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對學妹的臭腳頂禮膜拜(女女重口)

大姐姐對學妹的臭腳頂禮膜拜(女女重口)

“這樣不好吧,被發現可就完蛋了”,一名上身穿著藍色露臍、下身黑色性感超短裙的藍髮眼鏡少女一臉擔心。

“怕啥,她這種胸大無腦的老母豬肯定嘗不出來的”,另一位同樣打扮只是服裝顏色不同的粉發少女對此不屑一顧,坐在凳子上一隻手解開緊纏在腳裸處的絲帶,將密不透風的厚底舞鞋脫下,露出一隻白滑細嫩、冒著溫熱白氣的美腳,另一隻手則拿著勺子在自己出滿腳汗的腳底上下刮蹭著,不一會勺子一側就沾滿了一層黑色黏糊糊的腳泥,這才滿意地將勺子放進桌子上的水杯裡攪動起來,直到勺子上的贓物全部溶解進杯子裡的液體,看不出什麼異常。

“嘿嘿嘿”,看著自己的傑作,粉發少女忍不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拿起水杯迫不及待地衝出休息室,跑入隔壁的練舞室內。

“戀愛~ing~🎶happy~ing~🎶”,伴隨著音樂的律動,練舞室內一名身穿潔白色禮裙的性感高挑少女正隨樂舞動。潔白柔順的長髮下,雙目晶瑩,瓊鼻高聳,豔唇香軟,將白皙精緻臉龐勻稱得無可挑剔。襯衣緊勒下的傲人酥胸,正隨舞蹈動作而上下襬動著,配上扭動著的纖細柳腰,極具誘惑。開叉到腿根的紫色裙襬下一雙修長光滑的長腿,正舞動著高雅美妙的姿勢。

“乃琳姐姐~您教我們練舞辛苦了~這是我給您準備的運動飲料哦”,來到練舞室的粉發少女,一臉完美偽裝的天真笑容,故作可愛姿態地雙手將手中的水杯遞給面前乃琳。

“哦謝謝你心宜”,面對如此熱情的學妹,乃琳自是毫無防備之心,面帶溫柔微笑接下了水杯,正巧自己練舞口渴,不假思索地飲了一大口。

味道有些怪怪的,有股不曾嘗過的淡淡酸味,似乎還摻雜著一點鹹苦。

“心宜妹妹,這是什麼飲料啊?”

“這是我家鄉特產的健康飲料哦,滋補養身還美顏呢,我特意帶過來給姐姐的,味道可能剛開始不適應,但越喝越好喝的”

這也算是學妹的一片心意,乃琳盛情難卻,繼續品嚐水杯中的飲料。不過也奇怪,再喝第二口時,原來的鹹苦消失了,隱約中還有一股香甜,中和掉原本的淡淡酸味,喝起來味道竟然還不錯。再喝第三口,似乎感官都變得敏銳起來了,乃琳清楚感受到飲料在自己含香潮溼的口腔內四處躁動,在柔軟濡嫩的舌頭上肆虐,衝擊刺激著喉道脆弱敏感的軟肉,似乎還有些未溶解的顆粒物在齒縫間舌頭上游動,最後隨著液體一起流進胃部。

很奇怪,明明不好喝,但是,喝起來就是有一種從未有過的很舒服很享受的感覺,停不下來。這是乃琳腦中唯一的想法,身體也不由得因這舒暢的感覺而莫名有些火熱躁動,以往只會發出優美動聽惹人憐愛話語的喉嚨,在這飲料的洗禮下此刻卻只會發出“齁齁”的吞嚥聲。直到杯中的飲料全部喝盡,陶醉其中的乃琳才意識過來,把杯子從嘴唇上放下還給學妹,但遞過去時竟發現還有幾絲口水粘連在杯口,意識到失態的乃琳趕緊把口水擦乾淨,尷尬地笑笑。

不知是窗外的斜陽照進,還是方才的尷尬,竟有些微潮紅泛在乃琳往日從容高冷的臉上,吐息似也有些慌亂,胸前巨乳隨著心跳加快在輕微幅度地擺動著。

心宜假裝什麼都沒看到,淡定地接回

水杯。

“哇全喝完了,我好開心。怎麼樣姐姐覺得好喝嗎?”

