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姐被少女凌辱暴虐

御姐被少女凌辱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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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章

冉月,大三的學生,大學的校花,入學時便憑藉著純欲的少女風格和絕美的容顏很快便脫了單,為了能和男友獨處,於是在校園附近租了一間公寓。

某天深夜,冉月起床的時候,發現男友放在枕頭邊上的手機亮了,出於好奇心,睡眼朦朧的她打開手機,卻看到讓她吃驚的事情。

自己深愛的男友,和自己已經戀愛了大學三年的男友,居然揹著自己,在微信上面和一個女人聊的熱火,他們幾乎無話不說,而且,冉月仔細查看了一下日期,有好多男朋友沒有陪自己的日子,都找藉口去陪這個女人了。

“沈溪。”冉月有些咬牙切齒看著備註。冉月開始翻看聊天記錄,這個沈溪似乎早已經大學畢業,比她還大了五歲,這個該死的綠茶居然在一直勾引著自己的男友,暗示自己的家庭背景,還不時揶揄她。

最近的聊天記錄是這個女人炫耀著自己剛買的衣服,是一身黑色的御姐風格。照片上的沈溪嫵媚動人,穿著高跟黑絲,配上高挑火辣的身材和一雙曲線優美的酒杯腿,化著淡淡的妝容,眉眼精緻,雖然知道她是個綠茶,冉月也不得不承認對方身上的御姐氣質。

冉月還翻看了男友的相冊,雖然藏得很隱匿,但是,冉月還是在隱藏相冊裡面找到了男友和沈溪一起逛街時候的照片,這個婊子居然把手纏在自己男友的胳膊上面,一臉幸福地笑著,如果是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肯定會以為他們是一對情侶。

難道自己的男友喜歡的是沈溪那一款嘛,冉月和沈溪完全是兩個類型,冉月一向被人說是甜美,乖巧可愛,溫柔可親,顯瘦的身材和一雙勻稱的直腿更顯純欲,給人一種小鳥依人的少女風格。

“死綠茶,你等著,你最好立刻從我男友身邊滾開,不然我早晚弄死你。”冉月內心想著,記下了綠茶的微信號和電話號碼,以備不時之需。

第二天,冉月依然在男友面前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他說道:“阿姨昨天和我說,家裡有事,要你回去一下。”

這自然是一個藉口,冉月只是要把男友給支開,在他離開的時間裡面好好處理這個綠茶,她暗示了男友的媽媽,這個未來的婆婆一直很喜歡他,自然是滿口答應,保證至少讓男友在家裡待上十天半個月。

一直到送男友去了機場,回到家的冉月才開始慢條斯理地想辦法對付起了綠茶。

“先是言語警告吧,要是她好自為之的話,我也不用花那些功夫。”冉月心中想道。

冉月大大方方地加了綠茶的微信,她可是正牌女友,底氣十足,綠茶那邊很快就通過了。

“你好,沈小姐是嗎?”冉月開門見山。

“嗯,你是?”

“我是你正在勾引的男人的女朋友呀,沈小姐,這麼喜歡挖人牆角呀。”冉月揶揄道。

“說誰勾引男人?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你要是再誣衊我的話,我可不客氣了。”出乎冉月的預料,微信另外一頭的沈溪氣勢十足,絲毫不把冉月放在眼裡。

“喲,敢做不敢當是吧,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是吧,我告訴你,我和他談了三年,我們之間的感情不是你一個綠茶婊能夠動搖的,你年紀也不小了吧,老老實實找人嫁了吧。我警告你,你

要是再靠近他,我可是要你好看,抓破的你的臉,讓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一個要當小三的下賤女人。”見到對方居然給臉不要臉,冉月也不客氣,直接一頓警告,不等沈溪回覆反手就把她給拉黑,心情一下子都舒爽起來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冉月準備出門上課,略化了淡妝打扮好自己,鏡子前的冉月整理了自己深棕色的長髮,穿著一身抹胸吊帶牛仔連衣裙,黑色的皮鞋配上稍短的黑色長筒襪,一雙細長的玉腿加上著又甜又辣的打扮更顯自己勻稱的身材。冉月不太喜歡美甲和帶一些首飾,因為那樣總會讓人覺得過於明豔。沈溪那邊已經一天都沒有動靜了,正當冉月以為對方被自己富有氣勢的威脅嚇住了,家裡卻傳來的敲門的聲音。

“奇怪,他沒有回來的這麼早呀。”冉月還以為是男友提起回來了,沒有細想打開了門,門口卻站著一個出乎她想象的人,沈溪。

雖然見過照片了,但沈溪的本人顯然比照片還要漂亮,明眸亮齒,光彩照人,黑色秀髮披肩,精緻的耳環項鍊配上銀色的鑽石美甲,絕美嫵媚的鵝蛋臉,媚人的仰月唇,一對鳳眼與一字眉,配上不算濃豔的妝容,既透露著些許狐媚又不會讓人覺得太過妖豔。沈溪身穿一身法式黑色連衣裙,裙底到大腿三分之一處,白皙有致的酒杯腿裸露在往外面,比身高165的冉月還高了幾分,斜挎著黑白間的揹包,倒是增添了幾分純情色彩,給冉月一種千金小姐的高貴氣派。

沈溪輕蔑地看了冉月一眼,走進了門,沒等冉月反應過來,她身後跟隨著三個黑衣男人也進了門,還順手把門關上了。

“你,你想幹嘛。”看著沈溪身後的三個大男人,冉月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生怕對方對自己做出一些什麼。

“就住在這種對方呀,真是窮酸,你說你能給他什麼幸福,識相的話,就早點離開他吧,他要的前途,只有我能給,你不過是一塊絆腳石罷了。”沈溪輕蔑地看著冉月的家,一種英式的公寓設計,雖然打掃的很乾淨但太過窄小,不過幾十平米的小平層,進了門就是大廳,大廳和餐廳算是一體的,與廚房就那樣隨意的連在一起,再往裡就是一間臥室和廁所。沈溪繞過冉月,走了幾步隨意地坐在黑色沙發上,翹起二郎腿,鞋尖恰好搭在棕色的茶几沿上。而三個男人則守在門口,其中一個還拿著文件夾,擋在冉月身前。

“你,我不管你想要幹什麼,現在離開我的家,不然我就報警了!”冉月轉過身,拿著手機指著沈溪,沈溪卻是冷哼道:“律師,你告訴她,她要對我承擔什麼責任?”

三個男人中的一個往前走了一步,先是朝著沈溪恭敬地鞠躬,隨後手裡拿著文件夾對著旁邊的冉月說道:“冉小姐,身為廣興集團的律師,我在此想你申明,你昨天的言語已經對我們集團的沈溪小姐名譽造成了嚴重的損害,如果你今天不賠禮道歉的話,我們將考慮追究你法律責任。”

“廣興集團?那不是我們本地的大公司嗎?該死,這個沈溪居然是那裡的人。”冉月腦子動著飛快,嘴上卻強硬地說道:“名譽嗎,我說了什麼,我不過把她乾的醜事全部都說了一遍,難道你們的集團就可以不講理嗎?”

