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家姐姐的母犬女女氣味
序‘成為莉娜姐姐的小狗嗎?’
頃刻間,由理大腦空白一片,臉上浮起不自然的紅霞。
‘這…真的不是在做夢嗎?僅僅存在於幻想中的場景,此刻卻似乎成為了現實。’
「我很喜歡小由理,或許,小由理也並不討厭我吧?」
「誒?怎麼會討厭呢!不如說…」
「由理一直都最喜歡莉娜姐姐了!」
由理控制住輕微發顫的唇齒,亮晶晶的眼睛緊盯有著酒紅色微卷長髮的成熟女子,對方向她側過身,她得以瞧見一雙翡翠寶石般美麗的眼睛。
女人體態從容且優雅,胸前一對呼之欲出的飽滿被半敞的襯衫妥帖包裹著,一條褐色腰帶收緊於腰間,突顯出纖細緊緻的腰際曲線。及膝的包臀裙下是一雙分外吸晴的黑絲大長腿,足下踩著兩隻黑色漆皮高跟鞋,約5釐米的鞋跟將足後跟托起,進一步稱託女人凹凸有致的美好身段。
「原來小由理是這樣想的,我很開心哦。」女人莞爾,她輕聲說道,「所以呀,已經考慮好了嗎?」
「嗯…」少女面色遲疑,頭接連下落又停頓幾次,雖然仍舊害臊不已,最後還是用力點點頭。
「由理願意——」
「不…」
「由理想要成為莉娜姐姐的小狗……」
「好。」
莉娜語氣很柔和,溫柔地抱住了由理。
「從今往後,我便是小由理的主人了。」
與此同時,由理只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彷彿全身都快要融化了,融化在這片怡人的梔子花香氣裡。
正文
莉娜是在知名學府A大畢業,現於市內某家大企業工作的鄰家大姐姐,對於準大學畢業生,對未來毫無頭緒的由理而言,是一直以來默默崇拜與憧憬的對象。
儘管對自己評價很低,由理的五官卻可以稱得上標緻,溫順的眉眼容易讓人心生好感,尤其是一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蘊含著惹人憐惜的楚楚動人感,再加上那隻稍顯圓潤的可愛鼻子,無論是誰見了都會接連誇讚上幾句。
而莉娜則是市裡出了名的大美女,儘管兩人曾在一所學校就讀,莉娜和由理在兩片完全分開的學區裡,幾乎不會有碰面的可能。
實際上,早在初中時期由理就與這位漂亮的高中部學姐成了鄰居。收養自己的姑父一家與莉娜的父母有非常深厚的同窗情誼,又都常年在外地工作,為了讓兩人能有個照應,便讓他們的女兒——也就是莉娜時常上門拜訪,不久後乾脆直接搬來到這裡。
‘莉娜姐姐說話的語調很柔和,輕聲細語地,和她的動作一樣溫柔。她總是很照顧自己,細緻入微地,體諒自己所有繁瑣又彆扭的情緒。’
由理難以忘記高中回家時的必經之路,那是一條黑壓壓陰深深的老舊巷子,坐落著幾盞忽明忽滅,一起風便晃動個不停的破舊路燈。而巷子裡善解人意的老大爺非常體貼地在後院中養了一隻呲牙咧嘴的大黃狗。
於是,倒吸一口氣後拼了命地埋頭往前跑,不到半途便被響徹整條巷子的洪亮犬吠聲嚇得驚慌逃竄回來。
束手無策的由理所能聯繫到的唯一人選竟然只有那位住在隔壁的大姐姐,好巧不巧地手機鈴聲突然響起,通訊另一頭傳來的是女人讓人分外安定的輕柔嗓音。明明當時和對方全然不算熟悉,儘管之後又等待了好長一會,最後卻也是莉娜姐姐將她領了回去。
從那天起,放學的道路上便是兩人
結伴而行了。
和莉娜姐姐相識是無比幸運之事,但越是相處,愈發強烈的自卑感便會在胸口不斷堆積,隨滿心充斥的雜亂情感壓抑著緩慢發酵,對方沒有義務一直照顧自己,而總有那麼一天,會從自己的生活中走遠。
如果足夠聽話也算是一種優點,只要能夠讓莉娜姐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更久一點,她願意主動變得聽話,再聽話一些。
〃自那天起又過了有一週之久。明明發生了那樣的事情,現實生活卻並未有什麼改變,甚至,因為莉娜工作忙碌相處時間反而變少了。
難得今天對方空閒下來,兩人打算一起出門逛逛街。週週轉轉半天還沒來得及買些什麼,對方便又被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催回公司裡去。
這是由理第一次來到莉娜的辦公室,她有些洩氣地坐在長沙發上打發時間,直到莉娜完成工作向她望去,才展露出燦爛的笑臉來。
「先前和小由理說過的,有好好遵守嗎?」
看著望向自己的那張笑吟吟的美麗臉龐,由理稍稍一愣,即刻便反應了過來,「嗯!莉娜姐姐說的…都有好好做到哦。」說著,她的臉頰上染起一片紅霞。
在接受正式的‘調教’之前,不能再觸碰身體任何‘敏感部位’。這是在由理成為狗狗以後,莉娜向她下達的第一條‘命令’。
「做得很好。」誇獎小孩似地,莉娜憐愛地揉了揉對方的頭,「小由理,把衣物都脫下來吧。」
