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藥

慢性毒藥

我就這麼木訥的被一波又一撥人當做玩物,後來,連丁字褲都被尖端了,赤身下體,任憑一雙雙或是高跟,或是長靴,或是其他什麼的鞋子踩踏的遍體鱗傷的小弟弟,連身上也佈滿了腳印,我被推到在地上,她們踩踏著從我的腳走到我的頭,我感覺我的腦殼要炸裂了。可那一聲聲“撐住,寶兒,別給我丟臉”,在鼓勵著我無論如何都要挺過去,直到有更精彩的表演將觀眾吸引過去,對我的玩弄於懲罰才告一段落。小雅輕柔的用手解開我反綁著胳膊的繩子,我坐在那裡一言不發,“你這是埋怨我啦”我不吭氣,“沒提前給你說,是我的不對,你不是喜歡這個嘛,還不是讓你玩開心點”,“是你們開心好麼,我根本不是刑奴,這傷痕累累的要疼死我了”,“哪裡疼呀,我看看,哎呀呀,都腫了呢”小雅的小手掠過我身上每一寸肌膚,所到之處滑滑的,癢癢的,卻又好像沒有那麼疼了,經過我胸部的時候,她的小手停下了,我就這樣坐在地上,她坐在我身後較高的地方,下巴搭在我的頭上,雙手捏著我的乳頭,雙腳也不知什麼時候從靴子中出來,夾弄著我的下體。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不斷的向上湧,可能真的是我太嬌氣了,除了幾巴掌讓我的臉有點腫之外,其餘一個傷口也看不見,“大家都是經常來玩的,不會對你下狠手的,放心吧,怎麼了,為什麼會發出嚶嚶嚶的聲音,弄的我好想強暴你呀”她從包包裡掏出一個棒狀的東西,貼在地板上,套上套套,“來,坐上去,快點”她更加熟練的撥弄著我,靈巧的腳趾透著馨香的腳汗遊走在我的龜頭之上,冠狀溝之下,蛋蛋之中,這爽感,前所未有。我聽話的坐了上去,哼了一聲,菊花被爆開的感覺,那種由細到粗,再變細的感覺,讓我腸壁上的細胞都為之腫脹了。正當我享受著小雅給我的足交之時,她的幾個姐妹再次出現了。

“你們跑哪去了,別人都說你們的節目不夠精彩,小m不懂得反饋,看看人家的,咿咿呀呀的浪叫,都輪流被好幾個人艹過了。”,“我家m害羞嘛,下次吧”,“對了雅姐,剛剛喝了好多久,她們幾個想去洗手間了,你的m還要不要啊,”小雅看了看我,問道“怎麼樣,還要不要~”,我點了點頭。

“tui,”小雅一口濃白的口水吐在了我的臉上,“真賤啊,剛看你都不太行了,才把你拉了過來”,“我,我就喜歡羞辱的。”她拉直了我脖子上的鏈子,拖行著去了一個稍微安靜些的隔間,“就這裡吧,你們給我餵飽它,偷偷的不好好喝酒。那就喝姐妹們釀給你的,誰先來”,“我來我來。”

非常刺激的虐戀文,有女男,也有女女,誘惑十足,也有重口味,“你。你是誰啊~~,幹嘛抱著我,這是哪,這好像是我家”,剛才在路上開車的時候還沒有這樣的,這酒後勁有這麼大麼?很少見到這種先清醒後醉的狀態,且醉的這麼沉,我的頭在此刻也像得到了共鳴,暈暈沉沉的,勉強能保持清醒和理智。

“我沒有見過你,你怎麼在我家啊,走。走開”她推開了我的手,卻因為少了支撐,摔倒在了床沿上,大概是腳磕到哪了,痛苦的縮成一團,這一縮,倒是讓她清醒了一些,她揉了揉眼睛,看著我,“是你啊,小雅

的m大叔”我點點頭,“你還喝水麼?”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哦~我想起來了,你被小雅拋棄了,哈哈,沒地方去,被我撿回來的,對不對”她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瞬間又哭喪著臉。

“撿。憑什麼每次都撿她剩下的東西,從小就是,不就家境比我好麼,不管玩具,裙子,還是其他什麼的,我用的總是她剩下的,為什麼我沒有個她一樣的好爸爸。”她有些黯然神傷,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床邊。

