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孩們的爬行人生(上)

漂亮女孩們的爬行人生(上)

非原創一大早,李璇便換上了低胸裝的漂亮禮服,一向喜歡穿平底鞋不喜歡穿高跟鞋的她,為了應對這次的重要場合,也是強迫自己換上了新買的黑色高跟鞋。

從教工宿舍出來,一路上李璇收穫到了眾多男生的關注,很多同行的男生都在悄悄討論這位剛來沒多久的漂亮實習老師的來歷,一些有著奇怪癖好的男生,甚至將目光緊緊盯在了李璇肉色絲襪搭配高跟鞋的那雙小腳上。其略有些高冷的氣質,完美滿足了一部分男生對於“女王”的幻想。

只是他們並不清楚,這位家世優渥的漂亮女老師,背地裡究竟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同學們,你們現在已經大三,再過不久你們便會進入社會,在此之前,我希望你們能夠好好珍惜這最後一段的校園時光...”

禮堂內,身為輔導員的孫珊向臺下一眾學生們做著講話,內容年復一年,新鮮的內容並不多,在冗長的講話結束之後,她將話題引到了實習老師的身上,“最後一段的學習時光中,你們將迎來兩位和你們年齡相仿,位於全國重點大學的實習老師,希望你們能夠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和這兩位老師和睦相處。”

“讓我們鼓掌歡迎李璇,還有任雪兩位實習老師。”

禮堂幕後,聽著熱烈掌聲的兩個女生,一起走到了臺前。

“好漂亮的兩位老師!”

“真的,好有氣質,不愧是全國重點大學出來的學生,光這氣質就遠遠把咱們學校的女生給甩開了。”

即便站在眾人矚目的聚光燈下,兩位女生的精緻容顏,依舊受到了臺下學生們的一致好評,這使得原本有些緊張的任雪,心裡稍稍鬆了一口氣。

偷偷側目,看向自己的“老同學”李璇,卻見李璇如清冷的雪蓮翹立在那裡,並沒有多少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任雪臉上流露出些許失落。

她並沒有看見,李璇目光在看到第一排某位穿著帆布鞋的女生的時候,臉色快速紅潤了那麼一下。女生就在臺下翹著腿,她一隻腳上的襪子不知到哪裡去了,脫了鞋,將纖長的漂亮的玉足暴露在外面,塗了粉紅色指甲油的腳趾,在禮堂聚光燈反射中顯得是如此嬌嫩。

對方臉上此刻正噙著一抹帶有深意的笑,她挑釁般的依偎在旁邊男生懷裡,而看到這一切,李璇的胸膛肉眼可見的起伏更明顯了。

.......在臺上做完自我介紹就匆忙逃到幕後,任雪一面拍著胸脯讓緊繃的心放鬆,一面四下張望,想要尋找比她先一步做完自我介紹就來到幕後的李璇,只是李璇並不在這裡,不知道她跑到哪裡去了。

“咦,她的高跟鞋怎麼落在這裡了。”任雪眼尖的發現了地上的那雙黑色高跟鞋,這雙高跟鞋她一眼就看出來是李璇上臺時穿的,也就是說,李璇在離開的時候可能連鞋子都沒有穿。

再次四下張望,確定周圍沒有人,任雪俏臉一下子紅潤起來,她拾起了這雙還留有溫度的高跟鞋,喃喃自語:“...就偷偷聞一下,不會被別人發現的。”

大起膽子來的她,將鼻子慢慢貼在了高跟鞋的鞋口,鞋子內散發出皮革混合有足汗的氣味,這樣一股氣味,讓得出於緊張害羞而臉紅的任雪,那發燙的紅潤更是蔓延到了耳根子後面。

“李璇,我好想舔你的腳,要是你能不對我這麼冷淡該有多好

...”忘情聞著高跟鞋氣味的過程中,任雪幽幽嘆了口氣,她的聲音是那麼的失落,自己見不得光的另類癖好,或許終其一生都不敢向第二個人訴說出去吧?

任雪並不清楚的是,此時的李璇,就在做著她夢寐以求的...下賤的事。

啪。

女生用手狠狠抽在那個雪白嬌翹的屁股上,清晰的響聲過後,那誘人白皙的翹臀,迅速浮現出鮮紅的巴掌印,因為這個巴掌印的出現,如母狗一樣跪在地上的漂亮女孩,外表看起來似更加淫蕩下賤了幾分。

“什麼嘛,我在隔壁可是都聽說你們學校來了兩位美女老師,這事兒沸沸揚揚的,誰知道其中一位老師竟然是這種不要臉的賤貨。李璇老師...你猜,如果外面的同學們知道了,你在臺上講話的時候,裙子下面竟然塞著我的一隻臭襪子,他們會失望還是興奮?”伴隨著咯咯咯的笑聲,女生抬起腳來,帆布鞋毫不客氣的踐踏在李璇背上。

她彎下腰,粗暴的撕扯開李璇穿著的肉色褲襪,撥開雪白色內褲的一角,隨後拇指和食指進入對方羞人的私處,輕輕一捏,沾染了大量陰液的臭襪子便是從那桃花源一般神秘的區域,被拽了出來。

女生捏著溼漉漉的襪子一角,更加毫不留情的羞辱起了自己腳下的所謂“老師”,“滋滋滋...都溼成這個樣子了啊,我問你,現在是不是很想舔我的腳底?”

“是,母狗最下賤了,母狗現在迫切的想舔主人的腳。”在臺上表現得清冷,純潔的美女老師,此刻眼中流露著幾分迷濛,她發情的扭動自己身體,渴望般的望著女生的腳,那副樣子,真和看見骨頭的狗有幾分神似...“既然這樣的話...我就稍微滿足你一下好了。”女生捧腹大笑的同時,脫掉了自己的帆布鞋,露出纖細的玉足來,她把足底懸空在李璇頭頂,用調侃的口吻道:“舔吧,賤母狗,這是對你的恩賜。”

“是,謝謝主人。”

李璇接到賞賜一樣,連忙抬起了她的天鵝頸,粉嫩的舌頭牴觸在對方腳上,一下又一下,舔舐起了對方的足底。

這是一個,光所照射不到的,屬於人性陰影的故事。

.......

第一章

李璇今年22歲,她是一名大四的學生,大四學生每個人都要面臨實習的問題,李璇也是,她經由學校安排,被分配到了大專性質的一所學院,來這裡學習如何教學。

與她一起來的還有曾經的高中同學任雪,只是李璇和任雪在高中時候就關係一般,她不太喜歡這個顏值不遜於自己,卻待人文文弱弱性格內向的女孩兒。

只是學院內一共就她們兩名實習老師,因此很無奈的,她們被分到了同一個教工宿舍,成了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的舍友。

當然,就算是舍友,任雪對於李璇的瞭解也相當有限,例如她一點也不清楚,這位從小錦衣玉食,有著優渥生活的清冷女孩,實際上背地裡卻痴迷於被人虐待,被人羞辱,可能這就是人性的反差吧。

不過,本文故事的開端並不是從她們兩個人身上開始,真正的主角此時正在女生宿舍內,被間接性的宿舍霸凌著。

“聶晴晴,誰允許你脫了鞋躺到我床上來的,你也不聞聞你的腳到底有多臭!你來聞聞看,我的床單還有被子現在還能用嗎。”週末,306宿舍爆發出一道女生氣憤的

謾罵。只見在宿舍內,皮膚白皙的短髮漂亮女生,手握著床單的一角,正在衝著打扮得很土氣的女孩發火。

對方不甘示弱,回懟說:“就你嬌貴,我不就是在你床上躺了一下嗎,我的腳才不臭呢,怎麼,要不你來聞聞看,我的腳到底臭不臭?”

“就你那臭腳,不臭還能是香的啊!”

“我TM要是和你一樣,也奢侈的用牛奶泡腳,腳一準是香的。”

“就你?還想和我一樣洗牛奶浴,”原本怒急的女生聽到這話反而笑了,“農村來的土包子。”

“朱涵,你...你不過就是出生好了點兒,神氣什麼。”一開始還滿不在乎的聶晴晴,聽到“土包子”這幾個字的時候,瞬間就氣急敗壞了,“你他媽個臭SB,我躺你床上怎麼了,我就躺了,你不服氣來打我啊。”

“你可真是又醜又不講理,趕緊回你的農村去吧。”朱涵皺起了眉頭,對於這種近乎於撒潑式的大喊,她甚至覺得和其爭吵都是一種丟面子的體現。

“農村人怎麼你了,你憑什麼一口一個的針對農村人。”原本只是二人的爭執,可朱涵不斷的把矛頭指向聶晴晴農村女孩的身份,導致宿舍裡另外一位和聶晴晴同鄉的女孩陳亦菲也不開心起來。

眼看這場罵戰有著升級的趨勢,宿舍裡的其他兩個女孩急忙勸道:“好啦,大家都是同學,平時低頭不見抬頭見,有什麼好爭執的。”

“就是,晴晴還有朱涵你們都少說兩句吧。”

“算了,我也懶得和你吵,這被子還有床單,都被你的腳燻到過,我統統都不要了,大不了就換新的,我才不在乎這麼幾個錢。”朱涵也知道這樣吵架吵不出什麼結果,乾脆哼了聲,不過話裡話外難免還是帶著諷刺。

事實上,從朱涵搬進306宿舍的那天起,她和宿舍人的矛盾就沒有斷過。

306宿舍裡原本住了4個人,後來大三重新分宿舍,朱涵就和她們搬在了一塊。

朱涵可是學校裡數一數二的大美人,不看學歷氣質這樣的東西,她的顏值比最近風頭很盛的兩位實習老師還要高出幾分。1米72的高挑個子,加上皮膚在一眾女生裡都相當顯眼的白皙,以及各種昂貴化妝品的加持,使得她成為學校男生們炙手可熱追捧的校花。

可以說朱涵就是這所學校裡面的風雲人物。

只是家庭條件優渥,顏值又高的這些因素,也使得朱涵為人比較傲慢,很少有她瞧得起的人。正因如此,她才會經常性的和宿舍裡性格最差的聶晴晴發生衝突,嘲諷對方“打扮土氣,長相醜,而且胖”。

聶晴晴實際上是那種體格比較豐滿的女生類型,臉蛋肉肉的,算不上好看可也說不上醜,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她穿衣打扮完全不如朱涵精緻,因此每次被朱涵嘲諷,聶晴晴都會心裡積攢起對於她的恨意,如果有可能的話,聶晴晴真想用腳踩在朱涵那張自以為好看的臉上,狠狠的羞辱她一番!

“氣死我了,那個騷裡騷氣的婊子,背地裡不知道和多少男的幹過呢,你神氣什麼啊。”聶晴晴仍有氣憤的把手用力拍在餐桌上,聲音之響,把她身邊的陳亦菲都給嚇了一跳。

“晴晴,算了吧,那個女的平時不就是這副德行,你犯得著和她慪氣嗎。”陳亦菲嘆了口氣,勸說她道。

“憑什麼就得我算了,他媽的個婊子。”

“下午

要不你和我們一起去服裝城那邊逛逛,就當是散散心好了。”

“不去,我和程玉錦說好了,下午去她們學校找她的。”

“嗯,那也好。”陳亦菲點了點頭,程玉錦是她們曾經的高中同學,如今雖然上了不同的大學,可兩所學校就幾乎挨著,要想過去一點也不困難。

聶晴晴就這樣帶著怨氣吃完午飯,她連回宿舍歇一會的心情都欠奉,吃過飯後直接出了校門。

和程玉錦取得聯繫,半小時後,兩人在大學門口見面。

在陌生城市和老同學見面,這種喜悅沖淡了些許聶晴晴心裡的怨堵,加上程玉錦又表現得相當熱情,很快聶晴晴就將朱涵的事暫時拋忘到一邊了。

和程玉錦逛了逛她們學校,下午4點左右,兩人來到圖書館裡坐著歇腳,順便就一起閒聊了起來。

程玉錦說:“晴晴,你們學校最近是不是去了兩個年輕漂亮的實習老師?”

聶晴晴點頭:“對啊,她們現在正在教我們班呢,聽說都是從重點大學出來實習的,為這事兒學校裡好多男生都瘋傳呢,好多人都想要追求她們,算得上是最近學校裡面的焦點人物了。”

程玉錦咯咯咯的笑了起來,“還焦點人物,騷母豬還差不多。”

聶晴晴沒聽懂她的話外之音,就點了點頭,說:“她們兩個打扮的是騷裡騷氣的。”

“不是說打扮,我是說,她們裡面有一個,就是頭犯賤的騷母豬。”

“誰?”聶晴晴瞬間就來了興趣。

程玉錦稍微賣了下關子,她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機,打開了圖庫裡的一張照片。聶晴晴一看,瞬間就傻眼了。

照片裡的背景赫然是她們學校的禮堂倉庫,新來的老師李璇在照片裡就像條母狗,衣衫不整的一樣跪在地上,她的絲襪好幾處都被扯破了,高跟鞋更是不知掉到了哪裡,可她好像並不在乎的樣子,正下賤的撅著屁股給另一位女生舔腳趾頭,那名被舔腳趾頭的女生赫然就是程玉錦。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啊。”饒是聶晴晴,也被照片裡的一幕給震驚到了。

要知道,李璇在外人看來,形象從來都是冰山美人的類型,對方很少說話,一看就比較嚴肅正經,可誰能夠想到,這樣一位在外人面前清冷的實習老師,背地裡竟然有這種截然相反的形象。

程玉錦得意的說道:“你們上禮拜不是在禮堂聽講嗎,這個騷貨表面正經的站在臺上,實際上啊,她的下體裡可塞著我穿過的臭襪子呢,而且你不知道...我把襪子從她那騷穴裡拔出來的時候,溼漉漉的,上面全是淫水。”

“玉錦這你可得好好給我講講,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聶晴晴連忙追問。

程玉錦說:“你們學校裡有個叫做魏翔的男生,這你應該聽過吧?”

聶晴晴說:“就那個留級生嗎?聽說過,似乎他掛了好幾科導致沒辦法順利畢業,還是個長得不怎麼好看的胖子,可那又和李璇有什麼關係。”

“關係大了,那個醜胖子啊,他是李璇的男朋友。”

“胡說的吧,那個醜胖子...和李璇。”聶晴晴都要被接連幾個大瓜給震驚得說不出來了。

程玉錦解釋說:“也不算什麼正經男女朋友,那個醜胖子純粹是運氣好,聽他說啊,有一次他在外面和朋友喝了點酒,回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去公共廁所那邊小解結果誤走進女廁,結果你猜他看到了

什麼。”

“什麼?”

“他看到啊,學校裡新來的那位美女老師,一個人偷偷躲在女廁所裡,正聞不知從哪個女孩那裡偷來的襪子,一邊聞一邊忘情的自慰呢!”

“然後呢。”聶晴晴激動起來。

“黑燈瞎火的,又喝了酒,一進去就看見個大美女犯賤的跪在地上扣逼,你說那醜胖子還能幹嘛,當然是把她給強姦咯,而且還是把她當性奴一樣的蹂躪呢。”

“這些細節你是怎麼知道的?”

程玉錦翻了個白眼,說:“那個醜胖子親口告訴我的,他說這些的時候特別得意呢。他說後來他才知道李璇原來天性就犯賤,只不過不敢把這方面展現出來,也算是他走了那個狗屎運,這李璇被他粗暴的強姦,不但不報警,後面還對他形成了一種依賴,兩人就成了隱秘的男女朋友關係了。”

“那個醜胖子連這些都告訴你啊。”

程玉錦笑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個醜胖子看著老實,實際上心裡一肚子壞水,他怎麼會滿足於一個女人呢,他啊經常在軟件上約炮,他雖然醜,可是李璇是個實打實的大美人兒啊,他就把李璇是他性奴,隨便他使喚的事兒告訴給想要搭訕的美女,有些美女雖然看不上他,可想到能順便玩玩兒李璇這個騷貨,也就同意了。”

聶晴晴咂舌道:“玉錦,你不會為了玩李璇,也把自己犧牲給那個醜胖子了吧。”

程玉錦白了她一眼,“怎麼可能,本姑娘才看不上那個胖子,我只是隨口忽悠一下他罷了,實際上啊,他連我半點便宜都沒佔著,反倒是我,好好羞辱了那個李璇一番,哎呦你是沒看到,那個李璇在我腳底下有多賤。我假意和她的男朋友親親我我,她還發騷的渴望舔我鞋墊呢。”

說起這事來程玉錦又是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為了增加這件事情的可信度,她還翻出了當時拍的一段短視頻,從錄像裡更加可以清楚的看到,李璇跪在地上,下賤的給程玉錦舔臭腳的樣子。

聶晴晴看完這段錄像,心中羨慕嫉妒兼有,她沒有想到,以前的老同學程玉錦如今生活過得這麼滋潤,甚至連她們學校的老師,都做母狗給程玉錦舔過腳趾頭,但是聶晴晴心裡更多升起來的是一種興奮,按照程玉錦的意思,豈不就是說李璇是個人儘可踩的賤婊子,自己和她正好在一個學校,是不是可以...想到這一點的聶晴晴,趕忙說道:“玉錦,你把這些東西發給我唄。”

這些視頻還有照片對於程玉錦來說並不是什麼特別大不了的東西,看到聶晴晴如此急切,程玉錦也就通過微信發給了她,下午兩人吃了個飯,聶晴晴便回到了她的學校。

晚上,聶晴晴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陳亦菲。

陳亦菲對此也表示出了相當的驚訝,“那個李璇老師,背地裡竟然這麼賤!”

“哼,她們這種蜜罐子里長大的城裡人,都是這種犯賤貨。”聶晴晴對此有些不屑,她緊接著神秘兮兮的笑道:“亦菲,想不想讓她給咱們當母狗,也來跪舔咱們的腳趾頭?”

陳亦菲問道:“你有什麼好主意,讓她來當咱們的母狗嗎?”

聶晴晴得意的笑了笑,有這些把柄在手的她,就不信吃不下李璇這條騷母狗。

第二章李璇的墮落

第二天,聶晴晴微信註冊了一個小號,取名“晴天”,並且向李璇發送了好友申請。

李璇還以

為是有新的學生加她,於是很快同意了好友申請。

剛一上來,聶晴晴就將她從程玉錦那裡得到的幾張圖片發送給了李璇,並附帶上了這樣一段話:“要不要我把這些東西發到學校貼吧還有微信群裡,讓你這條賤母狗徹底出名?”

李璇看到這些照片,瞬間就被嚇得花容失色,她連忙回覆道:“這些東西你從哪裡弄來的,沒有給別人看過吧。求求你別把這個發給別人看,無論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

李璇也是被這種事情給嚇得慌了神,如果她能夠表現得從容一些,那麼聶晴晴或許還不好拿捏她,可一見到她如此慌張,聶晴晴頓時就安心了。

她回覆道:“用錢可解決不了這件事,如果你想這些東西不透露給別人的話,就要看你夠不夠聽話了。”

李璇:“我可以聽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你千萬不要把這些視頻給別人看。”

聶晴晴:“那就脫光了衣服,錄製一段給我磕頭的視頻。”

李璇:“...現在...那個...我還在宿舍呢,能不能換個其他的要求。”

聶晴晴:“既然你不喜歡這個要求,那咱們就沒有聊下去的必要咯。”

果然,任憑李璇再如何打字懇求,後面聶晴晴都沒有再發來消息。

擔心事情敗露的李璇只好迎著頭皮回覆道:“我按照你說的做,你千萬不要把這些東西發出去。”

聶晴晴:“那就趕快錄,限你3分鐘之內把錄像發給我。”

沒過多久,李璇再次發來消息,這次是錄製的一段視頻,視頻背景是教工宿舍,只見畫面裡的李璇,脫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跪在冰涼的地上,咬著唇有些糾結的跪在磕了幾個頭。

聶晴晴見到李璇聽話的發來如此羞恥的視頻,心裡更加興奮起來,她得寸進尺的回覆道:“不夠,你嘴巴被縫住了嗎,重錄一遍,這次要一遍磕頭一遍喊主人。”

李璇無奈,過了不久,第二次發來視頻,這次她每磕一次頭,都會喊一聲主人了。

聶晴晴:“這才對嘛,你現在穿好衣服,到教室這邊來一趟,我在講臺抽屜裡放了一雙襪子,你把那雙襪子含在嘴裡,再拍一張照片給我看。”

看到這一條最新消息的李璇,心裡莫名複雜起來,但在這種複雜的情緒之中,有一絲感到刺激的興奮感,也同時的雀躍在了心中。

她沒有拒絕這種提議,而是回覆“是的主人”,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發型,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一路從宿舍區來到教學樓。

今天是週日,教室裡沒有其他人在,李璇進來教室以後,徑直走上講臺,打開抽屜,果然在抽屜裡塞了一雙白色的棉襪。說是白襪子,可實際上這雙襪子的底部早都黑了,上面有著非常濃郁的汗臭味,而且襪口被撐得很寬,一看就是比較胖的腳穿出來的,管中窺豹,這襪子的主人,料想也不是什麼纖細漂亮的美足,而是一雙胖腳。

李璇聞到襪子上散發出來的氣味,不自覺得夾緊了雙腿,她把這雙臭襪子塞進嘴裡,襪子上面的臭味直接接觸到口腔,李璇對於那種臭烘烘的味道有了更加密切的接觸,這讓她一張美麗的面頰都緋紅了。

拿出手機,對著嘴巴鼓鼓囊囊的自己拍了張自拍照,李璇再次發給了聶晴晴。

過了一會,聶晴晴發來消息:“不錯,騷母狗,你覺得主人的襪子味道怎麼樣?”

