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脫衣舞女

可愛的脫衣舞女

【前傳:今天下午去了脫衣舞酒吧】

今天下午下班早,順路去了一家脫衣舞酒吧。進去的時候一位身材豐滿的白妞正在臺上表演。

這家酒吧是個“Topless”,舞女只脫到胸罩為止。這時的她全身只有一條T褲緊緊地扣住她的下身,一對豪乳和幾乎豪無遮掩的肥臀隨著身軀的扭動而抖動著。“乳波臀浪”用在她身上再恰當不過了。

說她豐滿,其實還算不上胖,除了小腹稍微有點鼓,她的身材真是豐滿到誘惑的極點。這樣的身材在我眼裡可以打80分了。不過她的T褲煞得太緊,如果換成稍微寬鬆一點的、能包住半個臀部的蕾絲內褲就更具誘惑效果了。

跳完舞,別人登場,這個小妞繞場收小費。通常大家都是給1、2塊。這個酒吧的佈置是吧檯圍繞著舞臺。吧檯和舞臺之間有過道讓吧女和舞女通過。

當小妞來到我跟前時,雙手握著自己的兩個大乳房夾走我手中的小費,然後居然一屁股坐上吧檯(估計她吧檯裡面有東西墊腳,否則她也跳不上來),把一對白乎乎,肥嘟嘟的大屁股對著我,把我嚇一跳,沒想到她會來這招。剛才我也沒見她對其他客人這樣子。我驚訝半天才想起來把小費塞到她的T褲褲帶裡去。

等她走後回想起來這屁股真是美豔絕倫哪!

小妞繞了一圈收完小費後在臺邊穿起她的衣服,然後去了後臺休息區。幾分鐘以後又悄無聲息得出現在我身後。

我請她在我身邊的凳子上坐下,問她叫什麼,她說她叫“X2Z”。我一陣惘然,以為自己沒聽清,又問一遍,還是聽她說“X2Z”。“X2Z”就“X2Z”吧,什麼怪名字,管她呢!然後她問了我的名字,客套幾句無聊的話題。

這時我才在昏暗的燈光下仔細看她的臉。一張美麗的瓜子臉,還帶著幾顆雀斑。鼻子和下吧打著釘,在燈光下一閃一閃。

她示意我把腿張開,背對著我倚在我身上,一隻手反手摟過我的頭,另一隻手輕撫我的大腿。

我心中的慾火早在她把大肥屁股擺在吧檯上的時候就被她勾起了,這時她還如此挑逗我,讓我心跳馬上加劇,雙手忍不住在她的大屁股上揉搓。

她繞到我的身後,雙手摟著我,大乳房貼在我的背上,嘴巴貼近我的耳朵說:“Doyouwanttohaveadancewithme?”這樣的誘惑真的讓我無法拒絕,立馬同意。

可能有些人對脫衣舞酒吧不太瞭解,先說說這裡的規矩。她說的“Dance”是指“Lapdance”,也叫“Couchdance”,或者“Privatedance”。各位應該在電影裡見過,就是舞女坐在客人大腿上做各種極具誘惑的動作。基本上價格在之間,時間3分鐘。3分鐘之後舞女會問你要不要加時。

因酒吧而異,有的地方不允許客人接觸舞女的胸部,有的甚至連腿和屁股都不行。或者因舞女而異,同一個酒吧,有的舞女不讓你碰乳房,有的舞女不僅可以讓你摸她的乳房和屁股,連咬她的乳頭都可以。

不過,幾乎沒有舞女會讓客人碰她的陰部。我曾經去過一個全裸的酒吧(Nudeclub)。Couchdance的時候舞女全身一絲不掛,客人要把手放在屁股下面。舞女把陰部在你眼前1、2

寸的地方晃呀晃,你都能感覺到那裡的潮溼和溫度,可就是不能碰。

言歸正傳,我隨她到了Couchdanceroom(沙發舞房)門口,給了侍者20美元。她拉我進了房間,找了一張靠角落的沙發讓我坐下。

她除去身上的衣服,只留那條T褲,然後分開我的雙腿,跪在我的面前,隔著褲子搓揉我早已堅挺的弟弟,嘴裡還發出呻吟。

搓了一會兒,她站起身,這時我注意到她的乳頭打著乳釘,依稀可以看出乳頭很小,且顏色不深,應該是粉紅色的。

她轉身再一次用屁股對著我的臉。這時我一把抓過這對大屁股,有種如願以嘗的感覺。她說我可以摸她的全身,除了乳頭和陰部,還說不讓我摸她的乳頭是因為怕碰到乳釘弄疼她。

她雙手扶著我的膝蓋,屁股開始一上一下地擺動,撞擊我的襠部,而我的手還使勁的抓著她屁股。

她的皮膚很光滑,手感很好,軟軟的,好像一用力都能捏出水來。突然有種感覺,就象是我的手抓著一個灌滿水的氣球,手一抓,水在氣球裡面晃動,而氣球的外皮則隨著裡面水的晃動而產生陣陣波浪。

她的屁股就是這樣,每次撞到我的襠部就產生一陣晃動,而這陣晃動還沒結束第二陣晃動就隨著再一次臀部和襠部的撞擊而開始了。總而言之,她的屁股是我摸過的最舒服的屁股。

我的手開始往上移,停留在她的大乳房上。我對乳房的尺寸沒概念,說不上胸圍和罩杯。但摸得出來裡面沒有添加物,絕對是天然的豪乳。

這時她停止了屁股的動作,再次起身拿屁股對著我的臉,開始拉扯著她的T褲後面的繩子,露出她的肛門和陰部。

室內光線太暗我看不太清任何東西的。只能想象著離我鼻子2寸遠的地方是她粉紅色的屁眼和溼潤的陰唇……我剛想把頭湊過去,她看出我的意圖馬上躲開了,嘴裡還發出戏噱的淫笑,明擺著是在勾引我。

這時她側過身坐在我大腿上,嘴巴湊近我的耳朵說我可以花200美元和她去“Champagneroom(香檳房)”共度半小時。

其實我心裡很想,不過荷包不同意,只能跟懷裡的美嬌娘說抱歉。這時3分鐘也過去了,她問我要不要加時,我說留著下次吧。於是兩人起身整理衣服出了房間。

出來以後我回到我的座位,她回休息室。幾分鐘之後她又出來,來到我身邊兩人抱一抱摸一摸,也算熟人了。我往她胸口和短褲裡塞了幾張小費,然後跟她道別,出了酒吧。

這小妞在我“接觸”過的脫衣舞女裡算的上是上乘的了,不過不能摸一摸、舔一舔她那釘著乳釘的粉色小乳頭,的確是一種遺憾。

出來才想到沒有問她的工作時間表,下次來如果見到這位“X2Z”一定要再享受一次。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

第1章:最早的經歷

來到美國,告別了那些國內的女孩子,漸漸地失去了群眾基礎。好在美國遍佈聲色場所,於是只有用金錢買快樂了……

現在慢慢從頭說起。

當我還是個純情少男的時候,看到A片(這裡指American片)裡經常有脫衣舞俱樂部的場景:豐乳肥臀的妖豔舞娘幾乎全身赤裸地坐在客人的腿上,做著各種淫蕩的動作,看得我慾火焚身,總想著有一天我也要到這最

能代表資本主義墮落文化的環境中薰陶一下。

第1章:我的Bachelor Party—最早的經歷

機會終於來了。我婚禮前的晚上,我的幾個朋友安排了我的Bachelor Party。我們到了一個離我家不遠的脫衣舞酒吧,他們還幫我選了一個舞娘。當那個高大豐滿的白妞粗暴地一把將我推倒在那幾乎快被人坐散架的沙發上的時候,我少年時的夢想終於得到了實現。我到現在還記得她的名字叫“Linda”,當然,歡場沒真名。

時隔多年,對這位Linda的映像已經淡忘,反正臉蛋長得不錯,一頭金色的短髮。跳“Lap Dance”時她脫得只剩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她背對著我,用她的屁股撞擊著我的襠部,而我的手也沒閒著,抓著她的大屁股為她助力。與其說“大”應該是“豐滿”才對。就整體比例而言,她的身材很好,只是相對於我這個身高1米72,體重65公斤的亞洲人來說稍微“魁梧”了一點。

剛才說她“粗暴”當然是裝出來的,跳舞時她的態度很好。她還說平時不讓人碰她的乳房,今天因為我是“準新郎”,特別允許我舔她。鬼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要白不要。於是我讓她面對著我坐把我的大腿上,把她一對肥碩的乳房吸了個夠。

3分鐘的lap dance結束,她問我要不要加鍾,我想都沒想就同意了。當時的價格是$45/3分鐘,前面的3分鐘是我朋友掏錢的。後來想起來有點心疼那45美元,但第一次感覺確實非常好。

那幫狼友玩得還不盡興,說這傢俱樂部不夠刺激,要去另一家。到了那裡一看才知道第二家確實更刺激。原來脫衣舞俱樂部也分等級,有“Topless”和“Nude”之分。前者舞娘不會脫光,會留一條褲衩;後者舞娘跳到最後是全裸的。這家就是一家“Nude Club”,連酒保的穿著也很薄,可以明顯得看到胸部的凸點。

說到這裡想提一句,很多俱樂部的酒保,就是Bartender,長得比一些舞女都好看,身材都很棒。有時如果舞臺上的舞女不夠魅力,我寧願多看幾眼可愛的酒保,走時也不忘留小費。

觀眾坐在吧檯前面,吧檯和舞臺中間有過道。舞女跳完之後會在吧檯內繞一圈收小費。吧檯不高,讓你有充分空間看到站在吧檯後面的舞女的陰毛和屁股蛋。一般人們都是給一元,波大的舞女會用雙手擠壓雙乳把錢夾走,沒條件的只能用手接了。有的舞女還會問:“Do you want me to turn around?”你同意的話她會轉身扒開她的陰唇……老實說,那是我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一個白妞的陰部,而且還是在那麼近的距離。當時的心情只能用“震撼”來形容。當然也有黑妞,值得一提的是她們的陰唇是黑的,裡面是紅的。

這時如果你想佔點便宜,你還可以把錢叼在嘴裡讓舞女用乳房把錢夾走,你的臉可以貼在她的雙乳之間感覺她的體溫,順便聞聞她乳溝中發出的體香。不過,如果遇到乳房小的舞女就不能用這招,她可能會感覺到你在羞辱她而一把把錢從你嘴裡奪走。

跳完舞的舞女會在場中釣魚。她們會走到自己看得順眼的客人旁邊與他閒聊幾

句,然後問有沒興趣去“Private Room”。大部分女孩都很漂亮,身材也不錯,但我當時因為有點心疼那45塊錢,終於忍住了誘惑。好在我朋友慷慨,有兩位說他們會合力幫我付錢請了一位舞女。我當然很高興,後來才知道這其實是個陷阱。

我們坐了一會兒,廣播裡傳出DJ的聲音:“(翻譯)下面是我們著名的節目,請今天的幸運兒XXX先生登場,並歡迎我們的Jersey小姐!”怎麼提到我的名字,我以為是同名的人,而我的朋友都催促我上臺。原來他們為我買的是臺上的lap dance。

靠,豁出去了!我越過吧檯上了舞臺。一個白人壯漢把一張凳子放在鋼管邊,讓我坐在凳子上並把雙手放在屁股下,告訴我說不能把手拿出來碰女孩。然後音樂響起,一位高大豐滿的全裸舞女出現了,褐色的捲髮垂到肩頭,看來她就是這裡的當紅舞女Jersey。說全裸也不對,她穿著白色透明的長桶絲襪和高跟鞋。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撫摸我的頭,還時不時用她那對碩大的乳房碰我的臉。舞臺上光線充足,我可以看到她粉紅色的乳頭和乳暈。然後她解開我的襯衣紐扣,用手撫摸我的胸口。

突然她閃身來到我的背後,把我的雙手拉出來,又不知從哪裡掏出一副手銬將我的手繞著鋼管銬住不能動彈。八成是她剛才來到我面前之前放在凳子下的,因為我看到她的時候她是全身赤裸的。接著她又回到我的面前解我的皮帶和牛仔褲拉鍊。“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我也脫光吧?”我開始緊張起來。但她沒有繼續下去,而是分開我的大腿,跪在我面前隔著我的內褲撫摸我的陽具,還裝出舔它的樣子。

這時,音樂突然變快,她起身站到凳子的邊緣上,手扶我身後的鋼管,全身開始舞動。她用陰部用力地撞擊我赤裸的胸口,口裡還伴隨著下體的撞擊發出“啊……啊……”的消魂的呻吟。我可以感覺到她的陰部潮忽忽的,不知道是淫水還是汗水。然後她稍稍站直身體,把陰部對準我的臉。一個美得像花一樣的陰戶在我眼前不到一尺距離的地方晃動。陰毛已經剃過,只留下陰蒂上方很小的一塊倒三角。小陰唇也是粉紅色的,在旁邊光線的照射下我居然能看到那裡閃過液體的反光……當她把陰戶湊到離我的臉只有一兩寸距離的時候我能感覺到從洞口噴出的熱氣並聞到一股淡淡的騷味。她還沒瘋狂到把陰部貼到我的臉上的地步,但是如果她這麼做我絕對不會反對。

全程都在舞女、客人和我朋友的監視之下,呼叫、口哨、笑聲此起彼伏。可憐我一世英名一朝盡毀……

三分鐘的舞很快結束了。剛才那個壯漢拿出一臺即時成像的相機為我拍照留念。照片上全裸的Jersey半跪在我旁邊,而我的手被銬在鋼管上,襯衣被解開露出胸口和肚子,牛仔褲拉鍊是開的,內褲暴露在外,好在內褲是黑色的,不像白色那麼突兀……Jersey還在照片旁的空白出牽了名。

這張照片我依然珍藏著,放在我老婆找不到的地方,否則出人命都不一定。

這是我最早和脫衣舞女的經歷。

第2章:乳暈發光的Jessica和她的同伴

第三次去脫衣舞酒吧是在去年。當時和同事剛剛完成了

一項重要的project,去了一家脫衣舞酒吧慶祝。

坐在吧檯邊看舞女跳鋼管舞的時候發現一名金髮舞女的乳頭和乳暈發亮,以為她貼了乳貼。後來她來到我們身邊搭訕,問了她名字叫Jessica。看她長得挺可愛的,就和她進private room讓她跳lap dance。這時的價格已經從$45下降到$25,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降的,也不知道為什麼降。但無論如何對於我們來說都是福音。

Jessica很熱情,也很放的開。她允許我摸她的乳房和屁股。我摸了才知道她的乳頭上並沒有貼任何東西。於是就問她是不是塗了什麼東西。她笑著說她是天生的,乳頭和乳暈在陽光下或者光線充足的地方看著顏色很正常,但在微弱的燈光下,特別是紫光燈下會發出熒光。

天下還有這樣的事?我覺得不可思議。狼友們你們別不信,我發誓她的確是這麼跟我說的。後來我在別的脫衣舞酒吧和一位舞女聊起這件事,她說她認識這位女孩,因為她也在那家酒吧跳過舞,還確認說那位女孩乳頭髮亮的事是真的。

我問她可不可以舔一舔,她笑著答應了。我又問她:“Are you sure you didn’t put anything on them?”她笑著拍拍我的臉說:“Don’t worry!Go ahead.”於是我冒著中毒的危險舔了她的乳頭。當然,舔起來和別的沒什麼兩樣。

同一天我還讓另外兩位舞女為我跳過舞。一位是身材很棒,紅衣金髮的白妞。她舞動起來很瘋狂,還一直附在我耳邊發出消魂的喃喃聲,但是顯得很做作。她允許我摸她的乳房和屁股,但不能用嘴。

另一位是韓國妞。在這裡的脫衣舞酒吧裡很難得看到亞洲女孩的,更何況是一位魔鬼身材,天使面容的亞洲女孩。但這位韓國女孩顯然不太會跳舞,只是圍著鋼管繞了幾圈,隨便做幾個動作。進private room為我跳舞的時候只允許我摸大腿和屁股,還用雙手捂住自己的乳房生怕我突然襲擊,相貌再好也讓人覺得沒勁。但她不斷慫恿我和她去消費分鐘的“champagne room”。由於剛才有點不開心,我沒上鉤。

後來我想,舔舞女乳頭其實是很不衛生的。她們能讓你舔乳頭,自然也會讓別人舔乳頭。每次讓男人舔過乳頭之後她們當然不會拿水洗,而是跑去勾引別的男人。你舔她們的乳頭就像舔別人剛用過的調羹一樣,雖然不太可能從她們的乳頭上感染艾滋病什麼的,因為口水裡病毒濃度低,但其它疾病還是很有可能的。

但是,面對她們那粉紅色的乳頭,我又很難抵禦誘惑?矛盾呀!

第3章:俄羅斯美人Ginger

Ginger是一位俄羅斯-埃及混血兒。那天下午我提早下班,就去了一家脫衣舞酒吧,就是我第一次去的那家。由於時間不好,吧檯上只有我和另一位客人,而一位身材高佻的舞女正在舞臺上懶洋洋的舞動著。她的金髮盤在頭頂上,面頰消瘦卻非常漂亮,及地的黑色長裙讓她顯得很高雅。她就是Ginger。跳完舞她連小費也懶得收就來到我旁邊坐下。雙方互相介紹以後她問我要不要她為我跳舞。面對這樣的美

女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

她拉我到private room裡坐下。本來進來跳舞的舞女都會脫光只留一條內褲,但她的長裙是背後綁著鞋帶結的那種,總共得有幾十個來回,她說脫起來太麻煩了,於是就只露出兩隻乳房而沒脫掉裙子。

她的乳房不大,不得不說是一種遺憾。但她的乳頭上打著環,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打乳環的真人。她不但讓我摸,還允許我舔他她的乳頭。我笑著問她下面有沒有打環,她說有,但現在不能給我看。我問她怎麼才能看,她說要我去champagne room。她還說她是這裡“champagne queen”,和她在一起共度30分鐘不會後悔。當時頭腦發熱,一陣衝動居然同意了。於是出來到吧檯邊的ATM上取了200美元。

以前和其她舞女聊起來知道champagne room是一個更隱秘的房間,兩人可以喝著香檳,脫光衣服共享良宵。當然這裡畢竟是掛牌營業的正規酒吧,兩人不可以性交,但除此以外的任何邊緣性行為都是允許的。可倒黴的是當天這裡的champagne room正在裝修,不能使用……

我們只能回到剛才的private dance room裡,服務員幫我們拉起了簾子,這樣其他進入這裡客人和舞女就看不到我們了。“剛才勾引我的時候怎麼不說?”我有一種被騙的感覺。但錢也給了,只能將就。很快服務員還幫我們拿來了香檳和冰塊。

本來我以為她這次會脫光衣服,但她還是推託這衣服不好穿而拒絕了,但她脫下了她的黑色T褲給我。我拿起她的內褲聞了聞,一股搔味直刺鼻孔。但聞到這股騷味我一點厭惡的感覺都沒有,反而覺得很興奮(在這裡鄙視一下自己先)。

Ginger繼續做著剛才一樣的動作,用她的光屁股摩擦我的襠部,面對面坐在我的大腿上讓我吮吸她的乳房。我說我想看她的陰部,她笑笑站起身,又站到沙發上,把她的陰部對著我的臉。我又聞到剛才聞過的那股騷味。不同的是剛才的味道是從這裡粘到內褲上的,而現在我面對的是騷味的來源地。

藉著暗淡的燈光我看到她的陰毛不多,顯然是剃過的,因為還能看到“胡茬”。小陰唇是蝴蝶型的,稍稍有點翻著。看不太清她的小陰唇的顏色,但顏色不深。要命的是她的陰蒂旁還穿了一個環。我用牙叼起那個環輕輕地拉扯,她馬上喊停,說這樣很疼。

我鼓起勇氣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陰唇,還伸入她的陰道。裡面已經充斥了她的淫液,很黏,和我以前舔過的亞洲女孩的不同,亞洲女孩的淫液應該不會那麼黏的。當然這只是我個人感覺,個案比較,不知道是不是普遍現象。

前兩天看過一位狼友的帖子好像反映了同樣的問題,這裡權當回應了。關於西女騷味濃一說也可能是真的,但這與做愛前有沒有洗澡也有很大關係。

半個小時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們的香檳還只喝了幾口而已,反正衝的不是這個。結論是這200美元不太值了!Craglist上的大部分應招女郎,包括白妞,拉丁妞和黑妞,基本上一個小時200美元,按摩房裡的亞洲小姐一般是160美元。而這次這位白妞Ginger雖然人長得

很漂亮,但連衣服都沒脫……

出來以後我意猶未盡,就問她以後可不可以在酒吧外面碰頭並做愛。她說可以,還告訴了她的電話號碼。我問她多少錢一個小時,她說300美元。比起剛才的200美元,這300美元已經算很便宜了,但我終究還是沒有打。

“這比錢我可以買一臺Xbox360了!”我經常用這種藉口阻止自己為了一時之快而把錢浪費在妓女身上。開始還管用,後來用濫了就不靈了。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第2部(上)

漂亮新媽媽Alisha由於前文提到的那家脫衣舞俱樂部縮寫是“DC”,下文就用DC代替了。DC離我家不遠,加上環境不錯,酒水便宜,而且舞女數量和質量都有保證,所以成了我光臨次數最多的一家。

