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女友在島上成了我的女主人

帝國女友在島上成了我的女主人

我突然驚醒,才知道這是一個噩夢。

身下傳來的涼意讓我發現自已竟然沒有睡在遊輪溫暖的被窩裡,而是赤裸著身子蜷縮在堅硬冰冷的混凝土地面上。我吃驚地向四周看了看,三面都是佈滿灰塵和汙漬的灰色舊牆壁,房間正面是嵌在混凝土中的鐵柵欄。嚴格來說這不是一個房間,而是一個籠子,不足兩平米的狹窄地方讓我的腳都伸不開,牆壁上有一個散發著陣陣尿臊味的立便器。

“起來吃飯。”粗壯的男音打斷了我的彷徨。我有點迷糊,我分不清現在是夢還是真實。我猛然睜開眼睛,鐵欄外的光線照進來,留下交錯的影子。我頓時心裡一陣嘀咕:怎麼回事,這是哪裡,我是被關起來了嗎?是在遊輪上嗎?老婆呢?她是打牌還沒回,還是受到了和我一樣的危險?我不斷咀嚼回味著她對我說的那句話,“在這裡你會迎來人生的終點,永遠跟我在一起。”,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摸了摸身下的地面,地上潮溼而且骯髒,從屁股上透上來徹骨的寒意,又看了看身前,籠子外一個粗壯的男人把一份不鏽鋼餐盤盛著的食物從籠子下面的縫隙塞進來放在我面前。我心中一顫,莫非遇到海盜了?一個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恐懼迅速爬上心頭。

“能告訴下我這是哪裡嗎?我為什麼在這裡?”

“這裡?呵呵,是天堂呀,你很有福氣啊。”

“這是遊輪上嗎?”

“你安靜地感受一下,現在有在擺動嗎?是在海上嗎?”男人臉上露出了調皮而惡毒的笑容。

“這……”我明白他的意思,而且也知道他說的不錯,雖然遊輪很大,但在大海上依然是不停顛簸著的,而現在完全沒有。

“快吃吧,這可是好地方,一定會讓你印象深刻。這個島上有世界上最美的美女,你吃完了就會有美女來騷擾你了。”大漢眯著眼睛說。

遊輪應該是被海盜抓獲了,這真是糟糕透頂。不知道老婆怎麼樣了,我變得很擔心她,我問道:“我妻子在哪呢,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我勸你多關心自己吧,這裡的男人不用替女人擔心。”

這時,我已經聞到了那種熟悉的香味,這些食物應該就是王妮薇說的這個海島上的特色,一種特殊的香料。我的肚子的確是餓了,想到等下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還要留著力氣去找老婆,我就不管那麼多了,先吃飽再說。於是我狼吞虎嚥的吃了下去。真的很好吃,這個味道果然和昨天晚上在遊輪上吃的一模一樣。我滿意地抹了抹嘴,還想再吃,發現盤子裡已經見底了。

“嗯,的確是很好吃的,我第一次吃的時候也是吃光光,不過吃了這個,你自己的味道也會很棒的,嘿嘿。”

我不知道這蠢漢在說些什麼,當我們起碼有交流,我就問:“我能出去嗎?你們要什麼呢,為什麼關著我?”

他似乎有點走神,我的話打斷了壯漢的思緒,“當然不可以呀,馬上應該有人來問候你了,嘿嘿,絕對是美女。會讓你難忘的。”壯漢一臉幸災樂禍地笑起來。

吃過飯以後,壯漢就出去了。我用雙手抓住鐵柵欄看了看單身牢房外邊。隔著窄小的通道一排同樣構造的單身牢房並列著,不過,光線很暗,也很安靜,裡面有沒有人看不清楚。這完全就是一個監獄。

“那我的契約書是誰給我簽字?”我知

道反抗是沒有好處的,我只能默認自己是一個奴隸的現實,我現在只想再確認一下自己老婆是不是確實就是她嘴裡說的我的主人,畢竟成為妻子的奴隸在這個人間煉獄一般的島上,總不是最差的結果。

“閉嘴!”她猛地一腳踹在我的臉上,就像在校園裡凌辱那些軟弱的同學,“什麼時候輪到你問問題了!為了見到你的主人,你最好乖點,不然,你會見不到她。”