“很棒主人。”在緊張的情緒慢慢鬆懈下來後,李璇漸漸感受到了被人指揮的興奮。

“只是很棒?”聶晴晴對這樣的回答顯然很不滿意。

“不,是很香,主人的襪子香噴噴的。”李璇忙改口道。

“這才像樣。”聶晴晴得意了起來,“你這個騷母狗想不想每天都能吃到主人的香襪,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當我的私奴。”

“這...”本就有受虐慾望的李璇,僅僅感受這種線上指揮的刺激就胯下有些溼潤了,可她還是想要矜持一下,“我都不知道你是誰,你總要讓我知道自己是給誰當奴,然後讓我考慮一下吧?”

聶晴晴冷笑了聲,“我可不跟你廢話,今晚8點鐘,咱們在教室見面,到時候你要是好好的滾到我腳下來當母狗就好說,不肯的話我立刻把這些東西發到群裡,你可以不來試試,看我敢不敢發。”

之後聶晴晴就下線了。

李璇畢竟把柄被人捏在手裡,哪裡敢得罪對方,晚上她連晚飯都沒心情吃,就坐在教室裡,焦急的等待對方的到來。

到了晚8點整,教學樓道里果然傳來聲音,那是腳步聲,李璇的心砰砰直跳,她緊張極了,耳聽那個腳步聲越來越近,直到教室的門被打開,聶晴晴一臉得意的看向她,“李老師,見到我你不會感覺很意外吧?”

“你就是...晴天?”李璇有些傻眼了,要知道,聶晴晴可就是她教的班上的學生,如果自己做了聶晴晴的狗,那自己以後在學校裡可就真的沒臉做人了。

“看你整天打扮得倒是正經,誰知道是個犯賤的騷貨!愣著幹什麼,還不滾過來給我舔腳。”

“晴晴,我好歹是你的老師,你怎麼可以這麼和我說話呢。”李璇還企圖做最後的掙扎,她為難道:“你就把那些東西刪掉好不好?我把我這幾個月來的工資都給你,這比交易應該足夠划算了吧。”

聶晴晴憤怒的挑了挑眉,她跑到李璇身邊一耳刮子抽在了李璇的臉上,“你個賤貨還裝nm清純呢,還想要用那點兒錢來打發我,你聽話可以啊,我立刻就把這些東西發到校園網上,讓同學們看看你李璇是個什麼犯賤的騷婊子!”

聶晴晴手勁奇大,她這一巴掌,只把李璇俏臉都扇得高高紅腫,耳膜都嗡嗡的。這還不算完,聶晴晴還抓著李璇頭髮,強迫讓她跪了下來。

李璇嗚嗚的哭泣道:“別這樣,我們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聶晴晴嚴厲的又說了一遍:“不想捱打的話就按照我的吩咐做,給我舔腳趾頭。”

其實聶晴晴之所以敢這麼強硬,除了因為掌握著李璇的把柄,還因為陳亦菲就在樓到外面把風,兩人已經約好了,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陳亦菲就高聲說話示意,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聶晴晴才不會和李璇客氣呢。

李璇出於心裡的畏懼,沒有敢再推脫,她哽咽著將小臉湊到了聶晴晴腳底,幫聶晴晴脫了運動鞋,聶晴晴的腳上穿著一雙白色棉襪,那棉襪上面散發著濛濛的霧氣,臭味險些讓李璇咳嗽起來。

她又像侍女服侍小姐那樣給聶晴晴脫掉那雙襪子,於是聶晴晴那有些胖還算白皙的腳就露了出來。

聶晴晴的腳在女生之中絕對不小,大概39碼的樣子,可她的腳看起來一點都不修長,反而很胖。腳掌很大,五根腳趾很短,腳跟還有腳掌的部分有明顯的繭子

,甚至她的腳指甲裡也能看到黑色的髒泥,如果給女孩兒的腳按照顏值來打分,滿分十分的話,聶晴晴的腳最多就只能打個3分。

然而聶晴晴卻對自己的腳好像有著很盲目的一種自信,她得意的當著李璇面蜷了蜷腳趾,問:“我的腳漂不漂亮?”

李璇說:“漂亮。”

“漂亮你還不趕緊舔,你這種表裡不一的騷貨能給我舔腳趾,那是你的榮幸。”

聶晴晴不由分說就把臭烘烘的腳塞到了李璇嘴邊,李璇一是出於無奈,二來她聞著這股足汗的味道,心底裡那股犯賤欲也是攀升了起來,就順勢張開了嘴,讓聶晴晴的胖腳伸進了自己嘴巴里。

聶晴晴一面用腳趾在李璇口腔裡翻攪,一面笑嘻嘻的問:“什麼味道的?”

李璇含糊不清的道:“是...是香的。”

聶晴晴聽了這話得意的咯咯直笑,她命令李璇把嘴巴張得大大的,自己用腳趾夾著她舌頭在裡面玩弄,玩了會李璇的舌頭,又讓李璇給她舔每一根腳趾的縫隙,李璇就用柔軟的舌頭,像清道夫一樣一絲不苟的為聶晴晴清理趾縫,兩根腳趾之間的泥垢,包括趾甲裡的一些髒,都被李璇很認真的舔到,並且順便吃進了自己肚子裡。

一開始李璇的表情多少還有一些被迫,到後面她就徹底乖巧起來,基本上聶晴晴讓做什麼就做什麼,似乎她還非常享受這種被使喚然後服侍主人的感覺。

在給聶晴晴舔完一隻腳後,李璇表現出了意猶未盡的樣子,聶晴晴心裡暗想果然是個賤貨!蹬掉自己另一隻腳上的運動鞋,卻不急著讓她脫襪子舔,而是說:“把你的臉伸進我鞋裡,好好聞一分鐘,然後告訴我是什麼味道的。”

李璇聽話的把頭埋低,嘴巴還有鼻子一起埋進了聶晴晴運動鞋的鞋口裡,運動鞋本就不透氣,很容易產生腳汗,聶晴晴又是特別懶的女生,經常會三天兩頭不洗腳或是不洗襪子,鞋子裡味道的濃郁程度可想而知。

聞了還不到一分鐘時間,李璇就發情得不自覺扭起了臀,等聶晴晴問她裡面味道怎麼樣的時候,李璇說:“主人,味道香噴噴的!”

聶晴晴聽了很高興,就讓她過來聞自己的襪子,李璇很小心翼翼的捧住那隻胖腳,把鼻子貼在聶晴晴腳趾的部分,很投入的聞嗅起來,看她甘之如飴的模樣,似乎那有著濃郁汗臭味的襪子真的是比香水還要香的什麼東西似的。

讓李璇順便又脫了襪子給自己舔另一隻腳,結束以後聶晴晴讓李璇張大嘴巴,直接把自己腳上穿的這雙臭襪子塞進了李璇嘴裡,李璇本就是小家碧玉的女孩兒類型,嘴巴小小的,這雙棉襪灌進來頓時就讓她腮幫子鼓鼓囊囊的了。

聶晴晴說:“你今晚就含著襪子,不準吐出來,戴上口罩相信不會有人看出來的。等明天上課之前,你來廁所我給你摘下來。”

李璇點了點頭,聶晴晴又讓她服侍自己穿好鞋,就很得意的蹦跳著離開教室了。

來到樓梯口,陳亦菲問道:“怎麼樣?”

聶晴晴笑道:“那還用說,那賤貨基本已經妥協了,剛才她舔我腳趾頭的樣子別提有多賤了,我還讓她今天就含著我襪子睡覺。”

“這麼順利啊,看來那個李璇果然是個抖M。”陳亦菲對於事情發展如此順利顯然也有些意外。

聶晴晴牽起她的手來,說:“你就等著看我的好消息吧

,到時候咱們讓李璇當咱們的私奴,也讓她給你跪著舔腳,給你磕頭叫你姑奶奶。”

陳亦菲捂著嘴偷笑起來,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回到了宿舍。

再說回李璇這邊,等聶晴晴走後,她匆忙從地上爬起來,攏了攏頭髮,確定好身上不會留下什麼證據,才戴好口罩,一路從教學樓回到教工宿舍。

宿舍裡的另外一位實習老師任雪回來以後和她打招呼,李璇也只是假裝不舒服,打字和她說自己要早點睡了。

早早的脫了鞋子,把自己悶在被子裡面“睡覺”,任雪也不敢去打擾她,為了讓她好好養病,9點左右任雪就關了宿舍燈,不過在躺到床上以前,看著似乎已經睡著了的李璇,任雪似乎大起了幾分膽子,她悄悄拿起李璇放在宿舍門外的鞋子裡的白襪子,將襪子塞進口袋裡,就這樣躺進了被子裡面。

拿出李璇穿了一天的白色短襪,任雪迫不及待的把它放在自己鼻口,深呼吸來聞嗅上面的味道。

李璇的襪子可比聶晴晴的好聞不知幾百倍,李璇非常注重個人衛生,平時她穿過的襪子都會第一時間清洗,所以任雪很少有機會能夠聞到李璇穿臭了的襪子,也由此她格外珍惜每一次的機會。

任雪心裡的奴欲並不重,她只是比較單純的迷戀同性漂亮女生的足,還有對方穿過的鞋襪,只是任雪一向隱藏的很好,從沒有被人察覺到過。

深呼吸幾口,有些興奮的汲取白襪上面那屬於李璇的足汗味道,鬼使神差的,任雪伸出了舌頭,舌尖舔在襪尖味道比較重的部分,淡淡的足汗味道順著口腔進入到肚中,這嚐起來很不錯的味道讓任雪更加興奮了一些,她更進一步的把白襪含進了嘴裡,用這種另類的方式,品嚐起了舍友李璇穿過的原味襪。

只是,任雪做夢也不會想到,和她僅有幾米之隔的李璇,嘴裡竟然含著別人的臭襪子,就好像李璇做夢也不會想到,她的舍友,平時看起來性格內向溫和的任雪,背地裡竟然偷偷聞甚至“吃”她穿過的襪子。

兩位年輕的實習老師,就這樣背對著彼此,在黑暗,寂靜的環境裡,盡情釋放著平時壓抑在心底最深處的另一面。

第三章

第二天一早,任雪早早起床,把她含了一整夜的襪子悄悄又塞回到了李璇鞋子裡。

而李璇則是第二時間起床,她看了看手機,發現聶晴晴已經發來消息:“母狗,今天來上課的時候記得穿裙子,還有不準穿內褲和絲襪。”

李璇回覆了個“是”,換好衣服,戴好口罩,然後穿上鞋襪,也不理會任雪,就這樣低著頭出了宿舍。

中間穿襪子的時候李璇也有些疑惑,為什麼自己的襪子有些溼,是因為樓道里晚上溫度冷導致的嗎,不過她也沒有多想,任雪含襪子的時候很小心,儘量沒有把口水沾在上面,所以李璇的襪子只是有一點點溼潤,並不要緊。

換好鞋襪的李璇,一個人出了宿舍門來到外面,她嘴裡雖然還含著聶晴晴的臭襪子,卻外表保持了極大程度的冷靜,加上戴著口罩,別人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所以和李璇擦肩而過的時候,大部分人下意識的反而會認為這為實習老師很清冷,根本不會聯想到她口罩下面別有洞天。

反倒是李璇自己,她可從未體驗過只穿裙子不穿內褲的這種“真空”感覺,走在路上,有時候遇到個熟人都會心口

砰砰直跳,這種體驗帶給她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李璇半緊張半享受著這種感覺,快步來到教學樓,進到了女廁所裡。

現在才早上7點,教學樓裡還沒人,她先是躲在廁所隔間裡面,發了個自拍照給聶晴晴,等了十幾分鍾,聶晴晴姍姍來遲。

一見面李璇就差點忍不住膝蓋一軟跪在她面前,但出於矜持的考慮,她還是沒好意思直接跪在地上,反而是等聶晴晴喝斥她幾句,李璇這才表現得有點不情願的跪下來,摘掉了口罩。

“你真的一整夜都含著我的襪子嗎?”聶晴晴把襪子拿出來,問。

李璇紅著臉道:“是的,我昨晚早早的就睡了,沒有敢和別人交流,早上起來也是,沒有去吃早飯,第一時間就過來了。”

聶晴晴說:“你哈一口氣,我來聞一下,看是不是真的有味道,如果味道很弄的話就說明你不是在騙我。”

李璇只好張大嘴巴哈了一開口氣,聶晴晴聞了一下,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條騷母狗還是很誠實嘛,看在你對我還算老實的份兒上,我就送你一個獎勵,你把裙子掀起來。”

李璇聽到這話立刻紅了臉,沒好意思立刻就把裙子撩起,她猶猶豫豫了一陣,才比較勉強的掀起了裙子,聶晴晴一看,她下面果然什麼都沒穿,是真空的,一眼甚至能夠看到打理得體的三角區域。

她笑嘻嘻的脫了鞋,然後把腳上的襪子脫下來裹成團,順手塞到了李璇的下體裡,說:“這雙襪子呢就是對你的獎賞,你今天上課的時候就塞著襪子來給我們講課,等到下午沒課了,我再通知你見面地點,到時候我再親自給你把襪子取下來。”李璇紅著臉稱是。

過了幾十分鐘,有學生陸續來到教學樓,很快就上課了,李璇踩著高跟鞋來到講臺上,在面對臺下無數的學生時,她再度拿出了一貫清冷,甚至稍稍有些嚴肅的表情,表面看起來李璇依舊是打扮得體,面容精緻的漂亮女老師,可誰都不知道李璇心裡緊張刺激兼有的情緒。

她走路時襪子摩擦下體所帶來的生理快感,使得李璇不自覺的產生了溼潤...可她又需要拼命抑制這樣的快感,不然的話溼潤會導致下體的襪子滑落,一旦襪子從自己身體裡掉出來,那後果可不是鬧著玩的。

就這樣緊張的上了好幾節課,一直等到下午5點,基本沒什麼事情了,聶晴晴才慢悠悠的發來短信,內容大概是告訴李璇到圖書館來見面。

李璇來到圖書館,見周圍沒有人,她再也忍不住的跪在了聶晴晴腳下,聶晴晴明知故問道:“李老師,你給我下跪幹什麼?”

李璇忍不住的呻吟道:“母豬想要給主人您當奴才,想要每天都能舔主人您的香腳。”

“怎麼你昨天不是還表現得很不情願的樣子嗎。”聶晴晴還在故意吊著她。

李璇磕起頭來:“母豬知錯了,求主人大人不記小人過,就收下母豬吧。”

聶晴晴很得意的笑了起來,她蹬掉腳上的鞋子,露出燻臭的一雙腳來,李璇聞到這股臭味,瞬間她臉色更加紅潤了,然後聶晴晴就把腳抬起來,在李璇鼻子只有四五釐米的地方晃動,李璇聞著這隻足汗味濃郁的腳,犯賤欲更是膨脹,連眼神都迷離了起來。

聶晴晴緊接著一腳踩在李璇臉上,李璇也不反抗,趕忙雙手捧住她的腳,隔著襪子陶醉的聞起了這隻腳

。

聶晴晴把腳在李璇漂亮的臉蛋上到處遊弋,先是鼻子,緊接著嘴巴,臉頰,耳朵,甚至是脖子,不一會李璇臉上就都有她的足臭味了,她把腳隔著衣服踩到李璇上乳處,皺眉說:“這些衣服真tm礙事,你既然是母豬還穿什麼衣服,把它統統都脫掉。”

李璇見周圍沒人,騷勁兒也是犯了,竟然乖巧的答應了這個命令,快速脫掉她身上衣服,赤裸的暴露在了聶晴晴的腳下。

李璇不過比聶晴晴大一歲,今年才22,正是風華正茂的年紀,加上她平時護膚品用的又多,肌膚白嫩得很,身材也保持不錯,看著暴露在自己面前的這美人裸體,聶晴晴反而有些不爽起來,她心裡暗想:瞧你這驕傲的騷勁,看我以後把你給整治成個醜小鴨。

她命令李璇說:“你不是想要讓我收你做奴嗎,那就給我磕一百個頭,每磕一個都要叫一聲姑奶奶。”

李璇趕緊道:“是。”便認認真真的在聶晴晴腳下磕起頭來。

人撕下偽裝以後,言行舉止和平時是截然不同的,就好像李璇在戴著偽裝的時候,別人對她的印象往往是有些清冷有些嚴肅,有點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可在這層偽裝被撕破以後,她能夠表現出來的騷賤會遠超別人的想象。

一邊磕頭一邊叫聶晴晴姑奶奶,這本來是件非常丟臉的事,可如今看李璇,卻看不出她有什麼感覺丟臉的羞恥模樣,反而她眼角眉梢似乎還很興奮。

等磕完一百個頭,李璇額頭都紅了,聶晴晴笑著說:“不錯嘛母狗,那你從今天開始就是我的奴了,不過你給我聽好了,成了我的狗就要好好守規矩,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要是敢做不聽話的舉動,哼哼...我一定讓你在學校出大名!”

李璇趕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一定聽話。”

“那就好。”聶晴晴讓李璇撅起屁股來,她拔出塞在李璇下體的襪子,結果襪子拔出來上面還在滴水,黏黏的淫液幾乎沾滿了襪子,她罵道:“果然tm是個爛賤貨,外面那些男生還私下裡把你誇為女神呢,女婊子還差不多,我問你,你的逼讓幾個男人幹過了?”

李璇紅著臉道:“回稟主人,一個。”

“你說謊!就你這種騷逼,怎麼捨得只被一根雞巴幹。”

聶晴晴來自農村,從小就聽慣了髒話,加上她學習本來也不好,初中高中都屬於女混混的一類,這種粗糙的詞彙從她嘴裡蹦出來再正常不過,反倒是李璇家境比較好,很少會聽到這麼直接的用詞,她聽著又是“逼”啊又是“雞巴”的,臉上頓時有些不安,可心裡又有種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小聲的解釋道:“奴婢在別人面前不好意思展現這一面,有時候只敢想想,偷拿其他女生穿過的襪子自慰...”

聶晴晴語氣緩和下來,她一面用腳踩在李璇乳房上,把那嬌嫩的乳房踩成各種形狀來玩弄對方,一面問道:“那幹過你這個騷逼的,是哪個男生的雞巴?”

李璇的臉更紅了,她為難道:“是...是我男朋友,魏翔...”

“他第一次是怎麼幹你的?”

“是在母狗剛來這裡的一天晚上。母狗一次經過樓道,看見有個宿舍外面放了一雙很漂亮的帆布鞋,鞋口裡塞著別人穿過的臭襪子,母狗沒忍住就把襪子裝在口袋裡偷偷帶到了公共廁所,然後自慰了起來,結果魏

翔從外面走進來,強行...強行和母狗發生了性關係。”說到這裡,嬌羞的李璇還趕緊為魏翔解釋了幾句,“不過母狗心裡是比較願意的,被他那麼粗暴的對待的時候,母狗發現自己整個人都要爽上天了,之後母狗就希望做他的女朋友,雖然沒有對外公開,可是我們兩個經常做愛,有時候,他也會...也會叫校外的女生一起玩,說是為了刺激。”

“然後你就伺候你男朋友和他一夜情的對象,給他們一起當母狗玩?”聶晴晴冷笑著說。

李璇紅著臉道:“是的。”

“真是賤到骨子裡了,那個男的不過就是玩兒你呢,怎麼會有你這種不要臉的騷貨。”聶晴晴心裡都鄙視起這個漂亮的實習老師了,不光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徵,還卑微到伺候男朋友和別的女人,給他們當狗,真的是病的不輕。

看李璇還想要為魏翔辯解幾句,聶晴晴又問:“那現在呢,你和那個魏翔還聯不聯繫了?”

