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下的幻想世界(25到26)
“哇……額,怎麼說呢?這小船,還真是名副其實的小啊”
第七層小鎮的光頭木匠大叔帶著豪傑去欣賞他的傑作——一艘小木艇,比普通的漁船還要小,而且沒有像第二層那些小船上有帳篷。
“這是最低級的船,沒辦法,將就著用吧”
木匠露出潔白的一排牙齒,在早晨的陽光下和他的大光頭一同反射出刺眼的陽光。
“我沒有抱怨的意思,真的很感謝你,不過,我想說的是,它最多隻能容納2個人乘坐,我們有三個人,那不就等於不能一起去嗎?”
“嗯,你們兩個去就行了,我本來就不打算去,我現在的實力跟你們差遠了,不拖你們後腿了”
林德皺著眉頭露出無奈的笑容。
“不過千萬記得一定要小心……”
“哎呀,知道啦,注意野外的漂亮美人是吧,嘿嘿嘿,我們一定會<小心>的”
豪傑笑著用力拍了拍林德的肩膀。
“……這傢伙完全沒把我說的話放在心上”
“管它什麼妖魔鬼怪美女畫皮,斬掉就行”
李鐵廣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就快要完工了,只剩下一點收尾工作。你們是要今天出發嗎?”
“嗯,怎麼啦?”
“真羨慕你們這些年輕人,幹勁十足,對什麼都感到好奇。只是,我覺得,就你們兩個人去,可能會有危險”
“的確,如果出現了那~種怪物,又不能用回城卷軸的話,就很難搞了。不過,既然已經知道了有隱藏寶藏的地方,那就沒有不去的理由!”
“可以可以,這才是朝氣蓬勃的年輕人啊!”
木匠豎起大拇指。
“不過話說回來,為啥你會跑來玩遊戲啊?”
“怎麼?遊戲是你們年輕人專屬麼?我們中老年人就不能玩?”
“呃,哥們,我不是這意思”
“哼,我年輕打遊戲的時候你們還沒出生呢!那時候啊,我差點就進了職業隊……”
他開始訴說那段光輝歲月。
“完工!”
一句高喝驚醒了昏昏欲睡的三人。李鐵廣仔細端詳著船體的構造。
“這做工水平,你怕不是職業的吧”
“你過獎了,我只不過是按照系統輔助的操作來製作而已,雖然很花時間,但相比於你們的戰鬥來說簡單多了。你們決定什麼時候出發?”
“現在”
李鐵廣說道。
“好嘞!”
把船放入水中,豪傑跟李鐵廣跳上船後,眼前出現了方向盤。順著地圖的指引,駛向蔚藍的大海。在海中航行了一個小時,沒有發生任何事。
“你不覺得太過安靜了嗎?我本來以為坐這種小船在大海中航行會搖晃得非常厲害,但沒想到越遠離陸地就越安穩,甚至連大帆船都比不上,難不成這裡是太平洋?”
豪傑向李鐵廣搭話。
“不僅安靜,就連海水都往我們前進的方向流動,船的速度越來越快了,而且之前還需要不斷調整船頭方向,現在完全可以雙手放開方向盤,讓它自己前進”
“也就是說,我們受到了歡迎嗎?”
“喏,你看,那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海島”
豪傑順著李鐵廣的手指指向看去,在遠處出現了一座島嶼。
“居然真的有海中小島,那匿名寶藏帖沒有唬人,就是不知道上面有沒有可怕的怪物了”
“該減速了”
島嶼越來越近。在島的邊緣繞了一圈後,發現島上有著茂密的森林和一座高山,但沒有看到任何的怪物。兩人在一個小海灘著陸,拿出
武器,向島上的森林進發。到處是高聳的樹木,悅耳的鳥叫聲,早上的陽光透過多層樹葉,稀稀疏疏地照射下來。我不斷觀察周圍的環境,同時警戒著敵人來襲。
“來了!”
李鐵廣拔出長劍。在兩人不遠處出現了第一隻怪物。它跟人類差不多高,渾身藍色,長著一個魚頭,粗壯的手臂上長著魚翅,沒有腿,用尾巴站在地上,渾身長滿了魚鱗。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魚人?原來魚人長這個樣子,完全誘惑不到我啊!”
豪傑失望至極。
“難不成你還以為有美人魚?”
“竟然會有人類主動過來,給我省下了不少功夫”
怪物發出粗狂混雜的嗓音,接著用尾巴蠕動,向兩人爬來——不,應該說是滑過來。
“好快!”
它像蛇一樣靈活地在陸地行動,迅速衝過來,氣勢洶洶地舉起手中的狼牙棒發起攻擊。兩人趕緊向兩邊跳去。<嗖~>的一聲,它從中間穿過去,又滑了很長的一段距離才停下來。它轉過身面向李鐵廣,然後再一次發起衝鋒。這一次,他沒有後退。李鐵廣看著飛奔而來的魚人,橫向舉劍。在它即將撞上來時,他輕輕向後跳一步,一張盾牌出現在狼牙棒前<鐺!>強大的衝力把豪傑彈開,但與此同時,李鐵廣早已繞到側面,揮舞大劍重創敵人。
“好弱,它身上的鱗片是塑料做的嗎?”
豪傑跟上來吐槽了一句,斧頭瞄準它的腦袋。
“再見了朋友”
輕鬆做掉一隻怪物後,我們繼續向森林深處走去。
“這裡有好多藥草可以採集,如果林德那傢伙來就好了,藥材採集類技能我是一點沒學”
一路上許多五顏六色的藥草生長在地上,甚至不乏有稀有物種。
“那你倒不如說這裡的樹木都歸你管,你看,這棵樹看起來很結實”
“你怎麼知道的?”
“這是檀木,而且上面寫著,需要高級斧精通才能砍伐”
“這個小島真是個資源豐富的好地方啊,等以後生活技能練起來了來這裡採集原材料能大賺一筆”
“先別說錢了,又有幾個怪物出現了”
前方竄出四個跟剛剛一模一樣的魚人,兩人像鬥牛士一樣站著不動,等待敵人發起衝鋒。可是,那幾個怪物卻沒有發起進攻,而是在看了他們一眼後,匆匆轉身離開。
“它們這是幹嘛?怕了?被本大爺斧頭上的血腥味嚇到了嗎哈哈哈”
“走,跟過去”
兩人拿著武器,一邊警惕著敵人,一邊跟在它們後面。周圍的樹木逐漸變得稀疏,陽光也變得更耀眼了。很快,它們來到半山腰一塊沒有樹的空地上,山壁裂開一條石頭縫,並在底下形成了一個山洞。怪物們消失在山洞裡後,從樹林裡突然跳出一群魚人,起碼有二十個以上,兩人被包圍了。
“果然,這是個圈套”
李鐵廣用不帶感情的聲音說道,手握長劍,做好戰鬥的準備。接著,它們迅速滑過來,把我們的退路完全封死,能去的地方只有一個。
“它們好像是想把我們逼近死衚衕裡啊,這山洞裡怕是有陷阱”
“我們會如他們所願進去探索的,不過在此之前——”
“先拿你們熱熱身吧!”
開啟熱血競技場的兩人宰掉所有怪物後,一同踏進了幽暗的山洞。他們舉起燈火,沿著狹窄昏暗的小路前進。
“有樓梯?看來是個荒廢的遺蹟啊,這下肯定有寶物了”
豪傑興
奮地走在前面。
過了不久,他們再次來到一個寬闊的地方,在這裂隙內部別有洞天,有一個空曠的大廣場,中間有一個石臺,石臺後面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塑。走近石臺,發現在邊上躺著好幾個男人,他們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喂,這些人——是玩家?發生了什麼事?”
李鐵廣和豪傑的聲音把人們驚醒了。他們緩緩抬起頭,睜開疲倦的雙眼,露出空洞無神的表情。接著他們突然整齊劃一同時亮起回城卷軸,完全無視了豪傑和李鐵廣,隨後消失不見了。
“有點詭異,兄弟,他們真是活人嗎?”
