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女王大人和大學生奴隸三
1年後。
(今天也好累啊。好不容易提交了論文,那位老師的修正太多了…完全沒完沒了…)
佳子正乘坐電梯回自己的房間。
自從進入博士課程並提交的論文得到高度評價後,佳子雖然仍是學生身份,但通過接受不需返還的獎學金和研究助學金,足以維持生計,從之前的公寓搬到了稍微寬敞一些的公寓式房間裡生活。
咔嚓「我回來了—」
雖然這麼說著打開了門,但房間裡並沒有回應。
佳子的房間是1LDK,客廳空間有沙發和電視,還有一個像是大黑箱的東西,廚房附近有桌子和椅子。佳子在這個客廳空間裡放鬆或用餐。
然後打開走廊上的門,裡面是佳子的睡房兼工作室。有床和桌子,電腦也放在這裡,佳子在這裡睡覺或進行研究工作。
「啊,累死了」
佳子脫下了襯衫和裙子,解開紅色的胸罩,只穿了一件白色T恤。
沒有害羞的對象,所以夏天時,她就這樣只穿著和胸罩同色的內褲和一件白色T恤,露出白皙的臀部和T恤下巨大的山巒。
她從冰箱裡拿出礦泉水,坐在沙發上,打開了電視。
這樣放鬆了幾十分鐘後,佳子似乎感到無聊,關掉了電視,輕輕地伸了個懶腰。
「玩點什麼好呢」
佳子這麼自言自語一番,走向了客廳裡的那個黑色的箱子。
佳子的自言自語,『玩點什麼好呢』,聽起來就像是輕鬆啟動一個簡單遊戲一樣,毫無深意。
地上的箱子是一個長方體,高度和短邊約80釐米,長邊約150釐米。
箱子全黑,有些看不清楚,但上面有幾個按鈕,佳子按了其中一個。
嗚嗚……
「唔,啊啊啊….」
接著,箱子側面出現了一個方形的洞,裡面傳來了呻吟聲。
「出來吧,咲」
「唔,啊,啊….」
然後,箱子裡傳來了拖拽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爬出來。
爬出來的是咲夜。但他已不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
和以前一樣赤裸,但被套上了項圈,瘦弱到可憐的程度,那雙空洞的眼睛明顯顯示出他的精神已經崩潰。
更糟的是,他的背上刻著『佳子大人的奴隸』的字樣,身上貼著十個心形圖案,臉上還烙著帶有吻痕的心形印記。
從那一天起,佳子為了消遣或減壓,多次將他置於折磨之中,這從他身上遍佈的鞭痕可以看出。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裂傷和癒合,咲夜的全身留下了佳子鞭打的網狀痕跡,宛如圖案般。
還有,作為「塗鴉」,佳子用焊錫筆在他身上寫下了「廁所」和「Kako.M」。
甚至在醉酒後,佳子寫下「佳子醬的奴隸♡」,可以想象她半開玩笑地咯咯笑著寫下的,那些永遠無法消除的可怕「塗鴉」遍佈他的全身。
「佳子……大人……不、不要再痛了……請、請原諒……」
「啊哈哈,不行哦♡」
佳子這麼說著,抓住了咲夜的頭,眨了眨眼。
「今天也要好好地、痛得要死地折磨你哦♡」
「那、那個啊啊啊啊……佳子大人……」
咲夜現在的生活,簡直就是地獄無間。
咲夜被關入的黑箱,是雪開發的新型牢籠。
首先,為了不讓咲夜死去,他在籠子裡被戴上了帶有注射針的項圈,針裡定時注入必要的營養和水分,就像點滴一樣。
不僅如此,項圈還能監測咲夜的身體狀況,為了讓他活下去,大量的藥
物也被注入其中。
其中最多的是幫助消化佳子的大便的消化藥,以及防止因佳子的大便中的細菌而死亡的抗生素。
儘管這些藥物如果大量使用會縮短壽命,但為了讓佳子感到愉悅,長時間享受,咲夜的健康管理都是以此為最優先。
而戴著那個項圈,被關進箱子裡的咲夜,始終被封鎖在完全的黑暗中。
箱子裡不會傳入任何外面的聲音或光線。除非佳子操作,否則那個箱子內部就是完全的黑暗和寂靜。
自己是在睡覺還是醒著,是活著還是死了,都無法分辨。
咲夜在這恐怖中多次發狂,但他的聲音從未傳到外面。
佳子按下黑箱上的開關,外面的人才能透過窗戶看到裡面咲夜的情況,但從裡面是什麼都看不到。
在被奪去光和聲的地獄中,咲夜恐懼地哭喊,而佳子則可以邊慢慢品酒邊享受這一切。
於是,佳子就這樣在她喜歡的時機將咲夜從籠子裡拖出來,折磨他來取樂。
「嗯~,今天要做點什麼呢~。對了,我們來玩騎馬遊戲吧♡」
佳子這麼說著,給咲夜摘下項圈,拿起一根短鞭「好啦!」
咚……!
「嗚嗚……!」
將發育良好、營養狀況優越的大而豐滿的臀部,坐在瘦弱、消瘦的咲夜的背上。
包裹在深紅色內衣中的白皙臀部圓潤柔軟,美麗到讓人想要蹭臉的肉感。
然而,佳子那沉重的體重壓下來的地方,對咲夜來說無異於可怕的拷問工具。雖然常說雪白的肌膚,但佳子的那可是能用質量奪命的北國大雪。
「走吧,直到我說好為止。如果被壓扁了……那就……懲罰你哦♡」
「哎呦,嗚嗚嗚……」
咲夜不僅僅是揹著佳子走路,僅僅是被佳子坐在身上,就已經讓他瘦弱的雙臂顫抖不已。
皮膚白皙卻粗糙,骨瘦如柴的咲夜,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佳子那光滑健康且美麗的肌膚和秀髮、豐滿的胸部和臀部。還有,從幼年到大學四年級一直練習劍道所培養出的肌肉。
這些肌肉並沒有使佳子的體表看起來過於粗壯,雖然外觀上保持著女性的體形,但體內蘊藏的肌肉,加上外部突出的胸部和臀部,構成了佳子沉重的體重,給咲夜帶來了苦難。
男女之間的肌力和體重差異完全顛倒。不僅如此,咲夜和佳子之間的體格差距,已經如同孩子與成人一般。
對咲夜而言,揹負佳子無疑是一項艱鉅的技能。
但是,佳子並不會放過他。
「快點,快走!」
啪!
「嗚嗚嗚!」
當佳子用馬鞭打在咲夜的屁股上時,咲夜強行挪動著顫抖的手腳,踉蹌地向前走去。
「呵呵,如果被壓扁了就要受懲罰哦。好好加油吧♡」
「嗚嗚嗚,嗚嗚……」
咲夜悄悄地從眼角流下了淚水。
佳子說,如果咲夜「被壓扁了」就要受懲罰,但是沒有說如果咲夜沒有被壓扁會怎樣。
而且,關於期限只說了「直到我覺得好為止」,具體要揹著佳子走多久也沒說。
換句話說,佳子是(她打算讓我走到崩潰……)
咲夜很快就明白了這一點。因為他被迫做過很多次同樣的事情。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咲夜能夠反抗佳子。為了不惹惱佳子,儘可能讓接下來的懲罰有所手下留情,他拼命地繼續用四肢爬行在房間裡。
「快看,速度慢下來了!」
啪啪!
走了大約20分鐘後,佳子幾次用鞭
子抽打咲夜的屁股。
由於疲勞和缺氧,咲夜的意識已經模糊,走路搖搖晃晃,甚至分不清前方在哪裡。
嘭!
「嗚……」
然後,終於在揹著佳子的狀態下向前倒地,臉朝下。腹部觸地的瞬間,佳子的臀部從上方將咲夜的身體與地板夾壓。
「啊哈哈,才剛剛開始呢!快點站起來!」
佳子看著被自己的臀部壓迫在下面苦苦掙扎的咲夜,笑著站起來,揮舞著手中的鞭子。
呼哧,啪啦!噼啪!
「嗚咿咿咿咿!」
咲夜被佳子從上方抽打鞭子後,在地板上趴著叫了出來。
「嗚咕,嗚嗚嗚……」
咲夜被鞭子痛打後,顫抖著身體站了起來,再次變成馬的姿態。
重重地!
「嗚嗚嗚!」
咲夜變成馬的瞬間,背上感受到了巨大的重量。佳子輕輕一跳,跳上了咲夜的背。
咲夜的手臂和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感覺像是要斷裂一樣,讓他非常痛苦。
「呵呵。還遠沒結束哦♡」
啪!
佳子說著,「快開始走吧」,對咲夜的屁股抽了一鞭。
「嗚咕,嗚咕咕……」
「啊,咳,咳咳……」
咲夜已經到了極限。面部因缺氧而染成鮮紅,嘴唇因缺氧症狀而變成青紫,呼吸微弱。為了支撐佳子的體重,他已經用盡了所有的力氣,這種狀態持續了好幾個小時。
每次倒下都會被鞭打,還不停地被佳子在耳邊低語。
「哎呀,倒下了也沒關係?如果這樣不動的話,會有很可怕的懲罰哦?呵呵,今天可能會死掉呢♡」
被佳子那惡魔般微笑的唇不斷吐出這些話語的咲夜,因為恐懼而拼命地一次又一次地站起來。
全身的骨頭髮出嘎吱聲,肌肉彷彿被撕裂,肺部像是從內部爆裂開來一樣的痛苦。
一次又一次地劇烈咳嗽,咳出的痰是鮮紅的血本身。咲夜一邊吐血,一邊被恐懼驅使著繼續揹著佳子走著。佳子的「懲罰」是可怕的。這一點已經深深地刻在了骨髓裡。不知道會遭受什麼樣的待遇。這兩年來,每次被佳子「玩弄」都會遭遇恐怖的經歷。絕對不想再遭受更糟的事情。
然而,最終還是到來了。真正的極限。
砰!
「好的,來了」
咲夜「完全崩潰了」。因為極度的疲勞和缺氧,咲夜終於暈了過去。
佳子好像早就知道會這樣,穩穩地落在地上,俯視著咲夜的臉。
「呵呵,成果不錯♡ 來,今晚也要好好享受!」
佳子抓住咲夜的頭髮,用一隻手將他拖到客廳。
佳子發現現在這個瘦弱的咲夜,她一隻手就能拖動,而且用雙手還能輕易地把他抱起來。
佳子喜歡坐在這樣瘦弱、虛弱的咲夜的背上,命令他載著自己。
用健康的女王的體重摺磨一個脆弱的奴隸。雖然簡單,但這種責難方式頗受佳子的喜愛。
她還喜歡另一種責難方式,那就是『無需拘束具』的面騎。
讓咲夜仰面躺下,然後坐在他的臉上,用大腿和臀部遮住他的鼻子和嘴巴。就這樣。
通常情況下,如果一個女人坐在沒有被拘束的男人的臉上,男人可以用手臂的力量抬起臀部,或者把頭偏向一邊逃脫。
但是,「嗯哼!嗯哼哼哼哼哼哼!」
「看看,不努力挪開的話會死掉的哦〜♡」
現在的咲夜沒有抬起佳子的力氣,也沒有轉動脖子逃走的力量。
佳子把咲夜搬到客廳,休息喝水之後,用鞭子抽打他讓他醒來
,然後坐在他的臉上。沒有進行拘束。
(好痛苦!好痛苦!我、我要被殺了….!)
鼻子上是佳子的肛門,嘴巴上是佳子的女性器官緊緊貼合。
而且空氣能通過的縫隙全被佳子的臀肉填滿了。
鼻子碰到的肛門部分散發出佳子穿了一天內褲積累的汗水蒸發的臭味,更深處還有一種特有的便臭刺激著。
嘴巴碰到的女性器官有一種生腥的鹹味,但最讓人難受的是它的重量。佳子豐滿的臀肉壓迫著臉部,彷彿頭骨都要被壓裂了。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嗯!」
咲夜用腳在地板上亂蹬,用手拼命抓住佳子的腰和臀部,試圖把佳子從臉上挪開。
但是現在的咲夜連舉起佳子一下都做不到,更別說抓住佳子的身體給她一點痛楚了。
「「〜♡」」
佳子一邊哼著小曲,一邊享受著壓垮咲夜的樂趣。咲夜的所有抵抗,在『體格差』這一絕對差異面前都變得徒勞。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
咲夜拼命掙扎,當他的肺部裡的氧氣幾乎耗盡時,佳子享受著咲夜在她臀下做出的無用抵抗,開口說道。
「喂,想呼吸空氣嗎?」
「!」
咲夜感到驚訝。雖然被坐在臉上的事情發生過很多次,但佳子這樣說還是頭一次。
以前都是這樣被窒息至昏迷。咲夜窒息失去意識前,佳子從不會從他的臉上移開臀部。
每次被這樣弄得失去意識,視野變白的瞬間,咲夜都會強烈感受到死亡的恐懼。
不僅僅是暈過去,還可能被窒息死。只要佳子稍微失誤,他就能輕易被窒息死。
即便真的那樣,佳子也只會留下一句「哎呀,死了呢」就結束了。對佳子來說,這不過是小小的失誤。咲夜是死是活,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麼大問題。
正因為咲夜理解這一點,每次被坐在臉上時都會感到強烈的恐懼。
但是,今天她突然問我是否想呼吸空氣。
答案不用多想。
「嗯咕、嗯哇哇哇哇哇!」
我用盡全身力氣,勉強點了點頭。
雖然這樣做當然無法逃脫佳子的臀部,但我的「是」的意願已經傳達給她了。
「呵呵,這麼想吸我的空氣♡」
咲夜那一刻,有種不祥的預感,主要是對『我的』空氣這幾個字感到不安。
佳子稍微抬起臀部,用雙手將臀肉向兩側拉開,原本只是堵住鼻孔的肛門也被向兩側拉開。
然後,她開始將那拉開的肛門降向咲夜的鼻子。
突入!
「嗯♡」
咲夜的鼻子被佳子的肛門吞沒,佳子因為肛門被插入的感覺而輕輕地呻吟了一聲。
佳子沒有給咲夜任何機會呼吸外界的空氣,就這樣進行了這些動作。
「那麼,開始了哦。好好吸吧」
「「……..!」」
已經連抗議的呻吟聲都發不出來了。因為咲夜的肺裡一點空氣都沒有。現在的咲夜只能吸氣。
「嗯……♡」
噗嘶嘶嘶嘶……
佳子放鬆了肛門的括約肌,積聚在她腸內的氣體,也就是所謂的屁,直接被咲夜吸入鼻中。
沒有發出屁特有的爆炸聲。佳子的屁靜靜地流入完全連接到她肛門的咲夜的鼻中,被注入。
「嗚啊、嗚噢噢噢噢噢!」
咲夜感受到的是,一種像腐爛的雞蛋那樣永遠汙染他鼻中的最惡臭,以及劇痛。
說到「屁」可能聽起來挺可愛,但其實質是積聚在腸內的有毒氣體。在空氣中混合的話只是「臭」
,但如果直接高濃度吸入,會引起強烈的頭痛。
咲夜被迫體驗了頭疼欲裂的劇痛和100%濃度的屁味。
「啊哈哈哈哈!太棒了!在抽搐呢!」
沒錯,咲夜因為對有毒氣體的排斥反應,全身痙攣地扭動著。
「呵呵,我一直想試試這個♡」
沒錯。坐在臉上的佳子並不是隨意問咲夜想不想呼吸空氣,而是因為她感覺到自己要放屁了所以才這麼做。
「好,來一發〜♪」
噗嘶——噗蘇蘇蘇蘇……
再次,佳子的屁直接注入咲夜的鼻子。佳子感到自己的屁完全沒有漏到外面,而是進入咲夜的體內,由此感受到一種征服感,下體溼潤了。
「嗚啊——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好臭哦〜」
咲夜的尖叫聲,也是由佳子通過鼻子注入的屁發出的。
咲夜肺裡的氣體全部是佳子腸內積聚的氣體。充滿咲夜肺部的佳子的氣體,從咲夜的肺部開始,溶解進咲夜的血液,滲透到全身。
「啊——嗚啊啊啊啊啊!」
咲夜感受到劇烈的頭痛、噁心的臭氣催吐,以及佳子腸內發酵的有毒氣體滲透全身的感覺,感到強烈的恐懼,四處亂竄。
全身像蝦一樣弓起,雙腿激烈地上下揮動,拍打著地面,最重要的是,他拼命地用手抓住坐在臉上的佳子那巨大的臀部,試圖將其移開。
「啊哈哈,這傢伙在掙扎呢♡ 怎麼樣,很難受嗎〜?」
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的。
如果是一年前,即使無法抬起佳子的臀部,至少還能側移逃脫。
但現在的咲夜再怎麼用力,也動彈不了佳子分毫。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讓佳子動彈。
自己的身體已經變得如此虛弱。不,是被這個女人飼養、折磨、弱化了。
佳子也明白這一點。她決定「養死」並將其作為玩物的男人逐漸變弱,現在已經弱到只能發揮出幼兒般的力量了。
這樣巨大的體格差和力量差。佳子甚至利用這一點來取樂。
不用拘束就能讓男人動彈不得,僅用自己的臀部就能使其窒息。作為虐待狂,雖然想象過但難以實現的玩法,在這種情況下被她充分享受著。
「咲,我來教你點好玩的」
「「……?」」
佳子「嘻嘻♡」地開心笑著,激起咲夜的不安後,繼續說道。
「今晚之後就一直是這個♡ 實際上今天中午,我在大學吃了很多烤地瓜。從現在開始,你就要一直吸我的屁,直到暈過去為止。不會有普通的空氣喔♡」
那一刻,咲夜感覺到眼前一片漆黑。
如果佳子以現在的頻率繼續往鼻子裡注入屁,應該不至於窒息。
但是,即便不窒息,直接把屁灌進鼻子裡那難以想象的惡臭,以及隨之而來的噁心和劇烈頭痛,將持續折磨著他。
「嗯哼,嗯嗯……!」
咲夜的肺裡的空氣用盡了。肺部強烈地渴求著氧氣。大腦發出缺氧警告,全身瘋狂地尋求氧氣,咲夜被沉沒在地獄般的窒息苦痛中。
如果繼續得不到氧氣,大腦功能會因缺氧而下降,最終昏迷。如果還不提供氧氣,就會死亡。
「啊,如果不想吸也可以不吸哦?如果你窒息昏迷了我就停手了♡」
佳子看著被壓在屁股下掙扎的動作逐漸變小的咲夜,這樣對他說著,然後再次用力壓緊屁股。
噗嗤,噗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肺裡的空氣用盡,在地獄般的窒息苦痛中,鼻尖被賦予
的氣體。
咲夜明知道那是毒氣,卻無法拒絕。即使是從奪走他所有空氣的女人那裡得到的最糟糕的氣體,他也無法不吸入。
嗖嗚嗚嗚嗚嗚……
「啊哈哈!」
佳子感到自己的屁完全沒有外洩,全被咲夜的鼻孔吸進去,忍不住大笑起來。
「嗚、嗚啊啊啊啊!」
明明不想吸還是把屁吸滿了肺,真是個悲哀的男人。
再次襲來的劇痛、噁心和抽搐。但因為有了氧氣的供應,所以沒有暈過去。不,是『做不到』暈過去。
在佳子豐滿的臀部下,所有的空氣被封鎖,感覺肺部被從內部撓著,陷入地獄般的窒息狀態,並定期吸入可以稱為毒氣的佳子的屁,頭痛如被錘擊,全身因噁心而抽搐。
這種狀況,咲夜被折磨了近一個小時。這是一種與被痛苦折磨不同的恐怖和艱難時光。
然後最後,「嗯,屁是不是已經不出來了呢?」
終於,佳子宣佈結束。咲夜從心底裡感到了安堵。這樣就能從這個地獄中解放出來了。快點,快點,想要呼吸新鮮的空氣。
快點,快點從我的臉上移開,下來吧。
咲夜拼盡全力,可憐兮兮地拍打著佳子的臀部。
「啊,但我要說,我不會到最後都不動的哦?就這樣讓你掉下去♡」
「「?」」
沒錯,佳子從一開始就打算這樣讓咲夜窒息昏過去。
(不、不要!掉下去的話,可能會死的!)
是的。佳子雖然是劍道的有段者,但她沒有柔道或格鬥技的知識和經驗。她無法保證只讓對方窒息到昏過去而不致死。
「啊哈哈,害怕嗎?害怕吧?呵呵。但我不會動的。就讓你在我的臀下失去意識吧」
(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啊啊,可能會死掉嗎?」
咲夜拼命掙扎,雙腿亂蹬,用他那幾乎不帶痛感的力量反覆拍打佳子的臀部,佳子由此察覺到了咲夜的意圖。
「沒關係沒關係。因為我……」
「怎樣都好哦♡」
「!」
面對佳子那如少女般天真無邪的笑容,咲夜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冷卻了下來。
「嘛,反正我不會在你失神前離開你的臉的♡ 如果你死了,那就這樣吧。你的人生就此結束♪」
「「!」」
咲夜拼盡全力,真的是拼盡全力掙扎。他不想死。雖然他的人生隨時可能被奪走,但面對可能即將死去的恐懼,咲夜幾乎要瘋了。
「呵呵。就這樣讓你窒息,等你失去意識後,是活著還是死了呢?好期待!嘛,不過怎樣都好」
對佳子來說,咲夜的生死真的無所謂。這次殘酷過頭的面騎的目的是——「啊哈!真是個好表情♡」
被死亡的恐懼染色,絕望的,是咲夜的眼睛。
咲夜為了傳達他不想死的心情,拼命用眼睛向佳子求助。他的鼻子和嘴被佳子的臀部覆蓋。咲夜能做的,只有移動手腳和眼睛。
然而,享受這視線的佳子自然不會把臀部移開。
佳子會動的時候,是咲夜失去意識,不再有好表情的時候。那時咲夜是否死亡,對她來說都無所謂。
(啊啊,已經……不行了……)
咲夜的意識開始模糊。無論他怎麼求助,這個像惡魔一樣的女人都不會動。她打算一直待在這裡,直到他失去意識。
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
(我的人生……到底是什麼呢……?)
