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成為女奴腳下的母狗

女王成為女奴腳下的母狗

一隻精美的魚嘴8CM的高跟鞋裡裹著一隻絕世的塗著銀色指甲油的玉足,隨著那五個腳趾的肌肉一緊,踩下了油門。時速表上的指針像打了雞血似的興奮起來,指針瞬時指到了130時速。何穎在一次天晴氣清的日子裡,開著紅色的蘭博基尼奔放在一個小城市的郊外上,旁邊坐著陳貝貝。

時間進入深冬,學校已經放假了,南方的樹木還是枝繁葉茂。何穎現在很久沒有去工作了,每天她都在享受肉體帶給自己的滿足,肉體的慾望正在霸佔她世界。她的精神上逐漸空虛起來。她不明白人類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物?昨天晚上,她把屎拉進一個人的嘴裡,這個人吃的意猶未盡,回味無窮。還有人搶著吃。而這個人還是當紅明星,享受著許多人愛慕的眼光與榮耀。

也許世間所發生的事都有其蘊含的道理,正如所有人的生命軌跡也許早都已經設定好了,不過是在既有的軌道上運行罷了。

看著所謂的世界名流、當紅明星亦或者是億萬富豪,表面上光鮮豔麗,但這些人放下面子獻出自己的錢財互相爭的頭破血流,卻只是為了跪在自己的腳下乞求能吃到“黃金”,也就是大便!黃金不過是他們留給自己的最後一層遮羞布的雅稱,跪在地上乞求吃別人屎的行為和狗有什麼區別?也許區別就是表面是人卻做著狗做的事。

在這場瘋狂遊戲中的何穎也漸漸迷失了自己,看著在腳下卑微乞求的各界名流們,地位的反差感滿足了何穎的虛榮心,當她蹲在別人的臉上,肆意的放著臭屁將大便拉進別人的嘴裡,看著胯下的富豪撕去了人前的偽裝,暴露出真實的醜惡面目,痴迷的聞著自己的臭屁彷彿像是在聞世間最香的香水一樣,當散發著惡臭的味的大便掉入他的嘴裡,這個富豪彷彿化身成為抽水馬桶,眼神殷切的緊盯著自己的屁眼,癲狂的表情更是無時無刻都在訴說著他對美女排洩物的痴迷,瘋狂的咀嚼著嘴裡的大便,潔白的牙齒被大便覆蓋,馬上就變成了令人作嘔的屎黃色。

隨著何穎屁眼的蠕動,第二條大便從屁眼中滑了出來,但富豪一不小心沒接住,大便貼著他的嘴邊掉落在了地上,與此同時蹲守在旁邊的明星再也按捺不住,如同惡狗撲食一樣張嘴將大便咬入了口中,而富豪此時更是護起了食,和搶食的明星撕打在了一起。

因為屁眼底下沒有人接屎了,何穎索性將剩餘的大便全都拉在了地上,用紙擦乾淨屁股,便邁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這裡,其他的人也在同一時刻撕掉了自己的偽裝,不顧任何身份全都衝向了屎堆,爭相撕打在一起,只為了能搶上一口屎,就是連政界人士也抵擋不住何穎大便的誘惑,參加了搶屎派對。

當何穎把屎拉進別人的嘴裡時,肉體的慾望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但人的慾望永遠都不會滿足,當人滿足了肉體上的慾望後,就會追求精神上的滿足,此刻何穎第一次感受到了精神世界的空虛,頓時眼前的一切都變的索然無味,以前令她覺得開心的活動比如購買奢侈品、豪車、亦或是虐待別人,看著同性跪在自己腳下,在這一刻對於何穎來說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以前讓她覺得美味的生猛海鮮稀奇野味再次入嘴後也覺得味同嚼蠟。

整個世界彷彿在一瞬間失去了色彩,讓何穎墮

入了精神空虛的深淵之中。

郊外的空氣相比於城市裡來說要更加清新,何穎想借著清新的空氣讓自己的大腦放空,但在腦中還是不知不覺的想起亂七八糟的事情,正當她絞盡腦汁思考如何才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精神食糧時,眼角餘光看到陳貝貝,內心忽然升起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看著身邊這個最崇拜自己的陳貝貝,何穎的腦中忽然想出了一個十分瘋狂的想法,何穎還從來沒有伺候過別人,看著陳貝貝每天十分崇拜自己,並且盡心盡力的為自己服務,何穎竟然生出了想伺候陳貝貝的荒唐想法,這個荒唐想法剛剛出現在何穎的腦海裡,就迅速的被她否定了,這種的事怎麼能自己身上發生呢?更何況陳貝貝還是自己的女奴,自己身為主人怎麼可以去伺候女奴呢,顯然這個想法有些過於荒唐了!

何穎不由得晃了晃腦袋,這段時間想的太多了,把腦袋都想壞了,不然怎麼可能會生出這麼荒誕的想法呢,接下來變打算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好好開車上,不想那些沒有用的想法了。

然而何穎越是抗拒,卻反而忍不住將心思往那個方向靠攏,眼睛雖然緊盯著前方,腦子裡卻想的都是陳貝貝,比如說陳貝貝穿著運動鞋白棉襪的腳丫塗的什麼顏色的指甲油,亦或是她腳上的襪子穿了多久,會是什麼味道的?諸如此類的想法不停的在何穎的腦子裡閃動著,恰好此時陳貝貝忽然說道:呼呼~今天早上起來晨跑了,出門走的急就忘了換襪子來著,才想起這雙襪子已經穿了一個星期沒洗了,怪不得跑的時候感覺有些不太舒服,現在還粘腳呢~整個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難受死了~”

其實陳貝貝剛剛已經感覺到了何穎的眼神在自己腳上掃來掃去,她還以為何穎聞到自己腳臭了呢,所以才出言自嘲,然而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這句話不停的在何穎的腦子裡迴盪,尤其是整個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這讓何穎不禁聯想到曾經自己用汗溼的襪子虐待別人的感覺,此刻的她十分想知道跪在地上被人強迫聞臭腳的感覺是什麼樣的,心裡更加癢癢了。

現在的何穎有著一個衝動,那便是將車停到一個人煙稀少的地方,然後脫下陳貝貝的運動鞋,聞聞她的腳丫子是什麼味的。

這個衝動的想法剛剛出現在何穎的腦袋中時,頓時就讓她難以自控,條件反射般的踩住了剎車緩緩將車停到了路邊,何穎扭頭看向陳貝貝的臉蛋,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認真的觀察陳貝貝,發現她的顏值並不低於自己,甚至感覺還隱隱有些女S的範,與此同時被何穎突然停車的舉動嚇到的陳貝貝也十分驚訝的將目光投了過來,眼神中略微帶著些不解,還以為何穎突然生氣了呢。

兩人坐在車裡四目相對,一時間氣氛有些詭異,何穎剛剛想說的話此刻面對著陳貝貝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反而被低賤的想法感覺到侮辱,臉色瞬間變得緋紅了起來,然而在腦中思考了半天,何穎還是放不下面子,畢竟自己身居高處已經很久了,此時讓她做出這麼下賤的舉動是完全無法接受的,理智告誡她不能做這樣的事。

陳貝貝不免有些緊張,試探著問道:“怎麼啦?身體不太舒服嗎?”

何穎的眼睛死死的瞄著陳貝貝的運動鞋,從淺淺的鞋口能看到白色的棉襪邊,這讓何穎在

腦海裡引起了無限的遐想,直到陳貝貝的連聲詢問才將她拉回了現實,只是這短短十幾秒中就讓何穎出了一身的汗,臉上的表情也極其不自然,帶著顫音回答到:“啊...有點...有點不太舒服,今天早上好像吃錯東西了,肚子有點難受。”

何穎的眼睛無意間瞟到了遠處的公共廁所,所以想出了這個理由,也不等陳貝貝回答,就再次啟動了車輛停到了公共廁所門口,隨後扔下一句話就飛也似的逃進了廁所裡:“我先進去方便一下~”

車內只剩下陳貝貝擰著眉毛十分不解何穎今天的奇怪表現,不僅總是盯著自己的鞋子,而且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這讓陳貝貝升起了極大的好奇心。

何穎連忙打開了水龍頭衝了衝臉,想借著涼水的沖洗讓自己發熱的腦袋鎮靜下來,隨著涼水不停的沖刷確實起了一定的作用,何穎不禁有些後怕,剛剛差一點就說出自己的心裡話了,也不知道今天自己到底怎麼了,當陳貝貝女奴的這個荒唐想法越來越難以抑制,自己身為她的女主人,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呢!

