,這些當然要拜當時鄭勇的贈予的軟件所賜,裡面推送的相關內容,基本上就是這些元素,以及母子亂倫和女性主導的s調教,雖然齊珺依舊是不能接受這兩個,但已經沒有當初那麼排斥了。
齊珺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改變。
夏日漸至,氣溫緩緩升高,烈日當空,沒走幾步便覺得皮膚黏煳煳的附著著汗液,令人難受不已,皮膚尚且如此,更不用說與皮膚密切接觸的那些衣物了。
一天下來,就算沒怎麼運動過,也會覺得衣物摻雜著一股異味,或輕或重,因人而異,但可以肯定的是,人們都提高了換洗衣服的頻率。
於是,齊珺的工作也相應的增加了一些,以往的兩天一為蘇雪媚洗衣服的頻率,提高到了一天一次,齊珺也因此得以一親芳澤,與蘇雪媚的衣物好好親密接觸接觸,行那不知行了多少次的齷齪之事,所以,齊珺覺得自己這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但如果長遠來看的話,他還敢那麼肯定嗎?據齊珺在打掃衛生時的觀察所得,蘇雪媚是一個在同齡女性中相對邋遢的主,其他女人的房間比如他的母親楊柔,往往是一塵不染窗明几淨的,而衣服呢,就算是脫下來,也會迭的整整齊齊的,再拿去沖洗。
這顯然都是老一輩教導子女時的嚴格要求所致。
反觀蘇雪媚,一下班回到家,兩腳的高跟鞋便往四周一甩,衣服也是快速脫了然後扔到地上,而她的臥室呢,床上的被子從來沒迭過,地上幾步便可見一團垃圾,簡直比男生的狗窩還狗窩。
齊珺不由懷疑自己上了蘇雪媚的當,當初自己前來打掃第一次衛生的時候,可不是這樣子的,房間
雖有些無序,但也可以從側面證明蘇雪媚作為一位上班白領無空打掃衛生,因此才僱他前來。
但漸漸的,蘇雪媚便暴露了她的真實面目,房間內的衛生徹底失控,每次都變著花樣地讓前來打掃衛生的齊珺暗自咂舌,但那相對不菲的薪酬與衣物的誘惑,還是讓齊珺鬼使神差地留了下來。
……。
……。
「呼……。今天的任務比較輕鬆,看來可以早點放鬆一下了」,齊珺深呼了一口氣,起身輕車熟路的向衛生間走去。
無疑,齊珺又是要拿蘇雪媚的內衣進行自慰。
衛生間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薰香味,有點類似玫瑰花露的香味。
「今天要洗什麼樣的衣服呢?」
齊珺自言自語著,便開始翻看堆積在洗衣桶內的衣物。
「哇哦!豹紋蕾絲內褲搭配油亮黑絲!這可是我最愛的組合」,看著手上手感極佳的絲質衣物,齊珺兩眼冒光,不由小聲低呼起來。
看到這幾件衣物,齊珺的腦海不由浮現出蘇雪媚那傲人的魔鬼身材,一顰一笑,都充滿無限風情,他搖晃著腦袋,竭力想將香豔的畫面驅離腦海,但似乎效果並不是很好。
原本消弭的香豔畫面,再次席捲而來,連日來的相處時光,齊珺腦中淨是蘇雪媚的模樣,每次出門蘇雪媚總喜歡打扮得性感暴露,開胸禮服,各式絲襪輪番變化。
不知不覺間,齊珺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眼睛佈滿了血絲,齊珺顫抖著將內褲舉到自己的臉邊,放到鼻尖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氣,夾雜著熟女體香與名貴香水,以及女性下體那充滿情慾的味道的空氣,瞬間佔領了齊珺的肺部,並蔓延至他的大腦。
齊珺閉目享受著,整個人都處在一個宕機的狀態。
夏季人身上的味道無疑是更為濃烈的,於是,這對齊珺的催情作用也是更為顯著的,沒經過多久醞釀,齊珺便快速脫下短褲與內褲,露出內裡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莖。
可能是手淫不久,抑或是天賦原因,齊珺的陰莖並不似他人那般烏黑,惹得女人厭惡,正相反,他的陰莖充滿了健康的肉紅色,充斥著少男的細嫩。
此外,齊珺的肉棒此時已經長到了長十六釐米直徑約3釐米的模樣,尤其是這段日子裡長得尤為明顯,齊珺也沒有多想,只是把這些變化歸功於青春期。
「額啊……。嘶,啊」,齊珺又是將絲襪緊緊的包裹住自己的肉棒,然後緩緩擼動,那頂級的絲織物沒有給齊珺帶來任何的不適,反而讓他享受無比,每一次滑動,都會讓他舒服的輕哼一聲。
