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古堡
前言:借用了一些規則怪談,但是寫著寫著不倫不類,新人首作,供大家一樂。
你好,挑戰者,歡迎來到魅魔古堡,在這裡你要活著完成所有的挑戰,通過最後一層便可以離開哦~以下是簡單的規則介紹1.這裡的所有女僕都是統一穿白絲的,她們會保證您的安全,2.所有的白絲女僕說的都是實話,但是她們可以選擇隱瞞。
3.每次關卡前都有一次向白絲女僕詢問的機會,能拿到多少情報要靠完成女僕的遊戲4.切記人類是不可能通過性鬥打敗魅魔。
5.通關的要求是活著而不是勝利。
6.請小心一切香氣,如果發現自己行為已經不正常閉氣逃離是最佳選擇7.黑絲魅魔為狩獵狀態,請務必小心,每天的狩獵時間是夜晚開始,在此時間外白絲女僕會保護您的安全。所以夜晚請關好房門。
8.為了保證遊戲的順利進行,我們清除了挑戰者部分記憶。
夜躺在房間的大床上,默默地聽完所有的規則,長嘆了一口氣。當他一醒來就出現在這個房間裡,過往的一切都如同泡影模糊不清,只記得一個近似代號的名字“夜”。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女僕服務~”門外傳來一陣甜美的聲音,宛若銀鈴,動人心絃。
“嗯”夜應了一聲,他仍記得規則,小心翼翼地通過貓眼觀察,門外是一名可愛的少女,淡粉色微卷的長髮整齊地梳在身後,但還有幾縷髮絲調皮地跑出,拘束的黑白女僕裝更顯身材的凹凸精緻,更吸引人的是那一雙眼波流動的藍紫色眸子,似乎是預料到了夜會通過貓眼觀察,此時也在盯著貓眼看著。二人間接對視,少女天使般的容顏令夜有些失神,但仍不忘自己的目的,看下少女的絲襪,黑色短裙外點綴著白色蕾絲邊,再往下就是白嫩的大腿,但春光僅僅露出一點,很快就被藏在白絲之中,卻又多了一絲“半遮面”的誘惑。
“白絲嗎。”夜緊繃的神經輕鬆了一點,小心地半開房門,待從門縫裡確認少女確實穿著白絲後才徹底開門。
“欸,真是謹慎呢,嗯謹慎好,說不定能多活幾天。”少女打趣道,走進房間,坐著桌子旁“忘了自我介紹,我叫艾莉亞,是負責你的女僕,多多關照咯。”
“夜。”夜輕聲報上自己的名字,將門鎖好,也坐到桌邊。
“別那麼拘謹嘛。”艾莉亞笑吟吟地說道:“以後有什麼想問的都可以問我,可以試著多相信我哦,白絲女僕是不會說謊的。每次關卡開始前你都有一次詢問機會,可以問問更多‘小秘密’。”
“嗯,那遊戲開始吧。”夜也不廢話,單刀直入,或許對於魅魔天生的恐懼與牴觸,他不願與艾莉亞多待一會。
“真是冷漠啊。”艾莉亞吐了吐舌頭,接著臉上清純可愛一收,多了一絲魅惑嫵媚:“那麼遊戲開始。”隨著艾莉亞聲音落下,只聽見一陣脫鞋的摩擦聲音,夜突然感覺兩隻柔軟的玉足搭上了自己的褲子,像兩條遊走的莽蛇般在他的襠部遊走。
“很簡單,我會給你足交,這段時間你可以隨便提問,但是一旦射出來就時間就結束了,”艾莉亞的語氣也少了點之前的輕佻,一陣挑逗般的摩擦後,腳趾靈活地夾住夜的褲子往下一拉,已經火熱的肉棒噗的一聲跳了出來,守株待兔的玉足輕易抓住了怒髮衝冠的肉棒,優雅
地用腳趾壓住龜頭“對了,因為是‘賽前熱身’,我不會用任何魅術和生命汲取,所以好好享受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哦”
“首先,下一次關卡的規則是什麼”夜深知魅魔的厲害,先趁著神智清醒問最關鍵的問題。
“第一關嘛應該是阿芙羅妹妹的關卡吧”艾莉亞漫不經心地說著,兩雙玉足緩緩地在棒體與陰囊之間上下摩擦,夜能看見那雙被白絲包裹的玉足透著一絲紅潤,趾甲上的淡藍色的美甲調皮地跳出白絲的封鎖,更添了一絲俏皮美感。如此視覺刺激下夜的肉棒又大了一圈,而那柔韌有力的玉足依舊穩穩地壓住,腳趾偶爾彎曲扣住繫帶,更是像抓住了蛇七寸般讓夜顫抖不已。艾莉亞看在心裡,臉上仍是淺淺的微笑,下面卻又藏了一份對自己技術與身材的驕傲“她喜歡繪畫,嗯這種愛好在魅魔中並不多見呢。我記得她的通關條件是堅持五分鐘吧,五分鐘後拔出就可以了。”
“五分鐘?”夜就算現在狀況不佳都忍不住笑出聲了,這也太輕鬆了,先別說他不是什麼秒男,就算魅魔只是五分鐘他有自信能撐過去。“嗚。”夜呻吟了一聲,艾莉亞竟然張開腳趾夾住了棒體上下摩運動,滑膩的白絲罩住了龜頭,隨著腳趾的運動在龜頭上來回摩擦,腳心緊緊貼著棒體,修長的腳掌似乎就是為了這個動作而生一般與肉棒分毫不差地融合在一起。下面圓潤的腳跟壓著陰囊,像踩剎車一般一上一下踩動著,全方位地發動攻擊。
“別大意,阿芙羅妹妹的技術很高超,一不小心就會被全部榨乾哦。”艾莉亞突然松腳,把腳壓在肉棒上面,像貓玩弄逗貓草一樣上下撥弄幾下,堅挺的肉棒頓時像一隻暴風雨的小船一樣上下晃動,她又用腳掌心擒住夜的龜頭緩緩地摩擦,白絲原本很順滑,但是對於敏感的馬眼還是過於刺激,讓夜的身體都忍住抖了抖。另一隻腳也伺機出擊,纖細的腳趾扯住了陰囊,輕輕地揉搓著裡面的蛋蛋。“而且難點在於拔出來。”
“怎麼說?”夜咬著牙,同時運動下半身,想要從艾莉亞的腳掌的囚禁中逃出來,至少不能讓她這麼輕鬆。
“嗯是。哎呀多嘴了,再說就劇透了,你要自己去體驗”艾莉亞玉足順勢一壓,將不聽話的肉棒壓在夜的小腹上,腳趾攀上了夜紅彤彤的龜頭,狠狠地一壓,龜頭都被壓變了形,腳掌又如同觸電般快速抖動。“不過被阿芙羅妹妹溫柔地榨乾也是做鬼也風流呢。”
見艾莉亞不願多說,夜也知再問無意,便又問起了規則:“你們真的會嚴格遵守規則嗎”夜剛說完,艾莉亞似乎有些不開心地用腳趾夾住冠狀溝,似是枷鎖困住了龜頭,一隻小腳左右來回摩擦,另一隻玉足也用腳趾抓住了龜頭,像是開瓶蓋一般來回揉捏,巨大刺激讓夜腰一軟,差點趴在桌子上,下面原本威武的龜將軍此時也熄了威風,雖還異常通紅腫脹,但已經成為了艾莉亞玉足的囚徒。