出生在普通的家庭,被普通地撫養長大,但自己還是盡力地活了下來
。
高中時拼命學習,進入了名牌大學。
但是跟不上講座,作弊被佳子抓住,從那以後就一直成為這個魔鬼般女人的壓力和性慾發洩口。
就因為一次過失,竟然變成了這樣。
是不是凡人就不該勉強自己呢。
佳子大概是天才吧。
壓倒性的美貌。卓越的運動能力。清晰的頭腦。再加上堅持不懈努力的勤奮性格。
作為這樣一個天才的『食物』,凡人的我是否就是被獻祭的呢。
佳子和我,活著在社會上有價值的無疑是佳子。她今後作為研究者肯定會留下偉大的成果。
被扔進同一個籠子裡的,是稀有而美麗、價值高的肉食動物的食物,一個弱小的鼠。
為了讓天才佳子發揮出最佳表現的祭品。
咲夜的這個想法,恐怖地準確無誤。
如果佳子保持理智,沒有將任何男人變為奴隸,她就會淹沒在其他平凡人之中。
就像「駿馬」的故事一樣。有跑得快才能的馬,如果不給予足夠的飼料,就只能和其他馬一樣跑得一般快。
松田佳子展現出她的才能,大幅提升了能力的是在大學生時期。也就是,作為女王大人開始了恐怖且殘酷的活動的同時期。
佳子通過徹底折磨男人們來緩解壓力,從而在學習和部活中取得成果。心靈和身體因性的滿足而更加美麗。
也就是說,佳子一直以來都在吞噬男人們的人生,將其轉化為能量。
咲夜也不過是「松田佳子」這個女性展現出壓倒性才能的餌食而已。
(這樣的死……太殘酷了……)
咲夜心中充滿了絕望。自己的人生究竟是什麼。自己為什麼而生。僅僅是為了成為天才·松田佳子的食物而生嗎。
咲夜的視野逐漸變暗。大腦因低氧狀態而意識開始模糊。
「呵呵。晚·安♡」
佳子看著蒼白的咲夜的臉,露出滿意的笑容,坐在男人的臉上,慢慢享受著使其窒息失去意識的樂趣。
「呵呵,活著真好啊,咲。」
「是……佳子大人……嘔……哇……」
昨晚,咲夜因為佳子的面騎窒息,直接暈了過去。
讓對方因窒息而失去意識是極其危險的,稍有不慎就可能喪命。
咲夜勉強保住了一命。但是,他心中對佳子的恐懼因此而加劇。
啪嗒啪嗒,舔舔舔……
房間內迴盪著溼漉漉的接觸聲,令人毛骨悚然。
「我也很開心,咲還活著。因為……」
房間裡迴響的聲音的正體。那是「有個奴隸在家裡,能舔乾淨拉完便便後的屁股洞,真是方便呢♡」
「嘔,哇哇哇……」
是咲夜的舌頭在佳子的肛門上爬行的聲音。
佳子單膝跪在一人沙發上,手撐著靠背,向後翹起屁股。咲夜就埋頭在那裡為她服務。
佳子的屁股像桃子一樣白又圓潤,美麗極了。任誰見了都想觸摸的那種柔軟,充滿女性魅力的肉感。
但是,她中央的肛門卻覆蓋著黑乎乎的捲曲毛髮,看上去恐怖極了,彷彿在等待著咲夜的唇。
更甚的是,佳子剛剛排便結束。她三天來首次排出的黑亮大便被放在一個直徑約45釐米的圓形銀色容器裡,上面寫著「咲的飼料桶」。
同時感到尿意的佳子就地解決,因此容器中央的那堆壯觀的大便被上面淋下的黃色尿液浸泡著。
那堆彷彿直接從佳子的大腸中取出的大便,比如說比咲夜的性器還要粗大得多,粗糙得像粘土一樣裂開,散發著
難聞的氣味。光是看一眼就讓人噁心。
順帶一提,這個容器上寫著「咲的飼料桶」的正對面,用書法體寫著「Kako’s toilet」。
之前感到便意的佳子讓咲夜從籠子裡出來,說「要上廁所了。拿我的便器來」,然後準備了那個銀色的容器。
接著,咲夜從籠子裡拿著那個容器出來時,佳子「那麼,我就要在便器裡上廁所了哦〜對你來說這是飼料桶·哦·哦♡」
這麼說著,佳子壞笑一聲,脫下內褲跨坐在容器上。
看到這一幕的咲夜臉上露出想哭的表情,眼神中充滿了懇求,但還是跪在那裡張開了嘴。
「啊、謝謝您……」
當然,並不是真的感激。只是因為過去的經驗告訴他,如果不這樣跪下來道謝,就會遭受可怕的鞭刑。
佳子喜歡在喂奴隸大便之前讓他們表示感謝,總是要求這麼做。
在女人面前畏縮,被強迫吃下大便。這本身就是男性的恥辱,更何況還要對此表示感謝。
佳子會仔細觀察這種極度悲慘的男人的可憐表情,並從中品味樂趣。
「不客氣哦♡ 呵呵,從我下身和屁股裡出來的東西成了你的『唯一』食物呢♡」
是的。自那場比賽以來,咲夜所吃的100%都是佳子的排洩物。沒有給他一粒米、一片面包、一滴水。因為營養一直通過籠子裡的項圈滴注,所以咲夜不需要這些。
換句話說,咲夜的胃和腸等消化器官不再是吸收營養的工具,而是被當作裝填佳子排洩物的容器。
這就是咲夜變得消瘦和虛弱的原因。只被給予排洩物作為食物,通過點滴獲得生存所需的最低限度營養,身體裡永遠不會湧現出正常飲食所能帶來的活力。
「我吃了,我吃了……」
啪嗒、啪嗒、吸吸……
清理佳子肛門時,他會一邊感謝這個「提供食物的神聖之地」。
根本不想感謝。現在就想逃跑,想要打倒佳子,甚至想要殺了她。
但是,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因為自己是弱者,是一個連佳子一點都贏不了的弱者,只能任由佳子擺佈。
「謝、謝謝大人……」
在舔淨佳子私處後,勉強吃完大便的咲夜,抑制著強烈的噁心,擠出聲音道謝。
「呵呵,辛苦了。味道怎麼樣?」
看到瘦弱的咲夜的肚子唯一鼓起來的樣子,佳子快樂地笑了。果然,往奴隸的胃裡填滿自己的大便,對佳子來說是無上的快感。
「很、很好吃……」
怎麼可能會好吃。大便除了苦味和噁心味別無他味。引起噁心,可以說是想得到的最糟糕的味道。只是知道如果不這麼回答,會遭遇可怕的後果。
咲夜吃東西的時候,佳子在旁邊的沙發上悠閒地閱讀。
她會在此期間泡茶,悠然度過,偶爾斜眼看一下咲夜哭泣著爬行著吃大便的樣子,佳子很喜歡這樣。
有時候會像這樣在籠子外面餵食,但也有打開籠子上方的圓形蓋子,佳子坐在上面排洩,然後命令籠子裡的咲夜舔淨她的隱部和肛門,之後再讓他吃下籠子裡排洩的東西。
「那麼,飯也餵過了……我們來玩點什麼吧?」
佳子這麼說著站起來,向正在漱口消毒的咲夜走去。
「這樣啊……你會下象棋嗎?」
「哈、哈咦……?」
咲夜不明所以。對他來說,佳子說的「玩」,大多數時候指的是單方面折磨他的遊戲。他沒想到會提出玩普
通的棋盤遊戲『象棋』。
「稍、稍微會一點……」
圍棋和將棋這類棋盤遊戲,高中時期都玩過一遍。
象棋不是特別擅長,但從小和父親還有兄弟定期下,所以在朋友中算是最擅長的。
「哦,是嗎。我完全沒玩過呢。規則也不太清楚」
「誒?啊,是、是的……」
無法理解對話的意圖。是想玩一個自己從未玩過且不知規則的遊戲嗎。
「不過,實驗室裡正流行呢。所以我也想試試看。啊,道具有的。說起這個話題,雪就去買來了。不過雪也不懂象棋」
佳子就像是在閒聊一樣,對咲夜笑了笑。
這樣一來,佳子確實是個既有魅力又知性的美人。但是,咲夜因為被植入的對佳子的強烈恐懼,只能回以僵硬的笑容。
「咲,能教我規則嗎?然後,我們來對決吧」
「好、好的……?」
「簡單點就行。我想試試看」
佳子這麼說著,把一個小桌子放在了自己的單人沙發前,並放上了雪準備好的棋盤和棋子。
將棋盤放在桌子上,佳子坐在沙發上,而咲夜則跪坐在地上。
並非是被命令,而是由於佳子對奴隸的殘酷嚴格的『教育』日常重複,咲夜自然而然地在放有桌子的佳子面前跪下。
「那麼,能教我這個遊戲的規則嗎?」
咲夜按照佳子的要求,簡單地解釋了規則。輪流移動棋子,抓到對方的國王就獲勝,一共有六種棋子,每種都有不同的移動方式。
從佳子的點頭、偶爾的提問,以及拿錯相似棋子的情況來看,咲夜確信佳子完全是個棋盤遊戲的新手。
咲夜解釋完後,佳子沉思了一會兒,然後說「原來如此,我「理解」了」,並向咲夜露出了笑容。
「那麼,我們來對決吧。賭點什麼好♡」
「呃……?」
「輸的一方要把重要的東西交給贏的一方♡ 如果你贏了……這個怎麼樣?」
佳子這麼說著,拿出了一把鑰匙。
「這是你的項圈鑰匙。項圈是奴隸的證明。也就是說,用這把鑰匙解開項圈後可以去任何地方」
「誒……?」
咲夜感到驚訝。這是一個非常優厚的條件。剛剛學會規則的新手,如果在棋盤遊戲中贏了,就能被釋放。
可以去任何地方。也就是說,可以從這裡逃跑回到原來的生活。更進一步,還可以衝進警察局,把佳子對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告訴他們。
佳子不可能不明白這一點。然而,佳子卻不懷好意地笑了。
「不過,如果我贏了……那麼,我該得到什麼好呢」
佳子這麼說著,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後又開口了。
「我聽說過,這種理論性的遊戲需要的思考能力,男性通常更強一些」
「好、好的……?」
「輸給一個女人,你就不再是『男人』了吧?連力氣都輸給我了♡」
咲夜不明白佳子的話。這不是在談論賭注的事情嗎。
「你的男人的證明,我收下了怎麼樣」
佳子這麼說著,將坐在地上的咲夜踢倒,然後蹲在他旁邊,伸手向咲夜的襠部。
「呃…..」
咲夜的襠部傳來不好的感覺。佳子那長長的五指彷彿纏繞上來,抓住了咲夜的睪丸……球球。
通常,如果女性觸碰男性的那裡,應該是愛撫的一部分。但是,感受到佳子冷冰冰且光滑的皮膚,咲夜察覺到了什麼,緊縮起來。
「你的這個……我給你捏碎♡ 小球球咔嚓哦♡」
「…
…!」
從佳子和咲夜開始下棋已經過去了大約40分鐘。
咲夜面色蒼白地看著棋盤。
咲夜面色蒼白的原因。那只有一個。
(唔,強……太強了……)
根本就拿佳子沒辦法。自己的棋子大多數已經被佳子吃掉,幾乎沒有什麼棋子可以動了。
咲夜像是在逃跑一樣,不斷地移動自己的國王,盡全力避免被致命一擊。
「快點啊,你考慮的時間太長了」
「啊、啊……是……」
佳子一邊露出壞笑,一邊看著變得面無血色、動彈不得的咲夜。
「那麼,每步限時五分鐘。超時就算你輸。開始」
佳子這樣說著,迅速啟動了智能手機的計時器應用,開始計時。
「啊、啊啊……」
突如其來的倒計時。看著數字逐漸減少,咲夜感覺自己的生命在被削減。
(已、已經……這樣……)
已經沒有勝利的希望了。佳子操控的黑棋子大軍,已經包圍了咲夜那少得可憐的白棋子和國王。
特別是咲夜的棋子被逐一追擊,現在正是佳子的「皇后」棋子對咲夜的國王虎視眈眈。
在國際象棋中,皇后被認為是最強的棋子。佳子巧妙地操縱著棋盤上的女王,將咲夜的白色士兵一一擊潰,踐踏而過。
國際象棋恰似王國間士兵的戰鬥。
咲夜的白色王國被佳子的黑色王國的女王大人……皇后,一次又一次地殺死士兵,完全被逼入絕境。
「啊哎,嗯嗯……」
咔……
咲夜無奈地,將國王移動到旁邊的一個格子,躲開了佳子棋子的射程。
「將軍」
咔嚓!
與咲夜用近5分鐘思考一步相比,佳子僅用了約2秒就再次將咲夜的國王逼入絕境。
「啊、啊啊啊……」
咲夜的國王被逼入了一個比之前更為狹窄的逃生選擇的地方。
佳子再次開始用智能手機計時剩餘時間。
「呵呵……」
看著慌張的咲夜,佳子交叉著那雙白皙而富有曲線的美腿,露出得意的笑容。
咲夜還沒有意識到,但在佳子的腦海中,幾步前就已經完成了將咲夜的國王徹底困住的步驟。
咲夜已經成了囊中之物。但那個鼠標還信以為袋子裡有出口,在裡面逃來逃去。
「看,咲,快點讓你的國王逃脫啊。明白了嗎?如果輸了的話,你的小蛋蛋……就咔嚓哦♡」
佳子惡作劇般地笑著,一邊眨著眼一邊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做出捏碎什麼東西的手勢。
嘴角揚起,似乎在享受著什麼,那雙紅唇緊閉。男性的象徵,最脆弱也是最重要的器官,正被半開玩笑地捏碎。
「啊嗯,啊啊……」
聽到佳子的話和看到她的動作,咲夜渾身顫抖,拼命地思考。
(對、對了!如果把這個棋子移到這裡……!)
咲夜感覺自己想到了一個好棋步。
如果用這一手,或許能反擊,抱著這樣一絲希望移動了棋子。
「哎呀,真遺憾♡」
佳子咧嘴一笑,拿起自己的黑棋,輕輕彈開咲夜剛剛移動的白棋,將它從棋盤上打落,然後把自己的棋子放到那個位置。
咲夜的一線希望,瞬間被名為佳子的絕望粉碎。
佳子早已計算過反轉的一手,早有準備好的回應。
「啊啊,啊啊啊……」
咲夜淚眼汪汪地盯著被打落到地上的自己的棋子。
咲夜手中已經沒有能夠正面攻擊的棋子了。只剩下國王和幾個不太強大、不太可靠的棋子。
相比之下,佳子的棋
子宛如一支軍隊。牢牢守住要害地點,不減兵力地一一擊破咲夜的棋子。
「呵呵,看,輪到你了」
「啊啊,啊啊啊……」
咲夜已經束手無策。是不是該翻棋盤逃跑呢?但那樣肯定會被抓住,最壞的情況可能會被折磨至死。
咲夜已經半放棄了棋局,腦海裡不停地思考著下一步該怎麼辦,時間卻一分一秒地流逝。
無論如何,得做點什麼,否則就會因為時間耗盡而輸掉比賽。
「唔……」
咔嗒……
咲夜無力地拿起一個棋子,移動了它。
「呵呵,這樣可是會輸掉的哦?」
咔嚓!
與咲夜的無力不同,佳子的手勢充滿了自信,這從她移動棋子的聲音中也能聽出。
然後,她將咲夜的國王逼入了更加絕境。
「嗚,嗚嗚……」
(不行……已經無處可逃了!)
咲夜的國王只剩下最後一個逃跑的位置。但即使逃到那裡,也於事無補。下一步就會輸。咲夜終於意識到自己被佳子困住了。
(討、討厭……要、要被、被捏碎了……)
咲夜眼含淚水,目光落在了自己的下體上。
直到今天為止,一直自然存在的男性器官的一部分。睪丸,蛋蛋。就要在今天,被這個惡魔般的女人「捏碎」。
即使是輕輕碰撞也會痛得厲害,現在卻要被捏碎。那種痛苦會有多麼難以忍受呢。簡直無法想象。
(啊啊,不好,時間……)
咲夜注意到佳子的智能手機上的計時器顯示只剩下10秒,於是趕緊拿起棋王進行移動。
咔嗒……
(啊啊,輸了……已經不行了……)
咲夜緊閉著眼睛,隨後聽到了咔嚓一聲,那應該是佳子的棋子將自己的國王逼入絕境的聲音。
這麼想著,他害怕得不敢睜開眼睛。
「來吧,輪到你了」
「嗚嗚嗚……誒?」
咲夜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睛,自己的國王還安然無恙。
「「……?」」
不明白。佳子不可能沒注意到追擊國王的那一步。
那麼,為什麼會採取放過的行動呢?
咲夜這麼想著,將國王移到了一個更安全的位置。
「呵呵呵♡」
咔嚓!
佳子嘴角帶笑移動棋子,拿下了咲夜的非國王棋子,將其從棋盤上移除。
(……?)
咲夜還是不明白,佳子究竟想做什麼。
無論如何,想要將國王逃得遠遠的咲夜再次拿起國王,從佳子的棋子包圍網中逃脫。
本以為佳子的棋子會追擊國王,沒想到佳子的棋子再次攻擊了非國王的棋子。
「……啊!」
咲夜意識到了。佳子的目標。那是……
「呵呵呵。準備好了。要好好折磨你了♡」
就是要殺光咲夜的非國王棋子。
咲夜的國王,被剝奪了所有護衛棋子,只能無助地逃竄。
是的,佳子想在結束遊戲前,在棋盤上折磨咲夜,玩弄他。
佳子把咲夜的棋子減到只剩一個國王,極限地限制了他的選擇,為折磨咲夜做好了準備。
「啊啊,啊啊啊……」
為了逃避佳子的軍隊,咲夜移動了國王。
「好♡」
但與咲夜那隻能一格一格移動的遲鈍國王不同,佳子的皇后幾乎可以無限制地在棋盤上垂直、水平和對角線移動。佳子的皇后瞬間就封鎖了咲夜國王的逃路。
如果咲夜的國王繼續沿著逃跑的路線前進,就會被皇后殺死。咲夜被逼入了這樣的境地。
「唔,唔唔……」
咔嗒……
沒辦法,咲夜的國王只
能原路返回。
「好的♡」
咔嚓!
但是,那條路很快也被封鎖。佳子的棋子已經不起作用了,咲夜的國王只能移動到一個格子上。
咲夜沒辦法,只能把國王移動到那個格子。
「啊哈!」
咔嚓!
佳子本可以用這一手讓咲夜的國王陷入絕境,但她沒有這麼做,而是移動了一個無關的棋子。
「嗚嗚嗚….」
咲夜的國王只能回到剛才的格子。是的,咲夜在棋盤上能動的格子已經只剩下兩個了。
咲夜的國王只能在這兩個格子間無奈地來回移動。
佳子的黑色王國的軍隊佔領了棋盤64格中的62格,可以自由移動。但咲夜的白色軍隊……不,軍隊已經全部被清除,只剩下的王只能動兩個格子。
「啊哈哈,好開心〜♡」
佳子再次移動了一個無關的棋子,輪到咲夜了。
話雖這麼說,咲夜能做的事情並沒有改變。他只能在那唯一允許他移動的兩個格子之間來回走動。
然後,在這樣的過程中,咲夜的國王被佳子的所有棋子多重包圍,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實力差距。最後,在佳子發出「啊啊,開始覺得無聊了」這樣的話語後,最終被佳子的皇后輕易地「殺死」。
兩個王國進行著戰爭,擁有壓倒性實力的黑色王國驅散了白色王國的軍隊,奪走了國王的自由,將其捕獲,持續進行殘酷的折磨,最後在「覺得無聊了」這樣的話語中結束了它的生命。
這場棋局宛如帶有這樣故事的戲劇一般。
「那麼,開始吧」
佳子這麼說著,站起來,不理會桌上的棋盤,開始翻找櫃子裡的工具箱。
那個工具箱裡裝的並不是日常使用的工具,而是一直用來折磨奴隸們的可怕的拷問工具。
佳子從中拿回來的是一把大鉗子。
儘管佳子能夠單手操作,但它足夠大,可以夾住相當大的物體。
咔嚓,咔嚓!
佳子數次用力握緊,然後讓鉗子前端的金屬碰撞發聲。
佳子這個看似無意的動作,對咲夜來說卻感覺是強烈的威脅。
「來,我要把它捏碎」
佳子一邊說,一邊用下巴指向拘束具。
佳子的房間裡有一種器具,可以將雙手雙腳X型拘束。咲夜經常被她一時興起拘束在那裡,有時是為了滿足佳子的性慾,有時則是作為她發洩壓力的鞭打對象。
佳子要拘束咲夜,用鉗子捏碎咲夜的睪丸。
「佳、佳子大人……請、請饒了我!」
咲夜這麼說著,頭幾乎要撞到地上一樣,猛地跪下,懇求道。
「你輸了。一開始就同意了。你是打算贏了就拿到鑰匙逃跑吧?那麼輸了就不接受懲罰了嗎?」
「嗚……嗚……」
完全的正論。
這是佳子一貫的做法。一切都是事先得到同意的。
佳子總是想要隨心所欲地折磨男人。為了滿足這種慾望,她總是通過比賽或威脅,以獲得對方「同意」的名義來獨自享樂。
「拜、拜託您了……」
咲夜顫抖著,繼續哀求。
「呵呵呵。嗯,該怎麼辦呢?」
佳子看著跪地懇求的咲夜,咧嘴笑著,故作思考狀。
我有權利可以隨意玩弄對方的睪丸,既有拖延執行的權利,也有最終捏碎它們的權利。
作為強者的佳子獲得了這些權利。她看著咲夜不想被捏碎而拼命低頭,高興地笑了。
「呵呵。那麼……」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嗚嗚,佳子大人,佳子大人
,請、請饒了我……」
房間裡迴盪著溼潤柔軟物體接觸重複的水聲,以及咲夜一邊啜泣一邊哀求佳子的弱小聲音。
「呵呵。該怎麼辦呢?」
佳子把下半身露出,深深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搭在兩側扶手上,M字型地張開,股間向前突出。
她滿意地扭曲著嘴唇,露出了既妖嬈又殘酷的微笑。
然後,咲夜就像是把臉壓在挺出來的佳子的股間一樣,舔著那黑黑的陰毛叢中隱藏著的女性器官,發出了可悲音響。
大腿大幅度分開的姿勢,對於女性來說可以說是非常「不雅」的。然而佳子對咲夜毫無羞恥之感,反而是以威嚴和冷靜的態度俯視著把臉埋在自己股間的咲夜。
「佳子大人……請原諒我……無論哪裡,腳也好,屁股也好,我都會舔,都會侍候……就算是大便我也會吃……」
皮恰、皮恰、吸嗚嗚嗚……
咲夜淚流滿面地舔著女性的性器,還說什麼不管是腳還是肛門都願意舔,就連大便也願意吃,只求得到原諒,這樣的咲夜,作為一個男人,實在是太悲慘、太丟臉了。
「你為我服務,吃我的大便,這些都是理所當然的。我要求的是更多。只要你全心全意地做好,我就會考慮。」
然後,被佳子一腳踢開,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咲夜,深刻感受到自己作為一個男人,被一個女人——佳子,給予了極其低微的待遇,處於男性社會的最底層。
「嗚嗚嗚……請原諒我。請原諒我……」
咲夜拼命地舔著佳子的女性器官,吸吮著。只要發現一點分泌物或是汙垢,立刻用舌頭舔掉,然後吞進嘴裡。
一邊舔著性器提供快感,一邊舔掉汙垢。咲夜對佳子卑躬屈膝,拼命討好,希望能取悅她。他只有一個念頭,就是不想被捏碎睪丸。因此,咲夜拼命地動著舌頭。
「嗯,啊……嗯嗯……!」
咲夜拼命的服務,不僅滿足了佳子的性感,也滿足了她的虐待狂傾向。
奴隸為了得到主人的原諒而拼命進行口交的樣子,對於虐待狂的佳子來說,是相當好的享受。
經過一次又一次的口交訓練,如果舔得不合佳子的心意,就會挨鞭子,這樣的訓練成果使得咲夜學會了佳子喜歡的舔法。
咲夜在還不太會舔的時候,曾多次被中途拘束,遭受拷問的鞭打。
佳子不會告訴他哪裡做錯了,也不會告訴他今後該怎麼做。只是因為佳子覺得「不太舒服」,就揮舞著鞭子。
極其不合理的嚴酷訓練,植入了咲夜心中深深的恐懼,他只想逃離這一切,因此拼命地學會了足夠的舔陰技巧。
「嗯呣、嗯咕……嗯……」
啪嗒、啪嗒、滑嫩、溼噠噠……
咲夜將舌頭深深插入佳子的陰道內,稍微抬起舌尖摩擦那裡。然後……
「啊!嗯嗯!那裡、那裡……好舒服!」
這是佳子快感的敏感點。找到這個點並能準確刺激它,花了好幾個月的時間。在這幾個月裡,不知道捱了多少鞭子。
「佳子……請原諒我……求求你……」
咲夜稍微抬起頭來喘息,然後再次發出請求寬恕的話語。
佳子經常要求聽到像是「我投降了」或「拜託了」這樣的奴隸用語。這種明確表示服從的信息可能會讓佳子興奮,因為它強調了對方是低於自己的存在。因此,他繼續不斷地說出請求寬恕的話。
今天,任何瞬間的疏忽或錯誤都
是不允許的。為了不讓睪丸被捏碎,必須提供完美的服務。
咲夜雖然因恐懼和緊張而淚流不止、身體不停地顫抖,但他極度集中精神投入到舔陰的行動中。
(最後的衝刺了……)
在最後階段,咲夜將唇貼近了佳子的陰蒂。
啾……
然後,就像對待戀人一樣,溫柔地在那裡吻了一下。貼上唇,輕輕吸吮後再鬆開。
「啊……♡」
這是佳子喜歡的「禮儀」。為了讓佳子達到高潮,舔舐或吸吮陰蒂以給予強烈的刺激是理所當然的,但佳子不喜歡突然被舔舐陰蒂而受到強烈的刺激。
因此,需要一種從奴隸那裡發出的「我現在要開始舔了」的「問候」。
像雪那樣從心底崇拜佳子的奴隸自然而然就能做到這一點。然而,儘管咲夜對佳子有怨恨和憎惡,但並沒有崇拜之情。
因此,直到最近為止,咲夜從未進行過「親吻陰蒂」這一禮儀,每當咲夜突然舔舐佳子的陰蒂時,佳子都會說「停」,然後對咲夜進行拷問。
而當咲夜避免舔舐陰蒂時,又會因為「讓我高潮的速度太慢」而受到拷問。
咲夜不知所措,多次成為可怕鞭子的犧牲品,但當他偶然第一次吸吮那裡時,看到佳子心情變好了,於是學會了這一點。
舔舔舔舔……
「————啊啊!♡♡」
接下來不做複雜的動作。只是挺直脊背,讓處於強烈快感中的佳子達到高潮。
啾、啾噗!啾~~~~!
「啊!啊啊! ——♡」
吸附上去,用唇背輕撫陰蒂。強烈地吸吮,增加壓力。每次這樣做,佳子的身體都會跳起來,感到愉悅。
每次身體跳動,豐滿的乳房都會波動,白皙細膩的皮膚上漸漸閃著汗珠,異常撩人。
「佳子大人……請原諒我,求求您……請賜予慈悲……」
咲夜在給予佳子強烈的刺激的同時,做出了最後的懇求。
舔舔……啾~~~~「啊啊,咲,好的,感覺好棒!真的好舒服!」
「!」
在興奮中大聲喘息,佳子不自覺地放下了腿,像嬰兒一樣交替地用力擺動。豐滿的大腿夾住了咲夜的頭,腳跟踢打著他的背。她看起來真的很拼命地享受著。
咲夜感受到了佳子的反應。如果繼續提供完美的服務,可能會有救。
舔舔舔舔舔舔舔……!
用舌尖一口氣滾動佳子的陰蒂。自己的舌頭的粗糙貼著佳子的陰蒂,一遍又一遍地上下移動。
「啊、啊、啊……要去了————! ———♡♡」
佳子的身體大幅跳動,少量液體從她的女性器官濺到了咲夜的臉上。
佳子不喜歡在高潮中間接受進一步的刺激。咲夜靜靜地觀察著佳子全身舒暢地劇烈震動。
這樣一來,就避免了被懲罰。總算是設法躲過一劫。在這份安心中,咲夜看著佳子沉浸在快感中,無力地倒在沙發上。
「啊啊,太好了……感覺太棒了……太爽了……♡」
讓被打敗的弱者服侍,從中獲得快樂。這是勝利者的權利。佳子的下身不斷滴落愛液。
強者可以對弱者做任何事。雖然乍看之下,弱者似乎被法律保護,但實際上,強者總是用自己的特權壓倒一切,繼續從弱者那裡榨取。
沒錯。從弱者那裡榨取快樂,貪婪享受,是強者的權利——「那就來玩玉碎遊戲吧♡」
「……誒?」
——將自己奉獻的弱者推向更深的地獄,是強者的特權。
「
那、那個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在經歷了口交帶來的高潮餘韻後,用一隻手按住試圖逃跑掙扎的咲夜,淡然地將他拘束在牆上。
「好……就這樣」
哐當!
「嗚……!」
佳子對咲夜的抵抗毫不在意,輕而易舉地將他的另一隻手也固定在最後一處拘束具上。
咲夜被迫大幅度張開雙腿,像被釘在牆上一樣,淚眼婆娑地懸掛著那無助的玉體,這一幕出現在佳子的眼前。
「怎麼這樣啊,你不是說如果舔了、求了就會原諒我的嘛!」
「不是哦?我說的是我會『考慮考慮』給不給你原諒。結果我現在考慮了一下,決定『不原諒』呢♡」
「我、我的、服、服務是不是不行……?」
咲夜半是瘋狂地向佳子提問。
「呵呵,你的服務得100分,不,120分!男人在舔著女人的下體乞求『請不要弄破』的樣子,表情,真的是太棒了♡ 大滿足!」
「那、那為什麼……為什麼不原諒我……」
「嗯?因為『想弄破』。就這麼簡單」
那一瞬間,咲夜覺得眼前一片漆黑。自己的服務算什麼。在必死思考如何才能得救的同時做的口交,不過是徒勞無功地給佳子帶來快樂嗎。
在即將到來的恐怖懲罰面前,根本毫無幫助嗎。
「趕緊放棄吧,向作為男人的人生說拜拜。從今天開始,你不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一個悲慘的無蛋人。」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拼命扭動身體想要逃跑,但完全是徒勞。在腿被強行張開到極限的狀態下,連爬行都不可能。
結果,只能像是在邀請一般,在佳子面前張開雙腿。
「那麼,開始吧!」
佳子輕輕地舔了舔舌頭。
「果然,今天還是想要玩玩的心情呢」
「我要出個小測驗。回答我」
「小、小測驗?如果答對了……」
咲夜帶著一絲希望詢問佳子。然而,佳子無視咲夜的話語繼續說下去。
「第一題♡ 咲夜君的睪丸,接下來會以什麼方式被我弄破呢?」
「呃……?」
咲夜無法理解其含義。他以為是鉗子,但又覺得不對。這到底算不算是個測驗呢。
無法猜透佳子的想法。
「A、用鉗子榨破。B、用高跟鞋踩破。C、用我的手捏破。D、用錘子敲破」
「「……?」」
「選吧,四個選項中選一個。我說了讓你選♡」
「啊、啊、啊啊啊……!」
咲夜絕望了。無法逃脫。自己已經沒救了。即將被這個可怕的虐待狂女子摧毀自己至關重要的睪丸。
這個女子根本不知道睪丸對男人的價值,卻要半開玩笑似的把它摧毀。
「小測驗的時間限制是15分鐘。超過時間的話……」
佳子設置好手機的計時器後,向咲夜展示,然後拿起放在咲夜的籠子上的鞭子。
「懲·罰·時·間♡」
佳子親吻了鞭子的柄。
「很簡單吧?全都是正確答案。只要選一個。只是,時間過了就不行。在時間內回答的話,什麼都算對。然後,會用那種方法壓扁你♡」
佳子說完這些,走進廚房,拿了一杯泡著紅茶包的熱茶和餅乾回來。
然後,她把這些放在之前用來下棋的桌子上,深深地坐在沙發上,交叉雙腿,開始邊看著咲夜邊喝茶。
「呵呵。隨便選哪個都行。慢慢想吧」
「啊、啊、啊啊啊……」
剩餘時間大約10分
鍾。咲夜處於地獄般的絕望中。必須自己選擇自己的睪丸將以何種方式被壓扁。
甚至開始希望佳子能隨她所願快點結束這一切。
(嗯……好吃♡)
佳子一口咬了下餅乾,輕輕含了口紅茶,品味著那淡淡的香氣。
斜眼看向咲夜,看他全身出汗,臉上淚汪汪的,顫抖不已。
佳子看著他這副模樣,心情平和地微微一笑。
(嘻嘻♡)
好開心。
知道自己即將被捏爆睪丸的男人,還被迫選擇怎麼捏。這恐懼,非同小可。
對肉體施以傷害的拷問當然有趣。但是,讓奴隸處於極度緊張狀態,對心靈造成傷害,也頗有樂趣。佳子作為虐待狂,也很享受這種責難。
被迫做出究極選擇的咲夜,只能啜泣著等待時間流逝。
現在如果選擇了,就會以那種方法被捏爆。雖然情況不會改變,但還是想盡可能延長到執行的時間。
然而,佳子給予的這段時間,讓咲夜幾乎要瘋了。明知道肯定會被捏爆,卻只能等待的這段時間。
「啊、啊啊啊啊……」
完全的絕望。已經,無能為力了。
「好了,時間到。告訴我答案吧?」
「啊、啊、啊……那個、佳子大人……拜託了,請、請饒了我……」
「嗶嗶——錯了。那不是選項之一。正確的是從四個中選擇一個……既然如此,就按剛才說的來」
啪!
