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米高的精靈踩在腳下2

被兩米高的精靈踩在腳下2

然而,也如同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女人一樣,泰蘭德可並不會安生本分地直接落座不動。這時候的她雖說已經不會再肆意擺動她的身體,就這樣帶給自己屁股底下的大床以陣陣無邊強大的震撼,但這也就僅僅只是意味著泰蘭德已經將她的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那雙寬大玉足之上而已。

“嗯,嗯……”

一邊讀著日記上面的內容,泰蘭德便是同時開始玩起了腳。

只是時而踮起腳跟,就這樣讓自己的整一面腳底板都毫無保留地展現於那個水手的面前,甚至於就連腳底板上沾染的一層油光都已然展露無疑。時而卻又直接全力踩下她的玉足,直接賦予那個可憐的水手以無邊的震撼……

每一次的抬腳落足,看起來簡直都像是要直接把整一艘商船都給踩沉一樣,此刻早已經是失去航行方向的商船,便是在這狹窄的海峽之上隨風漂流著。可憐外界的人們,那可就是無人知曉這船上發生的一切,縱然是此刻偶有商船從這條海峽當中路過,但他們可就是完全沒有察覺到這條商船之上發生的災厄呢。

“哈啊,哈啊……”

床板底下,那個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遭受著泰蘭德腳掌所散發出的氣味燻蒸的水手,此刻便是徹底壓抑不住他內心那一股無邊興奮的情緒了。

只是突然陷入到那大口喘息的狀態當中,那個水手甚至都想要在這如此狹窄的空間當中對著面前的泰蘭德手淫。可惜這床地板之下的空間可是如此狹小。以至於都讓水手根本無法將自己粗糙的大手伸進下體。幾經折騰之下,那個水手也就只能是選擇一個最為愚昧原始的方式來宣洩自己心中的性慾呢。

彼時的泰蘭德,其實早就已經是察覺到床底下那個水手的存在,只不過她便是刻意忽視那個床底的水手,可並沒有選擇在第一時間就把他揪出來當場處決。原因其實也十分簡單,那便是因為泰蘭德對於人類這個種族本身,也同樣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好奇。泰蘭德自己,本身便是第一次接觸到這種膽敢入侵殖民自己舊日土地的種族,看著這些比自己身高矮上那麼一大截的種族,泰蘭德也就自然是想要對他們展開一輪輪探索和實驗呢。

實驗的過程,倒也是十分簡單……泰蘭德在此之前,就已經是察覺到這些人們似乎都對自己的腳掌有著一股獨特的迷戀。

這種現象,可就是讓泰蘭德誤認為那些人類,就是想要將自己的寬大玉足給當場剁下,從而拿去交換商品亦或是索性自己進食吃掉。想必也正是因此,泰蘭德方才是會對於這些人們到底要拿自己的腳掌如何產生如此濃厚無不過的興致吧。

“嗯……這個船長,倒是也有意思呢。”

翻閱著眼前的日記,泰蘭德可就是察覺到一個微妙的事實。

實際上,這艘船的船長除開運送貨物之外,似乎也同樣是嘗試過用這艘船運送其他大陸的人們來到這片陸地殖民。這日記之上,甚至是還無比清晰地記載著,就在將近十年以前,船長便是親自運送了一批將近百人左右規模的人類移民前往這片大陸。

彼時的泰蘭德,還尚且沒有想到,其實最開始也就因為另外一片大陸發生了一場災變,這才總算是讓那裡的人們不得不逃亡前往這裡避難。不過說來也是幸運,自從來到這片大陸之後,人類的規模便是正呈現指數

級別的上升。原本僅僅只有不到一億的人口,便是在那百年之間翻了整整上百倍的程度,如今光是這一片大陸之上的人類竟然就已經是達到上百億的程度了。

要知道,就算是科技發達如同暗夜精靈這般的存在,整個種族的規模也依舊沒有達到人類這般誇張的以億論的尺度。可想而知,這達到上百億規模的人類,泰蘭德也就自然是想要稍微清除一下這些多餘的人口呢。

“只是一片大陸,就有這麼多人……這下可麻煩了。”

船長的日記上,便是記載著一件大事。

就在船長航行的途中,他便是在路過一個位於大陸中央的繁榮國家之時,聽說過那個國家正有一群特別審查員在統計和記錄各個國家的人口數據。而這些審查員,無疑就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計算得出此刻整個人類群體的人口規模如何。

日記之上,便是清清楚楚地記載著,光是此刻泰蘭德降臨的這片大陸之上,人口的數量就已經是達到一百七十億之多的程度。真不知道如此龐大規模的人口,可到底是怎樣擁擠在這片狹窄的土地之上。而人類世界分明靠著如此落後的科技,又到底是如何做到供養起如此誇張規模的人口呢。

恐怕這一切的答案,泰蘭德也就只能通過自己親自去探索和經歷,方才是能夠知曉了吧……

“呼啊……”

只是深嘆了一口氣,泰蘭德轉眼之間便是再度翻動日記,就這樣再次開始查閱起這日記的第二部分。

轉眼之間,時間已經來到五年之後,船長便是一日復一日地運送著來往兩地的人們。要知道兩片大陸的港口之間,距離最近的也在千里以上的尺度,這也就意味著船長光是單程就要耗費上半個月的時間。不過就算如此,礙於這位船長几乎全年無休的辛勤,在那持續將近八年之久的時間中,也仍舊是有將近十萬級別的人口通過這艘船來往兩片大陸之間。

就在翻看日記的同時,泰蘭德的雙腳便是自然交織在一起,就這樣在床底下那位水手的面前擺出各種各樣嫵媚誘人至極的動作。正比如此刻,泰蘭德便是忽而交叉自己的雙腳,就這樣直接將她那雙纖纖玉足給相互交換位置。

可以說,泰蘭德縱然當真就是坐在原地不動,光是她那豐滿優雅至極的腳型本身,就尚且已經是足夠引得那位水手都立刻為之興奮的程度了。而現如今泰蘭德腳掌的每一個動作本身,都是無不在撩撥挑逗著那位水手內心深處的強大性慾,就這樣讓他再按捺不住那種想要洩慾的強烈衝動了。

“呃,呃啊……”

既然無法手淫,底下的那位水手自然也就是隻能用其他方式來滿足一下自己內心的性慾了。

就在下一個瞬間,水手便是索性直接開始緩緩挪動起他的整個身體,就這樣用他那早已經是充血腫脹到十足痛苦的肉棒摩擦著這個木製的地板。沒錯——此刻面前的水手,竟然就是想要通過讓自己的肉棒和地板摩擦這個再原始不過的方式,來滿足宣洩他內心那股無比強大的性慾。

畢竟想來也是,對於那位水手而言,他可就是無比渴望著能夠和泰蘭德的腳掌親近接觸……此刻眼前那散發著滾滾熱氣,並且還無時無刻不在靈活運動著的寬大玉足,可就是讓底下水手再壓抑不住內心的性慾,就此直接陷入到用那堅硬至極的地板來

摩擦自己堅硬至極的陰莖狀態。

“嗯——?”

這時候,或許是因為實在太過興奮,就在那位水手正用盡全力地試圖壓低自己的身子,就這樣讓他的陰莖和那堅硬至極的地板發生陣陣激烈摩擦的同時,他便是一個不慎之間便朝著泰蘭德的腳掌吐出了一口混濁的氣息。

要知道泰蘭德的玉足,原本就是一種萬分敏感的狀態,如今就在那個水手的一次呼吸之下,泰蘭德那柔軟稚嫩的腳底板自然就是遭受到無與倫比的騷擾和衝擊。正比如此刻,泰蘭德便是在沐浴了那一股熱氣之後,就這樣直接發出一聲由心而生的驚叫。

“咿,咿呀——!”

那一瞬間,泰蘭德便是瞬間將自己的視線和目光放到床底之下,不過她可並沒有選擇去和床板之下的水手對視,畢竟此刻泰蘭德心中懷揣著的想法,那可是還仍舊想要再稍微玩弄一下那個可憐的水手呢。

這下子,那可就是嚇得那個水手根本不敢動彈,畢竟彼時過度興奮的他也同樣是沒有想過自己的呼吸竟然會帶給泰蘭德本人以如此強大的刺激。而那一刻,水手才剛剛開始用地板摩擦自己的陰莖,儘管這種操弄地面的感覺——可簡直就是無比的劇痛,但那種陰莖和地面碰撞的絕妙快感,對於這位水手而言卻仍舊是強大到根本無可抑制的程度。

說來也是萬分可笑,就算是知道自己時刻暴露在會被泰蘭德察覺發現的危險境地當中,可就算如此那個水手卻仍舊是蠢蠢欲動地挪動著他的身子,就這樣再度開始以他那堅硬腫脹至極的陰莖操弄起那更加堅硬的地板。

“真是怪了。”

就在將近十秒過後,泰蘭德這才總算是將她的視線挪開,同時便是讓那雙令底下水手魂牽夢繞的寬大玉足迴歸原位。

毋庸置疑,看著泰蘭德那重新靠近的腳掌,彼時那個趴在地板之上的水手自然就是變得更加興奮了起來。可惜僥倖躲過一劫,並沒有被泰蘭德直接拉出來當場處決的他,此刻便更是知曉生命的珍貴……他可就再不敢做出多麼明顯的摩擦動作,更是不敢真正用力去操弄地板,此刻那個水手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對著面前的泰蘭德拼命地深呼吸,同時就這樣嘗試以他那最為卑微細緻的力道去和地面摩挲。

儘管水手已經是十足注意自己的力道,就這樣盡最大可能地不給地面造成明顯的震動,他更是無不在注意著自己身體摩擦地板所發出的聲音大小。但如此一來,根本無法放下心來洩慾的水手,在那摩擦操弄地面的過程之中可非但是沒有感到半點滿足,甚至他心中積攢的那一股性慾還愈演愈烈,簡直就像是變得更加強大無比了一樣!