“嗯……好……好喝”

“那以後我天天給姐姐帶怎麼樣?”

“那……也太麻煩妹妹了”

“不麻煩的,那我們就說定了哦,姐姐我們先走咯”

“嗯……拜拜”

看著學妹離開,乃琳手放在胸前,安撫著自己的心跳。是今天練舞太累了吧,乃琳內心自我解釋道,但為何,會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深夜,某個吵鬧的酒吧裡,兩個蹦迪累了的夜店女打扮的時髦靚麗年輕美少女,一位粉發一位藍髮,正開心地討論著什麼。

“哈哈哈思諾你看到她那個發情樣子了嗎?真可笑,竟然把我的腳泥飲料喝的一乾二淨,還說很好喝,口水都拉絲流出來了,他媽的賤乳還在那甩,真想抽幾巴掌,哈哈哈笑死我了”

“虧我之前還有點敬佩她的,沒想到乃琳姐姐跟我們平常玩的母豬也沒什麼區別嘛”

“還叫姐姐呢?不出一個月,她就是我們腳下的琳奴了。我早就說過,她這種越是表面裝的一套一套的知性美女,背地裡就越是反差下賤。這種賤母豬我大學見的可多了,本來還在義正言辭地說著聽不懂的大道理,只要我一把臭腳踩在她們臉上,就只會撅著屁股甩著奶子叫祖宗了”

“還是心宜你鑑別母豬準,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呢?”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次只是試探,接下來我們要一點點調教改造好琳奴,再通過她接近最難對付的貝拉隊長,最後嘛,asoul的大明星就是我們了,再也不用低三下四地看這群自以為是的傻逼母豬的臉色了”

表面人畜無害、清純美麗的心宜,臉上露出了令人心寒的歹毒壞笑,對面的思諾聽著這個計劃也興奮起來。“砰”,看似平靜的一天在酒杯相碰聲中結束。

“奶淇淋們,晚安咯,愛你們呦~”,乃琳面帶溫柔甜美微笑,對著鏡頭微微擺手,向直播間的粉絲們道著晚安。推流結束後,已是深夜,疲憊的乃琳關閉直播設備,收拾著衣物準備休息。

“乃琳姐姐,直播辛苦啦”,心宜打開專門用於直播的房間,手捧著冒著熱氣的保溫杯,畢恭畢敬地雙手奉上。

“謝謝你心宜”,一臉倦容的乃琳接過水杯,這幾天心宜一直都這麼貼心,本以為只是客套話,沒想到她真的天天幫自己帶所謂的健康飲料,雖多次表示感謝不用麻煩,但奈何學妹實在熱情無法拒絕。

乃琳雙手捧著溫熱的水杯,水面升起的騰騰熱氣似乎有些發綠,可能是燈光的照射吧,乃琳沒有多慮,將杯口慢慢貼近嘴唇,溫熱潮溼的、帶著些許奇怪味道的“綠”氣整個悶在乃琳化妝後精緻美麗的臉頰上。

因為溫度的升高,這次飲料的味道更加濃郁,“咕咚咕咚”,喝了多次,乃琳已經由不習慣漸漸變成享受這股味道了,但在熱氣遮掩下沒有注意到的是,液體裡混雜著許多未溶解的條狀髒臭腳泥,正順著美唇香舌,肆無忌憚地流進胃部,甚至有些還粘黏在乃琳剛剛還對著乃淇淋道著甜美情語、唱著動聽歌曲的喉嚨上。

就這麼過了快一個月,每天或是在練舞疲憊後,或是在工作勞累後,可愛貼心的心宜總是會準備上那麼一杯飲料,每每喝上一杯,一天的苦累煩惱都彷彿煙消雲散一樣。

同時,可能是被學妹的熱情感染,乃琳

越發覺得心宜有種莫名的吸引力。遮耳的粉色短髮,攝人心魄的大眼睛,甜笑下微微露出的小虎牙,在天真無暇、清純可愛下透出一絲妖魅俏皮的迷人反差。

但是乃琳注意的不僅僅是這,在心宜放水杯彎身的動作時,乃琳總是忍不住地瞄上幾眼在裹胸衣下暴露的白嫩酥胸,在練舞室一起練舞時,也總是在心宜扭動的柳腰和美腿上無法移動目光,在直播時也無法不注意白色短裙下不時走光的純白內褲,以及高跟鞋包裹著的白色長筒襪,等等。

