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後媽洗腦調教成聽話的狗狗
逐漸恢復意識,雖然還沒有睜開眼睛,但右耳的異物感讓我很難不去在意。
呼呼呼……一陣吐息的聲音傳至耳道,像是一陣風撥開了我所所有防線,右耳傳來的酥麻感讓我大腦一陣空白,以右邊耳朵為中心,舒服的感覺一圈一圈地盪漾開來,快感一陣一陣似是要將我融化。
睜開眼睛,小乖乖……
慢慢睜開眼睛,眼前是一個用於催眠的,漩渦狀的錶盤。眼睛茫然地盯著錶盤的中心,渙散的意識逐漸被漩渦聚攏。一圈……一圈……就這樣安靜的看著漩渦,慢慢的被漩渦牽引著,越陷越深,越陷越深……就這樣舒服的在漩渦當中漂流著……舒服……
不知道看了多久的漩渦,感覺大腦也隨著漩渦的起伏慢慢的旋轉著,腦漿,思考,意識,一切都隨著安靜旋轉的漩渦被攪亂,大腦中一片空白,呆呆地盯著漩渦。
呼呼……
右邊耳朵突然傳來的吐息,一股熱流從右耳突然地灌入腦海中,將本渙散的意識吹散。
已經呆呆的,無法思考了嘛……
聽見了熟悉的聲音,恍惚的意識逐漸有了些許反應,是陳楚卿那個女人嗎,她在幹什麼,我這是在哪裡,我要快點清醒過來,我要……
呼呼呼……
再一次的吐息聲打斷了我的思考,舒服的感覺像是決堤的潮水,一瞬間就將意識與思考都統統打散。
不要想太多,乖一點,乖乖聽我說……聲音不斷從右邊的耳朵傳來,每一次聲音傳入大腦都引發極其強烈的快感,就這樣聽著我說,很舒服不是嗎,乖……不要思考,防空大腦,就這樣聽著我說……伴隨著右耳的快感,如潮水般的快感讓我忍不住抽搐了起來,光是抑制身體的本能就幾乎耗費了我所有的精力,更不要說組織符合邏輯的思考。
呃呃呃……我不禁發出無意識的呻吟。
沒關係哦,覺得舒服的話叫出聲也是可以的……隨著右耳傳來的溫柔話語,將我緊繃身體的防禦盡數卸下,我渾身發軟的躺著,什麼都不去思考。
放鬆下來,放鬆……對,就是這樣,被右耳的聲音完全掌控了呢,哼哼……
接下來倒數三個數,當我數到0時,你會越入更深的催眠狀態,大腦空白,推行到只有潛意識的狀態哦……準備好了嗎,3……意識漸漸消失,感覺自己漂浮在空中,很舒服,很放鬆,呼呼……
2…………慢慢的下墜,感覺自己像落葉一樣,飄下來,飄下來,對……就這樣,慢慢的飄下來,下墜,下墜……對,就這樣……呼呼呼…………
更快的下墜,陷入到更深的催眠當中,更快,更深,不用去思考,讓大腦變成空白的漿糊,讓自己變成不會思考的白痴,對,就是這樣,很舒服的對吧,想要更舒服,那就陷的更深一些,更加空白,更加……
0!
伴隨著響指,突如其來的0狠狠地注入我的大腦當中,將我的大腦徹底的格式化。什麼都無法思考,白茫茫的一片,我恍惚而茫然地望著前方,雙眼呆呆的,瞳孔甚至都沒有聚焦。
現在是處於潛意識狀態的乖寶寶了哦……
潛意識可是很重要的部分,要是在潛意識裡亂塗亂畫的話,你說,會怎麼樣?
哎呀,忘了你已經沒法思考了……沒關係哦,讓主人接管你的大腦就可以了……
來,看著我,對,視線聚焦,對,就是這樣,很棒哦……來,告訴
主人,陳楚卿是誰?