“喂喂,多多相信我一點嘛。”艾莉亞像是賭氣一樣加大了力度,一股股透明的先走液不受控制地流出,配合著艾莉亞腳下的點點香汗與順滑的白絲,艾莉亞的刺激反而成了另一種病態的享受。見到夜爽得直抽搐,艾莉亞也似乎氣消了一些,又變回了最初踩踏的姿勢,力氣也少了一點,溫柔的上下摩擦
棒體,將先走液塗抹著整個棒身。“認真,認真,所有的規則都是絕對的,我也是你在這個古堡裡面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哦。”夜長倒吸一口氣,他與這位少女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卻熱情地不對勁,甚至還帶了點病嬌屬性,為什麼?夜感覺頭大,情報太少,他還失去了之前的記憶。難道我們以前見過?不,應該是魅魔的勾引手段....夜心裡迷迷糊糊地想到,艾莉亞層出不窮的技巧讓他有點遭不住了,尿道一陣酥麻,精關已經岌岌可危。
“最後一個問題”夜已經感到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近乎是大喊地說出,艾莉亞也開始了最後的攻擊,將肉棒按在另一隻腳的足弓處,像是斷頭臺一般將龜將軍押入其中,另一腳的足弓則是那無情的鍘刀,反覆畫圈摩搓著棒體。“快哦,再慢一點就來不及了”艾莉亞嬌笑道。
”你...到底.....是誰?”夜還想再細緻地問一些細節,但是他已經說不出其他話來,艾莉亞對於肉棒宣判了“死刑”,白色的精液隨著艾莉亞的動作一股一股地射出,此情此景更像被艾莉亞一下一下擠出來,精液落在艾莉亞雪白的絲襪上,留下一塊塊稍暗的精斑,更添了一絲魅惑。
“可惜可惜,離答案只差一步了呢”艾莉亞笑吟吟地擦乾腳上的精液,還伸出了雙足似是在像夜展示自己的戰果“沒事,機會還有很多,但是可以透露一下,艾莉亞就是艾莉亞哦”
夜癱在椅子上,艾莉亞確實遵守了約定沒有使用生命汲取,夜活動了一下便回覆了精力,擔任感覺一陣頭暈腦脹,他無奈地搖搖頭,就算艾莉亞沒有使用任何技能都讓夜好好喝了一壺,完整的魅魔確實讓夜有些壓力。
“那麼尊敬的挑戰者——”艾莉亞站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裝,原來還妖嬈嫵媚的少女此時竟多了一分神聖,但結合剛才的經歷卻又讓人有種褻瀆的興奮感“第一關,開始!請跟我來。”
兩人走出了房門,艾莉亞握住了夜的手,一改以往玩世不恭的樣子,認真的說:“還記得之前的規則嗎,我們路上會遇到很多魅魔,她們可能....不是很守規矩,請一定抓住我的手。”
“等等,不是說規則是絕對的嗎?”夜問道,未等他說完,艾莉亞已經拉著他往前走去,少女的手柔軟如絲,僅僅是握著都讓人心情舒暢,要是...夜被自己的念頭嚇了一跳,緊緊跟著艾莉亞。
“很複雜,一時說不清。”艾莉亞沉聲說,又小聲嘟囔道“哎呀你要是還有記憶就好了,就不用我在這裡費盡口舌補充設定了。”
“嗨小哥,來玩嗎~”遠處傳來一陣呼喊“他來了!”,緊接著一堆花枝招展的魅魔像是憑空生成一般冒出來,一開始還是零星幾個,很快便擠滿了道路,甚至一些沒空站的魅魔直接飛起,在空中給夜飛來一個媚眼。
“讓一讓,讓一讓,沒到點沒到點!”艾莉亞沒好氣地嚷嚷道,仍有一個魅魔不死心,悄咪咪地靠近想拉走夜,啪,一道金光閃過,那個魅魔的雙臂竟被齊齊站下。
“什麼啊,這麼嚴格。”那個魅魔抖抖肩膀,斷掉的手臂又長了回來,她媚眼如絲地盯著夜,如同野獸般的眼神看著夜一陣膽寒“我都穿了黑絲哦~”她妖嬈地彎腰,手指從腳尖滑倒小腹,毫無保留
地展示筆直的大腿和魅惑的黑絲。
“時間未到。”不知何時,艾莉亞的眼眸不知何時變成了金色,宛若帝王的威壓散出,她怒視著魅魔群,一字一句地說到:“請,離去。”
“艾莉亞妹妹看你急的,不過是姐妹們開的玩笑罷了。”這是魅魔群中走出一位婀娜多姿的女子,她一身高開叉旗袍,毫不掩飾地展露著雪白的大腿。面容姣好自不必多說,一雙丹鳳眼格外地攝人心魄,是明月倒印進了秋波,烈焰般的紅唇點綴在雪白的肌膚上,是落梅融進了雪,更添了一份古典的美感。但令夜注意但是她背後竟有九條毛茸茸的尾巴,如同屏風般展在身後。她掏出一把精美的摺扇啪地展開,擋在自己的絕世容顏之前,慢慢地說道“消消火氣,發脾氣傷身。”
“不用煩請您擔心了。”艾莉亞雖還用敬辭,但毫無尊敬的意味。
“哎呀真是的,妾身其實一直相與艾莉亞妹妹好好相處呢~”狐妖收起摺扇,幾次想向前貼近,都被艾莉亞擋了下來“算了,本來還想與公子見見面,妹妹這麼絕情就算了,不過...”狐妖似是作罷轉身離去,又忽地轉身,腰部扭出一個幾乎不可能的螺旋“第二層,妾身恭候公子的光臨。”
“嘶。”夜嚇出一身冷汗,艾莉亞牽出夜的手急速往前跑去,一邊解釋道:“見笑了,事實上不是所有魅魔都能剋制住本性遵守規則,更有一些所謂及時行樂派....不過有我在,不合規矩的騷擾不必擔心。”艾莉亞帶著夜停在一道門前,站直身子,微笑地對夜說:“那麼,挑戰開始,加油哦~”
“多謝。”夜也回禮,便緩緩推開大門,裡面別有洞天,偌大的房間堪比一間小禮堂,一名白髮少女此時正赤裸著身軀,揹著夜坐在椅子上,身前是一幅巨大的畫作,似是在專心作畫。
“嗯,你來了。”少女沒有停下畫筆,聲音很輕,像是一陣風吹過就會飄走。
“開始吧。”夜半閉雙眼,不去看眼前的滿園春色,他不是什麼脫離了低級趣味聖人,面對魅魔的誘惑最簡單的方法就是“君子遠庖廚”,非禮勿視。
“來這裡。”少女的聲音很好聽,似是空谷傳來的琴聲令人沉醉,夜甩開腦子裡的非分之想,大步走上前去。
“規則艾莉亞已經給你說過了吧。”少女第一次看向夜,星空般淡紫色的眼眸劃過,如流行閃過夜空,她很快又轉了過去,五分鐘,你自己來吧,我很忙。”
“這...”夜有點懵,一時不敢亂動,難道這也是魅魔的戰術?
