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情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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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老公,你怎麼了?怎麼又變軟回去了呀?我還要你繼續操我呀!老公……」

眼見我妻子盡力將自己的下肢張開來,把她的縫隙伸展開來。半晌,她終於主動挺起了纖腰,不斷騷動擺臀般的迎接著我的猛衝狂插,不過我的東西畢竟還是軟弱的,整根不到五公分的肉棒似乎勉強振作起來,但顯得有心無力。

我妻子在這之前用了不少淫蕩的方法讓我的雄性振奮,當中還包括了在我面前穿上各種各樣的性感制服來挑逗刺激我心裡一種怪癖的性感覺。當我每次一看到她穿上各種各樣的性感制服,再加上從她嬌嘴發出來的呻吟聲音,便足以令我那根犯賤的肉棒剎時要爆發出來。

此時此刻,她也不例外地穿上了一套高中校園的學生制服裝,而且性感的裙子早已被我一手拉了下來,裡面竟是一件童真十足的白色內褲!但是自己在這些日子裡,又不知怎地對這種怪癖的性感覺起不到怎樣的勁氣,每次當我覺得振奮到極點時,自己的下體還是如此軟綿綿,不但不夠堅硬,而且看起來實在有點垂頭喪氣的模樣。

「老公啊,怎麼樣才能弄到你硬起來呢?人家已經為你換上了好幾套的制服了,什麼護士裝、老師裝、女僕裝、女警員裝等等,我已統統給你換過了呀!你再這樣子真的弄到我又不上又不下,我好難受啊!我要你再次興奮起來……快點嘛!」

我妻子一臉憂愁的作出一聲怨氣呻吟。

「阿妮,再……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再集中一下精神,讓我幻想一下……我一定可以硬起來的。」

說著,我一手抱緊她的肩頭,隨即緊閉上雙眼,不停在自己的腦海裡想像著一個隱藏在我心靈裡的變態畫面。

「老公,你的下面真的好像有點生氣了,變硬起來了呀!快點插進來吧,不然又變軟回去了。」

我妻子一手握緊我的肉身,並興奮地將自己一雙長腿張開。

我妻子再次讓我擠了進去,整根半硬半軟的肉棒一瞬間就藏入她早已溼漉漉的陰道里面,而我頓時覺得自己的龜頭尖部溫暖了好一陣,不知不覺在她陰道里逐漸變得粗大起來了。

「哦……阿妮,你的陰道里面真的好溼啊!讓我弄到爽死了……」

我依然閉上眼睛幻想著那個畫面,同一時間,整個身體突然撲向前面,嘴中不斷輕輕的咬著我妻子上半身凸現出來的物體,也就是她一對櫻桃般的粉紅乳暈。

我一邊輕咬著妻子一雙高挺的乳房,腦海裡一邊回想起我們倆相遇的過程。

阿妮是我妻子自小的乳名,而她的全名叫做陳馨妮,今年才二十二歲,剛剛從大學畢業。還記得我們當初是通過互聯網才認識對方,而經過了一段在網上交談的漫長日子,去年她才答應出來見一見面。

我們果然一碰面就宛如一見鍾情,親眼目睹到這位與我在互聯網上交談多時的對象竟然是一個長腿美少女,而且最令我雙眼震撼的就是她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段,那時候我還記得自己全身愣了一愣,兩隻眼珠彷佛瞪著眼前的一個尤物,一時不能自拔過來。

而我對她這位閉月羞花的小丫頭忽然懷上了一種深深的愛慕,甚至連她一副無時無刻都對人羞紅半邊臉的表情似乎也要走火入魔了,所以過了一段時期,我就馬不停蹄的對她展開了一場示愛的計劃。不到半年的時

間,她這個小丫頭終於被我的真誠真心打動了一顆少女般的芳心,想也沒再想就義無反顧地點頭答應嫁了給我。

事隔不到兩年的時間,她就這樣子做了我這些年的嬌娃妻子。老實說,每次在家中看到她一身凹凸有致的身段,我心裡總是覺得沒有一次在床上能夠使她滿足的,我是說真正的幸福滿足感。

除此之外,當我回想起自己的模樣就不是那麼的好看。我全名叫做黃友人,今年已經踏入了人生三十三的年頭,在城中一間國際大學從事一名英文專科的博士都已十年了。

我這個人的樣子長得普通十分,一直都留著一頭短短的髮型,連身子也不是長得太高,如果和我妻子的身高相比之下,僅勉強可以和她打個平手罷了。由於我妻子對於這件事心裡有數,生怕在別人的眼中一看到我們倆夫妻的巨大差別,而我會顯得心裡的難受和妒忌,所以她一直以來在我面前都沒有勇氣穿起那些既性感又誘人的短褲和高跟鞋等等。

過了一刻,我身體又開始抽動了,這種動作是原始式的,而且顯然呆板。眼見我妻子緊閉著眼想享受一陣,一看她一臉笑眯眯的面色以及紅暈的兩頰,就知道她正在緩緩邁入了一個興奮無比的情境,但是,我在她裡面瘋狂抽動了一會,居然大叫了一聲,而全身就如此在她上半身猛顫起來了。

「啊……」

我躺在她的白皙的肚子上叫嚷:「啊……我……」

跟著,我就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咻」的一聲全身極度鬆軟了。

我伏在她白皙的身上不能移動,只知道我沉重的身體與我挺凸的肚皮壓在她的身體上,使她差不多喘不過氣,似乎窒息。我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的陰道里,但是不知怎地已經在漸漸地萎縮了、無力了。

「阿……妮……對不……起……我已來了……」

我低下頭,氣喘呼呼的對她說了一句。

就在這時,被自己老公壓到似乎要窒息過去的馨妮,她渾身一言不發的躺在床上,心裡越想就越感到心頭氣憤,心裡深深的埋怨著為何每一次跟自己老公做愛,他就會無緣無故變得一觸即發。都已兩年了,每一次做愛的時候都令她掃興收場。

在這足足兩年的婚姻生活中,就是他這種無能無力的床上表現,所以才會讓她感到自己的這段婚姻上是否真的出現了一條無形的裂痕,而自己也不知道?另一方面,她雖是躺在自己身上的一個洩氣男人的好妻子,但是,歸根到底身為一位好妻子也是個女人,女人也是人,為何女人總是得不到平等的要求?而且她的要求也是一件非常簡單的東西,那就是一個轟烈的性交高潮!她心裡不停狂呼著一聲:她應該得到滿足的!