我定定地看著,視野從模糊變得清晰,眼前的一切慢慢真切起來,映入眼簾的是陳楚卿妖媚的臉。陳楚卿……是誰……
“主人”
右邊耳朵傳來陳楚卿的提示,麻酥的感覺一下子癱瘓了右半邊身體。
陳楚卿,是,主人……我無意識的重複著。
對,是主人哦,在心裡面默唸,將這句話刻到潛意識裡去。
陳楚卿,是,主人……
陳楚卿是,主人……
陳楚卿是主人……
陳楚卿是……主人!
陳楚卿是你的什麼?她溫柔的問道。
是我的主人……我不假思索的回答,像是回答某些常識一般。
很乖哦,學的很快!現在將這句話塞到潛意識的深處……
我突然騰空飛起,像是靈魂出竅一般,看著自己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看著眼前一片茫茫的雪地一般的蒙白場景。
這就是你的潛意識哦,很白很乾淨對吧……現在,將陳楚卿是主人的主人,用力推到潛意識最深的地方,用力哦……
雪地突然冒出這行小字。我抱著這行小字,在雪地中出現一個洞,我抱著這行字慢慢的深入雪地的核心,很深很深,感覺到了一個核狀的物體附近,腦子裡鈍鈍的痛。
對,這裡就是潛意識深處了。將這行字塞進腦核裡……乖哦……
我像操線木偶一般,將指令塞到了核狀的物體當中…一瞬間,我感覺一種莫名的感覺改變了我的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我是誰?
我是陳楚卿的奴隸。
我是陳曜。
對,很乖,很又悟性哦,我很喜歡你……既然來都來了,將主人的絲襪也帶到潛意識深處好嗎,乖,聽話,說,是的主人……
是的,主人……
她將催眠的圓盤再一次拿出來,不同的是,這一次,圓盤的中心擺放著她的絲襪。圓盤逆時針旋轉,圓盤中心的絲襪離我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在我的鼻子前,在我的眼睛前,在我的大腦中,在我手上。
在潛意識當中的我突然感覺手中多了一雙絲襪。白絲的腳趾部位已經有了些許髒汙,卻能從絲襪上看出主人美麗的腳型。
聞一聞,是什麼味道?
我捧起絲襪,超聖般的放在自己的鼻子前。鹹鹹的,臭臭的,還有一股莫名的香水味,以及讓我頭暈暈的甜香。
很喜歡對嗎?乖乖的,說,是主人……
是主人……很香,很喜歡,很好聞……
對哦,這是我噴在絲襪上的春藥,可以讓人意識渙散,對絲襪的香味上癮哦……很喜歡吧……
我懵懵懂懂地捧著絲襪,忍不住想要將頭埋進絲襪當中去。
將這樣的東西帶到潛意識裡,太亂來了吧……不過沒關係哦,現在將腦核放到絲襪裡面去,乖乖的,好嗎?說,是的主人……
我沒有動,支離破碎的大腦即使無法思考都感受到了此行的危險性。將腦核放到浸潤春藥的絲襪裡面,這樣的行為……雖然無法思考相應的後果,但是一旦這樣做的話,一定會呼呼呼……
右耳的吐息打散了我僅剩的一點點意識。
狗狗是不需要思考的……乖乖的聽話,執行我的命令……
命令?對,將腦核放到浸潤了春藥的絲襪裡面……
我伸手將腦核抓過來,作勢要放到絲襪裡面。腦核似乎是抗拒一般,紋絲不動的……
我一用力,腦核終於被抓在手中。我毫不猶豫的將腦核放進絲襪當中。