不過最迷住乃琳的,還是心宜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味。氣味?乃琳也說不出為什麼,是心宜身上有股香味嗎?也不盡是,嘉然身上同樣有著清純活力可愛女生的香甜味道,但心宜身上彷彿有種更吸引人的奇怪氣味。特別是在心宜運動完身上出滿汗液的時候,混合著濃郁汗臭的體味;在練完舞后休息室脫下舞鞋的時候,穿著襪子的腳趾活動時在光線照射下揚起的陣陣灰塵;在……嗚不能再想了,乃琳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雙腿緊夾著被子,面色潮紅,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恥,但思緒卻總是在學妹身上久久徘徊,無法繞開。

又一個夜晚,乃琳身著黑色緊身性感禮服,一副黑色眼鏡掛在化著高冷御姐妝的美臉上,正排練著明天的直播內容。排練很順利,天生麗質美麗從容的乃琳很輕鬆就駕馭住御姐風格。不食人間煙火的高冷厭世臉微微斜視著鏡頭,透過鏡片的眼神冰冷淡漠,聲腔壓低,“乃淇淋們,你們今天有沒有想我呀?”,性感而又磁性的聲音,誘惑而又清冷的表情,乃琳已經能想象到明天的直播開場中粉絲們會怎樣尖叫興奮了。

但是,“咳咳”,因為連續幾天的聲樂訓練和直播的勞累,導致從小身體就不太好的乃琳嗓子發炎,不時地忍不住咳嗽。

“姐姐等我一下,我有個好東西可以幫你緩解一下”,不等乃琳回應,心宜就一溜煙跑了出去。

回到自己的房間裡,心宜從垃圾桶翻出一個廢棄的香囊,本來是買東西贈送的小物品,沒想到還能派上用場。心宜將纏繞在香囊上的繩子解開,倒出裡面的香料,接著將自己在運動鞋裡捂了幾天、腳底已經泛黃發黏的白襪脫下,揉成一團塞進香囊裡再用繩子打上死結繫上。

“乃琳姐姐,這是我在外地買的香囊,裡面包有中草藥,平時放在鼻子上多聞一聞吸一吸,草藥的氣體會隨著鼻腔進入喉嚨,有清熱解毒,敗火鎮痛功效呢”,心宜回到乃琳房間,手提著一個外表看著平常樸素的香囊,遞了過來。

“真的嗎?”,乃琳接過香囊,摸著軟軟的鼓鼓的,還有一絲溫熱,雖不相信這種偏方,但試試又無妨,便聽著心宜的話雙手拿著放在鼻子上,首先聞到的是布料上殘餘的淡香,令人心曠神怡的芬香和心理作用確實讓乃琳感覺舒服了不少,臉不由地更貼了上去,拿著香囊的雙手也逐漸用力,整個地按在臉上,只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的發黃酸臭髒白襪此時正被乃琳主動緊緊貼在自己高挺的鼻子和粉嫩的嘴唇上,襪子被擠壓而散落的髒泥灰塵穿透過布料,頓時一股鹹溼酸臭的氣味瀰漫開來。嗚,怎麼有一股臭味,但是,但是好像也並不難聞,可能是中藥材的味道吧,良藥苦口嘛,乃琳自我解釋著,多吸一

些肯定對喉嚨有好處。明明是臭襪子散發的噁心難聞的氣味,但已經連喝了一個月“腳泥飲料”的乃琳竟對這股常人只會感到噁心的臭味卻有一種迷戀的感覺甚至臣服的衝動,雙手將香囊(心宜剛脫下的臭襪子)摁在鼻子上猛吸。

