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女高的私密日記

純情女高的私密日記

(女女,純劇情流,字不多劇情約等於無)

(屬於小說。名字是小說裡的,“寫日記”的也是小說裡的人,不代表作者觀點。)

(emmm)

“我嫉妒何芷涵的每一位舍友。

憑什麼,她們可以是何芷涵的同學,是何芷涵的舍友,憑什麼她們可以和何芷涵一間宿舍,朝夕相處,想做什麼都可以。

她們會珍惜這樣的機會嗎?

夜深人靜的時候,何芷涵熟睡了。只要她們願意,就可以偷偷掀開被子,去聞去親舔何芷涵的腳,她們可以含住何芷涵的腳趾吮吸,可以輕輕啃咬下何芷涵腳後跟的皮,可以把臉貼在何芷涵的腳底,呼吸那聖潔高貴的氣息。

哪怕擔心這樣放肆的舉動會驚醒熟睡中的何芷涵,她們也可以做其他另外的事。

她們可以跪在宿舍的地上,跪在何芷涵的床前,給高貴的女神磕頭。如果有一天何芷涵是側著睡的,窗外的月光照進宿舍,那就可以透過朦朧的光,看著何芷涵的側顏。

那時候跪在這張漂亮的天使般的容顏面前,哪個女孩子可以忍住不去膜拜磕頭呢。

還有呢?

她們給熟睡中的女神磕頭的時候,嘴巴里可以含著女神的襪子。被何芷涵穿過一整天的襪子啊,浸染著何芷涵腳的味道的襪子啊,高貴的聖潔的同齡女孩的原味襪子啊,可以被含在嘴裡,咀嚼,吃咬,讓悠遠深沉的味道被自己的身體吸收。

在含著何芷涵的襪子給何芷涵磕頭的時候,何芷涵的鞋子又會在哪裡呢?

她們理應用下體夾住何芷涵的鞋子的,在那個姿勢下,在像狗一樣跪趴在何芷涵床前的動作下,用兩腿夾住何芷涵的鞋子。那時候不可能忍得住不扭動身體,就像一條下賤發情的母狗一般,而何芷涵鞋底粗糲的花紋,就會成為最好的自慰器。

啊……跪在熟睡的何芷涵床邊,雙腿夾住何芷涵的鞋子,嘴裡含著何芷涵的襪子,看著她的臉,給她……一下一下磕頭……

(劃掉的字跡)

哪怕不是舍友,她的同班同學們也都足夠幸運了。

在每天的相處裡,總會有很多很多的機會,不奢望能夠多做什麼,哪怕每天上課時候安靜看著何芷涵的鞋子和襪沿,也足夠幸福。

而且那麼多的日子,總會有一些機會的。

我時常在想,如果當時幸運的是我,和何芷涵主人(請讓我喊您為主人吧)一個班的是我,我會怎麼樣呢?

總有那些教室裡沒有多少人的時刻,或許教室裡只有她一個,我會不打擾她,從後門走進,對著她跪下,甚至磕頭。

只是給主人跪下磕頭這個下賤的動作,就可以讓我無限幸福。

我或許也可以在一些活動裡不經意跪在她的面前,比如她坐在桌子上晃著腿的時候,比如在教室後面鋪著桌布佈置黑板報的時候,比如打掃教室衛生的時候。

我一直幻想著那些可能的場景,比如在一次班級值日裡我和她分在一組,我拿著抹布,裝作跪在地上擦拭著地面,而實際上我只是想給她下跪。她低下頭,我仰起頭,我們的目光有一瞬間對視,她不會知道這個跪在她面前的女孩內心的想法,不會知道有同齡的女生願意成為她的奴隸和狗。

可是我不是她的同學,於是那些場景只是我的幻想。

我只是她隔壁班的平凡女生,是她未必能叫出名字的女生,是隻會在內心深處膜拜她,喊她主人

的下賤母狗。

是的……我是……我是何芷涵主人的下賤母狗。

(字跡被凌亂劃掉)