律師卻是冷笑,不回答,只是看著沈溪,沈溪同樣冷

笑:“既然你這麼不識相,不想和我賠禮道歉的話,那今天就先讓你住進醫院吧,放心,醫藥費我會出的。”沈溪一揮手,身後的兩個壯碩男人一步步朝著冉月走來,臉上甚至還掛著淫笑。

“你說要是把你姦淫了,你的男友還會和你在一起嗎,哈哈哈哈哈。”沈溪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

冉月回頭看著兩個男人,倒退了幾步,冷汗直冒,她明白,形勢比人強,她現在就是案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沈溪宰割,要是還不低頭服軟的話,恐怕那句姦淫就不是說說而已了,廣興集團這麼一個大公司,就算自己真的被姦淫了,搞不好到時候被倒打一耙,弄上個敲詐勒索的罪名。

“對不起,沈小姐,我為我之前的言行和你道歉。”冉月低頭服軟,立馬對著沈溪道歉。

“走近一點,我可沒聽清呢,再大點聲。”沈溪不耐煩地招手,好看的眉頭皺在一起,一臉鄙夷地看著冉月。

“對不起,沈小姐,我之前言語多有冒犯,請您原諒我。”忍著淡淡的恥辱,冉月走到沈溪身前,對著這個明明是勾引自己男朋友的綠茶婊說道。

“哦,你昨天罵的可歡呢,不是說我給臉不要臉,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嘛,你這麼輕飄飄的幾句道歉就想讓我原諒你嗎?”沈溪看著冉月,好看的面孔卻露出幾分殘忍的笑容:“我要你下跪給我磕頭認錯,就磕三個頭吧,我就當昨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放你一馬。”

“你,別太過分!”冉月雙拳握緊,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給這個女人的臉上狠狠來兩巴掌。

“哦,這就是過分了嘛,你要是再不跪下,我就讓你知道一下什麼是真正的欺人太甚。”沈溪只是一個眼神,那兩個男人就緩緩向冉月走來,都是摩拳擦掌,獸慾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

“別,別,我跪”冉月感覺到背後兩人的靠近,還是服軟了。

“撲通。”冉月一下子跪在地上。

冉月直直地跪在地上,猶豫了一會兒。

看著眼前修長的白腿,冉月忍著內心的恥辱,衝著沈溪磕頭道:“對不起,沈小姐,一切都是我的錯,求您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冉月一連磕了三個頭,沈溪這才歪了下身子,正對著跪在地上的沈溪,悠悠說道:“行吧,那我就勉為其難地放過你。”

正當冉月喘著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時,沈溪恰好用高跟鞋鞋尖挑玩著冉月略顯單薄的胸部,輕蔑地說道:“記住了,你不過是跪在我腳下的下賤女人,你的男人,只要我想搶就是我的,當然,如果我玩膩了,我會考慮還給你的,對不對呀,哈哈哈哈哈。”沈溪猖狂地笑著,冉月臉色蒼白,一言不發。

臨走的時候,沈溪故意一腳踩在冉月的手背上面,帶著三個人“砰”地一聲把門狠狠關上。

厚重的敲門聲擊碎了冉月的自尊心,看著自己光潔手背上面的鞋印,冉月狠狠握拳,她發誓,今天所受到的羞辱,她要十倍,百倍,千倍地返還到沈溪身上,讓這個盛氣凌人的女人跪在腳下給她道歉。

正傳“喂,你好嗎,是吳偵探嗎,有個業務你們接嗎,幫我查一個人,沈溪,好像在廣興集團任職,我要她的黑料,越多越好,錢,不是問題。”冉月不惜花重金,僱了當地最好的偵探,她要不惜一切代價,查出沈溪的所有把柄,徹底拿捏住這個女人

,她確信,按照沈溪的作風,只要有心去查,黑料肯定少不了。

幾天過後。

“這些就是她所有的資料了。”付完費用之後,冉月滿意地接過偵探遞過來的厚厚一疊材料,仔細瀏覽起來。

“哦,沈溪居然是廣興集團的大小姐,她父親是執行董事呀,怪不得廣興集團要替她出頭。”冉月細細看著。

“大學畢業四年了包養了不少男人呢,光目前正在包養的就三個呢。”冉月看著偵探拍下來的隱秘照片,上面是沈溪的照片,以及陪伴在她身邊不同的男伴。

“還經常去賓館開房呢,這沈大小姐玩的挺花的呢。”冉月滿意地看著賓館的開房記錄,還有錄像裡面沈溪被不同的男人壓倒在身下的樣子。

“喲自己的公司也不乾淨呢,足夠讓你身敗名裂,萬劫不復了。”冉月幽幽地說道,整理好了所有的材料,準備去找沈溪來一場談判。

.......廣興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沈溪慵懶的翹著腳坐在窗前,玉手託著紅葡萄酒杯,透過巨大的落地窗傲然的俯瞰著窗外的氤氳旖旎的夜色,像是要把腳下的城市踩在腳下。

“沒想到他那個低賤女友那麼聽話,真是無趣。”

霓虹燈映射在這張高貴優雅的臉上顯得分外嫵媚,沈溪一襲黑色微卷秀髮內扣,穿著小眾的奢侈品牌的抹胸上衣和黑色短褲,色澤光滑的黑色絲襪包裹著她光滑的大腿,她正百無聊賴的一下一下輕輕的晃動著著那雙給一名女孩帶來噩夢的黑絲玉足。她的腳下,正跪著一個穿著職業服的秘書,正低著頭為自己老闆的玉足按摩。

而正在此時,沈溪的電話響了起來。

“沈小姐嗎,我是冉月,我這裡有一些很重要的東西,希望能和您當面說清楚。”電話那頭的冉月語氣平靜地說道。

沈溪顯然也有些疑惑,她似乎在驚訝冉月居然還有膽子主動找她,對於見面的請求她自然是一口答應,在她看來,冉月不過是一個好玩的玩具,既然送上門讓她來玩,哪裡有拒絕的道理。

她們約在了附近的一家咖啡店,咖啡店的裝修是時尚派的美式風格,金色的金屬圓桌加上暗淡的燈光,黑色的地板配上稍高的黑色座椅,簡約卻不簡單。

冉月來得比較早,與上次一樣的打扮和著裝,165的身高,一襲深棕色秀髮內扣,簡約而時尚,穿著一身抹胸吊帶牛仔連衣裙,黑色的皮鞋配上稍短的黑色長筒襪。冉月並沒有其他的首飾和美甲,一雙細長勻稱的玉腿加上著又甜又辣的打扮不由得引來一樓幾桌客人的目光,冉月並沒有在意他們,點了一杯經典咖啡就到了二樓,找了個離樓梯口最近的桌子前坐下,二樓與一樓佈置相似,但顯得冷清,因為目前只有冉月一個人。

沈溪不緊不慢地開著跑車,隨後就到了咖啡店。170的身高,黑色微卷秀髮搭肩,上身一件黑色的抹胸緊身上衣搭一身黑色短款風衣,下身一件黑色超短褲,裸露的修長美腿被黑絲包裹著,更顯光鮮亮麗。精緻的鑽石耳環與項鍊配上銀白色美甲更給人一種高貴華麗的感覺,最後搭一雙黑色高跟涼鞋在眾人垂涎的目光下走上了二樓。

在一樓的客人看來,兩人容貌上不相上下,都是絕美的容顏,只是風格不同。與沈溪相比,冉月稍矮了幾分,身材更加顯瘦,一雙直腿也比沈溪纖細

幾分,雙腿纖細無贅肉,多是一種純欲自然的少女風格。而沈溪更加高挑,身材也更顯得成熟,一雙酒杯腿秀麗有致,上寬下窄,線條流暢,大腿略微富有肌肉感,多是一種都市麗人的御姐風格。從兩者的穿搭來看,一個清純秀麗,一個明豔動人。

