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母榨兒

妖母榨兒

第一章魔童降世

“哇啊~哇啊~”

“生了,生了,是個男娃。”

孩兒的啼哭聲和接生婆的聲音從茅屋裡傳了出來。白獵戶一聽是個男娃,激動地在院子裡屠起了前幾天剛打到的野豬,準備大擺筵席慶祝一番。

俗話說賤名好養活,為了讓孩子命硬一些,白獵戶直接給孩子取名叫“石頭“,這個名字絕對夠硬。

可高興了沒幾天,糟心事兒可就來了。

這小石頭自打出生,那就是沒日沒夜地哭,可奇怪的是他娘那兩顆肥碩的雙乳,奶水充足,不可能是餓的。

這孩子,吃奶吃兩口就不吃了,剩下的時間就是哭,從早哭到晚,找了好幾個郎中來看也瞧不出個什麼毛病來,反而得出一致的結論是這孩子健康的很。

“當家的,你說會不會是中什麼邪了啊?“石頭的母親抱著啼哭地孩子憂心忡忡地說道。

白獵戶立馬嗆了她一句:“別胡說,咋可能呢?”

“孩子剛出生的時候你就殺生,說不定就是被山神給怪著了。”

“別神神叨叨的。”

母親這一想法在白獵戶的否定下悄悄隱埋在了心底。

幾日後,村裡恰好來了一個雲遊的道士,這道士在村裡問診了幾戶人家,免費送了幾道符水,倒是也治好了些病。

白獵戶正好出門打獵去了,母親便去找道士給瞧了瞧。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妙哉,妙哉,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甭說是見過了,就是聽都沒聽說過。這萬年一遇的修煉奇才居然讓我給碰上了。”

老道士兩眼放光,恨不得當場把孩子抱走,著實嚇壞了石頭的母親。

“道長,您瞧出毛病了沒?”母親抱著孩子問道。

老道士捋了捋鬍子說道:“這孩子,天生的特殊體質,自動向周圍汲取這天地日月精華,要是得一正統好生修煉的話,將來能得道成仙也說不準。”

老道士無論如何都要收石頭為徒,可母親卻為難了起來,本來她就是偷偷帶著孩子出來看病的,這要是讓丈夫知道了,那還了得。

母親抱著石頭跑回了家,卻被老道士一路追了上來,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我說真的,這孩子真的是塊好料子,修煉得趁早,可不能浪費了一塊好玉啊。”

正巧碰到了白獵戶打獵回來,母親臉色都不好了。

白獵戶也瞧出了問題,上前盤問之後,才搞清楚了事情。

老道士又繼續說道:“這孩子,一身精力無處釋放,這才哭鬧不止,但是長此以往,孩子遲早會憋壞的。不出三個月,絕對會爆體而亡。”

說到此,白獵戶夫婦二人才重視起來,也不知道這老道士說的是唬人的還是確有此事。

“也罷也罷,我也知道孩子是你們心頭肉,說交出去也不會這麼狠心,我這有一把固魂鎖,可以把他的魂魄鎖起來加固,也可以限制他吸取的速度。但最多隻能撐到十二歲,等他十二歲的時候,我再來一趟,如果你們想清楚了,我就帶他去修煉。過了這個十二歲,再修煉,怕是已經是塊廢柴了。”

老道士說完後,把一把純金打造的鎖子掛在了石頭脖子上,果然他立馬就不哭了。

看這老道士如此手筆,純金的掛飾說送就送,也相信了老道士說的話。

從那天后,石頭跟正常孩童一樣生活了八年。

八年裡,他成了村裡出名的頑童,上學堂不是欺負同學就是搞怪先生,在村子裡算

是臭名昭著了。

後來在村裡人的譴責下,他母親無奈地帶他離開了學堂,偶爾跟父親進山打獵,或是在家裡幫母親幹些重活兒。

這天白獵戶進山下套子去了,只有母親和石頭在家過夜。

深夜,娘倆睡在炕頭上,外面一片寂靜。

石頭半夜起來,光著屁股跑外面撒了泡尿又跑了回來,似乎在害怕黑夜裡的鬼。

母親絲毫不擔心他會著涼,畢竟大冬天光著屁股在外面跑都沒見他冷的時候。

可石頭回來後沒多久,就出現了異樣。

“娘,我熱。”

母親睡得有些迷糊,聽到兒子叫自己,把手放到他額頭上摸了一下,接著就被那燙手的熱度給嚇醒了。

再看兒子,全身發燙,就跟個剛出爐的烤紅薯似的。

仔細一看,兒子脖子上的固魂鎖不見了。

“你的金鎖呢?”

“不……不知道啊,娘……我熱,小雞雞好脹啊,我想尿尿。“母親看向兒子下體,驚訝於僅僅八歲的兒子怎麼會有如此粗壯的肉棒。

“娘……小雞雞好漲,我想尿尿,尿不出來……“石頭不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明明剛才去了一趟茅房,怎麼回來之後又想尿了,而且現在還有種尿不出來的感覺,憋得他難受。

母親這下懵了,連問了好幾句金鍊子掉哪兒了,可兒子只是搖頭表示不知道。

摸著兒子逐漸升溫的身體,那句“必定會爆體而亡“的話語縈繞在她耳邊。

她趕忙抱著兒子下床,跑到了院子裡,舀起一瓢涼水就往兒子身上澆,可絲毫沒有什麼作用。

不行,得幫兒子發洩出來。

“對不起當家的,我這也是為了咱們兒子啊。”

母親也不知道這個做法對不對,死馬當活馬醫了。

她雙手緊握住兒子發燙的肉棒,上下套弄了起來。

“娘……你在幹什麼啊?”

母親急得滿頭是汗,佈滿繭子的雙手在兒子肉棒上用力的摩擦著。

“兒子,這樣做舒服點了嗎?”

“嗯……舒服……”

“那想尿尿嗎?想尿的話就尿出來吧,別憋著。“母親別看是個女人,可平時家裡的重活兒糙活兒沒少幹,力氣也是沒得說。

如今她感覺自己兩根胳膊都有些發酸了,兒子卻僅僅有一點感覺。

平日裡丈夫可是都嫌她力大,還嫌她手糙剌的疼呢。

兒子坐在井口,母親跪在地上用手賣力地擼著,另一隻手在他龜頭上摩擦著,刺激著他,兒子的呼吸聲也逐漸加重。

“娘……這樣舒服,感覺要尿了。““尿吧尿吧,尿出來就舒服了啊。“突然,兒子身體一緊,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了出來,猛衝了幾丈高才落了下來。

“娘……我尿了!“母親手上的動作沒有停,看著兒子還在不停射精的肉棒,她的臉上全是驚訝。

這量實在是太大了,大量濃精射到天上,又落了下來,落到了母親的頭上,臉上,身上,後背上。

濃烈的氣味迅速瀰漫在她的周圍。這味道,讓她逐漸回憶起自己女人的身份。

她下意識地舔了舔掛在臉上的精液,那味道讓她有些失神。

剛才完全是出於母親對兒子性命的擔憂才做出了那些事情,可如今,她看待兒子的眼神,逐漸發生變化,自己在那巨根之下,反而顯得像是一個小女人一樣。

“娘,我沒那麼難受了。“兒子的話把母親從恍惚中拉扯回來。她重新變回一個母親,只是她的下面已經溼成一片

了。

再去摸兒子的身體,雖然還是發燙,但已經沒剛才那般了。

“沒事了就好,你快回憶回憶你那個金鎖子掉哪了?““掉……“兒子剛想回憶,突然身體又變得熱了起來,下體的肉棒瞬間又堅硬了起來。

“娘……又……又想尿尿了。“不知為何,母親擔憂的情緒裡,卻多了一絲興奮。

她摸了摸石頭的頭,溫柔地說道:“石頭乖,娘會幫你的。“說著,她正了正身子,拉開了自己的衣服,兩顆碩大無比的肉球展現在兒子面前。

“孃的奶奶好大啊。“雖說她是個村婦,可年輕時也是貌美一枝花,身材也是沒得說,也就白獵戶這種糙漢子才能降伏的住,可婚後多年,激情也都化為了柴米油鹽醬醋茶。

可如今已燃盡的激情,又復甦了。

她兩手託著自己的巨乳,頂在了兒子身上,把那根滾燙的肉棒給夾了起來。

“啊……好燙的肉棒,又大又粗,夾起來都有些費勁。“說著,她舀起涼水,澆在了自己的巨乳上,涼水順著乳溝流到了兒子滾燙的肉棒上,乳頭也在冰涼的刺激下硬了起來。

“涼涼的……舒服……“兒子忍不住地呻吟了起來。

母親把水瓢湊到嘴邊,喝了一大口涼水,接著含到了兒子的龜頭上,用她的舌頭挑逗了起來。

石頭一小屁孩哪見過這種場面,見母親在吃自己的小雞雞,慌忙阻止道:“娘,那是尿尿的地方,髒啊,不要用嘴。“母親也不知道是沒聽見還是太投入,腦袋一前一後地吃了好多下才把嘴裡的水嚥下去回他。

“傻孩子,娘又不嫌你,這不都是為了治你這尿不出來的怪病麼。“見母親這麼說,石頭心裡卻滿是感激,自己的孃親為了給自己治病,都不嫌棄自己髒。

“不過娘為你治病這事兒,你可不能跟你爹爹說哦。“石頭尋思著母親這是怕自己吃雞雞的事情被父親知道了會很沒面子,便答應了母親的要求。

可母親卻沒等他答覆,早就又含住自己的雞雞吞吃了起來。

看著自己下體被母親吃進去又吐出來,嘴巴緊緊地吸著,那強大的吸力似乎真的是想幫他把尿給吸出來。

除了能緩解他的難受外,石頭也感受到了另一種舒適感,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上癮。

於是他便偷偷憋了起來,明明快要尿出來了,可他不想就這樣結束,便把那股尿意給忍了下去。

“噗……噗……卟……哈……“母親賣力的吮吸著,微眯著眼睛,雙頰通紅,口水都沾滿了肉棒。

她的一手託著石頭的蛋蛋,輕輕揉捏著,另一隻手在自己的下面飛速動著,只是兒子看不出她是在幹什麼。

“啊……好燙,好大,兒子你快射啊,孃的嘴都酸了,唔……哈……“看到母親的樣子,石頭心裡有些於心不忍了,母親為了幫自己治病都這個樣子了,自己怎麼還能憋得下去。

心防一破,他便再也憋不住,身體不停地抽搐了起來。

這一高潮來得太快,以至於母親都沒做好準備,剛好嘴巴把肉棒跟吞了進去,那滾燙的精液就噴湧而出了。

“噶……咕哈……嘔……“大量精液順著喉嚨灌了進去,直接灌進了她的胃裡,以至於嗆了幾口,咳出了不少精液。

可兒子的射精還未結束,更多精液灌進了她的胃裡,她趕忙把嘴挪開,接著視線一片模糊,只能感覺到滾燙的東西再往自己的臉上澆

。

“哦……兒子的精液……好燙……太濃稠了,娘都看不見了。“似乎是之前憋得太狠了,這次射出來的量遠比之前的要大的多。

母親離得最近,全身直接被精液澆了個遍。

她只能感覺到滾燙的精液在身體各處附著,很難想象這是人可以射出來的量。

母親徹底沉浸在了精液的沐浴之中,直到聽到了兒子的驚呼聲。

“嗚嗚嗚,娘,我真的病了,我的尿變成白的了。嗚嗚嗚,娘,你身上怎麼全是白尿啊。”

母親這才清醒過來,用手在臉上抹了幾把,順便還用舌頭舔了幾口精液,再看自己身上,已遍佈白漿。

她安撫兒子道:“乖石頭,不要害怕,娘會每天幫你排出這些毒素的。”

石頭感激地撲到了母親的懷裡,絲毫不介意她身上還沾著白色的“尿”。

“嗚嗚嗚,娘,你最好了。“安撫之間,母親看到了在月光下照的閃閃發光的金鎖子,正躺在茅房門口呢。

第二章回不去的母親

石頭依偎在母親懷裡,身體又開始變得發燙。

母親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個溫度,她的目光從金鎖子上收回,重新看向兒子的肉棒。

那剛射完精液的肉棒又變得滾燙且堅硬了起來。

“這恢復力……太強了,明明都射了那麼多了。“母親心中驚訝地說道。

石頭看自己胯下的東西逐漸龐大起來,也變得驚慌起來,不過驚慌之後卻帶著一絲開心。因為媽媽又可以幫自己排毒了,那種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娘……我又想尿尿了。“母親的目光完全被肉棒所吸引。

“娘知道,咱回屋裡去吧,別在院子裡了,被別人看到你得了這怪病可就不好了。”

“嗯~“母親寵溺地抱起兒子,把沾滿精液的衣服脫到了地上,赤裸著身子走進了屋。

母子倆來到土炕上,她讓兒子平躺在炕上,自己則側躺在兒子身旁,用手擼起了她那朝天的肉棒。

母親兩顆巨乳正對著兒子的臉,兒子偷偷看了母親幾眼,悄悄地含住了她的奶頭。

母親見了兒子的模樣笑了笑說道:“你這小子,想吃就吃啊,娘又不會說你,還偷偷摸摸的。“石頭見母親不生氣,毫無後顧之憂地吸吮了起來,自從長大後,他就一直想吸母親那兩顆碩大的奶頭,只是一直沒敢罷了,沒想到母親居然不會生氣。

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母親的胸上,石頭完全沒感受到下面的變化,母親那粗糙的手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柔軟的東西在摩擦自己的龜頭。

母親此時側躺著,抬著一根腿,正在拿自己的肉穴摩擦兒子的龜頭。

“哦……嗯啊……傻孩子,舔奶頭舔的這麼著迷,小時候讓你吃你不吃,長大了吃個沒完了,嗯……小舌頭舔的娘好舒服啊。“享受著,她不由自主地又把上半身往前挺了挺,肥碩的巨乳整個壓倒了兒子的臉上。

下體相互摩擦,母親的淫水也流出了好多,順著大腿流下,把床褥都打溼了。

“呵呵,沒想到我活了小半輩子,居然這麼早就享了兒子的福呢。“石頭的體溫還在升高,兩人擁在一起,熱的母親汗水直流。

“嗯……不行,不能再玩了,兒子的身體越來越燙了。”

母親掙脫了兒子,突然坐了起來。

石頭也被嚇了一跳。

“娘,怎麼了?”