佳子一邊咧嘴笑著一邊走近咲夜,用鞭子抽打地面。
「懲·罰·時·間♡」
佳子笑著說「這就給你來個足足100下♡」,然後開始揮動鞭子。
「六十七~」
呼哧、啪啪啪啪!
「嗚咿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的鞭子擊中咲夜的脅下,帶來了滲透全身的劇痛。
佳子的鞭打毫無憐憫,只是不斷地讓咲夜嚐盡劇痛。
「呼,真是太有趣了♡ 還遠遠沒有結束呢〜!」
「啊嘎,呀,不要,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
「六十八〜♡」
呼哧!
佳子揮舞的單鞭在空中舞動,向咲夜的身體襲來。
啪地一聲!
「呃,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的鞭子擊中咲夜的腿,咲夜嚐到了幾乎要失去意識的劇痛。
咲夜的身體已經傷痕累累。
不僅僅是今天留下的新鞭痕。之前也被無數次綁在這裡,接受佳子的鞭打,過去留下的傷痕作為痕跡留在咲夜的身上。
更有,全身上下被佳子的烙印留下各種塗鴉和印記。這些是永遠也不會消失的,每次看到,咲夜都會被深深的失望所吞噬。
特別是,臉上留下的吻痕,每看一次就讓咲夜感到強烈的屈辱和絕望,幾乎要嘔吐。
然後,日常的噁心飲食……只能吃佳子的大便,只能喝佳子的尿。僅靠點滴調節以免死亡的飲食生活,使咲夜瘦弱不堪,身高對應的體重異常瘦弱。咲夜的體重不足40公斤,現在大約只有38公斤。
「啊哈哈!好開心〜♡」
相對的,體重58公斤的佳子一邊笑著一邊揮鞭。
雖不算胖,但多年運動累積的結實肌肉,和女性化豐滿的胸部。
肉感的腿部到大腿,以及飽滿的臀部,繪製出美麗的曲線,即便是在不穩定的高跟鞋下也能穩穩站立,給人以強壯的印象。
每日考慮營養平衡的飲食,保持了佳子的身材比例和健康。
「好的,100!」
啪!
「嗯咿呀啊啊啊啊啊!」
最後一鞭擊中後,咲夜發出尖叫,佳子再次詢
問。
「那麼,選擇睪丸被壓的方式吧。A到D,哪個好?」
佳子笑著這麼說,接著說了一句「限時10分鐘哦」,然後走向廚房。
回來的佳子手裡拿著運動飲料瓶,大口大口地喝著。
「呼〜……」
砰!
佳子一邊轉動著右肩做著拉伸運動,一邊坐到了沙發上。
佳子設定的十分鐘限制時間,不是給咲夜的,而是自己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裡恢復過來,十分鐘後再決定是壓碎咲夜的球玩,還是用鞭子玩。對佳子來說,哪個都好。
「下次錯了,不只是打100下……直到選一個為止的無盡♡ 而且鞭子換成這個,骨折鞭!」
佳子從工具箱裡拿出的,是一根黑光發亮、威力兇猛的「骨折鞭」。咲夜被這個全身打過時,甚至不得不住進雪的醫院的重症監護室。
那恐怖的感覺深深地刻在骨子裡,咲夜一看到它就感覺全身冰冷,湧上一陣恐懼。
「呵呵呵。好久不見,要把你變成破抹布了♡」
佳子所說的『變成破抹布』,字面上就是要把咲夜變得像破抹布一樣。
具體來說,就是全身的骨頭被硬鞭折斷,皮膚被剝落潰爛,出血不止。
佳子搬到這個房間來後,咲夜在給佳子做口交時,曾因為佳子的陰毛不小心進入鼻子而打了個噴嚏。
那時,佳子一怒之下用骨折鞭將咲夜打成了『破抹布』。
全身骨頭被折斷,皮膚被撕裂,血流遍地的咲夜,就像是被隨意揉成一團丟棄的破抹布。
「呵呵。這次能活下來嗎?」
上次,治療咲夜的雪說「是運氣好才活下來的」。佳子用最硬的鞭子(各種。
肉體裡刻下的恐怖記憶。那個,那個絕對不想再次經歷。
但,與那時相比。咲夜並沒有那麼虛弱。
現在消瘦,生命力被剝奪,被骨折鞭隨意打擊幾乎肯定意味著『死亡』。
也就是說,咲夜被佳子迫使做出選擇。
在這裡被鞭打致死,還是在睪丸被捏碎的同時活下來。
(不……『那一天』之前,我必須活下去……絕對……)
咲夜在這裡不能選擇『死亡』。那麼……
「佳、佳子大人,用、嗚咽……您的手……請捏碎……
咲夜泣著說,寧願失去睪丸也比死好,而且,被鉗子或錘子殘忍地壓碎,不如讓佳子用手來壓碎會更好。
「呼呼♡」
佳子那張美麗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選了最糟糕的選項呢,咲♡」
「誒,誒……?」
咲夜不明白這是什麼意思。他認為用手壓碎比起用錘子或鉗子來得不那麼痛苦的選擇,怎麼會是『最糟糕』的呢?
「我以前試過所有的方法壓碎……但用手壓碎的那些,連我也不禁覺得有點「可憐」呢?」
當然,佳子根本不會真的覺得奴隸『可憐』。那只是為了讓咲夜感到恐懼的一番空話,但事實上,被手壓碎的奴隸確實是最為痛苦的。
「雖然你很快就會明白,但我還是告訴你一聲。用錘子、鉗子或高跟鞋來做的話,你覺得需要多少「時間」呢?」
「……誒?時間……?」
被佳子提出一個完全沒考慮過的問題,咲夜有些困惑地回答。
「呃,呃……大概5分鐘,左右?」
「噓。因為是一口氣做完的,不到1分鐘哦」
「哈、哈……」
「那,用手要花多久時間你覺得?」
「額、呃……大概3分鐘?」
用器具比起來,用手會
花更多時間。咲夜這麼想著,稍微長一點回答了。
「錯錯錯!用手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壓碎的。首先作為準備,要多次用力握住,拍打,讓它大幅腫脹,變成容易壓碎的大小,然後雙手一用力,咔嚓!所以啊……包括我休息的時間,大概三小時吧?」
「三、三小時……?」
「嗯。你從現在開始三小時,會被我握住、打、持續給予劇痛哦♡」
那一刻,咲夜意識到自己做出了最愚蠢的選擇。然後急忙開口。
「拜、拜託了!用、用錘子吧!請用錘子」
「啊哈哈!不行♡ 你自己說的對吧?男人要負責任!」
佳子這麼說著,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微笑,低聲細語。
「嘛……從現在開始,你連男人都不算了哦♡」
「那麼……」
佳子蹲在被四肢拘束,呈大字型站立的咲夜面前,左右睪丸間交替指點,最後選定了從咲夜視角看來位於左側的那個。
「嗚咕,嗚嗚……」
選擇哪邊的睪丸。這個或許會影響他作為男人的餘生,如同童女遊戲般輕率地做出的決定,讓咲夜感到了極度的悲哀,他開始抽泣。
「那麼,就從這邊的蛋蛋開始吧」
啪!
「啊嗚嗚!」
佳子用指尖輕彈咲夜的左睪丸,塗著紅色指甲油的長指甲尖端擦過睪丸。
咲夜感受到了巨大的衝擊,隨著像是吠叫一般的聲音,全身彈跳起來。
「啊哈哈!接下來你要承受的痛苦,會是這個的千倍以上,你覺得這樣就能忍受嗎?」
「嗚嗚,嗚嗚嗚……請、請饒了我……」
「不行。你輸了棋,就得認命」
沒錯,被壓垮的理由僅僅是「輸了棋」。與賭局的輕鬆相比,代價實在太沉重了。
更進一步,之後咲夜還把臉埋在佳子的襠下,拼命用舌頭服務,同時哀求。
但是,即便如此,佳子也不會原諒。她會從輸給她的對手身上,按照約定的條件,徹底地「懲罰」到底。
「那麼,開始了哦~♡」
佳子一邊露出無邪的笑臉,看起來真是開心極了,一邊用右手包住了咲夜的左睪丸。平時不會感覺到的他人體溫,此刻卻顯得如此可怕。
然後緊——!
那一瞬間,咲夜全身都感受到了衝擊。那種痛苦幾乎讓人想要跳起來,彷彿下半身都被一隻巨大的手臂緊緊握住,壓得要粉碎一般。本能的恐怖使得原本就暴露在外、縮得更小的男性器官更是縮到了極點。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這是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的痛感。這不是碰到哪裡了,而是被一個有著「壓碎」意圖的女性牢牢握住。那是超乎想象的痛苦。
「哈哈!這還只是小試牛刀呢?我只是輕輕握了握。真正的痛苦,才·正·要·開始哦♡」
佳子把臉湊近了咲夜,為的是能清楚地看見他絕望的表情。
「啊、啊啊啊啊……」
佳子湊近咲夜是為了看他的表情,但這同樣讓咲夜看到了佳子的表情。
佳子臉上浮現出一抹妖嬈的笑容,那是感受到把柔軟的東西玩弄在手的快樂和作為虐待狂的興奮交織在一起的笑容。從那表情中,咲夜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要被佳子持續給予劇痛,而且自己的睪丸已經無法挽救了。
「嘿嘿嘿。來吧,搓搓~♡」
搓擦……!搓擦……!搓擦……!搓擦……!
佳子用右手將咲夜的睪丸放在大拇指的根部
上,然後用食指到小指緩緩地施加壓力,一邊轉動一邊牢牢地握住,當然,是為了不讓它逃脫。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那種痛苦,就像是神經直接被磨碎一樣。就像連續被打在肚子上後的感覺,咲夜幾乎立刻就感到了想吐。
「啊哈哈哈!這很疼吧?我知道的。因為每個人都會因為這個哭叫出來嘛♡」
當然,佳子自己從來沒有被握住睪丸的經歷,所以她雖然知道「這麼做會很痛」,但具體會痛成什麼樣,痛到什麼程度,她是不知道的。
不僅僅是睪丸壓碎,鞭打和烙印帶來的痛苦她也全然不知。
但她只知道,對奴隸施加的「樂趣」。給奴隸帶來痛苦是有樂趣的。折磨奴隸是有樂趣的。壓碎奴隸的睪丸是有樂趣的。
「啊哈哈,好開心啊~♡」
嘎嚓!嘎嚓!嘎嚓……!
佳子僅僅因為「覺得好玩」,就囚禁奴隸、折磨他們、讓他們吃糞尿,甚至壓碎他們的睪丸。
「來來,嘎嚓嘎嚓♡ 嘎嚓嘎嚓♡」
「咿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哎!」
當咲夜幾乎要因難以想象的痛苦而失去意識時,佳子突然停下了手。等到他意識清晰時,又重新開始了地獄般的「嘎嚓嘎嚓」。
這是出於佳子的經驗。她知道要折磨到什麼程度奴隸才會暈過去。許多可憐的奴隸的睪丸都已經在這個惡魔般的女人手裡被壓碎。
「已經,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啊啊啊啊啊!」
「啊哈哈,你說什麼呢?地獄才剛剛開始哦?」
佳子一邊高聲笑著對咲夜說,'接下來是這個',同時用左手的拇指和食指做了一個直徑大約1釐米的圓形,然後拿到咲夜的面前給他看。
「看懂了嗎?我會把你的睪丸穿過這個圓圈的」
「呃,呃……?這,這種事,不可能……做到……」
咲夜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佳子左手指形成的圓圈,無論怎麼看都比他的睪丸小得多。
「呵呵,別擔心。我會幫你的。我會用力地推,讓你的睪丸能通過這個圈♡」
佳子不理會陷入思考停滯的咲夜,將他的睪丸放在她用左手做成的環上。
然後,她開始用右手的大拇指將其推入左手形成的圓圈中。
「看,能通過吧。通過吧。咕,咕,咕—♡」
「疼,疼,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毫不憐憫地對哭喊的咲夜,不斷用右手的大拇指用力試圖將他的睪丸推進左手的環中。
然而,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通過。咲夜的睪丸反覆扭曲縮小,變成細長的橢圓形,在強行被推進佳子左手的圈中。
咲夜的痛苦難以言表。在睪丸後側持續加壓的過程中,他一直遭受著鈍痛的折磨。
「嘶嘶嘶嘶嘶!」
然後,它出乎意料地突然滑了出來。這是因為佳子手中的壓力達到了頂點,在那一瞬間,咲夜下意識地將全身繃得筆直。這是他從未經歷過的痛苦。
「哇哦,通過了!果然男人的睪丸超級能變形呢!」
佳子確認咲夜的睪丸通過了左手形成的圈的下方,然後解開左手的圈,暫時釋放了睪丸。
「那麼,我們再來一次♡」
佳子再次用左手形成一個圈,把睪丸放了上去,彷彿要把這一分鐘的痛苦全部抹去重新開始。
「啊嘶,啊嘶,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請,請饒了我啊啊啊啊啊!」
「呵呵。好啦。那我就換另
一種玩法給你♡」
佳子這麼說著笑了。
沒錯。除了「磨蹭磨蹭」或是穿過圈圈的遊戲,佳子手裡還有很多讓男人痛苦的把戲。
然後,咲夜很快就會後悔剛才的哀求。
「那麼,下一個是……」
佳子一邊露出笑容,一邊用左手抓住了咲夜的睪丸。
接著,她用右手的食指從左手指間隙中伸進去,直接戳向了睪丸。
刺向咲夜睪丸的,並非佳子的食指。那是塗著鮮紅色指甲油,閃爍著妖異光芒的長「爪」,刺入了咲夜的睪丸。
佳子的爪深深刺入咲夜的睪丸,睪丸變形成了凹字形。
「啊嘶——!」
睪丸被左手固定,無處逃逸的狀態下,被尖銳的爪子刺入。
這痛楚與以往全然不同,銳利至極,甚至讓人擔心皮肉會裂開,裡面的東西會滾落出來。
「呵呵,食指不過是練習。真正的表演從現在開始。來,看好了」
佳子這麼說著,將自己的右手張開,展示在咲夜的面前。
「咕——」
「食指還算寬,不會刺得太深。但現在要用的是這個小指♡」
佳子的手指很細,尤其是小指,細得像刀尖一樣,在咲夜看來那就是一把小刀。
「奴隸就是這樣,只需女王的小指就能讓他痛苦地尖叫。現在,就好好教訓你♡」
佳子這麼說著笑了,然後再次用左手握住咲夜的睪丸使其動彈不得,隨即用右手小指的爪子刺向了咲夜的睪丸。
噗——「嗚咿呀————!」
僅爪尖輕微刺入,咲夜就放聲大哭,但那僅是剛開始。
「「〜♡」」
佳子哼著小曲,便將小指的爪子深深地、深深地刺進了咲夜的睪丸。
噗噗噗——!
「呃,呲呀————!」
佳子的小指紅色的爪子刺入咲夜的睪丸,直至爪子觸到了肉體。
這是咲夜感受過的所有痛楚中最為強烈的,兩種痛楚合而為一,刺向咲夜。一種是爪尖鋒利如刃地刺入,彷彿要穿透陰囊;另一種是如同用爪尖這樣細小的點施加巨大壓力,試圖將睪丸本身壓扁的沉重痛楚。
「嘻嘻♡」
噗嗤……
當佳子把小指的爪子抽出時,咲夜的睪丸上留下了一道新月形的傷口,那傷口和佳子的指甲油一樣,呈現出鮮紅色。
「呵呵。你的睪丸,就這樣留下傷痕吧」
「嗯嗯——、真開心♡」
佳子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而咲夜就在她面前口吐白沫暈倒了。
咲夜的睪丸慘不忍睹,腫得幾乎是原來的兩倍大,上面還狂亂地印著與佳子的小指甲相同形狀的鮮紅色新月。
佳子至少在咲夜的睪丸上用指甲刺了五十多次,盡情遊戲。
佳子只需在小指上用力一點點,咲夜就會因難以想象的劇烈疼痛而哭喊求饒,這情景讓佳子覺得好笑,不禁有些玩過頭了。
「好,結束了」
佳子這麼說著,操作起了她的智能手機,啟動了一個名為‘mistress toys’的應用程序。
屏幕上首先出現了籠子和項圈的標誌,佳子點擊項圈標誌後,又出現了注射器、閃電和相機的標誌。
佳子隨後點擊了閃電標誌。
嚓嚓嚓!
咲夜的項圈發出了火花,彷彿可以看到電流,強烈的電流在咲夜全身流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因首飾流出的電流而被強制喚醒的咲夜,原本是昏迷狀態。
佳子使用的是由雪開發的專為佳子打造的應用程序。
這個應用程序的基礎原
本是用來管理住院病人的醫療應用程序,後來被佳子大幅度修改。
首先可以選擇『籠子』或是『首飾』。在『首飾』的下級功能中有『注射』、『電流』和『攝像頭』。
如果選擇了『注射』,咲夜的頸部就會被注入鎮靜劑或睡眠藥,導致咲夜失去意識。如果選擇了『電流』,就能讓首飾產生電流。
而選擇了『攝像頭』,就可以使用安裝在咲夜首飾上的小型攝像頭,實時保存從咲夜的視角拍攝的視頻。
因存儲容量的限制,首飾內的卡只能保存過去48小時的視頻,所以佳子會在拷問咲夜的日子,細心地進行保存。當然,包括今天對睪丸的折磨,所有的過程都有保存下來。
當點擊應用裡的『籠子』標誌時,可以選擇『藥物』、『空調』和『視頻』。
選擇『藥物』可以通過咲夜的首飾注入各種藥物。這一操作只有雪會進行。
選擇『空調』可以改變籠子內的溫度和溼度。基本上是由自動管理程序控制,確保咲夜不至死亡。
但佳子有時會任性地把籠內溫度調至類似超高溫桑拿的狀態,觀賞咲夜痛苦掙扎,或將溫度設至冰點以下,看著咲夜因寒冷而受苦並以此為樂。
而選擇『視頻』,就能像VR一樣,在咲夜的籠子裡播放視頻。
基本上播放的都是咲夜在遭受佳子可怕的拷問的日子裡,由頸圈攝像頭拍攝的視頻。
咲夜在籠中被剝奪了一切光和聲音。他的眼前只有自己的夢境和佳子播放的這些視頻。
在永恆的黑暗和沉寂中,咲夜甚至無法判斷自己是醒著還是睡著,更別提分辨這是夢境還是現實了。
在這樣的狀態下,咲夜被迫再次觀看過去受到的可怕拷問。
咲夜深信這是現實,哭喊掙扎,但卻無法逃脫眼前那個可怕的佳子,因為那些不過是過去事實的影像。
這是在挖掘可怕的記憶,並強迫咲夜不斷回味那劇烈的痛苦和恐懼。
佳子非常喜歡這個能用一根手指摧毀咲夜精神的遊戲。
佳子最喜歡的是將那個『比賽』日子的可怕鞭打、烙印、食糞的長時間視頻不停地循環播放。
在佳子便秘且不想玩咲夜的時候,她會連續三天三夜在籠中播放這些視頻。
咲夜被迫一次又一次地經歷敗給佳子、被拷問、被迫食糞、被烙印的可怕『那一天』。
結果,咲夜在反覆哭喊後終於被放出籠子,已經幾近廢人,如果繼續下去,他的精神將徹底崩潰。
佳子為此表揚了開發這款應用程序的雪,並獎勵他「與佳子共度一天」的權利。
在佳子的休息日,咲夜在家中為佳子按摩,被使喚去買東西,佳子一聲令下,他還得提供口交服務。
然後,咲夜還要及時回應佳子心血來潮的言語,與她享受輕鬆的閒聊。
與佳子共度一天普通的日常,雪因得此權利而泣喜。他在不熟悉的應用程序開發上所付出的努力終於得到回報。
「那麼,來玩碎玉遊戲吧♡」
佳子笑著對被電流喚醒的咲夜說。
「啊,啊啊啊,求、求你了……什麼都做!什麼都會做的!」
「哼……所以說,你「什麼都做」是理所當然的,你是奴隸。接受鞭打,吃糞便,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奴隸的「什麼都做」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絕望。咲夜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難道就這樣,被這個可怕的女人碾碎睪丸嗎。
「那麼,開始了哦」
佳子用雙手包住咲夜的睪丸。她的雙手溫暖,即將進行的行為所帶來的興奮感也傳達給了咲夜,進一步激發了他的恐懼。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只能尖叫。他只能哭泣,向佳子乞求寬恕。他別無選擇。
但現實是無情的。
「一、二、——!」
咔嚓!
佳子一使勁,咲夜作為『男人』的生命就此減半。
「哎——!」
咲夜的痛苦本應是難以忍受的。痛苦至極,他幾乎要反射性地咬斷舌頭選擇死亡。
眼前一片白茫,腦海中閃過曾經聽說過的,睪丸被捏碎會因痛苦而休克死亡的記憶。大腦似乎瞬間燒燬,一時間什麼也想不起來。
然後,在劇痛的狂濤中視線模糊,咲夜失去了意識。
啪啪!
「嗚,嗚咕——!」
「哦,醒了嘛♡」
咲夜在脖子上傳來電流衝擊而醒來,這是他最初看到的景象。
面前坐在鮮紅色沙發上,肉感的雙腿交叉,正在操作智能手機的佳子。
我知道佳子的智能手機裡裝有流電流的應用。她可能用它讓昏迷的咲夜甦醒過來,靜靜等待著他醒來。
而在佳子身邊跪坐的是雪。他可能被佳子叫來的。
自己的雙手腳仍被束縛在牆上,無法動彈。
視線漸漸清晰,咲夜的意識逐漸甦醒。那一刻——「嗚,嗚咕————!」
被壓碎的左側睪丸帶來的鈍痛,遍佈全身。慌忙低頭,只見自己的胯下鼓脹如氣球般赤黑。
痛感似有節奏地從那裡傳遍全身,一陣又一陣。
「怎麼樣?被壓扁的小蛋蛋……雖然比以前鼓起來了,不太好分辨。嘛,無所謂了。」
佳子一邊咯咯笑著,一邊拿起放在地上的單鞭。
咲夜絕對不會忘記那鞭子——佳子所擁有的眾多道具中最強力,威力兇殘的『骨折鞭』。
它的外觀就像漆黑的龍鱗。
皮革的繩結邪惡地閃光,咲夜回想起過去被那鞭子折斷了無數骨頭,吸走了大量的血,從體內深處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那麼,現在又到了小測驗時間。答錯的孩子有可怕的懲罰遊戲哦!竟然是用這鞭子打100下的懲罰♡」
佳子發出『啾』的一聲,親吻了那『骨折鞭』。
對佳子來說,這『骨折鞭』是多年使用的夥伴。它讓奴隸流出了無數升血,折斷了無數根骨頭,使無數的奴隸成了廢人。
佳子從未對奴隸表達過愛意,但可以說她真心愛著這鞭子。
她不僅從未忽略對它的保養,就連剛才的吻也如同送給真心愛人的無異。
「什、什麼……通過小測驗,100下……?」
100下是『剛好不至於死亡』的次數。但是,當然如果被骨折鞭打100下,肯定會折斷多處骨頭,大量出血,住院是不可避免的。即使當場不被打死,之後也可能因為無法恢復而死亡。
而這僅是結果。在這個過程中,會被施加無比恐怖的劇痛,哭喊著求饒,祈求寬恕,多次昏厥的情況是肯定的。
就是不想因為這種不確定的『小測驗』,而遭受那種命運。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找到答案的。能否選擇正確答案就是另一回事了♡」
咲夜剛想說‘等、等一下……’,佳子便打斷了他,說‘好的,問題來了!’
佳子提出的測驗,那是這世上最為可怖、恐怖的問題。
「我會捏碎你的睪丸幾個?」
佳子說‘
一個還是兩個。簡單的二選一問題♡’,笑了起來。
理解了問題的意義時,咲夜忍不住哭了出來。
佳子又一次以選擇的遊戲取樂於自己。
是被捏碎第二個睪丸,還是承受100下骨折鞭。
問題的意思應該是這樣。考慮到是佳子,把『兩個』設為正確答案,如果咲夜回答『兩個』,她就會捏碎第二個;如果回答『一個』,作為錯誤答案的懲罰,她就會用骨折鞭抽打100下,取樂於此。
無論哪種選擇,咲夜都會被折磨,而佳子可以滿足自己的虐待狂慾望。
「啊、啊啊啊……」
這樣的選擇,根本就無法做出。
剛才才體驗過睪丸被捏碎的痛苦。那是超乎想象、絕不想再次體驗的痛苦。
骨折鞭的痛苦也是,絕不可能自願承受的。
「呵呵,你猜是一個還是兩個♡」
「要小心哦?答錯了就會有好痛的、懲·罰♡」
「順帶一提,你的蛋蛋會嚴格按照你說的話來決定命運哦♡」
舔佳子用舌頭舔了舔她手中的鞭子。
啊啊、啊啊啊……這、這樣……
「啊,正確答案我已經寫好了。那裡有張面朝下的卡片看到了吧?」
佳子指向的是桌上放著的一張白色卡片。卡片的背面,大概寫著佳子所說的『正確答案』。
咲夜拼命思考,試圖找到逃跑的辦法。
佳子提出了兩個條件。
「答錯了,就是100鞭。」
「咲夜的睪丸會按照咲夜所說的數字被捏碎。」
佳子打算要把咲夜的睪丸兩個都弄碎。所以上那張寫著「正確答案」的卡片上,一定寫著「兩個都弄碎」。這是最基本的出發點。
如果咲夜回答『一個』。
因為正確答案的卡片上寫著『兩個』,所以回答不正確的懲罰是100鞭。第二個睪丸不會被弄碎。
接著,如果咲夜回答『兩個』。
因為正確答案的卡片上寫著『兩個』,所以這會被判斷為正確答案,不會受到100鞭的懲罰,但睪丸會被弄碎。
「啊哦,啊哦哦哦哦……」
畢竟這是一個「選擇100鞭還是睪丸被弄碎」的問題。
100鞭還是睪丸被弄碎。
如果第二個睪丸也被弄碎,那麼再也無法生育,作為一個男人的人生可以說是結束了。
如果接受100鞭,可能會全身骨折,得到的大傷可能要好幾個月才能痊癒。
「啊,順便說一下……」
沉思中的咲夜耳邊,傳來了佳子的聲音。
「雪已經被我叫過來了。聽說睪丸被弄碎後如果不立刻摘除就會危及生命」
沒錯。潰掉的睪丸必須立即摘除並進行縫合處理,這樣就不會危及生命。
佳子預料到這一點,在咲夜失神期間叫雪進了房間。
「……我的答案,決定了」
咲夜忍著左邊睪丸被弄碎的劇痛,深呼吸後緩緩開口。
「兩、兩個……我認為佳子大人會弄碎兩個」
如果是睪丸被弄碎,在雪在場的情況下不會有大礙。咲夜是這樣判斷的,所以他選擇了回答「兩個」,也就是選擇了被弄碎睪丸以避免100鞭的懲罰。
「……是嗎。那就去看那張卡片,自己確認一下『正確答案』吧」
咔嚓,咔哐佳子解開了咲夜的束縛。咲夜像是被扔在地板上一樣無力地倒下,然後忍著疼痛的胯下,向之前下棋的桌子上放著的卡片爬去。
內容我已經知道了。為了讓佳子能享受「100鞭」或者「弄碎第二個
睪丸」的樂趣,確保我沒有逃跑的機會,這張卡片上寫著「兩個」。
在這個前提下,咲夜回答了這次的問題。
答案顯而易見。咲夜毫無緊張和恐懼地翻開了桌上的卡片。
「只弄碎一個♡」
「……誒……那個……?」
卡片上寫著的內容。用日語來說是很容易理解的。但是咲夜的思維完全停止了。
對於這個問題,咲夜從一開始就假設佳子在卡片上寫著『弄碎兩個』。
因此,這個出乎意料的內容讓他需要時間來理解。
「啊哈哈哈哈!中計了吧,笨·蛋♡」
啾!
