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魔族淪為精靈少女的奴隸

大魔族淪為精靈少女的奴隸

在一個周圍圍滿了無頭騎士的戰場上,一位腦袋兩側長著雙角的紫發少女,手中提著一柄金色的天平,天平的兩側,放置著猶如火焰般的魔力,一個是黑色,另一個是白色。

這是服從的天平,而提著天平的少女,正是魔族的七崩賢之一,阿烏拉。

阿烏拉用藍色的瞳孔注視著面前之人,那是一位有著白色雙馬尾的少女,擁有著翡翠般的眼瞳,尖長的精靈耳,身穿白色金邊法師袍,手中握著法杖。

芙莉蓮,傳說中的魔法使,成功討伐魔王的勇者隊的一員,曾有無數個魔族隕落在她的手中,自此,她被冠有葬送的芙莉蓮之名。

阿烏拉志得意滿的向前邁出步伐,手中還握著一把染血的大劍,在地面上拖拽著。

她已經迫不及待看到這位失去勇者庇佑的大魔法師臣服自己的醜陋模樣了,但內心不知為何還是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為什麼她會如此從容呢,於是它有些心虛的開口。

“我可是活了超過五百年的大魔族。”

她舉起那把來自於麾下某位過去歷史上勇士所使用過的劍。

“是嗎……”

芙莉蓮的內心平靜的想道。

活了千年以上的她已經沒有什麼情感,對於這種自大也見得太多了。

“阿烏拉,站在你面前的是……”

她沉穩的開口,一直以來被抑制著的魔力轟然釋放,與之相比阿烏拉那引以為傲的魔力值不堪一擊。

“活了超過千年的魔法使。”

芙莉蓮說完在那浩瀚的魔力中阿烏拉所持有的服從的天平,屬於它的那一端砰然墜下。

為什麼……

阿烏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身體的變化,是服從,對芙莉蓮永遠的服從。

“芙莉蓮……”

她想求饒。

“阿烏拉,自裁吧。”

芙莉蓮說著轉過身,絲毫沒有理會這位大魔族之後的變化。

啪嗒…

阿烏拉一直以來視若珍寶的服從的天平掉落在地,她舉起手裡的劍。

“不可能……”

不愧是大魔族,阿烏拉的意志與自己的身體做著頑強的鬥爭。

但絲毫改變不了結局。

“我竟然……”

這個念頭出現的同時,她這被操控著的身體還是佔據了上風。

這把來自於過去某位勇士的武器,架在了她的脖子上,一點一點的靠近她的脖頸。

“芙莉蓮大人!請等一下!”

突然,有一名身穿盔甲的勇士出現在芙莉蓮的面前,還毫不猶豫的跪倒了下去,乞求的說道。

“芙莉蓮大人,這個魔族是如此罪孽深重的存在,殺了我們這麼多個勇士,還驅使著他們的軀體,創下了累累血債的大魔族,憑什麼可以擁有如此乾淨利落的結局?所以,我想請求芙莉蓮大人不能這麼輕易的寬恕她,不只是為了這些勇士……”

說著說著,勇士悲傷的哭了出來。

“還有李賀軒團長,我們的團長獨自一人抵抗著被魔族操控的大軍,爭取時間讓我們逃跑,否則,我們也會變成這無頭騎士中的一員,李賀軒團長到死都在保護著我們,求求你,芙莉蓮大人,不要讓這大魔族死的太痛快了,請您一定要懲罰她!”

勇士的腦袋落在地上,額頭緊貼著地面,雙手呈八字,屁股撅起,下跪非常有誠意的懇求著。

“停在那裡。”

芙莉蓮聽著這名勇士的話,略微思索了一下,看向了即將要被大劍給割掉腦袋的阿烏拉,下達了命令。

阿烏拉的雙手停了下來,但

大劍仍然架在她的脖頸之上,她已經無法抗拒芙莉蓮的命令了。

“起來吧,我答應你,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芙莉蓮想了很多,有個任意差遣的奴隸是不錯,但卻是個罪孽深重的大魔族,就這樣讓她自殺也是可以的,但這個勇士都這樣放棄尊嚴的下跪乞求自己了,自己也不好就這樣拒絕。

“謝謝……謝謝芙莉蓮大人!”