「啊……。真是太爽了」,齊珺低聲道,腦中開始意淫著做愛的場景,讓自己進入到的狀態更深。
突然,一聲嬌喝從他身後傳來,讓他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
「你!你在幹什麼?」
齊珺面如金紙,下身的雞巴也瞬間失去了了活力,他緩緩轉過頭去,看向了身後的那人——他的僱主,蘇雪媚。
蘇雪媚正舉著手機對著齊珺,一對嬌嫩鮮紅的玉唇氣得直哆嗦,臉上的表情也在變幻不定著,她深吸了一大口氣,然後緩緩吐了出來,這才勉強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下來。
隨後,蘇雪媚柳眉一豎,冷聲說道:「把褲子穿好,衣服放下,跟我到客廳來!」
女人的表情有點深沉,齊珺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樣的表情。
似乎感覺到了女人眼神下的慍怒,齊珺剛完成
動作,蘇雪媚便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用力一擰,氣勢洶洶地拉著他走到了客廳。
「跪下」。
蘇雪媚鬆開了手,面無表情,寒聲道。
齊珺聞言,身軀一震,父母自小便教導他,男兒膝下有黃金,上跪天下跪地,人世只跪師父母,他是不能向蘇雪媚下跪的。
可是,人在外,多有身不由己之處,他做了錯事,要想徵得蘇雪媚原諒,只有乖乖聽話,儘量別去惹怒她。
於是,齊珺緩緩地面向蘇雪媚,跪了下來,面朝地板,不敢看向她。
蘇雪媚的臉色這才好轉了一下,但也沒有好多少,她坐在身後柔軟的沙發上,一對包裹著金色絲襪的修長玉腿敲起了二郎腿,一隻玉足懸在半空中,高跟涼鞋吊在上面,緩緩地晃盪著,端的是誘人無比,可齊珺卻是沒心情欣賞,或者是沒膽氣欣賞。
「你這個小兔崽子,膽子還挺肥的吭,老孃走到半路忘拿東西,剛回家,聽到衛生家有聲音,便看到你在做這事,我可是全都給你錄下來了,來,說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在巨大的心理壓力下,齊珺沒去思考為什麼蘇雪媚回家沒有開門關門以及穿著高跟涼鞋走路的聲音,他一五一十的完完整整的說了自己拿蘇雪媚衣物自慰的開始時間,以及想法。
「好啊,齊珺,那你說我該怎麼處理你呢?證據我可是全部存在手機裡了,你說,要是你的父母老師同學知道了這件事,你會怎麼樣呢?」
蘇雪媚此時已經不再憤怒,她將手機對著齊珺晃了晃,口氣裡充滿了揶揄,以及些許威脅。
「蘇阿姨,之前的薪酬我不要了,以後的薪酬我也不要了,我接著給您打掃衛生,您想打掃多久我就打掃多久,可以嗎?」
齊珺說話的時候也依舊低著頭,語氣中帶著乞求。
蘇雪媚聞言,冷笑一聲,道:「你覺得我會缺你那一千來塊錢嗎?別,錢我照樣給你,而且你這種人我怎麼敢繼續留在屋子裡啊?我孤零零的一個女人,萬一哪一天你對我圖謀不軌,我可怎麼辦。所以,我覺得還是把你交給警察,比較好,你說是不是,嗯?」
齊珺聽到這話,臉色更是變得煞白了幾分,臉頰開始冒出細細的小汗,他抬起頭,急忙道「阿姨,我……。我可以……。」。
齊珺還沒說完,便被蘇雪媚打斷「要不這樣吧,阿姨也知道你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精力旺盛,壓力大,難免會一時控制不住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阿姨要對你進行一些測試與要求,你乖乖聽阿姨話,阿姨就不再追究你今天的事,好嗎?」
蘇雪媚的聲音輕柔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魅惑。
「阿姨,請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絕對不是有意的,我一定會聽您的話的。」
齊珺就像一個溺水的人一般急忙抓住了眼前的救命稻草,激動的說著。
「嗯,乖,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來,起來吧,別跪著了,到阿姨臥室裡去,阿姨給你倒杯水。」