咲夜的臉頰上還殘留著佳子唇部的觸感。佳子一邊大笑一邊在咲夜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但這個親吻並不是像打骨折鞭那樣充滿愛的行為。
它更像是一種嘲笑、蔑視並從心底看不起對方的標記。
「還有,那個,額,不,不正確……?這,這不對勁!啊,你,你要麼是打我100下,要麼就是弄碎……」
咲夜無意中稱呼佳子為『你』,但佳子並未因此生氣,反而對慌亂的咲夜回了話。
「呵呵呵,真是愚蠢。我就知道你會選擇碎玉。所以我才在那裡寫上了「一個」。嗯,簡單的心理遊戲。你輸了喲♡」
「唔,啊,啊啊啊……」
又輸了。被這個女人打敗多少次後,才能不再遭受這樣的痛苦?
如果那時能讀懂佳子的想法,回答「一個」就好了。那樣就能同時躲開鞭子和碎玉的懲罰。
(不……不行……)
那時的我,應該是沒有餘裕去考慮那些的。就算有餘裕,我的想法也未必能到那個地步。
結果,又一次被佳子展示了智力上的差距,並接受了失敗的懲罰。
「那麼,就這麼定了♪ 錯誤回答的懲罰是100下打擊,再加上你所說的數量碎玉,第二個碎玉的約定♡ 開始咯♪」
佳子心情大好,再次將咲夜束縛起來。她快樂得嘴裡唸叨著「嚕嚕♪」,心情顯然是興奮至極。
「來吧,開始了!痛呀〜的,痛呀〜的骨折鞭100下♡ 準備好了嗎?」
佳子這樣說著,大力揮舞鞭子,一鞭子揮下去,「呼哧!」地劃破空氣發出響聲。
佳子的『骨折鞭』拷問,場面極其悽慘。
「啊哈哈哈!看,下一個是這根骨頭♡」
咻嘣……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咔嘣!
「咿,咿嘿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輕而易舉地折斷了她早已瞄準的肋骨。
咲夜因為那衝擊力和骨頭破碎的痛苦,哭喊至喉嚨沙啞。
「呵呵!又輕易折斷了呢〜♡」
舔……
佳子笑著說著,用舌頭舔掉了哭喊的咲夜眼角積聚的淚水。
正如佳子所說,這次咲夜的骨頭明顯比上次更容易折斷。
其原因是——「唉,既然已經被折騰得皮包骨了,也沒辦法呢♪」
這是關於咲夜體型的變化。
上次使用這骨折鞭的時候,咲夜的身上還儲存著普通人的肌肉和脂肪,所以並不會這麼容易就折斷骨頭。
但咲夜在僅僅以佳子的大小便為食的生活中,瘦得肋骨都凸顯出來了。
因此,保護他的脂肪和肌肉已經消失,使得佳子的骨折鞭的威力比上次更加直接地作用在骨頭上。
「我要開始了喲」
「呀!請、請停止……」
咻嘣……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嗚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咔嘣!
剛被折斷的肋骨的對面
,又被佳子一擊折斷了。
「嗯,真不錯。我還是最喜歡這個了♡」
佳子喜歡使用骨折鞭。特別是在讓奴隸餓得皮包骨之後,她更喜歡用它。
骨頭容易折斷自然更有趣,而且瘦弱的奴隸可能會感受到更強烈的痛苦。他們的哭喊反應更加劇烈,這激發了虐待狂的慾望。
到目前為止,除了雪以外,被佳子抓到的所有奴隸都經歷過這一刑罰。
僅以大小便為食而餓得皮包骨,他們瘦弱的身體被骨折鞭恐怖地抽打。
而且,佳子遇到雪之前的奴隸們的境遇更加悲慘。他們被關在籠子裡,不僅沒有被給予任何藥物治療,甚至沒有得到任何營養補充,僅靠佳子的排洩物維生,並在這種情況下承受骨折鞭的折磨。
奄奄一息的奴隸們異口同聲地說道。
「佳子大人,請您殺了我吧」
他們受不了骨折鞭的極度痛苦,精神崩潰了。
當他們這樣請求時,佳子會感到興趣全無。這就像是在遊戲中一方已經放棄、主動投降了。攻擊之所以有趣,是因為對方還有反抗之力。
但是,咲夜「嗚咕,嗚咕咕咕咕咕咕……!」
即便處於這種情況,仍舊瞪著佳子。
與那些懇求'請殺了我'的奴隸不同,他眼中閃爍著強烈的意志,幾乎要說出來要殺了佳子似的。
「啊啊,啊啊啊!」
佳子感受到咲夜那雙眼睛帶來的全身酥麻快感。
襯衫下乳頭挺立,大腦分泌激烈的快樂物質,愛液緩緩滲出在褲底。
「太棒了!啊哈哈!最棒了!你是至今為止最棒的奴隸♡」
佳子嘲笑著尖叫,繼續揮舞著骨折鞭。
拷問結束了。整整100下,咲夜承受了每一下。
幾乎所有的肋骨都被折斷。之前因為骨頭太粗、肌肉太多而無法被鞭子折斷的手臂和腿部骨頭,也因佳子執著於同一部位,被折斷了好幾根。
不論關節在哪,咲夜的胳膊和腿被扭曲成奇怪的方向。
咲夜被迫入如此重傷,以至於他覺得死可能還比這強。
看到這一幕的雪,甚至開始考慮'安樂死'作為治療方法。但如果真這麼做,雪不知道自己會遭遇佳子怎樣的報復。無論如何也必須治療咲夜。
這是人間地獄——這是否存在著數不盡的地獄,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裡就是其中之一,比那個世界的地獄還要可怕。
「被松田佳子所豢養」
這比死刑要恐怖得多的懲罰。輕鬆地殺了,可能要人道得多。
如果這成為世上男子罪惡的正當懲罰,那麼犯法者或許將不復存在。
而那個創造出如此恐怖的這個世界地獄的女人,她自己「太開心了……真是太棒了♡」
彷彿置身於這個世界的天國。
每個女性都會想象,與理想中的男性,在理想的情境下,進行理想的戀愛,以及理想的性行為。
每個女性在腦中描繪的,理想的流程。雖知幾乎不可能實現,但如果真能做到,那將是女性至高無上的滿足,正是這個世界的天國,可以說是最好的人生。
佳子就是在執行這一點。她將一個可愛的年下男孩關進籠子,用排洩物餵養,並徹底折磨他,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妄想。
她的房間既是這個世界的地獄,也是這個世界的天國。
「咲,感覺怎麼樣?呵呵,要不要就這樣結束你的生命呢?」
那是佳子迄今對奴隸說過的最為人道的話。
但是「不……要……
!咳!約、定……!」
即便全身的骨頭被折斷,咲夜的心也未曾屈服。
「啊哈哈!對啊。放心吧……只要你活到『那一天』,我會好好履行我的承諾的」
咲夜之所以不屈不撓的原因。那是因為與佳子的『約定』存在。
約定的內容。那就是,如果咲夜能在成為佳子徹底的食糞奴隸之日起存活1000天,他就能再次與佳子『決鬥』。
並且如果在那『決鬥』中取勝,咲夜就能獲得自由,不再受佳子控制。
咲夜心中不曾崩潰的理由。那是因為他心底深處有這個『最後的希望』。
之前的奴隸之所以會心靈死亡,向佳子乞求解脫,是因為佳子的飼養是「無限」的。
「你會成為我的奴隸直到死亡哦♡ 飲食就是我的大便和尿液。每天都會給你好好的鞭打。也要好好服侍我。你將永遠生活在這個籠子裡♪」
這麼說著,給籠子上鎖的女孩。被遺留在裡面的奴隸,其心比肉體更快地死去。
人類的心靈對於『無限期』的煎熬是脆弱的。即使是相對輕微的苦痛,如果無法預見其結束,人的心靈也會死去。然而相反,如果設定了期限,人的心靈就不會輕易死去。
佳子在殺死了許多奴隸的心靈後意識到了這一點,並且在與咲夜定下現在的契約時告訴了他。
「如果你能活過1000天,我會再給你一次機會。」
佳子還在契約書上額外寫下了這條。
「我雖然會違背口頭約定,但寫在這裡的我絕對會遵守。」
她還加寫了,「如果咲夜贏了就釋放他」。
這對佳子來說是一個明顯有利的策略。
咲夜將這個約定視為最後的希望,即使在佳子強加的殘酷生活中,他的心也沒有被折斷。1000天,只要活過1000天,就會有再次挑戰的機會。
他依靠這唯一的支撐,沒有讓心靈向佳子屈服,一直堅持到了現在。
「呼呼呼。咲。但你還記得你輸掉的那次情形嗎?」
佳子一邊用鉗子夾住咲夜健康的睪丸,一邊對咲夜說話。
「啊嗚,啊、啊、啊啊……是、是的,我記、得……」
咲夜在被威脅要粉碎他的第二個睪丸時,聲音顫抖著回答。
佳子笑著繼續說道:「呵呵!就此和你作為男人的生活說再見吧♡」。
「如果你堅持1000天並獲得與我對戰的權利,但不幸輸掉了的話……嗚呼!」
佳子興奮得幾乎控制不住地說出了那之後的事。對她而言,咲夜輸掉之後的待遇是如此的令人愉快。
「嘛,你肯定記得的。如果你輸了,你就會……
死刑♡」
佳子說完後「哈哈哈哈!」地大笑起來,隨後她握著鉗子的手猛地用力,將咲夜剩下的那個睪丸也粉碎了。
成為一個悲慘的無睪奴隸後,咲夜還得繼續接受世上最可怖的佳子的完全監禁調教。
他被迫只能以排洩物作為食物。
他因為一時興起的折磨而遭受重傷,生死未卜。
他被關在一個完全沒有光亮的籠子裡。
他被迫觀看自己受拷問的視頻,在籠中反覆回味。
他被迫舔舐佳子全身各個地方:髒汙的女性器官、帶著大便的肛門、溼淋淋的腋下、發臭的腳、以及充滿汗水的乳溝。無論佳子要求多麼令人作嘔的地方,他都會用舌頭去舔。
還被強制勞動。假日一開始就得做飯洗衣,按照佳子的命令把房間裡每個角落都打掃乾淨
。還得無休止地給佳子按摩好幾個小時。
如果擅自休息,或是稍微偏離命令做了別的事情,就會遭受可怕的拷問。
即使是哭著求饒說請原諒我,佳子也會一邊笑一邊繼續揮鞭。
為了給佳子帶來快感,為了滿足佳子的性慾,為了讓佳子的生活變得更加豐富。
他的眼皮後總是刻著佳子的形象,24小時365天,始終被佳子『完全』支配。
所謂的『全部』指的是身體的外部和內部,以及精神。
首先身體的自由被籠子完全奪走。
目之所及的身體表面,總是被佳子給予的鞭傷和燒傷的痛楚所覆蓋。
體內不僅因為日常被迫口服大小便而導致的身體不適,還要承受藥物治療的負擔,肉體內部也被完全控制。
藉由這些痛苦和苦楚,以及籠中播放的視頻,咲夜的大腦裡始終被佳子的存在烙印,連一絲幻想的自由也沒有。
在有意識的時候,被迫只能想著佳子,考慮佳子。
而施加這一切的佳子,除了直接折磨咲夜取樂的時間外,根本不會考慮咲夜的事。她有她自己的生活。
但即便如此,咲夜還是被迫只能一直想著佳子。
在歷史上,咲夜遭受的懲罰,是這世上最為悲慘的。
縱觀世界,找不到任何人會比咲夜遭遇更加恐怖和可怕的命運。
在這世上,最可怕的地獄,就是被松田佳子所飼養。
佳子抓住他是在19歲時。從那時起大約四年。
同齡人在享受大學生活並畢業之後,或許已經獲得工作或繼續深造,活躍在社會各個領域。
而自己,卻一直作為她的奴隸被飼養著。
佳子這麼殘忍地囚禁自己,讓自己持續遭受惡劣境遇的原因。
那是因為「啊?我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嗯,就『興趣』吧♡ 畢竟挺有趣的嘛」
『趣味』。
佳子把咲夜置於這種境地,完全就是出於興趣。
並非必要的行為。
對咲夜施虐並以此來發洩壓力,在佳子的人生中所佔的感覺,頂多就是幾個百分點。
只是一點小小的減壓而已。
作為證明,佳子目前即將獲得博士學位,所投稿的論文也獲得了高度評價,多次在學術會議上獲獎,作為研究者的職業生涯正穩步推進。
在此之餘,只是稍微享受了一點她的愛好——硬核SM遊戲。
更進一步,目前已經有一所著名大學的助理教授職位等著她。
佳子未來的成功幾乎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她將繼續走研究者的道路,取得或大或小的成功。
另一方面,咲夜的人生。
從記事起到18歲,為了進入大學在熱心的父母的指導下拼命學習。
但19歲時被一個女人綁架,從此下落不明。
他本人遭受著這世上如地獄般的折磨,四年間幾乎沒有任何像人類一樣的活動,如果繼續這樣被圈養下去,不久將會死去。
勉強、地獄、死亡。以上。
與佳子輝煌的人生相比,咲夜的人生是如此空虛、貧乏和悲慘。
但是(終於,來了……)
瘦得皮包骨頭,皮膚變得和佳子的大便一樣的顏色,由於每次被填滿的大便,胃部的中央膨脹得凸了出來。
已經完全失去了曾經的容貌,變成了醜陋的咲夜。
但是,他的心還未死去,眼睛依然閃爍著銳利的光芒。
(終於明天就是第1000天了!)
沒錯,那是與佳子的約定。咲夜如果能活過1000天,就能挑
戰最後的遊戲。
贏了就釋放。輸了,就是死刑。
遊戲的內容可以由咲夜決定,佳子這麼說過。
即使贏了獲得釋放,也不認為能過上正常的生活。但至少,想把這個女人的罪行告訴警察。
為了不讓其他男人再遭受自己所受的恐怖。
「咲。我要大便了」
隨著佳子的聲音,籠子的門打開了。「好的,佳子大人」,他回答說,拿著自己的食盤走出籠子。
「坐下」
一聽到佳子的命令,不由自主地就擺出了跪坐的姿勢。這是被反覆無情灌輸的訓練。
「可以說話了」
「請佳子大人施捨飯食」
已經蹲下的佳子,將圓潤光滑的臀部翹起,在她的肛門下方伸出食盤。
「哎呀,肚子餓了吧。好的,給你喜歡的「飯食」,多多盈盈的♡」
佳子密佈著捲曲毛髮的肛門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膨脹起來,(各種。
全部排空後,她將肛門伸到了他面前。
啪嗒、啪嗒、啪嗒……
咲夜一邊多次說著「我飯前禱告」,一邊將舌頭貼在沾有大便的佳子肛門上。
這個味道始終無法適應。只能麻痺著味覺,強行將其嚥下。
但是,已經好了。今天是最後一次。
無論勝也好,敗也罷,明天一切都將結束。這個地猴將迎來終結。
咲夜在心裡喃喃自語,評估著自己明天戰勝佳子的幾率。
決鬥的方式已經決定。就目前而言,無論做什麼咲夜基本上都不可能戰勝佳子。無論是體力還是智力,自己都明白已經完全處於下風。
但是,按照這種方式進行的決鬥,無論是誰對誰都會有絕對的50%的勝率。
有50%的幾率能戰勝佳子。這對於從未戰勝過她的咲夜來說,是過於高的概率。
(如果明天神明能站在我的一邊的話……)
咲夜在心中強烈祈禱著,同時將佳子的大便送入口中。
移動總是在深夜進行。
無論是咲夜因重傷需要手術或住院,還是像今天這樣與佳子的『決鬥』日。
為了避免狼狽不堪的咲夜被人發現,他會被裹在毛毯裡,然後由雪駕車送往目的地。
平時移動只有雪和咲夜兩人,但今天佳子也坐在了前往雪診所的車的副駕駛座上。
沒錯,今天是咲夜被徹底失敗並開始被當作排洩物飼養的第1000天。
終於到了佳子和咲夜決一勝負的日子。
「佳子大人……」
「嗯?」
駕駛汽車的雪向佳子說話。咲夜因為被麻醉而睡著了,被放在車廂後部,所以聽不到彼此兩個的對話。
「那個……如果佳子大人今天輸了……真的打算釋放他嗎?」
「嗯,是的,但是……」
雪在紅燈前停下,輕咬了咬嘴唇。
「如果釋放他,他會首先報警的。到時候,佳子大人會……那個,被捕……」
「如果我輸了,你是指?你覺得我會輸?」
佳子在深夜的氛圍中打了個哈欠回答,從她的樣子裡感覺不到絲毫的不安,雪的不安感因此更甚。
「雖然我只是您的奴隷,但請允許我提個建議……就這樣處理掉他吧。不,按您喜歡的方式來「執行」他也行。」
雪目光堅定地看向佳子說這話。雖然他的目光很快就因為要專注駕駛而轉向了前方,但自從成為佳子的奴隸以來,這還是雪第一次如此強硬地向佳子提出建議。
「呼呼」
佳子輕笑著,雙腿交叉,雙臂環抱。
「拒絕。我要和那孩子決鬥。
然後贏了之後,好好享受處決的快感。」
「佳子大人!所以我說,我們不應該冒這個風險……」
自己被逮捕是無所謂的。不管什麼罪都願意承擔。
但是,佳子大人您。我無法忍受您遭遇到這樣的事。
「哎?我才沒有打算冒什麼『風險』呢」
「「……?」」
雪不明白。自己如果失敗了就會被逮捕,至今為止的生活將會被威脅。
而且,關於勝負的方式也完全由對手決定。
在智力、體力、其他所有方面佳子都勝過咲夜。
但如果咲夜提出完全依賴運氣的勝負方式,佳子輸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儘管如此,佳子那滿不在乎的自信又是從何而來的呢。
「別誤會啊雪。我不是想殺了那孩子。我這麼做,全是為了自己享樂,為了讓自己感覺好。」
「那、那當然我明白……」
「所以這次也是一樣。『我感覺良好』是最優先的事項。我會贏,然後像往常一樣享受著折磨失敗者的樂趣。」
雪無話可說。
在連勝負方式都交給對方決定的情況下,怎樣才能確保勝利呢。
(這位是……松田佳子大人是……)
或許,她是那種為了自己的快樂而不惜賭上自身的,剎那的,壞說起來就是短視的女人吧。
為了這位大人,這1000天裡我安排了各種商人,辛苦地製作出了『某樣東西』。
然而,這次如果輸了的話,那東西也將無法使用。
(我是不是,只是一廂情願地把理想強加於她,這位大人根本就不是我心目中的絕對女神……)
完美的容貌,完美的智慧,完美的身體。這些與殘酷性格相結合,持續收穫完美的勝利。那是一朵漆黑、美麗、熠熠生輝的『邪惡之花』。
那才是雪心中唯一無二的絕對女神形象,也就是『松田佳子』本人。
(我是不是太過沉迷於她了……?)
雪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的陰影,車子此時抵達了醫院。
雪的醫院地下室。
周圍是柔軟的墊子狀牆壁。地板鋪著有彈性的地毯,無論進行怎樣的運動都不會留下傷痕,而且無論發出多大的聲音也不會傳到外面。
「「……」」
咲夜一進入那個房間,就感覺心裡開始慌亂。不安、恐懼、絕望的記憶彷彿昨日之事般在腦海中閃過。
1000天前,在這裡被佳子擊敗。被鞭打得遍體鱗傷,被迫食用糞便,身上被烙上心形的烙印,臉上被烙下唇形的吻痕。
從那以後,他就被囚禁在佳子房間的籠子裡,經歷了難以言喻的極端折磨。
那一天,可以說是他人生的「終結」。實際上,如果不是內心有著「生存下去」的強烈慾望,他可能早就無法活過這1000天而死去了。
那個「生存下去」的意志之源,就是今天。
正是佳子所說的「1000天后給你一個勝負的機會」,這句話成了他心不折斷的理由。
而且,勝負的內容可以由他自己決定。
「那麼,我們開始吧。你考慮好了勝負的內容了嗎?」
咲夜小聲地點了點頭,響應佳子的話。
咲夜提出了他的建議。這是決定他、佳子以及雪命運的最終對決方式。
「請讓我們用猜拳來決勝負……!」
他絕不是在開玩笑。
他提出『猜拳』這種極其簡單且看似愚蠢的遊戲有許多理由。
首先,在任何需要用到體力或智力的遊戲中,他都沒有勝算。即便是經驗
差異較大的競技,佳子也會在現場勝過他。這一點在下棋時他就明白了。
因此,比賽的要素必須完全基於『運氣』。
而且,不能使用任何工具的比賽也不行。即使選擇了基於運氣的抽籤或撲克等,準備道具的會是佳子和雪。在這個過程中不能保證不會被動手腳。
如果比賽『只靠運氣』且『不使用道具』,那麼競技的選項自然就明瞭了。咲夜經過深思熟慮,得出結論:這個『猜拳』是他最有可能戰勝佳子的競技,換言之,能夠進行五五開的比賽。
(所以我才說了…!)
一直在旁聽的雪緊咬著嘴唇。猜拳這樣的遊戲完全取決於運氣。沒有絕對的獲勝方法。
如果輸了,佳子真的會釋放咲夜嗎?和以前那些被弄得廢人一樣的男人不同。在有能力向警察自首的狀態下釋放他,風險太大了。
只憑運氣就想贏嗎?輸了是打算不守承諾直接執行嗎?還是說,輸了就悔悟接受逮捕?
不管怎樣,在雪的心中,『松田佳子』的形象已經一落千丈。
在關鍵時刻把一切都交給運氣。被奴隸輕易擊敗,暴露出破綻。不論怎樣,這些都與自己所憧憬、所思、所戀的女王形象大相徑庭。
「嗯……猜拳啊。好喲」
佳子坐在雪準備的單人沙發上,交叉著腿。
然後託著下巴,沉思幾秒後,繼續說話。
「2個……不,3個規則要確認下。」
「規則確認……?」
佳子這麼說,咲夜微微皺了下眉頭。他心想,猜拳的規則還有什麼好確認的。
「嗯,首先是剪刀石頭布的手勢,比如說,你覺得這手是哪個?」
佳子向咲夜伸出了手。
她的手勢像是握著雞蛋似的,既像是石頭又像是布,形狀很微妙。
「那是石頭……不,是布……?」
「對吧?為了避免這種作弊,我們來確認一下三種手勢吧」
「好、好的……」
咲夜因為被指出了自己未曾注意到的確認點,有些侷促不安。
「那麼……就按手指的第二關節伸直的角度超過90度的數量來決定吧。5根手指就是布,2根就是剪刀,0根就是石頭。其他數量的手指一律作弊處理。不過,只要按常規出拳,這些規定都不是問題」
「……嗯,我覺得那樣挺好的……」
「嗯。那第二條規則呢」
佳子雙臂交叉於胸前。豐滿的胸部因此被擠壓上揚,即使在這樣的時刻,也不禁讓人瞬間移不開眼。
「關於『發聲』。雖然我知道我們應該在同時出手的前提下進行,但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發聲呢?」
「誒?那個,當然是……『石頭、剪刀、布』……」
「『當然』?你知道有的地區會用『布、石頭、剪』,而在英語圈可能會說『Rock, Paper, Scissors, Go!』吧?還可以故意加快或減慢發聲的節奏」
「啊,那個,如果是這樣的話……」
佳子開口打斷了咲夜即將說出的話。
「參賽者的發聲我們就自由發揮吧。說什麼都行。用習慣的發聲最好了。但是,我們讓雪發出「石頭、剪刀、布」的聲音,等雪說到「布」的時候我們再出手。這樣的話,時機也能對上,也公平吧?」
「啊,嗯……明白了」
佳子提出了讓第三方發聲的提案。確實,這樣一來兩人的發聲就無關緊要了。只需聽準雪發聲的時機就行。
「那麼,第
三點」
佳子邊說「嘛,這個倒是無所謂」邊繼續說。
「猜拳時的「姿勢」。隨便什麼姿勢都行嗎?」
「姿、姿勢?」
「嗯。你可能站著做,但我想坐著來。站起來太麻煩了」
「哈、哈……那樣的話,我就……沒關係」
對咲夜來說,這最後的確認顯得有些不可理喻。
畢竟,坐著還是站著似乎都無關緊要。
「呵呵,那麼關於勝負的確認事項就這麼定了。接下來是……」
佳子嘴角上揚,「呵呵」地笑著,說道。
「如果你輸了,就按照『處決』的方式來懲罰」
「「……」」
咲夜嚥了口唾沫。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意識到自己以前遭受的折磨比死還要可怕。
但即便如此,一聽到『處決』二字,還是不由自主地感到恐懼,身體開始發抖。
「雪」
佳子這樣說著給了雪一個眼色,雪應了一聲,走向房間裡角落被布覆蓋的物體。
由於房間內並不是很亮,咲夜之前並沒有注意到那個放置物。
雪走到那個物體跟前,拿掉了覆蓋其上的布。
「這是……」
咲夜看到那突然顯露出的物體,一時間沒能認出那是什麼。
不,不能說是完全不認得。咲夜看到那東西的第一反應,可以說是「一尊佳子的裸體雕像」。
一尊佳子裸體的金屬雕像。她站立著,雙手彷彿擁抱著什麼,表情不是平時那種扭曲的慾望笑容,而是充滿慈愛的溫柔神情。
豐滿的胸部和臀部光滑圓潤,閃著光澤,精密再現的陰毛美麗到彷彿能聞到誘人的芳香。而且,不用說,面部的製作與照片一般無二,三維立體地精確再現了佳子的美麗。
但對咲夜來說,這只是一尊金屬雕像,即便被稱作「處決的工具」,他也無法理解其含義。
「嘿,做得不錯嘛」
佳子走過一臉困惑僵硬的咲夜,走向雕像,輕輕觸摸以確認細節的製作。
佳子握住雕像的手臂用力一扭,雕像的手臂就像有人類關節一樣彎曲。
就這一點來說,這尊雕像製作的精巧程度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你確保了與我體型一致,可以抱住咲的大小對嗎?」
「是的,毫釐不差。」
「這樣啊」
佳子這麼說後轉向咲夜,「我來解釋給你聽」,然後繼續說道。
「你輸了的話,就會被這尊雕像殺死哦」
「呃……?」
不明白。精巧打造的佳子雕像,究竟是怎樣殺人的呢。
「雪,我們來做個演示吧。稍微動一動它」
「好的」
雪回答後,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遙控器。
那個遙控器很簡單,只有‘start’和‘stop’兩個按鈕。
雪把手指放在‘start’按鈕上按了下去。
喀嚓……嘎吱嘎吱……
雕像發出聲響開始動了起來。雙臂逐漸向內合攏,彷彿在擁抱什麼東西。
「首先,用力抱緊抓住獵物」
儘管佳子才第一次看到這雕像,但她自信滿滿地解釋著。這是因為她相信雪百分百忠實地實現了她的請求。
「一旦緊到一定程度,就再也逃不掉了。然後,這裡就會慢慢地伸出針來」
「「針……?」」
還是不明白。到底什麼樣的針會從雕像中伸出來呢。
「啊……!」
正如佳子所說,那些針頭「慢慢地」從雕像的腹部、大腿前面、手臂內側緩緩伸出,若有人被雕像抱住固定,無數細針便會刺入其身體。
「而且,針
上還有肉眼難以看清的許多小突起,一旦刺入就會高速旋轉。簡而言之,就是邊旋轉邊挖掘被抓住者的肉體,逐漸深入♡」
「呃……!」
佳子笑著說這些,但咲夜瞬間就理解了這有多可怕,他感到背脊發涼。
「所以,正因為是佳子大人的「熱烈擁抱」,雕像本身也會變得高溫。被處決的人會在我懷裡被燒,同時身體的肉被挖掘♡ 當要停止時,就按這個「stop」按鈕。只要按下,針就會退回,雕像的手臂也會張開,被處決的人就能得救。嗯,就當是安全裝置吧」
佳子說完後,雪按下遙控器上的‘stop’按鈕,停止了雕像的動作。
「關於處決的說明就到此為止。競技規則也確認過了……我們開始吧」
「……!」
咲夜輕輕吸了口氣,瞪著佳子的眼睛。
想到,這樣直視佳子的眼睛已經是好久以前的事了。
在被監禁的時候,太過恐怖,不敢看佳子的臉。恐怕,與其說是看佳子的臉的時間,不如說是被迫凝視佳子的肛門和女性器官的汙垢並舔淨的時間更長。
作為一個可憐的奴隸,悲哀地、可悲地、不體面地度過了1000天。
但今天不同。在平等的條件下,沒有任何實力差的「剪刀石頭布」比賽中一決勝負。
有50%的勝率。贏了就能獲得自由。即使輸了,也已做好悔悟地接受死亡的準備。
咲夜的眼中充滿了決斷,勝利的意志如同熊熊烈火,對未來希望的光芒在其中閃耀。
「那我們開始吧。雪,請你發聲。」
「……好、好的!」
根據先前的規則確認,由雪負責發出「石頭、剪刀、布」的聲音。
(到底,佳子大人……)
打算怎麼辦呢。
雖然一度以為作為發聲者的自己會被安排什麼詭計,但並沒有收到這樣的指示。不知道是不是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地開始發聲進行比賽,自己完全摸不著頭腦。
「在幹嘛。快點」
「真是抱歉。那麼……」
果然沒有從佳子那裡得到任何信號。除了直接開始這場比賽外,別無選擇了嗎。
果然佳子大人是無策的。
打算就這樣通過運氣的好壞決定勝負,然後承受結果。
是支配一切的絕對女王。正因為如此,我才俯伏在她腳下。即使失去一切,也決心跟隨她。
她不願被任何事物所支配。無論是概率、命運還是神明。我希望她成為一位能逆轉控制這一切的絕對女神。
然而,在這最終局面中,竟然把命運交給了天意。
這意味著,'松田佳子'並不是我心中的女神。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性。一個普通人。
「剪——」
雪感到失望,半是無奈地開始發聲。
「……!」
雪開始發聲,咲夜的身體不由自主地緊繃起來。
佳子悠閒地坐在沙發上,一條紅色的短裙覆蓋在膝蓋上方,她交叉著腿,一動不動。她的微笑中藏著殘酷,就像是吸血鬼女王般美麗。那種從容的表情背後,她究竟在考慮些什麼呢?
