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為初中班主任胯下的賤狗
站在一中的校門前,我打量著眼前偌大的校園。相比起我上學那會兒,它現在蓋起了新的教學樓,大門口也改換一新,但我依舊從中看到了許多上學時的影子。心中興奮緊張之餘,也不禁生出些懷念,胯下緊繃的瘙癢讓我忍不住伸手扣弄了一下。“誒!你幹什麼的?”門口保安室裡傳來一聲質問,將我從回憶中驚醒,一扭頭,發現保安正警惕地盯著我。也是,大週末的,一個陌生男人在初中門口站半天,很難不引人懷疑。〝您好,我是這兒畢業的學生,想去看望下老師。"我趕忙答道。那保安聞言擺擺手,一臉不耐煩:“不行不行,學校不讓外人進,你快回去吧!〞說著就要起身攆我走。
“等一等!”我急忙解釋:“我真是這兒的學生。我今天跟薛豔柔老師都約好了,是她讓我過來的!她說她今天在學校裡值班。
“薛主任?”聽我報出名字,保安強硬的態度緩和了一些:“你先在這等著,我打電話問問。”
"好!〝我站在外面等待著,內心不由得志忑。
好在沒一會兒,學校的電動門就在面前緩緩打開,保安揮揮手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我趕緊點頭致意,快步邁入校園當中。畢業十三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重返母校,上學時的種種回憶湧上心頭,不過都被我此刻的激動給掩蓋了,這次回校,我可不是來緬懷學生時代的。扶了扶肩膀上鼓鼓囊囊的挎包,我努力回憶著辦公樓的方向⋯•幾個月之前,因為一次初中校友群聚會,我再一次遇到了自己初三時的班主任——薛豔柔老師。
以前她在班上教我們數學,給我們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除去那嚴厲強勢的教學風格,最讓人難忘的,莫過於她一年四季始終不變的,高跟鞋與絲襪的搭配了。
我從小學習成績就很不錯,屬於那種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深得各科老師的喜歡。再加上那時我還是班長,所以和薛老師的關係最親近,她對我也尤為偏愛。長時間的相處下來,這位成熟風騷又嚴厲強勢的女教師所帶給我的影響,可遠非數學成績那麼簡單•聚會結束的時候,我和薛老師互換了微信。或許是因為很久不見了,我們之間多了許多話題,常常一起聊天聊到很晚。薛老師也不再是以前那幅嚴肅刻板的樣子,會經常關心我的工作和生活,宛如一個慈愛的長輩一般。
我們之問的話題越聊越深入,也越聊越私密。再到後來,薛老師居然主動和我抱怨起了自己並不幸福的婚姻生活。按理來說,一個年輕有為的男學生與成熟寂寞,風韻猶存的女老師久別重逢,似乎很適合譜寫一段浪漫佳話。但很可惜,我內心深藏的渴望卻與大多數男人截然不同。相比起以一個男人的姿態與薛老師共度春宵,我更期盼的,其實是可以穿上女裝跪在她面前,被薛老師踩在腳下,讓她用穿著高跟鞋的絲襪腳狠狠踐踏虐待我的騷浪屁眼和短小雞巴,讓我慘叫呻吟著為她展示,我下賤雌奴的身份!
沒錯,在外風光體面,事業有成的我,私下裡其實是一個渴望雌墮受虐的賤骨頭。而要說起我最希望能夠被誰虐待支配,那絕對是薛老師無疑了!以前上學時,薛老師的脾氣很是暴躁,當我第一次被她叫到辦公室裡訓斥時,我褲襠裡的廢物肉棒居然忍不住硬了,而且
不受控制的顫抖,吐露點點淫汁。那時的我還不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只是羞於面對自己的生理反應。
但在晚上手淫的時候,我又會忍不住地幻想薛老師罵我,每當想到她穿著絲襪高跟鞋,板著臭個臉呵斥我的樣子,我總是會光速繳械。為此我甚至會故意犯些小錯,就為了能被薛老師罵。即便後來離開了校園,我也依然深受她的影響。有時在街上看到四五十歲穿著高跟絲襪的熟女走過,我甚至會忍不住雙腿顫抖,恨不得當場路下•當我將自己這羞恥下賤的一面告訴給薛老師時,她還以為我是工作壓力太大,導致精神出了什麼問題,一個勁的開導安慰我。但當我無比誠懇地表示自己是真心真意想做她絲腳下的奴隸時,薛老師不再理我了。
本來事已至此,我倆應該是沒戲了。可我實在剋制不住內心卑賤的慾望,—個勁地乞求她能收下我這條賤狗,每天都在微信上對著她發騷犯賤。
薛老師終於壓抑不住脾氣,在微信上對我破口大罵!那一句向刺耳的侮辱和鄙俗的粗口,讓我嗜虐淫賤的內心得到了無與倫比的滿足,沒用的小雞巴更是頂著褲子就到了射精邊緣,輕輕一碰就會吐出稀薄的精水。
我將薛老師發來的那些語音循環播放,聽著她的辱罵,穿上女裝,跪在地上瘋狂地擼屌自慰。
我甚至還專門給她錄了一段視頻發過去,視項中,我脫光了衣服對著鏡頭不停磕頭以示感謝,求她可以繼續支配凌辱我這條賤狗。
薛老師看到那個視頻時是什麼感想我不得而知,但她並沒有刪我好友,而且還會主動回覆我消息了!只不過,她對我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完全不再像先前那般溫柔慈愛,而是極盡汙言穢語地貶損我侮辱我。對於薛老師的這種轉變,我簡直感恩戴德,配合著薛老師的羞辱,我一個勁的犯賤諂媚,釋放自己的本性。
或許是命中註定的,薛老師就是天生要支配我這條賤狗的女王。她漸漸體會到了弧奴的快樂,教學工作的壓力,夫妻生活的苦悶,甚至是積攢已久無從釋放的肉慾,都可以通過羞辱虐待我這條賤狗學生來得到釋放。
都無需過多引導,她很快就從一位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搖身一變,成了暴躁粗鄙的黑心女王。更是會通過網絡,去遙控命令我完成一些羞恥淫蕩的任務。
多年來深埋心底的鳳願終於得到了實現!那是一種全身心的滿足與舒爽,整個人彷彿置身天堂一般。
慢慢的,我開始不再滿足於網調,請求能夠親身體會被她踐踏的感覺。
令我沒想到的是,薛老師竟然痛快答應了!手是,便有了我今天的這趟,返校受虐之旅⋯來到熟悉的辦公樓下,我的身體因興奮而微微顫抖,內心強烈的激動更是難以言表。
事先薛老師已經告訴了我她如今的辦公室在哪,我一路向上,來到了那扇通往慾望極樂與羞恥深淵的門前。深呼吸幾口平復下狂跳的心臟,我拾手扣響了房門。心為進!•解老師熱悉的聲音從門後傳來,這一茫條極了我上意貼我力公室給她送作業的景象。回憶與現實在眼前重合,我顫抖著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你來了,快過來坐吧。〞薛老師坐在桌前,笑意盈盈地望著我。她的辦公桌在最前面,正好側對門口,使得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在同齡女人當中,薛老師屬於很會保養的了,模樣幾乎和我記憶中沒什麼區別。長髮披散在腦後,額前過時的空氣劉海有些士氣。薛老師身材比較瘦,顴骨突出,左眼與鼻樑之間還有顆痣,這樣的面相很容易給人刻薄惡毒的印象,所以每當我想起這張臉罵我時的樣子,都會忍不住犯賤淌精。薛老師上身穿了件 V領的黑白討衫,領口微微打開,讓人忍不住想往裡窺視。腿上不出意外地穿著黑色絲襪,雙腿交叉重疊,一件紅色外套被她披在了上面,穿著魚嘴高跟鞋的絲足在空中微微抖晃,鞋頭處露出的幾根絲襪包裡著的腳趾瞬問就吸去了我的全部注意力。
誠然,已經五十多歲的薛老師,實在算不上是美女了。過時的魚嘴鞋和黑絲襪,還有胸前若隱若現的乳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濃濃的士騷氣息。與其說是個人民教師,倒更像個那種城中村洗頭房裡,50 塊錢就能幹一炮的廉價老妓女。但對於我這條下賤到了骨子裡的受虐雌奴來說,土騷惡毒的薛豔柔老師簡直就是夢想中的女王!一看到她坐在那裡,我就已經雙腿發軟了,迫不及待想要跪到地上,像條母狗一樣爬過去被她玩。
可就在我即將要蹌下時,辦公室裡突然響起了另一個人的聲音:“哎!這不是崔亮嗎?〞聽到有人叫我名字,我被嚇了一跳。微微彎曲的雙腿驟然繃直,險些沒摔倒。循聲望去,發現說話的是個中年男老師。我剛才的注意力都在薛老師身上了,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那男老師看著很眼熟,應該以前也教過我,但我此時的大腦一片混亂完全想不起他是誰,整個人都呆愣在了那裡,結結巴巴地叫了聲老師好。
這個男老師並沒有察覺出我的異樣,反倒還熱情地和我搭話:“你回來看望你班主任啊?”“啊,對…••”我點頭應是。
男老師聞言露出欣慰的表情,轉頭對薛老師道:“這孩子真好,這麼多年了也不忘回來看你。你看現在這大個子,一表人才的!”