過了一會何穎終於稍稍鎮靜了下來,雖然還是有些激動,但起碼可以控制自己了,何穎重新整理了一下妝容,儘量保持著淡定的狀態重新回到了車上。

陳貝貝看到何穎的頭髮上還有著幾個水滴,出於習慣就主動幫她擦拭了一下,然而這樣親密的動作卻讓何穎再一次有些把控不住自己了,眼神依然控制不住的看向陳貝貝的鞋子,忽然何穎心生一計,既可以讓自己聞到陳貝貝的腳味,又可以保住自己面子:“咳咳~貝貝啊,我剛剛聽你說鞋子挺捂腳的,那你就把鞋脫了唄~正好還能涼快涼快~”

何穎的提議看似有些合理,但是陳貝貝卻連忙拒絕道:“這可不行呀主人~我這襪子好久都沒洗了,尤其今天早上還晨跑腳丫子出了不少汗,現在整個襪底都發粘了,味道可臭了!”

陳貝貝一邊說著,同時十分緊張的將腳丫往裡藏了藏,生怕何穎是聞到了腳臭味,才故意這樣說要懲罰自己呢。

看到陳貝貝堅持不脫鞋的樣子,何穎只能想出一個理由說道:“啊沒事的~我這兩天剛好有點感冒了,鼻子不通氣啥味都聞不著,我感覺以前對你有些太苛刻了,所以你就聽我的吧,把鞋子脫了,你要是舒服的話可以把腳放在工作臺上涼快涼快~”

陳貝貝有些懷疑的看了看何穎,若不是她臉色十分正常,還以為何穎燒壞了腦袋呢,以前何穎最煩有人在車裡脫鞋子,把腳丫放在工作臺上更是禁忌,沒想到今天何穎竟然主動讓她這麼做,不過陳貝貝還是試探著問到:“真的嗎主人?鼻子堵住了一點味道都聞不到?”

聽出了陳貝貝話中的疑問,何穎故作輕鬆的用手指點了一下她的腦門隨後說到:“哎呀我騙你幹嘛呀~”

聽到何穎肯定的回答後,陳貝貝也不再墨跡,畢竟鞋子早就捂的腳丫特別難受了,尤其是腳底出的腳汗都開始淌湯了,既然何穎主動要求的,那自己脫了鞋也不犯什麼毛病,何貝貝直接大大方方的將運動鞋脫了下來,當鞋子脫下的一瞬間,一股濃郁的汗腳味就在車裡瀰漫開來了,一個星期沒洗的臭襪子被腳汗浸溼在鞋子裡捂了一天的味道極其濃郁,汗腳的臭味很快就鑽進了何穎的鼻子

裡,這是她第一次聞別人的腳臭味,而且還是自己女奴的臭腳。

何穎偷偷將目光瞄向陳貝貝的棉襪腳,只發現從她的棉襪腳上蒸發著白色的熱氣,這些熱氣顯然就是蘊含了濃郁腳臭味的氣體,陳貝貝十分舒適的將棉襪腳放在了工作臺上,肆意的扭動著腳趾,伴隨著她的腳趾扭動,更多的白色腳汗蒸汽冒了出來,直接在風擋上形成了霧氣,即便這樣陳貝貝還感覺有些不夠涼爽,索性直接將腳掌都貼在了風擋玻璃上,藉助風擋玻璃來幫自己的腳丫子散熱,嘴裡還忍不住哼哼了起來:“呼~這樣的姿勢確實很舒服呢~腳丫子終於能涼快涼快了~”

但是陳貝貝自己能聞到腳丫子傳出來的臭味,這股濃郁的腳臭味連她自己都有些受不了,心裡還是略微忐忑的扭過頭來對著何穎問道:“主人~您確定沒聞到味道嘛?”

何穎剛剛第一次吸入腳臭味時頓時被噁心的有些想吐,但是多吸了幾口後竟然發現自己適應了這股腳臭味,隨著呼吸的次數增多,何穎甚至感覺自己竟然迷戀起這股腳臭味了,就連下體都開始起了反應。

感受到陳貝貝的目光,何穎不禁有些心虛,為了把戲演的更像一點,何穎還故意吸了兩大口氣,然後裝作什麼都聞不到的樣子說道:“沒有啊~我什麼味道都聞不到,鼻子堵的厲害~”

陳貝貝總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勉強相信了何穎的話,肆意的扭動著腳丫涼快起來,而何穎則是一邊開車,同時偷偷吸聞陳貝貝的腳臭。

兩人開車逛了一會後,陳貝貝接了個電話,有個事要去辦一下,於是何穎便將陳貝貝送到了指定的地點,陳貝貝連忙穿上鞋子急匆匆的離開了。

何穎目睹著陳貝貝離開的身影不禁又陷入了沉思,隨後確定陳貝貝徹底消失不見後,何穎做出了一個瘋狂的舉動,不顧形象的將頭伸到了副駕駛位上,將鼻子貼在坐墊上瘋狂的呼吸,試圖想聞到陳貝貝殘留下的味道,然而除了淡淡的香水和空氣中腳臭的混合味道之外就沒有其他的味道了。

這讓何穎不免有些失落,隨後又不甘心的將頭探到剛剛陳貝貝搭腳的地方,鼻尖聳動之下也只剩下稍微濃郁一些的腳味。

就在何穎瘋狂吸聞陳貝貝留下的腳臭味時,手機忽然收到了一條短信,原來是聞天揚想要請她吃飯,此時已經有些沉淪的何穎竟然鬼使神差的同意了吃飯的請求。

此時的何穎正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上十分迷茫,不知自己該如何選擇,十分渴望嘗試另外一種感覺,以彌補自己內心的空虛,在這樣的想法之下,便同意了聞天揚的請求,試圖走上正軌,體驗一下談戀愛的感覺。

聞天揚這個人說實話很優秀,個子高長得帥,而且談吐也十分優雅,經過一次飯局後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聞天揚十分的崇拜何穎,把她當成女王一樣侍奉呵護,在他的愛情攻勢之下,何穎很快便墜入了愛河,在一個夜深人靜的晚上發生了性關係,何穎第一次體驗到了性愛的刺激,一開始在床上還有些扭捏,聞天揚也十分照顧何穎的體驗,每一次的抽插都很緩慢,讓何穎不會難受,就這樣在聞天揚無微不至的呵護之下,何穎感受到了做女人的快樂和男性的魅力。

隨著兩人做愛次數的增多,何穎徹底從女王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女人

,有著性癮的她每天都要和聞天揚做愛,而且在做愛的時候還主動要求聞天揚加快速度,用大雞巴狠狠的操她,就這樣何穎在做愛期間開始主動像母狗一樣去討好聞天揚,甚至還主動在前戲的時候給聞天揚嗦舔雞吧,用口交、深喉的方式來侍奉聞天揚。

聞天揚感覺到了何穎的變化,此前對她的崇拜之意也漸漸消失了,看著何穎每天都主動給自己嗦舔雞吧,搖晃著屁股求著挨操的樣子,活脫脫像一條母狗,在做愛時他也不再憐惜何穎,經常性的薅著何穎的頭髮將她頂在牆上,用自己的大雞巴狠狠操她的嘴巴。