“沒事,娘用另一種方法為你排毒,你只需要躺著就好了。”

說著,母

親抬腿,跨坐在了僅有八歲的兒子身上。這一坐下去,看著都能把小孩給壓壞。

可石頭卻沒那麼脆弱。

母親扶著肉棒,瞄準了自己的肉穴,慢慢坐了下去。

兒子還沒叫喊,母親先痛的受不了了。

這樣的尺寸對她來說顯然有些勉強,可母親還是咬著牙坐了下去。

“奧啊啊啊啊啊~爽啊,兒子的肉棒太爽了。”

接著,她爆發出了淫蕩的呻吟聲,完全沒有了母親的樣子。

“哈啊,兒子的大肉棒,撐得孃的騷逼都大了,騷逼好久沒被插過了,嗷嗷嗷,好燙啊,娘得快點動起來了。”

接著,母親雙腿撐在床上,身體起起伏伏,猛烈地撞擊著兒子瘦小的身軀。

兩顆奶子亂飛,往上飛到半空中,又落下來砸到兒子的臉上。

母親的動作越發的快,抽插也變成了肉體與肉體的撞擊,這換個壯漢來也未必能受得了。

可就是幼小的石頭,躺在床上愜意地享受著母親的“舞蹈”。

“哦哦哦哦哦哦……要洩了,要洩了……唔哦哦哦哦哦……”

突然母親身體一陣抽搐,坐在兒子身上跪在床上,下體使勁收縮著,夾得石頭好爽。

石頭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只知道這樣的感覺非常舒服。

“娘,我還要這樣。”

母親喘著粗氣說道:“你這小子……這麼喜歡娘高潮啊?想把娘搞高潮,得看你本事哦……”

不等母親恢復體力,石頭猛地挺腰抽插了起來,他喜歡那種感覺,想再次體驗一把。

母親卻被兒子突如其來的襲擊搞了個措手不及,手沒扶穩上半身滑落到了炕下。

幸虧她撐到了地面上,沒有掉下去。

可如今她半個身子在床下,半個身子跪在炕沿上,屁股撅得老高。

兒子直接站到床上,抱著她的屁股有模有樣的幹了起來。

“哦吼……兒……兒子,慢……慢點,這個姿勢……插……插得太深了啊。”

可石頭可不管這些,他只知道插得越靠裡越舒服。而且這個姿勢能讓他插得更深許多。

“哼……哼啊……我的小祖宗,饒……饒了娘吧……讓娘先起來好不好,這……這個姿勢……啊啊啊啊啊!又去了!”

母親的全身又抽搐了起來,兒子正好頂到了最深處,母親最裡面的騷肉狠狠地夾進了他的龜頭,並且在劇烈的痙攣著,讓他的龜頭接受著高頻的刺激。

“娘!我要尿了!你快閃開!”

“啊啊啊啊啊,射了射了,滾燙的精液全都射到體內了啊!好……好燙……好濃……肚子裡都快被灌滿了……啊……我的小祖宗……這麼多的精液……會讓娘懷孕的啊。”

母親雙手一軟,再也撐不住了,趴到了地上,翻著白眼嘴裡胡亂說著話。任由兒子在自己體內灌滿了精液。

母親整個人掉到了床下的地上,兒子在床上止不住地噴射著精液,弄得家裡到處都是。

大部分還是射到了母親的後背和屁股上。

“娘……你沒事吧”

終於停下射精的石頭第一反應是關心自己的母親,只見母親直接翻身爬上了炕,臉上還帶著一絲亢奮。

“娘沒事,好孩子,讓娘把你體內的毒素都排乾淨吧。”

……

一聲雞鳴,天已經擦亮了。

茅屋內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女人淫叫的聲音。

母子二人在屋內放縱了一夜,整個炕上全是黏糊糊的白漿,石頭站在牆根裡,被一個肥碩的屁股瘋狂地頂著,

那屁股的主人被白色的精液所覆蓋,原本被太陽曬得褐色的皮膚都看不到了。

母親就像一頭髮情的母豬,不停地用屁股撞擊著自己的兒子,騷穴裡的白漿都被搗成了漿糊,每次插入都會擠出一大灘。

不知不覺,太陽已經升起來了,有陽光照進了屋裡,母親筋疲力盡躺在地上的白漿裡,懷裡還躺著自己的兒子。

兒子的體溫又在重新上升了,可母親早已沒了力氣。

“我的小祖宗喲,在這麼折騰下去,非要把你娘這把身子骨給折騰散咯。”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光著身子跑到了茅房門口,把那金鎖子給撿了回來,掛在了兒子的脖子上。

終於,他的體溫恢復正常,胯下的巨物也變成了八歲孩童本該是的樣子。

看著屋內一片狼藉,母親這才想起丈夫會在中午之前趕回來,如果不收拾乾淨的話就全都露陷了。

她開始忙活起來,在精力無限的兒子幫襯下,收拾的也算快。

“夫人,我回來了。”

門外一聲喊叫,白獵戶推門而入,就看到妻子和兒子二人正在院子裡相互擦拭身體。

“這大上午的怎麼想起來洗澡了?“白獵戶問道。

“哎,石頭又調皮,弄了一身泥回來,我這幫他洗著呢,又弄我一身,乾脆就一起洗洗了。”

白獵戶也沒多想,只是笑了笑,假模假樣地訓斥了石頭幾句。

“有弄飯沒啊,餓了。”

母親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沒忙的做飯,只能拿昨天剩下的殘羹冷炙對付一下。

白獵戶心想兒子越來越大了,妻子一個人帶娃也不容易,也沒多責怪。

一回到屋裡,白獵戶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他作為獵戶對氣味也是比較敏感的。

“屋裡這是什麼味兒啊?“順著味道,他找到了床下。

原來是一頭鹿的腦袋,已經在床下腐爛了。

“哎呀,石頭,是不是你又亂藏東西了?“母親生氣地說道,把責任都推到了兒子身上,兒子也沒說什麼,一副做了虧心事的樣子。

“你說他幹嘛呢,扔出去不就完了。“白獵戶對兒子的寵溺無以言表,畢竟這是他們家獨苗。

母子二人一番配合,總算躲過了父親這一劫。

下午石頭一直在幫著父親屠宰捕捉到的獵物,他已經比較熟練了。母親則在旁邊用獸皮縫製一些衣物。

晚飯,他們吃了頓好的,老虎肉,這是父親在山中打到的。父親比較開心,也喝了點酒,剛入夜就藉著酒勁兒躺床上睡覺去了。

母親躺在炕上,遲遲睡不著,她心裡有些自責和愧疚,那是白天時候作為母親身份時產生的負罪感。

只是隨著夜漸深,她做為女人的那一面又開始悸動了。

“我該死,我怎麼能跟自己的兒子做那種事?“她在心裡責罵著自己,可自己的下體卻在變得逐漸溼潤,矛盾,讓她在道德與慾望之間徘徊。

連續幾天都沒敢正面看兒子,也沒敢跟他說話。

幸虧丈夫在家,大部分時間都是丈夫在教兒子各種新知識,不會讓母親的表現顯得突兀。

丈夫一連在家待了幾天,也差不多要出門了,這次他與其他村子的獵人一起進山,據說這次要出去更久,因為外圍的野獸越來越少了,已經不夠他們打的了。

夜裡,白獵戶鼾聲起了。

被窩裡的母親遲遲沒有入睡,時不時的瞄兒子一眼。

石頭自然也注意到了母親的眼神。

“兒子啊,帶著這鎖

子睡覺會不會硌啊?要不摘了吧。“這話問的她自己都不信,兒子都戴了這麼多年了肯定早已習慣了。

只是兒子笑了笑,說道:“嗯,戴著不舒服,摘了吧。“母親親手幫兒子把鎖子給摘了下來,這還是從帶上之後第一次主動摘下來。

一旦摘下來,就代表兒子的封印會被解開。

“兒子啊,你要不要上茅廁啊?娘陪你去好不好?““好。“兒子很識相,順著母親的意思,母子二人悄悄溜出了屋子。

幾天月色不錯,哪怕不用點燈,也能看的很清楚。

只見母親從院子裡的箱子裡,扒出來一身衣物。

那是她這幾天用虎皮縫製的衣物,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穿了上去。一張鹿皮縫製的面具,眼睛和嘴巴的位置是空著的,腦袋上還縫上了兩個巨大的鹿角。上身穿了一件虎皮縫製的內衣,緊緊裹著她的兩顆巨乳,並且擠出了深深的乳溝。下身是一條虎皮裙,只有一前一後兩片,僅僅能遮擋住私處和屁股的一部分。她的腿上裹著兩條豹紋皮的長襪,緊緊包著她粗壯的雙腿。

母親穿好,對著兒子擠了擠巨乳,又轉過身去扭動了幾下屁股,對兒子問道:“好兒子,娘做的衣服怎麼樣?好看嗎?“這一刻她才意識到,原來從那天起,自己早已回不去了。

第三章淫獸母親

看著母親這副打扮,石頭體溫飆升,胯下巨物迅速膨脹起來。

“好,好看……“母親把金鎖子掛在自己脖子上,防備著任何特殊意外出現時可以立馬封印兒子,然後她蹲在地上,把舌頭伸出來,勾引著兒子。

石頭立馬朝母親跑了過來。

“娘,我想你幫我排毒。“母親跪趴在地上,用腦袋蹭了蹭兒子的身子,用嘴巴幫兒子把褲子脫了下來,舌頭開始在滾燙的肉棒上打轉。

面罩上的鹿角特別高,正好可以被兒子抓在手裡,母親被兒子抓著角,像一頭髮情的野獸,貪婪地給兒子口著。

“唔啊……嘶……這粗壯的大雞巴,這幾天真是讓娘想死了……嗯啊……饞的孃親都流口水了呢……“舌頭從最根部一直舔到頂端,母親的唾液順著舌尖滑落到龜頭上,長長的粘絲將舌頭和龜頭連接在一起。

“兒子,你知道嗎?毒素不可以在體內積攢太久哦,以後你要主動讓娘幫你排毒才對。““好……好的,娘……我知道了……““知道什麼?你要娘怎樣做得自己說出來才是啊。““我……我想娘幫我用嘴巴吸出來。“聽到兒子這麼說,母親像是受了刺激,下體變得更溼了,聽到兒子命令自己做如此淫蕩的事,令她感到異常的興奮。

“真是孃的好兒子……就讓娘用舌頭好好舔舔你的棍子。“月光傾灑寬敞的院子裡,一孩童正抓著一頭淫獸的角瘋狂地抽插著她的嘴巴。

“嗷……噗……慢……慢點……呃啊……”

母親無力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她的身體,癱軟地跪坐在了地上,可兒子卻不依不饒地拽著她的面罩,追擊著往她喉嚨深處頂。

“這孩子,原來你也喜歡這個啊,看你猴急的樣子,這是把孃的嘴巴當成騷穴來操了吧。既然這樣的話,娘就滿足你~”

母親沒想到那次之後,兒子居然也迷戀上了這種感覺,感覺兒子比自己還要渴望性交。

她含著肉棒,用手叉著兒子的腋窩,把他架了起來,讓他的雙腳踩到了自己柔軟的巨乳

上。

兩顆褐色的奶子被小腳丫踩出了凹陷的肉坑。

抬高身體後,母親也仰起了脖子,為了讓兒子可以插的更加深入。

“噗呲……噗呲……噗呲……”

隨著一次次地插入,二人的呼吸也都在逐漸加重。兒子的肉棒就像一根滾燙的燒火棍捅進母親的喉嚨。

越發的滾燙,她也越發的擔憂起來。

母親從內到外散發的熱量,身上早已掛滿了汗珠。

“兒子,求求你了快點射出來吧,不然就要燙死孃親了。”母親嘴巴被塞滿了肉棒無法說話,只能在心裡哀求。

為了幫助兒子加快速度,她兩手抓住兒子的腰和屁股,猛地往自己嘴巴里懟了起來。

“快……快點……好兒子……快點射出來吧……在不射出來的話就會憋爆了……娘已經忍不住了……娘好想要你的精液啊……快點射到孃的肚子裡啊……”

“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吼”

母親地嘴巴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在她的幫助下兒子抽插的頻次提升了幾倍。

“噗噗噗噗噗噗……”

口水和粘液橫飛,母親的嘴巴被爆出各種淫汁,唾液順著下巴滴落到巨乳之上,看起來無比下流。

“嗯……娘,我要尿了。”

伴隨著石頭的聲音,他的身體劇烈抖動起來,滾燙濃稠的精液迅速在母親的喉嚨裡爆開,瘋狂地湧入她的胃裡。

“咕咕咕咕咕……哈……”

母親的喉嚨裡發出咕咕的聲音,溢出來的精液正在從她的嘴裡往外洩。

兒子的肉棒抽了出來,射精還在繼續,只是娘倆誰也不顧上誰了。

母親咳嗽著嗆出大量白漿,嘴巴的出口已經不夠用了,兩個鼻孔裡也在不停地往外噴。

“咳咳……嘔……咳……”

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寂靜的夜,只是屋裡鼾聲依舊。

“娘……我還想……”石頭坐在地上,望著母親那淫蕩的身體,肉棒再次挺了起來。

母親灼熱的目光也緊緊盯著兒子的下體,她轉過身去趴在地上,撩開後面那片虎皮裙,扭動起了屁股。

她腿劈的特別開,用那滿是繭子的手在自己屁股上拍打了兩巴掌。

“來吧兒子,狠狠地操你娘,以後娘就是你的洩慾工具。”

她如一頭髮情的野獸,炫耀著身體最驕傲的部位,想勾起雄性的獸慾。

兒子毫不猶豫地撲了上去,提起肉棒就捅進了那早就溼透了的淫穴內。

“啊啊啊,進來了,兒子的大肉棒插進來了……唔……操我……快點操我……不用對娘客氣,你就把娘當牲口,當野獸,娘就是一頭渴望交配的淫獸啊!”