我疼得抽了抽嘴角,一種鐵腥味瀰漫於唇間,我知道流了血,“我,我不敢了,你們千萬不要對她……不要因為我……”我聽她說會見不到王妮薇,就急了,生怕這些古里古怪的女人會因為自己的罪過對妻子不利,雖然老婆似乎也是魔女,但我們畢竟都是剛剛來這個島上,會不會因為奴隸的過失影響到主人,我是心裡一點沒數。一想到老婆可能會因為自己而遭受苦難,我就焦急萬分。如果連我唯一的守護神也幫不了自己,那我真的沒有勇氣去面對這暗無天日的未來,我的人生前路簡直是黑雲密佈、暴風驟雨。我瞬間就軟了下來,低聲哀求道:“求您,您懲罰我,求您,別傷害我妻子。”

祁子看著我這副樣子,顯得悠然自得,慢悠悠地喝著茶,一股紅茶的香味瀰漫在房間內。她笑著說:“你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她悠閒地隨手翻閱我的奴隸牌,眼光在一行字上端詳,道,“你屬於一個叫黃倩的女主人,好像沒聽過這名字呢,是剛來的魔女嗎?牌頭不小呢,居然契約要皇宮籤。”

“是剛來,她是和我昨天一起被抓來的。”我應了一聲,想告訴這個少女更多妻子的信息,心裡期望她能替我找到王妮薇。

“你是昨天剛來的,我知道,她可未必。”她瞟了我一眼,閃爍著眼光,淡淡道。

我不知道她這句話的意思,但我欣喜地得知這張銘牌上和剛才烙在我額頭上的都是黃倩兩個字,也就是說,擁有我所有權的主人的名字確實是黃倩,這讓我十分欣喜。黃倩是王妮薇在少女時代的名字,那是隻有我才知道的閨名。她公開的法定名字王妮薇估計是會被查到身份信息的,所以她用了這個名字,我猜想她用這個名字是為了掩蓋真實的身份。這不禁讓我聯想到這個神秘島嶼和東南聯邦特務局之間是否存在著某種關聯,如果是那樣的話,再加上剛才祁子這句話的意思,難道說妻子在來這個島之前就知道這個島的存在嗎?我頓時變得心亂如麻,隱隱之中,我還是感到了某種神秘的聯繫。客觀地說,我那殘酷無情的特務妻子行事風格和這裡的那些魔女簡直是天然的契合,而且作為一個國家秘密警察的領導人,王妮薇的權勢和財富也完全夠格成為這個島上的魔女,我越來越感到自己的老婆和這個島關係匪淺。總之不管發生了什麼,我也必須挺住,只有活下來,才能當面去問妻子,我想著。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祁子突然踢在我的腹部上,疼得我彎下腰去。“你這個畜生,不許擅自抬頭!記住,你和馬牛沒有區別,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聽明白了嗎?”祁子冷冷地說。

我雖然疼得直冒冷汗,但我已經想明白了很多,我只有聽話討好她,安安穩穩地從這裡出去,見到老婆後一切都會好起來。我點點頭,儘量不再激怒她。

本來我還

很難接受自己突然淪為奴隸的事實,但轉念一想,自己已經比其他人要幸運得多了,畢竟要服侍的是自己的女神。既然我被妻子管著,以後自然一切都是老婆說了算,說不定我們可以離開這該死的地獄,回到祖國,回到以前的生活。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一陣興奮,嘴角不經意上揚了下,我居然有了一絲期待,難道就要正式成為老婆的奴僕了嗎?這種妻主夫奴的場景在夢中無數次出現過,還蠻刺激的呢。

祁子滿意地坐回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晃動著誘惑時髦的黑色過膝襪小腿,腳上是一雙圓頭的黑色小皮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完成三個月的訓練,只有通過考核才有資格見你的主人。”

“三個月?”我不禁失聲叫了出來。我心裡不禁有一些恐慌,要見到妻子就必須先在這個所謂的訓練場存活三個月,我到底能不能熬過這漫長的時間,或是,老婆會不會把我忘記。畢竟來海島度假遊之前,我和王妮薇的婚姻狀況就已經亮起了警示燈,我高傲的老婆本來就心思陰晴多變,令我不自主地畏懼,在這裡過著養尊處優的安逸生活,說不定真的會把已經淪落為奴隸的我忘到九霄雲外去了。但為了重見妻子,我必須振作起來,熬過訓練場的折磨,沒有他途。我馬上恭恭敬敬地說:“女主人,我一定會努力訓練,通過這個考核。”