有一次看到一名金色長髮的美女穿著一件泳裝式的情趣上裝在臺上跳舞。一般舞女跳到第二支舞的時候會把上裝或乳罩全脫掉,只留一條內褲。這位舞女則不同,她只是拉下肩帶露出乳房,並沒有除去上裝。考慮到上次那位俄羅斯美女Ginger也沒脫光,而且可能這位舞女是剛“下海”的,怕羞不敢脫,我也沒當回事兒。

不久,她來到我身邊搭訕。她說她叫Alisha,以前在這裡跳過一段時間,後來懷孕就沒來,現在生完孩子隔了一段時間後回來重操舊業。我問她和她Partner是否在一起。她說他同居男友工作不穩定,收入不高,所以要自己出來幹活貼補家用。我又問她男朋友是否同意她在這裡工作。她說他本來就知道她是幹這行的,加上現在工作難找,所以沒阻止她。我聽過以後頗有感慨……

她問我要不要跟她去後面的private room。聽過她的故事我已經很同情她了,加上她本身就長得不錯,於是我沒有拒絕。到了後面的房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把上裝的肩帶拉下露出雙乳。我問她為什麼不乾脆把上裝脫掉。她說她剛生完孩子不久,肚子有妊娠紋怕嚇著我。我這才明白她為什麼剛才在臺上不脫衣服……

我說沒關係,讓我也看看妊娠紋長什麼樣。(為不影響眾狼心情,此處刪去100多字)

我想到生孩子對於女人來說是一輩子最光榮的事情。雖然這會為女人的體型和外觀帶來一些影響,但這是暫時的。只要調養得當、適量運動,一般女人經過半年左右時間後身體基本能恢復懷孕前的狀態。而這段時間男人應該以自己的女人為榮,決不能嫌棄或者取笑她的身材。

Alisha身高適中,身材不胖也不瘦,長著一張西方女子少有的鵝蛋臉,長髮披肩。她的乳房挺大但稍稍有點下垂。我問她是否可以舔她的乳頭,她說可以。我又問:“Would your baby mind?”她說她生育後沒有奶,孩子都是吃奶粉的。於是我毫不客氣地抓起她兩個又大又軟的乳房吮吸起來。她的乳頭和乳暈都是褐色的,而且乳暈很大。我還試著想把手伸向她的陰部,她有禮貌地把我的手推開了。

結束以後我們回到吧檯。一般的舞女為客人跳完舞后會回她們自己的休息室,或者去找別的客人。但Alisha沒有怎麼做,而是和我坐著聊了很久,我還請她喝了一杯果汁。和她的談話很

投機,看得出她是一位很隨和的人,而且很溫柔。我們一直聊到快要輪到她跳下一支舞她才離開。

不知是沒有找對時間還是她不做了,後來每次去那家酒吧都沒見到Alisha,不免讓人有點惋惜,但我為她和她的女兒祝福。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第2部(下)

青澀可人的Anita美國國內經濟不景氣,很多人失業。聽報道說一些Office Lady失業後生活無著,淪落風塵。有的膽子大的做了應招女郎,有的臉皮薄的出沒於脫衣舞酒吧。我曾和一些脫衣舞女聊起這個話題,有的說最近確實多了一些新面孔,Anita就是這些新面孔之一。

一天在DC看到舞臺上有一位黑色短髮的白人姑娘在跳舞,身材很好,舞跳得也棒。聽說很多舞女“下海”前都找專業的舞蹈教師學習跳舞,看來這位還真是得到了老師的真傳。她皮膚白皙,乳房大小適中而且堅挺,屁股又圓又翹,是那種讓人看了就想上的類型。於是我開始注意上她。

跳完舞收了小費之後她在吧檯外繞了一圈,卻沒有和任何一位客人搭訕,這讓我感覺奇怪。一般的舞女在吧檯內繞場收小費的時候就會看中自己喜歡的客人,出吧檯後她會馬上來到這位客人旁邊聊天,然後把客人帶進後面;如果客人拒絕,她會馬上找下一個獵物。當時客人蠻多的,難道她一個也看不上?

她經過我時也沒有問我,而是在我旁邊隔了幾個座位孤零零地坐了下來。我很少見到有舞女這麼坐在吧檯旁的,特別是場裡有客人的情況下。“難道她在等別人去和她說話?”此前我從沒主動去和舞女搭訕,這次我想試試。於是我隔著幾個座位對她說:“Would you mind sit with me?”她回過頭愣了約有一秒鐘,臉上露出笑容,來到我身邊坐下。

這次我可以近距離看到她的面孔,的確是一張精緻的臉,黑色的短髮蓋住她的前額,大大的眼睛忽閃的忽閃的,小鼻子頑皮地翹翹著,略施口紅的嘴角讓她顯得更活潑更可愛,尖尖的下巴透著一股無敵的青春氣息。她的手臂和平坦的腹部沒有一絲贅肉,讓人感覺多一分則太胖,少一分則太瘦。滾圓的小屁股白花花地晃得人眼暈。

我不失時機的討好她說:“You have a gorgeous body!I think you are the best girl here today!”她聽了很高興,說“Really?”

的確,她是我今天看到最讓人心動的女孩。

我接著問:“Let me guess,you are--20?”

“I’m 19!”她驕傲地回答。

這樣的青春美少女出現在這裡簡直讓我為她感到心痛,同時卻也為身邊可以有一位美嬌娘而感到慶幸。她告訴我她叫Anita.一邊說著,我的手不老實地搭在她的腰間並掐了一把,可根本沒有肥肉可以讓我下手。她警覺的輕聲叫了一聲:“Don’t!”想把我的手推開,並流露出羞澀的表情。於是我的手在她的臀部遊走。她的屁股看上去一點不肥,摸起來卻是軟綿綿的,和我預料的不一樣。

別的舞女會很快步入正題問客人要不要去“後面”,

可我和Anita聊了很久她也沒這麼問,還是我按奈不住她的身體的誘惑,問她可不可以為我lap dance。她似乎在等我這句話,立即同意了。

到了dance room,她脫了乳罩坐在我腿上就不知所措了。看來她的舞蹈老師只教會了她鋼管舞,沒教她lap dance。

我又好氣又好笑,一邊撫摸她的臀部一邊問她:“How long have you been here?I have never seen you before.”

“Today is my 2nd day!”

難怪了,還是個“雛”呢,一點經驗都沒有。

我習慣地把手伸向她可愛的乳房,她卻雙手捂住乳房拒絕了,滿臉顯出驚慌的神色。看來還是太害羞呀。

於是我說:“Turn around,let me kiss you butt.”不讓碰乳房,親親屁股總可以吧,我想。

沒想到她說:“No!You are kinky!”

哪裡都不讓碰,還說別人奇怪!我有點不高興。但想想今天是她上班的第二天,害羞是正常的,如果來橫的她非喊保安不可。

於是我採取迂迴戰術,說:“May I at least kiss your breast?I swear I will not bite on your nipples(只舔舔你的胸,不咬乳頭。).”

她噘起嘴唇鼓起腮幫想了一會兒,這樣子太可愛了。可能是感覺自己什麼都不讓步太過分了,於是她就鬆了手,但還是用自己的手指捏著自己的乳頭……

“這也能讓這小妞想得出來……算了,能舔舔她的美胸也不錯了,將就將就吧!畢竟人家還是個孩子……”我這樣安慰自己。

由於知道沒什麼油水可撈,我沒有讓她加鍾。從房裡出來她徑直去了舞女休息室。

後來我想,如果花200美元和她到champagne room裡和調調情,和她熟悉熟悉,讓她放開點,還是有機會吻遍她全身的。哎,可惜她那青春美麗的身體呀!

後來在DC又見過Anita兩次,但都沒有機會和她聊天,她一定也把我忘了。但願現在的她不像以前一樣害羞了。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第3部(上)

身材有如少女的Eve阿姨在我上班的路上有一家脫衣舞酒吧叫EC(縮寫)。其實去EC比DC更方便,只是這裡環境差,酒水價格高,最主要的是舞女良莠不齊,所以我去EC的幾率比DC少。但是我還是在這裡見過幾個不錯的舞女。

剛見到Eve的時候很欣賞她。她是白人,有一頭金色的長髮,穿一件粉紅長裙,裙裡沒帶胸罩,只有粉色的T褲。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身材,個子不高,胸部和屁股的曲線非常優美,腹部平坦,身體其它各部位該胖的胖,該瘦的瘦,儼然一副少女的傲人身材。由於酒吧裡光線暗淡,我沒有看清她的臉,但從輪廓來看應該不錯。

鋼管舞結束之後,她穿回長裙下臺來收小費。這裡和DC不一樣,舞女不在吧檯裡面收小費,而是來到吧檯外轉一圈與每個客人搭訕。客人都會乘機摸一把討個便宜。由於不是在private roo

m裡面,客人基本上不會觸摸舞女的乳房,即使舞女沒帶胸罩,但屁股和大腿是可以摸的。然後客人會把小費塞到舞女的乳溝或者T褲褲帶裡。當然這樣的話就不是一塊錢就能打發的,舞女會抱住客人,在他們身上撒一會兒嬌多討幾塊。

Eve每次來到一位客人面前都讓客人把她的長裙脫掉只留T褲,讓客人肆意地撫摸她身上除了乳房以外的任何部位。收了錢以後再把長裙穿上去找下一個客人。如此不厭其煩的脫裙穿裙顯得很敬業。而且每個客人自然也很喜歡幫她脫裙子。

等她來到我身邊我就聞到一股醉人的香水味。相互問好並介紹名字後她轉身示意我幫她脫裙子,我自然樂意地為她效勞了,脫掉之後把她摟在懷裡。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的確是一張美人臉,卻是寫著歲月的美人臉,看得出她至少有40歲了。40歲的阿姨還能保持這麼好的身材,真是不容易。特別是西方女子,上了30以後大部分人身體已經開始走形了。

如果不是看到她的臉,我絕對不相信她超過25歲。她的乳頭小巧可愛,更難能可貴的是乳頭和乳暈是淺褐色的,乳暈的顏色淺得幾乎和皮膚分不出,可見年輕的時候乳頭和乳暈應該是粉紅色的。“陰唇都可能是粉紅色的!”我色色地想。

身材可以騙人,但臉和皮膚是不能騙人的。我感覺她的皮膚很粗糙,已經沒有了少女肌膚的那種光滑和細膩。我的手撫摸她的屁股,雖然看上去又圓又翹,摸起來就能感覺到有點鬆弛了。讓我頗有一陣“美人遲暮,英雄末路”的感慨……

我本來想說:“You must be a gorgeous babe when you are young!”但馬上感覺這其實是在侮辱她,馬上改口道:“You look gorgeous!”

她嘴角露出微笑說:“Thank you!”

我感覺她那迷人的微笑伴隨著眉角挑逗性的一撩,可以說是動人心魄,魅力依然,殺傷力不減當年,真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哪!

不像其她舞女,她沒有問我去不去private room。反而是我禁不住想深入體驗一下這位小阿姨的身體,厚著臉皮問她:“Can you dance for me?”

“Sure!”她愉快地答應了。

但她依舊不厭其煩地穿上裙子後才拉我去了後面。

到了裡間,她脫掉裙子,讓我坐在沙發上,分開我的雙腿,然後跪在我面前撫摸我的襠部。我問她為什麼不像其她舞女一樣邀請我來private room,她說:“You look too young!”原來她以為我會認為她上了年紀而不屑讓她服務,太有自知之明瞭,也太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我讓她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後撫摸她的乳房,和她的屁股一樣,乳房很軟,但有些鬆弛。我想親吻她的乳頭,她把我的頭推開,說:“Don’t,I have my rule!”我還想再試,但見她面有慍色,於是沒有再堅持下去。舞女也是有她們自己的尊嚴的,像她這個年紀,應該做這行很久了,居然依然保持著尊嚴和尺度,不容易呀!但願不是我自己在瞎想。

其實遲暮的美人更應該“遠觀”而不是“褻

玩”,讓那份美麗保持得更持久,讓看客的心情因為沒有因為看到美麗掩蓋下的歲月的痕跡而更舒暢。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第3部(下)

不是MILF,而是GILF的Debra既然剛才介紹了金髮阿姨Eve,乾脆說說同樣是“遲暮美女”的Debra。首先介紹一下標題。什麼是“MILF”和“GILF”?其實我也是常在Craglist上逛才知道的。MILF–Mother I’d Like to Fuck。源自電影“美國派”,裡面那個老是喜歡找同學老媽上床的傢伙,還記得嗎?於是MILF就代表那些有了孩子但風韻猶存,美貌足以引人犯罪的女人。至於GILF,我呆會兒再說。

公司附近有另外一家脫衣舞酒吧,我去過幾次。第一次去就看到有位白人舞女舞跳得不錯,身材也好,就是年齡大了點。“應該有35-40了吧?”我心裡想。當然每個脫衣舞酒吧都有身材臃腫、長相一般的舞女,我說的都是條件不錯的。

跳完舞她收小費時來到我跟前,說:“Hi,baby!First time here?”

她說她叫Debra,然後她開始介紹這裡的作息時間,吧檯旁每個舞女的名字,還說什麼時候他們酒吧有活動……我笑著問她是不是這裡的老闆,否則為什麼要介紹得那麼詳細。她說她在這裡做很久了,希望有更多的客人喜歡這裡並來捧場。

第二次去的時候我一眼認出她,她也認出了我,並且還記得我的名字。也算是熟人了,這次我們坐下聊了不少時間。我撫摸著她的背,而她則大膽地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來回摸。Debra其實長得頗有幾分姿色,至少年輕時候是個美人。褐色的捲髮,古銅色的皮膚,胸部大而堅挺,圓圓的屁股一點都不肥,緊繃的大腿上沒有一絲肥肉。她看上去是那種堅持鍛鍊的人,可能每天跳舞就是她的鍛鍊方式。反正一句話,她是那種年紀大卻依然保持魅力的女人。

聊天時她說她今年42歲了,是這間酒吧開張時最早的舞女之一。20多年前不幹了,回家結婚生子,現在離婚獨居。因為沒有工作,去年回來幹老本行。我聽完吃了一驚,20多年前就是脫衣舞女了!而且現在孩子都快20了還在跳舞,真是讓人佩服。我問她孩子是否反對她幹這行。她說當然不贊成,但也說不上反對,反正她自己挺喜歡這個工作的。

我開玩笑地說:“You are a beautiful MILF!”說的時候我小心翼翼,生怕會觸犯她。

沒想到她不僅沒生氣,還說:“MILF?No,I’m a GILF!”

“What is GILF?”我問。

“Grandma I’d Like to Fuck!”她說。原來,去年她女兒生了個寶寶,現在的她已經是外婆了。

聽她解釋以後兩人都哈哈大笑。看她大笑的樣子,我反而為她感到一股心酸……

Debra沒有問我去不去private room,我也沒要求,倒不是我嫌棄她年紀大,否則我就不會讓Eve為我跳舞。因為我感覺對她有一種對長輩才有的拘謹,或者一種對朋友的尊敬。也許還是前面說的,對遲暮美人

“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今天介紹的兩位“大齡”脫衣舞女可能不太對大家的胃口。但本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我想把我認為有特色的脫衣舞娘都介紹一下。明天繼續介紹我最喜歡的幾位脫衣美女,不要錯過。

我最喜歡的Nikki和Raven—脫衣舞女系列(第4部分)

在眾多的脫衣舞女當中,我最喜歡的有四個:包括前面提到過的19歲的小美人Anita,這裡要說的Nikki和Raven,這三位都是DC(DC不是華盛頓,而是酒吧的縮寫,下同)的舞女;最後一個Chelsea是另外一家酒吧的舞女,會在以後提到。

GFE的Nikki*********************GFE是Girl Friend Experience的縮寫,就是說這個女孩能給你女朋友一樣親切的感覺。常常出沒於Craigslist和Escort網站的朋友應該對這個詞很熟悉。

老實說,剛剛看見Nikki的時候我並不太在意,因為Nikki個子挺高,應該有1米7(相對來說我喜歡小個女孩多一點);她的髮色在金色和褐色之間,長髮披肩;皮膚白皙;身材微胖,屁股滾圓,屬於豐滿型的那種;乳房由於大而稍梢有點垂。這樣的女孩在平日裡看到感覺不錯,但在DC的百花叢中並不顯得出眾。

但是Nikki也有她吸引人的地方,就是她的舞跳得很瘋狂,動作有技術,身體擺動幅度大,看的出是真正練過的。當她下臺來繞著舞臺收小費的時候我看她氣喘吁吁的,想是運動量太大了,就說:“Take it easy,baby!You did a good job!”她說聲謝,手託她的大乳房夾走了我手裡的錢,我不忘偷偷順手揩點油,摸了一把。而且我注意到她有一張很漂亮的娃娃臉,她的豐滿軀體正是對應她可愛臉蛋的“嬰兒肥”。於是就對她產生了好感。

她收了小費穿起衣服開始找客人搭訕,來到我身邊時我請她坐下。她說她叫Nikki。我問她是不是新來的,因為我以前都沒看到過她。她說這是她在這裡的第2個星期,由於不是每天來上班,所以我們沒見過。她還說她今年22歲,是一家公司的前臺秘書,就是接待訪客,接接電話的那種,每星期只來週一、週五兩個下午。

我把手放在她的背部,感覺溼漉漉的,就問她為什麼全身都是汗。她說是她笨,別人在臺上稍微扭扭也行了,她則跳得大汗淋漓,得到的小費卻不比別人多。我恭維她說她跳舞跳得很好,能引人注目也是一種回報的。

其實我心裡在想:“小胖妞,那是你身上油太多了,多鍛鍊鍛鍊有好處!”

接著我說:“Maybe I can lick up your body to make it dry quickly!”

她聽了咯咯咯地掩嘴笑,還推了我一把說:“You are so bad!”

我們已經開始打情罵俏了。

她嬌滴滴的問我能不能為她買喝的,我欣然應允。於是她點了一杯果汁,我還以為她會點貴一點酒水的,真是體貼呀!於是更對她產生好感。我們聊著聊著,她用兩隻手繞住我的胳膊,還把頭靠

在我的肩膀上,宛如熱戀的情侶。這是一種久違的感覺,彷彿帶我回到了大學時代,和女朋友坐在西湖邊的長椅上,兩人依偎著說悄悄話。因為還從沒有舞女這樣溫柔而不帶絲毫挑逗意味地抱過我,著實讓我受寵若驚。

抱了一會兒,我跟她說等她“幹”了我們就去“後面”。她說讓我等一會兒就離開了我。幾分鐘以後她回來了,我一摸她,只感覺身體幹是幹了,但卻是冰冷冰冷的,就問她幹什麼去了。她說她去外面吹風好讓自己幹得快一點。這時是1月份,外面寒風刺骨,這個小傻妞居然跑到外面去吹風……想快點賺錢也沒必要這麼糟蹋自己的身體呀!我心疼地把她摟入懷中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她。

進了private room,她選了一個角落裡的座位讓我坐下,脫了衣服坐在我大腿上,我如願以償地一隻手搓揉著她那對大乳房,一隻手搓揉著她的圓屁股。她的乳房又軟又大,我能用掌心抵著她的一隻乳頭,而手指卻幾乎可以捏到她另一個乳頭。

我把頭俯下想咬她的乳房,她連忙推開,說:“No,you are not allowed to do this here!”看見我失望的表情,她警覺的環顧四周,見沒人看見,就托起兩隻乳房放到我嘴邊,說:“Quickly!”那情形真好像兩個在家裡偷情的高中生,生怕父母會突然出現在門口。於是我乘機把她兩個大肥乳房吸了個夠。

從private room出來已經快輪到她上臺跳舞了,她讓我等她,我同意了。就在她剛開始跳的時候我老婆打電話來,我不得不出去接聽,因為不能讓她聽到酒吧裡嘈雜的聲音。電話裡我老婆讓我趕快回家有急事,於是我就沒再進酒吧,徑直開車回家。

其實我應該和Nikki打聲招呼的,因為我答應她我會等她跳完舞,但是當時她至少還得跳5分鐘才結束,而我又不能在臺下告訴她我要走了。這為後來的誤會埋下了伏筆。

混血兒Raven其實很早就盯上了Raven,因為她長的很漂亮,個頭適中,一頭烏黑的長髮,臉蛋看上去既像白人,又像亞洲人;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長得像我的一位同學,而且這位同學從幼兒班到高中一直是我心儀的對象。

Raven跳舞時喜歡穿學生裝,就是上穿白襯衫加領帶,下穿花格迷你裙那種,更要命的是她經常穿吊帶黑絲襪。混身既有一種乖乖女的氣質(上半身),又會流露出放蕩不羈的本色(下半身)。每次看到她脫去上衣和裙子,只留T褲和吊帶襪在臺上瘋狂地舞動她那惹火的身體,我都會血脈噴張,大呼過癮。

但是Raven太紅了,每次都有一大幫熟客在等著她,跳完舞收完小費她就跑到熟客那裡聊天,還經常和客人進入private dance room,看的我醋意頻生。等不到她自己過來,我決定主動出擊。有一次在她繞場收小費的時候我問她呆會兒能不能來我這裡一趟,她同意了。

但是她出了吧檯並沒有馬上來我這裡,而是陪一個客人聊了好久。就在我賭氣要起身離開的時候,她來到我身邊,道歉說有個熟客耽擱了一會兒。我說沒關係,兩人聊天。我早就聽DJ介紹說她叫Raven。她

說她是美日混血兒,在這裡做了快一年了。“難怪那麼多熟客!”我想。

面對面地交流時,我發現她連笑起來都和我那位同學有幾分神似。

於是我說:“You look like my friend.”