毫無徵兆地,女人如此向少女開口到,由理只是呆愣愣地看向她,一時未能從震驚中緩過神。
「誒,莉…莉娜姐姐……」
她自認為已經做足了心裡準備,卻還是不自覺捏緊裙襬,回過神來早已被手心處的汗水浸溼。
‘因為,這裡可是在辦公室,是莉娜姐姐平時工作的地方啊……’
‘不對,即使不是在辦公室裡也……’
「除了工作時間之外,這裡便是我的私人場所了。」
由理的心思被一眼洞穿,莉娜彎起唇角,似乎樂於見到對方此時的反應。
「放心吧,不會有別人看見的。只有我才能夠欺負小由理,畢竟…小由理是隻屬於我的‘東西’嘛~」
莉娜饒有興致地逗著由理,看對方眼神閃躲,整張臉也唰地一下變得通紅。
‘嗚哇!‘東西’…什麼的,好羞恥……’
然而,明明被糟糕的說法指代,由理卻升起一股奇怪的愉悅與滿足感。她想,她一定是病得不輕了。
「身為我的狗,接受命令,然後做出行動,需要做到的就只是這樣而已,不會有任何讓小由理難過的事情發生的,小由理…願意信任我嗎?」
「嗯,由理最相信莉娜姐姐了!」
注視著女人的眼睛,少女不再遲疑,認真點了點頭。
〃摘下星型髮夾後把袖套也取下,由理將領口處的紐扣依次解開,褪去的長袖襯衣掛於腰間,露出平坦小腹與微微凹陷的小巧肚臍眼。
少女有著纖細的腰際線條和瘦弱得有些單薄的肩膀,百褶裙側邊的拉鍊被止不住顫抖的指尖拽動,隨著「啪嗒」一聲砸落在地,少女身上的布料已所剩無幾。
「別緊張,再放鬆一些也可以哦。」莉娜溫柔出聲安撫,臉上掛著淺笑。
擺脫掉淺藍色胸衣,兩隻圓潤翹挺的‘小白兔’輕晃幾下,僅是幾道冷風吹過,粉色的豆大蓓蕾便微微立起,由理咬住嘴唇,強忍著暴露出乳房的強烈羞
恥感依次踢下兩隻小皮鞋,可愛的白絲小腳透著迷人的膚色輕踩上冰涼的地面,又因冰涼感冷不防地蜷縮起腳趾頭。故作鎮定後她取下腿環,再把白色連褲襪脫下,幾道急促的呼吸之間,除皺成一團的絲襪之外,某件藍白相間的柔軟布條也被扔在腳邊。
感受到莉娜落在身上的目光,由理覺得自己就像是店鋪裡被估價待售的商品,強烈的尊嚴喪失感衝擊她的神經,連動作也變得愈發遲緩。
立式空調正悠悠送著冷風,由理緊張得小腹陣陣抽搐起來,下意識想抬手遮擋住一覽無遺的關鍵部位,卻又慌張無措地垂放回下腰兩側,無意間撞上莉娜溫柔而耐心的眼神。
‘不,不對!不該是這樣的……明明是自己,無論以什麼方式都想留在莉娜姐姐身邊,所以……’
所以她才會像這樣下定決心,即便喪失掉可笑的尊嚴與可憐的羞恥心也絕不後悔。
一絲不掛的少女慢慢彎下腰,將散落在地的物件依次撿起,先是取下的袖套,髮卡和腿環,然後是襯衣,短裙,胸衣和內褲,像是收納物品般一樣樣整齊鋪成在地。在完成這一切後,由理深吸了一口氣,朝莉娜所在方向顫顫巍巍地趴跪了下去。
本就嬌小的身軀縮成了更小一團,細瘦的雙肩微微發顫,柔和的室內白光打在光潔肌膚之上,本應呈現出少女潔白無瑕的純淨之美,卻因其赤裸跪地如同奴隸般的羞恥體態,扭曲成一幅淫扉氣息十足的糟糕畫面。
平鋪在身側的,是由少女從身上褪下並親自整理起的一件件穿戴之物。醒目的淺藍色胸衣與刻有可愛圖樣的棉質內褲大大方方地展示著,連揉作一團的白色褲襪也重新捲起,塞進整齊擺放的褐色小皮鞋中。
將雙手握緊成拳狀,由理依靠繃直的小臂支撐起上半身體,臉龐低垂埋進臂彎,兩條馬尾辮也倚著小臂垂落至地。下半身則是端正的跪坐姿態,以雙膝和十根小巧的腳趾作為支撐點,足弓彎曲緊繃,敞露出敏感脆弱的柔軟足心。
抬起的腳跟貼緊雙臀,宛如支撐起某座隱蔽秘藏的地基,而坐落於地基之上的,是少女最為私密,此刻卻再無任何遮掩的幽秘花穴。
「呼…哈啊……」
由理因過度羞恥帶來的燥熱與亢奮愈發感到呼吸困難,強烈的緊張感竟催生出一股尿意,穿著衣物時並無感覺的冷風此時卻不厭其煩地刮弄微垂的兩顆乳頭,又像是要鑽入她因跪趴姿態而被動擴張的小穴裡。
慢悠悠地圍繞著走過一圈,女人於她身後停下。意識到是在以多麼下賤的姿態向莉娜姐姐展示著自己的小穴,由理只能更加用力的埋下腦袋,發出一連串帶著哭腔的沉悶嗚咽聲。
「小由理真的很努力了呢。」
並未帶有輕視或厭惡,依舊溫柔的嗓音讓由理尋回了些許安定感,「像這樣努力展示自己的小由理,應該給予她什麼獎勵才合適呢?」
「就讓小由理自己來說說看吧~」
女人輕柔動聽的撫慰之語,彷彿就已經是對她最大的鼓舞,即便心底仍有某種禁錮支離破碎,少女也能勉強支撐起滾燙的軀體,「由理想要莉雅姐姐……」
「嗚…由理想要成為…莉娜姐姐的座椅,請莉娜姐姐…坐在由理的背上休息…」
少女說出了十分荒謬的話語,在近乎要讓她呼吸停滯的一小段沉默後,女人向她緩步靠近。
「好。」
只是數米距離,僅需要幾秒,明明如此短暫卻又像生命倒數般讓她精神高度緊繃的幾秒鐘,隨著女人鞋跟敲擊地面所發出的“噠噠”聲逐漸流逝。