祁子微微一笑,好整以暇地打量著我:“還算聰明,這麼快就知道了屈服,有的原牲到死也不知道只有屈服才是唯一的生路。不過能不能通過考核,就要靠你自己了。每期訓練一個小組是一百人,三個月結束的時候,有很多人會在訓練過程中死亡,有些會受不了自殺。剩下的大部分考核不及格成為人牲,去做苦力或送去屠宰場養殖作為肉畜,只有少部分可以考核合格畢業,成為服侍魔女的男奴,極個別優秀的可以進入公共服務工作。小血食,我看好你哦。”

我聽完只覺後背發涼,原來這個所謂的訓練合格率竟是如此之低。我有點喪失了信心,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還能見到妻子,我抽泣著說:“多謝您告知我這些,女主人。我一定會聽您的話,完成訓練,不辜負您的教導。”

祁子的眼神彷彿能看穿我的內心,“你比別的原牲乖巧呢,說不定能畢業的,不用怕,呵呵……”她發出銀鈴一般的歡快笑聲,彷彿在消費著我的恐懼。她的笑聲充滿青春氣息,這讓我想到她的真實年齡,心中不由得在想,自己低聲下氣地跪在這個花季少女面前阿諛討好,確實有點好笑。但或許這就是我艱難心路歷程的一個轉折吧,以後就不是政府公務人員了,而是努力在給自己爭取一個做奴隸去服侍這些女人的機會。

“那我考核合格後,怎麼才能被我的主人選中呢?”

“魔女都是世界各地具有頂尖財富和權力的女人,這個島是我們建立的一個世外桃源,就拿我來說,在大陸上生活的時候,你這樣的僕人我家也有上百人呢,只是不能隨便殺掉就是了。在這裡畢業的奴隸會被魔女們挑選買走成為私奴,沒人挑選的淪為普通奴隸,普通奴隸是無主的,就像,嗯,怎麼說呢,就像流浪狗一樣吧,可以被女主人隨意帶走,也可能隨時被在路邊角落裡殺掉。但,起碼他們還算是個人。”祁子漫不經心

地說,“你不一樣呢,血食,你已經被預先認領了,你不是無主的。不過,你只有能考核合格才行,畢不了業是見不到你主人的。所以你討好我是對的,你很聰明,要是你不聽話,我有很多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我是你的神,不是那個黃倩,你記好了!”

“女主人,訓練期間我能不能求見我的妻子呢,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安好,然後告訴她我會努力考核合格的,為了見到她。”

“你以後會見到的,當然,前提是能在我腳下活著。你會知道我有多體恤你們這些原牲,呵呵……”祁子笑道,“本來呢,訓練原牲不需要我來,讓那些女奴做就可以了。既然你是血食,以後要進白骨宮的,我就特意開恩親自對你進行訓練吧,你要感謝我哦!”

“對了,您能告訴我到底什麼是血食嗎,什麼又是白骨宮?”從來到這裡開始,我就幾次聽到血食這個稱呼,這讓我有很不好的聯想,現在祁子又提到了,我就忍不住想知道和究竟。

“白骨宮是魔女的餐廳,小血食,那是你註定的命運。不過你暫時不用擔心,而這些人嘛。”祁子輕輕咬住下唇,然後用手指在自己的紅唇上輕輕滑過,瞥了一眼我邊上兩個衛兵,眼神中閃爍著調皮和嫵媚,她的表情動作極盡勾引,“他們隨時都可以被送進去,哪個魔女看上他們,就會先在床上享用他們,然後帶進白骨宮,再享用一次他們的身體,物盡其用嘛。”

兩個男衛士眼中盡是惶恐之色,臉色變得蒼白如紙,嚇得直哆嗦。他們目瞪口呆地看著祁子,彷彿看到的不是美色勾引,而是死神在招手。

祁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喂,你們抖什麼,我才看不上你們兩個糙漢呢。”她的手指輕撫自己的下巴,轉頭對我曖昧一笑,“我倒是對這個血食有些興趣,可惜已經被人預定了呢。”她的語氣中帶有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讓我感到心跳急促。

“您是說,她,她會殺我,我……不……她不會這麼做的,我和妻子已經相戀十幾年了。”我嘴裡雖然這麼說著,但一想到老婆作為特務局局長平時那惡毒殘暴的手段,就心裡發虛。雖然跟老婆青梅竹馬相戀多年,但我幾次惹到她差點被弄死,以她的個性還真適合在這變態的鬼地方做什麼魔女呢。