“....真麻煩。”一陣死一樣的尷尬後,少女似是有些不耐煩地起身,把夜按在椅子上,扒開褲子,背對著夜就這麼直接坐了下去。
“啊,怎麼,嘶.....就這?”夜被阿芙羅一套小連招暴力插入,正惶恐時,卻感阿芙羅的小穴雖然潮溼緊緻,卻與普通女子無異,不對,夜微微感知小穴內情況,又吃了一驚,肥大的肉粒正虎視眈眈地盯著龜頭,厚實的花心與馬眼若即若離,似是手握利劍的劍客不知何時就會利刃出鞘直奪首級,一層層的褶皺也吸附上來包裹著柱身,夜是踩上了地雷,不知何時就會爆炸!
“嗚...”夜已經做好了迎接暴風雨的準備,阿芙羅卻不動了,似是把夜當成了椅子,坐在夜的身上繼續畫畫。
“額,就這
?”夜有點不敢相信。
“嗯,就這。”阿芙羅彎腰洗去畫筆上的顏料,就算是彎腰她都小心細緻,小穴內一片風平浪靜。
“你不動?”
“忙,你想動自己動,別打擾我就行。”
“額...”夜雖然有些詫異,但這樣的局勢也是對他有利,如此一看第一關簡直是送分的。他正襟危坐,雙手背在後面,最大限度地減少接觸面積。
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阿芙羅竟真的沒有其他動作,反倒是夜感覺有點無聊了,這種坐姿可不好受。閒來無事,他問起阿芙羅“請問...你喜歡繪畫?”
“嗯。”
“這個愛好在魅魔中不多見吧...”
“對,只有我。”
“那是誰教的你?”
“繆,一位男性人類,很優秀,是他教的。當然和你一樣,繆只是一個代號。”
“這個古堡還有其他活著的男人?”
“不,他死了。”阿芙羅原本流利的回答此時有點卡住,不像以往珍珠落入玉盤中那樣清脆,而是齒輪一樣機械地說道“我親手榨死了他。”
“為...為什麼?”夜有點愣住,他能感到阿芙羅細微的變化,但他其實更吃驚於阿芙羅的有問必答。
“為什麼?人類是魅魔的食物,就是這樣。”阿芙羅似是又找回了原本的冷漠:“你呢,你真覺得自己能從魅魔的餐盤中跑出來了嗎?”
“不知道,死之前我覺得自己還能掙扎掙扎。”
“呵,愚蠢。”阿芙羅放下畫筆“五分鐘已到,你自己拔出來。”
“好。”輕鬆的勝利讓夜有點飄飄然,但是異變突發!夜發現自己拔不出來了。
“怎麼回事?”夜驚出一身一陣冷汗,他能感到阿芙羅並沒有收緊小穴,是自己的身體在反抗,下面的小頭反抗了大頭的意志,他甚至能聽到腦中的幻覺:“這麼走了,不就虧了?”
“刺激的還在後面吧....”
“她要是在我身上騎乘搖擺....”
種種雜念不受控制地湧出,夜一咬牙,強行壓住慾望,雙手抱住阿芙羅的腰肢想要拔出來,但雙手接觸到阿芙羅宛若玉脂的肌膚時,更多的雜念開始翻騰,這雪白的肌膚蘸上我的精液是怎樣的絕景?這有力的腰肢一定很會搖...僅僅拔出一點他就渾身顫抖。
阿芙羅仍然面無表情,她甚至踮起腳尖保持出夜拔出的記錄“我是魅魔,要榨乾你的生命,為何不逃?”
“不是,身體,為什麼...”夜的內心天人交戰,龜頭像是黏在在阿芙羅的肉壁上,明明阿芙羅根本沒有動,明明此時的小穴也沒有這麼刺激,但是龜頭卻似中了毒,拼了命也要往裡面鑽。
“嗯?很難麼。”阿芙羅無語氣的話在夜的耳朵裡面充滿了譏諷,但他已經無力反駁。“其實,你自己很希望被我榨死,是麼。”阿芙羅進一步說道。
“怎麼..怎麼可能!”夜方寸大亂,但是阿芙羅的話卻一語中的,是的,他渴望尋歡做愛,渴望射在阿芙羅的小穴,渴望看到她在自己身上上下搖擺榨精的樣子,這一切出自於最原始的慾望,他自己的意志完全無法抗拒。
“最後10秒,拔不出來就算失敗。”阿芙羅無情地下達了最後的死亡倒計時。
想射,想沉迷,只要什麼都不幹就好,死了也是一種風流....雜念不斷湧上,夜的大腦已經在繁多的雜念下徹底死機,
人生在世,曾幾何時有如此快樂?倘若苟活下去,面對無盡的折磨,還不如。
“3”阿芙羅的聲音讓夜驚醒,可他保持清醒就已經用盡了全力。
“2”死亡的倒計時一步步逼近,但是他已經無力迴天,或許落入虎穴的羊羔,命運早已決定。
“1”夜閉上了眼,迎接自己的末日。
“結束了。”阿芙羅一聲輕嘆,她似乎並沒有夜想象中那樣有勝利者的傲慢,更多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惆悵。阿芙羅站起身來,轉身面向夜,她伸手撫摸向夜已經神志不清的面容,複雜地說道“知道了嗎,傻孩子,人類是不可能對抗魅魔的誘惑的。”
夜已經恍惚,他呆呆地看向阿芙羅,而阿芙羅正面緩緩坐在夜的身上,抱著夜的臉,輕輕地說道:“我會溫柔地殺死你的。”接著手一推,夜只感覺天旋地轉,身邊的一切事物都在快速變化,待他反應過來時,只覺得一道陽光刺眼,陽光?夜迷惑了,魅魔的古堡不見天日哪來的陽光?他很快反應過來,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之中,陽光明媚,微風習習,繁花密影,蝶蜂嬉戲,如此美景下更襯著身上的美人絕代風華。
夜眯了眯眼,他還是不太適應陽光,他看向了阿芙羅,之前為了抵抗誘惑一直沒有仔細觀察就已經有朦朧的美感,如今細緻一看更感驚豔:發如雪,顏似玉,蛾眉淨,淡紫色眼眸下混著冷漠與憂傷,肩若削成,鎖骨精緻,與下面挺立的乳房相得益彰;腰如素約,盈盈一握,卻又柔韌有力,讓人聯想腰部扭動帶動小穴會是怎樣的妙事。群花與佳人更佳,少見的陽光也讓美人的皮膚泛起了一層迷人的金光,夜已經看痴了。
“這是我的畫中世界。”阿芙羅撩起披肩的長髮,不經意的動作仍勾人心魄“死在此處,也比曝屍荒野好。”阿芙羅一隻手伏在夜的胸上,一隻手撐開了小穴,兩片肥厚的肉唇帶著粘連的瓊漿玉液對準了已經紅腫的龜頭,似是野獸對著羔羊直流口水。
“再見了,夜。”阿芙羅突然坐下,泥濘的小道吞入火熱的巨龍,之前還溫順的褶襞此時已經完全激活,一層一層死死吸附在肉棒上,這是在尋找夜的弱點,一旦找到敏感點更多的褶襞就會纏繞而上重點進攻,但這還不是阿芙羅小穴的全部,隨著繼續深入,粗大的肉粒裹上了龜頭,似是要把肉棒整個淹沒在肉壁的海洋中,而最重要的客人馬眼自然不會冷落,厚實的花心下沉,如蛇般咬住了馬眼。
“這,這是...”夜已經爽到說不出話。
