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竹馬成長路(下)
前面那個忘記說明了,全文翻譯下來將近5w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那,那麼——""今天真的只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學習而已。我不會讓圭君聞我的屁的"我思考著。一定有什麼內幕。一直都是這樣的。
"However――"若菜繼續說道。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文。"讓我們在明天的考試中一決勝負吧,圭君""...勝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完全出乎意料。"對啊,勝負。看看誰能取得更好的成績""不,不,不,我不可能能贏你的,對於學習能力頂尖的若菜來說,我贏不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只要好好學習就行了。也許明天的科目可能來不及準備,但是為了後天或下週的科目,努力學習總是有用的"若菜說得在理。事實上,一旦現在到了考試的時候,我和若菜都應該更加努力地學習。從本質上講。
"啊,我懂了。來一決勝負吧""當然,輸的一方要接受懲罰哦?"我心中一緊。我明白了。若菜的目的就是這個。
"...懲罰?""是的!如果我贏了,就讓你聞我的屁,次數就是分數差!嘿嘿,這樣你就有動力了吧?"根據之前定期考試的例子,我和若菜的分數差距肯定超過100分。也就是說,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進行下去,我將不得不連續聞100發若菜的屁次。這個數字太離譜了。一個人是不可能放那麼多屁的...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但在這裡的是星崎若菜。她並不是普通人,而是異常的存在。對於現在的若菜來說,恐怕100次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數字。事實上,問題並不在於次數。而是她體內一天所積累的氣體量太過龐大。只需要將其分成100次釋放即可。對若菜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
"從今天開始到下週的考試結束之前,我們都不進行'平常那樣'的活動哦。在這期間,我會為你積累足夠多的屁,無論你多慘敗都不用擔心哦♪"我無法直視若菜的臉。幼兒園時就認識的緣分是一種奇妙的東西,不管是幸運還是不幸,我和若菜在高中時仍然在同一所教學樓的同一間教室裡度過學校生活。
到了高中,原本不太起眼的人也漸漸變得成熟。男生變得更加男性化,女生也變得更加女性化。
若菜當然也遵循了這個規律。從我作為她幼兒園時的朋友來看,若菜從小學到中學一直都是一個“美少女”。然而,當我在高中見到她時,她變得更有吸引力,以至於她以前的樣子都顯得相形見絀。
她保留了天真的氣質,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巴都很純真。臉頰略微泛紅,頭髮如絲般烏黑。此外,從校服上也可以看出她胸部和臀部都很大——若菜已經成為一個無可挑剔的漂亮女高中生,都能被誤認為是女演員。
另一方面,她親切的個性依然存在,這種反差刺激著男人的心,因此也不奇怪有大量男生嘗試追求若萊。
然而,即使如此,從未聽說若菜交了男朋友的事。雖然她可能已經收到了無數男生的告白,但她似乎一直沒有接受任何人。
自從有謠言傳出,說她拒絕了最帥、運動能力和學習能力都非常優秀的男生的告白後,男生們就開始認為若菜是“高不可攀的花朵”。
儘管如此,若菜每天早晨都和我一起上學
,下午也和我一起放學。這讓我覺得很奇怪。
男生們經常問我:“你有在星崎交往嗎?”然而,我總是回答說沒有。這並不是虛偽,而是因為我確實覺得我和若菜並沒有“交往”的感覺。
「不,我們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馬而已。」我這樣回答道。心裡卻把被虐待的事情都藏了起來。
是啊,即使我們已經升上高中,若菜的“遊戲”每天仍然沒有停過。每天,每天。我被折磨得像在地獄一樣。雖然若菜自己一直稱這是“遊戲”,但對於我來說,這絕對是達到了“拷問”的地步。一旦開始,若菜就會變得失去控制,像瘋了一樣嬉鬧。平常的沉靜外表完全是假象。現在,若菜已經不再在意我是否昏厥了。如果我暈倒了,她只要把我叫醒就行了。然後再強制讓我昏倒,再叫醒我。這樣重複,對她來說就不會有問題。這種意志,從若菜身上能感受得到。
這樣的高中生活已經接近三年,我和若菜也不得不開始考慮自己的進路了。雖然這麼說,但我的主要目的是要“上大學”。我覺得現在離步入社會還為時過早,而且我有很多東西想學。
而另一方面,若菜的進路似乎也是“大學”。雖然無法想象一直以來都是按自己的步伐行動的若菜為什麼會這樣,但實際上她非常擅長學習。她之所以進入這所中等高中,僅僅是因為這是“和我一起去的高中”,實際上以她的學力足以進到更高級別的學校。老師也向她推薦了各種名聲很響的國立大學,而不是像我一樣考慮進入東京地區的公立大學。
現在是學校的定期考試期間。我通常在市立圖書館裡學習。然而,在放學後像往常一樣,我打算先回家再帶上學習用具去圖書館,正當我準備離開家門口時,有人叫住了我。“圭君,去哪兒啊?”是若菜。我的家和她的家是相鄰的。當我準備出門時,若菜時常會從二樓自己的房間裡向我招手。“去圖書館。”“學習?”“嗯。”若菜通常會回答“加油哦!我也要好好學習!”然後關上窗戶,這是常有的事情。今天也應該是這樣的。我這麼想著,就跨上了自行車......但是,正當我要出門的時候,若菜卻喊住了我。
“喂,圭君,一起學吧。”
我停下了動作。
轉過身去,若菜正面帶微笑地站在那裡,沒有關窗戶。
“……在哪裡學?”