何穎徹底沉淪了下來,再也沒有往日女主人的風光,接受了自己內心就是個賤母狗的事實,然而這樣侍奉男人還是讓她覺的有些不過癮,於是便把目光放在了自己的女奴陳貝貝身上。

因為經常會有其他人活動,所以何穎為了避免被人干擾到自己的計劃,所以特意安排了只需要陳貝貝在家伺候自己,這樣當兩人獨處的時候,何穎就可以開展自己的計劃了。

陳貝貝這個女奴比較懶惰,只有在伺候何穎時才會表現的非常勤快,私下裡個人衛生弄得比較糟糕,尤其陳貝貝還是個汗腳,基本上穿著棉襪半個小時出的腳汗就能完全將棉襪浸溼,所以陳貝貝的鞋子普遍都比較骯髒重口味,然而這一點卻正好讓何穎十分高興,此刻內心空虛的她需要一個身份地位上的反轉,才能滿足自己日益變態的需求,女奴的腳越臭,鞋子越髒,帶給何穎的反差感就會越發的強烈,所以這段時間何穎強制要求陳貝貝出去晨跑,而且每次跑步的時間都不能低於半個小時,並且每次跑完步的襪子都不能洗,只能團一下放進鞋子裡,第二天繼續用,這樣奇怪的要求讓陳貝貝有些摸不到頭腦,她自己知道每次跑完步脫下來的襪子都被腳汗浸溼了,如果放進鞋子只會更臭,第二天襪底會被腳汗弄得乾硬,但是礙於主人的淫威她也不敢多說什麼,只能乖乖的服從命令。

這天一大早陳貝貝出去跑了半個多小時的步,氣喘吁吁的回到了別墅準備給何穎做早餐,回到家後陳貝貝先用脖子上掛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液,隨後將棉襪腳從運動鞋裡抽出。

此時的陳貝貝還不知道她的女主人何穎就偷偷的躲在角落裡偷看她脫鞋的一幕,只見陳貝貝將棉襪美腳緩緩從運動鞋裡抽了出來,發黃的襪底正好面對著何穎偷看的方向,此時整個襪底都被大量的腳汗所浸溼,陳貝貝的這雙襪子已經足足穿了10天沒有洗了,當腳丫從鞋子裡抽出的那一刻,大量的腳汗蒸汽往上蒸騰,一股濃郁的汗臭腳味頓時在門口瀰漫開來,陳貝貝皺著眉頭聞了聞,這股臭味連她自己都有些接受不了,想不通女主人為什麼會要求她這樣做,難道何穎喜歡聞她的腳臭嗎?

這個想法剛剛出現在陳貝貝的腦海裡瞬間就被她否決了,用力的搖了搖腦袋,內心不禁罵道自己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自己的女主人怎麼可能會喜歡臭腳呢,很快陳貝貝就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迅速的脫下兩隻鞋,一邊用手捂著鼻子,同時將腳上的臭棉襪脫下來團成一團塞進了運動鞋裡,隨後怕味道太重會燻到女主人,還特意將運動鞋放在鞋櫃最底下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後陳貝貝看

了一眼時間,慌慌張張換上拖鞋走進了廚房開始準備何穎的早餐,這時一直躲在角落裡的何穎眼神十分留戀的盯著鞋櫃看了半天,內心不住的想到帶著陳貝貝新鮮腳汗的棉襪運動鞋裡面的味道一定很香,現在的何穎內心有著強烈的衝動去聞陳貝貝脫下來的髒鞋臭襪子,但何穎還是強力壓制了內心的慾望,偷偷回到自己的臥室等待早餐。

何穎的早餐比較豐盛,陳貝貝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天才做好,期間陳貝貝一直都在被自己的腳臭味薰染著,腳底的汗液粘在拖鞋上黏糊糊的十分難受,不僅味道一直向上飄,而且每走一步路黏膩的腳底板都會和拖鞋粘在一起發出沙沙的聲響,陳貝貝怕自己的腳臭會影響女主人吃飯的心情,所以特意先去了一趟廁所,用水龍頭沖洗了一下腳丫,才端著早餐送到何穎的房間。

“主人~早餐做好了~”

陳貝貝站在何穎的門前先是叩了叩門,隨後輕聲喊道,很快裡面傳來了陳穎的聲音:“進來吧~”

此刻的陳穎早已經十分焦急的等待著陳貝貝,然而她卻不是著急吃早餐,而是想近距離的聞一聞陳貝貝新鮮的腳臭味,隨著何穎聲音的響起,女奴陳貝貝打開了房門,雙手託著大盤子走進了陳穎的臥室,將早餐放在桌子上後恭敬的說道:“主人,請用餐吧~”

何穎連看都沒看早餐一眼,眼神一直盯在陳貝貝穿著粉色拖鞋的美腳上,然而從陳貝貝一進門她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陳貝貝每走一步路拖鞋都會咯吱咯吱的作響,仔細觀看才發現鞋子裡面有很多水,包括陳貝貝的腳背上也有水珠,何穎直接帶著些許慍怒說道:“你這腳怎麼回事啊?走起路來咯吱咯吱的響,煩死了!”

陳貝貝聽出了主人話中的不滿,頓時心裡有些沒底連忙說道:“啊~對不起主人,我...我今天早上跑步腳出的汗太多了,汗腳味特別重怕影響主人吃早餐的心情,所以我在上來之前就先去衝了衝腳,時間有點趕沒來得及擦腳就上來了~”

其實何穎早已經猜到是這麼回事,但是為了自己的計劃,只能借題發揮假裝十分生氣的樣子說道:“我不是都告訴你了我這幾天感冒聞不到腳味了嗎?以後不允許你洗腳了!並且...你把你家裡經常穿的鞋子都拿過來吧~統一放到門口的鞋櫃裡~知道了嗎?”

何穎的心裡十分失落,本想著能偷偷聞到陳貝貝新鮮的腳臭味的,結果卻沒想到她洗了腳,只能藉此頒佈一個不太合理的命令了。

陳貝貝聽到何穎的命令後應了一聲,偷偷吐了吐舌頭,眼睛盯著自己的腳丫子,此刻整個腳底都溼溼的,確實也有些不太舒服,內心還對何穎十分感激,允許自己的鞋子都放到別墅裡來,殊不知是何穎為了自己見不得光的癖好才這樣要求的。

見屋內的氣氛有些尷尬,陳貝貝一邊向後退去同時說道:“主人~那我就先下去了,不打擾您用餐了~您一會吃完叫我一聲我就過來收拾。”

就在陳貝貝退到門口時,何穎一直盯著她的美腳忽然想出了一個主意,連聲說道:“咳咳~那個什麼,你...你把腳上的拖鞋脫下來吧,就放到我屋裡得了,你走路這個嘎吱嘎吱的聲音太讓我難受了,等一會你上來鞋子也幹了,你再穿上~”

何穎見沒機會聞到女奴的臭腳,就

將算盤打在了拖鞋上面,雖然這個藉口十分牽強,但是陳貝貝並沒有多想,還是乖乖的一伸腳,將拖鞋脫在地上,隨後打著赤腳離開了房間。

何穎坐在床上豎起兩隻耳朵仔細聽著腳步聲,直到確認陳貝貝下了樓後,便急不可耐的關上了房門,一臉崇拜的跪在了兩隻粉色拖鞋的前面。

這雙粉色拖鞋是陳貝貝的專屬,自打她當了何穎的女奴後,在別墅裡一直穿著這雙拖鞋,雖然穿的時間不是太長,但是因為陳貝貝汗腳的緣故,這雙拖鞋的鞋面還是有些髒的,粉色的鞋面上沾附了一些細小的灰色腳泥,腳掌和腳後跟分佈的最多,在壓力之下牢牢的粘在鞋面上。

此刻整個粉色鞋面上非常潮溼,裡面微微有些積水但是不多,腳掌的位置有幾滴灰色的液體,顯然是水滴融合了鞋面的腳泥,才形成出來的,何穎跪在拖鞋前面十分激動,此刻桌子上香噴噴的早餐在何穎眼裡還不如女奴陳貝貝的臭拖鞋,很難想象何穎曾經還是一個女王,竟然會自甘墮落到這種地步。

何穎慢慢將臉湊到了拖鞋的跟前,剛剛湊近就能感覺到拖鞋裡一股帶著陳貝貝腳丫溫度的潮溼氣體撲面而來,而且這股潮溼氣體還帶著一股淡淡的腳臭味,在陳貝貝殘留的腳底溫度加持之下,這股腳臭味伴隨著潮氣十分難聞,然而何穎卻像是撿到寶了似的張開鼻孔瘋狂的呼吸這股臭味,恨不得想將拖鞋的味道全都吸進肺裡一樣,潮溼的腳臭氣體紛紛湧入何穎的呼吸道,本來這應該讓她覺得難聞的氣味,此刻卻成為了最好的催情劑,陳貝貝腳底的味道初步在何穎的腦子裡留下的印記,化作一股股暖流在她的全身遊走,下面的小妹妹更是忍不住開始起了反應,不知不覺間何穎就聞著拖鞋裡的腳汗味下體流出了淫水。