終於身體向下一沉,莉娜側坐在了由理赤裸的背部。飽滿的臀部將背部壓實,過膝絲襪輕蹭她的側腰,帶來足以令她心跳加速的奇妙快感。
「可以嗎?承受不住的話要馬上說出來哦。」
「嗯…!」
實際上,莉娜的體重相較於身高標準還要輕上不少,但奈何兩人體型差異較大,由理需要動用全身的力氣才足以支撐起對方的身體。
「那麼……」
女人一手輕輕搭在少女高抬的臀部之上,另一隻手按著少女瘦小的肩膀,隨意翹起一條腿。
「這種程度的話,小由理也能夠支撐住吧?」
軀體忍不住在劇烈發顫,究竟是因為難以支撐,還是因為亢奮?是否越是喪失身為人的自尊,就越能忘卻憂愁和煩惱,越能得到歡愉,感受到於羞愧與屈辱的夾縫中肆意湧出的澎湃快感呢?
如此不住痴想著,明明膝蓋和手肘早已疲軟發痛,苦苦支撐的腳趾也疼得快要失去知覺,只要想到坐在自己身上的那個人,她就彷彿能夠繼續堅持下去。
赤裸的少女成為身下一張任其使用的‘人肉座椅’,不失為一種奇異的體驗,莉娜抬起腳跟,欣賞‘座椅’奮力支撐身體的模樣,待到力竭之際再放下雙腳為其分擔一些重量。如此反覆嘗試幾次,女人緩緩開口到,「看來,還是太勉強了。」
「嗚!莉娜姐姐……」
「誒呀,小由理已經是我的狗狗了,不成為座椅什麼的也沒有關係哦。」
察覺到了少女的委屈,女人語含笑意,哄小孩般地輕聲安撫,待對方情緒緩和卻語調一轉,「不過,身為我的狗,應該叫我‘主人’才是,小由理覺得呢?」
「嗯…主人,由理明白了。」
稱呼所強調的主僕關係帶來一種酥麻的獨特羞恥感,由理腰間突如其來地一陣發癢,「然後…小由理希望我如何稱呼你?」
莉雅饒有興致地發問到。
由理的臉仍悶在臂彎裡,大概過了有五秒之久,用沉悶聲音做出回應,「由理想要,被主人叫做……小母狗…」
她的聲音愈發微弱,吞吞吐吐地說完最後幾個不堪入目的字眼。
「原來如此。」
「嗚啊~!」
雪白的臀部被用力拍了一下,傳出一道尤為清脆的巴掌聲,只是輕微疼痛,但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刺激感卻令她險些失去清醒。
「小母狗可不能偷懶,要把屁股好好抬起來,知道了嗎?」
「嗯啊,主——」
「嗚?」
同一處又被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將留在臀部上的羞恥巴掌印鞏固加深。
「反應太遲鈍了。」
「嗚,主人!小母狗知道錯了!」
十根趾頭越發吃力地緊扣在地,足弓進一步繃緊,點滴汗珠浸透髮尾不斷往下滴落,由理賣力地高抬臀部,像極了努力討主人歡心的小狗。可早已疲憊不堪的身體,終究是快到極限了。
「很好,小由理有好好做到呢,值得表揚~」
不知何時,搭在由理肩膀處的手掌撫摸起了她的腦袋。
「啊嗚……」
少女發出一聲低沉卻歡快的呻吟,主動仰起腦袋觸碰女人的手掌,垂至兩側的雙馬尾像極了長耳狗搭聾下來的兩隻耳朵,愉悅地來回甩動著。
隨著身體一輕,女人起身走
到數米外的沙發坐下。
伴隨一道清脆的響指,女人向其勾勾手指,少女立刻手腳並用地向她爬來,乖巧趴在了她的腳邊。
「蹲起來,讓主人再細緻檢查一下小母狗的身體吧。」莉娜笑吟吟地開了口。
「是,主人。」
「呼……」
由理深吸一口氣順從地蹲了起來,將合攏的雙腿向外側分開,展露出連一根‘毛髮’也沒有的光潔之地,那是少女早已溼漉不堪的淫扉陰戶,「請主人隨意查看和…使用小母狗的身體……」
幾經猶豫後,她又將胸前那雙圓潤翹挺的乳房輕輕托起,令人飄飄然的強烈羞恥感未曾有過一絲一毫的減輕,由理快要無法清醒意識到自己正在做什麼,又說過什麼話了。
「呵呵。」瞥過少女隨著呼吸般輕微起伏的饅頭小穴,目光落至胸前兩顆紅腫的蓓蕾,女人吃吃地輕笑起來,「既不像母雞那樣可以為主人下蛋,也不是一頭能夠擠奶的奶牛,小由理覺得,我又該如何‘使用’你呢?」
被女人隨意打量身體,又聽到聲調著重的‘使用’二字,由理的腦袋快要停轉,她嘴巴微張,不自覺地輕聲喘息起來,「嗯哼。」
「說起來,先前在中心街閒逛的時候,小由理總會時不時偷偷看我呢。」
莉娜愜意地舒展身體,而後翹起一隻腿,指尖交叉並握於胸前。
「嗚?那是……」
並非是覺得不會被莉娜姐姐發現,但像這樣被直接揭穿,還是在眼前這種狀況下……
「這樣做的理由,或許小由理要比我更加清楚吧?」
被一雙漂亮的眸子持續注視,由理心虛地搖了搖腦袋。
「真的是,明明在目不轉睛地一直——盯著看呢~難道說小由理你呀,很喜歡我的腿嗎?」
「嗯…」
「莉…主人的腿太漂亮了,小母狗很,很喜歡……」難堪到完全抬不起頭,少女只是弱弱地應了一句,「不對吧,小由理明明就有更加迷戀的東西,不是嗎?」
‘?’