對哦,很乖很乖!發黑的襪尖
要好好的包裹住腦核,一定要保證腦核處在春藥核足臭的薰陶下……對,就是這樣,很乖哦……
隨著潛意識中的動作完成,春藥的揮發伴隨著足臭迅速佔據了潛意識的全部。腦海中雪白的場景一瞬間被染成粉紅色。
現實當中,我一瞬間變得呼吸急促,兩隻眼睛泛著粉紅的光芒,瞳孔中似乎有愛心的形狀若隱若現。臉頰的紅暈,以及呼之欲出的下體,都無不彰顯了我迷亂的境況。
對哦,就是這樣,被絲襪洗腦的樣子很不錯……陳楚卿嘲笑著,將特殊的面罩戴在我的臉上。面罩內放著浸染春藥的絲襪,穩定且持續的保持著面罩內的空氣循環。我忘情的呼吸著面罩內的氣息,想要……想要將每一寸足臭都吸到自己的鼻子裡。嗚嗚嗚好幸福好舒服好快樂好喜歡專屬於陳楚卿主人的絲襪味道我要我要我要吸哦哦哦哦哦嗷嗷嗷嗷……
對,就這樣暢快的呼吸就好了哦……不用擔心的,這個面罩可以持續循環使用三天都沒關係哦……一定要讓足臭好好的充滿大腦哦……對,就是這樣啦!不要解除潛意識的狀態,呼,吸,呼,吸……
嗡嗡嗡……
似乎是什麼機器響起的聲音,但是我已經無法思考這些,鼻子上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幸福到昏厥。就在這樣放鬆的,舒服的,幸福的氛圍裡。
耳邊似乎是響起了陳楚卿的洗腦的呢喃你是陳楚卿主人的狗狗……
舔陳楚卿主人的絲襪會讓你忍不住發情……
你會無條件的崇拜陳楚卿主人的腋下,肚臍,胯下……
你願意且渴望用舌頭清理這些部位,因為你是陳楚卿主人的狗狗……
陳楚卿看著下體不斷流水的我,滿意的笑了。
意外的順利呢……就這樣放置三天,會變成怎麼樣忠誠的小狗也說不準呢……
陳楚卿捂著嘴,順勢關上了房門。
房間內,被足臭氣息與催眠的聲音混合洗腦的我已經翻著白眼,留著口水射出了大片大片的精液。然而,這僅僅只是開始,要是這樣的洗腦將持續三天,會怎麼樣?
夜深了,靜靜的。似乎只能聽見有機器運作的聲音,以及我忘情的喘息聲……
第三章沉淪
汽車疾馳,我預約了心理醫生,林婉醫生,可以說的上是H市最有名的心理醫生。
我深刻的知道自己的身體出了些問題,並且這些問題的來源都不約而同的指向陳楚卿,這個以後媽的身份闖入我生活的女人。我對她是厭惡的,討厭的,這是無可置疑的。她取代了我母親的位置,即使是在什麼社交應酬的場合,我也不會且永遠不會用媽媽這個稱呼來指代她。父親不知多少次想要緩和我與陳楚卿之間的關係,但是我都裝作沒看見一般沒有理會。對我來說,跟陳楚卿相敬如賓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
現在的問題是,我的記憶好像出了些問題,我對三天前的記憶沒有一點印象。並且,我對著絲襪突然有著一種莫名的迷戀。那種鞋襪與香水混合的氣息對我來說像是勾魂的迷藥一樣,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每每在對著絲襪像是失敗者一般舒服的射精之後,才能恢復一點點清醒來審視自己。那種對絲襪痴迷和忘我的狀態讓我十分擔憂,我好像變得不再是我了,我是誰?
