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上的殘忍踢蛋與足調2(星穹鐵道同人小說)
回味著前天晚上姬子對自己下體的折磨,穹藉著晨勃又來了一發。由於這幾天的過度手淫,穹的生殖器早已被榨乾,以至於這次只是流出來了一點點透明的汁水。
射精過後的穹倍感無聊,他決定到列車外邊去晃悠,步入走廊看到的是三月七和丹恆緊閉的房門,大廳裡姬子和楊叔倚在兩側的沙發上打盹…看來是沒有人願意和他一起出門轉轉了。
“話說…有一陣子沒去黑塔那個空間站了,”穹想著想著,小頭又逐漸控制了大頭,“不知道黑塔人偶的腳底是硬硬的還是軟軟的。”“艾絲妲金貴的小腳肯定從小就保養的很好,可惜我還沒見過她們從高跟鞋裡出來的樣子。活潑的站長每天到處活動,想必高跟鞋裡面都是她的足汗吧,我都不敢想象有多香…”穹頓時硬的不成樣子。
憑藉界域定錨,穹很快傳送到了黑塔空間站的月臺上。回想起自己從成為星核的載體,到昏迷時被三月七和丹恆發現,再到與末日獸交戰...這些在空間站的經歷對他來說彷彿都是已經過了幾個世紀般遙遠。但最能讓穹記憶猶新的卻是第一次遇見艾絲妲站長,看到她嬌嫩欲滴的小腳的時候。雪白的腳趾包裹在高貴的高跟鞋裡,只有曲線優雅的腳背露在外面,穹想象著艾絲妲一根根晶瑩剔透的腳趾被他含在嘴裡侍奉,幻想著她們能從高跟鞋中出來,跟穹打個招呼。要是外表單純,內在腹黑的站長有一天也能像姬子一樣狠狠地調教他,玩弄他可多好啊…穹站在月臺上呼呼傻笑著,路過的科員倍感奇怪。
“聽說艾絲妲站長在空間站裡有一個神秘的房間,要完成她設下的任務才能進去,是什麼三重權限來著。”一旁的科員交頭接耳地說著什麼,穹立馬豎起耳朵來聽,“搞什麼神神秘秘的,小姑娘家的準是沒安好心,指不定哪個好奇心強的冒失鬼會踩這個坑呢,反正我是一點興趣沒有。”年齡稍長一點的科員搖搖頭,嘆著氣離開了。
科員們沒有興趣,穹倒是興致盎然。“三重權限”,神秘的房間,有意思。思考著該去哪兒完成艾絲妲設置的挑戰,穹慢慢走下月臺…
“喂!你走路的時候能不能看著點。”突然的呵斥把穹嚇了一跳,原來是一具黑塔人偶擋住了去路,穹剛剛貌似差點撞了上去。“既然是人偶,調戲一下沒有問題的吧。”穹看著黑塔人偶直勾勾地瞪著他,犯賤的想法愈發強烈。右手伸出,穹一把捏住了黑塔人偶的右臉頰,手感還挺不錯,滑滑的。黑塔一愣,隨即惡狠狠地抬腿踢向穹的兩腿之間。
“啊啊啊….痛死了。”穹應聲跪在了地上,面前是黑塔精緻的短靴,由於黑塔每天只需要在人偶間來回切換便能實現位置移動,所以人偶的短靴上幾乎是沒有一點灰塵,不像其他女孩子的鞋上或多或少會有一點汙漬,一些灰塵。
“不要以為我的人偶多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黑塔頓了頓,“怎麼,我的人偶有那麼好看嗎?或者說,只要是我,就算是人偶的話你也很感興趣?”黑塔似問非問的兩句話讓穹有些懵圈,對哦,人偶的足底肯定是沒有任何味道的吧,整個腳可以說只能用新鮮來形容?是不是隻有皮革的味道?穹的興趣頓時少了幾分。
“不說話?行了,我才沒有時間跟你在這過家家呢,我先去別
處轉轉。對了,你不許對我的人偶做什麼不好的事情哦,不然有你好受的,就這樣。”黑塔說道,人偶隨即變得失去活力,呆滯地站在穹面前,或者說,蠢萌蠢萌的,像是在思考著什麼。穹仔細打量著黑塔人偶小巧的靴子,盯著看了幾秒就又萌生出了邪惡的想法。
穹在空間站裡四處遊蕩,基本摸清了大部分黑塔人偶的位置,實驗室裡的人偶當然是最隱蔽的,但那地方讓穹屬實提不起來慾望;主控艙段的又過於明顯,被其他科員看到穹猥褻黑塔人偶也是太傷風敗俗了;控制室裡的那個人偶倒是可以考慮,並且黑塔本人大部分時間會在那個人偶上活動,可能會有不一樣的感覺。
穹自以為很隱蔽地潛入了空間站的控制室,偌大的控制室內只有一個矮小的黑塔人偶站在控制檯前,背對著穹這邊的自動門。黑塔呆滯地望著控制室的屏幕,露出躊躇不定的窘態,絲毫沒有注意身後踮起腳尖挪過來的穹。穹很快便挪到了黑塔身後,也不知道此時人偶有沒有被黑塔本人控制,無所謂了。穹小心翼翼地匍匐在黑塔腳後跟旁,等待著一個時機。終於,黑塔改變了站姿,從兩隻腳筆直站立到左腳腳尖輕點地面,露出來了乾淨的靴底。眼前迷人的36.5碼小靴子讓穹簡直欲罷不能,他將頭向前探去,小心地將黑塔的靴跟含進嘴裡上下吮吸。穹的舌尖明顯感覺到鞋跟上的幾粒灰塵被他捲入口中,7cm的粗跟被整個吞進嘴裡。靴跟底部搗弄著穹的嗓子眼,他生怕再插深一點會忍不住咳出來,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讓穹幾秒鐘的時間裡顱內高潮了好幾次…
穹賣力地吮吸著黑塔迷人的靴跟,就像從來沒吃過雪糕的小孩第一次品嚐到如此可口的甜品。直到靴跟上的澀味幾近消失,穹還是捨不得將其吐出,戀戀不捨地含在口中。“黑塔大人,好喜歡黑塔大人的靴子啊,嘿嘿(吸溜)。”穹感覺下體異常膨大,束縛了幾日的慾望在黑塔靴跟的催化下顯得愈發強烈。突然,他感到下體傳來一陣劇痛,他連忙吐出靴根,雙手捂住褲襠,疼得他緊閉雙眼,眼角出甚至滲出了丁點淚花。
“喂,你在這幹什麼呢,趴在地上這麼猥瑣地樣子,準沒安好心。”穹強忍著蛋蛋上傳來的劇痛睜開一隻眼睛,另一隻黑塔人偶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他,雙手叉腰,似乎有點兒生氣。“我告訴你,作為天才俱樂部的成員,你在想什麼我可是很清楚,所以你不要打什麼歪主意,給我如實招來。”穹羞恥地坐在地上,不知道怎麼開口,“要是這種噁心的癖好被黑塔知道了,她肯定會讓我吃盡苦頭的。”穹作了短暫的心理鬥爭後決定死也不會承認自己下流的癖好。
低頭看著一言不發的穹,莫名的怒火在黑塔心中點燃,或者說,黑塔覺醒了某種屬性,她將右腳抬起,懸在了穹的重要部位上方,傲嬌地俯視著他,“喏,你自己選,說還是不說。”一邊是僅有的一點尊嚴,一邊是自己後半生的幸福,穹懇求黑塔不要衝動,隨即露出可憐的表情。
“好了好了,你別再嚇他了,看他哆嗦成什麼樣了,既然他不說,我來幫他說吧。”艾絲妲不知從什麼時候進來的,穹像遇見救命恩人一般對其感激不盡。艾絲妲還是不改一往的戲謔神態,嘴角微
微上揚。“好吧,那就由我們的艾絲妲站長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艾絲妲微微傾下身子與黑塔耳語,黑塔從面無表情到一臉吃驚再到憤怒,穹感到很是不安,坐在這控制室冰冷地面上的每一秒對他來說都是莫大的折磨。艾絲妲好像說完了,微笑著看著穹離開了,但穹現在更應當注意的不是艾絲妲,而是另一邊靠在桌邊的黑塔,冷冰冰的眼神好像在告訴穹他接下來會生不如死。
“黑塔大人,我...”
