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教主跪舔俘虜仙子(轉)
“是這樣麼,教主大人?”
感受到來自後腦上的重壓,那種被踐踏的快感悄然在心頭誕生,身為名聲可止小兒夜啼的魔教教主,卻被下屬踩在腳下,這種身份地位上的反差帶來的快感尤為強烈,但僅僅這樣還不夠,他還渴望更多。
“楚雪姐,不需要顧及我的身份,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我。”
這句話的話音剛落,顧城就感受到後腦上的壓力增大了幾分,蕭楚雪正更加用力的向下碾踩,已然動用上了少許內力,感受到這一點,顧城非但沒有防禦,還將全身的功力主動散掉。
失去了內力的防護,他的頭顱立刻在蕭楚雪的布靴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這是頭骨釋放出的信號,顱骨已經不堪重負了,隨時都會被硬生生的踩爆,即便以他現在白骨生肉的體質,被踩爆腦袋也會元氣大傷。
不過蕭楚雪終究沒有下此狠手,這只是她的一個小小試探,試探教主顧城的底線在哪裡,從結果看來,自己都要取走他的性命了,都沒感受到有任何抗拒的力量從靴底傳來,讓她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是感慨教主對她無保留的信任,還是埋怨教主玩起來一點都不考慮後果。
“教主,你就不怕屬下真的取走你的性命麼?”
蕭楚雪松開了踩在顧城後腦的腳,改為用靴尖挑起他的下頜。
“我相信你。”
蕭楚雪一時語塞,不知該如何回答,半晌後,她有些氣惱的將顧城一腳踹翻在地,接著身姿輕盈的躍起落在他的身上,如同曼妙的舞蹈一般,用足尖精準的從少陽穴等重要穴位上一路踩下去,足足點了幾十處重要的穴位,這樣的封禁手法,就算是實力大增的顧城想要突破也得廢很大的功夫才行。
“那就讓屬下好好回報下教主大人的信任好了。”
一卷粗壯的繩索出現在了蕭楚雪的手中,在附著了內力之後,繩索就像是一條靈蛇一般繞過顧城的肩膀,將他的大臂並排無縫隙的緊緊捆縛在一起,接著他的雙手也被併攏到身後捆綁結實,再之後是手臂,腳腕,膝蓋,大腿,都被裡三圈外三圈的牢牢束縛住。
繩索是由數百年的蛇筋編制而成,在蕭楚雪看來,這麼一卷哪怕是江湖上一流的高手動用內力都無法掙脫,更何況是內力被完全封禁的教主大人,她是打定主意要給教主一個深刻的教訓,反正是他自己說的可以隨心所欲一點不是麼?
捆綁成這樣僅僅還是個開始,隨後蕭楚雪扒掉教主的鞋襪,把他的手腳拉攏到一起,又狠又緊的綁了個四馬攢蹄,不,已經不是傳統認知中的四馬躦蹄了,而是加強版,蕭楚雪還用細一點的蛇筋捆住所有的腳趾和手指,然後把顧城的上半身向後翻折,用腳踏住胸口用力的踩下去,最後所有的繩索猛的收緊,繫了無數個死結作為收尾。
繩索收緊之後,現在的顧城已經被捆綁成了一個球,蕭楚雪託著下巴,饒有興致的打量了一會兒自己的傑作,別說,這樣肆無忌憚的折磨虐待教主大人還真挺有意思,欣賞了一會兒後,她當著顧城的面脫下布靴,把腳上的兩隻羅襪輕輕脫下來,用腳趾夾著塞進顧城的嘴裡,填的滿滿當當,將他說話的權利也一併剝奪了。
到了蕭楚雪的境界,身體已經很少出汗了,羅襪上附帶的只有淡淡的足香,只是身為教主卻被下屬捆綁的只剩眼皮能自由
動彈,連嘴裡都含著下屬的羅襪,這已經夠羞辱的了。
“教主大人,這還是人家第一次玩這樣的捆綁呢,不過,這看起來很有意思,不是麼?”
蕭楚雪走上前,美足輕抬,用力一腳踢在顧城的胸口,接著,堂堂魔教教主就像顆球一樣翻滾出去十幾米,不,不是像顆球,現在他的造型就是一顆人體蹴鞠,他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滾到了大殿的另一頭,被瞬閃到這裡的蕭楚雪一腳踏住才停了下來。
“教主大人現在就和一顆蹴球差不多了呢,要不下次我們影衛進行蹴鞠比賽的時候,就用教主您來充當蹴球吧,您覺得的呢?”
蕭楚雪用足交輕輕一挑,就把顧城挑起來,在空中一腳接一腳的踢著,飛起的高度幾乎撞到了大殿的橫樑,而此時的顧城被綁的嚴嚴實實的,全身上下唯一能動就只有眼皮,又怎麼可能開口回答呢?
“看來教主大人是默認了,那我們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
顧城被蕭楚雪當蹴球踢了小半個時辰才停下來,末了還沒有解開他,而是把他丟進了雜物間的最裡面。
“請教主大人在這裡好好反省一下,放心,到了正道會盟的那天,屬下會把教主放出來的。”
留下這麼一句話,蕭楚雪就施施然的離開了,留下顧城一人被丟在雜物間最深處的角落,這個地方可以說是非常的隱蔽,沒有特殊情況不會有人進來,而他作為地位最高的教主卻被下屬綁起來扔在這種地方,屈辱感別提有多強了。
隨著蕭楚雪的離開,環境一下子就徹底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外面不甚清晰的蟲鳴聲,漸漸的,身體各部位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蕭楚雪把他的身體軀幹翻折到了許多難以想象的程度,失去了的內力的防護後,顧城感覺自己的脊背都要斷掉了。
汗水逐漸從顧城的額頭上滲出來,不只是脊背,全身的關節就開始脹痛,最令人難以忍受的是,他完完全全的動彈不了,連動動小指頭不行,這就意味著他無法通過掙扎來讓痛苦有一絲一毫的緩解,必須完完整整的承受下來。
這還只是剛開始,按照蕭楚雪說的,要到正道會盟,也就是秋收之後才會把他放出來,要知道,距離秋收還有差不多半個月的時間啊,一想到要被禁錮這麼久,痛苦絕望的情緒就開始在心頭蔓延,當然,一起伴隨而來的,還有強烈的快感。
蕭楚雪超額完成了他的的命令,給予了極為強烈的屈辱和折磨,讓他在這個僻靜無人的角落獨自忍受慘無人道的折磨,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這份痛苦和屈辱來修煉無名功法。
時間悄然流逝,在顧城的感知中,差不多過去了整整三天時間,這三天裡,筋骨折斷撕裂的疼痛非但沒有衰減,反而隨著時間的推移愈演愈烈,每一分每一秒都在飽受著煎熬,這是沒有間斷的痛苦,連一絲喘息的機會都沒有。
顧城已經有點後悔了,他沒想到蕭楚雪簡單的一個捆綁放置會如此的痛苦,以他現在的實力,強行爆發無名真氣還是可以掙脫束縛的,只是,這個調教是自己求著蕭楚雪進行的,若是忍不住強行掙脫,就違背了初衷,更何況,他已經逐漸有點樂在其中的感覺了。
又過了兩天,在午夜子時,蕭楚雪無聲無息的來到了雜物間,把丟在最裡面的顧城踢了出來。
“感覺如何,教主
大人?”
蕭楚雪的靴底踏在他的正臉上,鼻子嘴唇什麼的都在靴底之下,再加上在嘴裡含著一雙羅襪,又怎麼可能做得出回答?
