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夢高中篇1

大夢高中篇1

高開低走應常態,執念難平偏如此。

偶然深夜回憶便悄悄襲來,紛紛擾擾如飛花落葉,揮毫潑墨繪不盡當年惋惜,夜風徐來吹不走執意難平。

下課時分教室裡轟然紛雜起來,近旁嗓音悅耳的笑語聲吵醒了江鶴一場大夢。

睜開茫然的雙眼,江鶴偏過頭去略帶起床氣般不耐的看了看同桌,一到下課他的同桌佳思就扭頭和她後座的雪顏聊起來了。

他倒也沒說什麼,一是下課本就是人家自由嬉笑的時間,誰讓他天天晚上熬夜上課睡覺呢。

二是面對著兩位姑娘倒也實在難以煞風景的埋怨,畢竟哪個男生會去惹得美女不快?

他同桌的後座女生雪顏,可堪是人如其名,皮膚白皙似雪不說,五官精緻到素顏卻似淡妝,其他班的男生們都暗戳戳評論她是這整個高中最美校花。

他的同桌佳思雖不至於美到那種地步,可青春洋溢的少女活潑,對單身男生簡直是降維打擊,若是說雪顏是可望不可即的女神,佳思就是初戀似的白月光了。

雪顏注意到江鶴的視線,對佳思調侃道:“看吧佳思,都怪你聲音太大了,給江鶴都吵醒了。”雪顏這柔軟悅耳的聲調聽在耳中就是一種享受。

佳思看了看江鶴無奈的神情,輕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三人從初中就認識,到了高中好巧不巧的還分到一個班級,平時關係著實挺不錯的,友誼尚佳,卻沒有什麼戀愛關係。

若說江鶴想發展哪個,倒也不是難事,可一切原因卻怪於江鶴的小癖好了。

一方面是江鶴的怪癖羞於暴露,一方面是三個人的友誼要是有兩個談戀愛了,大家連朋友都沒得做。

“天天上課睡覺,回家就打遊戲,明天放假今晚不許玩了!跟我倆上ktv唱歌去,今年我們可算滿18歲成年了,一定要邊喝酒邊唱歌~”佳思皺了皺瓊鼻,嬌聲道。

江鶴無奈一笑,轉過身來背靠在桌子嘆道:“我又不喜歡唱歌,每次都當聽眾去了。喝酒?你倆也不怕我耍酒瘋啊。”

這樣的視角餘光下卻是能將雪顏今天的穿搭看的真切,江鶴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雪顏今天穿的黑色小皮鞋,微微反光的鞋面顯得高貴極了,只可惜校服的褲子遮擋住腳踝,看不見她的襪子。

兩女都沒注意到江鶴的小動作,雪顏抿唇微微笑道:“那你這次就陪酒。”

佳思柳眉一挑,玉腿輕抬,白色的休閒鞋作勢欲踩在江鶴的腿上,眸間藏著掩不住的笑意,故作兇狠:“就你還耍酒瘋?你敢吶。”江鶴素來都是扮演著被兩位美女欺負的角色,卻也因此被信任著,可以說福禍相依吧,不過哪怕挨欺負江鶴也樂得如此,正中下懷。