“人和人出生哪裡又有平等的呢,我也想有個百萬家產的老爸不是。”,“你是男的,百萬家產自己掙去,你還想著靠女人不成,我是女的,別人是要娶我的,哼”,看來還是個女拳師,我不想和她爭論太多,就這樣默默的坐著,我可不想再一次被趕出去,這個點兒,又是郊區,這種被情緒左右的女孩子,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也說不定。

“我要尿尿”,她命令著我。我指了指身後洗手間的方向,什麼都沒說,“我!要!尿!尿!”,“那我扶你過去吧”看來,對沒興趣之人,男人可以隨時變得冷漠,她打落了扶在她胳膊上的手,“你聽不懂嗎,你是不是個m,怪不得人家不要你了,這點眼力見都沒有,活該被拋棄”,這一句觸到我的軟肋了,本身因為這個就挺煩躁的了,再被她嘲諷一下,說實話,當下我就有想抽她一巴掌的衝動,“你還敢瞪我,你就是條狗,要不是我收留你,你凍死在大街上都沒人知道”,她說的沒錯,我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假設眼前的人就是小雅,我會毫不猶豫的躺好張嘴,讓她完全不用挪動身體就能洩在我的嘴裡且一滴不會灑出,可,眼下,我的小弟弟軟軟的躺在那裡,他睡的很踏實。桃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將我拉進了一個身位,“你們都瞧不起我是不是,都嫌棄我,我哪裡比不上她了,是臉蛋,是身材,還是其他什麼的”她把我的手按在了她的乳房上,軟軟的,我想抽回去,被她牢牢的抓住,“是不是比她的大,比她的堅挺”我無意與她爭執,默默的點了點頭。

“敷衍,連她的狗都看不起我,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滾一邊去”她站起身,嫉妒的力量讓她看上去不再那麼柔弱,不再顫抖,路過我的時候,重重的在我的腳上踩了一下,便頭也不回的向洗手間走去。接下來聽到的,現實嘩啦啦的聖水流入馬桶的聲音,以及少女的抽泣。這哭聲如同廟裡的焚香,徐徐的從未鎖住的門縫中傳了出來,像嫋嫋的炊煙敲打著我的耳膜,惻隱之心開始氾濫,她,又何嘗不是一個可憐人,活在別人的光環之下,與在生活中不如意的我,又有什麼區別呢。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我感覺我的心臟迸發著強烈的悸動感,將鮮血射入我的雙腿,剛被跺過的那一腳,也不太疼了。我走近衛生間,輕輕的敲了敲門,“幹嘛~”她抽泣著說,“你是要可憐我麼?才不要”,“我想喝掉你的聖水,你和她們是平等的,她們有她們的長處,你有你的優點,沒必要爭個高低”,“那你說說,我有什麼優點”,這一問把我問蒙了,女孩子這種二連擊式的問話,給我當頭一棒,我迅速地轉著腦子,靈機一動的蹦出來一句,“你比她們胸大”,桃子噗嗤一聲笑了,“打死你,真會鑽空子

,反正我就是比小雅的大,但是月月的還是比我大一些”,“她那種胸,太沉重了,是個負擔,遠不及你的渾圓柔軟,挺拔玉立”,她在裡面半晌沒做聲,卻呼啦一聲拉開了門,“你就是靠這張嘴騙到我們雅雅的啊,小心我告訴她哦~”,“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盯著別人女孩子胸看的這種不紳士的愛好,但就我有意無意看到的,和觸摸到的來說,桃子你的一定是最棒的,人如其名,就像你的名字一樣,摸上去,軟軟的,稍稍一碰,就像水蜜桃一樣,會有甘甜的汁液流出來一樣呢。這樣的小胸胸,誰不喜歡”,桃子的臉頰升起一絲紅暈,糖衣炮彈初見成效。

“那雅雅的胸摸上去是什麼感覺啊,會和我的一樣軟麼?”她瞪大眼睛看著我,眼光裡充滿著疑惑,“她啊,小小的,如果閉著眼睛的話,我應該分不出是正面還是背面”,“哈哈哈哈哈”她被我逗得前仰後合,看到自己嫉妒的人被如此詆譭,心裡大概多了一點小小的愉悅吧。

“我還沒誇完呢”,“那你繼續說,還有什麼”她坐直了背,就這樣在馬桶上期待的看著我,也就是她允許我這個時間進洗手間,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小雅,無論如何都不會這麼做吧。

