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的護衛少女下克上羞辱調教為臭腳下最下賤的奴隸

被自己的護衛少女下克上羞辱調教為臭腳下最下賤的奴隸

“對這個地方,你可還有映像?”

隨著,緩緩地停在了一座巨大的豪宅面前,一個自稱是我父親曾經的親信的男子,帶著一些半強迫的強硬,將我從鄉下帶了這個地方。

“這裡是您父親曾經的好友,也就是如今的鎮國公,何城嶽大人的宅邸。”

聽著男子自顧自地在一旁慢慢地絮叨著,眼前的宅邸,似乎真的給我一種,莫名的情切感。

“何大人與您的父親,曾經定過娃娃親,也就是您與他的女兒,其實是有婚約在身的。”

聽到這,不知是因為已經被所謂的約定背叛了太多次,這讓我一聽到“婚約”二字,立馬出現在腦海裡的,就是再一次的拒絕,嘲笑,羞辱以及最後被狠狠地趕出去。

“何大人是一位非常顧念舊情的人,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找您。我也是機緣巧合之下,才能幫助何大人找到您。如此一來,我也算是對得起您父親了。”

越是聽著陌生男子的話,我就越有一種自己彷彿只是一件被人拿著用來交易的物品的感覺。深深的無力感,以及對自己無能的惱怒以及恥辱,瞬間令我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仇恨。

“請問,哪一位是平國將軍之後?”

就在我還沉浸在一種惱怒的情感之中時,一陣不自然的風突然從身後刮來。

回頭看去,只見一個渾身穿著半透明的黑紗,只在胸口和胯部有著不透明的黑色護具擋住了女性特點的少女,不知在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我們的身後,並用著一種極為冷漠的眼神打量著我們。

“這,這位就是.......”

見到少女的出現,身旁的男子瞬間顯露出了不自然的恐慌。

而得到了答案之後,少女又重新以一種更加犀利地眼神,開始重新從頭到腳地打量了起來。

感受著少女那令人渾身發寒的眼神,我下意識地低下了頭不敢與她對視。

但隨即,我的目光就無意間撇在一雙踩著如同只是一張薄布被絲帶捆綁在少女足底涼鞋上。

在不平穩的石子路上,那一層薄薄的鞋底強行在少女美足的壓迫與地面的擠壓下,被塑造成了一種緊緊貼合著少女足底的形狀。同時,少女的美腳在那身半透明的黑紗的包裹下,似乎隱隱有一種粉嫩的肉色點綴了黑紗那壓抑的感覺。同時,隨著一條又一條的絲帶,在穿過少女的腳趾縫,隨機又連接到少女足底的薄墊,然後又從腳後跟纏上了少女的腳背。明明只是一條簡簡單單地被綁在腳上固定鞋底的絲帶,卻莫名其妙地給我一種難以言喻的束縛感。彷彿,在少女冷冷的注視之下,一條彷彿有了意識的絲帶,正順著我的四肢在將我慢慢地纏繞起來一般。那種不自然的束縛感,卻莫名的令我產生了一絲我不能理解的興奮。

“我明白了,此人身份的真偽,將交由我家老爺判斷,但是千里迢迢地要你找人也算是辛苦你了,這些是報酬的一般,另一半在我家老爺確認了之後,我便會去找你並將剩下的一般給你。”

說完,少女便從自己還不算大但卻已經遠超同齡人標準的胸口中,取出了一個小小的布袋,隨後丟在了男子的手中。

看著男子迫不及待地從布袋中去除了一粒金色的豆丸隨後眼神裡流露出的那種貪婪的表情,一種又一次被人欺騙並背叛的感覺瞬間令一種滾滾的仇恨填滿了我全部的感情。

“這小鬼,絕

對是將軍的後人,千真萬確,我若是說謊,千刀萬剮!”

“是真是假,結果將有我家老爺判定。”

冷冷地打斷了男子的發言,少女徑直地走到了我的面前。

藉助著身高的優勢,少女的那種自上而下冰冷的俯視,似乎默默地刺激著我的什麼感覺。那種冰冷的畏懼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地興奮,互相糾纏著試圖控制我的感情,但在僵持之中,卻又將我拖入了一種我不曾體會過的感覺。

“隨我進來吧。”

仰視著少女僅僅只露出了一對眼睛的面容,處在一種恐懼與興奮並存的感覺之下,我下意識地對於少女產生了一種服從的感覺。

雖然嘴上在自尊心的控制下,沒有說出任何的言語,但身體卻彷彿已經在某種程度上被馴服了一般,乖乖的低著頭,跟著了少女的身後。

隨著步入了宅邸巨大的前門之後,僅僅剛步入的那一瞬間,一種悠和靜謐的感覺就彷彿徹底撫平了我內心之前的種種躁動一般。彷彿門內與門外就是兩個不同的世界一般,一切都在大門那形成了一條明確的,不可逾越的分界線。

看著四周景色優美的園林,一種前所未有的放鬆的感覺,令我此刻的身心感覺格外的舒適。

但這種感覺還沒持續多久,一種冰冷的感覺瞬間就如同一把利刃貫穿了我的胸口一般,令我全身一涼。

抬頭看去,之間先前的少女此刻已經停下了腳步,正用一種帶著一絲厭惡與不耐煩的目光注視著停留在了原地的我。

“你停在那做什麼?”

帶著一絲微微的惱怒,少女語氣不善地質問著我。

“我...我只是...”