“子宮口,請仔細感受。”阿芙羅平靜地說著,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甚至帶著整根肉棒都更深入了一些,被重點照顧的馬眼自是苦不堪言,夜只感到尿道一酸,馬眼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噴射出大股大股的精液,花心似乎不滿足於單純的吸取,包裹在龜頭尖部扭動起來,肉粒一緊一鬆揉搓著龜頭,褶襞一上一下刮蹭著敏感點,如此合擊下源源不斷的精液控制不住地射進阿芙羅的子宮裡,直至尿道里最後一點精液都被那在龜頭上蠕動的小口吸了出來,那緊緊吸住了肉棒的花心才終於暫緩了吸力。
“還是太慢了嗎。”阿芙羅呢喃道,絲毫不顧身下的夜爽到直翻白眼。她挺直了腰肢,雙腿夾緊夜的腰部開始活塞運動,是的之前的榨精阿芙羅甚至還沒有
運動。隨著腰部的扭動,飽滿的翹臀上下晃動,溼淋淋的肉棒在小穴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白皙平攤的小腹和著騎乘上下翻動,花心隨著加強吸力,能看見阿芙羅的小腹瞬間扁了下去,甚至可以隱約看見肉棒的外形。噗,白花花的精液被強行吸出。
“不,停...”連續的兩次射精讓夜清醒了一點,他想推開阿芙羅,可她就這麼穩穩地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此刻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他伸出的手也被阿芙羅擒住,放在自己傲人的乳房上。
“不要反抗,好好享受。”阿芙羅臀部一縮,穴內一緊,上下起伏的動作更加狂野,又一次被榨出,夜的精關已經徹底被阿芙羅攻破,她乘勝追擊,不管夜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忽然提臀,被淫水浸溼的肉棒第一次顯露真容,似是醉酒的壯漢通紅並不斷顫抖著,“吱”阿芙羅一坐到底,小穴以最大行程開始上下套弄。“啪,啪,啪”花海里迴盪著臀部撞擊的聲音,被花心緊咬住的龜頭像是被吊起來的奴隸受著肉粒與褶襞的鞭打,少年的高潮被花心的吸力無限延長,一波又一波濃稠的精液被毫無保留地注入阿芙羅的身體。
“啊,啊,啊!”夜嚎叫著,巨大的快感已經超出了人腦接受的閾值,阿芙羅騎在夜的身上,慢慢地將身體向前傾倒,豐滿的胸部貼在少年胸前,她咬著夜的耳朵,魅惑地說道:“抱歉,但我會很快的。”接著纖腰一扭,肉粒一擠,花心一吸,又榨出一發。
少年沉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阿芙羅帶來的快感就更加強烈,如今的他已經徹底成為阿芙羅的胯下奴隸,只要她想,一秒鐘就可以讓夜噴射出來。看著夜徹底失去理智的樣子,阿芙羅輕嘆,她知道該進行最後一步,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沉了下去,翹臀旋轉扭動起來,與之前不一樣的是,一根肉管悄悄從阿芙羅的花心伸出,扎入了夜的馬眼中。
“嗚嗚。”巨大的刺激讓夜一激靈,失去神智的他晃動腰部下意識地想要逃離,但是他已經被阿芙羅穩穩地壓制住,肉管在夜的尿道內一路順通無阻,很快找到了目標,咬在內部,直接抽吸著精液。
“啊啊啊啊啊嗷嗷啊。”夜此刻無法發出任何有意義的字句,肉管的強制榨精效率極高,卻遠遠沒有小穴組合技帶來的甘美快感,夜現在只是一隻追求快感的行屍走肉,他甚至用僅剩的力量抓住阿芙羅白嫩的大腿,腰部劇烈地挺了起來,痴迷地尋求阿芙羅帶來的快樂。
“放輕鬆,馬上就結束了。”阿芙羅撫摸著夜,感受到連綿不斷的精液被吸進子宮,她知道一切已經塵埃落地,或許,也該她享受享受了。阿芙羅前後搖動著腰肢,配合著夜的運動上下起伏,小穴不像之前有序的輪流進攻,而是徹底地收緊與肉棒合二為一,讓肉棒充分地摩擦自己的興奮點。
“嗯。”阿芙羅香汗淋淋,面色微紅,淡紫色眼眸也逐漸泛起了粉紅,發出一道微弱的嬌喘,小腹部隱隱約約出現了古怪的粉色紋路,隨著精液的灌注一閃一亮。那雪白的髮絲在汗液的浸溼之下,粘附在了她的額前以及肩膀和乳房的部分,似是淫亂的紋身,凌亂的姿態與嬌軀靈活的扭動,給阿芙羅原本冰冷的氣質帶上一層妖
豔。
“嗯嗬,嗯嗬,嗯嗬。”阿芙羅逐漸進入了狀態,嬌喘聲更加粗重,她的上腹似是裝了軸承,帶動著下方的榨精機器旋轉震顫,大量的淫水流出卻不見一滴白色的精液,“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是小溪流水,亦是溫柔的英雄墓。
夜的身體越發幹扁,宛如一具乾枯的老木,他的手早已無力抓住阿芙羅彈跳的玉兔,她便自己揉搓著豐滿的乳房,身體的動作更加癲狂,前後移動的臀部此刻甚至產生了幻影,就連肉管都吸不淨夜的精液,絲絲白濁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給這副淫靡的畫面點上了點睛之筆。
身上伊人紅潤,胯下男兒憔悴,夜已經形容枯槁,宛若瞬間老了幾十歲,他已經失去了射精的感覺,只是麻木地看著身上的美人忘情地扭動,漸漸的眼前一切都開始發白,模糊,消失....當夜醒來時,他正躺在木屋的床上,他一驚,趕緊坐直,對著自己上下一頓檢查“我沒死?”夜有點疑惑。
“差點。”一陣清冷的聲音傳來,少年回頭,看見阿芙羅穿著白色的連衣裙款款走來。“來,吃藥,這個藥丸可以幫助你回覆失去的生命力。”她遞上一杯水和幾粒藥丸“雖然我把榨出的生命力都還給了你,但是大量的精液流失還是會導致身體虛弱一會,好好修養。”
“為,為什麼?”夜有點懵。
少女罕見地沒有有問必答,又遞上了一把短劍:“你自盡吧。”
“?”夜徹底矇住了,阿芙羅放過了自己是讓自己自殺?這什麼邏輯?
“我想你已經很清楚了,人類不可能戰勝魅魔,所謂絕對的規則不過是她們增加情趣的玩法罷了。”阿芙羅說道:“與其被魅魔玩弄成為只會射精的奴隸生不如死,倒不如現在給自己一個體面的死法。”
、“。”夜沉默了,剛才的慘敗讓他的任何回擊都顯得的無力,是的,就算這麼簡單的一關他都如此,不,簡單?魅魔只要想,別說五分鐘,五秒鐘就能讓他射得失去意識,這是絕對的碾壓。
“你的老師,繆,你就是這個原因殺死他嗎。”夜不想回答,嘗試轉移話題。
“嗯,與其被其他魅魔榨死...”阿芙羅再次卡住,她似乎明白了什麼,長嘆一口氣,將短劍遞給夜,“我不會強迫你,希望你能在被徹底魅惑前有能自盡的意志。”
兩人沉默。
“咣!”一聲巨響,木門被推開,粉發少女撲進屋內,抱著夜前後搖晃“快讓我看看,小夜夜有沒有少一塊肉....”