江鶴輕車熟路的將手墊在腿上,以防弄髒褲子。果然,佳思看到江鶴的動作,這才踩了下來,將江鶴的手緊緊踩住,眉眼帶笑的示威,雪顏在後面也見怪不怪的輕笑著。

很快,上課鈴響了,佳思也將踩著江鶴手的玉足放了下來規整坐好。唯有江鶴會著手又重新趴在桌子上,像還是要繼續睡似的,卻偷偷將手上被佳思踩過的地方置於唇前,輕輕嗅著。

夏風在門窗間輕輕吹拂著,卻吹不進睡眠人的夢裡,也喚不醒學習的動力。

......很快放學時間到來,三人約好半小時後老地方ktv見,便各回各家了。

江鶴一到家將書包扔在沙發上就隨手把電

腦打開了,這一趟只因兩位女孩子得回家換身衣服,總不能穿一身校服在ktv飲酒歡歌。

江鶴估摸著時間怕是不夠了,還是忍不住開了一把排位,他算計著若是遊戲結束的晚,遲到一會兒觸怒兩位美女說不定還有什麼意外驚喜呢。

直到一局打完,江鶴看了看時間,已經遲了二十分鐘了,這才不急不緩的換衣服赴約。

一到ktv包間,江鶴便看見沙發上坐著的兩位美女,雪顏還是穿著白天的那雙黑色小皮鞋,只不過玉腿上卻是套著一雙漸變黑色的絲襪,極致唯美中別有一番高貴氣質,映襯著那精緻絕美的容顏在閃爍的燈光下宛若傾世皇女。佳思倒是樸素許多,素色的短裙下露出白嫩的玉腿,腳下還是白襪搭配著白鞋,溢滿少女的活力。

江鶴剛關好房門,就見到兩位美女臉上一致露出冷笑。江鶴看了看桌上只有兩瓶空掉的酒瓶,和兩女臉頰若有若無的紅霞,不禁暗自思索著她們的酒量。佳思眼眸緊盯著江鶴,微含慍怒道:“好啊你,晾了我們半個小時了才來。說吧,怎麼賠罪?”

雪顏一言不發,可那冰雪般的美眸中卻也帶了絲絲不滿。

江鶴連忙認慫,走到兩女面前屈膝蹲著,“錯了錯了,你們唱歌我給你們捶捶腿吧。”江鶴像是小侍從般殷勤的先給佳思捶著腿。

佳思似是有點微醺,竟是一指地面道:“捶腿?那你跪著錘吧。”

江鶴一愣,他還正盼著這樣呢。沒想到她們喝了兩瓶酒,竟是直接讓他跪著捶腿了。

江鶴也不墨跡,佯作為難卻又討好的漸漸跪在佳思面前,雙手在兩條白嫩玉腿上輕捶著,柔嫩的肌膚觸感從手上傳來,不由讓江鶴有些樂不思蜀。

佳思見江鶴這麼懂事,慍怒倒也散了不少,傲嬌似的輕哼一聲,便只顧著唱她的歌了。

一曲終了,江鶴狗腿似的連忙叫好,引得佳思傲然一笑。見雪顏又舉起麥克風,江鶴連忙又去跪在雪顏面前,雪顏也微紅著小臉有些醉意了,平時雪顏良好的修養絕不會隨便讓別人跪她的,而今也只是對著江鶴微微一笑罷了。雙手在絲襪玉腿上輕錘,絲滑柔嫩交織的觸感讓江鶴連雪顏美妙的歌聲都無心去聽了。

等雪顏也唱完,江鶴手腕已經有些痠軟了。

故作解脫似的站起身來,嘆上一句:“這賠罪好了吧?”

雪顏接口道:“你來那麼遲,少喝了好多酒呢,就一起碰個杯吧。”

江鶴看了看桌上,除了她們用過的杯子外果然還有一空杯,便倒上酒和兩位女同學碰杯一飲而盡。

佳思看了眼歌單,就又持起麥克。歌曲前奏時還不忘對著江鶴投去滿意的眸光,揚起雪白的下巴,一副原諒你了的傲嬌模樣。

江鶴苦笑一聲,心底卻是對佳思她們這樣輕鬆就原諒他有些意猶未盡。

可又是兩首歌過去,三人又碰杯兩輪。兩個不沾酒水的小姑娘已然有些醉意的趨勢了,看到佳思已經脫去鞋子,一隻白襪玉足踩著沙發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靠背上歌唱,另一隻白襪玉足一晃一晃的,白的人眼暈。