隨後看著拖鞋裡灰色的洗腳水,何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直接將臉貼在拖鞋上,最大程度的伸出舌頭,大口的在拖鞋上舔舐,如同舔冰淇淋一般,舌頭在拖鞋裡上下翻飛著,同時用嘴唇吸唆著鞋裡殘存的臭水,將鞋面上的一切物質全都舔進嘴裡吃掉,灰色的洗腳水微微有些發鹹,這是何穎第一次舔吃女人的洗腳水,從前都是下賤的女奴跪舔她的洗腳水,然而這一刻卻反了過來,不知道何穎的女奴要是看到這一幕內心會是什麼想法。

何穎的舌頭在拖鞋上舔的滋滋作響,何穎將表面的臭水舔乾淨後還有些意猶未盡,於是用舌頭用力的和鞋面摩擦,試圖將所有的腳泥都蹭到嘴裡舔吃個乾淨,這樣下賤的行為讓何穎自己都有些覺得難堪,然而此時的她已經徹底墮落了下來,沉浸在地位反差帶給她強烈的滿足感之中,越是作踐自己,何穎得到的快感就越多。

很快何穎就將拖鞋裡全都舔舐了個乾淨,而且重點照顧了和陳貝貝腳底接觸的地方,這對於她來說也算是間接性的舔到了女奴陳貝貝的腳,不過若是沒有洗腳的話就更加完美了,舔乾淨鞋裡的何穎依然有些不滿足,隨後竟然打起了鞋底的想法,便不再猶豫十分低賤的跪在地上開始舔舐拖鞋的鞋底,這可是陳貝貝腳底最低賤的地方,每天都被踩在腳底,並且什麼骯髒的東西都可能會踩到,然而何穎竟然瘋狂的舔舐了起來,鞋底有些不知名的毛髮也紛紛被舔進嘴裡吃掉,

還有些許黑泥,一併都被吞進了腹中,此刻的何穎已經徹底發騷發賤,在陳貝貝拖鞋的誘惑之下露出了自己最下賤的一面。

就這樣何穎一邊偷偷舔舐著拖鞋鞋底,同時自慰到高潮,含著陳貝貝的拖鞋鞋尖噴出了陰精,高潮過後何穎漸漸冷靜了下來,剛剛的瘋狂讓她都有些不可思議,陳貝貝的拖鞋鞋底全都是自己的口水,被舔的就跟新的一樣,然而此時嘴裡還有一根不知名的毛髮,頓時引起了何穎的乾嘔,連忙將毛髮拿了出去,又喝了幾大口牛奶才算壓了下來。

何穎假裝吃了幾口早餐,隨後便把陳貝貝叫了上來,解釋自己食慾不振所以沒怎麼吃,剩下的都給她了,陳貝貝十分欣喜的將早餐端走,同時穿上了自己的拖鞋,離開房間的陳貝貝敏銳的感覺到腳下的拖鞋有些不太對勁,明顯比剛剛要乾淨了很多,然而無論她怎麼想都想不出個所以然,雖然沒有答案,但是對於女主人何穎的奇怪舉動開始有些懷疑了起來。

隨後的兩天生活比較平淡,陳貝貝在何穎的要求之下將自己的鞋子全都拿了過來,同時每天都在堅持著晨跑,給何穎送早餐也不敢衝腳了,本來還擔心自己的腳臭會影響到何穎,卻沒想到何穎偷偷聞著自己的腳臭味食慾大增,甚至還故意讓陳貝貝留在房間裡一起跟她吃飯,實則是想多聞聞陳貝貝的臭腳。

一轉眼陳貝貝晨跑的棉襪就已經穿了半個月沒洗了,每天都重複的被腳汗浸溼,不僅味道越來越臭,而且腳泥和腳汗都已經將襪底糊死了,每次跑步都粘在腳上十分難受,然而陳貝貝卻又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只能在這天一起吃早餐的時候提起了這件事:“那個...主人,我晨跑的那雙襪子能不能洗一下呀?已經穿了半個月了,今天跑步直接粘在腳上難受死了,而且味道也特別大,一打開鞋櫃都是那個襪子的臭味!並且我這個腳丫子穿完那個襪子也特別臭~怕你鼻子不堵了就會直接被我的腳臭味燻暈過去~”

聽到陳貝貝的話語,何穎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熟了,今晚就可以實行了,然而此刻已經有些按捺不住想聞陳貝貝臭腳的內心,十分冒險的說道:“哦~是這樣啊,襪子先放在裡面再說吧~你的腳有那麼臭嗎?”

此時陳貝貝還沒察覺到有什麼問題,連忙把腳伸到另一側,粉紅白嫩的腳趾頭在拖鞋裡扭動了一番,隨後說道:“真的很臭的主人~您這幾天鼻子堵了一直聞不到而已~”

何穎望著陳貝貝扭動著的腳趾,情不自禁的嚥了一大口唾沫,眼神盯在腳趾上面都挪不開了,連聲說道:“我才不信呢~一個腳丫子能有多臭啊,你把腳伸過來我聞聞,剛好今天鼻子好像有些通氣了~我聞聞有多臭~”

此刻的何穎呼吸變得急促,說完話後才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了,臉色頓時有些發紅偷偷瞄了一眼陳貝貝,只見陳貝貝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獲取不到任何一點有用的信息,時間彷彿凝滯了一般,大約過了10秒鐘後,陳貝貝才說道:“這...這不太好吧主人,我這汗腳挺臭的~”

不過陳貝貝雖然嘴上是這麼說,但還是默默的把臭腳伸了過來,直接放在了何穎的面前。

此時氣氛十分尷尬,並且陳貝貝火熱的目光一直盯在何穎的臉上,讓她有些難為情,也顧不得細緻

的觀看陳貝貝的美腳了,匆匆忙忙用鼻子靠近穿著粉色拖鞋的美腳聞了一下,然而此時拖鞋的塑膠味道很大,腳臭味反而佔比沒那麼高,再加上內心緊張的情況,何穎基本沒聞到什麼細緻的腳味,只能匆匆說到:“還好啊~就是拖鞋的塑膠味挺大的,沒聞到什麼腳味啊~”

說完話後何穎連忙埋下頭吃了一個煎雞蛋,試圖掩蓋自己的慌張,陳貝貝盯著何穎看了看隨後尷尬一笑放下了腳丫,在桌子底下一邊扭動著腳趾,同時打著圓場道:“嘿嘿~可能是今天溫度不是太高吧,所以味道不是特別臭,噢~對了,主人這煎雞蛋火候行嗎?我之前記得聽你說喜歡吃流心的,今天特意做成這樣的~”

陳貝貝看出了何穎的尷尬,連忙主動解釋了一番,隨後轉移了話題,何穎見狀也順著下了臺階連連稱讚道:“啊不錯不錯,今天這個煎雞蛋很有水平,鹹度也剛剛好~”

就這樣兩人重歸溫馨的早餐範圍,只是何穎偶爾還是忍不住內心的慾望,趁著機會都會偷看兩眼陳貝貝的汗酸美腳,鼻尖的塑膠腳味彷彿也一直圍繞著,刺激何穎下賤的內心。

直到兩人吃完早飯,陳貝貝端著碗筷離開房間時,何穎還一個勁的盯著她白嫩的腳底板瞅,彷彿少看一眼都是損失一般,躺在床上還在回味著剛剛聞到的腳丫香味,這對於何穎來說是極致的誘惑。

其實何穎一早就有了偷舔陳貝貝臭襪子的計劃,她強制命令陳貝貝晨跑的襪子不許洗,其實就是鋪墊,而今天正好就是時機成熟的日子,何穎艱難熬過了白天的時間,看著窗外夜幕的降臨,何穎的內心越發的激動了起來。