“行了,有什麼好說的,我已經都知道了,不就是戀足癖嘛,我雖然之前沒見過,可我也是聽說過的,可你竟然敢對我和我的人偶幹那種事,你膽子真不是一般的肥啊。”
穹害怕到不能分辨黑塔是在誇他還是在說反話,他吞吞吐吐地說了一句“謝謝黑塔大人誇獎。”黑塔愣了一下,隨即上前給了他一個耳光,“你到底有沒有認真聽我說話?廢物開拓者?”突如其來的羞恥稱謂讓穹感到莫名興奮,連忙說道,“謝謝黑塔大人,謝謝黑塔大人。”黑塔嘆了口氣,“真是無可救藥,虧我之前還想著把他留在空間站來著,沒想到竟然是這種一無是處的廢物變態。”想來想去,黑塔還是一肚子氣,“可惡,今天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我得好好開拓開拓這個廢物開拓者。”不一會兒,黑塔便想出了一個堪稱絕佳的點子。
“聽好了,廢物開拓者,”黑塔清了清嗓子,“既然你在我控制室裡已經犯了這麼長時間的賤了,那麼我黑塔應該有理由請你幫我個忙。”穹默默祈禱黑塔不會讓他做什麼過於羞恥的事情,可這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你去艾絲妲那邊借一雙高跟鞋過來,記住,你只能爬著去,用嘴叼過來,聽懂了嗎,賤狗?”穹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耳朵,空間站到處都是在工作的科員,他僅僅是在地上爬行已經是夠奇怪了,要是別人都看到艾絲妲的高跟鞋被他叼在嘴裡...穹的理智告訴他,黑塔的這個無理要求他堅決不能答應。
“黑塔大人,能不能...”
“你以為這是對你的要求嗎,哈?我告訴你,這可是命令。”
“命令”兩個簡單的字眼好似把穹的尊嚴打入了萬丈深淵,穹知道他不可能在黑塔這兒求情,便緩緩向門口爬去。
“哎,你等等,”開拓者已經爬到了控制室門口,自動門已然升了上去,門口閒聊的兩個女科員瞥見他這副樣子,奇怪地走開了。“十五分鐘之內,給我把高跟鞋送到,不然,你就做好被廢掉的準備吧。”聽罷,穹拼了命地往外爬,可令他絕望的是艾絲妲現在在哪兒也是個謎。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想那麼多了,他爬下了樓梯,在堅硬的地板上長距離爬行比他想象中要難得多,痛苦得多。五分鐘過去了,穹爬著經過了在主控艙段整理資料的溫世玲,她看見他時顯然是被嚇了一跳,但他目前不能再考慮這些了,他更應當考慮自己的安危。艾絲妲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出現在主控艙中部仰望星空,四肢發軟的穹沒有精力去思考她現在究竟在哪兒。他嘗試往基座艙段爬,可他清楚已經沒有時間了,一刻鐘馬上就要過去,汗液浸溼了穹的衣褲,他只能拼盡全力往黑塔的控制室爬去。
待到穹爬進控制室,已經超出黑塔規定的時間兩分鐘了,黑塔輕蔑地看著他,“
我要的東西呢?我看你嘴裡好像什麼都沒有啊。”穹這次是真的不敢抬頭去看黑塔了,也不敢發出任何聲響,他還是隻能像之前一樣做無用的祈禱。“行了,既然這條賤狗沒能完成他黑塔主人的任務,那麼...艾絲妲,牽著他在空間站裡散散步吧。”穹萬萬沒想到艾絲妲竟然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控制室,這讓他感到被戲弄、被侮辱了。可他現在並沒有絲毫憤怒的權力,雖然尊嚴已經掃地,但理智尚存。
“所以?”黑塔走到穹的身後,用盡全力向他的胯下踢去,“你在黑塔主人的控制室裡待了這麼長時間,還是沒有養成主動跪下的習慣?”穹兩眼一黑,癱在了地上,四條美腿在他眼前晃著,兩條偏纖細,兩條較可愛。艾絲妲捂嘴一笑,“你要是還不長記性啊,黑塔女士指不定什麼時候把你直接踢廢了呢。”反觀黑塔臉上沒有掛著一絲笑容,精緻的臉龐此時讓穹感覺兇狠的離譜,方才跪好了由艾絲妲牽出了控制室。
“哎呀,感覺遛你比遛佩佩有意思多了呢,”艾絲妲淺笑一聲,“畢竟,我也是頭一次遛這麼大的狗,而你,是頭一次給女主人當狗嗎?”穹的頭低的快要貼上地面了,卡芙卡、銀狼以及姬子調教他的畫面在他腦海中若隱若現。每每想起那些極為屈辱和卑微的場景,穹不知怎地總會興奮得沉浸其中無法自拔。“呀,你怎麼了,怎麼這樣興奮,”不知不覺艾絲妲已經牽著穹來到了基座艙段中部,她向穹下身看去,褲襠處相較平時出現了明顯的突起。表面純潔無邪的艾絲妲其實比穹自己還懂他在想些什麼,只不過,她以為穹把她自己代入成了女主。“你...你變態你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啊,本來像遛狗一樣牽著你已經足夠奇怪了,不行不行,你快讓這根東西消失。”艾絲妲雙頰通紅,試圖用纖細的兩條腿擋住那些看向穹的視線,可硬不硬哪是穹能說了算的,艾絲妲越這樣說,穹的褲襠反而凸出得更加明顯,後方的科員捂著嘴笑著經過時,還不忘發出一些唏噓聲。艾絲妲終於忍不住了,站在穹後方,用腳叉開穹的雙腿,死命地朝穹最脆弱的地方踢去。
砰,砰,砰,砰。四腳下去穹感覺自己的下半身跟截癱了一樣毫無知覺,巨大的疼痛讓他發不出一點聲音,一旁聽到巨響的科員們紛紛看了過來,男科員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褲襠,好似疼痛發生在他們身上一樣,女科員有的紅著臉撇過頭去,有的偷偷笑了出來。全場只有艾絲妲和穹兩個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樣,艾絲妲仍然站在穹身後怒目而視,而穹的意識已然飛出了空間站,他的雙腿在地上無力地抽動著,不知在為什麼做無謂的反抗。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兩天後了,穹在一個他從來沒到過的房間內醒了過來,他不敢有什麼太大的動作,偷偷睜開一條眼縫,瞥見了在一旁小憩的艾絲妲,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艾絲妲的神秘房間?穹乾脆睜開雙眼,環顧四周,有長的令人發怵的賬單,有各種名目的星際百科全書,有數十雙擺放整齊的名貴高跟鞋,還有...睡眼惺忪半穿著10cm高跟鞋的艾絲妲。可能是由於睡了一小會兒,點點紅暈在艾絲妲的臉蛋上綻放開來,左腳翹著二郎腿,腳尖與腳趾勾住了鞋尖,嫩白的足底暴露