江鶴不由計上心頭,故作睏倦般橫躺在沙發上。還細節的將頭對著女生們躺,於是江鶴的臉便距佳思足底不遠了,甚至眼睛向上看去還能看見佳思雪白的白襪足底。

佳思一曲歌畢,正要下意識舉杯,卻見江鶴已經“醉”的躺在沙發上了。

腦袋離自己的腳不遠,甚至從上往下看去江鶴彷彿就躺在自己腳底下一般。

清脆悅耳的嬉笑透過麥克比之歌聲更甜,“哈哈,雪顏,你看他這就醉了誒,酒量還不如我們呢~”佳思一邊笑著,一邊用白襪腳點了點江鶴的頭。

雪顏也這才注意到江鶴的狀態,忍俊不禁的笑意掛上她纖薄紅潤的唇角:“那看來咱倆酒量還不錯吧,一個男生都沒喝過我們~不過,你都快踩他臉上了啊。”最後一句話時甚至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被雪顏這麼一笑,佳思下意識就將一隻白襪玉足踩到江鶴臉上,“臉又怎麼了,還不讓我踩呀?”好巧不巧的是佳思的白襪正好就踩在江鶴嘴上。

江鶴只覺得一股綿軟壓迫在嘴唇上,同時一股微弱的足汗味道帶著些許潮溼被吸入鼻腔,看著眼底如此近距離的白襪玉足,江鶴瞳孔都驚的微微一縮,一股巨大的驚喜突如其來般降臨。

平時佳思作為女孩子欺負他時就踩江鶴的腳和腿,甚至江鶴在學校防止褲子被弄髒時還會一樣踩著他的手,醉意灌溉之下佳思倒也沒意識到踩臉對人來說的意義,下意識就踩上去了。

待佳思示威似的踩了一下,便又挪開玉足後,江鶴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故作惱火道:“你幹嘛,臭腳都踩我嘴上了。”

女孩子哪怕醉了也是在乎形象,臭腳形容女孩子顯然難以被接受。佳思愣了一下後,然後像是一隻抓狂的小貓一般大聲反駁:“胡說!我的腳才不臭呢!不信你聞。”

佳思語落後便又將白襪玉足踩在江鶴的鼻子上了,“你聞聞臭嗎!”佳思甜美的聲音此時帶著幾分微醺與認真。

江鶴象徵性的抗拒幾下,發覺無法擺脫踩住他鼻子的白襪後,便乖乖呼吸起來。懷著欣喜若狂的心緒,江鶴認真細嗅一番,卻驚愕的發現哪怕佳思穿了一天的白襪卻只有淡淡的足汗味道,更多的卻是青春少女的芬芳。

江鶴點了點頭,坦誠道:“好吧,確實不臭。都是青春洋溢的味道。”

佳思這才滿意的將腳從江鶴鼻子上挪開,驕傲的一揚小腦袋,嬌哼道:“哼,我就說不臭吧。”

雪顏卻也躍躍欲試起來,微醺到掛著幾分紅霞的俏顏上帶著驚訝的笑,甜美的嗓音連聲道:“真的嗎?那你聞聞我的是什麼味道的?”

江鶴壓抑著狂喜,故作沉吟一番答應下來。

雪顏似乎真的醉了,漸變黑色的絲襪裹著玉腿纖長麗致,黑色的小皮鞋也在彩燈反光下自顧美麗。可卻是忘了些什麼,站起身來到江鶴面前,在江鶴一臉懵逼的目光中穿著皮鞋一腳踩在江鶴的臉上。

堅硬的鞋底壓迫著他的臉,一股灰塵的氣息撲面而來,江鶴又驚又喜,深深感慨著原來被女神雪顏的鞋底踩著,雖然感官不太好,可卻是如此讓人心情美麗。

“啊,雪顏你喝多啦?你忘了脫鞋啦!”佳思的驚呼聲傳來。

“啊?”雪顏如弦如月般的美妙嗓音此時顯得有些呆萌。

頓時雪顏的俏臉上似是更加紅了,連忙踩回地上,連聲道歉中不經意看見一臉懵逼的江鶴臉上清晰鞋印,頓時道歉聲中又夾雜了噗嗤一聲甜美的笑韻。

雪顏坐上沙發,將小皮鞋脫掉後這才站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的走向江鶴。

江鶴的視角中雪顏的玉腿似是更加修長了,黑色漸變的絲襪如同一位女神的臨幸,仿若為她當腳墊都

是難以獲取的殊榮。他就那麼看著雪顏滿臉抑制不住的笑意,紅唇開合間吐出一句示意後,而後便是如玉精心雕琢般的美麗絲足足底緩緩佔據他所有的視線。

“你好好聞哦。”

