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米高的精靈踩在腳下
今天,在這座名為斯普林霍爾的遠東港口當中,也仍舊是瀰漫著一股平和幸福的氣氛呢。
斯普林霍爾,便是這片大陸遠東地區最為繁華的港口城鎮,這裡每天都有著成百上千的船隻途徑此處。或是補給,或是貿易……久而久之,斯普林霍爾也就自然是發展成為一座擁有上萬級別人口的城池。並且由於這片大地極度發達的貿易,便是讓這裡的人們都能夠生活於那優渥的條件之下。
然而,這裡的人們或許有所不知的是,此刻就在他們沉醉於這平和安定的生活同時,一場災厄便是即將悄然降臨於他們的身上了。這時候,就在一艘朝著斯普林霍爾行駛而去的一艘商船之上,一場災變便是正在其中悄然發生上演著。
這一切,都要從那清晨時分說起。
就在清晨的曙光,才剛剛將天空染上一抹紅暈的時候,這艘跨越大洋航行的商船便是逐步靠近此行的目的地——斯普林霍爾。但就在船上的水手連帶著其中隨船而行的安保們都昏昏欲睡之時,一道黑色的影子卻是從遠處的天邊悄然而至,就這樣在人們毫無意識的時候便猛然砸在這艘商船之上。
由於斯普林霍爾,常年便是盛行西風,因而就在商船們途徑這一條狹窄的海峽之時,便往往會被那強大的狹管風給吹到東倒西歪。自然而然地,這裡的人們也就是完全沒有猜想到,會有一位神秘來客光臨他們身處的這艘商船吧。
“呵呵,就從這裡,開始吧……”
身披一件神秘的裙袍,泰蘭德便是悄然從天邊降臨於這艘商船之上。
事實上,泰蘭德已經是許久都未曾來過這片大地了,雖說這裡曾經便是她們暗夜精靈一族的土地,但就在她們離去之後——名為人類的種族就此在這片大地之上繁衍生息。只不過百千年的時間,整個大地便都是充斥著人類的蹤跡,而原本是這片土地擁有者的精靈一族卻反倒是連在人類文明的歷史之上殘留下哪怕一絲的痕跡都全然沒有呢。
和人類有所不同的是,作為暗夜精靈的泰蘭德一族,便是有著極度鮮豔的肌膚顏色……正比如泰蘭德本人,便是一位皮膚通體呈現出淡紫色狀態的精靈。不僅僅只是皮膚顏色的區別,泰蘭德的身高也同樣是超出人類許多。一般的人類,縱然男性至多也就是一米六七的程度,但泰蘭德代表的暗夜精靈一族卻反倒是能夠輕鬆達到將近兩米以上的身高,泰蘭德本人更是有著足足兩米三尺度的高度!
不難想象,就在那足足兩米三級別的身高加持之下,泰蘭德那可到底將會是一位怎樣高大的存在啊。
只是從船尾開始,泰蘭德首先便是下到船艙的第四層當中,而首先呈現於泰蘭德面前的便是這艘商船安保休憩的房間。只是此刻,裡面才剛完成接班任務的安保,恐怕便是還尚且沒有意識到這位非人生物的存在。不只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艘商船之上的變化,甚至這位安保哪怕就連船上多了一位不速之客都全然不知。
“嗯,嗯啊……今晚總算能睡個好覺了,哈啊。”
順帶一提,這位安保實際上便是放眼整一隻商船之上,唯一一個取得專業資質的安保人員呢。
畢竟這艘商船本身的人員規模都才尚且只是十幾二十人的程度,若是要配上和大型船隊一樣動輒幾十人組成的安保團隊,那也未免實在是
有些太過誇張了呢。就在這急缺的人手之下,安保也就自然是隻能連軸轉個不停,直至此刻他可已經是連續好幾個晚上都未曾休息過了。
只是接連打著哈欠,早已經是身心俱疲的這位安保,可是對於周圍的環境根本沒有半點警覺可言,他也就自然全然不知這商船之上便是悄然多出一個人類之外的精靈族存在。就在那轉眼間的功夫,泰蘭德就已經是踏入船艙之內,就這樣悄然潛行到那位安保的房間之外……
縱然這艘商船建造的歷史可謂是由來已久,但船艙之內的裝潢可還尚且不至於是多麼簡陋的程度。至少透過面前門上的這小小觀察窗,那位安保便是能夠看見外面的走廊之上,可是正有一個神秘的黑影在其中游蕩著。只是感到困惑,畢竟那一道黑影雖說從外形看來可謂是和人類十足相似,但從那黑影本人的身高和體型看來卻又是和人類簡直相去甚遠的程度!
更加讓這位安保感到恐懼萬分的便是,走廊之中那黑影出現的可謂是如此突然,他可根本沒有聽見任何異常的動靜,這段航程迄今為止更是沒有遭遇過諸如海盜之類的存在。這下子,那可就更是讓這位充當安保的男人感到萬分恐懼了。
雖說暗夜精靈一族,不論外貌亦或是長相,都可謂是人類審美當中絕對精緻和絕美的存在,但奈何對於這些還尚且是初次見到除開自己以外種族的人類而言,泰蘭德的出現可當真就是足以將他們給活活嚇死的程度呢。
雖說泰蘭德本人的實力,放在人類世界當中那可就是絕對碾壓的級別,甚至她本人都無需動手——單純只靠自己的那一群下屬即可輕鬆讓這整一艘商船給沉入海底。不過礙於此刻,泰蘭德還尚且是想要用這艘商船作為入侵潛伏人類世界的工具,她可就並不能直接把這整個商船都給當場覆滅了。
“誰,誰——!他媽的,見鬼了真是!”
要說這安保,在這過度緊張的狀態之下,本身的情緒也都是被激化到不盡穩定的狀態當中呢。
面對著窗外那逐步靠近的人影,彼時這位男人便單純只是滿帶著顫音地質問著黑影本身。不過很快,這位安保那可就是能夠用自己的親身視角,就這樣親眼窺見面前這個黑影的真身了。
根本沒有留給房間之內,那位安保以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泰蘭德便是在聽見那恐懼萬分的話語聲之後,便是直接一腳用她那修長的美腿將這礙事的房門給當場踹開。縱然這位安保,已經是給自己的房間加上一道頗為堅固的枷鎖,那也同樣是難以抵擋泰蘭德那簡直堪稱殘暴的力道……
“膨隆——!”
就在泰蘭德的纖纖玉足和麵前這房間的大門接觸瞬間,一聲簡直就是堪稱爆炸性的具象便是悄然響徹於這狹窄走廊當中的每一個角落。
隨著整個房門都轟然垮塌,那位早已經是躲在角落當中顫顫發抖的安保,這才總算是得以親眼見到那位足有兩米三身高尺度的黑影可到底真身為何。只見出現在那位安保面前的,便是一個有著通體淡紫色肌膚,同時穿著打扮還和人類簡直就是有著雲泥之別的高大“女人”。
畢竟想來也是,既然人類的歷史之上,從來便都不存在什麼所謂的精靈一族,這也就自然不難想象為何那位安保此刻會呈現出如此驚恐不安的表情呢。看著出現於
自己面前的泰蘭德,彼時這位男人簡直就像是在看著怪物一般。只是瞳孔不經意間因為過度的震撼和驚恐而悄然放大,此刻雖說男人還尚沒有立刻陷入到理智崩壞的狀態當中,可光是看著泰蘭德那絕對超乎想象的高大身體,男人就已經是驚訝得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你,你別過來——!啊——!”
然而,泰蘭德可並不會留給男人以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呢。
從來都是追求乾淨利落地解決敵人,泰蘭德便是直接邁開腳步,就這樣朝著眼前這位蜷縮在角落當中的安保徐徐走去。
每一次泰蘭德邁開腳步,那可都是會讓她那泛著銀色光芒的板甲鐵靴狠狠地砸在這木質地板之上。可以說泰蘭德每每抬腳落足之間,那可都是會發出一聲聲低沉到堪稱滲人程度的響聲。真不知道,彼時早已經是身體都被嚇到癱軟在地的男人,此刻面對著正迅速朝著自己靠近過來的泰蘭德,內心可到底是會做何感想呢。
不過不論這個男人,內心的想法到底將會是如何驚恐萬分,泰蘭德那也同樣是絕對不會停下她的腳步。只是一步步地踩著這船艙的地板,等到泰蘭德總算是靠近到能夠讓這位近視的安保看清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的細節之時,這個男人那也同樣是已經迎來了生命的終點。
說實話,如若不是親眼所見,恐怕這世上可絕對不會有人膽敢相信,這人世間竟然還會存在如此一位絕美傾城的美人吧。
儘管單單是從外貌看來,泰蘭德可謂是和人類有著堪稱極度微妙的差別,她不僅僅是皮膚的顏色極度鮮豔,就連耳朵也表現為向後拉長的精靈耳形狀。
不止如此,泰蘭德那一頭碧綠長髮的髮型,也同樣是和人類世界的審美截然不同。但就算是有著以上種種差別,泰蘭德所擁有的絕美優雅氣質卻仍舊是不容置疑的,縱然此刻在腳底下那個男人的面前,她本人可就是一個有著兩米三身高的威嚴殺手,可這也絲毫不影響那個男人對著泰蘭德萌生出一股無邊的性慾。
沒錯,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奈何事實可正是如此誇張……那個男人,便是在泰蘭德朝著他走來的整個過程當中,便都是將他那顫抖著的卑微目光投向泰蘭德的鐵靴之上。幾乎整個過程,那個男人的視線都是從未曾離開過泰蘭德的靴子,如今等到泰蘭德來到他的面前,男人的視線便是又自然向上窺探——落在泰蘭德的粗壯玉腿之上了。
那肌肉線條根根分明的粗壯大腿,此刻便是毫無保留地展現於男人的面前,說實話若是換做人類女性,恐怕窮極一生都根本毫無可能擁有如此程度的絕美雙腿吧。然而泰蘭德,卻是實實在在地擁有著如此一雙豐滿至極的妖豔美腿,簡直就是令所見之人無不沉淪其中、無法自拔呢。
“嗯……?”