“呀,差點忘了屬下的襪子還在教主大人的嘴裡呢,還請教主見諒。”
蕭楚雪怎麼可能不記得,她就是故意的,只是現在的顧城很享受這種被她控制的感覺,沒有絲毫抗拒和生氣的意思,蕭楚雪自然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
她輕笑著捏住顧城的下巴,直接把下頜骨卸了下來,然後用兩根白皙纖長的手指伸進去,將兩隻已經被唾液完全浸透的羅襪提起來丟在了一邊才把下頜骨裝回去。
“本來屬下打算到會盟舉行的那天才把教主放出來的,可是這幾天發生了幾件事情,屬下不便做主,便來詢問下教主您的看法,順便還有幾件事向您彙報一下。”
和往常一樣的工作彙報,只是兩人所處的環境和姿勢發生了巨大的改變,蕭楚雪俏生生的站在原地,一隻腳抬起來踏在教主的臉上,把他冷峻的面孔踩在了腳下。
一刻鐘後,工作彙報完成,蕭楚雪笑盈盈的把腳收回去,從衣袖裡取出兩個白麵饅頭。
以魔教的勢力,顧城過去的伙食雖比不上皇室,也差不了太多,這種白麵饅頭是黑神崖的下層奴僕和侍女的伙食,而且這兩饅頭明顯就是她隨手拿的,不知在灶房裡放了多少天,都乾冷發硬了。
顧城已經到達了不需要進食的境界,可他初入這個境界的時間並不長,還是免不了會有飢餓的感覺,現在更是五天五夜滴水未進,就算是兩個白麵饅頭他也不介意。
只是,蕭楚雪會這麼簡單的讓他吃到嗎?蕭楚雪玉手一鬆,兩個白麵饅頭就在他的注視下落在了地上,隨後黑色的布靴輕輕抬起,向著饅頭踩了下去,並用靴底用力的碾踩研磨著,等到她抬起腳時,兩個饅頭已經遍佈靴底的塵土,變成一塊灰黑色的餅狀物。
“請慢用,教主大人,這可是屬下為您親手製作的美食。”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非常的刻意,效果也同樣出眾,顧城體內的真氣劇烈的動盪起來,幾乎要壓抑不住,他顫抖著張開嘴巴,將這兩塊遍佈靴底塵土的饅頭在口中嚼了幾下,嚥了下去。
見到過去仰慕的教主大人連這麼屈辱的事情都做的出來,蕭楚雪嘆了口氣,再次看向他的眼神中明顯多了幾分鄙夷和蔑視,面對這樣的教主,她實在很難保持尊敬啊,畢竟他正吞嚥著自己鞋底的灰土呢。
“本來,屬下是覺得這麼幾天的教訓應該夠了,結果現在看來,屬下真是高估了教主大人的下限,那麼,就請您在這裡多待一段時間吧。”
蕭楚雪把他一腳踢回角落,隨後身形緩緩遁入陰影之中。
正道會盟的前一天,蕭楚雪來到雜物間把魔教的主心骨釋放了出來,期間光是解開繩索就用了差不多半刻鐘,可見她當初系的有多密集。
顧城頗有些費力的站了起來,隨著真氣的流轉,全身的骨骼都發出咔咔的聲響,宛如虎豹雷音,又如同沉悶的雷聲,短短几息時間,長時間四馬躦蹄的捆綁造成的骨斷筋折就完全恢復了。
“教主大人,屬下..........”
“不必自責,你做的很好。”
顧城輕咳了一聲,用內力把身上的灰土震下來,又恢復了一代魔教教主的威風,和先前在蕭楚雪腳下舔著臉求虐的
形象判若兩人。
和蕭楚雪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後,顧城一步邁出,看似只邁出一小步,身形卻直接出現在了宮殿門口,接下來的幾步都是如此,蕭楚雪只是眨眨眼的功夫,就再也看不到教主的背影了。
“縮地成寸,教主已經達到陸地神仙之境了嗎?”
蕭楚雪驚訝的捂住小嘴,喃喃的說道。
不多時,顧城就來到了天盡山頂,這裡是天下絕顛,古往今來無數大事都在這裡發生,正邪兩道的首領更是無數次在這裡進行決戰,期間互有勝負,如今正道齊聚在這裡共同商議會盟事宜自然再合適不過了。
顧城來的時候,恰好聽到玄陽宮的掌門玉虛真人在高談闊論。
“諸位,如今魔教的氣焰塵囂日上,吾等當勠力同心........”
玉虛真人的話說道這裡就戛然而止,因為他驀地發現,一名玄衣青年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場地的中央,此刻天盡山頂的玉石臺被無數正道高手圍的水洩不通,可這麼多人都沒看到場地中央多了一個人人,就連自己也不過是恰好視線轉過去看到的,這是何等駭人的隱匿手段,亦或是,遠超在場所有人的實力。
這名玄衣青年玉虛真人是認識的,顯然就是將江湖攪的大亂的魔教教主顧城,數月前,正道名宿聯手結成七星劍陣才勉強將他擊退,按道理來說,這樣可怕的實力應該難以寸進才對,結果沒想到短短的幾個月時間,他的實力又出現了長足的進步,難道是上天要魔教興盛嗎?
玉虛真人戛然而止的發言自然讓臺下的眾人陷入了疑惑之中,接著,他們才後知後覺的看到了出現在場地中央的魔教教主,他明明就安靜的站在那裡,可直視他的人卻彷彿陷入了無邊的屍山血海之中,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困難。
“鏘~~”
清悅的劍鳴聲響起,玉虛真人已然拔出腰間的長劍,以指彈劍脊,用劍鳴聲將陷入幻境的眾人驚醒。
“這這........是那個魔頭!”
“怎麼會........”
“他什麼時候來的.........”
“.........”
幾聲破空聲響起,數名年邁的老道落在臺上,將顧城團團包圍,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數月前,他們真是用這種方式將顧城擊退,當然,也僅僅是擊退,他們無法將顧城斬殺,顧城也無法破陣,正道聯合的人數又多,逼迫的魔教只能暫時退守總部黑神崖。
數月前的顧城尚且不懼,更何況是現在功力大進之後,他將雙手負於背後,就像是沒看到結成劍陣的正道名宿一般,用打量貨物的眼神在周圍的弟子之間流轉。
正道女弟子並不少,可真正能入顧城眼的並不多,看了一圈下來,比較有價值的就只有獨自立於東南角的正道仙子澹臺璇。
江湖之中一直有個群芳譜,將天下絕色列於其上,而澹臺璇是當之無愧的榜首,連獨孤漱溟都只能屈居第二,當然,兩人在姿色上難分高下,只不過獨孤身為魔教聖女,性格詭譎殘忍,殺人無數,排榜的組織自然對謫仙般的澹臺璇感官更好。
此刻,她就亭亭玉立的站在東南角,不用其他多餘的動作,傾倒眾生的風姿就讓在場的無數年輕弟子忍不住偷眼看過去。
她的容貌清麗絕倫,瓊鼻櫻唇彷彿是上天精心雕刻出來的,雪白粉嫩的幾乎如同花樹堆雪一般清新,
身材高挑嬌俏,可謂秋水為神玉為骨,一襲白衣勝雪,連顧城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澹臺璇自然也感受到了顧城極具侵略性的目光,她眉頭蹙了蹙,稍稍向後退了一步,她的實力無疑是同齡人中的翹楚,只是和顧城比起來完全不夠看。
本來顧城來到這裡的想法是擊殺正道的魁首,以此震懾他們一番,然後將群龍無首的正道逐漸蠶食掉,可現在他又有了個新主意。
“邪道魔頭,人人得而誅之,受死!”
見顧城一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的樣子,一個脾氣火爆的老道率先出手,長劍化作流光,向著顧城的眉心刺去,忽然之間的發難,連他的師兄弟都沒反應過來,眼看著劍尖已經刺到了顧城眉心,只要劍氣迸發就能除掉他的性命。
這魔頭終究為自己的大意付出了代價,我靈虛子即將名揚天下!
