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錢來跪舔職校女高中生的下賤女子
(比較短,嚴格來說就一幕劇情)
(屬於某部在寫的長篇的其中一個情節)
(emmm)
狹小但溫馨的房間裡,十五六歲的女孩坐在粉色的床上。
她赤裸著腳,嬌小白嫩的一雙小腳踩在床邊小茶几的桌沿,玉嫩的腳底對著房間的門。
“咔噠。”門打開的聲音。
脖子上戴著精緻項圈的年輕女子走了進來,她惶澀環顧著這間小屋子,與坐在床上的女孩子目光相對。
“喂……”女孩子嘟起嘴,晃了晃自己的腳,聲音軟嫩帶著一絲絲的不滿,“你都快遲到啦。”
女子身體一顫。
她看著坐在床上女高中生模樣的漂亮女孩子,膝蓋一軟,居然在房門口跪了下去,她接著膝行到了床邊,跪趴在女高中生腳下。
她仰起頭,看著女高踩向自己臉上的白嫩腳底。
……
十分鐘前。
寸土寸金的CBD區,年輕女子矗立在高樓之下。
雖是酷暑的天氣,她的衣著卻嚴嚴實實,臉上也帶著一個巨大的黑色口罩,只露出骨碌碌轉動的眼睛,似乎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
從長長的袖口中伸出手,那一隻白淨小巧的手掏出手機,對照著地圖看了一眼,女子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復心境,接著走上這棟樓。
按下電梯,在等待的過程中她又仔細小心攏了攏衣服,把自己裹得更嚴實了一些。
17樓。
商鋪林立,行人絡繹,在較為偏僻的角落裡,一家掛著“夏日劇本殺體驗館”牌子的小店靜靜出現。
它就像一個安靜的女孩,在紛鬧的環境裡不爭不吵,抱著自己的玩具,靜靜站立。
看見店鋪的牌子,女子露在外面的瞳孔一縮,她朝四周張望了一眼,接著小步快跑,奔向了這家“劇本殺體驗館”。
桌遊和劇本殺的熱度在這個時代已經過去了,裝飾得粉嫩溫馨的小店裡也沒有什麼客人,只有前臺的女孩子百無聊賴得倚靠在桌子上,划動著自己的手機。
“你……你好。”
女子朝著前臺的女孩子喊了一聲。
玩手機的前臺小姐姐這才抬起頭來。
她看了一眼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似有察覺般明瞭來者的身份,接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好呀?有預約嘛?”她帶著笑意問。
“我……我和你們聯繫過的,我叫甜甜。”女子掏出手機,帶著一絲侷促般讓前臺小姐姐看了一眼聊天的界面,接著又把手機放回自己懷裡。
“哦~甜甜~”前臺小姐姐拉長了聲音,她的聲音很軟很嫩,可以感受到年紀不大,“老闆交代過的,你是特殊客人,跟我來吧~”
她起了身,叫做甜甜的女子也跟著過去。
店面裡廊道蜿蜒,像一條粉色的迷宮,約莫走了近一分鐘,在一扇木門前,她們停下了腳步。
前臺小姐姐掏出鑰匙,打開這扇門。
門內是一間小客廳,空曠而乾淨,客廳裡也有一扇花紋美麗的門,門邊牆上懸掛著兩個小物件,一個是一條精美的皮鞭,一個是精緻的項圈。
“挑選一個代表你身份的……然後進去吧。”前臺小姐姐示意了一下,接著她合上木門,輕輕走了出去。
年輕的女客人站在這間屋子門口,身軀微微顫抖。
她最終還是走上前去,取下牆上掛著的項圈,輕輕掛在自己的脖子上,接著推開那扇花紋美麗的門。
門開了,裡面是充滿少女感的粉色臥室。
約莫十五六歲、穿著
校服的漂亮女孩子坐在床上,她光著腳,將腳踏在床邊的小茶几上,雪白柔軟的腳底正對著進來的門,地上擺放著她嬌小的白色運動鞋。
“喂,你就是今天的客人呀,都差點遲到了。”她看著女子進來,嘟起嘴,彷彿不滿意般抱怨了一句。
粉色的房間,漂亮的女孩,白嫩的腳底,還有戴著項圈的自己。
“都差點遲到了”,當聽見這句好聽軟糯的聲音時,女子膝蓋不受控制般彎曲了下去,對著女孩跪了下去,接著她膝行爬到女孩的腳邊。
她這時候才看清楚女孩的衣服,那是按照她要求穿著的高中校服,在左肩下方有著校徽,上面標註著“新海第二職業技術學校”,新海二職……居然是職校的學生嗎?