因為這段時間的兩人獨處,何穎已經摸清了陳貝貝的作息時間,掐著表等待到晚上8點時,門口準時響起陳貝貝要給她洗腳的聲音,何穎強自用鎮定的聲音拒絕了陳貝貝的服務,隨後便匆忙趴在門口傾聽陳貝貝離去的腳步聲,女奴踩在樓梯上發出的聲音就如同一面鼓在敲擊何穎的心臟一樣,讓她激動不已,整個人都隨著陳貝貝的腳步聲共振。

就這樣何穎待在自己的房中苦苦的等待,眼看著時針指向9點整,按照以往的習慣,此刻陳貝貝應該已經進入熟睡了,何穎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輕輕的打開房門,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間。

在這間別墅裡何穎住的是二樓最裡面的房間,因為那個房間又大又安靜,是整間別墅的主臥,而陳貝貝住的房間則是緊挨著何穎的主臥,所以何穎要想下樓就必須要經過陳貝貝的門口,此時她連拖鞋都沒敢穿,赤腳踩在木質地板上,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現任何聲響,若是驚醒了陳貝貝那就麻煩了。

好在何穎的動作足夠輕盈,直到她走到樓梯處時也沒有發出絲毫的聲響,就這樣何穎一路有驚無險的下到了一樓,此時夜以深,整個一樓黑咕隆咚的,只有窗邊的地板上灑落了一抹月輝,何穎不禁看了一眼窗外,月明星稀,只有幾朵薄雲偶爾劃過月亮,因為害怕亮光會暴露自己,所以何穎任何照明設備都沒敢帶,只能按照記憶和零星月光摸到了門口。

何穎剛剛走到門口時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腳臭味,這股腳臭味頓時讓她十分興奮,想來就是陳貝貝的臭襪子所散發出來的味道,這一刻何穎都不知道期待了

多少天了,陳貝貝的汗腳天天晨跑踩在腳底下的襪子,而且還是半個月沒有洗過的,何穎緊張的呼吸了兩口腳臭味,隨後雙手搭在鞋櫃上,輕輕的打開了櫃門。

然而櫃門的合頁因為缺油,隨著何穎的動作發出了吱嘎的響聲,這個聲音若是放在平常可能都不會有人注意,然而此刻在夜深人靜的大廳裡卻顯得十分突兀,對於鬼鬼祟祟的何穎來說更是十分刺耳,瞬間讓她緊張的渾身雞皮疙瘩都冒起來了,心臟如同打鼓般咚咚的跳動著,何穎蹲在鞋櫃前一動都不敢動,生怕會再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耳朵都豎起來關切著屋內的聲音,害怕會將陳貝貝吵醒,好在足足過了一分鐘後樓上也沒什麼動靜,這才讓何穎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僅僅這麼一會何穎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層細小汗珠,足以看出她有多麼緊張。

打開櫃門後一股濃重的腳臭味頓時撲面而來,何穎下意識的深吸了一口氣,鞋油、皮革、腳臭、汗味這些氣味集中組合在一起湧入了何穎的肺部,這對於別人來說非常噁心的味道,何穎卻十分的痴迷,甚至有些意猶未盡的又多吸了兩口。

鞋櫃裡十分黑暗,何穎什麼也看不清,只能將頭伸進鞋櫃裡挨個鞋子嗅聞,哪個味道最重就是陳貝貝塞了臭襪子的運動鞋,沒醒到何穎為了聞女奴的臭鞋臭襪子竟然想出這麼屈辱的方式,一個女主人竟然會在深夜裡跪在地上挨個聞女奴的臭鞋子,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何穎怕是都沒臉出門了。

也不知道女奴陳貝貝若是看到了女主人偷聞自己的臭鞋子這樣荒誕的一幕會是什麼想法。

但那都是後話了,此時的何穎跪在地上將頭探進鞋櫃裡用力的聞著臭鞋子,直到最底下時,何穎終於聞到了濃郁的臭味,然而何穎卻做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動作,只見何穎將鼻子頂在陳貝貝的臭運動鞋上用力聞了一口,被這股濃郁的臭味燻的都皺起了眉頭,確認了是這雙鞋子後,何穎十分下賤的用嘴巴咬住兩隻臭鞋,然後將鞋子叼了出來恭敬的放在地上。

此時隨著月亮的移動,剛好一縷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地面上,這讓何穎得以看清眼前的景象,陳貝貝的這雙運動鞋已經穿了很多年沒洗過,原本白色的鞋面已經脫皮,並且後腳跟的位置更是磨破了,整雙鞋不僅看起來十分骯髒破舊,並且鞋底還粘了很多髒汙。

兩團散發著臭氣的棉襪正安靜的躺在鞋窩裡,今天何穎的主要目標便是這兩隻被穿了很久沒洗的惡臭襪子。

日思夜想了半個月,此刻何穎終於可以實現內心下賤的慾望了,輕輕的將鞋窩裡的兩團臭襪子都拿了出來,隨後用手撥弄著將團在一起的襪子抻平,然而令何穎沒想到的是這雙襪子因為每天都被陳貝貝的腳汗浸透,隨後風乾變硬,十多天重複著這樣的步驟,此時這雙襪子的纖維早已經被腳汗侵蝕,表面早已經乾硬,隨著何穎用力將襪子抻開後,附著在襪子表面的腳泥灰塵等物瞬間瀰漫到了空中,形成一大股白色煙氣,伴隨著濃烈的腳臭味差點將何穎嗆的咳嗽出聲。

此刻襪子被平鋪開後,其內蘊含的腳臭味全都散發了開來,這雙襪子浸滿了陳貝貝的腳汗後就被塞進運動鞋裡,潮溼悶熱的環境使腳汗所帶的細菌大量滋生,眾所周知潮溼的抹布隨手扔成一團後,

第二天的味道就會非常噁心令人難以接受,然而這樣浸滿腳汗的棉襪在運動鞋裡漚著,其味道可想而知有多噁心,濃烈的汗腳臭味夾雜著捂吧味,再混合上腳泥的煙塵被吸入何穎的呼吸道里,頓時讓何穎的呼吸道瘙癢無比,同時濃烈的腳臭氣味燻的她一時間都要窒息了,何穎雙手掐著脖子,整個臉憋的通紅,從表情上就能看出她在這臭襪子的臭氣之下有多痛苦難受。

畢竟以前的何穎是女王,一直養尊處優何時聞過這麼惡臭的腳味,所以一時間有些無法接受,惡臭腳味在她的身體裡肆虐了好一會後,何穎才慢慢緩了過來,看著面前的臭襪子仍然心有餘悸。

然而聞了極端臭襪子後的何穎卻像是打開了潘多拉魔盒一般,徹底沉浸在這股濃烈的腳臭中無法自拔,女奴陳貝貝在她心裡的形象頓時變的十分高大,這一刻何穎徹底墮落在陳貝貝的腳下,失去了曾經女王所有的氣質,何穎如同一個母狗一般撅起屁股,將臉貼在臭襪子上,瘋狂的呼吸襪子裡的惡臭味,同時晃動著屁股像是在討好主人一樣,何穎徹底放飛了自我,跪在陳貝貝腳下帶給她的卑賤感就是她的精神食糧,一點點滿足著空虛的精神世界,而極端的腳臭味則是給她的身體帶來了強烈快感,聞著襪子的惡臭下體已經有了反應,開始流出騷水來。

離著近了何穎才發覺到眼前的襪子是多麼的骯髒,原本白色的棉襪,此刻襪底已經不堪入目,因為長時間的踩踏,襪子已經變成了陳貝貝腳丫子的形狀,明顯能看出襪尖被頂出的腳趾痕跡,而且大腳趾處的襪子已經磨薄了,幾乎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並且在襪尖上清晰的印著5個腳趾頭的印記,這五個黃色的腳趾印周圍還有一圈黑色的泥,也分不清是腳泥還是灰塵,不過其上散發的濃烈腳臭讓人難以接受,腳掌處更加骯髒,大量的腳汗浸透於此,導致棉襪纖維已經失去了彈性,不僅有著濃黃色的汗漬,而且磨的已經開始反光了。