靈虛子的嘴角出現了一抹喜意,他彷彿看到了自己擊殺魔頭,成為正道新一任盟主,將玄陽宮的威望推上一個全新的臺階。
然而,他的神情徹底凝固在了這一刻,顧城冷哼一聲,並指夾住劍尖輕輕往旁邊一撥,另一隻手掌印在靈虛子的胸口,澎湃的內勁爆發,其餘眾人連他的動作都沒看清,就看到靈虛子以更快的速度倒飛回去,落在在玉石地板上留下清晰的裂痕,接著往後滑動了數十丈才停下來。
“師兄!”
一名老道撲過去,可為時已晚,靈虛子已然劍斷人亡。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了,其他人連阻止都來不及,七星劍陣少了一環,自然也不攻自破,玉虛真人的老臉頓時變的煞白一片,如此駭人的實力,恐怕屠盡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難事,難道真的是上天要正道滅亡嗎?
其餘的幾名老道都用仇恨的眼神看著顧城,只是有靈虛子的慘案在前,一時之間竟沒人敢主動阻攔在顧城面前。
“本來呢,我是想著把你們全殺了,這樣就不用再有後顧之憂了,可現在看來,你們連像樣的威脅都算不上,還是看著你們這些偽君子一點點的陷入絕望更有意思。”
說著,顧城冷笑一聲,身影如同鬼魅般瞬移到澹臺璇的身前。
“你們玄陽宮的首席弟子,我就笑納了。”
哪怕面對魔教教主,澹臺璇依舊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她冷靜的拔出長劍向顧城斬去,清冽的劍光如同一泓秋水,曼妙的輕盈的身姿更是美不勝收,可謂美人如玉劍如虹,只可惜實力差距過於懸殊,顧城揮指一彈就將長劍彈飛,然後一掌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將她的內力擊散。
澹臺璇的嬌軀一軟,落入了顧城的懷中,這樣的一幕自然令澹臺璇的無數仰慕者目眥盡裂,心目中的仙子落入顧城的魔掌,幾名年輕的氣盛的弟子奮不顧身的拔劍衝了上來,然而,憤怒不會有任何的作用,顧城冷哼一聲,光是周身散發出來的殺氣就讓這些年輕弟子口吐鮮血,紛紛撲到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你這魔頭,放開我徒兒。”
顧城起初還有些意外,居然還有人敢不知死活的撲上來,可看清來者是誰後,他就明白了,據傳言,澹臺璇是是玄陽宮紫薇道長下山遊歷時撿到的棄嬰,後帶回玄陽山撫養長大,兩女名義上是師徒,實際上與母女無異。
而且紫薇道長雖年逾四十,可光看外表,說她才三十歲顧城都信,這駐顏的本領還真是天下一絕,歲月
沒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姿色與澹臺璇比起來也差不了太多。
顧城悄然減少了手上的內力,僅僅只是將紫薇道長擊飛,可即便如此,她在驚怒交加之下還是吐出了一口心頭血,這還是顧城留手了,不然已經是香消玉殞。
見強如紫薇道長都走不過一合,其他憤慨的年輕弟子頓時被被強制冷靜下來,此刻挺身而出固然能博得澹臺璇的好感,但也得有命留下才行,於是,他們都手持長劍戰戰兢兢的站在遠處,竟無一人敢上前。
顧城揚天長笑了兩聲,對正道的鄙夷和蔑視已經溢於言表,面對這樣赤裸裸的羞辱,在場的眾人臉色漲得通紅,羞愧的感覺自然有,可人都是惜命的,顧城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理解的範疇。
顧城就這麼摟著無力反抗的澹臺璇,一步一步向山門口走去,阻攔在前方的正道弟子紛紛退散,給他讓出一條寬闊的道路。
“看到沒有,這就是你們自認的正道。”
顧城的話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說給懷中的澹臺璇聽的,澹臺璇下意識的想要反駁,長期以來接受的教育讓她無法容忍旁人對正道的詆譭,可是眾人怯懦的表現又讓她無從辯駁,便緊閉上泛著水光的美眸不再言語。
對於魔教來說,這是一場振奮人心的大勝,弟子眾多的正道被教主一人壓的抬不起頭來,說的再嚴重一點,教主今天的行為可以說是誅心之舉,當著所有人的面帶走了正道仙子,殺到無人敢攔路,甚至可以這麼說,正道的脊樑骨都被教主打斷了。
魔教進行了一場慶功宴,藉此發洩被圍困在黑神崖的鬱悶,宴會一直持續到深夜,大部分人都喝的酩酊大醉,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宴席上。
顧城也小酌了幾杯,自此,他真正達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除了喜悅之外,他還感覺到一種淡淡的空虛感,也許這就是所謂的高處不勝寒吧,好在,他有特殊的方式來排解這種寂寞。
第二天,顧城來到偏殿之中,澹臺璇被他安置在這裡,還特意安排了兩名侍女好生伺候著。
顧城進去的時候,澹臺璇正端坐在床榻上打坐,一襲白衣輕紗,美的不可方物,要不是被獨孤漱溟誘惑過很多次,恐怕他也免不了在這種驚人的美貌下淪陷吧。
“你們去門口守著,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進來。”
“是,教主。”*2兩名小侍女行了個禮,緩緩退出門口,還將大門帶上了,偌大的偏殿中此刻就剩下顧城和澹臺璇兩人。
這種密閉的環境下,澹臺璇的心中升起一絲悲涼,接下來會發生用腳都想得到,沒想到自己守身如玉多年,卻要被眼前這個魔頭糟蹋,只恨內力被完全封禁,連自盡都做不到。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顧城竟沒有直接鋪上來玷汙她,而是隔空揮了揮手,解開了她身上的封禁,感受到體內重新奔湧的內力,她有些疑惑,這是為何,難道是想更進一步羞辱自己,讓自己用微不足道的反抗來取悅他嗎?
澹臺璇還是想錯了,在她震驚的眼神中,那個在天盡山頂睥睨天下的魔教教主竟在她面前跪了下來,向她的秀足親吻了過去。
她下意識的把腳往回縮了縮,驚疑不定的看著他,往日泰山崩於眼前都波瀾不驚的養氣功夫被徹底打破了,因為這樣的一幕實在顛覆她的認知。
沒吻
到澹臺璇的玉足,顧城也沒有氣惱,而是捧起她放在床榻邊上的白靴在靴尖上用力親吻了一下。
“很驚訝麼,我作為你們眼中十惡不赦的魔頭,有受虐的癖好應該不值得奇怪吧?”
說著,顧城當著她面,散去了全身的所有功力。
“你應該很恨我吧,我殺了你們玄陽宮的靈虛子,還打傷了幾十名你的師兄弟,被我擊潰心神的那些弟子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寸進了,基本都成了廢人,對了,還有你的師傅紫薇道長,不光被我打成重傷,我還在她體內留了一道內力,那道內力會一直折磨著她,讓她飽受經脈破裂的痛苦。”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澹臺璇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師傅待她如親生女兒,如今聽到師傅陷入這種生不如死的境地,自然不可能再保持平靜。
“我已經說的很明瞭吧,我在求你折磨我。”顧城輕笑了一聲,一字一句的告訴她,“我可以發誓,在接下來的三個時辰之內,我不會作任何的防抗,你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拷打我,期間逼迫我做出的承諾全部有效,包括放過解救你師父,放過玄陽宮,甚至讓我解散魔教,自廢武功,去玄陽宮當一個雜役弟子都可以,只要你做得到。”
顧城接著又補充了一句更加駭人聽聞的話。
“你甚至可以在把我虐到興頭上的時候殺了我,這樣你就解救了天下蒼生不是麼?”