她抬起頭,看著女孩青澀的臉,那張青春漂亮的臉正是十五六歲女高中生的面龐,正帶著一種好奇一種得意一種鄙夷一種嗤笑看著自己,看著花了錢過來給她下跪磕頭舔腳的自己。
是啊……自己也是女生,卻是花錢過來,給這位職校的女高下跪舔腳的下賤女m啊。
她跪在女高的腳下,渾身都在顫抖,不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赤嫩的、潔白的腳從桌子上探出,嬌軟的腳底彷彿天空中的雲朵,在她的視線裡放大,接著腳趾攀上她的脖子,點到她的下巴,又輕輕踩在她的下嘴唇上,她感覺身體忽然一陣痙攣,只是被面前職校女高這樣用腳輕踩著嘴,就險些讓跪在地上的她興奮到高潮。
她想磕頭,想給面前這個自己第一次見面的女孩子磕頭,想給這位穿著校服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高中生磕頭,想卑微如母狗一般給俘虜了自己內心的主人磕頭。
可是她發現自己已經不能行動。
巨大的興奮在這一刻已經蠶食了她的理智,也蠶食了她的行動,她只能乾澀著嘴,抬頭仰望著面前的女孩。
“喂,姐姐。”女孩咬了咬嘴唇,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裹得嚴嚴實實的女子,似乎確認自己的年齡更小,於是喊出這個稱呼,“你要不要這麼興奮啊?”
她的每一句平平無奇的話都讓跪在地上的女子感到一種巨大的羞辱,而這種羞辱對她這樣的女m來說簡直就是明知有毒卻依然忍不住要品嚐的毒藥。
“主人……主人……”
嘴唇被軟嫩的小腳踩著,腳趾縫隙之中,女子低低的聲音傳出,她喊著自己跪拜的女孩。
“姐姐你多大了呀,喊一個比你小的女孩子為主人,姐姐羞不羞嘟。”女高中生嘴巴嘟起,她的腳踩著女子的嘴唇,嘴裡的話帶著鄙夷。
“二十三……”女子的話語依然從女孩的腳底板下悶悶傳出。
“二十三,好老哦。”女孩子用腳趾夾了夾女子的鼻子,聲音軟嫩,“我是十五歲才讀高一的女高誒,我叫陳欣,姐姐你叫什麼?”
女子跪在地上,嘴唇囁嚅了一下,沒有說話。
她和這家“劇本殺體驗館”聯繫的時候暱稱叫做“甜甜”,她本名也帶一個恬字,叫做孫恬,可是在這個場景下,她不敢暴露出自己的名字。
“喂……又不說話。”陳欣嘟著嘴,她用自己嬌嫩的腳趾捏捏孫恬的鼻子,像是自言自語一般小聲嘟囔,“我第一次來這裡工作啊……總不會要我想話題吧?”
“主…...主人,”似乎聽見了陳欣的話,孫恬仰起頭看著踩住自己臉的女生,她生澀地想著話題,
“主人是學生呀?”
“嗯吶,說了我是十五歲女高啊,”陳欣低頭,她狐疑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腳下的女子,“而且不是你和這裡說想被女高調教,而且還要我穿校服的嘛?”
孫恬身軀微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
“你是新海二職的學生嗎?”她又問著。
“嗯啊。”陳欣軟嫩的聲音。
“哦……”溫暖的房間裡,孫恬的身軀發顫,“那你以後要考大學嗎?還是怎麼樣?”