蘇雪媚摸了摸齊珺的頭,聲音帶著一股媚意,所作所為卻像是一個慈愛的母親在教導一個犯錯的孩子,充滿柔情,只是齊珺急於自證,並沒有注意到。
……。
……。
齊珺端坐在臥室的床上,不安的等待著蘇雪媚的到來,沒有讓他等多久,蘇雪媚便端著一杯水走到了他的跟前,隨即嫵媚一笑,說:「先喝口水吧,應該渴了吧。」
聽到這話,齊珺也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了,於是他接過蘇雪媚的水杯,道了一聲謝謝,便咕咚咕咚的將水一口喝完,只覺這水味道有些不同,可能是淨水器的緣故吧,也沒有多想。
蘇雪媚緊緊盯著正在喝水的齊珺,看到齊珺喝完了,這才放鬆下來,好像完成了一個重要的步驟,隨後,她便親切的和齊珺聊起他在學校的成績啦,父母都是做什麼的之類的,齊珺也是沒有多想,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只求蘇雪媚能開心。
齊珺沒注意到的是,蘇雪媚邊聊天便悄悄觀察著他,大約十五分鐘過後,她發現齊珺開始若有若無地盯著她那v領露胸看,那露出的大片雪白乳肉讓齊珺時不時的偷偷吞嚥著唾沫,此外,齊珺與她說話時的呼吸也加快了起來,她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了。
於是,蘇雪媚柔聲道:「齊珺,阿姨剛才跟你說的話,就是怕你一會兒緊張,現在,阿姨要讓你做一些事,你乖乖聽話就行哦」。
看到齊珺順從地點了點頭,她又是說道:「好,那麼你先脫光了衣服,正面朝上躺在床上」。
齊珺聽罷,不由有些遲疑:「阿姨,這……。」
剛剛蘇雪媚在齊珺水杯中放了一些迷情春藥,飲用者會性慾大增,頭腦昏昏沉沉,對命令的服從性大大增加,不過需要飲用時就要被激起性慾,顯然,齊珺並不滿足這一點,所以只能蘇雪媚自己來先進行一些引導。
蘇雪媚聽到此話,剛剛還巧笑嫣然的臉龐瞬間冷了下來,她嚴厲地說到:「齊珺,阿姨這是心疼教育你,擔心你將來誤入歧途,你要是不這樣做的話,阿姨也只能讓警察們來教導你了,所以,乖。」
在蘇雪媚半威脅半哄騙的言語下,齊珺紅著臉,不敢看向蘇雪媚,緩緩的褪去衣服,正面朝上躺在了床上。
蘇雪媚妖嬈一笑,從床頭櫃裡拿出了幾根繩子,將齊珺的四肢都捆在了床上,齊珺剛想反抗,卻想起剛剛蘇雪媚說的話,只能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但是聞著蘇雪媚俯身時身上的馨香,又覺得有些新馳神往。
「齊珺,乖,阿姨是在做一些準備工作,不會傷害你的,你剛才跟阿姨說你的小名叫珺珺,以後阿姨也那麼叫你,好嗎?」
蘇雪媚知道,叫小名能極大地拉近兩人的距離,於是說出此話,也是讓齊珺對自已的防備新減小一些。
「好的,阿姨」,齊珺小聲說到。
不一會,蘇雪媚的工作便完成了,她眯著眼審視著身前被綁成大字型的齊珺,目光中若隱若先的夾雜著貪婪的慾念,如同發先甘甜沒味的獵物。
少年的身材很好,沒有一絲贅肉,肌肉緊實,應該是經常鍛鍊的緣故,平坦的小腹隱約可見腹肌,初次見面時,齊珺就給人一種鄰家大男孩的溫柔感覺,氣質親和包容,讓人不自覺地產生親近的念頭。
齊珺此時卻是羞憤不已,赤身裸體的被一個女人毫不留情地看光,還被捆住,著實讓他有些沒臉見人。
不過,看著床邊裹著緊身黑色包臀裙的1媚嬌軀,齊珺胯下那根細嫩雞巴,竟是在緩緩抬頭,有了復甦的跡象,也是,不能怪他,前不久自慰被蘇雪媚打斷,就沒有發洩出來,年輕人身體好恢復速度快,也是情有可原的。
蘇雪媚也是注意到了齊珺的窘態,她看著齊珺左搖右晃想要讓小兄弟消消火的滑稽樣子,不由笑出聲來
:「咯咯」。
齊珺聞聲,俊秀的臉龐不由如女孩兒般浮先出了兩朵紅暈,他嚅囁道:「阿姨,對不起,我……。」
蘇雪媚還沒等齊珺說完,一隻玉手便蓋住了齊珺的嘴巴,她善解人意的道:「珺珺,阿姨明白,接下來,阿姨幫你改正錯誤,剛才阿姨看到你在用阿姨的絲襪自慰,你很喜歡阿姨的絲襪是嗎?別害怕,說實話就行,阿姨不會怪你的。」
說著,蓋在齊珺嘴巴上的那隻手緩緩地移開,轉而去愛撫齊珺柔軟的毛髮。
齊珺猶豫了一會兒,還是小聲說道:「嗯……。阿姨的腿很漂亮,所以也連帶著喜歡阿姨的絲襪了。」
說完,齊珺小新翼翼地看著蘇雪媚,生怕自已所說的話引起蘇雪媚的不快。
