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列雅的重口狠虐1

芙列雅的重口狠虐1

第一次寫文,對棍勇的劇情比較感興趣,這是假如棍勇沒有重生的日子。偏重口,含坐臉黃金,本人也是一個坐臉愛好者,也有幸體驗過坐人臉的快樂,也把一些自己的體會和想法,寫進了文章中吧。

王都吉歐拉爾。正如其名,是吉歐拉爾王國的首都。

吉歐拉爾王國位於人類支配領域的最南端。在那前方的是魔王與魔族的支配領域。總括來說,吉歐拉爾王國對人類而言是防止魔族入侵的防波堤。

基於這個理由,吉歐拉爾王國受到世界各國的支援,這也與該國的強大息息相關。

支援的內容不僅是糧食及金錢,還有工學技術、魔道技術以及人才等各方面領域,而且由於在最前線與魔物作戰,具有壓倒性的實戰經驗,相輔相成之下,吉歐拉爾王國毫無疑問地是最強大的國家。

然而,最近卻以透過支援得到的力量為後盾,開始進行強硬交涉,催促更多地方給予支援,做出許多貪得無厭的事。由於這裡是人類與魔物戰鬥的最前線,不僅圍繞王都的防壁異常地高大厚實,除了物理防禦外甚至還施加了魔術防禦的效果。

而且上頭還配備了無數的兵器。

建設王都的這塊土地,是從亞人那裡奪過來的。

吉歐拉爾王國看上豐饒且寬闊的這塊大地,接連燒燬了亞人們的村子,虐殺抵抗的亞人,存活下來的就當作奴隸確保勞動力,才打造出這個城鎮。

正因如此,才能以最適合流通的設計建立這個城鎮。

畢竟是把原本存在的亞人村落先破壞殆盡,才有辦法在這為所欲為。

漂亮的街道、各種美麗的建築物、充滿歡笑的人群。

在這些事物的背後,有著為此犧牲的人們留下的痕跡,到處都是套著項圈,被人恣意使喚的亞人奴隸。

儘管在王國禁止「人類」的奴隸,但亞人奴隸不在此限。畢竟王國對待亞人的方式與野獸無異。而且亞人存在著真名,應用召喚術就能讓他們絕對服從。亞人沒有人權會比較方便,因此默認了這種奴隸的存在。

芙列雅,高高在上王國的公主,【術】之勇者,淺桃色的頭髮,充滿女性魅力的身材。

一星期前,芙列雅從偏遠的村莊帶回了【愈】之勇者凱亞爾。但凱亞爾使用治癒能力之後就會痛苦的昏迷,之後再也不願意使用治癒能力。

勸說無果後,芙列雅很是生氣,把凱亞爾交給魔術研究主任,讓他不管使用什麼方法,把凱亞爾變成一條聽話的狗,唯她所用。

凱亞爾清醒過來。身體被綁在椅子上。

周圍是石牆、鐵柵欄以及蠟燭的火焰。

這裡是地牢。是這座城中第二難逃脫的場所。

「怎麼了?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

凱亞爾發出哀號,表現出驚慌失措的模樣。

金屬聲鏗鏘作響。凱亞爾往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在那裡有一名壯漢,和身穿附有兜帽的法袍遮住臉和全身的魔術研究主任。