“呃,呃啊……”

這種明明絕對完美的天上尤物就在眼前,自己卻是根本無法——也完全沒有勇氣去觸及撫摸的感覺,對於底下的小小水手而言簡直就是無可比擬的痛楚。

說實話,這時候的水手恐怕當真就是陷入到癲狂當中了吧。畢竟若是換在平時的話,這位水手不論是面對著何等美人的誘惑可都不會動情動心。要知道一直以來,這位水手可都是跟著船長遊走於兩片大陸之間,早些年間運送來往兩地的乘客之時,在船上忙碌工作的水手可就已經是見過不知多少風情絕美的女性。

畢竟作為水手,最為重要的職業道德,便是不能對船

上的同乘者下手,而至少這一點上船長所帶領的隊伍當中還尚且算得上是優秀的水準。只可惜就算是道德再怎麼優秀的水手,那也終究只是沒有遇見過絕美傾城到足以讓他放棄一切去追隨的美人而已。而眼前呈現出的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一行人,則無疑就是絕美到足夠讓這些水手們全都神魂顛倒的程度呢。

“哈啊,哈啊……”

還在喘氣,還在試圖自慰……

分明此刻的水手,已經是知曉泰蘭德發現自己的事實,但奈何那位水手卻仍舊是一副視若無睹的狀態,就這樣繼續用他的胯下巨根試圖去摩擦著地板。從他那龜頭馬眼之內湧現出的先走汁,甚至都已經是足夠輕鬆穿透他那一條長褲,就這樣在地板之上留下一灘頗為明顯的痕跡了。

然而此刻泰蘭德的反應更是怪異,按理來說平日裡若是讓她知曉自己床底下有著什麼異樣的動靜,她的第一想法絕對會是直接動用自己絕對的暴力將整個床板都給當場掀開,就這樣非要一探究竟底下藏匿著什麼東西不可。但現在的泰蘭德,卻反倒是保持著一種莫名的冷靜,如此也就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泰蘭德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是察覺到床底下的水手存在。

那位水手的心中,便是萌生出一個越發極端的想法。

毫無辦法,畢竟誰讓泰蘭德赤裸在外的玉足可是如此誘人,以至於都讓那個水手想要直接伸出自己的雙手,就這樣去將面前泰蘭德的腳掌一把抓住,從而直接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水手當然知道,自己如若當真如此為之,那麼他必定將會是直接暴死當場,甚至十有八九就以泰蘭德那極端的力量而言,水手恐怕還沒能將自己的雙手伸向那隻淡紫色的玉足,他就已經是先一步被泰蘭德給一腳活活踢死。不過就算如此,能夠在臨死之前和泰蘭德的寬大玉足接觸,也仍舊能夠算得上是這位水手無與倫比的榮幸呢。

“算了,時間也差不多了,該去和他們會合咯。”

翻閱整篇日記,泰蘭德內心的情愫可謂是萬分複雜。

畢竟說實話,泰蘭德可是根本沒有想過,這個世界如今竟然已經變成這種地步,她可就是想要儘快和自己的隊友們會合,就這樣一起商討後面對於這個世界的處置方式。

只是一聲喃喃自語過後,泰蘭德便是悄然起身,不過這次的泰蘭德就像是完全忘卻那雙鋼鐵之靴一樣,她便是將自己的鐵靴給遺忘在房間當中,轉而便是直接消失於床底下那位水手的視線當中呢。面對著突然消失的泰蘭德,那位水手的心中自然就是極盡興奮的狀態,畢竟這也就意味著他就此不必再壓制自己心中的慾望,可就是能夠直接衝上前去對著面前泰蘭德遺留下來的厚重鐵靴開始一輪酣暢淋漓的自慰享受呢。

“啊,應該走了吧。”

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無人,彼時床地板下的水手方才總算是膽敢將自己的雙手伸出,就這樣如同他最開始藏入其中那樣緩緩爬出這張大床底下。

若非是親身經歷,恐怕可根本無人能夠想象到,這位水手在此之前可到底是經歷著怎樣極端的痛苦折磨。躲藏於床板之下的他,那可就是何其想要對著眼前那雙淡紫色的玉足發情自慰,但奈何那床板底下的空間卻又是如此狹小,再加之以水手擔心自己的動作會驚動泰蘭德本人,他也就自

然是無法盡情地洩慾了。

就在泰蘭德,就這樣晃動自己的腳掌,就像是刻意展示著她那雙寬大玉足的每一處細微畫面之時,彼時的水手便感覺自己的心中正不斷萌生出一股股越發強烈的快感。最終這些不斷堆積的快感,便終於是讓那位水手陷入到幾乎癲狂的狀態當中。只是拼命地摩擦著地板,完全不顧自己那堅硬巨根究竟是否能夠承受得住如此激烈的撞擊,彼時的水手便是靠這種方式將自己推向幾乎快要高潮爆射一般的境地。

“噢,噢噢——!”

從床底下鑽出之後,水手第一時間便是衝向了眼前的那雙鐵靴。

萬幸的是,泰蘭德在這個房間當中停留的時間可並不算長,這也就意味著此刻這雙鐵靴還尚且在散發著屬於那位暗夜精靈本人的獨特熱氣。這股獨特曼妙的腳掌味道,可謂是讓男人感到欲罷不能,就這樣讓他那本就是充血腫脹狀態之下的肉棒,如今就更是進入到一種更加極致興奮的狀態了。

光是聞著泰蘭德那雙戰靴之內所蘊含著的美妙氣息,男人就已經是直接控制不住地想要將自己的鼻子湊近到泰蘭德那隻蘊含著濃厚腳味的靴子更深處,全然就像是已經被這股曼妙的腳掌氣息給燻蒸到萬分沉醉一樣。

畢竟想來也是,作為暗夜精靈之中實力最為強悍的存在,泰蘭德自然身體的代謝速率也就是要比其他的同伴們要高得多。這也就意味著在泰蘭德日常的工作生活當中,她的那隻寬大玉足可就是會分泌出更加醇厚粘稠的汗液,就這樣在那本就密不透氣的鐵靴之內留下越發明顯的氣味。

嗅著這股簡直就是絕頂美妙的氣味,男人胯下那早就已經是完全壓制不住的堅挺巨根,此刻可就更是一副越發躁動不安的狀態了。彼時的男人,簡直就是恨不得整個人都鑽入到這戰靴當中,就這樣讓自己一呼一吸之間所吸入吐出的氣體全都化作泰蘭德腳掌所散發出的微妙氣味。

只不過,就算是這位水手再怎麼飢渴萬分,他也同樣是難以做到真正鑽入這戰靴當中去感受泰蘭德腳掌的氣味。而就在持續將近半分鐘的猛烈吮吸之後,這位水手甚至都已經是將泰蘭德兩隻戰靴之內所蘊含的氣息都給清洗過一遍,讓她那雙戰靴之內原本濃厚至極的腳味都頓時是被沖淡了不少。

不待多時,這股逐漸散去的腳味,便是讓這位水手變得越發慾求不滿了起來,而內心早已經是飢渴難耐的他——竟就是直接做出一個讓人根本無法理解的舉動。只見這位水手,便是直接拿起泰蘭德那隻寬大的戰靴,轉而便是將這隻光是腳長就有著將近三十公分的龐大戰靴給壓在自己的胯下肉棒之上。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張的成分在內,彼時那位水手的所作所為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不過……只見男人,就這樣直接將泰蘭德的鐵靴貪婪至極地握在手心當中,就此直接將那鐵靴壓在自己那早已經是血脈賁張的堅硬巨根表面。

毫無疑問,此刻男人的這個動作,那可就是要通過如此方式來模擬泰蘭德的腳掌踩在自己肉棒之上所產生的微妙感覺。可惜就以此刻,男人那種簡直就是不要太過卑微可憐的力道而言,他縱然是再怎麼努力地妄圖發力也絕無可能模仿到泰蘭德腳掌真正力量的十分之一!

“呃,呃啊。”

真是奇怪,分明此刻

泰蘭德那隻寬大至極的戰靴,便是直接狠狠碾踩在男人的肉棒之上,可奈何現在這位正試圖用泰蘭德的戰靴來滿足心中性慾的水手,此刻卻反倒是隨著他手掌的發力之間而感到越發的慾求不滿。

畢竟就以這個男人的力量而言,他可就是根本無法駕馭這雙過分寬大的戰靴,光是這戰靴本身無與倫比的質量——就尚且已經是讓這位水手感到十足沉重和壓手的程度,他也就更是絕無可能用這雙戰靴來滿足自己心中那卑微可憐的性慾了。就在用泰蘭德的戰靴踩住自己的肉棒幾分鐘後,男人終究還是挪開這隻已經踩得自己龜頭馬眼淫液直流的鋼鐵戰靴。

說實話,就以人類的視角看來,包括這位男人在內的全體人類或許都無法理解,所謂的暗夜精靈可究竟是何等神聖的種族。對於這個剛剛才見識過泰蘭德真面目的男人來說,在他的視角當中恐怕那些暗夜精靈和人類最大的區別,也就是止步於那身高以及膚色的差異而已。

然而事實可絕非如此,暗夜精靈一族也就僅僅只是和人類有著身形以及部位上的大致相同,至於其餘身體的各處那可謂就是和人類有著堪稱天壤之別了。不過就算暗夜精靈,和人類這個種族之間可是有著千般萬種的差異,那也同樣是並不影響每一個暗夜精靈都是完全符合人類審美的絕世美人這個不爭事實!