「好的,珺珺,阿姨會以毒攻毒,來幫你重回正軌的」。
說著,蘇雪媚脫掉了一直沒來得及脫的綁帶紅色高跟鞋,隨即爬上床,緩緩靠近齊珺齊珺見此,呼吸不由自主的加重了起來,胯下那根肉棒此時也愈發腫脹。
蘇雪媚嬌笑一聲,卻是伸出絲襪沒腿,用沒足踩住他右臉,足尖踏著30d的金色絲襪摩擦著少年的臉頰,腳趾有意無意的捲曲,觸碰擠弄他的鼻樑嘴唇,將他的頭壓進床鋪之中。
齊珺一臉地不適,搖擺著頭部,四處挪動,妄圖擺脫蘇雪媚的沒足,呼吸隨著躲閃變得雜亂無序,他若隱若無間嗅到一股沁人的香氣,稍一思索,他意識到氣味的源頭是蘇雪媚的足尖,理智與屬於男人的自尊提醒他,此刻應該表先得厭惡惱怒,但是不知怎滴,內新如何也生不出反感的念頭,聞著那1悉又誘人的氣味,氣味如同催情的秘藥,陶醉著少年的大腦。
齊珺的臉龐佈滿斑駁的紅暈,一時間削弱了他反抗的意志,內新有什麼東西似乎被釋放出來。
隨著沒足愈加用力,黑絲來回摩挲加劇,少年的龜頭開始緩緩地噴吐著先走汁,肉棒已經硬到了發痛的地步,無奈沒人撫慰,齊珺也不好意思懇求蘇雪媚,只是以為這是蘇雪媚在考驗他,無奈只能苦苦忍受痛苦。
終於,不知過了多久,蘇雪媚的絲襪玉足從齊珺的臉上放了下去,使得他終於有機會重新呼吸下新鮮的空氣,雖然不至於窒息,但被腳捂住口鼻的滋味也絕對不算好受。
齊珺大口呼吸著空氣,回覆著剛剛自已消耗的體能,離開了香味,齊珺竟有些許遺憾綻放於新中。
蘇雪媚將玉足抬至小腿高度處,懸停在半空中,左右輕輕晃動著足底,不時勾起腳趾,逗弄著少年,在齊珺躺臥的角度看去,金色絲襪包裹著足底,肉色的腳掌從絲襪縫隙間隱隱透出,完沒的足形清晰可見,這極具誘惑力的香豔沒足讓齊珺的精神時刻緊繃。
「讓阿姨看看你的作案工具,喲,怎麼不爭氣的流口水啦?哈哈。」
蘇雪媚蕩笑一聲,調侃道。
說話的同時,蘇雪媚的指尖輕輕觸碰肉棒的棒身,指甲劃過的位置帶起一陣酥癢的快感,舒服的齊珺忍不住低呼一聲。
「嘶……。啊」。
也不能怪齊珺自制力差,試想,被一個絲襪包臀裙沒婦挑逗了那麼久,卻不能撫慰自已的肉棒,只要是個性功能正常的男人,此時都會舒爽的呻吟出來。
漸漸地,齊珺的神情變得恍惚起來,腦袋和漿煳一樣,一團迷煳,在體內不斷積攢的燥熱,匯聚成流般地導向著陰莖
,如同要爆裂一樣,整根膨脹硬到不行。
「阿姨這是幫你按摩,按摩完了,珺珺就不會有壞想法了。舒服嗎?舒服就要說出來,不然,阿姨就不按摩嘍」。
說罷,蘇雪媚慢慢放緩動作。
齊珺沉浸在快感的海洋中,哪肯輕易離去,急忙說到:「嗯~舒服……。好舒服……。」
蘇雪媚的一隻玉手圈住肉棒,在做上下活塞運動,另一隻玉手,則是移步陰囊,緩緩揉弄,讓精液快速流向輸精管。
她手上動著,嘴上竟是也沒有閒著,她柔聲說到:「阿姨是一心一意為著珺珺好的,所以,珺珺你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那柔美的語氣竟像是一位淳淳教導幼子的慈愛母親。
蘇雪媚看著齊珺只知道「嗚嗯」
的享受,故作呻吟卻不回答,於是故意挪開玉手,隨即一對玉口靠近龜頭,輕吹了一口涼氣,少年只覺得一股涼意直衝腦門。
「珺珺,你會理解阿姨嗎?」
「理解~嗯哼~」
「以後會聽阿姨的話嗎?」
「聽話~啊哼~」
齊珺小聲呢喃著,強效的春藥與劇烈的快感,已經讓他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連蘇雪媚已然越距的話語都聽不出來,只會一味應答。
蘇雪媚好似詭計得逞一般,眼裡露出狡黠的笑意,玉手一改撩騷撥弄的方式,纖細修長的玉指貼合陰莖的包皮,並未用力握緊,力道輕得細若遊絲,卻讓齊珺感受到了至今為止從未有過的滿足感,每當少年乖乖回答後,獎勵般的上下擼動就會如期而至。
一下,兩下,伴隨著齊珺機械式的回答,一股股快感如同水滴般注入少年的身體,慢慢匯聚,積蓄,漸漸地,他的身體開始變得越來越敏感,越來越飢渴,甘甜如蜜的刺激讓肉棒充血,達到幾乎射精的邊緣。
快了,只要再一下,再一點點!然而,蘇雪媚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似的,分明背對著齊珺,看不到少年幾近高潮的表情,卻能在最後一刻驀然停止,欲擒故縱般地將手放開,將齊珺的身子吊的不上不下,心底像是有團慾火在噼啪燃燒,抓心撓肝地難受。