“你現在還不是這個家的主人,在老爺親口承認你的身份之前,我是不會認可你的地位的。”

還不等我說完,少女就轉過身轉過身,正對著我說道。

“所以現在你在我的眼中,不過只是一個下人罷了。”

聽著少女略帶鄙視的話語,明明是之前這種會令我倍感屈辱的言辭,此時此刻卻在某種莫名的壓迫之下,令我非但沒有產生厭惡的感覺,反而令我下意識的開始反省起了我自己。

“所以你要是再敢胡亂地到處亂看,我就用項圈把你的頭鎖在我的腳腕上,讓你一輩子只能盯著我的腳和地面。然後找個機會,把你一腳踩死。”

聽到少女這麼一說,我的目光情不自禁地再次凝視到了少女的腳上。溫順的輪廓以及黑中透的粉的色澤,在不經意之間,令我開始感覺渾身燥熱,並有那麼一絲呼吸不順的感覺。

“可,可是....那我應該看著哪...我走路總不能只盯著地面看吧...”

努力維持著一種平淡的語氣,但似乎隨著我的口中每吐出一個字,少女那映照在我瞳孔中的雙腳似乎在我的腦海中的映像都會不受控制地多加深一分。以至於,等到我話說完的之後,彷彿我的全世界都已經被一種濃濃的霧氣給包裹了一般,唯有少女那被絲帶包裹著的黑絲美足,依舊穩穩的踐踏著她腳下那單薄而又可憐的鞋底,依舊清晰地統治我的腦海。

“是呢,要是放任你在宅子裡走丟了,那確實是我作為影衛的失誤了。”

微微地思索了一下,少女隨即又露出了一副不情願但又似乎不在意的表情,繼續說道。

“那你就盯著我的屁股看好了,這種視線的高度的話,既能不至於讓你的眼睛

髒了周圍的庭院,也不至於讓你說走著走著因為周圍的風景而跟丟了我。畢竟,你們這群下賤男人的眼中,下流的東西永遠比真正美的東西,對你們而言而更有吸引力吧?”

隨著少女的話似有似無地好像點穿了我的什麼事情,一種心虛且恐慌的感覺,瞬間令我在渾身一涼的同時,似乎也清醒了不少。

“才,才不會那樣!而,而且,哪有女孩子會隨便給其他的男人看自己屁股啊!你也稍微矜持一點好不好?”

接著清醒的瞬間,我下意識地說了一些想為自己辯解的話。但隨著我的話剛一說完,少女眼神中原本那鄙視混雜著冷淡的目光,瞬間流露出了一種彷彿對於牲口一些莫名其妙的行為不理解但又不想去在意的眼神。

“給男人看屁股?你一條狗在鬼叫什麼玩意?”

帶著慢慢的傲慢以及厭惡,少女那略帶一絲怒意的冰冷語氣瞬間將一種恐懼的感覺,重新壓回了我的身上。

“我終是在保護老爺的庭院不被野狗糟蹋而已,為什麼你會覺得我是在用下流的行為討好你?”

不敢直視少女那宛如寒冰一般的目光,沉重的威壓瞬間令我有一種想跪在地上縮成一團的衝動。

“而且,就我這種和姐姐們相比,已經可以說是貧瘠的身體,怎麼可能會有什麼吸引力啊?如果對著我的屁股你都能發情的話,或許將你視為野狗,都已經是在高看你了。”

聽著少女的話一字一句地敲打我的心上,恥辱,惱怒,不爽等一系列感覺令我一種暴躁的感覺開始在我的體內遊走,但同時,少女那巨大的威壓卻又激起了我內心的膽小與屈服的一面,令我雖然一直在恨恨地咬著牙關,但同時卻也在懦弱地顫抖,不敢去反抗。

“哼,就你這樣的人,十有八九也是個冒牌貨而已。等見過老爺之後,我就把你帶去訓練場,讓姐姐們把你做成訓練工具給我拿來練習好了。”

一邊說著令我不清不楚的話,少女一邊轉過身,開始繼續在前邊領路。

就在我剛抬起頭,準備跟上之時。

少女卻頭也不回地只是向後伸手按住了我的腦袋,隨後想下一按。

隨即,少女那圓潤且嬌軟的美臀便填滿了我的視野。

渾圓而外形以及那彷彿肉眼可見的彈性,同時在那黑色薄紗之下,莫名的三角布料微微勒緊著少女腿根與美臀的半部,令她那還未徹底完全發育的肉體,膨現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肉感。

“要走了。”

隨著少女淡淡地說出了這句話,那圓翹的美臀,瞬間在她大腿的運動下,開始左右相互擠壓著開始左右微微晃動。

而與此同時,少女卻用手扯著我的頭髮,一邊強制我的視線停留在她不斷左右晃動的臀瓣上,一邊用一股難以抗拒的蠻力拖拽著我,慢慢地向前走去。

隨著少女的步伐一步步輕鬆地向前,那不斷在我眼前左右晃動的美臀,彷彿在我的腦海裡埋下了什麼種子一般,那左右晃動的幅度,彷彿每一次都重重地抽打在了我的臉上一般。令我在被無情拖拽的同時,變得更加地無力抵抗。

“麻煩你自己走路站站穩,像這樣使勁拽著你,我可是很耗費力氣的。”