這位水手,終究還是壓抑不住內心那一股萬分興奮的情緒,就這樣索性直接不顧一切地站起身子,緊接著便是立刻雙膝跪下——就這樣直接跪倒在那隻鋼鐵戰靴的面前。說來也是可笑,礙於人類和暗夜精靈之間那簡直就是相去甚遠的體型差,此刻就算是這位水手單純只是半身跪倒在地,泰蘭德的戰靴可仍舊是已經能夠輕鬆觸及他的臉頰呢。

“嗯,嗯嗯……!”

就這樣,男人便是覺得方才那樣的姿勢還不盡爽快,至少可並不能讓他順利洩慾,為了能夠更好地宣洩釋放自己內心那一股因為暗夜精靈方才萌生出的強大性慾,男人便是一邊發出聲聲怪異的淫叫,同時便是開始用手擼動起了他那胯下腫脹不已的巨根。

儘管經歷過這位水手,方才那一陣無比猛烈的貪婪吮吸,彼時泰蘭德戰靴之內的氣味其實就已經是被男人給吮吸殆盡了。不過就算如此,倒是也並不影響男人此刻心頭極度旺盛的性慾,他便是仍舊不顧一切地將自己的鼻頭埋入那靴口當中,就這樣再度以那貪婪無比的姿態猛吸了一口這醇厚的氣息。

“哈啊,哈啊……嗯嗯——!”

或許此刻,男人有所不知的是,這雙戰靴的主人可是從來都未曾遠離過他呢。

正當此時,正沉醉於一邊吮吸泰蘭德的醇厚腳味,同時擼動自己胯下那充血腫脹的男性巨根所帶來的急劇快感,這位早就已經是被泰蘭德所散發出的濃厚腳味給迷得神志迷離的水手,可就是全然沒有意識到一場災厄正在悄然接近了……

泰蘭德怎麼會甘心將她的戰靴送給這些低微卑賤的人類,之所以她會將自己的靴子給拋扔到地板之上,其實也不過是為了刻意引誘床底下的男人出場而已。整個過程,泰蘭德可都是刻意隱匿著自己的氣息,同時便是在走廊之外靜觀其中這滑稽可笑之至的景色。

也就只有等到面前的男人,就這樣手淫到幾乎堪稱高潮的地步

之時,為了防止自己那雙珍貴的戰靴當真就是被眼前的男人所玷汙,彼時的泰蘭德可就是不得不親自出場了。隨著泰蘭德那雙淡紫色的玉足狠狠踩在船艙的地板之上,一聲聲震耳欲聾般的恐怖巨響便是也隨之響徹男人的耳畔,讓原本還沉醉於那美好當中的他立刻恍然反應了過來。

“——!”

那時候的水手,簡直就是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畢竟他那可是親眼看著泰蘭德一步步地朝著遠處走去,最終等到她消失於自己的視線盡頭——他方才是膽敢鑽出這床板底下。而現如今呈現於門口的泰蘭德,那可簡直就是完全超出了這位水手所能理解的範圍。

“啊,啊啊——!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這位水手根本無處可藏、無處可躲了!

最開始鑽出床下的時候,這位水手還尚且想著,既然自己成功躲過一劫,那便是意味著這個船長房間便是絕對安全的。

他那可就是想要躲藏於這個船長房間當中,就這樣直至靠岸之時方才悄咪咪地從船長房間的逃生出口溜出去。可奈何這位水手怎會想到,泰蘭德竟然從一開始就沒有遠離,甚至現在還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緊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可憐的水手,還尚且想要通過和泰蘭德對話的方式來求饒,可惜他怎會知道泰蘭德從一開始便是沒有想要讓他們存活下來的想法。不止如此,此刻的泰蘭德臉上還尚且掛著一絲微妙的笑容,就在那位才剛剛有機會真正用泰蘭德鐵靴之內悶熱腳味來手淫洩慾的水手,就這樣發出那一聲驚愕不及的叫聲同時,泰蘭德就已經是直接一腳毫不留情地狠狠踢來……

“膨隆——!”

不過,這位水手至少在臨死之時,那也同樣是能夠享受一下被泰蘭德踩臉的快感了吧。

也就只有等到現在,在這瀕死的狀態當中,彼時的水手方才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欣賞這雙戰靴主人的玉足美景。看著那首先映入自己的眼中,就這樣直接將他幾乎全部的視線都牢牢吸引住的五根豐滿腳趾,欣賞著那腳趾頭表面覆蓋著的一層尖銳趾甲蓋,那種彷彿是有如玉石一般散發著象牙光輝的絕妙腳趾,可謂是讓男人感到真正意義上的欲罷不能呢。

不僅僅只是那豐腴飽滿的腳趾頭而已,就連泰蘭德的整個腳掌可都是有著極度優雅的腳型,甚至於她那寬大玉足的足弓縫隙之中,也同樣是無不透著一股迷人耀眼的光輝,就這樣無時無刻不在挑弄著男人內心深處躁動不安的情緒。

只可惜,就在那眨眼之間的功夫,還尚且是以匍匐在地的姿態靠近那雙高大鐵靴的水手,就這樣直接被泰蘭德一記毫不留情的飛踢給直接踢到天花板上。或許是因為泰蘭德,此刻可根本沒多少想要收力的想法,她竟當真就是直接一腳將眼前的小小人類給活活踹死,就這樣當場讓這位可憐的水手頓時飛到了那天花板上。

儘管只有不到萬分之一秒的瞬間,但泰蘭德的腳掌終歸也算是碰到了那個水手的臉頰,就這樣直接整隻腳掌都完全覆蓋在那個小小水手的臉上。而正好就在那一瞬間,本就已經是萬分興奮狀態之下的水手,竟然就當真是隨著泰蘭德的一次飛踢而直接爆射當場,就這樣在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還給泰蘭德留下了一抹醇厚粘稠的精液。

這下子,那可就是

讓泰蘭德感到萬分怪異了,畢竟她可並不知曉人類在遭受到外界的刺激之時,會在那極端興奮的狀態之下將身體之內的體液給爆射出來。因而此刻,看著那逐漸從天花板上滴落的精液,彼時的泰蘭德也不過是感到一絲純粹的好奇罷了。

只是悄然穿上她那雙鐵靴,彼時的泰蘭德顯然就是已經察覺到一絲端倪,不過她可是還尚且沒有證據去確信內心的想法,因而她便單純只是一腳踩過面前男人所留下的精液,就這樣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這個船長的房間。

泰蘭德的屠殺,可是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候呢。

畢竟想來也是,此刻泰蘭德最為心心念唸的,便莫過於是那船艙之內的貨物,而那船艙的空間同時也是整一艘商船當中最為複雜的地方。可以說在那密閉昏暗的空間之內,便有著十足的可能性會藏匿著些許僥倖存活下來的人們。而泰蘭德,如今最為重要的目標,便莫過於是要去處決那些可能躲藏在貨艙當中的人們了。

“咚,咚,咚……”

泰蘭德的腳步,就這樣逐步接近貨艙,緊接著整個貨艙當中藏匿著的足足三個水手,可都是能夠無比清晰地聽見泰蘭德靠近所產生的震撼動靜。

其實這時候,躲藏於貨艙之內的這三個水手,便是整一艘貨船當中最後倖存下來的人們了。畢竟就在方才泰蘭德,忙於處決船長房間當中的那個水手同時,凱利亞可就已經是輕而易舉地將那另外一排房間當中躲藏的人們都給盡數處決了。

此時此刻,凱利亞便是坐在那最後一個房間當中,就這樣悠哉悠哉地戲弄著一個被五花大綁地捆綁起來的水手。畢竟凱利亞,本身便是這隊伍當中資歷最為年輕的存在,本來就是天生貪玩的少女年齡——凱利亞依舊自然是不免想要在執行任務的過程當中稍微取樂一番呢。

說起來,這個水手可就並沒有任何想要躲藏的想法,當凱利亞闖入房間的時候這位水手竟然還尚且堵在門口,同時手中便是拿著一把短刀,就像是想要和凱利亞一決生死一樣。

然而結果可想而知,就以人類的力量又怎麼可能和暗夜精靈的蠻力相提並論呢……縱然是手中有著一把武器,但奈何那位水手卻仍舊是毫無任何還手之力。根本堅持不到一個回合,甚至就連發揮手中短刀的威力都還完全無法做到,那個人類便是在一次揮刀之後,便就此直接被凱利亞給當場制服在地,而恰好彼時凱利亞的身旁又有著一大捆麻繩,她也就自然是順勢將那個水手給整個束縛綁緊了。

“唔,唔唔——!唔唔——!”