“來我家吧,沒問題的。”
即使不是現在,今晚我也註定要去若菜家,和她一起“玩”。
然而,一起學習這種事情,對我來說是頭一次。我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我覺得至少不是什麼好事。
“……啊,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太好了!我準備好茶水等你哦!”
我打開星崎家的門。
即使不知道會有什麼等待著我......現在的我無法違背若菜。
然而,若菜的態度比我預期的要正常得多。本以為我們會只是以一起學習的名義立即開始 "玩",但若菜只是收拾了自己房間的暖桌(不知道的可以自己去搜暖桌長啥樣),準備了咖啡而已。沒有任何突襲也沒欺負我。我反而感到相當不適應。雖然若菜一直是個狂放的人,但眼下考試即將到來,或許她也認為考試更重要吧?
我們面對面坐在暖桌前,打開參考書,認真學習。偶爾遇到不懂的問題,我們
就互相指導。雖然基本上都是我在問問題,但若菜不擅長數學,所以有時我也會成為教導她的一方。嗯啊,是這樣嗎?"解出來了!"當麻煩的題目得到解決後,若菜真的開心地露出了笑容。
從她的表情中,我能理解她是如何無意中俘虜學校裡的男生們。若菜這樣的時候真的很可愛。有一張無法抗拒的美麗面孔,親切的性格,豐滿的胸部,加上其出乎意料的聰明才智。這些已經足夠讓一個女人充滿吸引力。
如果她只有這些優點,那我會多高興啊。
是的,我有一個很可愛的青梅竹馬,現在我們在一起學習。雖然我們並不是情侶,但也許若菜總有一天會有男朋友。但即使如此,我應該也能過著被稱為幸福的生活。...真的,如果她有這麼好就好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我們都沉默不語,專心致志地學習,突然若菜動了一下。
「………嗚」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無能為力。我無法阻止若菜的任何行為。
噗噗噗噗!
我當時正將鉛筆放在下巴上思考問題,突然,若菜抬起了屁股放了個屁。好在這個房間隔音效果好,否則聲音肯定會傳到外面,甚至能夠穿透門。
「呀,不好意思,不小心放了個屁」
我趕緊捂住鼻子。因為她抬起屁股的緣故,大部分氣體似乎流進了暖桌裡,幾乎沒有洩漏到外面去。...但是,即使只有很小一部分的臭味,也足以讓人捂住鼻子。如果沒有暖桌,根本無法防止氣味擴散。
更重要的是我知道。如果學校裡那些把若菜美化到極致的男生們聽到現在這樣豪放且粗俗的聲音,他們可能會被嚇暈。即使是這樣一聲,對於若菜來說,也只是個簡單的「漏了一點」而已。與她的真正實力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對不起,我可不是故意放的哦〜」
若菜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掀起自己那邊的暖桌被子,將臉靠近裡面。
「嗚哇,好臭啊」
「喂,不要掀起太多了。臭味會漏出來的」
「是嗎?那我就把臭味留在裡面吧,嘿嘿」
說著,若菜把被子放回原位——噗噗噗嗚----卟烏!
——又一次,她放出了長而粗俗的屁。
現在明白了吧。剛才那個只是若菜無意中的「事故」級別的屁。現在和剛才相比,長度、大小、量,甚至氣味,都是完全不同的級別。
「咕,喂……」
「沒關係的,有暖桌在嘛!」
「你這傢伙……」
我捂著鼻子,無語地說道。
的確,如果沒有被那一發屁直接噴到臉上,或許可以說還算好一點。然而,若菜行為轉向"玩"只是時間問題。一旦若菜越界,她會站起來,讓我把臉埋進她引以為傲的爆裂臀中,然後開始連續放出比現在大數倍的巨響屁。我對此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然而——"嘿,圭君,今天我們就不玩了,怎麼樣?"若菜的一句話讓我懷疑自己的聽力。"...你剛剛說什麼?""我是說~明天開始有考試,今天我們可以不做那個'慣例'了哦。"這個提議讓我難以置信。每一天,無論是哪一天,我都被若菜的"遊戲"折磨著。無論我多麼努力懇求,若菜從未放過我一次。但是,今天突然間,毫無預兆地。我能相信這個嗎?還是說我必須保持懷疑?