石頭騎在母親的屁股上,兩手抓著那長長的鹿角,像是在騎馬一樣,腰肢晃動,碰撞在肥碩的肉臀上,激起一片片臀浪。

母親跪爬在地上,像一頭野獸,被操得嗷嗷直叫。母子二人完全不在意屋裡還有一個睡覺的人了。

“嗷……嗷……雞巴……大雞巴……操我……用力操……”

母親淫叫著,一步一步地朝著院子外爬去了。

……

天大亮,白獵戶從屋裡走了出來,就看到妻子正端著早飯從伙房往外走。

“醒啦?今天是不是要進山?”妻子溫柔地問道。

“是啊,吃了飯就走。”白獵戶看著香噴噴的早餐和賢惠的妻子,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飯桌上,白獵戶跟兒子狼吞虎嚥的吃著,那吃相一看就是親父子倆,可妻子卻一直不動筷。

“吃啊?你怎麼不

吃?“白獵戶問道。

妻子摸了摸微鼓的肚子說道:“我剛才吃過了,吃的非常撐,你們吃吧。“白獵戶也沒多想,又扒拉了幾口飯就帶好東西出門去了。

“我走啦!““嗯,小心啊,我們娘倆等你回來。“家門口,母子二人送別了丈夫,母親的長裙下,肉穴裡卻不停地往外流著白色的精液。

“娘~爹爹走了。“石頭笑嘻嘻地說道。

母親的臉上也多了一絲風騷:“是啊,只有咱娘倆在家了呢。“從那天開始,村子裡就有了一個傳言。

據說最近村子周圍出了個妖怪,那妖怪長著長長的角,身上有老虎和豹子的花紋,時不時還會發出吼聲。甚至有人說他親眼看到那妖怪吃小孩。

謠言越傳越邪乎,害的村裡人一到入夜就緊閉家門,就連燈都不敢點了,村裡的小孩更是在大人的威嚇下連哭都不敢哭一聲。

入夜,村口突然出現了一道高大的身影。

她頭上長著鹿角,上半張臉是虎皮,下半張卻是人臉。脖子上掛著一個金色的鎖,碩大的雙乳上紋著虎紋,屁股及大腿兩側是豹子的花斑,屁股上還長著一根長長的蠍子尾巴,全身皮膚都是褐色的,那是被太陽曬出來的顏色。

她的身邊有一個帶著虎頭帽的赤裸小孩,胯下挺著比他人還高的巨根。只是這個小孩的個頭才剛超過女人的膝蓋。

“呵呵呵,兒子,看來咱娘倆真把這些人給嚇住了啊,正好……沒人出來打擾我們。“經過連續幾日的交合,母親每日都在兒子精液的洗禮下生活,或許是受到了兒子的影響,又或是精液覆蓋之下的母親也吸取了部分日月精華。

她身上的裝飾物竟然完全跟皮膚融合到了一起,已經完全看不出了她的樣貌,變成了半人半怪的存在。

她的身材變得比以前高大了許多,皮膚和肌肉也變得更加結實,只是她自己還未察覺出這些變化。

母親吸收精液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不少,如今的她每天只需要吞食兒子的精液,完全不需要進食。

她的子宮吸收精液的能力也變強了不少,之前被兒子內射到肚子都快撐爆,可現在肚子也只是微微隆起,並且很快就吸收掉其中的精華。

現在石頭不再需要金鎖子來封印他的力量,母親變成了他發洩能量的精盆。

母親的身體逐漸與他契合,能輕鬆刺激到他高潮,而且無論射出多少,母親都能全都吸收進去,還能補足成自身的力量。

短短几天的時間,石頭便把母親這樣一個凡人影響成了一個如此強大的存在。

這種事情在這個凡人能修煉成仙還只是傳說的時代簡直是痴人說夢。

母親操控著夾在屁穴裡的蠍子尾巴,把兒子捲了起來送到了自己胯下,她劈開雙腿,把兒子的巨根吞沒進淫穴之中。

“額……啊……哦哦哦哦……騷孃的淫穴都這麼大了,兒子每次插入還是覺得好撐呢……““娘……孃的騷逼……最舒服了……“說著,石頭雙腿盤在了母親的胯上,兩隻手抓著她的大腿動了起來。

僅僅抽插了幾下,母親便花枝亂顫,步伐有些不穩了。她又堅持了幾下,最終還是雙腿一軟趴到了之上,只能靠雙腿和雙臂撐著地面。

“哈……果然還是趴在地上更習慣一些呢。你娘真的變成四足爬行的淫獸母親了。“母子二人一邊交合一邊在村子裡遊蕩,路過村民家門口時,他

家的狼狗甚至都不敢叫一聲,只能嗚咽著爬回自己的窩裡。

安靜的夜裡,只有一頭淫獸的低吼聲,只是這吼聲淫蕩的有些不堪入耳,要不是傳聞可怕的話,村裡那些男人們鐵定要循著聲音跑出來看個究竟。

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遠方傳來,母親敏銳的捕捉到了信息,只是兒子還趴在她屁股上忘我地抽插著。

很快,村子便火光四起,有不少村民開始跑出來,拿著東西逃命,嘴裡還喊著。

“山賊來啦!快跑啊!“

第四章玉劍門的老女人

這山賊們來勢洶洶,衝入村子以後就開始搶村民的東西。有些村民奮起反抗試圖保衛自己的財產,可胳膊粗也幹不過人家鋼刀白刃。

大部分人還是聰明的,能保得住命,哪還在乎這點東西。男人們護著妻兒家眷,全都朝著村外逃去了。

山賊劫掠村莊的情況時有發生,石頭的母親也是經歷過山賊劫掠過的人,骨子裡就有村民對山賊的恐懼。

再加上她並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發生了異變,所以聽到山賊來了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帶著兒子逃難。

慌亂中,有人在喊山賊,有人在喊妖怪,還有許多人也不知他們遭遇的到底是什麼,只是看到大家都在跑就跟著跑了。

石頭的肉棒還插在母親的肉穴裡,他自己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在一個勁兒地抽插。不但拖慢了逃命的速度,還讓母親高潮連連,幾次險些摔倒。

“啊……我的小冤家,快別操了,再操孃的話咱們命都沒了……“為了保命,母親乾脆把金鎖子給他戴了回去,把他拽進自己的懷裡跑了起來。

“是妖怪!快打妖怪!”

有些剛剛跑上街頭的村民,聽到外面騷亂後,手裡抄著傢伙事兒就趕出來了,一看到驚恐逃竄的同鄉以及他們身後的長角怪物,就以為是妖怪來作祟了。

“這妖怪要吃小孩兒!”

“那不是老白家的兒子麼?”

“打跑妖怪,救回孩子!“或許是人多底氣足,之前夜裡都不敢出門的村民們,此時仗著人多直接對著那怪物招呼了上去。

棍棒、釘耙、鋤頭、鐮刀等工具全都掄了上去,卻怎麼都破不開這怪物的皮膚,甚至連一道傷痕都沒有。

母親一直護著兒子,生怕他被村民給傷到。可村民們卻以為這怪物是要吃了這小孩,攻擊的時候也沒敢下死手,怕傷到孩子。

儘管身體比以前強硬了不少,可也架不住這麼多人的圍攻,混亂之中早都不知道懷裡的兒子丟哪兒去了。

(原綠母情節已刪。)

找不到兒子的母親,情急之下,一聲震吼,逼退了圍攻的村民,縱身一躍跳上了房頂,在人群中尋找起來。

郊外。

“小孩兒,你家大人呢?怎麼就你一個?要不你跟著我跑吧。”

一個好心的大叔見石頭只有一個人,也不等他回應,拽起他的手就跑了起來,眼神還時不時地往他脖子上那個純金的鎖子上瞄。

走出好遠,石頭才逐漸發現不對勁,周圍的人越來越少,那些熟悉的鄉親們也都見不到了,正常逃難肯定是往人多的地方跑才對。

“你要帶我去哪?我不跟你走!我要找我娘!”

那中年男人發現自己的意圖敗露,乾脆把自己行囊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空出一個麻袋把石頭給裝了進去。

“嘿嘿,等我把你小子賣到城裡,再把你那金鎖子當了,夠我在城裡安頓下來的了

。“石頭在麻袋裡拼了命地掙扎,可怎麼都無法掙脫,他哭喊著救命,可這荒山野嶺的不會有人聽到。

折騰了不知多久,可能是太累了,又或是氧氣不足,他兩眼一黑昏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他居然躺在一張比較舒服的床上。

“你醒了啊?小娃娃,你是哪兒的人啊?“一個慈眉善目的老頭見石頭醒來了,不急不慢地問他。

可幾番問詢下來,能答出來的有用信息幾乎是零。

石頭還小,從來沒出過村子,上學的時候也是光想著調皮搗蛋,有用的知識一點都沒學到。他不但不知道村子的名字,就連父親的名字都說不出來。

老頭說道:“我趕路的時候,瞧見一人形跡可疑,我一猜他麻袋裡裝的就是人,於是我便出手救了你。現在你也想不起家在何處,不如就先在我門派待著吧,等日後你長大了,再去尋你親人不遲。”

這是個小門派,叫玉劍門,老頭就是門派掌門人,劉玉樓。

如今的天下,已多年未生戰事,武林門派在這太平盛世下也如雨後春筍全都冒了出來。但凡有點家族基業的就敢成立門派,他們幾乎都是立足於家族本地,不斷地招攬弟子,擴大門派勢力,有些大門派甚至都敢跟朝廷叫板。

玉劍門裡弟子很少,已經有幾年沒有招到新弟子了。

一是因為他門派建在山裡,大部分年輕人還是嚮往大城市裡的門派。二是因為他門派是真的練武而非藉著門派的幌子去做那些擴大家族勢力的生意。

現在的玉劍門都是一片荒廢之景。

“你就先在我門下當門徒吧,平日裡乾點雜活兒,空了我也會教你功夫,要是表現的好,可以升為內門弟子,傳授你玉劍門絕學。”

石頭不知道的是,像這樣的普通談話,在以後的日子裡卻變成了一件極難的事情。

一晃三個月過去了。

起初石頭是又哭又鬧,畢竟年紀還小,想家是正常的。可哭鬧過多次後,同住一舍的師兄們也不再遷就他,甚至有人對他惡語相向。久而久之,石頭也變得“懂事“了。

原來外面的世界,並不是所有人都像村子裡那些人一樣善待自己,村裡的大人們無論他惹出多大的禍事,頂多也就是說他幾句。可現在自己連哭一聲都要被人以性命來要挾。

三個月的時間裡,他就負責挑水砍柴打掃院子之類的雜活兒,甚至還要替師兄們做他們的工,就因為年紀小,資歷少,排輩低,所以在眾弟子中處處受欺負。

他連門派內門都沒怎麼去過,一直都是生活在外門。平日裡那個被喚作師傅的老頭從來沒見到過,偶爾師傅出門才能遠遠的見上一面。

隔三岔五,會有內門的師兄出來帶著外門弟子們練幾招,大部分外門師兄還都很偷懶,根本不好好學,只有石頭認真地學著,因為他知道,只有學成了才有機會下山回家去尋他的孃親。

這天一如既往地從山下挑了水往山上送,幾個月的苦活歷練,讓他這個八歲大的孩子都練出了肌肉,皮膚也曬成了古銅色。

“哎,小子,把這桶水送到內門伙房去。“說話的這個是外門弟子裡的老大哥王興,二十出頭的樣子,他已經連續多年未入選內門了,憑藉著在外門多年的積累,已經成了外門弟子裡無人敢惹的存在。

平日裡去內門送水的活兒都是他去做的,今天不知道怎得偷懶,居然是

喚起了石頭。

“好的師兄!“石頭幹練地回答道。

其實他心裡是興奮的,畢竟這是他第一次去內門的機會,他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太久了。

王興見他興奮的樣子,嗤笑著說道:“切,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去一趟內門給你高興成這樣了。“石頭渾身充滿了幹勁兒,提起那桶水就往內門跑去了。

“站住!幹什麼的?“一位穿著玉劍門弟子服的守門弟子沒好氣地問道。

“稟師兄,我是外門弟子石頭,奉師兄王興之名給內門送水。“石頭經過三個月的浸淫,對這些客套話術已有了些皮毛,畢竟在外門說錯話是要捱整的,他已經吃過不少苦頭了。

那守門弟子不屑地回道:“哦,那小子啊,又偷懶了是吧,你進去吧,放下水立馬滾出來,可別到處亂逛。“石頭恭敬地點了點頭,提起水桶跨進了內門。

不得不說內門外門確實不一樣,外門破敗荒廢,內門卻被打理的井井有條,這樣的景象是石頭長到這麼大都沒見過的。

玉劍門底蘊還是有的,現在這些雄偉的建築就是當年輝煌過的證明。

震驚過後,石頭才意識到一個大問題,他不認路,伙房在哪他根本就不知道。

內門比外門還大,走起來跟迷宮似的,內門弟子還少,想找個人問路都難。沒辦法,他只能提著水桶自己找了起來。

走著走著,他就來到了一座大殿門口。他也知道伙房不可能蓋的這麼氣派,只是聽到了這大殿裡有人的聲音,他想找個人問問路罷了。

剛想敲門,他就發現那聲音似乎不太一般。

“怎麼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你先走,外面有人偷聽。“說這話的是一個女人,她的聲音雄厚充滿磁性,聽上去就有一種成熟的韻味。

石頭剛想離開,大殿的門突然就被推開了。

一個頭扎玉簪,略施淡妝,面容姣好,穿了一身門派服飾的女人走了出來。

看她的樣子,年紀應該是不小了,只是因為保養的好,看起來氣質不輸年輕女人。

“什麼人?在我玉劍門做什麼?“那女人聲音中充滿威嚴,一聽就不是好惹得主。

石頭慌張地辯解道:“我……我是玉劍門外門弟子,是……是來內門送水的,我第一次進來,不知道路所以走錯了。“女人一臉不悅,心情很差,看來是有什麼好事被攪了,她怒衝衝地走到石頭身旁,給了他一巴掌,直接把他弱小的身軀打翻在地。

“哼,外門弟子?見到師孃不知問好,不知下跪,該罰!“石頭心中又憋屈又惱怒,只是自己身份低下,實力不夠,哪怕再反抗也是徒勞,這是他在外門就體會到的教訓。

“師……師孃……徒兒錯了,徒兒甘願受罰。“他憋住眼淚,跪到地上向這個女人賠罪。

可師孃依舊不依不饒:“你說你是外門弟子?我怎麼從沒見過你?是不是溜進山門偷東西的賊?“她看著石頭脖子上掛著一根金鎖子,這不像是他這種窮孩子能帶的起的東西。

師孃走過去,一把拽下了石頭的金鎖子,仔細瞧了起來,想辨別一下這是不是屬於內門的東西。

“師孃……還給我……這個不能拿……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滾!“師孃又是一腳,直接把石頭踹翻在了地上。

只是她沒察覺到,躺在地上的石頭,體溫正在迅速升高,褲襠裡似乎有什麼東西也按捺不住了

。

第五章師孃的黑色夜行衣

“還給我!““呀啊!“石頭一聲暴喝,師孃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天旋地轉,身體吃痛,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她憤怒地看向襲擊自己的人,就看見剛才還跪在地上求饒的孩童,身上青筋暴漲,古銅色的皮膚都有些發紅,渾身散發著熱氣,高溫讓他身形的輪廓都扭曲了起來。

“什……什麼?真氣!“師孃那細長的丹鳳眼都瞪圓了,香唇翁動,一臉的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個武林時代,正經修煉過心法的人也才只能掌控內力,僅有部分足夠強大的武者才能把內力化為真氣。

內力與真氣不同,內力只能在體內運轉,用來修煉內功強化自身。真氣可以在體外釋放,甚至可以真氣化形發揮出強大的威力。

她作為玉劍門的女主人,修煉了大半輩子如今也是卡在瓶頸無法突破,可眼前這個孩童年紀輕輕的居然就能做到真氣附體。

“你到底是什麼人?“師孃顫抖著聲音逼問道,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了剛才的霸氣,畢竟那強大的真氣足以將她碾壓。

石頭並未回應她,“撲哧“一聲,他身上的衣服再也承受不住真氣的壓力,撐爆了。

他的胯下巨物堅挺著,肉棍上滿是青筋隨著血液的流動有節奏的跳動著。

師孃眼睛都直了,她可從來沒見過這般雄壯的男性,兩股之間一陣騷動,底褲都被浸溼了。

石頭強咬牙關,把心底壓抑的慾望生生憋了回去,艱難地把金鎖子掛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瞬息之間,他又變回了瘦弱的身軀,胯下的東西也變成了正常孩童的尺寸。

他深刻記得母親的話,“娘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千萬不要摘下金鎖子,不然會爆體而亡的。“他需要留著這條命,去找他的母親,要是因為金鎖子被人搶走而爆體身亡的話,那就白白在這玉劍門受這麼多的罪了。

“師孃,對不起,剛才我一時激動誤傷了您,請您責罰。“石頭扯了扯身上殘留的布料,遮蓋了一下隱私部位,恭敬地對著師孃賠罪。

這一舉動,讓師孃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明明是個怪物般的存在,卻對自己如此恭敬,莫非是什麼大能返老還童出來遊歷人間?