就在我彷彿已經要被幻想中臀擊攻擊到失去意識的瞬間,我的耳邊似乎若有若無地傳來了少女那毫不掩飾厭惡的語氣。

隨著眼前的美臀停止了左右的擺動,

我的意識終於被稍微地拉回了現實一點。但那似有似無的感覺,以及那彷彿已經深深刻入了我腦海的美臀,似乎已經沉重的壓迫在我的意識上,令我對如今自己行為,絲毫沒有察覺。

轉頭俯視著宛如一具半死不活被邪教魅術攝去了靈魂的空殼,少女臉上的那種強忍著噁心的表情,此刻在我看來似乎都能讓我感覺出一絲別樣的興奮。

“如果已經忘記了怎麼做人了的話,你可以直接在地上爬,然後仰望我的屁股。或者說,那種發情野狗一樣的姿勢,才是最適合你的吧?”完全沒有聽清少女說了一些什麼,只是完完全全的沉浸在了少女的種種威壓帶給我的興奮之中,在少女鬆手的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就重重地趴在了地上。

但在四肢著地的同時,我卻依然不忘下意識的抬頭,去仰視少女的美臀。

雖然少女先前自己也說了,我可以換成爬行的姿勢仰望她的美臀。但看著我真的做出她要求的動作之後,一種更加令她噁心的感覺,讓她整個人對我的好感度,似乎再一次的突破了下限。

“你那髒兮兮的眼睛,在盯著什麼東西看啊!”

隨著少女的一聲怒斥,被黑色薄紗所包裹著修長而緊緻的大腿,便在少女的驅使下被高高地抬起。隨機,在少女的憤怒中,少女那軟薄的鞋底又再一次伴隨著巨大的壓力重重地見他在了我的臉上。隨即強迫著我整個人以一種極為卑賤的姿勢,匍匐在了她的腳下。

“以後不許抬頭了!居然讓你這種垃圾,盯著我的屁股看了一路,為什麼我之前會有一種無所謂的感覺啊?真是噁心死了...”

一邊自言自語地抱怨著,少女一邊碾動著自己足底,宣洩著自己怒氣。

“你還是盯著我的腳,跟在我的後邊...不對,順著我的腳印爬吧!同時一會面見老爺的時候,給我把你這種下賤的行為收起來。不然等你被做成訓練工具的時候,我會讓你想死都死不了的。”

說完,少女就最後一下狠狠地踐踏了一下我的後腦勺。

隨即,就重新轉過身,慢慢地向前走去。

由於全身都處在一種恍惚的興奮當中,面對少女的踐踏和碾壓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真正的疼痛。反而是無情物盡地興奮,開始令我分不清此刻到底是夢境還是現實。

看著地上那由於少女溫熱的足底而產生的足印,我開始順著遵從著自己身體的慾望,順從的順著那些一邊蒸騰著汗氣,一邊漸漸在消失的足印,開始慢慢地向前爬行......順著地上一個個轉瞬即逝的足印緩緩地向前爬去,隨著足印的每一次蒸發與消散,一股來自少女的足底若有若無的氣味,似乎都會順著我粗魯的喘息,被吸入我的體內。而隨即,便是一種溫暖但卻令人浮躁的感覺,讓我不斷地在徘徊在一種恍惚的邊界上。

而隨著眼前的景象忽然從一個個蒸騰的汗漬腳印變為了一雙薄紗美足的時候,一種好似再次見到本以為再不會見到的心上人的感覺,瞬間令我情不自禁地壓低了自己的身子,希望以一種更加貼近的姿態,來更加仔細的凝望少女的美足。

“就是這裡了,老爺就在裡邊等著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位大將軍的子嗣。”

隨著少女默默地回頭俯視了我一眼,卻只見我彷彿絲毫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只是在以一種極為下賤而又貪婪

的目光在試圖從各個角度觀察她的美足。鄙視地看著我如此丟人的樣子,少女卻一副已經徹底習慣了的理所當然的感覺,對著我的連用她的鞋底狠狠地抽了一腳。

隨著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原本已經完全深深地陷入了少女美足之中我的雖然瞬間清醒了不少。但還沒等我自己反應過來,映在我視野中少女那被黑色薄紗所包裹地玉足,就再次勾引起了我意識當中,那些殘留的興奮與快感,再一次拖拽著我的靈魂,重新陷入了恍惚之中。

“給我醒來!”

眼見我的神情再一次浮現出下賤的姿態,少女只是再次抬起自己的足底,眼神中不帶有一絲猶豫的,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雖然疼痛確實令我再一次地清醒了不少,但與此同時,少女抬腳踢向我的動作,似乎也被保留在了我恍惚的意識當中,彷彿也成為了一種會勾起我興奮感覺的回憶一般。

“等一會,我就會帶你進去面見老爺。你要是膽敢有一絲失禮的地方,我就叫姐姐們把你做成最痛苦的那種訓練工具,你聽懂了沒?”仰望著少女已經滿是負面感情的目光,明明是應該令人反思的行為,但卻不知為何卻會令我產生難以言喻的興奮。

“首先是行禮,平民見貴族的禮數,你做給我看看。”

繼續抱著雙臂俯視著我,少女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微微地得意對著我說到。

“平,平民的禮數......”

雖然清楚少女是什麼意思,但即使是在這種我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的情況下,一種不情願的感覺還是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行為。

“對,平民的跪拜,現在就拜給我看看。”

像是以為我真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一樣,少女重新帶著一絲戲虐的口氣對著我命令道。

“我...我並不是...”

我並不是平民。

雖然嘴上想這麼說,但是一抬頭仰望到少女那彷彿已經控制了我的一切的鄙視而略帶一絲得意的神情,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就瞬間令我說不出任何想去反駁的話。甚至隨著時間慢慢的延長,我什至感覺少女開始在我的視野中開始不斷地變得巨大,以至於自己最終就彷彿一隻都沒有她腳趾的蟲子一般,要想活命,就必須不計一切代價地去服從她的每一個命令。

“怎麼?做不出來嗎?那可不行!這可是你的基本禮數,給我好好學起來!”