沒想到她笑著說:“Come on,you are such old school!”

她以為我是在用老掉牙的泡妞手段和她搭訕,讓我尷尬不已,可我說的是真的呀!見我沉默下來,她感覺自己可能說過頭了,就岔開話題聊別的。

Raven是個很健談的女孩,而且說話溫柔,天使般的臉上總是掛著微笑,而當我逗她樂的時候她就笑得更甜。看過前文的狼友可能記得我說過有一位乳頭和乳暈在昏暗的燈光下會發熒光的舞女Jessica,而Raven就是前文提到的Jessica的朋友,就是她證實說Jessica的乳頭和乳暈會發光。

我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當我把手按在她穿著絲襪的大腿上的時候,我的DD已經硬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接觸過穿黑絲襪的美女。以前的女友太年輕,老婆太樸素,妓女則不夠檔次,他們都不會買黑絲襪這樣的情趣服飾。黑絲襪也不是每個女人都有資格穿的,只有大腿長度和粗細適當的人穿起來才有效果,而Raven的大腿就是配黑絲襪的極品。加上有個吊帶,更增加了高貴而極具誘惑的情趣效果。

我們順理成章地去到private room。脫了上衣,穿著T褲和吊帶襪的她讓我坐在沙發中央,而她自己分開我的腿站在中間,蹲下屁股磨我的襠部,還時不時回頭看著我,把手指放入口中吮吸著。我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撫摸。她的屁股軟軟圓圓的,摸起來非常舒服。我注意到她的屁股上有一塊指甲蓋大小褐色的胎記,平時有吊帶擋著看不見,當我撥開弔帶撫摸她屁股時就明顯了。我俯身親了親她的屁股,還用舌頭在她屁股上來回舔,她只是咯咯咯地笑卻沒有阻攔。

我被她挑逗得受不了了,一把把她拉入懷中,雙手抓住她的雙乳。可能是亞洲血緣的關係,她的乳房不算大,這也是她全身唯一讓人感覺有遺憾的地方。我讓她側身坐在我大腿上,一隻手繞過我的脖子,我俯下頭咬她的乳頭。她並沒有反對,而且還發出享受的呻吟聲,讓我更加慾火焚身。

我讓她正面對著我坐在我大腿上,我輪流吮吸她的兩隻乳房。她抱著我的頭,自己的頭往後仰,繼續發出低聲的呻吟。

我說:“Baby,I wanna fuck you!”

她一邊喘息一邊說:“Yeah?Then go ahead and fuck me!”

說著她兩個膝蓋頂著沙發,將自己的身體撐起又落下,陰部一次次撞擊我的陽具,兩人像是在做愛一樣。

我手指繞過她的T褲伸到她的菊花旁邊想撫摸,她拿手把我的手推開,嘴裡說:“No,honey,don’t!”我又試著把手伸到她的陰部,也被她拉出來了。但她並沒有停止動作,陰部和屁股依然一次次用力地撞擊著我的陽具和大腿,嘴裡發出呻吟聲。雖然明知道是假的,但我依然非常滿足。

中途她停下問我要不要繼續,因為3分鐘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麼可以

停止,想都沒想就同意了。嘴巴不停地吮吸她的乳房,雙手撫摸她的光屁股和穿著絲襪的大腿。

從此Raven成了我最喜歡的舞女,每次她看見我都很高興,在臺上跳完舞后經常來到我身邊,然後又免不了在private room裡咬乳房,摸屁股,並假裝做愛。

有一次,我正在和Raven坐在吧檯聊天。我看到舞臺上有個身影很熟悉,好像是Nikki。於是我問Raven:“Is that Nikki?”她說她不認識。原來這裡女孩很多,而且上班的時間不一樣,有些舞女之間並不熟悉。

當剛才跳完舞的女孩來到我們面前收小費的時候,我看清那確實是Nikki。我莫名奇妙地產生一種偷情被抓的感覺。因為Nikki也是我很喜歡的舞女,而且上次給我感覺好像是女朋友一樣。我拿起1塊錢,說:“Hey!Baby Nikki!”我本以為她會用她的大乳房夾走我的錢。沒想到她一把奪過我的錢,冷冷地丟下一句,“You are such drama!”然後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我一時不明白她說什麼,回頭問Raven。Raven也搖搖頭,不明白Nikki剛才是什麼意思。而我也不好意思追上去問個明白。

難道是她看到我和Raven坐一起吃醋了?那不是我太自作多情嗎?一個客人和幾個舞女聊天是很正常的事呀!難道非得認準一個舞女?舞女是靠和客人聊天吃飯的,舞女也不會認準一個客人呀!難道是上次不辭而別讓她不高興了,她生氣我不守信用。如果是這樣她也太叫真了吧,又不是男女朋友談戀愛……

想來想去還是覺得第二個理由站得住腳。問題是我專門跑過去和她解釋好像沒這個必要,那也太顯得掉價了。不解釋吧讓人家以為中國人不守信用,這可關係到國際聲譽……

後來終於還是沒有機會和Nikki坐下談,而且在那裡見到Nikki的機會也不多,慢慢的就淡忘了。

明天的主題是我遇到的最風騷,最淫蕩的脫衣舞女。敬請關注!

最風騷最淫蕩的Ginger、Harmony和ZZ—脫衣舞女系列(第5部分)

如果說前幾天說的女孩屬於“青春可愛型”,或者“老成持重型”,今天要說的Ginger、Harmony和ZZ就屬於那種“風騷淫蕩型”的,也就是見了就想操的那種。其實,我自己心裡真正的分界線是這些舞女允許我撫摸他們的陰部,甚至口交和“指進”,而且她們都是可以“出臺”的。

第1章:味道騷的Ginger

前文已經提到過Ginger,如果狼友們有興趣的可以翻翻置頂帖《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第1部分第3章《俄羅斯美人Ginger》。無奈當時寫的時候是按時間順序,沒有歸類。這裡寫的並不與前文重複,而是與她的第二次經歷,雖然這次經歷讓我有點不爽。

Ginger是我遇到的最早的“風騷淫蕩型”脫衣舞娘。人站在離她3米遠的地方就能從她的舉止感覺到她身上的那股騷味。我唯一的一次200美元的Champagne room dance就是花在Ginger身上,原因是抵擋不住她的誘惑。

第二次見到她時她很快

認出我來。於是坐在一起聊天。她又開始兜售她的champagne room計劃。有了上次champagne room裝修,我們只能在簾子後面鬼混了半小時的教訓,我問她:“Are you sure the champagne room is done today?”她說這次肯定可以。但我的理智戰勝了我的慾望,說下次再去,今天只去private room。她有些沮喪,但沒說什麼。

進入private dance room,我們熟門熟路地重複以前的過程:咬乳房,摸屁股,舔屁股。我問她可不可以再舔舔她的陰部。本來在這裡是不可以這樣做的,第一是現在沒有拉簾子,別人進來看見不好;第二,口交已經算是性行為了,是到champagne room才可以有的待遇。

但可能當時Ginger想討好我,讓我同意去champagne room,居然同意了我出格的要求。她站在沙發把內褲脫下一半,這樣她的陰部就正好在我面前不到一尺的距離。我用手將她的屁股推向自己,她的陰部正對著我的口鼻。又聞到了那股充滿誘惑的騷味,如此熟悉,如此淫蕩,如此讓人迷醉……

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鹹鹹的,而且裡面的液體很稠。我不敢太深入,畢竟太髒了。我感覺自己這樣已經很變態了,不能連衛生都不顧。於是我又讓她坐在我大腿上咬她的乳房……

這時我感覺時間已經過超過3分鐘很久了,為什麼Ginger還不問我要不要加鍾呢?她不會那麼好心讓我白佔她便宜吧,於是我問她我們做了多久了。她說我們做了15分鐘了,5個sessions,就是說100美元。我一聽就火了,說剛才最多10分鐘。原來她見我不去champagne room,就用這種方法敲詐我,難怪剛才那麼大方讓我舔她。

我們來到門口,我問看門的壯漢我們進去多久了。他說:“About 3 sessions.”還好這老兄說了句公道話,沒有合夥坑我。Ginger見他這麼說,也沒說什麼,我給了她40塊,因為剛才進門是已經交給那壯漢20塊了。

這次經歷讓我對Ginger產生了不好的映像,真是蛇蠍美人。但真正說起來我沒吃虧反而佔了她便宜。

第一次和她進champagne room以後很迷戀她的曼妙身體和陰部的風騷氣味,就問她可不可以在外面見面,她也明白我說的是想和她做愛。她說可以,要$300/小時。我們互相留了電話,但我終究沒打。

不過Ginger倒打過一次電話給我,當時我正和老婆在外面吃飯。看到她的號碼我嚇一跳,連忙說有空再打回去。還好我老婆沒在意,好險好險!

第2章:動作騷的Harmony

Harmony也是DC的舞女,白人。她身體修長,所以看起來很高。乳房堅挺,小腹平坦,屁股翹翹,大腿勻稱,是一副幾乎完美的體型。她金髮披肩,一對桃花眼勾人心魄,鼻樑高聳,齒白唇紅,下巴尖尖,姣美的面容讓人過目難忘她上臺的時候穿著一套三點式的黑色情趣內衣。窄窄的胸圍其實就是一層黑色的尼龍紗,勉強地包裹著她堅挺

的乳房。由於乳罩薄得都快透明瞭,我可以明顯地看到黑紗下面白色的乳房和凸起的乳頭。她的內褲不是舞女們普遍穿的T型褲,而是那種能包住半個屁股的保守型平角褲。但是由於也是透明薄紗型的,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當她站在裡我不遠的地方打開大腿的時候,我可以清楚得看到薄紗下修剪過的陰毛,還隱約可以看到她緊閉的陰唇……

我旁邊坐著一位客人,看上去像是墨西哥人,此時正目不轉睛的盯著她看。我拍拍他前面的桌子說:“This one is the best I saw so far!”他笑著點頭同意。

Harmony跳完舞后找客人搭訕,此時客人不多,她很快繞到我旁邊那位那裡。我看這位墨西哥老兄的穿著不像是愛掏錢的人,以為她馬上就會來我這裡。沒想到才聊了幾秒鐘,他們就起身去private dance room了。

“奶奶的,還的等!而且呆會兒她會不會過來都不知道!”我忿忿的想。

因為憑我的經驗在這裡一名舞女一般一次只勾搭一位客人,從dance room裡出來就會去休息室,等下次輪到她跳舞再出來。反正還要在這裡幹幾個小時,沒必要拼命。

但是很快,我看到Harmony神色慌張地從dance room裡出來,和門口收錢的壯漢說著什麼。然後那個墨西哥人也從裡面出來,頭也沒回地匆匆離開了酒吧。

“哦!好像有點不對勁。”我想。

只見Harmony和保安說了幾句就氣呼呼地離開了。在她經過我的時候,我不失時機地攔住她,問她能不能坐下聊聊。她馬上改變怒容,笑著坐下。我問她剛才發生什麼事。

她說:“That ass hole try to put his dick into my…”她沒繼續,可能是不好意思說下去。但我已經知道她想說什麼了。

我想:“還真有吃生米的?想乘機在private dance room裡強姦舞女,這墨西哥老兄也算是第一人了。如果不是他跑得快,保安非追上去揍他一頓不可。”

我好言安慰她,聊了一陣之後,我說:“Can we have a dance?I swear I would not pull out my dick.”

她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拉著我的手去dance room。

到了門口,保安在為另一對男女收錢,我們等著。

當時外面正下雪,我的圍巾還掛在脖子上。那圍巾是橙白相間的,很好看。Harmony拉起我的圍巾,說:“You are cute.”

我繼續和她耍貧嘴:“Are you talking to my scarf or me?”

她又抿嘴一笑,剛才的怒氣已完全化為烏有。

進了房間找了沙發坐下,我幫她脫了胸圍,撫摸她那對白嫩堅挺的乳房,又隔著內褲撫摸她的屁股和大腿。我問她可不可以咬她的乳房,她說可以,還主動挺胸把粉紅色的乳頭送到我嘴邊……怎一個“爽”字了得?

我又問:“May I touch your pussy?”她想了想,說:“OK,but you can not

go inside!”

我想,“inside”是指內褲裡面還是陰道里面?不管了,摸了先。於是把手伸到她的下面,隔著一層薄紗撫摸她的陰唇和陰蒂。

後來我感覺這麼摸不爽,就試探著把手伸進她的內褲,見她沒反對,就繼續深入。我的手指劃過她細細的陰毛,摸到她的陰蒂,繼而又摸到她的小陰唇。就在我撥開小陰唇打算把手插入她的陰道的時候,她連忙阻止說:“I said you can not go inside!”

我只能點到為止。但手沒有抽出來,繼續在她的內褲里扣她的陰蒂。而她則抱起我的頭貼在她的胸口,讓我吮吸著她的乳房。我的另一隻手伸向她的菊花,隔著內褲撫摸著,她抬起屁股躲避我的侵犯。

由於還沒爽夠,我要了第二個session。這時她讓我放開她,轉身背對著我坐在我大腿上。然後俯身兩手撐地,膝蓋頂著沙發,抬起屁股,讓自己的大腿挨著我的大腿,然後雙手支撐著身體做俯臥撐似的上下往復運動。她滾圓的屁股在我眼前一會兒靠近,一會兒遠離,這樣來來回回的反覆著。我可以看到薄紗掩蓋下的菊花隨著身體的來回運動忽隱忽現。

怪不得剛才那個墨西哥人忍不住掏傢伙,連我都快忍不住了。這娘們真她媽騷到極點了!我一把將她的透明內褲扯下一半(也只能扯到一半),然後狂吻她露出來的雪白的屁股。她沒有阻止,反而發出消魂的呻吟。但當我雙手扒開她的兩片屁股準備要舔到她的菊花的時候她突然抽身躲開。由於動作太快,她整個身體摔在了地上。我連忙將她扶起,並向她道歉。她笑著說:“You are a bad boy!”笑聲中充斥著淫蕩的氣息。

在她戴回乳罩的時候我問她可不可以什麼時候在酒吧外面和她碰頭,她說可以。我又問她多少錢,她說300,看來都是這個價。

就在我打算和Harmony回到吧檯坐下交換電話的時候,她焦急得在她的手袋裡翻起來。我問她怎麼了。她說她把小票丟了。和舞女進private room前我要在門口的保安那裡交20塊錢。保安收了錢,在一卷小票上寫點什麼,然後他保留一張,舞女保留一張。下班舞女離開時靠小票拿分紅。如果要在裡面加鍾,那加鐘的錢全部歸舞女。雖然從沒有問她們是不是這樣,但我自己看多了就明白了。

剛才那保安給Harmony的小票不知被她丟哪裡去了。如果真的丟了,可能就拿不到這次服務的分紅,也就是說她第一個session白乾了,她當然很心急。我見幫不上什麼忙,就回到坐位上,她自己去dance room找。她出來後可能忘了要告訴我電話號碼的事情,徑直回到舞女休息室。可惜可惜!可是,就算我拿到她的號碼也不一定會打電話給她。

後來有一次去DC的時候又見到Harmony。當時我正要出酒吧,而她正要登臺,可能她是剛剛到吧。我和她打了聲招呼,她顯然也認出我來,說她呆會兒來找我。我抱歉地說我要走了,並問她上次的小票有沒有找到。她說沒找到,但和老闆說了以後老闆給了她錢。我們互相擁抱,我還吻了她的臉頰,然後出了酒吧。

第3章:語

言騷的

ZZ不是她的名字,她的名字很生僻很拗口,我只記得中間有個Z,就用ZZ來代替她吧,聽起來也可愛。ZZ是EC的舞女。早說過EC的舞女良莠不齊,我去得不多,但自從見了ZZ之後我去那裡的次數就增加了,為的就是再見她一面。

第一次看見ZZ的時候她穿著一套紅色三點式泳衣,黑色的長髮披散在肩頭,皮膚不白,但看上去很健康。她的臉算不上很漂亮但也長得不錯。她看上去不像白人,倒像是西班牙裔多一點。看年齡已經有二十五六歲了,已經過了青春少女的年代。她的乳房堅挺,腹部平坦,屁股和大腿看上去很結實,又是一位運動型的舞女。

這樣的舞女在DC應該算很平常,但在EC已經算上品了。所以她很忙,不到一會兒功夫我已經看著她連續和兩位客人進過private dance room。於是在她走過我身邊的時候我問呆會兒能不能過來一趟,她說等她跳完就過來。

她在臺上跳完舞之後並沒來我這裡,而是和她的同伴聊了一會天,經過我的時候連看有也沒看我一眼,好像當我不存在似的。我在她再次經過我的時候一把拉住她說:“I’m still waiting!”她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Sorry,honey.I forgot!”然後拉著我的手去裡面。

她問我要不要去champagne room,還說:“I’m much better in the champagne room.”我當時囊中羞澀,也不想去ATM取錢,就告訴她private room就可以了。

我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說了,我沒聽清。再問,她又說一遍,但她同時也說她的名字很難記。我只記住了中間有個Z。說到這裡,不知道狼友們是不是和我一樣。我認為記憶一樣東西最有效的就是視覺化。比如記一箇中國人的名字,我會在腦中浮現這個名字的中文字,然後就記住了。而外國名字,如果我不知道這個名字是怎麼拼寫的,我就很難記住。

她脫去乳罩,我迫不及待地抓住那對高聳的乳房,卻感覺很硬,原來是填過東西的。說起來這也是我第一次接觸隆過胸的舞女。假的乳房摸起來硬邦邦的,她薄薄的皮膚下像是裹著一個塑料球,但她的乳頭吮吸起來卻沒什麼兩樣。

她問我是哪裡人,我說是中國的。她問是不是亞洲男人都沒胸毛。我說大部分人沒有,我只在電視裡見過有胸毛的中國男人。她說她不喜歡男人有胸毛,摸起來不光滑。我說我可以讓她摸摸我的胸。

於是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衣,兩隻手在我的胸口撫摸著,還故意扯我的乳頭。我叫她舔舔,她真的把我的衣服捲到胸口以上,俯下身舔我的乳頭。那滋味真的沒得說,舔得我差點叫出聲來。

然後她又問我有沒有陰毛,我說當然有了。她也沒問我同不同意就一隻手提起我的皮帶,另一隻手伸進我的內褲。

“Wow!”我叫了起來。膽子這麼大的舞女我還是第一次遇見,但我並沒打算阻止她。

她的手摸到了我的陰毛,但並沒有停止的意思,而是繼續深入,摸到我已經堅硬的陽具。

她調皮地並帶著戲噱的口氣說:“Somebody just wo

ke up!”

她還抓著我的陽具使勁一握,握得我直喊疼。她這才心滿意足地把手拿出我的褲襠。

“企能容你如此撒野?來而不往非禮也!”我這麼想著,一隻手也伸進她的三角褲,在陰唇和陰蒂旁摸索了一陣,找到洞口就將中指伸了進去。陰道里面已經溼了,不知道前面幾個客人有沒有用手指插她,但已經把她的慾火挑起來了。由於她出手在先,我這麼做她沒有阻止,而是抱住我的頭開始輕聲呻吟。

這時酒吧老闆娘不合時宜的出現在門口,說時間到了。這裡就是這點不好,那個肥婆在外面看錶,如果時間超過一定範圍她就會提醒。幾乎每個為我服務過的舞女都暗地裡罵她。而ZZ更是回頭輕聲罵了一句:“Fuck off!”彷彿埋怨她打擾了她的好戲。

我說:“Let’s continue!I will pay for the 2nd session.”

她示意老闆娘我們要繼續,老闆娘走了。她回頭咬住我的耳朵說:“Thank you,baby!”

我繼續用我的手指抽插她的陰道,此時陰道里已經充滿了她的淫水。

這樣的機會真是千載難逢呀。雖然每個酒吧理論上都不允許客人舔咬舞女的乳房,但很多舞女為了取悅客人會允許客人這麼做。但很少會有舞女讓客人摸她們的陰部。以前只有Ginger和Harmony這兩個淫娃讓我這麼做,今天遇到的這位蕩婦居然讓我用手插她的陰道。

我一邊插她的陰道,另一隻手伸進她屁股後面的三角褲想摸她的菊花,但她出手擋住了。看來還是保持一定尺度的。

這時她口中喃喃地說:“Today is my first day,please don’t let me come!”原來她今天第一次在這上班,大概是從別的酒吧轉到這裡的,否則新“下海”的絕對不會這麼淫蕩。但後面那句我沒聽懂,難道我這麼抽插了幾下她就要高潮了?不會那麼快吧,3分鐘都不到呀!

於是我問她:“Are you ready to have a orgasm?”