聽到芙莉蓮的答覆,勇士感動的哭了出來,他跪了起來,拿出來一袋金幣,雙手呈給芙莉蓮。

“芙莉蓮大人,這是我們集資的請求金,還請您收下。”

“那我就不客氣了。”

毫不客氣的芙莉蓮,拿起了那一袋金幣,本來有點乾癟的旅費又充足了,能夠買很多的東西了。

這名勇士起身離開,要去通知其他的勇士來打掃戰場,安葬這些無頭屍身。

芙莉蓮轉過身來,想著準備如何料理阿烏拉時,有個無頭騎士站在了她的面前,而周圍的無頭騎士已經倒下了,僅有這個無頭騎士還活動著。

無頭騎士並沒有對芙莉蓮發動攻擊,而是單膝跪了下來,彎著腰,低下沒有腦袋的脖頸,似乎是在向芙莉蓮行禮著,顯得十分恭敬。

“結束了。”

芙莉蓮抬手放在無頭騎士的肩膀上,而無頭騎士的身軀顫動了一下後,沒有任何動作,似乎已無生機。

“這個就是所謂的李賀軒團長吧,即使被砍了腦袋,身體也還有著反抗的力量嗎?”

芙莉蓮從無頭騎士的身邊走過,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掌滑過盔甲,上面的塵埃附著在了白皙的手心上。

芙莉蓮走到了阿烏拉的面前,伸出手去,用著髒髒的手掌,摸著她的臉頰,把手心上的灰塵,盡數的抹在了她的臉上,讓她漂亮的臉蛋變得有些狼狽了起來。

“還沒幹淨啊?阿烏拉,舔乾淨。”

芙莉蓮看著手心還有一些汙漬,把手伸在阿烏拉的嘴巴前,張開了五指,手心對準著嘴唇。

“不……不要……”

阿烏拉的精神上,表現的非常的抗拒,但在服從的魔法的操控之下,她還是張開了嘴巴,舌頭伸了出來,一點一點的靠近著芙莉蓮的手掌心,直至舌頭觸碰到的手心,才開始在手掌上慢慢舔舐了起來,為芙莉蓮清理著手掌上的汙漬。

恥辱感佔據著阿烏拉的內心,她不敢相信自己身為七崩賢之一的斷頭臺阿烏拉,竟然會用舌頭舔著芙莉蓮的手掌心的汙漬,實在是太屈辱了!

舌頭還傳來了不太好的味道,灰塵的味道,阿烏拉想要停止舔舐手掌心的行為,但她的舌頭根本不受她的精神所控制,而是受芙莉蓮的命令所控制。

“乾淨了呢,但還差了點。”

芙莉蓮看著手掌心的汙漬被阿烏拉的舌頭清理乾淨,但是卻殘留下了阿烏拉的些許口水,於是把手貼在了阿烏拉的衣服上,當做抹布一樣,把口水擦乾淨。

阿烏拉也是敢怒不敢言,比起被芙莉蓮羞辱,她更怕被芙莉蓮命令自盡,她很害怕死亡,她還不想死,她才只活了五百歲,正值青春的年齡啊!

“嗯……趴下。”

芙莉蓮看著阿烏拉思索著,再次下答了個指令。

阿烏拉放下手中的大劍,雙膝彎曲了起來,跪在地面上,身軀向下彎曲,雙手放在地面上,四肢著地的趴在芙莉蓮的腳前。

“握手。”

芙莉蓮蹲下身來,看著阿烏拉充滿不甘的表情,伸出了手,阿烏拉抬起了

一隻手,放在了她的手上,有點像小狗的感覺。

“嘛,蠻有趣的,就讓我看看這服從的魔法,是不是什麼都聽呢?狗叫。”

芙莉蓮起了點興趣的再次下達了指令。

“……汪!”

遭受到侮辱的阿烏拉,想要憑藉自己的意志力抗衡服從的魔法,但她的意志力好像有點不夠用,被控制的嘴巴張了開來,喉嚨發出了狗的叫聲。

“好乖好乖呢。”

芙莉蓮撫摸著阿烏拉的腦袋,誇讚的說道。

這讓阿烏拉的心裡屈辱到了極點,即使她的精神在做出反抗,她的身體卻不允許。

“我的鞋子有點髒了呢,阿烏拉,給我舔鞋。”

芙莉蓮站起身來,露出了壞笑般的表情。

“不……芙莉蓮,放過我,我不要!”