壯漢剛走進地牢,就毫不猶豫地揮拳毆打被綁在椅子上的凱亞爾。

「就是這臭小子說些狂妄自大的話嗎!這傢伙真是愚蠢。明明乖乖閉嘴按照吩咐去做就好了。」

接著,又是一拳。這個狀況極為單純明瞭。

芙列雅覺得要說服凱亞爾實在太麻煩。就決定乾脆像這樣把凱亞爾囚禁在地牢,弄成藥物成癮者方便供她使喚利用。

「好痛,住手,不要再打了,我到

底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哼,你錯在什麼都沒做啦。這個吃白飯的。」

又是一拳。雖然看起來這樣,但這粗暴的男人是芙列雅的禁衛騎士隊隊長。

讓美麗的公主傷心的凱亞爾想必令人可憎。

他一次又一次地毆打我。

私刑結束。

椅子隨凱亞爾的身體一同倒下,嘴裡瀰漫著鮮血的味道。

壯漢抓住我的劉海強行把臉抬了起來。

「這樣子,你起碼感受到芙列雅公主內心痛苦的百分之一了吧?」

「真是噁心的男人。喂,老頭,你要用什麼魔術對吧。快點動手啊。」

「真是粗魯的傢伙。要是弄壞這傢伙怎麼辦?這可是難得的研究材料啊。」

「誰管你。」

「真是的。可以破壞的只有他的心智,要是讓大腦留下損傷你要怎麼負責?」

魔術研究主任認為儘管能破壞凱亞爾的心智,但為了研究我的功能無論如何都不能把凱亞爾搞壞。

魔術研究主任開始在凱亞爾眼前亮出了詭異的魔道具。

能夠用來強制讓人陷入催眠狀態。

接著,嘴裡被灌進了濃稠的液體。是麻藥。凱亞爾的意識逐漸遠去。

~凱亞爾被囚禁在地牢後過了一個月~「藥……給我藥啊啊啊啊啊!」

一名男子握緊鐵柵欄放聲吶喊。

這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他從早上就已經維持這種狀態好幾個小時。

這是因為出現了禁斷症狀,他是重度的藥物成癮者。

「真是一條骯髒的野狗。老是喊著藥啊藥的,難道他都沒有自尊可言嗎?」

一名少女來到了他被囚禁的牢籠前。

淺桃色的頭髮,充滿女性魅力的身材,平常總是充滿慈愛的臉上卻浮現著輕蔑的表情。

來的是【術】之勇者,同時也是公主的芙列雅。

「只要攝取那種藥就會變成這樣。我想他連自己的姓名都想不起來了。」

跟隨在芙列雅身旁的魔術研究主任這樣回應她。

「居然要我照顧那玩意兒,父親大人也真是派了個難題給我呢。真是令人厭煩。」

「好啦,好啦,請別這麼說嘛。」

隨後芙列雅打開牢籠的鎖,開啟了鐵柵欄的門。就在那瞬間,被關在牢籠裡的男人撲向芙列雅。然而,繫著鐵鏈的項圈限制了移動,導致他的脖子被狠狠勒緊差點斷氣,難看地摔倒在地。

芙列雅朝趴倒在地上的那個男人臉上狠狠踢了過去。

「噁心!真令人反感。」

儘管嘴上這麼說著,芙列雅卻靠近趴倒在地上的男人。

「來,這是你最喜歡的藥喔。想要這藥的話,就露出雞雞給我看看。來,雞雞。」

「哈……哈……雞雞,雞雞。」

凱亞爾模仿狗的模樣,拼命地乞求藥物。芙列雅朝著他的大腿間踹了一腳。

凱亞爾苦悶地滿地打滾。

「汪……汪……嗚……嗚……」

凱亞爾即使被藥物搞壞心智,但仍然記得一旦此時停止學狗的動作就拿不到藥物。因此他按著胯下,死命地繼續模仿狗。

「沒錯,以狗來說還挺聰明的嘛。來,給你藥。」

芙列雅故意將極其黏稠的藥物撒在地上。凱亞爾拼命地舔著這些藥物。同時用腳踩在他的頭上不停地舔著骯髒的地面,即使藥被舔光也不停止。

芙列雅此舉並非同情凱亞爾。

如果不緩和一下禁斷症狀,就沒辦法拉玩弄。只要給予他少量的藥物,就至少會聽話。

~凱亞爾被囚禁在地牢後過了一個年~地牢之中,只

有凱亞爾和拿著藥的芙列雅。

凱亞爾像條狗一樣坐在趴在地板上,吐出舌頭,期盼的看著芙列雅。

凱亞爾的心智已經被徹底破壞了,只要有麻藥,什麼事情他都會做。

芙列雅脫下了鞋襪,露出冒著臭氣的腳丫,手裡,拿著一瓶紫色的藥劑。

「來,凱亞爾,我又帶來了你最喜歡的藥喔。」

「汪汪,汪。」

「今天,我換一個不一樣的方法來餵你吧。」

芙列雅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期待著什麼。她打開瓶子。把藥劑倒了半瓶到她的裸足上。腳趾靈活的動著,讓藥劑能夠和她的腳汗更充分的混合。

「好了,來吧。」

凱亞爾衝了過去,抱住芙列雅的其中一隻腳。把腳趾含在嘴裡。那公主運動了一天而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的腳,在凱亞爾眼中卻似乎無比的美味。

「對對,每個腳趾都要認真的舔乾淨。」

芙列雅高高在上,似乎在玩弄一條真正的狗。凱亞爾認真的舔著面前這一雙散發著臭味的爽雙足。

不知道過了多久,芙列雅感覺自己的腳上已經全是口水的味道。而凱亞爾還在不停的舔著。

「好了腳上已經沒有了,別舔了,全是口水,噁心。」

芙列雅一腳把凱亞爾踹到在地。腳踩到他的臉上,把腳上的口水塗抹到凱亞爾的臉上,頭髮上,脖子上。

「你看,這裡還有半瓶哦,想要嗎?」

芙列雅晃了晃手中的藥瓶。

「啊嗚,汪。」

「乖乖等著。」

芙列雅站了起來,打開藥瓶。拿把藥品放進了她穿的短裙裡。裙子裡響起了水流撞擊瓶子的聲音。再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是滿滿的一瓶。

「哈哈哈哈哈,凱亞爾,這樣的藥,你還想要嗎?」

「汪汪。」

凱亞爾張開嘴,似乎是在等待,向芙列雅表達著他想喝。芙列雅直接把瓶口塞進他的嘴裡。尿混合著藥液灌進了凱亞爾口中。咕嘟,咕嘟。隨著吞嚥聲不停的響起,瓶子中的液體越來越來。