過了一會,她聳然睜大一雙溼透的眼睛,這次再也不顧得自己的老公了,她突然將臀部扭動著,死命把自己的下身更挺高著,她的腹肌在一縮一伸,嘴邊頓時發出一道道亢奮的呻吟聲音:「我還要啊……快繼續給我……」

「哎,哎,」

我突然叫起來:「不要動,不要再動了……我已經完了!」

「嗯……嗯……我不理!人家還要……」

說著,她雙腿居然發狂般的緊纏在我的屁股上,讓我的肉棒繼續插在她陰道里旋轉。

「你不要動!」

我彷佛被她這種發瘋的動作刺到滿身劇痛,突然大叫起來:「你到底

知不知道男人的生理構造啊?一到了高潮,怎能由你再動?弄到我下體又酸又痛!」

「啊……老公……老公啊……」

只看到她彷佛變成一個怨氣十足的寂婦,整個人飢渴地叫個不停。

「好了!好了!鬧夠了麼?」

我向她喝了一聲說:「我已完事了,你就別在這兒胡鬧了。我現在要去洗一個澡,明天我一早得回到大學去教一個早班。說真的,做你老公真的一點也不容易呀!我每天都要忙忙碌碌去上班賺錢回來給你享用,讓你過著這種無憂無慮的豪華生活,你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美少婦了也!」

我也不等她的回覆,一口氣就把自己的身子抽了出來,一轉身跳下床,頭也不回就推開了浴室的門。不到一會,浴室內就傳出了洗澡的聲音。

這個時候,一身學生制服打扮的馨妮依然張開了一雙長腿,陰阜上充滿著一些又溼淋淋既臭味撲鼻的液體,不過她全身就變得頹廢起來了,整個人宛如失去了靈魂般,兩隻眼珠抖也不抖的死躺在床上。

不一會,一滴一滴美如珍珠般的淚珠就這樣不停在她的眼珠上打著翻滾,整個人定定的凝望著這間當初花了數十萬裝修的豪華主人房。半晌,她終於崩潰下來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尊沒有四肢、沒有生命的代價、也沒有任何一絲感覺的蠟像,她根本就一分錢也不值!

「死東西!沒用的東西!為什麼我的命運竟然會如此?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子的呢?」

她心頭憤怒地惡罵著一個正在浴室裡洗澡的男人:「沒有一次是濟事的!自私!自大!變態!你就是一個臭氣的大男人!」

馨妮越想就越感到悲傷,她自己實在再也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公了,這些婚姻生活年來,身為她唯一的妻子做了他一位守盡婦道的好妻子都已兩年了,除了金錢上和物資上的滿足以外,最令她遺憾的是對性愛這一方面好像已味如嚼蠟了。

突然間,依然躺在床上又像似一具死屍般的馨妮彷佛聽到自己老公的聲音在浴室內傳著出來。什麼?竟然是輕鬆的歌唱聲!她額頭微微的震顫起來,深深的咬著牙根,心頭越想就越恨!心裡想到怎麼自己老公可以變得如此的自私?他完全是大男人主義!浴室內的男人根本就沒有把她自己當作一個女人!更不用說上什麼妻子!

黃友人!如果你以為我當初想也沒想、義無反顧地答應嫁給你,完全是為了目前的財勢,為了你現在所得到的名譽與地位!我真的可以向上天發誓,我真的嘗試用心來愛你這位夫君,就算這些日子裡我總覺得在別人的眼中,我們倆夫妻的巨大差別像似「一朵綻開的大鮮花插在一堆臭味沖天的牛糞上」。

第002章

馨妮突然閉上眼睛,一時不知如何面對眼前這一個自己非常憎恨的男人。

『難道她睡著了嗎?傻丫頭,一身裸體也可以睡著。』我一面瞄著眼前的妻子,心裡一面默默的想著說。

「阿妮!阿妮!」

半晌,我終於站在床邊叫了她一聲,聲音是萬分溫柔的。

正躺在我面前的嬌妻,整個人一動不動的閉上眼睛,過了數十秒的時刻還是沒有理睬我一句,於是我就將自己一具稍微長得有點肥胖的身體往床邊一坐,床就低陷了下去,跟著,我頓時將一把手伸出來,按住了她的一雙既白皙又豐滿的乳房,並且輕

輕的使用手指在她乳尖上觸動著。

就在這時,馨妮感到自己的乳尖麻麻癢癢的,驟地,她憤怒地伸手,「啪」地一下,把眼前一張憎恨入心的男人手掌狠狠地打開去!

「不要碰我!」

我妻子尖聲怒叫:「把你的這張臭手拿開!」

「阿……妮……」

我悄聲說:「你幹嗎發脾氣呀?」

「不要你管!」

「你這樣子算是什麼意思?」

我整個人愣了一刻,嘴邊口顫顫的發出一句:「我……又在哪個地方得罪了你呀?」

眼見我妻子滿臉怒氣,聳然間把頭轉到床邊的一旁去,整個人不再理睬我半句語言。

「我知道!」

其實我自己心裡也知道究竟是哪個原因讓她變得如此的憤怒,良久,我終於放輕聲音,悄悄說:「你生氣,因為我一下子就完了,而且你還沒有達到興奮的端點,我說得對嗎?」

這個時候,馨妮一聽到這番說話竟然從自己老公的口中溜了出來,一時渾身的心火猛漲到極點,突然間將自己一具裸體的身軀轉過身來,整個人顯得沉不住氣了,滿臉通紅的瞪著眼前這個枕邊人。

「我也明白,我這樣子的確有些為難了你。」

我皺上眉頭,嘆了一口氣繼續說:「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畢竟我倆的年齡有點差別,再加上我在大學的事務繁忙……」