豪傑退了一步,握緊武器冷汗直冒。
“是,一個人我見過,以前跟他組過隊,不過最近很少見到他在前線了”
突然,石臺周圍的幾座圖騰發出淡藍色光芒,照亮了整個石洞。周圍的景象變得清晰,這時他們在注意到,那尊巨大的石像,是一個身著鎧甲的戰士雕塑,它戴著頭盔,手握寶劍,以迎敵姿態嚴陣以待。
“好巨大的雕像,不過從體態來看,這是個女性?巾幗英雄啊”
豪傑走到她的腳邊仔細端詳,然後舉起燈,抬起頭——。
“仔細看,這裡好像能看到內……”
突然,一道強光閃爍。
“喂,豪傑,你在哪!”
重新睜開眼睛的李鐵廣,發現空曠山洞裡,友人已經不見蹤影,與之代替,在石臺正中央,出現了一個身著重甲的人,全是散發出不詳的黑霧,看不到它的臉。它鎧甲的款式與雕塑上的有些相似,但身材比豪傑魁梧強壯得多,毫無疑問是男性。它緩緩動了起來,舉起手中那殘破不堪的劍,指向李鐵廣,全身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彷彿隨時都會散架。
“不管你是幽靈還是鬼怪,既然敢亮血條,那我就不客氣了”
突如其來的刺眼光芒奪走了豪傑的視線。當他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躺倒在石臺邊上。
“李鐵廣,你人呢?”
他四處觀望,沒有發現隊友的蹤跡。
“這傢伙該不會是跑了吧!”
豪傑急忙向洞口跑去。然而,一出洞口,就被周遭的環境變化嚇到了。
“這裡是……海底?”
五彩斑斕的魚群在四周遊蕩,透明的海底隧道一眼望不到盡頭。
“喂喂喂,我是在夢裡嗎?”
他從未見過如此夢幻的場景。一條頭上吊著一盞燈的魚遊了過來,貼近隧道外,他把手摁在玻璃隧道的牆壁上,“咦?”
牆壁摸起來十分柔軟,直接凹陷下去。
“這不是玻璃啊,這觸感感覺像是,某種布料?又像是一層薄膜”
他取出斧頭,試圖砍下去,但隨即作罷。
“不行不行,如果水跑進來把我淹死就完蛋了”
他隔著膜看向外面,隱約觀察到在透明通道的盡頭,有一個巨大的光球,它被一層更大的膜包裹著。
<兄弟,我被傳送到一個像是海底的地方了>沒有回應。
“看來只能靠我自己獨自探險了,”
海底通道並不長,花了十多分鐘就走到了盡頭。
“哇哦”
一進入城市,視野一下子變亮了,高低起伏不平的海底地面上,坐落著許許多多五顏六色的小房子,它們大多成大大小小的傘狀,有的是海螺狀,周圍還有一大片珊瑚礁。我跑到一個高坡上,放眼望去,可以看到整個城市,這個城市佔地面積不算很大,而最突出的就是建造在城市中央的大型建築物。
遠遠看去,它就像一個巨大的水母,藍色傘帽的直徑有城鎮的五分之一那麼大,又長又粗的柱子上佈滿了小洞口,仔細一看,發現從洞口裡伸出密密麻麻的線,似乎連接著地上各個小房屋。
“還真是個了不起的地方啊,居然能夠在海底建造一個這麼大的城市,就目前的科學技術而言,現實生活中絕對沒有這種海底城市。
“喂,你是新來的麼?沒見過你,去登記了沒?”
聽到背後傳來的粗獷聲音,我回過頭去,看到一個魚人站在那裡,瞪著我。我直接掏出斧子。
“喂,我再問一遍,你登記了沒有?”
魚人似乎沒有攻過來的打算,繼續機械地重複話語。
“額,還沒有呢”
“那你們趕緊去皇宮登記啊,還愣著幹什麼”
皇宮?我看了一眼那個巨大的建築物。
“是那裡嗎?”
“對,快去吧,不然就沒地方住也沒有東西吃了”
說完它就走了。
“新的任務目標出現了!意思是要到所謂的皇宮登記了才能住旅店和購物對吧”
我走在夢幻般的街道上,周圍的NPC人類很多,魚人反而比較少,它們都拿著魚叉,似乎是這片地區的管理者。
“讓我看看你們家老大是個什麼貨色”
走在路上,看到人們在有說有笑地談話,洋溢著輕鬆愉悅的氣氛,奇怪的是,他們全都是男人。我試著向一個人搭話,“噢,你是新來的呀,歡迎歡迎,這裡是一個好地方啊”
男人用爽朗的聲音說道。
“新來的?”
我對這個詞感到一絲違和。
“請放心住下來吧,這裡的生活十分悠閒幸福,這都是媽媽給予我們的恩賜啊,只是偶爾會懷念過去的日子,不知道老婆孩子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你還在想老婆?哈哈哈,別笑死人了,小心別被姐姐們聽到了然後把你扔進海里!”
另一個男人在哈哈大笑。
“不不不,別誤會,我的身心都只屬於媽媽的,絕對不會做出背叛的行為,哪怕是有一點點的汙穢思想都是玷汙我對媽媽的忠誠,而且姐姐們絕對不會做這麼殘忍的事,最多是讓我溺死在鼓鼓的胸裡哈哈哈”
更怪異了。
“媽媽?”
“你剛到這裡來不清楚很正常。媽媽是這座城市的創造者,也是這座城市裡唯一的主人,這裡的一切都是媽媽的所有物,她溫柔,慈悲,善良,給予我們這些可憐的孩子們糧食和住所,讓我們安穩地過日子,享受生活,卻不求任何回報,媽媽就是我們的神……”
“那姐姐呢?”
“姐姐們也是媽媽的孩子,她們負責照顧我們的生活,是負責維護這個大家族重要成員,我們都很崇拜她們”
好奇特的稱呼……這就是原始母系氏族社會麼?我盯著街道邊上那幾個魚人,試圖把“姐姐”這個詞跟他們聯繫起來。
“尊重,理解,祝福,我是絕對不可能融入這裡的”
來到中央建築物底下,發現那裡與傘外面一樣明亮,沒有被遮擋陽光。等等,海底會有陽光嗎?這裡絲毫不比外面的世界暗,天上也沒有太陽,似乎是包裹城市的膜在發光。越接近皇宮,魚人守衛就越多,但它們只是單純地走來走去,沒有理會我,不僅如此,當我正大光明地走進那棟巨大建築物時,守在門口旁的兩個魚人連看都沒看我們一眼,這守衛是有多薄弱啊。進去之後,眼前突然變暗,而且只有
一條很窄的小路,牆壁十分的粗糙,每隔幾米掛著發著微弱黃光的小燈。又走了幾步路,來到了一個稍微亮一點的房間,房間呈圓柱形,開著許多扇門,地面上畫著與之前同樣紋路的魔法陣,而且還發著同樣的藍光。我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該不會又要被傳送……”
魔法陣突然發出強烈的光芒,我逃脫不及,只得閉上眼睛,放棄抵抗。
“歡迎光臨,遠道而來的客人”
視線尚未恢復,我聽到了意料之外的陌生聲音。一位少女坐在不遠處的華貴椅子上,站起來笑盈盈地跟我打招呼。淡藍色波浪長髮的的長髮上彆著一朵藍色四葉花,藍寶石般的美麗眼睛,傾城傾國的美貌,及胸的藍白色公主裙,可愛的蝴蝶結與蕾絲,天藍色絲帶隨著裙襬的晃動而起舞,純白色的絲襪上編織著絲網,這雙細長紅潤的美腿在白絲網襪的包裹下若隱若現,小巧的白絲腳丫踩著一雙天藍色高跟鞋,波浪狀的鞋面和鞋後跟包裹著誘人的白絲小腳,由珍珠串連而成的珍珠網點綴著美麗的腳背,半透明的鞋跟上裝飾著一隻飛舞的蝴蝶。
<突然出現的漂亮女孩子!難道是!>我按耐住興奮至極的心情,控制自己的情緒和表情。
“你好,請問你是?”