不僅僅只是將那個水手的全身都給捆綁住,就連他那惱人至極的嘴巴——此刻也同樣是被凱利亞給當場封住。

這下子,那位原本性格頗為倔強的水手,那也同樣是只能瞬間被凱利亞放倒於地,就這樣整個人都萬分不甘地趴在地上。不過這位水手,或許是因為在此之前從來都未曾見識過凱利亞的樣貌,再加上彼時情況萬分危急之下,他也就自然是沒有時間去欣賞這位入侵者絕對完美的身形和臉頰了。

也就只有等到此刻,就在全身上下都被五花大綁地捆綁起來之時,彼時那位匍匐在地的水手方才是能夠有機會欣賞一番凱利亞那絕對完美的身形。不過拋開凱利亞那絕美傾城的容貌不談,如今這位水手最為關心

和在乎的,卻又恰恰就是凱利亞那完全赤裸在外的寬大玉足。

說來也是奇怪,暗夜精靈一族便像是有著無數和人類截然不同之處一樣,分明從一開始凱利亞便都是以赤腳光足的狀態在船艙以及甲板之上行走。但就算如此,凱利亞的寬大玉足之上,卻仍舊是沒有任何能夠被稱之為是汙垢的存在。不止如此,就連凱利亞那絕美的腳紋之內,也同樣是並沒有船上常見的泥沙之流。

簡直,就像是凱利亞的腳掌本身,便是裹挾帶著無與倫比的神聖氣質一樣,那些泥汙可都是根本無法靠近凱利亞的玉足。但凡是接近凱利亞玉足的汙垢,便都是會在與之接觸的瞬間便被當場淨化,而這如此神聖完美的聖足也就自然是讓地上的那位水手無不為之折服了。

凱利亞或許還沒有察覺到,原本直至上一秒還在不斷掙扎的水手,此刻就在看見她那雙寬大玉足的瞬間——就已經是直接陷入到一種萬分微妙的狀態當中。畢竟想來也是,凱利亞的少女玉足可是如此絕美精緻,以至於都足以讓這世間的每一個男性見之便萌生出一股無邊強大的慾望。至於這位直至剛剛還在不斷掙扎和反抗的水手,自然也就是毫無例外的程度呢。

“嗯……?”

站在凱利亞的視角當中,此刻的她才剛剛在床上落座下來,就這樣才稍微想要休息一下,可奈何眼前這位被五花大綁起來的水手卻反倒是直接停下了他那原本還在不斷掙扎的身子,就此直接讓凱利亞感到萬分困惑了。

這時候的水手,可謂是全身心都沉醉於眼前凱利亞的玉足之上,他那可就是再無心情去做出哪怕半點的反抗和掙扎呢。看著眼前,那雙優雅玉足五根豐滿至極的腳趾頭,彼時水手臉上的表情便是從原先的萬分不甘,就這樣忽而變得十足享受了起來……

畢竟凱利亞,也如同她的前輩泰蘭德一樣,就這樣會在閒暇下來的時光當中蜷縮扭動自己的腳趾頭,而正是那扭動五根飽滿腳趾的過程當中——凱利亞可就已經是直接賦予了眼前的小小水手以無與倫比的刺激。

“喂,你在發什麼呆呢?”

天真的凱利亞,這時候還尚且完全不知,自己的動作實際上可早就已經是引起了面前的水手內心深處無與倫比的慾望,並且早就已經是讓他有些按捺不住內心的慾望,他那粗壯至極的陰莖也就自然是不免開始勃起了。

然而此刻,那個男人可不像是此前被泰蘭德處決的水手那樣,還尚且能夠移動自己的身體——通過和地板之間的相互摩擦來攫取到一絲性慾快感。全身上下都被五花大綁的這個水手,那可就是完全沒有半點能夠移動身子的可能性呢。

“呃,呃啊——!”

也就只有等到凱利亞開口說話,眼前的水手方才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

不過彼時的凱利亞,那可就是完全不知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內心那可到底是懷揣著怎樣邪祟的想法在內。實際上這個水手的掙扎,那可絕非是想要掙脫這股麻繩的束縛,從而讓自己能夠逃出生天。恰恰相反的是——那個男人的一切掙扎動作,也不過只是想要抽出自己的雙手,以此來讓自己能夠有一絲洩慾的可能性而已。

只可惜,凱利亞的資歷雖說年輕,但在捆綁方面她也同樣是不會輸給任何人的程度,她那一股股麻繩捆綁的力度

可就是如此恐怖至極,以至於都讓那個男人根本沒有半點能夠抽動自己雙手雙腳的能力。

“噢,還想逃跑嘛?”

見到男人的動作,凱利亞自然就是誤認為眼前的水手,便是想要費盡一切氣力地從她的腳底下逃脫。

然而事實恰恰相反,事實上此刻的男人,可非但是沒有半點想要逃離凱利亞的想法,他的掙扎也不過只是想要在凱利亞的腳底下直接開始一輪激烈的手淫和自慰而已。不過凱利亞又怎麼可能猜透男人心中的想法呢,畢竟凱利亞也不過只是一個普通的弓箭手,她既沒有如同法師那樣強大的法力,更是沒有如同泰蘭德那般恐怖的拷問能力,她也就自然是隻能靠自己的心中臆想去猜測眼前男人的行為了。

看著那五根豐滿腳趾表面,所覆蓋著的尖銳至極的腳趾甲,面前的男人那可就當真是一副萬分驚愕的表情呢。畢竟想來也是,人類女性的腳趾甲可並不會是這般尖銳的狀態,不過雖說如此尖銳的腳趾甲看起來十足恐怖——但那也終究是掩蓋不了底下腳趾頭豐滿絕美的韻味和氣質呢。

“呵呵~~!”

面對著男人的舉動,彼時的凱利亞便只是做出一個讓眼前水手再興奮不過的動作。

簡直,就像是一位君臨天下的年輕女王一樣,凱利亞就這樣一邊戲謔笑著,同時便伸出她的纖纖玉足緩緩踩在眼前男人的頭頂。凱利亞有所不知的是,她的這一舉動也不過只是會讓那個男人更加滿足,就這樣讓眼前的水手下體勃起得更加厲害而已!

只可惜凱利亞的腳掌,終究還是不如泰蘭德那樣寬大無比,縱然是她直接踩在眼前男人的臉上——那也不過只是能夠勉強蓋住他至多七成的臉頰而已。不過就算如此,這種被凱利亞直接踩住頭頂羞辱的感覺,對於眼前的水手來說卻依舊是已經足夠令他感到極致興奮的了。

“呃,呃啊——!”

只不過,就在幾次用腳輕點眼前男人的頭頂之後,彼時的凱利亞便是在某個瞬間突然爆發出無邊強大的力量,就這樣直接將男人的整個臉頰都給死死地摁倒在地。

結果可想而知,根本沒有半點防備的男人,便是隻能瞬間被凱利亞那隻頂在自己頭上的玉足給瞬間壓倒在地上。奈何由於那隻玉足本身,實在是太過柔軟曼妙的質感,以至於就算是被面前的凱利亞踩住頭死死壓在地上,那個男人卻仍舊是沒有多少想要反抗的慾望可言。

只是享受著,這種用腳羞辱男人的快感,凱利亞便是如此輕鬆愉快地消磨著時間,同時便是等待貨艙當中的泰蘭德完成她的任務。而這時候的貨艙之內,氣氛那可就並沒有凱利亞身處的這個房間這般愉快呢。

彼時的泰蘭德,便是在直接一腳踢飛貨艙的大門之後,就這樣直接用她那擁有夜視能力的雙眸觀察起面前的整個貨艙。只一眼的功夫,泰蘭德就已經是察覺到那躲藏於角落當中的一個水手。至於泰蘭德的處置方式,那可自然就是十足簡單和粗暴了呢……

“咚,咚,咚——!”

現如今,泰蘭德的寬大玉足之上,那可就是再無曾經那種堅不可摧的戰靴覆蓋包裹,因而此刻站在這貨艙當中人們的視角當中,他們所能聽見的也不過就只是一聲聲沉悶至極的腳步聲正在朝著自己滾滾而來罷了。

不過恐怖之處便在於此,在這貨艙當中

躲藏著的每一個人類,那可都是能夠無比清晰地聽見泰蘭德的腳步聲,他們也同樣是能夠感知到泰蘭德此刻身處的位置。而如此不巧,此刻的泰蘭德便是停留在一排貨艙當中木桶和乾草塊相互交織堆疊的地方,就這樣直勾勾地將她的目光望向那木桶堆砌當中的某個人類。

或許人們有所不知,泰蘭德那可就是有著真正意義上的全視視角,此刻休要說是妄圖用木桶來掩蓋自己蹤跡的愚昧之人,縱然就是遠在百里千里之外的每一個人類——泰蘭德也同樣是能夠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他們的存在。想必也正是因此,就在降臨這片昔日故土的那一刻,感受到如此濃厚人類氣息的泰蘭德方才是會頓時雷霆大怒的吧。

“呵啊——!”

只是腳掌稍稍蓄力,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竟就是直接一腳毫不留情地朝著自己面前的木桶猛然踢去,不過泰蘭德的這一記飛踢可就並不如凱利亞的那般粗暴和震撼。那正藏匿於木桶之後的水手,此刻也就是親眼看見一隻淡紫色的寬大玉足,就這樣直接以無可阻擋的氣勢將他眼前原本是用以掩人耳目的木桶給生生踹碎成渣。

“啊,啊啊啊——!”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這位本就驚魂未定的水手,就這樣立刻發出了一聲極度慘痛的尖叫聲呢。

畢竟想來也是,看著自己面前原本堆放著的水桶,就這樣突然之間被一隻淡紫色的寬大巨足給硬生生地踹出一個窟窿,想必如此極致恐怖的畫面——不論換作是誰都是會免不了直接露出一副極端惶恐的表情吧。而至於此刻,那個正躲藏於這堆木桶雜物之中的男人,也就理所當然地立刻開始尖叫個不停了。

這絕對是這個水手,今生今世為之最為極端驚恐的時刻了。看著泰蘭德那絕美優雅卻又無不透著一股極端暴力的寬大腳掌,就這樣如此突兀地出現在距離自己僅有咫尺的位置之上,甚至若是那個水手有想法的話,大可就此直接伸出手去撫摸上泰蘭德赤裸在外的腳丫。不過是因為彼時這個男人,早就已經是被那泰蘭德踹爛木桶瞬間所釋放出的恐怖力道給驚嚇到,這才總算是直接停在原地不敢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嗯啊——!”