“是啊,這要在路上碰到,咱都不敢認了。〝薛老師十分自然地接話。
男老師又面向我:“你現在是上學還是參加工作了?”
“我…•我工作了老師,在X市做金融。”
〝哎呀,一線城市啊!真有出息,我記得你上學的時候成績就很好,級部前十回回都有你!〝男老師聽到我的近況,笑的很開心,看得出是由衷在為自己的學生高興。只可惜,他並不知道我這個“好學生”的真面目。
“別站著了,快過來坐吧。”薛老師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有些拘束地坐到薛老師面前,她微笑著將桌上的水果遞給了我:“知道你今天來,特意去給你買的。〞看著薛老師那溫柔慈愛的表情,我不禁有些恍惚,這還是那個在微信上用各種汙言穢語侮辱踐踏我的粗口女王嗎?
“你這趟回來準備待多久啊?是公司放假了嗎?〞薛老師的語氣十分輕柔,彷彿真的是在關心一個重返母校的孩子。
我回答的結結巴巴,整個人還沒從剛剛的身份轉換中緩過神來。
“我早就等你回來看我了,還給你準備了禮物呢。〞說著,薛老師伸腳一勾,從桌底下挑出一個矮凳來,看得出,這應該是她平常辦公時用來墊腳的。但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什麼意思。薛老師
見狀輕輕一笑,又俯身拉開了一旁櫃子底部的抽屜。那個位置剛好被薛老師身體擋住,我下意識彎下身子,探頭去看。
抽屜拉開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臭味撲面而來,當我看到裡面的東西時,不禁瞪大了雙眼!那裡面裝著的,居然滿滿都是薛老師穿過的髒絲襪!
這何止是禮物,這對我這個被薛老師的絲腿啟蒙奴性的賤狗來說,簡直是寶藏啊!薛老師臉上的溫柔笑容依1舊沒有半點變化:“喜歡吧,走的時候給你帶走。我一時間震撼得說不出來,薛老師卻仍神色如常地和那個男老師說話:〝王老師,東西找到了嗎?用不用我幫你一塊找?〝“不用不用,找著了!〞男老師揮了揮手裡的文件夾,出了工位往門口走:〝我就先回去了哈,不打擾你們師生敘舊了。
見他走過來,薛老師不動聲色地用腿把抽屜頂了回去:“行,路上慢點啊王老師。男老師走出辦公室,關門的聲音剛在我身後響起,薛老師就扯掉了腿上蓋著的外套。這一動作瞬間吸引去了我的注意力,只見王老師今天穿的居然是一條包臀皮裙,兩條黑絲大腿從裙下探出,我彷彿都能間到淡淡的味道,黑亮的皮裙與柔亮的黑絲各自反射著不同的光澤,看著分外誘人。“好看嗎?〞薛老師輕聲問到。我盯著薛老師胯下,下意識點了點頭,但緊隨其後的便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臉上的劇痛和耳畔的炸響幾乎同時在我大腦中爆發。我被扇懵了,一臉詫異地盯著薛老師。
原先那溫柔慈愛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輕蔑冷酷的臭臉。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時機,又是一記耳光扇在了我臉上。這種極具羞辱性的暴力方式,讓我渾身顫抖,褲襠裡的小雞巴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薛老師一言不發,就用嚴厲的目光盯著我,一下又一下扇著我的臉。
捱了三四下,我遲鈍的神經終於反應了過來,撲騰一下跪到薛老師面前,雙手撐地,把頭深深低下:〝女…•女王媽媽!薛老師沒有回答,我也不敢抬頭。不過我能猜到,她現在肯定坐在椅子上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現在的賤樣。而我像個奴隸一樣跪在地上,眼睛只配盯著她的絲襪足尖,這種強烈的羞恥感令我無比興奮。
〝抬起頭來。”聽到薛老師的命令,我趕忙直起身子,畢竟是第一次接受她的現實調教,我現在既興奮又緊張。“老師還沒好好看看你呢~〝薛老師臉上露出淡淡笑容,就像剛剛王老師還在時那樣。她拾起一隻腳,伸到我面前,幾根絲襪腳趾在高跟鞋前端的“魚嘴〞中上下挑動,拔弄著我的鼻頭和嘴唇:“嘖嘖嘖,怪不得王老師說你一表人才呢,一米八的大個子穿上西裝就是帥啊~”一股混合了劣質皮具味的腳臭縈繞在我鼻尖,將我躁動的奴性全部激活,廢物雞巴在褲襠裡脈得發疼。我一邊努力剋制著想要追逐薛老師臭腳的衝動,一邊諂媚答道:“謝謝……謝謝媽媽誇獎母狗~〞“嗯?〞薛老師一挑眉毛,戲謔地問道:“你叫我什麼?”
我趕緊道:“您是我的女王媽媽,賬奴就是媽媽腳下的一條小母狗!”
我本以為自己的這番下賤諂媚的發言能夠討得女王歡心,沒想到薛老師聽後卻表情一冷,遊弋在我嘴邊的高跟絲腳突然踹出,蹬在我的肩膀上,將我重重地踹翻在地。
我躺在
地上,腦袋還暈著呢,就聽到了薛老師嚴厲的喝罵:“那你看不到媽媽衣服掉地上了嗎?傻逼東西!上學那會兒就沒有眼力勁,現在當狗也沒有!