眼見我遲遲沒有動作,少女便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美足,隨後一臉傲慢地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在少女足底的壓迫之下,我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面前的地板上,並隨著少女足底的動作,左右摩擦著。

“首先是明白自己的卑賤,這一點對於你們這群下賤的賤民來說,可是重中之重。給我把視線能放多低,就放多低!”

一邊嘴裡惡狠狠地向我灌輸著一些卑賤的教條,少女的美足,此刻也正帶動著她的鞋底,在對我施加著物理上的教導。

足底的溫熱,透過那薄薄的鞋底,彷彿都能被我感受到一般。同時似有似無的,我似乎還能從少女的足底感受到一絲溼潤的感覺。

“其次就是你的姿勢!賤民就不應該髒了貴族的眼,所以給我把你的身體都縮起來!”

說完,少女又一腳重重地踢在了我的側腹上。巨大的痛苦令我瞬間下意識的如同一隻受驚了的蟲子一般,蜷起了自己的身子。

但還不等

我反應過來,少女的足底就再一次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後背上,將我整個人以一種蜷縮起來的姿態,再次狠狠地碾壓在了地板上。

“記住你自己的地位!在任何時候都不許高過貴族的坐檯!”

說完,少女又繼續抬腳,對著我的後背狠狠地踐踏了好幾次。

猛烈的衝擊彷彿真的讓我的身體明白了什麼一般,在求生欲的驅使下,我強忍著疼痛,努力去做到少女的要求。

“最後就是你的態度,不過現在開始教你用語已經來不及了,不過也不是沒有速成的辦法。”

說完,少女就微微地將她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態度什麼的,只要你把尊嚴什麼徹底丟乾淨就可以了。隨時隨地都將自己最最卑微的樣子表現出來,就可以了。”說著,少女便用腳尖點了一下我面前的地板,隨後命令道。

“把頭抬起一點,但別抬起太多,能看見我的腳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會這麼聽少女的話,我只感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我必須去服從,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的任何感覺。

按照少女的一絲,我小心翼翼地將頭緩緩地抬起了一點,就在我地視線剛剛和少女的鞋底與地面的縫隙持平的瞬間,一種巨大的壓力,瞬間令我停住了動作。

“嗯?已經看清楚了嗎?你學這種事情倒還是蠻快的嘛,我都沒感覺你抬起多少。”

說著,少女便繼續將她的美足,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隨即又命令道。

“給我聞。”

隨著少女冷冷地話語,一字一句地砸在了我的身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令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但與此同時,凝視著少女此刻就踩在我眼前的足尖,我的身體卻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是羞辱,還是興奮?

似乎在我的腦海中,這兩者已經完完全全地融為了一體一般。

彷彿越是被羞辱,我就越是會感覺興奮。

“給我好好記住自己的卑微,就算是呼吸我腳上散發出去的氣味,也要給我好好地明白,這都是恩賜!”

隨著少女滿是羞辱的話語不斷刺激著我的意識,我眼前少女的美足似乎也在莫名之間,開始令我感覺貴不可攀一般。

凝視著她足尖的形狀,我彷彿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弧線一般。

似乎美的定義,就是根據少女的美腳定義的。

而隨著我的呼吸開始越來越不受控制地變得倉促起來,口中不斷呼出的熱氣,在觸及到少女的美腳之後,似乎又被重新彈反了回來。

隨即,那股混雜著少女腳上氣味的熱氣,瞬間就像是蕩空我的大腦一般,令我的身體除了各種本能的呼吸之外,再也無法去處理任何其他的事情。

微酸的汗味,但似乎又混雜著一些少女的體香,但在那之後似乎還有著什麼各種粘附在了少女鞋底上的東西散發出來的氣味。

但這些氣味卻最終都在我身體下意識的服從之下,徹底被我的身體如同呼吸一般,記載了腦海裡。

“怎麼樣?有清楚地記住這種感覺了嗎?等一會進去之後,你就按比現在再卑賤十倍的感覺,去面見老爺,記住了沒?”

痴迷地呼吸著來自少女腳上的氣味,我絲毫分不清,究竟是哪種氣味在令我感覺如此興奮,但或許也並不是什麼氣味,而是我的大腦在認為,這些氣味是源自少女的腳上。或許只要是少女的

美足散發出來的,不論多麼令人無法接受的氣味,我恐怕都會興奮地聞個不停。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鞋底,一直沉浸少女足底氣味中的我絲毫想不到,少女接下來要做什麼。

但隨即,一種粗糙而又有一些溼潤的感覺,就踩在了我的臉上,並擋住了我的半個視線。

“接下來,該輪到舔了。”

聽著少女的話,我忽然感覺愣在了原地。

不知為了,“舔”這個字彷彿觸忽到了什麼連我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底線一般,令我雖然已經是處在一種幾乎喪失了自我的情況下,卻還是沒有立馬去做。

“嗯?怎麼了?”

似乎像是已經下意識地認為我會無條件的服從她的一切,在見到我沒有立刻去興奮地舔她的鞋底,少女臉上最先露出的,居然是一種疑惑的表情。

“你還在等什麼東西?趕緊像這樣,給我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一邊說著,少女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的不願意,但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我願不願意。略顯粗糙的鞋底,就在少女腳下的動作上,開始肆意地摩擦我的正臉。

“舌頭伸出來,只靠你那張髒臉,我的鞋底只會越擦越髒。雖然,你的口水也很髒就是了。”

說著,少女便用自己足底,狠狠地摩擦著我的嘴。雖然內心的感受令我不願意遵從少女的命令,但少女似乎並沒有用多少力氣,就用她的鞋底撐開了我的嘴。甚至,從少女那副平淡的表情看來,她甚至可能以為是我自己張開的嘴。

隨即,來自少女鞋底苦澀的滋味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蹂躪起了我的感官。而我先前那種倔強的堅持,似乎就如同一塊鬆散的石膏一般,在少女粗糙的鞋底之下,被不斷摩擦粉碎。

“一絲的尊嚴都不許留下,好好的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的鞋底!”