李璇黯然道:“已經有幾天沒聯繫了,我發消息他都不回。”

“活該。”聶晴晴罵道,“以後你就安安心心做我的母狗,現在離上晚自習還有一段時間,你鑽到桌子下面去給我舔腳,就算別人來了也不準出來。”

李璇收斂心情,道:“是。”

她爬到了桌子底下,聶晴晴很快把腳伸過來,李璇就俯下身,很小心的為她脫掉襪子,用軟舌舔聶晴晴的腳,聶晴晴拿了一本書裝模作樣的看,實際上她卻是在享受著李璇的舔腳侍奉,李璇的動作是比較笨拙的,有幾次她牙齒還不小心咬到了聶晴晴腳趾,雖然不痛可還是會讓聶晴晴不爽,每咬到一次聶晴晴就會用力踹李璇一腳,到後面李璇就不敢再犯這種錯誤,更加小心伺候她舔腳了。

到了下午6點,聶晴晴餓了,就讓李璇穿好衣服,兩人一起去食堂打飯。

聶晴晴打了一份宮保雞丁蓋飯,李璇則是買了一碗青菜拉麵,聶晴晴看了一眼,說:“母狗,這清湯寡水的多沒有營養,看我給你加點佐料。”

李璇還沒反應過來呢,聶晴晴就把手伸到桌子下面,脫掉她的臭襪子快速扔到了李璇碗裡,還用筷子幫她掩蓋,塞到了麵條下面。

“現在不就有味道多了嗎,吃吧。”聶晴晴得意的催促她。

李璇就只好吃起了這一份加了佐料的麵條,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心理原因,她竟然覺得今天麵條意外的好吃,就連湯都比以前好喝多了,最後剩下溼漉漉的襪子,李璇也不可能吃進肚子裡,聶晴晴就吩咐她悄悄倒進了垃圾桶。

從食堂出來,聶晴晴說道:“母狗,這兩天為了調教你,我可是已經搭上兩雙襪子了。”

李璇趕緊道:“襪子的錢母狗給您報銷,主人以後穿的鞋子還有襪子,就都由母狗為您買好了。”

聶晴晴搖了搖頭,說:“你個母狗會挑什麼,我給你想個辦法好了,你把賬戶裡的錢都轉給我,另外每個月的實習工資也都給我,由我來管控你的吃穿。”

李璇聽到這個意見,頓時就遲疑了起來。

聶晴晴怒道:“怎麼,你捨不得?”她的聲調都高了好幾個分貝,周圍不知情的路人紛紛把目光談過來,似乎在好奇兩人在做什麼。

李璇害怕聶晴晴真的當眾撕下她的偽裝,趕緊道:“母狗捨得,母狗這就轉給主人您。”說著拿出了手機。

等她開了密碼鎖,聶

晴晴一把搶過她的手機,先是微信,緊接著支付寶,還有各個銀行卡也沒有放過,統統掃蕩了一遍,最後只給李璇留下100塊應急錢,剩下的七八千塊錢則是都轉進了聶晴晴自己賬戶裡,轉完以後她還不忘了問:“還有嗎?”

李璇趕緊解釋,自己也只是學生,加上平時的花銷,是真的沒有了,聶晴晴也就相信了她的話,不過看李璇手機不錯,乾脆和她交換了手機。

“母狗,光是經濟上由我來控制可還不夠,最好你的生活其他方面也由我來安排,這樣吧,你跟我去我們宿舍樓下,我給你帶一些生活用品,以後你就用我給你的東西。”

李璇不敢反抗,乖乖的答應下來。

和聶晴晴一起來到宿舍樓下,聶晴晴上樓,過了十幾分鍾,她就拎著一個購物袋下樓了,裡面裝的是聶晴晴用過的擦腳布,穿髒的鞋子襪子,半塊的香皂,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她交給李璇,然後說:“以後這塊擦腳布就是你的洗臉毛巾,還有擦鞋的髒布,你就洗澡的時候擦身體用,包括我穿過的襪子,你以後就用它來泡水喝,還有我的鞋子也可以用來當碗吃飯。”

吩咐完這些,聶晴晴就讓李璇回宿舍,把她用的一些化妝品,名牌包包,面膜什麼的帶來,自己來用,用她的話說就是奴才不配用這麼好的東西。

在把李璇身上統統搜刮一遍之後,聶晴晴這才心滿意足的放她回去。

李璇可不清楚,這一切對她來說才僅僅只是開始。

第四章在按摩店裡戲弄李璇

當晚回去以後聶晴晴就向陳亦菲說明了“戰果”,不過她隱瞞了讓李璇上繳所有錢的事情,只是說了其他的,陳亦菲聽到她真的收復了李璇,眼睛都泛起光來,讚歎道:“晴晴你可真厲害。”

聶晴晴:“這有什麼,明天咱們一起去足療店瀟灑,正好腳上李璇那條狗,咱們在那裡做足療,她啊就在咱們腳下舔咱們的腳趾頭。”

“好啊,嘿嘿。”陳亦菲聽到這話,也是欣喜的鼓起掌來。

第二天兩人沒去上課,正好李璇下午沒課,聶晴晴就讓她坐出去車去附近一家足療店,讓她在門口等著。她則是和陳亦菲一道,隔了會才過去,進到足療店她和陳亦菲隨便點了個按摩套餐,等服務員走了以後,她蹬掉鞋子坐在床上,罵道:“臭母狗愣著幹什麼呢,還不滾過來給我們舔腳。”

李璇看向陳亦菲,看起來有些糾結。

聶晴晴跑過去一巴掌就抽在她臉上,李璇俏臉頓時紅了,聶晴晴揪著她的頭髮,強行讓她跪在地上,罵道:“你他媽沒聽懂我的話是不是,這是我好姐妹,就是說她是你二姑奶奶,還不趕緊給二姑奶奶磕頭問好。”

李璇害怕起來,趕緊對著陳亦菲磕頭道:“二姑奶奶好。”

陳亦菲並不像是聶晴晴那樣殘忍,見李璇臉頰高高的腫起來,也有些可憐她,就趕緊說:“好啦好啦,磕幾個意思一下就行了。”

聶晴晴說:“那就讓她給你舔腳,來咱們一起看電視。”

說著她打開電視,和陳亦菲兩人舒舒服服的躺著看了起來,李璇則是爬到陳亦菲腳邊,侍奉對方脫了鞋襪,露出一雙還算美型的腳來。

陳亦菲個子1米62,在女生裡也算是中等身高了,她比聶晴晴要漂亮許多,雖然算不上什麼大美女,可長相還算可愛,那雙腳不胖不瘦也是剛

剛好,只是因為在家裡經常幫家裡做農活的緣故,她的腳上有很厚的繭,這繭影響了不少美感。

李璇用手小心的捧住陳亦菲一隻小腳,伸舌頭舔起腳趾來,陳亦菲的腳汗不濃,不過味道也是有的,李璇舔著她的腳,漸漸興奮起來,逐漸都忘了被聶晴晴教訓扇耳光的事情。

過了會兩位女足療技師端著足浴盆進來,見到房間裡的這一幕頓時驚呆了,其中一位技師問道:“那個...我們是不是不方便進來?”

“你們就當她不存在,來按你們的就可以了。”聶晴晴招呼她們說。

兩位女技師帶著疑惑走進來,嘴上雖然沒說,可眼神止不住好奇的往李璇身上瞅。

讓聶晴晴還有陳亦菲泡上腳,兩位女技師開始給她們做肩膀按摩,按摩過程中聶晴晴命令說:“賤貨,去給我們把鞋底舔乾淨。”

李璇乖乖的爬過去,用舌頭開始給聶晴晴的運動鞋舔鞋底。

兩名女技師看到這種情況更驚訝了,其中那個性格比較外向的就忍不住說:“這麼漂亮的個姑娘,怎麼這麼變態啊。”

聶晴晴得意的說:“這個母狗就犯賤,告訴你們哦,她還是我們學校的老師呢!”

兩名女技師聽到這話更加驚訝了,聶晴晴享受完身體按摩,輪到做足底按摩時,她又吩咐道:“母狗,爬過來把我們的洗腳水喝了。”

李璇又乖乖的爬過來,把臉湊進盆裡喝起了泡完腳的洗腳水。

兩名女技師只看得呲呲稱奇,等到給她們做完足浴,兩人離開時還小聲交談了起來:“現在這人玩兒的可真花。”

“誰說不是呢,連別人的洗腳水都喝,真不知道那個女的怎麼想的。”

李璇聽到這種話,只覺得更加羞愧難當。

聶晴晴這時候踢了她一腳,說:“看你也算努力的伺候我們,這樣好了,我們來幫你踩踩背讓你放鬆一下,你來正面趴好。”

李璇剛爬上來,聶晴晴又命令說:“把衣服都脫了,穿著衣服踩你沒勁兒。”

李璇只好又把身上的衣物都給脫下來,玉體赤裸的躺在了來那個人腳邊。

聶晴晴兩手抓住房梁的吊環,腳踩在了李璇肚子上,她本來就胖,這一腳下去,李璇平坦的小腹都頓時凹陷了一塊,那種疼痛感和壓迫力,踩得李璇甚至都呼吸不暢了,聶晴晴可不會管她舒服不舒服,她反倒是覺得自己腳底下軟軟的,還很溫暖,感覺很刺激,於是加緊把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頓時,李璇被壓得流出淚來。

“主人,母狗喘不上氣來了。”

“你懂什麼,越是難受才說明踩的越有效果,別nmd哼哼唧唧的,亦菲,用臭襪子把她的嘴堵住。”

陳亦菲拿起襪子來塞進了李璇嘴裡,這樣一來,就算李璇眼角簌簌的不停流淚,卻也無法發出聲音來印象到聶晴晴了。

聶晴晴就雙手握著吊環,雙腳在李璇身上隨意的踐踏起來,她把腳踩在李璇乳房上,看著白皙乳房被她用腳踩得凹陷下去,聶晴晴心裡就有一種快意升起,她不光是這樣平平的踩踏,到後面甚至踮起腳尖來,將足尖重心放在乳頭上,以次來摧殘李璇的乳房,仍覺得不過癮的她,乾脆把李璇身體當成跳板,原地蹦了好幾下,這幾下結結實實的踩下來,直把李璇痛苦得險些乾嘔。

聶晴晴用腳重點“照顧”了李璇的乳房區域,她還用腳趾夾住上面草莓的乳頭,狠狠

的向上揪,在上面玩了足足有半個小時,聶晴晴才有些累了從上面下來,再看李璇的乳房,早都已經紫紅,且形狀都有些不規律了。

聶晴晴邀請陳亦菲也上去玩玩,陳亦菲看李璇如此可憐,實在不忍心,就笑著說:“要不咱們換一個遊戲,不如讓她給咱們鑽襠吧,小時候咱們不是常玩這個遊戲。”

聶晴晴說:“這個主意好,那就給她設定個時間,讓她在咱們胯下來回鑽,超時了就大耳刮子抽她!要是能準時完成,就把咱們的襪子獎賞給她吃。”

“嗯嗯。”

約定好以後,聶晴晴命令李璇起來,兩人就在床上叉開腿,讓李璇跪著來鑽襠,而且不可是很簡單的鑽,李璇需要繞著聶晴晴的左腿爬一圈鑽過去,再從聶晴晴右腿那邊爬一圈鑽回來,之後再爬到陳亦菲左腿鑽一圈,再繞著陳亦菲右腿鑽一圈,這樣來回二十次,要在三分鐘之內完成。

李璇爬的時候聶晴晴還會故意刁難她,比如李璇剛好鑽到一般,聶晴晴就蹲下來,把屁股坐在李璇身上,這樣一來李璇鑽不過去,只能託著聶晴晴爬,這樣速度就不可避免慢了很多,等到二十圈爬完,一看時間,三分半,已經超時了。

聶晴晴笑道:“看來得對這條母狗實施懲罰了。”說著她就一個耳光抽過去,啪的扇在李璇臉上,把李璇另一邊臉頰都給扇腫了。

陳亦菲說:“她也不容易,懲罰就輕點好了。”

聶晴晴點點頭:“那就獎勵也一起給她好了。”把臭襪子順手就塞進了李璇嘴裡,讓李璇好好品嚐。

兩人玩到傍晚,聶晴晴才總算結束了對李璇的玩弄,她們在這裡點了外賣,李璇的晚飯是一小塊蛋糕,聶晴晴把蛋糕丟在地上,用腳踩碎了讓李璇過來舔著吃,包括地上的李璇也要一併舔乾淨。

第五章任雪的淪陷

在李璇被聶晴晴馴服以後,暴露出本性的她就變得越來越下賤,當然這也和聶晴晴的調教有關。

聶晴晴不光把她的工資,使用的名牌lv包包化妝品這些東西給奪走,還包括了李璇穿的很多名貴衣服,到後面李璇只可以穿幾十塊錢的地攤貨,並且聶晴晴還給李璇設計了專門的口罩,口罩內面用膠帶佔著一雙她的臭襪子,這雙臭襪子聶晴晴差不多一個月沒有洗,就整天塞在櫃子裡,味道特別重,聶晴晴命令李璇但凡出門的時候都必須戴著這個口罩,每時每刻都感受主人的氣息。

李璇在給她們上課的時候,必須穿裙子,而且不準穿內褲,下體裡也必須塞一雙聶晴晴的臭襪子,不只是下體,到後面聶晴晴變本加厲起來,甚至要求李璇胸罩裡面也必須各塞一隻她的襪子。

而且這些襪子都並非無償,是需要給聶晴晴交納“供奉”的,等於是賣給李璇的,一雙襪子聶晴晴就會跟李璇要好幾百,李璇實在沒辦法只好向朋友四處借一些。

當然這些動作都是比較隱秘的,白天李璇還是如往常那樣上課,同學們根本不知道這位美女實習老師私密部位的情況,還都私下裡討論著李璇的美麗與純潔,每次聽到男生們這種討論的時候,聶晴晴都會心裡惡意的竊喜,他們這群白痴,怎麼能想到這個看起來純真的美女老師實際上就是一條騷得不能看的母狗呢?

為了避開人群的目光,聶晴晴調教李璇的地點,一般都會定在圖書館,女廁所或

者是李璇所在的教工宿舍。在圖書館的話聶晴晴就會讓李璇爬在長桌底下,自己脫了鞋讓她舔腳,吃襪子或者舔鞋墊,女廁所的話就會簡單一些,那就是讓李璇和她兩個人一起進入隔間,把李璇踩在腳下當踩壓板來蹂躪,或者讓她舔自己髒了的鞋底。

有一次聶晴晴坐在馬桶上尿尿,李璇就跪在她腳底下舔臭腳,結果尿完以後李璇實在騷的不行,竟然問能不能讓她用舌頭來代替廁紙,為聶晴晴舔乾淨下體,聶晴晴自己都被李璇的下賤給嚇了一跳,但隨後她就想到,自己可是主人,連穿髒了的臭襪子都比李璇的騷逼還有奶子高貴一萬倍,那麼她的尿對於李璇來說不就是“聖水”,是瓊漿玉液嗎,想到這點,聶晴晴就乾脆同意了李璇這種下賤的請求,讓李璇用舌頭當廁紙給自己舔乾淨下體沾的尿液。

不過聶晴晴玩弄李璇最多的場所,還是在李璇自己的教工宿舍裡,有時候任雪也在宿舍的時候,聶晴晴就會收斂一些,只是脫了鞋把腳伸在李璇被窩裡,調侃笑話李璇,而當任雪不在宿舍的時候,聶晴晴就會讓李璇脫掉身上的所有衣服,然後跪在地上給她磕頭,或者給她洗腳,洗腳水當然就賜給李璇當“飲料”,不出幾次,李璇床單還有被子上,就沾滿了來自於聶晴晴臭腳的味道。

而在今天週末,聶晴晴再一次來了教工宿舍,她大搖大擺的躺在李璇床上,翹著一隻腿晃點,玩著和李璇交換來的蘋果手機,李璇則是像僕人一樣在旁邊侍奉。

回到宿舍,看到這一幕的任雪不由蹙起了眉,她忍不住向聶晴晴說,讓她不可以在老師宿舍裡面這麼散漫,並且稍微訓斥了聶晴晴幾句。

聶晴晴也不辯駁,嬉笑著穿好鞋襪,並且吩咐李璇和她一起“去吃飯”,出了宿舍門乾脆去圖書館那邊了,至於到了那裡是要扇李璇耳光玩還是讓她吃自己的臭襪子,這就不得而知了。

在聶晴晴和李璇走後,任雪先去洗漱了下,累了一天的她剛準備換下衣服,突然她注意到陽臺那裡擺著一雙李璇穿過的白色運動鞋,運動鞋裡面還塞著雙沒洗的褲襪。

褲襪一半塞在運動鞋的鞋口裡,另一半塞不下去就露在外面,看到這個任雪臉色紅潤了一下,她忍不住拿起褲襪來,把腳掌部分的褲襪捂在鼻子前深呼吸,上面淡淡的足汗味道,讓任雪心跳更快了好幾拍。

她脫掉了身上礙事的衣服,然後把李璇穿過的這雙肉色褲襪,一點點套在自己的腿上,用身體感受褲襪裡面殘存的溫暖,任雪心想我現在這個樣子多變態啊!竟然偷偷的穿室友穿過的褲襪,可越是這樣想她就越是感覺刺激。

任雪跪在地上,把臉埋在李璇穿過的運動鞋鞋口裡,陶醉的聞嗅起了裡面更濃郁的味道,一面聞她還一面把舌頭伸出來,去舔裡面的鞋墊,幻想李璇穿著褲襪把腳踩在鞋墊上的樣子,任雪雪白精緻的那張俏臉就更紅潤了,她甚至忍不住把手伸在下體,隔著褲襪自慰起來。

可任雪根本想不到,在宿舍門外,有一雙眸子已經注意到了她這一切變態的舉動。

朱涵偷偷躲在門外,打開手機錄像,記錄起了宿舍裡面發生的淫蕩一幕,她心裡生出不屑來,暗想這個新來的實習老師果然是個迷戀同性腳的騷貨。

朱涵發現這一點還是在上週,那次體育課

上她的腳扭到了,就是任雪陪她去的醫務室,在治療過程中朱涵就發現,這位性格有些內向的美女老師,總是偷偷的看她的腳。

朱涵生活在城市裡,長相漂亮,又性格外向,所以很多所謂的奇怪性癖,她都有所耳聞,就比如說大部分男生其實都是戀足狂魔,甚至還有相當一部分男生喜歡給女生當奴隸,給她舔腳,這些對於朱涵來說並不陌生,她以前就收到過匿名短信,說是仰慕她希望給她當奴才伺候她,只是朱涵才看不上只敢偷偷摸摸發這種短信的猥瑣男呢,就算要收奴才,她也要一個配得上自己身份的奴才。

而在注意到任雪有戀足傾向以後,朱涵就開始賣一些破綻給她,比如第二天再去醫務室的時候請任雪陪她一起去,然後中途說自己得去一下衛生間,把襪子留在地上,離開以後則是偷偷在窗戶邊觀察裡面的情況。

如朱涵所料,沒過多久,任雪就忍不住拿起她脫下的襪子來,一臉陶醉的聞嗅,只是害怕朱涵突然回來,所以任雪只是聞了不到半分鐘。

朱涵看到這一幕後,更加確定了要讓任雪當自己奴才的想法,只是任雪聞襪子的時間太短,朱涵忘了用手機拍照留下證據,所以她只能等待下一次任雪犯賤的機會。

這次週末,她本來打算來任雪宿舍,想辦法引誘任雪露出自己淫蕩的一面,誰能想到剛來到宿舍門口,就發現了這樣的一幕。

朱涵也不聲張,她拿出手機來偷偷錄下這一段影像,在保存好這一段影像以後,她這才推門走了進來,並且聲音帶著幾分得意,說道:“任雪老師,你在幹什麼呢?”