“我是這座城市的管理者,歡迎您的到來”
她似乎十分高興,雙手抓著自己的裙襬向我優雅地行禮,似乎是嫌裙子太短了,害怕走光。這樣一位害羞的少女竟然是這裡的城主,真是不可思議,心中設想的魚人模樣的“媽媽”形象灰飛煙滅了。
<她一定是公主,不可能是惡魔!我記得林德說過他碰到的魅魔是一個從土裡冒出來的大姐姐,但像她這般可愛優雅又柔弱的少女,我單手都能把她抱起來,絕無可能是害人的怪物!>“噢,久聞大名,我從這裡的村民聽說了這裡有位偉大的領袖,沒想到竟是一位美麗的姑娘,這真是讓我吃驚”
“謝謝誇獎,遠道而來的客人,請不要客氣,到這邊來,溫蒂妮,給客人沏茶”
一個身著黑白女僕裝,穿著白絲襪和黑色高跟鞋的白髮女僕從身後走來,把裝滿茶水的豪華茶杯放在我面前。我端起盛滿了青藍色茶水的杯子抿了一口,這茶水十分特別,像酸奶一樣粘稠,又像果凍那般連綿不絕,但味道非常可口,從未嘗過的甘甜芳香從溫熱的茶水滲入到喉嚨,令人神清氣爽,讓人停不下來,當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喝了個精光。
“味道怎麼樣?”
“好喝!我從來沒有喝過這麼棒的飲料”
“謝謝,再給客人盛一杯”
女僕彎下腰,用手擋住杯口。
“請慢用”
拿在豪傑手中的空杯子,又一次滿上了。
“噢,居然還有魔術表演,厲害厲害!”
我像她豎起大拇指,然後又喝了個精光。
“請問一下,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深海嗎?”
“如你所見,這裡是深海城市哦,雖然無法和陸地上的其它城市聯繫,但這裡環境優美,而且海產品豐富,非常適合旅遊和居住。對了,說到食物,你午飯吃了嗎?”
她滿懷期待地問我。這種時候,不管吃沒吃,都不應該辜負她,該回答的話語早就決定好了。
“還沒”
“溫蒂妮,去給客人準備飯菜”
“媽媽,莎蘭大人已經過去了”
女僕輕聲說道。
“知道了,很抱歉,我現在
還有些事務要處理,先失陪了,客人您稍等,我們會用最上等的食物招待您”
“嗯,謝謝你從百忙之中抽時間出來陪我”
她踩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
<噠,噠,噠,噠>清脆悅耳的高跟鞋聲,在封閉的房間內不斷迴響,直至完全被我的耳朵吸收,刻入腦海之中。
……
她來到另一個房間,那不是廚房,而是她的臥室,那裡有一張大床。她坐在床上,身體微微顫抖著。她小心翼翼地撩起兩條連衣裙的裙襬,露出兩腿之間深不可測的白絲,只是,那絲襪已經完全被浸溼了,不僅是大腿根部,白絲襪上的水漬已經蔓延至膝蓋,她之前為了隱藏自己的興奮而拼命忍耐,但現在她已經無法忍受了。
“啊……哈……已經多久沒有見到如此優質的人類了,他的身上,有著非常香甜的味道……好餓,好想品嚐他,奪走他的一切,把他變為只屬於我的東西,為我生出一個個可愛的小寶寶……啊~”
她用手指撥開絲襪的口子,露出了嬌嫩欲滴的私處,輕輕地在私處外圍劃了一圈。
“啊啊啊啊啊~”
純白絲襪上的水漬從膝蓋迅速蔓延至小腿,腳踝,腳背。
“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了呢?已經好久沒有如此性奮了”
比起回憶過去的快樂,眼前的美味更令人著迷。她脫下高跟鞋,瞬間,從腳跟到腳底,再到腳尖,完全被浸溼,足尖開始滴下透明的液體。
“孩子們過來”
兩個女僕來到她的面前。她脫下已經完全溼透,變得沉重無比的白絲襪,捲成球狀,塞進一隻高跟鞋內。
“用上最頂級的配料,給客人上最好的菜”
接著,她把另一隻高跟鞋的透明鞋跟插入自己柔軟的私處,開始不斷地攪拌,抽插,透明的汁液,順著高跟鞋跟,鞋底流入鞋內,側空尖頭高跟鞋容量並不大,但源源不斷地流入大量的愛液卻沒有溢出,而是被吸入,滲透進鞋底中,不停地承接著少女的愛與慾望。
“啊~哈~啊~哈~啊啊啊啊啊!”
最終,在少女達到高潮之時,高跟鞋被如潮水一般湧出的愛液裝滿了。高潮結束後,少女拔出了連接身體的鞋跟,把滿載著愛液的高跟鞋交給她的孩子。
“給我的客人盛上最鮮美的湯”
她的蜜穴洞口在一張一合,像是在呼吸一般。她仍然滴出液體,形成一條絲線,彷彿是少女的另一張嘴,垂涎著即將到來的美食。
“接下來——”
她打開衣櫃,從琳琅滿目的服飾中挑選出一條黑絲襪,脫掉了輕飄飄的藍色禮裙,換上了一件低胸無袖內粉外黑的性感貼身兔女郎皮衣——那詭異的衣服內部佈滿了無數蠕動的粉色觸手,其中在胸部還凸起兩根長長的尖刺,襠部則突出三根粗細不一的灼熱巨根,稀少的布料只能恰好擋住女性的三點,從被黑絲裹住的大腿根部到腳尖一覽無餘。
“每次穿這個之前都會感到一絲絲害怕呢,不知道該說設計出這玩意的傢伙是天才還是魔鬼——啊~”
黑色皮衣貼緊她那潔白無瑕的皮膚,那五根凸起物順勢強硬地撬開乳點,尿道,菊門和蜜穴,深深貫入少女體內,同時無數小小觸手覆蓋住她的身體,給她帶來全方位的快感。若不是那張因不斷高潮變得紅暈的臉,沒人能看得出來她的身體狀態。接著她穿上一雙鞋面佈滿了鉚釘尖刺,有著高達16公
分細長金屬鞋跟的性感黑色高跟鞋,那尖銳的鞋跟底部,像刀片一樣鋒利的鞋尖和鉚釘昭示著這雙高跟鞋就是純粹的刑具。
“啪!”
黑色的皮鞭打在地面上發出駭人的驚響。
“該去處理一個不那麼聽話的調皮孩子了”
……
“這是我們的招牌菜,清蒸深海魚,這是深海龍蝦,這是油炸海星,還有我們特別炮製的魚湯,請慢用”
幾位女僕給我上完菜後離開了。我對魚類,特別是海鮮類食物的抵抗力為0,更何況是這種平常不可能吃到的深海魚,更加挑起我的食慾。我迫不及待地把食物往嘴裡塞。
“這個味道是?”
很鮮美,滑嫩,入口即化,雪白的魚肉非常柔軟,比豆腐還要軟,吃起來根本不像以前吃到的海魚肉那樣結實,不僅如此,就連魚骨頭都被軟化了,一嚼即碎。輕輕喝了一口湯,濃郁的香氣,淡淡的魚腥味,恰到好處的鹹味,彷彿是天造地設一般合適。
“好吃!”
根本停不下來,我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食物,這些海味給我的感覺,不是掩蓋一切味覺的重口味,而是開人胃口的鮮味,像是清新脫俗的良家姑娘,又像是知性成熟的少婦,既清淡又濃郁,這種微妙的平衡點,是許多廚師夢寐以求的境界,沒想到居然在遊戲世界裡品嚐到了,真是幸運,這一趟沒有白來了。
“咕嚕咕嚕咕嚕~哈”
我把食物吃個精光,還把湯也喝完了,這一頓吃得十分滿足,待會兒等她回來了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味道怎麼樣?是否合您的胃口呢?”
過了許久,她再一次踏著輕快的步伐向我走來。她面露潮紅,呼吸也稍有急促。
“非常美味,謝謝”
“不用謝,客人您喜歡就好”
她笑吟吟地走過來,坐在我身邊。裸露的肩膀靠在我的手臂上,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清香,身體似乎還有些溼潤,像是剛洗了個澡。那雙藍寶石眼睛注視著我,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
“額,有件事我想問一下”
為了打破尷尬的安靜,我決定找個話題聊一下。
“你為什麼要住在海底城市呢?”
