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落成泥碾作塵(修正版)
寫在前言:這篇文章是我在2021年時候下筆的,後續因為諸多原因沒有進行更新,直到遇見一位女主後,在此膜拜主人玉足,不論是原味還是調教都很給力的小姐姐,向大家推薦一波。原來那篇文章請不要購買了,這次附有3000字的更新,低價福利給大家,看看反響吧爭取給文章更新完結,渣文筆請大家不要嫌棄。
我叫王可馨,是南方某科技大學的一名大學生,來自北方的樂觀大方外向,再加上自己傲人的身材和美麗的外貌,很快就被大家評為了“校花”,我自己倒是對這個稱號並不太在意。校花這個稱號自然是“招蜂引蝶”的利器,很多男生明面上、背地裡都在追求我,而我自然也是優中擇優,選擇了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他叫劉熙楠,高大帥氣的陽光男孩,是我們學校籃球隊的隊長,同時也是品學兼優的學生會副會長,在很多人看來我們倆在一起將會是最為讓人羨慕的戀人,然而我卻不知道這正是我往後黑暗人生的開端。
就像所有大學女生宿舍的劇情一樣,由於“校花”名頭的存在,寢室自然就有些不太和諧,也正是我那兩名室友改變了我的一生。原本四人的寢室到我們這就剩下3個人,也不知道是學校的錯誤,還是刻意的安排,我們寢室一直保持著三人的編制,那個空下的床鋪就變成了我們3人的小倉庫。我的兩名室友分別是能力出眾,外貌同樣美麗的林一鑫和活潑好動的杜雨萌,碰巧的是我們三還都是那種“大腳女生”,三人的身高都是175cm左右,林一鑫的鞋碼是41碼的,杜雨萌是40碼的,而我則是39碼的,軍訓時我們3人還是不離不棄的好閨蜜,由於林一鑫有腳氣、杜雨萌是汗腳,我當時還嘲笑她倆說,“你們兩個大臭腳妹,出門活動一天不洗腳就是最強的生化武器”,林一鑫當時還笑罵道“可馨,我這香腳還有很多男人搶著聞呢,你要不要試試”,“我才不要,香就你倆自己聞聞吧,哈哈”,隨即三人便瘋鬧在一起。
但是等我逐漸被稱為“校花”的時候,或是出於嫉妒、亦或是出於厭惡,兩人不約而同地選擇慢慢疏離我,平時在寢室內她倆有說有笑就當我不存在一樣,而這種情況直到我和劉熙楠正式確立情侶關係開始急劇惡化。如果說我是那種長相比較清純天真型的女孩,那麼林一鑫無疑是那種讓人覺得豔麗高傲的女王,論長相我倆絕對可以平分秋色,只不過身上散發的氣質各不相同,可能是我更加平易近人一些,所以受到大家的歡迎,杜雨萌則是那種喜歡化妝打扮的學生,雖然她的姿色也算得上是中上等的,但是在我和林一鑫的光芒下她無疑是遜色了不少,而且她本質上是一個十分綠茶的女孩,這又無疑讓她的口碑越來越差,我自然也是十分痛恨這種“綠茶婊”的。在這樣的環境下,我跟兩人的關係逐漸變得脆弱惡而又微妙。林一鑫在大二下學期開始就當上了學生會的會長,這無疑彰顯了她出眾的個人能力,這也跟她本地的強大家庭背景離不開關係,在學生會工作的她自然要比我先接觸到劉熙楠,優秀的男生總是耀眼的,她對劉熙楠展開了瘋狂的追求,然而卻沒想到劉熙楠一直喜歡的是我,由愛生恨的林一鑫自然把矛頭對準
了我這個“校花”,本就關係僵硬的我們進一步惡化對彼此的態度。
這天我正打扮好出門,準備跟熙楠去約會,林一鑫一臉不爽地看著我說道:“哎喲喂,校花就是漂亮啊,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農家肥才能長得這麼水靈”,我則準備裝作聽不見她的冷嘲熱諷出門,此時正在化妝的杜雨萌說道:“一鑫,你說的農家肥是那種惡臭的原生態糞便嘛,說起來隔壁的女廁所有不少呢,哈哈哈”兩人得意的大笑起來,我則是皺著眉頭緊接著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酸臭味,一回頭正看見林一鑫的腳趾正朝著我站立的方向不安分的扭動著,她也正用著戲謔的眼神瞅著我,我不卑不亢地說道:“你倆要是有空最好洗一洗你倆那張堪比自己腳臭的大嘴,本來就有腳氣,嘴裡別再得了口氣”,啪的一聲,杜雨萌拍桌道:“姓王的你罵誰呢!”