沈溪來到二樓,坐在了冉月對面。冉月以一種優美而端莊的坐姿坐在原木椅子上,纖細的雙腿微微併攏,上身微微前傾,一雙丹鳳眼似水,柔中帶媚,展現出一種溫文爾雅的氣質。而沈溪側身翹著二郎腿,一臉的輕蔑和鄙夷,因為側身加上超短褲的緣故,甚至可以看到黑絲包裹的半邊屁股,從小腿到大腿,修長的黑色玉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光滑秀麗,讓誰看到都會飢渴難耐。

服務員來到二樓將咖啡送到冉月桌前,感覺到兩人劍駑拔張的氣勢後,多看了幾眼沈溪的玉腿就悻悻地離開了這僅有兩人的二樓。

冉月看著沈溪傲人的黑絲美腿,不免有些嫉妒,開口道:“姐姐今天穿得真性感,難怪我男朋友喜歡呢”

“那當然了,你這種純情小女生當然不懂了。哎我的鞋剛剛不小心弄髒了,在說事情之前,妹妹可以幫我清理乾淨嘛?最好是用舌頭哦哈哈哈哈哈,我要是開心了,說不定會把你的小男朋友還給你”沈溪挑動著自己的玉足,看著年紀輕輕的冉月,一臉輕蔑地說道。

冉月很平靜,她清楚,沈溪現在這副得意的樣子保持不了多久了,她隨意抽出一張沈溪被男人按在身下的照片,推在沈溪桌子上。

“我這裡有一些新奇的圖片,想要和沈小姐分享一下,想必沈小姐不會拒絕的吧。”冉月略顯壞笑地看著盛氣凌人的沈溪,戲謔道。

原本不把冉月當一回事的沈溪隨手拿起張照片,然而看到照片之後的沈溪卻是臉色蒼白,收起二郎腿直直地坐在那裡,心情也緊張了起來,愣了很久。

沈溪慢慢平復好緊張的心情,強裝鎮定,馬上就將照片撕了,朝冉月甩了過去,照片碎片散落空中。內心的緊張和憤怒讓沈溪不自覺地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冉月,眼睛裡閃著兇狠的光芒,忍不住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好歹的小丫頭片子,沈溪威脅道:“上次給你的教訓不夠是嗎?你竟然敢暗地裡調查我?”

“姐姐,不要急嘛,照片還有很多哦,原來你父親的公司也不乾淨呢,我都做好備份了呢,要是你來硬的話,我保證你的新聞就是明天的頭版頭條。”冉月絲毫不慌,直接攤牌了,把沈溪所有的黑料都扔在了桌子上。

沈溪並沒有坐下,故作鎮定地彎腰拿起桌子上的照片,只是微微顫抖的手已經完全暴露了她內心的慌張,一張張照片翻過,沈溪鮮豔的小臉變得蒼白起來,這些黑料都是真的,而且足夠致命,要是都被曝光的話,不要說是她,就連公司的聲譽都會受到很多的影響,沈溪都不敢想象父親看到那些照片時候的反應,自己會被逐出家門吧。

沈溪看著照片不知發呆了多久,努力壓制住了內心的不安,心想對方不過只是個大學還沒畢業的學生,只要自己放下些姿態再多給些錢,對方應該也會做出讓步。

本站在桌子另一旁的沈溪朝冉月走了兩步,站在冉月身前,用手撩了下自己的秀髮,將照片放回了桌子上,低頭微微咬了下嘴唇。沈溪沒有了剛

來時的盛氣凌人,倒像個犯錯的孩子站在冉月身前。

“冉,冉小姐,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誤會。”沈溪臉色蒼白,語氣也沒有剛才強勢,反而隱隱有著求饒的意味。

“怎麼會有誤會呢,沈大小姐不已經下定論了嘛,我給您道過歉了,你難道還要追究我嘛。”冉月託著下巴,側身翹起二郎腿,正對著站在一旁的沈溪,帶著幾分玩味地欣賞著沈溪驚慌失措的一面。

沈溪站在那裡,輕咬貝齒,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抓著自己包裹著黑絲的大腿,銀白色的美甲與黑絲來回地摩擦,像是內心的掙扎。她知道如今是她輸了,她的把柄被冉月緊緊握在手裡,如果對方存心要自己死,自己也沒有什麼辦法。

“冉小姐,之前的事情是我的錯,我會遠離你男朋友的,再也不會和他聯繫,之前在你家的事情,我會讓人賠禮道歉,您想要多少錢都可以。”多少年來,沈溪記得自己從來都沒有低聲下氣過,哪怕是面對自己的父親,自己只要撒嬌,對方就會滿足自己的所有要求,更別提其他人了,自己在他們面前,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刁蠻的大小姐,沒想到自己要在眼前這一個看起來清純無害的小女生面前低頭。

“這就是沈小姐道歉的誠意嘛,恕我直言,我可不能滿意的呢,我記得我道歉的時候,可是恭敬地給沈小姐跪下,還磕頭了呢。”冉月淡淡地說道,她今天打扮地很漂亮,靚麗的深棕色秀髮,一身抹胸吊帶牛仔連衣裙雖然顯得胸不大,卻恰恰顯示了純情少女獨有的韻味。下半身是黑色的長筒襪搭黑色小皮鞋,裝扮著自己細長勻稱的玉腿,活脫脫是從迪士尼世界中走出來的小公主。

“你,那你想怎麼樣?要多少錢都可以,我都可以給你,只要你當這件事情沒有發生過,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接近你的男朋友了。”沈溪直直地站在冉月身前,華麗的美甲仍舊摩擦著包裹大腿的黑絲,低頭服軟道。

“跪下。”冉月輕聲說道,聲音很輕,但她確定沈溪能夠聽的一清二楚,纖細的指尖指著地面。

“你,你不要太過分!我可是廣興集團的大小姐!”沈溪從小到大可是都在泡在蜜罐里長大,什麼時候收到過這樣的委屈,況且面對的還是比自己小上幾歲的女大學生。

“哦,沈小姐看來是沒有要和解的意思呢,那麼沒辦法了,你也知道,我大學有好幾個同學學的是新聞學呢,這麼有意思的資料當然是要給他們了呢。”冉月翹著二郎腿,不慌不忙,甚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她從來沒有覺得咖啡是這麼地香甜,彷佛在品嚐著勝利的滋味。

“不,對不起,之前是我錯了,求求你,不要把這些資料洩露出去,要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沈溪在鎮定自若的冉月面前敗下陣來,她意識到現在立場完全轉換了,是自己要求取冉月的原諒。

沈溪低頭站在冉月面前,兩隻纖細的玉手開始絞在一起,惶恐不安,像是在老師面前認錯的小學生。

“做什麼都可以?”冉月挑眉。

“是,冉小姐,只要你滿意就好。”沈溪趕緊說道。

“那你就跪下吧。”冉月重複道,翹起二郎腿,繼續喝著咖啡。

沈溪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猶豫著。

沈溪的內心似乎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不知過了多久。沈溪嘴唇有些微微顫抖,雙手握

拳,銀白色的美甲深深刺痛著手掌,沈溪低下了高貴的頭,好像在這一刻才真正地妥協了。

伴隨著“砰”的一身響起,沈溪的膝蓋緩緩彎曲,和冰涼的地板緊密的結合了在一起,直直地跪在了冉月的面前。

“真乖呢,沈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說,我們兩個是誰更下賤呢。”冉月和之前的沈溪一樣,用自己皮鞋的鞋尖踩了踩沈溪凸起的酥胸,像沈溪之前羞辱她一樣,踐踏著沈溪的自尊。