這種熟悉的惡毒貶損瞬間將我拉回到了以前上學的時候,我趕緊爬起身子,四肢並用地爬到薛老師外套旁邊。剛想伸手去拿,又想起了自己現在是條母狗,於是低頭小心翼翼地咬住衣角,將薛老師的外套給她叼了回去。爬到她腳下的時候,還不忘“汪汪”叫兩聲。
“哈哈哈哈,還真是條賤狗啊一〞薛老師似乎很喜歡我的表現,高跟鞋踩在我的臉上來回〝撫摸”。堅硬的鞋底蹭得臉皮有些疼,但我內心裡卻愛死了這種另類的“撫摸”。
“小母狗,你記不記得當時在微信上怎麼跟我說的?你見到我之後要幹嘛來著?〝薛老師的聲音傳到我耳中,但我的視線當中只有她的高跟鞋鞋底:“小母狗要給媽媽磕頭,親吻媽媽高貴的絲襪腳。”
“那你還等什麼呢?”說著,薛老師收回了自己的腳。我趕緊俯下身子,畢恭畢敬地給她磕了兩個頭,然後就迫不及待地朝著那雙讓我夢寐以求的絲襪腳爬去。
“先等會, 〞薛老師鞋底頂住了我的腦袋,另一隻腳一挑,將先前的矮凳撥到了我面前:“這凳子我都踩三年了,還一次都沒洗過,你先給我舔乾淨吧~〝“是……•媽媽!”我聽話地雙手抱過矮凳,臉凌到上面。矮凳看著有些陳舊,粗糙的布質凳面上,有兩團腳汗浸漬出的汙痕,很明顯就是薛老師雙腳經常踩踏的位置。這凳子抱在手裡沒什麼味道,但當我將鼻翼貼在汙痕上,猛地深吸口氣,纖維中殘留的絲絲臭氣還是清晰地傳入了我的大腦。
我幾乎想都沒想,立即伸出舌頭舔了上去,舌面緊貼薛老師踩過的位置,用唾液軟化上面的陳年老垢,再捲進嘴裡嚥下!我越舔越賣力,腦子裡湧動的羞恥感簡直像炸裂一般,邊舔還邊不受控制地發出淫賤的哼哼聲。
“行了行了,我看著都噁心了!〞薛老師看不下去了,一腳將我踢開。
她看了眼那個滿是黏膩口水的腳凳,一臉嫌棄地道:“讓你這條賤狗噁心死了!
既然你這麼喜歡,走的時候就帶上,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給我舔一遍!舔不完不準睡覺。
“是!感謝媽媽的賞賜,小母狗一定舔得乾乾淨淨!〞這一連串的羞恥對待,已經將我的奴性徹底調動起來了。我在說這番話時,不僅像狗一樣吐著舌頭,甚至撅起了屁股來回搖晃,眼晴死死盯著薛老師的絲襪腳。
“呸!騷畜牲!〞薛老師鄙夷地將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臉上:“過來舔吧母狗!〞說著,薛老師雙腳踩到地上,我趕緊興沖沖地趴過去,恨不得把臉都埋進她腳面裡。輕微拉絲的絲襪之下,微微透出薛老師腳背的肉色,同為黑色的高跟鞋展現著截然不同的質感。我壓低腦袋,親吻上薛老師高跟鞋的鞋頭。近距離之下,鞋腔裡暖烘烘的腳臭和刺鼻的劣質皮革味越發明顯!雖然內心激動無比,可畢竟是第一次有幸觸碰女王媽媽的玉足,我不敢表現得太過放肆。嘴唇輕輕含住“魚嘴”中露出的兩根腳趾,開始慢慢吮吸,舌尖頂著絲襪在薛老師的腳趾縫裡舔舐。鞋腔中的酸臭空氣穿過絲襪的纖維,和混合了足尖腳汗的口水,一起被我吮吸進
了嘴巴里。相比起肉體上的觸感,此刻內心的滿足更讓我陶醉。匍匐在薛老師的腳下,我感覺自己奴賤的一生都達到了高潮!薛老師突然惱恨地一踢腳,堅硬的防水臺重重撞在我的嘴唇上:“操你媽逼!讓你給我舔腳,你他媽在這喝奶呢?〞我連忙磕頭道歉,再度了凌過去,用舌頭從上到下的給薛老師擦拭絲足和鞋底。不過因為她高跟鞋踩在地上,舔防水臺的時候,我只能側臉趴在地上,費力地用舌尖去夠。
薛老師見狀輕蔑一笑:“不好舔啊?不好舔我踩這。〞 說著,她抬起腳,踩在了剛剛的矮凳上,有了凳子的高度,我舔起鞋來就方便多了。
柔順的絲襪與硬滑的鞋身在舌下有著截然不同的質感,在興奮的刺激下,舌頭上的口水瘋狂分泌,就像一塊會自己補水的擦鞋抹布一樣。我將薛老師的腳背腳趾全舔了一遍,就連骯髒的鞋底和鞋跟也沒有放過。薛老師嘲諷的嗤笑聲不斷傳進我耳朵裡,我越發肯定了當初自己勾引薛老師的決定,如果可以,讓我給她當一輩子的鞋奴我都願意。
“你光舔外面啊?把舌頭伸進來給媽媽舔~〝說著,薛老師的絲襪腳趾向上翹起。我心領神會,連忙探直了舌頭,插到薛老師的腳趾底下。“小母狗舌頭挺長啊,再插深一點~”高跟鞋前端的魚嘴開口本來就不大,現在除了薛老師的腳趾外,又插進了我的舌頭,往前的每一寸都遭遇了極大的阻力。不過聽到薛老師的鼓勵,我還是更加努力地往前伸舌頭,上面是潮溼汗熱的腳底,下面是堅硬的皮質鞋墊,濃郁的腳臭味更是從魚嘴開口,源源不斷地灌進我嘴裡。
直到我的舌頭插進去大半,擠在薛老師的絲腳和高跟鞋之間,再也無法前進存許,我才哼唧著向她做出表示。
薛老師殘忍一笑,原本翹起的腳趾突然踩下,狠狠地夾住了我的舌頭!
劇痛令我慘叫出聲,下意識想要收回舌頭,卻被薛老師踩住無法動彈。
不僅婦此,她還故意彎曲腳趾,不停地給我施加折磨。看參脆在她上唔嘾修叫l的我,薛老師笑得十分開心:“哈哈哈,賤狗!喜不喜歡被媽媽踩你的狗舌頭啊!趨利避害的生物本能與大腦裡嗜虐成性的下賤慾望不斷衝突,痛苦又無比滿足。我含糊不清地痴浪叫喊道:“喜歡!賤母狗的舌頭就是媽媽的臭鞋墊!”
“操你媽的!抽死你這條不要臉的賤骨頭!〞薛老師粗鄙的辱罵一聲接著一聲,她甚至掂起了腳尖,將整條腿的重量都施加在了我可憐的舌頭上。伴隨辱罵,我撅起的屁股上不時傳來針扎般的抽痛,但我的視線完全被薛老師的黑絲臭腳遮擋,看不到她在用什麼懲罰我的屁股。
我所能做的,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聲又一聲歡愉的慘叫,來進一步滿足薛老師施虐的變態快感。勃起的肉棒死死頂著褲襠,傳來一陣陣的脹痛和瘙癢,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擼。可我的手剛靠近腰帶,就被薛老師堅硬的高跟鞋踢開:“你想幹什麼!”