任雪正沉浸在自慰所帶來的快感裡,聽到聲音她只被嚇得身子都軟了,連忙回過頭來,支支吾吾道:“沒...我...我在...我在...”聲音顫抖,聽起來像是快要哭出來似的。

朱涵哼道:“你身為老師,竟然做這麼噁心的事,我已經給你錄像了,等會李璇老師回來我就把這段錄像給她看,讓大家知道你是個多賤的騷貨。”

任雪嚇得直接哭了出來,她連滾帶爬到朱涵的腳下,抱著她的腿哭泣道:“別,你就放過我這一回吧,你要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朱涵慢悠悠的坐在了任雪床上,說:“你也別急著哭,我就算把這些東西發給別人自己也得不到好處不是嗎,如果你夠配合的話,說不定我會幫你保守這些秘密。”

任雪愣愣道:“要...要怎麼配合。”

朱涵笑道:“很簡單,那就是你要當我的母狗,以後我說什麼你都必須聽從。”

任雪個性溫柔,長相又不錯,而且還很有涵養,在朱涵看來,她就是非常完美的一個奴才,也只有這樣的奴才才配得上自己的身份。

任雪聽到這個要求愣住了,說實話她有一些心動了,朱涵的腳她看過,那是一雙非常漂亮的美足,在之前任雪就幻想過能不能跪在朱涵腳下舔腳趾頭,只是她畢竟只是戀足,沒有太多想要當奴才的想法,所以要不要答應她還是很猶豫。

朱涵冷笑道:“既然你不同意,那好,我現在就給李璇打電話。”

任雪忙道:“別,我...我答應你,給你...給你當母狗,只要你不要把今天的事告訴給其他人。”

朱涵點頭道:“好,那現在你就是我的奴才了,狗奴才,給主人磕二十個頭先。”

任雪不敢推辭,就跪在地上,給朱涵磕起了頭。

二十個結束後,朱涵又道:“狗奴才,給主人脫了鞋。”

任雪爬到朱涵的腳下,手剛剛碰到朱涵鞋沿,卻被朱涵給一腳揣在臉上,險些栽倒,“誰讓你用手了,你見過狗會用爪子脫鞋的嗎,用你的嘴給我脫鞋子。”

“是。”聽她這麼說,任雪只好把臉湊過去,嘴巴湊近在對方的鞋帶上,咬著鞋帶,有些笨拙的為其解開鞋帶,然後又試著去咬鞋跟。

朱涵今天穿的是一雙粉色的休閒運動鞋,運動鞋本來就不好脫,更不要說還是用牙齒,任雪把臉湊低幾乎面頰挨著地板了,才勉強咬住鞋跟,只是她試了好幾次,鞋也只是稍微鬆動沒有脫下來,朱涵蹙眉說:“笨死你算了,只咬鞋跟有什麼用,含住我的鞋尖,再用力脫。”

任雪於是又爬到朱涵的鞋尖旁,張開小嘴,努力的含住了一部分鞋尖,在朱涵配合下,總算是脫掉了一隻鞋。

悶在粉色運動鞋裡的小腳雀躍的彎曲著,被短襪包裹的修長小腳上冒起淡淡的濛霧,這股足汗味道新鮮又濃郁,可是聞著並沒有多臭,鞋革味兒和足汗原本的味道,混合而成一種全新的氣息,朱涵的腳丫無論外型還是氣味,都非常的不錯,和聶晴晴又胖又臭的腳完全不一樣。

任雪還是第一次以跪著的角度觀察同性的美足,她看著面前的這隻小腳,一時有些呆住了。

任雪罵道:“發什麼愣呢,還不趕緊把我另一隻鞋也給脫了。”

反應過來的任雪連忙又用同樣的方法,解開鞋帶,含住鞋尖為朱涵脫了鞋,接下來朱涵又命令任雪繼續用嘴巴給她脫襪子,等襪子從朱涵腳上被剝離下來,一雙嬌如嫩藕的雪足,便是展現在了任雪面前,那雙小腳比牛奶還要白,每一根腳趾很纖長,足底則是白裡透紅,透露著一種健康的美。

“又發愣,你這隻母狗想什麼呢。”

任雪紅著臉道:“主人的腳太美了。”

朱涵聽到這種發自內心的誇讚,也是開心起來,隨後就不計較任雪的兩次發愣了,催促說:“過來給我舔腳。”

任雪伸出舌頭,把舌尖牴觸在朱涵一根瑩潤的足趾上,冰冰涼涼的,又十分柔軟,一點都沒有繭子那種感覺,她順著腳趾從下往上舔了一下,味道有點淡淡的鹹味,那是朱涵足汗的味道,任雪把這些味道嚥進肚子裡,繼續用舌頭舔舐面前的腳趾。

她第一次真正的給女孩子舔腳,加上本來性格就內向,不好意思,所以舔的時候不光笨拙,而且很大一定程度上放不開,舔腳就只敢一直舔那一根腳趾頭,還得等朱涵斥責她“含住,吮,全部都得舔到”,她才趕緊張嘴含住了朱涵的大腳趾頭,用口腔為其做溼潤,前後的吞吐吮吸,這個過程中,朱涵腳趾縫隙裡小量的髒也就順勢被任雪嚥進肚子裡面了。

舔完一根腳趾,任雪剛想要再舔下一根,不耐煩的朱涵卻直接把整隻腳都灌進了她嘴裡,任雪腮幫子頓時鼓囊囊的,即便如此也只是含住了前腳掌的一部分。

“看你這麼笨,乾脆給我的腳做口交,其他也不指望你了。”朱涵咯咯一笑,開始用腳在任雪嘴巴里面抽插起來。

任雪有苦說不出,她的嘴巴被撐得滿滿的,腳趾在自己喉嚨裡面進進出出五六分鐘,等朱涵把腳拔出來的時候,她兩邊嘴巴都有些紅腫

了,之後朱涵又把另一隻腳插在她嘴裡要她做口交,渾然把任雪的嘴巴當成了“性器”。

在玩弄任雪嘴巴的過程中,朱涵還用空閒的腳踩在任雪乳房上面,腳趾夾著任雪的乳頭揪著玩。

等到她抽插得有些累了,把腳從任雪嘴裡拔出來,就把雙腳放在任雪雙乳上動來動去得暖腳,不一會任雪白嫩的酥胸,都如麵糰一樣被玩成各種形狀。

朱涵一邊玩一邊問:“你這條母狗爽不爽?”

任雪不好意思的咬著唇,呻吟道:“母...母狗很爽。”

“嘿嘿,就知道。以後你的乳房還有舌頭就當我的暖腳器好了,還有我的襪子就賞給你了,讓你泡水喝。”朱涵害怕自己走了以後任雪不聽命令,就乾脆找到任雪的暖壺,把自己的棉襪放了進去,然後從暖水壺裡面倒出水來,說:“以後你就喝這個水,吶...當著我的面把它喝了。”

任雪拿起來喝了一小口,裡面有點淡淡的味道,但因為朱涵很注意足部清潔,所以味道一點也不怪異或者酸澀,反而因為知道是喝的泡襪子水,她心裡還有了一種特別刺激的感覺。

“味道怎麼樣。”朱涵問。

任雪老實回答說:“可能是主...主子清洗得好,和正常的水沒太大區別。”本性內向得她還是有些放不開。

“那就加點東西讓你一起喝。”朱涵笑著把自己鞋子裡的鞋墊抽了抽來,一併塞進暖壺裡,又倒了一杯給任雪,這次水的味道果然重了一些,裡面混雜著一種皮革味兒。

讓任雪喝了好幾杯泡襪水,接著朱涵命令她頭仰面躺在地上。

任雪剛剛躺好,那雙小腳便立即踩在了她的臉上,纖細冰涼柔軟的雙腳肆意的蹂躪著任雪漂亮的臉蛋。眼睛鼻子耳朵還有脖子,都是朱涵雙腳照顧到的地方,一陣揉搓之後,朱涵隨手拿起一隻鞋子扣在了任雪臉上,說“好好聞!”

接著用腳挑逗了一會任雪的胸部,玩了大概有半小時,她終於把腳從任雪身上移開,然後把準備穿鞋。

任雪就算再笨,也知道現在應該做點什麼,於是她連忙跪起來幫朱涵穿鞋。

朱涵哼了一聲,說:“你這個奴才,本來是不配用手給我穿鞋的,不過你用嘴穿鞋子的話太浪費時間了,所以這次我就不予追究了,以後多練習怎麼用嘴叼鞋,知道了嗎?”

任雪紅著臉說:“主子,奴婢知道了。”

朱涵看著腳下的女孩如此羞恥又聽話的一幕,笑得更是花枝亂顫起來。

笑完之後她正色說:“我要回宿舍去了,一會給你送過來一雙我穿過的鞋,你就用它來練習,明白了嗎。”

任雪不敢違抗,點了點頭。

朱涵於是就一蹦一跳的離開了,等了會朱涵再次回來,這回她帶了一雙白色帆布鞋,是前兩天穿過還沒有清洗的,朱涵把這雙鞋子送給任雪,讓她在宿舍裡苦練叼鞋子的技術,除了這個朱涵還送來了一杯奶茶。

任雪剛想要喝,卻見朱涵古靈精怪的把奶茶蓋子打開,等到涼一些後全部倒進了自己鞋子裡,然後趕緊對著發呆的任雪說,“快喝,不然一會都漏出來了。”

任雪聽到這話也是趕忙湊過去,就著鞋口喝完了所有的奶茶,朱涵還讓她把舌頭伸進鞋子裡舔裡面的奶茶。

等到朱涵離開了,她就一個人跪在地上,咬著鞋子練習起如何為“主子”穿鞋脫鞋。

晚上李璇戴著口罩回

到宿舍,任雪因為心裡有鬼,不敢去和她搭話,她當然不知道李璇實際上也巴不得任雪不去關注她,因為她嘴裡還塞著好幾雙臭襪子呢!要不是天黑了,自己又戴著口罩,鼓囊囊的嘴只怕會立刻暴露。

第六章

今天下午,李璇被聶晴晴帶到圖書館,聶晴晴讓她鑽在桌子地下,自己脫了鞋子,把黑絲襪的雙腳踩在李璇臉上,讓她隔著自己的襪子呼吸,自己則是悠哉的喝著冰可樂玩手機。

就在這個時間裡,程玉錦發來了微信消息,“聽亦菲說你把李璇那個騷貨給降服了?”

聶晴晴得意的回覆:“那當然!”她把手機對準悶在自己腳底下的李璇,拍了張照片給程玉錦發過去。

程玉錦很快回消息:“可以啊。我現在就在你們學校門口,沒意思,去找你玩,不介意讓我玩玩你的狗吧?”

聶晴晴:“儘管來,這個騷貨賤得很,我一個人玩她還沒勁兒呢,正好咱們姐妹一塊玩。”

程玉錦:“哈哈,好。”

不出十分鐘,程玉錦就來到了圖書館,聶晴晴給她發了位置,一過來程玉錦就低頭看了眼鑽在桌子地下的李璇,咯咯笑道:“母豬老師,咱們又見面咯。”

聶晴晴說:“現在沒人,母豬,鑽出來給我的姐妹磕頭請安。”

李璇和任雪不一樣,本就奴性強烈,加上最近被聶晴晴馴得早已是服服帖帖,說什麼就是什麼,所以第一時間就爬出來在程玉錦腳底下磕頭,並且說:“母豬給姑奶奶請安。”

程玉錦笑著坐在椅子上,李璇認趣的爬過去用嘴巴給她脫鞋,程玉錦穿的是一雙白色的馬丁靴,看起來很時尚,因為是馬丁靴所以腳的味道也比較濃,剛剛脫了鞋,立刻就有一股新鮮的足汗味飄進李璇鼻子裡,聞到這股味道的李璇不自禁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程玉錦笑著說:“呦,看起來比以前更賤了,晴晴你調教的不錯嘛。”

聶晴晴得意起來:“那是,母豬,你現在把衣服全脫了,給我姐妹舔腳,狗可不配穿衣服。”

她們所在的學校只是一所大專,圖書館裡通常人很少,很冷清,被發現概率不大,可這裡畢竟是圖書館,是公共場所,李璇按照命令脫掉衣服以後,因為擔心被別人發現,心裡的緊張感更是加劇了一種刺激。

程玉錦把腳踩在李璇臉上,聞到味道的李璇趕忙透過襪子深深的聞嗅起來,生怕這美味從自己面前溜走一樣。

程玉錦更加不屑起來了,“瞧這模樣,比我認識的另外幾個母豬還騷。”

聶晴晴:“怎麼,你還認識其他的騷貨啊?”

程玉錦笑著說:“多的是,很多都是像這個實習老師一樣的白富美,看上去冰清玉潔,實際上騷得要命。”

聶晴晴:“還真是,這頭母豬光是聞個腳,逼都能溼得一塌糊塗。”說著她把自己搭在腳上晃盪的鞋子甩了出去,命令道:“母豬,自慰一個給我們看看。”

李璇千恩萬謝的拾起聶晴晴的臭鞋,把它塞在兩腿之間,用鞋底摩擦起了私密部位,不一會就聽見滋滋的水聲,她一邊聞腳一遍自慰,爽得忍不住呻吟起來。

“母豬好爽~姑奶奶的腳,好香...”李璇雙眼迷離的說著騷話。

程玉錦笑著蜷起腳來,用腳掌抽李璇的耳光,踩著她的頭隨意玩弄,李璇統統都不反抗,只是聽話的把手放在下體自慰。程玉錦隨後又用腳趾撥

開李璇牙齒,強行把腳灌進李璇嘴裡,讓李璇的嘴巴給她的腳做口交。

程玉錦還有聶晴晴她們可不像是朱涵那樣,單純是想要玩玩,李璇的嘴巴很小,屬於櫻桃小口,程玉錦的腳則是38碼,在女生裡面不算小,李璇的嘴巴最多隻能勉強含住五根腳趾頭,可程玉錦哪裡管那麼多,硬把腳往李璇嘴巴里面塞,就像是強姦李璇的嘴巴一樣,很快李璇就在這樣的強迫口交下,嘴唇除了血,嘴巴撐得更是很痛。

“奶奶的腳好不好吃。”程玉錦嬉笑著問。

李璇含糊不清的回答:“好吃。”說話的過程中她嘴巴繼續被腳插來插去。

玩了會李璇的嘴巴,聶晴晴又提議說玩點新花樣,兩人就讓李璇狗爬式的跪下來,一起騎在李璇身上,用手拿著鞋子當鞭子抽她,命令她快爬,李璇的屁股被啪啪抽打,很快就紅腫了。

聶晴晴:“草泥馬的趕緊爬,再敢偷懶看我待會怎麼教訓你。”

李璇:“是,母豬知道了,母豬一定用力爬。”

聶晴晴和程玉錦兩人加起來體重怎麼也有200斤往上,而李璇甚至不足90斤,這種重量使得她被壓到爬起來非常費勁,很快李璇的膝蓋就鑽心疼起來,很勉強的爬了幾米,背上的兩人總算下來了,不過這次是站在李璇面前,叉開腿讓她鑽襠。

李璇低著頭鑽過兩人的襠,聶晴晴又拿起她穿的運動鞋來,解開一部分鞋帶,然後用鞋口對準李璇的口鼻,整個的給她扣在了臉上,用鞋帶系在後腦勺,這樣一來李璇的呼吸就只能在聶晴晴鞋子裡面進行了,而且她的視野還大大受阻。

聶晴晴笑著說:“這樣才有意思,讓她看不見的來鑽襠。”

程玉錦同樣捧腹咯咯笑了起來:“晴晴你可真是個天才,快,過來鑽奶奶的香褲襠。”

李璇繞著兩個人褲襠鑽來鑽去,完全被她們當成畜生一樣的玩弄,等她們玩得累了,讓李璇正面躺下踩在李璇身體上的時候,李璇膝蓋都已經滲出血了。

程玉錦踩在了李璇小腹上,隔著襪子用腳搓李璇的陰毛,說:“改天給這條母豬剃毛怎麼樣,讓她變成一個無毛豬。”

聶晴晴說:“幹嘛改天啊,今天就給她剃光了。”

程玉錦說:“可是咱們沒有刮毛刀啊。”

聶晴晴想了想,說:“這還不簡單,讓她出門去買手動的刮鬍刀不是一樣的嗎。”

說著她們從李璇身上下來,聶晴晴命令道:“穿上衣服,現在去外面買個刮鬍刀。”

李璇哪裡敢怠慢,她到校門口買了個刮鬍刀,回來後聶晴晴讓她坐在桌子上,兩腿打開,露出自己的騷穴來,程玉錦和聶晴晴就笑嘻嘻的湊近給她刮毛,因為是手動刮鬍刀,只是一個刀片,甚至不小心把李璇下體刮蹭到出血了,李璇忍著痛不敢叫喚。

很快她下體的毛就被颳得一根不剩,程玉錦看著這個已經被男生侵犯過的騷逼,笑吟吟的說:“這下就真成無毛豬了。”

聶晴晴:“母豬,沒了毛你現在什麼感受?”

李璇:“感覺...那裡涼涼的,有些不習慣。”

聶晴晴:“這好辦,看我給你做好保暖。”然後她從自己鞋子裡抽出鞋墊,用雙面膠帶先粘住李璇的下體,然後把鞋墊像是衛生巾一樣貼在了李璇私密部位上。

聶晴晴又笑著問:“這下暖和了吧?”

李璇表情有些委屈,“可是主人,母豬該

怎麼尿尿啊。”

聶晴晴說:“這倒是,那我給你剪個口子。”

她粗暴的把鞋墊從李璇下體上撕了下來,把李璇痛得忍不住流淚哭起來,聶晴晴卻是不在乎這些,她比對好李璇的尿道,然後用小剪子在鞋墊上面剪了一個口,再次貼上去,剛好把尿道口空留出來,她拍手說:“這下就沒問題啦,母豬,這個就是你以後的貞操帶,要是敢擅自揭下來,拿著它去吃男人的雞巴,看我不把它給踩爛。”

李璇忍著淚水說:“母豬明白了。”

又過了一會,程玉錦該回學校去了,為了送李璇一點禮物,她就把自己襪子脫下來塞進了李璇嘴裡,讓李璇含著吃,聶晴晴也把自己穿的黑絲襪脫下來,一併塞進了李璇嘴裡,然後讓李璇戴上口罩。

戴上口罩以後,李璇臉看起來稍微有點鼓,不過旁人應該看不出什麼異常。

聶晴晴也玩累了,就讓李璇用這樣的形象回宿舍。李璇回到宿舍,剛好是朱涵玩完任雪,從教工宿舍裡出來的時候,兩人碰面,心情不錯的朱涵還向李璇打了聲招呼,把李璇給嚇了一跳,幸好朱涵只是打了個招呼就走,李璇也心下里稍微鬆了一口氣。

目送著朱涵背影,李璇情不自禁的把目光移向朱涵的鞋子,那雙很漂亮的粉色運動鞋,不過奇怪的是,朱涵只穿了鞋子沒有穿襪子,這讓李璇有點困惑。

回到宿舍裡,任雪和李璇都各自害怕自己秘密被揭穿,所以幾乎沒有出現什麼互動。

不過通過不同途經共同走向母狗道路的二人,這種局面又能夠維持多久呢?另外一方面,聶晴晴和朱涵這兩個水火不容的女孩,又會碰擦出什麼樣的火花來呢?

一切就要看後面的發展了。

第七章

這幾天朱涵開始頻繁的出入教工宿舍。抓到任雪把柄的她,當然不會輕易就放過這位美女老師。

在私下裡,她經常吩咐任雪給她舔腳趾頭,作為古代奴婢一樣的伺候她,而朱涵也自然很享受這種公主般的待遇。

不過和她一樣,聶晴晴也一直頻繁出入教工宿舍,不免她們就會撞在一起。

一次下午沒課,朱涵剛到教工宿舍,就發現聶晴晴躺在李璇床上,悠閒的戴著耳機聽歌,她的鞋子隨意的脫了扔在一邊,有臭味的腳搭在被子上。

朱涵本來就和聶晴晴不慣,兩人在宿舍裡經常爆發爭執,見到她頓時就心情不好了,加上聶晴晴確實腳臭,一進宿舍就能聞到,朱涵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就陰陽怪氣的嘲諷道,“呦,我的床不讓你躺,你就來霍霍老師們的床了啊,怎麼,你自己沒有躺的地方嗎?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私人用品。”

聶晴晴當場就怒了,“我躺在哪裡管你媽逼什麼事,我就躺在這裡怎麼了,李璇老師都沒說話,你算老幾啊。”

朱涵冷笑一聲,“那是李璇老師心軟,真不知道你哪兒來的錢買那些名牌包包啊衣服,說不定都是偷來的吧。”

聶晴晴聽她說自己偷東西,更是生氣起來,兩人爭執得越來越大聲,任雪和李璇作為二人的奴隸哪裡敢勸自己主子,都一時間呆住了。

這種爭吵很快就吵到了同樣在教工宿舍居住的輔導員孫珊。

這位輔導員今年29歲,算是李璇還有任雪兩個實習老師的上司,她身高162,整天戴著副黑框眼睛,相貌比較普通,甚至於有點醜。按理說她工作也不錯,

是個教師,可她穿搭太難看,加上長相不太好,所以到了29歲還是老處女一個,據說從來沒有談過對象,性格比較刻薄,平時話很少。

孫珊聽見旁邊宿舍的動靜,就出來看了看,結果剛走到宿舍門口,就聽到朱涵在裡面嘲諷道:“趕緊滾回你的農村裡去吧,又醜又沒文化,還想要留在城市裡,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孫珊也來自農村,和聶晴晴她們甚至屬於同鄉,聽到這話不知道有多刺耳,她陰著臉推開門,說:“怎麼回事?”

朱涵見到孫珊來了,趕緊閉上嘴,她可是知道面前這個老處女有多小心眼。

聶晴晴見了孫珊卻是兩眼放光,像是見了靠山一樣,趕緊說:“朱涵瞧不起人,這個女人仗著自己家有點錢,又在狗眼看人低了。”

朱涵忍不住回懟:“要不是你自己惹我,我犯得著罵你?也不看看你什麼東西。”

孫珊冷著臉斥罵道:“誰教你瞧不起同學這些話的?剛才我都在宿舍外面聽見了。”

朱涵知道孫珊偏心,向著她的老鄉,氣呼呼的哼了聲,就跑了出去。

過了會任雪手機響了,原來是朱涵叫她出去,任雪就只好向孫珊請安之後,急匆匆離開了宿舍。

聶晴晴一等朱涵走了,就變成笑臉跑過去摟孫珊的手,說:“珊姐幸好有你。”

孫珊:“沒事,這種城裡的大小姐最是讓人心煩,我還有事,就不陪你聊了。”

孫珊對於和她家境差不多的聶晴晴,倒是挺照顧的。

等孫珊出門以後,尤有些不開心的聶晴晴突然拾起鞋子,用鞋底狠狠抽起了李璇耳光,就像是發洩情緒一樣,左右開弓在李璇臉上抽了二三十個耳刮子,把李璇臉抽得髒兮兮的高高紅腫,聶晴晴這才哼的一聲坐下來,罵道:“草泥馬的母豬,沒看主人不開心嗎,過來給我舔腳!”

李璇趕忙跪下來,用嘴巴去親吻聶晴晴的腳趾頭。

聶晴晴憤憤的說:“這個朱涵就是喜歡和我作對,我都來你們宿舍了,結果她還是像個鬼一樣陰魂不散。”

李璇道:“回稟主人,朱涵她最近來我們宿舍次數是有一些頻繁,而且我發現,任雪好像有些奇怪,就像...就像我一樣。”

“像你一樣?”聶晴晴眼睛一亮,“難道朱涵把任雪馴服成母狗了?我說這幾天怎麼感覺任雪那個騷貨也怪怪的。母豬,我過幾天在你們宿舍安幾個攝像頭,你藏在比較隱蔽的地方,咱們看看到底是不是這麼回事。”

李璇現在唯聶晴晴命令是從,當然滿口答應下來,聶晴晴網購了幾個小型針孔攝像頭,她現在掌握著李璇工資,這點錢當然不在意,回頭把這些攝像頭交給李璇,李璇把它們有的藏在了自己被子下面,有的藏在了牆角等隱蔽角落,就等著任雪上鉤。

另外,這幾天聶晴晴也減少了去教工宿舍的次數,包括李璇,也給任雪製造了很多單獨在宿舍裡的機會,很快她們就有了收穫,一次下午,聶晴晴連接攝像頭網絡,果然發現朱涵來找任雪,兩人還沒說幾句話,任雪便跪了下來,用嘴巴給朱涵脫鞋子,給她舔腳,揉腿,一副奴婢伺候主子的模樣。

聶晴晴:“這個任雪果然也是個騷貨,瞧她那熟練的樣子,平時一定不少做這種賤活。”

陳亦菲咂舌道:“想不到咱們學校的兩位實習老師,都是一樣的騷貨。”

聶晴晴笑道

:“這不更好嗎,哼哼...朱涵她還以為咱們發現不了她的秘密,亦菲,你想不想報復朱涵?”