何穎看著眼前如此重口的棉襪,卻更加的崇拜起陳貝貝了,將鼻尖貼在味道最濃重的腳掌位置大口的呼吸著腳臭,濃濃的腳臭味瞬間將何穎包裹,就這樣身為這間別墅最高貴主人的何穎,在深夜裡跪在門口偷聞女奴陳貝貝自己都嫌棄的惡臭棉襪,光是這樣何穎還覺得不夠過癮,索性一邊聞著濃烈的腳臭,同時用手插進蜜穴裡開始自慰。

然而就在何穎即將聞著腳臭自慰到高潮時,忽然樓上傳來了聲響,緊跟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就在樓梯處響起,這一驚變瞬間讓何穎到達了高潮,陰精從蜜穴裡噴了出來,然而何穎此時卻來不及享受高潮的快感,慌慌張張將鞋子放進鞋櫃裡,用嘴叼起地上的臭襪子跟母狗一樣爬到了沙發的後面躲了起來。

慌張之中何穎不小心撞到了茶几桌角,也只能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敢吭聲,撞擊的聲音剛好被起來上廁所的陳貝貝聽到,站在樓梯口順手打開了客廳的燈光,望了兩眼沒發現什麼異常後就走進廁所,沒一會廁所裡就想起嘩啦啦的水聲,此刻躲在沙發後面的何穎早已緊張到渾身發抖,心臟都快跳到嗓子眼了,裸露的下體更是瘋狂流著淫水,直到陳貝貝上完廁所關了燈回到樓上後,客廳才重歸平靜,僅僅是這一會何穎後背就冒了

一堆冷汗,直到她躡手躡腳回到自己的房屋後仍然驚魂未定。

那雙極其重口的臭襪子被何穎用密封袋收藏了起來,想著什麼時候忍不住了就偷偷聞上幾口,第二天早上還偷偷拿了一雙新的襪子塞進了陳貝貝的運動鞋裡,好在陳貝貝也沒有多想,何穎的計劃就算完美成功了。

何穎已經完全沉浸在這種地位反差之中,崇拜自己的女奴陳貝貝的內心越來越強烈,兩人單獨相處時何穎幾乎無法自控,眼睛總是偷偷的往陳貝貝的美腳上瞄,而且何穎總是在深夜中回味著之前偷舔陳貝貝拖鞋的感受,更是按捺不住激動的內心每每在夜深人靜的夜晚都會幻想舔她的臭腳一邊自慰到高潮。

時間一轉眼又過去了半個多月,這半個多月何穎很少有機會能接觸到陳貝貝的臭腳,有一次何穎實在受不了了,在陳貝貝洗澡的時候偷偷跪在廁所門外將她的拖鞋舔了個遍,舔完拖鞋後何穎還對著陳貝貝的身影磕了三個頭,這樣雖然帶給何穎一定的刺激感,但是依然如同隔靴搔癢一樣讓她感覺差點意思,總是不夠過癮,直到這天何穎實在按捺不住下賤的內心,一直等到半夜12點,趁著夜色的掩護,偷偷潛進了陳貝貝的臥室。

此時的何穎已經在心裡將陳貝貝認定為自己的女主人,就差在現實中直接跟她坦白了,然而何穎每次都沒辦法把話說出口,始終沒有膽量捅破這層窗戶紙,就只能一直暗暗的崇拜自己的女奴。

何穎將門嵌了一個縫,跪爬著進入了陳貝貝的房間,深夜裡靜悄悄的只有陳貝貝熟睡發出的輕微鼾聲,何穎緩慢的挪動著身體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一直爬到了床腳,看著地上擺放的粉色拖鞋,何穎先是十分虔誠的對著熟睡的陳貝貝磕了三個頭,隨後將臉埋入拖鞋上,一邊呼吸著淡淡的腳味,同時輕輕親吻著鞋面。

當做完這一切後,何穎才抬起頭來,發現陳貝貝的兩隻美腳就裸露在被子外面,柔嫩微微有些發黃的腳底板正對著何穎的臉,看著眼前這雙美腳,正是自己每晚都幻想的對象,頓時讓何穎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陳貝貝的腳很大,是39碼的大腳,十根腳趾頭圓潤細長,依次排列是標準的美腳,同時陳貝貝很喜歡做美甲,腳指甲上做了黑色的美甲,給她的美腳增添了一種妖豔的感覺。

何穎儘量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些,然後偷偷湊到陳貝貝的腳底,十分貪婪的呼吸著陳貝貝腳底的味道,今天還特意要求陳貝貝不許洗腳,這可是最新鮮的腳臭味,比鞋櫃裡臭鞋子的味道要純粹的多,沒有那麼多雜質混合,只有陳貝貝腳汗分泌自然散發出的腳臭,何穎一邊聞著臭味,同時手指又不知不覺的插進自己的蜜穴裡,隨後何穎又將鼻尖插進了陳貝貝的腳趾縫中用力的呼吸,將腳趾縫裡溫熱的腳臭全都吸進了鼻子裡,酸酸臭臭的味道直衝何穎的天靈蓋,差點就興奮的叫出聲了。

何穎手上鼓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鼻尖插在腳趾縫裡一刻不停的呼吸著新鮮腳臭,溼熱的腳臭已經佔滿了何穎的肺部,本來在夜裡偷聞別人的臭腳就已經很羞辱了,而且何穎還是偷聞自己女奴的大臭腳,這樣的雙重羞辱之下,很快就讓何穎到達了高潮。

高潮的瞬間何穎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著陳貝貝的臭腳,舌尖舔到腳底板上

的時候,一股鹹滋滋的味道就充斥了何穎的腦中,接連幾下如同舔舐冰淇淋一樣,控制著舌頭上下刷舔陳貝貝的腳底板,將大量鹹滋滋的腳汗都舔進嘴裡吃掉,正在這時睡夢中的陳貝貝感覺到腳底的異樣,無意識的抖動了幾下腳丫,這頓時給偷舔臭腳的何穎提了個醒,趕緊將舌頭收了回去,若是被陳貝貝發現自己舔她的臭腳,可就沒法解釋了。

當晚何穎在陳貝貝的房間待了很久,將她的腳丫子聞了個遍,雖然對著陳貝貝的腳趾垂涎欲滴,但是害怕會將她驚醒,所以何穎只能作罷,聞到足夠的腳臭來滿足內心的慾望後,何穎在離開之前又用力的舔了舔床尾的臭拖鞋,全當是發洩著心中不能舔腳的鬱悶了。

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即便何穎每次都小心翼翼,但是在一次追求極限刺激之中徹底暴露了自己。

這天何穎早早就準備好,將自己偷偷珍藏的那個運動鞋裡的臭襪子給藏在了枕頭底下,將現場佈置好久等待陳貝貝來主動為自己服務,沒過一會腳步聲就在樓道中響起,片刻就響起了敲門聲:“主人~今天母狗可以伺候您嘛~”

剛剛聽到走廊裡出現腳步聲時何穎就已經十分激動了,此刻聽到陳貝貝的請求後何穎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平靜的說道:“可以~進來吧!”

說完後何穎就緊盯著門口,看著門被緩緩推開,陳貝貝穿著性感的內衣走進了她的房間,何穎已經很久沒讓女奴給她舔陰了,因為內心的想法出現了轉變,此時的何穎其實更想給陳貝貝舔陰。

陳貝貝走進房間後沒有什麼拘束,畢竟這種伺候早已經經歷了無數遍了,對於何穎的嫩穴瞭如指掌,甚至可以說陳貝貝蒙著眼睛都能精準的找到何穎的騷穴。

何穎之前為了調教女奴給自己舔逼的時候,特意買了一個形狀怪異的椅子,這個椅子專門定製雙腿可以分開,這樣女奴就可以跪在椅子下面輕鬆給主人舔逼了。

此時屋裡比較昏暗,因為女奴在伺候主人時,是需要開啟氛圍燈,烘托淫靡的氣氛,這樣會讓女主人會更加享受,不會因為過於明亮的燈光而導致遲遲無法進入狀態。

藉著昏暗的燈光,何穎偷偷瞄著陳貝貝的腳丫,今天陳貝貝依舊穿著粉色的拖鞋,黑色的美甲十分誘人,讓何穎貪婪的目光都移不開了。

然而很快陳貝貝就輕聲咳嗽了幾下,將沉迷的何穎拉回了現實,陳貝貝對於何穎近期的舉動越發的感覺奇怪了,不知為何總是盯著自己的腳丫發呆,陳貝貝起初還以為是自己的腳丫子太臭了燻到主人了,結果才發現根本不是那回事。