由理愣住了,要是對話止步於此,她尚且能夠打著大腿狂熱愛好者的幌子,但任其繼續發展下去的話……
「尤其是在走了一上午路,出了不少汗以後,小由理的目光就變得更加直白了呢,像是對什麼感到特別在意。」
「……」
「會是什麼呢?真令人好奇啊,讓小由理如此關心的……」
女人頗有興致地欣賞著少女極為豐富的表情變化,卻突然話題一轉,「如果變成為一隻蹲在玄關處的看門狗,小由理覺得~自己能夠好好完成職責嗎?」
「唔…!」
「還是說……」
由理被審視的目光盯緊,不自覺地低下了頭,而這一低頭,視線便地匯聚在垂放至胸前的某物之上。
一隻黑色的圓頭高跟鞋懸掛於女人翹起的足尖之上,鞋面布有塵埃與細小劃痕,卻仍在室內燈光照耀下反射出有些晃眼的亮光。鞋子隨女人的動作輕微晃盪著,圓潤的足跟從鞋子裡悄然脫離,露出了足弓處那道誘人的弧度。
由理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注視莉娜姐姐的絲足,近到連足背上細微的血管都清晰可見,近到彷彿只要稍稍壓下足尖,漆皮高跟鞋便會結結實實地踩在她裸露的乳房之上。
「嗒——」
出乎預料的是,漆皮的鞋面抵住少女的下巴將腦袋強硬抬了起來,迫使她與女人冷淡的目光徑直撞在一起。
「還是說…小由
理會像現在這樣擅自意淫,對主人放在鞋櫃裡的髒鞋子偷偷發情呢?」
「嗚?」
‘好近,實在是太近了!’
由理直愣愣盯著近在咫尺,對於足控而言極度誘惑卻又萬分危險的誘人絲足,感受著下巴上冰冷又堅硬的觸感,連視線也被黑絲足背全部佔滿,與先前不同的是,一股混雜了皮革的酸悶氣味無孔不入地鑽進她的鼻孔,顯然,這是絲足於氣密性極佳的漆皮高跟鞋中存留下的陣陣足臭味。
「明明是髒兮兮的,滿是灰塵的鞋子,在小由理眼中,就這麼的有吸引力嗎?還是說……」
「小由理喜歡的,其實是散發出糟糕氣味的足部呢?」
伴隨女人慵懶而蠱惑的嗓音,一股酸臭氣味有重量般地在緩緩挪動逼近,持續刺激著少女的胃部,像是最為強效的催情劑灌進少女如飢似渴的口鼻當中。
‘正如莉娜姐姐所言,只要聞著主人的足臭便會不由自主發情的自己,恐怕早已成為一條再下賤不過的母狗了……’很快,由理便又一次認識到這個事實。
「哈啊……」
「主人……小母狗知錯了,主人的鞋子和…腳小母狗一直都很喜歡,只要看見它們就忍不住會……嗚,主人,請讓小母狗成為您腳邊最忠誠最卑賤的母犬吧……」
少女卑微求饒著,動情地挺直腰肢,將一對渾圓的雪白雙乳盡力高高託舉。
「懇請主人讓小母狗胸前這對沒用的下賤奶子……成為您專用的足墊,請隨意使用…踐踏它——啊哦哦!?」
由理只覺得胸口一沉,左乳被漆皮鞋結結實實地踩在底下,女人不斷施力轉動碾壓起足尖,一番充分地蹂躪過後才緩緩抬起腳。一圈乳暈被塗抹上灰黑的汙痕,受到擠弄與碾壓的乳尖隨女人的收足又一次高高立起,卻成為了烏黑的一點再不復之前的粉嫩。
「骯髒的足墊嗎?」
高跟鞋再次利落踩下,由理吃痛彎下腰,耳邊傳來的是毫無波瀾的平淡話語。
「恐怕,像小由理這樣對髒臭鞋子持續發情的變態母狗,連成為足墊的資格也沒有。」
「嗚嗚!……」
是夢嗎?她本該無法想象從那個溫柔的大姐姐口中說出這句話的情景,此刻卻如此真實的呈現在眼前。
本應在胸衣與衣服的重重保護之下,絕不能有被他人窺探與褻瀆的重要體徵,此刻卻緊緊貼附在女人塵泥遍佈的高跟鞋底之下。
由理在成為足奴母犬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光是努力託著胸部便用盡所有力氣,胸前那一大片潔白細膩的柔軟肌膚已然成為專屬於主人漆皮高跟鞋下的,用來吸納廢塵與泥垢的骯髒肉墊。
捨棄尊嚴誕生的屈辱感和人權喪失的無助感將她的情慾一步步抬高至高峰,女主人隨意輕蔑的動作即是嚴厲的懲罰,於她而言卻也是最大的施捨,漆皮鞋底部凹陷不平的紋路反覆蹭弄在她的乳房上,連堅硬充血的乳尖也被踩得一次次凹陷進去。
「嗚啊~!主人!……」少女即使因刺激和疼痛一次次猛烈地彎下了腰,卻仍在不斷主動迎合女人的動作。
「像這樣被踩著乳房,居然能夠興奮愉悅到這種程度嗎?」