“還有,她們除了擁有水蜜桃的色澤,白白的,尖尖透出一點點粉紅,遠遠的,還能聞到讓人沉醉的果香,稍微碰觸一下,起初會塌下去一個窩窩,然後慢慢的看她恢復正常,倘若要是掐上一下,汁液肯定灑的到處都是。”,“你討厭,說的我像個孩子的媽媽”,她捋了下額前垂著的頭髮,熟練的用三根指頭帶到了耳廓上面,眼睛裡閃照在酒桌上從未見過的光芒,那好勝般的求知慾從她的身體裡顯現著。

“還有,還有,對了,還有桃子皮上薄薄的絨毛,摸上去就像兩隻可愛的孿生小兔”,“打死你,打死你,說我有毛毛~~”她用雙手捶打著我的腦袋,舉手落下的縫隙,兩隻小兔跟著她的動作蹦蹦跳跳的,她們用小爪子撥開了胸前遮擋的東西,除了核心之外,其餘的白色柔軟的凝脂一覽無餘。明明對乳房不感興趣的我,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她似乎發現了,把自己的衣領緊了緊,“才不讓你看,又不是我的狗,剛剛人家要尿的時候,你沒反應,現在都在馬桶了,沒的喝了,哼”,“那,我可以聞麼”我主動跪下,將身子向前靠了靠,她下體與馬桶之間的小小間隙伸出的罪惡的手,將我牢牢抓住,並向內牽引著。我把脖子伸了過去,貼在馬桶的邊緣,她稍稍向後坐了坐,給我留出了足夠的餘地,她用兩隻手按著我的脖頸,用力的朝自己的方向推著,“好聞麼?桃子的聖水是什麼味道的呢,之前也有小哥哥問我要過聖水喝,他們說只要我就這樣站著尿在他們的臉上,就有2000多的獎勵呢,可我總覺得那是對我的一種侮辱,相反,在面對你的時候,我卻覺得一切都順其自然,只是,你錯過了機會,現在,全都在馬桶裡了”她稍稍站起身,控制著我的嘴和她毛髮之間的距離,她不想讓我這麼容易就碰觸到她的身體,柔和的燈光順著她抬起的臀部照亮了馬桶的內側,潔白如新的瓷面裡,裝載著黃程程的少女的液體,那微微泛起的腥臊直撲我的臉頰。我早已沉睡的下

體不知道哪個瞬間被喚醒了,它摸索著翻開阻擋它的皮膚,一下一下的向外拱著,直到伸長到再也不能伸為止。

“褲子脫了,讓姐姐看看你那根被我踩了一個多小時的賤東西還活著沒”我麻溜的把褲子脫到膝蓋以下的位置,放出了那根堅挺而滑膩的小黏蟲。

“喲,我以為對我的體液不會感興趣呢,賤畜就是賤畜,看到裡面的泡泡了麼,想不想一飲而盡那”明明十幾分鍾前我還對眼前的女孩沒有一點點的非分之想,可不知怎麼得,身體就完全不受腦袋控制了,奴性果然就是最基礎的屬性,桃子的顏雖然比不上小雅的,可也吊打市面上百分之玖拾的收費女s了,桃子並沒有提起內褲,她抬起一隻腳,將其從自己的腿間脫了下拉,搭在我的後背上,她彎下腰,用雙手使盡全力把我的頭按向馬桶裡面,“想喝麼?姐姐喝了好多的紅酒,為什麼釀出的聖水是甜橙的顏色呢,她和你今天喝過的小雅的聖水比起來,有什麼不同呢”我心裡想著的,完完全全的是像狗一樣把眼前的聖水一滴不剩的喝乾淨,根部已經記憶不起來了下午在小雅胯下那猥瑣下賤的樣子了。

“你。你的聖。聖水比她的還要好聞。還要騷,求求你桃子,讓我嚐嚐她的味道,我好渴,好想喝”,“狗東西,見到女人的尿就控制不了自己是吧,你這個賤貨”她不在強壓我的脖子,站起身用一直腳踩踏著我頭頂已經微微禿掉髮白的部分。