剛剛擺出的高冷厭世臉全無,只剩一張捧著臭襪子猛吸的淫蕩母豬臉。在臭味的薰陶下,眼神由冰冷淡漠變得雙神無主,眼珠移到中間只顧盯著手中的香囊,宛如鬥雞眼般滑稽;磁性溫柔性感的嗓音,在大力的吸氣下也只會發出“齁♥”的難聽母豬叫聲;在精心準備的黑色包臀短禮裙下,一雙長腿早就燥動地夾緊下體,私密處不住地流出溫潤的液體。

什麼高冷御姐,不過是一個吸著臭襪子就能無腦犯賤發情的戀臭傻逼母豬罷了。一旁看在眼裡的心宜,表面悶不做聲,內心卻滿是嘲笑和鄙夷,真該把這幅滑稽樣子直播出去讓那些粉絲們看看他們心目中的所謂女神背地裡其實有多下賤。

看來是時候將這頭母豬收網了。

“呼累死了”,這天,剛剛練完舞乃琳擦著額頭的汗水,正口乾舌燥,不過馬上應該就會有可愛的學妹遞上一杯可口的飲料來解渴了,一想到這乃琳內心就止不住地激動,身體也不由地燥熱起來,彷彿一天的意義就為了喝上一杯學妹精心準備的飲料。

但是,往常都會如期等候的心宜今天並沒有出現,可能是她忘記了,畢竟心宜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自己把學妹的熱心當成一種理所應當不太好吧。乃琳自己拿著水杯在飲水機旁接滿水,喝著平淡的無味的純淨水,內心卻滿是煎熬。沒事,忍到明天就行了。雖是這麼想著,今夜的乃琳卻久久沒有入睡。

可是,第二天也沒有,第三天第四天,在經過幾天沒有飲料的日子後,乃琳深感內心對飲料的渴求,彷彿無底洞般的慾望在逐步吞噬著自己的理智,好想再喝上那麼一口。

“那個,心宜妹妹,你之前的飲料還有嗎?”

“哦那個已經全部喝完了”

“那……”,有些難以啟齒,但戒斷飲料多日魂不守舍的乃琳只得厚下臉皮,“下次你回老家可以幫我帶些回來嗎?”

“抱歉呀姐姐,這飲料的原材料得明年才能長出來了”

“啊!……哦哦,好吧,麻煩你了”。

厚著臉皮向學妹詢問,換來的卻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輕描淡寫的對話,但乃琳內心確是描述不出的失落。自己上網去搜,卻根本找不到相關的信息。

煎熬失落,逐漸變成痛苦折磨,每個無眠的夜晚,身體內只餘下慾望無法填充的空虛感,腦子裡不自覺地想著心宜的甜美臉龐,跳舞的妖嬈身段,還有身上散發著的氣味。

“乃琳,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在走廊上偶然碰面的貝拉,注意到了面容有些憔悴的乃琳,作為隊長、作為在同一個大房子合住了幾年的關係異常親密的好友,自然非常關心。

“沒事拉姐,這幾天沒休息好而已”,乃琳強裝微笑,不想讓拉姐擔心。

“是麼”,貝拉的臉蛋貼近乃琳,有些心虛的乃琳眼神不由地躲閃,自己平時再多的掩飾卻終敵不過眼前這個女人的真誠。

“拉姐你靠太近啦”

貝拉用手掌貼著乃琳的額頭,再摸摸自己的額頭比較下溫度,“沒生病就好,乃琳你要多注意休息

呀”

“嗯我知道啦”

“呃還有啊乃琳,你是不是該洗澡了,身上有股臭味呀”

“是……是嗎?”,哪怕對方是性子直爽且親密無間的拉姐,被這麼說乃琳還是有些尷尬,自己明明每天都有洗澡啊。看著貝拉離去的身影,乃琳聞了聞自己身上,也沒什麼味道嘛,奇怪。

只是雙方都沒注意到的是,心宜送的香囊正掛在乃琳腰間,隨著走動而不停晃動著,散發出奇怪的味道。

夜晚,因被拉姐說臭傷到自尊的乃琳,竟在公共浴室仔細搓洗到了深夜,隊友們、學妹們都已入睡,空曠的大房子、寂靜的走廊裡只有浴室裡不斷傳來“嘩嘩”的水流聲。

終於,水流聲結束,浴室門從裡打開,隨著瀰漫開來的白色水汽,只裹著浴巾的乃琳走出,溼潤柔順的白色長髮裹著盤在頭上,幾縷溼發沾附在褪完妝仍高雅動人的臉龐和白皙滑嫩的玉頸上,一席白色浴巾,上包裹住傲人雪白的巨乳,下只能勉強遮住腿根深處的隱秘部位,放任兩條修長的美腿暴露在外盡顯性感美色。