"那,那麼——""今天真的只是我們兩個人一起
學習而已。我不會讓圭君聞我的屁的"我思考著。一定有什麼內幕。一直都是這樣的。
"However――"若菜繼續說道。我屏住呼吸,等待她的下文。"讓我們在明天的考試中一決勝負吧,圭君""...勝負...?"這個問題對我來說完全出乎意料。"對啊,勝負。看看誰能取得更好的成績""不,不,不,我不可能能贏你的,對於學習能力頂尖的若菜來說,我贏不了――""你怎麼能這樣說呢。只要好好學習就行了。也許明天的科目可能來不及準備,但是為了後天或下週的科目,努力學習總是有用的"若菜說得在理。事實上,一旦現在到了考試的時候,我和若菜都應該更加努力地學習。從本質上講。
"啊,我懂了。來一決勝負吧""當然,輸的一方要接受懲罰哦?"我心中一緊。我明白了。若菜的目的就是這個。
"...懲罰?""是的!如果我贏了,就讓你聞我的屁,次數就是分數差!嘿嘿,這樣你就有動力了吧?"根據之前定期考試的例子,我和若菜的分數差距肯定超過100分。也就是說,如果按照現在的情況進行下去,我將不得不連續聞100發若菜的屁次。這個數字太離譜了。一個人是不可能放那麼多屁的...當然,對於普通人來說是不可能的。
但在這裡的是星崎若菜。她並不是普通人,而是異常的存在。對於現在的若菜來說,恐怕100次並不是什麼困難的數字。事實上,問題並不在於次數。而是她體內一天所積累的氣體量太過龐大。只需要將其分成100次釋放即可。對若菜來說,這並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
"從今天開始到下週的考試結束之前,我們都不進行'平常那樣'的活動哦。在這期間,我會為你積累足夠多的屁,無論你多慘敗都不用擔心哦♪"我無法直視若菜的臉。
回憶起以前的事。那是一次修學旅行(有番外,可以期待一下)。那時若菜積累了三天的氣體,然後在一晚上把它們全部放給我聞。那力量實在是太壓倒性了。一個人是根本無法應對那麼大量的氣體的。
現在她打算在考試期間的一個星期左右,也就是包括週末在內,不斷地積累屁。要一次性釋放出來,恐怕100次還不夠..."等、等一下。如果,如果我贏了會怎麼樣?"是的,也有這種可能性。
坦率地說,我之前並不是一個非常認真的高中生。從未好好學習過。所以一直輸給了若菜。如果這次認真備考的話,或許..."那麼我的懲罰...嗯~,怎麼辦呢?"看起來若菜並沒有考慮到自己可能會輸。她用手指托起下巴,陷入沉思。
"那麼,如果我贏了...就不再進行這個'遊戲'了,怎麼樣?"當我想提出這個建議時,若菜強行打斷了我的話。她注視著我,然後說道。
「那麼,如果我輸了的話,圭君,你對我幹什麼都可以。」
- 那是我今天聽到的最令人驚訝的一句話。
「誒……?」若菜臉頰微微泛紅。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明白若菜說的話的意思。而且若菜應該和我一樣,也不是小孩子了。
「但是!」若菜拍打了一下暖桌。然後她再次抬起屁股,朝著暖桌裡。
噗嘶嘶-----!呲嘶嘶!
卟夫哇哇———!
無法想象出若菜少女
般的外表下會發出如此粗俗、暴力的屁聲,彷彿在彰顯自己不是普通人。
「嗚……!」其中一部分氣味從暖桌的縫隙中洩露出來。僅僅這樣,我就皺起了眉頭。洩漏的氣體應該只佔整體的1%不到。
「如果圭君輸了的話,就會比現在把臉伸進這個暖桌裡要痛苦100倍,記住了哦?」若菜發出不合時宜的笑聲。她的模樣與剛才的天真無邪形成了鮮明對比,充滿了惡意和小惡魔一般的笑容。「是、是的……」在她的逼迫下,我甚至無法思考任何事情。
期末考試結束了。若菜在「直到考試結束」的時候,甚至是在所有科目的成績公佈之前,都停止了「遊戲」。在這9天的時間裡,我終於從小學時代以來幾乎每天都受折磨的臭氣地獄中解脫了出來。無論是平日還是假日,無論是修學旅行還是班級封閉,若菜都始終堅持不停地進行「遊戲」,這麼長時間遠離「遊戲」的情況真的是非常罕見的事情。這一方面讓我感到寬慰,......但同時也讓我感到恐懼。在這9天裡,若菜一直在積攢屁。我無法想象若菜長大成為高中生後,積攢了9天的屁會是怎樣的情景。這讓我自己都感到恐懼。但是,由於這次考試沒有若菜的「遊戲」,我真正認真地學習了。我從沒有這麼認真地投入到學習中。畢竟,這次考試所面臨的問題不同。要知道,這次考試的緊迫程度甚至超過了入學考試。多虧了這一番努力,我在這次定期考試中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好成績。每個科目的任課教師都對我說:「高澤,發生甚麼事了?
你的成績突然提高了啊」我只能隨便笑笑應付過去。畢竟,我無法說出「如果成績不好的話,就會強制被幼時的玩伴聞屁味」這樣的事情。然後今天,各科目的成績公佈了。若菜的房間。我和若菜像10天前那樣,坐在被爐裡面面對面。手中拿著已經批改好的答題卷。「圭君,還記得懲罰嗎?」「嗯。若菜,你肯定也記得吧?」「嗯。那麼,我們互相交換成績吧」「好的」我和若菜同時把答題卷放在桌子上。我對自己很有信心。如果以前的成績相差100分,那麼我肯定能夠取得足以逆襲的分數。以前的我並不認真,但這次我真的很認真。就是這麼簡單。畢竟,我並不是一個成績差的差生。- - 但是。
高沢圭祐國語:81數學:90英語:85日本史:82世界史:78地理:79化學:82物理學:81生物學:80星崎若菜國語:98數學:86英語:100日本史:100世界史:96地理:97化學:91物理學:91生物學:100「這、這是什麼……」「……121分的差距,我贏了呢,嘻嘻」若菜的成績好的讓人難以置信。確實,以前的若菜也是相當聰明的。然而,她並沒有出色到在三門學科中獲得100分的程度。甚至可以說,除了數學以外的所有科目都在90分以上……。如果現在成績這麼好,毫無疑問,若菜在年級裡是第一名。但是我也提高了分數。與上次的考試相比,提高了近100分。我以為追上了若菜。……然而,若菜也提高了分數。提升超過了100分。