彼時的泰蘭德,便是看著地上癱坐著的那個男人,就這樣露出一副萬分難以理解的表情。
此刻的男人臉上,並不是那純粹至極的驚恐,反倒是略微帶著些許喜色在內的怪異神態。這種情況對於泰蘭德來說,還尚且是她第一次見識到呢。不過泰蘭德可並沒有因此便放下她心中的殺心,而此刻的她便是想要在審問完眼前的男人之後,便索性直接無情結束他的生命。
輕輕地,泰蘭德只是溫柔地蹲下,就這樣將她那副
絕美的精靈臉頰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男人的面前。彼時就在男人的視角當中,泰蘭德的臉頰那可甚至都已經是足夠輕鬆遮蔽眼前整個畫面的程度。可想而知,在一個身高足足有將近兩米三尺度的高大甚至是巨大女人面前,這個男人的存在可到底是多麼卑微可憐啊。
毫不誇張地說,此刻的男人便是在泰蘭德的注視之下,感受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威壓感湧上心頭,而這也正正好好就是泰蘭德那無與倫比的力量最好的象徵。畢竟光是眼神之間所蘊含著的威壓,都尚且是能夠輕鬆讓一個男人露出這般惶恐的表情,若是說在這之後泰蘭德真正下定決心要將他處決的話,彼時的畫面可就將會是多麼精彩的程度呢。
泰蘭德只是伸出手去,就這樣緩緩張開她那五根粗壯有力的手指,轉而便是在那個男人驚恐不安的目光當中悄然握上他的脖頸。
“呃,呃——!呃——!”
這下子,男人方才總算是開始對眼前的泰蘭德做出反應了。
原本單純只是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男人那可就是完全沒有設想過自己的生命已經危在旦夕。畢竟常年生活居住海面之上,這位安保那可是深知縱然遇上海盜他們也並沒有生命之虞,這時候的男人也就自然是猜想不到泰蘭德可到底是要對他做些什麼。
就在泰蘭德的手指,就這樣毫不留情地裹挾在男人的脖頸之上時,一陣簡直就是窒息一般的劇痛便是瞬間貫穿男人的全身。可憐的男人,便是在那種劇痛的裹挾之下直接發出一聲低沉的哀嚎。可惜就算是男人再怎麼叫喚,泰蘭德那也同樣是不會有絲毫留情的可能性呢。
“呃,呃呃——!呃啊——!”
隨著泰蘭德手指釋放出越發恐怖的力量,男人臉上的表情不多時便已經是急劇扭曲了起來。
全然不顧男人的感受,泰蘭德就這樣有如抓住一隻小兔子一般,就這樣當場將他整個人都完全提起。只是慢慢悠悠地起身,泰蘭德便是穩穩當當地將面前這位可憐的男人給提到半空當中。
簡直,就是要被瞬間掐斷脖頸一樣,那個可憐的男人此刻便是一副極端驚恐的表情,畢竟這種直接被一隻粗暴大手抓住脖頸提起的感覺,對於諸如男人這樣渺小卑微的人類而言自然就是萬分痛苦。可惜這也毫無辦法,男人縱然是再怎麼抗拒這種粗暴的對待,他也同樣是只能任由泰蘭德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脖頸之上,轉而就是將他整個人都當場提起了。
說實話,能夠以如此接近的距離,欣賞泰蘭德那絕美精緻的臉頰,自然就是這個男人無與倫比的榮幸。只可惜因為泰蘭德那過分粗暴的大手之間所帶來的恐怖力道,便是讓男人根本沒有哪怕半點能夠欣賞面前這位絕美精緻的暗夜精靈機會。就在那一瞬間,男人的心中可謂是百感交集呢。
第一次看見,擁有著如此高大身高以及這般健壯身材的女人,男人自然就是會為之心生垂涎。尤其是在方才,看著泰蘭德那雙修長美腿之上包裹著的銀甲,那種彷彿萬分威嚴一般的感覺也就自然是讓眼前的男人不要太過興奮了。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二人之間的事情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泰蘭德便是單純用自己手肘的力量,竟就是能夠做到輕輕鬆鬆將面前整個男人都給當場提起。而就在下
一個瞬間,泰蘭德便是在這種單手提起男人的姿態之下,準備開始她那殘酷的審問了。
“告訴我,現在這艘船上有幾個人,分別都是誰?”
“呃,呃——!我,我不知道。”
真是驚訝。
泰蘭德只是輕輕鬆開手指頭,面前的男人便是給了她一個極度驚訝的回答。不過想來也是,一個小小安保又怎麼可能知曉船上的成員構成,而泰蘭德想要知曉這個信息自然就是有著她獨特的用途。
“呵,找錯了。”
聽見泰蘭德,那兩瓣妖豔至極的紫唇之間傳出的話語,彼時那個男人可甚至是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男人恐怕直至臨死都想象不到的是,泰蘭德對待這些無用之人的手段可到底是有多麼殘忍。只是臉色一沉,甚至都沒有任何多餘的對話,泰蘭德就這樣當場用她那同樣肌肉遍佈的手肘將男人當場扔到牆上。畢竟泰蘭德的力量,那可就是足以輕鬆碾壓超越整個人類世界的程度,類似這種直接將一個男人給生生扔到牆上活活撞死的事情,對她來說那可簡直就是不要太過輕鬆和簡單呢。
只是可憐那個男人,便是在撞牆之後立刻露出一副極端痛苦的表情,畢竟此刻他q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可都是被撞牆瞬間所傳來的急劇衝擊給當場震斷。但就算如此泰蘭德,卻仍舊是沒有想要放過眼前這奄奄一息的男人想法,她便是在男人倒地不起之後果斷走到她的身旁,就這樣再度高舉起她那肌肉大腿!
“不,不要……饒了我吧,求求您。”
就像是能夠預料到自己的結局一樣,男人便是在他臨死之前最後發出了一聲卑微的叫聲。
只可惜,就算如此也沒有能夠阻止泰蘭德的處決,她便是直接狠狠一腳踩在男人的脖頸之上,就這樣當場順著她那隻鐵甲板靴爆發出一股無比致命的力道。而至於那個被摁倒在地的可憐男人,此刻也同樣是只能被當場生生踩斷脖頸,就這樣直接被當場剝奪可憐的性命。
整個過程,簡直就是不要太過乾脆利落……泰蘭德甚至都沒有留給這位可憐男人以任何反抗的機會,更是沒有任何能夠讓他反應的可能性。僅僅在那眨眼間的功夫,泰蘭德便已經是輕鬆處決掉這船上唯一擁有武器的安保。而至於完成這一切的泰蘭德,便只是萬分不屑地把她那隻纖纖玉足給悄然挪開,轉而便是再度開始尋找下一個目標呢。
那帶血的鐵靴,便是再度毫不留情地踏在這船艙的地板之上,就這樣直接鐫刻出一個個血色的腳印。泰蘭德本人,可根本不會關心在乎那個被她腳掌之間爆發出的誇張力道踩斷脖頸的小小男人命運如何,她便是在發出一聲頗為不屑的噗嗤笑聲過後,便是就此悠然打開面前的房門,轉而便是再度朝著船艙的走廊走去了。
其實直至此刻,和泰蘭德屬於同一編隊的幾名隊友,也同樣是已經悄然來到這艘貨船之上。只是另外幾名同為暗夜精靈的隊友,實力那可就是遠遠弱於泰蘭德的程度,不止如此——泰蘭德在她們的眼中那可簡直就是接近於半神級別的存在。不過縱然如此,泰蘭德也並不會仗著自己擁有絕對力量便對這些隊員們蔑視萬分,畢竟說到底泰蘭德選擇帶領那足足十二名隊員來到這片人類世界,目的也不過是想要磨練以及訓練一下她們的能力而已。
十二名隊員,
並非是每一個都來到這商船之上,就在開始這次對於人類世界的征服行動之前,泰蘭德便是精心安排她們去往人類世界大大小小總共上百個國家和地區當中埋伏。
而現在,泰蘭德便是隨機命令其中一人同樣降臨於這艘商船之上,不過那位名為凱利亞的暗夜精靈,實力那可就並沒有泰蘭德這般極端恐怖的程度。凱利亞只是從船艙的下層開始清掃,不過她可並沒有選擇深入到那一個個遍佈於走廊兩側的房間當中去,單純便是將目光放在面前的走廊之上,就這樣完全出於隨機的抹殺這些無辜可憐的船員們。
事實上,就在泰蘭德正忙於處決眼前這名安保的同時,地下的凱利亞就已經是輕鬆解決掉將近十個身份各自不同的人們。而就在泰蘭德悠然走出門外的時候,凱利亞便是如此巧合地和泰蘭德剛好碰面。
“喲,凱利亞,下面的事情搞定了嗎?”