根本沒有留給男人任何反應的時間,不如說此刻早已經是下定決心要清掃乾淨整個貨艙當中每一個藏匿之人的泰蘭德,從一開始便是沒有想過要讓這些渺小可憐的人類存活下來。

只是大腿輕輕一掃,面前的一整排木桶連帶著表面鋪設的乾草垛,便都是被這位力量出奇強大的高大女性給輕鬆掃空。而至於那位可憐的小小水手,此刻也只能是瞬間被從中生拉硬拽般地踢出,僅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已經是來到了泰蘭德的面前。

“咚——!”

泰蘭德的腳掌,本身的力量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不過了。

僅僅只是稍微爆發出了一點輕微的力氣,泰蘭德竟然就是用自己的寬大玉足,就這樣直接毫不費力地將那藏匿於木桶之內的水手給輕鬆踢了出來。而至於周圍以同樣愚昧無知的方式藏匿著的人們,此刻那可就是頓時被嚇得當場臉色慘敗。

這也毫無辦法,畢竟誰讓這些人們從來都是如此愚昧無知,他們可就是認為自己以往那種躲避藏匿的方式對於泰蘭德來說仍舊有效。只可惜事實,卻是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

感到無比絕望。不過更加恐怖的畫面,那可是還尚且遠沒有到發生上演的時刻呢……

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便是悠然自得地伸出她的寬大玉足,竟然就是直接毫不留情地一腳狠狠碾踩在面前的男人胸膛之上。此刻泰蘭德的腳掌,本身的大小可就是已經足夠輕鬆遮蔽覆蓋住男人整個心肺胸脯的程度,而就在泰蘭德那最為輕微的發力碾踩之下,男人那可就已經是感到一陣陣接連湧上心頭的窒息痛楚了。

畢竟想來也是,泰蘭德的寬大玉足,本身所擁有的力道便是如此誇張的程度,哪怕就只是她隨意之間爆發出的一點點輕微力量,本身那也同樣是完全足夠瞬間剝奪面前這位脆弱不堪的水手任何一絲呼吸的可能性,就這樣讓他頓時就連呼吸都尚且是成為了奢望。

“呵呵,躲在這種地方,你是以為我看不見嗎?嗯——!”

隨著泰蘭德,那隻寬大玉足每每爆發出一股強大恐怖的氣力,彼時躺在地上的那個可憐水手便是隨著發出了一聲由心而生的低沉哀嚎。

畢竟這也毫無辦法,誰讓泰蘭德的實力可就是如此極端強悍的程度呢……單純就只是她那隻寬大玉足,力道最為輕微不過的一陣碾踩,可就是足夠讓那個男人臉上表情頓時為之劇變。

男人原本臉上本就極端驚恐的表情,此刻可就是隨著泰蘭德那隻寬大巨足的每一絲髮力而變得更加扭曲、更加痛苦了起來。站在此刻,那個正被泰蘭德踩在腳底下肆意蹂躪的男人視角當中,他可就是感受到隨著泰蘭德那隻簡直就是要將自己整個上半身都踩在腳下肆意蹂躪一般的寬大玉足——就這樣每每爆發出一股無邊強大的力道,他的整個肋骨連帶著底下的心肺都像是要被踩斷碾爛一般劇痛無比。

“呃,呃呃呃——!”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男人感到瀕死在即了。

畢竟就在泰蘭德那隻寬大玉足毫不留情的碾踩之下,男人可就是根本沒有半點能夠呼吸的可能性。就在這種逐步明顯的窒息痛楚折磨之中,這個可憐的水手便是隻能發出那陣陣聲嘶力竭的吼叫聲。可惜沒用,泰蘭德可並不屑於理會腳底下踩著的那個男人,她便是彷彿永無止境一般地朝著男人施加以越發強大的力道,直至最終將男人的肋骨都給生生踩斷!

隨著一聲骨肉崩斷的低沉聲音傳來,泰蘭德便是感覺自己的腳掌似乎當真就是鑲嵌進男人的血肉當中一樣。彼時原本還在掃視著四周的泰蘭德,便是趕忙將自己的視線給挪回到自己的腳邊。好在雖說泰蘭德,當真就是在那無意之中便把腳底下的小小水手胸口給踩出一個大窟窿,但從那血色的肉洞之中可並沒有滲透湧出多少血肉,泰蘭德那隻淡紫色的玉足也就自然是倖免於被血肉玷汙的災難了。

“呼,呼啊……還好沒把我的腳弄髒,不然洗起來可就麻煩咯。”

看著自己,那仍舊纖塵不染的腳掌,彼時的泰蘭德方才總算是勉強鬆了一口氣。

泰蘭德可是有著一個十足獨特的習慣,每次她清洗自己那雙寬大玉足之時,可是都必須加入她們精靈科技之中特製的護膚品。想必也正是因為對於這雙寬大玉足幾乎無微不至的呵護,泰蘭德方才是能夠讓自己的腳掌縱然歷經時光的沖刷依然絕美至此吧。

就在輕而易舉地踩死又一個水手,就這樣讓又

一個卑微可憐的男人喪命於自己的玉足底下之後,彼時的泰蘭德便是最後不屑一顧地瞥了一眼那位癱倒在地的水手。而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便是拂袖而去——轉而便開始物色尋找起下一個目標呢。

事實上,泰蘭德的目光,可就是一刻都未曾遠離過這些人們,她便是在處決方才按個水手的過程之中仍舊把注意力分散到面前這些藏匿四方的水手身上。此時此刻,在這偌大的貨艙之中,可是還仍舊有將近四個倖存下來的水手藏匿其中。而至於泰蘭德的目標,無疑就是要將他們一個個地揪出來當場處決。

“嗯……?怎麼,你是對我,很不滿意嗎?”

然而,相比較於彼時氛圍簡直緊張到極點的貨艙,彼時在凱利亞身處的那個小小房間當中,卻反倒是在上演著另外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色。

只見凱利亞對於那個水手的折磨,那可是還遠沒有到結束的時刻呢。縱然最開始,就在凱利亞的一腳飛踹之下,這位可憐的水手便已經是陷入到氣息奄奄的狀態,不過他可並不會如此簡單地暴死當場。

彼時的凱利亞,就這樣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這位卑微可憐的水手,她索性是當場抬起自己的纖纖玉足,就此直接一腳輕輕點在面前的水手頭頂。可惜自認為如此舉動,對於面前水手而言可謂是十足羞辱的凱利亞,便殊不知此刻面前躺在地板之上的這個男人可到底是何其興奮的狀態啊!

毫不誇張地說,儘管凱利亞的腳掌可並不如泰蘭德的那般寬大完美,但也仍舊是人類眼中美得不可方物的絕美尤物。能夠被這樣一隻柔軟稚嫩的腳掌踩住,男人可非但是內心不會有絲毫的羞恥和恥辱,甚至是還就此直接露出了一副萬分享受的表情,簡直就是置身於天國之中一樣。

“嘁。”

然而,讓凱利亞有些失望的是,分明是面對著如此明顯的嘲笑和譏諷,可奈何眼前的男人非但是沒有任何想要抵抗的慾望,甚至就連半點能夠被稱之為是有趣的反應都沒有。

眼前的男人,簡直就像是被凱利亞那雙搖晃不定的寬大玉足給剝奪魂魄一樣,彼時男人的目光便是全程都緊緊盯著凱利亞完全赤裸在外的腳掌。看著眼前男人這般無趣,凱利亞原本收力之下的動作便也是忽而變得更加劇烈了起來。

只是一腳毫不留情地碾踩在男人的頭頂,凱利亞便是直接順著自己的寬大玉足爆發出一股無邊強大的力道,就這樣當場將男人踩得慘叫連連……根本沒有留給男人以任何能夠反抗的機會,凱利亞便是一遍又一遍地碾踩著腳底下那可憐的男人,一陣陣滿帶著痛苦意味的哀嚎聲,也就自然是從他吵鬧的小嘴當中不斷傳出了。

就在某個瞬間,凱利亞就像是突然對眼前的男人徹底失去了興致一樣,她便是滿臉不屑地直接一腳踹向男人的臉頰。就像是將男人的頭顱給當成是一個皮球一樣,凱利亞竟當場將男人毫不留情地一腳踢飛,而可笑的是——僅僅只是凱利亞爆發出自己身體一半不到氣力之下的飛踢,到頭來卻反倒是直接扭斷了男人的脖頸,讓這位水手就此便命喪當場了!

“呵呵……都別躲了,我都看見你們了。現在我給你們十秒時間,如果你們乖乖出來的話,我就考慮放你們一馬。不然的話,我馬上就把這整艘船給你們踩爆!”

泰

蘭德的話語,可絕非只是浮誇的威懾。

就以目前泰蘭德的實力而言,她可就是完全能夠輕鬆做到諸如直接將這整一艘商船都給一腳踩爆的壯舉。畢竟暗夜精靈的力量,已然就是超越人類不知多少倍的程度,而單單就從泰蘭德方才直接一腳便將那些矗立擺放原地的木桶都給全部踢碎踹爛的動作本身看來,想必在場的人們也就同樣是能夠體會到這種浮誇的實力差距吧。

就像是想要更進一步地威懾在場的人們一樣,泰蘭德便是直接兩瓣紅唇一張一合,就這樣索性以倒計時的方式開始傳出那一聲聲威脅的話語……%“十,九,八,七……!”