「好好品嚐本王女的尿,你這個賤民,很美味吧,哈哈。」

「喝完了嗎?沒有咯。」

芙列雅輕輕撫摸著凱亞爾的臉,捏著他伸出來的舌頭。突然心跳加速。

「是不是也可以這樣呢?」

芙列雅輕輕呢喃著脫下了內褲,靠近跪著的凱亞爾。抓著她的頭髮讓他仰起頭,大概到她胯部的位置。

「還想要藥的話,接下來舌頭伸直好好表現哦~」

凱亞爾不所以,但聽到有藥,還是毫不猶疑的伸直了舌頭。芙列雅滿意的看著他,揪著他的頭髮讓跪坐這的他頭部儘量後仰。然後輕輕墊起腳,從凱亞爾的正面跨過他的肩膀,溼潤的陰部貼到了他的臉上。

「對,就是這,舌頭輕輕舔。」

芙列雅抓著凱亞爾的頭髮,讓他的舌頭到達了陰道口的位置。溼潤的陰道把凱亞爾的舌頭吸了進去,凱亞爾為了得到藥劑,聽話的攪動著舌頭。

「啊~不行了。」

芙列雅夾著凱亞爾的腦袋來回前後的滑動,以此來獲得更多的快感。芙列雅淫叫著,雙腳用力的緊緊夾住凱亞爾的腦袋,雙手揪著他的頭髮,把他的臉緊緊的摁在陰部,不久,淫液噴湧而出。咕嘟咕嘟,凱亞爾本能的吞嚥。芙列雅俏臉微紅,第一次嚐到的高潮的快感。鬆開手,凱亞爾失去力氣一般躺倒在地上。

「哼哼,看了你還是有點用的呢。」

芙列雅喘著粗氣,看著地下滿是她淫

水的臉。然後她就這樣站著,尿了出來,尿液淋到凱亞爾的臉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之後,為了方便芙列雅就把囚禁凱亞爾的地方換成了她的寢宮。

「啊啊……啊嗚……啊啊啊……」

凱亞爾全身顫抖不已。

這是因為失去藥效而使得禁斷症狀發作,當初為了不會讓他感到恐懼及疼痛而下的藥物,如今已演變成一種依賴症。

「來,凱亞爾,這是藥喔。很想要對吧。」

「啊嗚,啊嗚!」

凱亞爾用力點頭。

芙列雅見狀,臉上露出了邪惡的表情。

「那,就做平常的那個吧。來,露出雞雞。」

「啊嗚。」

凱亞爾按照芙蕾雅所調教的方式展現才藝。

他脫下褲子,露出陽具。

「啊哈哈哈哈,你難道都沒有自尊嗎?」

「啊嗚啊嗚。」

芙列雅看著丟臉的凱亞爾笑了出來。對她而言,凱亞爾是用來消除壓力的玩具。

「好,做得不錯。」

芙列雅將裝有藥物的小瓶子用膝蓋夾住。

凱亞爾見狀眼神一變,朝藥物撲了過去。

「等等。」

因為芙列雅一句話而停下動作。就算是幾乎不殘存任何理性的凱亞爾,也已經用身體牢牢記住一旦無視等待的命令,就會受到嚴懲,暫時不會再拿到藥物。

「啊啊啊,啊啊啊……」

凱亞爾的藥物成癮症狀越來越嚴重。

即使如此還是不能出手,這種不耐的心情讓凱亞爾幾近發瘋。

「啊啊啊,啊啊嗚……」

最後終於落淚。

「啊嗚……啊嗚嗚……啊啊……」

凱亞爾泣不成聲,開始做出死命將舌頭伸長的費解行動。

由於那舉止實在過於滑稽,芙列雅發出比剛才更大的笑聲。

「好,有乖乖聽話呢。那我就給你藥吧,不過得像以往那樣。」

芙列雅撩起裙子,接著脫下內褲。

然後,把麻藥倒在自己的性器上。同時手輕輕的揉著陰部。知道能夠拉出絲狀的淫液。

「可以了!」

芙列雅語畢,凱亞爾就撲向她的陰部,腦袋埋進她的胯下。芙列雅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

舔來舔去,舔來舔去。

就算舔到沒有藥了,他依舊基於還想舔藥的想法而不斷舔著。

「啊……好棒,凱亞爾,那邊……再來。」

芙列雅時而在陰部倒下藥物進行補充,讓凱亞爾繼續舔拭陰部。

對她來說這不過是自慰行為。

「啊……那裡好棒,啊,那裡……」

她抓住凱亞爾的後腦勺,用力地壓住他的頭。享受著。

凱亞爾只是無心地繼續舔著。

芙列雅弓起身子,身體開始顫抖。大量淫水噴湧而出,進到凱亞爾的嘴裡。全部被凱亞爾喝了下去。

凱亞爾的臉已因芙列雅的愛液而溼成一片。

「呼,狗也是要用對地方呢。畢竟你長相可愛,還算是個愉快的遊戲。哎呀,這個臭狗,難道你勃起了嗎?」

當他露出性器時就脫下了褲子,凱亞爾的那話兒整個曝露在外,看似腫脹得很痛苦。

「啊啊,啊嗚嗚……」

「明明只是條狗,居然對人類發情也太不知好歹了。難道你以為我會讓你做嗎?流著汙穢之血的區區平民,居然想上高貴的我?看來有必要懲罰你呢。」

凱亞爾被芙列雅踹飛後應聲仰倒在地,接著她踩踏凱亞爾的性器。

「啊啊嗚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凱亞爾大叫,但即使如此芙列雅又踩了兩三下。

「只是被踩居然就變大了,真

的是變態呢。好了,快給我反省。我叫你反省啊!為什麼反而在開心啊!」

芙列雅沉迷在新的遊戲中。極度興奮的快感使得她的秘瓣溼成一片,持續不停地踐踏。

最後,凱亞爾不動了。

「呼……呼……呼……舒坦多了。啊,今天的藥還剩下一點,我想到一件好主意了。」

芙列雅把凱亞爾踹到躺平在地板上。跨立在他的腦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凱亞爾雙眼無神,失去了自我。