“嗯,能看見的都給殺了,那些房間裡的暫時還沒動。”
“走吧,這艘船上不能留一個活口,這些房間都給我一個個搜一遍。”
只是對著面前的凱利亞下達命令,泰蘭德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宣判了在場全體人們的死刑。
直至此刻,船上的眾位水手們,方才總算是意識到似乎有來犯之敵闖入到他們的這艘商船之上。但奈何現如今,通往甲板之上的唯一通道,已經是被二位正在商船之內行動的暗夜精靈給當場截斷。此刻又恢復到自上而下搜查的二人,那可是絕對不會留給那些妄圖逃跑的水手以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如此巧合,正好就在此刻,走廊的盡頭便是悄然出現一名落單的水手。
要知道彼時,二位暗夜精靈還尚且是在房間當中搜刮著,聽見從外面走廊傳來的腳步聲,她們自然也就是隨之打起了十足的警惕。不過這一次,泰蘭德卻是並沒有想要親自出場的慾望,她便是索性直接安排身旁的凱利亞,就這樣讓她代替自己去解決外面的威脅。
“凱利亞,外面那個人就交給你吧,等我把這些東西看完我就過去找你。”
“好的,泰蘭德女士。”
沒錯,縱然是如同泰蘭德這般實力極度強悍的暗夜精靈,她卻仍舊只是讓人們喚她為女士二字而已。
這種親切親暱的稱呼,想必也正是為何泰蘭德能夠在暗夜精靈一族當中擁有如此崇高地位的緣故吧。而就在下一個瞬間,凱利亞就已經是直接飛身撲出門外,她的動作那可就是常人所根本無法看清的迅猛。
畢竟暗夜精靈,本身的力量那可絕非是人類所能想象的強大,哪怕就只是暗夜精靈一族當中實力幾乎只能墊底的凱利亞,本身所擁有的力量也絕非是人類所能企及的程度。正比如此刻,直接飛出門外的凱利亞,那可就是以相當於人類極限將近十五倍級別的恐怖速度行動著,就這樣在那眨眼之間便來到那位可憐水手的面前。
根本沒有留給眼前的水手,以哪怕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在內,身高足有兩米的凱利亞便已經是直接來到那水手的跟前。雖說和泰蘭德相比較之下,凱利亞可還尚且是不如那位極端強大的前輩肩膀的高度,但就算如此——凱利亞卻仍舊是能夠輕鬆超出人類一大截的程度。
毫不誇張地說,此刻和麵前的小小水手相比較之下,凱利亞那可就是比他高出整整一個頭都還不止
。而就在這萬分誇張的身高差距之下,那位本來就是根本看不清凱利亞身影的小小水手,便是在一陣恍惚之後猛然察覺到一個有著淡紫色肌膚的高大女人忽而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根本不等男人有機會反應過來,凱利亞就已經是先一步直接一腳將男人給當場踢飛!
“呵啊——!”
只聽見一聲發力之下的叫聲,就這樣悄然從凱利亞的口中傳出,而就在那眨眼之間的功夫凱利亞那隻同樣覆蓋著堅固銀甲的修長美腿便是直接踢向眼前的男人。
結果可想而知,儘管凱利亞的力量可是遠遠不如那位前輩泰蘭德,但她卻仍舊是能夠輕鬆做到一擊便將眼前男人給當場踢飛的程度。就在那狹窄的走廊當中,一聲男性錯愕不及的尖叫聲便是悄然響徹整個船艙,就這樣讓周圍那些原本躲藏於房間當中的同伴們都感到無不驚恐萬分。
“咿,咿呀呀——!”
“膨隆——!”
只可惜,這慘烈至極的尖叫聲,本身響徹的時間那可就是連哪怕一秒都不到呢。
就在那一秒過後,男人就已經是直接撞在走廊的盡頭,就這樣和那堅固的船艙牆壁發生無比激烈的碰撞。一聲低沉至極的膨隆巨響,便是也在此刻由遠及近地響徹凱利亞的耳畔。
真是恐怖之至,凱利亞可甚至僅僅只是用了她身體極限力量的一半都還尚且不到,就已經是能夠輕而易舉地將那個看似身材健碩的男人給當場踢飛。畢竟要在這深海當中航行,作為水手的他們自然也就是身強體壯的類型,可惜就算是人類有著再怎麼強大的力量,在凱利亞這般的暗夜精靈面前也仍舊是如此渺小可悲的程度。
“哦呀?居然還沒死是嗎,真有意思。”
泰蘭德,已經是無數次教導凱利亞,諸如她這般僅僅只有最低級力量的暗夜精靈,便是應當在將這些人類解決之後再度湊上前去仔細檢查一番,以免他們還尚且沒有完全死透。
然而這一次,還尚且不等凱利亞靠近,她就已經是能夠用自己的視線親眼看著遠處百米之外的男人,就這樣在身體直接碰撞在牆面之上過後竟還尚存一絲動彈和掙扎的能力。看著那雙分明已經摔到完全骨折,卻仍舊是還在奮力動彈和掙扎著的小腳,凱利亞便是索性直接衝上前去再給了這位水手以最後的致命一擊。
並沒有如同泰蘭德那樣,就這樣以她那極致有力的粗壯肉腿去一腳踩爛眼前男人的脖頸,凱利亞便只是再度一擊飛踢——就此直接一腿掃在面前的男人臉上。結果可想而知,這位本就是在方才那一次猛烈至極的撞擊當中,被生生撞斷全身上下每一根骨頭的男人,此刻那也自然就是在凱利亞的補刀之下瞬間斃命!
“呼,呼啊……還挺輕鬆的嘛,看來這裡的人類,其實也不過如此呢。”
看著面前,這位已經是被自己活生生踢死的男人,凱利亞便只是露出一副萬分滿足的微妙神情而已。
就在輕鬆以這絕對碾壓級別的力量,將眼前的男人給當場解決之後,凱利亞便是再度原路折返。而方才凱利亞,那毫不留情的抬腳落足之間,可就是將她們二位暗夜精靈的存在完全暴露在船艙之內此刻只剩下不到十名的船員當中。
可想而知,這些分散於這艘偌大商船之上的各個船員們,此刻在聽見他們同伴臨死之前的鬼哭狼嚎之時,彼時他們
的內心可到底是會萌生出怎樣極端的恐懼呢。畢竟在場的這些人們,那可並沒有暗夜精靈那種能夠貫穿一切的全能視線,他們也就僅僅只能憑藉著自己卑微的聽力去判斷此刻發生於甲板之上的一切了。
奈何此刻,根本無法冷靜下來的人們,便是察覺到一個更加令人絕望的事實。他們迄今為止,所聽見的一聲聲慘痛至極的哀嚎,可都是無不來自於那貫穿整一艘商船的甲板之內。這也就意味著人們若是想要逃跑,那可必然是會直接迎面撞上他們同伴喪生的地點,可他們就算是直接呆在原地坐以待斃——也同樣是在一步步地斷送他們生存的希望而已。
就在這萬分猶豫的狀態之下,恰好就身處於第二層甲板的水手長,便是無意之中聽見了那逐步朝著自己靠近過來的腳步聲。
“咚,咚……”
“咚——!咚——!”
單單只是從這沉悶至極的兩聲腳步當中,經驗嫻熟的水手長便是能夠輕鬆聽出這兩位神秘的來犯之敵可絕非常人!
畢竟若是換做常人的話,抬腳落足之間所製造出的聲音可絕對不會是如此沉悶和恐怖的程度,光是聽著泰蘭德以及凱利亞兩位暗夜精靈的腳步聲,那位水手長便已經是嚇得直接臉色慘白……不難想象,就在這兩位實力強悍的暗夜精靈走到水手長的房間門前之時,正在床上休憩的水手長本人可到底將會是一副多麼極端的惶恐模樣啊。
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和凱利亞二人便已經是來到那水手長的房間面前,就這樣緊盯著眼前那堅固的木門。這一次的泰蘭德,自然便是想要繼續刻意訓練一下身旁的凱利亞,她便是沒有選擇用自己厚重至極的板甲鐵靴一口氣踢開眼前的木門,她反倒只是選擇讓凱利亞代替自己完成這突破的動作。
“呵啊——!”
只不過,不同於單純只用腳掌,即可輕鬆爆發出幾乎無所不能力量的泰蘭德,彼時的凱利亞卻反倒只是將自己的五根纖長玉指給緊緊攥住,轉而便是攥出一個有著十足力量感的拳頭。
就在那眨眼之間,凱利亞就已經是選擇直接一拳毫不留情地轟向眼前的木門,轉而便是當場將那水手長房間的大門給立刻轟出一個大洞。真不知道,那位還尚且在床上顫顫發抖的水手長,就在看見眼前凱利亞那緊緻有力的拳頭之時,她可到底將會是一副多麼極端的惶恐狀態呢。
可惜縱然是那位水手長,再怎麼惶恐不安……那也同樣是根本無法阻止凱利亞的另外一隻纖纖玉手攥成拳頭。其實此刻,如若是換做泰蘭德的話,她恐怕只需腳掌猛然發力即可爆發出足以將整一艘商船都給輕鬆踹翻踹沉的力道。想必也正是因為擔心自己會無意之中控制不住體內那一股極端強大的力量,泰蘭德方才是會選擇將這些容易出錯的雜活交給自己的部下隊員們吧。
“嗯,嗯嗯——!”
只是聽見,從凱利亞的口中便是再度傳出一聲曼妙的嬌吟,而她那早已經是蓄勢待發的另外一隻拳頭便也同樣是直接打向眼前的木門。
其實凱利亞方才,若是發力點合適的話,那可當真就是能夠直接一拳將眼前的大門給轟開。但奈何凱利亞對於破門這件事情本身,終究還是有些太過缺乏經驗了……不過這也毫無關係,畢竟就在下一個瞬間凱利亞便是索性再度一拳打向眼前
的木門,就這樣雙手並用地直接將這扇固定完好的木門整個硬生生地扒出!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那位水手長面前的景色,可當真就是如此難以置信。水手長只是以她那驚恐萬分的目光,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那一扇房門給當場撕裂成渣。而就在用這恐怖的蠻力將這房門撕裂撕碎之後,兩位正並排站著的暗夜精靈可就是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水手長的面前了。
“啊,啊啊——!”