阿烏拉的臉部不受控制的向著芙莉蓮的鞋子靠近,舌頭還伸了出來,滿臉的抗拒之色,她不想去舔芙莉蓮的靴子,不僅是身體,就連精神上也是一種折磨。

“不要也得要,這是贖罪的一種。”

芙莉蓮面帶笑意的看著阿烏拉的粉嫩舌頭,一點一點的接近她的靴面。

阿烏拉的舌頭觸碰在了芙莉蓮的靴子上,舔著棕色筒靴上面的灰塵,此刻的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七崩賢,而是芙莉蓮腳下的一條卑微的舔狗。

極不情願的阿烏拉舔著芙莉蓮的靴面,腦袋輕微的移動著,舔著靴子的邊緣,還順著靴面舔到靴口,舌頭在芙莉蓮的筒靴上,來回的舔舐著,直至乾淨,才開始舔芙莉蓮的另一隻靴子。

“鞋底也給我舔舔。”

芙莉蓮就這麼看著阿烏拉,看她舔的差不多了之後,抬起了腳,對準了她的臉。

“可惡,我不要!”

非常抗拒的阿烏拉大喊著,用雙手捧起了芙莉蓮的腳後跟,看著滿是塵土的鞋底,她的舌頭一點一點的靠近,無法停止,只能靠近。

“你不要啊?”

芙莉蓮抬起了腳,從阿烏拉的手上收回,重新踏在地面上,轉身走著。

“她這是放過我了?”

阿烏拉看著芙莉蓮離開的背影,不由的鬆了一口氣,也在這一瞬間,芙莉蓮淡漠的話語突然傳來。

“那你就自裁吧,阿烏拉。”

聽到這句話,阿烏拉的身體動了起來,拿起了掉在地上的大劍,重新架在脖頸上,做出了自盡的動作。

“不要!我錯了,我會舔的,芙莉蓮大人,我會舔你的鞋底的,救命啊!”

阿烏拉慌張的大喊著,想要芙莉蓮說出停止自裁的命令,不然她的腦袋和身體就快要搬家了。

“那就停下來爬過來舔吧。”

芙莉蓮的腳步一頓,轉過身來,微微向前伸出了右腳,嘴角噙著玩味的笑容。

阿烏拉的身體聽從命令的丟掉手中的大劍,在地上爬行著,連忙的爬到了芙莉蓮的腳下,再次捧起了芙莉蓮的腳後跟,用舌頭觸碰著染泥的鞋底。

“土的味道……”

阿烏拉忍著噁心的衝動,舌頭貼著芙莉蓮的鞋底,舔動著上面的塵埃,為芙莉蓮清理完鞋底後,她粉嫩的舌頭變得灰土灰土的。

“雖然踩在地面上又髒了,但感覺還不錯。”

芙莉蓮把阿烏拉用舌頭舔乾淨的鞋底重新踩在了地面上,這使得阿烏拉感到非常氣憤,她明明好不容易才舔乾淨的,卻又被芙莉蓮給搞髒了。

阿烏拉想要開口大罵,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在芙莉蓮的手裡,硬生生的把髒話嚥了回去。

“嗯……”

芙莉蓮看著跪在她腳

下的阿烏拉,似乎在想著什麼壞主意似的。

“可惡!芙莉蓮還想怎麼折磨我啊!”

阿烏拉心裡悲憤交加,她真的想要逃啊,她不想要再遭受到芙莉蓮的羞辱了,但在死亡與羞辱之間,她還是選擇讓芙莉蓮羞辱自己,她是真的不想死啊!

……

之後,阿烏拉徹底成為了芙莉蓮旅行中的女僕,無法違抗芙莉蓮的任何命令,只要芙莉蓮一開口,無論是多麼難的事情,阿烏拉的身體都得無條件的去做。

“阿烏拉,別停下來,繼續爬。”

芙莉蓮的雙腳踩在了阿烏拉的腰背上,而阿烏拉在地上四肢著地的爬行著,嘴裡還叼著服從的天平。

“嗚嗚……原諒我吧……”

流淚抽泣的阿烏拉艱難的向前爬行,手臂都在發顫著,渾身都在發抖,看起來已經快要沒力氣的樣子,但沒有芙莉蓮的命令,就算她沒有了力氣也還要繼續爬,直到身體再也不能爬動為止。

“芙莉蓮大人,這樣子太殘忍了,您沒有心嗎?”