咲夜已經決定了出招。
第一手出石頭,如果對方也是石頭,則下一輪出剪刀。如果再次相同,則出布。他打算就這樣一直重複石頭、剪刀、布。
這個計策的好處在於它的簡單性。如果策略過於複雜,就會變成心理戰,那樣就沒有贏過佳子的可能。
如果初始雙方都出石頭平手,根據一般人的心理,對方會想
要出一個能贏過石頭的布。
為了能贏過布,他計劃第二手出剪刀。
如果剪刀相遇再次平手,一般人下一輪會想出能贏剪刀的石頭。所以他會出布來贏過石頭。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打算按照石頭、剪刀、布的順序來出招。
咲夜覺得這個策略非常簡單,同時合情合理。
「砰——」
咲夜拼命思考出的戰略。
把運氣中加入一點戰略,對抗佳子來說是個不錯的想法,他對此充滿了信心。
沒問題。我能贏。如果輸了,那就是神拋棄了我,也就能接受了。
咲夜這樣想著,緊握拳頭準備出手的瞬間,佳子動了。
「坐下」
動的不是佳子的手,而是嘴。
佳子的那個詞,不,那個「命令」一進入耳朵,咲夜的身體就完全脫離了他的意志。
腰和腿彎曲,雙手伸直貼地,一瞬間就做出了對著佳子的土下座姿勢。
「咦?啊……?」
咲夜無法停止自己的身體那樣動作。
因為,在被佳子作為奴隸的將近四年裡,他被徹底地「訓練」了。那個動作已經被鞭子的恐懼和劇痛深深地刻在體內,就像觸碰到熱物品時本能地撤手一樣。
不由自主,身體就按照佳子的命令動了。
「嘭———」
雪發聲結束後,咲夜慌忙抬起了頭。
視線從只能看到地板的狀態變得開闊,可以看見佳子交叉著腿坐在沙發上,右手伸出在前。
而她的手指,是食指和中指伸出,其他指頭彎曲的「剪刀手」的形狀。
視線變得扭曲。
佳子利用在調教過程中刻入咲夜體內的「坐下」命令,強制使咲夜做出了土下座的姿勢,並且出了個「布」。
而佳子的手勢是「剪刀」。
這代表著自己的失敗——對於今天的咲夜來說,意味著「死亡」。
「不、不可以!這樣不行!重來,不,這是犯規——」
「哎呀,哪裡犯規了呢?」
立起身來,焦急和憤怒下的咲夜大聲喊叫,佳子這樣對他說。
「但、但是,你隨便說「坐下」這個……」
「發聲是自由的。我們確定過這點,不是嗎?也就是說,那個時候我和你都可以隨意說話。」
「呃……」
咲夜想起了之前確認過的事情,急忙尋找其他的爭議點。如果現在退縮,就會被處決。不管怎樣都必須堅持下去。
「我、我被迫跪下,沒能出石頭剪刀布的手勢……」
「體勢也是自由的。無論採取何種體勢,都只根據手的形狀來判斷。這是我們第三次確認的。而且如果手指的第二關節伸展超過90度,五根手指都伸出,那就是「布」。這是我們第一次確認的。」
「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心中的焦急和憤怒,逐漸被漆黑的絕望所取代。
佳子在聽到石頭剪刀布的提議時就想到用「坐下」的命令來贏,她預料到了這一系列的發展,並進行了三次「確認」。
根本上,連「石頭剪刀布」這個遊戲本身,也是佳子料想到咲夜會提出的。
咲夜如果不把比賽變成純粹的運氣遊戲,就無法贏。但如果使用道具,可能會被人操縱。
這樣一來,可選擇的比賽方式就會受限。咲夜會提出石頭剪刀布這類沒有戰術博弈的手腳遊戲,佳子就是這麼考慮的。
但無論是什麼樣的遊戲,比如說只要規定「如果放棄比賽、從對方眼睛移開視線、或者手碰到地面就算作犯規輸掉」這樣的
規則,佳子就能輕易贏得比賽。
歸根結底,咲夜即便自認為深思熟慮,實際上還是在佳子的手掌心裡遊戲。
無論怎麼做,咲夜的命運都改變不了。被佳子那像蟻地獄一樣的戰略引導思考,最終100%地走向了這個結果。
咲夜雖然精心策劃了石頭剪刀布的戰略,但這對佳子來說毫無意義。
咲夜是以「如何戰鬥」為中心來競爭,而佳子考慮的是「如何不戰鬥而勝利」。
就像是準備用劍交戰的武士,卻被突然用槍擊斃一樣。
他們的戰鬥層次完全不同。
(佳、佳子大人,您到底是……!)
咲夜因為被突然宣告失敗而呆立不動,旁邊的雪則站著流淚。
雪被一種想要立即向佳子道歉的感覺所驅使。
本以為佳子什麼都沒考慮,但那是大錯特錯,佳子從一開始就計算了一切。
不是佳子做出了無意義的舉動,而是自己太愚蠢,跟不上佳子的智慧。
想要立即跪下,談談自己的誤會,並接受懲罰。拷問也好,處決也罷,無論受到什麼都行。只想接受佳子大人的懲罰並道歉。
然而,雪必死地抑制著這份衝動。
現在佳子大人想要做的是什麼?是懲罰這個愚蠢的傢伙嗎?
不。現在佳子大人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那麼,就按照約定開始吧。你的處決……吶♡」
以壓倒性的智力制服了對方,敗者的處決。
「啊、啊啊啊!佳、佳子大人,佳子、大人…..!請、請一定要原諒我!」
咲夜全身心的呼喊。
我以為已經做好了死的覺悟。但那是基於能夠公平正大地進行比賽,即便輸了也沒關係——的想法。
然而現實不同。這是100%會輸的比賽。而這個結果,都是因為自己考慮不周。
如果是石頭剪刀布,那就是公平的比賽。自己出什麼手是可以自己決定的。就是這樣的便利幻想被人利用,被迫入了必敗的境地。
悔恨也無法完全悔恨。希望能放過我。請不要殺我。至少,希望能再一次公平地比賽。
各種請求,被劇烈的情感混雜在一起,變成了「請原諒我」的話語從喉嚨裡蹦出。
「嗯—,怎麼辦呢〜?」
佳子站起身,開始繞著跪在地上哭泣的咲夜走起來。
可憐的敗者。現在可以對這個人做任何事。即使殺了他也沒關係。
被剝奪了所有人權,在這個地球上處於最低微最弱小的位置。就像是劣等生物的極致。
慢慢品味這種存在,就像舔食著優越感這甜蜜的蜜糖的快感。
「呼呼,想要被原諒?」
「是、是的!佳子大人,如果願意原諒我,我願意做任何事!我什麼都願意做!」
勝者有權對敗者做任何事。
「嗯,那我是不是應該原諒你呢?」
這樣懸掛著希望之線也是自由。
「真、真的嗎?佳子大人,太感謝您了!非常感謝您!」
自由地俯視著那個笨拙地抓住希望之線的敗者。
「呵·假♡」
「那、那個啊啊啊啊啊!許、許可,你不是說可以原諒我的嘛!」
而且,輕易就割斷希望之線也是自由。
「咲。首先,你請求的方式不對吧?向女王大人祈求寬恕卻不提供任何服務,不覺得無恥嗎?」
「啊、啊啊……是、是的,我明白了……要、要做什麼……?」
咲夜必須注意佳子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不放過任何細節,他拼命地抓住佳子,尋求慰
藉。
佳子已經決定了。她要讓咲夜在最後的希望中為她服務,那就是——「嘻嘻,那就為我的屁股洞提供服務如何?」
這是佳子第一次擊敗咲夜時要求的,舔對方屁股洞的服務,也是最屈辱的一種。
「如果能夠用心服務,我就考慮考慮♡」
咲夜對佳子的最後服務,即將開始。
「嗚嗚、嗚、嗚嗚、嗚嗚……」
眼前是佳子的肛門。緊閉的地方像海洋生物一樣抽動,捲曲的毛髮黑油油地閃著光。
難以置信,佳子美麗的臀間竟藏著這樣一個可怕的地方。
啪啪、啪啪、啪啪……吸、吸吸吸……
咲夜流著淚,舌頭在佳子的肛門上爬行,用嘴唇的內側輕撫,緊緊吸附著。
「呵呵♡」
佳子讓雪準備好的榻榻米式墊子上,呈現出上半身躺下的姿勢,暴露下半身,享受著咲夜的肛門服務。
這個姿勢是佳子想要長時間享受肛門服務時會採用的。
咲夜自己也曾被命令以這個姿勢服務過好幾次。
通常是在就寢時。咲夜的雙腳腳踝會被手銬鎖在佳子床腳上,無法逃脫,然後面朝下躺在床上,將臉埋在佳子的臀部。
佳子會用毛毯將自己的下半身和咲夜的上半身覆蓋起來,並命令咲夜「一整夜都要舔」,隨後她便入睡。
被留在黑暗的被窩中的咲夜,必須拼命地用舌頭服務佳子的肛門,但最終體力耗盡而昏厥。
到了早晨,先醒來的佳子會因為咲夜忽略了整夜舔的命令而對他施以可怕的拷問。
然而,今天不僅不允許昏厥,連片刻的鬆懈都不被允許。
咲夜用雙手將佳子的臀部左右分開,全心全意地侍奉著那位於中心的肛門。
(不要啊,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佳子大人,請原諒……救救我……」
啾、啾噓……啾啪、啾噗……
舔舐。用唇背撫摸。吸吮。舌頭伸入。
咲夜拼命地侍奉著,比起之前任何一次的服務都要用心,彷彿佳子的肛門就是他最愛戀人的唇一般。
「嗯〜,該怎麼辦才好呢♡」
而接受這奉仕的佳子,感覺極為愉悅。
佳子內心感受到了與往常不同檔次的振奮。
首先,她能感覺到咲夜是真心實意地侍奉。以往的服務常常夾雜著「希望快點結束」或「接下來會被迫做什麼」的雜念,但今天,咲夜則是出於「不想死」的一心,拼命地進行著。
全心投入的服務,讓佳子感受到與讓雪侍奉時同樣的感覺。
然而,與完全陷入愛慕佳子、願意為她做任何事的雪不同,咲夜心中懷有憎恨,渴望殺死佳子的想法,卻因為命運掌握在佳子手中而不得不拼命侍奉,這一點更是刺激了佳子的施虐欲。
讓本就樂於被奉仕的受虐者去命令,不如讓對行為有厭惡感的普通人去做更有趣。
「哎呀,這麼草率的奉仕,我會執行你的哦?要更有愛心才行♡」
「啊啊啊!對不起!對不起!佳子大人,請……請不要殺我……請原諒我……」
啾——佳子對現在的奉仕並沒有感到不滿。然而,自己輕輕開口就能讓咲夜慌亂的樣子,看在眼裡確實很有趣。
「嘶嘶……請……請原諒我……佳子大人……」
咲夜因為佳子隨意的一句玩笑話就被死亡的恐懼所支配。渾身冒著冷汗,心跳紊亂。流著淚不斷地道歉,同時拼命地吸吮佳子的肛門,將舌頭伸進去舔弄。
啵啵,滋滋,
嘖嘖……
「啊哈哈哈!沒錯沒錯,要是不拼命奉仕的話,我就要執行你了哦〜?」
「啊啊啊啊!對不起!我不要被處決……」
咲夜已成為這個地球上最為悽慘的失敗者。
在日本,當人在競賽中敗北,為了不暴露羞恥,存在一種根據武士道而來的思想。
如果是在古老的時代,勇敢持刀的武士在戰鬥中被擊敗時,要麼被對手斬殺而死,要麼承認敗北,敗後潔身自好地自行了斷。
到了不再有殺戮的現代,無論什麼競技,被擊敗後就要潔身自好地承認失敗,並嚴格按照賽前的協議行事。
男子在競技中敗北,不流淚、不動情,潔身自好地接受一切。這就是「侍」的精神,或者說「大和男子」的氣概。這是不畏羞恥的敗者形象。
「啊嗚嗚,佳子大人,請……請原諒我……求求你,求求你……讓我過去吧……」
舔舔,舔舔,舔舔舔……啵!啵嘟……
在女性面前敗北,為了讓對方撤銷賽前的協議,泣不成聲地舔著那女性的臀部,乞求寬恕。
這是連靈魂都拋棄了的可悲敗者的形象。
「今天要做的是大掃除的「全過程」。花多少時間都可以,但要確保徹底打掃乾淨。如果我覺得哪怕有一點愛意不足……」
佳子笑了笑,然後輕輕抬起下巴,指向了賽前向咲夜展示過的,那尊用作處刑工具的銅像。
「處·決♡」
佳子露出一個純真無邪的少女般的微笑,對咲夜擠了擠眼。
咲夜看到這一幕,臉上則貼上了與佳子形成鮮明對比的絕望表情。
「如果不想死的話就好好做。好好清理我的屁股洞♡」
「是、是的……」
這是一項過於殘酷、嚴苛的勞動。
不僅是令人髮指的工作內容——用舌頭清潔別人的肛門,而且還有一個可怕的條件:『如果感覺不到愛,就處死』。
「嗯哼,嗯……」
啵、啵、啵……
由於糞臭和苦味,感官幾乎要麻痺了。
咲夜將佳子那白皙巨大的臀部向兩邊拉開,把臉埋進了那溝裡。
進一步地,他熟練地使用雙手的食指和中指挑選佳子肛門上數十條皺褶中的一條,將其拉伸。
然後,將舌尖伸進拉伸開的皺褶縫隙中,清除微小的汙垢。
清潔完一條皺褶的縫隙後,便拉開旁邊的一條,再次伸進舌尖,舔除汙垢。
這是一項讓人感到精神遙遠的工作。通常情況下,根本沒有必要做到這種程度的清潔。
用紙擦拭,用智能馬桶清洗,再到浴室用沐浴露洗洗,這樣就足夠了。
絕對沒有必要指揮到每一個皺摺都要徹底清潔。
「「〜♪」♪」
佳子俯臥著,閉上眼睛哼著小曲。
咲夜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幾乎要因為處決的恐懼而哭叫出來。
然而,享受這一切的佳子卻沒有一絲緊張,心裡完全放鬆。
(果然乾淨了心情也會好呢♡)
佳子有點潔癖,手、腳、大部分身體都可以自己看著洗,所以能夠保持徹底的清潔。
但是,自己看不到的女性器官和肛門就不同了。也就是說,要徹底清潔就需要有人代替佳子看著這些部位來洗。
所以,讓奴隸來做。因為可以代替她看。
並且,讓奴隸用舌頭來做。人類的舌頭具有適度的柔軟度和粗糙度,是天然的刷子。舔多少次都不會痛,而且非常適合去除汙垢。
即使是本來沒有必要那麼神經質地清潔的部分,
佳子也會因為「不知怎的就是在意」而讓人去做。
因為佳子那一點點的挑剔,她的奴隸們被迫進行著噁心且可怕的重勞動。
最初是想在處刑前讓咲夜的可悲形象給我一點樂子,但我改變主意了。趁機讓他徹底地服務一番,把肛門清潔乾淨。
佳子在心裡把讓奴隸徹底舔清潔女性器官和肛門稱作‘清潔’。
「佳、佳子大人……表面已經、清理完畢了……」
咲夜的聲音從後方、自己臀部的稍微後面響起,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混亂的氣息。
按照我所命令的,咲夜可能是因為處刑的恐懼,抱著愛意,非常小心地舔著。他沒有錯過每一個皺摺,肯定已經完美地清潔乾淨了。
佳子自認為咲夜已經恭敬地服務並且沒有留下任何汙漬。而且他那無比細緻、謹慎、只為佳子著想的服務,充滿了強烈的『愛』,這一點也感受到了。
「嗯,那就為了安心再來一遍吧」
「……咦!」
「「返事」」
「好、好的……」
然而,佳子為了『以防萬一』,命令咲夜再做一輪。
「要一刻不鬆懈,充滿愛意地去做」
為了消除女王心中那的疑慮,奴隸被迫每次都要做到100%的完美。
做到完美是理所當然。全力以赴也是應該的。
佳子總是這樣命令奴隸。不管事實如何,自己有哪怕的疑慮,就會命令100%地重新來過。
佳子不容有任何的疑慮。即使奴隸為了滿足佳子的要求,付出了萬分之一的努力,佳子也會命令,「再做一次」。
「嗯哼,嗯嗯……!」
咕嚕!咕嚕,咕嚕……!
咲夜含著眼淚,將舌頭伸進佳子的肛門裡打轉。
這是對佳子肛門「內部」的清潔。
奴隸將舌頭伸到極限,順時針、逆時針地旋轉,舔淨內部的汙垢。
表面的皺紋清潔需要細緻且精細的工作,而這項工作則完全要用到舌頭的肌肉。
「來,用力一點。不能輸給我的屁股哦?」
緊!緊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用力收緊括約肌,緊緊束縛住咲夜的舌頭。
「來,試著抵抗看看。」
緊!緊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緊閉肛門,咲夜即便用舌頭去抵抗,也毫無勝算。
普通人的舌頭怎能勝得過括約肌的力量。這就像是筋肉發達的成年男性與幼兒比拼力量,咲夜根本就沒有贏的可能。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這麼弱的舌頭,就該這樣給你點教訓!」
緊!緊!緊!緊緊……!
「痛,痛痛痛!佳子,痛痛痛痛!」
咲夜痛得大聲哭喊,舌頭彷彿被鐵鉗緊緊壓碎的痛苦。
「啊哈哈!好開心〜♡」
讓咲夜細心舔淨腸內的汙垢也不錯,但佳子同樣喜歡用力束縛舌頭的感覺。
佳子喜歡那種用括約肌壓扁柔軟舌頭時,彷彿嚼著珍珠般的彈性感。
咔嚓……
「咿……!」
只有咲夜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在腦內響起,那一刻,他的舌頭感到劇痛。
「啊嘎,啊啊啊啊啊!」
咲夜的舌肌抽筋了。因為不斷用力讓舌頭在佳子的腸道里上下左右移動,舌肌終於到了極限。
「看,抽筋了該怎麼辦?」
「哎呀呀,嗯嗯嗯!」
佳子這麼說後,咲夜拼命忍著舌頭的疼痛,將舌尖頂在佳子的肛門上,開始前後移動頭部。
咂咂!咂咂!咂咂!咂咂…!
咲夜的舌頭開始了
有節奏地進出佳子肛門的活塞運動。
「呵呵。就是這樣。無論什麼時候,都有能做的事情嘛♡」
就是這樣,作為佳子的奴隸,即使舌肌抽筋了,也不允許休息。(各種。
「啊啊啊啊啊!哎啊啊啊啊!」
然而,把抽筋的舌頭硬塞進肛門時,舌頭承受的壓力造成難以忍受的劇痛。
但即便如此,在沒有佳子說‘好’之前,中斷服務是不被允許的。咲夜只能忍受劇痛,繼續舌頭的進出。
「嗯嗯〜,最棒了♡」
這也是佳子喜歡的感覺。激烈地讓舌頭進出肛門。進入時的插入感和出來時瞬間的排洩感覺是最好的。
(這種按摩,便秘的時候很有用呢♡)
這種按摩,主要是在佳子便秘痛苦時進行的。
佳子因為壓力大容易便秘,有時候從海外學會回來,便秘會持續一週以上。
在那種時候,佳子就會使用咲夜。
她會打開籠子的蓋子坐上去,命令進行這種按摩。
咲夜被迫進行數十分鐘的舌頭高速進出,有時因為疲勞和缺氧幾乎要昏厥過去。
正因為如此,佳子對這種按摩要求的節奏非常快,而且強制進行的時間也非常長。
儘管臉漲得通紅,咲夜還是被迫進行到精疲力盡的極限。而且最後,總是會遭受可怕的遭遇。
如果是便秘的日子,情況就會變成這樣——噗噗噗!噗噗噗!
「「!」」
隨著放肆的放屁般的溼響聲,惡臭的泥便襲來。
咲夜還沒來得及尖叫,佳子的大便就直接射到了他的臉上。
毫無預警地排出的大量便便,埋滿了咲夜的臉。
「呼,爽快♡ 便秘時這個方法最有效了!」
佳子這麼說著,看著滿臉大便的咲夜,笑了。
「嘻嘻……記得要全部吃掉哦」
佳子隨後關上籠子的蓋子,如果雪在的話,就讓雪來清潔肛門,或者自己去廁所用紙擦拭乾淨。
佳子喜歡在便秘時讓奴隸給她按摩,然後直接將大便扔到奴隸的臉上。
(今天好像不太能拉出來……但還是感覺挺好的♡)
「呃啊啊啊、嗯咕咕咕……」
噗嚓、噗嚓、噗嚓、噗嚓……
(舌頭好痛……但我不會停的!在這裡忍受疼痛,拼命做下去的話……)
一定能傳達給佳子我的愛。或許她會收手不執行那個刑罰。
要向佳子傳達我的愛。然後讓她覺得,我這個奴隸值得活下去。
(嘻嘻嘻♡)
佳子玩得很盡興。不僅僅是對肛門的服務,還有咲夜因為怕死而拼命盡力的樣子,也很好看。
「啊啊,感覺真好♡ 已經足夠了」
那悲慘的樣子成為了佳子享受主菜之前最棒的開胃菜,充分滿足了她的施虐欲。
「你的服務真是太棒了。這是我所經歷的所有臀部服務中最棒的一次」
「真、真的嗎……?」
咲夜因安堵而不禁表情放鬆。對佳子的最高奉仕已經完成。這意味著「愛已經傳達」。
這就是說,自己得救了。
「那麼,我們差不多該開始了吧,你的處刑♡」
「呃……?」
咲夜呆立著,嘴角沾著自己的唾液和佳子的腸液,還有大便的殘渣。
「怎麼發呆呢。輸了就是要被處刑的,我們不是有約定嗎?」
佳子這麼說著,讓雪用衛生紙擦拭她的肛門。因為咲夜的拼命奉仕,肛門及其周圍都變得非常溼潤。
「那、那個,佳子大人……」
不行。咲夜在心裡拒絕繼續接下來的話。
因為一
旦確認,一切都會結束。
但是,不能保持沉默不語。
「博、博客……愛心滿滿地,狗、狗奉仕了……」
「啊啊,是的。屁股感覺非常好。」
雪清理乾淨佳子的肛門及其周圍後,遞上了內褲和裙子。佳子沒有說任何話就接過來穿上了。
「所以,那個,請考慮我的處刑……」
「嗯。我當然考慮過了。」
不要,真希望時間在這裡停止。接下來的情節我已經知道了。就像被碾碎睪丸的那次一樣。
那天我哭著在佳子的陰部上舔著求饒,說「請不要碾碎它們」。但佳子冷冷地回答。
「我已經決定「要執行處刑」了。剛才考慮過了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崩潰地哭了。眼淚從眼中流出,嗚咽從喉嚨深處溢出,全身無力。他只能跪倒在地,無力地俯伏下來。
而且,諷刺的是,這個姿勢看上去就像他在對佳子土下座示服。
(呵呵♡)
感覺真好。
這句話就是關鍵。讓對方抱有希望,並將其無限放大。
那些傻瓜真信以為「如果用愛心服務,或許能得救」,我就讓他們盡情地服侍。
然後在服侍的過程中開始「或許能得救」的幻想,最後向我祈求:「請您一定要滿意。」
對這樣的奴隸說出「我滿意了」,他們就會安心地露出笑容。
那就是奴隸心中的「希望」氣球膨脹到最大的瞬間。
然後我拿起一根小針,靠近並刺破那個氣球,用「要執行處刑」的宣告。
裝滿奴隸希望的氣球瞬間爆炸,消失殆盡。
那一瞬的茫然和絕望的表情,對於我這個虐待狂來說,是最大的樂趣。
「那我們開始吧。咲」
佳子看著咲夜絕望的樣子感到滿意,從上方開口說道。
「「……」」
咲夜什麼也沒有回答。並不是回答不了,而是已經深刻體會到不管說什麼、做什麼都是徒勞。
「呵呵呵,真可憐♡」
即使知道自己即將被奪走生命,佳子卻像談論著與己無關的事情一樣輕聲細語。
「不過咲,這樣真的好嗎?執行雖然要開始了,但你的「愛」或許能救你哦。」
「……能、能救……?真的嗎……?」
咲夜雖然筋疲力盡、絕望不已,但還是慢慢抬起頭來看向佳子。
眼前的,是那個無數次將自己逼入絕境、折磨自己的魔鬼。
然而,那美麗的身影說出的溫柔話語,讓他一瞬間產生了女神的錯覺。
短而有光澤的黑髮。飽滿的胸部和臀部,柔軟的大腿延伸出修長的雙腿。還有,那無與倫比的美貌,睫毛、瞳孔、鼻樑、嘴唇,每一處都是那麼完美。
有著女神般外表,卻如惡魔般行事的女人。
佳子在最後告訴咲夜的命令,是一個非常簡單的動作。
被塑造成佳子形象的雕像擁抱著時,感覺到的是冰涼刺骨的寒意。
當雕像的手臂從他的肩膀落到腰間,發出咔嚓一聲固定住時,他就無法逃脫了,儘管目的完全相反,卻像過山車的安全杆一樣。
咲夜是自己走向那個為了執行他的処刑而製作的可怕雕像擁抱的。為什麼呢?