乃琳拿著換下的衣服來到洗衣房,剛把衣服放進洗衣機裡,忽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好像是,是飲料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又驚又喜的乃琳靠著猛嗅氣味,終於找到了源頭。是地上放著的一盆衣物,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這是?乃琳靠近才發現,盆裡堆積著心宜今天直播跳過舞后未洗的隊服。

難道是飲料還有剩餘,被學妹隨手放在了盆裡,再被衣服蓋上結果忘在了這裡?

乃琳伸手拿起最上面的襯衣長袖,扒開下面的短裙,細膩鬆軟的布料上還有些溫熱,看來是剛脫下不久。翻到最後,竟然是堆積纏繞在一起的胸罩內褲,甚至有好幾條泛黃的黏黏的、泛起許多黑色毛球的白色長筒棉襪,不知是攢了多久沒洗的,竟和內衣都放在了一起。

在哪?在哪?完全不見飲料的蹤影,但味道卻越來越濃郁,難道本來就是這堆髒衣服本身所發出來的味道?為什麼?然而大腦已經被氣味刺激的根本沒法思考這個問題,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好想把臉埋進去,埋進這堆充斥著汗臭體臭腳臭的髒衣服中去,明明這麼髒……反正也沒人看到,乃琳蹲下身,鼻子直對著心宜的短裙內衣襪子,只,只是聞一下而已。

然後就迫不及待地將將臉埋在裡面猛吸一口。

“嗚~♥”,衣盆裡,被心宜穿著運動了一天沾滿了汗臭的露臍上衣,在凳子上被翹臀坐了一天殘餘著些許臀臭的短裙,嚴密不透氣包裹著心宜香酥美胸分泌出的油脂汗液而一股悶臭的胸罩,悶在鞋子裡被腳不知踩了幾天的酸臭棉襪,以及,緊貼著心宜私密嫩穴和髒臭屁股一天的、些許溼潤餘溫尚存、騷臭的內褲,各種臭味混雜在一起,肆無忌憚地衝進著乃琳的口鼻,肆虐著味蕾和嗅覺,侵入乃琳的體內,佔滿乃琳的肺葉和胃部。

乃琳只覺得身體癱軟,雙腿跪在地上,浴袍整個滑落,毫無任何遮掩的酮體整個暴露出來,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頭卻深埋在衣盆裡,竟不自覺地朝著一堆髒衣服主動擺出了屈辱的全裸土下座姿勢。

一個裸腳穿著粉色高跟的人影輕聲走到衣盆旁,看著腳下正在犯賤的白色母豬,一腳褪下高跟,抬起溫熱白嫩的美腳,緩慢地放在盤著白色美髮腦袋的上

方,微微低下身,帶著輕蔑嘲弄的口吻,輕輕說到,“乃琳姐姐,我的衣服好聞嗎?”

雖只是輕聲細語,但跪在地上趴在盆裡的乃琳直接嚇得一個激靈,手撐起地板慌忙想把頭抬起,但還沒來的及,就被頭上懸著的腳直接狠狠踩進了衣盆深處。

“看你剛才聞得這麼起勁,想聞就多聞聞嘛”

頭上的壓力導致乃琳只能挺著鼻子往盆裡塞,被衣服頂著鼻尖,變成一個淫蕩醜陋的母豬鼻,鼻口直接就貼在了盆底心宜放置了幾天沒洗的發黃酸臭溼黏的長筒棉襪上。

“齁哦哦哦~♥”,濃郁的臭味一下子灌進腦子裡,腦細胞彷彿瞬間被燻死半數,原本機靈聰伶的腦子輕易地被臭味攪成一團漿糊,美目上翻,整個四肢也忘了怎麼反抗,只像條離了水的魚胡亂撲騰,一點也無了往日的優雅。

