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花被訓成母狗

女警花被訓成母狗

蹭蹭安琪白嫩的臉蛋「趴下!把你這張討人厭的漂亮臉蛋趴到地板上……」

匍匐在我腳下,這樣子是不是讓你感到很難接受呢?」

眼淚在眼眶中再次匯聚,安琪緊緊的抿著嘴唇,沒有回答謝文娜的問話。只有靠用手指緊緊扣住地板的縫隙,她才能克服自己起身逃開的巨大沖動。

謝文娜好笑的看著她在自己腳下強忍羞辱的樣子,順勢抬起腳來,用自己閃亮的靴子挑起安琪尖尖的下巴,把靴子的尖頭頂在她的緊閉的嘴角上「小警官……剛剛主人我走來這裡的時候,不小心把自己的漂亮靴子弄髒了!……現在,作為你展示馴服態度的第一步,你就先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吧!」

安琪的頭垂的更低了,她剛剛已經預感到,自己今天最大的考驗將會是精神上的,謝文娜最想達成的目標就是徹底摧毀自己的意志,把自己變成一個只會聽話的木頭玩偶。

看見安琪還在沉默的抗拒著,謝文娜不耐煩的用靴尖頂了頂小女警的臉蛋「還在磨蹭什麼?……你以前也不是沒做過的!快點舔……連鞋底也要舔乾淨!」

「小琪!」跪在一邊的葉雪見安琪仍然沒有動彈,忍不住焦急的叫了她一聲。

一直在默默低頭跪著的安琪此時突然抬起了臉,她緩緩睜大了明媚的瞳眸,長長睫毛扇子一樣眨了又眨,眼神略帶迷濛的向上注視著謝文娜的臉,那滿是委屈和無奈的眼神顯得份外可憐。連謝文娜也被她看的微微一怔。

安琪深吸了一口氣,略帶遲疑的張開了自己晶瑩水潤的櫻唇,低頭含住了眼前謝文娜的靴尖。就那樣開始輕輕吮吸起落在上面的灰塵來。那優美的姿勢就好像在吮吸著一顆鮮嫩多汁的葡萄一樣。

她香腮起伏紅唇開合的撩人情景,任何男人看了只怕都要胯下一緊。而作為同性戀愛好者的謝文娜,一雙眼睛也立馬危險的眯了起來。而安琪對這一切變化卻恍如視若未見,只顧自己仔細的逐寸吮吸著對方皮靴周邊的汙跡,隨即她還張開小嘴,吐出柔軟滑膩的粉紅色小香舌,一遍遍地反覆舔舐謝文娜腳上的高跟皮靴,清潔那佈滿灰塵的靴底和光滑的靴面,就好像那冰冷光潔的皮革是最好吃的冰激凌一樣。

遇到一時難以清除的小塊汙跡,小女警甚至還用舌尖畫著圓圈輕觸,試圖靠口水來軟化那些汙物,以便徹底舔舐掉它們。至於那錐子一樣細高的鞋後跟,她居然會把它整個含到嘴裡,嘖嘖有聲的用力品嚐著。那種專心致志的賣力表現,連邊上的葉雪也看的一陣臉紅。

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她努力的表演,謝文娜的呼吸終於漸漸變的粗重。片刻之後,她突然彎腰下去,死死攥住安琪頭頂的長髮,在她的呼痛聲中把她整個身體都拉了起來,強迫她淚眼汪汪的看向自己。女魔頭俯下身來,眼神的溫度空前灼熱,直視著安琪帶著淚痕的美麗嬌顏。語氣低沉的問道「小騷貨!……你確定你是要勾引我麼!」

安琪倔強的扭開臉去,故意裝作驕傲的揚著下頜,強迫自己不看向對方。

謝文娜無所謂的笑了笑,用手死死拽著她的長髮,自己把一隻腳抬到與跪著的女警胸口齊平的位置,用自己冰冷光滑的高跟皮靴踩住她胸前一隻顫巍巍的乳峰,開始隔著黑絲布料撥弄她小巧嫣紅的乳尖。

「疼!……」安琪皺著眉頭瑟

縮了一下,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謝文娜充分體會著腳底下那綿軟中帶著彈性的奇妙觸感,斜著眼睛挑釁道「小東西!……這就是給你的第二波考驗嘍!……不許躲……把胸部給我乖乖挺起來!很好……你這兩團肥肉……看來只配給主人擦靴子呢!哈哈哈……」