還沒能等倒計時到一半,就已經是首先有人按捺不住內心的那股恐懼,就這樣直接高舉著雙手從那貨艙的一隅之中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

還不足夠,泰蘭德的倒計時還在繼續,這位暗夜精靈便是深知在這偌大的貨艙當中可是還有其他人們的存在。而隨著泰蘭德的倒計時越發緊迫,更多原本藏匿著的人們便也是隨之湧出,等到整整三個水手都跪服於泰蘭德面前的時候,這位高大健壯的暗夜精靈方才是悄然閉上她那兩瓣正傳出無比威嚴話語的紫唇。

面對這三個出現在自己跟前的水手,泰蘭德自然便是不會有絲毫留情可言,不過就在真正動手將他們的生命給當場剝奪之前——泰蘭德可是還尚且想要稍微審問一下面前的人們。只見泰蘭德,就這樣再度朝著面前的三人邁開腳步,緊跟著就直接來到了他們的跟前。這三位並排跪倒在地的水手,也同樣是瞬間被泰蘭德那足足兩米三身高的高大身軀給當場遮蔽籠罩,而他們的命運可就並不能如同先前的同伴那樣迎來乾脆利落的終結了。

“告訴我,你們這艘船上的東西,是運往哪裡的?”

“我,我也不知道呀——!這種事情,只有船長才——!”

根本不等面前的男人有機會反駁,泰蘭德就已經是五根手指攥成那緊緻有力的拳頭,就這樣索性一拳便是將面前的男人給當場活活錘死。

要說泰蘭德終究還是溫柔,她可並沒有選擇直接一拳讓眼前的男人腦漿崩裂,她只不過是單純讓自己的拳頭將眼前男人全身上下的每一根骨頭都給當場崩斷,就這樣瞬間便讓這位可憐的水手魂飛魄散了。

這下子,目睹同伴被面前這位高大至極的暗夜精靈給一拳打死,身旁那個同樣是顫抖不止的水手——那可就是直接露出一副極端惶恐的表情呢。而就在下一個瞬間,那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十足恐懼和絕望的大手,終究還是無可避免地來到了身旁水手的面前。

“呵,我看你估計也不知道,那就一起跟著死吧。”

“別,別別——!我知道,我都知道——!”

“噢——?”

其實原本,泰蘭德是想要直接連續打爆兩個水手,最後方才是將回答問題的機會給那最後剩下的人。但奈何現在,既然這位水手自告奮勇,泰蘭德倒也並非是不能給她一個回答的機會。

只不過泰蘭德,可是還要加上一個條件呢。

“事先說好,如果你膽敢糊弄我,我現在就會立刻把這艘船給踩爆。不止這艘船,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我都會一個個找到,讓他們來給你陪葬的。所以回答前,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呵呵。”

“呃,呃啊——!”

面

對泰蘭德的威懾,這位脆弱可憐的水手,也就只能是再三思考過後方才是給出他的心中答案了。

說實話,其實這位水手內心所想的,可就是隨意編造出一個答案來糊弄面前的暗夜精靈。可奈何聽見方才泰蘭德口中傳出的威懾,這位水手便是立即陷入到一種不知所措的狀態當中。畢竟想來也是,方才的泰蘭德已經是以極度威嚴的話語和這位水手提出了她的條件,而如若是這位水手還明知故犯,那麼他的結局已經是可想而知呢。

呃呃作聲好一會,男人也仍舊是沒有能夠給出他的答案,而這時候的泰蘭德也同樣是已經失去了耐心。

“三,二,一。呵啊——!”

只是一腳狠狠踹向男人的腹部,泰蘭德這一腳爆發出的力量可就是足以讓整一艘商船都為之震顫的程度,甚至於就連樓上船艙當中的凱利亞都能夠尤為明顯地感受到這位自己最為崇敬的泰蘭德大人在貨艙之中的暴行。

毫無疑問,泰蘭德如此粗暴的發力,可必然就是會將眼前的男人給當場踢飛,就這樣讓這個男人裹挾帶著她本人那隻寬大玉足之間無與倫比的恐怖力道狠狠砸在身後的船艙甲板之上。而就在這猛烈碰撞的過程當中,男人的身體可就是瞬間變得四分五裂,就這樣直接完完全全和這艘商船本身融為了一體。

“你想怎麼死?嗯哼。”

“我,我我……!我說,我說可以嗎——!”

“嗯?”

說實話,這時候的泰蘭德可就是已經沒有多少耐心留給在場的人們,她可並不想看到自己再一次被這些人們欺騙的結局。因而此刻,泰蘭德可是先行將自己的拳頭給懸浮在面前水手的臉上,就這樣作出一副彷彿隨時都要一拳將她轟死一般的恐怖氣勢,轉而方才是給這位小人一個最後陳述的機會。

“就是,就是……斯普林霍爾,我們這艘船就是要去那裡!然後這裡的貨物都是些毛皮茶葉什麼的,是從英格索爾康拉德運來的!”

“噢——?接著講。”

這下子,那可就是讓泰蘭德聽到一個頗為有趣的情報了。

畢竟雖說在此之前,泰蘭德就已經是安排她的幾位隊友先行潛伏於這個世界當中,但這可還是她第一次聽見那名為英格索爾康拉德的城市名號。其實這所謂的英格索爾康拉德,便是位於大陸北方內陸的河岸城市。這座隸屬於另外一個強盛帝國的城市,本身主要的貿易商品也就是絲綢皮毛之流,如今看來這個水手或許當真就是沒有撒謊呢……

見到這個水手,似乎口中傳出的答案並非捏造,泰蘭德也就自然是頓時來了興致,只見這位身材高大的暗夜精靈便是再度紫唇微啟——就這樣再度將她的困惑給言說出口了。

“行。那這艘船上的人,都是哪裡來的?”

其實泰蘭德此行,最為困惑的問題便莫過於是人類究竟是如何誕生,而又到底是如何憑藉著他們自身那渺小卑微的力量,以此來將足跡延伸到大陸南北兩側的呢。

然而面對這個問題,就連這位原本滿心滿意想要回答泰蘭德審問的小小水手,此刻那也同樣是陷入到一種莫名驚慌的狀態當中了。畢竟想來也是,想必不論對於哪位普通平常的水手而言,想要掌握這商船之上每一個船員的出身動向,那可都是絕無可能的奢望。

“呃,呃……”

“不知道是嗎?”

“不,

不是——!呃,呃……你聽我說——!”

“死吧。”

只是再度紫唇微啟,泰蘭德便是直接用自己冷酷無比的話語,就這樣毫不留情地判處眼前這位可憐的水手以死亡的刑罰。

這時候的水手,那可就是他這輩子最為恐懼不過的時刻了,畢竟剛剛才被面前的泰蘭德施以死亡的威脅,還沒能等這位回答問題的水手送上一口氣,泰蘭德可就是先一步直接剝奪他最後一絲生存下來的可能性。不難想象,彼時的水手那可到底將會是一副怎樣極端驚恐的表情啊。

只可惜,不論是這個水手作出再怎麼誇張的反應,泰蘭德也終究是不會產生任何饒恕她的心思和想法。就在那眨眼之間,泰蘭德便是果斷舉起她手中那把四刃彎刀,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狠狠劈向眼前的水手。

說起來,這貌似是泰蘭德自從降臨這片大地以來,第一次使用她手中這一把造型獨特並且威力巨大的武器吧。而這次手中武器的首秀,很顯然泰蘭德便是沒有控制好自己揮舞手中四刃彎刀的力量,就在那揮刀的瞬間——一陣有如刀風一般強大的風暴便是霎時間從泰蘭德手中的彎刀處悄然誕生,就這樣直接以無可阻擋的氣勢朝著眼前跪倒在地的人類滾滾而去。

毫無疑問,被這股泰蘭德手中武器所製造的風暴捲入其中,下場那也就只有死亡這一個結局可言。根本沒有留給眼前這位小小水手以任何能夠反應的時間和機會,泰蘭德手中的彎刀就已經是先一步爆發出足以將他整個身體都給當場撕碎的恐怖力道,而等到彼時的泰蘭德看清眼前這個人類在自己彎刀主動攻擊之下淪為的悽慘狀況,彼時的泰蘭德方才總算是意識到自己方才似乎有些用力過猛了。

一道裹挾著無比奇妙力量的風刃,可就是隨著泰蘭德的一次揮刀,而直接朝著面前的貨艙滾滾而去。

這種級別的風刃,那可絕非是在和人們開玩笑的……泰蘭德便是親眼看著,她隨手一揮之間創造出的風刃,竟然就是如此毫不費力地便將眼前堆積的雜物都給輕鬆一掃而空。不論是那些用以貯存貨物的木桶,亦或是那堆放一地的乾草垛,甚至於就是這支撐著整一艘上商船的龍骨本身,但凡是不幸和泰蘭德揮刀之間創造出的風刃相接觸,那可都是免不了要被瞬間斬斷斬碎的命運呢。

“轟隆隆隆隆——!”