「你這沒有用的男人!統統都是藉口!」

只聽到我妻子不給我把話給說完,頓時打斷了我對她的解析,驀地劇叫起來:「你本身就有問題!你根本沒有用!你是一個銀樣蠟槍頭!你算是怎樣的一個男人呀?跟你相處了整兩年的時間,但每次你一放進去就完事了!你做什麼男人,做什麼老公?你討什麼老婆啊?」

「阿妮……你……」

我被她一臉劇烈的表情,反差的口吻嚇得六神無主,一時帶著羞慚的面色,輕聲地說:「唉!難道你又以為我想這樣的嗎?在這些日子以來,我也在外面東奔西跑,不停去看過不少醫生了,也想過不少辦法了……打也打過針,吃也吃過藥,只是……只是……」

「你沒藥可救了!」

我妻子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動容的喊叫說:「我老實跟你說,夫婦之間,這件事不能協調,我們完了!就算你真的有本事可以讓我盡享全世界的財富都不能填滿我心中的遺憾!」

此時此刻,她剛剛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似乎要擠入我的耳膜裡,這種殘酷無情的感受頓時好像一把鋒利的刀片直插入我一顆猛跳狂抖的心臟上,一瞬間就將我的自尊心給剁碎到無影無蹤,讓我羞恥到差點兒就想找個狗洞,然後將自己的頭給埋入進去!

「你為何會變到這樣子的呢?以前你一看到我穿上那些制服裝束,下體還稍微有點生色,現在卻……卻變得殘廢一樣!」

我突然覺得我妻子越說就越離譜、越罵就越過態了。

霍然間,我低下了頭看看自己兩腿之間,半晌,我彷佛失去了任何的理智,一手狠狠地用拳頭向自己的胯下一擊!「哎!」

我咬著牙,彎下腰,痛楚地叫:「你說得對!是我這個老公沒用!」

「老公!你幹嗎要這樣打自己的下體呀?你瘋了!」

說著,眼見我妻子一臉失色的看著我,不到一刻就向我面前撲來,哭哭啼啼的倒在我懷中。

「阿妮,我是愛你的。」

我全身上下宛如一具被冰塊凍結

到失去了一絲感覺的肉身,臉部緊忍著下體的劇痛,臉白青冰似的說出一句:「我這輩子真的只愛你一個,請原諒我吧!」

「老公,你真的認為夫婦之間只有愛情就得了麼?」

我妻子一手指指自己的陰道:「這裡有一個洞,洞裡是空虛、是寂寞十分,原本是你的責任來填滿它,來滿足它的,怎知道你卻這麼不濟事,下體不知何故一時硬了又變軟回去,那你說我基本的需要該如何是好?」

這時候,我一面近距離地聆聽她的話,一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標緻的五官以及一張肌膚白嫩的瓜子臉,眼看到面前的這位嬌妻彷佛越來越離我很遠似的。

「老公,你可不可以對我坦白說一件事,我注意到每次你和我做愛的時候,你好像總是要幻想一些東西,其實在你腦海裡出現的究竟是什麼東西呢?」

此刻,我顯然滿臉通紅,半晌作不了聲。

「老公,你就對我說嘛!」

她說:「你是不是幻想著別的女人呀?那些又性感既青春漂亮的女生們。」

「阿妮,你別胡說了,在我心裡除了你以外,還會有誰可以和你相比呢?誰可以比你更漂亮?」

「你啊,甜語花言就第一名!既然你不是幻想其他的女人,那又會是什麼東西呀?」

「啊!」

她突然一手扭了我胸膛一下,咬牙切齒的叫嚷:「我就知道你是變態的!你……你竟然幻想男人來了呀!」

「神經病!你別開玩笑吧!你老公我是一個百分百正常的男人!以後你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喜歡什麼男人之類的,清楚了嗎!」

「既不是幻想女人,又更不是男人,那麼你頭腦裡究竟是想著什麼!你快說嘛!」

她的語氣彷佛接近著急的階段。

「其實也沒什麼……通常都是幻想著你。」

我懷著一股猶豫的心態,低下頭並支吾的回了她一聲。

「你不說真話就算了!」

她喝著說:「你再對我這樣不濟事的話,你可別怪我另找男朋友!」

「你敢?」

我彷佛被她的狂言瘋語嚇得全身上下冒起雞皮疙瘩一般,直跳起來,狂呼著:「你敢?你敢在外面找男朋友,我就要了你的命!」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嗎?不是我不敢,而是我真的不想!現在我就要得到真正的感覺。」

妻子滿臉淚花的瞪著我,並伸出手往我垂頭喪氣的下體抓了一把。

我像被刺了一針,整個人變得心中有虧,頓時伸手緊緊捏著她的嬌手,不過她卻發狠的把我的手揮開:「不要碰我!你這個無能的丈夫!今晚我一個人睡客房!」

說著,她憤怒的套上一件睡袍,轉身就奪門而去。

「你走就走吧!你就懂得發大小姐脾氣!我也不稀罕你這種妻子!」

馨妮的耳邊突然聽到自己的老公在臥室內狂罵著她自己的不是。

奔出房門,馨妮急步從二樓直奔下去。豪華的客廳裡,只有她自己的影子。

這是一棟無比豪華的別墅,不過她可以肯定她自己不是為了要享受這一切才答應做黃夫人的,因為她的的確確是用真心來愛上自己的老公,再加上她自小就被自己的母親灌輸了那些華人傳統婚姻的概念,所謂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就算在一對夫妻相處之間難免也會有點吵鬧的時刻,不過吵鬧歸吵鬧,嘴巴一定不能隨口說出「離婚」這兩個字。

「你們又吵什麼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馨

妮的背後響了起來:「我在樓下房間裡都聽到你們在上面吵個不停!」

「妹妹!……」

馨妮聳然回過頭來,見到自己的妹妹馨芬同樣披了一件蠻性感的睡袍,整個人從旁門走進客廳來。

在她自己的眼眸裡,自己的妹妹地地道道是一位青春無瑕的小女子,雖然今年的年紀才踏入十八個年頭,不過她竟然擁有一具豐滿凹凸的丰姿,應該大的地方就大、應該小的地方就小,全身沒有一寸肌膚是肥膩示人的。另外,再加上她一身174公分的身高,一雙修長又美滑的美腿,高挺的鼻樑,一雙又閃亮亮既圓大精靈的眼珠配在那張清秀十足的鵝蛋臉上,她簡直就可以有資格當上下一站的名模了!