我急地都快哭出來了,可舌頭依舊被她踩在腳下,只能急切地哀求道:“媽媽…⋯•賤母狗的小雞巴硬得快射了 ~求求媽媽開恩,讓賤狗擼兩下吧•“操,這麼羞辱你你都能硬?”薛老師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也不好意思告訴她,其實自打我站在校門口的時
候,小雞巴就已經忍不住勃起了。
舌面上的壓力突然放鬆,薛老師抬起了腳趾。她倚靠在座椅上,手中教鞭往前一指:“站過去,把褲子脫了,給我看看你的狗雞巴。
“是!〞我連忙起身走到牆邊,對著薛老師拉開了自己西褲上的拉鍊。
興奮滾燙的廢物肉棒暴露在空氣當中,讓我不禁打了個寒戰。
〝哈哈哈哈,你個傻逼廢物!還真把我的褲衩穿身上了?〝薛老師看到我下體的模樣,笑得前仰後合,掏出手機來對著我拍照。
藉助辦公室裡放的衣裝鏡,我也看到了自己此刻的“尊容〞。上半身的西服襯衫雖有些許凌亂,但看起來還算正常。但腰帶被解下,西褲襠部的兩片前門襟向兩側敞開。而在板正嚴謹的灰色西褲之下,露出的卻是一條士氣風騷的大紅色女式蕾絲內褲,還有那被束縛在內褲之下的,勃起如一條臃腫肉蟲的包莖軟屌。比起我出門時剛穿上的樣子,窄小的三角內褲已經伴隨走動勒進了我的臀溝,加上小雞巴的鼓撐,顯得更加滑稽,就像一條小了兩個號的蕾絲丁字褲一樣,也難怪薛老師看到後會笑成那樣。
“愣著千什麼?繼續脫!〞薛老師笑了好一會兒才重新命令道。
我趕忙點頭應是,彎腰把褲子整個脫掉。西褲之下,我不僅穿著薛老師的蕾絲內褲,在腿上還有一雙紫色漁網襪。早在啟程之前,薛老師就給我指定了裝扮,她要求我外面就按照平常上班時的樣子穿西裝,但裡面要打扮成一個女裝賤婊。
薛老師還給我寄來了她用過的口紅,穿1日的胸罩,和一條沾了尿的騷內褲。內褲已經被我穿在了胯下,網襪則是我前一天晚上花500 塊錢從一個妓女身上買來的。
辦公室裡沒有拉窗簾,恰好一個巡邏的保安從樓下路過。他只要稍一抬頭,就會看見我裸露的下半身穿著女式內褲和淫蕩漁網襪,在教師辦公室裡脫衣服的樣子。這幅變態的模樣肯定會嚇得保安立刻報警吧,到那時候我的人生就徹底完蛋了!
這種遊走在社死邊緣的危險刺激讓我欲罷不能,心裡志忑不安,手上脫衣服的動作卻一刻不停,極度的緊張之下,我甚至都聽不到薛老師對我的羞辱了。
脫掉褲子之後,我又把上身的衣服一件件脫光,徹底暴露出了自己穿著胸罩,肚皮上用口紅寫下“賤母狗一一崔亮〞字樣的雌奴肉體。現在的我,除了身上的胸罩,內褲和網襪外,幾乎是一絲不掛了,站在空曠的辦公室裡感覺涼嗖嗖的。薛老師目光鄙夷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讓你帶的東西呢?”“賬狗都帶了,我連忙去拿起自己帶來的挎包,拉開拉鍊,從裡面拿出了一堆東西,超大碼的粉色高跟鞋,女式假髮,還有款式暴露的制服和超短裙。
無需薛老師的進一步指令,我自己就知道把這些東西穿在身上。戴假髮,穿短裙和高跟鞋,這一系列動作我都十分熟練。
黃色的假髮蓋住了我原本的頭髮,蹬上十五釐米的恨天高讓我整個人都超過了兩米。胯下的與其說是超短裙,不如說是根系在腰間的布條,連睪丸都遮不住。上身穿的制服,就是那種洗浴中心裡常見的,技師身上穿的短款外套,我買的還是最小碼,連釦子都扣不上。原本性感的服裝穿在我身上,只剩下變態的淫蕩。粉色的高跟鞋,紫色的漁
網襪,大紅色內褲和胸罩,還有一頭黃毛,這些色彩搭配在一起簡直是災難。可是看著鏡子裡那個醜陋下賤的自己,我卻無比滿足,這才是我這頭淫賤雌奴的真實面目啊。為了方便薛老師欣賞,或是為了增強自己的羞恥感,我還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操你媽的!發什麼騷!”薛老師揚起教鞭抽在我大腿上,厲喝道:“給我滾過來!”
“是”我快挪幾步,站到薛老師面前。高高在上的女王薛老師抬起一隻腳,插到短裙底下,踩住了我的廢物肉屌。
“嗯啊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還不忘兩隻手拎起裙角,方便薛老師玩弄。
“這是什麼啊?〞薛老師緩緩轉動鞋尖,一臉戲謔地明知故問道。
“這……這是母狗的賤雞巴……嗯啊啊~〞高跟鞋踩住我那本就無比敏感的肉棒來回碾壓,內褲上粗糙的蕾絲紋路更加加劇了這種刺激。我只得一邊顫抖嬌喘,一邊回答薛老師的問題。
“母狗還有雞巴!”薛老師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嚇得我趕緊改口:“沒有!男人的肉棒才配叫雞巴,小母狗的這根廢物肉蟲不配!這就是根流精淌尿的垃圾陰蒂呃啊啊~媽媽⋯•…正當我沉浸在羞恥的快感當中無法自拔,感覺自己即將伴隨薛老師鞋尖的踩弄而丟精時,下體突然感到一陣爆裂般的劇痛,整個人也因為下體承受的巨力,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哈呃呃!”我痛苦地捂著褲襠在地上縮成一團,薛老師這一腳差點沒把我的蛋都踢爆。但面對我這悽慘的模樣,薛老師卻十分開心,她揮了揮鞭子,命令我再站過去。看著薛老師殘忍的笑容,我才真正地將她和“黑心女王〞四字劃上了等號。即便胯下的痛感已經消褪了很多,但還是忍不住雙腿發抖。“把你的狗雞巴露出來!”
“好的媽媽!”我扒下內褲,露出了還在隱隱作痛的肉棒,短小的包莖軟屌耷拉著腦袋,剛剛薛老師的那一腳讓興奮度下去了大半。
“嘖嘖嘖,這麼廢物,怪不得當跑來當母狗呢!”薛老師一臉鄙夷地看著我的小雞巴,雙指捏住來回扯弄:“你爸媽真是倒八輩子血黴了,養了你這麼個傻逼人妖當兒子!這麼沒用的東西還留著幹什麼,割掉了當條閹狗得了!〝我雙手拎著裙角,胯下的肉棒連同兩顆睪丸都被薛老師攥在手裡肆意把玩,她的動作毫無溫柔可言,儼然是將我的廢物陽具當成了供她解壓的玩具。
皺縮的包皮被擼起,薛老師細長的指甲用力掐弄別蹭著我的龜頭。我被折磨地慘叫連連,雙腿不停顫抖卻不敢躲開。可就是這麼粗暴的玩弄,我的賤奴雞巴居然也能在她手中充血勃起。
“立正站好!〞薛老師一聲厲喝,我趕忙後退兩步站直,她拿起教鞭,一下下抽打著我的龜頭。
敲打在黑板上都啪啪作響的堅硬教鞭,現在殘忍地砸在我敏感的龜頭上,疼痛與快感同時迸發,湧向大腦。薛老師每打一下,我就會顫抖著慘叫一聲,胯下的小雞巴也隨之變硬翹起。她似乎是找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命令我站穩身子,不斷抽打我的雞巴,可惜我的廢物肉棒實在是沒用,哪怕已經完全勃起了,看上去也依舊向下耷拉著。薛老師玩了一會兒似乎覺得沒什麼樂趣,剛想朝我發難,目光卻被我放桌上的挎包吸引去了。“那是什麼?”薛老師
看著我挎包裡露出的一個碩大龜頭問道。
我連忙上前,將整根橡膠陽具從包裡拿出,解釋道:“這是小母狗用來開發屁眼的假雞巴。薛老師看著那根尺寸驚人的橡膠假屌不由得吞了口唾沫,懷疑道:“你能把這東西插進屁眼裡?〞我羞恥地點了點頭“在這給我演示一下!”