那是因為佳子這麼對我說。
「咲,繼續向我大聲說出你對我的愛。這樣我就會救你。但如果你嘴裡說出除了對我的愛以外的任何話,我絕對不會救你。'痛'和'熱'也不行哦?如果想要被救,就只能繼續大聲說出對我的愛。」
咲夜連連點頭
。他想要得救。不想死。不想在這樣的地方結束自己的人生。
當塑造成佳子形象的雕像抓住並固定住咲夜時,佳子笑了起來,'呵呵!'那笑容雖然極為詭異,但咲夜全神貫注於繼續大聲宣洩對佳子的愛以求生存,所以沒能意識到那笑容的真正意圖。
「佳子大人……」
雪在佳子後面放了一張鮮紅色的單人沙發,並交給她一個啟動雕像的遙控器。
「好的」
佳子沒有特別感謝雪,就這樣全身倚賴地坐在了單人沙發上,並接過了遙控器。
佳子坐在能夠仔細欣賞被雕像擁抱的咲夜的正對面。
雪在後面已經準備好的一張小桌子放到了佳子所坐的沙發旁。
那張小桌子上放著一瓶高質量的紅酒和酒杯,雪開始往酒杯裡倒紅酒。
「那麼,我們馬上開始吧♡」
佳子這麼說著,按下了遙控器的按鈕。
「嗚?」
佳子按下開關的瞬間,咲夜感到背後一陣熱意。這座雕像是用來燒刑和針刑奴隸的。
(得趕快,向佳子大人表達愛意!)
咲夜的腦海裡只充滿了這個念頭。為了求生,必須讓佳子用遙控器停下雕像。要她停下,就必須讓佳子按下開關。
「佳、佳子大人!我愛你!我真心愛你!」
「呵呵,謝謝♡」
佳子微微上揚嘴角笑著,聽著咲夜的呼喊。
「我超級喜歡佳子大人!我是世界上最愛你的!」
「哎呀,你最喜歡我哪一點呢?」
噗嗤……!
「啊!」
背上開始感到燒灼般的疼痛,似乎是針刺在開始作用了。
但是,不能說出『痛』。除了對佳子的愛之外,說出任何話語都意味著死亡的確定。
「咕、嗚……我愛佳子大人……的美!佳子大人是世界上最美的人!」
咲夜在忍受漸漸侵入體內的針刺痛苦時,拼命擠出了這些話。
「呵,我哪裡美?」
「佳子大人的……臉龐……嗚……如女神般精緻……大眼睛、挺直的鼻樑也很美……哎!豐滿的……胸部,我非常喜歡!」
漸漸感受到強烈的熱量。心跳加速。感覺到死亡正在逼近。必須更多更大聲地尖叫對佳子的愛。
(呵呵……♡)
佳子品嚐了雪倒進酒杯的葡萄酒,輕抿了一口。
好開心。
這是生平第一次進行的對他人的『處決』。這本身就足夠有趣,但讓他們在最後對自己表達愛意,更是樂趣倍增。
決定了就這樣結束掉咲夜的生命。他已經無法逃脫,就這樣死去。
這個愚蠢的奴隸,不知即將死去,還在絕望中繼續尖叫著對我的愛。
「我!啊!哎哎哎!像女神一樣美麗的佳子大人啊!我,我一生的、愛與、忠誠都獻給您啊啊啊!」
「啊哈哈哈!」
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即將死去的人,'一生'的愛和忠誠。這約定也太短暫了吧。
「咲,'一生'這麼短,就這麼一點諾言嗎?就這麼一點你能發誓的?」
「……啊?啊!嗯、嗯嗯……我,我……向佳子大人發誓'永恆'的!未來永劫,永遠的愛與忠誠啊啊啊!」
「哦哦,即使死了也會一直愛我啊♡ 具體來說你能為我做些什麼呢?如果你死了,光有愛和忠誠又能怎樣?」
佳子似乎很享受這場對話,而咲夜的背部皮膚大部分已被熔化,針已深深刺入體內,他正拼命掙扎。
咲夜必須聚精會神聽佳子的話,並且拼命想辦法回答。
「啊、啊啊
!我,我!啊!哎哎哎哎!」
咕嚕咕嚕咕嚕……
針開始在體內旋轉。針上的微小倒刺把周圍的咲夜肉體碾成肉末。那痛苦超出了想象,咲夜已經竭盡全力不至於暈過去。
「我……即使死後……」
但是,如果不向佳子表達愛意,如果不尖叫,就會被殺死。現在不是暈倒的時候。
「我!即使死後!即使只剩下靈魂!也會一直在佳子大人心中!一直一直存在!」
「哎哎—,真的能做到那種事嗎〜?」
佳子的臉頰因為酒精和興奮而染上紅暈,她看上去很享受地問道。
「是的!我發誓!即使只剩下靈魂!也會一直在佳子大人!哎哎哎哎!一直在佳子大人心中,不會離開!永遠都在佳子大人裡面!」
「哈哈哈!那真是偉大的愛呢!還有其他的嗎?沒有別的方式表達你對我的愛了嗎?」
佳子一開始只是覺得「好玩」,但隨著處刑的進行,她的心漸漸變得溫暖。快樂的種類正逐漸轉變為虐待狂的性興奮。
感覺心靈得到了滿足。感覺蜜汁從蜜穴中緩緩溢出。
「啊啊啊!佳子大人!請收養我!做奴隸也好,什麼都行!我愛你!永遠都在佳子大人……心中的『籠子』裡!」
「哈哈!不錯!我最喜歡這個了♡咲的事,我會永遠收在我胸中,在籠子裡養著!來,還有嗎?再多表達一下你對我的愛吧?」
咲夜因為死亡的恐懼,佳子因為過度的興奮,兩人的心跳都變得異常快速。
(不想死!熱!痛!不想死啊啊啊!)
咲夜已經皮膚焦黑,全身大量出血。難以忍受的劇痛和熱感。即使現在停止折磨,他也無法存活。但即便如此,咲夜仍不願放棄最後的希望,繼續向佳子宣告他的愛,向惡魔般的她獻出靈魂的誓言。
(感覺太棒了!什麼?這種感覺、這種激動無法抑制!這是頭一遭!)
一邊被殺害一邊繼續呼喊愛的奴隸。那個形象直接刺激著她自己的身體和心靈。
佳子無法從咲夜身上移開眼睛。咲夜的聲音、動作讓她感到興奮。
佳子的身體沉浸在歡愉中,宛如與深愛的男人進行性行為的女人那般陶醉。
「在佳子大人心中的籠子裡……啊嘎啊啊啊啊!我!啊啊啊啊!會服侍您!到處、到處都舔!腳也好、胯下也好、臀部也好、腋下也好、胸部也好啊啊啊!」
「啊哈哈!沒錯,永遠為我服務吧!你將永遠做我的奴隸!就這些了嗎!?」
佳子的要求似乎無窮無盡。咲夜拼命地絞盡腦汁,想要找出更多表達對她的愛的方式。
「啊、還有、還有……嗚咿咿咿咿啊!在籠子裡吃佳子大人的……便便!還有、還有……受受拷問!佳子大人,請隨意擺佈我的靈魂!」
「啊哈哈哈!聽起來真有趣!好吧,在心裡,我會永遠飼養你的靈魂!會拷問你!用鞭子把你打得體無完膚,還會給你刻上很多烙印!便便也會讓你吃個夠!」
咲夜和佳子兩人都以相同的力量和速度將興奮的電壓逐漸提升。
終於,二人迎來了『極限』。
「咲!發誓吧!剛才說的那些,全部!永遠被關在我心中的籠子裡!」
「啊啊啊!我發誓!我向佳子大人發誓!我將永遠被監禁!永遠在佳子大人心裡啊啊啊啊啊啊!我愛你佳子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
二人在完全相同的時刻,
「達到了頂點」。
咲夜在地獄般的痛苦中傳達著愛意,走向了死亡。
佳子在天堂般的快樂中接受著愛意,達到了頂點。
佳子的身體未被任何人觸碰,她沒有接觸到自己的任何性感區域,僅僅通過咲夜的話語和形象。也就是說,佳子是單憑「心」達到了頂點。
虐待狂的境界,極致。超越這種頂點的快感在未來永恆中都是無法得到的。它是如此的獨一無二。
「哈啊——,哈啊……哈啊……」
佳子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整整30分鐘都無法動彈。
30分鐘後終於能夠動彈指尖,讓雪幫忙擦身體。
然後小聲命令雪處理掉咲夜的屍體之類的善後事宜,佳子搖搖晃晃地踏上了回家的路。
數年後……
之後的佳子人生是充實的。
佳子在化學領域做出了重大發現,並整理成論文,世界範圍內得到了認可。
她順利地完成了博士課程,被畢業的大學以外的另一所名校聘為助理教授,那裡寫的論文也得到高度評價,成為了副教授。
「哈……」
佳子在實驗室裡輕輕嘆了口氣。
感到不滿足。「那個時候」的感動,再也得不到了嗎。
處決咲夜那天感受到的快感。那種感覺再也嘗不到了嗎。
那之後一段時間,佳子監禁了三個男人,進行調教、規訓、侍奉、強制食糞、拷問等各種遊戲。
但是,得不到。那個作為虐待狂閃耀光芒的時期的興奮,怎麼也得不到了。
試著處決了一個人,但還是不行。那個男人在臨死前也是拼命地喊著愛的話語。但是,感受不到像咲夜那時的感覺。無法從心底達到頂峰。
在讓兩人成為廢人,一個人被處決後,佳子放棄了。
佳子讓雪宣誓承擔所有迄今為止的殺人、監禁等罪行,並讓他處理完所有後事後,便切斷了與雪的聯繫,佳子作為女王的生活也就此結束。
「哈啊——」
無聊死了。
即便之前的生活只有幾個百分點是由這些愛好填充的,但當一切變成零時,還是會感到空虛。
「但是,感覺已經沒了呢——」
咚咚!
實驗室的門被敲響了。
「松田教授!我是化學科三年級的今村克也!」
一個精神飽滿的學生走進房間,站在佳子面前時,臉頰泛紅,似乎有點不好意思,稍微顯得有些侷促不安。
「啊啊,已經到這個時間了啊。好吧,坐吧」
佳子的研究室非常受歡迎,已經逐漸發展成為包括學部生和研究生在內的近15人的大團隊。
自己的研究進展順利,實驗室的氣氛也很活躍。
但是,佳子還是感到不滿足。
「哈啊……」
佳子結束工作回到房間。
沒有特別要做的事情。飯也在外面解決了。洗了個澡,上了床。
「咲……」
自從那天執行以後,佳子就很少提起這個名字,但不由自主地就說了出來。
然而,並沒有繼續說下去,就這樣進入了夢鄉。
「……這是哪裡?」
佳子醒來時,發現自己不在床上。
這是一個既讓人懷念又讓人感到安心,同時又能使人情緒高昂的地方——「佳、佳子?不、不會吧!這不可能……這裡是……」
大聲驚叫著的,正是自己曾經殺死的男人———「咲!」
「咿——啊、啊、啊啊啊……怎麼會、為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佳子來了……?」
眼前的人是咲夜。自己曾經囚禁、調教並處決
過的男人。他的模樣不是被自己折磨得狼狽不堪的樣子,而是像初次見面時那樣清爽健康。
而自己,穿著睡前的睡衣。
「咲,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裡是哪裡?告訴我!」
「討厭……請、請讓我出去……我想去天國……不要再這樣了……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從這個女人身邊逃脫啊……」
咲夜似乎沒有和佳子交談的意思,對話無法繼續。
佳子無奈地環顧四周,發現這裡簡直可以說是『籠中』。
是一個正方形的房間,地板和天花板都很堅硬。前後左右四面牆中的三面是堅固的牆壁,而且沒有門。剩下的一面是鐵柵欄,似乎可以透過它看到外面。
佳子抓著鐵柵欄往外看,但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到底這是哪裡,依然是個謎。
「……哎呀?」
忽然間,她環視了一下房間,發現各種各樣的東西。
牆上掛著X字型的束縛器具,一張豪華的沙發,設計上乘的小木箱——裡面裝著她喜歡的葡萄酒。
牆上還掛著各種類型的鞭子,房間的角落放著一個烙鐵加熱器,已經有烙印在上面加熱。
然後,所有這些——「都是我曾經使用過的拷問工具……?」
沒錯,這些全都是佳子的心愛之物。但自己對這樣的房間一無所知,也沒有準備這些的記憶。不覺得是雪做的,而且本應該被自己處決的咲夜怎麼會在這裡。
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但是,有辦法可以知道。看咲夜的樣子,他好像知道一些情況,問問他就好。
佳子不顧「救命啊,請停下來啊」掙扎的咲夜,硬是把他固定在X字型的束縛器中,然後拿起了鞭子。
「呵呵♡」
雖然想要得到信息的心情很強烈,但比起這個,久違地對咲夜揮鞭的快感更加強烈地湧上心頭。
「那麼,首先從這裡是什麼地方開始吧。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好了♡」
咻——!
鞭子破空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緊逼著咲夜。
(啊啊,我,死了嗎……)
被佳子處決的那一刻,咲夜的靈魂彷彿輕飄飄地漂浮起來。
可憐的自己的屍體。沙發上看起來舒服地痙攣著的佳子。
兩者都,令人作嘔。
剛才還拼命地固守在這個世界上,因為「想要活下去」的強烈願望,但現在已經無所謂了。這樣的人生早點忘記,開始下一段人生吧。
「您是森本咲夜先生吧?」
「……是,是的!」
突然出現在眼前的,是一位天使。背後長著羽翼,頭上戴著光環的女性。
本以為她們只存在於宗教書籍裡,沒想到真有其人。
「您剛才已經去世,現在只剩下靈魂。接下來請跟我一起去天國,進行轉生手續。」
「……是,是的!我、明白了……」
咲夜一時對那位淡然講話的天使感到困惑,但他還是理解了自己將會轉生並開始新的人生,並作出了回答。
「哦?但是,你好像並不希望轉生呢」
「……誒?」
不明白她在說什麼。我多麼希望這段人生早點結束。被這個女人囚禁,只為滿足她的性慾而被消耗的悲慘人生。我多麼希望它趕快結束。
「你對神發誓,向那位女士表達了永恆的愛。內容是……在心靈的牢籠中永遠服侍,接受折磨,食用排洩物……嗯,雖然我不太理解,但愛的形式因人而異嘛」
天使這麼說著,走近了佳子,然後伸手進入佳子的胸膛
裡開始『創作』某物。
「好了,完成了咲夜先生。這就是您將要「永遠進入」的這位女士心中的檻♡」
天使面帶微笑地對咲夜說道。
「誒,那個!那只是被這個女人強迫說的,而且最終那個約定也沒有被遵守,那不是我所希望的!」
「……你對神發過誓,對吧?」
那一刻,天使的臉上似乎掠過了一絲陰影。咲夜雖然感到退縮,但他知道現在不是退縮的時候。
「不、不是!我確實發過誓,但那不一樣!請帶我去天國!我受夠了!而且,永遠什麼的……!」
「很抱歉,但『永遠』是不可能的。只要這位女士的身體還有心跳,換句話說,只有這位女士去世之前,你才能繼續這麼做」
也就是說,如果現在被困在佳子心中的籠子裡,那我必須得一直待在那裡,直到佳子死去。
「不、不要!請你讓我轉生!求你了!天使大人!」
「向女士發誓永恆的愛,真是美麗。常有先去世的丈夫繼續住在妻子心裡的案例。你也是一樣」
天使帶著一開始的溫柔微笑,抓住變成靈魂的咲夜的手,將他往佳子那邊拉。
「不、不要啊!我不想進去那個地方!求求你了!請原諒我啊啊啊!」
「請與這位女士共度永恆之愛……」
天使沒有理會咲夜的話,直接把咲夜扔進佳子的胸膛。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嚓!
咲夜被鎖進了佳子「心中的檻」,直到佳子死去之前,那把鑰匙是不會開啟的。
籠中生活單調乏味。
沒有門可以通往外面,鐵柵欄外是佳子眼中的風景。
咲夜只能無力地看著佳子作為研究者成功的人生,以及三個無辜男性被佳子抓住,像他一樣被她豢養,生活被摧毀。
咲夜明白了。自己在這裡不是接受折磨,而是要被迫看著佳子未來幾十年的成功。這個房間僅此而已。
「哼,原來如此。那我出現了。」
「是……就是這樣……我什麼都沒藏著了……請……請原諒我……」
咲夜的身體被佳子的鞭子抽得慘不忍睹。
佳子手中的是『骨折鞭』。咲夜的手臂和腿被強行扭曲到不該彎曲的方向,皮膚磨損至幾乎找不到完好之處,血流不止。
咲夜在鞭打中儘早告訴了她自己所知的一切。
然而佳子說:「你還有事情瞞著對吧?」不斷地用鞭子抽打咲夜。
每次被打,咲夜都拼命回想記憶,連「天使頭上有光環」這種細節,無關緊要的信息也不放過,全都說了出來。
即使咲夜說「我真的什麼都沒隱瞞了」,佳子也不相信,再次對他進行拷問。
如果咲夜不小心說話自相矛盾,佳子就會說「剛才說的和現在不一樣」,然後宣稱「撒謊要受到懲罰哦」,給予他一百下鞭打。
咲夜一邊哭喊一邊拼命回憶,盡力告訴佳子準確的信息。
這樣佳子就通過持續的拷問,像擰乾抹布一樣從咲夜那裡榨取信息,對當前情況進行頭腦中的整理。
(也就是說,這裡是我心中的牢籠。然後咲被困在這裡無法逃脫。我該怎麼出去……?)
咲夜出不去是好事,但自己出不去就麻煩了。再進一步說,自己也想知道怎麼『進入』這裡。
「嗯—,出去的方法和進來的方法。該怎麼辦呢?」
佳子思考著,但即使是頭腦清晰的佳子,也確實無法想象。這種異次元的情況太超出常規
,無法想到對策。
(嘛,現在能做的事情就是……)
「你可能還知道些什麼呢♡」
啾鞭子的劇痛中,佳子哭喊著,給淚水溼潤了的咲夜的臉頰一個吻。
「不、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所以、鞭子、鞭子啊啊啊啊,不要了啊啊啊!」
咲夜雖然只剩下靈魂的存在,但感受到的痛苦並沒有和生前有所不同。同樣地感受著痛苦,以及對佳子的恐懼。
「呵呵。判斷你「什麼都不知道」與否的是我。既然,開口問你也不回答的話……」
舔……嗖……
佳子伸出紅豔豔的舌頭,慢慢地讓它在鞭子上爬行。
「那我就用身體來問問看♡」
「啊啊啊啊啊啊啊!請、請饒了我!」
啪!
佳子用鞭子猛擊地板,做好了準備。
「既然久違的重逢了,我們就好好享受吧♡」
呼哧!
鞭子在空中舞動,逼近咲夜。
啪嗖嗖嗖嗖嗖嗖嗖!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子爆裂在咲夜的脅腹上,已經裂開了皮膚,磨破了肉,甚至骨頭都開始顯露出來。
自從被關進這個籠子裡,他嚐遍了所有的痛楚。今天,佳子給予了他大量前所未有的痛苦。
「快看咲!你還隱藏著什麼吧?不快說的話,拷問還會繼續的哦?」
佳子明白咲夜可能什麼都不知道。但在她心裡,總覺得他或許……還知道那麼一點兒新消息。
有這樣的理由,揮鞭子就足夠了。為了消除佳子內心的那一絲「疑念」,認為咲夜或許知道些什麼,這就是揮鞭的理由。
咲夜究竟知不知道什麼,這並不影響拷問的繼續。重要的是佳子是否能得到滿足。
只要佳子心中的疑念不消、不感到滿足,這場拷問就會持續下去。
「啊啊啊啊!我真的,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了啊啊啊!請、請放過我啊啊啊!」
咲夜所說的是真的。但佳子並不相信,她執著地繼續著拷問。
「……嗯?」
佳子在床上醒來。
(……夢?不,記得太清晰了)
確實,自己剛才一直處於被稱為『心之籠』的地方,在那裡對咲夜進行拷問。
「……原來如此」
佳子明白了。只有在自己沒有意識的時候,才能去到那個地方。
而意識清醒時,咲夜就在鐵柵欄裡面,看著醒著的時候的我過的生活。
咲夜曾說過,鐵柵欄外面映照的是佳子生活中看到的畫面。但自己在那裡的時候,鐵柵欄的另一側卻是漆黑一片。
原因很簡單。因為佳子的身體正在睡眠中。既然閉上了眼,鐵柵欄那邊的景色自然是黑暗的。
(最後的疑問留了下來。那究竟應該如何才能去到那個地方呢……?)
佳子已經強烈地想要去到「那個地方」了。自從對咲夜進行了久違的拷問後,自從處決咲夜以來,那種久違的快感又復甦了。
想要再次拷問咲夜。想要和咲夜玩耍。
「「……」」
啪嗒!
佳子決定先不再思考,蓋上了被子。今天是休息日,就再睡一會兒吧。然後,再慢慢思考如何前往那個地方。
「啊?」
佳子的願望馬上就實現了。因為這裡是那個籠子裡,而咲夜就在眼前。
「咿——!又、又來了!不要、不要啊……!」
「啊哈!原來是件簡單的事情。」
佳子注意到了。進入這個世界的條件。那就是,「只要想著想見咲的時候睡著,就能來
到這裡!」
僅僅是思考。
只要思考就能來到這裡,身體一醒就能回去。
就是這麼簡單。
而且,這裡什麼都有。拷問工具、紅酒、奴隸。佳子想要享樂所需要的一切都有。
「但是,穿著睡衣就是沒那種感覺……」
佳子這麼一想,立刻就換上了她曾隨意想穿看看的、鮮豔的深紅色束縛裝。
佳子的乳房、臀部和大腿都被緊貼的皮革所覆蓋,肉感豐滿,彷彿‘女王’的化身。
「啊哈哈!太棒了,竟然還能做到這種事!」
這裡似乎是隻為了佳子宣洩她的虐待狂而存在的空間。
然後,「不要啊啊啊,求你了啊啊啊……」
只為了成為佳子發洩虐待狂情緒的出口,而被囚禁在這裡的靈魂。
「啊哈哈哈!」
佳子終於理解了一切,放聲大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呵呵!」
「啊啊,佳子大人,求您饒恕……」
「什麼?想要被原諒?如果那樣的話首先……」
佳子這麼說著,解開了束縛衣的褲襠部分的拉鍊,露出了女性器官,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即便不是現實,佳子覆蓋在女性器官上的陰毛散發出的悶熱氣味卻是如此真實,刺激著咲夜的鼻尖。
「來服侍我吧♡」
「是、是的……」
啪嗒、啪嗒、啪嗒……
咲夜帶著淚,將臉埋進佳子的胯下,開始舔弄。
自從佳子理解了「心之牢籠」的使用方法那天起,被囚禁其中的咲夜就成了她發洩性慾和壓力的出口。
在這個牢籠中,佳子所想的「這樣做」都會變成現實。
起初,「心之牢籠」只是構思簡單,只有少量的器具,但隨著佳子的想象膨脹,它變得豪華,甚至佳子一念之間,空間本身也能擴張。
哪怕空間變寬敞了,對咲夜而言也並非舒適……佳子製作了一個小鐵籠子,只要自己不在「心之牢籠」裡,就把咲夜關進去。
咲夜只能蜷縮在豪華絢爛的大房間一角,那個連站立都做不到的小籠子裡度過。
佳子不僅擴大了房間的豪華,為咲夜製作了個籠子,還開始干涉咲夜本人。
首先,讓咲夜感受到強烈的飢餓和口渴。
以前的咲夜因只是靈魂之體,不會感到飢餓或口渴,但一旦佳子想到,他就會開始感受到這些。
這樣做不會致他死亡,但卻成了無法忍受的痛苦。
而當佳子在現實世界排洩時,排洩物就會出現在心之牢籠中咲夜的眼前。
咲夜在小籠子裡蜷縮著,注視著外面佳子的生活。當佳子上廁所排洩時,散發著惡臭的排洩物就會出現在咲夜面前。
咲夜雖然飢腸轆轆,但佳子除了排洩物不給他提供其他任何東西。
心之牢籠中豪華的桌子上擺滿了五顏六色的水果和糖果,但咲夜卻不能吃。這些都是佳子來到心之牢籠時,邊折磨咲夜邊享用的。
咲夜唯一被允許吃的,就是佳子在現實世界中排洩出的大便和小便。
「嗚嗚、嗚嗚嗚……」
粘滑、粘滑……咕嚕……
咲夜在心之牢籠裡的小籠子中吃著大便,只能默默地看著佳子的人生一次次獲得成功和榮譽。
「啊……」
咲夜不禁發出了聲音。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在籠子外面的現實世界裡,佳子遭到了痴漢的侵犯。
在擠滿人的回家路上的電車裡,一個醜陋的男人正在撫摸佳子飽滿的臀部,並且還大膽地揉捏她突出的胸部。
當佳子說「請停
止」的時候,那個正在猥褻的男人慌張地在下一站下了車,逃之夭夭。
男人跑得快,再加上人群擁擠,佳子放棄了追趕。
佳子在自己的最近站下車,快步走回自己的公寓,沒有吃飯也沒洗澡,就直接向臥室走去,跳上了床。
然後,佳子出現在了‘心之牢籠’裡。
「佳、佳子大人!今、今天也來進行調教,真是太感謝了……」
「閉嘴!」
儘管咲夜做了一如既往的招呼,佳子還是向咲夜大喊大叫。
「真是的……真的是……太過分了……那個大叔,怎麼就不去死呢……?真是的……?」
佳子坐在沙發上嘟囔著,根本不理咲夜。
(糟了……她真的很生氣……)
佳子經常帶著強烈的激動來到這裡,特別是在壓力大的日子或是月經前。
但是,咲夜明白今天佳子感受到的憤怒與往常完全不同的級別。
「別開玩笑了,真的……怎麼能突然就摸屁股和胸……?把女人當什麼了……?」
佳子這麼說著,從沙發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向咲夜的籠子走去。
「出來。我會好好疼愛你的」
「咿!佳子大人,請饒恕我,求您冷靜點……」
咲夜從佳子的怒氣中察覺到自己將會遭受何種待遇,哭著懇求。
「閉嘴!我很冷靜!快點出來!」
佳子這樣說著,把咲夜拖出來,迅速地將他帶到了拘束具前並奪去了他的自由。
「咿!不,不要,求你了!」
呼哧!
佳子揮起鞭子,黑色的「骨折鞭」在空中舞動。
「啊——真是氣死人了!」
啪!
「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鞭子猛烈地打在咲夜的脇腹,折斷了他的骨頭,撕裂了他的皮膚,鮮血四濺。
「啊,呀,啊啊啊啊啊!」
咲夜因為劇烈的疼痛和麵前佳子揮舞下一鞭的兇狠神情,恐懼地尖叫起來。
佳子對剛才那個猥瑣男的行為憤怒到了想要殺了他的地步。
不只是那個猥瑣男。佳子因為自己那迷人的外表,常常遭受男性的色眯眯的目光、近乎性騷擾的言語和觸碰,經歷了許多糟糕的事情,對這些男性恨到了想要將他們全部殺死的程度。
然而,在現實世界裡她不能突然就殺掉這些男人。那樣做的話,她至今為止努力積累的一切都會毀於一旦。
就像她對待咲夜那樣,可以制定詳細的計劃進行拷問和處刑……但這樣做非常費時。而且,跟這些卑鄙的男人打交道也無法滿足她的性慾。
那麼,她該如何宣洩這份壓力呢?佳子對世上男人的不滿該如何解決呢?
「做好準備吧。今晚你就是我釋放壓力的出口」
心裡的奴隸。一個便利的工具,不費什麼力氣就能承擔佳子內心的黑暗。
呼啊——嘭!
「啊嘎,啊嘎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的身體骨頭接二連三地被折斷,皮膚在各個地方撕裂,流出了接近致死量的血。
咲夜並沒有犯任何罪,只是因為佳子感到「煩躁」,他就被迫經歷無法想象的地獄般的痛苦和恐怖。
「呼,清爽了♡」
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佳子以驚人的速度持續嚴厲地使用鞭子,她的壓力得到了完美的釋放,內心因為施虐的微妙興奮感而平靜地發著光。
「佳子……大人……請……請……寬恕……」
另一方面,被迫承受佳子壓力的咲夜,哭喊的喉嚨也啞了,(各種。
「那
麼,收尾了♡」
哐當!