在空氣中,誰見了不犯迷糊?可穹見了不會犯迷糊,一想到就是這嫩白的小腳以及迷人的高跟鞋讓他疼得昏睡了兩天兩夜,他便對其害怕不已。試圖偷偷溜走的穹方才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經被綁好,動彈不得,衣服和褲子已經全部被脫下,堆在了一旁的角落,生殖器裸露在外,經受過重創的小東西現在軟趴趴的,像橡皮泥一樣搭在地上,龜頭剛好碰到冰冷的地面,穹頓時打了個激靈。
“嗯?你什麼時候醒的,怎麼不告訴我?”艾絲妲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穹的右側,伸了個懶腰,隨意地用腳踏住穹的命根,先前毫無活力的小東西一下子脹了起來,龜頭剛好蹭到艾絲妲高貴的鞋跟,疼得他齜牙咧嘴。
“嗨呀,被踢了那麼多下還能這麼硬,看來你還是沒吸取教訓啊。”艾絲妲嘴角微微上揚,將高跟鞋緩緩向前送去,把穹的包皮拉到最底,脹的發紫的龜頭還是被包皮完全包裹著。艾絲妲壞笑一聲,“沒想到開拓者還是個包莖男呢,真是沒用,要不要姐姐幫你割包皮啊,這麼長的包皮,我看著就難受呢。”
“不要...艾絲妲主人,”穹感到全身乏力,用僅有的一點力氣吐出了無力的哀求“怎麼又是黑塔主人又是艾絲妲主人的?我問你,是更喜歡黑塔的靴子,還是更喜歡姐姐我的高跟鞋啊?”踩在穹生殖器上的名貴高跟突然開始快速摩擦,一前一後,穹的包皮被拉得爽得不行。“不說話我就默認是更喜歡我的咯,嘿嘿。”艾絲妲抬起腳,重新調整了一下位置,坐在椅子上碾踩著穹的肉棒,鞋底與肉棒上每一寸皮膚都進行著親密接觸,鞋跟不時地扎向兩顆子孫袋的中間,有一兩次還直接扎到子孫袋上了,惹得穹驚出一身冷汗,他也不知道艾絲妲究竟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他只知道要是艾絲妲以這個頻率搓著他的命根,他很快就會全部交代在她高貴的鞋底。
“好...好爽”穹現在的腦袋裡空空如也,他唯一能想到的事情就是自己要射出來,又是這種從出生開始就難以抗拒的感覺,每次要射的時候就什麼都不想管了,他感覺自己是宇宙中最下賤的賤狗,他只配跟女孩們的鞋底交配,並且還樂在其中,他現在真的要射了。
穹始料未及的是,在他的精液已經到達輸精管管口,只需艾絲妲再踩他一下就能射出洪流的時候,那在他夢中出現過無數次的高跟鞋突然離開了自己的命根,鞋底還和他的馬眼拉出道道透明的絲線。穹拼了命地頂起肉棒,想要再次蹭到艾絲妲的鞋底,可他的馬眼總是離鞋底差那麼一兩公分,艾絲妲微笑著一點一點縮回腳,享受著端詳痛苦的穹。失去了刺激的肉棒很快將精液全部憋回,穹脹得難受不已,被捆住的四肢已經全無知覺,他感到肚子傳來陣陣痛覺,不知是不是憋精導致的。艾絲妲可憐地看著他,用鞋尖輕輕撥弄著他的蛋蛋,像在安撫剛出生的嬰兒,這些動作讓穹的慾望難以消退,但他也知道自己是不被允許射出來的。穹的耐力已經達到了極限,於是又不省人事得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穹在星穹列車的房間內醒了過來。姬子坐在他床邊,一隻手伸在穹的被子裡上下活動著,穹猛得坐了起來,嚇了姬子一跳。
“你這是怎麼了,睡得跟死豬一樣。”姬子
面無表情地說,“沒想到這個方法還真有效,像你這麼賤的狗只要狗命根被刺激,睡多死也會興奮得不行吧。”姬子輕蔑地看著穹。“哦,對了。”姬子從穹的內褲裡掏出一雙白色的棉襪,“這個可是你的黑塔大人給你的禮物哦,你犯賤還犯到空間站去了,嘖,真沒想到,你這賤狗膽子挺大的。”穹的臉紅的發燙。“不過還是建議你不要再這樣犯賤了,收拾收拾準備下車吧。”穹向全景窗窗外望去,藍白色的星球映入眼簾。“還有,我覺得你有必要給小三月道個歉,說明一下,只要你還想有臉和列車上的各位一同開拓的話。”姬子說罷便離開了。
雅利洛VI?從列車上俯瞰這雪白的星球讓穹感到很是舒適。在空間站受盡折磨的他已經對那兒產生了巨大的陰影,去新的星球繼續開拓對現在的他來說倒是個不錯的選擇。畢竟,他現在除了空虛的身體就只有滿腦的慾望,希望這個看上去如此美好的星球能讓他消停一會兒吧。
“怎麼看這個星球上都只有雪啊,走了這麼遠,又冷又餓的,怎麼這樣。”三月七抱怨著,用腳尖碾著厚厚的雪層。列車組顯然沒有人能接上她的話,她鼓著嘴巴,眼睛一橫瞟向了穹,可穹此刻還是愧於面對三月七,假裝沒注意到她的目光,專注於走腳下的路。
(兩小時前)
“咚咚”
穹輕輕叩響三月七的房門,像犯錯的孩子一樣唯唯諾諾,“三月七會不會開門呢?”不等穹思考完房門便被猛地拉開了。
“姬子姐姐,不是說好…”
話音未落,三月七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成冰點,鼓起個臉蛋就作勢關門。
“三月七,你等等。”
穹這才反應過來,迅速拉住房門,將一條腿伸進房門抵住門縫。可三月七不知哪來的蠻力拼了命得要關門,來回拽了幾次房門穹感覺自己的膝蓋骨都要被夾斷了,可他還是沒打算抽出腿。三月七惱了,對著穹的腳背猛地跺了下去,鑲有雪花紋路的短靴給穹的右腳狠狠上了一課,穹感到鑽心的痛,連忙抽回了右腿,叫苦不迭,他這回是實在沒辦法了,只好強忍著疼痛跪在了三月七房間門口。聽到響聲的三月七吃了一驚,拉開一條門縫後看到的景象把她嚇了一大跳:之前那個拯救空間站危機的開拓者竟然雙膝下跪在了她的房間門口,眼角似乎還沁出來了些許淚珠。
“你你你…你這是幹什麼,你快起來,哎呀,急死我了,我讓你進來還不行嗎,你快給我起來,算我求你了。”聽到這話,穹明白自己還有向三月七解釋的機會,便服服帖帖地跟著三月七走進了她的房門(不得不說這門是真硬)
“我讓你進來,是因為你那個樣子,實在是太奇怪了,你可別多想啊。”三月七想作出一種傲嬌的姿態,但很快就被她的活潑可愛蓋住了。
“其實,我這樣做是怕你不會接受我的道歉…”穹用蚊子般細的聲音說道,不自然地撓了撓頭。
“什麼?道歉?什麼道歉?為什麼道歉?”三月七一臉迷惑地盯著穹,難道三月七並沒有因為那件事生氣?