我是陳楚卿的奴隸。沒由來的,心裡面浮現出這樣的想法。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我使勁搖
搖頭,想把這樣的想法甩出腦海一般。我是陳曜,今年十七歲,明年就要繼承家業——我父親的上市公司。雖然我年紀不大,但在經營公司方面我有自己的心得與感悟。雖然有些早了,但是在公司裡走一步看一步也算是一種學習了。況且,重要的決策還是要經由父親的首肯,所以像是我一拍腦袋想出的決策毀掉整個公司,然後我成為千古罪人這種事情也不會發生。我計劃著,在我接手公司之後,第一個就把陳楚卿這個女人開除了,這個沒有能力,只會利用裙帶關係混到副董事長的女人。將她開除,狠狠地羞辱她,然後讓她把絲襪留下來,把香噴噴的絲襪留下來,最喜歡的……
該死,怎麼又想到絲襪了,我懊惱地中斷了思緒。
我垂下頭,我的狀態確實有些糟糕了。不禁回憶起幾天前……
幾天前在家中看到陳楚卿放在玄關旁的鞋子,塞在鞋子裡的肉色絲襪似乎是有某種魔力一般的,吸引我不斷的靠近。我定定地看著那雙絲襪,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般的趴在了地上,使勁嗅著絲襪的氣息。鞋子裡皮革的氣息,以及絲襪上鹹鹹的腳汗味,不知名的香水味……我有些沉醉了,一直到遠處的開門的聲音傳來,我才恍然驚醒。我竟然就這樣毫無知覺地聞著鞋襪的味道聞了整整三個鐘頭!甚至,內褲也已經是一塌糊塗。什麼時候?來不及細想,開門的聲音越來越近,是父親回來了?不對,他應該還在應酬。所以陳楚卿回來了?總之,不管是誰都不好讓他們看到我的狼狽模樣。我趕緊從地上爬起來,抓起鞋子裡的絲襪就躲回了自己的房間裡。
我怎麼把這個東西拿來了?望著手裡的絲襪,我不禁有些懊惱的撓了撓頭。但是看著絲襪,誘人的肉色絲襪像是有什麼魔力一般,還是忍不住捧著絲襪將頭埋進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濃烈的足臭帶著些許香水味直衝天靈蓋,讓我忍不住舒服的翻起了白眼。還沒等我緩過神來,突然傳來的敲門聲嚇得我一激靈。我趕緊把絲襪藏到被子裡面。
小陳,你看見放玄關的絲襪了嗎?陳楚卿推開門,彈出個頭來問。
我有些心虛,不敢抬頭看她的眼睛,但是嘴上可不會承認。
“沒看見。你那絲襪這麼臭,誰要拿你的絲襪……”
好吧……那我再找找……被我這麼懟,陳楚卿也不多停留,轉身便離開了。聽她的語氣好像有些輕快,是我聽錯了嗎?數著腳步聲越走越遠,似是走遠了,我鬆了口氣。
我使勁搖了搖頭,我這是怎麼了?從被子裡拿出絲襪,將絲襪放在鼻子前。忍不住脫下褲子,掏出了我的小兄弟。剛剛趴在地上聞時就已經流出了不少先走汁,隨意套弄幾下就biubiu地射了出來。但小兄弟似乎是不知疲倦般的,仍然昂著頭……
第二天清晨,伴隨著鬧鐘的鈴聲,我疲倦的睜開眼睛。昨天晚上我捧著絲襪,不知道打了多少發飛機,導致這會睡醒了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我記得昨天把絲襪放在哪裡了來著?好想再聞聞絲襪的味道……
我打開床口的櫃子,裡面應該放著的是我最為重要的東西。兒時的獎狀,競賽獲獎的獎盃,跟前女友去海邊玩的照片,以及兒時與母親一道拍的相冊,以及……
一雙肉色的絲襪赫然躺在最中間的位置。
昏昏沉沉的腦子閃
過一瞬間清明。什麼時候絲襪變得這麼重要了?我敏銳的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想到自己缺失的記憶,我心中警鐘大作。我瞥了一眼櫃子中的絲襪,強壓下拿起來聞的念頭。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對自己說……
斂起思緒,轉眼已經來到了診所大門口。我放下沉沉的思緒,抬腳進入心理診所。不管陳楚卿那個女人對我做了什麼,今天有心理醫生的幫助,我一定會讓她做的一切的努力都無功而返。
下一位,患者陳曜——隨著叫號,我進入診所內部。診所內部並不大,昏暗的氛圍,幾株綠植的點綴讓室內的環境多了一點溫馨。鋪面而來的暖氣像是無形的手一般,剛進入就將我摟進溫熱的暖氣懷抱裡。室內的香薰有點雨後清新的感覺,甜而不膩。但是在香薰之外似乎還有一種甜味,與陳楚卿絲襪上的香水味有點相似。淡淡的,無法分辨清楚。是錯覺嗎?