澹臺璇不得不承認,她被說動了,顧城的實力已經達到了她們看不懂的境界,正面抗衡沒有任何的勝算,所有人的陷入了無可奈何的絕望,可如今一個機會卻主動送到了她的手上,正面是斷然無法打敗他的,可若是用其他的方式呢?
若是他說的是真的,那絕對是一個機會,這也是僅有的機會,哪怕有極大的可能是愚弄自己的陷阱,也必須嘗試一下,不然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你保證在這期間不會動用任何的內力?”
澹臺璇坐直身體,冷冷的問道。
“當然,你的實力太弱了,就算我不用內力,沒有我的主動配合你也殺不死我。”
“那就好,我會讓你後悔做出這種承諾。”
“等等。”
“怎麼,堂堂魔教教主這麼快就反悔了?”
澹臺璇毫不客氣的反唇相譏,反正她都落入敵人的魔爪了,還不如放肆一點,將被俘虜的屈辱討回來一部分,反正這也是他自己主動提出的請求。
“反悔?怎麼可能,我的意思是,請讓在下幫您換上靴子”
顧城捧起澹臺璇的一隻靴子,另一隻手握著她精緻秀氣的腳踝,動作輕柔的套上去,澹臺璇的嬌軀微微顫抖了下,隨後扭動腳踝掙脫顧城的手,並抬腳將他的頭用力踏了下去,這一腳沒有任何的留情,顧城的正臉被踩的重重的落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很抱歉呢,教主大人,女人的腳只有丈夫才有資格觸碰,而且我覺得你這樣卑賤的男人也沒資格服侍我。”
澹臺璇在進行嘗試,看看這究竟是不是愚弄自己的陰謀詭計,根據目前的情況看來,他說的好像都是真的,因為被自己這麼用力跺踩頭部,他都沒有任何抵抗的意圖。
“教主大人,你身為一代宗師,居然甘願被我這樣的小女子踩在腳下,你當真一點廉恥之心都沒有麼?”
澹臺璇就這麼踩著他頭,慢悠悠的穿上了靴子,這樣的一幕就算說出去都
沒有人相信,只會覺得是澹臺璇魔怔了,那可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居然心甘情願被實力遠低於他的人踩在腳下?
然而事實就是這麼荒誕離奇,澹臺璇自己都覺得有些不真實,這樣可怕的魔頭,居然真的在求著自己折磨他。
“當然有,不過越是被你踐踏,那種羞辱感就越令我愉悅,當然,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讓我後悔。”
顧城在她的靴底之下發出了挑釁,被她折磨的感覺和其他人又完全不同,無論是聶紅蓮,還是獨孤漱溟蕭楚雪,她們都是自己人,而澹臺璇是真正的死敵,正邪勢不兩立,以往都是逮到機會就往死裡打,澹臺璇的天賦不差,假以時日成就不會在玉虛真人之下,俘虜了之後應該儘快除掉,以免將來成為心腹大患,而現如今,自己卻主動求著被死敵踩在腳下,這種屈辱感可比其他人帶來的要多得多。
“別急啊,教主大人,這才剛剛開始而已。”
澹臺璇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過去她是玄陽宮的首席弟子,一舉一動都會被旁人關注,說出的任何話語都有可能被人過度解讀,出去更是代表玄陽宮的臉面,必須時時刻刻都維持住自身清冷的形象。
對於她來說,師門的厚望是前進的動力,也是一道沉重的枷鎖,鎖住了她內心的其他慾望,而現在,她內心深處的暴戾和破壞慾都被顧城激發了出來,這樣的慾望每個人都或多或少有一點,只是有的人這輩子都沒有機會發洩出來。
“頭抬起來,教主大人。”
顧城如約沒有使用內力,剛才的踐踏已經讓他的額頭滲出血跡,跪直身體後,鮮血順著額頭流淌下來,看起來頗有些悽慘,可實際上傷口已經癒合了,而且這樣的撞擊傷對他來說就像是撓癢癢一樣。
澹臺璇看了他一眼,玉足輕抬,動作輕盈而有力的一腳踹在顧城的臉上,這一腳非常之重,顧城整個人都被踹飛出去,撞在對面的石壁上,然後重重的彈回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才停下。
顧城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同時一口血氣翻湧上來,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混雜在其中的還有幾顆被踢碎的牙齒,臉上也赫然多了一個異常清晰的鞋印。
鮮血會讓懦弱者膽怯,也會讓嗜虐者興奮,此時澹臺璇已經不復被俘虜的惶恐,取而代之的是,是壓抑不住的施虐欲。
“你應該很喜歡這種感覺吧,教主大人?”
“是的,不過這樣還不夠啊,澹臺仙子。”
“閉嘴!”
顧城又捱了重重的一腳,這一腳落在肋下,把他踹的撞在牆上,然後再次滾回澹臺璇的足下,這一腳比剛才還要重的多,顧城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三根肋骨都被踢斷了,他的自愈能力確實驚人,但斷裂的骨骼必須用內力復位才行,否則是斷然不可能自己長好的。
“呃啊.........”
顧城捂著胸口,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這次吐出來的不只是牙齒,還有少許內臟的碎塊,而且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這次吐出來的鮮血是暗紅色的,這是內臟中的血,普通人被這麼一腳下來不死都難,也只有顧城驚人的體質能夠承受的住。
正如他所預料的那樣,澹臺璇沒有任何留手,完全是在往死裡虐,可這種感覺正是他渴望的。
而澹臺璇看到自己這樣顧城都完全不反抗,已經徹底放下了心來,她一
腳把顧城踢翻過來,向著剛才踹的位置一腳踏了下去,對已經斷裂的肋骨造成了二次損傷。
“啊啊————”
顧城發出了一聲慘叫,他能清晰的感受到碎裂的骨碴刺進內臟中,把體內的五臟六腑戳刺的血肉模糊,而且澹臺璇還在無情的碾踩,每一碾踩都會帶來真正意義上撕心裂肺的疼痛。
“接著叫啊,教主大人,我還是第一次發現,原來別人的慘叫也能如此動聽。”
澹臺璇的白色絲綢靴子已經被鮮血染紅了,身上的紗衣也濺上了斑駁的血痕,再加上她此刻妖媚的形象,哪裡還看得到過去的清冷淡漠,現在她比獨孤漱溟更像是魔教的聖女。
“嘶啊........”
“對,就是這樣。”
澹臺璇冷笑著踩住顧城右手的小指,輕輕一扭腳踝,小指就翻折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
“教主大人,你就是用這隻手打傷的我師父對吧?”
“呃啊啊啊——”
十指連心,用針籤子刺都疼痛到無以復加,更何況澹臺璇動用內力,直接將他的小指碾踩成了一灘混合著骨碴的肉泥。
“既然這樣的話,我就先廢掉你的一隻手好了。”
“啊啊啊啊!”
顧城痛苦的哀嚎著,原先的遊刃有餘已經蕩然無存,無名功法增強了他的體質和自愈能力,也同樣讓痛覺的敏感程度翻了好幾倍,手指被碾踩成粉末的感覺已經讓他痛不欲生。
他下意識的用另一隻手握向澹臺璇踩著自己的那隻腳,可手剛伸出去,就被她反應迅速的踏住。
“放心,你用左手碰了我的身體,所以這隻手我也會給你廢掉,不要著急,一個個來。”
澹臺璇殘忍的笑著,腳尖點住右手的無名指,極為緩慢的一點點施加壓力,刻意放慢這個過程,讓顧城能夠充分的品味到手指被碾碎的痛苦。
“啊啊啊啊————”
顧城痛苦的叫聲愈發淒厲,在敏感度翻了幾倍的情況下,手指被碾碎的痛苦宛如無數根帶著倒刺的鐵蒺藜在順著手臂蔓延上去,然後一齊扎進脆弱的心臟中攪動,把心臟攪的血肉模糊。
“先停一下,澹臺仙子,求您呃啊啊——”顧城有點承受不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正道謫仙一般的女子下手居然會狠辣到這種程度,同時也高估了自己的承受能力,這種痛苦雖然過癮,但一次性來太多的話,還是有點招架不住。
然而,澹臺璇的施虐欲已經被他完全激發出來了,怎麼可能在興頭上停下,她的的玉足猛的落下,把無名指徹底踏成一灘血肉模糊的肉泥,在抬腳的時候,還能看到粘連在靴底帶著森白骨碴的血汙。
“怎麼,教主大人,不是你主動求著我折磨你,怎麼現在就承受不住了呢?”