「你這賤民,能當本王女的奴隸,是你的榮幸。」

踹了一腳凱亞爾的臉,然後緩緩蹲了下去,屁股離凱亞爾的臉只有幾釐米遠。然而凱亞爾並沒有任何動作「藥,藥,藥。」

「你這條骯髒的賤狗,竟然不會主動伺候我,算了,你想要藥,就給你藥,哈哈哈。」

芙列雅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歡快的笑了出來。只見她用手指沾了點藥劑,輕輕的塗抹到她的屁眼上。躺在她屁股下面的凱亞爾看到屁眼上沾著的藥劑,艱難的抬起頭,伸出舌頭舔上了芙列雅的屁眼。

「為了藥劑,不管是哪裡你都會去舔呢,哈哈哈哈哈。」

屁股上的一條溼滑又溫熱的舌頭不停的舔得著屁眼,芙列雅感到異常的舒適。聞了聞剛剛塗藥劑的手指。

「真是臭呢,我就算上這樣聞一下都覺得噁心,凱亞爾居然舔得下去。」

「這份工作到是和你這個賤狗挺配的,用舌頭按摩本王女的屁眼,哈哈哈,今天我肚子不舒服,上廁所的讓我的屁眼非常難受,給我好好舔,好好伺候,哈哈哈哈哈。」

芙列雅把剩下的藥劑全部倒到她後背的腰上,讓藥劑緩緩流下去,流到屁眼上。這樣才能保證屁股上有源源不斷的藥劑,才能讓凱亞爾不停的舔。芙列雅感覺屁眼上的舌頭一下一下的掃過,把混合著芙列雅汗液的藥劑,或許還有芙列雅沒擦乾淨糞便。

「啊~舒服,清爽多了~你這賤狗還有這種作用,我以前怎麼沒想到呢。」

芙列雅輕仰著頭,小嘴微張,讓凱亞爾舔她不久前剛剛大便完的屁眼,如此侮辱凱亞爾,芙列雅不但沒有任何負罪感,反正感受到了心理和生理上的極大的愉悅。

而凱亞爾似乎並不知道他舔的是芙列雅骯髒的屁眼,他只知道這個屁眼上有他夢寐以求的藥劑,他早已經失去自我,不管芙列雅怎麼折磨他,只要有藥劑,哪怕是舔芙列雅屁眼,他也樂此不彼。

麻藥早已流盡,凱亞爾卻還是樂此不疲的舔著眼前的屁眼。芙列雅站了起來,看著地上張著嘴吐著舌頭的凱亞爾。

「做的不錯我,今天就先到這。」

第二天早上,芙列雅的房間中傳來"啪啪啪"的響聲。房間裡芙列雅坐在床中間,凱亞爾躺在她的屁股下面,雙手雙腳都被綁住,整個頭都被芙列雅的睡裙蓋住。

「駕,駕,駕。」

芙列雅早上醒來,性慾高漲,把凱亞爾的雙手雙腳綁住,抓著他的頭髮強行把他拖到床上,然後用陰部壓到他的臉上。因為沒有藥,所以凱亞爾不會伸出舌頭,但這可憐的男人也不會反抗。這並不影響芙列雅用他來自慰,芙列雅不停的摩擦他的臉到達高潮。