“是,媽媽。”我彎腰將假陽具固定在地上,轉身從包裡拿出潤滑油想往上面擠。
薛老師卻突然叫停:〝那是什麼東西?”
“這是……潤滑油…”我的臉通紅髮燙,這還是第一次當著別人的面開發屁眼。沒想到薛老師一撇嘴:“你這條母狗不是挺會舔的嗎?用你的口水去給它潤滑!
“〝啊?是…⋯”我略有些猶豫地跪了下去,作為一條雌奴母狗,我當然對口交不陌生,以前自慰的時候也沒少把假雞巴往嘴裡插。可眼前這根,是我專用來插屁眼的,現在要含進嘴裡,多少有點難以接受。
就在我遲疑之際,薛老師不耐煩的冷哼提醒了我,在她面前,我哪還有半點做人的尊嚴啊。作為一條下賤到骨子裡的母狗,我的屁眼和嘴巴,又有什麼區別呢!
想到這,我連忙張嘴含住了假陽具上的大龜頭,嫻熟地上下吞吐起來。喉嚨裡發出淫蕩的呻吟,粘稠的口水在重力的作用從嘴裡流出,順著陽具的棒身向下蜿蜒。
薛老師被逗得哈哈大笑:“你看你現在這個騷樣子,比發情的母狗還賤!"薛老師一邊辱罵,一邊用教鞭抽打我撅起來的屁股。
我被羞辱的越發興奮,吞嚥雞巴的動作也更加賣力。可薛老師卻不滿意,不斷催促我吞地更深一點。
我努力地壓低腦袋,但很快就到了自己吞嚥的極限,再無法前進寸許。
“吃不下了?吃不下老師幫幫你!〞話音未落,我便感覺到薛老師的兩隻腳踩在了我後腦勺上,並且不斷向下按壓。
我的腦袋被她踩的一沉,橡膠陽具上的龜頭幾乎整個塞進了嗓子眼裡。我想要求饒,但被龜頭堵住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嚎,一叫出聲音,就會被口水嗆得狂咳不止。
一時間,我痛苦的咳嗷聲和慘叫聲響徹整個辦公室。我雙手舉過頭頂,拼命地拍打薛老師的小腿,乞求她腳下留情。可薛老師卻沒有半點憐憫依1日用力地將我腦袋往下踩!
在這樣的折磨之下,我嘴巴里瘋狂分泌出大量口水,就連假雞巴底下的地面都被浸溼了。
直到我的身體開始了猛烈地顫抖,口水都從鼻孔裡狂咳噴出,薛老師才終於肯放過我。
我癱倒在地上眼冒金星,氣管裡火辣辣地疼。可根本沒有歇息的時間,在薛老師的教鞭催促之下,我爬起身,將聳立的假雞巴對準屁眼,雙腿岔開緩緩下蹲。
“哼嗯嗯……哦啊啊啊~〝”當碩大的橡膠龜頭擠開屁眼,熟悉的填充感灌滿直腸,我忍不住騷啼出聲,眼珠也慢慢翻了上去。穿著高跟鞋的雙腿死死繃緊,控制著下蹲的速度,雙手已經不自覺地捏上了自己的乳頭。
“你媽了個逼的叫什麼春!趕緊往下坐!”看著我被粗壯的假雞巴插進身體,薛老師似乎更加憤怒了一些,言語上也徹底拋棄了身為教師的修養。
雖然我此刻已經完全將她當成了至高無上的黑心女王,但二十多釐米的假雞巴,也不是我一時半會二就能完全用直腸容納的。
見我的動作還是慢吞
吞的,薛老師直接不耐煩地一腳狠狠踢在了我的睪丸上:“快點!再快點!要不然我踹爛你的狗蛋子!〞“嗷啊啊啊!不要…媽媽不要!呃啊啊啊!〞我的慘叫和哀求沒能減緩半點薛老師踢我雞巴的速度,高跟鞋上堅硬的防水臺,每一下都精準而殘忍地踢在我劇痛的睪丸上。
我以前也曾花錢找 SM 女王調教過我,但那些人都是專業的,就算手段嚴酷,也大都心裡有數,不會給我留下太嚴重的傷害。可薛老師完全不同,她是真的沒有拿我當人看待,每一下都是奔著要將我踢廢來的,我絲毫不懷疑,如果動作太慢,我的睪丸真會成為她腳下的一攤爛泥!
我慘叫著加快了屁股下沉的速度,但依舊不能讓薛老師滿意,她還在不停地踹擊我的雞巴和睪丸。
本來腳下穿著恨天高就很難保持平衡,下體的劇痛更是讓我腿上的肌肉都抽筋了,隨著薛老師的又一腳踹過來,我身體的平衡徹底被打破,連伸手去撐地面都來不及,就一屁股坐了下去!
“呃啊啊啊!〞我發出一聲破音的慘叫,難以承受的疼痛和快感像火山爆發一般在腦子裡炸開。等再睜眼向下看時,二十多釐米的假陽具幾乎盡數插進了我的直腸裡,饒是已經開發過無數次的屁眼,也隱隱有撕裂般的痛苦。而由於對前列腺的壓迫,我的雞巴也充血變硬到了頂點。
我顫抖地伸手想去把假陽具拔出來一點,卻被薛老師踢開:“小母狗,爬到媽媽這兒來~”
薛老師說這話時笑眯眯的,但見識過她的手段之後,我不敢再有半點放鬆。我乖乖地爬了過去,跪在薛老師腳下,按她的指令,我雙手舉到胸前蟋縮成手爪狀,伸長了舌頭“嘶哈嘶哈〞 地喘著氣。剛剛的種種雖然痛苦無比,但也令我嗜虐的內心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我勃起的小肉棒在胯下支楞著,輕薄的短裙都被它頂了起來。薛老師饒有興致地用腳尖輕輕踢動,雖然也有點疼,但比起剛才的那些,這已經算是溫柔的了。“小母狗的陰蒂都流水了啊~想不想釋放出來?想不想操媽媽的鞋子?”