“無礙,師孃也是錯怪了你,說起來也是師孃有錯在先。起來吧,你叫什麼名字啊?““弟子名叫石頭。“師孃從地上站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緩步走到石頭身旁,捏了捏他的肩膀和胳膊。

從骨齡判斷,確實只有八歲大的年紀,不像是什麼返老還童的高人。看樣子他是一個被忽視了的天才,只是他在玉劍門呆了這麼久,居然連自己的丈夫都沒發現。

“呵呵,我還真是撿到寶了呢~“師孃心裡樂開了花,禁不住把心裡話都說出來了。

石頭不敢多說話,少說就會少犯錯,但是心中也能察覺到這師孃對自己的態度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師孃笑呵呵地說道:“你要去伙房對吧,師孃帶你去吧。”

……

從內門出來時,天已經不早了,師孃先是帶著自己去伙房放下水,然後又帶著他在內門參觀了一下,甚至還耐心地介紹了一些內門弟子才能知道的事情。

回到住處,已經過了飯點,沒有人為他留飯,不過他也不是很餓。此時師兄們都在討論著這次競選內門弟子的事情。

“王師兄,

今年內門弟子的名額肯定是你的。”

“師兄進了內門可要記得我們啊,以後還請師兄在師傅面前多美言幾句,早日把我們也拉進內門去。”

小弟們諂媚地拍著王興的馬屁,幾乎認準了他就是這次內門弟子的人選。

幾日後,師傅外出迴歸,並且主持了這次外門弟子晉升儀式。除了比貢獻度,最核心的考核便是比武,畢竟是練武門派,實力才是一切。

這比試看的實在是無聊,幾場比試下來師傅連連搖頭,這些外門弟子連平日裡教的基本招式都使不明白。

幾個水平還可以的弟子,在對戰王興的時候卻都連連犯錯,錯失了大好的機會。

“嘶……這個王興在外門待了這麼多年了,一點進步都沒有,耍的招式還是往年那些,就算進了內門,他的武修生涯也不會更進一步。”

師傅不由得感慨一番,他一把年紀了怎麼會不懂這年輕人的小心思,明明自己給了他多次機會,卻不懂得把握。

繼續看眼下的比試,場上是一個八歲的孩童,迎戰二十多歲的王興。

雖然這孩子劍招耍的不錯,可惜身體和年齡上的壓制,讓他很快就敗下陣來。

“嗯,不錯,是塊好苗子,就是還太年輕了,再練個一年,明年應該能進內門了。”

師傅最終宣判,絕了石頭進內門的念想,王興眾望所歸,獲得內門晉升資格。

比試結束後,石頭心情低落,畢竟沒法進入內門,自己就要再等一年的時間,他怕自己再沒那個耐心等下去了。

入夜,寢舍的師兄弟們都跟著王興去山下喝酒慶祝了,只有他自己一人留在寢舍裡。

他收拾好了行囊,準備趁著天黑自己偷偷下山,可剛準備出門,寢舍的門就被推開了。

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站在門口。

那夜行衣薄如黑紗,緊緊裹在那人豐滿的身體上。從那被黑紗緊裹得巨乳上可以判斷出這是個女人。

小腹上的贅肉也在黑紗的包裹下更加緊緻了許多。大腿與陰部三角區交匯之處的淫肉微微隆起,又被緊身衣勒出一條深深地肉縫。

兩條大肉腿包裹在黑紗夜行衣下,隱約能透過黑紗看到裡面的白嫩皮膚。

黑紗包裹的雙腿一直延伸到高及膝蓋的黑色長靴內,只是那長靴兩根細長的後跟,讓人很難想象是如何夜行的。

女人摘下斗笠和黑色面紗,露出了她的尊容。

“師孃?”

師孃走到石頭身邊,蹲下身子撫摸著他的頭說道:“呵呵,你小子,是不是沒晉升內門弟子,心情有些失落啊?”

大腿與胸腔擠壓後的巨乳幾乎要貼到石頭的鼻尖上,師孃在蹲下的時候,還刻意劈開了雙腿,隨著下蹲姿勢的拉扯,緊身衣把下體的肉縫勒得更加明顯了。

“傻孩子,你也不想想,你剛來師門三個月,如果把你提拔進內門,如何服眾啊。但是呢,你也不要傷心,你師傅那老頭子不重視你,師孃可以教你,不妨你就做我的徒弟,讓師孃教你功夫如何?”

聽到這個消息,石頭眼裡瞬間有了光,他瘋狂地點頭。

“我願意,我願意。”

師孃欣慰地笑了,又撫摸了幾下他的腦袋說道:“那你跟師孃來。”

說完,師孃給他遞了一身衣服。

“把這個換上,你現在可是偷學武藝,可不能讓人認出來。”

石頭聽話的換上了衣服,那是同款黑紗夜行衣,穿在身上涼絲絲的,跟沒穿衣服

似的。

衣服是連體的,穿進去後,竟然神奇般的跟肌膚貼合到了一起,尺寸可以說是完全合適。

只是石頭本就瘦弱的身軀,穿著這身衣服實在有些磕磣,與師孃的火爆身材相比,簡直是浪費了這麼好的衣服。

二人出了寢舍,師孃說道:“你放輕鬆,師孃帶你去練功的地方。“說完師孃便奔跑了起來,石頭還擔心自己會跟不上,沒想到身體居然自己動了起來,速度完全不遜於師孃。

他緊跟在師孃身後,二人邁著步子飛快地跑著。

師孃兩條肉腿一前一後變換著步子,肥臀急速抖動,兩片屁股蛋一上一下的扭動著。從身後望去,她的一對巨乳也在左搖右晃地甩著,可這兩樣東西都沒有拖慢她的速度。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一座懸崖邊。

“呵呵,沒想到有生之年我還可以開啟這間密室,卡了我幾十年的瓶頸終於要突破了!“站在崖邊,師孃激動地自顧自說起了話,身體還不停地顫抖,突然她兩腿夾緊,在石頭面前扭捏了起來。

“嗯哼……不……不行了,光是想想……就已經興奮到高潮了……啊~~“師孃突然叉開雙腿,猶如蹲馬步一樣,站在崖邊,胯下居然有液體呲了出來。不知道的還以為哪個人站在懸崖邊撒起了尿。

她回過身,用胳膊把瘦小的石頭摟在懷中,他的小腦袋正好被兩個大奶夾在中間。他們身上的黑紗相互吸在一起,連接處相互交融,最後竟然把石頭封到了師孃的緊身夜行衣裡。

他身體被黑紗擠壓在師孃的肉體上,兩顆巨乳擠得他有些喘不過氣。

“徒兒別怕,要相信師孃哦~“見石頭已經被固定好後,她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大概到了懸崖一半的高度,師孃伸手抓住一根生在懸崖上的藤蔓,穩穩地停在了一個洞口旁邊。

這洞口不易察覺,如果不是事先知道位置的話,根本不會有人找到。

師孃懷裡揣著石頭,慢慢往洞穴深處走去。

“哎呀,你這小子,變得硬起來了呢,小肉棒頂在師孃的肚皮上,還真有些舒服呢。“她隔著衣服挑逗著石頭,還託著他的屁股在自己肚皮上蹭了好幾下。

“哈哈哈,真可愛,只是蹭了幾下就射精了啊?“精液順著她的肚皮流下,她卻絲毫不嫌棄,很快就走到了一座石門前面。

這石門通體一塊,連門縫都沒有,也不知是用什麼法子才能把它打開。

只見師孃摟著石頭,走到了石門旁,這裡有兩座石像。

一個是雞巴狀的石雕,那尺寸讓人看了都要發抖,起碼得有成年人的小臂那麼粗。

另一個是屁股狀的石雕,那屁股圓潤無比,上面那個看起來肉乎乎的淫穴也誘人無比,只是沒有縫隙,想插入都無從下手。

她把懷裡的石頭放了出來,那衣服就像有魔力一般,兩人肉體分離後,便自動附著到了石頭的身體上。

“呼……呼……憋……憋死我了。“石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在師孃懷裡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

這老女人雖然身上有女人的香味,可剛才一路奔波,身上早都是汗珠了,那些汗珠都被黑紗包裹著,完全沒有揮發出來,這就導致她身上多了汗液的味道。

“徒兒,摘掉你那金鎖子,把你的下面插到那個雕像裡面,咱們兩個一起把這門打開。“師孃命令道。

石頭有些不明所以,為什麼練功需要這麼麻煩,

而且還要做這種事,他心中對這個師孃多了一個疑惑。

難道是自己的大肉棒被師孃看到後,迷戀上了自己?可他的心裡還想著與母親重聚。只是要去尋找母親的前提是學一身本領,這樣才能獨當一面,獨自下山也不會被人欺負。

與母親重聚後,還能靠著一身武藝保護母親,這樣他們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為了將來,只能滿足眼下師孃的這點要求了。

他摘下金鎖子,身形發生巨大變化,肌肉更加明顯,青筋遍佈全身,胯下肉棒越挺越大,逐漸超過了自身的高度。

縱使身體發生了變化,可身上那層黑紗卻緊緊貼合在皮膚上,就連自己的大肉棒都沒撐爆這黑紗。

“師孃……我該怎麼做?這也沒地方讓我插啊。““呵呵,傻小子,你直接插便是了。“石頭也不再多問,扶著那圓潤的岩石屁股,對準淫穴的位置捅了上去。

那岩石卻好似有靈性一般,貼合著石頭的肉棒,兩片淫穴慢慢被撐開了。

操石頭?這稀奇的經歷還是頭一次。

隨著肉棒逐漸深入,那石穴就像個無底洞,將他的肉棒全部吞沒。

接著,一旁的石雕肉棒發生了變化,它逐漸變化成了石頭肉棒的形狀。

師孃早已經撅著屁股準備好了,她抬起肥大的屁股,將肉穴頂到岩石肉棒上,緩緩坐了下去。

“嗯啊……進來了,好大的肉棒……搞不好會把騷逼給撐爆呢!“師孃的肉穴逐漸吞沒岩石肉棒,石頭這邊的岩石淫穴也發生了變化,剛才還完美契合的淫穴,突然變得緊了起來。

這時候石頭才明白這兩塊石雕的奧秘,它們有著某種聯繫,可以根據使用者的性器發生對應的變化。

現在兩塊石像完美幻化成了師孃的肉穴和石頭的肉棒,就跟完美復刻的倒模一樣。

也就是說,現在石頭雖然是在操石像,其實是在操自己的師孃。

“噢,我的天吶,只是插入就已經受不了了,噢嘶……徒兒,你……你可別亂動,先讓師孃適應適應,你的雞巴實在是太大了。“石頭不緊不慢地問道:“師孃,到底如何才能打開這道石門啊?““嗯……嘶……需要……需要我們師徒二人同時達到高潮,就可解鎖這道石門了。只要……任一一方先達到了高潮……就……就不作數的。“師孃喘息著,還在努力適應這巨大的尺寸,說實話這麼大尺寸能插入體內不被撐爆已經算是厲害的了。

看起來,似乎是她身上的黑紗緊身衣幫了她。

師孃身上的黑紗在逐漸變得更薄,漸漸地從黑紗無法遍及全身,逐漸出現了空洞,變成了鏤空的黑網。

她的小腹贅肉逐漸顯露出,接著肚臍也露了出來,最後只剩幾根黑色的絲線勉強勾連在她的巨乳上。

腰間,腿上的黑紗也在湧入肉穴內,下半身的緊身黑紗如今變成了漁網般的絲襪,只是她腳上那雙黑皮高跟靴依舊穿在腳上。

師孃突然變得從容了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喘個不停。

“呵呵,好徒兒,師孃要開動了喲~”

說完,她掐住自己的巨乳奶頭,強力地震起了腰肢。

石頭瞬間感受到了肉棒上傳來的壓迫感,這是師孃肉穴傳到過來的感受,他差一點就撐不住射出來了。

“啊哈哈哈哈,爽……嗯……太爽了,徒兒的大雞巴操得師孃好爽啊,快動……別讓師孃自己在這賣力,大點力操師孃……”

“

啊啊啊!我乾死你!”石頭也不甘示弱,抱起那岩石屁股瘋狂抽插了起來。

“哦哦哦哦哦,太……太激烈了,繼續……用力……操爛師孃的騷逼吧,哦吼吼吼吼……”

巨大的岩石肉棒跟隨著石頭抽插的節奏向上撞擊著,狠狠地撞在師孃的肉臀上,把她屁股上的肥肉都擠壓變形,又被生生坐了下去。

師孃的鞋子像是在地上紮根了一般,兩根尖細的後跟釘在地面上,讓她無論被撞擊地多狠,都能把她身體拽住不被頂飛。

“唔噢噢噢噢,太狠了,操得太狠了,師孃快頂不住了,啊啊啊啊啊啊,明明是被淫紗強化過韌性的淫穴,居然扛不住這小子的大雞巴。嗯啊……不……不可以高潮……最先高潮的人……會受到懲罰的啊!啊,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洩了!”