不過,自己妹妹唯一不好的缺點就是有時說話沒怎麼經過大腦分析,一下子就像似機關槍一樣,應該說是屬於那種有言直說、毫無任何秘密的小女子。

就在這時,她覺得自己內心裡又不知怎地越看就越感到一股酸溜溜的感覺湧上她頭頂,這種感受就好像一個女性突然看到另一個更具有漂亮資格的競爭者,而恐怕自己的高挑地位會不保。

天呀!這可是我自己唯一的妹妹罷了,我又怎麼可能會對她有一種妒忌的念頭呢?快清醒過來吧!陳馨妮,你不要這麼小家了,自己妹妹長得青春漂亮,長得性感示人也是自己的光榮啊!

「姐姐,你這幾天幾夜都這樣子跟姐夫吵鬧,根本就沒個了結!」

馨芬剎時步上,對自己冷眼冷言:「姐夫可能公事繁忙,所以才導致身體生理不調,有時不抬頭也是常事。」

「妹妹!你在說些什麼呀?年紀小小就人小鬼大了,當初媽媽送你來我這兒暫住都是為了方便讓你上大學罷了。你來的目的是為了上大學,而不是來偷聽我和你姐夫的私生活點滴!」

馨妮狠狠地瞪著自己妹妹:「還有,你姐夫並不是什麼抬不起頭,你千萬別侮辱他!」

「嘻嘻!是嗎?如果姐夫不是抬不起頭,那直接說他陽痿就比較貼切了。」

馨芬輕輕的笑了一聲,隨即低聲輕哼了一句。

這時候,馨妮全身彷佛怒火中燒,心中的怒火猛漲,一想到自己家裡的醜事被親生妹妹揭破了,一時感到沒臉見人,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自己的親妹妹。

「你……你再這樣胡言亂語的話,信不信我立刻就蹣你出去?」

馨妮全身猛地一震,口顫顫的直瞪著她:「然後再登報紙不認你這個妹妹,更不給你零用錢,看你怎樣繼續過你那種豪華的學院日子!」

「啊……不要這樣子嘛!我只是說說笑罷了,不是認真的。最多我現在跟你道個歉好了。對不起啦,我親愛的好姐姐!」

馨芬一想到自己一直過著的豪華日子很有可能即將化為烏有,心裡一抖,頓時轉著口吻,對自己的姐姐撒起嬌來:「對了姐姐,我這個月的花費用大了,你讓我用的那些信用卡又不能用了,所以我想要先拿下個月的零用錢,不知道可以嗎?」

「什麼?今天才十五號罷了,你竟然在半個月裡面花完你全部的零用錢?而且還說我給你用的信用卡不能再使用了?天呀!那裡整整有十多萬呀!」

馨妮雙手緊握著自己的睡袍,整個人彷佛聽得傻了眼似的,顫慄在原地半晌,便大聲喊喝了出來。

「都是那些名牌包包、高尚衣服惹的禍啦!每

次不到一個月就推出一些新系列、新款式,每次讓人家逛街看到都搞到心裡癢癢的,一時不能把持那種誘惑就統統買下來了。唉!有時我回想起,做女人真的是很難呀!真是一個好艱難的學問,不然你剛才也不會這樣子對待姐夫啦!」

馨芬一說到那些戰利品,便淡淡一笑,滿口開始變得頭頭是道似的,彷佛充滿著一百萬個理由來說服自己的姐姐。

「噢!你……這個叛逆的妹妹……」

馨妮一聽到自己妹妹說出這些難聽的話後,突然睜大眼睛,一臉驚惶的站在原處。

「你的心事,做妹妹的會不知道?」

壓低聲音,一根手指直指下體,馨芬喃喃地說:「你這個地方,又沒門鎖鎖住的,自己老公沒法子進去,世界上有的是男人!有的是能進去滿足你的男人!」

「你真的說過火了!」馨妮吃驚萬分,她自己想都沒想到,自己妹妹竟會跟她說出這種話來,畢竟她自己比眼前這個小女子還要大五年,更何況已貴為一名人妻了。

「你現在就等於守生寡,不過我可有一個好法子,你以後就不要再跟姐夫吵鬧了,我自有主張。」

馨芬面上一陣陰笑:「你既可以留住姐夫的心扉,又可以再次尋找人生的新希望,何樂不為?」

「什麼?」

「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家的司機威強麼?你可以考慮考慮他一下。」

壓著嗓子,馨芬一頭近距離地撲到馨妮的耳邊問。

忽然間,馨妮整個人冷然了一下,額頭上不知怎地開始冒出一滴滴的汗珠,兩個眼珠宛如乒乓球般的大小,全身震驚的呆在原地,一時變得口啞眼瞪一樣。

第003章

「威強?……」

馨妮聽了,冷然如寒冰侵骨,整個人立即回想到自家的司機,這司機不但年輕、而且身子又壯實,再加上一雙男人味十足的眼睛,還有他一副十分天真的微笑一一浮現在她腦子裡。因此,在這些空閒時刻、空虛度生的日子裡,在她腦中就根深蒂固地停留在威強的英氣臉龐以及他身上每一個動作的粗淺印象。

「你沒有發覺,他每次開車子載我們出去!他的那雙眼睛麼?」

馨芬偷笑了一下,隨即悄悄地在姐姐的耳邊訴說:「好像那天他載我們到市中去逛街的時候,在車子裡發生的東西,我已看到一清二楚!你明知他從倒後鏡偷瞄你的小腿,你不但沒有躲開他的目視,而且還特地張開一點讓他看個夠。姐姐,你果然是個風騷的女人哦!」