澹臺璇的唇角微勾,聖潔的氣質已然被玷汙,連經脈中流轉的陰陽玄功真氣都悄然向著紫色轉變,並逆轉了流動的方式,在澹臺璇沒有察覺到的時候,玄陽宮的頂級功法《陰陽玄功》逆行運轉,這麼做風險極大,極易誕生心魔,同時也會帶來巨大的功力增長。
這一切澹臺璇本人尚未察覺到,她正醉心於肆意蹂躪天下第一人的快感中,而顧城雖然察覺到了,卻也無暇去顧及,畢竟他本人都快被折磨廢了。
“求您先緩一下,我答應結束以後去玄陽宮一趟,抽出紫薇道長體內的啊啊啊——”
“不不不,我們現在不談那些,我現在覺得
,還是折磨教主大人你更有意思一點,呵呵呵。”
澹臺璇冷笑著打斷了他的話,被鮮血染紅的白靴再次落下,將顧城剩下的三根手指一併踩住,然後用力的搓碾撕扯,柔軟的布靴靴底在真氣的作用下宛如堅硬無比的玄鐵,把顧城的手指踩的血花四濺。
“啊啊啊啊——”
顧城終於可以把手抽出來了,因為手掌上的五根手指全都被碾碎,只有少許皮肉連黏在光禿禿的掌心上。
“別急著拿走啊,教主大人,我說過的,會完全廢掉您的這隻手。”
澹臺璇微笑著抬腳把他的掌心踩下去,然後美眸中目光一凝,玉足迅速抬起落下,用的力道之大,讓腳下的地板都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出現了一道道裂痕,要知道,黑神崖的地磚都是深山中開採的青石板,江湖上二流高手用盡全力都只能堪堪留下一道白印,更遑論是踏出裂痕。
伴隨著這聲悶響的,還有顧城撕心裂肺的慘叫哀嚎,他的左手已經自手腕以上都被硬生生的踩成了一灘肉泥,若是換個實力差點的人來,恐怕已經當場痛的昏死過去,而顧城偏偏在功法的作用下始終保持著清醒。
顧城有些後悔了,他還是高估了自己的忍耐力,自己人下手和敵人就是不一樣,如果能把他活生生踩死,澹臺璇絕對會這麼做,不會有任何的遲疑,只可惜,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一來是自己親口承諾任她折磨三個時辰,他還做不出自毀承諾的事情,二來這種真正的凌虐帶來的快感宛如蝕骨銷魂的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在他猶豫的時候,澹臺璇可沒有給他喘息的機會,顧城剛抬起頭,就看到一隻白染成血紅的靴底在眼前放大,重重的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澹臺璇的每一次重擊都帶上了真氣,看似輕輕的一腳,卻把顧城踢的飛出去滾了好幾圈才堪堪停下,這一腳正中面門,導致上下頜的牙齒斷裂,鼻樑骨折斷,鮮血從口鼻中汩汩流出,看起來分外悽慘。
顧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卻把大量的鮮血的吸進了鼻腔,當即劇烈的咳嗽起來,血沫橫飛。
澹臺璇的第二腳落了下來,這一次並沒有踹臉,而是向著他的左手臂彎去的,只聽到一聲滲人的咯吱聲,顧城的臂彎已經扭曲到了一個詭異的角度,因為體質過於強大,澹臺璇的一腳竟沒有完全踩斷。
於是,她再次抬起腳,無情的踐踏下去,一腳接一腳,直至小臂與大臂徹底分離,在這個過程中,她還在放肆的嬌笑著。
澹臺璇完全是個天生的魔女,只是從小在正道門派長大才養成了清冷孤高的性格,而今天在顧城這裡才覺醒了本性,鮮血與哀鳴不會讓她心生憐憫,只會讓她愈發的興奮。
“呃啊啊啊........”
顧城的哀嚎已經沒有先前的中氣十足,變得有些虛弱了,他的功力還在,只是精神意志在痛苦的摧殘下有些難以招架。
“澹臺仙子,我答應放過玄陽宮嘶啊啊——”
在顧城原本的預想中,應該是澹臺璇用折磨逼迫自己答應她的要求,結果沒想到這個女人下手會如此的狠毒,現在情況變成他主動提出請求,來換取喘息一會兒的時間。
“僅僅這樣可不夠哦,教主大人。”
澹臺璇的笑容愈發妖媚,玄功逆練徹底運轉圓滿,身上的氣勢節節攀升,幾乎達到了比肩獨孤漱溟的程度。
她輕輕抬起被白靴包裹的玉足,落在顧城的另一隻手上,然後在他驚懼惶恐的眼神中,用力踩了下去。
“咯吱咯吱.......”
斷裂的骨骼互相研磨,發出的聲音無比滲人,光聽著就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承受著這一切的顧城有多痛苦可想而知,他現在恨不得自己能昏死過去,只可惜根本就做不到,他不得不完完整整的承受這份痛苦。
當澹臺璇的腳抬起來的時候,顧城的左手已經步了另一隻手的後塵,自手腕向上都成了一灘爛糊的肉泥,根本看不出原來的形狀。
“讓我想想,教主大人還有哪裡碰了我,對了,你當時還把我摟在懷裡來著。”
澹臺璇露出了一個傾倒眾生的微笑,同時一腳把顧城踢的仰面躺在地上,然後秀美的玉足再次抬起,輕盈落在他的胸膛之上,動作非常輕柔,宛如戀人之間的愛撫,可愛撫之後的地方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先去,她正一根根的碾斷顧城的肋骨。
“呃呃.......”
顧城絕望的嘶喊著,內臟遭受的二次重創讓他呼吸都非常艱難,肺部被斷裂的肋骨刺穿,呼吸道淤積著大量的鮮血,嘶喊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似乎已經是奄奄一息,當然,這只是表面現象,以澹臺璇的實力,不難感受到他軀體之下依舊澎湃旺盛的生命力。
都這樣了還沒傷及到根本麼?澹臺璇在心理思量了一下,將目光轉向了他的眼睛。
“差點忘了,教主大人還曾用這兩隻眼睛看過我。”
澹臺璇殘忍的抬起腳,把靴尖落在他的眼球上,輕輕一掂腳,藉著這個力道站在了他頭上,接著另一隻腳也站了上來,顧城正用自己相對脆弱的眼睛承受澹臺璇全身的重量,她固然是個身輕如燕的女子,此刻踮起腳尖的樣子想必也是極具美感的,宛如嫦娥翩翩的舞姿,可對於此刻的顧城來說,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痛苦。
顧城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感受到眼球被足尖踩的脹痛無比,而且澹臺璇還在緩緩施加壓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眼球正在被擠壓變形,在達到一個臨界點後,砰的一聲,被硬生生的踩爆。
“你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麼,教主大人?”