謝文娜腳上的力量越來越大,無情的碾壓著安琪的乳房。大團雪白的乳肉被「呲啦!」幾聲,謝文娜開始著手解除安琪身上殘存的最後武裝,本就已經四分五裂的網格衣被徹底扯成碎片,只有幾條碎布條還掛在耀眼的女體上。而我們美麗的小女警,除了美腿上奢華的牛皮長靴以外,也已經完全是一絲不掛了。

安琪再次驚恐的別開頭閉上眼睛,而撲過來壓在她身上的謝文娜則略帶驚訝的用手順著她身體的側面曲線向上撫摸著,冰冷的手指劃過她柔和的胯骨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一直來到女警花那異常飽滿豐盈的胸前。

這耀眼的美貌,就連這個已經被仇恨和嫉妒燒昏頭腦的狠毒婦人,也忍不住扭頭對邊上趴著的葉雪發出了讚歎「這個丫頭,真不知你給她吃什麼長大的,看這皮膚!這奶子!簡直就是天生為性交而生的一樣……好好訓練一下再出來接客,肯定會轟動整個A市色情界的!」

葉雪紅著臉不敢答話,只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哀求著謝文娜「請……主人…

…請主人你……對安琪好一點!」

謝文娜也不理她,轉頭專心開始對付美女警花的肉體,她先是用手把安琪胸前兩顆大乳房托起來。俯身用嘴巴用力地吮吸乳暈,用牙齒輕輕啃咬乳尖……。

安琪之前早已經預感到接下來要發生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加上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同性強姦侵犯了,因此雖然敏感帶反覆被襲,胸口更是快感連連。她仍能咬牙堅持著不讓身體作出丟臉的反應。僵硬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只是呼吸變略略急促了一些。玩弄了片刻警花的雙乳,謝文娜也感到自己的下體有點興奮起來,她把發燙的嘴唇湊到安琪火紅的俏臉上,又開始強迫她和自己接吻。安琪躲不過,只有無奈的伸出了自己的舌頭,被迫和她再次熱烈的口唇糾纏起來。

女魔頭一邊熟練的和女警花繼續溼吻,一邊伸手到兩人胯下。她並沒有直接把手指塞進安琪那還有點乾澀的陰道里去,而是撥開她桃子一樣柔軟肥厚的蜜唇,嘗試讓唇瓣從兩側夾住自己的手,同時用粗糙的指肚努力去磨擦安琪那被包皮隱藏起來的小巧陰蒂。

她只輕輕動了幾下手指,之前還在儘量保持冷靜的葉安琪就從嘴裡禁不住發出了低聲的嬌吟。堅硬的指節在軟彈的蜜唇間來回移動,強硬的擠壓著她極度敏感的小豆豆,每一次觸電般的觸碰都讓美女警花從靈魂裡閃動出一陣戰慄,可憐的小陰蒂根本不受大腦控制的快速充血博起。偏偏那可惡的怪手仍然不肯放鬆,反而更加變本加厲的反覆蹂躪蹭擦起來。

「啊啊啊……!」安琪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脖子上的肌膚已經變成了燦爛的桃紅色。花莖內的空虛感一陣強過一陣,蜜露沾溼了謝文娜的手,滑溜溜的流淌到身下的床單上。

謝文娜瞧準機會,用另一隻手壓住女警花的纖腰,發力的狠狠挖摳了幾下。

這幾下有力的動作更讓安琪的肉體如受強力電擊

一般,整個身子都劇烈的扭動震顫了幾下,只見她甜美的嬌呼一聲,張嘴死死的咬住了謝文娜肩頭的衣服,下體流出了更多滑膩的愛液。

看到火候已經足夠,謝文娜滿意的起身退回到床邊。她在安琪兩腿間站好。

雙手把女警穿著長靴的修長美腿儘量呈一字形向兩邊壓開,用手指撥弄著她溼透的肉唇和陰道口,保持著她肉體的興奮度,大聲戲謔的問「小騷貨!……告訴主人這是什麼?」

「是……我的……陰道!」安琪迷亂的嬌喘著,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的問話。

「是你的陰道麼?呵呵……已經這麼溼了呢……是不是很想讓我把手指插進去啊?」謝文娜用手不懷好意的拍打著安琪腫脹的陰唇。

對她侮辱性的提問,安琪先是本能的想要否認,可理智隨即提醒她謝文娜到底想要什麼答案。與其再次被戲弄折辱,不如就識趣的配合對方一點。想到這些,她索性拋開羞澀,微微喘息著回應道「是的……我……我想要主人的手指……請插進我的裡面……求你插進來……」

謝文娜聞言卻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插你!哈哈!愚蠢的小賤人……你以為你今天只要應付我一個人就可以了麼?我可早就給你們母女倆準備下爽口的組合大餐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