“想!母狗想操媽媽高貴的高跟鞋!〞我忙不迭地使勁點頭。"那用嘴給媽媽脫鞋吧~〞薛老師說著翹起了腳掌,我小心翼翼地含住高跟鞋的鞋跟,將整隻鞋子從她的絲腳上叼了下來。我按照她的指揮,將高跟鞋放到矮凳上,看著上面的“魚嘴〞 已經迫不及待想把雞巴插進去了。但薛老師讓我別急,她拉開抽屜,從裡面的絲襪堆裡挑出一隻短絲,套到了我的雞巴上,又拿了幾條塞進了鞋腔。
“你是條狗,知道狗怎麼做愛嗎?〞 薛老師看著我的眼睛問道。“知••••知道!”“嗯~那去吧。
得到了薛老師的首肯,我興奮地爬到矮凳旁,雙手扶住高跟鞋,撅起屁股將套著短絲的雞巴插進了前面的魚嘴裡。
這還是我第一次操女人的鞋子,剛剛脫下的高跟鞋裡面還殘留著暖熱的體溫,有了絲襪的填充,雞巴插進去軟乎乎,尤其雞巴上還套著絲襪,每一下抽插都能感受到絲襪纖維摩擦過龜頭的酥麻快感,不由得讓我爽出了聲音。
“喜歡嗎小母狗?”薛老師微笑著問道,就和一開始給我水果時的表情如出一轍。
“喜歡!賤母狗太喜歡了!謝謝媽媽的賞賜,小母狗好舒服啊~〞
我一邊挺動腰身操千著高跟鞋,一邊諂媚地答道。甩晃的睪丸不時砸在高跟鞋防水臺上傳來陣陣悶痛,堅硬的皮革也蹭的雞巴生疼,可精神上的羞恥愉悅,已經讓我完全忽略了這些。
“哼哼,那媽媽讓你更舒服一點!〞薛老師甩掉了另一隻高跟鞋,兩隻熱烘烘的潮溼臭絲腳同時踩到了我的臉上。
我的鼻子被她踩在腳底,先是呼吸一室,緊接著濃郁溼熱的腳臭便再無任何遮擋地直灌腦仁!薛老師已經完全摸透了我這條母狗的喜好,當她的臭腳踩上來時,我差一點哀嚎著丟精。
“賤狗~用力,快點操!你這樣的人妖廢物,一輩子都別想把雞巴插進女人屄裡了~你只配跟女人的臭鞋做愛!就算是以後結了婚,也得跪在床底下看著別人玩你老婆!傻逼東西,快點動!把你那點可憐的精液都噴進鞋裡去!”薛老師一邊羞辱著我,一邊用腳底揉搓玩弄著我的五官,在我臉上留下酸臭的腳汗。她手中的教鞭不時揮下,抽打在我的屁股上,那是催促我加速的信號。
“嗯啊啊~啍嗯嗯……媽媽……呵啊啊~〞我已經完全陶醉在了這羞恥的淫獄當中,不停騷喘著伸出舌頭,想去舔薛老師的絲腳。
“啪!〝薛老師一抽我的屁股:“爽就叫出來,別哼哼唧卿的!〞“汪汪⋯…汪汪汪!”我一邊學著狗叫,一邊像條真的公狗一樣,趴在薛老師的魚嘴高跟鞋上瘋狂的聳動腰臀,甩蕩睪丸。薛老師說的對,我是一條只配和女人的臭鞋做愛的賤狗!
濃郁的腳臭與海嘯般洶湧的羞恥感淹沒了我的理智,在一聲聲狗叫當中,我的雞巴來到了射精的邊緣。
一直催促我加速的薛老師卻話鋒一轉,冷喝道:“停下!〞同時手裡的教鞭也狠狠抽在了我的身上。
可我身體的動作依1舊激烈,過熱的大腦完全無視了女王的指令和身體的疼痛,現在就只想酣暢淋漓地把精液全部射出來!見我不聽她的命令,薛老師踩在我臉上的雙腳突然用力一蹬,將我整個人都仰面踹翻了過去。
高跟鞋連同套著的絲襪都從我的雞巴上脫離,徘徊在射精邊緣的肉棒不受控制地抖動,龜頭脈得通紅,微微開合的馬眼中滴出一條長長粘稠液絲。
我現在感覺自己的小雞巴只要再碰一下就能高潮了,強行被打斷的高潮給我帶來了強烈的煎熬,就像瞬間從天堂墜入了地獄。我趴在地上對著薛老師不停磕頭乞求:“媽媽⋯⋯•賤母狗要出來了~求求媽媽開恩讓母狗再動兩下吧!賤母狗好想射精啊••••”
面對我的苦苦哀求,薛老師一改笑容,擺出張冷冰冰的臭臉:“母狗就應該用母狗的方式獲得高潮!〞接著,她看到了我的肉棒,神色繼而一緩:“過來,媽媽幫幫你~”
我以為薛老師這是心軟,允許我用她的高跟鞋射精了,趕緊興沖沖地爬到她的腳邊。可看到她接下來的動作時,我瞬間打了個冷戰。
只見薛老師從桌上的雜物盒裡翻出一個黑色小皮筋。不同於一般那種帶布套的,這種皮筋就是個窄小的橡膠圈,一般是些短髮女孩扎辮子時才會用到。薛老師將皮筋折了個圈,繼而用三個手指撐開,對我說道:“把你的雞巴插進來吧~”皮筋在薛老師手指上撐成一個圓圈,看上去就像是個專門為小雞巴準備的斬首臺一樣!就算是喜歡被羞
辱虐待的我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濃濃的恐懼感,原先興奮到要射精的雞巴都耷拉下去了一些。
“快點!〝薛老師可不管我在想什麼,一聲厲喝就讓我顫抖著走了過去。
我內心既害怕又興奮,捏住自己的肉棒,小心翼翼地把雞巴插進了皮圈裡。
〝不用害怕,把眼睛閉上吧~〞薛老師語氣變得輕柔,好似在安慰我一樣。我忐忑地閉上眼睛,失去視覺,那種惴惴不安的恐懼感和下賤的期待更強烈了。
“唔啊~〝想象中的劇痛並末傳來,我的龜頭反倒感覺到了一股柔軟的包裹,想來應該是薛老師的掌心輕輕握住了它。
“舒服嗎?〞薛老師溫柔的聲音縈繞在我的耳畔,她手上的動作緩慢而又和善,溫潤的掌心輕輕踏弄著我敏感的龜頭,彷彿有輕微的電流劃過一般。令我一時問竟忘記了那即將到來的危險,忍不住媚聲哼唧起來。
“嗯啊啊~舒⋯…•舒服⋯⋯小母狗的雞巴好舒服啊~”
我聽到薛老師輕笑一聲,她對著我的肉棒吹了口氣,涼嗖嗖的氣流劃過滾燙的馬眼,無比舒爽。薛老師掌心裹弄的動作逐漸加快,龜頭處傳來的酥麻快感也愈發強烈。我緊繃的精神慢慢放鬆了下來,因恐懼而回軟的肉棒也再度充血變硬。
正當我的龜頭被薛老師溫柔撫弄,綿綿快感引誘著我即將射精之時,薛老師的手指突然鬆開了。“啪!”的一聲,緊繃的皮筋猛的彈下,惡狠狠地勒進了我幾把根部的肉裡!
“咿啊啊啊!〞瞬間的劇痛令我慘叫出聲,雙腿夾緊抽搐,整個人瞬間失去乎衡,倒在了地上。我痛苦地捂住褲襠,撅起屁股,哀嚎著顫抖個不停。我感覺自己的雞巴好像斷掉了一般,尤其是輸精管的位置,就像是被刀割開了一樣疼。原本蓄勢待發的精液更是被緊繃的皮筋死死堵住,只有稀少的前列腺液從我因疼痛而顫抖的龜頭中甩出。
我耳邊響起了薛老師那殘忍嘲諷的笑聲,她一腳踩在我屁眼裡夾著的假陽具上,得意洋洋地道:“怎麼樣?這下你的狗精液流不出來了吧?”