“就是上次那個襪子的事…”
“好了好了不要說了,”三月七的臉唰得紅了起來,“咳咳,我最開始也很震驚,什麼人會有這樣的癖好,可後來我還是接受了,其實,這也沒有我之前想的那樣變態。我想
應該是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認為的美好的東西,我覺得拍照留念回憶的瞬間很美好,和朋友分享開心的事情很美好,姬子姐姐覺得在下午衝一杯滿廳飄香的咖啡很美好,你的話…你…咳咳,你可能覺得美少女的腿很美好,這…這也是說得過去的吧,勉強說得過去吧。啊,我是不是說太多了…”
對啊!我一直都是這樣想的啊!這一點也不變態嘛!也不知是不是終於為自己的變態癖好找到了藉口,穹連忙點頭,嘗試問三月七是否能原諒他之前的莽撞與失態。
“原諒倒是可以原諒,畢竟本姑娘可是非常非常大度的。可是,你得答應我哈,你以後不要再打我襪子的主意,也不要再跪在我房間門口了,你正常一點,開拓之旅上,我們還是很好的夥伴,你可要想清楚了嗷。”三月七的話深深觸動了穹,經歷了幾段非人的折磨後,穹幾近神經衰弱。可他沒想到原來宇宙間還會存在三月七這樣能治癒他內心的純潔無瑕的女孩子,她簡直和初春未化的堅冰一般高潔美好,他暗自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對三月七抱有任何非分之想,其他人嘛...以後再說吧,嘿嘿。
列車到站雅利洛VI之時,穹正在自己的房間裡回想著三月七剛剛說過的話,他現在對她是一種什麼樣的情感呢,愧疚?感激?懷著這種複雜的心情,穹跟隨列車組一行人踏上了無邊的雪原。
“原來這就是雪原裡的明珠,沒想到,這白雪皚皚的,竟然還有這樣一簇簇宏偉的建築。”跟隨著銀鬃鐵衛的步伐,一行人此時已經走到了貝洛伯格行政區的鐵柵欄前,三月七拿出相機一張張記錄著,似乎在找一個最好的角度來體現一行人歷經艱險終於到達目的地的喜悅之情。
“非常感謝,剛到雅利洛VI這一星球銀鬃鐵衛便幫了我們列車組一次大忙”瓦爾特站直身子,正式地向銀鬃鐵衛道了謝。銀鬃鐵衛打開柵欄門,列車組一行人便正式開始了在貝洛伯格上層區的生活。
剛進門不出50米的地方便坐落著一家歌劇院,滾動的劇集預告與歌劇院本身復古傳統的風格形成鮮明對比,快門鍵在耳畔被瘋狂按下,三月七已經被這裡的每一座建築深深吸引了。“哇!黃金歌劇院,聽上去就好高檔的樣子,我看看我看看,呃...這演員的名字怎麼都這麼奇怪,算了算了,反正我也一個都不認識,咦?這裡有本劇刊。”好奇心強的三月七與周圍已經習慣了日常生活的當地居民們格格不入,但她自己好像並沒有發現。丹恆和瓦爾特一個在研究貝洛伯格今天的早報,一個在琢磨著行政區的建築風格,看來穹又只能獨自行動了。
在貝洛伯格,就算淺淺地呼吸一口,陣陣寒風都會從鼻腔進入,隨後散發到骨子裡的各個角落,穹感到很是不適,於是找了一個靠近地暖的長椅坐了下來。剛剛在行政區轉了一大圈,他比較感興趣的就是花店【長夏】和機械屋【永動】。從【長夏】內部往外看,落地窗剛好放大了太陽光的亮度,顯得整個屋子都溫暖如春;各式各樣的花擺滿了整個屋子,使得幾位前來挑選的顧客都沒有足夠的空間活動,穹出於禮貌連忙離開了,他可沒有什麼能送花的對象。機械屋的話,還是以後再去看看吧,難道里面是有什麼名人嗎?穹注意到一位狂
熱的女粉絲貼著窗戶往機械屋裡看著,臉上洋溢著興奮與激動之情。
“佩拉姐姐!佩拉姐姐!”不遠處幾位小孩正在呼喚著誰的名字,穹抬頭一看,一位身材偏瘦小的斯文女孩正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水靈靈的眼睛上點綴了一副黑色的圓框眼鏡。
“你...應該不是貝洛伯格人吧,”眼前的少女一臉疑惑地盯著穹。穹有點不知所措,他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對女孩子的態度都已發生了改變,要是在以前,他一定會大方地站起來打招呼然後自我介紹吧,可現在他在女性面前顯得如此怯懦,難道也與那些事情有關?
“咦?難道是調查失敗了?”佩拉臉上掠過一絲不快,“好吧,你不想說,我也不能勉強你。”說罷她便準備離開,前去照看小孩子。
“等等,佩拉,”穹連忙拉住了佩拉,佩拉詫異地看著他,不知是在奇怪穹為什麼會知道她的名字還是穹手上的動作令她不舒服。穹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立馬鬆開了手,鼓起勇氣告訴佩拉他是星穹列車的成員,的確不是貝洛伯格人。佩拉聽罷雙眼直髮光,露出羨慕的神情,“哇,我本以為貝洛伯格已經夠大了,沒想到今天還能遇上外面世界的人。”她似乎已經把剛剛的尷尬拋至腦後,開始無止境地問著各種各樣的問題,這可把穹難壞了。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太激動了,問了你好多問題,讓你為難了,”穹表示沒事,很高興認識她,“那好呀,我是銀鬃鐵衛的書記官,你可以叫我佩拉,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嗯...那邊還有小朋友在等著我呢,我就先走了,拜拜。”
佩拉小跑了幾步離開了,只留下在原地發愣的穹。每每遇見陌生女孩,穹總是會先看向她們的腿和腳,尤其是要細細觀察一下她們的鞋襪。剛剛他發現佩拉的短靴與黑塔的有點相像,這不由得讓他下體一涼,但往上看,細膩柔順的黑絲包裹著精緻的小腿,只需一眼便讓身為戀足癖的穹感到了莫大的治癒。
天色漸漸變暗,佩拉身後的歷史文化博物館的影子漸漸拉長,佩拉身旁的小朋友們也一個個都回了家,只剩下她一個人在原地呆呆地站著,時不時地看向穹這邊,似乎在猶豫著什麼。穹對這個清純呆萌的小姑娘還是有一點好感的,難得主動上前了一次,他很好奇這麼一個單純的女孩會對他說什麼。看著佩拉的臉漸漸泛紅,穹心花怒放,難道說?可佩拉只跟他說了句:不要去坐地下的纜車,便快步離開了。
“她專門跟我說纜車的事情,肯定是尤為重要,不行,我明天一早就要去看看,越是說不能坐,我越是想坐。”躺在歌德賓館的大床上,穹決定了明天最重要的行程,他沒有料到的是,就是這麼一個決定打亂了接下來幾天他在貝洛伯格的節奏。
趕在第一班前往磐巖鎮的纜車到站之前,穹就已經早早地在站臺內等候了,這兒可不像一些星球上的繁華都市,冷清的站臺上只有零星幾個人在候車,奇怪的是沒有一個人表現出慵懶怠惰的樣子,似乎搭乘這趟纜車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很正式很重要的事情。纜車到站了,穹跟隨其他人坐進了車廂內。
不一會兒,一位穿著與行政區的人們大不相同的人站了起來,開始登記乘客的信息。其中,問了最多次,顯而易見,也是最重
要的問題便是:您是來自上層區還是本就是下層區的居民?