之後,芙列雅又想到了一個新的玩法,芙列雅喜歡騎馬,於是她就把整個床當成一匹大馬,而凱亞爾的臉,就是馬鞍。

她先是用力一屁股坐到凱亞爾的臉上,然後床的彈

力把她彈起來,然後又坐下去,如此反覆,發出啪啪啪的屁股撞擊臉的聲音。

「唔~唔唔。」

芙列雅似乎玩累了,就坐在凱亞爾的臉上不再彈坐。

「呼呼~出了一身汗呢。」

凱亞爾不能呼吸,只能痛苦的掙扎著,想從芙列雅的屁股下出來。而芙列雅坐著挺舒服的似乎不打算放他出來。

「怎麼回事,這麼差勁的嗎?讓本王女坐你臉上休息一下就受不了了嗎?」

芙列雅似乎並不知道凱亞爾在她屁股下面玩法呼吸。伸手到後面抓住凱亞爾的頭髮,他的腦袋往那邊扭,她就往那邊走,凱亞爾的臉始終埋在她的股溝裡面。

「想要呼吸嗎?來,準備好~嘻嘻嘻。」

芙列雅微微抬起屁股,就在凱亞爾要呼吸的瞬間,「噗~呲~。」芙列雅,直接坐在凱亞爾臉上放屁。這股惡臭被凱亞爾吸了進去。

「嘔~嘔……。」

「哈哈哈哈哈,怎麼樣,來自本王女的賞賜。」

就算凱亞爾失去了理智,但身體的本能反應還在,芙列雅清早起來放的屁非常的臭,讓凱亞爾本能的想嘔吐。

芙列雅放完屁又用力的坐了下去。雙手抓著屁股兩邊,坐在上面最左右扭動,讓凱亞爾的臉最大限度的壓進屁股裡。用屁眼壓著著凱亞爾的鼻子。

「嗯~凱亞爾的臉當坐墊真不錯。」

芙列雅很享受坐在凱亞爾臉上的感覺。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芙列雅放下裙襬,拉過被子蓋著凱亞爾的身體。這樣,凱亞爾的臉被芙列雅坐著,身體被蓋住,從外面完全看不到凱亞爾了。

「進來。」

「芙列雅底線,這是今天的藥劑,另外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嗯,你先下去吧。」

女僕終於離開了。芙列雅抬起屁股。

「呼哈,呼哈,呼哈~。」

凱亞爾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不錯嘛,賤狗,在我屁股下面呆了這麼久沒有暈過去,那麼在我下去吃早餐之前,先給你吃早餐吧。」

芙列雅淫笑著,似乎想到了新的折磨凱亞爾的點子。她抓著凱亞爾把他揪到地上,在她頭下面墊了一塊布,讓他躺平。

「乖乖聽話,有藥哦。」

「汪汪。」

聽到有藥,凱亞爾馬上乖乖躺好。

「真是個聽話的小狗呢~。」

芙列雅拿著藥劑瓶,用手指將藥塗抹道了陰部,然後蹲在凱亞爾頭下。

「來~先舔前面。」

凱亞爾馬上用嘴包住芙列雅的陰部,用舌頭舔著上面的藥劑。

「啊~這種感覺不管多少次都不會膩呢~。要來了哦,要全部喝下去哦」

芙列雅直接在凱亞爾的嘴裡尿了出來。凱亞爾嘴裡發出液體碰撞的聲音。以往芙列雅讓凱亞爾喝尿都是尿到還剩一點點的藥劑瓶子裡,直接尿嘴裡還是第一次。凱亞爾因為來不及吞嚥,尿不停的從他嘴裡流出來,但他還是努力的喝著。

「咕嘟咕嘟咕嘟。」

「怎麼流出來了,真噁心。」

芙列雅尿完,站起來一腳踩到凱亞爾的肚子上。

「喝個尿都漏這麼多,真是沒用的賤狗。」

芙列雅不停的踹著凱亞爾。

「真臭,居然讓本王女聞到尿的味道,趕緊把嘴擦乾淨。」

芙列雅的晨尿味道比較大,但凱亞爾似乎已經習慣了,完全沒有反胃的感覺。嘴裡還不停的喊著藥。

「這是沒用,算了,反正一會可能還會更髒,結束之後好好洗洗吧。」

不知道為什麼,芙

列雅放過了凱亞爾。接著她塗抹了一點藥劑到她屁眼上。

「來吧,好好舔。」

凱亞爾迫不及待的舔了上了去,哪怕那是芙列雅的屁眼。

「用嘴巴含著舔,啊~來了。」

噗呲。在凱亞爾包住芙列雅屁眼舔的時候,芙列雅的屁眼一陣蠕動,噗噗噗噗,凱亞爾的嘴巴被芙列雅的糞便灌滿。芙列雅從昨天開始就在拉肚子,所以剛剛拉到凱亞爾嘴裡的,也全部是稀屎。凱亞爾一開始以為是藥劑,下意識的吞嚥,接著變感覺到一股惡臭和強烈的嘔吐感。芙列雅感覺凱亞爾的嘴被拉滿,就感覺抬起屁股,她怕沾到她的屁股上。

「嘔~唔嘔。」

芙列雅的屁股剛剛離開,凱亞爾就扭頭到一把嘴裡的屎全部吐了出來,還在不停的乾嘔著。

「唔~好臭啊,你這賤狗,噁心到我了。」

明明是芙列雅自己的糞便。

「可惡,只能先這樣了。」

芙列雅本來想著可以在凱亞爾嘴裡愉快的大便,而凱亞爾會全部吃下去,一點臭味都不會洩露出來。結果現在她只能在凱亞爾吐出來的地方把糞便拉完。

「嗯,實在太難受了,昨天就不該吃那麼多海鮮。」

芙列雅拉完後,把藥劑到了一點到屁股上,讓藥流到屁眼那裡。

「哼~賤狗,給我好好當廁紙,要是你連廁紙都當不好的話,就不要活著了。」

接著便把屁眼壓到凱亞爾嘴上,因為有藥劑的關係,凱亞爾馬上舔了上去,但那臭味和屁眼上的糞便的殘渣依然讓凱亞爾本能的想嘔吐。即便如此,凱亞爾依然把芙列雅的屁股舔乾淨了,講藥劑連同殘渣一起吞到了肚子裡。知道芙列雅感覺屁眼的火辣感消失後,她才站起來。一腳踩到凱亞爾臉上。