「嗯嗯~~~能夠被主人使用,就是小母狗最大的榮幸~哈啊…主人…小母狗下賤的乳頭就快要…嗚…要被主人高貴的鞋底踩壞——嗚啊啊~~」
「看來,小由理確實是只無藥可救的變態母犬啊
~」
與女人輕蔑的眼神冷不防地對視上,由理有那一瞬間恍惚,然後又忽然清醒不少,這是她從未見過的莉娜姐姐的另一面。
「可無論再怎麼努力,也沒有把我的這隻髒鞋子清理乾淨呢。」
「這樣可算不上‘調教’,實際上,也只有小母狗在自顧自地發著情,不斷滿足自己的私慾啊,不是嗎?」
不帶任何情感的平淡話語讓悵然若失的由理清醒了不少,她從未聽過莉娜如此冷淡的聲音,心臟於驟停後更加猛烈地跳動起來。
「賤狗,把眼睛閉上。」
「是…主人。」
她又是驚恐又是懊悔,順從地緊緊閉了眼。
然而,女人似乎漸漸走遠,僅剩下侷促不安的少女站在原地乾等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依然不敢睜開眼,直到腦袋昏沉雙腿發軟,熟悉的腳步聲再一次向她靠近。
女人將少女手臂收束進一幅皮製肘套之中,動作再不復先前的溫柔,極為強硬地把她的手掌捏緊,塞進了肘套末端只有巴掌大的‘拳套’裡,柔韌的綁帶一圈圈將折起的上臂與前臂捆在一起。緊接著雙腿也被同樣的方式摺疊捆綁住。
‘嗚啊,好疼……’
少女嗚嗚囔囔地無法言語,過分的收束帶來的是不間斷的疼痛感,明明肌膚早已被勒得繃緊發痛,女人仍在持續調緊綁帶,待到對方總算停下動作,她試著動彈身體,除了腰部尚且留有一絲自由,能夠做到小幅度的扭動之外,四肢像是不屬於自己,完全不聽使喚了。
前所未有的恐慌在心頭漫延開來,如果連對肢體的控制權也喪失,她將再無半點掙扎和反抗的可能,然而,這僅僅只是個開始。
「咔嚓——」
隨著一聲輕響,少女的脖頸處被拴上某樣物品——那是一隻外層裹有皮革的黑色金屬項圈。突如其來的鉗制感令她完全無法適應,連呼吸也變得困難上幾分。
緊接著,兩束靈動的馬尾辮也被解下,柔順的長髮連帶著額前和鬢角的髮絲一同被女人細緻收納進發網裡。
由理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可她尚未來得及細想,莉娜的指尖觸碰她的臉頰,有某樣東西正緩緩套上她的腦袋。
「啊?莉娜……主人,這是什麼……唔唔!」
繃緊收束的物品從頭頂開始向下包裹,上半個腦袋像是被裝進套子裡,卻又無比緊密地貼合頭部輪廓,下一刻兩根細長的軟管受女人指尖引導精準插進少女的鼻孔,一根偏短霸佔住鼻腔,較長一側則向更深處探入。被異物侵入的強烈不適感讓她痛苦地大叫出聲來。
而悽慘的喊叫卻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少女被捏住下巴,連緩解疼痛的應激性動作也無法進行,手指在口腔內細緻摸索著,將緊密堅韌的物體牢靠地套住上下齒,她驚恐地發覺竟也再也無法合攏嘴巴,只能仍由無從安放的舌頭從大大撐開的‘O型’嘴中探出。
‘不……不可以!說不出話了!這也太…嗚…鼻子…喉嚨,好難受,連呼吸也——’
「咔嚓——」
又一次響起的清脆上鎖聲於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如此突兀,由理意識到了項圈的另一個作用——束縛物底部與項圈上的拉鍊咬合,被一把堅固的金屬小鎖緊鎖在一起。
強烈的不安與驚恐迫使她想下意識向頭部伸出手,手臂也早已被困於皮製縛具中,包裹住腦袋的東西與項圈宛若一個整體,彷彿自出生以來便
戴在她的腦袋上,堅固牢靠得令她心生絕望。
‘即便雙手恢復自由,若無鑰匙恐怕也絕對無法將它們從腦袋上取下來。’一番掙扎無果後,由理只能得到這樣無力的結論。
她試圖睜開眼,而一成不變的黑暗令她萬分恐懼,柔韌性十足的材質依然在不斷侵蝕面部的每一寸肌膚,強可收縮性將臉部肌肉扯得生疼,有種腦袋被繃帶緊緊纏繞的錯覺,不,甚至比那還要令人窒息,至少繃帶不具有彷彿要將人的五官抹去般的緊縛性。
由理總算意識到套在自己腦袋上的究竟會是什麼——一幅全包裹的乳膠頭套,而她甚至在不清楚模樣與顏色的情況下,就已經被這件‘蠻橫’的道具強硬剝奪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很適合你呢。」