在一旁的菲倫,看著站在阿烏拉的身上,身體也跟著不停抖動的芙莉蓮,有些看不下去了。

“她這麼可憐,快點把她殺掉吧。”

本來還對菲倫有點感激的阿烏拉,大哭了出來,眼淚往下直流,表達著強烈的求生意志。

“嗚……哇……不要啊!我不想死!”

芙莉蓮從阿烏拉的身上跳了下來,語重心長的教導道:“菲倫,每個人都有改過自新的機會,魔族是不會改過自新的,但阿烏拉是例外,我得好好的教導阿烏拉,讓她成為一個好魔族,學習人類的感情與認知,但她以前做了很多的錯事,別看我是在玩阿烏拉,這是對阿烏拉的懲罰,是以此來贖罪,知道了嗎?”

菲倫聽著芙莉蓮的話語,她是聽進去了,可是她卻覺得芙莉蓮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阿烏拉,接下來的路程,你要像小狗一樣走。”

芙莉蓮伸手拿起圍繞在阿烏拉脖頸上的狗繩,用力的拉緊,牽動著阿烏拉脖頸的項圈,讓阿烏拉在前面爬著,而她在後面牽著,好像是在遛狗一樣。

阿烏拉不情不願的爬著,心中感到屈辱至極,她可是堂堂的大魔族,七崩賢之一,怎麼能夠被當成狗一樣的對待?好在把她當狗一樣對待的是大魔法使,芙莉蓮,在這身份上,她怎麼也可以接受一些。

“哼~哼~”

芙莉蓮溜著阿烏拉,哼著小曲兒,一副十分悠閒愜意的樣子,這裡是森林的道路,幾乎不會遇到人,不然她也不會讓阿烏拉在地上爬行,引人注目的話,總會有一些不必要的麻煩事找上門來。

“阿烏拉,去確認下里面有沒有魔導書。”

芙莉蓮在路旁看到了一個寶箱,指使著阿烏拉去探索寶箱裡面。

“我明明是大魔族……”

被使喚的阿烏拉,有點委屈的來到了寶箱前,打開了寶箱,芙莉蓮也來到了阿烏拉的身旁,寶箱裡面是一個大舌頭,直接把芙莉蓮與阿烏拉的上半身捲了進去。

寶箱蓋的邊緣露出了尖牙,向下壓著芙莉蓮與阿烏拉的腰間,但寶箱的尖牙並沒有刺穿她們的身體,只是把她們給夾住而已。

“好黑啊!好可怕啊!”

同時被寶箱夾住的芙莉蓮與阿烏拉發出了害怕的叫聲,而在外面的菲倫看著只有下半身露在寶箱外的兩人,不免的讓她產生了些許的懷疑的說道:“芙莉蓮大人,你們其實關係

很好吧?”

“我們的關係多著呢,比如,教育者與被教育者的關係,主人與奴隸的關係……給你看看這張照片,你就知道我們的關係好不好了。”

芙莉蓮從寶箱怪的嘴裡掙脫了出來,打開了自己的手提箱,在裡面找出來了一張照片遞給了菲倫,然後再次進入到了寶箱怪的嘴裡,跟阿烏拉一起被夾住。

“關係到底好不好啊?”

菲倫看著芙莉蓮給她的照片,一時之間也不確定芙莉蓮與阿烏拉的關係到底好不好了。

照片裡是芙莉蓮的左手在阿烏拉的腦後上,做了個耶的手勢,表情比較平淡,而阿烏拉的嘴裡被塞入了紅色的口球,鼻孔被戴上了鼻溝,紅色的皮繩從鼻溝處,貼著腦袋中間,直到腦後,阿烏拉的眼眶溢出眼淚,口水從嘴裡流出,一臉遭受到了欺凌的模樣。

菲倫實在無法從這張照片得出關係好的結論,反倒是關係挺壞的,可她們這樣子明顯關係很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