迎面仰望著少女那冷漠的表情,明明是卑賤而又痛苦的感覺,但我的下體卻忍不住地在拼命的勃起。那是一種明明內心並不願意,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直到最後,那種無能為力的屈服感,在少女的腳下,似乎被重新定義成為了一種被我身體所銘記了的快感,令我只能在自己薄弱的意識當中,做著少女都不曾察覺到的抵抗。

“這樣一來應該就差不多了,來,重新跪好給我看看。”

感受著嘴裡的苦澀,雖然我已經感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處在了一種極為疲憊的狀態,但在少女的命令下,我的身體卻還是趕在了意識之前,屈服在了少女的命令之下。

但儘管我已經拼勁全力地在向少女展現我最卑賤地一面,但少女還是漫步驚醒地一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背上,並毫無感情地說道。

“再給我下賤點!”

雖然我已經感覺沒有辦法了,但身體卻依舊在少女的踐踏下,艱難地試圖將自己壓得更低。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說完,少女便轉過身,輕輕地敲了一下們。

隨即,就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少女的身姿似乎也按照著所謂“平民”的標準,以一種十分卑微的形態,跪在我的前方。

看著少女全然沒有之前那種高傲而又壓迫的樣子,反而是一種極致的卑微,一種巨大的反差感瞬間彷彿崩壞了我的一切世界觀一般。

為什麼她也會跪下?

她不應該永遠的高高在上嗎?

隨著這樣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一種莫名的絕望令我想上前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然後讓她坐上高高的座椅去俯視他人。

而就在這時,少女那由於跪趴而豎直在地上的足底,此刻卻將我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凝望著那由於用力而繃地平直的足底,我的腦海裡瞬間復現了無數少女踐踏我的畫面。

那些迫使我服從屈服的壓迫與疼痛,都只是這個少女的足底輕而易舉地就會帶給我的。

越是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就越發的感覺在面對的少女的足底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莫名地恐慌,興奮,同時在忍不住顫抖的同時,失去一切反抗的力量。

但是,即使如此,我似乎還是無法接受少女也需要如此卑微地跪在地上。

不論如何,我還是希望她能夠一直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統治者,靠她的雙腳將反抗她的一切,都踩成再也無法抗拒她的碎片。不論是人的身體,還是那個人的靈魂。

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克服了少女的足底給予我的壓力,而慢慢又太搞了一點視線的時刻。

少女那渾圓的美臀,此刻在這種跪趴的姿勢下,在大腿的擠壓以及身體的收縮中,竟無意間變成了如此巨大而又充滿肉慾的巨臀。

圓潤而又巨大的外形瞬間成為了令我絕望無比的壓迫者,僅僅只是一瞬間,我上前的一切勇氣似乎就瞬間破碎成為了一些毫無價值的垃圾。

贏不了,反抗不了,會被壓成碎片......隨著越來越多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內,我的視線似乎也在不知不覺當中,在少女都不曾知道的情況下,被她的美臀約壓越低。

直到最終,少女的足底再一次成為了我的壓迫者,並開始繼續它們的統治我的職責,僅僅只是依靠我自己的下賤以及潛意識中對少女的崇拜,便將我重新壓回了最下賤的地位。

隨著屋子內似乎傳來了別人的聲音,少女也在用一種語氣極為尊敬的態度回答到。

聽著少女那畢恭畢敬的語氣,我就連自己被壓迫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痛苦。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少女像是回頭看了我一眼,但隨即她又重新做回了跪趴的姿勢。

但她卻猛地將腳趾一調,隨即,原本就如同粘在少女足底地鞋底,就慢慢地和少女地足底分離了開來。

隨即,那薄薄的鞋底便落在了我的眼前。

深色的鞋墊上,似乎還有一圈顏色更深的少女的足印。

而就在這個距離上,少女腳上的那股氣味,瞬間牢牢地掌控住了我的一切想法。

如同置身在迷霧之中,呼吸著滿是少女汗漬的鞋墊,我彷彿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時間的流動,如同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找到了是嗎...咳咳...快...讓他來見見我...”

隨著門內,一陣虛弱的聲音有些著急地說道。

少女只是畢恭畢敬地“是”了一聲,隨即便不再說話。

但此時此刻,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少女的足味中的我,根本意識不到我應該做些什麼。

見我遲遲沒有動靜,少女的內心也瞬間湧起了一絲不安。

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卻發現我似乎已經完完全全地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

明明只是擔心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所以才想到用腳上的氣味來控制他。

但沒想到最終反而卻是這種地方出了問題嗎?

看著我那副彷彿正在吸食魔教邪

毒的樣子,一種難以掩抑的怒火令少女恨不得立馬起身,將我狠狠地踩死在她的腳下。

但她卻也深深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區區一個影衛,對於門後的鎮國侯而言,也不過是走狗一般的存在。

於是冒著被責備的風險,少女只得在保持著跪姿的動作下,猛地向後踢腿。

隨即,少女那被黑色薄紗所包裹著的的美腳,便重重地踹在了我的門面上。

“還不快趕緊應入!鎮國侯大人要見你!”