“停停我沒事!”
“欸,聽說你輸的好慘,沒想到你竟然在這麼簡單的關卡上栽了跟頭,理論上以前的你應該很輕鬆吧....”艾莉亞嘟囔著“果然和魅魔天生的天賦不同,刪去記憶對於人類實力的影響太大了嗎....”
“簡單個鬼。”夜正反駁道,但他捕捉到了“以前”二字,留下了心眼。
“呃(⊙﹏⊙),又說漏嘴了。”似是預判了夜的想法,艾莉亞將手指抵在夜的嘴唇上“別急,有關你的記憶是關卡勝利後的獎勵哦。還有....”艾莉亞一轉身拉過阿芙羅“阿芙羅妹妹,沒想到你的治療術這麼強,來,加入我們白絲女僕吧!”
“沒興趣。”
“來嘛”
“忙。”
“來嘛”
“我還有畫作沒完成...”
“來嘛。”
“是第三層教堂的壁畫,還要我去
....”
“來嘛來嘛來嘛。”
“好好好,真受不了你。”阿芙羅拗不過艾莉亞,阿芙羅看起來生人勿近,但其實很好說話。
“”艾莉亞俏皮一笑,做出一個勝利的手勢“那麼夜你先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又是一場苦戰。還有,夜晚小心哦~”
“早上好!又是愉快的一天的呢。”當夜迷迷糊糊剛醒來時,卻見粉發少女已經趴在他的身上,艾莉亞身體很輕並沒有什麼壓力,反而是細嫩的肌膚隔著被子都令人心猿意馬。“欸,明明昨天被榨得這麼慘,晨勃還是這麼有朝氣啊。”艾莉亞彈了彈夜鼓起的小帳篷。
“別。”夜一個激靈,趕緊翻身起床,雖然艾莉亞白給般的進攻讓他有些難以招架,但是隻要不用魅術夜還是有反抗之力。
“快吃飯快吃飯,好好補充一下蛋白質,今天可有場大戰。”艾莉亞輕車熟路地端上一個個盤子放在桌子上,忙完便和夜坐在桌子旁,十指交叉託於嘴前,可愛的表情第一次閃過一絲戾氣“夜,今天交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蛤?”在吃飯的夜一愣,口齒不清的說道。
“乾死那個婊子!”
“噗。”夜一口飯噴出,一向溫柔的艾莉亞此刻爆出粗口,反而有點奶兇奶兇的。“姑奶奶,你可放過我吧,能在那狐狸精下活命我就謝天謝地了。”
“不不不,男人要有志氣,有理想,有追求。”艾莉亞不放棄地忽悠道,看見夜已經吃完飯菜,趕緊拉到一邊,霸氣地脫下夜的褲子“加油,要開始今天的問答環節。”她又不省心似的補充道“多問問有關狐狸精的信息,這次先別問其他有的沒的,他可不像阿芙羅妹妹這麼好說話。”
“嗯。”夜深吸一口氣,快速冷靜下來“這次和上次一樣嗎?”
“欸,那多沒意思。”艾莉亞又回到了之前小惡魔的神情,兩隻纖細的玉手輕輕攏住夜的肉棒“之前被阿芙羅妹妹榨出來這麼多,這次就不讓你忍耐了。”她湊上身去,附在夜的耳邊,吐氣如蘭“我們來玩寸止吧。”
話音剛落,艾莉亞的手握住了夜的包皮,一拉到底,將完整的肉棒暴露,另一隻手的大拇指在繫帶處畫著圈圈“遊戲開始!”
“第一,那個...狐狸精,她是什麼性格?”夜知道單純的性愛比拼絕對是一邊倒,不如從人身上下手。
”她呀,她叫青丘離,算是魅魔裡面最年長的一個了,年齡大了就是事多,哪像年輕貌美的我...”艾莉亞的玉蔥順著夜的冠狀溝繞著圈圈,然後順勢反手示指與拇指匯合完整地卡住龜頭,一捋,整個手掌溫柔地拂過龜頭,讓夜爽得直哆嗦“她挺陰晴不定,不過最大的特點就是很爭強好勝,激將法說不定有用。”
“嘶。”夜原本以為艾莉亞多少會放水,但是她的技巧依舊花樣百出,毫不留情。
“第二,她擅長什麼姿勢?”
“這個嘛,明明在被可愛的少女服務,卻在問其他人擅長什麼...”艾莉亞嘟囔道,整個手掌正手抓住龜頭,一上一下用力地向上抓捏,但來回幾次後便回到最初摩擦繫帶,她像一個出色的指揮家,小刺激連綿不斷,大的刺激總是突然來臨,卻在夜還在享受甘美的快感時無情消失,點到為止。“青丘離老妖婆時間久了什麼都會,要說最擅長還是口交與騎乘。”
”第三。”還未等夜說完,
艾莉亞中指與食指彎成V型爪,夾住了龜頭,作勢要上下擼動,但又停止,這次甚至直接離開,另一隻一直牽動包皮的手搖動著肉棒,堅挺的肉棒與遊離的手掌時不時相觸,微弱的快感與巨大的落差讓夜一陣失神。
“怎麼了?”艾莉亞笑吟吟地問道。
“沒事。”夜咬咬牙“第三...”艾莉亞一直遊離的手忽地抓住了肉棒,上下一起緊緊握住肉棒,緩慢輪流擼動,每一次都從根部到龜頭全部覆蓋,這次不是突起突止,而是一直加速,肉棒很快就顫抖不已。“不是,等,等一下。”
“哦,好。”艾莉亞很聽話地鬆開雙手,只留下可憐的肉棒滿臉漲紅,不斷顫抖著流出幾滴先走液。
“這,不是,額。”夜有些語無倫次,他甚至想開口讓艾莉亞不要停下,費了好大的力氣,他才艱難地說出“這次關卡規則是什麼?”