莉娜溫柔的嗓音讓她暫時安定了下來,柔軟的身軀於身後緩緩貼近,一雙柔荑在臉上細緻的摸索著,傳來溫熱且安定的觸感。
指尖一點點略過微微下陷的眉眼,撫摸被鼻管填充的小巧鼻子,輕點在因受迫而最大限度張開的嘴唇上,少女被隱埋在漆黑材質下的五官依舊如此清晰,卻略顯詭異地,在緊繃之下呈現出的那副無比精緻卻愈發猙獰的面容,再難以和少女本身對應上。
配套的圓領襯衣和及膝百褶裙,再加上純白的絲襪和褐色小皮鞋,平時的由理能完美符合許多人心裡那個青春靚麗的校園少女形象。
安靜又內斂的青春靚麗的少女,通常是大家對由理的第一印象,而事實上也是如此,儘管自視不高卻始終受到他人喜愛的少女,是如此鮮活又具有朝氣,而此時卻佩戴著標識犬奴身份的皮革項圈,腦袋被漆黑髮亮的乳膠頭套嚴絲合縫地包裹在內,扭曲的輪廓下已無法分辨出原來的面貌,像只四腳朝天的烏龜般無助又滑稽地仰躺在地。
髒兮兮的乳房上遍是高跟鞋底留下的印記,兩顆紅腫充血的乳尖依然不知羞恥地聳立著,圓潤的臀部上殘留著一個又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儘管大腿嘗試過儘可能地靠攏,飽滿的腿根處早已是溼漉與粘稠的一片——始作俑者便是那道持續滴落淫液的,起伏不斷的淫蕩陰戶。
沒有任何隱私可言地暴露出腿間溼漉漉的生殖器,展示出無法動彈,口不能言,目不能視,僅能通過鼻管和被迫擴張口部維持呼吸的可悲姿態。
「啪嗒——」
伴隨一道清脆的砸落聲,某種柔軟溫熱的物體攀爬上臉部,濃郁的酸臭氣味使她立刻意識到踩在自己臉上的究竟是什麼。
纖薄的絲襪本該是更加順滑的觸感,此時卻顯得尤為凝滯,每隔一部分便會有一小片細小的網孔被完全堵塞,那是粘稠汗液殘留聚集在絲襪上的體現。髒臭,溼悶,粘稠,原本絕不會用來形容的詞語此刻卻無比適用。倘若那隻無助滑稽,四腳朝天的犬奴尚且留有一絲理智,她一定會意識到,這並非是平時莉娜身上會散發的氣味。
而莉娜側坐在沙發上,扯緊牢牢栓住犬奴脖子的鏈繩,然後又狠狠踩上對方揚起的臉。犬奴的臉部像是一張量身定製的乳膠足墊,恰好能被黑絲足底完全覆蓋住。女人調整到最為舒適的踩姿,汗津津的足弓反覆挪動碾壓幾次,將粘稠的汗液與細微顆粒物毫不吝嗇地施加在這張繃緊的肉墊之上。
無論是誰,包括由理自己,也絕對無法將眼前的‘它’和‘由
理’本人聯繫到一起。彷彿‘它’從來都不是那個靈氣十足的少女。只要主人願意,即便是將‘它’的身體的每個部位都區分束縛起來,充當成卑賤的洩慾工具任意使用,亦或是像現在這樣調教成最為下賤的足奴母犬,只要那副漆黑到令人恐懼的乳膠頭套依然存在,‘它’就不會有絲毫掙扎反抗的可能。
不久,‘它’的腰部開始了劇烈卻無意義的扭動,連朦朧的五官也在這股力量之下猙獰扭曲著,淪落為按摩女人足底穴位一處處的凸起,本就模糊的人類臉部輪廓像是要被徹底碾壓抹平一般。
發覺腳下的吐氣愈發微弱,莉娜慢悠悠地鬆開腳,供以對方暫時的喘息,而由理胸口劇烈起伏著,口鼻共用地大口吸入來之不易的新鮮空氣。
「呵呵,小母狗把自己髒兮兮的口水,全留在主人腳底下了呢。」
眼下是絕對不會存在於日常的荒淫之景——一道拉長拉細的銀絲牽連起足底與少女的粉舌,隨絲足挪動扯斷垂落回少女張開的嘴巴里。
「為了給變態狗狗一個‘特別的驚喜’,有件事情一直都沒有告訴你。」
莉娜停頓著抿了下唇,嘴角泛起促狹的笑意,託著下巴輕啟嘴唇,「是什麼時候呢?嗯…大概從上週開始,我就再也沒有換過襪子了。」
愈發挑撥的嗓音縈繞在耳邊,而由理光是呼吸便已用盡了力氣,從莉娜姐姐身上散發出的梔子花清香愈發遙遠,取而代之的是愈發濃郁,發鹹發澀的,彷彿要將她腦袋吞沒的酸臭足汗。
「一定糟糕透了吧?它的氣味……成天穿著這雙從未換洗過的髒襪子,悶在一點也不透氣的漆皮高跟鞋裡這麼久,光是想想就讓我十分抗拒了……」
塗抹了紅鬱指甲油的光亮足尖在磨損泛黃的加厚層襪尖包裹下輕巧鑽入少女口中,圓潤溼漉的足趾撐開包夾住舌頭,先是向下一點點捋動至舌根,又順著舌頭上移到舌尖處,如此反覆頗為羞恥的套弄了幾次,女人足尖聚攏向更深處探入,把少女窄小的口腔塞得滿滿當當的。