從柔軟絲滑的觸感佔據了江鶴整張臉,而後便是一股淡淡的皮革氣息裹挾著沁人心脾般的美妙足香引入呼吸,這是小皮鞋的氣味和女神一般的女生體香混合在一起的絕妙雅香,江鶴此時滿腦子就只有兩個字迴盪著。

女神。

雪顏從各方面來講,著實是一位可望而不可即般的完美女神,可今天江鶴這才如此深刻的意識到。

“什麼味道呀?”

隨著黑絲玉足在江鶴的視線中緩緩挪開,映入眼簾的是雪顏那張微醺好奇的絕美容顏。

“一點從你皮鞋沾染到的氣味,還有女神體香的味道。”

江鶴躺在雪顏的腳邊,一本正經的說道。

“噗嗤。”

雪顏笑出聲來,她顯然沒意料到江鶴會這般拐彎抹角的誇她。而後雪顏微微收斂了笑逐顏開的精緻五官,她帶著絲絲笑意對江鶴說道:“不過,你的臉踩著可真舒服呢。”

這恬美淡雅的聲音帶著它主人都沒意識到的羞辱,瞬間衝破了江鶴的心理防線。

江鶴此時面容上的鎮靜都有些難以維持,差點就脫口而出:那你就一直踩著吧。

“哎?佳思,他在我腳底呼吸,像在按摩一樣,感覺好舒服。”雪顏舒服的鳳眸都輕眯起來,眸光一亮對佳思說著。

佳思也回想起剛才踩著江鶴時的感覺,玉腿微動,右腳徑直踩在了江鶴的臉上,醉眼迷離的嬉笑道:“反正他也不唱歌,就踩著他讓他給咱倆墊腳吧。”

清脆悅耳的嬉笑聲如鶯燕啼鳴,可隨口說出的話語卻是羞辱萬分。

江鶴內心一顫,幸福竟來的如此突然,感謝酒精的饋贈。

“這樣會不會太欺負人了啊。”雪顏卻有些猶豫,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把人臉用來踩著墊腳有點太侮辱人了。

佳思微微傾下身子,紅唇輕抿美眸緊盯著江鶴,她白襪足尖輕點了下江鶴的額頭,撒嬌似的輕聲道:“可是真的很舒服,讓我們踩著唱歌吧,可以嗎江鶴?”

在酒精的席捲之下,佳思已經忽略了這個請求之下羞辱性的本質。

面對女生這樣的撒嬌,江鶴哪能拒絕的出口,更何況他本身也很嚮往這樣的對待。

“想踩就踩吧。”江鶴故意大著舌頭裝作醉醺醺的說道。

雪顏見此也不在言語,古怪著神情,倒也沒在穿上鞋子,也像佳思一樣坐在沙發靠背上,偏著修長的美腿,優雅絕致。

於是兩人誰唱歌的時候就換坐在江鶴的頭頂,用江鶴的臉墊腳,邊唱歌邊舒服的無意識碾踩。

足香氤氳的綿軟白襪,和絲滑軟嫩的黑絲玉足輪流踩在江鶴的臉上,讓他只覺得流連忘返,不再考慮今日過後該以什麼樣的態度面對這兩位女生,只是單純的享受著給她們踩臉墊腳的快感。

佳思的白襪腳一併踩住江鶴的整張臉,不時隨著音樂節奏打著拍子,軟嫩的足底拍在江鶴的臉上,像是在用腳輕輕扇他的耳光。

輪到雪顏唱歌時,則是優雅的並腿踩臉,黑絲玉足軟嫩的觸感讓江鶴感覺像是被果凍敷在臉上似的,只是雪顏不時被江鶴的呼吸弄得足底發癢,豆蔻似的玉趾偶爾碾動蜷縮,甚至無意間碾開了江鶴的嘴唇。