“這才對嘛。”艾莉亞微微一笑,兩隻拇指一起按上繫帶,指腹的觸感如同玫瑰綻放,持續給予微弱但甜美的刺激“這次規則要複雜了,核心就是賭雙方各有15個籌碼,輪流來下注,青丘離選擇方式,你選擇時間,每一個籌碼代表兩分鐘,整個遊戲持續30分鐘,30分鐘後計算籌碼數目。”
“細,細,細節呢。”夜一陣頭疼,這次規則比上次複雜的多,如果不問請楚肯定會吃大虧,但每當夜說話,艾莉亞就會選擇更加刺激的動作干擾夜的思維,這次她一手做掌平攤,用掌心快速摩擦馬眼,另一隻手在肉棒上輕攏慢捻,靈巧的五指似是在跳優美的舞蹈。
“不錯嘛,比起昨天進步很大哦,普通人這時候已經開始哭著求我讓他射出來了。”艾莉亞打趣道“一方先下注,另一方可以選擇1到3倍的跟注或者加倍,如果加倍另一方也必須拿出對應的籌碼。”
“比如說...”艾莉亞溫柔地讓龜頭躺在手心中,另一隻手輕輕地撫摸棒身,像是在照顧睡著的孩子“我選擇手交,下注3。”啪啪啪,艾莉亞突然加速快速擼動三下。
“這時候你可以選擇跟注3,就是六分鐘。”艾莉亞在短暫地停頓後快速擼動六下,這次快得都有了殘影,讓夜一陣呻吟“或者你可以很自信選擇超級加倍,下注9,18分鐘!只要堅持住就可以拿下9個籌碼。”
“知道了,知道了停,停要射了。”夜不敢讓艾莉亞加速快擼十八下,但是轉瞬間艾莉亞已經啪啪擼動了十次,感受到肉棒激烈的跳動甚至已經有液體在裡面流動的感覺,艾莉亞得意地說道“知道嗎,男性感覺要射的時候還能堅持大概五秒鐘,所以....”艾莉亞急速擼完剩下的幾次,突然鬆手”只要三秒擼完就行了。”
從天堂跌落地獄,這句話完美地解釋了夜現在的情況。這次停頓時間很長,足足有數十秒,龜頭已經從紅色變成了極度充血的紫紅色,像被羞辱的公主一樣在艾莉亞面前瑟瑟發抖。
“怎樣,厲害不。”艾莉亞驕傲地仰著頭,指甲有一下無一下撩著龜頭。
“結束了吧。”夜喘著粗氣。
“那可不行,你忍住了,就算勝利,會有獎賞哦~”艾莉亞湊上前去抱住了夜,身上茉莉般香氣讓夜一陣迷糊:“你最想要的,毀滅般的高潮。”
艾莉亞一手摟著夜的脖子,一隻手握住了肉棒開始加速摩擦,沒有花裡胡哨的
技巧和樂曲般的急緩起伏,只有通向地獄的加速,加速,加速。
咕嘰咕嘰,先走液與玉手發出了淫靡的音樂,夜此刻感覺像是電流在身體內流過,之前積攢的快感一瞬間爆發,熔斷了大腦的思路,他本能地想要忍耐,但是洪荒般的衝擊讓他的抵抗顯得如此無力。
“沒事的,全部給我,全部,全部,不要給那個那個老妖婆留下一滴。”艾莉亞玉手的運動已經稱得上暴力,她原本溫柔的容顏也變成病態的喜悅。快速移動的手仍不失靈巧,馬眼,龜頭,冠狀溝,繫帶,陰囊,所有敏感點全部受到照顧,在如此快速下甚至讓夜以為是無數只小手在同時刺激。
“噗,呲”像是高壓水槍開閥的聲音,一道粗壯的白濁射出,接著隨著艾莉亞的擼動射出一股又一股,似乎射精並不是艾莉亞想要的結束,她貪婪地擼出一次又一次,直到原本粗壯的龜將軍徹底變成了豆芽菜才停手。
“。”夜已經失去行動能力,只是癱倒在椅子上,不斷抽搐著。
“哎呀,好像興奮過頭了,還好沒有使用吸精的術法...”艾莉亞撓撓頭,絲毫不顧骯髒的精液順著手滴落在髮絲上。她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將小豆芽含進嘴裡,微微一吸,最後一點精液也被從尿道里拽出,她這才作罷,用舌頭清理乾淨夜的肉棒。
“你們....”已經穿著白絲女僕裝的阿芙羅一臉無語地攙扶著夜,就算剛剛使用了回覆術,夜都感覺腳下無力。阿芙羅原本還想說點什麼,最後只留下一句“真是的。”
“。”夜無語,看向了艾莉亞,但是面部表情似乎在說“為啥不放水。”
“我工作時很認真的啊。”艾莉亞一臉無辜地表示道。
“夜,你的情況還好,艾莉亞只是普通的榨精話很難傷到本源,如果先射空,或許在對戰青丘離小姐時有著優勢。”阿芙羅打破了尷尬“怎麼樣,有對付的辦法嗎。”
“嗯,有辦法。”虛弱的夜此刻卻自信一笑。他道謝後自己搖搖晃晃地站起,走到緊閉的第二關大門前,“看我操作。”
“加油。”二女祝福道。
待夜走進房內,阿芙羅用胳膊肘搗了搗艾莉亞“他真的,可以嗎。”
“嗯,我相信他。”艾莉亞微笑道,不同於以往俏皮,此刻更有著自信與穩重。
“青丘小姐可不是我,族內就經常給你使絆子,沒準真會下死手,失去記憶的他恐怕....”
“他無疑是最適合計劃的人類,天若棄我魅魔族,便不會讓我們相遇,天之未棄我魅魔族,青丘之狐又能耐他何。”艾莉亞走進另一扇門,回頭對著阿芙羅嫣然一笑“阿芙羅妹妹,等著我們的好消息。”
“公子,請進。”當夜走進屋內,一個巨大的屏風遮住了夜的視線,透過屏風後微弱的燭光可見美人斜躺在床上,屏風上黑色的影子可見青丘離令人血脈噴張的傲人身材,絕美的曲線是斬男人的鍘刀,不知道多少英雄好漢折戟於此。
繞過了屏風,見屋內一桌,一椅,一櫃,還有巨大的木床,幽幽的燭光讓一切都模糊不清,不知是少女的閨房,還是深淵的巨口。青丘離款款起身:“請公子寬衣,與妾身共赴極樂。”
“,不是要比試嗎。”
“不用哦~”青丘離咯咯笑道:“公子已經忍耐很久了吧,妾身知道,公子昨天見到妾身,就慾火焚身了
吧。”青丘離走著貓步靠近夜,不等夜反應,已經將夜抱住,一雙玉手在夜的身上上下摸索,隨著指尖點點光芒劃過,不一會夜就渾身赤裸。
“吶,不用管什麼遊戲了,妾身知道的,公子的腦海裡從昨天相遇開始就只有妾身對不對,我們一起....”