那一瞬間,就在房門被徹底撕開的剎那之間,可憐的水手長便是直接發出了一聲滿帶著驚恐意味的驚叫聲。
畢竟想來也是,對於這位水手長而言,他平生可是從來都未曾見識過如此震撼和恐怖的力量……看著眼前,那幾乎就是在一瞬之間便被轟碎成渣的木門,水手長的內心自然就是極盡驚恐。光是那木門給直接轟爛成渣的畫面本身,就尚且已經是讓水手長感到萬分震撼,而就在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二人出現的那一刻,彼時的水手長那便更是完全不知如何是好了。
“呃,呃——?泰蘭德女士,好像沒看到有人呀。”
“喂,你看清楚點,床上那個粽子不是人嗎!”
“噢……!”
剛一進門,凱利亞還當真是沒有察覺到床上的水手長。
畢竟放在人均身高兩米以上的精靈族當中,人類世界的一切可都是如此微小不過,凱利亞若是沒有細看可當真是沒有分辨出床上那已經完全扭曲疊在一起的被子當中,還尚且是有著一個人類的存在。
二位暗夜精靈,就這樣直接一步步地湊上前去,她們那越發逼近的高大身影便是嚇得那窩藏於被子當中的小小男人當場發出越發尖銳的哀嚎。實際上放在泰蘭德的眼中,此刻這位水手長的反應那也實在有些太過誇張了些許。畢竟方才那個被泰蘭德所處決的小小男人,那可是至死都沒有如此劇烈的反應,說到底這一切可都是要歸結於眼前這個男人過分卑微和膽怯的性格呢。
“別躲了,我都看到你了。”
只是伸出手去,凱利亞便是在泰蘭德的監督和注視之下,就這樣悄然將那一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被窩當場掀開。
只不過,就在凱利亞掀開被子的那一刻,她所看見的卻是一個身形魁梧,並且身高可是足足有著一米九尺度的男人。可以說這位水手長,哪怕是放在暗夜精靈的視角當中,那也同樣算不上是多麼低矮的存在。但奈何分明有著如此魁梧的身高和身材,這位水手長的種種表現卻仍舊只是令人不禁望而發笑的程度。
或許此刻,站在那位小小水手的視角當中,此刻他剛一睜開雙眼——眼中所見的景色就將會是萬分震撼吧。畢竟看著兩個暗夜精靈,就這樣直接圍繞在自己的床邊,她們那各自都是極致健壯的身體便就此展露無疑的畫面,彼時的水手長可簡直就是直接達到了高潮一般的驚恐。
“喂,凱利亞,這個別直接搞死,我還要審問一下他呢。”
“好,好的。”
那一瞬間,凱利亞便是在泰蘭德的親眼注視之下,就這樣險些高舉起她的拳頭一拳便將眼前的水手長給活活打爆。
甚至都無需動手,單純就只是凱利亞抬手的這個動作本身,她那驚人的速度和氣勢本身就已經是讓床上的水手長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了。畢竟想來也是,站在人類的視角
當中,暗夜精靈一族的每一個動作可都像是被加快十倍的快動作一般,其實方才若不是泰蘭德及時開口阻止,恐怕這時候這位水手長已經是直接魂飛故土了吧。
“給我,下來吧你——!”
既然泰蘭德,還尚且是要審問眼前的男人,凱利亞自然也就不會立刻便將這位水手長置於死地。
只是將她那同樣粗壯有力的肌肉玉手包裹在男人的脖頸之上,本可以直接一手就將眼前男人的脖子扭斷,但奈何最後凱利亞卻依舊是選擇主動放下心中的屠戮慾望,就這樣反倒只是將床上的那個男人給一口氣抱摔到地上而已。
儘管凱利亞可根本沒有用上多少氣力,但奈何正是這抱摔的一個動作本身卻已經是足夠讓那位身形健壯的水手長當場負傷。一聲低沉恐怖至極的爆炸性巨響,便是就此悄然響徹在場二位暗夜精靈,以及連帶著船艙當中剩餘的將近十個船員的耳畔。可想而知,能夠製造出如此低沉恐怖的聲音,彼時那個被直接抱摔在地的男人所感受到的——可就將會是怎樣極端的疼痛呢!
“呃,呃啊——!啊啊啊——!”
這下子,那個從來都是緘口不語,僅僅只會原地顫抖個不停的男人,方才總算是甘願開口說話了。
然而還沒能等男人的尖叫聲響徹整個船艙,泰蘭德就已經是直接朝著身旁的凱利亞使出一個眼神。只一瞬間便心領神會的凱利亞,就這樣當場走上前去朝著男人伸出她的寬大玉足,轉而便是一口氣把腳踩在了那個男人的臉上。
要知道此刻,可並不同於泰蘭德穿著的那雙板甲鐵靴,凱利亞的腳上可是一副一絲不掛的微妙狀態。就在凱利亞將自己的柔軟腳掌,給踩到那位水手長臉上的瞬間——他便是立刻因為承受不住這種迎面而來的極端劇痛,就這樣妄圖再度發出一聲更加尖銳的哀嚎和慘叫。但奈何彼時,凱利亞的鐵靴可就是不留絲毫情面地踩住男人惱人吵鬧的小嘴,就這樣立刻便剝奪他一切能夠發出聲音的權利。
縱然男人再怎麼極端痛苦,他所能做的一切也不過只是躺在原地,就這樣不斷顫抖著身體試圖從凱利亞的寬大玉足碾壓之下逃脫一樣。只可惜男人越是掙扎,彼時的凱利亞也就只越發用力地踩住她的臉頰,到最後甚至那隻足以瞬間遮蔽覆蓋住男人半邊臉頰的鐵靴,可都是直接在他的臉上鐫刻下一個無比明顯的紅潤腳印呢。
“凱利亞,把她用腳架起來,我要問他一點問題。”
“好喲,收到~~”
其實如果不是泰蘭德此刻開口的話,恐怕過分沉醉於這種踩臉快感的凱利亞,便是會直接將眼前的男人給活活踩死的吧。
就在泰蘭德下令的那一瞬,凱利亞便是轉而用自己的鐵靴當場將眼前的男人整個剷起,分明是一個足足有著一米九級別身高的健壯男性——可奈何如此健壯不過的男人在凱利亞的視角當中卻反倒是有如一個玩具一般輕盈至極,甚至凱利亞單純只是稍稍發力即可輕鬆將男人給當場剷起。
整個過程,都可謂是將優雅二字給貫徹到極致的程度,凱利亞便是悄然伸出她的粗壯大腿,就這樣在半空當中如此精準無誤地纏繞住那個男人的脖頸。昔日有著一米九身高的男人,此刻那也同樣是淪為凱利亞那肌肉遍佈的大長腿蜷縮收緊之下緊緊夾住的可悲玩物了……
“呵呵……”
此時此刻,那位可憐的水手長,便只是感受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壓力,便是將自己的整個身子都給送到了那半空當中。而還沒能等這位可憐的水手長有任何能夠反應的機會,一隻肌肉遍佈的粗壯玉足就已經是先一步纏繞上他的脖頸,就這樣將他死死地抵在身後那一隻更加粗壯的大長腿之上呢。
說實話,若是換做人類的話,可必然沒有任何一人能夠擁有將這位體格健壯至極的水手長給當場征服的能力,更是不會有人能夠做到像現在這樣——在一隻腿包裹在水手長脖頸之上的前提下,竟然還能讓她另外一隻粗壯大腿來承受水手長身體幾乎全部的質量。
這時候的水手長,便當真就是真正意義上被剝奪了一切行動的可能性,而他也就自然是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泰蘭德逐步逼近自己。就在這種萬分微妙的高度之下,水手長可就是能夠一覽無餘地看見泰蘭德那雙包裹著銀甲的修長美腿全貌,她甚至是還能無比清晰地窺見泰蘭德那銀甲縫隙之間透出的曼妙肌膚。
泰蘭德的身體,那可就是何其健壯的程度啊!
若非是親眼所見,恐怕包括水手長在內的許多男性,哪怕是窮其一生也根本不敢相信,在這世界上竟然還存在著身形如此高大健壯的美人。看著泰蘭德那縱然有著銀甲包覆,卻仍舊是十足明顯的腹肌以及胸肌,再看向她那同樣有著極度豐滿肌肉的雙腿雙手,這位原本是全身都在顫抖著的水手長卻是突然之間萌生出一股無邊強大的性慾。
“呃,呃啊——!”
只不過,還沒能等水手長內心的慾望蓬勃萌發,面前站著的泰蘭德就已經是先一步直接伸出她的粗壯大腿,就這樣直接將她那同樣閃爍著銀白光輝的板甲鐵靴懸浮在面前男人的嘴邊。
就在那一瞬間,水手長便是親眼看著自己眼前的景色,就這樣被那隻悄然伸來的粗壯玉腿給完全遮蔽帶勁。而僅僅只是眨眼間的功夫,水手長眼前所見的一切,可都是變為了那隻堅固至極的鐵靴。縱然此刻,泰蘭德還尚且是沒有想要直接一腳踢爆水手長那脆弱頭骨的想法,但這位卑微可憐的男人自己卻是先一步發出那慘痛至極的哀嚎叫聲,簡直就像是他已經被泰蘭德的腳掌踩上臉頰一樣。
“別叫了,我只問你兩個問題,只要你都回答出來,我就考慮放過你。”
也是直至此刻,那個男人方才總算是察覺到,作為暗夜精靈的泰蘭德口中傳出的話語聲,竟然會是如此一番絕對細膩完美的狀態……
只是紫唇一張一合之間,泰蘭德的聲帶便是以如此微妙的頻率顫動著,一聲完美契合人類世界審美的悅耳女聲也隨之從她的口中悄然傳出。聽著泰蘭德那曼妙至極的嗓音,面前本就興奮不止的水手長便是頓時變得更加激動萬分了起來。反映到他的身體之上,便是水手長此刻胯下的肉棒,就這樣悄然開始充血腫脹,一輪急劇的勃起也同樣是就此悄然上演了。
只不過,對於泰蘭德以及凱利亞,這兩位才剛剛重新到訪這片大地的暗夜精靈而言,她們身處的世界當中可就是有著諸多觀念是和人類有著雲泥之別的程度。正比如此刻,泰蘭德便是無法理解人類男性下體肉棒的勃起現象,因而縱然是看到水手長下半身的長褲當中正悄然撐起一把小傘,
泰蘭德也同樣是沒有哪怕絲毫特別的反應,反倒只是仍舊一臉嚴肅地審問著眼前的男人。
“好,好……你說吧,我知道的我都告訴你,求你們發發慈悲放過我吧。啊啊……”
沉默了一會過後,意識到泰蘭德再沒有開口說話,眼前的男人便是隱約之間想到或許這就是泰蘭德在等待自己回覆的徵兆。
這個時候,這位水手長反倒是變得機靈了起來,他便是在泰蘭德那隻厚重鐵靴的威脅之下直接以一副虔誠至極的姿態開口求饒。不過泰蘭德,那可並不會因為這個男人的虔誠心意而被打動,她也就只是仍舊面色不改地說出自己的疑問罷了。
“我問你,這艘船上,現在一共有幾個人?他們都是什麼職務?”