「這、這種分數,怎麼可能贏得了……」「雖然在這次考試期間,沒有‘玩’,你也能集中
精力學習,但我也是一樣的哦?」聽到若菜的話,我第一次意識到。我一直在找藉口說自己以前沒有認真學習。但是,若菜也是一樣的。她也沒有那麼認真學習。即使如此,她的成績也在年級中名列前茅。如果若菜真的認真學習,她自然會成為無可爭議的年級第一。「好了,圭君,準備好了嗎?」若菜站了起來。而我,可悲地像被釘在地板上一樣,一動也不能動。恐懼和絕望讓我感到僵硬。這似乎不是謊言。
「你、你、若菜,難道這九天裡,一直在積攢……」「嗯~,如果完全不放的話會爆炸的,所以我還是稍微放了一點點氣體……但是已經積攢了很多啦~!」若菜一邊說著,一邊揉著下腹。穿著衣服看不出來,但她的腹部明顯鼓起來了。「嘿嘿,而且,如果一直積攢的話,會在肚子裡發酵或者陳化什麼的嗯總之相當……危險哦?」「危…危…險……」「當然是指味道啦~ 味・道♪ 昨天,我稍微排了一點點氣體的時候,自己聞了一下,都覺得差點暈過去了!但這可不是開玩笑啊哈哈」我顫抖著。直到現在,若娜以前從未描述過她自己的屁有多臭。我和若菜都對這九天的積攢氣體一無所知。它的數量、濃度和味道都是未知的。然而,我明白。上次被迫嗅了三天積攢的氣體時,那個氣體顯然與平時的不同。這次的時間是那次的三倍,所以我可以想象出來。若菜靠近我。
「等、等一下……」「對男生而言,猶豫不決可不帥氣哦~」當我們約定在這個房間比賽時,若菜連續在被子裡放了好幾次巨響屁後說了這樣的話。「會比把臉伸進這個被子感受到百倍的痛苦」。然而,我現在的本能告訴我這不是那麼回事。即將開始的"罰遊戲",會比那些事情多出千倍、萬倍,甚至億倍的痛苦。我無能為力,若菜的緊身牛仔褲包裹著巨大的臀部,壓在我身上。
「不、別、別……」「不會停哦~,是圭君輸了比賽的錯吧?好,做好心理準備!」卟嗚嗚嗚啊啊啊——噗嗚嗚嗚啊——!即使是穿著牛仔褲,我仍然感受到了臉上的風。它是如此強烈。「呼呼咕咕——!咕噫——!」儘管今天是最糟糕的一天,但這個屁的氣味比我聞過的任何屁都要臭,溼漉漉的,刺鼻至極。毫無疑問,這是屁的味道。並不是其他有毒氣體。這明顯是腐爛的蛋的氣味。但它的濃度與眾不同。並不是與普通人相比,而是與以前的若菜的屁相比,完全不同。
「啊呼〜,嗯〜,久違地盡情放屁真是格外爽快!好像能一直放個不停!」若菜發出了充滿快感的聲音。如果能聽到這樣富有魅力的若菜的呻吟,那一定很幸福。但我沒有那個餘裕。我全力忍受著這種幾乎能把臉部腐蝕掉的邪惡氣味。「嘔,嗚嗚嗚——!咯咯——!啊嘎——!」若菜的一發屁,在最初的一發就完全麻痺了我的語言功能。我想喊出“臭!臭!”之類的話,卻無法開口。想不出該說什麼。完全無法發聲。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眼睛在撲閃著黑白。而且若菜似乎也注意到了。她本能地抓緊我的後腦勺,阻止我搖頭晃腦地試圖離開她的臀部,然後再次將我推入柔軟而稍帶硬度的臀肉之海,盡情地讓我沉浸其中,雖然牛仔褲的緣故略微堅硬。
「喂,圭君,你已
經瘋了嗎?哎呀,真不行啊!你明白吧?還剩下120發呢,呵呵♪」波——咕嗚嗚嗚嗚——咕嗚嗚嗚嗚——!「咕噫嗚嗚——!咕噫呀呀呀——!」…………………………………………………炎熱。封閉的空間。照射著紅色燈光。從開始的“遊戲”,不,是“懲罰遊戲”已經過去了30多分鐘。我被關在若菜房間的暖桌裡。雙手和雙腳被手銬鎖住。我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弄來的這種東西。當然,我並不只是被關在這裡……還有大量濃郁的腐爛雞蛋味的氣體。暖桌裡的溫度正好適合暖腳,但全身被困在裡面卻是一種折磨。而且更糟糕的是,溫度設置明顯是在“高”檔位,灼熱的溫度讓我難以忍受。我渴望水。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忍受這麼難聞的氣體,那真是地獄的體驗。周圍被暖桌墊子密封起來,只有一個小部分能夠掀開,露出一個大而圓的物體。毫無疑問,那是若菜的巨臀。現在,若菜已經脫下了牛仔褲,露出了粉色帶有少許童趣的內褲。
也許學校的男生們會羨慕能看到若菜的內褲。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寧願讓他們代替我,我真想這樣說出來。「圭君還活著嗎~?」「嗯...嗚嗚......」「嘿嘿,還好你還活著。那麼,接下來,第47發,來了哦~」嘭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啊!啊!」房間裡的臭氣變得更加濃重。頭腦彷彿要爆裂一般,一切可見之物都扭曲變形。然而,無法逃脫。沒有避難的地方。我是否曾經經歷過如此痛苦?不,沒有。之前被展示的一切都不是地獄。甚至不是地獄的入口。我正在經歷的,毫無疑問,是『活地獄』。第47發。若菜放出的屁,沒有任何一發是像噗噗或噗嗤那樣可愛的(如果是現在的若菜,即使是那樣可愛的小屁也足以讓一個男人輕易昏厥)。所有的聲音都像地震一般的轟鳴。對於不知情的人來說,僅僅聽到這聲音就會赤腳逃離,甚至可能因為震驚而暈倒,這是無法用常識來解釋的屁。
然而,無論重複多少次,若菜九天的積存仍然沒有被消耗殆盡。「不妙了!咳咕嗓子!已經不行了,不行了!」我勉強發出聲音。但是那聲音,就像被踩扁的青蛙發出的可憐聲音。「不用擔心,今天的『懲罰遊戲』結束之後我就會停下來的哦〜。嘿嘿,雖然還有74發剩下呢。」「咕、咕蓬蓬!求、求你停下來!」「嗯〜?你想早點結束嗎?那麼……就這個!」噗轟OOOOOOOOO!噗噗噗噼嘩嘩!噗咚嗖嗖嗖嗖嗖嗖嘶————!