“停停停,stop!我就知道你個騷狐狸不安好心!”艾莉亞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蹦了出來,拉開二人,搬上籌碼與床桌”請按規則!遊戲開始。”
(這個死丫頭片子。)青丘離慍色不顯於表,還保持著笑容說道:“來吧,公子,我們美好的一天才剛剛開始。”
“第一輪,開始,老...青丘離女士先。”
“足交,3個籌碼。”青丘離有些不悅。
(果然,一上來不是她最擅長的口與騎乘)夜暗自思索道,這種性愛賭局對於魅魔無異於囊中取物,以青丘離的性格肯定會玩上幾局,趁現在應多拿下一些籌碼。
“加倍,5個籌碼,10分鐘。”夜冷靜地說道。
“誒?”青丘離本來已經無精打采頓時來了興趣,裝作吃驚地說道:“沒想公子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其實是個足控呢。”
“10分鐘,計時開始。”艾莉亞面無表情地說道。
青丘離不急不慢地伸出玉足,展示在夜的面前,靈活地翹動著腳趾。“公子怎麼樣,妾身美足,可比旁邊那個小丫頭好看吧。”
“這。”夜一陣大汗,艾莉亞的玉足形如刀削,透過白絲都可看見其肌膚如玉,粉嫩似桃,腳趾纖細根根如同美玉雕琢,足弓優美可比西湖長橋,足跟渾圓透粉,可謂是人間少見的藝術品;而青丘離的美足不如艾莉亞如此優美卻帶著狂野的肉感,腳趾圓潤,足弓有力,在不破壞美感的前提下比艾莉亞肥厚了一圈,是為了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榨精魔足。
“我看外形不分伯仲,說起來艾莉亞姐不用魅術幾分鐘就讓我一瀉千里,不知青丘姐...”夜故意激將道,這是第一步,要先勾起青丘離的好勝心和玩心,為自己爭取時間和優勢。
“哦?”青丘離不屑一笑:“艾莉亞那個小丫頭不過初出茅廬,妾身馬上讓公子知道,什麼叫真—正—的足交。”她慢慢在床上站起,一隻腳靈活抬起,壓在夜的臉上。
“舔。”她如同女王般下達了命令。
夜有些不情願,但是舔足比起直接足交無疑是對他有利的,他只能頗有些不情願地伸出舌頭,舔舐著青丘離的腳趾。
一種憋屈之感油然而生,但是令夜意外的是青丘離的玉足不僅不髒,還帶著陣陣異香,點點的鹹味並不讓人討厭。舌頭在腳趾間逐一劃過,時不時會被青丘離用腳趾夾住舌頭一扯,充滿情趣的玩法令夜的下面開始開始膨大。
“什麼嘛,公子果然是個對著女人的腳就會發情的變態足控呢~”青丘離打趣道,夜在算計她,千年老狐狸的青丘離同樣在算計著夜,對她來說把夜榨出來輕而易舉,把夜調教成她青丘離的小奴隸,讓他的那根大肉棒變成只有她青丘離才能榨出的專屬肉棒,這才有趣。
青丘離進一步壓低玉足,讓整個腳掌壓在夜的臉上,夜的鼻子裡全是青丘離的足香和汗水味道,汗味有些微鹹,但是整個配合下來卻是排山倒海般的香氣衝擊,據說一些名貴的香水會加入一點點臭味提香,此時便有了異曲同工之
妙。
“嗯,啊。”夜逐漸有些沉迷,從一開始的不情願到後面忘情地舔舐著整個腳底,他最後甚至把青丘離的玉足如是珍寶般端起來,仔細舔舐著每一寸皮膚。
沒有一絲死皮,只有滑嫩的皮膚和撲面的異香,完美的足弓如同專門為夜舌頭設計的滑梯,順暢地從腳趾一路舔到腳跟。
“好了好了,公子。”正當夜舔舐腳背時,青丘離腳一踢,似是高高在上的女王踢走了身邊的絆腳石。已經意亂情迷的夜還想撲過去舔,被青丘離一腳按住。“下面該幹正事了~”接著腳尖一挑,青丘離用腳將夜推到在床上,坐在夜的對面,溼淋淋的雙腳合成足穴,這時榨精魔足開始初見鋒芒,十隻腳趾微微顫動,好似在邀請夜的插入。
“嗯。”夜渾渾噩噩地說道,顫抖地將肉棒擠入足穴。
吱吱,感受到巨物的插入,十隻腳趾瞬間激活,如同蜘蛛般攀上了棒身開始上下摩擦,而大趾專門負責攻擊龜頭,時不時靈活地從馬眼處掃過,讓夜一陣酥麻。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爽嗎?”青丘離嬌笑著運動著雙足,攻擊著肉棒上的敏感點“這還只是開始呢。”青丘離微微前伸,讓肉棒進入足弓的包圍,綿密的觸感頓時蔓延開來,足縫之間本就緊緻,足肉更以恰到好處的力度擠壓著肉棒,青丘離不像艾莉亞那樣對於夜的肉棒這麼熟悉,但是地毯式的轟炸威力亦是不俗。
“怎麼樣,艾莉亞那小丫頭差得遠呢。”青丘離一邊嘲諷,一邊魅惑地張大雙腿,露出中間的蜜壺,她用兩指撐開壺口,裡面的榨精機器顯露,涓涓淫水流出,夜甚至能看到裡面的淫肉如同咀嚼食物一般反覆運動。
“看哪,前面就是公子的歸宿。”青丘離媚笑道:“我的小穴會像這樣緊緊夾住。”她用足跟夾住了龜頭,原本足弓內的足肉還有一點空間,足跟合起就是徹底的擠榨。
足跟有力,但是肉感十足,真如同小穴內的淫肉蠕動,激得夜一陣顫抖“可惜呢,明明小穴就近在咫尺,公子的肉棒卻被足底夾著,在足穴裡面一進~一出~但是就是到不了小穴~吶,想射嗎?沒關係,可以射出來~”
青丘離不急不慢地摩擦著肉棒。狐妖有著特殊的天賦,可以看到人的陽氣,陽氣隨著精液而動,只要觀察陽氣的走勢就可以知道男人是否要射。令她有些惱火的是,夜的肉棒雖然顫抖不已,但陽氣反而像是一個半死不活的烏龜,不見一絲動靜。一時間,就連青丘離自己都有點懷疑自己了,可她哪知道夜剛剛所有的精液被艾莉亞榨得一乾二淨,下一波的產出更加緩慢。
只用性技不行嗎,青丘離面色有點晦暗,她原本與艾莉亞賭氣,想只用性技榨出,現如今要是輸給了這小子,不是更丟人現眼?
來不及多想,她施展魅術,腳尖點在馬眼,一股陰氣打入,頓時讓夜一陣哆嗦,青丘離知道時候已到,突然松腳,腳趾從根部一夾,從根部往上狠狠一擼,腳趾再在尖端靈巧一撇“射吧,都射給妾身!”
“時間到!”艾莉亞機械般地說道“夜獲勝。”
“什麼?”青丘離一驚,馬上低頭觀察,夜的肉棒此刻紅得發紫,卻還真沒有一點白濁射出。
“好啊,你小子,有點本事。”青丘離不怒反笑“下次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
“那多謝青丘姐姐手
下留情了。”夜喘著粗氣,好久之後他才回復理智,心中一陣後怕,要是艾莉亞之前沒給自己榨出來,要是青丘離一開始就使用那種邪術,自己肯定拿不下這一輪的勝利,但這也說明,計劃通。
“第二輪,夜先。”艾莉亞面無表情地宣佈道:“還有,某些魅魔不要刻意挑釁裁判。”
“1個籌碼,2分鐘。”夜開始了第二步,青丘離之前經過如此奇恥大辱,這一輪肯定會上絕招,自己就要儘可能壓縮時間。
“加倍,加倍,口交,我出10個。”青丘離很快控制住了情緒,回覆了之前的媚笑。
“不是最多3倍嗎?”
“公子難道不喜歡嗎?”青丘離一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妾身剛剛沒有伺候好公子,心裡怪自責的,想用自己最擅長的口交幫公子洩洩火呢。”
“別。”夜不吃這套。
“不解風情。”青丘離不知從何處掏出摺扇,似是頗為憂傷:“半剎那間八萬春,誰來誰往,誰主誰賓?”啪,摺扇一折,一指“3個,6分鐘,足夠了。”
“口交,6分鐘,開始!”艾莉亞宣佈。
艾莉亞一聲剛落下,青丘離便撲上了夜的胯間,紫紅的龜頭似乎意料到了自己的命運,忍不住地顫抖,不知道是期待還是恐懼。
“公子,得罪了。”青丘離握住肉棒,紅潤的嘴唇慢慢地吞入肉棒,剛吞到冠狀溝,一抿嘴,將溼漉漉的龜頭吐了出來,時不時舔出舌頭,撓動著繫帶。
(6分鐘太短了,趕緊把這小子榨出來才是)青丘離心中想道,幾次吞吐後,嘴唇慢慢下移,靈巧的舌頭輔助將肉棒推向深處,這時,夜竟然一挺腰,自殺式一插到底,直接深喉!