“啊,啊……我不是船長,這個問題你要去問他啊,我也不懂!”
“嗯——?”
到底是不懂,還是不說呢?
毫無疑問,能夠洞察人心的泰蘭德,自然一眼就看出眼前的男人正在撒謊,但奈何這個問題對於泰蘭德而言可謂是十足重要——畢竟她也就只有在將這艘商船之上的每一個人都給殺滅當場,並且在這艘商船所押運的貨物當中找到她想要的東西之後,泰蘭德方才是會安心離去。但奈何眼前的水手長,卻是並不願意透露答案,甚至還反倒是想要將這種災禍轉嫁給那位無辜的船長。
那一瞬間的泰蘭德,臉色便是瞬間再度陰沉了下來,她便是索性直接將自己的鞋尖對準眼前男人已經被強硬撐開一道縫隙的小嘴,轉而就這樣將她那板甲鐵靴毫不留情地給塞入到眼前水手長的口中。
“啊,啊啊——!呃呃——!”
這下子,那可就是踩得眼前的水手長再度陷入到那種哀嚎不絕的狀態當中,彼時的水手長只是感覺彷彿自己的上顎下顎都要被頂開撐爆一樣,一陣陣無與倫比的劇痛便是隨之傳遍水手長的全身,讓他可謂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種死亡的劇痛。
早就已經是顧不上泰蘭德,那無時無刻不在和地面接觸的鐵甲板靴之上,可能沾染亦或是裹挾上的些許泥沙汙垢。縱然是泰蘭德,已經是把她的整一隻腳掌都塞入自己的口腔之內,這位水手長也就只能是悲慘無比地接受這一切屈辱的事實而已。
“凱利亞,準備用腿把她絞死。如果他再不說的話,我們倆就同時用力把他處理掉。”
“明白啦,泰蘭德女士~~”
直至此刻,那個可憐的水手長,這才總算是趕忙傳出聲聲求饒的話語,就這樣力求著兩位暗夜精靈能夠再給他一次表現的機會。
就像是意識到水手長還尚且有話要說一樣,彼時的泰蘭德便是配合著挪開她的腳掌,就這樣稍微放鬆了一下她那原本正在朝著這位水手長的小嘴不斷釋放和施加的壓力。而方才光是泰蘭德根本沒有絲毫用力之下的擠壓碾踩,就尚且已經是讓那位水手長感到痛苦不堪,可想而知若是泰蘭德當真想要共同發力將可憐的水手長給絞殺當場,到那時候這個正在二人身體之間夾著的小小水手長就將會是怎樣一副悲慘的模樣呢。
“現在,我再給你一個機會,你如果膽敢再有隱瞞的話,不只是你——整一艘船我都要給你滅掉。”
“啊,啊啊……!我說,我說——!我們船上有二十三人,一個人是船長,一個人是我——水手長。還有一個安保,還有一個審查,
剩下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麼——!”
泰蘭德的鐵靴,便是再度緊緊抵在男人的嘴邊,而這個無比威嚴恐怖的動作本身便是讓這位水手長頓時變得更加極端驚恐了起來。
可想而知,本就是支支吾吾個不停的水手長,此刻腦海當中可早就已經是一片混亂不堪的模樣。現如今面前步步緊逼的泰蘭德,那可早就是讓這位水手長嚇到險些失禁的程度。就在泰蘭德那一聲無比威嚴的話語之下,水手長便是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理智,就這樣直接變成一副神情崩壞的狀態。
“呃,泰蘭德女士,他好像瘋了?”
“嘁,真是沒用的東西……算了,你給她絞死吧。”
“好哦~~!”
凱利亞,可早就已經是期待這個能讓自己表現的機會許久了。
就在泰蘭德緩緩放下她的腳掌之時,便是輪到凱利亞動手的時間呢。只見凱利亞,就這樣無比優雅地收緊自己的粗壯玉腿,就這樣慢慢將那位可憐的小小水手長給當場夾緊。
要知道彼時,這位水手長可就已經是在泰蘭德那威嚴無比的話語聲當中徹底失去理智,就這樣陷入到原地大喊大叫個不停的癲狂狀態當中。想必也正是因此,原本還尚且有著一個問題沒有審問完畢的泰蘭德,方才是會如此突兀地選擇下令將這位水手長給當場處決吧。
就在下一個瞬間,凱利亞便是當場用自己那坐擁飽滿肌肉的玉腿死死地夾住眼前的男人,就這樣當場用她那有著無比強大力量的肌肉將水手長夾到幾乎窒息。而也就只有等到現在,被那隻肌肉豐滿的大腿給死死夾住的時候,這位水手長方才是會開始逐步清醒過來。
只可惜,這時候的水手長,對於泰蘭德來說早已經是失去了最後一絲利用的價值,因而此刻縱然他能夠及時恢復理智——那也同樣是無法挽救他那悲慘可憐的生命。那肌肉豐滿的大腿,便也只會就此毫不留情地施加釋放著無邊恐怖的力道,就這樣一步步地將水手長夾到窒息。
原本漲紅的臉色,此刻也同樣是悄然變得慘白無比,不過就在這種被那肌肉玉腿夾到步步窒息的地獄折磨當中,這位水手長卻反倒是胯下再度傳出絲絲興奮至極的動靜。
畢竟凱利亞,雖說本身的力量相比較於泰蘭德而言可謂是微若螻蟻,但絞死一個人類那可還是輕輕鬆鬆並且毫不費力的。就在凱利亞那遍佈肌肉的大腿發力同時,那位可憐的水手長便是隻能感受到那一陣陣順著自己脖頸湧向全身的劇痛,儘管能夠和一個女人如此豐滿健壯的雙腿親暱接觸,對於水手長而言自然就是一種無邊的幸福和享受,但奈何現在既然泰蘭德已經下令,那麼凱利亞也就是非要將這個水手長給絞死不可!
“呃,呃呃——!呃啊——!”
等到凱利亞腿腳之間爆發出的力量,就這樣增長到足以剝奪水手長一切呼吸的權利之時,彼時這位水手長方才是露出一副萬分痛苦的表情,就這樣急忙發出聲聲彷彿是在求饒一般的哀嚎聲。
然而此刻,這位可憐的水手長,那可早就已經是失去最後一絲反抗的可能性,他縱然是再怎麼費力地想要伸出雙手去掰開抵抗這隻緊緊壓在他脖頸之上的粗壯玉腿,那也同樣是根本毫無可能搬動這過分強大有力的玉足,更是絕無可能讓凱利亞放鬆對於他的絞殺。
“嗯啊——!”
就在這位水手長,生命的最後時刻,他便是聽見了一聲源自於凱利亞口中簡直就是萬分享受的聲音。
就在下一個瞬間,水手長終究還是承受不住這股萬分強大的絞殺壓力,就這樣直接被凱利亞活生生地給當場絞死。而就在臨死之際,水手長就像是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一樣,他竟是主動放鬆那隻原本還尚且在拼命發力想要擺脫凱利亞那隻肌肉玉腿的小手,緊接著竟就是直接摸向凱利亞的雙腿,簡直就是要趁著這臨死之前再感受一番凱利亞的玉腿質感。
那結實飽滿的肌肉可是何其誘人,早在最開始見到面前這兩位體型健壯的女人之時,彼時的水手長其實就已經是幾次三番忍不住內心那股想要騷擾她們的慾望了。可惜自始至終,水手長可都是沒有機會能夠撫摸感受一番二位高大肌肉女的肌膚,而今等到生命即將迎來終結的時刻,這位悲催的水手長方才總算是有機會撫摸一番凱利亞那萬分有力的肌肉。
彼時的水手長,伸出雙手便恰好一隻手撫摸在凱利亞那豐滿至極的臀部之上,而另外一隻手則是落在凱利亞粗壯的大腿肌肉表面。可想而知,一面則是光滑細膩至極的屁股,而另外一面卻是那萬分緊緻有力的肌肉,這種無比微妙的質感反差可到底是會讓水手長感到何其驚歎啊!
“呃,呃啊……!”