當佳子解開咲夜的束縛時,咲夜像是滾到地板上一樣倒下了。
「呼——呼——呼——」
倒在地板上的咲夜,望著掛著豪華裝飾的吊燈的天花板,全力以赴地呼吸著。
全身到處都痛,已經分不清哪裡最痛了。連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無論如何都要從肺裡吸入氧氣,繼續呼吸,為的只是活下去。
咲夜盯著天花板上掛的豪華吊燈發出的光芒,感到刺眼,卻還是不斷地吸氣。
「那麼,開始了」
突然,視野一片黑暗。之前眼中的照明光芒被遮擋,出現在眼前的是——「呵呵,我完全迷上這個了♡ 雖然我想你會痛得像死一樣,但還是要加油哦〜♪」
佳子的,巨大的臀部。
一個足以完全遮住咲夜面部的大臀部突然出現在他的眼前,擋住了吊燈的光。
就像剛剝皮的桃子一樣,皮膚白皙水嫩,柔軟的臀部。沿著曲線滴落的汗珠反射著光芒,感覺性感閃耀。
「好了,起來♡」
咚——!
佳子咯咯地笑著,坐在咲夜的臉上,他的臉被佳子的臀肉緊緊包裹著,沒有留下一絲縫隙。
鼻子貼著肛門,嘴巴則緊密接觸著女性器官。這是佳子最喜歡的方式,可以完全使對方窒息。
「命令。舔。」
「唔嗚、唔嗚嗚嗚……」
啪嗒、啪嗒、啪嗒……
佳子這麼一說,咲夜的舌頭就不由自主地動了起來,開始為佳子的女性器官服務。
佳子一旦說出「命令」二字,在這個世界裡,咲夜無法違抗。他的身體會不由自主地動起來。就像佳子能隨意改造房間一樣,咲夜的行為在這由佳子心意構成的空間裡也能被她隨意操控。
「呼——,真是太幸福了♡」
佳子發出瞭如同泡在溫泉中一般的放鬆聲音。
「我超喜歡這個「執行口交」♡ 今天也要好好地「殺死」你哦!」
佳子所謂的「執行口交」,是指她坐在咲夜的臉上,讓他窒息死亡的同時用舌頭服務的行為。
嗚嗚、嗚嗚嗚嗚……
咲夜在全身劇痛和缺氧中,意識漸漸模糊,眼中含淚。
好殘忍、太殘忍了……!
幾乎每次佳子出現在這個世界,咲夜都會被告知『處決』,然後被殺害。
因為即使咲夜被窒息死亡,佳子說『復活』咲夜就會復活,所以佳子可以無數次地處決咲夜。
而且,佳子說『治癒傷口』,傷口就會癒合。
但為了給檻中的咲夜帶來劇痛,幾乎不會治癒他的傷口。只是不斷地像玩遊戲一樣殺他再讓他復活。
於是,在全身骨折、皮膚撕裂的狀況下,咲夜在檻中承受著地獄般的劇痛,等待佳子的到來。
佳子治癒咲夜,只在她想開始折磨卻發現咲夜已滿身傷痕時。
這並非什麼慈悲,而是出於「因為把漂亮的東西弄得破破爛爛才有趣嘛♡」的自私理由。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啊~、感覺好棒~♡」
咲夜在肺中的空氣耗盡,體內的氧氣幾乎用盡的情況下,依然讓舌頭在佳子的陰唇上游走。
在感受到咲夜的生命在自己的臀下逐漸消散的同時,佳子體驗著他的最後侍奉。對她來說,那是無物可替的快感。
(痛苦!痛苦!痛苦……!)
咲夜在全身痙攣的同時掙扎。他的身體小幅度地縱向搖擺,全身都在表達大腦缺氧的危機。
如果這樣繼續下去,這個男人會死去。全身都在傳達這
個信息,但坐在臉上的女人只是微笑,並沒有絲毫移動臀部的跡象。
噗嗤……
「哎呀」
似乎聽到了某種線斷裂的聲音,隨即咲夜的舌頭動作和全身的痙攣都停止了。
「啊哈哈,死掉了♡ 這是第幾次了呢?」
佳子已經數不清殺死咲夜玩耍的次數了。
從銅像的處決開始,來到心的牢籠世界之後,經歷了鞭打致死、面騎窒息死以及各種各樣的佳子「遊戲」或「減壓」方式多次體驗死亡。就像殘忍的幼女毀壞玩具一樣取樂。
為了解決現實中的壓力,佳子非常方便地利用了這個「心的牢籠」。
隨時隨地,都有一個奴隸可以在自己喜歡的日子裡自由玩耍。僅此一點,就足以滋潤佳子的心,拋開所有壓力,讓她在現實世界中一次又一次地取得成功。
「喏,復活吧」
「嗚……」
佳子這麼說後,咲夜的心臟又開始跳動了,咲夜恢復了意識。
「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對於再次被複活感到了強烈的絕望。
真希望就這樣死去。但連那個願望也不被允許。自己的命運就是在這個空間裡反覆經歷拷問、處決、復活,只為了滿足這個女人。
雖然已經經歷了無數次,但死亡時的苦痛是難以想象的。
如果是拷問致死,就會被鞭打至休克死亡,或是衰弱直至死亡。如果是面騎窒息,則會一次次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慢慢變得無法動彈的那種可怕感覺。
那些再也不想體驗的痛苦,卻一次又一次被迫經歷,比死刑還要可怕。
「呼,爽快了。我們還會再玩的♡」
哐當!
咲夜被扔進籠子裡,外面鎖上了鎖。
「啊……」
自己究竟還要遭受這種可怕的折磨多久,只為了佳子的「爽快」。這無止境的地獄,何時才能結束。
佳子的人生之後依舊一帆風順。
作為教授的工作非常順利。她的多篇論文被認可,佳子的研究讓人們的生活更加富足。
然後佳子和某個男人結婚了,建立了自己的家庭。
「我回來了—」
「媽媽!歡迎回家—!」
佳子下班回家時,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
「我回來了。阿雅乖乖聽爸爸的話了嗎?」
「嗯—!」
「呵呵,那真是太好了」
佳子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頭,說道,阿雅則笑著撲進了她,也就是佳子的懷抱。
「歡迎回來,佳子小姐」
「我回來了,勝也」
玄關裡還有另一個人。他的名字是「松田勝也」。最初是佳子研究室的學生,之後對佳子展開了熱烈的追求,最終促成了他們的婚姻。
現在佳子32歲,勝也26歲。女兒2歲。
「勝也,今晚的晚餐是?」
「今天是佳子小姐喜歡的蛋包飯哦」
「聽起來不錯。期待♡」
他們是一個幸福的家庭,每個人都心滿意足。
現在的丈夫勝也是位全職夫婿。家庭生活依靠佳子的收入維持,他全心投入於育兒和家務。
能與一直以來仰慕的佳子共同生活,他感到無比幸福。
佳子也因為有一個肩負起所有家務和育兒責任的丈夫,得以全心投入到研究工作中,感到幸福。
工作愉快、家庭溫馨、女兒可愛,也愛著丈夫。無可挑剔,生活得分滿分。
晚飯後三人一起吃過,女兒睡下後,便是夫妻二人的‘夜生活’時間了。
「佳子女士,今天的工作也辛苦了……」
啪嗒、啪嗒、啪嗒……
勝也
跪在坐在床上的佳子面前的地板上,正在舔佳子的右腳。他的舌頭在每個腳趾縫裡滑過,仔細地吸吮著每一個腳趾。
兩人的夜生活風格與其他夫妻不同,總是以勝也對佳子的‘服務’開始。
勝也是個受虐狂,只要是佳子的命令,無論何處都會舔。但他不擅長忍受痛苦。
佳子準確地滿足了勝也的受虐狂需求,同時享受著溫和的SM遊戲。
「呵呵呵,那麼,這次要你舔這裡了」
佳子這樣說著張開雙腿,勝也高興地埋頭於佳子的襠部,開始了口愛。
「好的,過來。我們來造第二個寶寶吧♡」
「好!」
咲夜被佳子的話激勵,迅速回應並爬到躺在床上的佳子身上,將男性器官插入佳子的陰道,一邊吸吮著佳子的巨乳一邊埋頭其中,激烈地擺動著腰部。
「啊啊!」
咲夜達到高潮後,佳子偷偷地嘆了一口氣,這標誌著兩人的'夜生活'結束了。
咲夜用紙巾擦拭乾淨兩人的身體後,滿足地睡去了,而佳子也閉上了眼睛。
「不完全燃燒呢」
「「……」」
啪嗒、舔舔、吸吸……
這裡是心靈之籠的世界。佳子坐在沙發上,將肛門朝向咲夜,而咲夜則用舌頭分開臀毛,拼命地舔著那裡。
在這個世界裡,佳子並不是現實中的32歲模樣,而是以大約25歲的樣貌出現。
「舔腳、口交。奉仕是因為強迫才有趣的。如果對方主動來,就有點……」
「好、好的……」
「哎呀,誰說你可以休息了?沒有讓我滿足的話,不是說了要玩'紅酒杯遊戲'嗎?」
「啊、啊啊!非常抱歉!非常抱歉!」
啾啾啾!啾咕!
咲夜強烈地吸附在佳子的肛門上,然後將舌頭插了進去。
「咲夜雖然是個受虐狂,但我的施虐癖卻一點也滿足不了。」
咕嘟、嘟嘟嘟……
咲夜開始在裡面旋轉他插入的舌頭。他拼命重複佳子喜歡的動作,希望能取悅她,從而避免『紅酒杯遊戲』的懲罰。
「明明喜歡舔腳和口交,卻對舔肛門說不。鞭打也受不了。嘛,只要正常做愛就能生孩子,這點很好。除此之外他都言聽計從,是個好丈夫♡」
嘖嘖!嘖嘖!嘖嘖!
咲夜開始在佳子的肛門裡出入舌頭。他快速地前後移動頭部,竭盡全力地服侍佳子的肛門。
「嘛,我有其他的發洩施虐的出口,這點還是挺好的♡ 好了,那我們就來玩「紅酒杯遊戲」吧♪」
「啊、啊啊!這怎麼行!佳子大人……我、我拼命地服務了……」
「很遺憾♡ 今天我就是想玩。來吧,「變小些!」」
「啊、啊啊啊……!」
佳子這麼說後,咲夜的身體迅速縮小,變成了大約10釐米的身高。
「哇哦,真的好厲害啊!我雖然想象過,但在現實中實現不了的玩法,在這個世界裡能享受到,真是太好了!」
佳子抓住縮小後的咲夜,把他放在房間裡一個高約80釐米的圓形玻璃桌上。
「那規則還是老樣子。你如果能堅持10分鐘不被我抓到就算你贏。要是從桌子上掉下來或被我抓到,就算你輸,要接受懲罰遊戲哦!準備,開始!」
「呀,呀啊啊啊啊!」
咲夜開始在圓桌上跑起來,為了不被佳子抓到。
「去!」
砰!
佳子一聲高喊揮動手臂,一個巨大的玻璃籠子在咲夜緊急避開的地方旁邊落下。
沒錯,這個遊戲是讓
被縮小的咲夜在桌面上逃跑,而佳子則用紅酒杯來捉迷藏的遊戲。
佳子揮下的紅酒杯如果把咲夜困住了,就意味著咲夜的失敗。之後他將面臨可怕的後果。
「去!」
當!
「呀!」
咲夜在桌子上翻滾著,躲過了佳子揮下的酒杯。
「哦哦,做得不錯!下一次你能躲過嗎?」
咕嘟!
「哎哎哎哎哎!」
咲夜拼命扭動身體想要躲閃,但還是失敗了。雖然沒有被困在酒杯裡面,但右腳卻被夾在了佳子的酒杯邊緣和桌子之間。
「哦哦,真是危險呢!但是看,你得快點逃……♡」
啪!
「嗚哇哇哇哇!」
佳子握著酒杯的手加力,按住咲夜讓他無法逃脫,同時另一隻手彈了一下咲夜的身體,就像彈瓶蓋一樣。
被縮小的咲夜,骨頭自然也變得細小而脆弱。
即便是高度80釐米的普通桌子,在現在的咲夜看來也是自身身高的8倍,相當於普通人從4層樓高的建築跌落。好運的話可能只是雙腿骨折,運氣不佳可能會死亡。
被佳子用指頭彈一下,腕骨就能輕易折斷,如果多次重複,甚至可能造成粉碎性骨折。
「哼哼〜,不快點逃的話♡」
啪噠!啪噠!啪噠!
「啊嘎啊啊啊啊!」
佳子確保咲夜無法逃跑,不停用手指彈打。咲夜的身體不斷彈跳,就像是被錘子猛烈敲打一樣,他的臉因為被彈打出了鼻血。
當終於把固定在右腳的紅酒杯拿開後,咲夜搖搖晃晃地開始逃跑。
儘管受到了這樣的對待,但想到如果被困在紅酒杯裡,這還算是相對寬容的。
「嗯—,啐!」
啪嗒!
佳子向桌上吐了一口泡沫狀的唾液。當然是瞄準了咲夜。
(糟、糟了!)
如果被唾液擊中,那就真是完蛋了。
如果小小的咲夜被覆蓋大部分身體的佳子的唾液擊中,他就會動彈不得。
對於已經變小、肌力也下降的身體來說,唾液的粘性就像膠帶一樣。一旦被纏住,就根本無法跑開逃跑。
絕對必須要避開佳子的唾液。
當!
「咿——!」
(哎,那真是太危險了……)
紅酒杯再次落在咲夜緊挨的旁邊。一旦被裝進去,那就徹底結束了。必須在小心紅酒杯的同時,也要避開唾液。
佳子在遊戲開始前翻轉的沙漏裡的沙子還不到一半掉落。這個像地獄一樣的「紅酒杯遊戲」還會繼續。
(不能停下腳步。一旦停下來,就會立刻被抓住。邊小步移動,邊仔細觀察佳子的動作……)
滑!
「嗚,哇啊!」
咲夜滑了一跤,是因為桌子上粘著的佳子的唾液。
(糟了!)
砰!
就在那一瞬間,咲夜的周圍突然出現了一堵透明的牆。
「啊,啊啊啊!」
咲夜焦急地慌忙站起來想要跑,但撞在了牆上。他拼命地摸索著想找出口,但根本找不到。他怎麼暴力掙扎,怎麼敲打,那堵玻璃牆絲毫不為所動。
「抓到你啦〜♡」
而在牆的另一邊,一位美女露出醜陋的笑容。
「啊哈哈!我贏啦〜♡ 今天要玩什麼懲罰遊戲?」
佳子把酒杯在桌子上推來推去,從桌邊滑落咲夜,然後用一隻手穩穩接住。
「來吧,現在開始選擇你的命運吧♡」
啾!
佳子把唇貼在咲夜的臉上親吻他,然後把咲夜放在另一張桌子上。
桌上放著五張卡片,背面寫著一些玩笑似的短語。
卡片上分別寫著'嘎嚓'、
'緊握'、'緊抱'、'插入'、'咀嚼'五個詞,咲夜要在被覆蓋的狀態下選擇其中之一。
這些是被縮小後的咲夜的「處決方法」,由佳子決定如何執行處決。
咲夜已經體驗過其中的四種。
'嘎嚓'是被佳子用腳踩碎,'緊握'是被佳子用手握碎,'緊抱'是被佳子的乳溝夾住,然後被壓死或窒息死。
咲夜被佳子用乳房執行處決的次數已經不少了。
有時是被縮小後夾在其中,有時則是以正常大小被夾在臉上窒息死。
因此對咲夜來說,女性的胸部不再是令人興奮的對象,而成為了恐怖的象徵。在他眼裡,胸部不是柔軟令人興奮的東西,而是奪走自己生命的可怕武器。
'插入'是手腳被固定在注意姿勢,頭部先被插入佳子的肛門。在忍受最惡臭的氣味中,被佳子的括約肌壓碎,像大便一樣被排洩出來。
儘管這是一種處決方式,但並非直接導致死亡。在腸內全身被粉碎骨折,像大便一樣被排洩出來後,身體被佳子腸液浸溼,在劇痛和缺氧的痙攣中被丟在地板上,直至死亡。
佳子一邊看著咲夜像大便一樣被排洩出來,悲慘地死去,一邊喝著紅茶享受這個時刻。
然後是最後一個未體驗的'咀嚼'。
「啊,終於抽到了呢~那麼,今天就是'咀嚼'時間了♡」
這是最可怕的執行方式。
「哎呀~'咀嚼'肯定是最痛苦的吧~呵呵♡」
佳子笑著,摘起小小的咲夜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
(啊,難道是……)
咲夜想起了過去。還活著的時候,作為'大口吃、咀嚼遊戲',在被鞭打的同時被迫吃掉大便的記憶。
由此推測,以小小的身體,被迫'咀嚼'吃下佳子的大便。
以這個身體大小來看,佳子的大便感覺就像一座山。吃完它是不可能的。但是會被迫吃到死。咲夜猜想這就是那種懲罰。
「那麼,就是'咀嚼'時間了♡」
咔哧……
「誒……?」
咲夜驚訝地發出聲音。因為抓著他那小小的頭髮把他舉起來的巨大佳子,張大了嘴巴。
張開嘴要做什麼?還是要吐口水?
雖然咲夜腦海中一瞬間閃過這樣的想法,但這些都是錯誤的。
正確答案是——「啊〜……嗯♡」
啪嗒!
咲夜,被扔進了佳子的嘴裡。
「誒!啊!這樣……!」
咲夜終於明白自己將會遭遇什麼,『咀嚼』的意味是什麼,慌忙地試圖從口中找到出口,但佳子的嘴唇上下合攏,將咲夜完全封閉在內。
即使他用雙手從裡面推開唇部,也無法掙脫,因為縮小到大約10釐米的咲夜的雙臂的力量,無法與體型大16倍的佳子的嘴唇的力量相匹敵。
「啊啊啊!不要!不要!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即便如此,咲夜沒有放棄,幾近瘋狂地繼續試圖找到出口。
但是,舔……
「咦!」
一個像巨大蛇一樣滑動的物體從咲夜的腳下撈起他,使他翻滾。
在完全的黑暗中被翻滾的咲夜失去了出口即唇的方向,甚至不再分辨得出哪裡是上哪裡是下。
粘!滑!
「嗚哇!」
黏糊糊的大蛇滑過他的全身兩次。臉上的粘液散發出強烈的氣味,刺激著咲夜的鼻腔。
混亂中的咲夜終於意識到,那是佳子的舌頭。
溼噠!滑噠!粘膩!黏糊!
「啊,嗚哇啊啊啊!」
咲夜被佳子的舌頭推來推去,被拋起又
被按下,完全搞不清楚自己是被向著哪個方向移動的。
失去了平衡感,咲夜只能任憑佳子的舌頭擺佈,像糖果一樣被滾來滾去。
「嘔!嗚!嗚!」
此外,咲夜還受苦於佳子的唾液從他的口鼻中流入。佳子的口腔幾乎沒有空氣,相反地,他被迫從鼻子和嘴裡大量吞下唾液。
(不行……呼吸困難……這樣下去會淹死的!)
就在咲夜想著這是否就是所謂的『咀嚼』時,那一刻。
嘎嚓!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溺水的痛苦中,咲夜感到右腳劇痛並哭叫起來。
這次咲夜很快就明白了發生了什麼。
(被、被咬了……嗎……)
沒錯。咲夜的右腳被佳子的臼齒嚼碎,瞬間被壓扁了。
「不、不要!不想再被咬了……」
咲夜慌忙地試圖脫離佳子的牙齒,一心只想不再被咬,緊緊抓住佳子的舌頭。
(呵呵,做那種事也是徒勞的喲♡)
佳子心中暗自竊笑,巧妙地利用舌頭將咲夜的身體放到自己的臼齒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咲夜意識到被放置在堅硬的基座上的是牙齒,試圖逃跑,但佳子的舌頭緊緊地壓制著咲夜的身體。
咲夜的左臂被固定在臼齒上,佳子隨即用力閉合了下巴。
嘎嚓!
「唔嘶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的左臂瞬間被壓扁,肉體撕裂,骨頭粉碎。
咯吱,咯吱,咯吱……
緊接著佳子左右磨動牙齒,將咲夜的身體磨得粉碎。
「啊,唔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佳子露出了享受快樂的微笑。
咲夜的尖叫聲從嘴裡傳出,如同刺骨般穿透耳膜。
奴隷的悲鳴果然是最好的,能感覺到心靈得到了療愈與滋潤。
佳子認為,這種處刑方法能讓她近距離聽到大量奴隷的悲鳴,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還有……)
這對佳子來說是出乎意料的。執行這種『咀嚼』的處刑方式時,佳子唯一感到不安的要素。
(好吃……♡)
那就是味道。將人類放入口中咀嚼。關於直接咬碎噴血的肉塊和骨頭的味道和口感,如果是難吃或者感覺噁心怎麼辦,佳子曾有些擔心。
雖然不知道現實世界中是怎樣的,但至少在這個世界中,咲夜的靈魂非常美味,完全符合佳子的期望。
(可以一直咀嚼……♪ 味道多汁美味,食感在嘎嘣脆和柔軟之間的差異也很有趣……♡)
嘎崩!咯嘣!嘎嚓!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佳子享受著新的味覺的同時,咲夜感受的卻如同地獄。手臂、腿部、骨頭、肉塊在佳子嘴裡被粉碎。已不再分辨得出哪些還是自己的身體。無盡的劇痛不斷襲來。
不知何時會結束,不知道自己的手腳是否還在,自己是否還活著,結束後是被吐出還是被吞下,咲夜一無所知。
咕嘟!咯嘣!吱吱吱吱……咕嘟!咕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只是在佳子嘴裡,不斷地被名為『咀嚼』的無盡劇痛和絕望折磨。僅此而已。
30分後。
嚼嚼、嚼嚼、嚼嚼……
對於一口食物來說過於漫長的時間,佳子在口中嚼著咲夜。
起初是嚼碎硬物的聲音與咲夜的慘叫在口中迴盪,不知不覺中只剩下嚼軟物的咀嚼聲。
「嗯——吧唧!」
啪嚓!
佳子將嘴中的東西吐在桌
子上。
那已經不再是『咲夜』了,而是白色和粉色的肉末,似乎只是勉強被佳子的唾液粘連在一起。
「……命令。復活吧。」
佳子一聲令下,她吐出的「那個」開始慢慢凝固,逐漸恢復了原來的形態。
「啊……啊……啊啊……」
大約五分鐘後,被佳子咀嚼成肉末的『那個』重新變回了咲夜的模樣。
「哦哦,真的不會死呢。我這次真的以為不行了呢。」
佳子咯咯笑著,一邊說一邊捏起了咲夜。
「感覺怎麼樣?」
「啊、啊、啊啊啊啊……拜託了……請不要再……那個絕對不要再來一次……折磨也好,什麼的都……可以接受……只是那個……」
咲夜震顫得前所未有,哭泣著,充滿了恐懼。
這比他所受過的任何折磨或懲罰都要可怕。身體在黑暗中被磨碎,失去自己形態的恐懼無法用言語形容。
「啊哈哈!真的很害怕啊!」
但對佳子來說,這沒什麼大不了的。她只是隨意地,想知道成為『食物』的那一方會是什麼感覺。
對佳子來說最重要的是,「我其實挺喜歡的♡」
『吃的一方』的感受。自己嘗試後是否覺得有趣。這是全部。受害者的恐懼和痛苦,不過是為了自己享受而使用的調料。
「那麼,就這樣〜♡」
佳子就這樣把抓著的咲夜,慢慢靠近自己的嘴邊。
「啊啊啊啊!佳子大人!佳子大人啊!我什麼都願意做!請,請您原諒我啊啊啊啊!」
「啊哈哈,你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我要求的是更多♪ 今天一直到時間到,都要「咀嚼」哦♡」
這裡說的時間是指‘現實中的佳子醒來之前的時間’。時間一到,佳子就會離開這個世界醒來,回到現實生活中,就如同在夢中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有心情變得晴朗。
之後,咲夜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內,不斷地被佳子放進嘴裡,咀嚼成碎片,然後身體再生,又再次被咀嚼,持續經歷著恐怖和劇痛。
每次再生後的咲夜都會像瘋了一樣哭喊著逃跑。
但是,只有十釐米大小的咲夜的跑速,比佳子走路的速度還要慢一半。很快就被抓住,再次被捏起。
「啊哈哈,逃也是沒用的♡ 來,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
啪嗒!
嘎嚓!咔嚓!咕咚!咔咯!咔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咲夜在被嚼碎的劇痛中哭喊,感到了異變。佳子的舌頭動作與以往不同,離開了牙齒,逐漸被推向口腔深處。
「難、難道!不要!不要啊,只有那個不要……!」
在黑暗中,咲夜失去了立足之地,腳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洞。舌頭形成了一個斜坡,將咲夜的身體引向那洞,口腔的空間也在縮小。
手腳被壓碎的咲夜無法抵抗,只能隨著佳子口中的動作掉進那個洞裡。
嚥下!
「啊,吞下去了。這種時候會怎麼樣呢?」
佳子稍微考慮了一下,但還是決定像之前一樣下達命令,說不定就能復活了,於是她張開了嘴。
「命令。復活吧」
佳子這麼說了,但眼前並沒有咲夜出現。
「啊,難道真的死了?」
佳子露出了有點可惜的表情,小聲地嘀咕著。
然而,咲夜既沒有死亡也沒有消失。不僅如此,根據佳子的命令,咲夜確實復活了,回到了原來的樣子。
「啊啊啊
啊啊!熱!熱啊啊啊啊!」
在佳子的胃裡。
咕嚕嚕嚕嚕……
「啊,啊,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啊啊啊!」
咲夜在黑暗中,意識到自己正處於佳子的胃裡,而且自己的身體已經被再生了。
佳子的胃酸融化了咲夜的身體,持續給予他熱度和劇痛。
「啊啊啊啊啊!放我出去啊啊啊!」
咲夜半瘋狂地在胃中掙扎,試圖抓住胃壁逃脫這苦難,但不管他怎麼抓,都因為滑膩而無法攀登。
咕嚕嚕嚕嚕……
「好熱、好熱、好痛啊啊啊啊!」
只能感受到從腿部開始逐漸被融化的感覺。
咲夜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這樣在這裡被融化嗎?被佳子消化後能否再生?自己會變成什麼樣?
各種不安伴隨著劇痛和熱量在頭腦中旋轉。
咲夜像瘋了一樣抓著胃壁想要爬上去,手一滑又不斷跌落到胃酸池中。
啪嚓!
「哇啊!」
突然,咲夜頭頂上掉下了什麼東西。
「這、這是什麼?」
咲夜慌忙用手掃去頭上的東西時,聞到了一絲淡淡的甜味。
「「……?」」
咲夜不解地舔了舔那東西,嚐到了黃油、巧克力和香草的味道。
「……餅乾?」
沒錯,那無疑是餅乾的味道和氣味。自從被佳子監禁、生活開始後,就再也沒吃過任何甜食,咲夜上一次吃到它還是在高中的時候。
但是除了被壓碎變溼之外,那無疑還是餅乾的味道和氣味。
啪嗒啪嗒!