雖然語氣中充滿了惱火,但少女還是壓制住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感受著少女的足底殘留在臉上的感覺,一種無法平復的興奮縈繞在我的意識上令我遲遲無法冷靜。

“你快去啊...只要你做得好了...結束後我就獎勵你...”

眼見拖延的時間已經開始越來越長,走投無路的少女甚至開始用一種焦急的語氣說出了令我難以置信的話。

“什,什麼獎勵?”

聽到我到了這種時候,卻還在問獎勵的事情。少女已經說不上是緊張還是害怕,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說道。

“你想要什麼都行,趕快進去吧!”

得到了少女的回答,我彷彿就像肯定能得到獎勵一般,開始幻想起之後該和少女要什麼獎勵。

而看見我再次愣在旁邊不動了的少女,此刻開始變得更為地慌張。

“你還愣在那干涉呢啊...快,快點進去啊...國侯在等....”

隨著時間越是被拖延,少女內心就越是感覺慌張不已,以至於到最後,連說話的語速都開始不規則起來。

然而,就在她話還沒說完之際,面前的門卻自己慢慢地打開了。

隨著面前的木門被推開,原本還想有一些小動作的少女瞬間驚成了一團,可憐的攢縮在地上,彷彿連氣息都不曾在過。

而隨後,出現在木門之後,反倒是一個瘦骨嶙峋,連頭髮都不剩下幾縷的一個病態老頭。

看著老頭那宛如行屍走肉一般的樣子,再回想起少女說起來他時的那種尊卑的感覺,一種惱怒瞬間令我對面前的這個陌生人充滿了敵意。

這傢伙怎麼能夠是所謂的高貴之人?相比於這種貨色,顯然那個從足底到眼神,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無形中散發著對我靈魂的壓迫的少女,才應該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吧?而為什麼現在卻會出現這種截然相反的情況?

越是這麼想著,我對於眼前這個人的好感度便開始越來越低,甚至無形中都產生了一絲殺意。

“你這是...在怨恨我嗎......”

微微的張口,老頭的嘴裡虛弱的說出了一句疑問句。

而就在他剛小聲的說完,他便立馬一隻手扶著門框,開始異常劇烈的咳嗽。

雖然此時此刻,老頭病態的模樣確實十分可憐,但我卻依舊停止不住內心的想法,反而在愈發地心生怨念。

“父親大人!”

然而,就在我充滿怨恨地盯著老頭的時候,一個身影忽然猛地將我撞到了一旁,並隨即從一旁扶住了老頭。

“香菱是嗎......”

灰黑的瞳孔彷彿已經不在具有視覺一般,彷彿連說話都在消耗著他的生命力的老頭似乎連自己女兒都已經無法清楚地辨認出來。

“請您快回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

“那可不行!”

明明看上去似乎光是就這麼站著就已經堪稱醫學奇蹟的老頭,在聽到少女提出要將事情交給

別人處理時,忽然渾身都流露出了一種給人感覺異常危險的氣息。

明明已經是病入膏肓一副已然若不驚風的樣子,但是周圍令人忍不住脊背發亮的寒氣卻又讓人發自內心地在警告自己要遠離面前的危險。

“這是我死之前...必須做完的事情...死之前的...必須...”

一邊說著,老頭一邊直起了身子,慢慢地向我走來。期間,他身上散發出的氣場,甚至讓那稱呼他為父親的少女,都滿臉驚恐地忍不住地倒退了好幾步。

看著老頭原本蜷曲的身體在這一刻重新伸展開來,巨大的恐怖的氣息在配上眼前莫名高大的身軀,似乎讓我看見了一個魁梧異常的人屠,正一步一步地好似頂著黑白無常的勾魂鎖,慢慢地又重新從死後的世界,逐漸走回了凡世一般。

“像啊......”

看著老頭細高的軀體慢慢地走到了我的面前,原本彷彿隨時都會屍橫遍野的緊張氛圍卻在老頭這一聲略帶哭腔的顫音中,莫名地消散了大半。

“你是從哪來的?”

面對著老頭莫名其妙的問題,我雖然依舊全身的肌肉都還在緊張,但我還是慢慢地回答了它的問題。

“真是一個苦地方啊...但當時,你也大概無處可去了...”

看著老頭自顧自地又重新陷入了一種傷感之中的樣子,一旁被稱為香菱的少女似乎想上前,但身體卻又似乎還沒從剛剛的那種恐懼中走出來一般,只得臉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同時全身又止不住地顫抖。

“從今往後,你就住在這裡好了...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這都是,我欠你們家的...”

一邊說著,老頭的氣息也瞬間開始變得病弱起來,短短兩句話,就已經讓他先前的那一種恐怖的感覺,消失地彷彿根本就不曾存在過一般。

“父親大人...”

似乎在又經過了一段時間的心裡疏導之後,少女終於重新有勇氣,上前扶住了老頭。

“父親大人,接下來還請您重新回去休息...”

一邊小心謹慎攙扶著老頭,少女臉上盡是說不上是害怕還是擔憂的神色。

“是的呢...今天就先這樣好了...”

說完,老頭就一邊咳嗽著,一邊在少女的攙扶下,慢慢地走回了昏暗的房間。

而就在他們經過影衛少女的時候,被稱為香菱的少女只是冷冷地小聲說道“帶他去房間。”,期間甚至頭都沒低一下,甚至都讓人有些看不明白她是在和誰說話。

但匍匐在地上的影衛少女,卻還是恭敬地大聲回答道,並且在他們重新進屋關好門之前,都依舊保持著跪趴的姿勢。

隨著門外再一次只剩下我和少女兩人,我的視線再一次不由自主地轉移到了少女的身上。

原本內心還在因為少女收到了如此侮辱的待遇而想為少女鳴不公的我,在看見此刻少女那被刻意撅起的美臀正重重地壓在她的雙腳之上,明明只是一個毫不起眼的姿勢,卻讓我猛地感覺有一股異常溫暖的東西,猛地一下握住了我的思維。令我周圍的一切,都好像重新被一層模糊而又溫暖的輕紗包裹了起來。

“之,之前的做所作為多有得罪...還,還請大人...請大人不要怪罪...”