師孃肉穴裡的淫汁順著岩石肉棒流淌著,隨著一聲浪叫,大量淫水噴射了出來。

石頭還在賣力的抽插著,師孃帶給他的刺激也不小,石穴就像有數萬的螞蟻在他的肉棒上攀爬,甚至還有什麼東西順著他的馬眼鑽了進去。

“這感覺好舒服啊師孃,是那奇怪的黑紗麼?快了,感覺就快要射精了,我們再來一次。”石頭對師孃彙報著自己的進度。

可一旁的師孃卻發生了變化,她的兩根大腿已經被石化了。可師孃卻絲毫沒有擔憂的樣子,反而臉上的表情極其淫蕩。

她吐著長長的舌頭,兩眼上翻,口水順著甩動的舌頭滴落到她的巨乳上。

“哎嘿嘿嘿,操我操我操我,快點操我,好徒兒不要停,讓師孃繼續高潮吧,師孃真的太爽了,就讓師孃在高潮中完全變成石像吧。”

第六章多重淫穴

石洞裡,師徒二人分別與對應的石像激烈交合著,師孃率先達到了高潮,接著便受到了所謂的懲罰。

她的雙腿化成了石頭,就連她腳上穿的皮靴和腿上的黑紗漁網襪也一同變成了石頭。

“哦吼,哦……沒……沒想到我竟然會被一個八歲小孩操到高潮……唔喔……太爽了,臭小子……你怎麼還不射啊,是師孃的逼還不夠騷嗎……唔哦……有本事……你就再讓師孃高潮一次……我還不信在我完全石化前……不能讓你射一次……嗯哦哦哦哦哦哦”

說著,師孃雙手撐著已經石化了的腿,用她那大肥臀狠狠地撞向岩石肉棒,每次插到最底部時,她都要左右扭動一下屁股,把岩石肉棒狠狠地掰弄幾下。

石頭小身板同樣被那大屁股石像狠狠撞擊著,感覺自己的肉棒都快要被掰折了,那淫穴裡面像是有什麼東西似的緊緊吸著他的龜頭,無論抽插到何種深度都在刺激著他。

“師……師孃……我……我要射了……你……對我做了什麼啊?”石頭快要堅持不住了,那對龜頭髮起的猛攻,讓他腳心都有些發燙。

只見師孃不知何時已經蒙上了她的黑色面紗,只是那黑色面紗緊緊貼在她的臉上,凹陷進了她的嘴裡,她的舌頭正在頂著黑紗瘋狂地攪動著。

“呼呼……師孃的淫紗,跟你肉棒上包裹的淫紗可是相連的,師孃舔這層淫紗,你肉棒上的淫紗也會有相同的觸感。現在你雖然在操師孃的騷穴,可同時師孃還在用舌頭舔你的大龜頭呢,呵呵呵,怎麼樣?騷逼和口交的雙重享受,沒有體驗過吧。”

說著,她又緊緊含住口中的黑紗,一邊扭動屁股,一

邊用她的嘴巴吮吸起來。

“啊!憋不住了師孃,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射了……”

石頭為了等待師孃的高潮,皺緊眉頭硬憋著不肯射精。

“臭小子,別光顧著自己享受了,快點用你那大雞巴操師孃啊……師孃先不舔你了,你可要憋住……師孃也快要去了,再插深一點……再……唔嗯……啊……再……咕嚕咕嚕咕嚕……“師孃話還沒說完,濃稠又滾燙的精液順著喉嚨就灌了進來,她拼命地想吐出口中的黑紗,可那黑紗還在不停地往她喉嚨裡塞,把她脖子都撐粗了一圈。

師孃被頂的難受,眼裡的淚花都被操出來了,她只能張著嘴巴任由石頭把精液灌進她的胃裡,眨眼間她的肚子就漲大了起來。

“咕……咳……太……太多了,肚子快裝不下了啊……嘔……“粘稠的精液不停地從師孃的口中溢出,一旁的石頭正忘我地抱著那石像屁股抽搐著射精。

師孃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黑色面紗摘了下來,雖然肉棒的輪廓已經看不出來了,可那黑紗上還在不停地往外滲精。

石頭終於結束了射精,他胸腔起伏,喘著粗氣,突然感到身體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抱著岩石屁股的雙手正在逐漸僵硬,而且有石化的跡象,只是這個進程有些慢。

師孃在一旁說道:“你小子,真氣附體居然能延緩石化的進程……不過也沒什麼用,如果咱倆不能同時達到高潮的話,最後都會變成石像的。“石頭的手已經沒法動了,石化的跡象還在向胳膊蔓延,他的心裡開始慌了,本想著跟著師孃能學點武藝呢,沒想到這賊船上了之後就不好下了。

可就在他出神發呆的時候,師孃那邊又動了起來,她上半身完全赤裸著,原本所剩不多的黑紗,此時撐起了一根肉棒的輪廓,正被她夾在雙乳之間。

“呵呵,怎麼?這就害怕了?反正現在我們都走不了了,不如還是繼續吧,要是最後都無法打開這扇門的話,不如珍惜我們剩下的每一次高潮~”

師孃一臉淫媚,似乎不懼怕變成石像。

石頭擔憂地問道:“師孃……你不怕麼?”

師孃笑著回道:“哎呀,不要怕,哪怕完全變成石像也不會死的,只是不能動了而已。而且我們身上穿了淫紗,你的肉棒已經在師孃體內了,就算完全變成石像,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太寂寞呢~”

“你!”石頭心中升起一絲怒火,這老女人居然騙自己,她一把年紀了估計早就看淡了生死,估計想著哪怕打不開這石門,也能拉一個人作伴。

石頭對師孃是又氣又恨,可他現在也沒法做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大力操她,只要讓她多高潮幾次,她就會變成石像,自己說不定還有機會逃脫。

“我操死你!”石頭緊咬著白牙兇猛地插了起來。

一旁的師孃雙乳間的肉棒狀黑紗也猛地頂了起來,拽著兩顆巨乳甩動了起來。

“噢!你小子,有這麼恨師孃麼?操這麼狠……唔嘶……哎喲喲……操得師孃騷逼好爽……啊……啊,奶子和騷逼同時被操……你是想讓師孃立馬高潮是吧……來……用力……我還不信治不了你個小娃娃了。”

師孃浪叫著,用雙臂緊摟著那肉棒,屁股也迎合著他的抽插動了起來,她垂下腦袋,伸出長長的舌頭,每當黑紗肉棒從雙乳中頂出時,她就狠狠地用嘴嘬一口龜頭。

石頭被憤怒衝昏

了頭腦,忍耐度也提升了不少,雖然他只有抽插這一招,可卻能抵住師孃的騷穴、巨乳、淫舌三重刺激。

“嗯喔喔喔喔……好徒兒……師孃真是愛死你了,你可真是師孃的大寶貝啊……居然能頂著師孃三重淫穴還能抽插地這麼猛烈……啊……不行了……師孃的逼穴乳穴和口穴都被你操得好爽啊……”

師孃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那肉棒狀的黑紗已經頂進了她的嘴裡,此時的石頭正在透過屁股雕像操著師孃的騷逼,另一邊還在淫紗的作用下,摩擦著她的雙乳,爆操著她的嘴巴。

可石頭這邊也不好受,師孃的三重淫穴也絕非浪得虛名,一次抽插便會有三倍的快感,還分別包含了性交、乳交、口交的多重感受。

“哈……哈……我……我操死你……”石頭面露難色,他在強憋著一口氣,讓自己不會洩出來。

師孃自然是注意到了這一點,只是她自己也不好受,嘴巴里含著黑紗龜頭,舌頭還在拼命地攪動著,唾液滲透黑紗,浸潤著石頭的肉棒。

她的肥臀和巨乳都在石頭的抽插下上下起伏著,腦袋也因為嘴巴里的肉棒而頂的晃個不停,頭髮都變得凌亂了。

“哦……你……你小子……也快不行了吧……唔……想我活了大半輩子,這麼爽的做愛居然是跟一個小孩子……嗷吼……不行了不行了……師孃快頂不住了……啊……無所謂了,在如此激烈的高潮中化成石像,我也滿足了啊~……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徹底放縱吧……”

師孃纏在腰間的最後一絲黑紗又撐起了一根肉棒的輪廓,對著她的屁眼捅了進去。

“嗯啊啊啊啊啊……徒兒……這可是師孃全身最敏感的地方,性愛中最致命的弱點部位,師孃的屁穴交給你了……操翻師孃……讓師孃來一次最爽的高潮吧!”

四重淫穴,石頭剛頂入她的屁穴時就感到一股電流穿過全身,他憋得那口氣再也憋不住了。

“喝啊!”石頭暴喝一聲,還是奮力頂了進去,師孃的屁穴太緊了,剛一插入屁穴中的肉壁像是帶有吸盤一般緊緊吸住了他的肉棒,強大的阻力在阻止他的肉棒繼續深入。

“休想阻止我,我要操死你!”

師孃屁穴被頂入的一瞬間,喊著肉棒的嘴巴都鬆開了,她仰面朝天,張著大嘴想要呼喊,卻只能發出淫獸般地嘶吼,兩眼翻白好似失去了意識一樣。

“太……太大了……慢……慢點……師孃的屁穴……還從來沒被人幹過呢……會……會被操壞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師孃徹底崩壞了,全身止不住地痙攣了起來,騷穴裡不停地噴射著淫水,還夾雜著大量黃色的液體。

她居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同一時間,大量滾燙的精液灌進了她的嘴巴、騷穴、屁股裡,石頭雙腿趴在那岩石屁股上,腦袋歪向一邊,此時的他也在進行著射精反應,完全顧不上去關注師孃的情況了。

“轟隆隆……“隨著巨大的聲響,石門緩慢地升了起來。

“呲呲呲……呲呲呲……”石頭還在不斷地射精,射精的同時還不忘多抽插幾次,嘴裡還在不停唸叨著。

“我操死你……操死你……”

師孃雙腿已經恢復了正常,她掙扎著從岩石雞巴上爬了下來,但也無力地跪爬在地上。

全身重新附著上薄薄的黑紗,只是她屁穴卻被黑紗撐開了一個大洞,

還在不停地往裡插入。

“哦哦哦哦哦,麻了麻了,屁眼被操麻了,好徒兒別操了……嗯……吼哦……門已經開了,師孃認輸了啊……又頂到弱點了……去了去了,又要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師孃兩眼一翻白,帶著一臉滿足的表情,徹底被操昏過去了。

第七章淫窟淫泉

石窟門口。

師孃跪趴在地上,側臉喘著粗氣,兩顆巨乳壓在地面上,擠出厚厚一層嫩肉。

她夾緊雙腿,撅著屁股。那肥臀還在不停地震顫,屁穴裡不停有白色精液滲出,順著黑色淫紗的絲襪滴落在地上。

“哈……哈……呼……寶貝徒兒……門開了……我們快進去吧,先別操師孃的屁眼了……以後……有的是機會讓你操……”

師孃不停哀求著,卻奈何不了眼前的小屁孩。換做平時她一根指頭都可以輕鬆提起這小娃子,可如今屁眼每次抽插,都讓她全身發軟,使不上一點力氣。

石頭咬著牙惡狠狠地說道:“我不,你剛才騙我,想讓我陪你一起死!“說著,他又狠狠對著虛空捅了幾下,一旁的師孃更是淫叫連連,臉上又泛起了一抹紅暈,淫穴裡噗呲噗呲地飛濺出陣陣黃色液體。

“啊哦吼吼吼……我的小祖宗喲,師孃……不是有意騙你的……若不是激你一下,咱們又怎麼能同時達到高潮啊……再說了,師孃要是真想害你……又怎麼會主動暴露弱點給你呢?“要說小孩就是好哄,畢竟沒那麼多心眼兒,石頭想了想她的話,好像也有點道理,於是便停了下來。

屁穴裡的抽插感消失了,師孃趕忙操控淫紗從屁眼裡退了出去,這是她第一次暴露弱點給外人,她自己也沒想到自己的弱點居然如此敏感,幸虧這孩子好騙,不然再抽插下去,估計自己都要淪為這孩子的肉便器了。

這是她《淫紗功法》的反噬效果,淫紗可以強化她的身體,增強身體忍耐度,尤其是在性交過程中,輕易不會達到高潮。

可如果遇到足夠強大的人,讓她頻繁高潮時,就會遭到功法的反噬,內心會不由自主地想去臣服於對方的肉棒,最後完全淪為對方的肉便器。

“呵呵……不過沒有關係,淫窟的洞門已經打開,裡面會有更強的功法補足自身,我怎麼會輕易淪為別人的性奴呢?“師孃心理暗暗竊喜,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便起身朝著洞門內走去。

“徒兒啊,快快跟上,這洞裡的寶貝一定會讓我們實力大增的。“聽到這話,石頭眸子一亮,如今一心想著增強自身實力,完全沒有了警惕性,他快步跟了上去,師徒二人一前一後走入了那洞門之中。

這洞口的形狀奇特,從外面看就像一個淫穴,二人此時正穿過淫穴,逐漸深入。

通道雖然是岩石的材質,可那質感看上去卻好似肉壁一般,越往裡走這種感覺便越強烈。

隨著深入,兩側開始出現奇怪的石像。

基本都是些男男女女交合的石像,他們的動作體位各不相同,臉上都是一副高潮的表情。

“徒兒,看到了嗎?如果咱們不能一起達到高潮的話,下場就會跟他們一樣。別看他們現在都不能動,其實他們都還活著呢。“看到他們的樣子,石頭有些後怕,因為看他們身邊遺落的物件,有些都屬於幾個朝代之前了。

繼續走,前面居然出現了亮光,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有什麼寶物存在。

師孃最先按耐不住跑了上去。

石頭緊趕慢趕,還是晚於師孃到達了這裡。

這是淫窟的盡頭,再往前是死路一條,只不過在淫窟的盡頭,居然有一個泉眼。

一汪看起來就充滿靈性的泉水咕嘟咕嘟冒著,有白色霧氣縈繞在水面上。

整個泉水底部冒著白綠色的光,把整個洞窟都照的通亮。

石頭趕到時,師孃已經浸泡在泉水裡享受起來了。

“啊哈哈哈哈,徒兒快來,這泉水真是好東西啊。“師孃的皮膚狀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好,原本就看不太出來的隱藏在脂粉之下的皺紋正在消失,她的皮膚也變得白嫩了起來。

頭上的銀絲也有變黑的跡象,原本白色的頭髮變成了白灰色,顯然這泉水還不至於讓她完全變成年輕人,只不過略顯蒼老的她如今增添了更多成熟的韻味。

她的一對巨乳也在泉水的滋潤下變得充盈起來,原本有些乾癟的部位也獲得了填充,變得更加水嫩。

同樣的變化在她身體的各個部位發生著。她的身體正在變得年輕,也在變得更強。

“突破了,我的境界終於突破了!這就是真氣嗎?“白色霧氣環繞在她的周圍,那是真氣具現化的表現。

石頭見有這等好事,一個猛子扎進了泉水裡撲騰了起來。

可尷尬的事情發生了,預想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他在這泉水裡就像泡普通的泉水一樣,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石頭一臉失望地看向師孃,問道:“師孃,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沒有得到強化?“師孃也是懵的,但大概也猜到了原因,她游過去摟住石頭,兩顆巨碩的乳房貼在他的胸膛上,說道:“看樣子這泉水只能讓我們這種武者突破到真氣境界,而你早就達到了真氣境界,自然不會有所突破了。看來你想要變強的話,需要更高階的奇遇才行呢。“話音剛落,師孃突然感到身體一陣燥熱,變得特別想要。

“這……我境界突破太快了,我需要鞏固一下基礎才行,不然絕對會爆體而亡的。“她看向石頭,沒想到把他帶進來是正確的選擇,果然這個淫窟裡不能缺少一個強大的異性,石頭顯然就是最合適的工具人。

她心裡暗暗說道:“哼哼,可憐的小娃娃,縱使你天賦異稟,也只能成為我修行道路上的墊腳石,就讓我榨乾你的精華吧。”

師孃如今實力大增,正好可以拿石頭練練手,看看自己實力到底增長到了何種程度,順便用他來鞏固一下自己剛剛突破還不是很穩定的基礎。

“好徒兒,抱歉啊,師孃以為這地方可以幫到你的,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師孃如今境界大增,等出去以後一定會幫你找到更高級的秘境的。現在就讓師孃用身體補償你吧。“也由不得石頭拒絕,師孃主動了起來,不然再耗下去的話,她就算不會爆體而亡,也會走火入魔。