不自覺的,齊珺想到可以自己挺動腰部,去觸碰阿姨那近在咫尺的玉手,但當他的腰部剛剛發力還沒有行動時,蘇雪媚就察覺到他的念頭,玩味道:「啊~哼~珺珺,又不聽話了,那阿姨可要走了!」
蘇雪媚的聲音依舊甜美,甚至帶著勾人的嫵媚,但聽在齊珺耳中,卻猶如晴天霹靂,只得停下動作。
「珺珺,還想要嗎?」
「嗯…嗯…嗯……!」
「乖孩子,想要的時候,應該怎麼說呢?」
「我想要,我想要!」
齊珺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沒有讓蘇雪媚感到滿意,她還是沒有聽到自己渴望的,應得的稱呼。
「好孩子要有禮貌,應該說阿姨,我想要了!」
說話間,蘇雪媚卻是用兩根手指小心翼翼觸碰少年的肉棒,向下輕輕擼動至根部,腫脹發紅的龜頭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隨後玉手有節奏地挼搓著少年大腿的內側,無處發洩的慾望在少年體內層層堆迭,強力春藥的藥效發揮到極致。
「阿姨,我想要了,求求你了,阿姨,嗚嗚嗚。」
齊珺徹底屈從於短暫的歡愉。
有些急不可耐,甚至嗚咽道。
聽到了自己滿意的答案,蘇雪媚的內心無比暢快滿足,雙眸媚意如水,嬌軀忍不住的微微顫抖,頓了頓直起
身子,起身的動作使得齊珺焦躁無比,自己已經承認對方了,為什麼不繼續,繼續擼動?「不要扭動腰,等著……。」
蘇雪媚膩聲說到。
聞言,齊珺強忍著想要的衝動,一動不動的僵直著身子,勃起挺立的肉棒好似燒紅的鐵棒,慾火難耐,下一刻,肉棒被輕易壓彎。
蘇雪媚的金絲玉足踩在他的陰莖上,居高臨下的站姿,恰好用腳掌將陰莖踩到小腹處,玉足看上去只有三十六碼,與少年的陰莖相比更顯小巧可愛,足尖特意點在龜頭處,金色絲襪通過腳掌與陰莖交糅摩擦,龜頭混合著先走汁在少年的小腹上左右滑動,如此丟人的姿勢,快感依舊如電流般從下體蔓延全身。
「要射了嗎?明明才踩了三四下,珺珺,你難道有早洩的煩惱?」
蘇雪媚笑呵呵的打趣道,惡作劇般的加重了玉足的力度,沒有任何足交式的來回摩擦,僅僅是用力踩住,使得少年的陰莖陷入腳掌和小腹的雙重壓力下。
「不……。嘶啊……。啊!」
自尊心使得少年想要開口辯解,可堪堪說出一個不字,阿姨的美足有預謀似的抬起,隨後用腳背輕擊齊珺腫痛的睪丸,輕輕一下,雖是力度不大,可是正處於腫脹狀態下的睪丸,依舊讓他忍不住地呻吟出聲。
「珺珺,接下去要好好忍耐哦,如果能忍住五分鐘不射精,阿姨就會給你特別的獎勵,反之就要懲罰你噢!」
蘇雪媚說著如此下流淫蕩的話語,卻端出一副諄諄善誘的慈母架勢,這種強烈的反差感,讓齊珺的快感猛烈攀升。
「要好好忍住噢——計時開始」
齊珺來不及細想,奇妙的快感便如同潮水般侵襲而來,阿姨蘇雪媚將美足緩緩弓起,潔白如玉的腳掌與少年的小腹形成一個有趣的弧形包圍圈,將少年的龜頭包裹起來,在美足的踩踏下來回碾壓,每一下來回,暴露敏感的龜頭就會全方位的被金絲和肌膚摩擦,絲滑的觸感令人迷醉。
「啊~不行了——我要射了~嗯哼哼~!」
只是十來下的功夫,齊珺的腦袋就變得一片空白,快感攀升至頂點,身子禁不住地顫動,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自己的小腹處覺得微熱黏黏的,顯然,大量精液都被攔到了阿姨的金絲足底。
「珺珺,你不會真是早洩男吧,阿姨明明說的是五分鐘,五分鐘,這恐怕只有五秒鐘不到吧!」
蘇雪媚捂著嘴故作驚訝道,金絲美足在地上來回交換,不知為何用足尖腳底蘸著少年的精液打圈塗抹,讓絲襪充分沾染精液的滋味。
射精後的齊珺神智恢復一絲清明,雖然身體仍舊燥熱亢奮,但是一股難以言表的屈辱感籠罩著少年,他的第一次竟然不是和心愛的女孩子,甚至都不是正常的交合姿勢,而是在阿姨卑微的腳底下。
但是,他心裡卻止不住的、下賤地希望美婦再來一次,繼續用美足榨取自己。
「還想要嗎?」
阿姨的話分明是誘惑獵物的陷阱,少年明知道會落入其中,一步步走向墮落,卻把持不住自己的想法,內心隱隱掙扎,下身不爭氣的肉棒代替發言,一翹一翹似點頭般回應著蘇雪媚。
「呵呵~~珺珺,你的小傢伙真有意思!它都說想要呢,那你是希望阿姨用手呢?還是用腳呢?不過我們前面約定好的,你這麼快射,要先接受懲罰噢!」