“誒,萌萌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腳臭還有人喜歡聞,那就讓她聞去唄”林一鑫陰陽怪氣的說道,“真不知道這麼漂亮的女孩怎麼這麼不講衛生,說真的,跟你們倆在一個寢室我都覺得噁心”,林一鑫面色陰沉的說道:“王可馨,你信不信有一天老孃會讓你會跪在腳下求著舔我的臭腳”還沒等我回話,杜雨萌搶著說道:“鑫姐,只怕某些小賤人天天做夢都想著舔你的玉足呢”“杜雨萌,你喜歡捧臭腳別帶上別人,也不怕嘴裡染上腳氣,過了這學期你倆就可以天天互捧臭腳了,至於林一鑫,送你四個字,白日做夢”說完我冷哼一聲,重重地把門關上了,留下恨得牙癢癢的杜雨萌和一臉陰沉的林一鑫,“鑫姐,這個賤人越來越囂張了,找機會咱倆教訓教訓她”“萌萌,不急,我已經有計劃了,你只需要配合我,不出一週,我保證這個賤人跪在咱倆腳下求我們”“真的假的,鑫姐,我全聽你安排了”兩人便在寢室內密謀起來。
吵完架的我並沒有把這些事告訴熙楠,沉浸在甜美愛情中的我早就把這點小事拋到了腦後。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出奇的事寢室平靜的可怕,出於報復的心理我甚至有一天在寢室內和熙楠視頻通話,打情罵俏,而林一鑫和杜雨萌似乎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意外地沒有對我冷嘲熱諷,這種平靜下讓我不免產生了一些擔心,難道真的有什麼陰謀?細心的我很快發現她倆這一週幾乎沒有去洗澡,更是不洗腳,五月的南方已經有些炎熱,那股酸臭的味道在寢室內更加濃重了一些,而兩人卻毫不在意,我每次回去都會開窗開門讓這股味道散去,同時我還發現她倆這幾天經常晚上約幾個男生出去吃飯,自命清高的她倆幾乎很少跟其他男生說話,這讓我不禁產生了一絲疑惑,但是我也沒有放在心上,管她倆呢,反正再過兩個月就不再一起住了,這樣互不打擾也挺好的,我卻沒有意識到一個讓我深陷泥潭的陰謀正在逼近。
星期五的晚上9點,由於熙楠球隊聚會,我正準備早點洗漱睡覺,突然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我一看是籃球隊的小張打來的,“嫂子不好了,熙楠哥因為打架被警察抓走了”“什麼?怎麼回事,你們在哪我這就過去”“我們都在派出所呢,嫂子你快來”回到屋內我旋風式地穿起衣服就出門了,一點都沒注意到林一鑫和杜雨萌臉上那意味深
長的得意笑容,到了派出所我才知道旁邊包廂的幾個男生吃飯時大聲談論女生,作為校花的我自然也是意淫的對象之一,熙楠實在受不了隔壁的滿口汙言穢語,但是他又不想讓聚餐的隊友們跟他一起出頭,便以上廁所的名義出門跟他們理論,結果便動手打人了,用酒瓶子給其中一個小夥開了瓢,隨後就有人報警了,而且現場還有人錄製了打架的全過程,警察看完全程錄像表示責任全在熙楠,理由很簡單因為只有他一直在打別人,而現場沒有人打過他包括被打的那個叫李曉陽的男生也沒有還手,經過一宿的折騰警察給了一個令我險些崩潰的結論,如果李曉陽不同意和解,那麼等待我男朋友熙楠的便是15天的行政拘留,但是我無論怎麼勸說,甚至都給李曉陽不斷鞠躬道歉了,他就是不肯同意和解。