二人此時泡在淫泉內,師孃周身瀰漫的白霧與泉水上方浮著的白霧相似,都有著催情的功效。

石頭在白霧的作用下,身體也變得躁動了起來,哪怕內心是拒絕的,可身體卻極度渴望性愛。

二人身上的淫紗逐漸貼合,隔層消失,兩人的肉體緊緊貼合在一起,石頭明顯能感覺出師孃皮膚的觸感變得不一樣了。

“好徒兒,直接操師孃的騷逼,我們不要什麼前戲了,快!直接進來。“功力大增的師孃,淫紗也變得厚實了許

多,操控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

淫紗裹挾著石頭,把他推到了師孃肚子的位置,他的下體繞過師孃的大腿內側,不用他動彈,師孃便主動用肉穴吞入了他的肉棒。

淫紗之下,居然還有一層淫紗,外圍的淫紗包裹著二人,師孃的肉穴裡卻還有一層用來強化肉穴韌性的淫紗,看得出來師孃的實力增長不是一星半點。

外層淫紗隔絕了泉水,哪怕石頭整個身子都沒入了淫泉之下,可淫紗卻保護著他,讓他不會溺水。

“好徒兒,快操師孃,快點操師孃的騷逼吧,是師孃對不起你啊,你有什麼不滿就全都發洩到師孃的騷逼裡吧……“白色的催情迷霧從師孃身上逸散而出,猶如毒蛇鑽進了石頭的鼻孔,他的身體變得滾燙無比,再也按耐不住自身的慾望,抱起師孃狠狠地抽插了起來。

石頭雙眼發紅,一呼一吸之間居然有熱氣從嘴巴和鼻孔冒出,看樣子是在對方真氣的刺激下,同樣激發出了自身的真氣。

石頭抽插地速度越來越快,快到身體都拖出了殘影。

“啊啊啊啊啊……燙死了……好燙的肉棒……嗚嗷……受不了了,騷逼要被燙壞了啊……”

師孃大腦一片空白,完全沒想到這小娃娃還有如此潛力。

“這……這不可能,突破之前我都可以輕鬆讓他達到高潮,怎麼現在的他還可以突破我的防線……啊嗯……不……不是吧……我居然要被他操到高潮了……”

高溫高速抽插下,師孃肉穴內的淫紗開始崩潰瓦解,逐漸暴露出真實的肉壁。

“嘶啊啊啊啊啊啊……燙燙燙……太燙了,停……停下……會操壞的……“師孃開始掙扎著想要推開石頭,可石頭此時被性慾衝昏了頭,只想發洩自身的慾望。

師孃身上的淫紗在與石頭的對抗中落於下風,滾燙的真氣幾乎要把淫紗都給烤化了。

缺了口的淫紗失去了保護能力,淫泉灌了進來,可接觸到石頭皮膚的瞬間,就被烤到氣化了。

師孃身體在淫泉中掙扎著,她兩隻手掐著石頭的脖子想要把他拽離自己的身體。

可石頭就像吸鐵石一般緊緊吸附在她的下體,身體瘋狂抽插,把淫泉都攪動出了暗流。

“嘶哈……好徒兒……你的雞巴實在是太燙了……讓師孃歇歇好不好?“師孃不停地求饒,她的體溫也在升高,她感覺五臟六腑都在被火烤一般。

這也就是泡在冰涼的淫泉裡,帶走了身體大部分熱量。如果是在外面,怕是早就被烤化了。

身上的淫紗再也承受不住高溫,全都主動脫離了師孃的身體,把她真實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淫泉之下。

淫泉咕嘟咕嘟冒著泡,就像煮開了的熱水。

師孃只有腦袋露在水面外,畢竟她還要喘氣,她的臉已經熱的發紅了,全身皮膚也蒙上了一層紅暈。

石頭站在泉底,雙手抱著師孃的屁股,瘋狂地抽插著。

師孃則像一隻任人宰割的羔羊,雙手勾著石頭的脖子,身體蜷縮著,一堆巨乳擠在大腿之間,被一個小孩抱著從正面硬剛。

“錯了,師孃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師孃實在是受不了了……每一次抽插都讓師孃達到高潮……再這麼下去……師孃會瘋掉的……咕嚕……咕嚕嚕……“師孃被操的意識模糊,甚至還嗆水了好幾次,淫泉灌入體內,帶給了她一絲涼意,但並不能解除她的痛苦。

石頭眼中好像有

一團火,完全聽不進去師孃的話,自顧自地抽插著。

淫泉的高度正在急速下降,剛才還能沒過師孃的脖子,如今她的一對巨乳已經露在水面上了。

整個淫窟內瀰漫著水霧,這是石頭的高溫蒸發的淫泉。

師孃已經翻白眼了,如同一坨爛肉,任由石頭蹂躪著。

“不……這不可能……我都已經突破了……竟然還會被功法反噬……不!不對,這不是反噬……我的身體……正在被石化……“石頭猶如一頭猛獸,每一次呼氣,都會噴吐出熾熱的真氣,每一次吸氣,又會吸入大量的淫泉水霧。

呼吸之間,淫泉幾乎被他全都吸收進了體內。

師孃也因此受益匪淺,吸入淫泉的水霧後,她能感受到子宮得到了極大的強化,可再強的實力也沒用了,隨著多次高潮,她的身體幾乎完全石化了。

大腦內的意識也隨著石化面積增大發生了改變。

“啊啊啊啊啊啊……又去了!又高潮了!這下徹徹底底被石化了!“在高潮之中,師孃變成了一具石像。

整個淫窟內充斥著高溫真氣,原本潮溼的淫窟也變得乾燥無比。

石頭在淫泉的冷卻下,逐漸恢復理智,身上的金鎖子早已化成了金水,再也沒有了效果。

“嗯?怎麼回事?這是發生了什麼?“恢復意識的石頭完全不記得剛才發生的事,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師孃已經變成了一具石像,不過看她的樣子,最後時刻似乎非常性福。

“哼,老太婆,騙我那麼多次,你也是活該!”

“咦?這是什麼?“那淫泉沒有了蹤跡,在光禿禿的地面上,一顆閃閃發光的珠子露了出來。

石頭湊了上去,只見那珠子散發著白色霧氣,霧氣很快便凝結成了水珠淌了下來,不一會兒的功夫,珠子周圍的地面又變的溼潤了起來。

“莫非……這是那口泉的源頭?“不管是啥,反正肯定是個寶貝,石頭一把抓了起來。

那珠子在石頭手中發出嗤嗤的聲響,就像一塊烤紅的鐵球丟進了涼水裡一般。

只不過它們是相反的,是冰冷的珠子被石頭抓在了熾熱的掌心裡。

“唔哦~好涼快啊……“石頭絲毫沒意識到剛才自己的身體熱的發紅,拿到這顆珠子後,二者達到了一定的平衡,竟然讓他降溫到了正常人的溫度。

那顆珠子也再沒發出過霧氣,絲毫它的力量被石頭給剋制住了。

“喀拉“隨著珠子上的光芒逐漸黯淡,那珠子的硬度也變弱了不少,石頭就那麼握在手中,竟然給捏碎了。

粉末從石頭指尖滑落,閃著點點熒光竟然又恢復了魔力,最後附著在了石頭的子孫袋上,化成了一道銀白色的特殊符文。

“這……這是什麼啊……“嚇得白石使勁搓著自己的蛋蛋,可發現無論如何都搓不掉,就像長在了身上一樣。

同時感覺自己的蛋蛋透著一股寒意,褲襠裡涼颼颼的感覺,總感覺有人要割自己蛋蛋似的。

發現自己怎麼搓也無濟於事後,乾脆不去想這件事了,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裡。

他打算先按原路返回,再想辦法離開這個懸崖。

路過師孃石像時,心裡又生出了恨意,就這麼便宜這老太婆了實在有些可惜。

看著那石化的師孃,身材確實棒,若不是多次欺騙他,他對師孃還是有不少好感的,起碼操起來很舒服。

看到她的身體,石頭的肉棒竟然還有挺起來的

慾望。

“呸!壞女人,把我帶到這個地方來,你倒是性福地變成石像了,我可怎麼離開啊。”

越想越氣,石頭乾脆掏出自己的傢伙,對著師孃的石像撒起了尿。畢竟她已經是石像了,打她罵她也沒不痛不癢,也就只能這樣侮辱她一下了。

隨著晶瑩剔透的尿液撒向師孃的石像,尿液傾灑之處,石化的皮膚竟然開始恢復了。

第八章淫石功法

清澈又帶有一絲溫熱的尿液順著師孃的身體流下,皮膚石化的部分就像被溶解了一般,逐漸融化成泥渣碎石,顯露出了白嫩的肉體。

“嗯?糟了,她怎麼被放出來了。”

石頭驚呼一聲,趕緊把尿憋了回去,轉頭就想逃跑。畢竟這老太婆如果恢復過來的話,難免會再起一番衝突。

“主人~不要丟下我!”

一道淫媚的聲音從腦後鑽入石頭的耳朵,他本可以頭也不回的跑掉,可他還是忍不住回頭瞥了一眼。心中還納悶為什麼師孃會喊自己主人。

只見師孃整個上半身已經解除了石化,下半身卻還是岩石的狀態。她雙腿跪立,上半身伏在地上,兩手墊在額頭下,做出跪拜的姿態。

“我玉劍門尹敏君願永生永世做您的性奴肉便器,我向天道起誓。”

石頭在門派待了數月,第一次知道玉劍門師太的名字。

同時也明白習武之人對天道起誓的分量。

對於武者來說,只有將凡人之軀修煉到極致,才能摸到修真的門檻。

只有踏入修真一途,才會有登仙的可能。

如果一個武者對天道起誓,有違誓言的話,這輩子都別想踏上修真之道了。

石頭有點懵,這老太婆怎麼莫名其妙的人自己當起了主人,還要當自己的性奴。

他不知道的是,在淫泉內,他竊取到了一部分本該屬於尹敏君的能力。

確切的說是一大部分。

師孃尹敏君看出了石頭的迷惘,主動解釋道:“主人,是《淫石功法》,就是我們在淫窟門口時經歷的那個。只要您與異性進行交配,最先高潮的人就會被石化,待到完全石化後,意志會被擊潰,然後臣服於對方,成為對方的性奴隸。“石頭恍然大悟,大腦內浮現出了與之相關的感悟,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中獲得了這門功法。

只是這功法感覺有些雞肋了,先不說作用對象只能是異性,就算遇到一個女敵人,對方也不會輕易跟自己做愛啊。

就算跟自己做了,誰先高潮誰先石化還不一定呢。

師孃半身還處於石化狀態,她被石化了半個身子,能力似乎也被封印了許多,厚厚的淫紗堆積在一旁的地面上對她沒有絲毫感應。

趁著這個時間,石頭趕緊坐到地上細細感悟剛剛掌握的功法。

很快他便進入了入定狀態,周圍竟然有些碎石塊浮了起來,圍繞在他身旁,似乎是在為他護法。

突然,石頭猛地睜開眼睛,胯下肉棒往虛空一頂,一根岩石狀的肉棒拔地而起,頂著師孃的下體把她推到了半空中。

“哈哈哈,這功法也不賴嘛,我就說如果真這麼廢柴的話,怎麼會有人搶破了頭的想來這裡。”

石頭有些興奮,原來這《淫石功法》可以憑藉他的意念控制岩石,創造出類似於石窟門口的石像協助他戰鬥。

不過這石像仍有不同,岩石肉棒上,居然有銀白色的光紋,仔細看的話,與他蛋蛋上那散發寒氣的光紋一摸一樣。

他還記得這是淫泉

內那顆珠子搞出來的,只是還不清楚這東西的作用。

他的思緒被師孃的淫叫給打斷了。

半空中,師孃扭動著自己解除石化部分的身子,岩石的下體主動貼到了岩石肉棒上。

她一上一下地扭動著,用她的肉穴摩擦著岩石龜頭。

“主人……請盡情享用我吧,只要能取悅主人,淫奴就是死也願意。”

麻酥酥的感覺通過岩石肉棒傳導到了石頭的神經上,沒想到這岩石的肉棒竟然連觸覺都能傳遞。

接著,石頭一跺腳,地上幾塊岩石被震到了半空中,它們皆化作肉棒的形狀,朝著師孃飛去。

它們自身是不具備飛行能力的,但如果仔細看,就會發現有什麼氣流正操控著它們的行動,那是真氣。

不得不說石頭是絕世的天才,不但天生無限精力,年紀輕輕便能掌控真氣,就連悟性也是極高,剛得到的功法便已經揮灑自如了。

岩石肉棒從不同方向朝著師孃飛去,一根停在了她嘴巴的位置,還有一根塞進了她的雙乳之間。

還有一根更加粗壯的,停在了她屁穴的位置。

師孃絲毫沒有恐懼,反而一臉興奮道:“呵呵,主人你這麼喜歡淫奴的屁穴啊,來吧,淫奴的屁穴是屬於主人的,請盡情享受吧~“石頭操控真氣,多管齊下,這次仍然是四重淫穴的衝擊,師孃整個人掛在空中,口穴、乳穴、肉穴、屁穴被岩石肉棒佔據,粗暴地抽插著。

“嗯?怎麼突然變得如此順滑,滑溜溜,涼颼颼,嘶……爽!“師孃口水直流,只是這口水與平常不同,它粘膩又溼滑,沾在岩石肉棒上拉出長長細絲卻怎麼都扯不斷。

屁穴淫穴內更是一片汪洋,就連她的雙乳之間,也變得溼滑無比。

“主人……這是淫泉的力量……可以增加潤滑度和敏感度,您有沒有感覺更爽啊?“師孃含著岩石肉棒,藉著肉棒抽離的空擋吞吞吐吐地說道。

雖然感覺強烈,可石頭還不至於達到射精的程度,顯然領悟淫石功法後,他的忍耐度提升了不少。

畢竟之前連師孃的三重淫穴都差點抵擋不住,而如今還在淫泉的加持下增加了敏感度。

“看來,我也沒那麼容易達到高潮啊。“根據實戰推斷,如果真與異性敵人交手的話,最先石化的一定是對方。

思索間,空中的淫叫聲竟然斷了,抬頭望去,師孃又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下陷入了石化狀態。

石頭按照之前的做法,操控岩石肉棒給師孃來了個全角度淋浴,從馬眼中流出的卻不是尿液,而是清澈無比的淫泉。

在淫泉的洗禮下,師孃完全解除了石化狀態。他也清楚了這淫泉的特殊功效。

一旁的淫紗似乎感知到了主人的恢復,自動附著在了她的身上,將她本就火爆的身材包裹的更加誘人。

她雙膝跪地,將一對巨乳壓在地面上,屁股不自覺地往上翹著,對著石頭行跪拜之禮。

“多謝主人解除封印,淫奴願為主人赴湯蹈火。“石頭微微一笑,心中對師孃的恨意減輕了不少,現在她成了自己可以任意驅使的性奴,真是比殺了她還要解氣。

“行了,我們走吧,帶我離開這裡。“尹敏君身上淫紗主動纏在石頭身上,將他託到了自己豐滿的肥臀上,淫紗主動貼合將他固定。

尹敏君跪趴在地上,石頭騎在她的肉臀上,大腿與肥肉貼合,又軟又嫩極其舒服。

石頭的肉棒塞滿了尹

敏君的屁穴,淫紗將二人緊緊包裹著,猶如一體之物。

“哦?還能這樣?哈哈哈哈,那你就暫時做我的坐騎吧。“石頭用力一頂師孃屁穴,口中喊了一聲“駕“。

尹敏君身體開始行動,全身被黑透淫紗包裹的她絲毫不怕摩擦造成的皮膚損傷。

她左臂和右腿向前,巨乳便被雙臂夾得左搖右晃,雙腿的前後移動也讓屁股不停扭動。

每次爬行都會讓屁穴緊縮,夾得石頭巨爽無比。

很快,屁穴和肉穴裡的淫汁便浸透了淫紗,順路滴落在地面上。

她雙頰泛著紅暈,每次爬動口中都能呼出白色霧氣,那是淫泉作用下真氣具現化的體現,很快她的全身就變得溼滑無比了。

“怎麼這麼慢?快點爬!“石頭催促著,用手狠狠地拍打在師孃的肉臀上,就像拍馬一樣,胯下巨物猛插幾次,想要催著她快走。

“嗯……哈……主……主人輕一點……屁穴……是肉騎的弱點呀……吖啊啊啊啊……屁穴在顫抖了……抖個不停了……要……要去了!“剛爬了沒幾步,尹敏君就趴在地上喘著粗氣高潮了起來,淫汁從淫穴中噴射個不停。淫紗乾脆在襠部開了個洞,任由著她趴在地上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我是不合格的肉騎……居然這麼快就高潮了……唔噢噢噢噢……又要石化了……“她的雙腿伴隨著高潮,重新變成了石化狀態。