“瞧你,頭髮都快掉光了,都是喝聖水吃大便吃的把,肯定是營養不良呢,姐姐今天吃了好多水果和沙拉,紅酒還有牛排,營養肯定夠了,你喝一點點,保證讓你活到一百歲”她一邊戲謔著我,掩面淺笑,一邊重重的用腳底在我腦袋上施加著壓力,我的鼻子距離聖水的平面僅幾公分之隔,“桃子。桃子主人,一點點不夠,我想要喝,想要喝更多你的聖水,求您賞我,求您放開我讓我把整個頭都埋進去,把她吸乾淨。”,“哼,想的美,光這些哪裡夠,滾開,”她拉著我的頭仰了起來,對著我的眉心吐了一口白皙的痰液,她拿起身邊的馬桶拔子,伸入馬桶,實際的拉扯著,“這些哪裡夠,我要把平日裡拉入馬桶的髒東西都幫你吸出來好不好,還有我早上的便便呢,說不定,就卡在下水道的某個地方,一起拉出來餵給你好麼,賤貨”她瘋狂的抽動著,尿液在她的動作下,不斷的流入了下水道更深一點的地方,“主人。別。別,都要流走,我想喝,求你,別在動了。要沒有了”,看到什麼東西都抽不出來,桃子生氣的把馬桶拔子丟在一旁,“你太賤了,吃髒東西都吃不上鮮活的,看到底部那一點點尿了麼,用你的爪子,撈出來給我喝乾淨了。”她一邊說著,用腳將我的兩腿分開,在身後一下一下的踢著我的蛋蛋和肛門中間的地方,那種被擊打的快感像給我注射了腎上腺素一樣,我近似發狂的將整個頭埋入馬桶之中,伸長舌頭吮吸著殘留在底部的尿液,眼看,眼看就要吸進嘴裡了。只聽嘩啦啦的一聲,她按下了馬桶的沖水按鈕,旋轉的水流將僅有的尿液抽入了下水道中,“賤貨,喝到了麼?剛才讓你喝的時候你去哪了,現在來求我,喝啊,有本事你喝啊”水平面越來越低,我抬起頭把整根胳膊伸

了進去,瘋狂的在狹窄的入水口掏著,可甚至連一片尿鏽都沒有給我留下,我眼看著清水從我的手邊流逝,慾望難以填滿的我,跪在馬桶邊嗚咽著。

“你他媽的真是賤,都流走了你還在那掏,乾脆把你丟在破碎機裡攪爛了一起從這裡倒下去算了。賤死了”,“好。好,求求桃子主人那樣做,把我碾碎,把我壓爛,丟進去,從您家的馬桶裡丟下去。”桃子也是從來沒見過如此下賤的m,那種虐待的慾望從她心底不斷的迸發著。

“賤畜,你連吃我的屎都不配,小雅怎麼捨得把聖水給你的,讓你喝,讓你喝她的不喝我的,讓你今天在桌子下面抓我的腳,老孃今天讓你死”她將我身子翻過來,脖頸出躺在馬桶邊緣,她撿起剛才丟在一幫的馬桶拔子,在我臉上瘋狂的套弄著,我的眼鏡被她弄掉了,丟在一旁,橡膠夾雜著參與尿液的味道在我的臉上印出了無數的圈。她一直腳踩在我的小弟弟上,用腳掌柔軟又夾雜著細紋的繭,摩擦著我的冠狀溝下的繫帶,我的手撐在身體的後方,下體漲的老高,不斷的迎合著她的踩踏。

“你太噁心了,要不要把這個玩意上的髒東西舔掉,忘了說了,我家的馬桶特別愛堵,不然我也不會買這個玩意出來,我們家是比不上小雅家,讓你受委屈了呢,是不是啊,賤貨,賤貨!”她用橡膠的邊緣在我的嘴唇上蹭著,“賤貨你快舔啊,還不快說謝謝款待,上面或許留著我的大便呢,你嚐嚐什麼味道的”我在她言語的戲弄下要控制不住自己了,我用雙手捏著自己的乳頭,想將自己最賤的一面都展現在她的面前。

“咔嚓咔嚓”清脆的聲音,從她的手機裡發出,“我把你這副賤樣記錄下來了哦,是發給小雅呢,還是發給月月呢,或是發給我那些閨蜜們,要不,我明天把她們都喊道我家裡,讓做一天的馬桶好不好,看看到底會不會再堵。”我顧不了那麼多了,我的慾望已經充滿了全身,什麼面子,尊嚴,隱私,全部拋至腦後,我瘋狂的舔著她罩在我臉上的東西的邊緣,儘可能的將汙穢之物刮入舌面,完全吞下,至於上面沾染了多少的細菌或是其他什麼的,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她的眼裡出現了一絲鄙夷,“小雅的m不過如此,和街邊的乞丐差不多,我都後悔收留你這個賤貨了,呸”她看我準備吃掉上面的髒東西,就又把它扔在一邊,對著我的臉一遍一遍的吐著口水,“我讓你吃你就吃啊,呸,吃不夠是不是,那些東西能吃麼?狗都不吃,你舔這麼兇,呸,要不要這麼噁心,想喝,想喝你求我啊,姐姐我還給你留了點呢,呸,畜生,狗都不如。”汙言穢語不斷的從社會小太妹的口中迸出,倘若是小雅,一定說不出這麼粗鄙的話吧。可就是這些個成珠的言語,讓我完全腐敗了,我享受著不斷從她嘴裡吐出的口水,將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下體最尖端的部分,等待著慾望的不斷爬升、綻放。桃子停下了動作,將下體靠在了距離我額頭10公分左右的位置,“來,張嘴,剩下的東西才是貯藏已久的精釀,喝吧,大口的喝,掩蓋掉那蠢女人的味道,只記得我的味道,聽到沒”,我連連點頭,並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棍子,開始擼動著。她的聖水就像被點燃的引線,隨著觸及火藥