馨妮聽了依然睜大眼,驚惶地呆在原地。

「我注意到他還盯住你看,好像著了迷一樣。嘻嘻。」

馨芬斜眼看到自己姐姐只是盯著呆看,頓時咧嘴一笑,繼續淡淡地說。

「妹妹!哪有這一回事!他……他只是個司機罷了!」

馨妮臉一紅,心中一時著急的對她解析說。

「司機又怎樣?年輕力壯!可不像你那陽萎的老公!」

馨芬嫣然一笑說:「你要老公的金錢,更要年青人的精力。你不妨放膽上馬去吧,可能他早已對你有意,女追男,隔層紗!」

「啪!」

就在這時,馨妮突然推開了自己的妹妹,整個人不顧一切,轉眼就向馨芬的臉上打了一個響亮亮的耳光。

「你侮辱夠了麼?我說沒有這麼一回事就沒有這麼一回事!現在我嚴重警告你一聲,如果你再說出這樣的話,或者讓你姐夫知道這回事,我就不

理你是否我親生妹妹,我發誓一定會蹣你出去,讓你永遠不得回來這兒住,也立刻停止你手頭上全部的零用錢!你明白我的話了麼?」

馨妮兩眼閃出冷酷、命令的光芒。

兩個眼珠更是要噴火似的。

此刻,馨芬被自己姐姐突如其來的變化震呆了,一手掌只能輕撫著自己一張被打到半邊紅騰騰的臉龐,眼睛裡的淚珠不經意的在打滾著,一時不知道是否應該開口說話。

「你是不是耳聾了呀?我在問你一個問題,你究竟聽到了麼!」

馨妮似乎因為沒有得到答案而生氣,頓時又開口向自己妹妹急問。

「聽到了!我聽到了!你從來都不打我半次,這次卻如此大力打人家的臉!我真的恨死你了!」

馨芬一邊流下了淚水,一邊憎恨的向自己姐姐哭訴。

就在這時,馨妮一看到自己妹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也開始覺得有點內疚起來了,畢竟自己從小不曾出手打過她半次,有時候最多也是出口痛罵她幾句而已。

「唉!都是媽媽一直寵壞了你,搞到你現在目中無人,輕重倒置,甚至說話都不懂得分輕重。」

馨妮口裡嘆息了一下,並向前輕聲說:「姐姐也是要你做個好人罷了。來,讓姐姐看看你臉上的掌印怎麼樣了?」

「不用你那麼好心腸!」

馨芬擦了擦沾溼在眼睫毛上的淚珠,頓時轉著身,輕咬著自己的桃唇,並擺出一副咬牙切齒般的表情,大聲喝著說:「你不給我零用錢就罷!我自有辦法!我明天就親自去問姐夫拿,姐夫他那麼好人,一定會沒條件給我的,說不定還比你給得多呢!我現在就回房去睡個好覺!」

半響,當馨妮仍然站在客廳原處,親眼目睹到自己妹妹一身氣累的身影即將要轉身離去的時候,怎知一下子卻回過身來,並對著自己陰險地一笑:「姐姐,我一定會幫你保守這件事的,姐夫一定不會知道你和威強之間的秘密。」

馨妮望住自己的妹妹,雖然她整個人的樣子看來像似一個情竇初開、不曾受過什麼風浪的小丫頭,不過從她剛才那種陰險的口吻來看,她突然覺得自己妹妹好像變成了一個深謀遠慮、為了達到心目中的目的而會不擇手段的壞女人。

就在一片沉靜又無聲的時刻裡,馨妮越想就越感到心寒,心底真的有點兒擔心起來了。她不禁的擔心自己一個懸離的身世真的會不經意的給正在樓上臥室內熟睡的老公察覺了後,會對她自己的幸福日子帶來不妙的後果。除此之外,更令她擔憂十分的是自己的老公會不會因此而對她大動干戈,到時候她們倆夫婦在這兩年努力耕耘回來的婚姻園地,以及欣欣向榮的幸福花朵會剎時毀滅於空間,這教馨妮也心底害怕,繼續定睛的看著自己的妹妹一具曲線若隱若現、以薄紗睡袍掩身的背影消失於眼前……

整個晚上沒怎麼閉眼入睡的馨妮,終於在一個未完全天亮的早晨甦醒過來了。

『現在才早上八點鐘?』馨妮一手擦了擦晨曦初開的眼睛,抬頭瞧了瞧直掛在客房內的一個大笨鐘,頓時嘆著憾氣:『我究竟怎麼了?平時都不曾這麼早起床的,昨晚我又發了同一個夢……』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在她一個空虛又死寂的內心世界裡,無時無刻都會幻想著一些不知所謂的事情來。比方說,有時在家中看到電視臺播映著一些頗有

親熱片段的影片,自己竟然會在不知不覺之間聯想到片段中的女主角變成她自己,而片段中的英氣男主角卻成為了她身邊的老公,歸根到底也都是自己的老公功業繁忙,一時就要跑到外國的分校大學去公幹開會,一時就要留在大學裡做那些什麼研究,什麼終年計劃等等的,在她老公的眼中,事業簡直就是在他的命根子,而在他的事業上就因此沒完沒了。

曾幾何時、曾經滄海,除了在晚間就寢的時候,她自己是否真正有花時間陪在她老公一起,就算是不做東西,單單留在家中靜視對方都無所謂。不過,這一個那麼簡單的問題,連她自己也不大清楚,甚至也想不起來了。真可悲!