「咕啊啊啊啊啊啊!額、額嘶嘎嘎嘎嘎嘎嘎!」接連不斷,像以其勢頭征服一切的暴力氣體放出了三發。當然,釋放出來的氣體的數量和臭味遠不止於聲音。雖然在被若菜的臭屁填滿的被爐裡已經過於充盈,但像是在追加壓力一樣,濃縮著裡面的空氣。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濃郁的,腐蛋臭的海洋。我盡力扭動著幾乎無法動彈的雙手和雙腳。
「開心嗎?我一口氣放了三發,這樣就會更快結束了哦〜」怎麼可能開心呢。現在的三發就像是向地獄的火爐投進了柴火一樣。若菜沒有手下留情嗎?沒有憐憫嗎?……不,即使有,在憋九天之後放屁的快感已
經超越了展示出這種理性的能力吧。「嗚…嗚難…熱………咳…咳咕…出不來………」「熱嗎?果然在被爐裡會很熱、很難受吧?」「咕、咕……嘰………」
「嗯〜,這裡有汽水,想喝嗎?」若菜的提議正是我所想的。至少我渴望水分。從內心深處,非常渴望。但經驗告訴我。若菜不可能白白地給我,不可能這麼好心,是吧。「渴…望………」「誒〜?這麼渴望嗎?但可是這是我的汽水呢〜」說著,若菜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微弱的咕咕聲。似乎若菜正在喝那汽水。「啪哈啊!嗯〜,冷冰冰的,好好喝〜!在暖和的房間裡喝冰涼的汽水,也是不錯的感覺呢〜!」若菜故意誇張的反應。但是,我沒有餘裕去理解她的表演。無論如何,我想要水。渴望水……「想……喝……拜……託……」「這麼想喝嗎?」
「求……求你了……讓我喝……」「嗯〜,那我稍微給你分一點好了」我心中湧起了希望。而若菜卻將那希望踐踏。「但是!你得把你的臉貼在我的屁股上,親密接觸哦?」「……咔……臉………?」「對!要貼緊我的屁股,好好吸進去所有的屁,我才給你分汽水!」總是這樣。若菜提出的條件總是不對等的。即使她說「給你十萬元」,我也會堅決拒絕,因為她要我聞那種濃郁的屁,只為了一瓶120日元的汽水。然而,麻煩的是,在某些情況下,價值可能比金錢更重要。被困在灼熱的被爐裡,身體被惡臭滲透,同時心理上也受到了壓迫,此刻對我來說,冷冰冰的汽水是我渴望到無法自持的東西。
「你要怎麼辦?不快點決定的話,我可要把全部都喝掉了哦〜?」若菜這樣說著,咕咕地喝著汽水。最殘酷的心理折磨,就是在一個快要餓死的人面前,美味地吃飯。「我、我明白了!所、所以,給、給、給我水……」「嘿嘿,那麼快點,貼上去?」「嗚、咕……嗯、嗯嗯……」我小心翼翼地將臉貼在若菜的屁股上。僅僅是靠近那股極其惡臭的源頭,就已經十分困難了。在正常情況下,我絕對不會做這種事。但是現在,我被這種炙熱感所折磨,喉嚨乾渴得無法生存。人類沒有水就無法生存。
「僅僅靠近還不行哦。不要掩飾,要把鼻子準確地貼在屁股的縫隙上」若菜堅持讓我近距離接觸她的肛門。從立場上來說,我明顯處於劣勢。取決於若菜的心情,我將被她隨意擺佈。而另一方面,我渴望喝水,渴望儘快獲得解脫……我沒有反抗的力量,也沒有拒絕的權利。我將鼻子埋在若菜的屁股縫隙中。自願踏入地獄之門。我已經完全迷失了自我,不再明白髮生了什麼。什麼是地獄,什麼是天堂。我的意願到底是什麼,若菜又是怎樣的人。我真的能夠忍受這濃烈的氣味嗎?或者說,我真的在試圖避免這種濃烈的氣味嗎……?交織、混亂。僅僅是將鼻子埋進屁股縫隙,頭腦就變得不可理喻地惡臭。而在這條內褲的一層布之外,若菜的肛門,幾乎是零距離的存在。平時被厚厚的屁股肉所阻擋,沒有人見過它的真面目。那個隱秘的菊花形狀的洞穴,充滿了無法想象的大量,渴望著釋放出濃烈惡臭的氣體,正急切地等待著釋放的時刻。
「準備好了呢。嘿嘿,按約定,如果你能好好聞,我就
給你汽水。加油吧!」我的鼻尖敏銳地感受到了禁忌的菊花的動作。即使閉著眼睛也能感覺到。那個一直蜷縮著的東西,就像展現真實本性一樣,擴張到了驚人的大小。噗——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嗚嗚嗚——?咕噗呃呃呃——!」肛門似乎確實存在於我的鼻子前方。我僅僅通過鼻子就能感受到像衣服摩擦一樣的放屁感觸。那熾熱感、氣流壓力、黏稠而沉重的氣體特性,甚至超過以往的惡臭……只能用自己的鼻子去接受這一切。
「咳、咳嗯——哈啊——咳,嗚」我無法發出聲音。視野瞬間變得模糊一片的黃色,然後淚水汩汩而下。這九天裡,我不知道若菜都吃了些什麼……我無法相信這種惡臭曾經是美味的食物。「嘿,果然這發屁很臭吧?」「嘔嘔嘔——,咳,嗯——」「……嘛,怎麼了,說不出話了?」若菜以厭煩的口氣說著,輕輕搖動著屁股。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嗯,嗚嗚嗚嗚嗚嗚——!」意外的巨大一擊。遠離臀部稍微一點的我的臉,被明顯超過正常量五倍的氣體所包圍。