陳曜先生,請問你有什麼困難需要心理求助呢~林婉醫生開門見山的問。我看向林婉,長相明麗,雖然是三十歲的人臉上卻沒有什麼痘痘,嬰兒肥的臉更讓她看起來像是二十幾歲的大學生那樣。溫柔的樣貌更容易讓患者卸下防備去傾訴,這話不知道是誰說的,但我覺得是完全正確的。
呃,我最近遇到了很奇怪的事情。我突然對,呃,就是絲襪,有一種奇怪的迷戀……
我這樣說著,眼睛卻忍不住往下瞟。她的皮鞋一上一下的,有節奏的晃動著。黑色的絲襪被好好地裹在小皮鞋裡,沒有露出一絲一毫暴露在空氣當中。就這樣定定地看著,想象著她把黑色絲襪從小皮鞋中取出來,散發著熱氣的絲襪,霸道地蓋到我的臉上,用帶著足臭的腳給我的眼睛做一次汗蒸,我用鼻子將這迷人的氣味吸進大腦裡,融化腦髓的舒服感覺,嗯嗯嗯好喜歡……
陳曜先生?陳曜先生?林婉的聲音像是隔著霧一般的,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我恍然地回過神。什麼時候,對,我在心理診所來著,呃……
陳曜先生,我的預約並不容易,如果你是這樣的態度的話,請你出去。林婉語氣不善的說。
我趕緊抬起頭,但我對絲襪戀戀不捨的神情顯然被林婉盡收眼底。一時間,她的表情有些戲謔,帶著十足的嘲諷。
陳曜先生,好歹是要繼承家業的人了,竟然這樣不設防備的被人洗腦成這副樣子。你這樣的人,能勝任董事的職務嗎?
我聽了她的話,不禁有些惱怒。她怎麼知道我不能勝任?我又不是故意被人洗腦的,洗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自己對絲襪沒由來的迷戀。陳楚卿那個女人,竟然使用這樣卑鄙的手段…不對,她怎麼知道我被洗腦了,還有,她怎麼知道我是要繼承家業……
我狐疑地看著她。小小的眼睛裡有著大大的疑惑。
我知道哦,我什麼都知道。畢竟調查患者的背景是診斷的必要前提哦。林婉醫生漫不經心的說著,望著她嬰兒肥的臉,一時也分不清她是信口胡說的還是確實如此的。
是這樣嗎,我將信將疑的,對她的話不可置否。
陳曜先生,你的症狀我已經大致瞭解了。你是因為被催眠後進行了洗腦,導致你常識性的認知產生了偏差。只需要再一次進入催眠狀態然後將洗腦狀態解除就可以了~真的嗎?就這麼簡單?太,太好了,那我們現在就開
始吧……我有些激動的說,原以為是很長很麻煩的療程,沒想到竟然這麼簡單。
林婉醫生轉身拿出一塊懷錶。現在盯著懷錶看。懷錶有規律,有節奏的晃動著,一左一右,一左一右,一左一右。我的眼睛也跟著懷錶有規律的晃動,左邊右邊,左邊右邊……
睡!伴隨著清脆的響指,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催眠的抗性這麼弱?嘖嘖嘖,看來陳楚卿那傢伙平時沒少催眠你~林婉漫不經心地說著,深出一根手指,拍拍我的臉說,醒一醒,來,盯著手指。我迷迷糊糊的,視線中只有她的手指。她突然將手指拉遠,我順著手指的方向下意識的抬頭,看見她的五根手指在眼前畫著圈打轉,一圈又一圈,像是水波一般的,轉呀轉呀轉,越來越深,眼神越來越迷離……
睡!伴隨著清脆的響指,大腦一瞬間變成了空白的漿糊。
再一次睜眼,抬眼就看著林婉醫生明媚的笑容。
噔噔!已經結束了哦,陳曜先生~林婉笑著對我說。
渙散的意識逐漸聚攏起來,漸漸清醒。已經結束了嗎,謝謝林婉醫生了。我揉了揉頭髮,對林婉醫生道了聲謝。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林婉醫生笑眯眯地對我說,玩味的語氣像是蘊藏了什麼陰謀一般的,讓我心口一跳。
我一時有點不明白林婉醫生的醫生。我遲疑了一瞬,林婉醫生?