推薦一位小姐姐:18473q。從派出所出來後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失魂落魄的我回到寢室躺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甚至無視了空氣中那股讓我很不爽的酸臭味,一宿沒閤眼的我昏昏沉沉的睡去,直到又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我一看是李曉陽的電話就接通了,心細的我在接通前還點下了錄音鍵,滿腦子都是思考如何套話救熙楠出來,“喂,你好”李曉陽並沒有被我甜美的聲音打動,他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想保住你的男朋友劉熙楠不”我不僅有些詫異“當然想”“那好,你找一個人,只要她說可以和解,我就可以跟劉熙楠和解,他只要道歉就行,錢我都可以不要”我心猛然沉了下去,聯想這一連串的事件,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兩個熟悉的名字,只不過已經一天一宿沒看見這兩個人了,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電話裡沒有感情的男生操著低音繼續說道“我知道你會錄音,但這事沒用,你去哪告都沒用,只要你找到林一鑫,她如果讓我和解,我就去派出所主動籤調解協議,就這樣吧,現在是21點,從現在起你還有不到30分鐘的時間,警察說了一會如果我還不同意調解,他們就要走處罰的法律程序了,我也不會接其他任何人的電話,我就在派出所等林一鑫的電話”嘟嘟嘟。
電話掛斷後,我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緒,便明白這是針對我的一個陷阱,但是我不能讓熙楠因為我受到懲罰,來不及思考的我迅速撥通了林一鑫的電話,緊接著一陣熟悉的手機鈴聲就從門外傳來,進門的正是林一鑫和杜雨萌,只見林一鑫舉起手機,優雅著按下了掛斷的按鈕,戲謔地說道“校花大人看來找我有事呢,但是我卻不想幫忙,你說該咋辦呢,萌萌”杜雨萌一臉得意地瞅著我說道:“想幫忙就得看校花的誠意了呢,但是我們驕傲的校花同學好像不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呢”隨後兩人高傲地審視著我,我也趕緊下床,因為我知道時間不多了,邊下床邊說道:“林一鑫,杜雨萌,我有什麼錯,你倆就衝著我來,何必拐彎抹角的陷害熙楠。”林一鑫不緊不慢地走向自己的座位說道:“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啥,熙楠又怎麼了,我怎麼陷害他了?”杜雨萌在一邊不懷好意地盯著我,似乎在打量著一隻待宰的羔羊,雖然我很不喜歡這兩個人的態度,但是我深知如果繼續進行著毫無營養的對話不但浪費時間,更無法救出熙
楠,於是我語氣一軟說道:“一鑫,萌萌,以前都是我不好,求求你們放過熙楠吧,一鑫,我求你了”,林一鑫得意地翹起二郎腿說道“喲,我們的校花室友錯哪了,我可是聽好多人說你要煩死我們倆了。”
杜雨萌陰陽怪氣地說道:“就是就是,鑫姐,我可是聽說了校花同學到處說受不了兩個臭腳室友,這學期過完人家就要搬出寢室了呢!”聽完我臉色一沉,看來這件事是不能善了了,但是我疑惑的是眼前這兩個女孩根本就不是缺錢的人,這讓我想不到她們倆,尤其是林一鑫究竟想得到什麼。此時,林一鑫彷彿看透了我的煩惱,開口說道“求人要有求人的態度啊,我們的校花不太懂禮貌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你在求我,而我現在要仰視你,我不太舒服”正當我一臉迷茫的時候,杜雨萌大方地從我身邊走過說道:“鑫姐意思就是求人就得拿出你的誠意,我記得自古都是跪著求人的”說完她便拉出我的椅子和林一鑫並排翹著二郎腿嘲弄地瞅著我,“什麼!