終於想到了一個能讓對方滔滔不絕的話題。她想了一下,說道,“其實,這座城市是我建造的”
“在海底建造城市?這得有多難啊!”
原來那些村民們不是瞎扯淡。
“嗯,但也只能這樣了”
說著她臉上的微笑消失了,目光也黯淡了下來。
“抱歉,我好像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不不,這跟您沒有關係,您是外來客人,不知道這裡曾經發生的事”
她頓了頓,吞了一下口水,繼續說道,“這個世界上擁有高等智慧的生物不只有人類,許多生命都有著和人們類似的發達頭腦。本來這樣在一起和諧生活也沒什麼,但後來不同種族的生物逐漸開始為爭取自己種族的利益而鬧不和,由爭吵到打架,最終發展為種族之間的戰爭,各個種族劃分領地,頻繁交戰,世界一片混亂。最後,人類取得了勝利,成為世界的主人,開始打壓其它的智慧生物,甚至為了讓他們滅絕,把種族裡面的雄性全都殺掉了,導致除人類外其他的高等生物都只剩下雌性。許多種族就這樣滅絕了”
她低著頭,兩手十指緊扣,淡藍色的頭髮順著臉頰垂了下來,從髮梢的間隙中,隱約能看見她那美麗的眼睛溼潤了,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
眶打轉,她努力忍住,不讓淚水留下來,還儘可能地用平常的聲音說話,看得我都心疼了,好想打斷她的話,把她輕輕摟在懷裡,但這對初次見面的人來說是不禮貌的,不僅不能安慰她,還會給她帶來困擾,因此我選擇沉默,靜靜地聽她繼續講述這個遊戲世界的背景故事。
“但是,還有一小部分種族艱難地生存了下來,並一直繁衍後代至今,因為不是所有的人類都那麼絕情,有一些善良的男人,他們為這些瀕臨滅絕的種族提供自己的種子,幫助她們延續自己的基因。雖然種族不同,但同為高等智慧生物,基因還是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因此她們的血液流傳了下來。儘管如此,異族間的生殖成功率極低,就算非常幸運地生下了寶寶,因為缺少本族雄性的基因,導致她們全都是雌性,只能世世代代都依靠人類才能維持種族的延續,而且外表越來越像人類”
“所以說,難道你就是……”
看著我驚訝的表情,她微微點了點頭。
“沒錯,我跟你們不是同一個種族”
“真,真的嗎?我完全看不出來啊!那外面這些魚人全都是跟你一個種族?”
“不不不,它們也是我們的朋友,是我僱傭它們來幫忙看管這座城市的”
“也就是說,你是,魅魔?”
她瞪大了眼睛,驚訝地盯著我。猜對了。
“客人您怎麼知道的?”
“聽你剛剛的描述就已經知道了,我有個朋友曾經遭到了某個壞傢伙的毒手,他告誡我們一定要提防你們”
“哦,這樣啊,我的確是魅魔,但我對你,還有對任何人類都沒有惡意哦,我們只是想活下去,延續種族而已”
按林德的說法,她們就是所謂的怪物,是要討伐的敵人。可是,要把眼前這位楚楚動人的美人,強忍著悲痛說出悲慘遭遇的淚人,當成要打倒的怪物,我做不到。
“我知道,客人您肯定無法接受我吧,我們不會接觸地上的社會,所以也希望您能網開一面,給予我們一片苟延殘喘的小天地”
她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頭髮完全遮住了臉。我輕輕握住她的小手,她抬起頭,驚訝地望著我,淚珠因為她突如其來的動作而脫離眼眶,流了下來,在她白裡透紅的臉蛋上留下兩道淚痕。我對她報以微笑,說道,“怎麼可能會不接受呢?你們沒有害人,卻受到如此殘酷的待遇,我真替你們感到心痛。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都會盡力幫忙的”
她瞪大了清澈的雙眼,驚訝地看著我,隨後,她又別過臉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沒事的,如果我能幫到你的話,我會盡力而為的,如果無法做到,至少能分擔你的痛苦”
“剛好現在就有一件事必須要客人您幫忙”
她露出期待的笑容。
“具體是要我做什麼呢?”
支線任務get√!
突然,她摟住我的肩膀,把我的身體拉了過去,同時她的臉湊了過來,彼此的距離一下子縮短了,我能感受到她呼吸散發出來的熱量。
“那……能讓我嘗一口嗎?”
“嘗……什麼?哈?”
“當然是……精液咯~”
“你這是……嗚!”
我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堵住了,被一張可愛的櫻桃小嘴。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停止了思考。嘴唇和牙齒被一個柔軟的物體強行撬開,它侵入我的口腔
,舔舐著我的舌頭,我本能地想向後縮,卻被她那靈巧的“舌頭”先一步纏繞住,牢牢吸附束縛,無法逃脫。甘甜的香氣從她的嘴裡溢出,侵蝕著我的理性。她是在和我接吻嗎!我瞪大眼睛清醒過來,想要從她的嘴裡逃開,但不知何時,她的一隻小手早已環繞在我的後腦勺,溫柔地緊緊反扣我的腦袋。我想要用手推開她的身體,卻感覺到雙手像是被扣上手銬一樣動彈不得,手指被水浸溼了,我往下看去,發現我的雙手早已被緊緊地夾在她白絲大腿之間,雙腿已經被她細細的白絲美腿纏住,雙腳也被她的透明高跟鞋踩住。
“嘶溜”
舌尖上的糾纏打破了我的理智,讓我完全沉迷於她舌頭的纏繞和攪拌。很快,我注意到一件可怕的事——透過鞋尖和鞋面,我看到那細長的鞋跟不知何時刺穿了我的腳!把我的雙腿釘在光滑的地面上,不僅完全沒有痛覺,還突然覺得,這樣被強迫困住的感覺挺舒服的。
<身體動不了了!>那雙碧藍通透的雙眼像無盡深淵一般吞噬著我的意識。閉上眼睛,試圖保持自己最後的理性。然而此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幕奇異的景象。自己的四肢被白絲襪牢牢束縛住,全身赤裸地被吊在她那巨大的淡藍色透明高跟鞋內,緊接著一隻巨大的白絲玉足緩緩落下,逐漸覆蓋住鞋子邊緣,奪走了我的視線和意識。我不停試圖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捆綁全身的柔軟白絲彷彿是從我體內長出來的一般,富有彈性地拉扯著,像海綿一般吸收掉所有掙扎的力量。
“嗚!”
一陣劇烈的刺痛從胯下傳來,把我從即將墮入絕望與黑暗的幻境中救了出來。早已膨脹的下體被她柔軟的小手來回撫摸,熟練地擠壓著,並用長長的藍色指甲戳了戳我的龜頭,這一瞬間的刺痛把我喚醒了。接著,她用食指和拇指把陰莖捏起來,晃來晃去。我的嘴巴被她侵犯,雙手也情不自禁地動起來,被流出來的液體完全浸溼了,插進我雙腳的兩隻高跟鞋在不斷地旋轉,攪拌,而我卻從腳上感受到一陣陣快感,似乎傷口被改造成了新的性器官,感受著新主人的愛撫。我全身上下都被她侵犯著,理性早已崩壞,完全放鬆下來,任由快感流遍全身。在她小手的玩弄之下,我的肉棒已經完全成長起來了。她鬆開了纏綿的舌頭,睜開眼睛,看著失魂落魄的我,露出淫緋的笑容。
“準備工作已經結束了,接下來我們開始進入正題吧”
“……嗯”
我除了答應她之外,別無選擇。我的身體輸給了快感,看著眼前的尤物,我已經無法抑制住體內的力量了,好想發洩掉。
“戴上這個”
她把一個鑲嵌著粉紅色寶石的項圈遞到我面前,我的腦袋不受控制地伸了過去。
“咖嚓!”