她湊近我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七分愉悅,三分玩味。
我把洗腦的程序進行了改良哦~現在看到絲襪,不僅僅是想聞這麼簡單,而是會忍不住跪下來用舌頭去舔~哦~嘿嘿,喜歡這個新版本的洗腦嘛,可憐的小狗,要好好地替我向楚楚問好哦~輕快的語氣說著這般殘忍的話,我的腦海中像是有數道閃電轟擊而過。
哼哼,雖然是楚楚的小狗,但是借我用一些也是沒關係的吧~林婉哼著小曲,隨手拽過身邊的旋轉椅坐了下來。
狗狗,我的腳說它累了,你說,你應該怎麼辦?她有些做作地問道。
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有些憤怒的說著,作勢要上前抓住林婉。然而,當她踢開腳上的皮鞋,將玉足裸露在空氣當中時,身體就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立刻趴倒在地上,舌頭不受控制地伸了出來,呼哧呼哧地喘著氣。太羞恥了!我試著將舌頭縮回去,卻沒有成功。我氣的牙癢癢,只能用充滿怒火的目光宣洩我的不滿。
哦哦哦,很生氣的小狗~很好玩哦,很凌厲的眼神,但是身體卻這麼諂媚,出賣了你呢~她用腳拍了拍我的臉,將皮鞋扔到了牆角。去撿回來,狗狗~她咯咯的笑著對我說。
冒著熱氣的腳趾與臉接觸的一瞬間,隔著絲襪,那種直衝天靈的愉悅快感讓我幾乎就要失去意識昏倒過去。伴隨著一聲幸福的嗚咽聲,感覺自己身體不受控制地,像箭一樣彈射而出。
叼著林婉的皮鞋慢慢踱步回到林婉身邊,鞋口就這樣若有若無的覆蓋在鼻子上。肆意地呼吸著鞋子的味道,感覺舒服的快感像是要從渾身上下毛孔般湧出來一樣,大腦早就已經被快感染成粉紅色。皮革的氣味,伴隨著一點點足臭的味道,昇天一般的快感像是巨浪一樣湧入大腦,將本就微弱的意識清掃的乾乾淨淨。短短几步路的距離像是幾公里一般難以到達。在距離林婉兩三步的地方,我終於還是抵擋不住洶湧的快感,側倒著躺
倒在地上,下體抽搐著,如決堤一般噴湧而出。呃呃呃呃……好舒服,好喜歡……
嘖嘖嘖,光是聞著鞋襪的味道就已經射了嘛~真是不像樣~頭頂傳來林婉毫不掩飾的嘲笑,但我已然無暇顧及,像是捧著寶貝一樣將鞋子狠狠地覆蓋在口鼻上,猛的一吸氣,鹹鹹的味道灌滿意識的海洋,下體哇的噴出,甚至褲子都明顯地看出溼了一大片。
好了好了,這樣還怎麼給我舔腳。快點爬過來~林婉有些不滿地踢了踢我。聽到林婉的指令,我定定地來到她跟前,但是我的大腦早已經罷工,舒服的快感讓大腦中所有用於理性思考的部件都摧枯拉朽的失靈。現在的我像是一個空殼的木偶一樣。要是用x光片機來照一下我的大腦,空空的全是粉紅色的霧氣,那是過度吸入的腳的氣味。
來,狗狗,趴到這裡給我舔腳~林婉可不管我是聽話的狗狗還是能思考的聽話的狗狗,她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對我下達指令。