唯一一次我勇敢的時刻,似乎就是上週了。

因為身體突然不舒服,所以第一次鼓起勇氣向老師請假去宿舍休息,所以在別人都上課的時候一個人走進宿舍樓,所以在何芷涵的宿舍門口停下。

我們是隔壁班的,無數次晚上回寢我路過她的宿舍,偶然一瞥會看見她光腳穿著拖鞋在宿舍裡,無數次我想跪下爬過去舔她的腳,無數次我羨慕她的舍友。

可是那次。

寂靜的宿舍樓裡只有我,而她的宿舍門大開。

我在她的宿舍門口就跪下了,我像一條狗一樣爬了進去,我爬到她的床位邊,然後看見她床下的鞋子。

我渾身都在顫抖,我在興奮,我在顫慄,我不能自己。我捧出何芷涵的鞋子,三雙運動鞋,一雙帆布鞋,還有那雙她在宿舍裡穿的拖鞋。

接著我就跪在何芷涵的鞋子前面,給她的鞋子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運動鞋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帆布鞋磕頭。

我給何芷涵的拖鞋磕頭。

這些她踩在腳下的鞋子,是我磕頭頂禮膜拜的聖物,那一刻我哭了,我的生命在那一刻裡昇華。

我哭著舔她的拖鞋。

不是因為難過,不是因為委屈,不是因為悲傷,而是我太開心太興奮了,我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這樣平凡的女高中生,居然可以舔到校花的鞋子。

我居然可以跪在地上,舔校花的鞋子。

她的拖鞋很軟,沒有什麼味道,但舌頭劃過的感覺很軟很黏。我想著她每天回到宿舍,脫下鞋子和襪子,接著光腳踩在拖鞋上,踩在這雙我跪地舔舐的拖鞋上。我的舌頭彷彿變成了她的擦鞋布,變成了高貴何芷涵主人擦拖鞋的工具,我是一件物品,一個奴隸,一條狗,我是何芷涵主人的狗。

我跪舔著她的鞋子,然後高潮了。

我哭了,然後忍不住給她的每一雙鞋子再度磕頭。主人的拖鞋被我夾在雙腿之間,我跪趴在地上,把頭埋進主人的運動鞋裡。不同於拖鞋的沒有味道,運動鞋裡有悠遠深長的氣息,彷彿慾望的催化劑一般,控制了我的四肢百骸精神和一切。

她的鞋洞。

何芷涵的鞋洞。

校花的、女神的、主人的運動鞋洞,彷彿漩渦,搖曳吸拽了我所有的意識。

我沉淪在她面前,在她腳下,在她的一隻鞋子裡。我是所有女生裡最賤的一位,所有想做她狗的人裡最乖的一條。我已經聞到了她的鞋子,感受到了她的氣息,膜拜了她的高貴。

我圓滿了。也再一次高潮。

(劃掉的字跡)

那晚我應該做了一個夢。

夢是支離破碎的畫面,剛醒的時候我依稀還能記得,現在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不……還是可以想起來一點。

我夢見何芷涵是她們班所有人的主人,她光著腳站在講臺上,而所有人都對她頂禮膜拜。

我夢見何芷涵是整個學校的主人,她高大無比,光嫩的玉足踩踏一棟棟建築,我們在她的腳下求生。

這是,gts嗎?

我夢見我們生活在她的鞋洞裡,就像我跪地膜拜磕頭的那雙鞋子的味道一樣,空氣裡飄蕩著美好的氣息,我願意為這美好付出一切。

我願意成為女神腳下的螞蟻和灰塵,願意成為主人鞋子裡的微粒,等待著她的聖足踩進來的時刻,死於她的腳下。

我願意。

(劃掉的

字跡)

這幾天我看見何芷涵的時候,內心都會湧現出奇怪的感覺,我怎麼配是她隔壁班的同學呢,我已經是跪在她鞋子面前頂禮膜拜的狗了。

我看見她班裡同學的時候,也會在心裡猜測幻想著,她們班裡也有和我一樣想做何芷涵的狗的人嗎?學校裡下賤的,絕不會只有群裡我們幾個。

在學生時代,一切都是公平的。

只要願意,再普通平凡的女孩子,都可以偷摸溜進那些校花女神的宿舍,可以聞到她們鞋子的味道,舔到鞋墊上沾染女神汗液的氣息。

可是又如同這世上的絕大多數事情一樣,又是不公平的。

不是在於家世,不是在於成績,不是在於容貌,不是在於性格;而是在最最開始分班分宿舍的時候,有幸運的那麼幾個人,可以和女神一間宿舍。

她們可以舔到女神的腳,在夜間為女神做一切。

我絕望般地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