顧城徹底失去了光明,他下意識的張嘴想要呻吟,澹臺璇的美足就如同靈活的游魚一般踩在了他的喉結上,足尖的內勁輕輕催吐,如同無數根綿軟的細針刺進去,把聲帶徹底摧毀,顧城徒勞的張開嘴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視覺和說話的權利都被摧毀了,如果不能自愈的話,恐怕他真的會失去大半戰鬥力,淪為一個廢人。
澹臺璇的折磨還在繼續,完全被染紅的靴子一次次抬起,將顧城的雙臂從肩膀處踏碎,接著是膝蓋和小腿,再到大腿根部,整個宮殿已經濺的到處都是鮮血,和神話傳說中的地獄沒有什麼區別。
而顧城已經失去了發聲的能力,只能絕望的承受著澹臺璇的凌虐,他已經被踩斷四肢,成了一個五感只剩聽覺和觸覺能正常工作的人彘。
澹臺璇優雅的彎下腰,扯著顧城的頭髮將他拎了起來。
“以前只聽說皇宮之中有這種酷刑,剁掉四肢,挖出眼睛,再用銅汁灌耳,針刺喉嚨,最後扔到廁所裡任其自生自滅,沒想到我居然也會親手做出一個,而且還是以堂堂魔教教主為素材。”
澹臺璇把做成人彘的顧城掂了掂,隨手扔在地上,朝著他的後腦踏了下去。
“可惜這裡沒有廁所,也只有三個時辰的限制,不然我還真想讓教主大人嘗試下人彘的悽慘的生活。”
三個時辰的時間才過去不到一半的時間,可她已經發洩的差不多了,就百無聊賴的用腳踐踏顧城的後背,把他最為堅固的脊柱一腳踩斷。
顧城的頭顱猛的揚起,喉嚨底部發出含糊的聲音,他現在就算想要求饒都做不到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承受這一切,這都是他自找的,不是麼?
“滾一邊去吧,我要調息一下了。”
聽不到痛苦的慘叫,澹臺璇不由得有些乏味了,最主要的是顧城怎麼都踩不死,這就很沒意思了,於是,她抬腳把顧城像垃圾一樣踢到牆角,自己回到床榻之上端坐下來調息功法,玄功逆練,這是玄陽宮禁忌中的禁忌,沒想到其中竟然隱藏著這麼大的奧秘。
三個時辰的時間過後,牆角一灘爛泥般的顧城身體蠕動起來,森白的骨頭自主調整位置,斷裂的開始癒合,被碾成粉末的重新生長,最後是血肉,這場面完全就是傳聞中不死不滅的陸地神仙,讓澹臺璇暗自咂舌。
“是我低估你的手段了,澹臺仙子。”
顧城神色如常的站起來,語氣中帶著幾分讚歎和心有餘悸,他這次好好享受了一把,甚至險些被虐出心理陰影,要不是實力了得,搞不好就真的被虐廢了。
“謬讚了,還是教主大人實力了得,如此年輕的陸地神仙,怕是整個中原都要生靈塗炭了。”
澹臺璇的神色很平淡,她已經看開了,這種實力境界讓她根本升不起抗爭的心思,況且剛才狠狠的折磨了他一次,就算現在被報復殺死,也算是夠本了。
“呵,在下看起來像是這麼暴虐的人麼?”
顧城搖了搖頭,正道與魔教之間有著深深的偏見,他也懶得解釋,便把話題扯到之前的承諾上。
“根據之前的約定,我在折磨期間做出的承諾完全有效,我會把紫薇道長體內殘留的真氣抽走,也會暫時放過玄陽宮上下數千名弟子,其實留著也好,讓他們感受下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那我是不是不該那麼早就廢掉你的喉嚨,不然還可以趁勢多提出些條件?”
澹臺璇有些惋惜,也有些自嘲,沒想到自己居然是用這樣不可思議的方式保護了師門。
“也許吧。”顧城語氣頓了頓,又補充道。
“另外,就委屈澹臺仙子暫時居住在這座偏殿中吧,我會勒令手下不得進入這個地方,當然,也請仙子不要擅自離開這裡。”
本來以顧城的想法,享受一次以後就可以除掉澹臺璇,但現在他改變了主意,殺掉實在是太可惜了,還不如軟禁起來,想受虐了就可以來找她。
“呵,教主大人就算現在想放我走,恐怕我也回不去了。”
澹臺璇用纖長的指尖摸了摸眼角,通過床頭的銅鏡,她能看到自己的眼角多了兩條紫色的細紋,瞳孔也變成了紫色,原本神聖不可侵犯的形象已經轉變成了亦正亦邪的魔女,玄功逆練的變化是不可逆的,就算回去了,也會被當成墮入魔道的妖女,除了留在黑神崖,她已經沒地方可去了。
“放心,我魔教的成員來自五湖四海的各門各派,想必大家會很歡迎澹臺仙子的加入。”
“呵,教主大人未免想的太多了。”澹臺
璇回過頭,露出一抹譏諷意味十足的笑容,“我只是暫時留在這裡,並不代表我會與你們同流合汙。”
澹臺璇依舊是那個清冷高貴的仙子,沒有半點身為俘虜的自覺,畢竟顧城再怎麼強大,剛才都在她腳下苦苦哀求過,讓她很難對顧城心生敬意或者畏懼。
“好吧,那澹臺仙子請便,在下先行告退了。”
“站住!”
顧城剛轉過身,就聽到澹臺璇一聲輕喝。
“我還沒讓你走。”
“不知仙子.......”
“抽走我師父體內的真氣,必須教主你親自動手吧?”
“沒錯。”
以顧城的獨門真氣,哪怕玄陽宮上下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束手無策,只有他親自出手才能取出。
“那煩請教主大人為小女子帶一封信給師傅,作為報酬,我會好好的配合教主的癖好,這也是教主把我軟禁在這裡的目的,對吧?”
澹臺璇本就是個冰雪聰明的奇女子,很輕易的就猜出了顧城的想法。
“是的。”顧城本身也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過不了幾天就有可能再來主動求虐。
“呵,那就請教主準備好文房四寶,親自呈上來。”
澹臺璇緊盯著顧城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片刻之後,顧城拿著筆墨紙硯回到了偏殿,並親手幫她鋪好紙筆,就在他想要動手研墨的時候,澹臺璇蓮步輕移,出現在他的背後,白皙的玉手握住顧城的手腕砸在了硯臺上。
“我覺得,用教主的血似乎更有誠意。”
顧城痛哼了一聲,他剛癒合的手再次被折斷,鮮血如注般流下,很快就把硯臺裝滿了,隨後,他的手就被澹臺璇像丟垃圾一樣丟開。
作為正道的年輕一代的領頭人,澹臺璇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纖手執筆的樣子非常唯美,只是書寫時蘸取的不是墨水,而是顧城的血。
不多時,澹臺璇將晾乾的書信摺好,遞到顧城的手中。
“如果教主大人不介意的話,可以跪下用雙手捧著交給我的師傅,想必以師傅對你們魔教的恨意,一定會好好的折磨你一番。”
這句話讓顧城的心動了動,紫薇道長的美貌毋庸置疑,不會比她的徒弟差多少,被她凌虐的話好像也不錯,就是要注意一點,畢竟她的實力可比澹臺璇要強上不少,搞不好真的能威脅到自己的性命。
顧城把信放進懷裡,主動跪下親吻了下那雙被自己鮮血完全染紅的靴子才離開偏殿,出去了以後,他竟然有種在裡面度過數十年的感覺,那種痛苦到崩潰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當時他滿腦子想著是以後再也不玩這麼大了,可現在出來沒多久,他就有些懷念剛才在澹臺璇腳下苦苦哀求卻得不到任何饒恕的感覺了。
玄陽宮紫薇峰的道觀中,原本乾淨整潔的內殿已經變得一片狼藉,遍地是被打碎的花瓶物件,連牆壁和柱子上都多了數不清的裂痕,一切只因為這座道觀的主人紫薇道長正在大發雷霆。
紫薇本就是性格要強的女人,不然也不會在江湖上闖下偌大的名聲,更在正道第一門派玄陽宮中成為一峰之主,另外,她還非常的仇視男性,因為她在年輕行走江湖時,因為美名而吸引了不少採花賊,最危險的一次險些被玷汙,導致她對男性這個群體的感官都不太好,因此終生都沒有找道侶,而是撿了一個棄嬰撫養長大,這個棄嬰就是澹臺璇。
而就在前兩天,性格要強的
她居然在正道眾人面前被魔教教主如此輕描淡寫的擊敗,而且還當著她的面擄走了心愛的弟子,這讓她怎麼可能不氣,更何況顧城在擊傷她時還留下一道如同跗骨之蛆的邪異真氣,眾多師兄弟和師叔們攜手都無法化解,導致她必須每時每刻都在忍受經脈寸斷的痛苦。
在邪異真氣的影響下,紫薇已經好幾天都沒閤眼了,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不堪,而就在這樣內憂外患的情況下,出現了有弟子想要偷盜藏書閣功法逃跑的先例,而且這名弟子紫薇曾經頗為看好。
於是,紫薇在憤怒之下,抑制不住的狂暴真氣險些摧毀了整個道觀。
面對這樣的峰主,紫薇峰的下人和外門弟子都戰戰兢兢的躲在外面,等候著紫薇平息憤怒,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身著玄衣的年輕人悠悠然的從正門口走了進去。
“這位師弟,紫薇道長現在.......心情不太好,有什麼事最好過段時間再來。”
守門的弟子出於好心,叫住了這位在他看起來年輕俊美的師弟,同時心中還有些疑惑,這位師弟看起來頗為不凡,為什麼沒啥印象呢?