“是,是我。”沈溪內心羞憤,不情願地低聲回答道。

“嗯?你怎麼光跪著呢,我記得給別人道歉的時候可是要磕頭呢,這樣才有誠意不是嗎?”冉月的兩隻皮鞋分別搭在沈溪的肩膀上,把沈溪當作自己的鞋架,手機偷偷地放在桌子上,已經打開了攝像模式,她要把今天羞辱沈溪的全部過程,都錄下來。

“是,冉小姐。”沈溪只能忍氣吞聲,畢竟她那天狠狠羞辱了冉月,對方自然不會怎麼簡單放過她。

沈溪正對著冉月,緩緩磕頭,高貴的脖頸彎曲,脖頸的項鍊也緩緩下墜,對著這個她眼中的庶民,自己這個大小姐居然要向對方屈服,想到這裡,屈辱的眼淚開始在眼眶中打轉。

沈溪同樣磕頭了三個,剛想要抬頭,冉月卻是兩腳踩在了沈溪的腦袋上,把她重重踩在地上,冉月甜蜜的聲音響起:“沈溪,給我墊會腳怎麼樣呢,今天走了很久的路呢,腳可酸了呢。”

“你太過分了!”沈溪身子想要強起,但是冉月卻是牢牢把她踩住,語氣冰冷地說道:“這個時候你又要臉了是嗎?之前和那些男人亂搞的時候,勾引我男朋友的時候,你的臉在哪呢,你要是再不好好聽我的話,我現在就把你這些資料全部散發出去。”

冉月的話語一下子戳到了沈溪的軟肋,原本激烈反抗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冉月摩擦著腳底,把腳下的灰塵好不客氣地擦在沈溪乾淨的頭髮上面,甚至還呸了一口口水在沈溪的頭上,再用鞋底均勻地把口水抹在了沈溪的黑色秀髮上面。

沈溪就這樣跪在地上,翹著性感的屁股,高貴的頭被狠狠地踩在腳下蹂躪著,這樣的姿勢讓沈溪無比屈辱,只能努力忍著淚水,緊緊咬著嘴唇,雙手狠狠的抓著地板,好像要將指甲嵌在上面一樣。

“沈溪,我也不想趕盡殺絕呢,只要你今天讓我開心,我就放過你,這些黑料我也銷燬。”冉月蹂躪了一會兒,終於拿開雙腳,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搭在沈溪左肩上,細長的美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冉月看著對方精緻的臉蛋,早已沒有了剛來時的張狂。

“那我們換個地方可以嗎?會,會有人來的”沈溪央求道。

“哈哈哈原來沈姐姐這麼要面子呢,沒關係,不會有人的,今天我把二樓包場了。原因呢,就是要好好調教你一下,我才能開心,明白了嗎?”冉月眉眼彎彎,笑得很甜。

“你!”沈溪氣得都說不出話來,從小,只有自己調教別人的份,哪有別人調教自己,更別說還是這麼個年紀輕輕的小女生。

“不願意呀,不願意就算了,我這個人呀,不喜歡強迫別人,那我們明天的新聞發佈會上見。”冉月收回搭在沈溪肩上的腳,起身就走,邊走邊在心裡倒計時:“五,四,三......”

“等等,冉小姐,我願意,我願意,你讓我做什

麼都行”看到冉月毫不猶豫轉身就走,手裡還捏著自己厚厚一疊的黑料,沈溪慌了,連忙撲上去,抱住冉月的小腿,跪在地上抬頭哀求道。

“哎呀,這怎麼好意思呢,沈姐姐可是千金總裁,十指不沾陽春水,是不是太委屈了呢。”冉月為難地說道。

“不不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只要冉小姐您開心就好。”沈溪滿眼淚光,早已不是之前居高臨下的御姐模樣。

“哦,是嗎,先把你這個外套和鞋脫了”冉月站在桌子旁,品嚐著大仇得報的快感,俯視著跪在她身下的沈溪,命令道。

沈溪眼睛有些溼潤,屈辱的感覺湧上心頭,她紅著眼慢慢坐在地上,將自己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放在一邊,露出被黑絲包裹著的玉足,一雙黑絲美腿修長華麗。

隨後沈溪跪在冉月身前,慢慢將自己的黑色短款風衣脫了下來,上身只剩一件黑色的抹胸緊身上衣,優美的香肩和讓人垂涎的乳溝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居高臨下的冉月有些嫉妒地看著沈溪凸起的胸部,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向外勾了勾沈溪的上衣,看了個一清二楚。

“啊”沈溪被這一動作嚇得不輕,微微叫了一聲就用手擋在胸部,垂下身子,跪在地上。

“哈哈哈沈小姐都不穿胸罩的嘛,原來這麼下賤呢”冉月沒想到輕輕一勾就把沈溪C級的乳房看了個一清二楚。

沈溪依舊跪在地上擋著胸部,一言不發,既恥辱又氣憤。

冉月看著無動於衷的沈溪,狠狠朝著沈溪的胸部踹了一腳。

“我問你話呢!沈小姐”冉月有些生氣地問道。

“啊!”沈溪被突如其來的一腳踹翻在地,直接趴在了地上。

沈溪感覺到胸部一陣酥麻,只能趴在地上忍著劇痛,沈溪害怕極了,她沒想到眼前的女人小小年紀卻如此心狠手辣,她不知道接下來還要面對什麼,但她還是忍住哽咽,不想再給眼前的情敵嘲笑的機會。

“回答我啊?沈小姐都不穿胸罩嗎?”冉月蹲下抓起沈溪的頭髮,對視著沈溪慌張而又滿含淚光的雙眼,故作嚴肅地問道。

“是”沈溪羞紅了臉,恥辱地想要在地上找個地縫鑽進去。

“哎呦,姐姐這就要哭了啊?真不知道接下來你還受不受得了”冉月站了起來,一邊用鞋底摩擦著沈溪的小蠻腰,一邊嘲諷道。

聽到冉月的話沈溪內心更加惶恐,她忍著劇痛跪在了起來,雙手合十直直跪在冉月身前,乞求道:“我求求你了,放過姐姐好不好?我都已經磕頭認錯了,你就放過我吧,我求你了”

冉月左手抓著沈溪的秀髮,右手拍打著沈溪的臉龐,無情地戲謔道:“放過你?你早幹什麼去了,你不是很厲害嗎?我現在可一點也不開心,你要是害怕了可以走呀”

說完冉月抓著頭髮的左手往旁邊用力一甩,沈溪被甩得趴跪在了地上,臉正對著冉月的皮鞋,一股腳汗的酸臭味道混雜著皮革的氣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別緻的氣味,往沈溪的鼻子裡鑽著,沈溪屈辱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黑色秀髮顯得有些凌亂,精緻的臉龐也有些羞紅,凸起的胸部和火辣的小蠻腰在修身上衣的加持下更顯性感。

看著對方匍匐在自己腳下的樣子,冉月笑得很燦爛。

“那,那你,還要我做什麼”沈溪稍稍起身,坐跪在地上問道。

“上衣脫了,我要好好欣賞下你的一身賤肉”冉

月俯視著命令道。

“啊?”跪在沈溪有些遲疑,愣了一會兒。

冉月看著依舊猶豫不絕的沈溪,直接一巴掌扇再沈溪臉上,還沒等沈溪反應過來,冉月俯身抓起沈溪上衣的衣腳,直接掀了起來。

“啊!不要,求你,不要扒我衣服”沈溪已經顧不得樓下的客人,忍著臉上的酥麻抓著自己僅有的上衣,嘶聲裂肺地哀求道。

冉月並沒有同情她,沈溪還想反抗,卻發現自己根本不是眼前這個小姑娘的對手,冉月抓著沈溪的衣角瘋狂地向後拉拽,連同沈溪整個人都被拖拽了幾米,一陣顫慄從她腰部傳至肩膀,又從肩膀傳至頭部,頸部的金色項鍊也隨之振動,脫落掉在地上,一身黑色摸胸上衣被冉月硬生生給扒了下來。