「啊,不好了,出來了!好可惜,但是我還有69發...」從她的口氣來看,這一擊並不是故意的突襲,而是若菜無意中「不小心漏掉了」一發。剛才的爆發力,只是處於「不小心」的程度。對於若菜來說,是個「可惜」的一發……。這讓我感到不寒而慄。毫無疑問,若菜的節制也開始崩潰。她開始失去控制了。「……嗯,算了」「…我…明白…給…我…水……」「啊,對了!對不起,我忘了。來,給你!」若菜仍然以蹲在暖桌下的姿勢,熟練地掀開了暖桌墊子,扔進了一個瓶子,然後立即關上。她似乎想要在暖桌裡儘量積聚氣體,保持氣體室的狀態。然而,無論如何,冰涼的汽水瓶還是送到了我手上。我費力地控制著晃動的頭腦,貪婪地拿起它。搖晃一下,500毫升的液體似乎還剩下半瓶。在它還沒有冷下來,並被暖桌的熱度所溫暖的時候,我迅速打開瓶蓋,喝了一口。雖然我還被手銬束縛著,但這樣的動作還是能夠完成的。
咕咕咕。久違的正常飲料流過喉嚨。在充滿蛋臭味的暖桌裡喝著汽水,並不好喝,但至少補充了身體的水分,讓我感到生命得到了拯救。布布噗噗~~~~噗噗噗噗噗——!然而,在那無比幸福的時刻,若菜毫不留情地發動了進攻。在極限狀態下獲得的幸福,讓我完全沉迷其中。我失去了周圍的視野。正因為如此,我忘記了若菜的屁股就在我臉旁邊,仍然存在著。卟噗噗噗噗噗!轟噗噗!
「呃呃,太噁心了!啊啊啊!」只是那惡臭的氣味劃過我的鼻尖,我不禁將嘴裡含著的汽水噴了出來。真是太可惜了,本來水就很有限。"啊~,拜託了,不要在被爐里弄髒啊!"嘭噓噓噓噓嘶嘶嘶嘶!"對、對不起,嘎嘎嘎嘎嘎嘎!"毫不留情地連續追擊。只要我身處這個被爐裡,就無法逃離那龐大的屁股。無論逃到哪裡,都處在那濃烈腐蛋臭和沉重低音的屁的射程範圍內。"既然我都給了你汽水,就好好珍惜喝掉嘛~""我、我知道了,所以、咳嗽、放屁、停――"嘭噓噓噓噓嘶嘶嘶嘶——!"啊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嗯~?屁
味也是不錯的小菜哦~""呃、噫,噶、噶噶噶噶啊啊………啊啊!"看來,自由對我已經不再存在。給予我的汽水,只是為了讓我親身體驗零距離的屁味。一旦目的達到,就沒有必要讓餌料幸福地享用了。似乎是這樣的。在這種讓人窒息的地獄中,我只能拼命地補充水分。
時刻警惕著隨時可能發生的爆音,我將汽水倒進喉嚨深處。沒有任何味道。我只能感覺到,我是在喝水求生。「......圭君,...這樣算是間接接吻了呢」輕聲說著。若菜像是自言自語一般低語道。我現在喝的這個瓶子,剛才是若菜在喝。我現在喝水的位置,還留有若菜的唇印。但是,我根本沒有閒暇去在意這種事情。我已經竭盡全力不將汽水吐出來,只顧著喝下去。那被稱為間接接吻的事情,甜蜜又酸澀的想法,我甚至都無法想象。在這個被腐臭的蛋味所籠罩的暖桌中,無論多麼輝煌的青春氣息都會被扼殺殆盡。
「喂,你能說點什麼嗎~!」若菜的催促聲對我來說,我甚至沒有剩餘的思考力。我現在的頭腦狀態,比起動物園的猴子還不如。只能將想法口頭表達出來。有時是無法言語的悲鳴,有時是與場合完全不符的本能意願。「……咕,……呃……」我這樣回答後,桌外陷入了沉默。若菜默默無言。而在這之中,我只能忍受著惡臭,小口小口地喝著汽水。我已經沒有餘裕去考慮若菜的心情,然而——「……算了」若菜的屁股輕輕地推進了暖桌中。
「咕噗?」我被若菜從側面發動的臀部攻擊擊中。雖然很可悲,但在若菜巨大的臀部面前,我的抵抗力微不足道。她毫不費力地將她的屁股壓在我的臉上。巴噗噗噗噗噗噗!「咕、咕嗚嗚嗚嗚嗚!?」在這具有毀滅性的一擊面前,我已經沒有任何應對之策——―――在床上。然而,那不是一般男女之間夜晚行為的情景。我被放在若菜的床上,仰面躺著。我無法反抗,無法移動身體。無法動彈。若菜之前將我困在了暖桌裡,任意地、殘酷地折磨著我。這是一種無法自由動彈屁責。你能想象出那種強烈的臭味和大量的屁嗎?恐怕你無法想象。除非親自經歷,否則你永遠無法理解。而這位若菜,對於利用暖桌進行的"遊戲"已經感到厭倦。僅此而已。這不是男女之間愛的確認行為。她已經厭倦了從暖桌裡聽到我的慘叫聲,她希望通過她自己的臀肉直接體驗慘叫聲,所以她轉向了最標準的"遊戲方式"。即使沒有手銬和腳鐐束縛著我的身體,我也無法按意願活動。
九天時間裡積累的發酵蛋白質系腐臭氣體已經在暖桌裡將我的精神和身體徹底摧毀到極限。...儘管如此,"遊戲"終於在中間階段過去了。在我仰面躺著的臉上,若菜的豐滿臀部安然坐著。這不是將下體壓在臉上的臉騎行為。完全是將臀肉放在臉上,讓鼻子深入其中。然後將鼻尖與肛門對齊。這是若菜擅長的體位。「嘿,圭君,你記得現在是第幾次了嗎?」
「...呼嘔...咕...咕嗚...唔......」我連說話的自由都沒有。所有的聲音都被若菜所擁有的過於豐滿的臀部所吞噬。「這是第85發哦〜!嘿嘿,我可是認真數過的,不用擔心哦?」我在腦海中進行減法計算。還得