陳亦菲和朱涵矛盾雖說比聶晴晴和對方矛盾遠遠要小得多,可心底裡還是厭惡這個自視甚高的女人,聽到聶晴晴的話,她頓時眼睛一亮,“怎麼,你有什麼好辦法對付她?”

聶晴晴低聲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陳亦菲便高興的鼓起掌來。

...第二天,她們找到了孫珊,說是想和孫珊一起去外面吃個飯。

孫珊和她們是同鄉,平時也比較照顧兩人,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只是她沒想到聶晴晴還順便叫上了李璇。

四個人一起去吃了個飯,然後聶晴晴又提議去足療店按摩享受一下,費用都是由她來出,孫珊就跟著一起去了,到了店裡聶晴晴只點了三個技師。

孫珊正納悶聶晴晴這是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呢,突然聶晴晴就說:“母豬,還不趕緊給珊姐換鞋。”

“母豬?”孫珊納起悶來。

然後她就看見李璇撲騰一下跪在地上,爬到她腳下。

“這是怎麼回事?”孫珊有些吃驚。

聶晴晴笑吟吟的說:“珊姐你躺下來就好,讓這頭母豬伺候你,給你舔腳。”

孫珊半知半解的坐下來,李璇上前用嘴巴咬住鞋帶,為孫珊脫了鞋,頓時一股撲鼻的臭味散發出來。

孫珊穿的是肉色的短絲襪,襪子底下已經溼潤,上面全是腳汗,原來她是一雙大汗腳,比聶晴晴的腳還要臭好多倍,而且孫珊的腳很大,差不多有39碼,外型也不好看。

李璇也是奴性強,聞到這股酸臭的腳汗味兒,不僅不覺得難受,還露出了相當陶醉的模樣,她張開嘴,用潔白的牙齒咬住孫珊襪尖,一點點幫孫珊脫掉了襪子,露出來她的腳。

沒有襪子遮掩,孫珊的腳徹底暴露出來,那外型看起來也就更不好看了,她的腳中間骨盆比較凸,腳底也都是繭子,穿上襪子還好說,不穿襪子光腳實在難看,但李璇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難受的模樣,反而相當順從的伸出舌頭,舔起了孫珊的臭腳。

李璇舌頭又軟又滑,被這樣的年輕女性跪著舔臭腳,孫珊心裡也有些暗爽,她故作驚訝,問:“晴晴,亦菲,這是怎麼回事,我的腳多臭啊,幹嘛讓李璇老師做這種事。”

聶晴晴:“珊姐,你還不知道吧,這個李璇吶,看起來文文靜靜漂漂亮亮,可實際上就是個大騷逼,最喜歡給人當狗當豬,她能舔你的腳是她福氣,沒事兒,你就好好享受吧。”

孫珊嘴裡說著這樣不好,可實際上卻一點沒挪動屁股,就這樣堂而皇之的享受李璇給她舔腳。

等舔了會臭腳,技師來了,聶晴晴也不讓李璇停,在三人享受按摩的時候,她讓李璇爬到門口,把臉埋在孫珊鞋子裡,為她做人工除臭器。

一番按摩足浴過後,孫珊渾身愜意,態度也比平常更加的親善了,“哎呦,晴晴,今天你可真是破費了,不過我真沒想到,咱們的李璇老師,竟然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聶晴晴說:“珊姐,讓你吃驚的還在後面呢,不光李璇是個騷貨,就連那個任雪也是個喜歡舔臭腳的騷貨。”

孫珊道:“不可能吧,我看任雪老師不像那樣的人啊。”

聶晴晴也不做多餘解釋,拿出手機來,把昨天攝像頭進行的錄像播放給孫珊看,孫珊吃驚道:“任雪原來在給朱涵當奴?”

聶晴晴

:“是啊,要不怎麼說孫珊最近老是往教工宿舍跑呢,那個婊子估計是拿捏了任雪什麼把柄。”

孫珊:“這還真是讓人意外。”

聶晴晴:“珊姐,我現在一想朱涵那個婊子現在這麼風光就渾身來氣,你能不能幫我點忙,咱們一起讓朱涵也當條母狗,像李璇這樣跪著伺候咱們。”

孫珊說:“晴晴你野心不小呀...說吧,你想要怎麼做。”

聶晴晴說:“其實很簡單,就是咱們反拿捏住任雪,我在她們宿舍裡偷偷放了很多個攝像頭,等任雪一個人在宿舍裡面犯賤的時候,珊姐你和我還有亦菲一起出面嚇唬她,警告她必須聽話,不然就把視頻暴露給別人,任雪這個騷貨膽子小,一定乖乖聽咱們的,然後咱們再通過任雪,給朱涵下藥,給她也拍下證據...”

孫珊:“好傢伙,你這想的夠仔細的。”

聶晴晴說:“只要珊姐你幫我們,計劃一定沒問題!”

孫珊被聶晴晴勸得心動,加上她本來就看不慣任雪還有朱涵這種大城市長大的白富美,也就答應下來。

聶晴晴讓李璇又伺候了會孫珊,把她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晚上,幾人打出租回學校,合計一番後,正式開始了行動。

第八章

任雪在成為朱涵母狗以後,犯賤的次數比之以往大大增多,所以根本不愁機會,三日後的一天上午,任雪獨自在宿舍,她忍不住發起騷來,拿出枕頭下面朱涵送的襪子聞,聞著聞著任雪就眼睛迷離起來,她鎖好門,脫了衣服跪在地上,一邊用朱涵的鞋子摩擦下體自慰,一邊深呼吸聞朱涵的襪子。

陳亦菲遠程看到這一切,第一時間把截圖發在了有聶晴晴,孫珊和她的三人小群裡,幾個人開始了緊鑼密鼓的討論。

孫珊:“等了好多天,總算等到她發騷的這一刻了。”

聶晴晴:“珊姐你先等等,我和亦菲穿好衣服就過去,咱們三個一起去,我讓李璇在外面放風。”

孫珊:“好嘞,我就在她們宿舍門口呢。”

聶晴晴:“可別驚著她,讓她先好好的發騷。”

孫珊:“明白,哈哈。”

說話間,聶晴晴和陳亦菲已經穿好衣服下樓,幾分鐘就來到了教工宿舍,她先是讓李璇趕回來在樓道口看著,然後三個人齊喊“一二三”,用力把腳踹在門上。

三個人一起,宿舍門一下子就被強行踹開了,屋子裡的任雪聽到這一動靜,嚇得簡直是魂不附體,她現在可是裸體,又面對三個人三雙眼睛,只驚得俏臉花白,連思考的能力都不剩。

聶晴晴微微一笑,來到床頭坐下,翹起二郎腿來,說:“任雪老師,想不到你背地裡是個這麼騷的貨色,別低頭了,你就算把腦袋埋在地板底下也沒用,我們可是有錄了相的證據,而且我還知道你最近一直在給朱涵當奴才。”

任雪顫聲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聶晴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們也不為難你,你不是喜歡舔腳嗎,來,給我先舔腳。”說著聶晴晴蹬掉鞋子,露出了黑絲襪的一雙腳,臭味頓時就飄了出來。

任雪聞到這股味道,下意識的捂住鼻子,她和李璇不一樣,李璇是無下限的騷,越是被當豬狗玩弄越興奮,而任雪只是迷戀漂亮女孩子的腳,比如李璇,朱涵這一類顏值很高,腳也漂亮白皙的,至於聶晴晴的腳,她實在沒有勇氣下口去舔。

孫珊在一旁踹了任雪一腳,哼道:“當了婊子還立牌坊,要麼乖乖舔,要麼把這事兒給你捅出去,你自己看著辦。”

本來任雪還有心掙扎,可聶晴晴她們畢竟三個人,任雪本就膽小,一心怯,也就不敢再違抗了,乖乖爬過去,給聶晴晴舔起了腳。

聶晴晴:“這才乖,你以後就給我們當奴才好了,不過這件事不要告訴朱涵,你也還是朱涵的奴才,在她那裡你閉口不談這件事就行。”

任雪:“是。”

聶晴晴隨後又發微信把李璇叫上來,讓她跪著給陳亦菲還有孫珊舔腳,任雪見到李璇竟然成了聶晴晴的母狗,再次被震撼到,不過有了李璇的加入,她也稍微安心了點。

三人來回使喚李璇和任雪,來給她們舔腳,後來乾脆讓她們脫光了躺在地上,當肉毯踩在她們身上,聶晴晴一腳踏著任雪的胸部,一腳踩著李璇的胸部,惡意的跳高踐踏兩個女孩引以為豪的酥胸;孫珊則是看不慣兩人長得這麼白淨漂亮,踩在她們的臉上,踐踏她們的臉頰還有脖頸。

三人裡面陳亦菲最善良,她喜歡讓李璇還有任雪跪著給自己舔腳趾,但是這種傷及身體的事她到底還是有些不忍心,所以只是踩了踩兩個人的肚子,然後就下去了。

聶晴晴和孫珊卻是不管這些,她們踩得非常狠,並且孫珊看出來任雪不喜歡臭腳,拼命屏住呼吸,不想聞自己的腳臭,她就故意用腳踩住任雪口鼻,讓任雪不能呼吸,過了一會稍微鬆開點,任雪為了呼吸就只好大口喘息,這樣一來她呼吸到的孫珊的腳臭味就更多了。

把兩個人踩得都渾身難受,幾欲嘔吐,聶晴晴和孫珊這才從她們身上下來,為了玩點刺激的,聶晴晴又脫下來自己穿的黑絲襪,給她們當眼罩矇住李璇和任雪的眼睛,然後三個人把腳全部放在她們臉上,聶晴晴說舔我的腳,李璇和任雪就得立刻透過氣味,從臉上的三隻腳分辨出聶晴晴的腳來,把聶晴晴的腳含在嘴裡舔,如果孫珊說舔我的腳,那麼她們就需要分辨出孫珊的腳來舔,一旦分辨錯了就得接受懲罰,有可能是耳光,有可能踹臉,踹胸,總之全看三個人心情。

就好像李璇猜錯了孫珊的腳,孫珊說舔我的腳時,李璇錯把陳亦菲的腳含在了嘴裡,孫珊就懲罰她踹臉,李璇在地上跪好了,孫珊穿上鞋子,用高跟鞋踹她的頭,縱是李璇喜歡被虐待,幾腳下來依舊痛得哭了起來,孫珊卻不依不饒,加抽了幾個大耳刮子給她。

在知道懲罰的殘忍以後,任雪在這個遊戲中可謂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比起聞自己不喜歡的臭腳來,那樣的高跟鞋踢踹,自然是任雪更加害怕的...三人完到傍晚,就一起去食堂吃了個飯,孫珊有事先離開了,回了宿舍,聶晴晴說:“任雪,你把工資卡都上交給我,免得以後再起別的什麼小心思,還有那些化妝品,貴衣服,一條母狗配用什麼這麼好的東西。”

任雪聽到這話當然是不願意交,只是聶晴晴隨後又威脅她不交的話就把錄像公佈出去,隨後又透露李璇已經上交了她的所有錢,這樣一兇一柔的搭配,任雪只能是乖乖配合,把自己卡里的錢統統轉給了聶晴晴,自己只留了點吃飯錢。

聶晴晴把宿舍裡能搜刮的統統都搜刮了一遍,比如任雪戴的一塊玉,那是她母親送給任雪的,據說

是家傳的好玉,保佑任雪平平安安,聶晴晴乾脆就拿它當了腳鏈,用紅繩重新串起來,戴在了自己右腳腳脖子上,她還高興的問任雪:“好看嗎?”

任雪紅著眼眶點了點頭。

聶晴晴拿走這枚玉以後,還送了任雪一大包東西,一樣是她的臭襪子,臭鞋墊還有穿髒了的衣服內褲之類,讓任雪以後就穿這些廉價的地攤貨,包括洗漱用品也是用最便宜最省錢的,這樣剩下的錢才能更好孝敬她。

聶晴晴搜刮完任雪以後,進一步變成了小富婆,不得不說,用上高級化妝品,穿上漂亮衣服的她,顏值的確比之前高出甚多,所謂人靠衣裝佛靠金裝,這一點在聶晴晴身上也算有所體現了。

結果就是本就有些自戀,認為自己很漂亮只是沒有錢打扮的聶晴晴越發自戀,她穿戴上這些好的,有時候走在校園裡都感覺男生們看自己目光不一樣了,說不定那些臭男生都在暗戀自己。

越發自信起來的聶晴晴,在順利征服了任雪後,很快就開始了新一輪對於如何搞定朱涵的討論。

...

第九章

晚上,李璇和任雪在她們自己的教工宿舍內,接受著來自於聶晴晴的調教。

兩人下半身光溜溜的匍匐在地上,一人捧著聶晴晴一隻腳按摩,聶晴晴一邊玩手機一邊享受兩條母狗的按摩,按了一會聶晴晴打哈欠說:“我也困了,你們去打熱水來給我洗腳,今晚我就在任雪床上睡,你們兩個就床腳睡隨時伺候我。”

二人忙道:“是,主人。”

給聶晴晴打來水,李璇還有任雪剛準備為其洗腳,突然聶晴晴把腳從二人手裡抽出,踩著她們的頭,猛的將二人腦袋一起踩進了洗腳水裡,聶晴晴看著自己腳下掙扎的兩個人忍不住捧腹大笑:“你們這樣子看起來可真是蠢。”

踩著她們的頭玩了一會,聶晴晴盡興了才鬆開,讓兩人不準用手,就用舌頭在洗腳盆裡為她舔腳清洗汙垢。

聶晴晴:“我問你們,我的腳聞起來是什麼味道的?”

李璇最早被聶晴晴馴服,明白聶晴晴性格上的自戀,最喜歡聽一些誇她的話,便忙道:“主人的腳聞起來香噴噴的,像...像噴了香水一樣。”

聶晴晴:“任雪你說。”

任雪心想你自己腳臭腳香自己聞不出來嗎,可她性子膽小,不敢違逆對方,只好違心支支吾吾的說:“像...像花香。”

聶晴晴又問:“什麼花的香?”

任雪回答不上來,聶晴晴就命令她去聞自己穿過的一隻黑色皮靴,並且要把鼻子塞進靴口裡面好好聞,然後說清楚到底是什麼花的香味。

任雪勉為其難拾起地上的靴子,捂在鼻口呼吸了半分鐘,聶晴晴便追問說:“現在聞出來了沒有,什麼花的香味。”

任雪趕緊說:“是...是蘭花的香味。”

聶晴晴聽了很滿意,笑著又說:“你不是做過朱涵那個婊子的奴,給她舔過腳嗎,那我再問你,朱涵的腳是什麼味道的?”

任雪下意識道:“她的腳...有點牛奶的香味,很好聞。”

聶晴晴皺眉問:“那我的腳香還是她的腳香?”

任雪紅著臉,半天才擠出來一個自己覺得應該能交差的回答:“都...都香。”

聶晴晴聽到這句話,頓時就怒了,一耳刮子抽在任雪嬌俏的臉蛋上,但聽啪的一聲脆響,任雪白皙的俏臉瞬間紅腫,她的耳膜都暫時被扇得失

聰。

這還不算完,聶晴晴緊接著又用溼腳一腳踹在任雪臉上,把任雪踹到以後,就用腳狠狠在她臉上摩擦,一邊踩一邊怒罵:“吃裡爬外的東西,我看你對我的衷心是假的,對朱涵的衷心才是真的,cnm,虧奶奶平時對你這麼好。”

任雪被踹打得很快嘴角就破了流出血來,她啜泣著求饒:“主人,不是這樣的,我錯了,我再也不...唔...唔...”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揪著頭髮臉按在了洗腳盆裡。

任雪在洗腳盆裡根本無法呼吸,她驚恐的掙扎,然而一切都是徒勞,聶晴晴用腳狠狠踩著她的後腦,在好好的讓任雪體驗到“窒息之苦”後,她等任雪掙扎變小了,才突然鬆開腳,等任雪把臉從洗腳盆裡伸出來,剛剛咳嗽著呼吸了幾口,聶晴晴馬上又拿起地上的靴子,用堅硬的靴底對著任雪嘴巴用力抽打,把任雪嘴唇都給抽腫了,她還兀自有些不解氣,哼道:“讓你這個賤貨以後再敢胡言亂語,以後再敢說偏向那個婊子的話,我就用鞋底把你的嘴給抽爛!”

任雪總算是見識到了聶晴晴真正的可怕之處,她乖乖的哭著答道:“奴婢知道了,以後...以後奴婢再也不敢了。”

聶晴晴怒氣未完全消除,又逼迫著任雪把洗腳水全部都喝了,否則讓她好看,任雪逼不得已,只好把腦袋埋在臉盆裡,強撐著喝這大半盆的洗腳水。

就在任雪喝洗腳水的過程中,任雪手機忽然響了,有人給她發微信。聶晴晴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朱涵。

發來的消息是:“小狗,明天你們宿舍有人沒,主子我可是好幾天沒去關照你了呢。”

聶晴晴咬牙道:“這賤婊子...”

正想要發火,低頭看了看畏於自己淫威正在奮力喝著洗腳水的任雪,又突然冷靜下來,她看著手機上發來的短信,冷笑道:“既然你這麼急著關照人,正好讓你這個賤婊子明天好好被我關照下...”

說完踢了踢還在喝洗腳水的任雪,讓任雪把耳朵湊過來,聶晴晴低聲向其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翌日,在聶晴晴的安排下,任雪邀請朱涵來自己宿舍,與此同時,任晴晴,陳亦菲連同輔導員孫珊三人則是躲在了旁邊孫珊的教工宿舍,遠程指揮任雪按照命令行事。

朱涵早早的便進到宿舍,進入宿舍後朱涵不暇多想,一屁股坐在了任雪床上,她蹬掉腳上的那雙天藍色帆布鞋,晃了晃纖長的白襪小腳,說:“有沒有想我啊,小母狗?”

任雪真心道:“嗯。”

朱涵:“嘿嘿,那還不過來給我舔腳。”

任雪於是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侍奉朱涵,隔著襪子舔起了她的腳。

舔的過程中,任雪幾番掙扎,最後懾於聶晴晴的恐怖,終於還是道:“主人,母狗給您倒點茶水吧,是母狗媽媽從家裡帶來的好茶,能...安神醒腦。”聲音隱隱帶著顫抖。

朱涵不疑有他,點了點頭:“好,我正好有些渴了。”

任雪於是去給她泡了一杯茶,端過來的時候任雪出於心虛,手一滑撒掉不少,甚至燙住了自己的手。

朱涵皺著眉接過,問道:“你手被燙不要緊吧?”

任雪閉口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朱涵也就不再問了。

喝了幾口“茶水”,朱涵又讓任雪在自己腳下舔腳趾頭,過了一會,朱涵忽然注意到什麼,她盯著任雪的

俏臉,道:“咦,你的臉怎麼回事,好像被人打過一樣。”

任雪忙捂住了臉,說:“沒...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所以有點臉腫。”

朱涵說:“這也不像是摔的,倒像是用手抽出來的,嗯...奇怪,我身體怎麼這麼熱,腦袋...腦袋暈乎乎的...”她的眼睛逐漸朦朧起來,藥效慢慢發作了,朱涵忍不住夾緊雙腿,有暖流自身體不斷湧入到兩腿之間的部位,她裙子下面純白色的內褲,中間甚至都溼潤起來,朱涵呼吸漸漸加重,她迷迷糊糊的問道:“怎麼回事,那個茶...好像有點...嗯~”

還沒說完,宿舍門被打開了,聶晴晴一臉冷笑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陳亦菲和孫珊,“是不是覺得喝了那個茶,性慾升高了不少,很想要犯賤,想要發騷?”

朱涵驚詫得看向她,“你怎麼會在這裡,是...是你搞的鬼,唔...我的那裡...好癢...好難受,你...你做了什麼。”

聶晴晴得意的說道:“這還要謝謝你的母狗任雪呢,是她把強力性藥放在了你喝的茶水裡哦,不對...她現在可不是你的母狗,她已經是的母狗了。”

說完,任雪就在朱涵眼睜睜之下,緩緩跪爬到了聶晴晴面前,模樣之乖順,比起真正的狗來都不遑多讓。

“你...你算計我!”朱涵心裡充滿了不甘。

“那又怎樣。”聶晴晴得意的來到她面前,脫掉了一隻鞋子,把腳湊到了朱涵嘴邊,說:“你現在一定很想給我跪下來舔腳吧?只要你跪下來像條狗一樣好好求我,給我當狗當豬,我就滿足你,允許你用舌頭品嚐我的腳趾頭。”

一股惡臭襲來,朱涵努力扭開頭,倔強道:“你做夢!”