或許是因為彼時,泰蘭德揮刀之間釋放的力量,實在是有些太過恐怖了吧,以至於那一股朝著天邊滾滾而去的風刃,便是直接創造出一陣陣震耳欲聾一般的雷鳴巨響。

就在橫掃貨艙之內的一切之後,泰蘭德親自揮舞創造出的風刃那可是還遠沒有迎來平息的時刻。只是聽見一聲清脆利落的撕裂之音,便是代表著這整一艘商船的船艙都已經是被泰蘭德的風刃給當場撕開。甚至於此刻的泰蘭德,還能夠尤其明顯地從那一道悄然顯現於貨艙甲板之上的裂縫當中窺見外面世界的景色。

儘管聽起來有些難以置信,但奈何彼時發生於泰蘭德眼前的事實可正好就是如此誇張不過了……這位實力極端強悍的暗夜精靈,竟當真就是將這整一艘商船從內部給直接撕開一道偌大的縫隙。所幸是那道風刃並沒有命中這船艙的下半部分,否則恐怕這艘商船本身可當著就是要直接沉沒當場了吧。

“嗯,還

好,意料之內。”

至少情況,還尚且是在泰蘭德能夠控制的範圍之內。

儘管此刻,由於泰蘭德本人那突然之間的發力,整個貨艙可早就已經是變為一片狼藉不堪的狀態,但看著眼前這散落一地的木屑殘渣,彼時的泰蘭德卻反倒只是露出一副心滿意足的笑容。

畢竟這可是泰蘭德,第一次嘗試著對人類的造物使用自己的武器,而單純只是她一次最為輕微不過的發力,本身卻已經是足夠創造出如此恐怖的結局,可想而知泰蘭德的心中可到底是將會何其滿意啊!

就這樣,泰蘭德便是再度悄然離開這破爛不堪的船艙,只留下那個還在冰冷刺骨的海風當中顫顫發抖的可憐水手。沒錯——縱然泰蘭德已經是如此不留餘力地屠殺在場的人們,但她最終卻還是留下了一個倖存下來的水手,而那便是從一開始便躲藏於樓梯拐角處,正被一堆堆乾草垛給掩埋其中的幸運水手。

然而這個男人,難不成可當真就是如此幸運……

正如同最開始,那個在泰蘭德豐滿翹臀屁股底下苟且偷生的水手一樣,此刻這位倖存下來的水手也同樣是認為自己躲過一劫。畢竟此刻,整一艘商船之上的人們,可都是已經被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二人組合屠戮得接近全滅的狀態。如今放眼整個商船,也就僅僅只剩下兩個生命還尚且存活了。

“哈啊,哈啊……好險,好險——!靠,差點就死在這裡了,啊啊——!”

大概是劫後餘生的喜悅吧,這位水手也顧不得自己身旁究竟是否有人,他便是直接就此開始原地放聲慶祝了起來。

結果可想而知,故技重施的泰蘭德此刻可並沒有選擇撤離船艙,畢竟她可是能夠嗅到在這偌大的船艙當中還尚且是有著活人的氣息。至於泰蘭德,那可就是選擇直接蹲點埋伏於此,就這樣也學著人們藏在那乾草垛當中守株待兔。

只是這些木桶乾草塊之流,似乎都無法掩蓋遮蔽住泰蘭德那過分健壯高大的身軀,事實上此刻只要是這位歡呼雀躍的水手稍微往自己的身旁環顧瞥上哪怕一眼,他都是能夠明顯察覺到自己身旁景色的異樣之處。可惜大喜過望的這位水手,終究還是完全忽視了那蟄伏暗處的危險。

“嘩啦,嘩啦……”

意識到獵物已經上鉤,泰蘭德便是再無任何偽裝的必要了。

就在下一個瞬間,泰蘭德就已經是悄然從那乾草垛當中探出身來,就這樣直接發出陣陣嘩嘩異響。只可惜當時的男人,或許是已經完全沉醉於那種倖免於難的喜悅當中,他竟然就是完全沒有意識到泰蘭德已經悄然接近的事實。

等到泰蘭德,那簡直就是無比粗暴的巨足踩在船艙的地板之上,就此帶動著整一艘本就破損嚴重的商船開始微微搖晃起來的時候,彼時泰蘭德面前那位最後倖存下來的水手方才像是恍然間意識到了什麼一樣。可惜等到那個水手,就這樣猛然轉身回頭瞥向泰蘭德的時候,這位高大健壯的暗夜精靈卻反倒是先一步直接出手襲擊眼前的男人了!

“呃,呃啊——!”

正如同在此之前,被泰蘭德親手處決過的眾多水手一樣,彼時的男人也同樣是在遭受到泰蘭德襲擊的那一刻,便立刻發出一聲極度慘痛的哀嚎聲。

可惜就是男人再怎麼慘痛的哀嚎,那也同樣是無法阻止泰蘭德想要將他從這個世界上徹底

抹去的意念。只見泰蘭德,便是憑藉著自己絕對的身高優勢,就這樣從後方把手伸向眼前男人的臉頰。

要知道,由於此刻泰蘭德和普通人類之間那簡直堪稱無比誇張和懸殊的體型差距,她光是完全攤開自己五根粗壯玉指,可就已經是足夠輕鬆拿捏包裹住區區一個男人的臉頰。而現如今的泰蘭德,所做之事也當真就是直接用她那三根並列的手指抓住男人的下巴,轉而便是用大拇指緊緊壓住他的腮幫子,就這樣當場將他整一個人都憑空提了起來!

說實話,想必此刻這位男人的經歷,那可就是不論換作是誰都不敢相信的恐怖和誇張吧。只見男人那張原本俊俏的臉頰,便是在泰蘭德手指毫不留情的發力之下嚴重扭曲,而就在面前水手感受到彷彿自己的下顎都要被硬生生捏碎的瞬間,他竟然是整個人就此直接雙腳離地,就這樣當場陷入到那種堪稱浮空的狀態當中。

如果說換作是人類,那可絕對是無法做到如此浮誇的動作,畢竟想要將一個體重將近六七十公斤的男性給用手舉起到浮空的狀態,那無疑就是對人類提出了遠遠超過自身肉體極限的力量要求。也就只有如同泰蘭德這般極端強大的暗夜精靈,方才是能夠達到一般人類遠遠無法企及的力量高度。只是要爆發出如此力量,對於那個男人來說也就自然是一種無邊恐怖的痛苦呢。

彼時就在泰蘭德,就這樣直接將男人整個身子都舉起的那一刻,承載著自己身體全部質量的男人,很快便是發出了一聲慘痛至極的哀嚎聲。畢竟這時候的泰蘭德,那可就是正將自己的五根寬大玉指都捏在男人的臉頰之上,她那五根手指同時發力之下——也就自然是能夠毫不費力地便將男人的整個臉頰都給捏到變形了。

“剛剛,你一直在看,對吧?”

“呃,呃呃——!”

“閉嘴——!是你就點頭,不是你就搖頭,別再跟我說廢話了,我不想聽你們這群垃圾說話。”

從泰蘭德兩瓣紫唇之間吐出的猛烈吐息,就這樣直接毫不留情地直擊男人的脖頸,那種被暗夜精靈威嚴無比的話語聲當中裹挾帶著的吐息直擊脖頸的感覺,對於這位渺小可悲的船員來說果然還是有些猛烈過頭了呢……

其實如果換做平常的話,男人還尚且能夠雙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估計此刻感受到泰蘭德兩瓣紫唇之間吐出的氣息——他也就僅僅只會是感到無邊的興奮和悸動而已。但奈何此刻這個男人,那可就是命在旦夕的狀態,內心過度的驚恐可早就已經是足以瞬間剝奪男人所感受到的一切快感,就這樣讓他立刻便進入到一種萬分微妙的狀態當中。

“嗯,嗯嗯——!”

無可奈何之下,這位男人便是知曉自己縱然撒謊,也會被這位高大至極的暗夜精靈一眼認出,既然如此的話——他還不如索性便和泰蘭德坦白這一切的真相,如此一來興許他還尚且能夠有一絲生存下來的機會。

只是拼命地點頭,就像是生怕泰蘭德無法知會自己的意思一樣,單純只是如此還不足夠,男人還拼盡全力地試圖叫喊出聲來吸引泰蘭德的注意。可惜這一切,終究還是沒有能夠讓泰蘭德回心轉意,反倒只會是讓她在這個男人臨死之前作出更加過分的動作而已。

輕輕地,泰蘭德就這樣再度伸出她另外那隻碩大的淡紫

玉手,緊跟著便索性是直接將這隻手掌覆蓋在面前男人的臉頰之上。可想而知,彼時就連雙眼所見的視野都被無情遮蔽,彼時的男人那可到底得是感到多麼驚恐和不安啊!

果不其然,就在下一個瞬間,那看似乖巧的男人便是本能地撲騰他的雙手雙腳,就像是想要以此來擺脫身後泰蘭德的雙手束縛一樣。只可惜泰蘭德的時間寶貴,她可不會對男人的每一個動作都作出回應,泰蘭德便是索性強行無視男人的掙扎,就這樣直接提出了她的下一個問題。

“剛剛他們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你們此行,目的地當真是斯普林霍爾?”

“嗯,嗯嗯——!”

又是點頭,看著眼前如搗蒜般慌亂點頭的男人,彼時的泰蘭德甚至都有些懷疑這位男人是在欺騙自己了。

不過既然是審問的話,泰蘭德自然便是要將自己內心的全部疑問都給傾瀉出來之後方才判斷真假。

“那好,我再問你個問題。船上的人數一共是二十三人,對嗎?”

“嗯,嗯嗯——!”