在項圈緊緊鎖在我脖子上的瞬間,寶石發出刺眼的光芒,脖子傳來劇烈的灼燒刺痛,腦袋也像是被點燃了一般,同時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詞——“媽媽……”
我脫口而出。
“嗯,乖孩子,跪下,跟媽媽來”
她扯著狗鏈,拉著跪趴在地上的我,昏昏沉沉的我就這樣毫無顧慮地跪趴著跟在她身後。
“噠噠噠……”
走過華麗的走廊,邊上不時有踩著高跟鞋的女僕經過,我低著頭,緊盯著“媽媽”優雅的步履,沐浴著無數譏諷和鄙夷的視線,像
小狗一樣被牽著跪爬前進。但不知為何,心中卻沒有絲毫羞恥難堪的感覺,只有滿滿的幸福和快樂,彷彿自己生來就應當被“媽媽”用狗鏈牽住,跪在地上崇拜她的一切。
<這個項圈有問題……媽媽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為什麼我沒辦法反抗她……不,不對,她不是媽媽!她是……>理性迴歸而遲疑的一刻,鎖鏈突然繃緊,我的腦袋被強大的力量牽引至她的腳底下,接著半透明的高跟鞋底重重落在我的頭上,細長鋒利的鞋跟刺入脖子,差點把我踩暈過去。
<是“媽媽”,是我的主人……>“哎呀,沒踩疼你吧”
她居高臨下,帶著歉意的微笑看著腳底下男人,直到眼神再一次失去鋒芒,迴歸溫順後才心滿意足地抬起腳,繼續牽著狗狗往前走。
來到她的臥室。粉色的牆壁,粉色的床,我的眼裡只有兩種顏色,粉色的世界和藍色的美人。
“來,把衣服脫了,躺在床上”
我裸體躺在柔軟的粉色大床上,高高昂起的肉棒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能力,我從未見過如此長的肉棒,雖然每天都在看,但在過去它都沒有今天的長。她坐在床邊,優雅地脫掉一隻高跟鞋,然後,用一隻手拖起我的雙腳,把它們上下疊放在一起,輕輕地把透明鞋跟插進剛剛鑽好的洞裡,我的腳被她的美麗高跟鞋串在一起,無法張開。接著,她跨坐在我身上,兩條潔白無瑕的絲襪美腿放在我的身上,壓在我的臉上,她用塗有天藍色指甲油的手指,撥開大腿根部深處的白絲襪,露出嬌嫩欲滴的蜜穴。
<呲>從蜜穴噴出的愛液,濺到了我的身上。她一隻腳被白絲包裹著,另一隻還穿著高跟鞋,然後,直接踩在我的臉上,她雙手撐著床,藉由手腳的力氣,她抬起腰。
“嗚!”
一陣劇痛傳來,讓我不由得舉起雙手,握住她的腳踝,她的動作停了下來。
“很疼嗎?抱歉,可以請你忍耐一下嗎?很快就會舒服了”
看到我微微點了一下頭,把手放下來後,她用小手抓住了我的雙手,再一次抬起腰,把蜜穴對準我的肉棒,愛液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筆直樹立的龜頭上,彷彿是死刑的處刑臺,柔軟絲滑的絲襪腳底跟堅硬鋒利的高跟鞋底和鞋跟狠狠地踩在我的臉上,疼得我快要失去意識。我知道,一旦品嚐到一次後,或許以後就上癮了,永遠沉迷其中,無法逃脫,但我還是選擇放棄抵抗,任由她擺佈我的身體,榨取身上所有的精液。
“開始了哦,我要奪走你的第一次咯~”
伴隨著溫柔的聲音,她的腰緩緩下落,肉棒一點一點被吞沒,直到完全進入她的身體。她的連衣裙覆蓋著我的身體,絲滑般的觸感讓我緩解了第一次的緊張感。臉上的劇痛減輕了,不知是因為她放輕了腳上的力道,還是因為強烈的快感掩蓋了痛楚。她的蜜穴十分緊緻,像是某種獨立的生物,不停蠕動,陰道壁上有許多褶皺,但因為非常的溼潤,所以完全沒有受到阻礙。
“嗯~啊!”
她在歡樂地叫著,我也不斷受到強烈的快感衝擊。溫暖的蜜穴包裹著我的肉棒,也融化了我的心。蜜穴的盡頭,有幾顆肉粒,不斷刺激著我的龜頭。很快,我就要到達絕頂的慾望了。突然,她用力扯住鎖鏈,然後把高跟鞋跟強行插進我的嘴裡,直接一口氣插入喉嚨。無法呼吸
,好痛苦,但卻異常的快樂,我把我的命根子奉獻給了她,她也把她那美麗無暇卻又鋒利無比的高跟鞋刺入我的肉體,讓我能用最近的距離欣賞她的天藍色高跟鞋,品嚐美味的白色蛋糕。
“快舔我的鞋子!”
腳被鞋跟串在一起,雙手被抓住,身體被壓著,被騎乘強姦,脖子還被拴著狗鏈項圈,毫無反抗的餘地,我只能聽從她的所有命令。我開始吮吸她那晶瑩剔透的高跟鞋跟,嘴唇親吻著鞋跟上鑲嵌寶石的水晶蝶,舌頭不斷舔舐著鞋跟,從底部開始一路舔上去,伸入高跟鞋底與白絲玉足的縫隙間,貪婪地吞下美味的汁液,再舔下來,不知疲倦地來回品嚐侍奉。
<啊啊……原來如此,是這個味道啊,所以我剛剛吃下的海鮮,原來就是用她穿過的絲襪做的,喝下的美味茶水和湯汁,就是她分泌的腳汗和愛液>理解了一切的我完全釋懷了,從第一次跟她對視的那一瞬間,我就已經完全落入她的幻境圈套,五感被操控玩弄,徹底敗了。這具身體從裡到外,從肉體到精神都被她完全征服了,成為了魅魔的食糧。突然想起來,我的肉棒還在她的蜜穴裡面瘋狂攪拌,明明剛剛就已經要絕頂了,為何還不射精?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衝擊著我的大腦,讓我渴求著精液的釋放。
“接下來是鞋底和鞋面!啊~不舔乾淨你別想射出來!”
她似乎看穿了我所想的一切,一邊劇烈地動著腰,一邊把鞋跟從我的嘴裡抽出來,然後用堅硬的高跟鞋底踩在我的臉上,不斷搓揉著。為了得到快感,我拼命伸長舌頭,從鞋底開始,仔細地舔著高跟鞋的每一個地方,任何的角落我都不放過。
“啊!啊!啊!好舒服!啊!越來越大了!”
我的精液不斷注入肉棒中,卻始終射不出來,似乎有一層薄膜封住了出口,讓我痛苦不堪。我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陰莖上,像是試圖把她柔弱的身子貫穿一樣拼命往上頂,但她的蜜穴是深不可測的無底深淵,不論我如何努力,都無法到達盡頭,只能感受到肉棒周圍不斷蠕動的淫肉,耳中充斥著抽插時發出的<啪嗒啪嗒>的水聲,和她幸福的尖叫聲。她用鞋尖把我的嘴撬開,然後直接把整隻高跟絲襪腳強行塞進我的嘴裡,尖銳的高跟鞋尖插進喉嚨深處,把舔了整隻鞋不下五遍的舌頭狠狠地踩在高跟鞋下。我無法發出聲音,只能不斷搖著頭,試圖從這地獄之中掙脫開來,但是,她沒有給我逃脫的選項,她用力拉住狗鏈,慢慢地把高跟鞋插向深處。雖然我已經拼命張大了嘴,但空間仍然有限,不可能完全容納整隻高跟絲襪腳,於是,她把腳動了幾下後,輕輕地從我的嘴裡脫下了高跟鞋,接著,她用白絲腳尖推著高跟鞋跟,鞋子再一次向我的喉嚨深處前進。最終,高跟鞋跟抵在了下巴上,整隻高跟鞋幾乎完全插進了我的嘴裡。
“怎麼樣?舒服嗎?這樣我們就公平了,都有一張嘴被插入了異物。哈~我非常的滿意,作為獎勵,我會讓你好好射精的,做好最後絕頂的準備吧!”