隨著一點美味鹹漬浸入味蕾,江鶴

發覺他只需要輕輕的抿唇,就能嚐到雪顏碾進他唇齒間的足汗。

想著雪顏那高貴絕美的女神之貌,江鶴便愈發痴迷的品嚐著,甚至想伸出舌頭來仔細品味一下,可終究還是沒敢動作。

佳思無聊的自酌一杯後撇頭看去,雪顏專心致志的唱歌,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屏幕,足底踩著江鶴的整張臉像是踩著一張卑微的腳墊,高貴極了。

佳思眨了眨迷離的眸子,悄悄掏出手機照下這唯美的一幕,照片中雪顏風華絕美自信的歌唱著,腳底踩著一個男生的頭,男生卻心甘情願的用臉墊著她的玉足,這張照片看不到男生的樣子,卻只襯托出雪顏的高貴仙姿。

待雪顏一曲唱畢,佳思迫不及待的分享著剛才照片:“你看這張照片,雪顏你好美啊。”佳思嘴角掛著驚歎的笑意,指著照片裡的玉足打趣道:“咱倆都用腳踩他的嘴了,江鶴以後找了女朋友怎麼接吻吶?”

雪顏微微一愣,聽到佳思的腦洞後不禁莞爾,抬腳用足尖輕輕點了點江鶴的嘴唇,調笑道:“他回家又不是不洗臉,但可千萬不要舔嘴唇哦。”

江鶴被雪顏踩著眼睛,不知道佳思照了照片,但只聽她們的言語,一時間被醉醺醺的兩女無意間羞辱的快要顱內高潮,下意識想開口說話,嘴唇卻還在被雪顏的玉足踩著,張口時舌尖竟是舔到了黑絲足底。

絲滑的觸感從舌尖傳回大腦,這次直接從雪顏腳上舔到的足汗清晰的被味覺捕捉,江鶴簡直要被這股鹹漬刺激的大腦宕機。

“啊!”雪顏後知後覺的驚叫一聲,下意識收回踩著江鶴嘴唇的玉足。

“怎麼了?”佳思在一旁疑惑的看著。

雪顏微醺的紅潤臉蛋此時更紅了,哭笑不得道:“他舔到我腳底了。”

佳思聞言一愣,轉瞬間卻是噗嗤一笑。悅耳動聽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她嬉笑著對江鶴問道:“雪顏的腳汗是什麼味道呀?”

雪顏聞言紅著臉頰嗔怪的瞪了佳思一眼,微醺的絕美面容此時竟有些許風情萬種。

江鶴連忙佯怒道:“我聽你居然照了照片了,想罵你來著,忘了她腳還踩著我呢,你還笑上了!”

“哦?罵我?”佳思似笑非笑的看著江鶴,白襪腳徑直踩住江鶴的嘴,故作兇狠道:“你是真不知道自己的處境啊,你罵我聽聽?我看你是想舔腳汗了。”

話音剛落,佳思看著江鶴瞪著眼卻只能發出嗚嗚聲的滑稽模樣,哈哈大笑。

江鶴看著佳思這得意的模樣,忽然靈光一閃,張口作勢欲咬。

佳思察覺到腳下的異動,低頭看見江鶴齜牙咧嘴的模樣,玉腿連忙繃緊將江鶴的嘴巴狠狠踩住。

“嗯?你還敢咬我?”佳思俏顏微怒,或許是酒精的麻痺效果,此時的她已然沒在考慮江鶴的尊嚴問題了,自顧自玉足用力碾踩著江鶴的嘴巴,不時嗔道:“服不服?”