“上層區與下層區?”穹很是不解,“難道這兩個地方區別很大嗎?下層區屬於貝洛伯格嗎?歸上層區管嗎?”種種疑惑從穹的心頭冒出,來不及他思考,他便已經成了下一個登記的對象。
“看你的打扮,應該不是下層區的,你,是上層區的人嗎?來下層區的目的是什麼?”類似檢票員的人詢問著穹。
得知穹也不是來自上層區,檢票員很是不解,難道世界不是一個巨大的貝洛伯格嗎?遲疑片刻後,檢票員沒再多問,穹鬆了一口氣。
平安到達了磐巖鎮,穹頓時明白為什麼這裡被叫做下層區了,遍地的礦石,嘈雜的早市,補丁點綴的衣服......這兒的一切都與行政區大不相同,可以說,除了居民之外,基本上沒有任何相同點。
在色調灰暗的磐巖鎮裡遊走,穹發現這麼早的時間這裡的人們大多就已經起床,開始了一天的工作。沒走幾步遠他便被一個個高壯實的男人攔住了。
“你是不是剛剛搭纜車下來的那個人?自稱不是貝洛伯格人的,職業是,呃...開拓者?”眼前的男人一頭白髮,但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年邁的特徵。
“是的,請問找我有什麼事嗎。”穹回答道。
這種禮貌的回答讓眼前的男人吃了一驚,下層區的人們性子可能都比較直,說話也直來直去的,像這種帶敬語的話男人還是很少聽到。
“上層區的規定,無論是上下哪層的人都不能隨意搭乘纜車,更何況,你不屬於任何一層。我是下層【地火】組織的領袖,奧列格,我有這個責任去了解你來下層區的目的,所以,請你跟我走一趟。”奧列格露出令穹無法拒絕的嚴厲神情,穹頓時明白自己該怎麼做了。
原來昨天佩拉告訴自己不要搭纜車,是因為兩層之間的流動存在著管制,但既然來都來了,穹也只能妥協,跟隨奧列格來到了【地火】組織的營地。
“【地火】裡也有一個跟你年齡相仿的成員,我想你跟她溝通會比較好,年輕人現在也有自己的溝通方式了,和我們老一輩的溝通也有了障礙,你只需要向她陳述清楚就行了。”奧列格看向一旁認真收拾餐桌的女生。擦桌子的同時背上揹著一把大大的鐮刀,可這似乎也不影響她的走動與工作。看來,這肯定是個性子比較颯的女孩,就像...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接觸過這類女生,艾絲妲?根本不是一個類型的;三月七?不不不,還是很不一樣,反正他只知道這類女生肯定是與昨天遇見的佩拉千差萬別。想著想著奧列格便已離開,只留下他和擦桌的女生在地火營地內。
“說吧,你來下層區幹什麼?是不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不然...”女生扔掉桌布,拔出鐮刀,“我的鐮刀可不像我一樣長了眼睛。”
如此霸氣的開場白讓穹很是吃驚,他表示他會配合調查的,他不是一個不識好歹的人。
“這還差不多,我很滿意。”女生收起鐮刀,重新揹回背上,“忘記說了,我叫希兒,【地火】的成員,喜歡打直球,所以,你跟我說話,不要磨磨唧唧的,像個男人一樣。我沒什麼耐心,等下問你什麼就答什麼,你要是吞吞吐吐的,我控制不住自己不對你動手。”希兒每句話總
會帶上“鐮刀”“動粗”“動手”之類的字眼,穹卻不知怎地感到有點兒興奮。壞了,穹想起來自己骨子裡是個抖M的事實了,他現在很想犯賤然後被希兒狠虐一頓,但是他又很懼怕她揹著的鐮刀,真是難辦。
“你最好不是上層區派來監視下層區的走狗,”希兒冷笑一聲,“上層區的人?呵,虛偽、下作,不得好死,我看上層區的人就沒有一個...”不知是不是想到了什麼,希兒頓了頓,改變了措辭,“就很少有好人。”希兒將自己對上層區的不滿全部發洩了出來,但不知道是為了上層區的誰留了一張“免死金牌”。
得知穹與上層區沒有什麼瓜葛之後,希兒鬆了一口氣,穹更是鬆了一大口氣。緊張的氣氛終於被打破,可又一個令人傷腦筋的消息傳來:纜車道出現故障,最近幾日都不能乘坐纜車了,而歌德大飯店的房間也已經被上層區下來的人住滿,看來穹這幾天只能睡在【地火】營地的帳篷群中了。
磐巖鎮的生活並沒有上層區那樣充滿色彩,偶爾會有小孩在路上嬉戲打鬧,也算是鎮子上少有的活潑景象。穹甚至都還沒發覺夜幕已至,由於磐巖鎮全天都比較昏暗,白天黑夜都比較難以分辨。
難以置信的是穹的床被鋪在了希兒的帳篷裡,爽朗的希兒並沒有想那麼多,她覺得和平時自己一個人睡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夜還未深希兒便早早地睡到了被子裡,只留下在一旁失眠的穹。失去了地暖的供熱,下層區的夜晚十分淒冷,穹感覺全身上下只有那個位置在散發著熱量。實在是太冷了,他把雙手夾在大腿中間,冰冷的雙手讓他難以入睡。等到終於把手捂熱的時候,他卻很羞恥地把賤根摸出了感覺,憋屈了多日的子孫在兩個橢圓的容器中躁動。他悄悄起身,確定希兒已經進入夢鄉,小心翼翼地調轉了睡覺的朝向——他的頭現在就睡在希兒的腳旁邊,他還得再靠近,再靠近一點。
等到穹挪到距希兒的腳只有幾公分時,他將頭埋到了希兒的被子裡,用鼻子拼命地在希兒的足底附近呼吸。少女的芬芳和少女體味被他同時吸入鼻腔,像貝洛伯格的冷空氣一樣蔓延到他身體的各個角落,他簡直要被這種味道迷暈了,希兒的足香簡直是下層區最好的春藥!熟睡的希兒哪裡會知道自己的足底會讓一旁睡著的男人如此興奮。穹的下面已經搭上了大碼的帳篷,頂住了厚厚的被子,穹用右手上下撥弄著自己的帳篷,生怕發出一點兒聲音。完全勃起的穹意識已經全然被肉棒接管,開始伸出舌頭卑微地舔著希兒的足底。這雙腳白天一直被希兒悶在靴子裡,難免會出汗浸溼足底,穹用舌尖細細品味著希兒的腳底,的確有一點點鹹味,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整體的口感,甚至為穹的手上動作增添了一些馬力。
穹感覺自己的子孫在囊中興奮地湧動著,隨時準備著噴發而出,可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能這麼快就交代出來呢?反正今晚是睡不著了,不如在高潮前剋制一下,玩個盡興再結束戰鬥。就這樣,反反覆覆幾個來回,穹已經把希兒的足底舔的滿是自己的口水,下邊的先走汁也不客氣地流到了被單上,穹準備好最後的釋放了,再過幾秒終於就能.....希兒可能感受到了足部的不適,無意識地在睡夢中抽動了
幾下,可這幾下對穹來說很是致命,因為希兒的腳就這樣插進了穹的嘴裡,穹現在比任何時候都緊張,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希兒的腳趾與穹的喉嚨只有毫釐之差,並且穹要是不小心用牙齒硌到了希兒的腳,希兒絕對會醒過來,那他可就真的完了。一想到希兒背上的大鐮刀,穹的子孫便懦弱地全部流回了子孫袋中,可穹堅持不了這個姿勢多久了,一段時間不咽口水會使穹感到口腔裡的每一根神經都累到不行,看來他今天只能認命了。