只可惜,隨著水手長心肺當中的最後一絲空氣被擠幹,他便是在最後發出一聲嗚咽之後便是當場嚥氣了。
至於凱利亞,就是在輕鬆處決完這位水手長過後,就這樣直接將那已經淪為一具死屍的男人給當場拋扔到一旁的床上。畢竟方才就以凱利亞,那種腿腳之間爆發出的極端力量看來,那個男人可是根本沒有半點能夠存活下來的機會,而這艘船上如今也就只剩下九人還尚且存活呢。
“凱利亞,你讓大家都過來這裡吧,我有事情要和他們說。”
“誒——?好吧。”
泰蘭德所指的大家,便是參與這場行動的其餘七名隊友。
沒錯,泰蘭德便是覺得收復這個如此偌大的大陸,可根本用不著多少同伴參與其中,於是她便是僅僅只指派了約莫八個隊友跟隨著自己一同參加這次對於人類的征服行動。只是現在,泰蘭德便是想要和那些隊友們重新聚集於這艘商船之上,就這樣給她們各自再度安排不同的任務。
對於暗夜精靈而言,他們可必然不用如同人類世界那樣採用原始的書信方式傳達信息,如今不論是科技亦或是魔法都已經是發展到極端先進程度的暗夜精靈一族——那可是有著千般萬種方式能夠傳達彼此之間的信息。不過這一次,凱利亞便是選擇最為簡單的溝通方式。
畢竟就算是最為低級的暗夜精靈,那也同樣是已經能夠無視空間和距離地和同伴相互傳意,此刻就在凱利亞向著那其餘七個分散在人類世界各處的暗夜精靈傳信瞬間,她們便已經是開始朝著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二人身處的商船同時開始了移動。
至於這所謂的溝通方式,其實概括起來便是以一種特殊的電波,來將集合的命令直接傳達到每一個暗夜精靈的耳中。畢竟此時執行任務的暗夜精靈,耳朵之內都是戴著一個微型的耳機。這些耳機,便是以一種極為特別的引力波作為通信的方式,這種源自於空間本身震
蕩的波段,可就是能夠無視本宇宙之內光速的限制,就這樣實現真正意義上無視距離的通信。
“好了,接下來把這艘船上的人都給殺光吧,等把他們都給清理掉我再去貨艙裡找我想要的東西。”
只是暗自和凱利亞下達指令,泰蘭德便是轉身直接走出這房間的大門,就這樣直接朝著船艙的更下一層飛奔而去。
早已經是習慣於光腳在船艙地板之上行走的凱利亞,此刻便是緊跟著泰蘭德飛奔出門外。不過就在二人會合之際,泰蘭德卻反倒是讓凱利亞單獨行動,以此來實現那屠殺效率的最大化。
“凱利亞,你負責清理那邊的房間,我就在這邊行動。記住,裡面的每一個角落都要翻找仔細,一定不能留下任何一個活人。”
“嗯,明白啦,泰蘭德女士。”
下到船艙的三層,這裡的空氣顯然就已經是潮溼上不少,不過這沉悶的空氣以及陰暗的空間,可並不會給二位暗夜精靈的行動帶去哪怕絲毫的影響。要說最大的影響,恐怕還得是這逐漸收窄的走廊,已經是容不得她們二人並排行動了吧。
畢竟整一艘貨船,可都是上高下窄的結構,越到下層的空間便越是低矮和狹窄。對於平均身高僅僅只有一米七左右的人類來說,這種程度的狹窄空間仍舊是足以讓他們輕鬆通行,可奈何放在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二位暗夜精靈的眼中,如今到第三層的走廊可就是讓她們不得不彎腰弓背而行呢。
說實話,泰蘭德可當真就是想要直接一口氣將整一艘商船都給當場斬碎,畢竟此刻泰蘭德的身後可還尚且掛著她最為拿手的四刃彎刀。而就以泰蘭德的力量而言,休說是要將這整一艘貨船給當場擊沉擊毀,縱然是諸如直接將人類的整個城鎮乃至於是整個城市都給滅掉這般的壯舉,對於泰蘭德來說還尚且是輕輕鬆鬆、毫不費力。
然而一想到自己,那可是還尚且沒有找到那藏匿於貨艙之中一副最為重要的地圖,泰蘭德也就只能是勉強放下自己心中那一股欲圖毀滅一切的強烈慾望,就這樣勉強沉下氣來去專心尋找那副地圖了。
要知道,縱然是如同泰蘭德這般極端強大的半神級別存在,她也同樣是需要得到人類世界各個國家乃至於是各個城鎮的地圖方才是能夠確認下一步的目標如何。畢竟泰蘭德的想法,可從來都不是以自己絕對碾壓級別的實力將這塊大陸給當場推平,更不是要將人類這個種族從世界上徹底抹去……恰恰相反的是,此刻泰蘭德便是決定要以征服的方式將人類變為自己以及整個暗夜精靈種族的奴隸!
“嗯?鎖門是吧,呵啊——!”
泰蘭德的破門手段,可就是要比凱利亞高明得多呢。
並沒有選擇用手去將面前的房門撕裂,畢竟那樣的手段對於泰蘭德來說非但是不盡優雅,還尚且是有些過分粗暴和費力了。只見泰蘭德,便是在一聲喃喃自語過後,便是索性直接將自己那冰冷鐵靴的腳尖對準眼前的大門,就這樣直接一口氣毫不留情地踢向這扇木門。
只是聽見,一聲低沉恐怖至極的爆炸性巨響過後,面前的整一扇木門便是立刻被泰蘭德給踹翻踹碎,就這樣直接化作那朝著房間之內平等撒去的無數破片。那一瞬間,那位原本還尚且躲藏於門後,就像是想要對泰蘭德發動偷襲一般的那位水手,也就自然
是順勢被泰蘭德踢碎房門的衝擊給當場掀飛,整個人可都已經是被那房門化作的碎屑給紮成了刺蝟。
“呵呵……”
看著地上妄圖偷襲自己,最後卻反倒是弄巧成拙,就這樣直接變得一副奄奄一息狀態的小小水手,彼時的泰蘭德便是稍微想要用一些瘋狂的方式來懲戒他呢。
只是心念一動,就像是內心再度萌生出什麼殘暴至極的想法一樣,泰蘭德索性直接大跨步地走到眼前那個奄奄一息的水手面前。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奈何事實就正好是如此誇張不過……面前的男人,單純就只是因為身處於泰蘭德腿腳之間猛然發力之下踹開的木門之後,便已經是被直接整個人連帶著飛到遠處,就連身體也已經是被那有如破片一般席捲而來的木門殘渣給當場打爛。
現在的這個水手,恐怕可早就已經是一副命懸一線,彷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暴死當場的瀕死狀態吧。不過就算是已經瀕死,但奈何泰蘭德卻仍舊是沒有任何想要放過這位男人的想法,她甚至還反倒是刻意將自己的鐵靴踩出聲聲低沉恐怖的聲音,在那位水手生命的最後時光當中仍舊是無時無刻不在賦予著他堪稱極端的恐懼。
“啊,啊啊……!”
根本摸不清泰蘭德的想法,也根本猜不透泰蘭德此刻內心的所想,那個男人便是隻能在眼睜睜地看著眼前那位高大健壯的暗夜精靈靠近之後,就這樣直接發出一聲慘痛至極的哀嚎聲。
可惜男人,縱然再怎麼哀嚎,那也同樣是根本無法改變亦或是逆轉他那悲慘可憐的命運,只見泰蘭德便是悠然自得地留步於男人的跟前,就像是想要讓他仔細欣賞一番自己那健壯萬分的身材一樣。但這時候這位性命危在旦夕的水手,可顯然就是已經再無心情去欣賞泰蘭德那絕對完美的身體,他便是掙扎著想要從口中發出一聲求饒的話語……
“呃,呃嗚——!呃……!”
能夠明顯看出,這個水手可當真就是十足想要開口說話呢。
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就已經是直接將目光放向男人身旁的床頭櫃,轉而直接將那木製的床頭櫃粗暴至極地高舉到男人的頭頂。至於那位當場便被那容納著不知多少雜物的床頭櫃給遮蔽覆蓋底下的男人,此刻那可就只能是瞬間露出一副更加極端的驚恐表情了。
然而,就算是男人再怎麼驚恐不安,那也同樣是根本無法改變他那將死無疑的結局,展現過自己那絕對無與倫比的力量——泰蘭德緊跟著便索性直接將手中高高舉著的床頭櫃給一口氣拋扔砸在眼前男人的身上。
“膨隆——!”
結果,可想而知。
此刻泰蘭德,全身上下幾乎是每一寸肌肉,都在隨著她那個拋扔的動作而急劇發力,她那高大健壯至極的身材襯托之下——此刻這拋扔動作本身可就是裹挾著不知多麼恐怖的氣勢在內!
不管如何,此刻泰蘭德面前的男人,都已經是在劫難逃了。就在那眨眼之間,一聲沉悶依舊的爆炸性巨響便是如約傳入泰蘭德的耳畔,這位身高足足有著兩米三級別的高大美人,便當真就是直接一口氣將眼前的男人給活活砸死。畢竟那實木製造的床頭櫃,本身的質量可甚至是在這位水手的體重之上,再加上方才泰蘭德那堪稱極端暴力的力量加持之下,就更是足以做到輕鬆將這個水手給活活
砸死了。
可憐的水手,恐怕這輩子都想象不到,自己到頭來的死法竟然會是如此憋屈不過……那碩大的床頭櫃,便是在泰蘭德本人的力量加持之下,直接毫不留情地碾砸向他那小小身體。而就在那床頭櫃接觸到水手身體的瞬間,那幾乎就是相當於床頭櫃本身十倍質量級別的恐怖衝擊,也同樣是就此毫不留情地被施加到水手的身體之上呢。
“呵呵……”
看著眼前,就這樣被自己隨意舉起的一個傢俱活活砸死的男人,心滿意足的泰蘭德便是優雅無比地舉起她的纖纖玉足,索性便是有如想要解氣洩憤一般地直接一腳踩在面前那已經被床頭櫃埋葬的男人身上。
那隻由板甲鐵靴包裹之下的寬大玉足,此刻那可就更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威力,那個早已經是在那床頭櫃被泰蘭德本人碾砸下來的瞬間就已經是完全失去意識的男人——此刻就更是被這位高大凶猛的暗夜精靈給一腳踩爛。而至於曾經包裹覆蓋在男人身體之上的床頭櫃板,此刻則是直接被泰蘭德一併無情碾碎,就這樣當場淪為一灘散落在地的碎屑殘渣了。
“嗯,感覺不錯,下次可以再試試看這種玩法呢。”
只是簡單確認了一下男人已經斷氣,泰蘭德便是直接沒有絲毫眷戀地離開了這個小小的房間,就這樣再度彎腰弓背地在走廊當中尋找下一個目標。
至於彼時的凱利亞,可就是進展並不如泰蘭德這般順利了。凱利亞也有樣學樣地模仿著方才泰蘭德的動作,但奈何因為此刻凱利亞也同樣是要躬身彎腰——本就不如泰蘭德那樣極致強大的她,往往便是要反覆踹上好幾次方才能夠順利將眼前阻攔的房門給當場踢開。
然而接連找了好幾個房間,凱利亞卻都是沒有發現哪怕一個活人,畢竟方才就在凱利亞從船艙的最底層往上行進的過程當中,她就已經是處理解決掉不少的水手,就連這船上唯一的一位審查員,也是在凱利亞前往和泰蘭德會合的那個過程當中便殞命當場了。
“膨隆——!”