她點點頭,想把我的手推開,但我堅持地抽插著,並摳她陰道壁的頂端。我倒想看看在這裡讓一個舞女高潮是什麼樣子的。

她終於還是把我推開了,這時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坐在沙發上戴乳罩,我卻意猶未盡的坐在她旁邊說:“That was good,I really wish we go to the champagne room earlier.”

她說:“Next time bring enough money!”

我又問怎麼樣才能和她在外面約個時間,她說:“Call me!”

我問她什麼號碼,她說:“What’s is my name?You say my name right,I give you my number!”

怎麼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剛想說:“Something Z something.”但一想那麼說也太沒禮貌了,還不如不說呢。見我沒說,她一臉的失望,而我是一臉的愧疚。

我本來想下次見到她再問她的名字,這樣就

順理成章了。但去了EC幾次都沒見到她,問其她舞女,由於不知道名字,我的描述也不具體,沒人知道我說的是哪位。後來終於再也沒見到這位淫娃。

關於帶舞女“出臺”

不是每個舞女都會和客人做愛。有很多舞女把跳脫衣舞看作正經工作,和那些坐在寫字樓裡的office lady沒兩樣。所以舞女不喜歡別人叫她們“striper”而喜歡“dancer”這個正經稱謂。同樣,脫衣無酒吧的門口也不會寫著“striper club”而是“gentlemen’s club”,“striper club”是口頭語。

我剛開始去酒吧的時候會問每一個舞女可不可以出臺,但吃閉門羹的幾率比同意的幾率大的多。比如:Jessica(乳頭髮光那個)說她有男朋友,他倆之間有約定,她不能和客人上床;

Jessica那位紅衣同伴說:“Let’s not talk about it now!”

那位隨時兩手護住乳房的韓國小美人則嚴厲斥責說:“How could you say that,I thought you said you just want to hand out with me,not to make love!”

Anita(剛來兩天的“雛”)說:“Are you crazy?”

而對於我最喜歡的Nikki和Raven這兩位已經被我看成是女神的舞女,沒有好意思問。

所以,舞女拒絕出臺是很正常的,舞女拒絕客人舔乳房,摸乳房也是很正常的,有的舞女甚至自己定的規矩,客人連摸摸屁股都不行,我就遇到過這麼一位“貴婦”型的。有的酒吧規矩很嚴,跳lap dance時保安會站在看得見每一對男女的地方,客人不能碰舞女,只能讓舞女摸客人。這樣的酒吧我去過一次就不想去第二次。

如果想和自己喜歡的脫衣舞女做愛,就得自己親口問她。一般來說只能留下聯繫方式,然後兩人私下交易。酒吧的Champagne room是酒吧做合法生意的地方,一般不會允許舞女賣淫。雖然不會有人闖進來,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安攝像頭或者挖個洞偷看什麼的,而且舞女也不會冒這個風險。

我問過的兩位舞女Ginger和Harmony的價格都是300美元,比Cragslist上的一般的應招女郎貴一半。但是話說回來,那些應招的妓女很多都是貼的假照片,而且很多聲稱絕對本人照片的人長得實在不敢恭維,就算是照片上體型看得順眼的又基本上不露臉……總之,就怕遇上陷阱。

但在這裡遇到的女孩子不一樣,你見過她們的臉和身材,摸過她們的乳房和屁股,已經是“驗過貨”的,如果她們同意“出臺”而你又有經濟條件,你要考慮的就是“找個時間,找個空間,帶上套套,和美人共度春宵。”

明天是本系列最後一部分,敬請留意。

CR的美嬌娘們—脫衣舞女系列(第6部分)

今天的部分沒有突出的主題,而是用脫衣舞酒吧的名字CR作為標題了。前面忘了說,其實第1部分第2章提到的那位乳頭髮光的Jessica和她的紅衣同伴,以

及那位韓國小美人都是RC的舞女。因為離我家比較遠,CR我來得不多,但記憶深刻,因為這裡環境很好,舞女質量也都不錯。

第1章:長腿黑珍珠Albeny

一身金色的裝束的Albeny一出場就很誘人。她的皮膚是褐色的;頭上扎著金色的頭巾,臉上還蒙了塊白紗;身上是一件金色的乳罩,閃閃放光;下身穿著金色的裙子,說裙子其實是十幾條金色的布條掛在腰間,好像草裙似的。加上音樂的烘托,讓人感覺置身於天方夜譚中的阿拉伯世界,迷人的舞女正在為蘇丹跳舞。

等她除去面紗的時候我看清了她的臉,像黑人,又有阿拉伯人的味道。漸漸地,她脫去身上的裝束只剩下白色的三角褲。沒有了裙子的掩蓋,我這才看清她有一雙修長、結實卻並不顯得粗壯的大腿。

當她跳完舞收錢的時候,我乘機跟她說:“Your legs are beautiful!”

她道了聲謝,笑容充滿魅力。

不一會兒她來到我身邊問能否坐下,我當然歡迎。但當她坐下以後我感覺有點不對,她怎麼這麼矮呀!看她剛才站在我身邊的時候和我一樣高,但坐在高腳凳上的時候怎麼矮了一截?凳子應該一樣高才對。

我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說:“Why you look so short?”一說出口就感覺說錯話了。

沒想到她笑著說:“I know!Everybody said that!”

我仔細一看這才發覺她的腿特別長,她的身體幾乎是1/3的上身,1/3的大腿,1/3的小腿。如此比例的身材只有在卡通片裡才看得到,沒想到身邊這位真人居然有這樣真正的“魔鬼”身材。

她說她叫Albeny,小時候從北非移民(我忘了她說是哪個國家)過來。

“難怪了看著像是黑人和阿拉伯人的混血兒。”我心裡想。

的確,她的皮膚顏色並不黑,只是淺棕色罷了。混血的臉蛋看上去很漂亮,雖然黑人不太符合我們亞洲人的審美標準。但是她阿拉伯的血統讓我不免想多看幾眼。

她說他們國家是法語國家,她還告訴我她的真名(我也忘了),在法語裡是“陽光”的意思。

我把手放在她的手臂上,發現她的皮膚非常好,簡直是“滑如絲,細如緞”,而且感覺不到有汗毛。我一邊恭維她皮膚好,一邊把手伸向她的赤裸的背部和大腿。手到之處如同撫摸絲綢一般,舒服極了。我還把一隻手伸進她的布條裙子撫摸她光滑的屁股,心中讚歎上天居然創造了這麼一位尤物。

她還告訴我說這裡只是她的part time job,她和朋友開了一傢俬人美容學校,平時也幫人做美容,難怪皮膚這麼好。

聊天的時候她的手也沒閒著,撫摸著我的手臂說我的皮膚也很光滑。

我挑逗地說:“My chest skin is even more smooth!”

她聽完笑了,但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把手伸進我的衣服。於是她問我要不要去couch dance room(就是前文頻頻提到的private dance room,現在想起來其實couch dance room這個稱謂更正確)。我正想感受一下她胸部的皮膚,就欣然應允

。

進了couch dance room,她脫去乳罩和裙子,只留那條白色的三角褲坐在我大腿上。我再次撫摸她那雙修長又光滑的大腿,不停地讚歎。這並不是拍她馬屁,而是就事論事。她的乳房大小適中,可以一手掌握,摸起來真是又滑有軟。乳頭和乳暈都是深褐色的,我問她可不可以舔,她說這裡規矩嚴不允許。看來她還是比較保守的。我又問她可不可以親親屁股,她笑著轉身把屁股對著我。我就用舌頭舔她那光滑柔軟的屁股。

她還主動地把手伸進我的衣服,撫摸我的胸部並興奮地說:“You have no hair!”

我不禁想起淫娃ZZ也說過相同的話。這是又一位和ZZ一樣第一次感受到亞洲男人光滑肌膚的舞女,我該問她們收紅包才對。

第2章:乳頭粉紅的小可愛Chelsea

前文提到過我有4個最喜歡的舞女,而且都是“青春美少女型”的。她們分別是:19歲的Anita,娃娃臉的Nikki,日美混血兒Raven和馬上就要介紹的小可愛Chelsea。

和Albeny坐在一起的時候我就注意到吧檯對角有一位白人小美女正在陪一個西裝筆挺的老頭聊天。她穿著紅色的情趣裝,身材嬌小,黑色的短髮蓋住耳朵,面容姣美,皮膚雪白雪白,讓人恨不得啃上一口。

小美女跳舞的時候脫下了情趣裝,裡面沒有乳罩只有一條紅色的三角褲,上面鑲著珠片,閃閃發光。她的乳房大小適中,很符合她的身材;屁股圓圓翹翹的,大腿勻稱。她的身材和19歲的美少女Anita有得一拼,而且看上去她們年齡也相仿。

她收小費經過我時由於Albeny還坐在我身邊,我不好意思和她搭訕讓她呆會兒來我身邊。她收錢的時候沒有用乳房夾客人手上的錢,不是她乳房不夠大,可能這種青春型的舞女還沒有發展到如此風騷的一步。收完錢她又坐回到那個年齡可以當她爺爺的老頭身邊,彷彿有說不完的話,讓我一陣嫉妒。

哎,老頭有錢哪?這種老頭一般出手都大方,小費給得不會少。我想,是不是我也要熬到他的年齡才會有很多很多錢,可以對年齡相當我孫女的美女招之即來,揮之即去。如果到時候我還有那份“性致”的話。

終於,我和Albeny從couch dance room裡出來的時候看到老頭走了,紅衣美少女人坐在角落和她的同伴在聊天。我想,這小妮子怎麼不沒事走兩圈呢,走到我這裡我就可以攔下她了。我跑到舞女對堆裡把她拉出來也太不像話了。

終於她開始走動找客人了,我馬上把她截住,拉她坐下。她說她叫Chelsea,22歲,是在校大學生,還是學藝術的。

“難怪這麼有氣質!”我想。

她說她在這裡打工賺學費。我想,如果老子有錢就包你,但那隻能是個夢。

Chelsea很漂亮,皮膚潔白如雪,黑色的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翹翹的鼻子顯的很頑皮。她說22歲其實說18也有人信。

我為她點了一杯含酒精的飲料,和她講黃色笑話,逗得她花枝亂顫,笑個不停。很快,我們就進了couch dance room。到了裡面,她除去衣服坐在我大腿上,我的弟弟早就一柱擎天

,她坐下後感覺到了,居然把我的柱子撥在一邊,這樣她坐下就沒東西頂著。這小妮子!

她的兩個饅頭很可愛,饅頭尖是粉紅色的,如同兩顆還未成熟的草莓,讓人垂涎欲滴。我想咬住其中一顆,她把我的頭攔住了,說這裡不讓客人這麼做。

“怎麼和剛才Albeny說的是一樣的。”我想。

回想起以前來這裡的時候3個舞女裡兩個不讓我舔她們的乳頭,看來這裡規矩確實比較嚴,大部分舞女也不願意放開手腳。這點和DC和EC不一樣。那兩個地方大部分舞女並不在意客人咬乳頭。

不舔就不舔吧,總不能來橫的,於是我只能撫摸她的乳房、屁股和大腿。不過我還是乘她不備舔了她乳房一下,她連忙一縮並用雙手捂住胸部,害羞地躲開。嘴裡說:“No!Please!”雖然狼性沒有得到滿足,但Chelsea那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身體在我看來確實是無敵的。

我讓她轉身,我的雙手從後面抓住她的乳房,並讓她半蹲身體挪動屁股摩擦我的襠部,她照做了。然後我又一把將她抱住不讓她移動分毫,把我堅硬的弟弟頂在她的屁股上,舌頭舔她的後背和脖子。她掙扎不脫,只能任我抱著。

如果她問我去不去champagne room,我想我肯定會答應,因為這樣年輕可愛身材又棒的小美女不是每次都能遇到的。但她沒有問,我當時居然也沒想到。現在想起來就後悔。

出來的時候我跟她說,下次來這裡我肯定會再和她去couch dance room,她笑著用我撫摸了我的臉說她會記住我說的話。臨走我問她能不能約會,她說她有男朋友,雖然她男朋友並不知道她當舞女,但她不能和客人約會。

“她男朋友真是世界上最‘性福’的人呀!”我心裡想。

她離開我以後回到她那幫同伴當中。我繼續坐在吧檯前欣賞臺上的美人。

第3章:加拿大蜘蛛女Selveny

Selveny這個名字的拼寫也許不對,當時沒有問清楚,但發音相近,姑且就用這個拼寫了。她的身材不錯,一頭金色的捲髮,顯得很潑辣。她跳舞的時候下身穿著一條看起來很奇怪的內褲。內褲看上去像是平角的,髖部的部分兩邊都被設計者割出3個大口子。口子從前面的陰毛的邊緣位置一直開到後面臀部靠近中間的位置,這樣,髖部和屁股蛋幾乎是鏤空的,布料緊緊的貼著身體露出中間白白的肌膚。這半遮半掩的裝束反而比直接穿三角褲或者T褲更惹眼。

她收小費的時候我跟她說我喜歡她這條蜘蛛一樣的內褲,她笑著說謝謝。出吧檯後她主動來到我身邊。和她聊天的時候她說她剛來這裡不久而且很喜歡美國。“哦!”我問她不是美國人嗎,她說她是加拿大人。

Selveny很美,但這種美不同於Chelsea那種青春羞澀的美,這是一種成熟的美,也許她的捲髮讓她顯得更成熟。她的笑容很甜,也很愛說話。聊著聊著我們就進了couch dance room。

她脫了上衣,又開始脫“蜘蛛褲”,我一直以為這就是她的內褲了,原來裡面還有一條黑色的有彈性的T褲,褲帶很細,藏在顏色一樣的“蜘蛛褲”里根本看不出來。我問她剛才在臺上怎麼不脫。她說她的

“蜘蛛褲”不好穿,就懶得脫了。

“看來為我跳舞脫‘蜘蛛褲’還是給我面子了,哈哈!”我想。

Selveny很瘦,但該有肉的地方還是肉呼呼的。她的屁股又軟有圓,乳房不算小但奇怪的是摸起來怪怪的。剛開始我以為她的乳頭是凹陷的,但我仔細看過之後發現並不是這樣。乳頭的位置只有一點突起,如同平常女人1/3個乳頭高度的樣子。乳頭和乳暈的顏色很淺,是介於粉紅和白色之間。這是我見過的最奇怪的乳頭了,當然Selveny不是變性人,她的聲音是純粹的溫柔而自然的女聲。

我說:“How come your nipples are hidden?”

她說她天生就這樣。看上去乳頭不明顯,但撫摸的時候還是明顯能感覺到乳頭的存在的。她還說她平時戴乳環的,只是今天沒戴。

我想:“這麼短的乳頭怎麼還能戴乳環呢?”

我問能不能讓我舔舔,她笑著同意了。

“沒想到終於遇到一個敢於反抗成規的勇敢舞女!”我心中一陣欣喜,抓起她的兩隻乳房用舌頭尋找那短短的乳頭。

舔著舔著,我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我問:“Would you have problem tonurse baby?(給小孩餵奶怎麼辦)”

她說:“I will find out when I really have baby!”

接著她又說:“Good question!I have never think about that before.”

“Let me know when you find out!”我又開始貧嘴,若得她大笑。

我讓她轉身並俯身,把屁股對著我。我揉搓著她的屁股,還拉她的T褲帶子,然後放手。有彈性的褲帶打在她的屁股上發出“叭”的一聲。我一開始玩就玩上了癮,她也笑著任由我玩耍,反正彈起來也不疼。

我有開始親吻她的屁股,並且一路來來回回地吻著,漸漸地就吻到她的菊花附近。我扒開她的兩片屁股聞了聞,沒有異味,這小婊子還挺注意衛生的。但我並沒有吻下去,而是用牙咬住她T褲屁股溝中間那段,然後鬆口,褲帶“叭”的一聲打在她的菊花上,她整個身子一震,卻沒起身。我又往她菊花吹氣,這次她咯咯咯地笑著轉過身告訴我時間到了要不要加鍾。

我說留著下次吧。

那天在CR呆了足有兩個小時,花了一百三十多塊錢。

全文完補充與後記關於消費這個問題以前陸陸續續在其它帖子裡提到過,現在總結一下:小費:舞女在臺上跳完後1次給1元,有時3、4次才能打發;

Couch dance:$20-25/3min;

Champagne room:$100/15min,或者$200/30min酒水:一般3-10元,貴的就不知道了去酒吧前最好帶足銀兩,也別帶太多,如果不算champagne room的話一般一次100塊也夠了,應該有節制。

1元的零錢是必不可少的,這東西有時去得很快。但也沒必要刻意準備,因為可以在酒保那裡換零。或者買酒水的時候讓酒保給零錢。

關於酒吧裡的客人由於我一般都是

下午下班順路去酒吧的。在這個時段我發現在脫衣舞酒吧流連的客人有1/3是老頭,有西裝筆挺的生意人;也有穿著休閒、看上去退休在家的;有1/3是五大三粗的工人,這從他們的著裝和嗓門看得出來;剩下的就是像我這樣零散的看不出背景的“遊民”。我從沒在酒吧裡看到過亞洲人,所以很多舞女很容易就能認出我來,因為我屬於“稀有動物”。

一件趣事曾經在EC認識了一位體重足有180斤的舞女。每次見到她時她都很熱情,而且還記得我的名字,當初真不該告訴她。她每次都問我要不要跟她去couch dance room,我總是尷尬的謝絕,然後用幾塊錢打發。由於有她在,我有時都不想去EC。就是怕見到她。

關於種族歧視脫衣舞女大部分是白人,也有黑人,西班牙裔和少數亞洲人。我從來沒有遇到過舞女歧視我的事情。每個人都很有禮貌,至少表面上都很禮貌,沒有人故意不理睬我,畢竟她們都是在做生意,沒必要得罪客人。當然,客人也應該尊重舞女,不能因為她們的職業而看不起她們。俗話說“笑貧不笑娼”,她們沒偷沒搶沒販毒,而是靠父母給的身體賺錢。

反而是我有一次可能得罪了一位EC的舞女。她是黑人,身材很好,就是乳房很小。這對於喜歡大咪咪的我來說提不起興趣。好幾次我去EC時她問我要不要去couch dance room,我都拒絕了。有一次她問我是不是因為她是黑人而拒絕。我想說是因為你咪咪太小,但想到這同樣會傷她自尊心,就尷尬地敷衍過去。

關於怎麼找酒吧我去的大部分酒吧都是路上經過時發現或者朋友帶過去的,也有網絡上找的。

有興趣的朋友可以Google一下“stripclub list”就會找到好幾個專門介紹和評價脫衣舞酒吧的網站。你可以根據zipcode搜索附近的酒吧。

注意網站裡的評價代表個人的看法,這和留言者的人品,去的時間,遇到的舞女都有關係。不見得讓人罵得狗血淋頭的酒吧就是爛的,也不是分數高的酒吧就適合你,比如很多名聲好,舞女多而漂亮的酒吧規矩很嚴,我不喜歡。

最主要的就是自己親身體驗,去一兩次感覺一下這個酒吧是不是合適你。如果一個人膽子小可以約幾個狼友同去壯膽。去得多了舞女認識你了也會放開手腳,讓你佔佔便宜。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1章)女牛仔Ari女牛仔Ari那天一進入CR(注:CR是我最常去的脫衣舞酒吧的縮寫),就看到昏暗的舞臺上有一位只穿著T褲的白人女孩在跳舞。也許是因為CR好身材的美女太多,這位女孩並沒有馬上引起我的注意。

我找了一個位子坐下,向女酒保點了飲料,這才將眼光投放到舞臺上的女孩身上。她金髮披肩、個子不高、身材勻稱,後背靠近左邊肩膀的地方有幾個紋身,乳房不大卻堅挺,圓圓的屁股驕傲地顯示著主人的青春與活力。

五彩的燈光掃在她潔白的身體上。她的舞姿並不激烈,只是慵懶地晃動著四肢,伴隨著同樣慵懶的音樂,加上常年迴盪在空氣裡的香水味,整個酒吧都沉浸在

一種淫蘼的氛圍之中。

在她偶爾將頭轉到我這個方向的當兒,我感覺那張標緻的臉蛋有點熟悉。難道是她,那位女牛仔Ari?我以前在這裡見過她。由於她開朗健談的性格,我們很快認識了對方,而且每次都會進跳膝上舞的房間讓她為我跳舞,但後來一年多都沒見到她。我還以為她已經不在這裡工作了。

她的眼光經過我的時候停留了一下,她也認出了我。

隔著舞臺與吧檯她對我說:“嗨,好久不見!”

“對!”我說,“有一年了吧?”

她說:“去哪啦?去別的脫衣舞酒吧混了吧?”