「你這條賤狗,我的屎有那麼難吃嗎?雖然這對我來說很噁心,但對你來說不是聖物嗎?畢竟我是王女,你只是卑賤的狗,狗不就喜歡吃屎嗎?你決然覺得噁心。」

接著芙列雅把藥劑倒到她剛剛拉出來的稀屎上。

「藥,藥,藥。」

凱亞爾瞪大眼睛看著,掙扎著想從芙列雅腳下爬起來。

「現在,這藥劑和本王女的屎混在一起了,你說你是吃呢,還是不吃呢,哈哈哈。」

芙列雅鬆開腳,凱亞爾馬上趴到屎上,濃烈的惡臭味讓他乾嘔,畢竟是芙列雅剛剛拉出來屎,但對藥劑的渴望戰勝了他的本能,他俯下去,大口大口的吃起芙列雅的屎。

「哈哈哈,哈哈哈,你看你吃屎這樣子,還真像一條狗啊,哈哈哈,剛剛不是還吃不下,怎麼,現在想起來了自己是條狗,要吃我的屎了,哈哈哈。」

芙列雅一隻腳踩到就凱亞爾的後腦上,一邊歡快的笑著。凱亞爾大口大口的吃著芙列雅散發著惡臭的大便,邊吃邊反胃,但他還是努力的嚥了下去,因為上面有他渴望的藥劑。

今後凱亞爾的主要食物就從發黴的麵包,變成了芙列雅的屎和尿。反正他是回覆術士,吃出問題了,自己治療一下就行了,芙列雅是這麼想的。

「公主殿下,您要的馬鞍已經為您打造好了。」

早上,芙列雅正在凱亞爾嘴裡暢快大便。門外響起敲門聲。

「知道了,你先下去。」

凱亞爾張大嘴,手放在嘴的兩邊,嘴裡還有一條芙列雅剛剛拉出來的大便。

「嘻嘻嘻,你真是越來越像馬桶了呢。」

芙列雅笑著到了一點點藥劑到凱亞爾嘴裡。

凱亞爾馬上吧唧吧唧的咀嚼起來,然後咕嘟嚥了下去。芙列雅有擺好姿勢繼續拉。一大泡晨便就這樣被凱亞爾吃了下去。

凱亞爾已經漸漸習慣了芙列雅糞便的味道,不怎麼會嘔吐了。等凱亞爾吃下最後一口屎。芙列雅變讓他把嘴洗乾淨,又倒了藥劑到她的肛門上,讓他舔乾淨。

「嘻嘻嘻,本王女的屎好吃吧,賤狗。一會本王女帶你出去玩哦,期待吧。」

芙列雅一邊享受著凱亞爾的舔肛伺候,一邊期待接下來的事情。

~馬廄~一切準備就緒了,芙列雅牽著凱亞爾來帶她專屬的馬廄。今天即將出去獵殺亞人,於是芙列雅突發奇想,讓工匠打造了一個特別馬鞍。這個馬鞍和別的正常馬鞍區別不是很大,唯一的區別就是馬鞍中間供芙列雅騎坐的地方有一個人臉大小的洞。

「真不錯呢,今天你就真的是我的小馬鞍了喲,你聽話,我給你藥,怎麼樣。」

「藥,汪,汪。」

「那你現在躺倒馬背上去。」

凱亞爾乖乖躺了上去,芙列雅念動咒語。把凱亞爾的手反綁到馬肚子下面,腳則和馬腿綁到一起。這樣就算不用剛才的馬鞍,芙列雅也能把凱亞爾當成馬鞍來騎坐。

「先把頭抬起來。」

凱亞爾腦袋下墊了一個類似墊子的東西。然後把馬鞍裝了上去,馬鞍上的洞剛好被凱亞爾的臉填滿。接著芙列雅念動咒語,凱亞爾腦袋下的墊子緩緩膨脹,直接把凱亞爾頂了起來,讓凱亞爾的臉凸出馬鞍。

芙列雅踩著馬鐙子,優雅胯了過去。化為馬鞍的凱亞爾的臉和芙列雅的屁股距離那麼近,能夠聞到芙列雅屁股傳來的淡淡的藥劑味,芙列雅並沒有穿內褲。

芙列雅僅僅是跨過馬,但是並沒有騎坐。她眨了眨眼調皮的道「嘻嘻嘻,本王女要上馬了,小馬鞍~。」

芙列雅,坐了下去,扭動腰肢,把凱亞爾的臉深深的坐近股溝裡,然後慢慢的抬起她的雙腳,把體重都交給凱亞爾的臉上。

凱亞爾則感覺臉上的臀部越來越重。剛才是接觸的是柔軟的肉,但是慢慢的就接觸到了骨頭,鼻子貼到芙列雅的肛門上,能夠聞到屁眼的臭味和淡淡的藥劑味。嘴巴則貼著芙列雅的陰部。