聶晴晴聽到這話忽然變臉,一把揪住朱涵的頭髮,“啪”“啪”就甩了兩個嘴巴子,一邊打還一邊說“臭婊子,還敢頂嘴!看我不打死你!”

朱涵從小嬌生慣養,哪裡嘗過被別人掌摑的滋味,況且聶晴晴手勁又大,這兩巴掌又響又狠,只把她打得腦袋更加懵了,等反應過來,眼淚瞬間泉湧而出,她恨恨的瞪著聶晴晴,咬牙道:“你別得意,總有一天,姑娘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哈哈哈”聶晴晴不怒反笑,“你表現得很倔嘛,不過正好,姐姐我就喜歡調教你這種倔婊子,像任雪這樣一上來就求饒的反倒沒意思,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舔不舔我的腳?”

“不要!”朱涵強忍著淚說。

“啪”“啪”聶晴晴又甩了兩個大嘴巴,對旁邊的陳亦菲還有孫珊說,把她衣服扒了。朱涵心中一寒,卻無力抵抗,三下五除二就被兩個人扒得一絲不掛。

聶晴晴坐下,再次把腳伸到朱涵嘴邊,命令道:“來,給奶奶我舔腳”。

“才不要!”朱涵明明已經進入了發情狀態,卻就是不願意向聶晴晴低頭,她不停扭動著脖子,死命掙扎。然而孫珊馬上揪住她的頭髮並捂住了她的嘴,聶晴晴用腳踩住她的鼻子,壞壞的說:“知道奶奶我這兩天為什麼穿馬丁靴嗎?就是因為靴子味兒大啊,在你來這前,我們還特意在操場上跑了十幾圈呢,聞著這個味道很爽吧,哈哈哈。”

朱涵嘴被捂住,無法呼吸,只能用鼻子吸氣,一股濃郁的腳臭味瞬間侵入大腦,聶晴晴還故意用腳底蹭來蹭去,很快這股濃烈的腳臭

味就順著朱涵鼻子,進入到了她的五臟六腑。

女性的腳汗味本來就同樣有著荷爾蒙的氣息,朱涵此時慾火難耐,雖然是被強行壓著聞,但不可避免的,她心裡升起一種陶醉的感覺。

在這種心情升起來後,朱涵自己都被嚇了一跳,她連忙想要壓下不應該有的變態想法,然而聶晴晴早就透過她的微表情看出了朱涵正慢慢屈服於情慾,嘿嘿一笑,伸手摸了摸朱涵下體,淫液的聲音響起。

“漬漬...嘴巴硬得不得了,結果聞了聞我的腳就溼成這樣子了,不虧是言行不一的婊子,也罷,看在我好心的份上,就讓你多聞聞我的腳好了。”

說著聶晴晴讓別人壓著朱涵,跪在自己的面前,然後正面把腳踩在了朱涵臉上。

朱涵扭頭想要躲開,但早已被馴服的李璇馬上又撲上來,幫忙用雙手箍住她的頭。聶晴晴的腳形很胖,腳趾也短,雖然今天穿了黑絲,可那外型依舊是有些糟糕,這樣的腳別說是朱涵,就算對於一些戀足的男生來說都沒什麼吸引力,可是在馬丁靴裡捂了一天的氣味確實濃,搭配強烈性藥,簡直是一種絕佳的化學反應,以至於朱涵眼睛更加迷濛了起來。

聶晴晴踩著朱涵的臉,還故意扭動著腳趾,讓氣味可以發散的更快,朱涵拼命想要掙扎卻無法移動分毫。

“好好聞”聶晴晴壞笑著說,“記住我的話,現在是我逼你聞,不過你很快會迷上這種味道,你會求著我給你聞得,好好珍惜現在吧,哈哈哈哈。”

“嘻嘻,晴晴,我也來幫你。”旁邊的陳亦菲說著,也把腳放到朱涵臉上,兩隻足汗味道濃郁的腳立刻覆蓋了朱涵整張俏臉。

陳亦菲穿的是白棉襪,同樣也在鞋裡捂了一天,棉襪和黑絲襪不是一種味兒,但混合起來卻更加濃烈刺鼻。朱涵無法掙扎,也不敢張嘴,只能用鼻子使勁吸氣。混合的腳臭味刺激著朱涵的神經中樞,她的大腦開始變的空白,身體卻有了異樣的反應,慢慢放棄了掙扎。

“看吶,”陳亦菲忽然發現了新,“她淫水都滴下來了。”

聶晴晴仔細一看,只見朱涵潔白的大腿上,簌簌流下了黏黏的體液,這些淫液順著她的大腿根一路往下流淌,甚至落在了腳踝部位,不由笑罵道:“這個騷婊子,還以為多難搞呢,沒想到才聞了聞我的腳就出水了。亦菲,你繼續踩她的臉,我來讓她好好的爽一下。”

“好。”在聶晴晴把腳從朱涵臉上挪開後,陳亦菲笑著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朱涵臉上。

聶晴晴繞到朱涵身後,抬起腳,將黑絲腳伸進了朱涵裙內,腳趾直接碰觸到了對方敏感部位,朱涵本能的想收緊雙腿,卻發現根本無濟於事。聶晴晴隔著內褲,時而用大腳趾踩揉她的陰蒂,時而用兩個腳趾夾住朱涵的陰唇,不停地撥弄。加上陳亦菲雙腳悶著她的臉,讓朱涵無時無刻不需要呼吸那股濃郁刺鼻的腳臭,大腦空白的她在這種雙重刺激下再也抑制不住,竟然身子痙攣,發生了潮吹!

聶晴晴笑著道:“還以為這大小姐有多高貴呢,原來就特麼的一騷貨,被我踩兩下就高潮了,弄得我襪子都溼漉漉的,你這個騷婊子自己來感受下。”說完聶晴晴把沾著淫液的絲襪腳踩在了朱涵臉上,在她臉上還有脖子上來回的摩擦。

朱涵哪裡受過這種羞辱,她委屈得一面哽咽,一

面用恨意的聲音道:“你給我等著,你給我等著。”

“呦,還敢威脅我,看來是給你的教訓還不夠多,你們把她胸罩給扒了,我來用腳幫她的乳房也開發開發。”

聶晴晴一面說一面把襪子脫了下來,並且塞進了朱涵嘴裡,幾個人合力把朱涵衣服脫了,露出來女孩嬌俏雪白的一對酥胸。朱涵的乳房約是C的規模,可以說大小剛剛好,吹彈可破的玉乳,好似用力捏一下就會被捏壞,任雪還有李璇二人的乳房也很漂亮,但不得不說,比起朱涵來,她們的乳房都要遜色了不止一籌。

聶晴晴目光火辣的盯在這一對乳房,出於嫉妒,她伸手在乳頭狠狠的擰了一下,說:“瞧這規模,不定被多少男的開發過。”隔了一會又吩咐孫珊和陳亦菲,讓她們把朱涵按在地上,自己則是用腳踩在了朱涵小腹上面,用手抓著欄杆,慢慢的把右腳踩在朱涵右乳上,朱涵的乳房被腳踩凹了下去,乳頭更是被踐踏在了聶晴晴腳底板下面。

聶晴晴看著自己腳下形變的乳房,心裡那種施虐的快意更是濃了起來,她把另一隻腳同樣踩在了朱涵左乳上,全身的重量都在蹂躪著朱涵嬌嫩的胸脯,朱涵痛得淚水汪汪,然而或許是因為烈性迷藥的原因,她的乳頭竟是在聶晴晴腳下逐漸堅挺,變得硬邦邦的。

聶晴晴用腳趾夾住乳頭,肆意嘲諷說:“看來你的乳頭很喜歡我的腳嘛。”說著還用腳趾揉搓起了朱涵的乳頭。

朱涵緊咬牙關,拼命忍住不願意呻吟出來,聶晴晴就用腳趾夾著乳頭,扯著乳頭在她身上蹦跳起來,乳頭被這樣一來一回的拉扯,有痛苦也有快感,漸漸的從乳頭裡分泌出白色的液體。

陳亦菲說:“快看,她流出奶水來了。”

孫珊說:“怎麼可能,她又沒懷孕,怎麼可能流出奶水來。”

陳亦菲:“真的,不信你自己看,白白的不是奶水還能是什麼。”

孫珊驚道:“怪了...好像還真是奶水,你們誰知道怎麼回事?”

任雪這時小聲的解釋道:“沒懷孕也有可能流乳汁的,似乎是...雌性荷爾蒙分泌過濃的時候,就有可能分泌出來。”

聶晴晴說:“那不就是說這騷貨發情發得太厲害嗎,任雪,過來嚐嚐你原來主人的奶水。”

任雪爬到聶晴晴腳邊,小心翼翼的含住其腳趾,吮吸起了上面乳白色的汁水。

朱涵聽著她們的對話,想死的心都有了,偏偏她雙手雙腳被束縛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聶晴晴用腳趾擠奶,然後讓任雪去品嚐從她身上擠出來的乳汁。

一開始對於這種擠奶,朱涵只感覺到痛苦,後面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竟然升了起來,在聶晴晴用腳趾擠奶的時候,朱涵一個沒忍住,竟然呻吟出了聲音。

聶晴晴鼓掌笑道:“騷婊子被我踩得飄飄欲仙了呢。騷婊子,讓你爽了這麼久,也該來伺候主子了,爬起來好好舔舔我的腳。”

朱涵咬牙說:“你做夢。”

話音剛落,她便身子觸電一般,嬌喘著再次發出呻吟,原來是陳亦菲用腳趾挑逗了一下朱涵陰蒂。孫珊又把烈性迷藥抓了點倒在剩下的茶水裡,強行給朱涵灌了下去,不出七八分鐘,朱涵眼睛便徹底迷濛起來,一張臉蛋紅彤彤的,儼然一副嚴重發情的母狗模樣。

“好熱...好癢~~~幫我...誰來幫我扣扣那裡。”朱涵聲音帶

著哭腔,漫無目的的懇求。

聶晴晴笑著說:“扣?扣哪裡?”

朱涵道:“扣...我的逼,我的騷逼...”

聶晴晴吐了吐舌,“這性藥夠厲害的,瞧這騷貨一下子就變得有多騷。”她把自己的馬丁靴踢到朱涵面前,說:“想讓我們幫你扣逼是吧,那就給我好好的舔鞋,舔乾淨了我就用鞋底踩你的逼,讓你好好的爽一下。”

朱涵聞到馬丁靴裡散發出來的濃郁臭味,非但沒有嫌棄,反而呼吸更沉重了,她拾起靴子來,主動的把口鼻塞進靴口裡,深呼吸了幾口,這才伸出舌頭,舔起了馬丁靴的靴底。

靴底上面殘留著大量灰塵,髒兮兮的,然而朱涵舔起來卻真像是在品嚐著某種山珍海味,她一隻手撫摸自己乳房,一隻手捧著靴子舔舐,粉軟的舌尖很快在舔舐過程中,化作了灰黑之色。

舔了十幾分鍾,聶晴晴的馬丁靴便像是用水洗過了一遍,再看朱涵的舌頭,髒兮兮的,聶晴晴看了看靴底,滿意的點點頭,“賤貨,來給主子穿上。”

朱涵連忙笨拙的把手伸過來為聶晴晴穿鞋,聶晴晴也暫時不計較她用手這個錯誤了,穿好鞋子後,聶晴晴爬到朱涵身後,一把扯掉朱涵內褲,用靴尖蹭了蹭朱涵陰唇,朱涵瞬間身子就軟躺了下來,大腿更是忍不住去夾聶晴晴的靴子。

“裡面溼得可真是一塌糊塗,臭婊子,奶奶這樣玩你爽不爽?”聶晴晴輕蔑的笑著,並調侃著將靴尖伸進了陰唇內。

“爽...爽死我了~”朱涵的意識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此刻的她就如同發情的某種獸類,哪裡還會在乎尊嚴之類的東西。

聶晴晴得理不饒人,繼續用力把靴尖往陰唇裡面碾,並且踩來踩去,彷彿自己踩著的如同一片便宜的爛肉,在她腳下傳來滋滋啪啪的水聲,淫液滴答滴答的從裙內順著朱涵光潔的大腿流到地上,看起來淫蕩極了。

不出一會,朱涵便在這種蹂躪下身子痙攣,再次翻著白眼達到了高潮,只不過這一次在高潮到來的瞬間,羞恥,性奮,從未有過的舒爽等等情緒摻雜在一起的朱涵,直接昏迷了過去。

第十章拖鞋下犯賤的朱涵

不知過了多久,朱涵漸漸轉醒,身上傳來一陣痠麻感,她幽幽的睜開眼睛,目光所及,自己所能夠仰視到的地方,懸晃著一雙熟悉的絲襪腳,那雙絲襪腳並不算美型,很有肉感,並且腳上散發出來濃郁的足臭味。

她隨後縮了縮身子,這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絲不掛的躺在地上,忙伸手想要捂住自己的胸部,只是大片大片肌膚裸露出來,她一雙手怎麼可能掩蓋得完。

聶晴晴就晃點著雙腳在她面前,對方騎在任雪背上,活活像是某位古代女皇,見朱涵醒來,聶晴晴便勾出腳尖,抬著朱涵下巴昂起了她的頭。

“你這隻臭婊子,平時倒是神氣得很,我略施小計不依舊讓你賤得趴在地上求著給我當母豬?怎麼樣,現在清醒過來了,還記得剛剛發生了點什麼嗎?”聶晴晴用調侃的口吻說。

朱涵怒氣十足的甩開她的腳,道:“聶晴晴,別以為這就完了,你敢對我下藥,我一定報警讓你們統統進監獄!”

“你他媽還敢猖狂。”聶晴晴冷冷一笑,衝其他人努了努嘴,李璇便上前固定住了朱涵的頭髮,聶晴晴抬起手來,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朱涵俏臉上,將女孩雪白的臉都

給抽得紅腫了,緊接著她又一腳把朱涵踹倒,踩著她的臉,彎下腰道:“就算你想要報警,可是你有人證嗎?有物證嗎?相反,我這裡倒是有很多關於你欺負實習老師任雪的視頻,我告訴你,你報警非但沒辦法把我們送進監獄,反而還有可能把你自己給送進去。”

說著打開手機,播放出了一段視頻給朱涵看。

那是聶晴晴她們利用攝像頭偷拍的朱涵調教任雪的視頻,錄像裡任雪有些糾結的半裸跪在地上,為朱涵舔腳趾,而朱涵嘴裡不知說著些什麼,時不時會踹任雪一腳,或是抽任雪的耳光。

朱涵看到這段錄像,不由得嬌軀一顫,眼睛裡終於流露出恐懼來,只是她兀自有些不死心,嘴硬道:“那是...那是任雪自願的,只憑一段錄像能說明什麼。”

聶晴晴笑道:“可不是隻有一段錄像哦,我們還有人證...任雪,我問你,你是自願被朱涵調教的嗎?”

被聶晴晴騎在胯下的任雪連忙道:“不是這樣的主人,是...是朱涵她仗著自己家裡有錢有勢,逼著讓我做這些的。”

“你聽見了吧?”聶晴晴更加不留情的把腳踩在朱涵臉上,盡情享受著這種將敵人踐踏在腳下的快感,無不得意的說道:“你現在前途就攥在我們手裡,現在你還想要報警嗎?手機就在這兒,你隨時可以報警。”

朱涵接過自己的手機,看著儼然串通一氣的幾人,她臉色漸漸的有些蒼白了。

聶晴晴搶過她的手機,說:“既然你不肯打110,那我幫你打好了。”

“不要。”朱涵嚇了一跳,連忙想要制止她。

聶晴晴甜甜的一笑,說:“你實在害怕我報警?呵呵...可沒有那麼容易,想要不讓我報警,那得看你的誠意了。”

“你想要讓我做什麼。”朱涵沮喪的低下頭,她明白,自己在孫珊,聶晴晴幾人面前,已經逐漸喪失了可以談判的資本。

聶晴晴伸出味道濃郁的腳來,“給我舔腳。”

朱涵聞到絲襪腳上傳來的臭味,被燻得忍不住咳嗽起來,她糾結許久,終於似下定決心,眼中含淚,把柔軟的小嘴緩緩向著那雙臭腳靠近了些,伸出舌頭正要給聶晴晴舔腳,聶晴晴忽然把腳往後面一縮:“慢著,讓你舔腳,你哭喪個臉給誰看呢?是你媽死了啊,要表現得犯賤,騷勁兒大一些,就像之前那樣。亦菲,你來給她錄像,我們要好好記錄一下朱涵大小姐的犯賤一刻。”

陳亦菲應了聲,拿出手機來為朱涵開始錄像。

攝像頭對準的是聶晴晴的腳和朱涵的臉。

聶晴晴晃了晃自己的腳,說:“磕頭。”

朱涵不敢違逆,恭恭敬敬的跪好了,給聶晴晴的臭腳磕起頭來,磕了三個頭,朱涵正想要起身,又被聶晴晴用腳強行踩了下去,“給誰磕呢這是,記得說話,嘴巴我又沒給你堵住。”

朱涵只好一邊磕頭,一邊說:“母狗,給...給主人磕頭。”

聶晴晴問:“朱涵,當著大家的面說說,你是不是個賤逼?”

朱涵哽咽說:“是的,母狗是個大賤逼,母狗最喜歡給同性的女生磕頭舔腳,喜歡給同性的女生當奴隸。”

聶晴晴說:“口說無憑,自己抽自己耳光,給大家表演一下。”

朱涵只好抬手往自己臉上抽了幾個耳刮子,清脆的耳光聲使得宿舍裡響起一片笑聲。

聶晴晴忍著笑說:“別說是我欺負

你這麼做的,你再來驗證下,含個臭襪子給視頻裡的大家看看。”說著把自己一隻絲襪脫下來,扔到了朱涵臉上。

朱涵把襪子叼在嘴裡,任由陳亦菲拍攝自己下賤的模樣,聶晴晴又說:“吃進去,嚼一嚼。”

朱涵於是兩手並用,把襪子整個的吞在了自己嘴裡,她的口腔瞬間被塞得滿滿的,燻臭的襪子伴隨著她嚼咽,一股股臭味順著喉嚨進入了肺腑。

“好不好吃?”聶晴晴又問。

朱涵點了點頭。

聶晴晴說:“別光顧著伺候我一個人,你不是最喜歡給同性的女孩子當狗嗎,現在我給你機會,來,給大家表演一下什麼叫鑽襠。”

朱涵聽她這麼說,不得已只好把手撐在地上,膝蓋和手並用的趴到了孫珊胯下,孫珊叉開腿,示意讓她爬過去,朱涵便低著頭,一聲不吭的順著孫珊的胯鑽了過去。

聶晴晴說:“再鑽幾圈,讓大家都享受享受。”

朱涵於是又從後面鑽回來孫珊的胯,陳亦菲也過來把一隻腳踩在床上,讓朱涵鑽過去,朱涵對此都默默照做。

聶晴晴說:“把襪子吐出來,然後重新爬到我腳邊來。”

朱涵擔心被找茬,沒有敢亂吐,而是把臭襪子吐在自己手上,接著放在凳子上,然後爬到了聶晴晴腳邊。

“舔。”聶晴晴伸出塗抹了漂亮粉紅色指甲油的腳來,說。

朱涵用手捧住聶晴晴的一隻胖腳,柔軟的舌尖舔向聶晴晴腳面,一股臭味順著舌尖進入到味蕾,取而代之的是腳上流下瑩潤口液。

朱涵本身沒有任何的m屬性,她自然不會像李璇她們那樣,有喜歡舔女孩子腳的癖好,這樣子舔腳可以說是人生頭一回,因此動作顯得相當笨拙,只是機械式的舔聶晴晴腳的某一個區域,還得聶晴晴指揮著讓她舔腳掌,舔腳趾,吮吸每一根縫隙,當然即便如此,將自己的勁敵踩在腳下這樣羞辱,聶晴晴依舊感受到了極大的滿足感。

“我的腳什麼味道的?”聶晴晴問。

朱涵支支吾吾:“是...是香的。”

聶晴晴撲哧一聲就笑了,她一腳踹在朱涵臉上,“真他麼夠賤,腳還能是香的。”

她舒舒服服的享受了十幾分鍾朱涵所帶來的舔腳服務,等到朱涵用舌頭清理過自己腳上所有的區域,聶晴晴這才伸了個懶腰,說:“以後啊,你每天吃的米飯就不用搭配菜了,我來給你調,以後就用我剪下來的腳趾甲,腳皮當配菜,吃麵的話就把我的襪子煮進去吃清湯麵,你說好不好啊母狗?”