但很快就恢復了。

石頭騎在屁股上有些奇怪,“咦?我可沒幫她,怎麼就解除了?“再看師孃,她渾身溼漉漉的,畢竟也是受到過淫泉福澤的人,她的體液也蘊含著淫泉的力量,身上的汗液替他解除了石化的狀態。

石頭覺得有些鬱悶,照這個速度啥時候才能爬到出口啊,還不如自己走呢。

可尹敏君還不死心,依舊想著取悅石頭。

“主……主人,請您更換到肉穴吧,肉騎那裡耐操,絕對不會再耽誤時間了。““額,好吧。“石頭從屁穴中抽出肉棒,在拔出的那一刻,師孃又趴在地上高潮了幾次,要不是淫紗把石頭牢牢固定在她屁股上,估計早就被甩飛出去了。

重新插入肉穴,感受其實跟屁穴差不多,尹敏君卻不再像之前那樣吃力。

在地上爬行的速度絲毫不慢於奔跑。

很快,二人便來到了大量石像堆積的通道。

“這麼多人,我是不是可以幫他們解除石化呢?“石頭喃喃道。

師孃卻阻止了他,“主人……這些人的實力都不低,而且各懷鬼胎,若是將他們放出來,怕是會直接與我們動手。而且他們並非您親手石化,未必會臣服於您。“不得不說確實會有這種可能,畢竟來此地探尋秘境的人,沒有幾個有好心眼兒的,乾脆就把他們留在這裡吧。

出了淫窟,石門就像收到了感應一般,重新關上了。

門口的兩個石像也變了模樣,分別變成了石頭和師孃的樣子。

怕是以後再有人想進入淫窟,得先把他們二人弄到高潮才行,只是那難度可想而知。

“娘……我就要來找你了。“站在懸崖邊,吹拂著山中清涼的風,石頭望向了遠方。

第九章肉騎

“可惜,我連自己家鄉在哪都不知道。”

崖邊的石頭有些失落,他登高思鄉,卻連家鄉所在的方向都不知道。

方向都不知道,又何談歸家?

尹敏君看出了石頭的憂愁,主動上前為主人排憂。

“主人,當年是我丈

夫將您救了回來,想必他會知道些線索,不妨先回玉劍門,我們去找尋更多線索。”

師孃現在只是在腦海深處多了一個性奴的思想印記,除此之外她的意識和記憶與以前沒有任何變化,所以閱歷豐富的她提出的建議也確實最妥。

“好,那我們先回師門吧。”

石頭騎坐在師孃屁股上,師孃像一頭野獸,四足奔行。

先兩手扶地,緊接著粗壯的雙腿發力,撐著身子彈起向前。

每次躍進都會在密林中留下一團氤氳的白色霧氣,若是有動物走過吸進體內的話,必定會發情。

在真氣加持下,他們的行進速度絲毫不慢於當初來時的速度。

在極快的速度下,四肢交替的頻率極快,師孃每次前進都會刻意用力撅屁股,石頭的身體每次都會被撅飛出去,接著被淫紗拽回來。

肉棒就這樣跟隨著石頭的身體,拔出,插入。

師孃一臉陶醉的模樣,喘著粗氣,白色霧氣從她口鼻中呼出,身上也霧氣騰騰的,也不知是蒸發出的汗液還是真氣的顯現。

全身包裹的黑薄淫紗也變得油亮無比,那是身上的體液浸溼了淫紗,在月光的映照下,這浸透的淫紗讓她變得更加惹人饞了。

這體液有汗液也有淫泉的成分,只有真氣積累到一定程度,才能真氣化液,以液體的形式呈現出來。但要像石頭那樣,直接把液化的真氣像尿一般尿出來,一般人就算被榨乾了也無法做到。

“啪啪啪……啪啪啪”

“唔哦……主人……嗯……主人的雞巴……操得肉騎好爽……肉穴……好漲……啊……屁股……屁股快要被抽腫了……哦……火辣辣的……舒服啊……屁股……肉騎的屁股……即使是這樣抽打肉騎,人家的速度也不能再快了呀……”

兩人的肉體激烈地碰撞著,石頭享受著師孃的淫穴,像騎馬一樣用腿夾著她的屁股,時不時地用手抽一巴掌在那肥肥的肉臀上,如此快樂,完全不會感知不到時間的流逝。

意猶未盡,可二人已經抵達了師門附近,對兩人來說,這段不算太長的趕路時光,卻是一瞬而過。

師門就在眼前,師孃大口喘著粗氣,飛奔趕路本就是累人的,再加上自己的肉穴還被粗暴地幹著,她雙腿發軟已經抖個不停了。

“哈……啊……哈……”師孃扶著一棵樹幹短暫地休息。

劇烈運動後,二人體溫都有所升高,師孃身上已經被汗水浸透了,只是在淫紗的包裹下,汗液無法揮發出去。

石頭的體溫也升高了不少,甚至還有繼續增長的趨勢,他緊緊摟著師孃的腰,意猶未盡地抽插著她的肉穴,這一路上的刺激,極大的調動了他的慾望。

“主……主人……我們到了……您……您還想繼續操肉騎嗎?啊嗯……哦哦哦哦哦,頂到底了……主人的肉棒突然變得好燙……”

師孃抱著樹幹,感受著肉穴內傳來的刺激,雙腿震顫直接跪到了地上,她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了。

“嘶……哈……你這騷逼……怎麼這麼勾人啊?害得我都想一直抱著你幹了。”

石頭的舌頭在師孃的背上劃過,品嚐著鹹鹹的汗液,這汗液裡還混入了淫泉的一部分,吸到嘴裡清爽無比,讓人慾罷不能,滿腦子都在想怎麼發洩自身的慾火。

師孃被幹的實在是受不了了,她解下全身的淫紗,瞬間蒸騰的熱氣瀰漫在空氣中,兩人像是剛出爐的

熱包子,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啊……啊……啊啊啊……主人……求求你快點射出來吧……人家快要熱死了……再不射出來……肉騎就要被燙化了……”

石頭的體溫越升越高,師孃為了自保,不得不操控著淫紗全部進入自己的肉穴,一層又一層地堆疊著,強化肉穴內壁的韌性。

斗轉星移,月亮已經更換了位置。樹林裡,一塊人型石像跪在地上,身上被澆滿了黏稠的白色精液。

石頭躺在地上喘著粗氣,隨著精液的射出,蛋蛋上的銀白色印記發出光芒,把他熾熱的體溫壓制了下去。

無奈,石頭只好握著自己的肉棒,一泡清澈的尿液噴湧而出,澆灌在師孃的石像上。

很快,師孃便恢復了原樣。

“我們這副樣子也沒法在師門相處吧,我們暫時分開,你還按原來身份生活,儘量從師傅那裡套出關於我家鄉的線索。”

石頭毫不客氣地吩咐著,師孃則完全沒有拒絕的想法。

二人分離時,部分淫紗裹在了石頭的身上。

“主人,淫紗會完全遵從您的意志,同時會保護您的安全。”

石頭並沒有介意,現在的他雖然掌握了一門功法,可卻毫無戰鬥力可言,有點保命的東西還是有必要的。

深夜裡,一個頭戴斗笠,面蒙黑紗,全身被透亮黑紗包裹的豐乳肥臀女人進入了玉劍門,只是沒有一個人察覺。

石頭也回到寢舍,本來還發愁如何解釋自己身上有著一層羞恥的黑紗。

可寢舍內沒有一個人,看樣子他們的慶祝晚會還沒結束。

石頭趕緊找了身衣服換上,以此掩蓋自己最內裡套著的那身羞恥黑紗。

“哎,每次都會爆衣,以後沒幾身衣服都不敢出門了。”

石頭不由得感慨,自己每次體溫升高,都會把身上的衣服燒個渣都不剩,這叫他以後可怎麼出門啊。

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醒來時天微微亮,時辰還早,並未進入到清晨。

門外一群醉漢嚷嚷著回到了寢舍。

石頭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們,不想與他們有過多接觸,本想趁著睏意再睡個回籠覺的。

突然胯下傳來了一陣麻酥酥的感覺。

他胸膛上那兩顆小小的乳頭也開始變得溼滑起來。

“嗯?淫紗?師孃?一大早就搞這個?”

玉劍門內門某寢宮。

一張寬大的玉榻上,正躺著一個老頭和一熟婦,看他們的容貌差距,就像是老牛吃了嫩草,可誰知這女人的年紀甚至比老頭還要大幾歲。

“哦~喔~敏君,沒想到你竟然突破了,甚至還變年輕了。”

老頭躺在床上,手裡握著一顆渾圓軟白的奶子,他的眼裡充滿了驚詫。

“咕~”老頭吞嚥了一口唾沫,心中有些悔恨,昨夜妻子回來時他連眼都懶得睜開,今天早上這才發現妻子的變化,春宵一夜就這麼白白浪費了。

“娶了我,你可真是轉了八輩子的運了。”

尹敏君媚笑著挑逗著自己的丈夫,淫紗就像一個背心套在他的身上,還有一條黑色的淫紗三角內褲套在丈夫下體。

她用手指輕輕揉捏著丈夫的乳頭,透過淫紗背心,那感覺似乎變得更加敏感。

劉玉樓已經大半輩子沒做過這種事了,一來是自己專注於修煉,對這種俗事沒有什麼慾望,二來是自己身為玉劍門掌門人,這種事難以啟齒,哪怕是對自己的妻子。

今早醒來時,妻子就趴在自己身邊,她的一顆巨乳壓在自己

胸膛上,肥嫩的大腿壓在自己肚皮上,大腿與小腿夾起的肉縫還在不時挑逗著他那軟趴趴的傢伙。

妻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汗液味,那充滿肉慾的味道竟然讓他這個幾近入土的老頭子起了性慾。

一番交談後,才得知妻子昨夜境界突破,如今已經超越武者,提煉出了真氣,可以說半隻腳踏入了修真的世界。

只要再得到一門基礎的煉氣功法,她就可以正式踏上修真的道途了。

而這樣的東西,玉劍門有。玉劍門可是老牌門派,這點底蘊還是有的,只是苦於當今武林大環境不好,門人弟子連武者巔峰的境界都難以達到,更別提什麼煉氣修真了。

老頭練武一生,沒想到自己的妻子卻最先突破,這讓他臉上有些掛不住。

而且出乎意料的是,妻子竟然如此賢惠,不但沒有嫌棄他,反而還用自己的身體取悅他。

畢竟江湖上有太多的真實案例,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有不少踏入煉氣境的人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凡人伴侶給踹掉,以方便他們繼續尋找更加強大的修真的道侶。

眼下,一對巨乳壓在他的肚皮上,兩顆堅硬的乳頭在身上蹭來蹭去,讓他又癢又舒服。

妻子跨趴在他的身上,用她那溼滑的香舌隔著一層黑紗舔舐著他的乳頭。

妻子的手在他的肉棒上摸來摸去,多了那層涼絲絲的黑紗,這種觸感是他一輩子沒有經歷過的。

“啊……啊……敏君,慢點……我一把年紀了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尹敏君扭動著身子,肉穴裡的淫汁早就流個不停了,淫汁順著陰毛拉成長長的絲線,滴落在丈夫的大腿上。

她拿肉穴隔著淫紗蹭了蹭丈夫的肉棒,溼滑的淫液瞬間塗滿了整根肉棒。

在淫液的潤滑作用下,她套弄的速度也越發的快。

“可不準射哦,練了一輩子武不至於這種程度都承受不住吧?”

寢舍內,石頭躲在被子裡,肉棒越來越溼,淫紗上傳來套弄的觸感,同時他的乳頭也被挑逗著。

“這老太婆,大早晨的不消停,不知道我早晨還得去挑水嗎?”

這感覺對石頭影響不大,畢竟他忍耐度極高,這種程度的挑逗只是撓癢癢罷了。

可另一邊,劉玉樓可受不了這些。

老頭子在妻子的手下已經射了三次了,每次軟下去都會被妻子挑逗的又硬起來。

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能堅挺這麼多次。

白茫茫的霧氣環繞著玉榻,劉玉樓只覺得自己是眼花了,一度以為自己這是昇仙了。

這淫泉霧氣有催情功效,哪怕榨乾本源也能激發無窮的性慾。劉玉樓不知道自己每勃起一次,都是對生命的透支。

“夫君,前幾天內門弟子試煉大會,我瞧著有個小娃娃潛力不錯,你是從哪招來的啊?”

尹敏君呼著熱氣在劉玉樓耳邊耳語了一番,接著用她溫熱的嘴唇含住了他的耳垂,在嘴裡吞吐了起來。

劉玉樓全身一酥,噗呲噗呲又射出了一灘精液,只是這精液清如水,已經沒有多少精華了。

尹敏君卻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套弄著那軟趴趴的肉棒,很快在白霧的催動下,肉棒又硬了起來。

“那小子啊,潛力確實不錯,是塊材料,他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

“那你是從哪撿回來的啊?”

“你問這個……幹什麼?嘶……慢點好不好……我想享受一下過程,不要老給我弄射了。”

尹

敏君鬆開手,慢慢退了下去,撩撥了一下灰色的秀髮,低頭含住了他的肉棒,速度極慢地舔舐著他那並不粗大的肉棒。

“卟……卟……卟……跟人家說說嘛……你知道我這人比較八卦,有個什麼問題都想打破砂鍋問到底。”

劉玉樓倒沒多想,他對妻子還是有些瞭解的,門內很多小事她都喜歡問得清清楚楚。

“那是我夜裡趕路,為了抄近路走了亂墳崗,就在那裡看到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我一眼就看出他有問題……”

劉玉樓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一路的經歷,然而尹敏君感興趣的只有最開始的部分。

“怎麼樣?你夫君我厲害吧……哦嘶……慢……慢點……別吸……啊!”