穹痛苦地呻吟了幾聲,希兒很快就醒了過來,對穹的處境渾然不知的她將腳往下一蹬,五根腳趾一齊戳到了穹的嗓子眼,穹疼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拍打著希兒的小腿示意自己要不行了,希兒連忙抽出了自己的腳,卻發現上面沾滿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
“你怎麼回事,我腳上的是什麼東西,好惡心。”漆黑的帳篷中穹也能感知到希兒正盯著自己,可他又能怎麼解釋呢?口水?精液?都不大合適,他只能重複著“對不起,對不起”,企圖將自己從死刑拉至無期徒刑邊緣。
打開手電筒,希兒發現穹的口水還流在嘴唇邊沒擦乾淨呢,可她似乎比穹更為驚恐,“你...你難道在舔我的腳?”希兒像是接受了讓她幾年都消化不完的知識一樣,瞪大了雙眼,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腳邊的穹。(實際上確實是外星人)
希兒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顛覆了,可她好像有了比這個更重要的新發現。
“你下邊的被單怎麼也溼了,難道也是口水嗎?不應該啊。”希兒用手電筒照向穹兩腿中間溼溼的被單,穹緊閉雙眼,等待著審判的降臨。
“這是什麼?”希兒指向穹鼓起的內褲,“你這裡為什麼鼓了這麼大一個包,我為什麼沒有?”穹不敢相信希兒竟然不知道自己下面長了個什麼玩意,便想著能不能矇混過關。
“這個...這個是小玩具。”
“玩具?哪裡會有這麼奇怪的玩具?讓我看看”說罷希兒便蹲了起來,用手去拽穹的內褲,穹害怕露餡便任憑希兒卸下了他肉棒的最後保護層。
失去了內褲的束縛,肉棒挺立在空中,把希兒嚇了一大跳。
“這是哪門子玩具?”希兒的臉色漸漸陰沉,“哦~我明白了,這該不會是你的武器,正準備傷害我呢吧。”
什麼?穹對希兒的這個解釋哭笑不得,用在別人身上可以,他的肉棒從出生到現在為止都只有被女性虐待和摧殘的經歷,還從來沒有開發出傷害女性的功能呢。來不及多想,希兒已經對自己的解釋信服了,一下子躍到了穹的身上,抓起他的衣領,狠狠地往穹的面門上砸了幾拳。
穹被這幾拳砸得暈頭轉向,失去了任何反抗的能力。
“還有這裡,讓我試試我新發明的一招,專門對你適用。”希兒本來騎在穹身上,現在突然兩手撐起地面,用堅硬的膝蓋往穹的“武器”上用力砸去,前兩下還好只砸到了命根上,可第三下卻不偏不倚地砸到了穹的兩顆卵蛋上面,穹頓時昏死了過去。
暈厥的過程中穹做了一個滲人的噩夢,他夢見希兒就像剛剛那樣一直頂他的卵蛋,最後將他的卵蛋全部頂碎了,血精流了一地。這對穹【開拓】的旅程很是關鍵,先前他只是戀足、戀鞋襪,現在他有點兒不那麼牴觸金蹴了,可以說,他有點
愛上這種自己的男性象徵被肆意踐踏,尊嚴全無的感覺了。
不知過了幾天,穹醒了過來,望見了磚制的天花板。他剛準備起身看看這是哪兒的時候就被踩在自己下面的靴子打斷了,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用長靴用力地摩擦著自己的卵蛋,豐滿的胸部幾乎擋住了她的臉龐,他只瞥見了她大腿根部的黑絲,畢竟他對女性的胸部不感興趣,他只會對她們的玉足感興趣。可現在一隻玉足正隔著靴子折磨著他的下體,他從中獲得的只有痛感,沒有一絲快感。靴底像擀麵一樣碰觸著穹的肉棒,此時痛感接替了快感,穹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自己很快會射到這高貴的靴子上,幸好刺激漸漸消失了。
“娜塔莎,你說這不是武器?那這個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啊,為什麼我沒有?”希兒問道。女人淺笑一聲,“你不必知道,反正這個東西對男人來說,很重要。”
“哦~那很重要的部位被你這樣踩在鞋底,這個男的,可真是下賤啊。哎,快看快看,一聽到我說他下賤,這個東西又變大了一圈,真是不可思議。”希兒在一旁捂住嘴巴,作驚訝狀。
“不對呀,按照以往的經驗,暈厥的男人被我這麼踩幾下就很快會驚醒的,這次這個怎麼不太一樣。”娜塔莎對此很納悶,“除非...他在裝睡。”看到穹跳動的眼皮,娜塔莎對自己的結論又多了一分信心,“裝睡是吧,那這樣如何。”
原本踩在肉棒上的長靴慢慢下移,用力拉住穹的包皮,鑽心的痛襲來,穹很想求饒,可又不能出聲。隨後,娜塔莎將鞋跟插在兩顆卵蛋的連接處,左右掰扯著穹脆弱的卵蛋。“咦?這也能忍住嗎,那等下也別求饒哦。”娜塔莎拿來了cockbox,將穹的肉棒穿過小洞擺在了桌板上,可憐的肉棒在長靴下顯得如此卑賤、弱小。娜塔莎右腳又將穹的包皮踩住往下拉,然後全體重地站了上來,穹感到心頭一緊,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痛感,他痛的實在難以出聲,雙手痙攣的幅度不大,希兒和娜塔莎都沒看見。娜塔莎看到腳下的男人還沒有醒來,便用左腳的靴跟用力跺著暴露出來的冠狀溝,穹現在已經幾近休克,吐出了些許白沫,不省人事。
“娜塔莎,快停下,他好像不行了。”希兒察覺到穹的不對勁,阻止了娜塔莎對穹的進一步踐踏與摧殘。
“好了,好久沒玩得這樣盡興過了,”娜塔莎整理了一下凌亂的現場,清了清嗓子,“這個男的在我這已經待了一段時間了,我想,也快到出院的時間了。”希兒明白娜塔莎的意思,可她實在不知道能把一個昏迷的人安置在下層區的哪裡比較好。
“你不是有一個上層區朋友嗎?也不是說必須把他放在我們下層區,你明白嗎?”希兒低下頭,似乎不想回答娜塔莎的問題,露出不屑的神情。“她?上層區高貴的她什麼時候會關心下層區的事?呵。”嘴上是這麼說,但希兒現在也只能寄希望於那個女人了。
將還未發出的短信重新編輯了好多次,希兒還是不知道該怎樣給布洛妮婭發消息比較好,她平時發消息總是直來直去的,別人多說幾個字都會令她感到厭煩,可今天怎麼...希兒看著閃爍的光標,臉不知怎地紅了起來,可沒過幾秒便擺了擺自己的腦袋,“不...不是這樣的,再怎麼說她
也是上層區的人,我不會對她有任何正面情緒的。”希兒強迫自己不要再想和布洛妮婭的事情了,眼下還得安置旁邊這個麻煩貨。
“有一個奇怪的人需要安置,速來下層區接應。”希兒臨時刪去了先前寫好的寒暄語句,用最簡短的話語表達出“我需要你”的意思。希兒剛準備熄屏,對方秒回了一句“馬上到”。
聽著希兒講述那天晚上帳篷裡發生的事,看著靠在牆邊的穹,無名的怒火在布洛妮婭心中燃燒著,她絕不允許誰對單純的希兒幹那樣齷齪的事情。希兒越描述,布洛妮婭越惱火,外表平靜的她內心已經想好了千百種方式把這個男人碾碎,不留餘地。