你倆太欺負人了”好強的我一口火氣就上來了,要不是想著熙楠,此時我指定摔門出去了,“現在9點10分了呢,還有二十分鐘喲”林一鑫又拿出那種陰陽怪氣的口吻說道,“哎呀,劉熙楠多優秀啊,可惜啊,這麼好的小夥前程就毀在今晚了”杜雨萌也跟著起鬨道“可不是呢,衝冠一怒為紅顏,我要是個女孩說什麼也要跟他一輩子,更別說能夠有機會救他了”,我攥緊了拳頭,咬著牙怒視著得意的二人,兩個人也是戲謔地瞅著我,寢室內一時陷入了沉默,深知時間不等人的我只能選擇忍一時之辱,我緩緩地彎下了膝蓋,輕輕“通”一聲跪在兩個我最,低著頭的我知道恐怕以後在校園內我在這兩人的面前抬不起頭了,“不錯,我們的校花順眼多了,這下你說吧”林一鑫慢悠悠地說道,“求你給李曉陽打電話放了熙楠,他只聽你的”我輕輕地說道,此刻我抬起頭才發現,林一鑫穿著一雙十分舊的AJ,漏出的白色棉襪甚至有些微黃,杜雨萌則穿著一個黑色帆布鞋,粉色的棉襪同樣泛著微黃,這逐漸炎熱的天氣得捂出多臭的腳來,望著這兩雙腳我不禁失了神。
看著失神的我,林一鑫扭動著腳得意地說道:“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我就說一遍我的條件,在餘下的大學時間裡你要做我和杜雨萌的私人奴隸,同意我就立馬打電話讓李曉陽和解,不行就算了,不要想著討價還價,現在的你可沒得選擇。”我咬著牙問道“私人奴隸是什麼?”杜雨萌說:“校花沒學過語文和歷史嗎?奴隸就是聽我倆的一切命令的僕人,我和鑫姐是你高貴的主人,懂不”“放心,不會讓你去死更不會傷害你,只是私下的主僕關係,我的人品你應該信得過”林一鑫補充道,說完她和杜雨萌用那種得意嘲弄的眼神看著我,我則是被氣得一句話說不出來,剛到嘴邊的GNMD也被我生生嚥了回去,因為我知道我如果一開口惹得林一鑫不開心了,熙楠的未來和人生就真的毀了,前科劣跡基本可以葬送他所有光明前途的選項,但這種極致羞辱的條件我又不想答應,雖然林一鑫的人品我信得過,但是一想到一對我最討厭的賤人綠茶組合會變成我
的主人,我就沒由來地反抗。
就在我猶豫之際,林一鑫又說道:“兩年的時間換一個人的未來我覺得很值了,放心兩年後我也絕不再為難你,這兩年你也只做我倆的私人奴隸,平時上課的時間你也是自由的”說完寢室內又陷入了那種令我窒息的沉默,我再次陷入了猶豫,而林一鑫和杜雨萌也是耐心的等待著,畢竟欣賞我跪在她們面前躊躇也是一種享受。之前讓我跪下我就覺得已經是莫大的屈辱,而這之後不知道還有多少更加屈辱的事等待著我。猶豫再三我還是決定答應林一鑫的條件,為了熙楠忍耐兩年的時間,畢竟事情是因我而起,我不希望熙楠因為對我的深愛而買單一時衝動的錯誤行為,但是我並不知道我一生的磨難從此刻才剛剛開始。我近乎從牙縫中擠出聲音“我答應你”,聽罷杜雨萌得意地瞅著我拿出她的手機準備開始錄像,“你倆要幹嘛?”
“立下字據啊,你自己宣誓磕頭吧,如果你敢違背,我不但會讓李曉陽再度發難,也會讓你的醜態給校園的每一個人看見”林一鑫得意地說道“好,我知道了,我王可馨承諾,未來的大學兩年內,我自願做林一鑫和杜雨萌的奴隸,聽從你倆的任何吩咐”伴隨著通的一聲磕頭聲,我近乎飛快地把話說完,似乎這樣的速度能掩蓋我所承受的羞辱,然而冰冷的寢室水泥地面卻又提示著我未來即將面對的殘酷現實。
“錄像搞定,校花同學通紅的臉蛋真的可愛呢”杜雨萌那代表性的綠茶聲音輕輕飄過我的耳邊,此刻的我多想站起來給她一個嘴巴子,但是我不能再像熙楠那麼衝動了。
“不愧是有情有義的校花,爽快”林一鑫得意鄙視的眼神深深地刺痛著我那脆弱的自尊心,“趕緊打電話,兌現你的承諾”著急的我似乎忘記我還跪在地上。
“鑫姐,測試一下她吧,我怕她事後反悔”杜雨萌著急地說道。