「儘管如此,只要想到我的狗狗可能會喜歡,這樣奇怪的舉動似乎也有了意義。」說著,莉娜露出了滿足的笑,「現在看來,小母狗還真是喜歡的不~得~了呢~」
「把主人的腳趾含在嘴裡,是一件能讓你感到如此愉悅的事情嗎?連另一張從未被觸碰過的嘴也饞得流下口水了。」
「……」
‘感覺,快要無法呼吸了,連莉娜姐姐的聲音也變得模糊起來…嗚,好臭!這是…屬於莉娜姐姐絲足上的氣味…燻得人鼻子都快要壞掉了,但是——’
’嗚…喜歡!喜歡的快要瘋掉了……只要保持這樣就好,就這樣一直被屬於莉娜姐姐的氣味侵佔住嘴和鼻子,即使連腦袋都被填滿也不要停下……’
伴隨著女人悅耳的輕笑聲,濃郁至極點的足臭充斥少女鼓鼓囊囊的口部,源源不斷的足臭氣味責弄得她連腰部也大幅度顫抖起來,毫無徵兆地,一股半透明的汁液徑直從溼軟如泥塘般的穴口處激射而出,於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饒是使用‘小道具’也時常在力竭之際都無法抵達高潮的少女,此時卻在完全沒有觸碰小穴的情況下,僅是被女人足臭氣味責弄便已經來到了潮吹的邊緣。
「真的可以就這樣繼續下去嗎?小由理。」
和動作一起,女人的聲音
突然緩和了下來,「要是含著腳趾頭抵達高潮的話,連小由理的日常生活也會被徹底改變呢。」
從嘴裡抽回絲足,帶出了一股晶瑩剔透的粘糊液體,女人將絲足輕放回臉部,逗弄般地撐起足趾,連接處的絲襪也沾染上了亮晶晶的口水,溼答答的足尖顯得愈發誘人,感受著靈巧的大腳趾在自己被覆蓋住的眼窩處來回輕柔打轉,少女將混濁氣體噴吐在女人溫熱的足心之上,同時異常滿足地將更為濃郁的酸悶臭味一次次吸入到肺裡。
那隻屬於莉娜姐姐的,總是躲藏在優雅漆皮高跟鞋裡的,總是被自己偷偷‘視奸’的誘人黑絲足,此刻卻散發著比想象中還要強烈的淫臭,嚴嚴實實填堵住她的嘴,將其作為清理足汗的工具來使用。光是意識到這一點,她已無法再進行任何有效的思考了。
「和平時一樣一起在大街上閒逛時,小由理還能和往常一樣,裝作一幅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嗎?」
‘也許…不,答案是肯定的,自己做不到。’
‘會想要知道隱藏漆皮高跟鞋內的一雙絲足會是怎樣一副誘人的模樣,會不由自主地回憶起絲足所散發的那股酸臭沉悶,卻又讓自己欲罷不能,過分痴迷的氣味,只要待在莉娜姐姐身邊,便會一次又一次地回想起此時沉淪在絲足之下渾身赤裸的自己,回想起僅是嗅著足臭便會達到絕頂高潮的荒淫場面。’
「每時每刻都在對我的腳和髒鞋子發情的傢伙,已經不能稱得上是正常人了,倒不如說,會變成一條徹頭徹尾的下賤母犬,即便這樣也沒有關係嗎?」
「……」
儘管如此,她還是……
感受由足心傳來的一陣溫熱與瘙癢感,莉娜少見的皺了眉,很快又釋然地笑著開了口,「原來如此,這便是小由理的選擇嗎?」
「那麼……」
指尖勾起緊勒於大腿的絲襪一角,將早已浸溼浸透的襪子‘扯’下,充分吸收大量汗液的輕薄絲襪經過大腿和膝蓋,最後將玲瓏的腳趾也解放出來。於燥熱的空氣中,從腿部褪下的乾癟黑絲襪彷彿有肉眼可見的霧氣在緩緩升騰。
少女無法得知主人究竟在做什麼,只感到頭部一輕,而後便枕在了彈性十足的柔軟肌膚之上,有一團悶熱的氣流壓向她的臉,隨著愈發有實質感的酸悶臭味逐漸逼近,有什麼已然裹上了她的舌尖。
皺縮成團的絲襪套上少女無處躲藏的粉色小舌,纖薄的髒襪子被指尖推向更深處,十分累贅地堆疊在少女的舌根上,而後一圈,又一圈向上層層堆起,直到再也看不見一點舌頭原有的粉色,餘下了最為骯髒的一截——因汗水浸泡而變得泛黃發皺的襪尖。
隔著一層又一層絲襪,女人的指腹耐心搓揉著少女舌頭,突然又捏住襪子往下用力一扯,襪尖與少女的舌尖重疊在一起,形成囚禁住整根舌頭的囚籠。
腰部愈發強烈地扭動著,但無論由理怎樣努力,也沒能擺脫舌頭上的絲襪分毫。令她近乎窒息的惡劣足臭竟刺激得小穴猛烈收縮幾次,又一股汁液從中激射而出。