這正是我想對她說的,沒想到讓她搶著說了。

音樂結束之後她環繞舞臺向吧檯外的客人收小費。在經過我的時候,她探過身子向吧檯外邊的我靠過來,雙手將乳房往中間擠。我拿起小費塞進她的乳溝。

“呆會兒再聊!”她笑著走了。

我以為她收完小費以後會來我這邊坐坐,但她穿好文胸和短褲(穿在T褲外的比基尼短褲)以後卻走到吧檯邊另外兩個男人之間坐下聊了起來。可能是我來之前他們就在聊的。等著吧。

不料Ari一坐下就像是釘在那裡了,半個小時也沒挪窩的意思。不過我感覺我看到的場景太搞笑了。

兩個男人應該是朋友。看樣子Ari在和兩個人中的一個談話,而另一個將他樓在懷裡上下起手,還時不時地從桌上拿起一張零鈔往Ari身上任何可以Hold住錢的地方塞。不一會兒,Ari文胸上就掛滿了錢,估計短褲上也掛了不少,只是有吧檯擋著我看不到。但Ari好象沒有把錢拿下來的意思,繼續和另一個男人談話。接著,抱著她的那個男人把她身上的錢一張一張拿下來堆在她面前。然後又慢慢地從自己那疊錢裡一張一張拿起來往她身上塞,感覺他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就光塞錢取錢了。

時間不短了,看樣子他們三個一時還停不下來。而此時也沒有其他我喜歡的舞女,我離開了酒吧。

一週以後的同一時間,我又來到CR。恰巧Ari也在,正和一個50歲左右的客人坐在吧檯旁聊天。我找了一個對面的位子坐下,時而看看臺上的舞女的表演,時而將目光穿過舞臺看看Ari他們。Ari自然也看到了我,在我們目光交匯的時候和我點頭打招呼。

我看到那老頭拿出一個Victoria’s Secret的購物袋給Ari。她從裡面拿出一件衣服。抖開一看,是一見黑色的情趣內衣。Kao!老頭居然還給她帶了禮物。看樣子是老客人啦!

不多久,老頭走了,她也進了舞女休息室,估計是放禮物去了。

幾分鐘以後,她來到我身邊坐下。

我說:“不錯呀!還有客人送你禮物。我從沒見有人送其他舞女禮物。”

她似乎有些尷尬,笑著說:“有的,但不多。我也是第一次有人送禮物。”

一邊聊著,我一隻鹹豬手在她身上游走。她的皮膚光滑,腰間和腹部沒有贅肉,屁股富有彈性。由於我們也算是熟識,她任由我的“色狼之手”胡作非為。我甚至將手伸進她的大腿內側,她依然談笑風生,彷彿我摸的不是她。當然,我也是有分寸的,大庭廣眾之下手絕不會跑到她三點的位置,否則不僅對舞女不恭,別的客人看了也不雅。

和她身體其他部分的

肌膚相比,她的手掌很粗糙,比我的手還粗糙。我記得以前問過她為什麼,她說她在農場長大,從小就跟著父親騎馬。長期握韁繩和套馬索使得她的手掌很粗糙。這就是為什麼我一開頭就稱呼她“女牛仔”的原因了。

又聊了一會兒,我感覺差不多了,就說:“我們進去吧!”她會意地站起來,我們牽手來到跳膝上舞的房間。付錢進入,找了一個角落的沙發坐下。她放下手中的小包,準備解開文胸。

我阻止了她,把她背對著我拉到我懷裡,在她耳邊說:“讓我來。”

她順從地坐在我的大腿上,並直起身好讓我解她的文胸。我將她文胸的扣子打開,卻沒有急著把它摘下來,而是將雙手摩挲著從她的後背移向乳房。當兩隻手完全地握住她堅挺的雙乳之後,我將她整個人攬入懷中。

她將乳罩摘下,拋開,雙手放在我的手上。我用嘴唇撥開她金色的長髮尋找她的耳朵,用舌頭舔她的耳垂。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但我可以相象她緊閉雙眼享受的樣子。

我一隻手的手指輕輕地搓揉她的乳頭,另一隻手延著她的腹部慢慢向下滑去。手指進入她的比基尼內褲,隔著T褲撫摸她的三角地帶。我可以感覺到短短的毛茬調皮地穿過T褲刺激我的手指。大部分西方女子都剃毛,何況是脫衣舞女,Ari自然也不例外。

她雙手脫去比基尼內褲,拋到小桌子旁。

我的手繼續往下摸去。隔著薄薄的T褲,我可以感覺到下面的陰唇和陰唇間的縫隙。但這已經Ari的極限了。她把我的手抓住,撥開,然後轉過身來。好在面無慍色,依然掛著甜蜜的微笑。

“寶貝,你不可以!”她說。

我狡黠一笑,說:“好的。轉過身來。”

她照我的話做了,轉身坐在我的大腿上,將膝蓋放在沙發上。豐滿的乳房正對著我的臉。我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並將自己的臉靠近她的胸部,用鼻子摩擦乳溝和乳房,貪婪地嗅著她淡淡的體香。而她也用雙手將我的頭輕輕摟在懷裡。

我的嘴唇觸碰到她的乳頭,磨擦著卻不急於將乳頭含住。一隻手撫摸著她另一個乳房並輕捏乳頭。見她並沒有反對的意思,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她的乳頭,繼而將乳頭和乳暈一起含在嘴裡。她嘴裡頓時發出一陣呻吟,身體開始上下運動。

感覺到她的陰部隨著她身體的運動有節奏地頂著我下面的兄弟,我就勢把手抱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身體近一步推向自己,讓我的兄弟更強烈地感覺到她的陰部的撞擊。

她的小屁股又圓又有彈性。我用力抓著,卻也不敢使太大的勁免得弄疼她。順便為隨著她的節奏為她的身體上下助力。

慢慢的,我將手緊緊抱著她的屁股讓她停下來。跟她說:“還記得我喜歡什麼嗎?”她想了想,笑了。看樣子還沒忘。她將手伸進我的衣服,用手指觸摸我的乳頭。我說:“舔舔他們。”她猶豫了一下便伏下身來,將我的衣服掀起舔我的乳頭。

那感覺真的很爽。不是每個舞女都會舔客人的乳頭,當然,也不是每個客人會向我一樣“變態”向舞女提出這樣的要求。和Ari也算混熟了,提點出格的要求不算什麼,如果她不願意我自然也不會勉強。

一支舞的時間結束,她問我要不要繼續。我說:“下次吧。”

兩人起身,Ar

i完美且幾乎全裸的身材再次展顯在我面前。我把她摟抱在懷裡,親了親她的金髮,又伏下身親親她的乳頭。說了聲:“外面見。”

Ari是我最喜歡的舞女之一。哎,這話說的,其實我能為她們寫上一段的女孩都是我最喜歡的。

有時湊巧喜歡的舞女都在的話,你都不好意思光顧了這一個,而忽略另一個。只能讓這位為你跳舞以後馬上找另一個。

這樣的情況在CR出現過好幾次。下次要說的Nina就是這樣一個不容忽略的舞女。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2章)--豪爽而冷傲的Nina豪爽而冷傲的Nina曾經有一段時間隔三岔五地下班後就跑去CR混(CR:我常去的脫衣舞酒吧縮寫),每次都能看到一個身材絕好的美女。

這是一位白人女孩。她個子不高,棕褐色的長髮,瓜子臉,皮膚白晰,乳房大小適中而且堅挺,腰枝纖細,小屁股圓圓的,大腿勻稱。真有種增一分則太胖,減一分則太瘦的感覺。

身材沒得說,如果非要打分的話我會打95分。在身材上能超過Nina的舞女只有Siren。關於Siren,以後我會專門寫一篇。

Nina長得相當美,雖然沒到美得讓人窒息的程度,但如果你走在大街上看到她絕對是多看幾眼。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我從來沒見她笑過。這和前面說過的女牛仔Ari形成強烈對比。Ari雖然在身材上與Nina相比略遜一籌,臉蛋的皮膚也比不上Nina細膩,但Ari那隨時綻放在臉上的笑靨能一下子把人拉得很近。而Nina總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感。

看得出Nina有二十七八了。沒有那種不到20歲青澀女孩的感覺,而是那種成熟女子的韻味。

她很忙,真的很忙。因為熟客太多,每次看到她都是坐在別的客人旁邊。跳完舞下得臺來收完小費馬上回到客人旁邊。有熟客的話舞女一般不會去找新客人。

她總是給人一種風風火火的感覺,從我身旁走過時能帶過一陣風。經過我時看都不看一下,不過好象她也不看別人,而是直奔目的地。

有一天下班來到CR,恰巧Ari和Nina都在。

這裡插一句,在同一個酒吧跳舞的舞女並不一定彼此熟悉。一是各自的時間表不同;二是舞女大部分時間和客人聊天,不會花時間和其他舞女溝通;第三,工作在這種色情場所,別人對你的瞭解越少越好;第四,同行是冤家,何況是一個池子裡的魚,如果倆美女湊在一塊兒,不勾心鬥角就是奇蹟了,何談交朋友。所以,很多舞女除了對方的名字,彼此瞭解甚少。有時,名字都是假的。

我進去的時候Ari剛跳完舞。看到我來,就馬上坐到我身邊。沒一會兒,兩人就進去私密室苟且一番。

出來時,看到Nina只穿著一條T褲在臺上激烈得舞動著。一陣陣乳波臀浪激得我心神盪漾,雖然手裡還牽著嬌娃Ari。

看來Ari今天是粘著我了,出了私密還是坐在我旁邊聊天。當然我也是求之不得。

Nina跳完舞來到我身邊收小費。我往她乳溝塞錢的時候乘機摸了一把她的乳房,她一如既往得沒有明顯的笑容,只是嘴角一勾算是回禮。

本來想問她呆會兒能不能過來坐坐,但Ari還在旁

邊,怎麼問得出口呢。於是忍了。

過了一會兒,Ari上臺了。我正目不轉睛得盯著臺上的美人,有一隻手摸到我的後背。回頭一看,是Nina。

她說:“我能坐這兒嗎?”

“當然可以!”我雖然有點吃驚,但沒有表現出來。

等她坐定,我說:“Nina是嗎?我看你跳舞了,你有一副好身材!”

她依然是嘴角一勾,說:“見過你幾次。喜歡這裡嗎?”

“喜歡!有你就更喜歡了!”我恭唯著說。

她笑了。天!她居然真的會笑!

於是距離馬上拉近,開始天南地北得聊起來。飄飄然的我居然忽略了臺上那位Ari。直到舞曲結束。

Ari下來收小費,經過我時我將錢塞進她的乳溝,說:“寶貝,跳得不錯!”而旁邊的Nina也禮節性地對Ari點點頭。

將衣服穿好以後Ari繞過吧檯徑直來到我和Nina面前,這時場景有點尷尬。

Nina半個身子從吧椅上下來,說:“我不知道你坐這裡的。”

Ari按住她,說:“沒事,別起身,我只是想拿回我的小包。”

原來,Ari上臺前把小包留在吧檯上,明擺著跳完舞以後會回我身邊的。

而此時最尷尬的是我,我明明知道Ari會回來,但既然Nina來了,而且還是我夢寐以求的美人,怎麼能對她說我在等人,讓她別坐下呢?

好在識趣的Ari化解了這場小事件,轉身離開的時候還不忘帶著笑。只是暗暗地用手指在我腰裡戳了一下。

這一戳反而讓我放心了。心裡暗暗感謝她的善解人意,告訴自己下次來讓她多為我跳幾曲舞作為補償。

和Nina繼續聊了一會兒,她把她的手放在我大腿上摩挲,而我的手也自然而然地在她的腰上的臀部遊走,時不時地掐一把。

漸漸的,她的手滑到我的襠部,按了按我早已堅挺的陽具,把嘴湊到我耳邊說:“要不要到後面去!”

我等的就是這句話。於是她就拉著我的手進了私密房(Private Room)。

她找了一個位置讓我坐下,自己脫去胸罩和比基尼內褲,只剩下一條黑色的T褲。

她分開我的雙腿,然後坐在我的兩腿之間,雙手抓住我的兩隻手就往自己的乳房上摁。然後上下左右不停得扭動屁股以刺激我的陽具。

擁有像Nina這樣直入主題的作風的舞女在CR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想起以前看到她走路時風風火火的樣子,她的所有舉動還真就體現出她的性格:直接、爽快,決不拖泥帶水。

她的乳房大而柔軟,讓人愛不釋手。可愛的乳頭如同蛋糕上的小草莓,讓人見了垂涎欲滴。

我側過身子,把她靠近我這邊的手臂抬起來放在我的肩膀上,探下頭去從側面舔她的乳頭。她跟本沒有阻擋的意思,而是調整身子讓我更容易舔到。我的另一隻手則蹂躪著她的另一個乳房。

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她無法扭屁股了。於是她乾脆轉過身子坐在我大腿上,還主動的將乳頭放入我的嘴裡。

我的雙手在她的臀部上下揉搓。她的屁股和乳房一樣柔軟而充慢彈性。

3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她輕聲問我:“要繼續嗎?”

我說:“當然!”這時候的我已經欲罷不能,自然選擇繼續了。

於是她從我身上下來,分開我的雙腿跪在我的面前。原來第二節有特餐

吶!

她用手隔著我的褲子撫摸我的陽具。然後探起身把嘴湊到我的耳邊說:“給我小費我可以讓你更快樂!”

作風大膽,居然這樣赤裸裸的勾引我。

我說:“多少?”

她說:“我最少收40。”(注:美元)

於是我說:“今天不要了,下次我們去香檳房吧!”

CR裡面有私密房(Private Room)和香檳房(Champagne Room),屬於兩種等級。

話題轉回來。Nina聽我沒同意,有點失望。但她繼續跪在我面前撫摸著我的陽具直到第二曲結束。

我給了她第二曲的錢,她問我討小費。我知道按規定客人是不用給額外的小費的,但Nina的確與眾不同,給她小費絕對應該。於是又往她T褲褲帶裡塞了10塊。她高興地親了我一口。

我和Nina這樣一來就算熟了。

從此,每次見到Nina就會和她進私密房。她和Ari都是我每次必選的女孩。

有一次週末閒來無聊又去了CR。這次與平時不同,平時都是穿牛仔褲或者厚厚的卡其褲,這次是穿著的是運動型長褲。

我知道Nina週末上班,果然在裡面見到她。她見了我,馬上像蝴蝶一樣地飛過來,因為我已經是她得熟客了。

聊著聊著,她的手又摸到我的大腿,繼而到了我的襠部。剛才說了,我穿的是一條運動褲,很薄。她的手摸到我的陽具,居然很容易的把整根陽具抓在手裡。

我們倆先都是一愣,然後相視一笑。

還需要多話嗎?我們馬上進到私密房。在裡面的過程已經是輕車熟路了,無需細說。

當Nina坐在我的大腿上身體上下運動的時候,由於褲子薄的緣故,我的陽具更強烈地感覺到她的陰部的撞擊,估計她也有相同的感受。

她停下來,解開了我的褲帶,示意要將我的褲子脫下來。

我有點吃驚,但還是抬了抬屁股照做了。她將我的褲子拉到襠部以下位置,露出我的內褲。然後又用手伸進內褲解放了我的陽具。

天!她要幹嗎!真想幫我擼管?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萬一來個人穿褲子都來不及。

還沒等我細想,她把我的大腿分開,轉過身用屁股摩擦我的陽具。這次可幾乎是真刀真槍的,我的陽具和她的陰道以及菊花中間除了細細的T褲帶子就什麼都沒有了。

此時的我已經沒有任何想法,隨她瘋去吧!

我的陽具在她的屁股縫裡穿梭,擦著擦著,她轉過身,拉起那條T褲帶子將我的陽具套在裡面。

這是我和所有脫衣舞女接觸最直接的一次。我曾經把手指伸進幾個舞女的陰道,但陽具直接觸屁股卻從來沒有過,雖然只是到在兩個洞口間徘徊而已。

此時的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想抱穩她的屁股然後隨便找個洞插進去。Nina看穿了我的心神。馬上停了下來,一個急轉身,掙脫我的束縛,但這時候T褲褲帶還套著我的陽具呢。這麼劇烈地一扯,颳得我陽具生疼。

我叫了一聲,她知道弄疼我了。回過身來跪在我的面前,握著我的陽具輕輕地揉了兩下,一臉歉意地說:“寶貝,對不起!我們只能到此為止!”

這時時間也差不多了,她幫我把褲子穿回去。

雖然下面有點火辣辣地疼,我也不怪她。起身抱抱她,給了她該得的錢,還塞了10塊小費給她。這已經

是我們的老規矩了,額外服務,額外小費。

說實話,很多次去CR都是衝Nina去的。見到她自然是雲雨一番,見不到總覺得有點惋惜。有一次,我甚至準備了200塊要和她進香檳房,但那次沒有見到她。而且後來一直沒有見到她。

我問過其他舞女。大部分人根本不知道她,有個認識她的說很久沒見過她了。後來我問了女酒保。舞女輪班換,不一定彼此認識,酒保工作時間長,對每個舞女都比較熟。酒保說Nina不在這裡做了,好像是家裡出了什麼事,還是她自己出了什麼事。反正很久沒來上班。

半年後有一次居然讓我撞見她了。可是此時的她讓人感覺大病一場的樣子。本來就不胖的她顯得非常消瘦,疲憊的臉上失去了以前的神采,最重要的是以前的那種冷傲的神情消失殆盡。

雖然不再冷傲不是什麼壞事,但一個人性格改變了,可見他/她的確經歷了相當重大的事情。

我問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她環顧左右而言它,似乎不想提及。

在私密房跳舞的時候感覺她失去了以前的那種活力。連乳房和屁股都感覺有點乾癟了。我當時的心情很不好,甚至有點為她心碎的感覺。但她不跟我說,必定是有苦衷,何況我對於她來說只是一個客人,並不是什麼可以依靠的人。

結束的時候,我照例多給了她10塊小費,雖然這次她並沒有像以前一樣給我額外的服務。

她說了聲謝謝,又輕輕說了一句:“以後別成為陌生人!”

哎!我怎麼會把Nina當陌生人,她是我最喜歡的舞女之一,疼還來不及呢!(又來了!)

後來由於工作調動關係,很少有機會去CR了。所以那次是我最後一次見到Nina。真希望下次見到她得時候她能夠恢復過來,重新成為我舞臺上的女神。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3章)--亞裔舞女Laily難得的亞裔舞女Laily繼續下文之前先改正前文的一個錯誤。我一直把酒吧裡讓舞女為客人單獨跳舞的房間叫“私密房”,一個用中文說起來很怪的名字。因為很多舞女都管那裡叫“Private Room”。前文說過,說是私密,其實任何從房間中間過道經過的人都可以看到在任何一張沙發上苟且的男女。其實在這房間的門口寫著“Couch Dance Room-沙發舞房”,也是一個用中文說起來很拗口的名字。為了保持真實性,以後就用“沙發舞房”這個名詞。

寫Nina的時候一直在考慮下一個寫誰。我有兩個目標,一個是魔鬼般身材的Siren,一個是越法混血兒Laily。思來想去還是先寫Laily吧,因為和我進沙發舞房最多的不是前面提到的兩個嬌娃Ari的Nina,而是這位Laily大姐。

既然都稱大姐了,可想而知這位舞女已經上了一點年紀。她過了30了,但別以為她已經人老珠黃了。既然能引得我進入沙發舞房的次數最多,她自然有她的過人之處。

30多歲的Laily擁有20歲女孩都不一定有的驕人身體以及粉紅色的乳頭與……呵!呵!……粉紅色的陰唇。還有,她是CR為數不多的亞裔舞女之一。

我去過的幾個脫衣舞酒吧很少有亞裔,滿打滿算也不超過5個。

3個韓裔,1個日美混血兒Raven,在系列1裡有提到,還有一個就是這位Laily了!

那天進到CR,坐下要了杯啤酒。臺上有位穿著貼身魚網衫的舞女在跳舞。

她個子不高,但身體凹凸有致,在魚網衫的包裹下更顯得誘人。

再仔細一看,魚網衫裡沒有乳罩倒還罷了,居然連T褲都沒有。

CR號稱全裸脫衣舞酒吧,但不是全天的。據說晚上才有全裸的舞女上臺,而7點之前不要求舞女脫光,可以保留一條T褲。我下班早,從沒在7點以後進入CR,所以很難得見舞女脫光了跳。

可臺上這位是真空上陣,著實讓我眼前一亮。

往她的臉上看,好像是個亞洲人。她有及肩的長髮,打著卷。魚網衫包裹著從她的胸部到大腿根部的身體部份。由於網眼太大,她的乳頭露在魚網衫的外面,更顯俏皮。齊B的裙襬勉強遮掩著她的陰部,可以透過網眼清晰地看到精心修建的陰毛。

一曲舞罷,第二曲開始。她隨著舞步慢慢脫去魚網衫,整個身體裸露在燈光下。她皮膚白晰,如果不是看過她的臉,我會以為她是白人。

她的乳房大小適中;腹部平坦,不像大部分的舞女多多少少有點小肚子;腰枝纖細,和豐滿的屁股組成完美的曲線。

這身材,雖然趕不上Nina和Siren,但絕對是CR所有舞女裡屬於一等的。

全裸的她舞了一會兒,坐下背靠著鋼管,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下面開始自摸,另一隻手在自己上雙峰間摸索。她緊閉雙眼,嘴巴微張。若不是舞曲太響,一定可以聽到她的呻吟。

過了一會兒,她爬到舞臺邊緣坐下,對著吧檯後面的客人張開大腿,兩隻手扒開陰唇對著客人。

對面的兩個客人將1元紙幣揉成團,扔向她張開的胯間。有扔偏落在她身體上的,有從她大腿上彈到舞臺上的,也有直接命中她的陰部和菊花的。不一會兒,舞臺上落了十幾個紙幣揉成的團。

在CR,我很少看到舞女這樣做的,因為她們一般都保留著T褲,不會對著客人扒穴。也許晚上的舞女脫光的時候會這麼做,但我沒機會看到。

舞女這麼做很容易挑起氣氛,引得色狼們像扔泥塊一樣地扔錢。要知道,舞女一曲舞罷下臺收小費,一般的客人都是給一兩塊,一圈下來即使吧檯上坐滿了人也就20塊錢。而她這麼把大腿一張兩個客人就扔了十幾塊。

她爬到我對面的舞臺坐下,如法炮製。我看到她的陰唇不厚,而且顏色很淺,像是粉紅色的。菊花隨著她屁股的挪動一隱一顯。

她坐定以後兩腿張開,陰部和菊花在我面前一覽無餘。她把陰唇扒開,臉上顯出調逗的神情,相當淫蕩。

我知道這樣一來錢去得快,但要的就是這個氣氛,於是也揉了五六張紙幣扔過去。其中一個命中她扒開的陰道口,而且粘在上面。

哇!這淫娃居然已經溼了!