思諾則拿著手機拍攝著這滑稽的一幕,鏡頭裡,一坨美肉正被一隻腳輕鬆壓制,渾身顫抖著扭曲著掙扎著,彷彿在被折磨又像是在極度地享受。鏡頭逐漸拉進,呈下跪姿態並掙扎扭動的雙腿深處,從未示人的粉色處女嫩穴,正興奮地一張一合,不住地往外分泌著透明的愛液。

“哎呦姐姐你還挺享受吶”,心宜踩著頭的腳更加用力,都能聽到盆在地上摩擦的聲音。

思諾想把鏡頭再拍近一點,但乃琳扭動的雙腿卻總是擋住畫面。

“老實點母豬!”

來氣的思諾抬起手對著乃琳的屁股打了一巴掌,乃琳的身子隨之一震,疼痛喚回了乃琳的些許理智,但臉被裙子襪子內褲整個密不透風地包裹住,無論求助求饒的聲音根本傳達不出去,何況還有這濃烈的臭味,單是聞著就已經有種想要徹底臣服的自毀衝動,更要命的是盆底的氧氣逐漸稀薄,快要喘不上氣來,求生的本能讓乃琳奮力掙扎著。

“還敢反抗?打狠點思諾,給這頭大奶子騷貨一點教訓”

只聽到脫鞋的聲音,這,這是要幹什麼,乃琳有種不好的預感,隨即就感到屁股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

“咿呀呀呀”,盆裡傳來沉悶的叫聲,只見思諾拎著脫下的脫鞋,用鞋底這面朝著這白嫩的肥臀狠狠抽了上去,受到衝擊的臀肉蕩起層層肉浪。

“啪!”

“嗚嗯”,疼痛讓乃琳忍不住張嘴叫出聲來,酸臭白襪摩擦在張開的香唇上,潮溼的口腔內再次被臭味充滿,不行,不能再敗給臭味了,我一定要……

“啪!”

“呀啊”,屁股傳來的疼痛讓剛閉上的嘴巴下意識再次張大,舌尖似乎已經清楚感受到了襪子上黑球髒泥的顆粒,大口大口的酸臭鹹臭悶臭撲面而來,腦子和身體似乎再次變得奇怪不受控制了。

“啪!”

“嗯啊♥”

“啪!”

“齁哦哦♥”

“啪!”

……

不知打了多少下,面前的美肉由原來的掙扎,到現在只是在忍不住地微顫著,先前的悶聲慘叫,也逐漸變為抑制不住的呻吟喘叫,再到放聲的大聲浪叫,“撲哧”,被抽的通紅的肥臀下竟直接噴出了一道淫水,還好思諾避開及時才沒有沾到。

那個知性優雅,成熟美麗,枝江高嶺之花的乃琳,被硬生生抽屁股抽到了高潮。

“他媽的髒死了”,思諾還想繼續給乃琳教訓,但這坨美肉在高潮地猛顫了幾下直接就癱在了地上不動彈了。

“啊,不會玩死了吧”,思諾有些害怕地丟下脫

鞋,緊張地看著心宜。心宜則不慌不忙鬆開踩著腦袋的腳,將乃琳從盆裡拖拽出來。

只是因強烈的高潮,再加上長時間的缺氧,乃琳直接昏迷了過去。

但顯然心宜並不會因此心軟而就此罷休。

乃琳從昏迷中慢慢醒來,恍若隔世般,一時分不清自己這是在哪,剛剛發生了什麼,乃琳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只記得自己剛剛出門去洗澡,恍惚地看著四周,好像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但很快就察覺到了異樣,自己怎麼什麼都沒穿,還赤身裸體躺在房間的地板上,而且,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什麼東西。

乃琳剛要伸手去摸脖子,突然脖子上被一股力量強行拖拽過去,被拖拽著微微起身的乃琳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頭頂上懸著兩雙腳,一雙穿著藍色的脫鞋,另一雙穿著粉色高跟,還沒等乃琳搞清楚什麼狀況,粉色高跟的主人將手中銀晃晃的鎖鏈一拽,脖子上的牽引力導致乃琳坐起身,天花板的燈光閃的乃琳還沒看清腳的主人,只聽高跟鞋落地的聲音,緊接著一個龐然大物擋住了刺眼的燈光,這次乃琳看清了,一隻紅潤而又油膩的腳底,直接踩在了自己的臉上。