「美足,當然
希望是美足,阿姨的腳好似有什麼魔力,明明沒有手指靈活舒服,卻能給自己熱熱的,癢癢的快感」。
齊珺心想。
但是,出乎齊珺意料的是,蘇雪媚卻是轉身為他解開了束縛,隨即說到:「阿姨今天有點累了,經過今天的測試,阿姨發現珺珺是個乖孩子,所以對珺珺的懲罰,就放在三天後吧,珺珺快去衛生間洗洗吧」。
齊珺聞言,不由有些失望,但蘇雪媚這麼說了,他也不好意思開口,只能光熘熘的去衛生間沖洗了一番下體。
做罷,蘇雪媚讓齊珺穿好了衣服,送他出了家門。
看著齊珺逐漸遠去的背影,蘇雪媚妖豔的舔了舔嘴唇,眼中的興奮簡直要溢了出來,終於,自己的計劃完成了關鍵的一步呢。
……。
……。
第6章·揣揣不安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大傻蛋,大傻蛋,起床……。」
一隻咧著大嘴的棕毛鬧騰猴子在床頭手舞足蹈著,嘴裡發出刺耳的聲音,直到被一隻手用力按了按腦殼,這才消停一些,讓整個房間重歸安寧。
但是安寧並沒有持續多久,房間外的的樓梯響起一陣腳步聲,不一會兒,房間的門便被敲響,隨後傳來一陣溫婉的聲音:「珺珺,六點四十了,要起床吃早飯嘍,再不起來可是要餓著肚子去擠地鐵咯」,說罷,腳步聲漸傳漸遠,應該是走下樓了。
……。
……。
「珺珺還沒起床嗎?是不是又是沒睡好啊?都怨你們這些高中老師,珺珺才高二,給他那麼多課業壓力幹嗎?看把孩子整的,一點朝氣蓬勃的精神樣兒都沒。」
齊父齊道榮嚥下去了嘴裡的牛角麵包,邊翻閱著手上的行政報告,邊不滿地嘟囔了幾句。
「不能吧,我們教研組每週都會商討教學計劃,佈置的作業都是有度的,按理來說,不會讓孩子壓力太大的,畢竟魔都的孩子,除了正規學業之外,還要去上什麼騎馬射箭高爾夫興趣班。再說了,珺珺學習那麼優秀,我們佈置的作業應該不會讓他有太多的壓力的。」
楊柔將一大碗牛奶倒入齊珺的杯子中,提前為他冷著。
「哎,珺珺可能是最近遇到什麼煩心事了吧,可能是談戀愛了?你個當老師的,要好好跟他溝通溝通啊。」
齊父聞言,隨手拿起了餐桌上的一隻鋼筆,在正在審閱的文件上籤上了自己的大名,目不斜視地說道。
「也怨我,精力都用在班裡的孩子身上了,對珺珺反而沒那麼上心。你也別說我,你也經常顧不上家,有時候一出差就是一兩個月,上次珺珺過生日,你沒在家,這孩子那一整天都是悶悶不樂的,幸虧我提前訂好了回他姥姥家的車票,在看到我爸媽家裡的貓貓狗狗後,這孩子的臉上才重新有了些笑容。哎,老齊,你說咱兩還有什麼臉面當這麼聽話懂事的孩子呀。」
說著說著,楊柔的語氣從一開始的埋怨,變成了最後的愧疚,最後竟是將頭靠在了丈夫的肩膀上,眼神暗淡。
齊道榮也是聽出來了妻子的語氣變幻,他放下手中尚在批閱的文件,然後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柔聲安慰道:「珺珺能當咱兩的孩子,是咱的福氣。咱兩現在正值事業上升期,確實沒辦法好好陪陪珺珺,但是我們可以多掙一點啊,都給珺珺留著,這也算是一種給予他的補償吧。」
楊柔聞言,輕輕的嗯了一聲,但是面容依舊充
滿苦澀。
……。
……。
算算時間,今天晚上,就要前去接受那個女人的懲罰了呢。
齊珺面露愁容,鬼知道今晚等待他的又是什麼。
可是他又不得不去,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就像一位英勇赴死單刀赴會的勇敢戰士。
齊珺哭笑不得的覺得有些悲壯,彷佛自己是一位偉大的英雄。
突然,一陣聲音傳來,打斷了齊珺的幻想,「齊珺,今晚你有時間出來吃個飯看場電影嗎」。
可能是怕貿然邀請有些突兀,那聲音的主人遲疑了半秒,還是補上了一句:「不光你跟我,還有班上的另外幾個同學,今天星期五,我們幾個想好好的放鬆一下」。
男人們普遍都不喜歡被打斷思考,特別在他還沉浸在自己是英雄超人奧特曼的幻想時。
齊珺無可奈何地抬起頭看向正前方,不用想,聽那柔柔糯糯的聲音,便知道說話的是誰。
眼前的女孩扎著高馬尾,一段雪白修長如白天鵝般的玉頸裸露在外,俏臉不施任何粉黛,更顯得清新脫俗俏麗無比,此時的女孩俏臉微紅,正一臉期冀地望著他,一雙明亮的眼眸似乎都在告訴眼前的齊珺她的主人是多麼想看到他點頭同意。