的那一剎那,星星點點的灑在了夜幕之上,這最後的聖水,比小雅的要苦澀太多太多,可就是這一份並不足量的尿液,將我抬到雲端,與煙花一起散落而下。乳白色的液體,從下至上的噴出,落在我的胸膛之上,轉眼間就與灑落的聖水融入一體,扭打著,擁抱著,匯聚著,滑落至我下體的毛髮之中,桃子被眼前的景象噁心壞了,嘔了一聲,將胃裡的東西全部吐在了我的臉上。她沒有給我更多喘息的機會,去儲物間拿了一卷保鮮膜,連同嘔吐物一直,把我的整張臉包裹了起來,只留了兩個鼻孔出氣。

“呼,累死了,吐出來舒服多了,沒想到你還有催吐的功能呢,躺這裡別動,等我洗完澡,把這裡收拾好再睡,明天一大早就滾蛋,不要吵醒我”,我的嘴被堵著,嗚嗚嗚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點點頭,躺在冰涼的地板上。這種感覺我不知道體驗過多少次,區別只是在不同的時間,不同的地點,以及不同的主人公罷了,一成不變的,是那個躺在地上的我,像一攤被人遺棄的溼垃圾。散發著石楠花和其他物體混合的腥臭味,可我為什麼一直沉迷於此呢,自己也不知道。桃子哼著小曲在浴室裡沖洗著,看得出來,將小雅的奴隸折磨成這種模樣,還留了照片,到時候可以作為她的談資了,她不會將我的照片亂髮吧,剛才衝動的上了頭,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件事帶來的危害,我們無冤無仇,她應該也不會這麼做,這女孩子雖然調皮,但是品質上應該是沒問題的吧,用了這麼多個“應該”,連我自己都變得不確信了。地板上涼涼的,風順著門縫吹了進來,我瑟瑟的縮成一團,我的嘴裡充滿了桃子吐出來的帶著酒味的糊狀物,我祈禱著她快點洗完,不然我吞嚥的功能都要完全喪失了,下體軟趴趴的在那裡耷拉著,過度的刺激之後,已然進入了再次睡眠的狀態。

“去吧,我睡了,記得把這裡收拾乾淨,你就睡沙發,旁邊有蓋的,明天走的時候關門輕一點,我睡眠淺”,我張不開嘴,點了點頭表示知曉,她便走了出去,不再理我。剛關上門,我就飛快的撕開包裹在臉上的保鮮膜,對著馬桶大口的吐了起來,剛剛還趨之若鶩的馬桶,現在儼然成了汙穢物的收集池。多一秒都不想在看到,我仔細的清理著頭髮及下體的毛髮,當熱水澆在身上之時,那融融暖意讓我愈發的困了。草草洗乾淨,將洗手間收拾了一下就走了出去。窗戶開著,外面凜冽的清新的空氣飄了進來,讓人心曠神怡。桃子的呼嚕聲好大,不知道是徹底放鬆了身體,還是卸掉了壓在她身上的某塊巨石,總之,她睡的很安穩,因為我悄悄走在她的床前,撥了撥她額前的頭髮,她也沒有醒過來。可悲的嫉妒感,人與人的差距是與生俱來的,當身邊常常有比你優秀之人時,換做誰,都會無法忍受吧,女神也是人,桃子的長相不差,也並不缺少舔狗,應該說她們三個都是這樣,而我,無疑是最為普通的一條。僅僅是因為嫉妒,我的地位就被無形間的抬升了,呵呵,令人唏噓。我輕輕關上門,將頭埋在沙發上,睡的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