“放心,我給紫薇道長帶來了一則好消息,不,兩則也說不定。”
顧城輕輕笑了笑,繼續向內殿的方向走去,守門的弟子也不再阻攔,目送著他走進去。
好消息?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消息,而且不應該啊,玄陽宮的弟子雖多,這樣的人物怎麼看都應該名氣很大才對,怎麼自己完全沒有任何印象呢?是哪個老怪物的關門弟子嗎?
又過了一小會兒,守門的弟子搖了搖頭,有些恍惚。
奇怪,我為什麼要看著這個方向,剛才是有什麼人經過嗎?好像沒有吧,自己是不是太久沒休息,都出現幻覺了?
紫薇峰的山門口一切如常,好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顧城一邊欣賞著紫薇峰的美景,一邊踱進道觀內殿,此時,紫薇正蹙眉捂著腹部躺在軟塌上,神色憔悴,宛如西子捧心一般惹人愛憐,哪怕是近距離接觸過獨孤漱溟和澹臺璇的顧城也不得不承認,紫薇在卸下了威嚴的時候,風姿極其出眾,不愧是隱隱有前江湖第一美人之稱的紫薇仙子。
近距離打量了一番後,顧城伸出手,按在了紫薇柔軟而平坦的小腹上,在接觸上去的一瞬間,紫薇就猛的驚醒,驚怒交加的看著不知何時來到她身側的顧城,她本能的想要催動真氣避退,卻發現自己居然連一根手指頭都動彈不了。
剎那間,紫薇的心中閃過很多想法,有憤怒,有驚惶,這個魔頭玷汙了璇兒還不夠,還要來玷汙自己嗎?自己就是死也不會讓他得逞!
只不過,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顧城在定住她之後並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而是並指如劍在自己腹部穴位上連點幾下,最後指尖停留在肚臍眼處,片刻之後,將她折磨的始終不得安生的邪異真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莫要驚慌,紫薇仙子,在下前來不過是受澹臺仙子所託。”
顧城從懷裡取出那封用他的血混合著墨寫出來的書信,之前被做成人彘的銷魂經歷就在腦海中浮現,同時耳畔響起澹臺璇留下的那句話。
跪著呈上去麼?也不是不可以。
顧城喉嚨動了動,最終還是在慾望的驅使下,在紫薇的腳下緩緩跪倒,用雙手捧著書信遞了上去。
這個動作讓紫薇無比震驚,她
都懷疑自己是在做夢,那個魔威滔天不可一世的魔教教主,居然主動跪在自己的腳下。
這又是他的什麼陰謀嗎?紫薇的第一反應肯定是不相信,可她實在想不到,什麼樣的陰謀能讓已經是天下第一的顧城用這種折辱尊嚴的方式來進行,而且他圖什麼呢?自己也就只剩下駐顏有術的姿容了吧?以魔教教主的身份,什麼樣的美人找不到?
然而,無論她如何心思百轉,也想不到顧城居然擁有這樣的癖好,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讓自己震撼的心情平復下來,低頭看向了顧城雙手舉過頭頂的書信,並沒有急著伸手去接。
“煩請紫薇仙子一觀,請放心,在下並無惡意。”
說著,顧城還主動散去功力,氣息頓時變得與常人無異。
紫薇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了書信,畢竟顧城說的沒錯,以他橫推天下的實力,想要對自己不利再簡單不過了,自己恐怕想自盡都做不到,還是先看看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好了。
書信打開之後,是紫薇非常熟悉的娟秀字跡,裡面詳細記載了她的愛徒澹臺璇在魔教的經歷,以及對顧城癖好的推測和理解,末了還有她的設想,能否通過這種方式來控制顧城,就算達不到這個目的,最次也要嘗試著讓天下蒼生免於生靈塗炭。
良久,紫薇玉手輕動,將這封書信銷燬,然後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恭恭敬敬跪在她腳下的顧城,心情有些難以言喻。
“果然,以你們男性的劣根性,就算修煉到天下第一又能如何?”
隨後,紫薇包裹在布靴中的美足抬起,看似輕盈的一腳落在了顧城胸口,卻把他踢的口吐鮮血,整個人都倒飛出去,撞碎內殿的大門,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恰好在前院的中心位置停了下來。
因為內心的憤恨,這一腳自然不會輕,偌大江湖上,在不防備的情況下能接下這一腳的還真沒幾個,顧城胸口的肋骨在真氣的作用下寸寸崩裂,整個胸腹都塌陷了下去一大塊,內臟更是出現了小幅度的移位,暗紅色的臟腑鮮血源源不斷從嘴角流出。
“還請教主就跪在這裡,待我心情好的時候再來處理你。”
直到看到顧城被自己一腳踢成重傷,紫薇才真正相信了徒兒信中所說的話,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這樣匪夷所思的癖好,不過,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至少證明這個魔教教主不是沒有任何缺點。
當然,澹臺璇也在信中提醒了,顧城在受虐期間絕不會還手,甚至有求必應,可在受虐結束後,就還是那個冷酷殘忍的魔教教主,所以,想要利用他,最好是在受虐期間提出在他接受範圍內的要求。
紫薇有自己的打算和野心,畢竟控制了顧城,就等同於統治了整個江湖,必須要好好籌劃一番。
前院中,顧城艱難的爬起來,跪伏在地上,如此簡單的動作在現在做出來是那麼的困難,稍稍調整下姿勢都會吐血不止,這一腳也太狠了,要不是他的體質被無名功法強化過,恐怕會直接將他的胸膛踢個對穿,現在就算承受住了,也因為被震裂的五臟六腑而痛苦不堪,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大量的血沫,喉嚨就像是一個破風箱,在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
顧城就以這樣的狀態在前院跪了差不多一天一夜,期間有不少弟子經過,不過因為他低著頭看不清容顏,只當是犯了錯被罰跪的
弟子,至於前來拜訪的其他道長,自然也不會管紫薇峰的閒事,師長懲罰弟子,再正常不過了。
一直到了日上三竿的時候,顧城才聽到紫薇清冷的聲音,道:“孽畜,爬進來!”