同一方面,也正因此,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平日在家中蠻空閒又自由自在的一個人往往就如此被忽略到,所以才導致她在生命裡好像缺少了一股精神上的寄託一樣。

有時候,她自己會無意中想到如果真的要讓她在老公關懷備至的心和無數的金錢之間做個選擇,她自己是百分之百、絕不後悔作出取捨,因為她寧願取捨身邊的金錢,而換來老公對她無微不至的愛情與關懷,心甘情願作她身邊的終生守護者,儘管她老公的那一方面有多麼的不濟事。

就算自己的老公突然間變成一個鶴髮雞皮、耳聾眼花、滿面皺紋、背脊僂傴,口腔散發出異味的醜男人,她也不會因此而對他翻起任何變心的行為,只要他軀殼內的靈魂是真心真意的對待她、用心愛護她、每時每刻都陪著她,那她今生今世就無怨無悔了。由此至終,在她心底深處的童話世界真的是有青蛙王子和灰姑娘的存在,即使她自己的老公真的變成了一個在生活上碌碌無為、在事業上不思進取的窩囊男人都無所謂,因為在她心目中真正的婚姻定義就是真愛永恆,而不是憑金錢或物質就可以隨意衡量的。

就在這時,一道像似她妹妹-馨芬的聲音突然在門外響起。

「姐姐,快點開門讓我進來呀。」

『這個麻煩妹妹又怎麼了?這麼早就開始來煩我。』馨妮頓時回過神,心裡不禁開始埋怨著,並一邊帶著晃盪的腳步,一邊往門子的門鎖步去。

「你又想怎樣?今天沒課上嗎?」

馨妮的眼前一亮,便沉聲的喝說:「咦?你手裡拿著這些衣服在幹嗎?」

馨芬手上緊拿著一套粉紅色的衣服,卻一言不發的直走進入客房裡。

「你究竟是不是當我透明的?我剛才在跟你說話啊。」

馨妮真的對自己妹妹的態度感到有點生氣了,頓時忍不住心裡的怒火,開口向她喝了一聲。

同一時候,馨芬依然一身穿著薄紗睡袍,一句不發的站在馨妮身旁。她一個人獨自對著客房內的一塊大鏡子,這塊鏡子並不是什麼小玩兒,而是一幅價值非凡,並且可以看到全身的一塊古董大鏡子。此刻,馨芬一邊拿起手上的那套低胸衣服,一邊欣賞著這件性感的衣服所帶來的誘人美感。霍然間,她突然抬頭對姐姐一笑。

「姐姐,你覺得如果我穿上這件衣服可以吸引到別人的目光嗎?」

「你……你究竟想幹什麼?」

馨妮定睛的看著她,心裡也不知不覺感到自己妹妹確實是一名不可多得的長腿美少女,不過卻不知怎地只能結結巴巴地回了她一句。

「我想幹什麼?你不用擔心什麼,這

件如此性感的衣服不是給我穿的,而是你。」

「我……幹嘛要穿這種衣服?我又沒說今天要到哪裡去……」

馨妮一聽到她如此說後,心頭忽然一沉,並口顫顫的說道。

「昨晚我已說過了,我自有辦法讓你的問題完全解決。」

馨芬淡淡一笑,目光炯炯的瞧了馨妮一眼,輕聲說。

「黃太太,黃太太!」

就在這時,威強在叩客房的房門,邊在外面叫:「黃太太,你是不是叫我?」

「他來了!姐夫已上班去了,是我特地說你吩咐他一早載你出外逛街用餐的。」

馨芬對自己姐姐眨了一眨眼,一邊往房門的方向走去,一邊微笑著說。

「你不要這樣子……我還是穿著睡袍的呀!你別開門……」

馨妮渾身震動,突然向前撲去,並伸出手捏著她的手臂,彷彿要阻止她把客房的門子打開一樣。

馨芬不顧自己姐姐的震顫,整個人趕緊步到房門邊,一手緊急地把房門給打開了!

映入她們倆眼眸的一刻,站在房門外的確是她們自家司機-威強,而他穿了一件牛仔褲,上面是一件窄窄的T恤衫。這件上衣十分緊,宛如把他一具原本就非常堅硬的胸膛包緊在裡面,而他兩塊誘人無疑的胸肌顯然突出。

馨妮在門前督威強一眼,一張十二分英俊的臉龐,一雙眉毛英挺而充滿著男性魅力。

她又注視到威強下面的牛仔褲,也是包緊的,把他的下體緊緊束住。兩胯之中,竟然堆起了一大堆!

馨妮心中一蕩!一時被眼前的畫面看得她兩眼睜大,櫻唇微開,自己體內的溫氣彷彿時快時慢地從那道櫻唇呼出來,甚至連她一顆心臟也「撲哧!撲哧!」

似的狂飆起來。

馨妮心裡不禁想到威強一定有什麼天武的大陰莖!如此雄偉的體積!

「陳小姐說你找我,有什麼吩咐嗎?黃太太。」

威強見到房內站了兩具既白皙肌膚又誘惑十足,兩位絢麗多姿的睡袍尤物,一時感到腦海昏花,整個人像似臉紅心跳的立在門邊,呆呆地不敢進來,兩個眼珠只懂得低下目光,並輕輕地說道:「是黃太太要用車麼?」

「對,我們要到市中的微風廣場大街去。」

馨芬伸出嬌手按在馨妮的手臂,立時轉頭往門外,語氣嫵媚地說:「你立即去備車,我們再多一刻就可以了。」

「是。」

威強也沒察覺到什麼,轉身就從客房門外走了。

不到一刻,馨芬就回過頭來,一雙圓大的眼珠顯然水噹噹,跟馨妮急說:「姐姐,你有沒有見到他呀?他身材又好,兩條腿,又結實得很,還有……」

馨妮一面聽著自己妹妹不斷在她面前說出威強的稱讚,一面傻眼似的漸漸感到心中浪蕩,彷彿一波接一波的巨浪不停在她的心靈上擊打狂敲。同一時候,她也深知自己腦子裡的幻想,一旦回到現實世界上並不代表什麼真實的立場,因為在這現實的世界,她非常清楚瞭解到自己總不能為了一絲的情慾滿足而不顧一切拋開身為一名人妻的尊嚴與矜持,因此她絕不能做出一些違反到人生道德的事情來的!也不能做出傷害到自己老公的東西!

半響,她終於擺脫了腦海裡的性幻想,整個心裡的思緒終於清醒回來了!她不斷對自己狂喝說:『陳馨妮!你已經貴為黃太太了!你不能再繼續胡思亂想!