“這個你就要問她了,我可不管這些。至於你擔心她是否安全,呵呵……你就別費心了,多擔心自己吧。她這會一定很舒服呢,肯定比島外愜意。”

這時那個去簽約的衛兵長拿著契約書回來了,跪下把契約書遞給了祁子。她接過契約書看了看,含有深意地說:“你主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啊,還真令人疑惑呢。”她低下頭看著我,“這三個月內,你必須叫我主人,別惹我生氣。你老婆已經同意了你的訓練申請,從現在開始,要在我的安排下進行奴化訓練。你是血食,以後不用做人牲,但考試不及格的話,也要死。”

話音剛落,祁子突然變了個臉色,好象一下子就變了角色,從一個指導者變成了訓練場的嚴厲教官,厲聲喝道:“還不給主人磕頭請安!”她的話裡有種說不出的威儀,嬌小玲瓏的身體內彷彿藏著些什麼。我身不由己地感到懼怕,全身趴伏在了祁子腳下,屈服在一個比自己年紀小很多的小姑娘腳下。

“你已經和以前的生

活徹底告別了,你要深刻記住這一點,這很重要。”她對兩個衛士招招手,指了指我的脖子,那兩個看上去還有些魂不守舍的衛士過來,把一個皮項圈給我套上,我真的感覺自己就成了一隻狗。

祁子抬腳踩在了我頭上,挪了挪平底的黑色小皮鞋說:“今天的任務是先把主人皮鞋底給舔乾淨,以後每天都要這樣做,你要習慣奴隸的日常工作。”

“這……”我面有難色,雖說我知道自己不得不臣服,但她提出這麼過分的要求時,依然令我難以接受。除了昨天被那個穿軍裝的女人用鞭子逼著之外,我只給自己具有濃厚抖S屬性的老婆舔過鞋,但這顯然和如今的情況性質是完全不同的。“這個,我能用手嗎,我會把您鞋底擦乾淨的。”

“哦……這樣啊……”祁子突然抬起腳毫無預兆地直接朝我面部重重踢去。我頓時感到眼冒金星,被踢得人仰馬翻,臉上火辣辣地疼。

她面無表情地走到我跟前,又對著我的臉一腳重重踩擊,好像就沒把我當人看,每一下都沒留力氣。雖然小姑娘力氣有限,但依然讓我疼痛難忍。

我竭力忍住反抗的慾念,用手蒙著臉痛苦地趴在地上。祁子不顧我的疼痛又對著我捂著的臉踩了一腳,整個過程都面無表情,好像底下猛踩的不是個人,而是個物品,一個用完可以隨時丟棄的物品。

我想不到這個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可愛美少女居然如此惡毒兇悍,簡直和昨天的那個軍官樣子的女人差不多暴力,我被這兇狠的踩踏給嚇到了,“不要踩啦,我再也不敢了,啊!”

這時祁子收起了腳,微笑地說:“我本來是不想動手打你的,踢你是讓你明白違抗主人是有代價的,下次就沒那麼輕鬆了。不過,我喜歡你,因為你夠聰明,每次訓練新人,總有幾個會反抗,還有人看我年紀小想起來打我,他們的結果,你想知道嗎?估計你也不想知道,不過肯定很悲慘了,以後你會體會到的,呵呵……給你個小懲戒吧。要學會服從,以後你會感激我的。”

我顫抖地把滿是傷痕的手拿開,滿臉血水、鼻涕和眼淚的混合物粘糊糊地貼在臉上,臉頰已經被踩腫了。我戰戰兢兢地看著眼前這個微笑著的美少女,很難想象剛才就是這樣可愛的小姑娘野蠻地毆打自己。

“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嗎?爬過來跪好,然後張開嘴。”祁子還是保持著甜美的微笑,但是我知道這微笑後面隱藏著惡魔般的危險。我掙扎著起來,爬到祁子腳下,張開嘴,雖然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

看我準備地差不多了,祁子竟把穿著鞋子的小腳狠狠用力把鞋子伸進了我的嘴裡,並不斷深入,直到鞋子進去一半卡在我的喉嚨裡再也進不去了的時候才停住,自言自語地道:“嘴巴不夠大!我幫你早點撐大吧,免得你以後受苦。對原牲這麼好,那是很難得的呢,你要感激我才對。”