“餵你怎麼淨問這些,跟我們班主任一樣,煩死了。”陳欣用腳在孫恬的臉上重重按了一下,她低下頭看著孫恬的樣子,“你……你該不會真是老師吧?”
“老師”這兩個字一出口,跪在地上的女子身軀一陣猛顫,在陳欣的腳底甚至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輕微呻吟。
“你真是?”陳欣的眼神狐疑,但看著腳下女子的模樣,那一絲狐疑又變成了一絲憤恨,她哼了一聲,嘴裡的聲音卻還是又軟又甜,“姐姐那這樣子,不管你到底是不是,我們玩角色扮演吧,你扮演老師,我扮演學生,好~嘛~”
“好……”孫恬聲音發抖。
“賤狗老師!”聽見孫恬的回應,陳欣的聲音在一瞬間嚴厲了起來,“見到你學生都不磕頭的呀?”
“磕頭,磕頭……”孫恬渾身都在發顫,她讓陳欣踩在她臉上的那隻腳滑落,接著整個人匍匐在地上,對著穿著校服的高一女生開始不斷磕頭。
陳欣臉上的笑容愈來愈甚。
她似乎想起了什麼,臉上的笑容裡閃過一絲怨恨,接著將自己的腳踩到孫恬的頭上,用自己的腳操控著孫恬給自己磕頭。
“老師~沒想到你這麼下賤呀?看見女學生就跪下磕頭的嗎?很像小狗誒?”
“老師~上次你檢查完宿舍,我的運動鞋就溼漉漉了,老師是不是偷偷舔我的鞋子嚕?”
“老師是不是還想舔我的腳啊?或者用我的襪子自慰?老師該不會還是處女吧?那用我的襪子幫老師破處好不好呀?”
“讓你罵我,讓你罵我,你這個賤母狗,表面罵我內心卻想跪在我腳下磕頭舔腳呀~怎麼會這麼下賤嘟?獎勵你吃屎好不好?女高中生的大便老師一定很愛吃吧?”
“老~師~”
陳欣的話一句句傳出,她說著說著語速越來越快,似乎想起自己身上的事,語氣裡的怨憤和鄙夷不加掩飾。
她踩著面前女子的頭,一下一下強迫著這個花錢來給自己當母狗的女子給自己磕頭,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她的動作和聲音,讓跪趴在地上的孫恬幾乎已經到高潮。
“啊啊啊!”孫恬壓抑不住叫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狗,我是女高中生的狗,我是給你們下跪磕頭舔腳的賤母狗,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她如蝦一般在地上躬著身子,下體在地面上摩擦著,又忍耐不住地伸出一隻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面。
她五體伏地趴在地上,艱難抬起頭,透過視線裡雪山般聖潔玉白的腳,看向女高中生高高在上的那一張帶著鄙夷和嘲笑的精緻漂亮的臉。
一汪晶瑩從她的下體不受控制噴濺而出。
“主人……”她喊著。
……
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
孫恬走出房間。
她還是穿的嚴嚴實實,衣衫卻帶著不整,口水從她的嘴角斜斜流出,臉上帶著潮紅,還有一種被玩壞般的傻笑和滿足。
這是她生命裡最幸福的兩個小時。
作為一
個從小到大循規蹈矩長大的女孩,從新海的重點高中考上本地最好的師範大學,應屆畢業後又回到母校高中當了老師。
可她……
卻在內心陰暗的慾望瀕臨頂點時忍不住爆發,小心翼翼聯繫上這一家特殊服務的劇本殺店,今天更是鼓起勇氣來到了這裡。
如同最卑賤的母狗一般,被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七八歲的職校女高中生虐踩玩弄,甚至……
她回憶著那個叫做陳欣的女孩子的臉,還有笑容,還有神情裡的鄙夷和嘲弄,還有語氣裡的嘲笑和譏諷,她回憶著陳欣雪白玉嫩的腳,回憶著自己肉體和心靈的無與倫比的滿足。
商場之中,她一個踉蹌,幾乎在平地上跪倒。
“主人……”她痴痴喊著。
身後,“夏日劇本殺體驗館”的小招牌安靜懸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