你是非常愛於你老公的,一輩子也只有他可以

有資格在你心中徘徊!』「姐姐,你還是快點換上這套衣服吧。」

馨芬催足:「一會兒,我叫他開車到微風廣場,然後你們就放我下車,我獨自一個人逛街去。在微風廣場的附近不是有一座清秀的樹林麼?聽說那兒滿布著花花綠綠的樹木花朵,而且甚少人會到那裡去的……」

「你跟我閉嘴!剛才他幾乎已看完了我身體上每一個地方!你叫我以後如何面對他呀?」

馨妮渾身仍然震動著,突然惱羞地喊著說。

「那又怎樣?」

馨芬淡淡一說:「姐姐……所謂牛不喝水就不會低頭,那天在車子裡發生的事情,加上你心裡想著什麼,不用我說明也知道,上天會知道,地俯鬼魂會知道,不過我就不擔保姐夫他會不會知道……」

「你……你是不是在威脅我?」

馨妮驚呆了半響,渾身思緒愣了一下,便衝動地咆聲道:「我是不會怕你的,你有膽就說給姐夫聽吧!最多就和你兩敗俱傷了!我立刻停止掉你手頭上的金錢,然後還和你辦退學……」

「那好呀!我們就等著瞧吧!是你自己心中有虧罷了。」

此刻,馨芬所發出來的口吻帶有一點挑戰的成分。

「你……你……你這個沒良心的妹妹!」

馨妮被激怒到似乎要嘔血似的,不禁在馨芬面前咳了幾聲幹嗽,沉思了良久,便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不過……我只當作陪你到外面一轉罷了,絕不是你那個骯髒頭腦所想到的東西。」

『成功了!』馨芬一臉興奮無比的笑了出來:「我早已為你製造機會了!其他的,你就自己來吧,要發生的就算躲也躲不開,女追男隔層紗嘛!現在我就教你如何穿上這件性感的衣服。」

此時此刻,馨妮羞怯地瞪著自己的妹妹,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些什麼似的,只能像口啞一樣,一具又死沉沉,既沒有任何一絲生氣的身軀呆呆地站在她面前。

第004章

「你這麼快就洗好澡了?快點開始吧,你看這條腰帶應該要綁在腰上……還有這個……快穿上吧,等下我還要幫你化一個清妝的……」

當她們倆在各自的浴室裡沐完浴後,回到樓上的主人房半響,在馨妮耳膜裡便含含糊糊地聽到背邊傳來一聲聲著急又催促的俏滴聲。

馨妮瞬間被嚇得兩腿鬆軟,好像一個即將要做壞事一般的小女孩。就在一個電光石火之間,馨妮一眼便瞧到在床邊的一張小桌子,竟然有一張小紙張!再瞧近一點,竟然是自己老公一早刻意留下來的留言條!上面的字體彷彿一個一個字雕刻到她心臟裡!

留言條上活生生的寫著:「我怕一早會吵醒你,所以在此留言給你,剛剛收到大學那邊的電話,我必須要到美國紐約那邊一趟,那裡有一個很重要的研究計劃昨晚出了問題,我大約會在一個月後就回來的。這些日子你和馨芬就要好好照顧你們自己的安全,沒什麼大事就儘量別到外面了,或者是可以吩咐司機威強載送你們。我一到那裡就會打電話給你報個平安的-親愛的老公上」『死人頭!這樣子就跑掉了!一個月!大學!什麼都是為了大學!難道在你心目中,大學就是你人生的全部東西了嗎?黃友人!今次你最好就別回來!死掉去吧!我真的恨死你了!』馨妮內心突然轟炸起來,宛如兩粒原子彈一起在她內心世界裡

相撞似的,甚至連她全身的氣息顯得心力交瘁,嘴巴喃喃微張,整個人不停地在內心裡狂罵一番。

「姐姐,你怎麼了?怎麼整個人呆住了一樣?」

馨芬在馨妮身旁一直都仔細注意到她的異樣表情,不到一刻,便忍不住心中的疑問,好奇地開口問了一句:「是姐夫他寫的嗎?他究竟說了什麼?」

「他……他……竟然為了大學一早就飛到美國紐約那邊公幹去了。」

馨妮一時之間忍不住肚子裡的悲傷酸意,當她一想到自己的老公要在一個月後才能回到自己身旁,而且還要一個人在家中孤獨枕披,頓時撲向自己妹妹的肩膀上,隨即淒涼狂哭起來了。

『什麼?姐夫一個月後才能回來?那我該怎麼辦……』馨芬雙耳聽到了後,整個人當場愣了一愣,一張瓜子臉上的面色逐漸變得青青白白似的,心底微顫地想著說。

「姐……姐……你就不用這麼傷心了。姐夫也不是不會回來,他也是為了這頭家,為了金錢才會那麼操勞工作呀。你應該要明白他,支持他。」

儘管馨芬想到自己的大事不妙,不過還是回了回神,瞬間擺著一種明白事理的表情,一聲一聲安慰著自己的姐姐說。

「嗚……嗚!他最好就別回來!人間蒸發吧!」

馨妮依然抱著自己妹妹的肩膀,一臉哭哭啼啼地在她背後喝著說。

「嘻嘻!你不想姐夫回來了?難道你真的要在外面找個真情郎了呀?我猜威強一定有資格當你的情郎哦!」

此刻,馨芬漸漸藏著滿腦的擔憂,嫣然一笑,並在馨妮一個翹挺的臀部上輕輕打了一下,嬌媚地笑著說。

「你胡說什麼?我再嚴重說一次,我和威強只是主僕關係罷了,絕無其他!」

馨妮聳然從自己妹妹的面前悚跳了起來,卻不知怎地輕咬著自己的櫻唇,兩頰扉紅地瞪著她說:「在這世上只有我老公黃友人可以作我的情郎。」

這時候,馨芬心裡早已知道自己的姐姐動了春情,就好像一隻小春貓路過看到街上放著一條鮮魚,哪有貓兒不會偷吃一口的?哪有女人不會偷情一番呢?哪怕是那麼的一次出軌?這件事兒就算在人妻的道德觀念上是多麼的不道德、多麼的傷風敗德,不過在這一個早已變得無法無天、早已喪失了人類純白觀念的人世間,到底那些男人還有沒有資格批評女人們?畢竟女人有偷情出軌的顯像都是因為那些無能又自私的男人一手一腳造成的,與人無憂!