“嗚嗚嗚”沈溪兩臂抱住自己的乳房嗚咽著,眼淚早已不自覺地流了下來,她內心既害怕又慌張,早已沒有了之前的憤怒,沈溪抬頭深深地看了冉月一眼,沒有了怨恨,只有恐懼,她發現自己有些畏懼冉月了,這個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女孩,又做起事來比任何人都要狠辣。

冉月撩了下頭髮,將沈溪的黑色上衣扔在一旁,俯視著戲謔道。

“怎麼?騷娘們,年紀比我大不少,力氣怎麼這麼小啊”

冉月俯視著自己的戰鬥成果很是滿意,沈溪上半身赤裸,兩臂緊緊抱著自己豐滿又不算誇張的乳房,光滑白皙的香肩,華美細長的鎖骨,火辣纖細的蠻腰,全身只剩下黑色的短褲和包裹著玉腿的黑絲。

“嗚嗚,別再扒了,為什麼,我都已經磕頭認錯了,饒了我吧”

“為什麼?你剛來的時候那盛氣凌人的樣子哪去了?你不是高高在上嘛,我就想看看高貴的沈小姐下賤的樣子而已嘛”

說完冉月往回走了幾步,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翹起二郎腿,任由上身赤裸的沈溪跪在地上嗚咽。

“給我爬過來”冉月喝了口咖啡,命令道。

沈溪不敢再猶豫,她慢慢俯下身子,左手擋著下垂的乳房,另一隻手緩緩貼近地面,緊緊貼著冰冷地面的還有她裹著黑絲的雙腿,沈溪咬住唇瓣讓自己不再出聲,左手挪動一點位置,接著挪動左腿向左手靠近一些,緩緩地向冉月坐著的方向爬去。

冉月翹著二郎腿側坐在椅子上,看著沈溪一步一步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看著沈溪爬過來,冉月用腳挑起沈溪的下巴,戲謔道:“騷娘們,你現在可真像一條母狗呢哈哈哈哈”

冉月的極盡嘲諷的話深深刺痛著沈溪的內心,上身的赤裸和屈辱的姿勢讓沈溪再也忍不住哭泣,悲傷的淚水如雨點般落下。沈溪一邊抽泣,一邊用兩隻帶著銀白色美甲的手捧著冉月挑起下巴的鞋,也不再遮擋自己裸露的雙乳,聲音略微發顫:“冉小姐,我再也不敢了,上次是我不對,我知道錯了,我求你了嗚嗚”

“哼,我還沒玩夠你呢,來,給我把內褲脫了”冉月挑逗道。

“啊,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沈溪拼命搖著頭,上前抱著冉月的小腿哀求道,她可不想在另一個女人面前渾身赤裸的樣子。

“嗯?騷婊子,你似乎搞錯了一件事哦,我可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通知你,這是命令,你是不能拒絕的哦!”冉月輕笑。

沈溪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冉月收回腳,俯下身用一隻手卡住她的脖子,另外一隻左右開弓,毫不留情,暴風

驟雨一般地把巴掌印留在沈溪的臉蛋上面。

“你自己脫還是我來扒?嗯?”冉月打完巴掌,繼續威脅道,呸地一口把口水吐在沈溪的臉上,嫌棄地說道:“你以為你現在是個什麼東西,還是千金大小姐嗎?你現在不過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奶子都漏出來了,現在裝什麼自尊,我要是親自動手驚動了樓下的客人可就不好了哦。”

冉月尖銳的話語刺穿了沈溪一直給自己強撐著自尊心,眼淚再次流下,沈溪的心理防線徹底崩塌了。沈溪慢慢坐在地上,解開褲口,順著自己的黑絲美腿緩緩脫去了黑色短褲,白色的內褲即便被黑絲包裹著也顯得格外清晰。

沈溪無助地坐在地上,抬頭哀求地看了一眼冉月,猶豫著。

冉月不屑地搖了搖頭,有些生氣,站了起來。

“啊,不要,不要”冉月俯身抓著沈溪僅剩的黑絲襪腰,在沈溪苦苦嘶吼聲中,將包裹屁股的黑色絲襪連同襠部部分扯了下來,僅剩的黑絲包裹著腿部和玉足,露出圓潤白皙的屁股與白色內褲。

冉月站起身將撕扯下來的絲襪扔在了沈溪頭上,嘲諷道:“裝什麼高冷御姐啊,還穿黑絲呢,真風騷呢哈哈哈”

沈溪一臉得意看著坐在地上嗚咽的沈溪,輕輕踹了踹沈溪白皙的屁股,命令道:“自己把內褲脫了,不然我就把你拖到樓下扒光你。”

沈溪也不敢再猶豫,提起白色內褲慢慢脫到大腿處,最後順著黑絲美腿脫了下來,極其濃厚的女性陰毛瞬間展現在冉月的面前,沈溪再次抬頭可憐巴巴看了一眼冉月,雙手握著自己的白色內褲,下意識地捂住自己僅有的尊嚴。

“哈哈哈姐姐你逼毛好多哦”冉月露出得意的笑容,嘲諷道。

“嗚嗚嗚”沈溪面紅耳赤,坐在地上低聲抽泣著,臉上的妝也完全被淚水洗花,而翹著的黑色睫毛,伴著淡藍色眼影的雙眸依然含著淚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騷臭味,更深深刺痛著她的內心。

“站起來”冉月俯視著還坐在地上沈溪,命令道。

沈溪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絕望,她咬住唇瓣,雙手捂住自己的陰逼慢慢站了起來,光著腳的沈溪兩腿微微彎曲,恰好與站在對面的冉月身高平齊。僅剩的黑絲包裹著腿部,讓他更能感覺到陰部的暴露,本應光鮮華麗的黑絲卻讓她覺得更加地羞恥。

冉月輕笑了幾聲,一臉鄙夷地打量著沈溪,渾身雪白的肉,高聳的C罩杯雙乳,標準偏瘦的小蠻腰,凸起碩滿滾圓的屁股,兩條均勻細緻的長腿被黑絲包裹著,雖然沒有她的腿纖細,但是沈溪的雙腿簡直是勻稱修長,華麗秀美的曲線真不愧是勾引男人的貨色。

冉月將白色內褲從沈溪手上扯了過來,扔在地上,隨即撥開沈溪擋著自己尊嚴的雙手。沈溪的陰逼再次展現在冉月的眼前,作為重要的女性標誌,沈溪的陰毛特別的濃密,黑而厚,卷而長,在陰部形成一個倒置的三角形。

此時的冉月感受到一絲嫉妒,有些賭氣地嘲諷道:“真是不知廉恥的騷貨!除了被男人操,你也不會幹別的了吧”

沈溪臉色緋紅,要強高傲的心理使她異常的羞憤,隨即產生了一種無名的憤怒。但她不敢反抗,只是怨恨的看了冉月一眼,冉月立刻捕捉到了這個眼神,輕笑了一聲,一臉鄙夷地怒斥道:“怎麼,賤貨!都這樣了還不服氣啊?