隨著凱利亞的玉足緩緩發力,眼前的房門隨即便是被直接一腳踹開,凱利亞便是直接大跨步地走入房間之中搜查。
或許是因為方才一連幾個房間都是空空如也,此刻的凱利亞便是下意識間放鬆了一下警惕。只見這個房間,似乎是糧草堆積的雜物間,在這雜物間當中便是並列放著好幾排碩大的木桶。而木桶之上還尚且堆積著一摞摞陸上運來的乾草塊。不過此刻,凱利亞有所不知的是,實際上就在這一排排木桶的最深處,另外一個正在顫顫發抖的水手便是悄然躲藏其中呢。
彼時站在那位水手的視角當中,此刻呈現於他眼前的畫面,那可當真就是十足恐怖和震撼了。透過這一排排木桶之間的空隙,那位水手便是親眼看見一個高大到簡直堪稱離奇的女人悄然出現於視線當中。所幸是這時候出現在水手面前的,可並非是那個在走廊當中甚至要半蹲下來才能勉強前行的泰蘭德,否則恐怕這位水手就將會露出一副更加極端恐懼的表情吧。
“嗯哼,哼哼~~”
不同於面前藏匿著的水手,那簡直就是恐懼到極點一般的狀態,此刻的凱利亞卻反倒是一副輕鬆悠閒的神態,全然就是完全沒有將這些小小水手們的性命給放在眼裡。
看著眼前堆積成山的木桶,凱
利亞便是突然之間來了興致,她只是輕鬆優雅地高舉起自己的纖纖玉足,緊跟著就這樣直接一腳踢向眼前堆疊擺放著的木桶。儘管凱利亞的這一腳,可純粹就是出於她自己臨時起意的興致,可根本沒有任何特別的意思在內,但奈何凱利亞本身的力量已經是強大到縱然輕輕一踢,也同樣是足夠創造出一場人類眼中極度恐怖災厄的程度!
“呵——!”
那位躲藏於木桶之間,正通過這一條條縫隙暗自觀察著面前這位高大暗夜精靈的水手,便單純只是看見一隻暗紫色的腳掌忽而朝著他滾滾而來。
其實就在那一刻,那個小小水手可甚至是能夠無比清晰地看清面前凱利亞的纖纖玉足,畢竟彼時水手和凱利亞之間的距離也不過是兩排木桶的程度而已。就在這極度接近的距離之下,就連凱利亞腳掌之上的每一處細微入至的細節都尚且展露無疑,不論是她那柔軟稚嫩的腳掌肌膚,亦或是那玉足底部的每一處紋路,此刻那可都是毫無保留地映入了那個小小水手的眼中。
那可是,多麼絕美的畫面啊……一條條遍佈於腳掌之上的紋路,簡直就像遵循著言語所無法表達的唯美規律一樣,光是凱利亞裸足表面的腳紋便已經是讓這位水手欲罷不能,甚至都讓他的下半身都同時產生了一股興奮的反應。
可惜凱利亞的腳掌,卻是如此猝不及防地突然靠近,就這樣直接讓眼前的水手根本沒有任何反應的時間和機會。就在那眨眼之間,凱利亞發力踢爆的木桶便已經是直接帶動著周圍的木桶也一併爆炸開來,貯存木桶之內的眾多糧食也同樣是隨之噴灑一地。
只一腳的功夫,凱利亞就已經是直接踢爆面前足足一半的木桶,從她那同樣緊緻有力的大腿肌肉之間爆發出的恐怖力道,便是直接輕而易舉地將眼前的一群木桶都給當場踢碎成渣。而至於木桶之內藏匿的那個水手,此刻也自然是無可避免地遭受到波及,不過凱利亞的力量終究還是不如泰蘭德那樣誇張,如今就算是她用盡全力——那也同樣是不及泰蘭德方才隨腳一踢所釋放出的力量十分之一的程度!
“呃,呃啊——!呃呃——!”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凱利亞感到萬分驚愕了。
說實話——凱利亞那可就是完全沒有設想過,就在距離自己如此接近的地方竟然還會藏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類。那一瞬間,凱利亞臉上的表情便是忽而變得十足驚訝,簡直就是看見什麼不得了的畫面一樣……
看著就在自己親自踹爆的木桶當中,竟然還尚且躺著一個鮮活的男人,凱利亞可就是在一陣驚訝過後頓時露出一副無與倫比的厭惡。就在那一瞬間,凱利亞便是索性直接再度高高舉起她的腳掌,就這樣直接一腳踩在男人的胸脯之上。
“啊,啊啊……!放過我,我什麼都給你……!呃呃呃——!”
就在凱利亞,那柔軟稚嫩的玉足踩上身體之時,那位男人便是因為內心本能萌生出的恐懼,就此直接陷入到一種求饒不停的狀態當中。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男人那可是深知自己生命即將終結,那種源自於死亡的本能恐懼可就是讓他禁不住想要搬出自己的一切來換取繼續存活於世的機會。可惜的是,凱利亞那可並不會給男人這個機會,畢竟人類世界的財物對她們暗夜精靈而言簡直就是
分文不值!
“做,夢~~!”
只不過,一直以來都未曾和這些船上人們互動過的凱利亞,這時候卻反倒是不知為何心中突然萌生出一股想要嘲笑眼前人們的強烈慾望。
凱利亞那兩瓣豐腴飽滿的紫唇,只是在那個水手期待滿滿的視線當中微微張開,從凱利亞那滾燙的紫唇之內卻反倒是吐出三個冰冷無情的大字。而就在下一刻,凱利亞那隻幾乎就是將男人整個身體都給緊緊控制住的寬大玉足,便是再度爆發出一股無邊強大的力量。
至於那位可憐的水手,此刻便是隻能感受著那原本就已經是死死踩在自己胸脯之上的寬大玉足,就這樣再度爆發出一股更加極致強大的力道。要知道——就在凱利亞那隻寬大玉足的碾踩之下,男人可早就是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畢竟凱利亞的腳掌,本身所爆發出的力道可是何其恐怖,以至於都足以輕鬆壓制住男人那原本起伏不定的胸膛,就這樣讓他縱然再怎麼努力地想要呼吸也終究只能感到一陣越發明顯和恐怖的窒息感湧上心頭。
“死吧。”
就在那兩瓣誘人至極的紫唇之內,就這樣吐出那代表著絕對死亡的審判之後,這個可憐水手的生命便是也隨之走向了盡頭。
那隻柔軟稚嫩的寬大玉足,此刻便是直接將面前男人的肋骨給當場踩斷,那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道甚至都足以瞬間將男人的胸膛都給當場踩出一個腳印形狀的大坑。要知道雖說凱利亞,從體型和身高上便是不如泰蘭德的存在,但她那隻寬大玉足卻仍舊是足夠一口氣將那個男人的心肺一併遮蔽。而現如今凱利亞那猛然發力之下的結局,那可就是讓面前的水手瞬間便被擠爛心肺,就此直接魂飛故土了。
“哈哈,哈哈哈——!呵啊——!”