“沒必要,我相信她不會拿熙楠的未來開玩笑”說完,林一鑫便打了電話,我也保持著可笑的跪姿等著消息,過了不到兩分鐘,我的電話響了,是熙楠的來電,我迫不及待地接通了焦急地問道“熙楠,你那怎麼樣了?”“可馨,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沒事了,李曉陽同意和解了,警察一會就讓我們倆籤調解協議,這事是我太魯莽了,對不起”“你沒事就好,你也是為了我出頭,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沒有一直等著你出來”“你一會方便嗎,我想跟你當面說會話”我猶豫了一下,一抬頭便看見林一鑫和杜雨萌戲謔嘲笑的眼神,我便說道“你趕緊回寢室休息吧,我也累了,有事明天再說”“那好,我聽他們說你出了很多力,你早點休息,晚安,寶貝”“嗯,晚安”說完我便掛斷了,林一鑫嘲諷道:“好恩愛啊,真是讓人羨慕呢”“來吧,林一鑫,我答應了你就不會後悔”我下定決心般地說道“走了一天了,你爬過來聞聞我的腳是什麼味道吧”推薦一位小姐姐:18473q。
我抬起頭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林一鑫,沒想到屈辱來的這麼突然,而林一鑫則是用那種不屑的眼神和我對視,難道從今天起我真的就要變成眼前兩人的奴隸,甚至母狗嘛?我發現我答應的過於倉促,以至於忘記了眼前的這個女生是有多麼嫉妒和憎恨我。正在我猶豫的
時候,杜雨萌嘲笑地說道:“聾了嘛,鑫姐叫你爬過去聞腳呢,你是不是想反悔,還是說做了奴隸就聽不懂人話了”,說罷我再次換上乞求的目光看向林一鑫,她什麼話也沒說,只是輕蔑地瞅著我,似乎吃定了我一樣,“快點啊,賤人,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的視頻發到校園網上了,而且熙楠的調解協議還沒簽呢,現在一個電話同樣能讓他回去蹲號子”在杜雨萌的催促下,我再次望向林一鑫,林一鑫冰冷地看著有慢慢拿起她的手機,我知道如果我不照她說的去做,我前面所有的屈辱就等於白費了,我眼睛一閉權當眼前的現實是一場噩夢,在她倆的目光注視下,我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顫抖著低下頭一步步爬到了那雙骯髒的粉色AJ鞋旁,明明是3步不到的距離,我覺得比我跑過的1000米體測還要漫長,我眼角的餘光還能看見側面的黑色帆布鞋正一抖一抖向我招手,空氣中那股如同腐爛食物的酸臭味變得更加濃郁了,我認命般地拿出雙手伸向那雙令我絕望的鞋子,就在我要摸到鞋子的一瞬間,突然鞋子又放到了地上,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或許是她良心發現了呢,我抬起頭不解地望向林一鑫,“求我”淡淡的兩個字讓我的神經再度緊繃,此時透過胯間我突然感覺自己在林一鑫的面前特別渺小,而她是那麼的美麗高貴,在她的瞳孔里正印著一個驚慌失措而又害怕恐懼的精緻面容,“求。
你。讓我聞。聞一下。你的。腳”顫抖著說出這些話,我都覺得覺得自己下賤“你是誰,我認識你嘛?為什麼要求我”林一鑫這就是要把我最後的自尊狠狠地踐踏在腳下,她的目的我清楚,我的淚水再也忍不住了,奪眶而出,認命般地喊道“我王可馨求求林一鑫了,我一直都很崇拜您,讓我聞聞您的腳吧”,不知不覺中我甚至用上了您這個敬稱,隨後迴盪在我耳邊的是兩人得意的笑聲,“校花說的好動情啊,我錄像的手機都要拿不穩了”杜雨萌嘲笑道,“喲,校花王可馨,我的腳很臭的,還有腳氣,你不是說過誰聞我的臭腳嘴裡就會得腳氣嘛,怎麼又來求我了”林一鑫繼續羞辱我說道,“林一鑫你別欺人太甚”我哭著喊道,“別忘了你的承諾和處境,想好再說”林一鑫不緊不慢的說道,“我、、、我就是想聞一下”我再次閉上眼睛狠狠說道,“好,既然校花心這麼誠,我的腳就給你聞了,聞完告訴我是什麼味的”林一鑫也知道我的性格,便沒有再逼我,她或許正在享受這個慢慢征服我的過程。