跳完舞她下臺收小費。來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問她叫什麼,她說她叫Laily。

面對面我看清了他的臉,的確是一張亞洲人的臉,但又有一絲西方人的韻味。可能是混血吧!我跟自己說。看得出她有點年紀了,而且她的臉蛋皮膚不太好。

難能可貴的是,在這近距離的觀察下,我看到她的乳頭和乳暈都是粉紅顏色的。想起剛才看到她的陰唇也是粉紅的

。我跟自己說眼前這個也算是個極品,有發展前景。

我跟她說:“呆會兒來我這裡吧!”她笑著點頭答應了。

出了吧檯後Laily去了舞女休息室,並沒有直接來我這裡。我有點不快。

好在幾分鐘以後她出來了,並且換了身內衣。她來到我身邊坐下。

我問她:“你的魚網衫呢?你怎麼把內褲穿上了?”

她聽出我在挖苦她,用手拍了我一下,說:“下了臺當然要穿內褲,否則進到沙發舞房跳舞不是全裸啦!”

聊了會,她告訴我她媽媽是越南人,爸爸是法國人。我想,她一半的白人血統跟她的粉紅色乳頭和粉紅色陰唇應該有很大關係。

我當時估計她年紀不會超過35歲(後來我們熟識以後她告訴我她34歲),照她這個年齡,這樣的背景有點怪。如果父親是美國人還好解釋,但她說是法國人,除非是住在美國的法國人。我也沒興趣瞭解那麼多,不管了。

由於CR的舞女裡鮮有亞裔,加上我從來對年紀稍大的舞女沒偏見,我們倆談得很投緣。

她問我要不要去後面。我說當然可以。於是她把我的手一拉,就去了沙發舞房。

找了一個沙發坐下,她脫去比基尼,留了一條T褲,坐在我的大腿上。

我笑著說:“何不把T褲也脫掉,讓我再看看你的陰部。”

她說:“你瘋了?我們倆都會被趕出去的!”

我用手抓住她兩隻白嫩的乳房,一摸上就不願意放手了。嬌嫩欲滴的粉紅乳頭驕傲地挺立著,粉紅的乳暈在周圍白色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嬌美。

我抱著她親吻她的乳頭,一隻手繼續撫摸她另一隻乳房。

我還試著去親她的嘴,她張開了嘴唇,但卻牙齒沒鬆開,看來還是有底線的,畢竟是第一次和我跳舞。

抱了一會兒,她起身,一條跪在沙發上,另一條腿站在我兩腿之間,將她的陰部對著我的襠,形成半交叉的樣子,然後上下摩擦。

這是一個有別於其她舞女的姿勢,讓我的陽具隔著褲子和她的陰部摩擦。這比起Nina坐在我兩腿之間上下襬動屁股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樣的姿勢讓我不好撫摸她的乳房,於是我把兩隻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揉搓。她的皮膚很好,肌肉豪不松馳,對於34歲的女人來說這已經是保養得很好的了。

玩了一會兒,我說:“能舔舔我的乳頭嗎?”

她豪不猶豫的彎下腰,掀起我的衣服舔我的乳頭,還學著我的樣子用一隻手掐我另一個乳頭。怎一個爽字了得?

第一次接觸Laily給了我很好的印象。結束的時候我跟她說:“寶貝,下次見到我就過來。我保證每次讓你為我跳舞。”聽完她自然很高興。

之後幾次我沒食言,每次見她都會讓她帶我進沙發舞房。這幾次都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直到有一次。

和以前一樣,她一見到我就跑過來,聊會天后就進後面的房間。

等她衣服一脫,我就迫不及待得抱住她吮吸她誘人的乳房,但這一次,她的乳頭居然是甜的。

我問她:“你是不是在乳頭上塗了蜜糖,怎麼會那麼甜?”

她說:“這是我的乳頭霜。”

還有這種東西?我想。幹什麼用的?難不成你就是靠這東西保持乳頭粉紅?我想問,但有不想浪費時間,就說:“這東西沒毒吧?”

“傻瓜,當然沒有啦!”她嬌嗔著說。

沒毒就行

,挺好玩的。於是我繼續吮吸她乳頭和乳暈,舔完這個舔那個。

我正玩著,她在我耳邊說:“要不要我把小褲褲脫了,你加10塊錢。”

我說:“你們這裡不是不允許脫光嗎?”

她說:“現在可以了。”

前文說過,她是我看到的第一個在臺上脫光的舞女,現在又要在這裡脫光。真不知道這女人是天生淫蕩還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得放開尺度才能和其他小姑娘競爭。

管她的,即來之,則安之,我答應了。

她站起身想脫T褲。我攔下了,說:“讓我來!”

她順從的停下,背對著我任由我將她的T褲帶子從髖部拉下,褪到臀部以下位置,然後放手,T褲落到她的腳踝。她抬腳摘下,扔到旁邊的小桌上。

此時這位美人一絲不掛,背對著我站在面前。我將身子探過去,將臉貼在她的臀部,將鼻子伸向她的臀溝。

她嬌笑一聲,轉過身來,想往我大腿上坐。

我說:“不要,轉回去坐下來。”

她照做了。

我一隻手握著她的乳房,另一隻手在她的腹部撫摸。我的嘴巴找到她耳朵的位置,並用牙輕咬她的耳垂。

我放在她腹部的手慢慢向下摸去,到了她的三角地帶。她修剪過的陰毛整整齊齊地守衛在陰部的上方。

繼續往下,摸到她的陰蒂位置。就在我想搜索躲藏在層層皮膚內的陰蒂時候,她說:“不要這樣。有人來會看見的。”

然後她轉過身想坐下,我說:“站在沙發上,讓我看看你的下面!”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站到了沙發上,兩腿叉開,陰部正對著我的臉。

我將手按在她的屁股上,用鼻子觸碰她的陰部,尋找到她陰蒂的位置用鼻尖摩擦。她的陰部沒有任何騷味。

就在我考慮要不要伸出舌頭舔她的時候,她跳了下來。估計是考慮到赤條條面對客人站在沙發上,如果其他舞女和客人進來看到的話太過分。

她重新坐回到我大腿上,雙膝跪在沙發上,將雙手抱著我肩膀,臀部上下襬動,用赤裸裸的陰部撞擊高挺的陽具。

我想的卻是另外一會事兒。於是用雙手按住她擺動的身體示意她停下,然後把一隻手放在她的陰部,撫摸她的陰唇。

也許是因為是熟客的緣故,Laily並沒有反對的意思,而是抱緊我的頭。

我的手指撥開她的陰唇,用中指找到她的陰道將要插入。

她趕忙用自己的手去拉我的手,並在我耳邊說:“不要,別人會看見的!”

而我繼續努力讓自己的手指伸入,說:“這麼黑,誰能看的見。你別動!”

女人的力氣怎麼敵得過我?她見自己的努力是徒勞,而想掙脫時發現自己的身體又被我另一隻手地牢牢地鉗著。於是,掙扎了一會兒她就放棄了。用來拉我的手也無力的放回到我的肩膀。

此時她的陰道早已氾濫成災,我的手指進進出出沒有任何阻力,而且能清楚地感覺到她陰道壁上的皺摺。

我還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一提,以便我的手指更加深入。而Laily也調整身體乖乖地配合我。

在我用中指在她陰道中拼命攪動的同時我沒有忘記她的美乳,我用舌頭舔她的一隻乳頭,另一隻手輕輕撩撥她另一隻乳頭。

在我的三重刺激之下,Laily開始喘息,而且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她身子一震,停了下來,趴在我肩膀上。

難不成是來了?

我想,但我插在她陰道中的手指並沒有感覺到她的陰道中有什麼異樣,比如噴湧的液體什麼的。

我在她耳邊問:“你來啦?”

她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我說:“不可能吧?我不信,哪有那麼快的?”我感覺剛才“指奸”她3分鐘都不到。

她抬起頭,臉色通紅,的確像是剛經歷一場高潮的樣子。

她說:“真的,我平時都是很快來的。”

我將插在她的陰道的手指拔了出來,並將溼漉漉的手指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什麼特別的氣味,很乾淨。

在嘴上,我卻沒有饒了她。我故意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子地底下,說:“你這淫蕩的小婊子,聞聞你自己。”

沒想到她居然非常自信的聞了聞,說:“我知道我下面很乾淨的,沒味道的。”說完還自己把手指伸進陰道摸了一把,放鼻子底下聞了聞,又放到我鼻子底下讓我聞。

她還說:“要不要舔舔,也是甜的!我在下面也放了乳頭霜。”

這次是她在調戲我了!不過,我沒有去舔她手指上的淫液。

兩人都停了下來,她坐在我身上休息。我的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撫摸。

摸著摸著,我的手沿著她的臀縫向下摸去,摸索到她的菊花。我將剛從她陰道里拔出來的中指在她的菊花上畫圈圈,想趁著手指上的淫液還沒幹插到她的菊花裡。

Laily當然知道我的意圖,彈簧般從我身上躍起,說:“不行,寶貝,我不能讓你這樣做!”

其實我本來也沒抱什麼希望,能讓我用手指插她並把她插到高潮我就非常心滿意足了。所以我並不覺得失望。

她又坐回到我腿上,說:“寶貝,我們結束了嗎?”

這時候我知道她已經爽夠了,而我……其實我還指望她能將手伸進我的褲子摸摸我的陽具。不過時間也不短了,來日方長。

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起來,我幫她搭乳罩的搭扣,順便在她耳邊說:“我真想幹你。我們能安排一下嗎?”

她笑著轉過身來說:“寶貝,我有男朋友的。而且我不想和客人發生任何在酒吧以外的關係。”

哎!可惜。

後來,趁著兩人關係不錯,我還厚著臉皮問過幾次,其間幾次還有金錢利誘,都被她笑著回絕了。

看來,Laily雖然看上去比其他舞女淫蕩,但關鍵問題還是有底線的。

最近由於工作調動,去CR的次數少了,時間段也有所改變,半年多沒看到Laily。問了酒保,酒保說她還在,只是每次我來之前她就下班了。

真懷念她的美乳和淫液呀!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4章)-魔鬼身材Siren魔鬼般身材的Siren終於講到Siren了,真委屈了這位寶貝!

那天進到CR……有人可能會問,怎麼老說CR,你就沒去過別的脫衣舞酒吧嗎?

CR由於在我上下班的路上,去那裡方便。我常去的還有另外一個酒吧,縮寫是EC。相對來說,CR的環境好很多,女孩也漂亮很多。EC的環境差一些,舞女質量也良莠不齊,所以去的次數沒CR多。

為什麼突然提到EC,因為Siren是唯一一個我在兩個酒吧都見過的舞女。

那天進到CR,看到舞臺下面有個白人女孩跳舞結束後在繞吧檯一圈收小費。她個子很高,從後面看身材相當好。

我剛坐下叫了東西,酒保收

了錢還沒給我酒和零錢,這位女孩就來到我面前。

由於我剛到,沒見她跳舞,本來不需要給她錢的,但此時她還沒意識到這點,加上我手上沒零錢,弄得我有點尷尬。

好在酒保把酒和零錢都拿過來了,而她也注意到我剛剛進入酒吧,就說:“啊!對不起!我不知道……”

我說:“沒什麼,給你!”因為此時我已經注意到她很漂亮,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樑,嘴巴很大,嘴角翹著,笑容可愛,不是西歐女子的面孔,更像是帶著阿拉伯人的血統。黑髮,長長的馬尾綁在腦後。胸前一對美乳,很大,但絲毫沒有下垂。這樣的美女光看看就該給錢。

她用雙乳接過我的錢,又給了一個微笑,說聲謝謝。

看著她去到別的客人那裡,我重新打量她的身材。該大的地方大,該細的地方細,該凸的地方凸,該長的地方長……加上她的身高,這簡直就是完美的模特身材。

雖然CR身材好的美女很多,像前文說的Ari,Nina和Laily都算的上是一流的身材,但和這位女孩一比,就如同關張之與呂布。

收完小費,她穿回一套黑色的比基尼內衣,去了舞女休息間,並沒有找客人。

不好意思,這裡先插進來談一談舞女找客人。

由於舞女性格不同,或者心情不同,不是每個舞女都會在跳完舞以後就去找客人聊天,然後拉著客人去跳沙發舞的。

有的有特色的舞女熟客多,跳完舞就去隨便找一個熟人在旁邊一坐,比如Ari,Nina和Laily都屬於這個類型,她們很少會為沒有客人發愁。

有的舞女如果沒熟客,跳完舞就會繞酒吧一圈,找一個看得順眼的客人問問能不能坐下。一般的客人即使不喜歡這個舞女也不好意思趕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兩句。舞女會問要不要去後面的房間,如果客人說不用了舞女就會走開去找下一個獵物。如果客人喜歡她,進了沙發舞房,下次就成了熟客。

有的舞女,特別是新入行的舞女,一時拉不下臉皮湊到客人面前問能不能坐下,因為萬一被拒絕會感覺很沒面子,就會繞吧檯走一圈,等別人攔下她;或者發現有人多看她幾眼就上去搭訕;或者乾脆找個角落坐下,等客人上來問她。

有的舞女,比如這位Siren,以及以後我可能會為她寫一篇的Dina,除非有熟客,或者收小費的時候有客人約她,一般跳完收了小費就跑回到舞女休息室,頭也不回。要等到下次跳舞的時候才會出來。一般這樣的舞女都是美人,有架子,不願意放下身段找客人,雖然這樣的舞女找客人一找一個準,決不會被拒絕。

那天我就認準了這位美女,非得等到她下次出來。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DJ廣播讓下一個舞女在臺下做準備,我看到她緩緩走出休息室來到吧檯旁坐下。依希記得DJ喊的是“Siren”,原來這是她的名字。

想起來Siren是希臘神話裡的女妖,專門在海里唱歌誘惑過往的海員,讓他們跳海尋找歌聲的來源,最後死在波濤和礁石上。

這名字用在她身上還真貼切。但她用的不是聲音,而是她的身體,她的曲線,一切誘惑變得更直接,更致命!這樣的狐狸精哪個男人扛的住?

她沒有換衣服,還是那套黑色的比基尼。其實對於她這樣的美

人來說任何衣服穿著都合適,不穿更合適。

她在吧檯旁一邊等臺上的舞女結束,一邊和旁邊的舞女聊天。不時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燦爛的笑臉把我的眼睛完全的吸引住了。

終於,Siren上臺了,舞曲節奏很快,她的身體隨著音樂劇烈地繞著鋼管舞動著。雖然身體的重要部位還被包裹在比基尼內衣裡,但一陣陣乳波臀浪將她的青春氣息揮撒無餘。

天哪!她脫了!她脫了!她把胸罩摘下來了,隨手一扔掉在舞臺上。我多麼希望她把乳罩扔給我,讓我聞一聞上面她乳房的氣息。

得到解脫的巨乳白白的,嫩嫩的,晃得我雙眼冒火,讓人恨不得衝上舞臺將她摁倒在地,一口狠很咬住一隻,一手粗暴地蹂躪另一隻,將她們咬破,捏爆……

一瞬間,各種暴力情節充斥了我的腦海。我認為自己從來不是一個崇尚暴力的人,在當時的情況下居然冒出如此荒唐的想法,可見她對我的誘惑程度。

第一隻舞曲結束,換了一首慢歌。Siren的動作也慢了下來,靠在鋼管上,懶散地扭動著身軀,揮動著四肢。她把黑色的比基尼內褲脫下,只剩下一條黑色的T褲。又圓又大又白嫩的屁股整個露在外面。

她背靠鋼管坐下,一隻手按著一隻乳房,一隻手託著另一隻乳房,低下頭用舌頭舔自己的乳頭。還時不時抬眼看看前面的客人並拋個媚眼。

面對如此鏡頭,吧檯外的我只覺得血脈噴張,陽具暴漲。

第二支舞曲結束,Siren下臺來收小費,我的目光緊進跟隨她的身影,一直到她來到我面前時。我怕她收完錢又跑了,就說:“你真棒!呆會兒能來我這裡嗎?”

她笑著答應了。笑靨如花,如果剛才在臺上她勾走了我的三魂,此時面對面她又勾走我的七魄。

我把小費塞進她的乳溝,順便讓手指在她玉脂般的乳房上劃過,佔個小便宜先。

等她走了,我把手指放到鼻子底下聞,一陣淡淡的清香磬人心脾。想著呆會兒這個美嬌娘就能躺在我懷裡任由我撫摸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不禁讓人心曠神怡。

我的目光依然跟隨著她的背影,根本沒去注意舞臺上的舞女。

收完小費,Siren穿好了衣服,拿著她的小包來到我的身邊坐下。雙方簡短介紹自己的名字,開始聊天。

我問她是不是剛剛在這裡上班,因為我以前從沒見過她。她說是的,這是她來這裡的第二天。

我發現,從進入酒吧見到她起,到在臺上跳舞,到她收小費,到她坐在我旁邊聊天,她的臉上一直掛著笑。而這笑容顯得如此自然,毫無做作。

聊了一會兒,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估計像她這樣的舞女不會主動提出要不要去沙發舞房,我說:“去後面吧!”

她起身走在我前面,我感覺穿著高根鞋的她身高已經超過我了。

進入房間,她找了個位置讓我坐下,脫下比基尼。終於,這位幾乎全裸的美女坐在我大腿上。

我二話不說將雙手按在她的一對碩大的美乳。軟綿綿,絕對的真材實料,絕無人工添加。乳頭和乳暈是淡褐色的。

我問她能不能舔舔,她說不可以,還警覺地用手推我將自己的身體挪開,免得我揩油。

如此美乳不能舔,我頓時有點失望。好在她沒拒絕我撫摸。

我的一隻手繼續在她的乳房上摸索,另一隻手

順著她的細腰來到她的屁股。她的屁股也是軟綿綿的,用力抓的話能將手深深陷進肉裡,一放手,又彈回來,如同一個充滿水的氣球。

她顯然不是很喜歡兩人面對面地坐著,所以她站起身,背對著我坐下,用屁股來回摩擦我的大腿。而我就將一隻手放在她的乳房上,另一隻手伸向她的三角地帶。在我的手剛剛觸摸到她的T褲的時候,她把我的手推開了。

我能強列感覺到Siren不是那種風騷型的舞女,把跳舞弄得像是做愛似的,用盡一切手段來讓客人開心。Ari,Nina和Laily都不會拒絕我咬她們的乳房,還喜歡坐在我大腿上上下襬動用胯部撞擊我的陽具。

而Siren的動作並不激烈,而且儘量避免與客人的親密接觸,比如不讓客人舔乳房及碰下身,她也不會去觸碰客人肩膀以下的身體部位。

時間大概過了3分鐘,她站起身,說:“就這樣吧!”然後就開始穿衣服。

這是我始料不及的。從來沒有舞女主動結束跳舞的,都是問我要不要繼續。難道我剛才的舉動冒犯她了?