祁子“哼哼”兩聲,晃動著插在我嘴裡的玉足,祁子的鞋是小碼的,但那堅硬的鞋尖依然讓我消受不了。我以超出極限的幅度張大嘴,脖子上青筋暴起,眼淚止不住地流,嘴角淌出很多鮮血,從鞋底邊緣流下,喉嚨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整個頭被迫隨著她故意晃動的腳左右搖晃。祁子不但沒理睬我的痛苦,還開心地笑起來,那種頑皮的樣子讓她顯

得尤其惡毒。她看著我拼命張大嘴痛苦的樣子,以及乞饒的眼神,牽起寄在我脖子項圈上的鏈子,嘻嘻笑地說:“小血食,乖的話其實這三個月很好過的。要謝謝我哦,幫你把嘴搞大,以後才能更快地吞下你主人的東西。”

幾分鐘後,她才把鞋子抽出,“哇……”我一大口混合著鮮血的口水就噴吐在了地上,然後不斷地乾嘔。

“哎呀,把我的鞋子都搞髒了呢,我今天剛換的。”我生怕她會繼續折磨我,用手捂著流血的嘴角,用討饒的眼神望著她,心道,還好,她沒有繼續玩弄我。

祁子對兩個衛士招招手,喚道:“喂,你過來,把我鞋子上他噁心的口水和血舔乾淨。另外一個,你,帶他去宿舍,告訴他一些訓練場的規矩。”她用鞋底踩了踩我的頭,又說,“明天早上就開始訓練了,今天休息一下,別讓我失望,就能好受些,三個月很快就會過去。”

2561年7月24日,16:02 紫蟒島訓練場宿舍牽著狗鏈的衛兵把我帶進訓練場的原牲宿舍,我就看到了接下來要陪伴自己的住所。說是宿舍,還不如動物園關動物的籠區。

這間水泥坯房其實是一個地牢,沒有窗,沒有任何裝修,唯一能區別於蠻荒時代的科技產物大概只有房間中央吊著的這盞發出幽光的白熾燈。

關著的人很多,不大的房間裡擺著幾十個兩米見方的鐵籠,就像大學生宿舍一樣上下鋪疊在一起。上下鐵籠之間被隔板隔開,每個籠子裡連個褥子都沒有,只有一床破被子,籠子右手有一個玻璃鋼的簡易馬桶裝置。房間裡非常潮溼悶熱,瀰漫著一股難聞的汗味和排洩物混雜的異味。

籠位還空著一半,我被隨意地推進一個位於下鋪的籠裡,鎖上了籠門。這個地牢環境實在是太惡劣了,自從走進這個房間開始,押解我的那個衛士都是皺著眉頭一言不發,把我鎖好後就匆匆忙忙走了。旁邊籠子內的人顯得很疲憊,麻木地望著新來的我。

………………

2561年7月25日,6:53 紫蟒島訓練場宿舍發生的事太多了,我有些疲憊,倒頭就睡,迷迷糊糊地一直在做夢,夢見王妮薇,夢見以前美好的生活,然後突然她就變成了魔鬼,又滿身冷汗地被驚醒,反覆這樣幾次,直到第二天一早。

“起來,起來。”一個衛兵拿著一根電棍,一邊對著一個個籠子粗暴地敲,一邊打開籠門。

我抹了抹眼睛,不太情願地坐了起來,在這鐵籠裡睡覺,手腳都展不開還硌得慌,感到渾身都不舒服。

“排好隊,他媽的老實點。”這個看守很兇悍,一胳膊的刺青,五大三粗的,對著一個走慢了一點的人就是一棍子砸過去,讓我一陣心驚,就像是砸到自己身上一樣。所有人都不吭聲,立刻變得整整齊齊,魚貫往外走。

房間外是一個大型的洗浴室,是一個用高壓水槍洗車一樣的地方,我感覺受到的待遇真的還不如畜生。守衛洗得很認真,還有人在門口檢查,只有徹底沖洗乾淨才讓出門。我心想,這大概是怕我們把屋內的臭味帶出去,影響那些魔女的感受吧,畢竟高貴的女人總是比男性愛清潔些。沖洗了以後在外面的食堂吃了頓簡易的早餐,雖然很簡陋,味道卻是一如既往地好。但我知道這個美味有貓膩之後,就沒有當初的喜悅

心情去接受了,想到第一次嚐到這種味道的時候是和老婆在船上,還有一段關於這個味道的談論,不自禁地想起妻子,悲傷就湧上心頭。

到了訓練場,我被單獨拉出來送到了辦公室,祁子已經在裡面等著了。

她接過狗鏈,輕輕一扯,冷冷道:“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