我把鼻子慢慢貼到林一鑫的腳踝襪子處,一股不算濃也不算淡但極具侮辱意義的酸臭味瘋狂湧入我的鼻腔,我皺起眉頭企圖用屏住呼吸的方式讓自己逃離這現實,但我遠遠低估了眼前兩個滿是心機女人的腹黑程度,僅僅是這樣又豈能讓她們體會到征服的快感。
“王大校花,我腳上的味道怎麼樣,應該很臭吧?”林一鑫笑嘻嘻地看向跪在地上屏息皺眉的我,“不臭...是...香的”我幾乎咬碎了銀牙蹦出這幾個字,寢室經過了兩秒的短暫平靜後,迅速被爆笑聲填滿,“鑫姐,我可要笑死了,這還是我們那個眼高於頂、自命清高的校花嘛,你三天沒洗的襪子她居然聞著說香!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杜雨
萌一隻手捂著肚子蹲了下來,另一手也沒忘記拍攝,手機在這個高度剛好給我和林一鑫的髒鞋臭襪來了一段親密特寫,猶如電影里拉近的放大鏡頭一般。
“呵呵,沒準校花骨子裡就是下賤的東西,只不過跪在地上聞我襪子的時候,激發了她的奴性吧”,假裝聽不見的我閉上雙眼準備正準備裝死,“啪”的一聲過後只覺得右臉火辣辣一疼。
“別跟我倆在這裝死,賤貨,覺得香就把我鞋子脫下來好好聞,三天沒洗的臭襪子你都覺得香,真是下賤的很啊”,從小嬌生慣養、學習優異的我都沒被父母打罵過,今晚不但被一口一個賤貨叫著,還被扇了一個耳光讓我去聞死對頭的臭腳,莫大的羞辱讓我大腦一片空白,但心中對熙楠的那份愛情提示著我不能忤逆眼前的這個女人,於是我顫巍巍地伸出雙手,脫下了那隻粉色AJ鞋,比剛剛濃郁數倍的酸臭味撲面而來,我下意識地偏了一下腦袋,並開始咳嗽起來。白黃色的影子從我的左側臉部飛速劃過,又是“啪”的一聲,這次我左臉又結結實實的捱了林一鑫的一記腳耳光,我甚至能感受到她的腳汗留在了我的臉上,“賤貨磨磨蹭蹭的,我腳不是香的嘛,你躲什麼!自己把腦袋伸到我的鞋子裡去聞!讓我聽見你的呼吸聲!”聽罷,我昏昏沉沉地把腦袋挪向了那個令我心生絕望的鞋口,鞋幫部位因為常年穿著已經有些泛黑,當我把鼻子完全放入鞋內的時候,一隻大腳用力地踩在我的後腦勺上,讓我的鼻尖貼到了溫熱潮溼的鞋墊上,酸臭的味道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想讓我抬頭逃離這殘酷的現實,但人的脖頸力量怎麼會大過腳呢!
“賤貨別磨磨蹭蹭的,給我用力聞!”被迫耳光、聞髒鞋、惡臭腳味、被死對頭踐踏混合在一起的屈辱彷彿是蝕骨的毒藥深入骨髓,巨大的委屈湧上心頭,讓我忍不住啜泣起來,鼻子也開始劇烈呼吸,狠狠嗅入這股腳臭。
“這麼兩下就不行了,日後的屈辱多著呢,賤貨”林一鑫的臭腳在我的秀髮上狠狠碾了幾下後說道,“鑫姐,母狗總要有一個適應的過程嘛,我看她聞得挺投入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很享受你的玉足氣息嘛!”杜雨萌用充滿鄙視的語氣說道。
“賤貨,邊聞邊聽著,從今天起,你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校花了,是我跟萌萌腳下的一條母狗,我倆就是你的主人,自己就稱呼自己為母狗吧,其他規矩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教你啊,聽懂沒有,小—母—狗—!”林一鑫故意拉長了聲音來噁心我,我知道就算是沒有熙楠的事,杜雨萌手機裡的這段錄像也足以讓我身敗名裂,直接在大學社死。
“母狗。明。白。”我邊聞邊說道,由於哭泣加上嘴還在鞋裡的原因,我的聲音非常小。
“我TM沒有聽見,給我大點聲,你是沒吃飯嘛,信不信我讓你把我的襪子吃下去!”林一鑫大聲呵斥道。