「嗚嗚!」
接著頭上被澆了些液體。
咲夜一聞那氣味,就認出那無疑是達爾傑林的香氣,是紅茶。
「啊、啊、啊啊啊……!」
咲夜明白了。明白髮生了什麼。
「「茶歇時間」……!」
沒錯,從這裡掉落的餅乾和紅茶可以推斷出一個事實。
佳子現在正喝著紅茶,享受著悠閒時光。
在無意中吞下咲夜之後,佳子甚至沒有去找咲夜,就悠哉地開始享用起了下午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情緒爆發,咲夜在酸海中崩潰大哭。
雖然這樣的事已經發生了無數次,但這一次特別地粉碎了咲夜的心。
她玩弄著將他咀嚼後吞下。
在那之後,佳子甚至不去想咲夜,就說著「嘛,無所謂啦♡」開始了她的下午茶。
這一事實表明,在佳子心中咲夜是多麼微不足道的存在。
佳子玩得很開心,但對她來說有沒有咲夜都無所謂。這就是她自己。被囚禁、被殺害、再次被囚禁,一次又一次地被殺害。
自己不僅僅是把生命,甚至連靈魂都押在了佳子身上。
即便如此,對佳子來說,自己不過是一種娛樂。
彷彿是象徵著這一點,餅乾和紅茶掉了下來。
接著是啪嗒啪嗒聲,連帶著水果碎片一起掉落。
佳子並不關心消失的咲夜,伸手去拿甜點和水果。
「啊啊,啊啊啊……」
在女王的肚子裡,咲夜在絕望中被消化。慢慢地,慢慢地,隨著熱度和劇痛侵蝕著身體,他逐漸溶解。
數十年後。
佳子在化學領域取得了無數的發現和成就,人類的生活因此獲得了巨大的發展。
提到‘松田佳子’,世界上的人都知道她是一位偉大的科學家。她的家人,包括丈夫和孩子們,在各自的領域也都才華橫溢,運氣良好。佳子被眾多孫輩們包圍,每天都在真心的笑容中度過。
晚年,佳子和丈夫一起環遊世界,接觸世界各地的歷史和文化,
與各種人交流,享受各種美食,同時也豐富了自己的興趣愛好,過著幸福的生活。
佳子的人生是任何人都會羨慕的,非常充實和美好。
但是,人終有一死。佳子也不例外。
滴……滴……滴……
「奶奶……」
佳子的一個孫子握著已經不再醒來但心臟仍在跳動的祖母的手,淚流滿面。
86歲。佳子在人生的最後幾天還是那麼的老邁。
啪嗒、啪嗒、啪嗒……
「哈啊,我也終於要死了嗎」
「「……」」
在佳子的‘心之籠’內,佈置豪華而充滿各種娛樂與享受,保持25歲模樣的佳子悠閒地坐在沙發上,讓保持19歲模樣的咲夜舔著她的靴子。
佳子利用在這個世界可以保持25歲的模樣,想象就能變成任何服裝,還有這個房間始終對她來說保持著舒適的溫度,享受著變換各種時尚裝扮的樂趣。
今天她穿的是一件僅及大腿的灰色迷你連衣裙,胸前敞開得很低,她穿著一雙猩紅色的長靴,正讓咲夜舔著。
在現實世界中,隨著婚姻、成為母親以及年歲的增長,作為‘女性’享受的樂趣漸漸變得無從談起。
然而,在這個世界裡,她可以一直保持年輕的模樣,盡情享受時尚和搭配的樂趣。
「啊啊,我就要死了嗎」
(終於,終於……!)
咲夜,一直在等待這一刻。
60年。咲夜在佳子的心之籠中不斷地服侍。
他被反覆拷問,如同玩具般地被殺害。
特別是從佳子開始覺得吃掉咲夜很愉悅起,他被無數次咬碎、吞下,然後在胃裡體驗無盡的地獄。
佳子回到現實世界後,只有在她的胃中的咲夜留在‘心之籠’的世界裡,雖然他能夠離開佳子的身體,但卻得在胃酸焚燒的痛苦中在地上爬行。
此後,佳子嘗試了各種各樣的玩法,以咲夜為樂。
咲夜被迫嘗試了佳子想出的所有玩法,受盡了數之不盡的各式折磨。
並且,為佳子帶來了數不勝數的快樂。
在進行口交和肛門服務時,如果咲夜的舔法稍微讓佳子不滿,就會受到拷問或處刑。在這種恐懼下,咲夜的舌技幾乎堪比神技,為佳子帶來了超過萬次的極致快感。
在被命令做按摩的日子裡,深諳佳子身體的咲夜不斷地為她提供最高的快感和恢復。
在這個世界裡睡覺時接受咲夜按摩的佳子,隱約感覺到第二天早上實際上的身體似乎變得更輕鬆了,佳子對此很滿意,因此千次萬次地命令咲夜給她按摩。
就連現在,咲夜舔鞋也是在滿足佳子的施虐欲並給予她快樂。
「呵呵,味道怎麼樣?」
「是,非常美味,佳子大人。」
(但是,這一切也只有幾天了。佳子一旦死去,我就能,終於……)
服刑六十年,作為佳子的玩物度過。這比任何懲罰都要可怕,是地獄之苦。但是佳子一旦死去,這一切也將結束。我終於可以獲得解放。
「松田……是佳子大人嗎?」
突然,房間裡迴盪起一個聲音。
兩人同時露出震驚的表情。因為六十年來,在這個『心之籠』的世界裡只有他們兩個。
房間裡出現第三者的聲音讓他們非常驚訝,他們對視了一瞬間,然後便開始環顧四周。
「我是來接你的天使……」
隨著這個聲音,一個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
她身披白色長袍,看起來清純無暇。背後有翅膀,頭上漂浮著光環。
「啊,啊,啊……」
咲夜不禁發出呻吟。這個女人,無疑就是將他囚禁在佳子心靈牢籠中的女人。
那一天,自己哭喊著不要,卻被這個惡魔般的女人推入她的懷中。
現在非常想要衝上去大聲斥責,但理智阻止了他。因為,(各種。
終於到了我苦苦期盼超過60年的時刻,從這個女人手中獲得解放的瞬間。
「松田佳子大人……您在數日後將會離世。之後,您的靈魂將會前往死後世界……」
「哼,那麼,我的靈魂是被帶往天堂還是地獄呢?」
佳子並未因為是天使而感到特別畏懼或謙卑,她平等地開口說話。
「您通過自己的研究救助了成千上萬人……但同時,您也因為性快樂將一些男性囚禁甚至殺害了,對吧?」
「確實如此,我承認。他也是其中一個。」
佳子瞥了一眼咲夜,隨後將目光轉回天使。
「這是絕對不能被原諒的……因此,我們將您的功績和罪行相抵,認為是零。您將被視為沒有任何功績但也沒有犯罪的人,很快將再次以人類的身份轉生……」
「呵」
佳子表示接受。她本以為自己會下地獄,沒想到罪行可以被功績所抵消。
「不過,您與另一個靈魂結下了愛的契約……如果對方願意的話,有一種方法可以保存你們永恆的愛……」
「……那是什麼意思?」
坐在沙發上的佳子和匍匐在地上的咲夜都沒有立刻理解天使所說的意思,他們等待著她的下一句話。
「佳子大人,您在死後也可以永遠生活在這個房間裡……我60餘年來一直在看著你們在這個房間裡相愛……咲夜大人一直在為佳子大人盡心盡力……佳子大人也一直用心愛著咲夜大人……這真是太美妙了,一個美麗的愛的形式……」
「不,不對!」
咲夜聽到天使的話感到焦急,大聲反駁。
「我和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相愛!我是被迫的,這個女人只是為了滿足她的性慾和支配欲……」
「咯咯。咲夜大人真是不坦率呢。神和天使都明白。愛的形式千差萬別。你們的行為也是愛的一種形式……」
咲夜的絕望的話語天使並沒有理解。
「我看過很多次。你親吻這個女性的肛門……而且是在說著『我會永遠心愛你』的時候。這難道不是愛嗎……?」
「不!那也是被逼的……」
「沒有錯誤。您是真心愛著這個女性的。否則,怎麼可能吃下排洩物。即使是深愛彼此的夫妻,通常也不可能做到吞下對方的大便……?」
聽到天使的話,佳子咯咯地笑了。
「不!是被折磨,被迫做的!況且,我是被這個女人殺死的!佳子不可能愛我!對佳子來說,我只是用來釋放壓力的……」
「不,那也不對」
天使進一步否定了咲夜的絕望叫喊。
「那也是出於愛的行為。結果上你確實死了,但這是她表達愛的方式。你是沒能承受住她的愛而死的。」
「怎、怎麼會,這太荒謬了……」
「但如果你們能永遠在這個世界裡生活,那麼就不必擔心這個問題了。請盡情接受她的愛吧……♡」
天使這麼說著,露出了溫柔而慈愛的微笑。
「天使大人,我有個問題」
佳子開口說話了。
「有什麼事嗎?」
「如果我們真的要永遠一起生活在這個世界,我還可以像現在這樣隨心所欲地使用魔法般的力量嗎?比如
製造食物,或者讓咲夜復活……」
「嗯,當然可以。但是咲夜大人已經多次向佳子大人發誓『奉獻一切』了,所以咲夜大人自己是沒有任何權限的。如果有想做的事情,全都得請佳子大人,由佳子大人來決定。」
天使帶著微笑說這番話時,咲夜感到了一陣寒意。
「怎、怎麼這樣!太過分了!因為……」
佳子不可能會聽從咲夜的要求。這意味著,咲夜將會像以往一樣,在佳子的全權掌控下被迫服侍她。
「哎呀,那倒是挺有趣的。不過……如果永遠都在這裡,總有一天會感到無聊,想要去外面的世界的。」
是的。佳子雖然覺得以調戲咲夜的方式過日子也不是不行,但感覺只有那樣的話可能還是會有些無聊。
「請放心……您是將會被記入人類歷史的偉人……您的靈魂關在這屋子裡實在是太可惜了。希望您能到天國來玩,教教我們各種事情。這屋子的出入自由……您可以在這給他愛,在外界給我們知識……」
也就是說,佳子最終會在天國生活,同時在自己的房間裡養著咲夜。
「是的。那就那樣做吧。我也挺好奇天國是什麼樣的地方,而且能永遠養著咲也挺有吸引力的呢」
「怎、怎麼這樣!我不願意!我想要快點,進入下一世……」
「如果這次選擇了「是」的話。你們將無法再次轉生……將在這個空間裡永遠培育愛情……」
咲夜雖然哭喊著試圖打斷對話,但兩人並未將耳朵傾向咲夜。
「我雖然多次聽到咲夜大人向佳子大人發誓愛情,但從未聽見佳子大人向咲夜大人說過愛的話。只要您說一句「我愛咲夜」,你們就能永遠在這裡生活……」
最後,天使留下了一句話:「那麼,我會在您去世的日子來聽取您的回答……」隨後化作塵埃消失了。
滴、滴、滴、滴——在醫院的床上,一位老婦人吐出了最後一口氣。自從她住院以來,陸續有人來訪,留下了許多豪華的探視禮物。
她的病房裡排列的這些物品,宛如象徵著她一生中建立的人脈和成就。
啪嗒、啜、啪嗒……
「佳子大人,求您原諒,請原諒我……」
25歲的佳子坐在沙發上,咲夜則在她旁邊,將舌頭伸向佳子的腋下。
自從天使出現後的三天三夜,咲夜沒有任何休息,一直在為佳子服務。
口交、肛門服務、舔足、全身按摩。現在,他正舔食佳子腋下積累的汗水,並將其飲下。
今天的佳子為了更方便接受服務,一絲不掛地站著。在這個空間裡,即使赤裸也不會感到寒冷。
而且,佳子自己也對年輕時候的身體……尤其是盛滿女性荷爾蒙,囚禁並調教各種男性的那段時期的身體感到美麗,她甚至認為那時自己的裸體具有藝術性。
許多男性看了都會為之著迷的身體。然而,咲夜看到它,只能感到恐懼。佳子的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都是他需要服侍的地方,也是處決他的工具。
即使是現在正在舔的腋下,也曾讓他體會到被縮小挾住,窒息至死的恐懼。
「咲,接下來」
「是、是的!」
咲夜慌忙回應,繞到坐在沙發上的佳子面前,手覆上她H罩杯的巨大乳房。
首先輕柔地雙手托起右側乳房,開始揉捏。
「嗯……♡」
在咲夜熟練的按摩下,佳子發出了一絲舒適的呻吟。
舔舐、啵……
隨後
咲夜吸附在佳子的乳頭上,開始奉仕。
吸吮乳頭,舔弄,用舌頭滾動。這是經過數十年服務所磨練出的技巧。一個完全掌握了佳子快感的男人所習得的,專為佳子感受而提煉的技術。
咲夜的奉仕對其他女性來說可能只是略感舒適,但他所習得的舌奉仕的時機、力度和那精妙的平衡,畢竟是專門為了引導佳子達到快感的技術。
(唔……)
就在揉撫、吸吮的此刻,咲夜感到了恐懼。這不是普通的恐懼,而是對死亡的恐懼。
很多男人在觸摸和吸吮佳子那美麗而巨大的乳房時,會感受到極致的興奮和幸福感。實際上,佳子的丈夫——勝也——在大興奮中把臉埋進了佳子的乳房。
但咲夜不同。他已經因為這對乳房多次陷入死亡的邊緣。
佳子經常在讓咲夜吸吮的同時,突然用肘將咲夜的頭夾緊,完全地埋入自己胸部的溝谷中,將其固定。
在這個世界裡,咲夜無法擺脫佳子手臂的力量而逃跑。更何況,佳子那巨大的乳房緊緊地覆蓋著咲夜的臉,不給他任何呼吸的空間。咲夜多次就這樣被窒息而死。
他也曾因為被縮小的身體,被壓在胸溝中而死。
根據這些先例,咲夜感到了生命的危險,所以他必死地、小心翼翼地吸吮著佳子的乳首,絕不讓佳子不悅。
「請原諒我,求求您原諒……」
咲夜流著淚,哀求著。
咲夜所乞求的原諒。平常來說,這通常是針對「執行」的,但今天不同。
「呵呵,不更加努力的話,你就要和我永遠地生活在一起了哦♡」
和佳子的,永遠的生活。
就在前幾天,天使說了兩人可以一起永遠生活之後不久,咲夜就跪在佳子面前,泣不成聲地哀求「請不要這樣」。
佳子對此回應了一句:「你請求的方式不對。」
那一刻起,咲夜開始奉仕佳子的身體。
佳子從未具體指示,但每當她說「下一個」,咲夜就明瞭她希望舔哪個部分或按摩哪個位置,並在那裡奉仕。
這樣連續三天三夜,不休息地重複,只因為一心不想成為佳子永遠的奴隸。
「佳子大人,咲夜大人」
三天後,天使再次出現在兩人面前。
「佳子大人剛才在現實中去世了。關於我前幾天的問題,您能告訴我答案嗎……?」
天使這麼說著,凝視著佳子的眼睛。天使的眼中充滿了慈愛、溫柔和純淨。
「嗯」
佳子沒有注意到出現的天使,繼續專心地吮吸自己的乳頭,然後抓住正吮吸著的咲夜的頭,將其拉開。
「……咦?」
咲夜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時感到困惑,但很快就理解了狀況。
天使的出現意味著現實中的佳子已經去世。現在她面臨選擇:是永遠擁有咲夜,還是選擇轉生。
「佳子大人,您會選擇永遠愛著咲夜大人嗎?還是選擇轉生……?」
「這是,我的答案」
佳子緊握著咲夜的頭,直直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
咲夜止不住地顫抖。對他而言,佳子就是『恐怖』的化身。天使說是愛,但他侍奉佳子的唯一理由只有恐怖。
即使在不老不死的身體裡,佳子也能刻入強烈的恐怖。她在讓對方感到恐怖和支配他們方面,有著卓越的能力。
然而,咲夜有著自己的確信。
佳子,身為一個令人厭惡的虐待狂,同時也充滿了強烈的好奇心。
她肯定還想
在人類世界繼續研究,滿足她的探索欲。
因此,在這樣一個封閉的世界中永遠折磨一個奴隸,儘管可以滿足她的虐待狂慾望,對佳子來說肯定是無聊的。
那麼,佳子可能會選擇拋棄像我這樣的存在,迅速選擇轉生。
咲夜是這麼確信的。
(總是、這樣)
對佳子而言,他只是用來『解悶』或『釋放壓力』的對象。她決不會以對他的折磨或訓練為中心。在現實世界中享受了99%的樂趣後,她會將最後的1%的娛樂用於折磨和訓練男人。
就是這樣一個惡魔般的女人,名叫松田佳子。
所以,她不可能選擇只佔1%的他。佳子會選擇儘快轉生,尋找下一個樂趣。
「「……」」
佳子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盯著這邊。可能是要對我的臉吐口水,或者是要把我推開。
無論如何,我都會在這裡被拋棄,得到解放。
佳子和我,都將開始新的人生。
我希望能夠不再和她有任何關係。被這個女人徹底攪亂了人生。
我不想再見她,永遠。
「咲……」
佳子凝視著咲夜,開口說話了。
然後松田打算呼喚咲夜,嘴巴張開卻沒有關閉,而是越來越靠近咲夜的臉頰。
然後……啾!
咲夜感到臉頰上有一股溫熱的觸感。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佳子做了什麼?自己遭到了什麼?
直到天使和佳子的話語之後,他才明白了。
「松田佳子大人。您的「愛」……我已經確切地感受到了」
「呵呵♡ 咲,我……好像愛上你了♡」
咲夜茫然地流著淚,臉頰上留著鮮紅口紅印記的地方,他的淚水不停地滑落。
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選擇,連他自己也不明白。
眼前的,是一個帶著吻痕、正在哭泣的我的奴隸。
沒錯,‘奴隸’。
這個男人對我來說無足輕重。他始終只佔我人生的1%。
在讀研究生時捕獲了他,從那以後一直用作性慾和壓力的發洩口。
替代品隨處可得。
名字我早已忘記,那位曾經全心全意侍奉我的醫生或是其它任何隨便哪個人也一樣。
只是,這個男人使用起來很方便。尤其是在執行死刑之後,變成了靈魂,我可以隨時隨地,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
然而,即便如此,他在我生命中也僅佔數%。
如果他突然不在了,我大概也不會特別震驚。
讓男人服從會讓我心情愉悅。讓男人舔肛門會感到舒服。用鞭子抽打至死會讓我心跳加速。讓他們吞食排洩物會讓我感到刺激。
男人不過是讓我娛樂的消耗品。
因為我長得好看,所以男人會靠近我。因為我鍛鍊了身體,所以不會輸。因為我磨練了智慧,所以不會讓他們逃跑。
沒錯,對我來說,男人們不過是源源不斷產生,隨我怎麼使用、怎麼耗盡的消耗品。
所以我根本就沒有打算和這個男人,咲,永遠生活在一起。
本來想要趕快把他拋棄,在下一世再享受科學、藝術和美食。可是———。
「咲,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吧♡」
在奴隷的臉頰上印下吻痕作為標記,我這樣說道。
咲在哭泣。那是一副我從未見過的絕望表情。
悲傷、憤怒、失望、恐懼混雜在一起。
被我折磨得體無完膚,不斷被執行死刑的日子將會無休止地繼續。對他來說,成為我性慾的食物已是鐵板釘釘的事實。這對這個男人來說是最深的絕望。
不過,這個男人的絕望對我來說並不重要。既然他是我的奴隷,無論我選擇讓他面臨怎樣的地獄,那都是理所當然的。
這絕望的表情本身倒是頗有味道,令人著迷,但也僅此而已。
為什麼,我會做出和這樣的男人永遠在一起的決定呢。
「我愛你……佳子大人……我愛你……」
啾啾、啾啾、啾……
男人一邊在我的肛門上吻著,發誓他的愛。對我來說,這已是極其日常的景象。
我從未真心愛過任何男人或女人。對自己的孩子或孫子,總感覺像是出於義務在照顧他們,從心底裡愛他們是做不到的。
儘管如此,我還是命令男人們要全心全意、拼命地愛我。
我向男人們索求愛情,讓他們滿懷愛意地侍奉我。逼迫他們吃糞便來展示極致的愛。其中有人甚至用生命來證明他們的愛。
但這仍然不夠。我渴求愛的心永遠無法被滿足,所以我無法愛任何人。
無論讓多少男人愛我,無論結婚或是撫養孩子,我的心始終得不到滿足。
我的心就像被凍結的冰。
我想要被融化,被某人的愛所融化。
或許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接受了足夠融化心靈的愛。但即使如此,我的心也未曾融化,愛始終不夠。
然而,有一個男人從我是研究生時代開始,幾十年來一直在為我服務。
在即將與這個男人分離的那一刻,我的心冰層融化了那麼一點點。
雖然只是冰山一角,但確實是融化了。
如果我就這樣轉生,步入下一世的人生,我的心將會再次被凍結。
我想要讓它融化。我想知道,我的心中的冰融化後會釋放出什麼。
為此,我必須要從這個男人那裡,繼續收取更多的「愛」——!
「天使大人,我會永遠和咲一起在這裡生活的。可以嗎?」
「怎、怎麼會這樣!佳子大人!我已經拼盡全力侍奉您了……!」
天使微笑著回答說。
「瞭解了。那麼我會為你們準備一個專用的房間在天堂。雖然說是專用,但設施會和這個房間一樣,可以放心使用」
「嗯,謝謝」
「太、太過分了……我不要!天使大人!」
「咲夜,你沒有選擇權。你已經將靈魂獻給佳子大人,併發誓奉獻愛。因此,所有關於你的決定都將由佳子大人的意志決定。從今往後永遠如此」
「怎、怎麼會,太殘忍了!不管怎樣……」
咲夜雖然哭喊著抗議不公,但佳子和天使卻無視了咲夜的話,相互對視著。
「那麼佳子大人,請發誓的話」
「啊啊,是這樣。我該說些什麼來著?」
「嗯,是很重要的話語。只說一句就好。」
佳子輕咳一聲,張開了嘴。
「我愛你。咲」
「我愛你」。這是佳子心中從未有過的感情。
然而,現在對咲夜有了一絲絲的「執著」。那種不想分離的感覺。
這可能算是愛。為了實驗和驗證,佳子準備花上千年萬年的時間慢慢折磨咲夜,確認這種感覺是否真的是愛。
「契約成立了哦♡」
那一瞬間,兩人的靈魂升向了天堂。
正如天使所說,佳子心中所想的房間被賦予了她,咲夜則永遠無法離開那裡。
不,如果佳子「允許」的話,咲夜也能像佳子一樣享受奢侈的食物,在天堂的世界自由遨遊。
如果再得到允許,咲夜甚至可以從佳子那裡獲得解放,在天堂過上普通的生活。
但是,佳
子絕對不會給咲夜這樣的許可。
佳子把咲夜關在籠子裡,只用自己的排洩物來餵養,其他的飲食一概不給。
咲夜得到的只有佳子的唾液、汗、皮屑、小便和大便。
佳子每天都在世界各地享用豪華的美食。她只需念念,食物便會出現,但她也會去天國的街上的店品嚐她不知道的食物,享受其中。
每天都是美食盛宴。不會變胖也不會生病。每天都任性地吃盡所有自己喜歡的美食,直到舌尖、胃和心都滿足為止。
吃下的食物都要好好地排出來。不管咲夜怎麼哭鬧討厭,都要強迫他完全吃下。每天都會產生大量的排洩物放在咲夜的餐盤上,讓他用舌頭清理肛門,吃下大便。
每個晚上都對咲夜施以拷問。佳子通過給予咲夜各種各樣的痛苦來取樂。一時興起就將他處決,像玩具一樣奪去或賦予他生命。
咲夜無數次精神崩潰,患上了心的疾病。
即使是精神崩潰變得無精打采的咲夜,被欺負也不會讓佳子感到有趣。然而說「治好吧」也不能簡單就讓他好起來。
「哎呀呀,該怎麼辦呢?」
咲夜的心被佳子徹底摧毀後變得無精打采。
活著的時候就不斷地被賦予絕望。一直被迫吸收佳子心中的黑暗。
但是,直到現在為止的咲夜無論遭遇何種磨難都未曾屈服,在佳子面前毫不退縮。
這並不是因為咲夜意志堅定,而是有著另一個強大的原動力。
「咲,作為我的奴隸努力一百年後,我會給你一個『比賽』的機會。」
佳子懸掛在眼前的,是虛假的希望。
就像黑暗深海中的草帽魚利用微弱的光引誘獵物,佳子在絕望的黑暗中向淪為奴隸的咲夜閃爍著微光的希望。
「真、真的……嗎……?」
心靈和瞳孔都染成了漆黑,在無力地咀嚼著佳子的大便時,咲夜的眼中點燃了一絲微小的光芒。
「嗯,真的。比賽的內容是呢……」
就這樣,佳子和咲夜的女王與奴隸的關係,解壓者與發洩口的關係永遠持續下去。
佳子在天國的世界裡憑藉其智慧與美貌,獲得了『女神』的稱號,永遠受到崇拜。
她擁有絕世美貌,在天國中也是數一數二的廚師製作的佳餚前每日稱讚,享受各種娛樂,利用自己的身份使家中擁有眾多僕人,成為過著最為優雅生活的女神。
佳子成為了永恆的勝者,無盡地享受著那廣闊無垠、永無厭倦的死後世界。
另一方面,咲夜被佳子囚禁在狹小的牢籠中,不停地被迫食用排洩物,每晚都被從牢籠中拉出來,固定在旁邊的拘束器上接受折磨,且在佳子入睡前必須用舌頭服務至佳子身體的每一個角落,給予她快感,這就是他的日常。
與在現世時相比,他的生活絲毫未變。
在佳子作為女神統治這個世界、擴寬見識、無盡享樂的同時,咲夜還是不斷地被囚禁在牢籠裡。
即便被放出牢籠,咲夜也無法離開佳子的臥室。無法脫離佳子的掌控。
即使佳子外出忘情嬉戲,咲夜的心中也只有佳子。
飲食、行動、思考,一切都置於佳子的控制之下。
對於咲夜來說,他的世界裡,佳子就是一切。
為什麼會這樣?
持續這樣飼養咲夜的原因。不停地給予排洩物並監禁的原因。每晚進行讓人痛苦哭泣、幾欲瘋狂的折磨的原因。為何要強迫咲夜服務,直到佳子多次達到頂峰得
到滿足才罷休的原因。
許多天使都感到不可思議,向佳子詢問。
在佳子臨終時,她曾經在天使面前說過「我愛你」以方便地開始永久飼養咲夜,但那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唔……可能不是。畢竟我沒有所謂愛奴隸的感覺……我只是單純地喜歡這樣」
——要對咲夜大人做什麼?
「不,不是玩耍。我並不是特別喜歡咲也不是什麼的。只是,命令這孩子吃大便時,他會露出非常好的表情,哭喊的聲音也很好聽,舌頭的觸感也很棒。嗯,就像是我最喜歡的玩偶一樣」
佳子沒有所謂的‘愛’這種感情。
咲夜只不過是為了充實她的嗜好而存在的工具。
為了確認這一點,咲夜被佳子飼養了數千年,數萬年。而這將會繼續下去,永遠無止境。
「佳子大人……今天是,決戰的日子……」
「啊啊,是嗎。要進行什麼樣的決戰?」
「這次是……」
咲夜提出任何比賽,都無法戰勝佳子。
這是理所當然的。咲夜已經沒有任何元素可以戰勝佳子了。連最後的依靠——‘運氣’在全能的女神佳子面前也是無力的。
「好可惜呀。再來100年,你就是我的奴·隸♡」
咲夜每隔100年就向佳子挑戰一次,然後一次又一次地失敗。
「來吧,咲。親一個」
「唔、啊、啊、啊啊啊……」
在現世的時候也被迫做過。那是失敗的證明,最糟糕的味道的吻。
「要好好地、像『平常一樣』做哦♡」
「是、是、是的……」
正襟危坐在地的咲夜眼中流下一行淚水,他的嘴唇慢慢靠近挺著腰的佳子的肛門。
佳子的肛門,與她成為真正女神的美麗相反,像是恐怖的地獄之門一般在等待著咲夜。緊閉的周圍被黑乎乎的捲曲毛髮所覆蓋,粘附著大便的殘渣。收縮的肌肉中心微微著色,像是噴出氣體的活火山一樣脈動著。
勝者的肛門,正等待著敗者的雙唇。
「啊、啊、啊啊……佳子大人……」
啾……!
咲夜的嘴唇觸碰到佳子的肛門,嘴唇張開,舌頭從口中伸出。然後,他的舌頭開始輕撫佳子肛門的表面。
啪嗒、啪嗒、啪嗒……
咲夜的舌頭帶著水聲,在佳子的肛門表面服侍著,如同敗者的舞蹈。
「唔,啊,啊……我投降了……我贏不了佳子大人……請原諒……」
「啊哈哈!真有趣〜♡ 你就是永遠的敗者呢!」
勝者與敗者。女王與奴隸。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管理者與被管理者。
兩人的關係,將永遠持續下去。
後記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