「姐夫是你家中的男人,而威強即將就是你背後的男人了。一個有無窮無盡的金錢,一個卻有無窮無盡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哈!」

馨芬突然間說出了這一句驚言,並且還發出一陣陣銷魂十足的朗笑聲。

「你是不是在發神經?一直在我面前胡言亂語。」

馨妮一聽到她如此說後,一張似紅非紅、似熱非熱的嬌嫩臉龐頓時更變得不得了,整個人貌似腮紅魅惑一樣,心跳聲更是「撲哧!撲哧!撲哧!」

響個不停。

「若有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自己的秘密,你自己最清楚。威強似乎等了我們好久了,快點換衣吧。」

馨芬一手輕摸著自己姐姐的紅臉,口腔彷彿再度向她提醒說。

這個時候,即使面對著自己妹妹的旁敲側擊、慫恿於言,但她一頭清晰的思緒依然執意不從,不停提醒自己的身份與地位,以免等下自己真的

會做出任何一絲行差踏錯的動作。

儘管這時她全身上下的血液極為猛漲,從她鼻息的顯像來看,她似乎早已難乎抵擋了。不到一茶的時刻,她終於被正站在背後的妹妹,雙手半推半就地換上了那套超級性感的粉紅色衣服!轉眼之間,馨妮兩眼始終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四肢更是猛地一顫,口顫顫的直瞪著鏡子裡的反射。

同一時候,馨芬仍然站在馨妮的背後,一樣正對著面前的那塊大鏡子,雙手一邊緩緩地在幫她梳著一頭的長髮,兩個圓大的眼睛一邊在渺視著自己姐姐俏麗的一面。更何況穿在她姐姐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一套低胸十足、盡顯一身奧妙的身段,並且足以盡露她上半身乳溝的薄紗雙層連衣裙!這可是她過了十八個年華,第一次親眼目睹到自己的姐姐在她面前穿上類似這種風情萬種、若隱若現的性感衣服。

「姐姐……你現在看起來真的是判若兩人耶!早知道你以前就應該多穿上這些衣服到外頭去逛街了。拜託!你千萬不要再穿回在你衣櫥裡又悶黴又死沉的衣了。」

馨芬一面用梳子幫自己姐姐梳著那頭長髮,一面睜眼欣賞著鏡子裡的一位千面嬌娃大變身。

此時此刻,馨妮整個人眼定定的看著鏡子裡的反射。從鏡子反射中,其實她可以把自己的身體看得清清楚楚,從她頭上有著一頭及肩的長髮,那個自然的直髮形式似乎讓她看起來既純潔又俏麗得很多,再加上一張天生的瓜子臉搭配了大小適中的丹鳳眼,此刻的她竟然從一個平平淡淡的樸素樣子,一轉身就聚集了清純與性感於一身,霍然變得尤如一名脫胎換骨的美麗模特兒,甚至乎還可以有資格當上名流社會的美豔貴婦了!

「天啊!這……這是我嗎?我……我怎麼可能穿著這種衣服出去呢?胸脯……也……也難免太露了吧…」

馨妮兩個眼珠彷彿猛抖了一刻,一臉驚呆的瞪著鏡子裡的爆乳裝。

「嘻嘻!如果不是姐姐你,莫非是鬼了?其實呀,假如你平日多穿這些衣服出去,你人都會變得開朗一點,心情都不會那麼得頹喪。你身上的條件如此好,到時候姐夫他都可能要站到一旁去了。」

此刻,馨芬最後在自己姐姐的頸項搔了一搔,便笑嘻嘻地相告說。

『神經病!如果每天真的要我穿成這樣出去見人,除非我是低等的妓女!』馨妮心裡儘管有多麼的不同意,也舉手投足不贊成自己妹妹的無聊意見,但是不知怎地沒把話說絕,兩頰的紅暈漸漸沸騰,羞澀地說:「你究竟鬧夠了麼?我還是要說同樣那句,只能這次,下不為例!」

「好了,好了!姐姐,你真的好長氣!除了這個,你到底還有沒有別的一句說的呢?」

馨芬頓時搖頭嘆氣似的,在鏡子面前迅即地掀起身上的那件薄紗睡袍,而她身上頓時只剩下一套少女形的淺藍胸罩和超薄的小內褲,是一種連下體陰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的性感小內褲。轉眼間,馨芬一手穿上了一條黑色的迷你裙,以及上半身一件窄窄的無袖白衣。

她一頭黑髮亮人的直髮,柔美如水般的直線滑到她的臀上,再加上黑白搭配的超短,頓時讓這位青春少女看起來像個芭比娃娃,一看到就想要撲向前擁抱她一樣。當她再次照了鏡子一下,掃弄好頭上的長髮後,便一言不發地拖住馨妮的手,一

起飛快下樓到別墅外去了。

在別墅外的庭院,威強已經把家中其中一部凌志牌的名貴車子停到花園前了,當他一眼注視到別墅大門前來了兩位嫵媚動人又青春無瑕的美嬌娃,突然羞羞答答地低下頭來,並一手顫抖地打開車子後廂的門子。不過從他一雙深深的眼神,又不經意地轉眼一直盯回馨妮身上那底胸襟中所露出的白皙乳溝上……以及馨芬一雙秀美、長滑、白皙如雪般的長腿上,畢竟在他眼中這位陳小姐比她姐姐還擁有更加高窕的身高……

『我的媽呀!黃太太今天怎麼了?竟然穿成這樣出外?那是薄紗嗎?整個身體都已若隱若現了啊!』威強兩個眼珠彷彿要掉了下來一樣,嘴邊要即將流下口水來了,不禁喘息呼呼的瞪著自己日思夜想的尤物,心裡默默的幻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