看著地上依舊蜷縮成一團的少女,此刻調轉了方向,開始朝向我跪拜。一種猛烈地不適,瞬間令我感覺彷彿暈

車了一般難受。

“你,你快起來吧...我並沒有...”

看著地上依舊蜷縮成一團在瑟瑟發抖的少女,一時間這種地位的徹底反轉,令我想到的不是什麼寬宏大量的原諒,也不是什麼秋後算賬的報復,而是有一種現在去問她要獎勵,她應該不會拒絕的這種想法。

“真,真的是非常抱歉...因為這些年來,假冒大人的人頻頻出現,總是打攪老爺休息,所以我下意識地將大人本尊也當作了那群意圖欺騙老爺的騙子,所以才. ..”

“那你可以告訴我,你之前說的獎勵...是什麼嗎?”

打斷了少女喋喋不休的話,我也在為自己說出這樣的問題開始感覺羞恥,但是內心卻又在對少女的回答充滿了期待。

“那,那不是什麼獎勵啦...再加上,在下只是一介影衛而已,替主人家效命乃是自己的使命,如果大人需要的話...在下可以按要求服侍大人...只要大人不介意的話...”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抬起來自己明明十分害怕卻又強硬地擺出了一副討好的笑容的扭曲表情。

“那個,關於獎勵......可以告訴我嗎?”

隨著“獎勵”二字不斷的在我的腦海中重複,前不久的種種遭遇也開始在我的腦海中不斷回放,甚至讓我有一種自己彷彿又在重新經歷的感覺。

隨著莫名的興奮感開始令我越來越深地陷入了一種恍惚的感覺,我什至有一種想再次跪下的衝動。

“大人莫非...想要的不是服侍,而是...獎勵嗎?”

雖然少女說話的語氣似乎依舊帶著一絲委婉與小心,但看著我彷彿越來越不對勁的神情,一種少女並不願意相信的猜測開始慢慢地出現在了少女的心頭。

“獎,獎勵是......”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失,我的理智似乎也在眼前不斷循環的幻想之中,即將被磨滅殆盡。

滿腦子最終唯一剩下,就只有少女先前口中承諾的“獎勵”了。

而那種下賤而又貪婪的渴求的表情,也開始越來越不受控制,開始從我的表情中流露出去。

“就是這個哦。”

隨著少女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條腿,原本還有些由於的少女,在我臉上徹底流露出那種如同豬狗一般的神情之後,最終重新變回了最初的哪一種冷漠的語氣。甚至相比於之前,還更帶上了一絲失望。

“這就是我之前向大人承諾的獎勵,沾滿了地上各種灰塵與垃圾的藏鞋底。”

隨著少女冷漠的語氣以及鄙視神情再一次不加保留地指向了我,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為少女“重新找回自己原本的面目”而在不可控制地興奮。

“原本我還只想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但既然您現在是大人了的話......就獎勵你到自己滿意了為止吧。”

隨著少女的話剛一說完,她就自己將腿伸直,直接將足底踩在了我的臉上。

隨著少女足底的柔軟以及溫熱的感覺,似乎都通過一層薄薄的鞋底傳遞到了我的臉上。

一種巨大的滿足與興奮令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起來。

“噁心...”

看著跪在地上,任由自己用鞋底肆意摩擦的少年,少女原本只是冷漠與鄙視的表情上,猛然的爆發出了一種憤怒。

隨即,少女又抬起另一隻腳,惡狠狠地踹向我的另外半張臉。

“為什麼會有如此荒謬的事情...

如果你真的是老爺所等的人的話,你不應該也是一個強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人嗎?”

一邊用足底狠狠地踢踹著我的正臉,少女一邊用一種惡狠狠地語氣向我質問道。

但是沉浸在少女足底之間,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的我自然是無法對少女的問題做出任何的反應。

有的只是更加用力地貼著少女的鞋底,肆無忌憚地感受著少女足底帶給我的壓迫。

“明明有著成為人上人的機會,結果卻自己選擇要當狗嗎?或者說,這就是老天定下的規律?真正下賤的人,即使給了他機會,也只是在浪費時間而已。”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改變了腳下的動作,從起初那種狠狠地碾壓與踐踏,轉變為了一種搓揉。

伴隨著整臉都覆蓋在了少女柔軟的足底之下,少女足底溫暖伴隨著鞋底的粗糙同時在我的臉上流走著,一時間,我竟分不清到底是少女溫暖而又柔軟的觸感在激發我的快樂,還是少女那種壓迫與鞋底的摩擦。

但不論如何,少女僅僅只是用自己雙腳隨意地搓揉,就徹底重新定義了我對幸福的理解。

“你難道就不想反抗一下嗎?你現在可是一個身份高貴的人哦,只要你能稍微反抗一下的話,你能得到可就不是像這樣的待遇了。你難道真的就想這樣,給我在腳底踩著任意玩弄嗎?”