很顯然,如此淫蕩羞恥的一幕也沒能逃過莉娜的眼睛,她抿著嘴唇,露出頗為愉悅的笑臉,隨即捏緊對方下巴,少女的腦袋被乳膠頭套近乎完全籠罩,口水填充進鬆散的絲襪裡,溢出的部分則順著唇角緩緩滴落,「把髒兮兮的臭襪子套在小母狗的嘴裡,
似乎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了。畢竟變態足控的賤舌頭,天生就是湧來清理臭襪子的工具啊~不是嗎?」
嬌小的身軀就像是隻輕盈的布娃娃,女人把她攬進懷,一手圈起腰部,將方才取下的高跟鞋鞋口對準口鼻徑直壓下。
早在碰面之時,由理便被莉娜姐姐腳下的鞋子奪走了注意力。那是一雙通體呈黑色的圓頭高跟鞋,鞋跟大約在五釐米,沒有綁帶的設計。
並非是什麼知名的牌子,連款式也很簡約,沒有別出心裁的設計或裝飾點綴。不過,這依然是莉娜姐姐穿過的所有鞋子裡她最喜歡的一雙——外表的漆皮材質微微發亮,而她尤為鍾愛這種奇特的視覺效果;小巧的足尖被鞋頭包圍,卻將性感勾人的趾縫完好展示了出來,最重要的是,鞋子款型加上鞋內的皮革材質,整隻高跟鞋將會嚴絲合縫地貼緊足部,於鞋內形成一處完全封閉的隔絕空間,絕不會將一絲一毫的氣味洩露出去。
而此時,由理的口鼻正是被徹底關進了這樣一處用漆皮高跟鞋塑造的,封存女人數日以來所有足汗的窄小牢籠裡,女人將其緊緊按在她的臉上,迫使她最為充分,全面地‘品嚐’起了鞋內的濃郁足臭。
絲襪纏繞的舌尖頂在留下足汗趾印的溼漉鞋墊上,被動進行起不知疲倦地清掃,鞋口邊緣狠狠吃進覆蓋少女臉部的乳膠材質,阻斷任何妄想從高跟鞋內逃逸的氣流。自然而然地,兩隻奮力吸氣的鼻孔成為足臭氣味的唯一去處,令人窒息地接連灌進口鼻。
彷彿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用盡全力將這種獨屬於主人的氣味刻在腦子裡,直到某一刻反而對如此糟糕的氣味愈發渴求起來。就像她不再是‘由理’,而是徹底成為一隻腦袋和肢體被鎖進漆黑髮亮的乳膠束縛裡,連一根手指也無法動彈的,專屬於莉娜的乖巧母犬。
修長的雙腿纏繞上母犬的腰,一隻下流的奶子又一次被主人掌握撥弄著乳頭,臨近高潮之際,每一點細微的挑逗都能帶給她如同潰敗般的刺激感。
像是意識了這一點,女人俯身貼近耳側,細緻地舔舐著發紅發燙的耳垂,而後又輕聲低語著,「光是嗅著主人脫下來的漆皮鞋可不夠呢,裹在髒臭絲襪中的狗舌頭,還有那兩隻靈敏的狗鼻子也要充分發揮作用才行。」
「在把鞋子清理乾淨的同時,也要把主人的足臭氣味好好刻進腦袋,再也不能忘記哦~」
沒錯,終日沉淪於主人的絲足之下,把卑賤的腦袋深埋進主人脫下的悶臭高跟鞋裡,而殘留在鞋內的所有足汗和汙垢,都將由‘它’一一清理乾淨,這便是‘它’存在的唯一意義。
「噗嗤——」
伴隨著腰部近乎痙攣般地劇烈抖動,‘它’徹底失去對身體的掌控,再無管束的嫩穴與尿道口同時閥門大開,噴湧的淫水從穴口劇烈噴射出來,一股又一股向斜上方高高蕩起,一部分與水流如注的微黃尿液混合,極為歡脫地一齊向四處灑落——辦公室變得狼藉一片,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早已精疲力盡,依靠在主人溫暖的懷抱裡。
女人俯身將她摟住,像是對待最為珍重寶貴的物品,柔軟冰涼的指尖溫柔撫摸著少女面部的輪廓。
「一定很辛苦吧。」
就這麼靜默地看了好一會,女人的面部神情肉眼可見地鬆弛下來,唇邊揚起了久違的笑意。
「做得很好
哦,小由理已經足夠努力了。」
側臉枕於女人柔軟的大腿,溫熱的掌心以踏實且溫暖的力度一遍又一遍撫摸過額頭。
身體鬆懈後意識也愈發昏沉,少女彷彿隨時都會陷入昏睡,卻掙扎著往女人懷裡又靠近一些,擠出最後一點力氣攢緊對方的手心。
明明很清楚,世界上從來不存在能夠讓人拋卻一切不安和苦悶,卸下所有防備的地方。
儘管眼前擁有的或許只是暫時的安寧,儘管女人不一定會永遠溫柔對待自己。少女仍想要沉溺在這片供以喘息的溫存之地裡。
恍惚間,一縷縷再熟悉不過的梔子花香漸漸濃郁,穿透層層隔閡飄蕩至少女最深層的夢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