”

冉月抬起腳就對著沈溪略有張開的兩腿之間踹了過去,黑色皮鞋狠狠地揣在了沈溪的陰唇之上,一陣刺痛讓沈溪一聲慘叫:“啊!”

沈溪的陰部一陣酥麻,強大的衝擊力讓沈溪向後踉蹌了幾步,最後摔倒在地,只能捂著陰逼無力地跪伏在地上。

冉月立馬走了過去,左手抓起沈溪的頭髮,命令道:“給我站起來!別用擋著你那騷逼,拿開!”

“嗚嗚,我沒有不服氣,冉姐,可憐可憐我,放過我吧”

沈溪一邊流著淚乞求道,一邊慢慢將手拿開,緩緩站了起來。沈溪兩腿微微顫抖,雙手放在兩腿外側,內心的恐懼讓她不知所措,帶著美甲的玉手開始摩擦著大腿的黑絲。

“勾引我男朋友是吧,逼給你踹爛,看你怎麼勾搭男人”

沒等沈溪反應過來,冉月又是一腳踹在沈溪兩腿之間,黑色皮鞋狠狠地揣在了沈溪的陰唇之上,刺痛感又讓沈溪一聲慘叫:“啊!”

又一陣的劇痛讓沈溪下意識地捂住私處,沈溪剛要跪伏在地,就再次被冉月抓著頭髮提了起來,沈溪的黑絲美腿劇烈顫抖著,冉月對視著沈溪充滿恐懼的眼神,笑著嘲諷道:“還裝御姐呢,嗯?姐姐你腿抖什麼呀,現在知道害怕了?”

隨後冉月鬆開了左手,沈溪直接跪在了地上,裹帶著破裂的黑絲的大腿稍稍併攏,夾帶著抽泣聲雙手合十求饒道:“嗚嗚,我不裝逼了,是我下賤,嗚我求你了,饒了我好不好”

冉月一臉輕笑地俯視著跪在地上求饒的沈溪,緊接著冉月左手抓住沈溪雙手的手腕,直接舉過沈溪的頭頂,沈溪的上身也跟著直了起來,豐滿的雙峰和茂密的陰毛清晰地展現在冉月眼前。沈溪只能無助地低著頭,朦朧的視角里只有冉月那裹著長筒襪的小腿,耳邊傳來冉月無情的命令:“哼,誰讓你跟我搶男人呢,兩腿給我岔開!”

沈溪劇烈的抽泣著,只能慢慢分離著自己的大腿,即便跪在地上,大腿仍肉眼可見的顫抖著,隨後冉月抬起腳就對著沈溪略有張開的兩腿之間踢了過去,黑色鞋尖狠狠地插入了沈溪的陰唇之中,劇烈的刺痛再次讓沈溪慘痛地嘶吼著:“啊!別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看到沈溪這樣恥辱的樣子,內心的快感讓冉月不自覺地笑了起來,冉月右手伸出食指挑逗著沈溪裸露的乳房,輕笑著問道:“哈哈哈這就受不了了?喂,姐姐,你這騷逼被我男朋友插了幾次啊?”

沈溪低著頭,恥辱地說不出話,只能跪在地上痛苦地啜泣。

看到沈溪不說話,冉月右手一巴掌打了過去,嬌聲喝道:“騷婊子,我問你話呢?被操了幾次了啊”

沈溪被羞辱地抬不起頭,嗚咽著回答道:“三,三次”

冉月笑道:“哦,看來我男朋友挺喜歡你嘛”

冉月輕笑了一聲,她男朋友一直用廉潔為藉口不肯碰她,卻去跟別的女人上床了三次。沈溪的手腕仍然被束縛著,跪在地上的沈溪全身開始顫抖起來,冉月有些生氣,抬起腳,劃過沈溪的兩腿之間,又是一腳狠狠地插入了沈溪的陰唇之中,沈溪的身體肉眼可見地抽搐了一下,劇烈的刺痛讓沈溪的私處感到一陣麻木,疼得沈溪說不出話,痛苦的嘶吼聲在樓下都清晰可見:“啊!”

隨後冉月放開了抓著沈溪手腕的手,沈溪立刻捂著陰部,跪

伏在地上,低著頭撅著顫抖的屁股。陰部的酥麻感湧上心頭,恥辱的感覺像一股熱流,由內導向腹部,然後傳向陰部,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熱乎乎的尿液瞬時間噴射而出,尿液沿著大腿內側順流而下。

冉月看著眼前的一幕,譏笑聲夾雜著嘲諷:“哈哈哈哈,原來你就這點能耐啊姐姐?怎麼連自己的騷逼都管不住了?哈哈哈原來我們沈大小姐就這點能耐啊。”

沈溪恥辱地嗚咽著,她沒有想到自己會被羞辱得這樣狼狽下賤,沈溪眼淚汪汪地仰視著冉月,眼神裡再也沒有了怨恨和不甘,只剩下哀求,夾帶著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乞求道:“我沒有不服氣,冉姐,是我下賤,勾引你男朋友的是我的錯,嗚嗚,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放過我吧,我求求你了。”

溼潤的地板上,沈溪雙手捂著私處抽泣,卑微地跪伏在地上,銀白色美甲因沾染了尿液的緣故變得光亮了些,空氣中瀰漫著些許騷味,沈溪全身僅剩的黑絲也溼潤了起來,彎曲的雙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倒給人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還有略帶紅手印的臉加上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態,任誰都看不出這是之前那個盛氣凌人的大小姐了。

聽著沈溪卑微的求饒,冉月直接一腳踹在了沈溪的臉上。

“啊”沈溪疼得大叫了一聲,被踹得側身匍匐在地上。

冉月將右腳踩在沈溪的大腿上,黑絲摩擦著鞋掌,玩味地問道:“冉姐?哈哈哈你這麼大年紀還有臉叫我姐啊?都能做少婦了還有臉勾搭大學生啊,來,告訴我你是不是個老婊子?嗯?”

被踩在地上沈溪難以啟齒,臉頰的一側與側身的美腿和胳膊緊緊貼著溼潤冰冷的地板,冉月的話對她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但還是努力從嗚咽的嘴角擠出來兩個字:“嗚嗚,我,我是”

“好好說,大點聲!”冉月踹了下沈溪的大腿,呵斥道。

“我是,嗚嗚,我是老婊子!”沈溪帶著哭腔大聲喊道。

冉月看著地上可憐楚楚的沈溪,捧腹大笑了幾聲,而沈溪只能捂著私處微微顫抖著,側身匍匐在地上抽泣,祈求這場私刑能快點結束。

兩個女孩,論起外貌是各有千秋,各有各的美感,而如今冉月穿著吊帶牛仔連衣裙,打扮地光彩照人,神情昂揚,像一隻得意的孔雀,花枝招展。沈溪卻一絲不掛,只剩下包裹著雙腿的黑絲,渾身騷味地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臉上充滿了灰塵和掌印,看上去下賤不堪。

空氣中瀰漫著騷味,冉月有些嫌棄地看著溼漉漉的地板,轉身坐回咖啡桌傍,重新翹起二郎腿,晃動著纖細的秀腿,左手託著腮,玩味地看著不遠處可憐兮兮的沈溪,命令道:“老婊子,給我跪過來。”