何穎恢復意識後才發現自己剛剛有些失態了,臉色頓時紅了起來,連忙坐到了椅子上說道:“咳咳~這兩天沒太休息好,總是沒法集中注意力~”

陳貝貝雖然對於何穎的回答有些懷疑,但是也沒法說什麼,簡單幫何穎捏了捏腳後,就要開始舔陰的服務了,只見陳貝貝跪在椅子下面捅咕一陣,隨後打開何穎的雙腿,慢慢的將她內褲脫了下來。

茂盛的黑森林和嫩穴頓時都暴露在陳貝貝的面前,聞著襠部淫靡的味道,陳貝貝就準備開始為何穎服務,然而就在此時何穎突然提了一個奇怪的要求:“額...那個貝貝啊,你,你帶上眼罩給我舔吧~我忽然感覺有些難為情~”

何穎

面色通紅,眼神更是忽閃忽閃的不敢和陳貝貝直接對視,這個要求提出來後頓時讓陳貝貝覺得很不理解,十分奇怪的問道:“主人...以前不都是這樣為您服務的嗎?怎麼現在忽然..要帶眼罩了?”

何穎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加合理的回答,只能胡亂的說了一個理由給搪塞了過去,隨後便催促陳貝貝快點帶上眼罩給自己舔逼,陳貝貝還沒來得急多想,就被慌慌張張的何穎給強迫帶上了眼罩,索性陳貝貝也不去管那麼多了,直接趴在了何穎胯下開始尋摸著。

何穎粉嫩的騷逼散發出的味道和溫度很快就吸引了陳貝貝,第一時間貼了上去後,將鼻子深深埋入何穎的黑森林之中,同時含住了她粉嫩的小騷逼開始在嘴裡舔舐,陰唇和豆豆在陳貝貝舌頭的挑逗之下,何穎很快就進入了狀態。

今天何穎讓陳貝貝帶上眼罩給自己口交是有目的的,只見這時她趁著陳貝貝專心致志的給自己舔逼,偷偷摸摸的將枕頭下面的臭棉襪給掏了出來,何穎將陳貝貝的惡臭棉襪放在了自己的鼻尖上,一邊享受著舔逼服務,同時痴迷的呼吸陳貝貝棉襪裡的惡臭腳味。

在女奴面前偷偷摸摸聞她的臭襪子,這麼驚險刺激的行為帶給了何穎更加強烈的興奮感,何穎用力將臭襪子按在自己的鼻子上,試圖將襪子纖維裡最深處的惡臭都吸出來,濃郁的酸臭汗腳味在何穎的身體內遊走,刺激著她的興奮神經,下體都開始止不住的抽搐了起來。

就在何穎沉浸在臭襪子的羞辱世界中時,陳貝貝也漸漸發覺到異樣,自己再給何穎口交的時候,只感覺她小穴裡的淫水越來越多,甚至比以往要高出幾倍來,何穎粉嫩的騷穴不住的抽搐,淫液就跟自來水一樣瘋狂的流淌而出,陳貝貝連舔逼的時間都沒有了,只能一個勁的吞嚥淫液,不然很快就會將她的嘴裡流滿,直至從嘴角淌出。

很快何穎就不滿足吸聞襪子的臭味了,為了追求更大的刺激,何穎索性直接伸出舌頭開始舔舐陳貝貝的臭襪子,粗糙的棉襪質感讓何穎第一次感受到舔別人的襪子是什麼口感,同時棉襪中蘊含的酸鹹腳汗也一同被何穎的口水析出,帶著鹹臭的味道成為了一灘洗襪子的臭水,被何穎一口給嚥了下去,隨著何穎的舔舐,很快臭襪子就溼了一片,所散發出來的味道也更加濃烈。

沒過一會何穎就將襪子都舔溼了,大量的腳汗腳泥被吞嚥了下去,然而這樣何穎依舊不滿足,直接將被舔溼了的襪子塞進了嘴裡咀嚼,隨著牙齒的咀嚼將棉襪纖維最深處的腳汗和腳泥都給分解了出來,混合在唾液之中被嚥了下去,鹹酸惡臭的味道瞬間在何穎的嘴裡炸開十分噁心,同時何穎又將另一隻棉襪蓋在了臉上,享受著陳貝貝的雙重腳味攻擊。

然而就在何穎享受著臉上的臭襪子時,忽然意外出現了,陳貝貝用舌頭上下刷舔著何穎的騷逼,隨著腦袋上下的運動臉上的眼罩慢慢變鬆直接脫落了下來,陳貝貝第一時間還沒發覺到問題所在,直到她剛剛要把眼罩戴上時,才發現了何穎聞臭襪子的一幕。

這一幕讓陳貝貝十分吃驚,她一眼就認出了主人臉上的臭襪子正是前段時間自己半個月沒洗的臭棉襪,她想不通主人這到底是在幹嘛,自己最崇拜的主人,此刻竟然聞舔著自己的臭棉襪

發騷犯賤,這樣的一幕讓陳貝貝有些不敢相信,不過聰明的陳貝貝並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先仔細的觀看著何穎的表演。

此時何穎還不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依然沉浸在被腳臭燻虐的世界當中,嘴裡用力的咀嚼著棉襪,甚至連嘴角都出現了白色的細末,隨著她的咀嚼,臭棉襪一鼓一鼓的蘊含了大量的口水,臉上的棉襪也在散發著惡臭味,直到過了兩分鐘後,何穎忽然感覺屋內的氣氛有些不太對勁,連忙睜開眼睛才發現陳貝貝不知道什麼時候眼罩掉落了下去正在看著自己表演,兩人四目相對氣氛頓時變得十分尷尬,最終還是陳貝貝率先說道:“主人...您這是怎麼了?你臉上...那個襪子不是我前段時間晨跑穿的嗎?”

面對陳貝貝的詢問,何穎有些無地自容,臉色瞬間變得通紅,沒想到這樣下賤的一幕竟然被陳貝貝發現了,何穎索性將計就計直接說道:“咳咳~我最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特別喜歡你的臭襪子,既然已經被你發現了,那正好就讓你配合一下~你來虐待我吧,行嗎?”

何穎說的這番話讓陳貝貝的眼睛都瞪圓了,她還以為何穎腦袋燒糊塗了呢,自己怎麼可以虐待主人呢?這樣的想法剛剛在何穎的嘴裡說出時就遭到了陳貝貝嚴厲的拒絕,陳貝貝內心感覺到惶恐不已,甚至有些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在做夢,還特意用手掐了自己一下,感覺到疼痛後才肯認為這一切都是現實發生的事情,不過何穎的表現帶給她的衝擊太大了,一時間讓她無法接受。

陳貝貝臉上的表情十分惶恐,連連擺手拒絕道:“這怎麼可以呢!你是我的主人,我身為女奴怎麼可以虐待自己的主人啊?主人您是不是生病了啊?要不然我送你去醫院吧~”

何穎早已經料到陳貝貝會是這個反應,也沒有緊逼,就想著先一點點的把這個事情轉變過來,何穎十分愛憐的用手摸了摸陳貝貝的頭髮,隨後說道:“我沒有生病~我就是覺得太空虛了,所以想玩一些刺激的~你就配合我一下嘛~就這一次好不好?”