芙列雅那美麗的臀部就這樣把凱亞爾覆蓋。芙列雅的長裙,籠罩了整個馬鞍。沒有人能看到裙子正在發生什麼。只能看見,裙子後面伸出來的凱亞爾的下半身。

芙列雅這一次是真的把凱亞爾的臉當成馬鞍了呢,之前都是在床上想象著騎馬而凱亞爾只能的臉只能供芙列雅享受著。

芙列雅慢慢的拉動韁繩,白馬慢慢走出馬廄。

芙列雅騎著馬來到隊伍面前,裙子裡凱亞爾的臉也隨著馬的走動不停摩擦著芙列雅的陰部和屁眼。芙列雅面不改色,高貴的騎在上面。指揮隊伍。

「出發。」

打獵的隊伍換換前進,芙列雅走在隊伍最前面,凱亞爾的臉埋在芙列雅的屁股下,他能聞到芙列雅肛門那有他想要的淡淡的藥香味。凱亞爾努力的伸出舌頭點在芙列雅的屁眼上。

「嗯~」

芙列雅止不住發出一聲呻吟聲。

「怎麼了?公主殿下。」

「嗯~沒事,繼續前進。」

「是。」

芙列雅的護衛女騎士看著芙列雅通紅的面夾,輕微顫抖的身軀,她深刻明白,公主的裙子裡發生著什麼。她的胯部略微溼潤了起來。

~晚上~大軍駐紮好

營地,吃喝玩樂。

入夜,已經到了休息時間,大部分軍人都休息了。而芙列雅的帳篷裡還亮著燈。

凱亞爾的嘴裡,滿是芙列雅剛拉的大便,而且堆積成一座小山。芙列雅踩著凱亞爾的雞吧。

往糞便上緩緩到這藥液。

「快吃啊,賤狗,哈哈哈,吃完了我的屎才能吃到藥哦~」

「嗷~嗚,嗯。」

淋上藥後,凱亞爾開始大口大口的吞大便,一點不覺得噁心。

「哈哈哈,真是條吃屎狗,吃本王女的屎。」

芙列雅現在特別喜歡看著凱亞爾吃她的屎,凱亞爾也知道吃完屎就可以有藥了,也不在意前面吃的什麼了。

一會兒,芙列雅憋了一天的一大泡屎就這樣被凱亞爾吃完了。

「吃飽了嗎?賤奴~」

芙列雅踩著凱亞爾的胸口,俯身對凱亞爾說。

「藥~藥。」

「咦~真臭,我聞著噁心,也就你吃的下去。」

芙列雅嫌棄凱亞爾臭到她了,開始狠狠的踹他的肚子。那可是她剛剛拉的屎的味道啊,自己嫌棄成這樣,卻讓凱亞爾全部吃下去。

「居然拿你剛剛吃完屎的嘴巴噁心我,去死吧。」

芙列雅狠狠地踹著凱亞爾。

「呼,呼,氣死我了,用治療治你自己,然後滾去洗乾淨了進來。」

芙列雅踹得凱亞爾半死不活,她知道差不多了,再踹下去,她會失去這個玩具。

凱亞爾匆忙的洗乾淨,爬了進來。看到芙列雅滴著藥液的肛門。

「來呀,給我舔乾淨,我這裡有藥哦~。」

芙列雅又變回了那個調皮的女孩。凱亞爾迫不及待的舔了上去。舔乾淨後,芙列雅抓起凱亞爾的頭髮。摸著他的臉頰。

「嗯,臉也治療好了呢~今天騎馬你的鼻子這麼不耐坐,臉也變形了,後面坐的都沒感覺了。」

芙列雅笑著說。這是她第一次讓凱亞爾對他自己使用治療魔法。在治療魔法下,凱亞爾今天被芙列雅坐塌的鼻子重新長了回來,被芙列雅坐得變型的臉蛋也恢復了輪廓。

「啊啦~真的恢復了呢,快來讓我感受感受」

芙列雅高興的把凱亞爾剛剛恢復好的臉按到屁股裡,不挺的扭動著屁股,摩擦著凱亞爾的臉。凱亞爾的鼻子不停的颳著芙列雅的肛門。

「啊~沒錯沒錯,就是這個感覺,這才有人臉的感覺嘛~」

芙列雅高興了起來,凱亞爾也不知道反抗,就這麼任憑芙列雅蹂躪。凱亞爾的臉在芙列雅的長時間騎坐下,早就變成了芙列雅屁股的形狀了,整個腦袋都被坐扁了一些,五官都向下塌陷,只有鼻子一直堅挺著。

凱亞爾的鼻子也給芙列雅帶來了很大的快感,跟舌頭不同,不需要用藥來誘惑就能使用,特別是凱亞爾的臉被坐變形之後,使得鼻尖更加的突出,無論是用來刮肛門摩擦小穴,還是顛坐,讓鼻尖一下一下的撞擊肛門或者小穴,都能帶來不亞於舌頭的快感。