終於可以射了嗎!那根巨大的肉蟲享受著強烈的快感,同時忍受著無法射精的煎熬。我的嘴巴和喉嚨忍受著被撕裂,被穿插的痛處,在精神上卻沉溺於被凌辱,被踐踏,被征服,被支配的幸福之中,四種極端的感
覺互相沖擊,形成微妙的平衡,而如今,有一個堤口即將要崩塌!我加快了肉棒抖動的頻率,給予“媽媽”無上的快感,同時,她的兩隻絲襪腳用力踩在我的臉上,瘋狂搓揉著我的臉頰,鼻子,眼睛,讓我永遠都無法忘記此時此刻眼前的雪白,淡淡的清香,和被蹂躪的快感。
“來吧!來吧!來吧!向媽媽釋放你所有的一切!”
“嗚嗚嗚嗚嗚嗚嗚!”
噴湧而出!全身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抖動,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幾乎讓我失去意識。她像是要把我的臉踩爛一般拼命用力踐踏,而我也像是要把她的蜜穴弄壞一般用肉棒瘋狂攪拌,拼盡全力向上頂,彷彿要把身體的每一滴精液都注入她體內才安心。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一波又一波的精液噴湧而出,射進貪婪的花蕊深處,我已經爽的快要失去意識了,但身體卻依然本能地射精——不對,應該是被她榨取著精液,她的蜜穴猶如無盡的黑洞一般,不斷從我的體內吸取著精液。
……
不知射了多少回,多少分鐘,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如果不是嘴裡傳來的強烈痛感,我可能會認為自己已經到達了天堂,不,即使現在,我的眼前仍然是一片雪白,我仍身處天堂之中。陰莖還在不斷抖動,做著最後的掙扎,溼漉漉的白絲襪小腳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我的頭,我的脖子,我的身體。她放開我的雙手,輕輕地把串在我腳上的,和深深插入我喉嚨裡的淡藍色高跟鞋取出來,靈巧地重新穿在自己的絲襪腳上。她小心翼翼地換了一個姿勢,不讓已經開始縮小的肉棒滑出自己的蜜穴,讓我和她一起側著身躺下,一隻手臂摟著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輕輕放在我的眼前,把我的眼皮拉了下來。
“謝謝款待,我的孩子”
我剛想回答,嘴唇又一次被堵住,但這一次,我已經沒有精力再次應戰了,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我迅速陷入了沉睡。
另一邊。
鋒利的長劍刺穿了腐朽的鎧甲。對方血條的消失,宣告了我的勝利。
“結束了麼?所以豪傑到底去哪了”
給他發消息也沒有收到任何回覆,但我確信他還活著,因為死去的人的名字是會從名單裡消失得一點痕跡都不留的。
“不錯”
一個毫無感情的細嫩女聲從背後響起。我側過身,謹慎地觀察著不知何時出現在石臺中央的女人。一頭非常漂亮的淡黃色捲髮,搭在裸露的左肩上,大大的翠綠色眼睛,像兩顆晶瑩剔透的寶石,配上姣好的面容,可以說是一個真正的美人。一身雪白洛麗塔連衣裙,衣襟和裙襬點綴著華麗可愛的金色花飾,配上印滿了金色蕾絲紋路的白絲網襪和一雙鞋面上綻放著金色玫瑰的白色側空綁帶高跟鞋,像是從童話故事裡走出來的洋娃娃一般。然而,她那冷冰冰的表情,看不到一點光芒神采的雙眼,以及握在她手中的細劍完全破壞了這份清純陽光的美感,宛如一位殺戮的天使,一步一步從石臺上走下來,穿著超高跟鞋踩出穩健的步伐向我走來。
<這傢伙,想殺了我>前所未有的壓迫感襲來,我已顧不上休息緩解方才戰鬥消耗的體力與疲憊感,握緊手中的大劍,一刻不敢鬆懈。
“不過還遠遠不夠”
她停了下來,周圍凝滯的空氣也得到了緩和。
“如果想知
道更多,就向我揮劍吧,我會等待你恢復狀態”
她放下了手中的利劍。藉著石臺散發的微光,我注意到她手裡的劍是一把銀白色的西洋細劍,劍柄處鑲了一塊翠綠色的寶石,有著比短劍稍長的劍身,但是劍寬很小,遠距離看過去就像是一根閃閃發亮的銀針。
“當然也可以選擇逃跑,我不會阻攔。只不過,不論你怎麼選擇,都會失去一些東西”
她在威脅我。我身體放鬆下來,喝下藥水把身體狀態補滿。
<她頭上沒有顯示生命值,是不可攻擊的NPC?>“這具羸弱的身軀肉體強度與普通人類女性無異,也沒有穿戴護身服具,用你的劍刃一擊便可輕鬆斬斷”
她像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一樣。
<她什麼意思,難道她完全不怕死麼?>無法理解,眼前這個冷冰冰的漂亮少女完全顛覆了我的認知,只能把她理解成是這裡的最終隱藏BOSS了。
“我的隊友在哪裡?”
沒有應答。她的身子僵持不動,像是個斷電的人偶一般,連生物最基本的呼吸都感受不到,雪白的肌膚沒有一絲血色。劍、禮裙與嬌柔的少女,本應毫無關聯的事物,在她身上卻完美地結合在了一起,她手握著細劍,優雅地站著,像是在等待與她牽手共舞的紳士。那雙沒有光亮的翠綠色眼睛,透露出冰冷的殺氣,給冰晶玉潔的她增添一分冷豔。
“來吧”
我架起劍,一步一步向她走去。聽到我的聲音後,她的身體活動了起來,生命體徵也再次出現,從一具站立的人偶變回了亭亭玉立的美少女。她也向前踏出了一步,發出響亮的踩踏聲,在空曠而又封閉的山洞裡不斷迴響。
<穿著鞋跟這麼高的高跟鞋到底要如何戰鬥?>盯著她的腳的我浮想聯翩。
“這是最後一次機會,下一次就是你的死期”
一陣香風吹拂而來,柔軟輕撫的裙襬落在我的身旁,鋒利無痕的劍尖抵在我的下巴,以一釐之差刺穿頸脖。
<!>我急忙後退,重整旗鼓。第一次認識到,眼前的敵人有多麼可怕,比我之前遇到過的所有敵人加起來都要強大得多。雙手雙腿在微微顫抖,即使精神上不承認,身體已經明確意識到了,這不是現在的我能戰勝的對手,她的實力遠超我太多太多。
<但已經沒有退路了,現在只有打敗她,問出豪傑下落這一條路可走!>我橫向握劍,壓低身子,然後迅速衝向眼前的少女。接近之時,我徒然加速,奮力揮劍。看著即將攻向自己的利器,她只是站著不動,緩慢而優雅地抬起劍。
<哐!>兩劍交錯,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沒有直接用細劍抵擋防禦,而是選擇從側面巧妙地架開我的斬擊。長劍揮過她的頭頂,強大的慣性讓我無法馬上收回劍。
<唰唰!>我還沒反應過來,胸部和腹部各被砍了一劍。
我全力揮出的一擊,卻被她不費吹灰之力就化解了,還被她反過來刺了兩下。劇烈的痛感,戰敗的恥辱,再加上少女那冷若冰霜的翠綠色雙眼,讓我不寒而慄。雖然她的傷害不高,臂力也如她所言完全不如我,但劍術和戰鬥技巧遠在我之上,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哐當!”