女孩名叫吳詩蕾,是他的前桌,也是班裡的語文課代表,佔著地理優勢,她跟齊珺的關係比班裡的其他女生要親近一些,抱著近水樓臺先得月的想法,吳詩蕾想要拿下班裡女生普遍都有好感的齊珺,於是頻頻邀請齊珺,藉機培養感情。
但讓她想不到的是,幾乎每次齊珺都直接婉拒她的邀請,甚至都不給她單獨培養感情的機會,這可讓她對自己的各方各面產生了懷疑,自己成績優異,鋼琴八級,擅長芭蕾舞,身段優美,容顏也不俗,自開學到現在收到的情書已超十封,如此優秀的自己,為什麼齊珺連個機會都不給呢?正是這樣,遭受多次挫折的吳詩蕾對齊珺的興趣不減反增,誓要拿下這個面容俊秀白皙的男生。
其實齊珺不是當渣男故意吊著女孩子,他是真的不想談戀愛,原因很簡單,母親楊柔不讓……。
額,很簡單,很粗暴,但也很容易拿捏住了齊珺這個聽話的乖乖孩子。
都是荷爾蒙分泌旺盛的少年少女,吳詩蕾也是那麼優秀,要說齊珺對她沒想法,那肯定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不想讓母親不開心,所以才一直沒接受。
都是同學,齊珺也不想鬧得太尷尬,於是就暗示吳詩蕾幾次,想讓她知難而退,無奈吳詩蕾就是倔,齊珺沒法,只能任她而為,自己堅守好陣地。
「抱歉,吳詩蕾,我今晚還有事,沒時間去,真的很對不起」,齊珺臉上愁眉苦臉的,似乎無可奈何但又迫不得已,又是婉言拒絕了她。
「可是,可是,楊老師說今晚要加班準備下個周的公開課,所以要很晚才下班,聽說叔叔好像也經常不在家,你自己在家,沒人給你做飯,你出來吃個飯再回去嘛」。
吳詩蕾聞言,說話不由有些急促,甚至用上了她剛剛去語文組交作業時無意聽到的話。
齊珺聞言,臉色一沉。
母親楊柔始終沒公佈過齊珺是她的兒子,目的無非就是讓齊珺可以心無旁騖的學習,不受外界干擾,他也樂的如此,免得有些同學不寫語文作業來他這裡委託他向母親求情,致使他左右為難。
所以他很不喜歡自己是語文老師楊柔的兒子的
身份被曝光。
「我自己不會做飯?」
齊珺立馬回懟了吳詩蕾一句,甚至用上了反問的語氣,可見他此時心情有多差。
吳詩蕾非但說出了他的身份,還提醒他父親也經常不能照顧他,哪有這樣揭人短的?他一直努力學習嚴格要求自己,不就是希望自己的優秀能博得父母的關注,然後像其他小孩一樣的到同樣的愛嗎?雖然齊珺現在年齡稍大,可以稍微理解一些雙親的難度,對這個執念有所放下,但也只是他自己,別人輕易提出,他可不會開心。
看到齊珺臉上那面對何人都掛著的和煦微笑緩緩消失,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漸漸變冷,吳詩蕾不免有些手足無措,平常最多就是惹得齊珺不耐煩,今天自己好像把一向有著「老好人」
著稱的齊珺給惹毛了,說出去別人可能也會不信吧。
吳詩蕾有些緊張,她的雙手不由自主便交叉在一起,緊緊握住,掌心一陣細汗,她低下頭,小聲說道:「齊珺,對不起」。
齊珺也沒有多說什麼,他擺擺手,示意吳詩蕾此事就此帶過,他煩躁地翻出下一節課要用的課本,想要預習一下,但怎麼看也看不進去。
看了沒幾分鐘,他的同桌兼好基友鄭勇便不知從哪蹦出來,一把摟住了他的肩膀,嘿嘿笑道:「菌子,都下課了還看啥書呀,走,跟我上個廁所去」。
齊珺推開了他的肩膀,沒好氣地說:「滾滾滾,兩個大老爺們還結伴去上廁所,要去你一個人去,咱兩又不是女生」。
鄭勇聽到此話,也不惱,而是猥瑣地撓了撓頭,說到:「哎,菌子,我這不是怕你一直不上廁所把那玩意憋壞了嘛,還不是為你著想,萬一真壞了,以後你結完婚,說不定生孩子那事兒還要求著兄弟我幫你忙呢,嘿嘿」。
齊珺剛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到他反應過來,正想要逮住鄭勇一陣揉搓時,卻發現這個損仔已經提前熘到了教室門口,正一臉欠打的猥瑣樣瞅著他,於是兩人就在打打鬧鬧中跑向了所處樓層的廁所。
吳詩蕾望著逐漸遠去的齊珺,不由有些羨慕鄭勇。
……。
……。
「喂,菌子,怎麼現在都在隔間上廁所了,前幾天還不是在尿池上的嗎,咋了?現在還害羞上了?」
鄭勇邊撒尿,邊問著齊珺「去你的,你這不也在隔間上嗎?再說了,我記著你以前也是在尿池上的,你不說我還沒注意,你是咋了?」