我看了看她的臉,一直掛在上面的笑容消失的。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這裡先說說尺度問題。其實嚴格來說的話,酒吧的規定是客人的手不能觸碰舞女,只能由舞女在你腿上跳舞,美其名曰“大腿舞”。舞女可以隔著衣服觸碰客人,但不能觸碰客人襠部。我去過幾個規矩比較嚴格的酒吧,有時沙發舞房門口有人看著客人和舞女,確保客人和舞女不越界。

相對來說,CR的舞女和沙發舞房已經相當自由了。95%的舞女不會介意客人接觸乳房和大腿。根據舞女性格的差異,膽子的大小,入行時間的長短,以及與客人的熟悉程度,不同的舞女的尺度是不同的。

比如說前文說的Nina,她敢拉下我的褲子掏出陽具在她的陰部和菊花之間來回摩擦。而Laily竟然允許我將手指插進她的陰道插到她瀉。很多舞女喜歡讓我的陽具隔著褲子頂著她的陰部上下來回地摩擦。

“守身如玉”的舞女我以前也見過。有一位美女曾要求我將手放在屁股底下,不能觸摸她分毫。而她倒立著用手扶地,雙腿架在我身後的牆上,將自己穿著內褲的陰部在我面前不到半尺的地方晃……

所以,對Siren舉動我也能理解,我甚至自己感覺有點不好意思,把她看的太隨意了。

出了沙發舞房,她頭也不回地徑直去了舞女休息室。而我也感覺沒趣,出了酒吧。第一次接觸相當尷尬。這也是我唯一一次在CR見到Siren。

有一次,我去了EC。前面提到過,EC不如CR,不是我的首選,但偶爾我還是會轉到那邊去的。而且自從這次以後,我去EC的次數也多了,因為我在EC見到了Siren。

那天坐在狹小的EC裡,用錢打發了幾個舞女,無聊地等待下一個登臺的舞女。

和CR不同,CR的大部分舞女會問能不能坐下,聊天以後才問要不要去後面的房間。EC的大部分舞女在收小費的時候就問客人要不要去後面。如果客人同意就直接進去,剩下的客人的小費也不收了。

當DJ在麥克風裡叫到下一個是Siren時,我一愣。難不成是那個Siren。

登臺的果然是我在CR見過的Sire

n,連比基尼都是黑色的。不知道是不時原來那套。

依然是那張一直掛笑容的臉,依然是那個尺寸完美的潔白身體,依然是那一陣陣傳遞著青春氣息的乳波臀浪,脫去乳罩之後依然是那對白白嫩嫩的大乳房,脫去比基尼內褲之後依然是那滾圓滾圓的翹屁股……

我不禁又看得痴了。沒想到在這裡能看到她。

舞臺上的她偶爾看了我幾眼,然後又看了我幾眼,對我笑了笑。看樣子是記起我來了。畢竟離上次的見面才一個月左右。

我雖然很開心能在這裡見到Siren,但不免有幾分尷尬。因為上次是不歡而散,而且是我冒犯了她。

EC是裸吧。不像CR,到晚上7點以後舞女才脫光了跳。在這裡,舞女隨時可以自己決定是否脫得連T褲都不剩,一絲不掛地在臺上跳舞。前面幾個舞女就在舞臺上脫到全裸。

但Siren沒有,她留著T褲。可見她與其她舞女不同。

當舞曲結束,她繞酒吧一圈收小費,但在每個客人身邊都呆不長,好像是收了錢就走,連問要不要去沙發房都沒問。她還真就是特立獨行的一個舞女,在哪裡都一樣。

來到我身邊,她的臉上一如既往得掛著笑容,好象絲毫沒把上次的事記在心裡。

我說:“還記得我嗎?上次在CR。”

她說:“當然記得,我一看到你就想起來了。你好嗎?”

我一邊把小費塞進她的乳溝,一邊說:“我很好。上次……不好意思……我……”

“別放在心上!”她說,接著轉過身,將屁股對著我,回過頭對著我笑。

我會意地拿起另一張小費,拉起她的T褲褲帶,將小費放入,鬆手。“啪”一聲,褲帶打在小費上。

她回過身來,在我耳旁低聲說:“要不要到後面去?”

哇!主動問我!哪有不從之理?於是她牽著我的手去了沙發舞房。

這次我學乖了,盡力壓制住自己的色狼本性,沒有去舔她的乳房,也沒有把手伸到她的三角地帶。而是乖乖地用手撫摸她的美乳,屁股和大腿。

而她的動作依然不溫不火,坐在我大腿上前後搖擺著。

我試著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讓她的陰部頂在我的襠部,兩手抱著她的屁股,然後抬起自己的屁股一陣一陣地往上頂。

也許這在她的允許範圍以內,也許我已經算是她的熟客了,Siren並沒有反對的意思,而是閉上了雙眼,開始享受我高聳的陽具對她陰部的撞擊。

我鬆開抱著她的屁股的雙手,因為不用怕她此時會逃走了。然後將手抓住她的兩個大乳房,輕輕的撫摸著。

我說:“你的同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不知道她的生活狀況,我特地用了“同伴”這個詞,不管是丈夫,男朋友,還是同性戀伴侶都合適。

她張開眼睛,拍了拍我的胸膛,像是在嗔怪我開她的玩笑。

我們開始一邊假裝做愛一邊聊天。

我問她有多高,她說有5尺6寸。快跟上我的身高了,難怪穿著高跟鞋比我高。

她告訴我她就住這附近,在這個酒吧做了5年了,一般都是周5下午過來一直到午夜。平時她有份正式的工作,舞女的工作只是副業。

她說那次在CR遇見真的很巧,因為別人介紹她說CR客人多,她就去那裡做了一個星期。但她不是很喜歡那裡的人,就沒在繼續下去。

我估計是因為她的身

體條件太好,搶了CR其他美女的風頭,人家排擠她。

我問她做了5年怎麼還是這麼保守,跳舞時不像其她舞女一樣脫光衣服,也不讓客人接觸敏感部位。她說反正她也不是靠這個工作吃飯,不想讓自己像妓女一樣迎合客人的任何要求。讓客人摸乳房是她的底線,而且一直堅持著,沒有對任何客人妥協。

本來我還想問問她能不能在酒吧外見面,其實就是想和她做愛,徹底享受她美麗誘人的身體。這樣的美女花多少錢也值得。聽她這麼一說,還是別問了,免得又冒犯她了。兩次冒犯,估計下次見面理都不理我了。

由於Siren不是全職舞女,見到她的機會不多。後來又在EC見過一兩次,自然又是去到沙發房裡愛撫一番。

既然她說她都在EC做了5年了,估計以後見面的機會還是有的。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5章)--奶牛Dina(本系列屬輕度色情,無做愛情節。愛重口味的狼友請繞道!)

貴婦美人—奶牛Dina一直在考慮要不要寫Dina。要寫的理由很明顯,Dina是CR的奶牛1號;不寫的理由也很明顯,和她接觸不多,沒什麼可以寫。

想來想去還是寫上一段,哪怕是一小段,也不枉我曾經對她的巨乳的一片痴心。

Nina和Dina一字之差,兩人都是美女,但性格窘異,和我的關係程度也窘異。由於她們時間表相同的緣故,能見到Nina就能見到Dina,能見到Dina,那麼Nina肯定也在。

說Nina的時候我說她有一股傲氣,但如果你和她熟識以後,她會溫順得像頭小貓。而Dina不同,她看上去30多歲,臉蛋也很漂亮,但不苟言笑,不管走路還是坐下的姿勢都像是個貴婦,有一種與生俱來的王者之風,即使坐在我的大腿上,雙乳被我託在手中,下面被我的陽具頂著,她也能保持著一份矜持。

Dina是白人,黑髮,身材高大,上身很瘦,擁有一對身體有點不太對稱的巨乳。她的後背還有中文紋身“美忠星”三個字。我知道有的老外喜歡紋中文,為了就是看起來酷,或者喜歡單個字字面的意思,卻不懂有時紋的字在中國人讀起來莫名其妙。

可能是成熟的緣故,Dina有點小肚子。她的腰很細,腰細的原因其實是她的屁股很大,使她得腰顯得細。說她屁股大絕不是大得過份那種,只是比起其她舞女來顯得突兀一些。由於屁股大,她的大腿也很粗。

這樣的身材不能說完美,但那對巨乳能吸引酒吧裡所有男人的眼球,加上她嬌美的面容,我一見到她就被她吸引了。

有一次,Nina坐在我旁邊,Dina像一位貴婦一樣在舞臺上“走”著……對!是“走”著,她從不讓DJ播放激烈的舞曲,而是喜歡慢歌,懶洋洋的那種,所以,她得舞步很慢,動作也很慢。

我對Nina說:“她有一對大咪咪!”和Nina混熟了,我知道她不會吃醋的。

見我看著Dina出神,Nina說:“是呀!她的咪咪是這裡舞女當中最大的。”

“是真的還是填的?”我問。

“是真的,我跟她還算熟,我摸過。但她脾氣有點怪,不喜歡和別的舞女聊天,也不喜歡找客人。我不知道她靠什麼賺錢。”她說。

“真的?難怪每次來都能見到她,但她從來沒找過我。”我說。的確,我很少見到Dina坐在吧檯旁和客人聊天。大部分時候她都是收完錢就去了舞女休息室,而不是去找客人。估計是放不下那身段吧。

得到了Nina的提醒,我決定要自己主動叫住她,但當時Nina在身邊,不好下手。

有一次來到CR,恰巧Nina不在,而Dina正在舞臺上。哈!機會來了。

跳完舞,Dina來到我身邊收小費。別的乳房大小適中的舞女會用雙手把兩個乳房往中間擠,擠出一條乳溝來接客人的錢。如果實在太小,擠也擠不出乳溝,她們會直接用手從客人手中接過錢。而Dina只要用一隻手將乳房從下往上一託,兩個巨乳就形成一個天然的乳溝。

我把錢塞進她的乳溝,說:“呆會兒過來一下,‘美忠星’!”“美忠星”我是用英語說的--Pretty Royal Star,因為我不能確定她是否知道這三個中文字的發音。

她笑了笑說:“好的!”

不久,她來到我面前坐下。但這時候問題來了,她不多話。

一般都是舞女找客人搭話的,而Dina的性格不是愛主動說話的那種。所以還得我找話題。

“每次見到你都想讓你為我跳舞,但你從來不來找我。”我說。

“我不找你你找我呀!”她說,“我絕對不回拒絕你的。”

“是呀!所以我今天叫住你。”我說。

真無聊,兩個人都不是愛說話的人。不過,我在對話中聽出來她不是土生土長的美國人。聯繫到她的臉型和髮色,我估計她是東歐或者前蘇聯某國的人。

我估計她也不會主動問我去不去沙發舞房,還是我問她吧。

“能為我跳舞嗎?”我說。

“當然!走吧。”她下了吧椅,我們一起來到沙發舞房。

她找了一個正中間的位置讓我坐下。其她舞女都喜歡角落裡的沙發,這樣有什麼小動作別人難以發現。而Dina選的是別人一進入舞房第一眼就能看到的位置。還真是特立獨行的一個人。

坐這裡就坐這裡吧,反正我也沒指望你能幫我打手槍!我心想。

她脫去乳罩,一對大白兔解脫了束縛,跳躍著跑了出來。她又脫去了內褲,裡面是一條淡金色的T褲。T褲臀縫部位的帶子完全隱沒在了她的兩片大白屁股裡。

她面對著我坐在我的大腿上,我迫不及待的抓住她那一對讓我魂牽夢繞了好久的大乳房。每次來CR都想這對寶貝抓在手裡,無奈從未得逞,現在如願以償了。

但是,我這邊熱情似火,她那邊卻冷若冰霜。她的臉上的表情肅穆,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兩個膝蓋頂在沙發上,用她的大腿慢慢地來回磨著我的大腿。

淡定,非常淡定!彷彿自己不是脫光了坐在一個男人的大腿上,而是像一個貴婦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或者品嚐一杯咖啡,而且還保持著最幽雅的姿勢。

天!這麼不解風情的女人居然來做脫衣舞女,這也太比敬業了。

她不主動我主動。看看能不能調動她的情緒。先從她標誌性的乳房下手。

她的乳房很大!真大!一隻手完全不能掌握。我這時候莫名其妙地想起了奶牛的乳房,同樣又白又大。如此尺寸的大乳房自然有些下垂,奶牛嘛!

我用手托起她們,沉甸甸的,相當有分量。而

且非常柔軟,用力一抓手指就深深陷進去。我忍不住想舔舔她們,但保險起見,不要發生像上次在Siren身上發生的尷尬,我想先徵得她們的主人的同意。

“我可以舔舔她們嗎?”我問。

她看著我遲疑了一秒鐘,說:“好吧!別太用力!”

哎!這點比Siren好!至少讓我舔她的乳房。

我抓起一隻巨乳,嘴巴湊到前面,伸出舌頭輕輕舔乳頭。和乳房比起來,她的乳頭不大,但乳暈很大。乳頭和乳暈的顏色是褐色的。一邊舔,我的手一邊摸她另一隻乳房。由於她剛才關照過,我沒用力,只是輕輕用三個指頭揉捏乳頭。

也許是Dina感覺到兩個乳頭傳來的快感,她抱起我的頭,我隱約聽到她微弱的呻吟。堅冰終於開始融化,漸入佳境了。

舔著舔著,我不知不覺就用牙咬住了乳頭。

她沒反對,而是繼續享受著我的侵犯,大腿和屁股在我大腿上摩擦,保持著剛才的頻率。

我繼而張口將她整個乳頭和乳暈吸入口中,並如同小孩吸奶一樣開始吮吸。

她感覺到了異樣,推開我,把乳房從我嘴裡拉出來,說:“你弄疼我啦!”

然後她起身,背對著我坐下,不讓我舔她的乳房。

哎呀!我做得有點過了,奶牛生氣了。我連忙賠不是,她也沒說什麼,還是慢慢地用她的屁股磨我的大腿。

我的手繞過她的身體從後面再次握住她的巨乳,依次上下甩起來。她回過頭來說:“不要!”

我問:“你不喜歡嗎?”

她說:“從來沒有別的客人這麼做的!”

哎!看來是我玩心太大,想想也是,抓起人家的乳房上下拋著玩,這簡直是在玩弄她的乳房,而不是愛撫,難怪她不喜歡。別忘了,人家是“貴婦”,不是妓女。

看樣子她決定不讓我玩她的乳房了,因為她雙手扶著膝蓋,身子前傾,雖然屁股依然坐在我大腿上,我的手觸及不到她的前胸。

當然,我如果也將身子前傾,貼在她後背上,我的手還是能握住她的乳房的,但人家既然不願意,我也不能強求,以免讓人討厭。

其實當時我沒空想那麼多,因為雖然不能繼續玩她的巨乳,但她的巨臀此時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我一把抓住她的屁股,一邊一個開始揉搓。和她的乳房一樣,她的屁股也很肥,軟軟的,一把抓下去就深深陷進肉裡。

我將她的屁股抬了抬,將她的陰部對準我的陽具,然後隨著她上下襬動的節奏抱著她的屁股為她助力。

她自然是感覺到了我的陽具給她的陰部帶來的撞擊,但她沒躲,而繼續保持著上下襬動的節奏。

過了一會兒,她起身,分開我的大腿,跪在我的兩腿之間,將兩隻巨乳放在我的襠部磨,裝著乳交的樣子,同時抬頭看著我,眼裡帶著憂鬱而又誘惑的眼神。

我穿的牛仔褲太厚,無法找到陽具被她的巨乳夾在中間的感覺。如果真能讓陽具和這一對大咪咪肉帛相見,那感覺肯定很棒。

大概過了兩隻舞曲的時間,她停下來問我要不要繼續。其實中間她就該停下來問的,可能是兩人都在忙著享受,忘掉了。

我感覺該摸的都摸了,該玩的都玩了,以Dina的性格她也不會給我什麼進一步的服務。就說:“就這樣。我們下次再來吧!”

她起身穿衣服,我把她該得的錢塞到她的T褲褲帶裡,順便

輕輕拍了她的屁股一下。然後趁她還沒把乳罩戴回去的時候托起她的一隻乳房親了一口乳頭。剛才只舔過另外一隻,現在扯平了。

她笑著把我推開,說:“夠了,不要了!”

和Dina只有這麼一次經歷,因為這發生在兩個月以前,之後沒去過幾次CR。曾經看到她一回,但她一直陪在別的客人旁,沒機會。

想要再享受這頭奶牛就得等下次啦。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想問問她,她為什麼要在身上紋那三個中文字。

到目前為止我描述的都是CR的舞女(Siren雖然正式來說是EC的舞女,但我是在CR先遇到她,所以歸入CR中),其實CR還有很多舞女和我進入沙發舞房鬼混過,但我感覺她們都沒什麼特色,不像前面提到的Ari,Nina,Laily,Siren和Dina一樣帶給我美好的回憶,也就沒必要寫了。

還有幾個舞女我看著很喜歡,但一直沒有機會接觸。其中有一個亞洲的,從與她的簡短英語對話當中聽得出不是美國長大的,估計是新移民。具體是哪國就不得而知了。還得等下次把她帶進沙發舞房享受一通才有東西寫。看以後有沒有機會。

雖然EC的舞女和CR的比起來整體質量差點兒,但還是有幾個舞女可圈可點的。下次寫寫與EC的舞女的經歷。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6章)--金髮小美女Reilly(本系列屬輕度色情,無做愛情節。愛重口味的狼友請繞道!)

金髮小美女Reilly自從在EC碰到Siren以後,我去EC的次數多了起來。

有一次進入EC,看到Siren正坐在吧檯旁和另一個舞女聊天。那個舞女是個金髮的白人女孩。我覺得這兩位女孩坐在一起比不相上下。

當然,這兩位美女類型不同,Siren是黑色的直髮,她是金色的捲髮;Siren是帶東方色彩的鵝蛋臉,她是瓜子臉;Siren的身材是無敵的,我必須堅持這一點,而這位美女比Siren年輕,臉蛋也比Siren漂亮。

見了Siren自然會進到後面的房間快活一番,出來時看到小美女在臺上跳舞。

紫色的乳罩已經摘去,乳頭和乳暈是淡褐色的,乳房相對於她的身體顯得小了點。剛才我說了,她看上去很年輕,似乎只有二十出頭的樣子,估計乳房還能長。

她的下身穿著一條只有幾片薄紗的裙子,此時她正在慢慢得解開綁在腰間的結。解開以後,裡面還穿著一條帶蕾絲邊的紫色T褲,想來是和乳罩一套的。裙子落到腳踝。她抬腿輕輕一踢,將裙子踢到角落。

沒有了裙子的包裹,我看到她白白的屁股。她的大腿看起來很長。如果她的乳放再大一點的話,這身材就完美了。

她跳舞的時候顯得有些拘束,好像是那種剛入行的舞女。動作不是很風騷,不做那些大膽的動作,比如舔自己的乳頭,摸自己的陰部什麼的。而且,和Siren一樣,她沒有像另外幾個舞女一樣脫光。

舞曲結束,DJ在麥克風裡說感謝Reilly的表演,我這才知道這位小美女的名字叫Reilly。

收小費的時候Reilly來到我身邊,我往她努力擠才擠出來的的乳溝裡塞了小費。她轉過身,我拉起她的蕾絲T褲褲帶,塞了

小費進去。

她說了聲謝謝,然後就要走。我知道EC的舞女一般討了小費就問客人要不要進沙發舞房的,怎麼她沒問就走了?

我不想錯過她,於是一把拉過她的手,問:“能坐下陪我聊會嗎?”

她同意並坐了下來。

我說:“以前沒見過你。像你這樣的漂亮女孩如果以前見過我一定不會忘記的。”

聽了我的恭維,她笑著說:“是呀,剛來不久。”

難怪剛才在舞臺上不像那些舞女一樣風騷。

然後她談到她現在還在讀書,趁有空來這裡賺點錢交學費。

聊了一會兒,我說:“不請我去後面坐坐嗎?”

她說:“你不是剛跟Siren進去過嗎?”

我不明白她的邏輯,能和別人進去,就不能你她進去?難不成還想幫我省錢嗎?真是個雛!

我們沒有多說話,就進入了沙發房。

EC的沙發舞房比CR還直接。CR的沙發舞房裡相鄰的沙發之間好歹還有隔板擋著,面對面的沙發中間有屏風。而EC有兩個大小一樣,有門相連的房間,每個房中有4張沙發,靠著四面牆,沙發間沒有任何阻隔。有時如果裡面已經有人了,我可以一邊讓舞女為我服務,一邊欣賞旁邊或者對面沙發上的男女。

這次裡面沒人。Reilly找了一張沙發讓我坐下……不,讓我躺下。這張沙發很大,如果我的背靠著沙發背,大半截小腿就掛在沙發沿上了;而如果半躺在沙發上,我可以讓屁股坐在沙發沿上。而Reilly就要求我以這樣怪異的姿勢躺著。

接著,她脫去胸罩和紗裙,跪在我兩腿之間,雙手在我大腿和胸部之間來回摸,身子也隨著手在我身體上的移動而前後移動。

這動作一點也不刺激,我不喜歡。於是我讓她坐在我大腿上,把膝蓋放在沙發上。我雙手撫摸她大腿。皮膚很細,肉很結實。然後摸到她的屁股。大屁股摸起來很嫩,軟軟的,讓人感覺一捏都能捏出水來。年輕真好!

我將手伸到她的乳房。乳房不大,可以一手掌握。如果她的乳房也她的屁股一樣肥,就跟Siren有得一拼了。可惜!

我坐起身,雙手抱在她的屁股問她:“我可以舔舔你的乳房嗎?”

她說:“不行,老闆不讓!”

我說:“老闆又看不見。”

她說:“不行!她隨時會進來的!”