我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了,額頭上全是冷汗,只能不斷用可憐的目光乞求她。然而,針對我這條賤狗的殘酷調教依日沒有結束。在薛老師不停地打罵催促下,我被迫忍著劇痛爬起身子,背對著薛老師筆直站好。她讓我上半身摺疊下去,胳膊緊緊抱住雙腿。得益於腳下穿著的高跟鞋,我的屁股剛好能和薛老師的視線齊平,塞著假陽具的屁眼和睪丸全都羞恥地暴露在了她面前。
我憋得臉色通紅,目光穿過膝蓋,看到了自己模樣悽慘的肉棒。皮筋繃成了一條細細的黑線,深嵌在肉裡。短短十幾秒,我的小雞巴就已經腫脹成了紫紅色,像個臃腫的地瓜一樣耷拉在胯下,因疼痛而不受控制地抖動著。
“小母狗一你不是想要射精嗎?媽媽來幫幫你!”說著,薛老師便握住了我屁眼裡的假雞巴,用力往外一拔!伴隨咕唧一身聲淫麻肉響,我屁眼裡夾著的假雞巴被抽出了大半。這本該讓我獲得性快感的行為,如今卻因為勒住雞巴的皮筋,夾雜上了劇烈的痛苦。還不等我喘口氣,剛被拔出一半的假陽具轉瞬又被薛老師整個插了回去。
嗯哼……呃啊啊啊~〞羞恥的悲鳴從我的喉嚨裡爆發,這卻刺激了薛老師,她緊緊攥住假陽具的根部,
用力的抽送起來。
“哈啊啊啊!媽媽•…媽媽!嗷啊啊啊!”我的呻吟聲一浪高過一浪,膝蓋不自覺地夾緊,大腿上的肌肉緊繃抽搐。薛老師手上的力道,居然比炮機還要兇猛,粗壯的橡膠陽具像火車一樣,無情地一遍遍碾壓我的前列腺。雞巴連同兩顆睪丸都在顫抖,我早就已經到達了憋精的極限,但因為皮筋的勒緊,精液根本無法射出。
痛苦,羞恥,快感,下賤,重重截然不同的情緒與感受匯合成一場海嘯,將我腦子裡僅存的一點理智都吞沒殆盡。就像個有生命反應的充氣娃娃一樣,在薛老師的調教下,顫抖哀嚎。
我抽筋的雙腿很快就支撐不佳了,不得不伸出手去,用十指撐著地面,整個人像個三角形一樣,高高撅著屁股。但突然,直腸裡的壓力毫無預兆地退去了,蠕動的肛肉緩緩收縮,被擴撐開的腸道都感受到了微涼的氣流。我艱難地睜開眼睛,發現剛剛用來操我屁眼的假陽具,已經被薛老師扔在了地上。無法閉合的屁眼中潺潺流出腸液,順著臀溝掛在我的睪丸上•還不等我反應過來這是發生了什麼,就看到薛老師彎腰撿起了矮凳上放著的高跟鞋。一股不詳的預感在心中萌生,又很快成為了現實。魚嘴高跟鞋的鞋頭被薛老師用力地插進了我的屁眼當中!
“〝呃啊啊啊!”我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薛老師卻目光驚異地笑道:“還真能插進去啊!你這狗屁眼挺厲害啊!”
“哼嗯嗯……媽媽…•求求你不要……呃啊啊啊!”我的哀求聲很快便被屁眼撕裂般的劇痛打斷。薛老師用她的高跟鞋代替了假陽具,開始新一輪對我屁眼的蹂躪。
“哈哈哈哈,你網剛操了我的鞋,現在輪到我的鞋操你了!你這條賤狗,把屁股撅高!〞薛老師興奮地用高跟鞋狂插我的屁眼,還不忘對我肆意辱罵發洩。
喪失理智的我即便疼痛難忍,也依舊嘶吼著淫賤回應:“呃啊啊!操我••操死我這條下賤的騷母狗!咿嗷嗷嗷!母狗的騷屁眼要被媽媽高貴的鞋子操爛了……呃啊啊!”
這場殘酷變態的淫虐大戲令我們兩人都體會到了無窮的快感!沉浸在施虐享受中的薛老師,也忍不住扯開了自己的討衫。抓出她那對已經有所下垂,乳暈發黑的大奶子,攥在手裡瘋狂揉捏。一個學生羞恥慘絕的悲鳴,和一個老師壓抑暢快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充滿了整間辦公室。數次瀕臨射精又被強行堵住的折磨讓我感覺自己的睪丸都快爆炸,只能對著薛老師顫聲哀求道:“媽媽…••求求你了…小母狗想射精!求求您讓母狗射出來吧嗷啊啊!”
“廢物東西,你的狗蛋子連精液都擠不出來!〞正在閉眼揉奶的薛老師突然暴躁地破口大罵,好像嫌我壞了她的好事一樣,但緊接著,我有看到她臉上浮現出那種殘忍的笑容:“行,那媽媽就幫幫你!〞話音未落,薛老師便伸手到我胯下,一把抓住了我的陰囊,如同擠丸子一樣,將我的兩顆睪丸從虎口擠出。
本就腫胩悶痛的睪丸被她這麼一掐,變得更加飽滿了,陰囊上原本的褶皺被撐平,血管清晰可見,彷彿她只要一用力,我這對“男性的象徵〞 就會勝間炸裂爆漿!
無視了我恐懼的哀求,薛老師舉起另一隻手,五指併攏,朝我的睪丸拍了下去!她的力度並不大
,但作用在我敏感的睪丸上卻彷彿電擊一般的激烈抽痛。
我爆發出更加淒厲的慘叫,但這反而愈發刺激了薛老師的施虐快感:〝賤母狗!反正你這對蛋子也是廢物,讓媽媽給你徹底玩報廢吧哈哈哈!”薛老師飛速拍打著我的睪丸,先前沾滿腸液的兩顆下賤肉卵在她的手下發出響亮的啪啪聲。我的雙腿一軟,身子跪了下去,卻被薛老師拽著陰囊硬生生拔起。她撿起地上的高跟鞋,攥住鞋跟,用堅硬粗糙的鞋底代替手掌,狠狠朝我睪丸上砸去!"哼啊啊……咿嗷嗷嗷!!〞腦子裡的任何念頭剛出現就會被羞恥的快感和劇痛撕碎,我只能不停顫抖著,發出無意識的哀嚎和慘叫。
突然,我感覺到一股熱流伴隨睪丸的陣痛湧進了輸精管裡,稀薄白濁的精水從甩晃的馬眼中射了出來,在我胯下劃出一道粘稠的細絲。不對,那不是射,而是軟弱無力的流淌,就像睡夢中失禁的尿液一樣,甚至如果我的雞巴不是在甩,它們可能都流不出來!
薛老師狠狠拍了兩下,才將我往前一推。本就癱軟的我瞬間趴倒在了地上,龜頭耷拉在腿邊一下下地抽動,馬眼有氣無力地往外吐著精水。這樣的射精毫無快感可言,但光是睪丸上緩解的賬痛,就足夠令我發出幸福的呥吟.薛老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甩著胸前裸露的奶子重新蹬上高跟鞋,朝著我的大腿恨恨地踢了兩腳:“操你媽逼!你個人妖母狗,長根雞巴有什麼用!
還不夠噁心人的!〞她拿起了地上的那根假陽具,用腳將我踢翻,讓我仰面躺在地上:“把你的狗嘴張開!給我叼住了!”
薛老師將假陽具的根部,粗暴地插進了我嘴裡。這根橡膠陽具幾乎和真雞巴沒什麼區別,下端除了兩個寫實的睪丸,還有一個固定用的吸盤。那睪丸太大,我的嘴根本塞不下,只能勉強用牙齒咬住吸盤與睪丸的連接處,饒是如此,也讓我感覺自己嘴角都要被撕裂了。
薛老師握住假陽具晃了兩下,似乎在看它固定地結不結實,之後才心滿意足地站起了身。“嗯嗯……嗯嗯嗯……”我搞不明白薛老師這是在做什麼,眼珠一轉,就看到敞衫露乳的薛老師正在脫自己的皮裙。風騷的皮質包臀裙被她隨手丟在地上,露出了黑絲包裹的肥熱肉臀。素色的內褲在絲襪下朦朧可見,看著就是普通的款式,但內褲襠部的水痕卻十分顯眼,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尿了呢。薛老師略一猶豫,便伸手將襠部的絲襪撤碎,襯衫揉吧揉吧塞進了褲襪腰裡。她這粗俗淫蕩的動作,結合胸前裸露的奶子,和臉上急不可耐的表情,哪還有一點老師的樣子,分明就是個性癮發作的老妓女!