沈溪不敢反抗,勉強用手支撐起來,溼漉漉的地面和雙手貼了一起,水晶般的美甲映射著自己的卑賤,緊緊的貼著冰冷的地面上的還有那修長秀美的黑絲玉腿,沈溪咬住唇瓣讓自己不再出聲,伸出左手貼向冰涼地面前面一點的位置,接著挪動左腿向左手的位置靠近了一些,像狗一樣緩緩地爬向冉月。冉月翹著二郎腿看著一身騷味的沈溪再一次一步一步地爬過來,直到爬到她的腳下。

冉月剛想開口說話,卻看到服務員從一樓上來,服務員原本聽到幾聲慘叫便上樓看看,沒想到卻看到如此慘妝。空氣中瀰漫著騷臭

味,兩塊黑絲絲襪、一件白色內褲、幾件黑色衣服和一雙高跟鞋零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服務員往前走了幾步,隱約能看到地上還散落著些黑色陰毛,之前盛氣凌人的美女如今卻一絲不掛地像狗一樣跪在那位少女身前抽泣,露出赤裸火辣的身材,僅有秀美的玉腿還包裹著有些破裂溼潤了的黑絲,與白皙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服務員走到沈溪旁邊,身後的樓梯口便湧來幾位好奇的客人,有兩位穿著普通的女大學生,有一對親親我我的情侶,還有三位穿著休閒裝的年輕男子。恥辱的慘狀讓他們瞬間炸開了鍋,他們紛紛走上前去,站在服務員身後不遠處,手機傳來的咔嚓聲和議論聲層起彼伏,慢慢掩蓋了沈溪的抽泣聲。

“臥槽這女的身材真好,不知道做了什麼事被打成這樣”

“對啊剛才上樓的時候我還看到了,可漂亮了,還穿那麼性感”

“打人的那個好像才上大學吧,看著年紀挺小,結果這麼狠”

服務員看向翹著二郎腿的少女,有些吃驚,神色緊張的勸說道:“這,這位小姐,這實在有些過分了,還是放過這位,這位小姐吧,不然過會兒人越來越多,不好收拾啊”

沈溪羞愧到了極致,將臉朝旁邊偏了偏好讓頭髮擋在側臉,咬住唇瓣努力讓自己的抽泣聲變小,雙手扣在地上,像狗一樣跪在那裡,沈溪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塌了,她的尊嚴已經徹底被踩在腳下,她只希望眼前的少女可以放過公司,讓她可以有足夠的錢逃離這裡。不久耳邊便傳來冉月銅鈴般的聲音,冉月故意提高了音量:“這種喜歡做小三的騷貨你也同情啊,我當然可以放過她,不過她還有一件事沒有做,等她做完,她就可以走了。”

冉月用指尖輕輕挑了挑沈溪的下巴,挑逗地說道:“我昨天好像忘記洗腳了呢,姐姐幫我清理一下吧,就像你說的那樣,最好是用舌頭哦哈哈哈哈哈,我要是開心了,說不定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咯”

沈溪不敢再猶豫,身體稍稍前傾,抬起雙手握住鞋底,然後慢慢將冉月一隻的皮鞋脫了下來放在地上,一隻被黑色長筒襪包裹的玉足顯現在沈溪的面前。黑絲拉長了冉月的小腿曲線,那美麗的腳顯得更加緊繃,雪滑的肌膚和純黑的紋路更加使腳部的玲瓏曲線誘人賞心悅目。黑色長筒襪從腳包裹到膝蓋,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明亮耀眼又秀美靚麗。

被脫下鞋的冉月頓時感覺到玉足的一陣清涼感,戲謔地說道:“來,給我把襪子脫了,讓我感受下你的口活吧騷貨哈哈哈”

沈溪臉部慢慢貼近冉月的腳,淡淡的腳臭味時不時飄來,跪在地上的沈溪猶豫了一會,隨後嘴唇貼近冉月的腳趾,在人們的議論聲和手機的咔嚓聲中,沈溪張口咬住白絲的一端慢慢向後拉扯,沈溪含著絲襪一次一次重複著拉扯將包裹小腿的白絲慢慢脫了下來。

冉月看著沈溪像狗一樣用嘴給自己脫絲襪,嘻笑著嘲諷道:“哈哈哈哈姐姐,要不然以後你來給我做母狗吧,嗯?我會好好調教你的,怎麼樣?”

冉月的話讓沈溪羞愧到了極致,沈溪握緊的雙手緊貼地面,嘴裡含著的絲襪侵染著冉月的腳汗,與唾液慢慢融合,淡淡的酸臭味從味蕾傳到口腔,讓沈溪一陣噁心。沈溪慢慢將脫下來的黑色長筒襪放在地上,冉月

秀美又有些溼漉的腳擺在沈溪的面前,冉月的腳秀而翹,水晶色的腳趾美甲與雪白的玉足更凸顯了她的高貴,強烈的羞恥感讓沈溪無地自容。

冉月把腳靠了過來,腳趾漸漸靠近沈溪的嘴唇,冉月的玉足漸漸遮當住沈溪模糊的視線,玉足離沈溪的嘴唇越來越近,沈溪的頭也緩緩向前靠去,腳臭味也越來越越濃烈,就在沈溪要伸出舌頭時,冉月忽然把腳停住了,左手抓起沈溪的頭髮,看著她有些紅腫的眼睛,撲哧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沈小姐,你不應該先給我洗洗腳嗎?”

“啊?”被抓著頭髮的沈溪有些疑惑,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冉月左手抓緊沈溪的頭髮,然後收起自己的二郎腿,將自己赤裸的玉足往前伸了下,搭在地上,撥弄著沈溪有些併攏的大腿,命令道:“跪直了,腿給我岔開”

聽完冉月的話,沈溪恐懼地搖了搖頭,她沒想到冉月年紀輕輕是如此的心狠手辣,沈溪跪在地上兩手捧住冉月的小腿,一遍一遍磕頭,淚水開始止不住地流,苦苦哀求道:“不要,冉小姐,我知道錯了,是我勾引你男朋友,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以後不跟他見面了,我就是個賤貨,我一定給你好好舔腳,別這樣好不好,我求求您了”

沈溪恐懼地已經沒有尊嚴地在求饒,不知不覺中都用上了敬語,乞求冉月的寬恕。冉月鬆開左手,抬手狠狠地扇了沈溪一巴掌,語氣變得無情又凌厲:“賤貨?現在認清自己的身份了?我以為你還是那個眾星捧月的女神呢?天天賣弄風騷就罷了,還好意思出去勾引大學生,現在知道害怕了,嗯?我數3個數,把你這黑絲美腿給我岔開,用你的尿給我洗腳,今天你要是尿不出來那就別走了。”

冉月冷漠的話讓沈溪感到陌生。她的話字字都都像刀子般插進沈溪最脆弱的地方。沈溪的手指扣著地面,關節用力而泛白,低著頭,全身赤裸著,像狗一樣跪在地上。

“3!”

“2!”

“1!”

一個一個的音符敲打著沈溪的心,像鉛塊一樣,又涼又硬,在胸膛墜著,幾乎要掉下來。服務員冷漠地看著這一幕,旁邊的議論聲也越來越大,有妒忌憎惡,有幸災樂禍,有同情可憐。

“把你那雙勾引男人的腿岔開吧!”