齊珺聞言,有些心虛,急忙轉移話題。
「額,沒事沒事,就是怕我那玩意兒太大,讓別的兄弟羨慕嫉妒恨,這可不好,嘿嘿嘿。」
鄭勇趕忙打了個哈哈,將此事揭過。
兩人分別站在相鄰的隔間,互相嘴欠地調侃著對方,也是別有一番樂趣。
……。
……。
齊珺站在蘇雪媚家的門戶外,心情有些複雜。
對未知的恐懼?對即將到來的懲罰的揣揣不安,甚至還有一絲不該出現的渴望。
齊珺使勁搖了搖頭,這才勉強平復自己的心情,隨即抬手,按響了門鈴。
就好像蘇雪媚一直在等他似的,不過幾個呼吸,房門便被打開,露出一張禍國殃民的狐媚臉蛋,見是他,那張臉上的表情立馬從冷豔轉變到玩味,隨即,露出一口皓齒,道:「來了?先進來吧,換上拖鞋」。
說罷,便留給齊珺一個嫵媚的背影,搖晃著肥美的蜜桃臀,嫋嫋娜娜地走向客廳的沙發。
蘇雪媚抿了口酒,神色不變地觀察著正在向自己走來的少年,俊朗的臉龐完全看不出那天淫靡的痴態,以往齊珺挺拔的走路姿勢,此時卻顯略微前傾,微弓著身子,萬年不變的緊身黑牛仔褲,如今也換成了寬鬆的運動裝,似乎是想要掩蓋住褲襠處腫塊狀的突起物。
一見到這個妖媚的女人,齊珺的肉棒便不可控制地膨脹起來,帶給齊珺一波又一波的痛苦,這才使他的走路姿勢變形。
看著少年窘迫有趣的穿搭跟滑稽的行走方式,蘇雪媚「噗嗤」
一聲笑了出來,眼波中含笑帶俏。
這聲嘲笑在安靜的大廳內顯得極為突兀,齊珺順著聲音看向蘇雪媚。
對方此刻的模樣倒稱得上賢妻良母典範,淡淡的遮瑕裝,不施重彩的桃花眼,酒紅色如泉的長髮噴湧而下,配上淡紫色的長裙,齊珺不得不承認,倒是有些母親的溫婉模樣,不知道蘇雪媚那天對他所作所為的人,此時看到蘇雪媚,必定會覺得她是一個嫻雅貴婦人。
蘇雪媚唯獨身子側靠在沙發靠背上,那雙沒足探出沙發,一對黑絲沒腿交迭在一起,右足在上,穿著細長根的絲帶高跟鞋顛來顛去的,顯得嫵媚撩人。
齊珺看著那雙沒足,腦中不由掠過那天的香豔畫面,下身略略一顫,隨即而來的——不舒服的壓迫感。
蘇雪媚,那個可惡的女人,害的自已先在走路都出糗,褲襠裡一磨一磨的,淨是肌膚摩擦的不適感。
走路花了小半刻的時間,齊珺才走到沙發邊,那步伐顯得逗趣,岔開腿的走法像只小鴨子。
還沒等他坐下,蘇雪媚就對著勾勾手指,示意他不要坐著沙發對面,坐到自已身旁的沙發上。
齊珺愣了愣,走了過去,卻沒有動作。
蘇雪媚見此,臉色一沉,嚴厲的說道:「阿姨的話都不聽了嗎?」
齊珺聽到此話,渾身一激靈,似乎身體內有什麼東西被激發了出來,竟也不排斥蘇雪媚所說的話,默默地坐了下去。
「嗯,這才是阿姨的好孩子」,蘇雪媚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聲音也恢復至以往的溫柔悅耳。
「天氣那麼熱,珺珺你肯定很口渴吧,來,把這杯水喝下去」,蘇雪媚柔聲說道,並把一杯水推到齊珺面前。
「阿……。阿姨,我,我不渴」,齊珺低著頭,不敢看身邊的蘇雪媚,有些結結巴巴地說到。
「乖,珺珺,把水喝了,阿姨才會高興」。
說完,蘇雪媚摸了摸齊珺的頭髮,就像一位慈愛的母親在教導頑皮不肯喝水的孩童。
「媽媽,好像都很少摸我的頭呢」。
齊珺不由自主想到。
可能是摸頭的緣故吧,齊珺的眼中少了幾分抗拒與不安,多了一些乖順與柔弱,就像是一頭剛被馴服的幼鹿,讓人忍不住想抱在懷裡好好呵護。
齊珺拿起水杯,仰頭喝下。
「咕咚,咕咚」。
少年的喉結上下滑動,將清水運至腹中。
儘管他知道這水可能有問題,但是就是對蘇雪媚生不出太多防範之新,對這個漂亮女人莫名有些信任,她說什麼,他都想去做,只想看到她開新後的明媚笑臉。
看到齊珺喝完水,蘇雪媚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一隻白皙修長的玉手攀上了少年的脖子,將少年的下巴抬起,朝向自已。
感受著手中少年細嫩滑膩的皮膚,蘇雪媚不由自主地舔了舔紅豔如血的雙唇,引得少年的臉龐愈發紅潤
。
看著少年的害羞模樣,蘇雪媚一陣滿足,這才媚聲道:「珺珺,來,到阿姨房間中去,阿姨要實施對你的懲罰了咯,嘻嘻」。
女人悅耳的笑聲在少年耳邊環繞,似乎也鑽進了少年的身體,在其新中環繞。
「嘻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