忍受36次這地獄般的氣體。而且若菜的折磨,隨著每一次若菜情緒的提升,威力也穩步增加。對於我來說,36這個數字似乎永遠遙不可及,遙遠得無法想象。
「加油哦〜,我會遵守承諾,結束後就收手的!」若菜這樣說著,身體上下晃動著。單從輪廓來看,可能會讓人誤以為她在進行騎乘位的動作,但實際上,她只是將整個重量壓在屁股上,壓迫著我的臉。或許是為了讓下一次的攻擊更加強烈,將氣體往下放。「啊,嘿嘿,好像要出來了♪」「來了哦〜,嗯!」噗嗡嗡嗡嗡——卟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嗚哇!?咕嚕,呣呣呣呣呣呣!」那是一個漫長而持久的惡臭屁聲。不僅僅是長。濃度也比之前更高。即使之前已經被認為是極限濃度,但這超越了那個程度。若菜難道沒有巔峰嗎?即使認為這是巔峰,仍然有更高的境界。井底之蛙見到的大海只是個小水池,這樣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地重複。……呲噗嗡嗡嗡嗡嗡嗡嗡居然有這麼長、不間斷的屁聲。不,是有的。我親眼目睹了。雖然不想相信,但確實如此。當那個持續時間過長的惡臭屁聲終於停下來時,我的頭腦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思考。
一下子正常人三天的氣體量,被注入到我的鼻孔中。剛才那個惡臭屁聲,肛門應該已經持續敞開了60秒以上。真是難以置信。若菜本人對於這個超長的放屁聲也興奮得像個孩子一樣。"好厲害啊!剛才是什麼!太長了,而且聲音聽起來超級臭!""嗚嗚嗚嗚嗚!咕嚕咕嚕!""對不起啦〜,剛才那個相當刺激吧。但是因為持續不斷所以剛才算一次哦,嘿嘿"剛才算一次。在持續60秒聞著極惡臭的氣體之後,計數器只減少了1。……絕望了。再嗅覺36次這個程度的東西,我真的要發瘋了。呲嗖嗖嗖嗖嗖嗖嗖……噗嗡嗡嗡嗡嗡嗡!"嗚嚕嚕嚕嚕嚕!""嘿嘿,這是比較輕的一次♪"比較輕的?不可能。這是謊言。剛才的惡臭屁聲與之前所謂的“普通”爆音屁聲沒有任何區別。無論是氣味、聲音還是數量……我意識到若菜的“標準”又向上提升了一級。之前的“普通”已經變成了“比較輕”。我彷彿陷入了無底泥潭,成為了無力的動物。
"嘿嘿,臭嗎?""哈、嘎、嗚嗚嗚,嗚嗚嗚嗚!""那麼這次就是輕鬆一點的♪"噗嗖嗖嗖嗖嗖嗖……喔喔喔……嗡嗡嗡!"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厲害了,超濃縮氣體以極大的力量襲擊著我。雖然不如之前的那次,但這次的屁似乎持續了約30秒。我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所有的空氣都被徹底轉化成了甲烷,無論是在肺部還是血液中溶解。我獨自一人被困在強烈的蛋臭世界中……
"喜歡聞屁嗎?""嗚嗚嗚嗚!咕嚕咕嚕!""嘿,討厭嗎?討厭我對著你放屁嗎?"若菜用力推著屁股,強迫我回答。然而,我沒有辦法用言語回答。所以,我只能拼命搖晃著那個坐在我臉上的屁股,用盡全力表達我的意願。我不想了。請停下,停下吧。"原來如此,你這麼討厭啊。......那麼,再來一發屁吧♪"噗嗖嗖嗖嗖嗖嗖……噗噗噗噗噗噗!在惡意的一句話之後,高濃度的蛋臭屁迅速襲來。"嗚嗚嗚嗚嗚嗚!""嘿嘿,又放了一個長長的。對我來
說,放屁是一種享受,可以盡情放很多屁,而且又臭又刺激!"儘管對我來說,這兩個方面都是我絕對想要避免的事情。若菜笑著透露出她的快樂。她暴露了長屁和臭屁對她來說是最大的樂趣。對於第一次嘗試若菜的屁(如果除了我之外還有其他人),虹吸屁可能反而是一種輕鬆的一擊。短暫的痛苦一過,普通人無法忍受這種濃度,會暈過去。在這個意義上,與若菜可愛的外表想象不符的粗俗爆音更能對精神產生影響。
然而,對於像我這樣多年來玩耍的人,沒有比虹吸屁更糟糕的地獄了。連續地被展示地獄,甚至不允許使用昏迷作為逃避手段。"圭君也努力參加了考試,但我也很努力想讓圭君聞到我的屁,所以拼命努力了哦。"屁的壓力增大。對於若菜來說的休息時間對我來說根本不是休息。在忍受可怕的屁壓的同時,我甚至無法呼吸。能夠吸入的空氣幾乎都是純粹的若菜屁。"如果我像往常一樣學習,也許我會輸給圭君哦。真危險哦。"然而,若菜的成績一直比平時高出100分以上。我沒有勝算。我低下了頭。對自己輕率地接受那場比賽感到後悔。正因為那個原因,我現在正經歷著前所未有的最糟糕的地獄。對於我這樣的人,若菜說的話實在太意外了。但是,我有點希望圭君能贏過我。嗯?我在腦海中反覆思考著這句話。用思緒紛亂的頭腦思考著。這場比賽,如果若菜勝利的話,就會迎來屁責罰。但是,如果我勝利的話,那時候就…