朱涵嬌軀一顫,抿著唇哽咽道:“好。”

“看在你讓我這麼舒服的份兒上,主人我今天就給你個獎勵,認得這個吧?這是我平時穿的拖鞋,現在我把它暫時賞賜給你了,用它來自慰給大家看。”

李璇趕緊把拖鞋遞給朱涵,朱涵低頭看了看,那是雙夏天穿的天藍色拖鞋,拖鞋裡面泛著一層黑,想必是聶晴晴每天用腳踩出來的,拖鞋鞋沿還有鞋底更是髒。

她拿起這雙拖鞋來,按照聶晴晴的吩咐,爬到宿舍裡吃飯用的桌子上,分開腿,踮起腳,將自己的小穴暴露在了攝像頭前。朱涵的小穴非常粉嫩,她平時保護得又好,除了三角區有陰毛之外,小穴旁邊的毛則都已經被剔除乾淨,看起來乾淨得很。

朱涵把拖鞋塞在自己的小穴口,帶著萬分的哀羞,用鞋底在小穴上面摩擦起來,很快白白粉嫩的小

穴便被鞋底的髒汙給蹭得骯髒不堪了,裡面分泌出少許淫液。

聶晴晴說:“一邊自慰一邊向大家介紹自己,可不要嘴巴偷懶只顧著享受。”

朱涵呻吟道:“是...母狗在用主人穿過的拖鞋自慰,母狗的爛逼能夠得到主人拖鞋的恩賜,是母狗前世修來的福分,母狗的逼好舒服...嗯~母狗的狗逼,啊~~~”

她一開始只是懾於聶晴晴淫威,不得已喊出這麼犯賤的話,可到了後面,生理上真的出現強烈的快感,要知道拖鞋鞋底的摩擦力可是很強的,覆蓋面又光,朱涵的兩片肉唇包括陰蒂,在拖鞋摩擦來摩擦去的時候都可以被覆蓋到,慢慢的朱涵也就從一開始假意說變成了真情,她的身子開始發熱,主動坐在了桌子上,打開腿,然後用拖鞋越來越快的摩擦起了自己小穴。

“啊~嗯...母狗的狗逼...好爽,啊~~~~草死母狗,草死母狗,拖鞋老公肏進母狗的狗逼裡面去,把母狗草死吧~~~”

“拖鞋老公,好老公,母狗的逼好開心,嗯...”

朱涵自慰得越來越忘我,她甚至主動把拖鞋鞋尖伸進了自己的小穴裡,用這樣的方法來填充慾求不滿的陰道。

聶晴晴等她自慰到一半,已經停不下來的時候,伸手奪走了朱涵手裡的拖鞋,朱涵如夢初醒,不自禁發出了哀求:“給我。”

聶晴晴明知故問:“給你什麼?”

“拖鞋。”朱涵低著頭說。

“要用我的拖鞋來幹嘛?”

“自...自慰。”朱涵內心裡充滿了羞恥,她明明是學校裡千人追萬人捧的女神,此刻卻如此的自甘下賤,然而身上的慾火燃燒的實在難受,朱涵忍不住又發出呻吟,哀求道:“求主人賞給我吧,母狗的騷逼...好癢...母狗好想要摳出來。”

聶晴晴笑著說:“你就這麼想要?”

朱涵羞澀的點了點頭。

聶晴晴於是用拖鞋對準朱涵的乳房,狠狠的抽了過去,瞬間在朱涵雪白玉乳上抽出來一個黑印子。

“爽不爽?”

“嗯...”朱涵痛並快樂著。

聶晴晴又用拖鞋抽在朱涵臉上,同樣問:“爽不爽?”

“爽。”

聶晴晴把拖鞋強行塞進朱涵嘴裡,笑著說:“給我好好的嚼,這上面可都是你的淫水,不能就這麼浪費了。”

朱涵只好嘴巴張得大大的,去含聶晴晴的拖鞋,聶晴晴對人本就狠辣,哪裡會在乎朱涵痛不痛,在強行灌嘴的過程中,朱涵嘴角都被拖鞋給撐破了,聶晴晴卻只是皺起眉頭來嫌朱涵沒用,吞不下她的拖鞋,反而狠狠的給了朱涵幾個耳光,她緊接著又把臭襪子塞進朱涵小穴裡,用手當鞭子,重重抽在朱涵小穴上,直把朱涵抽得淚水都止不住的流下來,白璧的玉穴給抽得紅腫不堪,這才有些嫌累了住手。

“想高潮嗎?”聶晴晴衝著朱涵眨了眨眼,問。

朱涵用力的點頭。

聶晴晴笑著拾起來另一隻拖鞋,把拖鞋捲起來,對準朱涵的小穴插了下去,由於朱涵小穴剛才就已經溼潤了,不需要再經過任何的潤滑,所以拖鞋插下去的過程無比順利,所幸聶晴晴還不打算讓朱涵破處,只是把拖鞋伸進去一小部分,她按著拖鞋對著這個小穴一頓摩擦,朱涵立刻又忍不住悶聲的呻吟起來,不出多久,朱涵身子開始劇烈的痙攣,她在聶晴晴的拖鞋底下再次達到了高潮。

....

..

第十一章逐步被馴化

聶晴晴在完美拍攝下朱涵所有犯賤的畫面之後,便心滿意足的暫時放過了她。

朱涵沒有了往日盛氣凌人如高貴天鵝的模樣,當她被放過,允許再次穿上衣服時,朱涵心裡也是悄悄鬆了口氣。

她換好衣服,跟著聶晴晴回了宿舍,回到宿舍以後聶晴晴便一邊玩手機一邊和陳亦菲閒聊起來,渾似把剛才的事給統統忘記了,朱涵樂得她不來折磨自己,便默默的躺在被子裡,也許是因為心力交瘁,一沾枕頭朱涵就覺得睏意上湧,竟然就此迷迷糊糊睡著了。

等到再次有意識醒來,朱涵感覺到一股濃烈的窒息感,似乎自己鼻子喘不過氣來,她急忙張開嘴大口地呼吸,並睜開了眼睛,眼簾所見,自己鼻子上竟然放著一隻腳,對方用腳趾夾著她的鼻子,難怪她會感覺喘不上氣來。

“醒了醒了,可算是醒了。”旁邊傳來聶晴晴的笑聲。

朱涵一聽到這個聲音,立刻認命,她小心翼翼的挪開聶晴晴的腳,沒有說話。

宿舍裡其他的兩個女生此時都在床上躺著,她們見到聶晴晴用腳逗弄朱涵鼻子,本以為朱涵醒過來一定是場龍爭虎鬥,誰能想到朱涵竟忍了下來,她們不由暗暗稱奇。

李雅萍吐了吐舌頭說:“朱涵,該起床吃飯了,咱們一起去食堂打飯吧。”

朱涵看了看天色,原來已經傍晚了,她胡亂應了聲,旁邊的聶晴晴插口道:“朱涵,給我和亦菲打下飯,一份紅燒豬骨面,一碗魚香肉絲蓋飯,加上兩瓶飲料。”

朱涵默默點了點頭,“知道了。”

李雅萍和鄭玉夢聽到朱涵的回答,更是心裡暗暗吃驚,兩個女孩互視一眼,心思都差不多,大抵是猜測朱涵應該被抓到了把柄,否則按照朱涵的性子怎麼肯給聶晴晴打飯,不過她們也明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就沒多問,而是就和朱涵一起去食堂打飯去了。

等幾個人打完飯回來,聶晴晴說:“我鞋子呢,朱涵你給我找一下,我可不要坐在床上吃。”

朱涵說:“什麼鞋子?”

聶晴晴故意說:“當然是我那雙藍色的拖鞋咯,你見過沒?”

朱涵臉一紅,下意識夾緊了雙腿,說:“那個...我沒見到,要不...你先湊活穿我的鞋吧。”

聶晴晴心裡面得意,說:“也行,那你給我來穿鞋。”

朱涵只得是硬著頭皮,在宿舍其他人面前來到聶晴晴腳邊,蹲下來服侍她穿鞋。

聶晴晴要享受自己勝利者的姿態,故意把腳伸出來的很慢,在朱涵為她穿鞋的時候,聶晴晴還把另外一隻腳放到朱涵臉旁來,說:“你聞聞我的腳臭不臭?”

朱涵搖了搖頭。

等朱涵為她穿好鞋,聶晴晴便坐到床邊,吃起了自己晚飯,吃飯過程中聶晴晴看了眼朱涵自己的晚飯,發現朱涵的晚飯是揚州炒飯,她就說:“光吃這個多沒味兒,來我給你加點好東西,嘿嘿。”說著,趁宿舍人不注意,把自己腳趾甲剪下來放進了朱涵碗裡。

朱涵害怕其他人看見,不敢聲張,只能是夾起腳趾甲來,默默的混著飯一起吃了。

等吃完飯,聶晴晴又讓朱涵去扔一下垃圾,朱涵一應照做,到了晚上睡覺的時間,聶晴晴就坐在床上也不動,等朱涵要放洗腳水的時候,使喚她道:“朱涵,你今天給我來洗腳吧。”

朱涵在旁人面前還想保留點尊嚴,就說:

“那個...你自己不能洗嗎,我只給你打洗腳水怎麼樣。”

聶晴晴冷笑了一聲,說:“呦,我使喚不動你這位大小姐了嗎?”

朱涵心裡一慌,說:“不是...那我這就去打水。”

給聶晴晴調好了洗腳水,把盆端過來,朱涵捧著聶晴晴的腳放在了洗腳盆裡,聶晴晴發出滿足的一聲呻吟,笑著說:“晚上還是得泡個腳才舒服,可惜咱這命賤,不像朱涵你家裡有錢,洗腳都能泡那些什麼乳。”

朱涵只好說:“那是牛奶浴液,你要的話我給你加進來。”

朱涵的腳不像聶晴晴的腳,不止是外型好看,更重要有股濃濃的香味,正是因為她泡腳的時候經常會用牛奶或者是其他香味的浴液,不過這種浴液價格不便宜,朱涵平時也會盡量少的使用。

她找出來牛奶浴液,倒了點在洗腳盆裡,結果聶晴晴皺起眉來,“才倒這麼點怎麼夠,多倒一些。”說著搶過來朱涵手裡的牛奶浴液,大瓶大瓶倒進了盆裡,很快洗腳盆都香氣撲鼻了。

聶晴晴讓朱涵給她搓搓腳,朱涵就坐了個小凳子,把手伸進洗腳盆裡,很認真為她搓洗臭腳,洗完以後又用清水給聶晴晴洗了一次,正要找擦腳布給聶晴晴擦腳,發現四下裡都找不到,朱涵明白這是聶晴晴故意為難自己,只好找出來自己一件襯衫當擦腳布,給聶晴晴擦乾淨了腳。

聶晴晴臭美的把腳放到燈光下,晃點自己這雙白白淨淨的胖腳,笑著說:“這牛奶浴液就是好,只用了一次我的腳就白光了許多,朱涵,你過來聞聞,我的腳是不是比剛才香噴噴了不少?”

朱涵說:“應該是了。”

聶晴晴皺眉道:“我讓你過來聞聞,你聞都沒聞怎麼知道。”

朱涵於是湊到聶晴晴腳下聞了聞,說:“是香了不少。”

聶晴晴趁機把腳踩在朱涵臉上,說:“得負距離接觸才能感受得出來。”說著胡亂在朱涵臉上踩了起來。

李雅萍這時說:“晴晴,看不出來你們兩個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聶晴晴大笑起來,“我們本來就是一對好姐妹,你說是不是呀朱涵?”

報復性的用腳揉搓了朱涵臉頰一會,聶晴晴又說道:“姐妹們,現在睡覺是不是有點早了,要不然咱們玩點小遊戲吧。”

鄭玉夢問:“什麼小遊戲?”

聶晴晴於是說起了自己的計劃,她說這個遊戲名就叫“舔腳丫”,由她,陳亦菲,鄭玉夢,李雅萍四個人當玩家,所有人都坐在椅子上,圍著桌子坐著打撲克,朱涵就鑽在桌子底下給人舔腳趾,她們這些“玩家”負責找出朱涵在給誰舔腳趾,輸掉的話就認罰,要懲罰。

李雅萍看了眼朱涵,笑著打圓場:“這太為難朱涵了吧,咱們還是換個別的遊戲吧。”

聶晴晴說:“這有什麼,不就是舔一下腳趾頭嗎,朱涵你應該沒問題吧?”

朱涵說:“嗯...我可以的。”

鄭玉夢對於這種玩法心裡也是躍躍欲試,誰不喜歡被一個漂亮女生伺候舔腳啊,聽到朱涵沒意見,便笑道:“那咱們試試唄。”

幾個人商量好,拿桌布蓋住了桌子,每個人坐在桌子一角發撲克,她們都把鞋子脫了,雙腳踩著鞋背放在桌子裡,朱涵則是鑽進桌子裡面,作為給她們舔腳丫的玩物。

朱涵明知道這是聶晴晴用來羞辱自己的方式,卻明白反抗代表著什麼,只能是默默任從,鑽

在桌子地下後,認命的伸舌頭舔住了一個人的腳。

鄭玉夢面無表情的說:“四人鬥地主,我先走牌,一對三。”

陳亦菲說:“一對七。”

幾個人走了一圈牌,忽然李雅萍忍不住咯咯咯笑了起來,陳亦菲拍手道:“一定是你在被舔腳。”大家掀開桌布,果然見朱涵正含著李雅萍一根腳趾在吮吸。

李雅萍說:“太癢癢了,不過朱涵的舌頭好厲害,又癢又舒服。”

聶晴晴笑著說:“怎麼,被朱涵的舌頭征服了?要不要讓朱涵再給你舔舔。”

李雅萍說:“那多不好意思啊,人家朱涵怎麼可能願意給我再舔腳。”

聶晴晴說:“朱涵,願不願意給她再舔腳了?”

朱涵勉強笑著說:“願意啊。”

聶晴晴就說:“聽見了吧,人家朱涵願意,那正好,咱們的懲罰項目也有了。玉夢你按住雅萍的腳,亦菲你按住雅萍的手,咱們讓朱涵舔她的腳心,癢癢了也不許動,癢死她,嘿嘿。”

幾個人行動起來,立刻按住了李雅萍,並且讓李雅萍把一雙粉嫩赤足放在凳子上,朱涵爬到李雅萍腳底,伸出舌頭,舌尖舔在了李雅萍腳心上,李雅萍頓時被癢得想要縮腳,卻被按住沒辦法縮回來。

“哎呀晴晴饒命,我好癢,哈哈...”李雅萍半求饒半開玩笑的說。

聶晴晴說:“想得美,這可是對你的懲罰,你就好好享受吧。”

李雅萍被朱涵舔腳心,心裡害怕不過佔了一兩分,刺激倒佔了八九分,所以與其說掙扎,倒不如說就是假裝,幾個人按著她,讓朱涵給她舔了五六分鐘腳,這才放過李雅萍,再看李雅萍的腳心,被朱涵舔得乾乾淨淨的。

幾個人再次圍著桌子玩起來,這次獲得感染以後,李雅萍和鄭玉夢玩得於是更加起勁,她們有幾次還故意被發現,目的就是為了讓朱涵多她們舔舔腳,當然這樣的小心思聶晴晴也懶得去戳破,她目的就是為了羞辱朱涵,藉助這兩位舍友,聶晴晴倒是更容易實現自己的目的了。

幾個人玩到半夜,知道大家都困了,聶晴晴終於肯放過朱涵,結束遊戲讓大家睡覺去了。

只是還沒等朱涵爬進自己被子裡,聶晴晴已經鑽進了她的被子,並笑著說:“朱涵,我今晚和你一起睡,咱們頭對腳,怎麼樣。”

她聽起來像是商量,實際上就是命令,朱涵也只好就聽她的,自己來到床腳。

在熄了燈後,聶晴晴很順理成章的把腳踩在了朱涵乳房上,另一隻腳則是順著塞進了朱涵嘴巴里,打字發消息道:“以後就用你的奶子還有嘴巴給我暖腳好了,不過不準把你的臭腳伸過來碰住我,敢碰住我的話,哼哼...”

朱涵於是身子蜷縮緊了,就這樣抱著這一雙臭腳,開始了未來悲慘的女奴生涯。

第十二章

早上6點,宿舍的女孩子們都處於夢鄉之中。

被命令含著聶晴晴腳趾睡覺的朱涵,此時也在睡夢中,不過與往常有些不一樣,朱涵今天做的夢有些奇怪,她做的是春夢,而且是被很多男人輪姦的春夢...“唔~唔...唔~~~~~”夢中男人抱著朱涵,進行著刺激的性愛,朱涵忍不住發出呻吟,那張漂亮的臉頰都因此紅彤彤了,她緊緊摟著男人的脖子,兩人的性器在淫液充斥中交媾,這種刺激感使得朱涵意亂情迷,她發出嗚咽,“老公,好老公~~~再快點,乾死

我這條騷母狗...”

身上的快感逐漸強烈起來,朱涵的呻吟聲也就越發忘我,她夾緊雙腿,享受著這種狂野原始的性愛,可忽然間,朱涵耳畔傳來嘲笑聲,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發現聶晴晴就在旁邊捧腹大笑,不止聶晴晴,還有聶晴晴的跟班陳亦菲,包括同宿舍的另外兩個女生,鄭玉夢,李雅萍,幾個人都在看著自己被輪姦還很興奮的騷模樣,幾人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響,這種嘲笑聲讓朱涵害怕起來,她急忙搖頭想要辯解,“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騷貨,嗯....啊~~~我...嗚嗚...別笑了...我不是騷貨,我真的不是騷貨...”

有人拍了拍她的臉,疼痛感使朱涵慢慢醒了過來,睜眼看到的第一樣事物,便是一隻很胖同時還有硬繭的腳,腳上傳來濃烈的臭味,那是聶晴晴的腳。

等朱涵徹底清醒了,才感受到自己兩腿之間的私密部位,正被聶晴晴隔著內褲用腳揉搓著!因為她們昨晚睡的時候是腳對頭,所以聶晴晴可以很輕鬆的就做到一隻腳玩弄朱涵陰蒂,同時一隻腳來踩她的臉。

“還沒怎麼玩你的逼呢,就給我在這浪叫,當心把其他人給吵醒了。”聶晴晴刻意壓低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

朱涵抬起頭一看,宿舍其他人都在睡著,沒有人發現這件事,才勉強算是鬆了一口氣。

聶晴晴這時低聲道:“看你爽得快要上天的那騷樣兒,讓我都有點溼了,母狗,把頭伸進來給我舔舔那裡。”

朱涵緊緊的蹙起了眉,她生理上本能的想要拒絕掉這種無理要求,只是在迎向聶晴晴冰冷目光的一瞬間,朱涵心裡反抗的念頭便被擊潰,不得已,她只好按照聶晴晴的吩咐,把頭鑽進被子裡面,在一陣悉悉簌簌過後,黑暗中摸索的朱涵總算是爬到了聶晴晴胯下,聶晴晴把兩腿張開,私處就離朱涵鼻尖只有幾釐米距離,濃烈的一股騷味兒瞬間嗆得朱涵咳嗽起來,原來聶晴晴畢竟不怎麼愛乾淨,不光是她的腳,就連私處那裡味道都特別的重。

“小聲點,別把別人給吵醒了。”聶晴晴低聲和她說。

緊接著聶晴晴便是把手伸進被窩裡,拽著朱涵頭髮,強行將朱涵的臉蛋按在了她胯下,朱涵被那股濃烈的騷味嗆得反胃,呼吸都不順暢起來,她心想早點做完也好早點被放出去,乾脆咬牙伸出舌頭,對著聶晴晴的陰部胡亂的舔舐起來。

為了讓朱涵痛苦,聶晴晴故意用雙腿夾住朱涵的脖子,讓朱涵口鼻悶在自己胯下呼吸不暢,這樣朱涵為了儘快脫身,就只好更加賣力的給她舔陰。

朱涵雖說從沒有給任何人用舌頭口過,可她畢竟也是女生,懂得興奮點在哪裡,加上她舌頭溫暖柔軟,不會給陰部帶來任何不適,所以舔得雖說粗糙,可刺激卻一點不小。

當然,生理上的快樂還在其次,聶晴晴其實更享受這種把勁敵當作低賤奴僕使喚感覺,光是這種心理上的滿足感,就足以讓聶晴晴亢奮的了。

“母狗,喜不喜歡舔主人的下面呀,你這個骯髒的東西,讓你舔那裡都已經是對你的恩賜了,懂嗎,賤貨。”聶晴晴還不忘記繼續貶低朱涵的自尊,她可是沒有忘記往日朱涵的心高氣傲,既然她現在已經淪落成了自己的奴隸,那麼當然是要起勁地侮辱她了。

“喜歡,主人。”朱涵從聶晴晴充滿臭

味的下體中抬起頭來,言不由衷地說道,她知道說實話的話無疑會遭受到聶晴晴的毒打,只能違心地說起了假話。

“真賤呢,母狗,以前還裝著一副大小姐的樣子,現在就是我腳下的母狗,賤種,你天生就是給我當奴隸的料。”聶晴晴一腳踩在朱涵的臉上,胖乎乎的肉腳蹂虐著朱涵姣好的面容,五官全部都被玩弄變形了,聶晴晴才心滿意足地收回腳。