“賤狗!把頭擺正了!“薛老師的一聲厲喝將我從胡思亂想中拉回,不管她是老師還是妓女,在我面前,她都是至高無上的黑心女王。薛老師的雙腿跨過我的腦袋,淫蕩的黑絲肥臀和溼透的騷褲襠就懸在我頭頂。薛老師將內褲撥到一邊,露出了底下水淋淋的黑屄騷穴。雜亂茂密的陰毛彰顯著這具身體裡壓抑著的強盛性慾,層縫前端,鮮紅的陰蒂肉芽不知何時已經充血勃起,鼓出了包皮;兩片肥厚的陰唇向外翻起,因為沾了淫水,顏色烏黑髮亮,不知被多少男人幹過。光是看著,我都彷彿間到了濃濃的騷味。
雖然不是很了
解薛老師的私生活,但想來一個五十多歲還能在網上勾引自己的學生,主動訴說自己婚姻不幸福的女人,平日裡肯定也沒少偷雞巴吃!
“嗯啊啊 ~〞薛老師一手揉捏著奶子,一手插進屄里扣弄了兩下,發出聲舒爽的低吟。伴隨她的動作,幾滴腥臊熾熱的淫水也隨之滴到了我的臉上,我那低賤的奴性再度被刺激喚醒。
“小母狗,把嘴裡的雞巴叼穩了!”說著,薛老師便雙手扶住膝蓋,緩緩彎腰蹲了下來。
我頭頂那具黑絲肥臀帶著股暖熱的騷臭氣息沉下,在我眼前迅速放大,極具壓迫感。我想說點什麼,但咬著假陽具的嘴裡只能發出唔唔聲。
薛老師的屄穴對準了假陽具,“咕唧”一聲,便將碩大的橡膠龜頭吞進了膣腔裡。“哼嗯嗯嗯~〞“唔啊啊!”
薛老師與我的呻吟同時響起,前者是因為空虛的騷屄得到了滿足,而我卻是痛哼出聲。隨著薛老師豐滿的大屁股坐到假陽具上,一股沉重的力道也隨之傳遞到了我的嘴巴上。
我的哼叫並沒能影響到薛老師,她一邊哼喘,一邊往下沉屁股,好讓假陽具在她屄裡插的更深一點。我只得拼命咬緊牙關。
待到靠近,薛老師那在不透氣的包臀裙下憋了一天的濃郁體味撲面而來,熱烘烘的屄騷臀臭都一股腦灌進了我的鼻子裡。我視野的三分之二,都被她的黑絲屁股給佔滿了。
薛老師的動作停頓了一會兒,似乎是在適應層裡陽具的尺寸,接著叉繼續往下蹲。我可以清楚地看到,粗壯的橡膠陽具撐開她黝黑髮亮的屄穴,肥厚的陰唇像小嘴一樣緊緊含住棒身,幾滴透亮的淫水從交合處被擠出,順著假陽具上的溝壑,淌到了我的嘴巴里,瞬間在舌尖進發出一股濃郁的鹹腥。假陽具的長度,再加上我腦袋的高度,薛老師得以將屁股坐到底。那些溼漉漉的黑色陰毛都快戳進我的鼻孔了,引得我差點打噴嚏。
不得不說,雖然我很早以前就認清了自己的賤奴本性,但像如今的這般情景,我卻完全不曾設想過,一股強烈的羞恥感瞬間佔據了大腦。
我的這些想法薛老師並不知情,或許她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乎。我在她面前,連個奴隸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個隨意支配,玩弄取樂的物品。伴隨薛老師的一聲聲騷喘,黑絲淫臀起伏的頻率也逐漸加快。薛老師屁股的每一次聳動都會給我的牙齒和嘴巴施加沉重的壓力,而這種壓力,又會進一步刺激我下賤的奴性•“哈啊啊啊~好爽啊…大雞巴真舒服~〞薛老師揉著奶子,忘我地騷叫著,雖然看不到,但我眼前彷彿浮現出了她臉上那痴淫的表情。雞巴上被皮筋淫水像下兩一樣淋在我的臉上和嘴裡。我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一個不慎就會被薛老師的屄水給嗆到。“呃啊啊啊~爽死我了!操我⋯…•操我⋯…大雞巴乾死我!嗯啊啊啊~ 薛老師往前一趴,雙手摁在我的大腿上,以此為支撐來加快肥臀起伏的速度。
看到我兩腿問軟趴趴的短小雞巴,薛老師一巴掌扇了上去:“傻逼東西,連自己雞巴毛都剃了!嗯啊啊啊~賤成這樣,活該讓人當狗玩!”下體的疼痛令我雙腿一抽,但腦袋卻不敢絲毫移位。我的這種反應絲毫給薛老師帶來了樂趣,她一邊聳動著屁股讓我嘴裡的假陽具插自己,一邊不停地扇打我的雞
巴和睪丸做樂:“操你媽!抽爛你的狗雞巴!你這樣的傻逼軟屌人妖,一輩子都只能在女人屁股底下當母狗!知不知道!呃啊啊~”我被抽得連連慘叫,雙腿不停扭動,想要對著薛老師發騷,卻只能唔唔地亂叫。但很快,薛老師對我的羞辱停下了,屋裡只剩下她騷浪的喘息和黑絲大屁股坐在假陽具上聳動的咕唧聲。她的動作越來越快,層裡的淫水也像洩洪一樣噴濺湧出,我的整張臉,頭髮,連同胸前大片都被淋溼。突然,我看到頭頂兩顆肥碩的黑絲肉球激起一陣劇烈的抖動,耳邊也傳來了薛老師淫蕩的騷啼:“小母狗準備好!媽媽要尿了!咿啊啊啊啊!”伴隨著薛老師那高亢到破音的浪叫,緊緊貼合著假陽具的屄肉被一股熱流頂開,昏黃滾燙的尿液激射而出,帶著濃濃的騷氣,鋪天蓋地的澆在了我的臉上!即便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也沒料到薛老師爆發出的尿量會這麼多!熾熱的騷尿倒灌進我的鼻子裡,更多的則是順著假陽具精準無誤地噴進了我的嘴中。
刺鼻的腥臊瞬間攻佔大腦,我本能想要吸,卻把尿液吸進氣管裡狂咳不止。等薛老師釋放完,我的腦袋和上半身都已經躺在一灘尿裡了。薛老師氣喘吁吁地起身癱坐到椅子上,臉上滿是滿足的神情。我的下巴幾乎都快沒直覺了,即便拿掉了嘴裡咬著的假陽具,也半天合不上嘴巴。
心滿意足的薛老師坐著休息了一會兒,便起身穿上了自己的衣服。看著眼前的這片狼藉,還有躺在地上渾身尿液的我,薛老師一臉的嫌棄:“廢物東西,連泡尿都接不住!把我辦公室弄這麼髒!”她拿起教鞭,朝我身上狠狠抽下:“爬起來!把媽媽賞你的尿都舔進嘴裡!”
“好的,媽媽!〞儘管我也已是精疲力盡,但聽到薛老師的命令,還是如本能一般地迅速起身。在她的監督之下,跪趴在地上舔吸著滿地的尿液。我頭上的假髮也被尿水浸透了,伴隨我舔舐地板動作,溼臭的髮絲被我捲進了嘴裡,但我卻感覺無比的幸福,或許這就是我這條賤母狗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吧。
薛老師站旁邊看了一會兒就看不下去了,噁心地皺起眉頭:“快點舔!舔完之後拿拖把給我把地清理千淨!〞說著,她便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外面的新鮮空氣吹進來。
風吹在我被尿液溼透的身體上無比寒冷,薛老師冷冷地拋下一句:“打掃不完不準穿衣服!〞說罷,便走出了辦公室。全然沒再去理會趴在地上舔尿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