“行了希兒,我知道了,別說了,”布洛妮婭突然打斷了在一旁滔滔不絕的希兒,希兒迷惑地看向她,誰知布洛妮婭竟然直接轉過來盯著她的眼睛,希兒嚇了一跳,連忙撇過身去,躲開了直射到她眼眸的視線。希兒感覺布洛妮婭的注視讓她全身發熱,她還從未在任何男性或其他女性身上有這種奇怪的反射。布洛妮婭淺笑一聲,貼近希兒的左耳:“放心,我不會讓欺負你的人好受的,絕對不會。”希兒感覺自己的心臟已經要飛出嗓子眼了,雙頰像熟透了的柿子,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發高燒了呢。怎麼回事?希兒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有這種被動的感覺,平時在戰鬥中她總是佔據主動權的一方,爭論事情時總會一口咬定自己的看法是對的,就算自己錯了也不願承認,上一次與布洛妮婭冷戰也是她提出來的,雖然她後悔了好一陣子,但是...但是布洛妮婭現在的主動把她打的措手不及,怎麼會這樣?
在希兒回憶記憶中布洛妮婭的樣子時,後者已經讓銀鬃鐵衛改變了此行的目的地,布洛妮婭決定不去上層區的醫院了,現在的目的地是上層區的監獄。希兒有些許不解,但想起她說過不會讓欺負自己的人好受的,希兒便都明白了,她一言不發,跟在布洛妮婭身後,像被姐姐帶著走的妹妹一樣。
步入監獄的鐵門,布洛妮婭示意鐵衛們可以解散了,和希兒架著穹徑直前往走廊盡頭的審訊室。監獄裡關押的犯人很少,監獄內部甚至比外面還安靜,審訊室內的環境更是令希兒驚訝:上層區難道對待接受審訊的犯人都這麼體貼嗎?房間內安置了兩個加熱器,中央是明亮的吊燈,甚至還有茶水、飲料,這哪裡是審訊室啊?這簡直就是溫室,殊不知這些其實都是布洛妮婭心疼她讓鐵衛們臨時為她準備的。
一齊將穹放到了審訊椅上,兩人都顯得有些乏力,“行了,布洛妮婭,犯人我送到了,我走了。”希兒說著便準備轉身離開,布洛妮婭立馬從後面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拉,希兒一個踉蹌便撞進了她的懷中。身經百戰的希兒在這個時候顯得嬌弱無力,可她臉上還是掛著一種抗拒的表情。布洛妮婭試探性地在希兒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希兒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乾脆閉上眼睛任憑布洛妮婭行動,只是時不時發出幾聲輕哼,這對布洛妮婭來說簡直是催化劑,看似野蠻實則溫柔地將希兒推倒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希兒本來想假裝反抗一下的,可布洛妮婭將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其實她並不知道布洛妮婭接下來要幹些什麼,她可從來沒有了解過,但既然是
布洛妮婭,不管是什麼她都能接受。
布洛妮婭隔著罩子揉了揉希兒的胸,見沒有什麼反應便一把捏住了她的乳頭,希兒頓時感到全身無力,她感覺自己要熱炸了,汗水從腋窩滴下,嘴裡發出只有布洛妮婭能清楚聽見的呻吟聲。布洛妮婭卸下了希兒的鐮刀,還有希兒的衣服,希兒死命護住僅剩的胸罩,可憐地咬著嘴唇,搖著頭,似乎在央求布洛妮婭。布洛妮婭看到她這副樣子心都要碎了,連忙將希兒摟至懷裡,“不委屈不委屈,希兒寶貝不委屈。”希兒的臉貼住了布洛妮婭隆起的胸部,不知應當放到哪裡的雙手無力地癱在布洛妮婭的大腿處,她也想過要不要更深一點,可她沒試過,她也不敢,還是讓布洛妮婭主動吧。
“希兒寶貝,既然你都到我懷裡了,那要不...”希兒期待地望著布洛妮婭,“要不我們親個嘴吧。”來不及希兒答應,布洛妮婭的唇已經向她襲來,可在她唇前一公分的地方停下了,遲遲沒有落下。希兒感到很是燥熱,幾秒鐘的等待對於她來說是莫大的漫長,她便往上仰了一點點,想主動碰到布洛妮婭迷人的唇,可她只要往上仰一點,布洛妮婭就把頭抬一點,每次都差那麼一點點,就一點點。來回三四次,希兒已經委屈的不行了,難道布洛妮婭不是要和她接吻的意思嗎,難道是她誤解了?種種疑惑湧向她的心頭,她再也忍不住了,倒在布洛妮婭懷裡大哭了起來。
布洛妮婭被嚇了一跳,連忙輕撫著希兒的頭,安慰著可憐的索不到吻的希兒。“好了好了,是我不對,讓我的寶貝受委屈了。”這種安慰對受傷的希兒不奏效,希兒捂住雙耳繼續哭,眼淚全被擦到了布洛妮婭的衣服上。布洛妮婭輕輕撥開希兒捂住耳朵的手指,從她的指縫中輕輕問到:“那...還要不要親親了?”希兒果斷地捂住耳朵,“不要,我不要!”布洛妮婭憐憫地看著她,“嗯?真的不要,那...那就算了?”希兒遲疑了一下,臉蛋紅透了,臉頰上的熱量隔著衣服傳到了布洛妮婭的肚子上。
“不是...”希兒吞吞吐吐半天,小聲說出了兩個字,“不是?不是什麼?”布洛妮婭追問道,希兒心裡急躁難耐,表面還得不那麼放縱,真是難辦。“不是不要親親了,嗚嗚,我討厭...”最後一個“你”字都還沒說出口,布洛妮婭猛地將希兒的腰一攬,兩位少女的唇瞬間碰撞到了一起,完美契合。希兒有點喘不上氣,可布洛妮婭沒有鬆開她的意思,雖然兩人都是第一次接吻,可布洛妮婭已經為這一刻做足了功課。她給希兒短暫的喘息時間,然後把舌頭頂進了希兒的嘴裡,希兒生疏地用舌頭迎接她。此刻希兒的口腔就像一個鬥獸場一樣,兩捲舌頭在裡面較著勁,但很明顯布洛妮婭的舌頭佔據完全主動,一個勁地在希兒的口腔內放肆著。希兒感覺自己下面溼透了,但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兩人的接吻還未結束之時,一旁的開拓者發出了陣陣呻吟聲。
布洛妮婭戀戀不捨地讓舌頭離開了希兒的嘴唇,轉過身去,一瞬間換了一副冷若冰川的樣子盯著穹,二話不說上去就是給了他一耳光,穹被這一巴掌打懵了,卑賤地望著眼前的少女。“你剛剛在偷看什麼?你還不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嗎?”布洛妮婭冷
笑一聲,直勾勾地盯著下賤的穹。“我真的...什麼都沒看到,”穹回答道,聲音有明顯的顫抖。
“真的?”布洛妮婭用膝蓋頂住穹的下體,過膝靴的魅力此刻展露無遺,凹凸不平的靴面頂得穹卵蛋生疼。他發誓真的什麼都沒看到,布洛妮婭盯著他看了半天,確定他沒有說謊,方才移開了膝蓋,可她發現穹竟然因為剛剛的刺激硬了起來,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彷彿在說:等下有你好受的。
沙發上的希兒很快恢復了平常的強勢,“布洛妮婭,你剛剛跟我解釋的我大概懂了,沒想到,這傢伙那天竟然在做這麼猥瑣的事情,你說,我們應該把他怎麼樣?”