她向前踏一小步,伴隨著悅耳的高跟鞋腳步聲,再次連續刺出兩擊,我一邊退後,一邊用長劍勉強擋下。
<啪嗒>她繼續追擊,靈巧的細劍閃爍
著銀白色的光芒,每一次攻擊的劍鋒都直直地指向我的要害,我只能不斷抵擋,躲避,後退。面對如此迅速,強烈的攻勢,我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與狼狽不堪抱頭鼠竄的我正相反,她依然邁著美麗而優雅的步伐,每一次揮劍都像是在舞蹈中舒展手臂與身體,看似毫無殺傷力的攻擊,卻是瞄準對方各個弱點的致命襲擊,即使用盡全力去抵擋,也無法完全防禦住細劍的穿刺攻擊,手臂,側腹,大腿都負傷了,雖然每次受擊損失的生命值不多,但只要不斷累計下去,我遲早會被她耗死。
<只要能命中一劍就是我的勝利!>少女每一次的攻擊都十分的優雅,自然,踏出的每一步猶如舞蹈一般美麗,不僅超高的鞋跟沒有阻礙她的行動,她還把舞蹈與劍術完美融合在了一起,如果我是旁觀者,肯定會對這段精彩的舞蹈賞心悅目吧,但現在,我是她的對手,所以我知道,她刺出的每一劍都是直奔要害的,嬌豔的玫瑰總是帶著致命的尖刺。
<噠,噠,噠,噠>少女踩著輕快的節拍,以最少的步數,最短的距離接近不斷退後的我。山洞裡不停迴響著的高跟鞋踩踏回聲,甚至蓋過了利器碰撞的聲音。看似瘦弱的手臂,刺出的每一劍都迅速無比,在速度和技巧上完全碾壓我這個比她嬌小身軀強壯三倍的大男人。她不斷破壞我的護甲,砍傷我的肉體,削減我的意志,一步一步把我逼入絕境,但我卻毫無掙扎反抗的餘地,每一次反擊都被她完全看透,輕鬆躲開,在生命值見底前,我的體力和精神力已經消耗殆盡了。
<啪!>她一劍刺到雕塑上,我側翻加滾動逃開,躲過一劍,準備好防禦下一波攻擊。但她卻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我。
“怎麼了……哈……不攻過來嗎”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體力值已經所剩無幾了,身上所受的傷不下數十處,雖然在遊戲世界裡受傷並不會影響身體的機能,但持續傳來的痛感會給精神帶來相當大的負擔。
“動作僵硬,沒有戰鬥經驗意識,一味地靠蠻力,沒有天賦,可惜了這份精神力”
她似乎很失望,微微嘆了一口氣。
“我這隻手已經無法揮劍了,算你贏了,你可以離開了,你的戰友還活著,至於他會不會回去,全看他心情”
說完,她揮了一下細劍,在空中劃出了一條美麗的弧線。
<是剛剛擊打石雕像導致手關節脫臼了?>我鬆了一口氣。她收起細劍,頭也不回地往祭壇中心走去。
“我還有個問題”
我的話並不能讓少女停下離開的腳步。
“你是<聖人>嗎?”
<噠!>比以往都要響亮的腳步聲。在她停下來的那一刻,周遭的氣溫驟降了好幾度,令人窒息的寒氣從她那小小的身軀散發出來。那不是真正意義上的降溫,而是讓所有生物都會本能逃跑回避的<死亡氣息>。
<我說錯話了?>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再一次繃緊,令人恐懼的可怕威壓讓我動彈不得。
“我是魅魔,不是那些令人作嘔的偽君子”
她彎下腰,解開一隻高跟鞋綁帶,然後丟到我腳邊。
“用嘴叼起來,爬過來幫我穿鞋”
她用冷冰冰的語氣命令道。然而那白絲玉足卻不似她主人那般無情,在網襪的包裹下,嬌嫩的足趾不停晃動著,極具誘惑力。然而我根本不在意這些,她這
是赤裸裸的挑釁,是對我人格的侮辱!
“喝!”
憤怒的我重新舉起劍,再次衝向她。然而,沒跑兩步,我突然感到胯下一緊,身體差點失去平衡摔倒。
“知道聖人,卻沒有一丁點對抗魅魔的常識,真是悲哀”
我低下頭,發現我下裝的鎧甲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純白色高跟鞋釦在了我的跨間!我下意識地伸手過去試圖摘掉高跟鞋,然後我看到了另一隻鞋子在腳邊。
<完了>我的心中只剩下這一個念頭,在我注意力從她身上轉移的一瞬間,就被她將軍了。
<啪!>溫熱柔軟的一擊覆蓋在臉上,濃郁的芳香衝破防線,灌入鼻腔,讓我在那一刻間陷入恍惚與沉迷。
<啪!>網襪絲足精準踢在套著高跟鞋的肉棒上,膝蓋重重地頂在我的腹部,把我按倒在雕像腳邊,隨後一記重踏踩在肉棒壁上,把尚在成長中的它狠狠按壓在鞋底。我試圖舉起劍反擊,卻發現握劍的手早已被她另一條腿下的高跟鞋跟刺穿,被牢牢釘在地面上。接著她撩起純白色的裙襬,一屁股坐在我的臉上,裸露的秘密花園緊貼我的嘴鼻,奪走了我的呼吸,可愛的花邊純白三角內褲掛在腿上。這一切都發生在兩秒內,我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變成了這幅屈辱的姿態,被她輕鬆壓制。
<嗚嗚嗚嗚!>在不自覺呼吸的瞬間,一大波熱滾滾的淫液澆在我的臉上,同時一種異樣的腥臭味差點把我燻暈過去。
“告訴我,你是在哪裡得知聖人的,<聖人之子>都有誰,在地圖上圈出來,名字寫出來”
她踢開我的劍,然後用鞋跟勾起被刺穿的手腕,同時另一隻腳踩住已經膨脹的肉棒,隔著白絲網襪精準地踩踏擠壓著龜頭冠狀溝,把腫脹的肉棒和睪丸完全踩進高跟鞋內,任由肉棒腫脹至填滿高跟鞋,擠壓進狹窄的鞋尖夾縫中。
<不行……我不能說……這傢伙是魅魔,是敵人!>無與倫比的刺激快樂從胯下直擊腦門,強行中斷了我的思考,在她那嫻熟精準白絲足交踩榨下,這根未經人事的處男肉棒根本不可能是魅魔絲足高跟鞋的對手。
“告訴你一個基本常識,人類男性一旦在聞著魅魔體香,陰莖插入到魅魔貼身衣物或體內的情況下射精,你的肉體和精神就會被重塑,一輩子無法離開這種氣味,這件衣物,這具被魅魔改造過的榨精肉體過活,成為名副其實的精奴,數百年來無一例外,所有的人類男性都是從此開始墮落的,一旦染上魅魔的毒癮必將萬劫不復,無可救藥,平民如此,英雄亦如此。建議你最好趕緊如實招供,我隨時都能讓你射出來,把你變成一輩子的魅魔腳奴!”
緊貼鼻腔的蜜穴不停釋放出能讓所有男人痴狂的荷爾蒙,腦袋被完全堵死的我只能呼吸到從她體內散發出來的淫香,喝下甘甜可口的淫液,全身的力氣都被吸走,只有她腳下那在高跟鞋內不停跳動掙扎的二弟還富有活力。足趾撐開,把趾間網襪壓緊覆蓋在肉棒上,隨後用力一夾,一股濃精從體內迅速注入到輸精管中,然而卻在到達了馬眼前停下來出不去,被削尖腦袋擠進高跟鞋尖的龜頭堵住了出口。
<啊啊啊啊啊好想射……>寸止的調教瞬間奪走了我的理智。
“不想變成廢人就把情報交出來,還是說,現在的你已經完全變成了只想在魅
魔腳底下射精的廢物了?”
她用豐滿的臀部和大腿夾住我的腦袋。
<不,我還沒輸!背叛出賣的事我李鐵廣絕對不會做!>我舉起另外一隻手,伸到她的胸前。
“無意義的垂死掙扎”
下一瞬間,手中冒出一把短劍,那是我用過沒幾次後便放置在角落裡吃灰的新手劍。
“啊!”
再不鋒利的劍,也能輕鬆刺穿如此弱小的身軀,劍身貫穿了她的腹部,下體上的壓力一下子變小了,鉗住腦袋的屁股大腿也失去了力氣。
“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是你贏了呢”
她的語氣格外平靜,沒有絲毫恐懼死亡的情感。
“如果是以前的我,會給予你抵抗魅魔的加護,只可惜現在……”
她抬起雙腳,站了起來,讓我的手、胯下和腦袋都重獲自由。
“咳咳咳!”