一邊說著,少女一邊抬起一隻腳,傲慢地從鞋底拍打了兩下我的側臉。

但是已經興奮到視線中連少女俯視的面容都已經看不清,只能模糊地感受到少女鞋底的形狀的我來說,那種程度的拍打,根本喚醒我任何的一點清醒。

俯視著地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人的行為的我,少女似乎在心裡默默地接受了這個現實。

“雖然是一個光是被踩著就能發情到失去理智的賤畜,但是大人終究還是大人,說好的獎勵也確實不能就像這樣隨意。”

一邊輕描淡寫地說著,少女一邊將雙腳抬離了我的臉。

一瞬間,當臉上失去少女雙腳的輪廓的壓迫感之後,巨大的空虛感就彷彿令我失去了整個世界一般,讓我瞬間充滿了恐懼與焦慮。

而就在我起身想要循著少女殘留在空氣中的氣味,去重新靠近少女的足底時,一篇薄薄的卻還帶著少女地體溫與氣味的鞋底,忽然就被少女惡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臉上。

“還沒準備好!給我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忍住!”

隨著視野的一大半都被少女的涼鞋籠罩著雖然實際上只要輕輕一動,少女的鞋底就會輕而易舉從我的臉上掉下去,但我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宛如微小的蟲子一般,被少女巨大的鞋底給徹底壓住,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

隨後,一條有些溼潤,卻同樣帶有著少女體溫的柔軟之物,也在少女靈巧的雙手之下,被纏繞在了我的脖子上。隨後,少女那源源不斷的體香,就不斷地通過蒸騰的熱氣,不斷地隨著我的呼吸,湧入我的大腦,開始肆無忌憚地瓦解腐蝕我的一切想法。

“這個就是,給您的,特殊獎勵。”

隨著少女冷漠卻又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慢慢在我耳邊迴響了一下,一對柔軟,溫暖,且源源不斷散發著一股令我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顫抖著的氣味的裸足,就那麼直直的,彷彿直接踩在了我的靈魂上一般。

雖然我的眼前明明什麼都看不見,但少女的雙腳的痕跡,卻又是那麼明顯地浮現在了

我的腦海中。

彷彿在我那原本平滑潔淨的意識深處,直接深深地留下了一對永遠溼潤卻散發著少女足底氣味的腳印。

興奮,激動,乃至於幸福......巨大的刺激從我的一切感受猛烈地刺激著我的大腦,令我彷彿馬上就要在少女的裸足之下被她的足底還在不斷分泌出的足汗溶解成一灘爛泥一般。

但即使是有了那種彷彿再不逃離就會死掉的感覺,我的全身卻還在不停地,在渴望著少女的雙腳能賜予我更多的壓迫。

輕輕地將彷彿粘在了我眼睛上的鞋底撕開了一點,已經因為興奮而徹底失去了焦點的雙眼無不表明著我對少女足底的痴迷與崇拜。

看到這,少女猛然間冷笑了一聲,隨即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一隻腳,慢慢地籠罩住了我的雙眼,隨即輕聲地說道。

“好好享受我給您的獎勵吧。”

說完,還不等我反應什麼,一種巨大的衝擊感就猛然地出現在了我的雙腿之間。

明明是瞬間都能令人將雙眼翻轉進腦子的痛苦,但卻在綿延的恍惚與快感之中,令我分不清這到底是痛苦還是快樂。

但很快,隨著少女足底持續蹂躪以及那那源源不斷散發著少女體香的黑紗持續地刺激著我的大腦,那猛烈的疼痛似乎在這些稠膩的恍惚之中,被迅速地裹挾了起來,甚至彷彿還在利用著這種痛苦,刺激著我的興奮。

“兩下,是嗎?”

聽著少女那略帶玩味的語句,一種不詳卻又伴隨著難以抑制的興奮的預感,開始在我的內心產生除了一種矛盾的感覺。雖然肉體上似乎在極力地想要避免那樣的痛苦再發生第二次,但是意識似乎卻又在極力的渴望著。

“給我再老實一點,最後一下很快就會結束的。”

隨著少女狠狠地一拉自己手中纏繞在了我脖子上的黑紗,那種源自我內心的服從似乎無限地放大少女的力量,令她明明只是輕輕地一拽,就將我這個人扯到在了地上。

“求,求求您...”

隨著一瞬間的清醒,我嘴裡下意識地蹦出了這句話。

但隨著少女的足底重新踩住了我的視線之後,我之後想說的話瞬間就消失在了無窮無盡的快感之中。

“求?大人您是對我的獎勵還有什麼不滿的地方嗎?”

像是想阻止我說出什麼反對她的話一般,少女一邊假惺惺地詢問著,一邊收緊了我脖子上的薄紗,並用足底惡意地碾壓著我的臉。

“我,我....”

仰望著少女嘴角開始微微上揚露出的得意而又嗜虐的笑容,已經在精神上徹底被馴服了我的,已經再也說不出什麼連貫的語句。

“這是獎勵的最後一下了,希望您感覺滿意。”

說完,少女就飛速地提膝,雪白的大腿上的肌肉瞬間繃緊,露出了十分性感的弧線,隨後,白嫩的裸足便在空中畫出了一條優美的弧線,隨後巨大的衝擊再次落在了我的兩腿之間。

但這一次,劇烈的疼痛卻彷彿是某種開關一般,強烈的興奮與難以置信的快感瞬間夾雜著痛苦,宛如一記鐵拳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大腦上。

同時,我的下體也如同被踢爆了的水球一般,大量的精液瞬間溼透了一大片的褲子。

恍惚地趴在地上,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興奮還是痛苦令我在地上不受控制地顫抖,但隨著少女的那嬌美的裸足再次在我的視野中迅速落下之時,這些感

覺,都將成為我永遠也克服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