何穎這樣苦苦相求,陳貝貝也沒有辦法,只能任由她這樣兩人玩起了角色扮演的遊戲。

何穎主動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完全赤裸的跪在了陳貝貝的面前,隨後指揮著陳貝貝坐在椅子上,自己要服務她。

陳貝貝看著眼前赤裸的何穎,內心十分慌張,不過還是配合著坐在了椅子上,靜靜的看著何穎表演,只見何穎跪在椅子下面,用嘴巴叼住了陳貝貝的拖鞋,將兩隻拖鞋都放到地上後就將臉湊進了陳貝貝的嫩腳。

此刻終於能近距離的觀看到陳貝貝的腳丫了,之前因為沒有捅破窗戶紙的原因,何穎只能看著陳貝貝的美腳暗暗咽口水,這一刻自己的願望終於達成,不得不說陳貝貝的腳丫確實十分美麗,甚至不輸何穎。

39碼的大腳十分骨感,但是該有肉的地方一個都不缺,高高的足弓讓整個腳型都變得更有美感,十根修長圓潤的腳趾頭,塗著黑色的指甲油,在燈光的照射之下十分妖豔,何穎不知不覺間看的都有些痴迷了,然而陳貝貝腳丫唯一美中不足的一點就是天生汗腳,腳步的汗腺非常發達,只是這麼一會腳底就出現了大量的腳汗,散發著濃郁的汗臭味。

陳貝貝看著何穎跪在地上,將臉貼在自

己的腳背上用力的呼吸,隨後感覺味道不夠濃郁,更是直接把鼻子都伸到腳趾縫裡了,通過何穎用力的呼吸,涼爽的空氣在陳貝貝的腳底流通,很快就讓她十分舒爽,緊繃的身體也不由放鬆了下來,緩緩靠在椅背上享受著這一切,陳貝貝從來還沒享受過被人伺候她呢,這種被人服侍的感覺很快就讓她興奮了起來,便是連心裡的主奴觀念也沒有那麼嚴重了,慢慢適應了何穎跪在腳下給她聞臭腳的感覺。

而此時的何穎也十分滿足,終於能像一個女奴一樣跪在地上伺候別人了,陳貝貝的腳丫子雖然非常臭,然而何穎就像是撿到寶了一樣將臉貼在腳底板上,用力的呼吸腳底的汗臭味,今天陳貝貝已經十幾天沒有洗過腳丫子了,整個腳底板黏黏糊糊的全都是腳汗和腳泥,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酸臭味,何穎將鼻子頂在腳趾縫裡,更是直接將腳趾縫中孕育的溫熱腳臭都吸聞了出去,刺鼻的腳臭燻的何穎忍不住咳嗽,卻沒有任何嫌棄的感覺,反而更加捨不得陳貝貝的臭腳。

看著主人在自己的臭腳下用力的吸聞,陳貝貝逐漸適應了這一切,甚至很快就喜歡上了虐待何穎的感覺,這種地位忽然轉變引起的反差感是任何人都拒絕不了的,包括陳貝貝也一樣,主人跪在地上聞臭腳這種羞辱人的行為極大的滿足了陳貝貝內心的征服欲,已經將自己代入了女主人的角色當中。

只見陳貝貝主動抬起腳拍了拍何穎的臉蛋,調戲著說道:“賤奴~這麼喜歡聞主人的臭腳嗎?我說你這段時間怎麼行為異常,老是偷偷看我的腳丫子,那天我的拖鞋是不是也被你舔乾淨的?”

何穎沒想到陳貝貝竟然這麼快就適應了女主人的身份,臉上被陳貝貝的臭腳拍的都是黏膩的腳汗,散發著濃重的酸臭味,只見何穎用手托起陳貝貝的兩隻汗臭腳放在自己的面前,一邊吸著腳底板的腳臭同時下賤的回到:“是的主人~賤母狗真的好崇拜您!我真的好想當您的女奴啊,苦於之前一直沒有勇氣跟您坦白,所以只能偷偷的舔拖鞋,臭襪子什麼的!”

這樣的回答讓陳貝貝十分滿意,用酸臭的腳趾頭夾了夾何穎的鼻子,笑著說道:“自從你那天不讓我洗腳,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原來你還喜歡臭腳呢~我這腳丫子可十幾天沒洗了,都怪你,腳底都黏糊糊的,每天晚上都燻得我睡不著覺,你不是喜歡我的臭腳嗎?那你就給我的腳丫子舔乾淨吧~”

陳貝貝說完這句話後就不再理會何穎,十分舒適的躺在椅子上靜靜等候何穎舔她的臭腳,何穎已經徹底被陳貝貝給拿捏了,看著眼前的臭腳,何穎曾經無數次在睡不著的夜晚幻想這雙臭腳自慰到高潮,此刻終於有機會親近它了怎麼可能會放棄呢。

何穎十分深情的親吻在腳底板上,隨後便開始了舔腳的工作,然而何穎的舔腳技術實在不怎麼樣,沒舔幾口就遭到了陳貝貝的怒斥:“怎麼舔腳你不會嗎?先用舌頭刷洗腳底板!然後再伸到腳趾縫裡舔,挨個嘬腳趾頭,將上面的腳泥、腳汗死皮都吃進嘴裡,最後再啃腳後跟~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教你嗎?”

陳貝貝十分不滿的用腳趾狠狠的夾了夾何穎的舌頭,指揮她該怎麼舔腳。

何穎聽著陳貝貝的話語感到十分羞辱,沒想到女奴的身份竟然這麼悲哀

,嘴巴就跟洗腳機器一樣不說,而且還要挨個嘬陳貝貝的臭腳趾,將腳泥和死皮都舔進嘴裡嚥下去才算完成,然而這樣羞辱的舔腳方式讓何穎十分興奮,這樣另類的體驗讓她找到了精神食糧,精神世界在這一刻活躍了起來,就連舔吃陳貝貝的大臭腳都更有感覺了。

這一天何穎徹底過了一把女奴癮,在陳貝貝的腳下被虐的死去活來,一旦她舔的陳貝貝不舒服了,就直接抓著頭髮狠狠扇兩個耳光,或者用腳趾狠狠的夾她的舌頭,最後硬是讓何穎跪在地上舔了兩個小時的臭腳才算放過她,期間何穎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腳泥和死皮,嘴裡都已經發粘了,而陳貝貝卻十分會玩,將她以前玩過的項目通通都在何穎身上用了一遍,諸如將拖鞋甩飛出去,再讓何穎如同母狗一樣將鞋子叼回來,而且還加入了時間限制,一旦在規定的時間內沒有將拖鞋叼回來,就會被陳貝貝用拖鞋狠抽耳光。

而且最後還讓何穎用嘴巴將兩隻惡臭棉襪都清洗乾淨,嘴裡含著臭棉襪喝水,水一層層的通過棉襪過濾,將棉襪裡的腳泥腳汗都分解出來,一灘灘洗襪子水強迫讓何穎嚥了下去,等到晚上玩完她時,肚子都被洗襪子水給漲飽了。

後來的日子陳貝貝在何穎的哀求之下又調教了她幾次,隨著時間的流轉,陳貝貝徹底享受上了調教何穎的感覺,真正的成為了這間別墅的女王。

而可憐的何穎卻淪為了腳下狗,陳貝貝可不像她當女王那樣照顧奴隸,反而對於何穎十分嚴苛,甚至到瘋狂,每天都要折磨她,第一步就是取消了何穎睡床的權利,定製了一個大型狗籠,將籠子放在地下室,以後就是何穎睡覺的地方了。

同時又在她脖子上栓了狗鏈,走到哪裡都要被人拽著狗鏈,每天陳貝貝晨跑之後,都要由何穎來將她的汗臭腳舔吃乾淨,而且還要將棉襪用嘴巴清洗乾淨。

每天晚上都要給陳貝貝舔騷逼,直到陳貝貝睡著了之後何穎才能爬回自己的狗窩裡睡覺,陳貝貝十分不喜歡清洗下體,這樣導致何穎每天晚上都要面對襠部騷臭的味道,忍著噁心將騷逼舔乾淨,陳貝貝在她臉上高潮一次後才算完成任務,至於上廁所時陳貝貝更加嬌貴,說是廁紙很硬,直接要求何穎跪在一旁充當廁紙的作用,每當陳貝貝上完廁所後都要由何穎給她舔乾淨屁眼。

何穎徹底墮落成了別墅裡女奴們的騷母狗,其他女奴們全都要在地位上高過她,此後何穎更是被曾經的女奴玩虐的夠嗆,不僅要挨個舔乾淨她們的臭腳,而且還要被強制玩著各種羞辱人的遊戲,而何穎也在她們的玩虐之下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在一遍遍被羞辱的過程中滿足自己的精神世界,曾經的女主人跪在了女奴腳下的塵土裡,在腳臭之中雖然得到了精神食糧,卻也徹底的迷失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