還不夠,還遠不夠解氣的呢。
凱利亞就像是完全將眼前的男人當作玩具一樣,就在將這個可憐的玩具給徹底玩壞之後,凱利亞便索性是直接一腳將男人給當場踢飛,就這樣讓面前的男人直接毫不留情地撞入那一片仍舊完好的木桶當中。
就這樣,隨著最後一個完好的木桶,也被凱利亞發力踢飛的男人給無情撞碎,便是代表著這個雜物間之間便再無半點活物的蹤跡。清掃完眼前的男人,凱利亞可就是並沒有絲毫眷戀可言,她便是索性直接大跨步地邁出門外,就這樣再度挨個房間地清掃著這船上僅剩不多的倖存者。
彼時的泰蘭德,已經是輕鬆掃除她那一側的房間,就這樣直接去到那船艙的第四層之中。而凱利亞,便是記住了方才的教訓,就這樣開始細微入至地搜查每一個角落。每到一個房間,凱利亞就是用自己的蠻力直接將整個房間都給一掃而空。
若是遇到船員休息之時的臥室,凱利亞就會直接一拳砸向那張木製結構的大床,亦或是直接用她的掃堂腿將那大床給直接撞爛。而為了防止床底下還尚且藏著人,凱利亞竟然還會用她的雙腳在上面反覆碾踩蹂躪,直至一張床都已經淪為稀碎不堪的碎屑殘渣方才是會悄然停手。
想必也正是因為如此細微入至的搜查,凱利亞方才是會在那無意之中便耗費了過多的時間和精力,以至於等到泰蘭德都快要攻入那船艙最下層的貨艙當中時,凱利亞竟然還停留在方才的樓層當中。
至於泰蘭德,那也同樣是並非完全沒有
收穫,不如說一路走下來泰蘭德那可是還遇到過一段十足有趣的經歷。
泰蘭德直至此刻,還尚且能夠無比清晰地記得,就在剛剛——那幾分鐘之前的時間當中,她就是偶然之間路過那看似空無一人的船長室。或許是因為這持續時間已經快要超過十五分鐘的屠戮和清掃,讓泰蘭德頓時有些疲倦和勞累了,她便是選擇直接大跨步地走進那船長的房間當中,就這樣一腳便將船長房間的鐵質大門給當場踹爛成渣。
只是悠哉悠哉地走到床邊,早已經是被這被迫彎腰弓背的姿態搞到疲倦不堪的泰蘭德,此刻便是選擇一屁股坐在船長房間柔軟舒適的大床之上。果不其然,船長的待遇便是和其他的船員們截然不同,不僅僅是房間有著那特製的鐵門保護,甚至就連這睡眠之時的大床也同樣是如此溫馨和舒適。
只不過,彼時的泰蘭德,或許可並沒有察覺到,就在她剛剛坐下的那一瞬間,那張大床底下可就是傳出了陣陣粗重的呼吸聲。
沒錯,此刻可是正有一個來找船長彙報的船員,便是半路聽說這艘商船之上已經被人入侵的事實。而本能地感到惶恐不安,那個水手也就自然是愚昧無知地躲藏於這床板之下,就像是自認為憑藉著船長房間昏暗的燈光,自己可就是能夠就此躲過一劫一樣……
按理來說,就在那個卑微可憐的水手,就這樣一次次緊張粗重至極的呼吸當中,彼時坐在床板之上的泰蘭德便理應當是能夠察覺到那位水手的存在。可不知為何,泰蘭德卻反倒是並沒有立刻便對床底下的水手做出反應,她甚至是還十足少見地脫下自己那雙厚重至極的鐵靴,就這樣將她那雙同樣絕對完美的寬大玉足也一併展現於床板底下那個小小水手的眼中了。
輕輕地,泰蘭德只是將自己的蔥白玉指搭在那鋼鐵之靴的靴緣處,就在下一個瞬間——她竟就是用自己的蠻力輕鬆將整隻沉重至極的鐵靴給當場脫下。一隻絕對完美的淡紫玉足,便也隨之從那鐵靴之中悄然浮現,就這樣當場讓床板底下藏匿著的那位水手倍感極端震撼。
看著那隻可是多麼令人魂牽夢繞的玉足,此刻便是直接毫無保留地呈現於她的面前,夢想成真的水手自然就是頓時變得極度興奮了起來。尤其是在看著泰蘭德脫鞋之後,那雙寬大到無可比擬的玉足悄然踩在地板之上,那種彷彿整個地面都在隨之顫動起來的震撼感覺,可就是言語所無法表述的程度呢。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那個水手,總算是有機會能夠大飽眼福一次了。
畢竟迄今為止,至少在這艘商船之上,可是根本沒有第二人能夠有機會看清泰蘭德那寬大玉足本身絕美至極的畫面。人們唯一能夠看見的,也就只有終日覆蓋在泰蘭德那雙纖纖玉足表面的冰冷鐵靴。至於那鐵靴之下的畫面,在場的人們可就是並沒有機會能夠欣賞到呢。
不過現在情況可就是截然不同,擺在那位水手面前的便分別是那雙昔日泰蘭德纖纖玉足之上包裹著的厚重鐵靴,再加上她那雙完全顯露於外的絕美玉足。並不同於凱利亞,那雙全然就是有如少女一般柔軟稚嫩的腳掌,在暗夜精靈一族當中也尚且算得上是資歷豐厚前輩的泰蘭德,那雙玉足所呈現出的質感也就是和凱利亞有著微妙的差別了。
不僅僅只是單從腳
型上看來,凱利亞的腳掌便是一副成熟豐滿至極的模樣,就連她那玉足表面的肌膚也同樣是有著些許微妙的差別。但最為明顯的,還得是當屬泰蘭德的腳底板之上,可就是因為那鐵靴過分悶熱的環境而被燻蒸出一層滿帶油光的汗液,那一股粘稠的腳汗也就此直接沾染在泰蘭德的腳底板上,就這樣源源不斷地散發著一股股更加醇厚的熱氣。
“哇,哇啊……”
看著眼前,那隻簡直就是無不透著一股成熟韻味的寬大玉足,那位正趴在床底下顫顫發抖的的水手,此刻也同樣是按捺不住內心那股萬分興奮的情緒,就這樣直接發出了一聲由心而生的讚歎聲。
畢竟泰蘭德的腳掌,本身那可就是如此絕美精緻的程度,她那換算到人類世界的單位當中——恐怕已經是逼近六七十碼級別的巨大玉足,此刻自然便是透著一股人類所根本無法企及的優雅氣質。欣賞著眼前這雙美妙至極的淡紫玉足,彼時正藏匿於床底下的那位水手便是頓感血脈賁張。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發生於那位水手身上的事實,可正好就是如此令人難以置信。分明那個水手,可是身處於如此極端危險的境地當中,但奈何他卻仍舊是能夠不知廉恥地直接當場勃起,簡直就像是被眼前這隻既危險萬分卻又充斥著無邊魅力的淡紫玉足給深深吸引住了一樣。
“哈啊,哈啊……”
然而這時候,泰蘭德又怎麼可能會察覺不到,自己那龐大身軀底下可究竟是藏著一個心思何等齷齪的人類。
畢竟泰蘭德的感知能力,那可就是遠遠超過人類的程度,不如說全體暗夜精靈可都有著超乎常人的五感。只是不知為何,分明是知曉自己屁股底下壓著的大床下邊,便是藏著一個活生生的人類,可就算如此泰蘭德卻仍舊是沒有任何想要動手的意思。
不止如此,就像是在刻意恐嚇著底下的那個水手一樣,泰蘭德便是在坐穩身子之後還仍舊是不時挪動一下她那過分豐滿的臀部,就此直接通過那銀甲覆蓋之下的豐滿巨臀施加以無與倫比的力量。結果可想而知,就在泰蘭德曼妙優雅地扭動著她那誇張翹臀的同時,整個床板可都是在以一種無比恐怖的頻率震動著,就像是下一秒便是要直接當場塌陷一樣。
可想而知,就在泰蘭德那滿帶著戲謔嘲弄意味的挑逗之下,彼時那位躲藏於床板之下的水手可到底將會是一副怎樣驚愕錯亂的姿態呢。
畢竟那位水手,可是親眼看著身高足足有著兩米三尺度的泰蘭德彎腰弓背地進入到這個房間當中。親自見識過泰蘭德那無與倫比的巨大身軀,再加之以方才泰蘭德坐在這張大床之上的時候,那種彷彿是足以帶動著整個船艙都隨之搖晃傾覆一般的誇張身體重量,這種種因素相加之下也就自然是讓底下的水手感到膽寒不止了。
如此高大健壯的身體,恐怕若是泰蘭德一個無意之間,便將這整一張大床給搖晃到垮塌粉碎的話,底下正匍匐趴著的那個水手也同樣是會不免當場遭殃的吧。
“呃,呃……”
艱難地,床底下的水手便是開始試圖移動自己的身體,就像是想要趁泰蘭德不備直接逃跑一樣。
然而這位水手有所不知,暗夜精靈的反應速度可動輒就是人類幾十上百倍的程度,就連最為普通的凱利亞都尚且能
夠達到人類的十倍速度,就更是遑論此刻比凱利亞已經強上不知道幾個次元級別的半神泰蘭德了。在泰蘭德的面前妄圖逃跑,那簡直就是有如蜉蝣撼樹、螳臂擋車一般愚昧無知!
可惜還沒能等水手,有機會從床板底下鑽出身子,泰蘭德卻已經是再度回到這張大床之上,就這樣直接一屁股狠狠坐了下來。那一瞬間,泰蘭德身體無與倫比的質量,便是再一次被毫不留情地施加在這張脆弱的大床之上。毫不誇張地說,就在泰蘭德本人那將近兩米三尺度的身高之下,這張原本能夠容納兩三個人一同休憩的大床,此刻簡直就是小得有如嬰兒床一般荒謬可笑。
原本還想要逃跑的水手,這下子便是徹底被眼前的那雙玉足給堵住了去路,不過也不知是否幸運——此刻那位水手可就是能夠以更加極致接近的距離觀察眼前那雙寬大玉足的唯美畫面。
“嗯哼,這些個小東西還有寫日記的興致呀,我看看寫的什麼。”
泰蘭德的聲線,可是如此迷人……
床底下的水手,此刻便是正以極致接近的距離,就這樣欣賞著面前那隻幾乎都能夠將他的整一張臉都給完全遮蔽覆蓋其中的寬大玉足。
要知道現在,那個水手和泰蘭德的玉足之間,可就是僅僅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離而已。這也就意味著水手,只要是稍微呼吸上一口周圍的空氣,他甚至都能夠直接嗅到面前泰蘭德腳掌所分泌出的腳汗蘊含著的微妙氣息。
說來也是奇怪至極,分明泰蘭德的腳掌表面,此刻便是覆蓋著滿滿一層醇厚的腳汗,但她本人對此卻彷彿是沒有絲毫的察覺和在意一樣。畢竟這股看似粘稠的腳汗本身,卻是並沒有任何的異味可言,此刻就算是那個和泰蘭德僅僅只剩下咫尺距離的水手,那也同樣是根本沒有感受到哪怕絲毫的酸臭氣味!
恰恰相反的是,此刻那位水手還反倒是十分享受著這股微妙的腳掌味道,他便是禁不住直接開始了一輪堪稱瘋狂的深呼吸。就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其實從一開始泰蘭德就已經是察覺到自己的存在一樣,那位水手便是如此愚昧無知地直接對著那隻淡紫色的玉足陷入到發情的狀態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