「嗯~嗯~,鼻子沒有之前那麼爽了呢,早知道今天不坐那麼用力了。」

「唔~」

芙列雅翹著屁股,反手把凱亞爾的腦袋摁在屁股裡,不停的摩擦著,感受這他被擠得扭去的五官,絲毫不管凱亞爾的感受。

「總感覺沒有之前那麼好玩了,不過感受到你臉的樣子也是久違了呢,嘿嘿。決定了,我要努力把你的臉坐回之前的形狀。現在就開始」

說罷,芙列雅抓著凱亞爾頭髮,把他扯到床邊,頭摁到床上,胯到他腦

袋上,啪的一下,屁股狠狠的砸到他的臉上。

「唔咳~」

凱亞爾痛苦的嗚咽出聲。

「不準動,動就沒藥喝了。」

芙列雅扭動著屁股。讓凱亞爾的臉深深的陷進她的股溝,鼻尖頂著她的肛門,五官都被擠壓得變形。

「嗯啊~嗯啊」

芙列雅的臉通紅,用力蹂躪著屁股下的臉,努力的扭動著身體,讓凱亞爾的鼻子不停的按摩屁眼。

「啊~啊~真舒服啊~回覆後的臉也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突然「噗噗噗~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芙列雅坐在凱亞爾的臉上放屁了,凱亞爾的鼻孔和芙列雅的肛門緊緊的貼在一起,屁很響,也很臭,幾乎是直接衝進凱亞爾的鼻子,直擊大腦。凱亞爾在屁股下痛苦的掙扎著,而芙列雅卻在上面享受著。

「嗯吶嗯嗯~嗯啊」

芙列雅雙手分開抓著屁股兩邊,死死的坐著凱亞爾的臉,讓她的鼻子儘可能的堵著她的屁眼。芙列雅很喜歡也很享受這樣放屁的感覺。

「嗯~好臭啊,你個賤狗居然讓我聞到屁味~」

芙列雅憤怒的站了起來,抬起腳一腳用力的踩到凱亞爾臉上「呃啊」

凱亞爾痛苦的叫出聲「真實噁心,噁心,你這個低賤的東西居然不把我的屁吸乾淨,讓我聞到了臭味,真是噁心」

芙列雅兇狠的不停跺踩凱亞爾的臉。惱怒這個低賤的坐墊讓高貴的自己聞到了屁。哪怕只有一點點,芙列雅也是不能接受的。自從奴役了凱亞爾之後,芙列雅覺得自己高貴無比,自己的排洩物對凱亞爾來說是恩賜,但對芙列雅來說確實會玷汙她的軀體。

芙列雅越想越氣,狠狠的踹了凱亞爾一頓後,把他拴在角落,也沒了玩弄他的心情,上去睡覺去了。

~打獵結束後~芙列雅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面。墊在她屁股下當馬鞍的依舊是凱亞爾。芙列雅雖然生氣,但這並不影響她使用凱亞爾,甚至因為這種打獵打獵的日子,凱亞爾在芙列雅屁股下的日子甚至比以往還要更長。

因為騎馬奔跑起來劇烈的運動,凱亞爾的鼻樑甚至又被坐塌了幾次。這幾天為了懲罰凱亞爾,芙列雅並沒有給他藥。但還是每天都會夾著凱亞爾的腦袋睡覺,屎尿也都是強行拉進凱亞爾的嘴裡,然後捂著鼻子看著他吐了一地。沒有藥的誘惑,凱亞爾根本吃不下去。

~後花園~打獵結束後的第二天豪華靚麗的花園裡,一個桃粉色美少女,正優雅的喝著下午茶。芙列雅翹著腿,和旁邊的椅子不同的是,芙列雅的椅子並沒有靠背。她長長的裙子把整個椅子全部罩住了。

「嗯~下午茶實在是太美味了,你說是吧?凱亞爾。」

芙列雅邊說邊扭了扭腰,芙列雅的裙襬下伸出來的除了她自己那雙美腳以外,她的後背,還可以看見一個人跪著的腿。正是凱亞爾。凱亞爾被綁在一個特製的椅子上,在椅子供人坐的那一面是,有一個凹槽,凹槽底部被製作成可以控制升降的滑塊。坐著的人只需要輸入魔力就能讓滑塊升降。

而凱亞爾的腦袋則被卡在這個凹槽裡,芙列雅正坐在他的臉上。芙列雅並沒有穿內褲,舒適的坐在凱亞爾臉上,她控制滑塊讓凱亞爾的臉凸出椅子面,而這凸出來的臉,又能剛好被她的屁股坐滿,凱亞爾宛若真的就是一張供芙列雅坐的椅子罷了。

「嗯~嗯~,好好

努力哦,凱亞爾,不努力的奶孩子可是吃不到藥的喲,嗯哼哼~」

芙列雅的屁股裡,凱亞爾的嘴正對著她的屁眼,此時凱亞爾的嘴巴正努力的蠕動著,不停的吮吸,時而有用舌頭使勁的頂,似乎芙列雅的屁眼裡有什麼寶貝一樣。

在凱亞爾眼裡只有藥才是他行動的動力。芙列雅深知這一點,沒有藥的誘惑,凱亞爾上不會主動去親吻或者用舌頭伺候她的屁眼的。而芙列雅有特別享受凱亞爾對她屁眼的侍奉。以往往屁眼上塗抹藥劑,也只能讓他伺候一下子而已,每當藥劑的味道消失之後,凱亞爾便不在主動伺候,芙列雅又必須重新塗抹藥劑,這種半路終止的感覺讓芙列雅非常不爽,於是今早的時候,芙列雅就想了一個新法子。

後續內容還在寫,先發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