接到指令,我的舌頭第一時間就去找林婉的腳。舌頭與絲襪接觸的一瞬間,那種直衝天靈蓋的快感就從大腦深處爆發出來,讓我身體都每一寸都舒服到戰慄。嗚嗚嗚~我翻起白眼來,臉頰上是過度吸入春藥的潮紅。下體就像是開著的水龍頭一樣,即使已經連射了兩發,依然嘩嘩地淌著水。我將舌頭伸進兩個腳趾之間的夾縫出,將腳泥與足垢都一併吞入口中。我像是貪婪的饕餮一般的,飛快地用舌頭舔弄著林婉的腳,不放過每一個腳趾的縫隙。僅僅是將絲襪含在口中的快感就幾乎要將讓我昏厥過去,透過絲襪含著林婉的腳趾在口中吮吸,那樣的快感似乎是要將大腦熔斷一般。太陽穴旁邊的血管像是大軍過境一般的突突狂跳。鼻尖的足臭與味蕾上鹹鹹苦苦的絲襪口感像是一道交響樂一般的,撩撥著我,像是上癮的毒品一般讓我欲罷不能。一股崇拜的心情在心中油然而生,女性的絲襪像是心裡面拔地而起的神龕一樣,我願意且樂於將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絲襪……
嗯~對,就是這樣,繼續,不要停~~林婉被舔的有些舒服,且征服的快感讓她忍不住摩擦自己的雙腿。陳楚卿就是這點不好,非說什麼開發要一步一步來。要我說偶爾提前一下,讓他給我舔舔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吧…大不了最後把他記憶消除掉就好了,有什麼關係嘛……林婉一邊這樣想著,一邊嘟嘟囔囔地小聲抱怨。享受著腳邊的服務,還是忍不住把手伸進內褲裡面揉搓了起來。腳邊的我一邊忘情地嗅著一邊舔弄,林婉仰著頭,閉著眼睛,不時舒服地悶哼幾聲。一來一往,倒像是一副歲月靜好的圖景。
在不知道過了多少單位時間,應該是空氣中糜亂的氣息已經誘人的足香都統統散的乾淨的時候,理性的意識才漸漸迴歸。
回想起剛剛自己卑賤的樣子,我不禁頭痛欲裂。或許我的人生已經被徹徹底底的毀掉了,但是一切都不算晚,我還有機會的……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我就這樣悲觀又樂觀的想著。
然而,完全沒有時間為自己的悲慘遭遇(說是幸運也說不定?)哀悼,下一刻,林婉的聲音透過千層的霧中傳來,朦朧又清晰。悅耳的聲音聽起來卻像是來自地獄的播報一般,宣判我的死刑——哎呀,不是我說,你那麼討厭
陳楚卿,怎麼不調查一下她呢?陳楚卿是我,閨蜜啦——大。笨。蛋。像你這樣笨的人還是不要接手公司的好,還是乖乖的讓楚楚把公司一點一點蠶食掉更好一點?……就這樣可悲的,作為一個鞋襪奴隸開啟新的人生吧❤,可憐的小狗狗~林婉自顧自的說著,將手中的皮鞋隨意地扔出了窗外。
汪汪!
隨著一聲清脆的狗叫聲,在我意識到不對之前——身體已經先我一步,頭也不回地從二樓的窗口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