江鶴嘴唇被白襪腳碾的發麻,足汗鹹漬和襪子上的絨毛都被一股腦碾進嘴裡,江鶴連忙服軟,嘴半張著卻被踩的死死的,只好屈辱又興奮的伸出舌頭,舔了舔佳思的白襪足底以示屈服。

佳思察覺到江鶴的動作,嗔怒的俏臉變得微微一愣,隨著江鶴的舌頭在自己腳底舔了兩下,頓時一股又酥又癢的感覺襲上心頭。

佳思神情古怪,美眸卻還是瞪了一眼江鶴,嬌哼道:“竟敢咬我,那就罰你舔我的腳。”

雪顏頓時愣

在原地,古怪的看了佳思一眼,只是咬你的腳都還沒成功,就要罰人家舔腳?

佳思神色訕訕,她也知道這理由有點牽強,可剛才江鶴的舌頭在她腳底舔了兩下,竟是意外的舒適麻癢,所以才用這個藉口。

江鶴也愣住了,短暫的震驚之後便是狂喜,他知道兩個女生確實醉了,不然平時雖然也欺負他,卻也不會觸及到他自尊,而現在都幾乎是羞辱一般了。

江鶴一副怯懦模樣的爬起身來,像是怕再惹佳思生氣似的,在沙發上跪在佳思腳前,伸出手來捧著佳思的一隻腳給她脫襪子。

佳思垂眸看著江鶴自覺下跪,小心翼翼的捧著她白襪腳的卑微樣子,忽然一種優越襲上心頭。而後發現江鶴居然在給她脫襪子,酒精麻痺的內心忽地閃現過一絲羞怯,而後便是更大的訝然,她本意是讓江鶴像剛才那樣在讓她感受一下那種酥麻感覺,可現在脫了襪子......那不就把腳汗都舔到舌頭上了嗎?

念及此處,佳思鬼使神差的並未阻止,只是心底一股更強烈的優越感奔湧而出,她忽然有些期待了。

江鶴將脫下來的白襪放在一邊,上方是雙眸炯炯盯著他動作的佳思,和一臉驚訝好奇看著他的雪顏,江鶴心底更覺羞辱,刺激也隨之而來,直到他緩緩低頭將嘴唇緩緩探向那閃著絲絲晶瑩的白皙玉足......佳思也彷彿心跳一滯,她柳眉一挑,輕佻的用另一隻腳踩住了江鶴的頭頂,頓時那股優越感更加強烈了。紅唇一動,她好聽的聲音迴響在江鶴耳邊:“要舔乾淨哦。”

聞言,江鶴再也抑制不住衝動,伸出舌頭迫不及待般舔在趾尖上。

一點涼意,一點鹹漬,一點幽香,同時迴盪在江鶴的舌尖上。

佳思同時也嬌軀一顫,足尖的那股溼軟舔過她的玉足,那股舒適感迴盪在心頭清晰可見,她知道那是江鶴的舌頭,用來吃飯說話的舌頭此時卻舔到了她的足汗......佳思醉醺醺的眼眸變得愈發迷離,踩在江鶴頭頂的那隻白襪腳都不自覺的用力。

隨著江鶴大口舔舐,隨著每一次舌頭的探出都刮回一大口少女足汗,江鶴不敢吐也不想吐,就這樣嚥下去,而後迫不及待的又重新在佳思的玉足上舔弄。

佳思垂眸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呼吸也不禁微微一滯,他居然嚥下去了。把她的足汗舔到嘴裡,然後嚥了下去。

雪顏也瞪大了雙眸,絕美的面容上滿是難以置信,驚歎道:“他真的好聽話,你讓他舔他就舔了,而且舔的好仔細啊。”當看到江鶴吞嚥足汗的一幕時,雪顏美眸瞪大,玉手指著江鶴難以置信的道:“他他他,他竟然嚥下去了誒!”