“別別,母狗明白了”,我急忙大聲回答道,從鞋裡傳出來甕聲甕氣的聲音又讓兩人哈哈大笑,此刻我也在調整著自己的心態,想著如果就暫時屈服,等我找機會把杜雨萌手機裡的視頻刪除掉,一切便可以恢復正常,為了熙楠的未來受一點委屈不算什麼。隨後我強忍著屈辱開始聞起林一鑫的臭鞋,可怕地我漸漸發現自己已經
熟悉了這股酸臭的氣味的,彷彿是習慣了一樣,讓我感到自己十分地下賤,要知道這可是我的死對頭林一鑫的臭鞋子,不知道她多久沒刷鞋了。十分鐘過後,我感到林一鑫的大臭腳從我的頭上挪走了,耳邊又響起那個令我厭煩但又不得不服從的聲音“賤母狗,滾去萌萌腳下,儘快熟悉主人們腳上的味道,記住,以後只要聞到這股味道就得跪下來頂禮膜拜,這是主人高貴的氣息,哈哈哈哈”,我抬起頭,發現杜雨萌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停止了錄像,此刻換做是林一鑫舉起手機攝像頭對準我的臉龐,“知道了”剛哭完的我滿臉憔悴地說道,話音剛落,杜雨萌伸出左手就扇了我一個耳光,這記耳光力度之大讓我耳朵一度產生了耳鳴,“賤貨,忘了鑫姐剛剛給你定的規矩嘛!”
杜雨萌充滿鄙視地呵斥道,林一鑫在一邊冷笑地看著我,“母狗遵命,我馬上聞萌主人的腳”被打的有些迷糊的我瞬間反應過來那所謂的“主奴規矩”,也更堅定了我要逃離她倆魔爪的決心,但以後發生的事證明了我此刻的想法是多麼蒼白無力而又可笑之至,兩個人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怎會這樣羞辱於我,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如果說聞林一鑫的腳我還勉強可以接受的話,那聞杜雨萌的腳我自然是十分不樂意,畢竟這個綠茶婊在我的眼裡,不論是樣貌、學習、社交等各個方面都不如我。杜雨萌看出來我有些“不服氣”,二話沒說又是一個耳光,“賤婢,磨蹭什麼,我告訴以後說完的命令不立即執行,我就打到你執行!”我感覺我的臉部已經有些腫了起來,同時我也對杜雨萌心生一絲畏懼,是啊,這傢伙對我是充滿了厭惡和嫉妒,如果說林一鑫只是想征服我,那麼杜雨萌則是恨不得把我徹底毀在她的腳下,這樣她才會有成就感。
我立馬爬到杜雨萌的腳下,在我伸出手想脫下帆布鞋的時候,杜雨萌把腳狠狠踩在我的手上,向疼的齜牙咧嘴的我說道“母狗,你見過哪隻狗是用狗爪子給主人脫鞋的嘛,你的爪子爬在地上半天了,多髒不知道嘛,給我用嘴!”我只能再次忍下這份屈辱,想著自由的未來,給杜雨萌磕個頭說道“母狗記住了。”然後用嘴一點點解開鞋帶,笨拙地脫下了杜雨萌的臭鞋,一股不同於林一鑫酸臭的腳味湧入我的鼻腔,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味道,彷彿是壞了的鹹魚加臭豆腐的味道,隨後我被以同樣的姿勢踩進鞋裡熟悉味道,杜雨萌在我精心保養的秀髮上得意地扭動著腳趾,“比我漂亮怎麼樣,比我學習好又怎麼樣,還在別人背後罵我綠茶婊,現在好好聞聞我的臭鞋,給我道歉然後再告訴我,我的腳是什麼味道的!”
“對不起,萌主人,以前是母狗不對,請您寬恕,您的腳也是香的!”分明就是不亞於林一鑫的一雙大臭腳,我在心裡狠狠地喊道,但是嘴上卻說著服軟的話語,因為我知道不服從這個踩著我的綠茶婊,她就會打到我服從,我是真有點害怕了。
“哈哈哈哈,賤貨你也有今天,給我仔細聞好了,把主人的臭味吸乾淨還有賞賜!”“萌萌,還是你會玩啊,這麼快就讓母狗服服帖帖。”林一鑫在一旁鄙視地瞅著我說道。
“鑫姐,這賤貨就是欠調教!哈哈哈哈”在兩人得意的笑聲中
,我的校花母狗經歷正式拉開了序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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