顧城這才拖著重傷的身體,用膝蓋在地上磨蹭著膝行來到內殿,低頭跪伏在紫薇的腳下,還主動去親吻她的靴尖,紫薇倒是沒有避開,而是用譏諷意味十足的笑容看著他。
“教主的癖好還真是令人咋舌。”
顧城想要回話,可一開口就劇烈的咳嗽起來,咳的血沫橫飛,一直到咳出一塊淤積在喉嚨中的凝結血塊才勉強停下。
“嘖嘖,沒想到堂堂魔教教主居然落入如此境地,很喜歡受虐是吧?放心,我會好好的滿足你。”
顧城這才注意到,內殿裡已經被收拾的煥然一新,牆角擺放著一個精鐵打造的狗籠,桌案上更是擺放了不少藥瓶,看來紫薇的準備工作做的還不少,可以期待一番了。
隨著“鏘”的一聲,紫薇拔出一柄長劍,向著顧城的肩膀砍去,本來這都沒什麼,關鍵在於即將斬斷臂膀時,紫薇忽然一個變招,向著顧城的脖頸削去,她想嘗試著置顧城與死地,哪怕實力再強,被一劍梟首的話,應該也活不成吧?
然而,長劍落在脖頸上卻發出了金鐵交加的聲音,甚至濺出了四射的火星,顧城的實力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
“紫薇仙子,這麼做似乎不太合適吧?”
顧城用兩根指頭夾住劍尖,輕輕的撥到一旁,目光有些諷刺,不過,他還是打算給紫薇一個機會,畢竟他那顆受虐的心已經在躁動不安了。
“確實,看來教主喜歡更殘忍一點的手法。”
紫薇冷笑一聲,把劍刃微卷的長劍隨手收回劍鞘,然後張開纖長的手指,把顧城垂在身側的右臂吸上來握住他的手腕,另一隻手並掌如刀,向著他的大臂劈了下去。
“嘶呃.......”
顧城倒吸一口涼氣,整隻手臂已經以一個詭異的角度翻折了過去,紫薇力道控制的非常完美,沒有對皮肉造成傷害,卻把他的臂骨硬生生的打斷了,這種骨斷筋折的痛苦,哪怕已經已經承受過一次也依舊適應不了。
紫薇隨後又用同樣的方法折斷了顧城的左臂,接著玉手輕輕一揮,顧城的身體就上浮到了空中,被紫薇一掌擊退到門口處。
“來人,將這孽畜拖下去,丈刑八十,給我打斷他的狗腿。”
兩名女弟子應聲走出來,用鐵鉤穿透顧城的琵琶骨拖到了刑罰室,在地上留下一道可怖的血痕,緊接著,兩名女弟子把顧城禁錮在一張長椅上,然後舉起碗口粗細的刑罰棒朝著顧城的大腿狠狠砸了下去。
丈刑在過去最多也就二十下,但這一次,紫薇道長明確要打斷此人的腿,弟子也只能遵從命令,棍棒如狂風驟雨般落下,將顧城的雙腿打的皮開肉綻。
刑罰室中,棍棒落在皮肉上的聲音無比滲人,兩名弟子一直打到氣喘吁吁才完成了紫薇道長的要求,將顧城的雙腿活生生的打斷,在這個過程中,本就重傷的顧城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
在這之後,兩名弟子把顧城拖回內殿,向紫薇行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感覺如何,教主?”
紫薇用靴尖挑起顧城的下巴,美眸中滿是譏諷和嘲弄,還有幾分大仇得報的快意,畢竟在前幾天,她還以為自己就這麼失去了愛徒
,沒想到事態後來竟發展到這樣的地步,魔教教主居然主動送上門來求虐。
不等顧城做出回答,紫薇就繃直腳尖,將修長的玉腿收回去,然後如同拉滿的勁弓一樣劈在顧城的臉上。
只聽得砰的一聲悶響,顧城的腦袋幾乎都要被踢的爆開來了,耳朵裡發出嗡嗡的轟鳴聲,身體在勁力的作用下翻滾了好幾圈才停下,隨後,鮮血就從口鼻耳朵中湧了出來,口中的牙齒更是一顆顆斷裂,滾落下來。
“哼,這就是你刻意追求的感覺?跑到敵人的大本營來求虐?”
紫薇的足尖微微翹起,幾條粘稠的血絲粘在上面,在空中拉出絲線滴落在地磚上,留下幾滴觸目驚心的血點,她輕輕扭動了下腳踝,用真氣把鮮血拂去,她的靴子依舊是纖塵不染。
“咳咳........”
顧城還沒緩過來,就看到紫薇款款走過來,優雅的蹲下身扯住他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然後玉手一揮,桌子上的兩個藥瓶就被紫薇吸附到掌心,她撥開瓶口的軟木塞,把裡面的藥物動作粗暴的倒進顧城口中,然後輕啐一口唾沫,一指點在了顧城喉嚨處,逼迫顧城把藥粉和自己的唾液嚥下去。
紫薇給他喂的是獸用催情藥,平時只需三毫用溫水化開,就足夠數十頭家畜使用,一瓶基本夠平常人家用好幾年,而現在,紫薇居然直接把整整兩瓶都倒了進去,效果有多強可想而知。
顧城的體質固然已經是百毒不侵,但催情藥並不是毒,他不動用真氣逼出去的話,必然會受到獸用催情藥的影響,這不,才過去幾息時間,他的眼中就出現了幾道赤紅的血絲。
“嗬!嗬啊啊啊.......”
顧城開始痛苦的扭動身軀,全身的皮膚通紅滾燙,他的眼中現在就只剩下風姿絕世的紫薇,哪怕四肢都被打斷,也艱難的像蛆蟲一樣爬到紫薇腳下,貪婪的在紫薇的靴子上狂舔不止。
“哼,真想讓江湖上的道友都來好好看看,這就是實力獨步天下的魔教教主!”
當然,紫薇只是說說,真這麼做的話,恐怕顧城就不會這麼配合了,她只是在用言語羞辱顧城,也在發洩著內心的憤懣。
紫薇將發情到痴狂的顧城一腳踢開,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而顧城則是繼續跟著蠕動爬過去,想要在紫薇的腳下發洩內心澎湃旺盛的獸慾,只可惜剛靠近,就被紫薇再次抬腳踹飛出去。
這樣的場景在一遍遍的循環著,顧城完全被玩弄於足下,千辛萬苦的靠近,被紫薇用腳戲耍,然後一腳踢飛,再靠近,再被踢飛,就這麼持續了幾十次後,顧城終於失去了力氣,像只死狗一樣軟趴趴的攤在地上無力動彈。
“怎麼,堂堂魔教教主這就不行了?”
紫薇抬腳在空中晃了晃,過了好一會兒,顧城才艱難的抬起頭,眼中滿是渴望,可身體實在是沒力氣了,大量的藥物已經將他的身體摧殘的奄奄一息。
“這可不行啊,我還沒玩夠呢。”
對於敵人,紫薇不會有任何的留情,她再次伸手,把桌子上剩下的十幾瓶催情藥都攝了過來,一次性全部打開,盡數倒進顧城的嘴裡逼迫他嚥下去,接著過了沒多久,顧城的身體就開始蠕動,特大劑量的藥物將他身體最後的潛力不計後果的榨了出來。
“很抱歉,我忽然想起來好像有點事,沒空和你玩了。”
紫薇冷笑著把顧城
拎起來,強行塞進早已準備好的精鐵狗籠中,把他鎖死在裡面,絲毫不在意他旺盛到了極點的獸慾。
“嗬啊......別走......求.......啊啊.......”
紫薇大笑著離開了,只剩下顧城一人被關在狗籠中,發出低沉的嘶吼和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