剛才還得意洋洋的劉玉樓在尹敏君的淫舌猛攻下,噴出了一灘精液。

尹敏君面朝一側,遮掩了自己嫌棄的表情,吐出了口中的精液,眼裡也沒那絲柔情,起身朝著外面走去了。

劉玉樓長舒一口氣,他一輩子可沒這般享受過,看來今天妻子是打算放過自己了。

“嘿……這女人,突破之後,就連性慾也變強了不少啊。以後可有福咯。”

透支過度的他,兩眼一沉,睡了過去。

第十章淫亂水井

尹敏君套上了自己在宗門內常穿的一身青色長袍,邁著小碎步朝著外門走去。

剛要踏出內門的大門,迎面便撞上了一名秀麗的女子,她的模樣看起來與師孃有七分相像,只是她更加年輕罷了。

「清兒?你怎麼回來了?」尹敏君看著面前的女子,有些詫異,似乎這個女子不該出現在這裡。

「娘,你一大早這是要去哪啊?我本來還想偷偷一早回來給你們個驚喜呢,沒想到就被你給撞見了。」

這個叫清兒的女子笑著朝尹敏君走去,雙臂環頸與母親擁抱在一起。

母女倆那傲人的雄峰擠壓在一起,乳肉被擠壓到了兩側,看起來壓迫感十足。

哪怕兩人肉體已經緊貼在了一起,可從側面看仍然有一定的距離感。

「嗯?娘你突破了?」

清兒語氣平淡,似乎沒有對這件事產生太大驚訝。

反倒是尹敏君,看著女兒的神情有些不淡定。

「清兒,你年紀輕輕就已經達到煉氣境了?」

「嗯哼~我就說當初你們阻止我出去闖蕩是錯誤的吧。」

清兒很是得意,她用實力證明了當初自己的決定沒有錯。

雖然許久不見女兒也有些想念,但此時尹敏君心裡最重要的事還是去找石頭,她要把關於石頭來歷的線索告訴他。

「清兒,你還沒吃早飯吧,你先去休息一下,一會兒等你爹爹醒了我們再一起用膳,娘還有要緊事要處理。」

清兒捂嘴一笑,沒再多說什麼,也沒追問母親要去做什麼事,只是讓出了身子,表示母親可以離開。

尹敏君也沒多想,還覺得女兒變得懂事了許多,乾脆朝著山腰處的外門弟子寢舍走去。

「噠噠噠……」

尹敏君的硬質高跟鞋在石板路上快步走著,清晨在忙碌的外門弟子紛紛向她鞠躬行禮。

她絲毫沒意識到,自己突破後,身材也發生了變化,原本寬鬆的門派外袍,如今卻像是緊身衣束在身上。

她出門時著急,沒穿任何內襯,全身包裹的淫紗外,只套了這件袍子。

這袍子下襬是兩側高開衩的,一直開到腰間。

所以她每邁動雙腿,那粗壯肥美的黑紗大腿就顯露出來,惹得外門弟子們都忍不

住盯著她看。

「哇……幾天不見,怎麼感覺師孃變樣了?」

「是啊,感覺年輕了許多,身材也豐滿了許多。」

「喂,我說師孃是不是內穿內襯啊?我怎麼看她胸部有凸起!」

議論聲在弟子們之間傳開。

突破後的尹敏君自然能聽到他們的悄悄話,只是她似乎並不反感,甚至有些愛上了這種被人視奸的感覺。

【呵呵,一群廢物,只敢在背後竊竊私語。】尹敏君心裡嘀咕道。

(後面為了區別對話和心聲,我決定用引號「」和方括號【】區別開,這樣更方便大家閱讀。)

尹敏君一路找到山腳下,才在玉劍門早已荒廢的據點裡找到了石頭。

這裡有一口枯井,只是近日來又有水冒了出來,石頭也省得跑到更遠的河邊打水了。

尹敏君將打聽到的消息告知了石頭,等待石頭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亂墳崗嗎?那個地方離這裡遠嗎?」石頭問道。

「距離不近,與玉劍門隔著一個鎮子呢,而且那地方非常危險,江湖人士除非是為了趕路抄近道,一般不會走那邊的。」

這地方,聽著就不像是什麼正常地方,但石頭歸家心切,此時只想走一步看一步,先去亂墳崗再說。

石頭思索片刻後,給出了下一步方向:「今天就走,到了晚上趁著夜色,我就離開山門。」

尹敏君雖然想再勸說,但她畢竟只是個肉便器,怎麼可以左右主人的想法。

「主人,我跟您一起走。」

雖然石頭也想過該怎麼歸置師孃,她跟在自己身邊,自己的安全就會有保障。

但是拐帶著一個門派的女主人跑了,影響也是不小的,想必會引起一定的騷亂。

二人交談之際,從林間小道上傳來了腳步聲。

以他們現在的五感,很容易就能捕捉到那細微的動靜。

「有人來了,先躲起來,不能讓別人發現我們兩個。」

石頭四處張望尋找適合藏身的地方,可這據點都是斷壁殘垣,連間像樣的屋子都沒有。

他望向一旁的水井,一頭紮了進去。

當然不是自由落體到底了,他降落了一半,就張開手腳,撐在了水井的內壁上。

尹敏君也躲了進去,只是她豐滿的身體,這狹小的井口竟然有些容不下她。

她掙扎著硬是擠進了這井裡。

兩條豐滿的美腿,以及那肥美的肉臀正好卡在水井內壁,兩顆雪白的奶子也被水井強行給聚攏了起來。

如果從井口往下望的話,就會看到一張美人臉和一條深深的乳溝。

「王哥,這裡確定可以嗎?」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放心吧,誰會來這破據點啊。」

聽聲音,這個說話的人就是剛剛升入內門的王興。

水井內,尹敏君被卡在水井入口不深的地方,隨時有暴露的風險,可惜她的身體再也無法向下半分。

正在她擔心被發現之際,突然感到自己屁股下面有什麼東西在拱自己。

一隻小手從她兩條肉腿的縫隙裡穿過,那是白石的手。

他此時把臉埋在了師孃的屁股裡,用力嗅著從她胯下散發出來的味道。

尹敏君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肉穴裡的淫水忍不住的開始氾濫了。

那淫溼的肉縫處,傳來了一種溫熱溼滑的觸感,那是在用舌頭舔舐的感覺。

她忍不住仰起頭,開始粗喘了起來。

「主……主人……您的舌頭……太靈活了……人家……會忍不住叫出來的……」她捂著嘴巴輕聲

說道,生怕自己的聲音被井外的人聽到。

石頭卻毫不在意地說道:「呵呵,反正你身子完全把我擋住了,如果你不怕被人發現你的醜態的話,你就放聲叫吧。」

一種屈辱感湧上心頭,尹敏君感覺自己臉都發燙了。

石頭不僅是在舔她,還時不時的把嘴貼在肉縫上吮吸,僅僅用嘴巴,就讓師孃有些把持不住了。

嘴巴舔舐肉穴的同時,他還用手指挑逗著師孃的屁穴,時不時拿指頭捅一下,但又不完全捅進去,搞得師孃一直扭動屁股。

她又害怕石頭插入,又擔心他不會插入,心理完全被拿捏了。

【噢……我竟然被一個小孩子拿捏了……嗯啊……太羞恥了……】

尹敏君倚靠在牆井上,在她目光觸及不到的地方,正有一個小孩一點一點攻陷她的下體。

突然,石頭停下了動作,又開始用力往上拱,不一會兒的功夫,他的腦袋就夾在了尹敏君的兩腿之間。

他的臉緊貼著下體三角區,大腿根部緊緊夾著他的腦袋,換做普通人來,怕是早就被夾窒息了。

可惜石頭身子硬,這種程度的肉壓根本算不上什麼。

石頭張開嘴巴,包住了尹敏君整個三角區,她濃密的陰毛在石頭臉上掃來掃去,卻絲毫不會對他產生影響。

舌頭攪動,360度旋轉,幾乎覆蓋了整個肉三角,最終石頭含住了她的陰蒂,狠狠地嗦了起來。

「呀啊……」

一陣電流傳遍全身,尹敏君失聲喊了出來,嚇得她趕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陰蒂處麻酥酥的快感,讓她意識都要變成空白了。

石頭嘴上動作不斷,手也沒閒著,兩隻手一根捅進了肉穴,另一根捅進了屁穴,配合著嘴巴的真空吮吸,一進一出地抽插了起來。

「什麼聲音?我好像聽到了一個女人的叫聲!」

「你聽錯了吧,我怎麼沒聽到啊?」

井外傳來一陣議論聲,但很快就沒有了下文。

接著王興開始給每個人分起了錢。

「兄弟們,這是我這是你們應得的,以後外門的事,你們還得多上心啊。」王興說道。

「放心吧王哥,你在內門好好發展,明年記得把我們提拔進去就好,外門的事你就放心吧,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

井外在討論未來發展規劃,而井內……

一陣陣快感傳來,尹敏君忍不住夾緊雙腿,本來就只露著一個腦袋的石頭,此時被兩條肉腿緊緊夾著,幾乎淹沒了腦袋。

可這絲毫不影響他的發揮,舌頭的舔弄配合嘴巴的真空吮吸,搞得尹敏君淫水直流,壓在她胯下的身體都被她的淫水給打溼了。

「主人……放過肉奴吧……求你了……再這麼下去……人家會憋瘋的……」

她已經很賣力在憋住不出聲了,可她的防線在石頭迅猛的攻勢下已經破爛不堪了。

「呀哈……丟了丟了……肉奴高潮了……」

蚊子哼哼般的聲音從她牙縫中擠出,伴隨著她的呻吟,大量淫水噴湧而出,混雜著尿液澆到了石頭的身上。

淫水落入井內,傳來滴答滴答得到聲音。

只是這聲音似乎沒引起井外人的注意。

尹敏君卡在井內,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要不是她正好可以卡住,怕是早就沒了力氣支撐掉入井底了。

石頭繼續往上擠,很快,他半個身子就擠了出來,他的細腰被師孃的肉腿緊緊包裹著,緊緻的肥肉包裹,讓他感到極其舒適。

挺起的肉棒,同他

的腰一樣,被溼滑的淫紗大粗腿夾著。

他只要一挺腰,淫紗摩挲的質感就通過龜頭傳導到身體。

「哦吼……這樣也蠻爽的。」

尹敏君就這樣夾著石頭,任由他的肉棒在自己大腿根部和三角區蹭來蹭去。

這樣雖然不會給她帶來快感,但石頭卻有不一樣的體驗,看到主人興奮,她也會跟著高興。

她解開自己上衣,露出被黑色淫紗包裹的巨乳,輕輕把石頭的腦袋摟進了自己的懷裡。

石頭一手壓在她的奶子上,同時張開嘴巴含住了她又黑又大的堅硬乳頭。

「啊哈……主人……吸肉奴的奶頭吧……只要你舒服……肉奴做什麼都願意……」

井外的人似乎離去了,外面此時沒有了動靜。

井內,石頭嘬著奶頭,發出「卟呲卟呲」的聲音。

尹敏君也不在忍耐,放肆地呻吟著,她的呻吟聲在井內迴盪。

「主人……吸得肉奴好爽啊……奶頭……啊……主人你討厭……居然咬人家的奶頭……哦吼……不要咬了啊……會被咬壞的……」

石頭越發興奮,胯下動作越來越快,獸慾爆發,現在他可沒個輕重。

尹敏君趕忙調集淫紗強化乳頭的部位。

石頭緊咬著乳頭,用力撕扯著,乳頭都被拉長了許多,只是在淫紗的強化下,韌性增強,看似駭人,實則沒多大傷害。

尹敏君的乳頭還沒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過,看著自己被拉拽的粗黑乳頭,她竟然有一種別樣的快感。

【怎麼會……我的乳頭……竟然也如此敏感……】

另一側乳頭沒有得到相應的對待,她竟然感覺那乳頭也有些瘙癢難耐了。

石頭五指深深陷入巨乳肉縫之中,上下揉搓著,卻沒有對她那個乳頭下手的打算。

「嗯……主人……請您蹂躪我另一顆乳頭吧……肉奴的奶頭……已經瘙癢難耐了……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石頭可聽不進去她的話,自顧自地發洩著獸慾。

尹敏君實在是憋不住了,一把掐住自己的另一顆乳頭狠狠揉捏了起來。

「唔噢……奶頭好癢……啊……癢死了……怎麼捏都止不住癢呢……啊……我的奶頭……怎麼會變得這樣……」

發覺不夠,她又開始用她尖長的指甲掐起了自己的乳頭。

這力度,說把乳頭掐出一個洞都足夠了,可她的乳頭卻堅韌無比,如何掐弄,都毫髮無傷,甚至仍然瘙癢難耐。

「啊啊啊……受不了啦……奶頭子太癢了……」

她浪叫著,托起自己的巨乳,把乳頭送進了自己嘴裡。

尖牙撕咬,自己的乳頭對待起來也是如此粗暴,終於有了些止癢效果。

「唔噢噢噢噢……爽啊……沒想到……我的乳頭竟然還沒被開發……真是白活了啊……主人……盡情咀嚼肉奴的騷乳頭吧!」

她嘶吼著,把乳頭像糖果一樣狠狠嚼了起來,可任憑她怎麼嚼,乳頭卻都還好好的,當然這也得益於淫紗的強化。

「噗呲噗呲……呲呲……」

大量白色液體從尹敏君大腿間噴射而出,躍出井口,又落回到她身上。

頭髮上、臉上、衣服上、淫紗包裹的巨乳上,灑滿了白色粘稠的精液。

尹敏君張開嘴,用舌頭瘋狂清掃著嘴角邊的精液。

「嗯……太美味了……主人的精液……好黏……居然跟漿糊似的……」

石頭掙扎著,整個身體從她的大腿縫裡鑽了出來,他兩隻腳踩在尹敏君的肉腿上,胯下肉棒依

舊挺立。

他兩隻手掐住尹敏君的乳頭,拉拽著把她兩顆巨乳扯到了自己肚皮下。

尹敏君配合的用雙臂環起巨乳,擠出了一道深溝,把石頭的肉棒夾了起來。

石頭粗暴地扯著兩顆粗黑乳頭當作著力點,在她胸口猛地抽插了起來。

「哦吼吼吼吼……奶頭被扯得好長……主人……肉奴的奶頭爽死了啊……」

整個據點,都充斥著尹敏君淫蕩的叫聲,她已經完全不在乎後果了。

只是正如王興所說,還真沒人回來這個地方。

太陽已經到了正南方。

石頭站在井邊,看著滿溢出井口的精液,有些感慨自己是不是做的有些過火了。

水井幾米深的位置處,尹敏君的肉體死死卡在井壁上,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縫隙。

而從她的身體往上一直到井口,全都是石頭射出的精液。

此時尹敏君已經徹底被精液淹沒了。

「咕……噗……咕啊……唔唔……精液……精液……主人的精液……量實在是太大了啊!」

尹敏君張著嘴,瘋狂吞嚥著淹沒自己的精液,她的肚子早已漲到巨大了。

屁穴裡也在不停噴射出粘稠的精液,這些完全不足以消化,就已經無法在腸道中停留了。

這一刻,她成了水井之中的人型精液轉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