連續審問三個人,得到的答案都是二十三人,泰蘭德這才總算是勉強放心下來了。畢竟按照這個答案,凱利亞方才報告的殺傷人數便是十人,再加上泰蘭德自己擊殺的十二人,只要再湊上眼前的這個水手,這整一艘商船便都是在泰蘭德的潛伏入侵之下當場全滅了。

“我再問你,那晶耀礦到底有沒有在你們船上?嗯——?”

“唔,唔唔——!”

這時候的男人,方才是終於給出那否定的答案,就這樣當場猛烈無比地開始搖頭了。

其實那所謂的晶耀礦,在暗夜精靈的世界當中還有著另外一個稱號。這種礦石本身雖說在精靈世界當中並沒有太多的價值,類比下來便是有如人類世界的鐵鋁一般常見,但放在人類世界——這可就是十足珍貴的礦石呢。

只可惜這艘商船之上,可並沒有那種礦物的痕跡,而直至此刻泰蘭德的問題便也算是全部完成。不過泰蘭德,便絕沒有想要如此輕鬆地放過這位水手的想法,只見泰蘭德便是邪祟一笑,轉而竟就是雙手同時開始朝著兩個截然不同的方向發力。這一次的泰蘭德,甚至是還頗為惡趣味地特地減緩她雙手發力的速度,讓那個男人可謂是能夠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脖頸是怎樣被這位高大健壯的暗夜精靈一步步地掰斷扭斷的!

“呃,呃啊——!”

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泰蘭德也並非是和這個男人之間有著什麼血海深仇,單純就只是泰蘭德作為一個暗夜精靈,對於人類極度蔑視的態度之下讓她內心自然作出的決定而已。

就在下一個瞬間,雙手同時發力的泰蘭德,便是如此輕鬆地便扭斷了男人的脖頸,就這樣當場便掐滅了他倖存下來的最後一縷希望。而到此,這艘商船之上的每一個人,可都已經是被泰蘭德清掃乾淨,感受到整艘商船之上的人類氣息都已經幾乎消弭,彼時的泰蘭德方才是安心走回到上層的甲板之上。

不過剛好,就在泰蘭德走出船艙的那一刻,她便是正正好好撞上同樣是前來探望自己的泰蘭德。

“呀,真巧呀,泰蘭德女士。”

“嗯,你那邊已經解決好了嗎?”

“已經全部完成啦,接下來就等米莉亞她們咯。”

“應該快到了吧,我們就去甲板上等她們吧。”

一同行動著的泰蘭德和

凱利亞二人,竟就是嫌棄按部就班地順著樓梯爬到甲板之上有些麻煩,畢竟這時候商船之上的每一個生命都已經是被掃除完畢,泰蘭德也就自然是不必擔心自己的動作會破壞這商船本身的結構,從而影響她本人取證和調查了。

“嗯,走吧。呵啊——!”

只見泰蘭德,便是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四刃彎刀,就這樣一口氣便朝著頭頂的天花板毫不留情地製造出一陣威力如同方才那般恐怖的風刃。

就在輕輕鬆鬆,就將這整一艘商船上下貫穿之後,看著那完全裸露在自己面前的船艙景色,泰蘭德索性便是直接攜著自己身旁的凱利亞一併朝著那偌大的空洞當中猛然跳去。畢竟二人作為暗夜精靈,本身的彈跳力也就自然是人類所無法企及的誇張程度呢。

就這樣,二人單純只是用那肌肉遍佈的健壯大腿,只用一次看似是再輕微不過的發力跳躍,便是輕而易舉地躍到那將近二十米之高的甲板之上。

“呼啊——!”

二位暗夜精靈,便是在一躍而上到甲板的剎那,就此直接長舒了一口氣,感受著周遭那清涼至極的海風,不論是泰蘭德亦或是凱利亞,內心的情緒也就自然是隨之舒緩釋然了不少。

不待多時,天邊就已經是出現了幾道明亮耀眼的流星,而那便是以人類根本無法想象的極高速度移動之下的暗夜精靈們所留下的蹤跡。就在那十秒之內,米莉亞一行人便已經是緩緩降臨於甲板之上,而足足七個身材健壯高大程度各自不同的暗夜精靈,便是悄然出現於二人的面前。

加上泰蘭德以及凱利亞在內,這一行九人便是負責清剿以及征服人類世界的暗夜精靈小隊,儘管人數上相比較於動輒上億人口的人類而言——泰蘭德一行人看似可是不佔優勢。但實際上這一隊人當中,可都無不是實力強悍的強者啊!

“泰蘭德女士,我們來了。”

“嗯,不錯,快過來吧,咱們安排一下接下來的計劃。”

能夠明顯看出,這七位姍姍來遲的隊友當中,地位以及實力最為崇高的便當屬是面前的米莉亞無疑了。

米莉亞的身世,介紹起來可就是說來話長……總之米莉亞便是一位從許久之前就已經和泰蘭德結識,並且已經是跟隨泰蘭德一同行動多年之久了。並不同於泰蘭德,是以絕對力量型著稱的角色,米莉亞可就是向來以優雅二字聞名的法師。

畢竟想來也是,暗夜精靈一族如今已經是能夠嫻熟無比地同時掌控魔法與科技這兩種看似對立的力量,就這樣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力量運用得爐火純青。既然涉及到魔法,那麼暗夜精靈一族之中自然也就是有著法師這樣的職業,而米莉亞可就是法師當中實力最為強悍的那一批人呢。

這可根本沒有任何誇大的成分在內,彼時米莉亞的力量正是已經達到如此恐怖的水準……不過至於這位法師的實力究竟有多麼誇張,想必在這之後不久人類便是能夠親眼見證了。或許正是因為自身有著那極端強悍的力量加持,凱利亞便從來不習慣如同正常暗夜精靈那樣光著腳在地上行走,她便是時時刻刻地用自己的法術,讓自己保持著那懸浮天空的狀態。

事實上,方才的米莉亞,便是用自己那奇妙的空間系魔法,就這樣將散落大陸各處的六名隊友全都集合接到一起之後,方才總算是一同朝

著泰蘭德以及凱利亞二人身處的這一艘商船之上進發。這也就不難理解,為何在場的七人竟然是能夠以如此一致的速度同時出現在泰蘭德的面前呢。

“呃,那個……米莉亞,你先到一旁,我先給這些人安排一下。”

“好哦。”

並沒有任何怨言,不如說米莉亞本人可是深知,正是因為自己的實力過分強大,泰蘭德方才是要在最後方才給自己安排任務呢。

“好,大家先聽我稍微陳述一下現在的情況。想必各位已經知道,人類現在已經腐蝕了這片大陸的南北,而我剛剛在這艘商船裡頭還找到了一本日記。現在可以確定的是,人類就是從別的地方發源,最後才過來這邊的……”

這些都是無關緊要的話語了,泰蘭德真正想要說的,其實是最後的那幾句話。

“所以我決定,先改變一下原來的計劃,我們在這片海域裡隨機抓幾個商船調查一下,說不定能有什麼線索呢?然後等到一切搞定,咱們在斯普林霍爾西邊三十公里處的村莊集合。”

“誒——?等等,泰蘭德女士,為什麼我們不直接去攻打斯普林霍爾呢?”

此刻發言的,便是七人之中劍士身份的那位暗夜精靈。

這位名為天影·克賽娜的少女,此刻可就是肩背一把相當於正常人類半身高度的鐮刀,同時便是穿著一身輕裝的鎧甲。不同於塗著純白色指甲油的泰蘭德,克賽娜不論手指亦或是腳趾之上,便都是塗抹著那淡綠色的指甲油。

其實克賽娜的性格,還尚且算得上是溫柔內斂的那種類型,若非是如今心中當真有著疑惑,並且其他人也並沒有代替克賽娜將其言說出口,此刻的克賽娜可絕對是不會主動開口說話。畢竟想來也是,性情溫柔之人往往都是內斂穩重的性情,而作為暗夜精靈的克賽娜也就自然是毫不例外呢。

“嗯……這個嘛。”

只是陷入沉思之中,泰蘭德的目光便是瞥向了克賽娜的那雙修長玉足。

說起來,這貌似已經在不知不覺間成為了泰蘭德的習慣,每次和這些隊友重逢見面之時,她都是會用自己的目光審視在場這些隊友們的全身,以此來觀察她們的身上究竟是否有不正常的傷口亦或是詛咒。

掃視一圈下來,克賽娜至少腿腳之上便是並沒有任何異常之處。儘管克賽娜也是和凱利亞一樣,習慣於直接赤腳裸足地踩在地上,但克賽娜還是在自己的修長玉足之上套上了一層踩腳襪。換而言之,克賽娜便是享受著這種既能讓自己的腳掌得到一定程度的包裹和覆蓋,又不會影響她作為劍士行動靈活性的穿著打扮呢。

“斯普林霍爾的人數眾多,我們又是第一次執行人口清理的活動,如果貿然前去肯定會有些漏網之魚出逃。所以我臨時決定,我們先找個地方練練手。”

“噢,原來是這樣呀……”

順帶一提,暗夜精靈一族,可並不同於人類那樣終日勾心鬥角,將絕大部分的時間都浪費在內鬥以及戰爭之中。

和人類的狀態恰恰相反,暗夜精靈可謂是這個宇宙之內最為團結的文明之一,她們相互之間都可謂是有著一種超越血緣的羈絆。儘管放在暗夜精靈的世界當中,等級秩序的差異也仍舊存續,但那也並不影響她們每一個人都是關係極度親暱、有如閨蜜姐妹一般存在的事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