久違的呼吸到新鮮空氣,我嗆了幾下,把嘴裡殘留的粘稠愛液吐了出來,睜開眼睛,看到了自己的悲慘模樣——一隻手的手腕被開了個鮮紅的小洞,腫脹的肉棒完全固定在她的白色高跟鞋中,持續遭到鞋尖擠壓的龜頭處於一觸即發的極限狀態,而她的身體則被劍刃刺穿,卻沒有流下一滴鮮血,彷彿是一具人偶一般。只有那張冷漠的小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情感,嘴角微微上揚。
<嗤!>然而下一秒鐘,她的表情就變成了驚訝。
“哎呀,又壞成這樣了呢,莎蘭大人,您該改一改人偶的使用方法了,要找到一個適合的人類女性肉體可不是件簡單事”
我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一身黑的女性站在她的身後,她的胸前被一雙套著半透明黑絲的雙手抱住,雙腳離地,整個身體被撐了起來,腹部插著的劍也掉在地上。我定睛一看,她的雙腿被強行睜開,原本堵住我的嘴鼻,強迫我喝下蜜汁的小穴,現在卻被一根粗壯的,佈滿了血絲和肉粒的暗紅色大棒填滿,自下而上貫穿。
“啊~莎蘭大人的下面還是那麼緊緻舒服,一插進去就忍不住要去了~”
這根比正常人類壯碩三倍有餘的大棒的主人,卻發出銷魂入骨的女性嫵媚呻吟,讓原本稍稍冷靜下來的我又一次沸騰起來了。
“你,你是誰?”
我用右手撐起身子,試圖重新站起來,但吸入了過多魅魔毒淫體液的身體完全沒法凝聚力量。
“哎呀,原來莎蘭大人您的流程還沒走完,都怪這小蟲子礙事,傷了大人的肉體,壞了她的心情,接下來交給我就好,您好好休息吧~”
她一腳踢在我的肚子上,佈滿尖釘的黑色高跟鞋扎進肉裡,細長的金色金屬鞋跟像鋼釘一般穿過肚臍,植入體內。把我試圖站起來的身體又一次壓回到地面上。
“啊啊啊嗚嗚!”
劇烈的疼痛還未傳遞上來,腦袋又一次被騎住,視線重歸黑暗,而且壓制重量比剛才大的多,她抱著名為莎蘭的劍客,坐在我的臉上。
“我會替您完成最後一步的洗腦調教~”
耷拉的白絲小足又一次踩在寸止的肉棒上。
“來,小蟲子,我們一起射!”
黑絲足踏在白絲腳背上,兩隻玉足一同擠進被肉棒塞滿的小小高跟鞋內,給予了它最後一擊。
<噗嗤!><噗嗤!>“啊啊啊~”
兩根鐵棒一同噴灑出灼熱的精液,在場的三“人”在同一時刻達到了高潮。
“啊,啊,啊,好舒服~莎蘭大人的小穴,最喜歡了~”
女性發出放蕩舒
心的浪叫,本不該存在於女性身上的擬態肉棒,以人類男性絕對不可能達到的長度和直徑,毫不留情地貫入脆弱的子宮,填滿了這專為性愛與榨精而生的腔穴。同時在黑絲與白絲足下的白色高跟鞋內,無法承載的大量白濁液從肉棒和高跟鞋的縫隙間溢出,在接觸到一黑一白兩隻巧克力的瞬間就被捕捉和吸食,成為滋養魅魔肉體與靈魂的養分。溢出的牛奶順著鞋跟和鞋底流落至地面,形成以高跟鞋為中間的一個白色小水灘。
<停不下來……力量,在流失……但是,好爽,好幸福……>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和反抗的意志,能明顯感覺到,每一發射精過後身體都會變得虛弱,然而卻完全沒辦法阻止,精液像崩塌的堤壩一樣噴發,在黑白絲足的踐踏下無處可逃,像一隻卑微的奴隸一樣看著別人做愛,自己卻只能對著女性的鞋子發情,把子孫後代通通注入到不可能懷孕的腳底下和高跟鞋中。莎蘭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同時從她身後不斷冒出一根根粉紅色的觸手,其中一根最為細長的精準刺入肚臍中,其他觸手則逐漸纏繞住她的胸部,大腿,雙手,腦袋,乃至全身的每一寸肌膚。
“好好休息吧,莎蘭大人,我已經拜託<工廠>那邊為您定製出更加合適的肉體”
觸手們把她全身完全裹住,在外面又包了一層,形成一枚赤色巨卵。接著肉卵逐漸縮小,從魅魔全身各處鑽出來的觸手們紛紛斷開與肉卵的連接,縮回貼身皮衣內,只有那根貫穿了莎蘭的肉棒還連接著肉卵,不停向裡面注入特殊的“精液”。最終,肉卵縮小匯聚在擬態肉棒上,隨著肉棒的坍縮一同消失在魅魔的胯下,變成一顆真正的“受精卵”回到媽媽的子宮中,只留下她的衣物散落在我身旁。
“剛剛我說的話你也聽到了吧,小蟲子”
她坐在我的臉上,用黑絲足尖勾起那爆射過後依然堅挺,被性慾牢牢困鎖在高跟鞋內的大棒,另一隻腳踩在滿地的精液上,隨著水灘的消失,黑色絲襪迅速被染上骯髒的花白。
“把你知道的關於聖人的一切都說出來,我們現在急需一具能配得上莎蘭大人強大劍術的肉體”
沉默。
“呵呵,看來你需要一些小小的教育呢,今天我還有別的事,請做好心理準備吧,我會把你由身到心調教成我的精奴,讓你心甘情願吐出所有情報”
她撿起掉在地上的衣物,把莎蘭穿過的一條白絲襪捲起來,然後強行塞進我的嘴裡!殘餘的濃郁足香瞬間在嘴裡擴散開來,又一次洗刷掉了我的理智,勾起了剛剛被她用白絲足踹飛,踩踏時的幸福回憶,那些過往的苦痛,在這魅魔的洗腦魔香下被替換成為最美好的記憶體驗。接著她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尖銳的鉚釘一下子刺傷了我的腦袋,細長的鞋跟強行撬開嘴唇,連同嘴裡的白絲襪一起插進喉嚨深處。
“我想你已經猜到了吧,莎蘭大人,她曾經也是聖人哦”
她摸著自己鼓起的小肚子,心滿意足地說道。
“所以你現在得到了她穿過的絲襪高跟鞋,那就意味著成為了她的專屬騎士,<聖人之子>,同時也獲得了她的祝福和力量~”
把絲襪全部捅進口腔和喉嚨裡後,她抽出那帶血的鋒利高跟鞋,然後拎起另一隻白色高跟鞋,按壓在我的臉上,把鞋跟塞進嘴
裡,最後拿起另一條白絲襪,把襪口撐到最大,然後從上往下,連帶臉上的高跟鞋一起,套住了我的腦袋……
“嗚……”
一陣眩暈感襲來,缺氧的痛苦讓我差點當場失去意識。
<咔嚓!>一道沉重的枷鎖釦在脖子上,把襪口封死了。
<主人!>腦中突然冒出這個詞,並脫口而出。但因為嘴巴被封死了,發不出聲音。
<主人,我是您的精奴,是您的狗!><這是什麼東西?它在影響我的精神!>身子不由自主地跪了下來,像一條真正的狗一樣乖乖匍匐在她的腳邊。
<主人,請讓我幫您清理鞋底吧!><主人,賤狗會完成任務,幫您找到聖人和她們的走狗!>……
<快停下來……好吵!>我是絕對不會屈服的。
“把內褲也<穿>上”
她輕輕一扯狗鏈,我的身體就不受控制地動起來,通過高跟鞋和白絲襪的朦朧視線,麻利地拎起她遺留下來的純白花邊三角褲,雙手不受控制地把她套在被白絲襪完全包裹住的腦袋上。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響亮的高跟鞋聲透過地面,傳遍我的全身,彷彿是用這美得無可挑剔的高跟鞋,踐踏著我卑微的靈魂。高跟鞋聲在我的體內不斷迴響,衝擊著我的大腦,誘導這疲憊不堪的脆弱身一步步走向慾望與罪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