畢竟剛入行,還是嫩哪,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不會向客人妥協。不過,我也知道她們的確有這樣的規定。萬一被老闆看到,客人沒什麼,舞女會捱罵。算了,不勉強她了。

不過我還是不願意就此放棄,就死纏著說:“不讓我舔,我用鼻子聞總可以吧?”其實我是想趁用鼻子在她乳房上聞的時候突然伸出舌頭舔舔。

她拗不過我,就同意了。

我用鼻尖在她的雙乳之間來回蹭,淡淡的香味磬人心扉。這不是香水的味道,香水味應該更濃一些,這是沐浴液加上少女的體香。

我一邊聞著,一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這溫馨的時刻。而Reilly只是抱著我的頭,乖乖坐在我大腿上沒有動。

我沒有伸出舌頭舔一舔揩她的油,因為我不想對小姑娘食言。但最後我還是在她乳溝親了一口。

她笑著把我推開,說時間到了,問我要不要繼續。

我覺得還沒夠,就點頭答應了。但我跟她說:“我們乾點別的。”

她轉身,分開我的

大腿,將自己的雙腿放在中間,一屁股坐在了我的陽具上。然後雙手往後讓我抓住她的手。接著,她兩腿發力身體上下運動,用屁股撞擊我的陽具。這和Nina有些相似。我很喜歡。

第一次接觸感覺很好。第二次見面是在一個月以後。

我來到EC,看見Reilly正在和一個客人坐在吧檯邊。兩人不像在聊天,而是在討論著什麼,因為我看到他們面前攤著幾張紙,她手裡拿著筆,而那男人似乎在告訴她怎麼填寫。

不久,Reilly在紙上填了些什麼,然後那個男人收起紙筆離開了酒吧。

看到我,Reilly認出我來了,於是走過來坐下。

我問她那個男人是怎麼回事兒。她說是模特公司找她拍照片。我估計是裸體照片,但我也沒細問。

她說馬上就輪到她跳舞了,讓我等她。

她這次穿了一套金色的比基尼內衣。她脫了以後露出一條黑色的T褲。這次的T褲不是上次那種蕾絲邊的,而是細細的三條帶子那種。

跳著跳著,她將T褲拉到了大腿根部,撐開兩條腿不讓T褲滑落,向著我的方向彎腰撅起屁股晃動。

我就坐在舞臺旁邊的吧檯前,可以清楚得看到她的菊花和陰唇。

她一手扶著鋼管,一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撫摸,然後一巴掌打在上面,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幾天不見這小妮子怎麼變得如此放蕩?Siren幹了五年都沒下水,她才幹了個把月就跟其她舞女一樣脫光了!

其實說脫光也不對,她的T褲好歹還掛在大腿上沒掉下來。但畢竟全身所有關鍵的部位都暴露給觀眾了。

又拍裸照又跳裸舞,青澀少女變成了風騷蕩婦。哎!這裡是色情場所,踏進這裡的門檻的那天她已經選擇了自己的路。我不是衛道士,沒什麼好惋惜的。我應該慶幸今後又多了一個淫娃為我服務。

跳完了舞,穿回了衣服,她來到我面前。我照例給了她小費。一張塞在她乳溝裡,一張塞進屁股上的T褲褲帶。她迴轉身面對著,拉下了T褲露出光潔無毛的三角地帶。我會意,於是又塞了一張錢在她的下面。

她靠進我耳邊低語道:“要不要我為你跳舞?”

我當然同意。於是她拉著我的手進了沙發舞房。

又是上次那張沙發。我坐在沙發上,直立著上身沒靠沙發背。她坐在我腿上,將陰部對著我的襠部,將膝蓋放在沙發上,上下襬動身體。而我一隻手握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撫摸。

過了一會兒,她停下來,伸手解我的皮帶。我一驚,不會發情了要掏我的傢伙吧?真變蕩婦了?

她看出了我的神色,說:“你的皮帶頭太大,弄疼我了。”

她鬆開了我的皮帶,又繼續剛才的動作。

我上次沒能舔到她的乳頭。這次感覺她放開了很多,可能有戲,就問她:“我可以舔舔你的乳房嗎?”

她停下來,猶豫了一小會兒,沒說話,將我的頭抱在自己的胸口。那就是同意了唄!

我貪婪得用嘴咬住她的一隻乳頭,輕輕用舌頭舔,同時用手揉捏另一隻乳房。和上次一樣,我聞到了她的少女的體香。

可能是擔心老闆會跑進來,她讓我舔了一陣以後將我輕輕推開,然後要我和上次一樣半躺在沙發上,而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用手撫摸我的大腿和胸部,甚至用下巴頂我的襠部。

我說

:“能不能把手伸進來?”

她停了手中的動作,說:“我們不允許摸客人的小弟弟的!”

我說:“沒讓你摸我小弟弟,摸摸我的乳頭。”

她將雙手伸進我的衣服,摸到我的胸部,然後發現新大陸似的笑著說:“嘿!你沒胸毛!”

我說:“大部分東亞男人都沒有胸毛。你不知道嗎?”

她咯咯地傻笑,說:“我不知道,你是我接觸的第一個亞洲男人。”

我很榮幸她在我的身體上學到了人體知識。

她找到了我的乳頭,用手指觸摸,一邊摸一邊還在笑。

我說:“真的有那麼好笑嗎?”

她說:“很少有客人要求摸乳頭的。你好怪!”

我只知道舞女摸我乳頭可以給我帶來很強的快感,如果用舌頭舔的話就更爽了。也許大部分男人並沒有這種癖好,或者Reilly接觸的客人不多,真就沒碰到過我這樣的。

我以前讓很多比較熟悉的舞女摸我的乳頭,甚至讓她們舔我,包括Ari,Nina和Laily,以及EC的幾個比較風騷的舞女。她們並沒有吃驚、不情願或者反感的意思。不知道她們已經習慣了盡力去滿足客人的要求,包括一些奇怪的要求,還是她們已經閱人無數,不以為怪。下次有機會要問問Laily她們。

說起來很少在歐美的黃片裡看到女人舔男人的乳頭,但日本片裡常見。

閒話少敘,回到當時。我說:“是嗎?要不要舔舔?”

她笑得更是花枝亂顫,不過還是股起勇氣探起身來舔了一下,但就一下而已。

她站起身,分開我的兩腿轉身坐在中間,陰部頂在我的陽具上,身體前後擺動,兩手放在背後找到我的乳頭,輕輕得捏。我也將雙手繞過她的身體撫摸她的乳房。她還時不時回過頭來衝我笑。

我決定更進一步。於是坐起身,一手將她的身體抱住,一手伸向她的三角地帶。見她沒反對的,便將手伸進她的T褲裡。我的手指觸摸到她的陰毛。陰毛是剃過的,但已經長出了一片短短的毛茬,調皮地扎著我的手指。

就在我想進一步伸入的時候,她把我的手拿開了,說:“不要了,這裡不可以的。”

於是,我的手又回到了她的雙乳撫摸。

舞曲結束以後,她跟我說,這段時間她會增加在這裡上班的時間,因為她剛剛出了一場車禍,急需用錢。所以沒辦法只能加班賺錢。看她樣子好好的,我估計她是把人撞了或者把車撞了,但我沒細問。

我問他學校的學習怎麼樣了,她說學校還好。我想,好才怪呢!來脫衣舞酒吧工作的女孩還能有心學習嗎?

本想問問她可不可以和我在外面碰頭,來個援交什麼的。但又怕人家以為我趁人之危,終於沒有問出口。

Reilly是我最近接觸的最年輕的舞女,自然也是最可愛的一個,以後有發展前景。

說說那些美麗可愛的脫衣舞娘們(系列2第7章)--蕩婦Honey(本系列屬輕度色情,無做愛情節。愛重口味的狼友請繞道!)

本篇為脫衣舞娘們系列2的最後一篇。文中所述都是兩年前寫系列1之後到現在的部分經歷。其實最早的Ari那篇半年前就起了個頭,後來感覺寫這種東西太無聊了。正經事都忙不過來,還把時間浪費在寫色情經歷上。偶然一個機會在電腦中翻到系列1的幾篇文章,發現文中很多

情節已經忘記,好在有記錄。拿出來看看挺有意思的。於是決定趁著腦子裡還有印象,把這些美好的回憶記錄下來,否則時間一長慢慢淡去就太可惜了。

蕩婦Honey EC的舞女和CR的舞女比,平均來說,論年齡,論身材,論長相都要差一截,而且地方狹小,燈光昏暗(這個也許不能算缺點,有時是優點),最可惡的是條件這麼差,酒還賣得比CR貴。但是,EC有一點是CR不能比擬的,那就是舞女的開放程度。

EC的舞女,除非是熟客,一般她們不會問你能不能坐在你旁邊和你聊天,而是一上來就討小費,討完問你去不去後面。去的話拉你就走,不去的話馬上轉到下一個客人。

下面是EC舞女向客人討小費的各種可能過程:舞女來到你身邊,兩手將乳罩一翻,讓兩個乳房跳出來,然後用手抓著乳房在你面前抖,直到你拿出小費塞到她的乳溝;

接著,她會將你連人帶吧椅轉過一個角度讓你正面對著她,然後轉身,將屁股往你的襠部蹭,直到你往她的T褲帶子上塞小費;

如果你不是坐在吧檯旁而是坐在離吧檯較遠的靠牆的椅子上,她會徑直坐在你的腿上,抱著你的頭往她的胸口摁,要不要乘機揩油就隨你便了;

有的舞女不會坐在你的大腿上,而是直接分開你的腿坐在你的襠上面,然後就開始蹭,直到你給錢;

有些舞女到這步就會問你要不要去沙發舞房,而對於大部分舞女來說這還沒完。她會將自己的內褲拉下來,露出三角地帶,問你能不能給她下面那隻小貓一點小費。然後才問你去不去沙發舞房。

所以,在CR一般來說一個舞女一次給她一塊錢就可以了,而在EC一般一個舞女不花3塊錢你打發不了。

還有更直接的,有一次,一個舞女來到我身邊,一邊打招呼一邊一把抓住我的小弟弟,也不問我要小費,而是說我很可愛,她想把我帶到後面的房間裡去。

這個舞女就是Honey。

從她的面孔和膚色可以看得出來Honey是拉丁裔。她身材不高,不胖不瘦,雖然乳房不大,但胸部以下曲線分明。沒小肚子,小屁股翹翹的,大腿勻稱。

年紀嘛,我認為她有30以上了,後來問她她說28。不知道是顯老還是她故意往小了說。

第一次見到她時她穿著一件橙色的緊身魚網衫,長袖,下面可以拉到大腿。魚網衫內是橙色的沒有肩帶的比基尼胸罩和內褲。

跳舞時,她將魚網衫捲到胸口以上,脫去胸罩,再脫去比基尼內褲,裡面沒有T褲。嚴格來說她不是“全裸”,袖子和胸口以上還有魚網衫呢!但那種誘惑比全裸還強。

她喜歡坐在舞臺上,低頭舔自己的乳頭;還喜歡靠在鋼管上兩隻手掰開陰唇,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口;她還會用手指蘸點口水摸自己的陰蒂;甚至將手指伸入陰道抽插……

本身臉蛋長得就不錯,加上她蔓妙的身材,風騷惹火的動作,這樣的舞女無人能擋。我決定在她來我身邊時我就和她進沙發舞房。

但是EC的佈置和CR不同。在CR,舞女跳完舞后在吧檯內繞一圈向吧檯外的客人討小費,然後才出來找自己喜歡的客人。你可以在給小費的時候約她。而EC的舞女是跳完舞后來到吧檯外向客人討小費,然後問客人去不去後面。如

果客人說去,倆人馬上就走,後面的客人的小費都免了。

而一般來說,舞女和客人在沙發舞房結束交易以後就直接去與沙發房相連的休息室,要等到下一次跳舞的時間才出來。

偏偏Honey是那種人見人愛的舞女,下了臺就和一個年紀能當她爺爺的老頭進了沙發舞房。

我盯著那門口看,希望她能出來。幾分鐘以後,老頭踉踉蹌蹌的走出來,而後面沒有跟著Honey。

所以,第一次見Honey那天沒有機會讓她為我跳舞,後來一次也是一樣的情況,再次見到Honey的時候是幾個星期以後,而且看到她的臉之前她已經把手摸在我的小弟弟上面了。她應該是剛從休息室裡出來,但我沒注意到她。

我當時正看著臺上的舞女脫去她的小內褲,這一摸讓我吃驚不小。

我扭頭一看是Honey,又是一喜。平日裡盼還盼不來呢,現在她自己找上門來了。而我並不知道,我與脫衣舞女風流史上最黑暗的一刻正在逼近。

她說:“經常看到你坐在臺下。你看上去挺可愛的。怎麼樣,要不要跟姐去後面樂呵樂呵?”

小蕩婦單刀直入,一擊命中。去!當然去!豈有不去之理?過了這個村就沒那個寨了。

我只說了一個字,“好!”就被她拖著去了沙發舞房。

她找了一張最大的沙發。這沙發比上次Reilly讓我躺過的沙發還要大,大得人都可以綣著躺在上面睡覺。我坐了上去,背靠著沙發背,只剩下兩隻腳露在沙發外面。

她什麼也沒脫,爬上來坐在我的襠上。

那天她穿的是一套紅色的比基尼內衣。她將手伸到後面解胸罩的扣,而我已經迫不及待地將手從下面伸進乳罩,將她一對小巧的乳房握在手裡。說小巧其實是相對其她大波舞女而言,決不是飛機場那種。

她看著我猴急的樣子就笑了。然後身子前傾,雙手扶在我的肩膀,她的膝蓋頂著沙發,大腿和屁股上下運動,狠很地將陰部撞擊我早已高高挺起的陽具。

她的乳房就在我的面前。對於這樣的騷貨不用問,一口咬上去就是了。

果然,她沒說任何話,嘴裡反而發出一陣長長的呻吟。

我一邊舔她的乳頭,一邊將雙手伸到她的屁股。此時她還穿著她的比基尼內褲,大半個屁股被內褲包著,不像T褲那樣只蓋著菊花和陰部,露出兩片光屁股。

摸慣了舞女的光屁股,我覺得她的內褲礙事兒,就問她能不能把內褲脫了。

她說:“老闆不允許舞女脫光了在這裡為客人跳舞的。”

我說:“你不是裡面還有T褲嗎?”

“沒有呀!我裡面沒東西了!”她回答。

我想起來,由於EC是裸吧,大部分舞女會脫光了跳舞。所以很多舞女只穿一條內褲,而不像CR的舞女那樣裡面還有一條T褲。反正要脫光的,何必穿兩條多此一舉?

但我假裝糊塗。“真的嗎?讓我檢查檢查!”說著就撥開她的內褲,伸手摸到了她的陰唇。

她明知道我在藉機揩油,卻沒阻止,身體的運動也停了下來,似乎在配合我。

她的陰唇很長,因為我翻了很久才找到她的陰道口。和剛才咬她的乳房一樣,我問也沒問就將中指伸進她的陰道。

她沒有想到我會這麼直接,連忙拉我試圖把我的手拉開,嘴裡輕聲喊到:“不要!”

我沒理會,另一隻手牢

牢抱住她的身體不讓她動彈,手指繼續深入她的陰道並在裡面攪拌。

她沒能擺脫我的侵犯,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但是,她馬上用起了中國老祖宗的兵法——圍魏救趙。她將手伸進我的褲子,隔著內褲抓住了我的小弟弟。說是圍魏救趙,其實是讓我陪她一起爽。

她的陰道早已氾濫,我的中指可以在裡面進出自如,但是我們倆的姿勢讓我不方便進入得更深。而她抓著我陽具的手因為受到皮帶的約束,只能是用手指抓著,而不能用手掌將陽具整根握住。

我們相互為對方手淫了一會兒,都感覺動作不暢,就放開了對方。

這時,老闆手裡握著一個嘀嘀響的鬧鐘出現在門口,說:“Honey,時間到!”

Honey把頭貼在我耳邊說:“寶貝,要不要繼續?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我此時正在興頭上,自然不想這麼快就結束,加上她的承諾,於是答應要繼續。

她起身從我身上起來跪在地上,身體趴在我兩腿中間,沒解開我的皮帶,只是將我的褲子拉鍊拉下,將我高聳的陽具釋放出來,當然,陽具還包在內褲裡面。

我那天穿的是黑西褲和黑短褲。即使有人站在門口也看不清Honey在幹什麼。如果是白短褲的話就會顯得很突兀。

隔著內褲,她用兩手將我的陽具握住,用下巴頂我的龜頭,甚至用牙輕輕咬了咬。我感覺到下面傳來一陣陣麻癢。不過,她沒有用舌頭舔。

在做著一系列動作的時候她還抬著頭看著我的眼睛,眼神中充滿調逗和淫蕩。

雖然在享受她的服務,但此時的我因為躺著,手夠不著她,即使坐起身也只能摸到她的頭和肩,感覺手裡缺點什麼,有點不爽。

她似乎看到了我的拘促,於是站起身,重新坐回到我身上。我坐起身,嘴馬上找到了她的乳房,連乳頭帶乳暈一起吸入口中。

而她也將自己的陰部對準我的陽具。不過,這次她不是抬起屁股撞擊,而是頂著我的陽具上磨豆腐。

下身繼續穿來傳來一陣陣的麻癢。以前也有舞女會這樣磨豆腐,但那都是隔著長褲的。這次Honey把我的拉鍊拉開了,只剩短褲,龜頭受到的刺激程度當然與以前不同。這種快感是以前在別的舞女身上沒有過的。

Nina曾經把我的陽具從內褲里拉出來再用她的臀縫夾,我的陽具和她的菊花以及陰道口做了親密接觸,但時間只有十幾秒,而且只是觸碰,不是緊密摩擦。

這次不同,Honey整個人的體重幾乎都壓在我的身上,然後這麼磨呀磨呀!

我想讓快感來的更猛烈些,就對她說:“能不能舔我的乳頭?”

聽完,她邪邪地一笑,將我坐立的身體往後一推,我斜躺在了沙發背上。她將手按在我的肩頭,伏下身舔我的乳頭,下身卻沒有停止運動,依然在不緊不慢地磨呀磨。

我將她的一隻手移到我另一個乳頭,她會意地輕輕揉搓。我自己則用雙手伸進他的內褲用力地抓她的屁股。

在這三重快感連續地、頻繁地、如同浪湧般地衝激著我的神經的時候……老闆不和時宜得出現在門口,提醒Honey時間到了。

關於這一點我不是很喜歡。CR的門衛從來不會跑進來提醒時間,完全由舞女自己掌握。到了時間舞女會自己提醒客人,沒有別人打擾。

大部分EC的舞女和

客人進沙發舞房前會在門口拿個計時器,這樣到時候計時器一響就表示時間到。而如果老闆發現舞女沒拿計時器,她會不管不顧地站在門口衝裡面喊時間到。有時如果我和舞女正在興頭上的時候被她這麼一攪,就會感覺興趣索然。不僅僅是客人,有的舞女對她也是怨言頗大,畢竟有很多時候舞女也在享受客人的愛撫。不過這樣做也有優點,就是舞女和客人不會產生關於時間的爭執。

Honey問我還要不要繼續。我覺得差不多了,不得不承認,Honey的功夫不是一般舞女能比的。再下去的話萬一被她磨噴了,豈不是毀了我一世英名……

我們起身,她俯身去撿起地上的文胸,我趁機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她回過身,我把她抱在懷裡,順便把錢從後面塞進她的內褲。

她說聲謝謝,卻沒放開饒在我脖子上的手,踮起腳在我耳邊說:“寶貝,下次和我進裡面那間小房間,我保證讓你出!”

這小浪蹄子,居然如此赤裸裸地勾引我。我說:“真的?”

她神秘地一笑,說:“出去跟你說。”

我們來到外面,她還真就不忌諱,手裡的文胸也沒戴回去就拉著我坐到靠牆的椅子上,然後就這麼半裸著坐在我大腿上,一邊跟我說話一邊戴文胸。

她說:“沙發舞房後面的小房間,價格是每15分鐘$100。我在那裡面的變現會比外面更好!”

算起來和CR的半小時$200價格一樣,只是沒有免費的香檳。

我問她:“你剛才說保證讓我出是指和你在裡面做愛還是幫我打手槍?”

Honey說幫客人打手槍雖然明面上是禁止的,但只要兩人不鬧出太大的動靜,老闆也看不到。一些舞女為討好客人,讓他們成為回頭客,都會幫客人打手槍。否則,15分鐘在裡面什麼特殊服務都沒有,跟在外面的沙發舞房有什麼區別。

我問,除了手槍就不能進一步了嗎?她說一般的舞女到了這一步也就到頭了,但她上次忍不住了,就和一個客人在裡面發生了關係。後來被老闆發現了。老闆威脅她如果再犯就解僱她。

我有點失望,她接著說,老闆每週一5點都會有事情出去,至少1個小時不回來。如果那段時間我去的話她可以和我做愛。但是,前提是我必須穿著褲子,只能從拉鍊口中將陽具掏出來,然後她會幫我把套套戴上。她也不脫內褲,而是將內褲拉在一邊讓我插進她的陰道。

之所以要這樣是因為小房間的門是敞開的,裡面有一盞常明燈。雖然燈光很暗,但也看得清事物。防的就是舞女和客人在裡面做愛。而且,小房間旁邊就是舞女休息室,即使老闆不進來,別的舞女進進出出的看到了也不好。

條件如此惡劣且兇險,讓我性趣驟減。但我還是問了問她收多少錢。她說$100是普通服務的錢,打手槍包括在裡面了,給不給小費隨便我。如果真要做愛,她會再收$50。

其實我也就這麼一問,沒有真打算在這種地方辦事兒。後來每次見到Honey都會和她進沙發舞房磨一磨。至於裡面的小房間,我一次也沒去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