“很簡單,”布洛妮婭將蒙著黑紗的手在穹的額頭上點了一下,然後漸漸下移,“當然是...”玉手在穹硬起來的肉棒上停下,隔著褲子真像一個小帳篷,“沒收作案工具咯。”
布洛妮婭解開了審訊椅上的手銬和腳銬,用繩子牽住穹脖子上的項圈,牽著他來到了希兒的沙發前。穹“撲通”一聲跪在了希兒面前,渾身發抖,他又害怕又緊張又期待,這種複雜的感覺簡直要剝奪了他的理智。布洛妮婭讓穹脫下褲子,然後從後面用靴尖叉開了穹緊緊合攏的雙腿,現在三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希兒咬咬牙,用力踢向穹的兩腿之間,每踢一腳穹都會因為劇痛彎下腰去,布洛妮婭便會在後面拉住他直起腰,方便希兒繼續瞄準他的卵蛋。對比這樣高強度的金蹴,黑塔和艾絲妲的那幾下簡直就是三腳貓功夫,他不知道這樣的踢擊還會有多少下,還會持續多久,他發現自己卵蛋的的耐力變強了,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沮喪。
直到希兒自己都累的不行了,她們這才給穹一點休息的時間。布洛妮婭鬆開了牽引穹的鏈子,穹頓時癱在了地上。布洛妮婭盯著穹的兩顆紅腫的卵蛋,隨即又把目光聚焦到肉棒上。布洛妮婭脫下左腳的長靴,放在了穹的頭頂,右腳像踩無生命的物體一樣狠狠踩住穹的肉棒,堅硬的靴底給予穹的肉棒源源不斷的壓力,穹俯下身子儘量減輕被踩住肉棒帶來的疼痛,可不爭氣的肉棒竟然流了一點點汁液出來,浸溼了布洛妮婭佈滿灰塵的靴底。
“啊?這是什麼?”希兒也脫下了短靴,用穿著白襪的小腳從下面抬住了穹的肉棒,她不清楚剛剛從這馬眼裡流出來的液體是什麼。布洛妮婭不敢想象自己腳下的這個男人到底是有多賤,被她們這樣調教都能發情,真是無可救藥。她將右腳的靴子也脫了下來,被黑絲包裹著的美腳暴露在穹的面前,和一旁希兒的白襪玉足形成顏色上的鮮明對比。穹最喜歡被黑白雙絲一齊玩弄了,具體表現在被踩得變形的肉棒依然在二人腳底發著情。希兒皺了皺眉頭,與布洛妮婭對視一眼,後者心領神會,她們一左一右將穹肉棒的兩側踩住,快速地上下搓動著。前一秒還是肉棒還是在被虐待著,後一秒竟然能享受兩位少女的足交,長期受到凌虐的肉棒哪能經得住這般刺激,一抖一抖地,不一會兒就已經有噴發的趨勢了。要是就這麼射出來,可能會把布洛妮婭的黑絲染得和希兒的白襪一個顏色。
越接近射精的極限,穹感到越是害怕,他害怕在最後一秒時刺激又停止了,亦或是兩人開始踢他的卵蛋讓
他射不出來。種種痛苦的回憶在他腦中浮現出來,他扭動著腰部,讓肉棒感受黑白兩色襪子的完全觸感,布洛妮婭的黑絲細膩一些,他的肉棒在右側獲得的快感更加強烈;而希兒的白襪略為粗糙,並且希兒用力更猛,肉棒的左側被磨得通紅,左側獲得的痛感較多。終於,穹的精關大開,噴出了大量的濁液,兩位少女的靴子都未能倖免。穹知道自己犯了天條,不敢抬頭看她們,靜候審判的降臨。
布洛妮婭從隔壁審訊室裡拿來了一張長長的桌板,上面開了一個小洞,穹大概猜得到這是幹嘛用的,他在下層區娜塔莎的診所裡嘗過了這東西的威力。穹很自覺地躺在了地上,布洛妮婭放好了桌板,支起桌板的四條腿,希兒便把穹的生殖器從桌板下面穿上來,剛剛噴發過的肉棒現在就像一坨爛肉一樣無力地搭在了洞口處,希兒拽了兩下才終於把它拽上來。兩顆卵蛋也是暴露在了桌板上,少女們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踩個粉碎。
穹緊閉雙眼,卻聽到兩名少女把靴子都穿上了,被佈滿花紋的靴底踩和被襪子踩可不是一個量級的,況且堅硬的靴跟要是踩在了自己的卵蛋上的話...可能穹這輩子再也不能射精了吧。
希兒和布洛妮婭一起站到了桌板上,兩人十指相扣,含情脈脈,從中間往下看正好隔著了穹的生殖器。布洛妮婭像之前一樣把希兒拉到自己懷中親吻,希兒重心不穩,支撐腳用力踩在了穹的肉棒上,另一條腿懸在空中,全身的所有重量都壓在了穹肉棒上。可憐的穹嘴裡塞滿了布洛妮婭沒洗的黑絲襪,發不出一點聲音。兩名少女的舌頭交纏在了一起,希兒感感覺布洛妮婭的舌頭滑滑溜溜的;布洛妮婭一直盯著希兒,而希兒在接吻時更習慣閉眼。她們已然忘記了腳下的卑微生殖器,沉浸在濃濃的愛意中,瘋狂地享受著對方口水的味道。穹已經記不清被少女們的靴子踩了多少下了,他的生殖器也許也不記得,下賤地在靴底又一次噴發了出來,卵蛋也被踩得紅腫、變形,傷痕累累。穹望向自己因為疼痛不停抖動的手臂,漸漸在少女們的靴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