“是,主人,奴婢就是天生來伺候主人的。”朱涵忍辱負重地說道,驕傲的她才不甘心就這麼被聶晴晴用下作的手段折服,奴顏卑屈的時候,朱涵已經想好了報復回來的手段。

那就是聶晴晴的手機,朱涵所有被屈辱的視頻,全部都在聶晴晴的手機裡面,那部手機有著朱涵全部的把柄,只要想辦法拿到它,就可以反敗為勝,說不定還可以反將聶晴晴一軍。

“哼,到時候,我一定要讓那個賤貨好看。”朱涵將仇恨藏在眼裡,故作恭順地舔起了聶晴晴的腳。

聶晴晴的腳不算醜,但絕對也稱不上漂亮,對比起朱涵纖細的腳踝,還是玲瓏有致的腳趾,聶晴晴的腳踝過於粗大,腳趾也是胖乎乎的一團,舔在嘴裡,還有著異樣的臭味。

朱涵並非像任雪和李璇二人一樣,奴性強烈,相反,她對於自己自視甚高,認為自己相貌姣好,身材修長的自己才應該高高在上,怎麼可以像現在這樣,憋屈地趴在一個農村的土包子腳下,舔著她骯髒的腳呢。

“怎麼樣,賤婢,是不是舔的很開心呀,你以前還嫌我的腳臭是吧,現在怎麼舔的這麼不亦樂乎了呀,果然,你就是個下賤胚子。”看著挨個吮吸自己腳趾,就連腳趾之間的縫隙都不能放過,全部都認真仔細地吮吸了一遍。

“賤貨,主人的腳好不好吃呀。”聶晴晴明知朱涵受不了自己的味道,還是刁難地問道。

“好吃,主人。”朱涵擠出笑容,鼻子裡面是揮之不去的來自聶晴晴腳上的酸臭味道。

“什麼味道的,賤婢,看你吃的這麼津津有味,一定味道很好吧。”聶晴晴羞辱般地問道。

“是香的,就像薰衣草一樣,主人。”謊話說多了,自己都會相信,朱涵說著還直接把鼻子埋在聶晴晴的腳趾中間,用力呼吸了幾下,聲音大到聶晴晴都可以聽的一清二楚。

“犯賤的母狗,哈哈哈哈,活該你跪在我的腳下。”聶晴晴用腳趾捏著朱涵的臉蛋,雖然是腳趾,但是朱涵臉蛋的柔嫩,聶晴晴還是可以清楚感覺到的,這種長年累月的保養,是她這幾天狂用昂貴化妝品也趕不上的精緻。

“哼,賤貨,張嘴,我要上廁所了。”

“上廁所,那,那你去廁所不就好了,幹嘛要我張嘴。”朱涵看著已經開始緩緩脫褲子的聶晴晴,預感到命運的她在角落裡縮成一團。

“賤貨,你就是主人的廁所呀,操你媽的,讓你當廁所你還不樂意了是嗎,你這頭賤狗什麼時候有拒絕我的權利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今天就算是讓你吃屎,你都得給我吃下去。”聶晴晴抬手在朱涵的臉蛋上留下了幾個巴掌印,清脆的響聲迴盪在宿舍裡面,不過好在其他人睡得比較沉,都沒有什麼反應。

“不,不要,求求你了,主人,我不要當廁所,求求你了......”朱涵雙目含淚,看上去楚楚可憐,美人含淚,怎麼能不讓人心疼呢

。

但是朱涵的淚水在聶晴晴看來卻是自己征服快感的體現,聶晴晴無情地舉起巴掌說道:“賤貨,如果不想再吃耳光的話,就給我乖乖張嘴,你也不想你的那些下賤的視頻在大學裡面被曝光吧,不想名譽掃地的話就乖乖聽我的話。”

在聶晴晴的雙重威脅下,朱涵知道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看著聶晴晴脫下褲子,露出臀部,朱涵有些麻木地張開了嘴。

聶晴晴對準朱涵的嘴巴,一道精準的尿液射到了朱涵嘴裡,大概是晨尿的緣故,這尿又急又黃,尿了近一分鐘才停下,朱涵的嘴裡全都是尿液她忍著反胃的噁心,艱難地將一嘴巴的尿液吞了下去,下一刻就因為這尿騷味在嘴裡的回味,渾身忍不住噁心地顫抖起來。

聶晴晴的折磨還遠遠沒結束,她神情輕鬆地尿完,看著朱涵一臉的難受,更是越發開心起來,命令道:“賤貨,沒有腦子,滾過來,把我的屁股舔乾淨。”

“是,主人。”朱涵已經麻木了,只有復仇的動力還在支撐著她,她忍著聶晴晴私處發出來的尿騷味道,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在那裡賣力地舔著。

“舒服,舒服,真是舒服呢,小母狗的舌頭真是不錯呢。”聶晴晴享受著朱涵的口水服侍,還特意蹦了一個屁在朱涵的臉上。

“咳咳咳。”原本就忍受臭味的朱涵更是雪上加霜,一陣臭氣直接燻來。

“咳嗽幹什麼,賤貨,是不是嫌棄主人的屁呢。”聶晴晴穿好褲子,一腳蹬在朱涵的臉上,一隻肥腳幾乎把朱涵的整張小臉覆蓋住。

聶晴晴用力往下壓著,腳底踩在朱涵的高挺的鼻樑上面,還不盡興地往下使勁跺跺,才心滿意足地移開腳。

“不是,主人,主人的屁,很...很好聞。”朱涵害怕再受到折磨,趕緊奉承道。

“叮鈴鈴,叮鈴鈴。”宿舍其他人的鬧鐘卻是整個時候響了,打斷了聶晴晴對朱涵的調教,聶晴晴嘟囔道:“沒勁,我還沒玩夠呢。”朱涵卻是暗自慶幸逃過一劫。

李雅萍和鄭玉夢起床洗漱之後,便一起出門吃早飯去了,她們離開後,聶晴晴沒有了顧忌,也就順勢讓朱涵鑽出被窩,讓她赤裸著跪在自己腳下,如同簽了賣身契的婢女般服侍自己穿衣服。

“笨手笨腳的,真是一隻蠢狗,用嘴穿襪子都這麼慢,要你有什麼用。”朱涵剛剛辛苦地用嘴巴替聶晴晴穿上了襪子,這襪子還是朱涵自己的名牌襪子,平時都捨不得穿,這會,自然是被聶晴晴責無旁貸地據為己有了。

“是,主人,奴婢太笨了。”朱涵紅著眼眶,用嘴繼續叼起另外一隻襪子,先是配合著手把襪子套在腳上,接著脖子一扭,在聶晴晴的配合下,替聶晴晴穿好了襪子。

“亦非,我們走吧。”聶晴晴讓朱涵把頭深埋在地下,然後自己踩著朱涵的頭下了床。

“早飯可能來不及吃了,我們快走吧,她們兩個已經先走了。”聶晴晴的動作太慢了,鄭玉夢和李雅萍已經都走了,只剩下陳亦菲頻頻看著手錶,但還在等著聶晴晴。

“沒事,我們不會遲到,早飯也是有的。”聶晴晴略微思索,然後得意地笑著。

“啊,晴晴,你有什麼好辦法嗎?”陳亦菲也是好奇地問道。

“賤貨,給我們兩個去買早餐,我要一個雞肉卷,再來一杯豆漿,再來一片吐司麵包,亦非,你要什麼?”聶晴晴毫不

客氣地對朱涵吆喝道,反正花的是朱涵的錢,她是沒有一點心疼的。

“我就一個包子,還有豆漿就可以了。”陳亦非倒是不好意思像聶晴晴一樣獅子大開口,只要了她平時早餐的量。

“那我上課怎麼辦,不是會遲到嗎?”朱涵聲音微弱地問道。

食堂和教室完全是兩個方向,如果自己去買早餐的話,就一定會遲到了。

“那我可就管不著了,我想想,要不然你這頭母狗用爬的,沒準還會快點呢,哈哈哈哈。”聶晴晴羞辱道,牽著陳亦菲的手就走了,留下一個無可奈何的朱涵。

......“陳亦菲。”

“到。”

“聶晴晴。”

“到。”

“朱涵。”

早課,老師站在講臺上點名,輪到朱涵時半天沒有回應。

“朱涵?”老師又唸了一遍,還是沒有反應,於是皺著眉頭在朱涵的名字下面標記了缺勤的記號。

“老,老師,對不起,我到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朱涵氣喘吁吁地提著一大堆早餐在門口報道。

老師透過厚重的眼鏡看了朱涵一眼,目光著重地落到朱涵手裡的早餐上面,語氣略帶諷刺地說道:“看來朱涵同學認為吃早餐比上我的課要重要的多嘛。”

“哈哈哈哈哈。”教室裡面不少人笑了起來,能看到往日不可一世的朱涵出醜,也不失是一件樂事。

朱涵低著頭,羞紅著臉走了進去,坐到了角落裡的聶晴晴的旁邊。

老師看到朱涵老實認錯,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講起課來。

“賤貨,速度這麼慢,我都快要餓死了,狗東西,沒用的垃圾。”聶晴晴卻是摸著肚子抱怨道,一把搶過朱涵手裡的早餐袋,把陳亦菲那份給了她,開始毫無儀態,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主人,我的,我的早餐......”朱涵看著聶晴晴吞嚥的動作,小心翼翼地說道。

“你這頭賤狗也配吃早餐呀,早上我的尿你還沒吃飽呀。”聶晴晴嘲諷道。

朱涵臉都紅了,不安地看著左右,生怕聶晴晴的話被別人聽到。

幸好,聶晴晴的聲音也壓的很低,只有坐在旁邊的陳亦菲可以聽到一二。

“我看看你買了什麼早餐,哦,一片吐司麵包,一杯豆漿呀。”聶晴晴拿出朱涵的麵包,舉著麵包對著朱涵笑道。

“是,主人。”朱涵為了身材的保持,每天的早餐都吃的很少,有時候甚至不吃,今天也是被聶晴晴折騰的不輕,才吃了早餐。

“你這隻賤狗,當然只配在地上進食了,去吧,在主人的腳下吃飯吧。”聶晴晴直接把麵包丟在了地上,一腳踩在了上面,兩隻鞋輪流踩著,直到那片吐司麵包徹底骯髒,上面甚至都能看到鞋印,聶晴晴才停下腳下的動作。

“這.......”朱涵看著地上的麵包,聽著自己肚子的叫聲,卻是沒有了任何的進食慾望,強行擠出笑容對著聶晴晴說道:“主人,不用了,我不用吃了,我覺得自己挺飽的。”

“滾下去。”聶晴晴卻是絲毫不理會朱涵的話,直接粗暴地用手按住朱涵的頭,朱涵不敢反抗,生怕動靜太大引來其他人的圍觀,乖乖地蹲在了桌子底下。

“趴下來,像狗一樣給我趴在地上吃,對了,亦菲,手機錄像大開,大美女跪在地上吃早餐,一定很有看點。”聶晴晴一腳踹到朱涵臉上,一邊對著陳亦菲說道。

“不愧是你呀,晴晴,花樣真多

。”陳亦菲也是找好了角度,架起手機對著桌子底下的朱涵拍攝道。

朱涵也是看到了手機,但是自己現在根本無能為力,只能趴在聶晴晴的鞋子上面,開始吃起了麵包。

麵包原本的滋味還算是不錯,但是現在多了那麼多積灰之後,吃的朱涵直想咳嗽,但是又害怕被別人看到,朱涵只能把咳嗽硬生生吞下。

“光有吃的還不夠呢,你還沒有喝的呢,賤貨,呸,舔乾淨吧。”聶晴晴一口口水吐在地上,對著朱涵命令道。

朱涵知道開弓沒有回頭箭,如果自己不照做的話,現在當眾出醜,就真的社會性死亡了,只能乖乖地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起了口水。

“真是的,賤貨,舔的太慢了,真的是蠢貨,做什麼都這麼笨。”聶晴晴粗暴的一腳踩在朱涵的臉上,把朱涵的整張臉都踩在口水上面,就像拖把一樣,前前後後,左左右右地拖動起了朱涵的腦袋,看到地上那攤口水徹底消失,聶晴晴才松腳,說道:“可以了,滾上來吧,賤貨。”

朱涵爬了上來,陳亦菲也是收起了手機,朱涵原本白皙的小臉已經是充滿了灰塵,看起來好不狼狽。

“朱涵,你的臉怎麼髒了呀。”前桌的女生剛好回頭,看著灰頭土臉的朱涵,吃驚地問道。

“剛剛地上撿東西,不小心弄髒了。”朱涵也是含糊其辭地糊弄過去,拿出紙巾擦著自己的臉。

聶晴晴在一邊冷笑著,朱涵面容苦澀,但是一句話也不敢說。

好不容易,前桌的女孩回頭了,聶晴晴捅了朱涵一下,低聲說道:“張嘴,賤貨。”

朱涵下意識地服從張嘴,下一刻,聶晴晴剛剛從腳上脫下來的襪子就已經塞到了朱涵的嘴裡,輕笑道:“好了,賤貨,你就一直含著我的襪子直到我回到宿舍為止吧,省的你狗叫呢。”

“嗚嗚嗚。”朱涵嘴裡含著臭襪子,說不出一句話,只能瞪大眼睛,哀求般地看著聶晴晴。

“晴晴,要不算了吧,這可是公共課呀,人還挺多的,要是被發現了,我們也不好解釋呀。”還是陳亦菲心善,雖然她和朱涵過往有一些小矛盾,朱涵也對她出言不遜過,但是天性善良的她還是替朱涵稍微求情了。

“沒事,亦菲,我跟你打賭,這頭賤狗可要臉面了,接下來,她肯定一句話都不會說呢。”聶晴晴卻是很篤定。

和聶晴晴想的一樣,整整兩節課,朱涵一言不發,前桌的女生偶爾回頭找朱涵搭話,朱涵只能苦笑地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做出嗓子不好的樣子。

第十三章再玩遊戲

足足撐了兩節課,朱涵覺得自己的嘴巴都已經是聶晴晴腳裡的味道了。

等下了課終於回到宿舍,朱涵終於放下了提著的心,她從來沒有覺得宿舍這麼美好過,見到隨後趕到宿舍的聶晴晴,朱涵趕緊朝她跪下來,指著自己嘴巴,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對方。

聶晴晴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好了,可以拿出來了。”

朱涵嘔出已經溼漉漉捲成一團的襪子,剛剛深呼吸幾口氣,聶晴晴冷不丁伸手奪過襪子來,像作抹布一樣用襪子對著朱涵的漂亮臉蛋來回摩擦。

“小賤貨,以後我的襪子就是你的洗臉毛巾,知道了嗎,賤種,每天都給你吃我的襪子,然後還能拿來洗臉,真是廢物利用,哈哈哈哈。”聶晴晴都為自己的奇思妙想忍不住拍手叫好。

樓道里傳來腳步

聲,聶晴晴嬉笑著把襪子扔到一邊,朱涵也站起來,默默的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朱涵,你臉上怎麼溼漉漉的呀。”李雅萍和鄭玉夢隨後走進宿舍,看到朱涵臉上一片水漬,李雅萍便忍不住發問道。

“剛剛洗了把臉,沒洗乾淨。”朱涵搪塞道,好在她們也沒有繼續追究下去。

聶晴晴看著還想要繼續隱瞞自己已經成為母狗事實的朱涵,心裡面偷笑不止,她眼珠子一轉,建議道:“雅萍,玉夢,咱們今天再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好啊好啊,咱們玩什麼遊戲?”聽到聶晴晴要再玩遊戲,李雅萍當即拍起手來。

“今天我們來玩角色扮演。”聶晴晴一本正經地說道。

“角色扮演?”鄭玉夢蹙了蹙眉,看起來有些疑惑。

“比如說,我們四個來扮演古時候的大家閨秀,朱涵扮演咱們的婢女,還是簽了賣身契的那種,讓幹什麼就幹什麼。”聶晴晴說。

“這不太好吧,晴晴,人家朱涵願意嗎?”李雅萍說。

“朱涵,你願意玩這個遊戲不?”聶晴晴微笑著問。

朱涵看出了聶晴晴眼神中的威脅,只默默的點了點頭。

“你看吧,既然朱涵都沒說什麼了,那麼我們就開始玩吧。”聶晴晴得意地說道。

“好呀,好呀,一定很有趣呢。”陳亦菲也在旁邊幫腔道。

李雅萍和鄭玉夢一見到朱涵同意,立馬也就沒有了意見。

遊戲開始,聶晴晴毫不留情的指了指自己腳下面,命令道:“先像母狗一樣跪著爬過來。”

“是,主人。”朱涵緩緩跪在了地上,接著四肢著地,慢慢爬到了聶晴晴腳下。

“好了,賤貨,給你的四位主人磕頭吧。”聶晴晴吩咐道。

“磕頭不用了吧,這怎麼好意思呢。”鄭玉夢假意推辭。

“對呀,大家都是同學一場,用不著磕頭這樣子的吧。”李雅萍也說。

“沒事,沒事,這只是一個遊戲而已。”聶晴晴笑著勸她們,然後向朱涵道:“磕吧,賤貨,每磕頭一個,就叫一聲主人哦。”

“是,主人。”朱涵老老實實開始了磕頭,每磕頭一次,接著就乖乖叫聶晴晴一聲主人。

“好了,賤貨,給你下一個主人磕頭。”很快,朱涵給聶晴晴的磕頭完成了,聶晴晴抬起腳,劃過一道弧線,一腳輕輕踢在朱涵的臉上,就好像用腳給朱涵打了一個耳光一樣。

這一腳倒是不重,不過聶晴晴的目的不是為了弄傷朱涵,只是為了在兩名室友面前進一步羞辱朱涵。

“是,主人。”朱涵摸著自己被打了一巴掌的臉蛋,挪動到了陳亦菲的腳下,開始了她的磕頭。

“嘻嘻,真是一隻乖狗呢。”在朱涵磕頭結束之後,陳亦菲笑嘻嘻地用腳勾起朱涵的下巴調笑道,不過,陳亦菲到底心善,只是輕輕地用腳趾夾住朱涵的鼻子,微微捏了一下,就放過了朱涵。

“我,我就不用了,真的不用磕頭呀。”朱涵已經爬到了鄭玉夢的腳下,眼看就要開始自己的磕頭,鄭玉夢終究不太好意思,站起來阻止道,還想要從床上下去扶起朱涵。

聶晴晴一把拉住鄭玉夢,在耳邊說道:“你忘了朱涵以前總是耀武揚威的樣子,也沒少給你臉色看吧,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羞辱她了,怎麼可以放過呢。”

聶晴晴的聲音如同惡魔般的低語,鄭玉夢停下自己原本的動作,深深地看了一眼地上的朱涵,眼睛裡的

情緒很複雜,最終還是坐回了床上。

“這就對了嘛,開始磕頭吧,賤貨。”聶晴晴抬腳在朱涵的背上踩了一下才離開。

鄭玉夢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朱涵,一開始有些不適應,但沒過一會,心中便感受到隱隱的一股快感。

這種看著往日高高在上的室友跪在自己腳下,口口聲聲管自己叫著主人的感覺,真的是讓人覺得飄飄欲仙。

“好了,好了,別磕頭了。”朱涵很快就磕頭完了十個,眼看還要再磕,鄭玉夢趕緊阻止,她還不好意思用腳,用手按住朱涵的肩膀,制止住她磕頭的動作。

朱涵感激地看了鄭玉夢一眼,小聲說道:“謝謝主人。”接著爬到李雅萍的腳下,開始了磕頭。

李雅萍一開始同樣有些不安,但是看到其他三個人都接受了,自己也只好有樣學樣。

看著衣著光鮮,臉蛋精緻的朱涵恭恭敬敬地給自己磕頭的樣子,李雅萍的臉色不知不覺之間露出了笑容。

這樣的朱涵,好像也很不錯呢,比起以前的大小姐脾氣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呢,李雅萍心裡暗自想道。

“主人,給各位主人的頭都磕完了。”全部磕頭結束之後,朱涵自覺地爬回到聶晴晴的腳下,等待著聶晴晴下一步的命令。

“好了,賤貨,可以給我舔腳了。”聶晴晴說,“真的要讓朱涵舔啊。”鄭玉夢問。

“當然咯,遊戲就要真實才刺激嘛,”聶晴晴咯咯的笑著,把雙腳伸到了朱涵嘴巴邊上,她的腳上只有一邊穿著襪子,另外一隻襪子已經在今天上課的時候脫下來塞到朱涵的嘴裡了。

這也省去了朱涵的工作量,她只需要脫掉聶晴晴的一隻襪子就好了。

幸好聶晴晴今天的腳都沒有出汗,再加上昨晚牛奶浴的緣故,她今天的腳味道不是很濃重,朱涵勉強還是能接受的。

她心裡安慰自己,現在只是被聶晴晴安排著玩遊戲,遊戲不算數的,默默的閉住眼,當著舍友們的面,將舌頭抵在了聶晴晴腳底,含住對方的腳趾乖順的屬性你起來,粉嫩的舌頭伸到腳縫之間,把裡面的灰塵和腳屑一掃而空,全部吞嚥在嘴裡,接著雙手捧起聶晴晴的腳,賣力地舔起了腳掌。

“朱涵好像一隻狗呀。”鄭玉夢小聲對李雅萍說道。

李雅萍看著朱涵的動作,點頭表示認可鄭玉夢說的話。

“嗯,不錯,賤貨,舌頭真是越來越熟練了,真是天生就是給我們舔腳的料,好了,滾去伺候下一個主人吧。”聶晴晴滿意地抽回自己的腳。

“是,主人。”朱涵乖巧地爬到了陳亦菲腳下,已經是很熟練地用嘴替陳亦菲脫掉了襪子,開始舔了起來。

陳亦菲的腳型比起聶晴晴就要好上很多了,小腳看上去也比較纖細,腳趾也是長條狀而不是像聶晴晴那樣又短又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