佳思醉意朦朧的美眸裡滿是優越,笑意盈盈道:“這回都不用洗腳了。”

很快,江鶴將佳思的玉足舔的乾乾淨淨,滿口都回蕩著佳思足汗的少女幽香。

佳思將舔乾淨了的那隻玉足重新踩到江鶴頭頂,檢查似的看了起來,隨後點了點頭滿意的讚賞:“還不錯,舔的很乾淨。”而後將另一隻白襪腳伸到江鶴嘴邊,嬉笑道:“還有這隻。”

江鶴也不廢話,故技重施的將白襪脫掉,伸出舌頭在佳思的纖纖玉足上舔舐起來,細緻認真的樣子像是在舔一塊冰淇淋。

舌尖婉轉翻騰,足背、足底都仔細品嚐過,甚至還在趾縫裡穿插勾勒,將潛藏的汗漬都舔進嘴裡,

混合著唾液嚥下。

佳思舒服的眼眸都不禁輕眯起來,在江鶴舔完之後發出一聲幽幽長嘆。

“真舒服呀。”

雪顏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意動與糾結,卻終究是高傲的將黑絲玉足伸到江鶴嘴邊,銀鈴般動聽的美妙嗓音此時也變得微微發顫:“把我的腳也舔乾淨。”

江鶴看著自己面前近在咫尺的黑絲美足,黑色漸變的絲襪裹在雪顏那纖長精緻的玉足上,透過絲襪隱約可見豆蔻般的足趾整齊並排,似是成熟飽滿嬌豔欲滴的果實般勾人心絃,彷彿在對江鶴散發出一種絕美純欲的誘惑。

江鶴情不自禁的嚥了咽口水,可表面上還是要掙扎一下的,只好違心的反駁道:“我才不,我又沒咬你的腳。”

雪顏美眸一瞪,纖纖玉腿猛的蹬直踩在江鶴的臉上,又羞又嗔的絕美臉蛋嬌嫩欲滴,她佯怒道:“竟敢不聽我的命令了?信不信到學校我也這樣踩著你的臉聽課。”

佳思也滿臉醉意,看熱鬧不怕事大一樣的幫腔道:“快把雪顏的腳也舔乾淨,不然天天讓你用舌頭給我們洗腳。”

見兩女醉的已然都不容置喙,江鶴這才佯裝不情願的屈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心思旖旎的攬住雪顏一條黑絲美腿,小心翼翼的褪下絲襪。

當雪顏的玉足展露在江鶴面前時,彷彿是猶抱琵琶半遮面的佳人終於展現出她那盛世美顏一般震撼,如玉雕琢的精緻玉足,白皙如羊脂般滑嫩足背,江鶴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抱著雪顏的玉足便伸出舌頭大口舔舐起來。

頓時滿口足汗的鹹味充斥了口腔,可轉瞬間便有種妙不可言的幽香回味,舌頭舔舐在雪顏的玉足上時,彷彿不是江鶴在為她舔腳,而是她的纖纖玉足在給江鶴舌頭按摩一般。

雪顏舒服的美眸都漸漸眯起,長長的睫毛輕顫著,沒想到原來別人用舌頭給她舔腳時的體驗居然如此舒適怡人。

一旁的佳思看著江鶴卑微的模樣,忍不住咯咯直笑,戲謔的將雪顏脫下的絲襪放在江鶴的頭頂,藉著酒勁不知深淺,肆無忌憚的羞辱著。

雪顏看到也不禁莞爾嬉笑,笑意盈盈的將另一隻玉足踩到江鶴的頭頂,修長玉腿微微用力折出一道勾人的曲線,直至將江鶴的腦袋踩到沙發墊上去。

“這樣跪伏著舔好一些。”

雪顏兩人歡快的笑聲從江鶴頭頂傳來,江鶴卻是置若罔聞,專心致志的品味著校花的曼妙玉足。

好看的女生就連足汗都似甘露一般,舔入口中沁人心脾。

佳思點了一首合唱,將玉足交疊著墊在江鶴的背上。雪顏一隻玉足被江鶴捧著舔舐,一隻絲襪玉足仍是踩著江鶴的頭頂,拿起麥克風和佳思合唱起來。

屋內一時間各忙各的,唯有雪顏雪白的下巴微揚,看也不看腳下的江鶴,傲然歌唱的同時還享受著江鶴舔腳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