“真不要臉,原來是個小三,難怪被教訓成這樣。”

“哎被蹂躪成這樣,別太過分了吧,這讓人家以後怎麼辦”

“呵看她那騷樣,以後啊,只會更騷哈哈哈”

無情的嘲諷將沈溪全部的堅強擊得粉身碎骨,在冉月的俯視下,沈溪慢慢直起上半身,低著頭直直地跪在地上,朦朧的視角里只有冉月白皙纖細的玉腿,沈溪盡力將裹著黑絲的兩腿分叉,隨後用帶著銀白色美甲的雙手捧起冉月赤裸的玉足,慢慢靠近自己的私處。冉月坐在那裡,右腿稍稍伸出,纖細均勻的直腿劃出優美的曲線,右腳被沈溪捧著,略微靠近沈溪的私處,白皙的玉足與沈溪銀白色的美甲交相輝映,冉月感受到腳背處被陰毛觸碰的酥癢,時不時用腳趾挑玩著沈溪茂密的逼毛。本該高高在上的御姐如今卻被一位少女無情地折磨,引以為傲的尊嚴被冉月盡情地蹂躪,性感嫵媚的身軀被盡情地羞辱,冉月時不時的嘲笑和人們的議論讓沈溪感到無盡的羞恥,沈溪還沒有尿意,支支吾吾地說

出了難以啟齒的話:“嗚嗚,我,我,我尿不出來,我,我用舌頭舔好不好?”

“哈哈哈怎麼了姐姐,你是想被我打出尿來嗎?”冉月嘲諷道。

冉月有些不耐煩地開始用腳背輕輕拍打著私處,每一次拍打都讓沈溪呻吟一聲,沈溪的陰部開始變得酥麻,大腿開始顫抖,羞恥的感覺像一股熱流開始在腹部匯聚。

冉月開始用腳趾撥弄沈溪有些紅腫的陰唇,隨後腳尖慢慢伸入陰道之中,反覆摩擦著。極致的羞恥讓沈溪不斷抽泣,腳尖的蠕動與陰唇摩擦,每塞一點隨之而來是陰穴的酥麻與疼痛,羞恥的感覺湧上沈溪的大腦,陰部的酥麻讓她開始嬌喘,冉月看著沈溪羞恥的表演達到高潮,她輕蔑地譏笑和嘲諷道:“沈姐姐嬌喘的叫聲真好聽,難怪會勾引男人啊,我真是自愧不如啊哈哈”

冉月看戲般地欣賞沈溪的表演,冉月秀美苗條的身軀映射著自己的高貴,凸現了沈溪的卑汙,沈溪高潮的叫聲和嗚咽的哭聲參雜在一起,她徹底崩潰了,我一邊痛哭著一邊求饒:“我知道錯了,饒了我吧妹妹,我一定好好伺候你。夠了,我錯了,真的夠了,我要受不了了,求求您,是我下賤,我不配和您爭,我是婊子,我是賤人,我求求你了”

“哈哈哈受不了了就用你的逼快點給我洗腳啊”冉月挑逗道。

沈溪的嘴裡發出了吱吱嗚嗚的呻吟聲,冉月的玉足與陰唇的摩擦開始讓沈溪的蜜穴瘙癢又疼痛,陰毛因為摩擦七零八落地掉落在地上,無形中加大了沈溪的痛苦。她的陰唇已經支撐不住,沈溪內心的恥辱讓她全身顫抖,隨後變成一股熱流,最後流向尿道,尿液終於從陰部噴出。冉月將腳尖從沈溪的蜜穴裡拿出,熱乎乎的尿液洗刷著腳尖的些許蜜汁,其餘尿液順著大腿內測流出,吸附在沈溪雙腿的黑絲上。沈溪就這樣捧著這位少女的玉足,直到自己的尿液流乾。

沈溪羞恥的表演讓周圍人像炸開了鍋一樣,議論紛紛。

“臥槽這裡真是又臭又騷的,哎,真慘”

“這女的年紀不大也太狠了點吧,都是女人,至於嘛”

“誰讓那騷貨非要去招惹人家,讓個小姑娘家蹂躪成這樣”

冉月收回溼漉漉的玉足,重新翹起二郎腿,充滿著騷味和些許汗臭味的玉足在沈溪的面前晃動著。沈溪身體稍稍前傾,溼潤的雙手掙扎地撐著地面,伸出舌頭舔軾冉月的腳趾尖,舌頭觸碰的一刻,屈辱的感覺從心頭湧向大腦,讓沈溪全身一陣麻木。

“哈哈哈哈哈味道怎麼樣啊,你現在可真像個母狗啊哈哈哈”

伴隨著冉月的譏笑聲,柔軟的舌頭舔軾著高貴的玉足,酸臭味縈繞在舌尖,騷臭味鑽進鼻腔,又讓沈溪一陣噁心,屈辱又噁心的感覺讓沈溪又開始忍不住流淚,終於在極度的難過和委屈之下,左眼的一顆眼淚調皮地竄出眼眶,順著悽慘的面頰,劃過下巴,最後從顎尖滴了下來,直接滴在了冉月的腳面上。對冉月來說,這僅僅只是一滴水,滴落在她的腳面,可就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但還是被她發現了:“下賤東西,把你的眼淚給我舔了”

冉月並沒有因此而心軟,沈溪不得不再次伸出舌頭,把掉落在她腳面的淚水舔了乾淨。冉月看著下賤的沈溪,又輕笑了一聲,譏諷道:“來,沈姐,每一個腳趾頭都要用你的嘴吸一下

,舌頭可不要停哦,幫我腳趾都做下按摩,還有腳縫裡面也要舔,讓我享受一下我們高冷御姐的口活”

冉月的手在沈溪的頭上輕輕的拍了幾下,指著腳尖。聽到這話後,沈溪閉上了眼睛,嘴裡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嗚咽,沈溪就像母狗一樣,舌頭在冉月的腳尖和腳縫舔著,從腳尖到腳縫,從腳掌到腳面,水晶色的美甲在唾液的加持下被燈光照耀地更加耀眼,沈溪就那樣屈辱地跪在地上舔著,冉月就那樣翹著二郎腿,高高在上地享受著,周圍人驚呼不斷,冉月也開始拿起手機,將這值得回味的一幕幕記錄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翹著二郎腿的冉月把玩著手機,終於滿意地說道:“舔的不錯,可以啦。哎,要是把照片發給我男朋友,他一定也很喜歡吧哈哈哈”

沈溪咬住嘴唇努力讓自己不再發出嗚咽的哭聲,跪在地上緊緊握著拳頭,掌間傳來的疼痛也掩蓋不了內心的劇痛。冉月抬起腳輕輕拍打著沈溪的臉頰,補充道:“哎,沈小姐,給我這個小丫頭舔腳的感覺怎麼樣啊”

沈溪猶豫了一會兒,低著頭不敢看冉月,低聲下氣地回覆到:“感覺,感覺挺好的。我知道錯了,我舔過腳了,放過我好不好”

冉月輕笑了幾聲,穿好皮鞋,喝了口咖啡,說道:“當然好了,你舔的這麼好,我很開心,你可以滾蛋了”

冉月左手抓起沈溪的頭髮,看著沈溪委屈可憐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右手拿起咖啡直接潑在了沈溪的騷逼上,沈溪不禁一陣抽搐,隨後冉月甩開沈溪的頭髮,準備起身離去,離去之前踩了踩沈溪溼潤的雙腿,挑逗地說道:“沈溪,以後就不要穿著黑絲秀你那美腿了,不然下次我就把這黑絲直接塞進你那騷逼裡,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沈溪支支吾吾地回覆道沈溪再抬頭時,冉月已是居高臨下了,那張白淨的瓜子臉上,隨著燈光微微垂下的長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陰影,她的眼底是赤裸裸的輕蔑。在冉月一聲聲的嘲諷與譏笑裡,沈溪羞恥到了極致,自己不再是女神了,現在的樣子只配當一條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