“嗚♥”,一股沾著腳汗而酸臭的味道,但自己非但不排斥,竟還有種享受的感覺,任憑滑嫩的腳掌在臉上蠕動著。蹭了幾下後,腳掌移開來,伴隨著脫鞋落地的聲音,又一隻臭腳蓋了上來,這隻似乎沒剛才那隻出汗量大,但還是有一股腐爛和鹹臭的味道,只因為不像那隻溼潤,在臉上根本摩擦不動,溼潤點就好了,乃琳這麼想著,竟伸出舌頭將口水塗抹在腳底上,不知為什麼這個動作似乎引起了腳的主人的笑聲。塗了口水的腳滑嫩起來,乃琳覺得舌頭上好想沾滿了一層什麼粘稠的東西,但渾噩的腦袋根本思考不出什麼東西,只好將舌頭縮回,任那團有些鹹臭的粘稠物溶解在口腔裡。大腳又再次在臉上蠕動,這讓乃琳覺得很舒服,身體內有股慾望想要宣洩,一隻手不由地伸向雙腿之間,撫摸著溼潤的下體。但腳的主人似乎沒有關注自己,在看著手機裡的內容開心地討論著什麼,不時大笑出聲。是什麼東西這麼有意思?乃琳專心聽著聲音,只聽到“啪”,“啪”,“啪”的頗有彈性的打擊聲,同時有個女人伴隨著打擊聲在大聲地浪叫,不知是哪個女人這麼不知害臊,但聽著聲音內心更加興奮了,彷彿勾起了一股躁動的慾火,手指也伸到了潮溼的嫩穴中去。

坐在床上的兩位女孩注意到了腳下女人的動作,相視一笑,將手機中的視頻拉到開頭,對著腳下的女人播放了起來。視頻中,一個裹著浴巾的白髮美人,主動對著一盆髒衣物下跪,隨後被一腳踩到襪子內褲裡面,一坨肥肉如傻逼般滑稽地撲騰著,隨後被身後的女人用脫鞋一下下打到老實,最後竟然噴水達到高潮。

真是淫蕩下賤不知羞恥的女人。

只是視頻中女人的臉一直悶在盆裡,根本看不出是誰。但看著視頻,乃琳心中莫名湧現出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由此引發更強烈的興奮,手指在嫩穴里扣的更加起勁了,還差一點,內心裡的慾火簡直要爆出來了,就差一點就能達到高潮釋放出去了。

但是,視頻最後,那個女人被拖拽出來,鏡頭拉近,乃琳清晰地看到那個女人的樣貌。那不就

是,瞬間,所有的回憶復甦,自己聞著臭味,被踩在衣盆裡,被抽著屁股到高潮的畫面一一浮現,我?不可能,那不是我。

腦子清醒、恢復意識的乃琳停止手中的可恥動作,強壓住體內的慾火,我可是萬人敬仰、知性成熟優雅、凡事都能從容應對拿捏的完美偶像,絕對不會像這樣。

燈光不再那麼刺眼了,乃琳抬起頭,想要質問這兩個惡魔般的學妹,但是,只見四隻大腳懸浮在自己的臉上,腳趾正不停地扭動著,腳底板上的汗液、腳縫間的黑泥都清晰可見,甚至一隻還殘留著自己剛才舔舐留下的口水。腳掌之上,心宜和思諾正用看垃圾螻蟻般輕蔑鄙夷的眼神俯視著自己,思諾一隻手輕捂著掛著嘲弄壞笑的臉,心宜一隻手牽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鍊,像是在喚狗一樣,另一隻手不約而同地都對著自己正比著中指。

“賤屄母豬!”

不知是兩位誰短短罵了一句,乃琳渾身卻像觸電一般,剛剛堅定起的反抗意志被雌畜深處下賤臣服的慾火瞬間擊潰,身體竟不爭氣地直接劇烈地達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