…『如果我輸了,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你喜歡的事情』若菜的話在我腦海中迴盪。當時雖然被搪塞過去,但它的意義是顯而易見的——"嘿,圭君,我……我喜歡你哦。"這是我始料未及的言辭。從青梅竹馬的若菜那裡聽到的,第一次的告白。"我一直一直喜歡你。非常喜歡你。圭君,我……。一直無法說出口,只是因為害怕。我擔心如果圭君討厭我該怎麼辦。畢竟,我一直在對圭君做壞事……。但是,我別無選擇了。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一直喜歡圭君……。不知不覺間,我開始想著一定要讓喜歡的人聞到我的屁,這變成了奇怪的想法。第一次鬧著玩讓你聞了屁後,我就再也無法停下來了……"這是不同於平常的若菜,是一次告白。不,或許這才是真正的若菜。只是我沒有意識到,這或許才是真正的她。"我們在一起已經超過10年了,卻無法說出口,真是奇怪呢。對不起。但是,我已經準備好說出來了,今天,我好好說出來了。
圭君。我喜歡你,非常喜歡!"若菜堅定地說完,然後將一直覆蓋在我臉上的屁抬了起來。久違的光芒再次出現。若菜從上方露出了臉。她紅著臉,不只是因為興奮。她等待著我的回答。為什麼是現在呢?為什麼不能等到明天呢?……這樣的問題是愚蠢的。若菜選擇了此刻,選擇了現在。或許是因為現在正處於一個前所未有的激烈的“遊戲”之中吧。……不,那不是原因。仔細想想,若菜之前從來沒有過忍耐9天的“遊戲”。她已經下定決心了。她選擇在今天說出來。因為我們可能會在高三的時候因為升學而分離,今天是唯一的機會。所以她希望我在比賽中勝過她。難道是希望我主動表明意願的意思嗎?如果是
這樣,那麼作為一個男人……作為一個青梅竹馬,我是失敗的。"我……我也喜歡若菜。"若菜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來。這個表情,是我最喜歡的。從很久以前就是這樣。我內心曾對若菜沒有交男朋友感到寬慰。
但我一直認為我們只是青梅竹馬。只是普通的青梅竹馬。直到昨天為止。不,直到剛剛為止。"啊,呃,嘿,好,好開心啊!"若菜笑得合不攏嘴。「如果你說討厭我該怎麼辦呢……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對別人說喜歡……」她慌亂的樣子,可愛極了。「圭君,謝謝你。我很高興。嗯,嗯……雖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但從今天開始,我們是男朋友和女朋友了!」這是非常若菜的一句話。我微笑著回應。但是——轟隆!我以為已經解放的巨大屁股又降下來了。
「嗯,嗯,嗯嗯嗯,好害羞啊〜」然後——咕嚕嚕嚕嚕嚕嗚嗚嗚——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好,好惡哦——!」一顆炸彈。比剛剛那個超級長的屁更濃烈,是那個的兩倍以上。那個屁的長度並不長。不,已經無法確認了。我無法忍受那濃郁的腐爛雞蛋味,意識沉入了黑暗中————接著,下一刻,咕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哦哦哦哦哦哦哦——噗噢噢噢噢噢!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諷刺的是,我又被帶回到意識中來。我沐浴在與讓我昏厥的氣味一樣濃烈的氣味中,這次是從黑暗中強行帶回現實。短暫昏厥的氣味,瞬間甦醒的氣味。這兩個矛盾的現象交替出現,讓人不寒而慄。「嗯,真高興。和圭君成為戀人!」若菜的聲音,聽起來彷彿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不過,別忘了哦?圭君還有剩下的約定屁要聞,還有30發呢!」若菜總是會守約。不論是什麼樣的約定。接下來的30發,我會讓你聞到超級惡臭的味道哦。那是一種聞一發就會昏厥的味道!但是,即使昏厥了,下一發的氣味又太過強烈,會讓你驚醒。昏厥、甦醒,再昏厥、再甦醒……呵呵,我們還有15次這樣的循環等著呢~♪從這裡開始,地獄就開始了。若菜興高采烈的聲音中透露出的歡快。她似乎非常高興我這樣回答了。而且現在若菜的興奮已經到了無法停止的地步。我肯定會真的連續經歷15次昏厥和甦醒。
對人體來說顯然是有害的。這將是地獄。我根本感受不到生的存在。我感到震驚。我終於瞭解了若菜的認真程度。然而,後面的15次、30發這樣的話語,已經聽起來不再像是永遠了。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