(這小子瘋了,找死?)青丘離一驚,尋常女子可能會被這一下嗆到,但是她的魔口早已千錘百煉,這種插入反而是自己找死。(不對。)青丘離轉念一想,心裡頓時通透,這小子剛剛肯定已經到極限了,此時就想趕緊射出,備戰下一次,畢竟三個籌碼不算多。如此一想,剛剛能忍住一定是提前射了不少,這小子還想故技重施?天真!
青丘離眼神流轉,雖說知道了原理,就算讓他射出一次,下一次只要選出騎乘位,石頭都能讓他吐出精來,但如此便順了這小子的詭計,雖說無妨,心裡卻難下一口惡氣。青丘離眉頭微皺,計上心頭,舌頭一挺一縮一推,有力的舌頭竟然將夜的肉棒推了出去。夜腰部努力前挺,竟然頂不過青丘離嬌弱的舌頭,帶著幾縷誘人的銀絲,碩大的肉棒被青丘離吐出。
“公子沒想到年紀輕輕,心眼開了不少,如此算計妾身,怪傷人呢。”青丘離魅惑地舔了舔嘴唇,夜還想挺動,卻感身體似乎被看不見的鐵鏈鎖住。
“喂,裁判小姑娘,用一些道具不犯規吧。”
“額,只要不是魔法道具,調情用的物品倒也是無妨。”艾莉亞有種不好的預感上頭。
“那麼,公子,您有福氣了。”青丘離深不可測地一笑,轉身去衣櫃一陣翻騰,竟掏出一條肉色絲襪,回到夜的身前,優雅地將一條絲襪系在肉棒根部,緊緊地鎖住精道,多出的部分便一層層纏在棒身上,最後的一段不管夜的呻吟,直接塞進了馬眼中,做好了最後的固定。
“你...在幹什麼。”夜看起來有點慌亂。
“公子,請安心。”青丘離蹲著看向夜,兩人之間正
好隔著被層層包裹住的肉棒“我是在幫助公子拿下這三分呢。”
說罷,青丘離不急直接吞入,而是慢慢地從龜頭尖部舔到陰囊,再小嘴一吸吸住了陰囊,舌尖刺出挑逗裡面的睪丸。“唔。”被肉絲包裹,感觸與正常的口交完全不同,隨著舌尖的舔動,不僅細嫩的香舌與滑順的肉絲雙層刺激,肉絲微微的晃動,帶動整個肉棒都有種微弱的摩擦感。
“別急,才剛剛開始。”青丘離舔舐著肉棒,還有點口齒不清,血紅的雙唇像是瀰漫的盛開的玫瑰,淹沒了整個龜頭。
“哦~”夜長吸一口氣,原本他已經要射,但如今精關被青丘離鎖住,身體也動彈不得,自己也無可奈何。
青丘離見夜憋屈的樣子,心裡更有一份得意,輕輕晃動著自己那條靈活的香舌,那就好像是用舌頭所進行著的舞蹈,粉嫩的舌頭時而左右搖擺,時而直刺馬眼,最後又像是抓住獵物的捕蠅草,從下方裹住了繫帶與腫脹的龜頭。
原本溫暖滑嫩的舌頭僅僅帶來舒適的快感,細膩的肉絲卻增添了一份刺激,它已經像是青丘離皮膚的延申粘在了肉棒上,水聲與絲襪的摩擦聲共鳴,強烈的刺激宛若一把野火從肉棒直燒大腦,他卻無法射出,肉棒一直在不斷的痙攣,高壓精液堆積在絲襪節上,令夜痛苦不已。
“想射嗎?”觀察道夜的痛苦,青丘離吐出肉棒,笑問道。
“想...”夜很艱難才發出聲響。
“還不行哦。”青丘離一邊說著,一邊像舔棒棒糖一樣舔舐著肉棒尖端:“這是公子愚弄妾身的懲罰。”
“讓我射,拜託了讓我射出來。”夜的精神在青丘離的控制下進一步崩潰,紫紅的肉棒與肉絲格外明顯。就在夜徹底失去意識的前一刻,艾莉亞大喊到:“時間到,夜獲勝。”
“嘖,太短了,妾身還沒來得及展示引以為傲的深喉呢。”青丘離故做可惜地嘆口氣,嘲諷地看了眼癱倒在地的夜,現在別說賭局,只要她解開絲襪夜就會射得一瀉千里,不過那就不好玩了。
“第三局,開始。”艾莉亞故意等一等夜回覆狀態,但是隻要絲襪不松滔天的快感不釋放,一切都是無濟於事。
“呵,還來嗎公子?”青丘離此刻笑得有些猖狂:“如果公子自願認輸,妾身也不計前嫌,不介意讓公子成為妾身的裙下之臣哦。”
“夜。”艾莉亞有些擔憂,但是夜晃著手招來艾莉亞,虛弱地說上幾句後又痛苦地倒下。
“夜說比賽繼續,無論對面一把年齡了還裝嫩沒事找事的老妖婆出什麼他都選擇跟注相同的籌碼。”艾莉亞聽後轉述道,頗有一股火藥味。
“有些傷人心了艾莉亞妹妹。”青丘離心情大好,不在意艾莉亞的言語攻擊,但是她還有點疑惑,明明局勢徹底倒向她,這丫頭怎麼還有心思打嘴炮?不過那都不重要了。“剩餘籌碼全壓,騎乘位。”
“那麼14分鐘,開始。”艾莉亞宣佈。
“嘖嘖,公子,憋得難受嗎?”青丘離使出法術操控夜躺在床上,她嫵媚地跨過夜的身體,緩緩地寬衣解帶,一件件褻衣脫下,惑人的胴體如同煙霧中逐漸顯露的惡魔,對著夜張開了獠牙。
“嗚嗚。”雖然還在賭局,但是夜的身體忍不住顫抖逃離,這是身體的本能在試圖自保,青丘離撫摸自己的下腹,小穴已經滴出水來“不要怕,我會榨
得你很舒服的。”九隻尾巴同時出動,將夜死死地按在床上,夜早就沒有反抗的力氣,這麼做無非是增加情趣。
青丘離撐開小穴,湊到夜的臉前,盡情地展示自己的榨精機器,這次夜更比之前足交更近觀察,更能感到這名器的恐怖,入口蝴蝶般的陰唇微微顫動,稍微裡面便見到幾顆巨大的肉粒緩緩蠕動,環形褶襞如同在呼吸般收縮纏繞,而更裡面的黑暗不知道藏著什麼榨精利器。
“你知道嗎,千年間,無數男人就算舍妻棄子,變賣家財,出賣靈魂都像碰到的肉壺,如今,就在公子的面前。”看到夜入了迷,青丘離的鳳眼閃過一絲妖媚“把一切都射給她吧,她會帶領你去前往天堂。”
夜已經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志,被層層封印的肉棒只想著一次痛快的射精,哪怕代價是靈魂與生命。
“久等了公子,妾身,來了。”青丘離扶著肉棒慢慢地插入穴中。
“啊啊啊啊啊。”就算精神將近熔斷,強烈的刺激也讓夜叫出聲來,門口的大肉粒狠狠咬下,讓原本就脹痛的龜頭更加酥麻難忍,但是整體在肉絲以及淫水的潤滑下很快來到第二關,黏滑的肉壁夾緊了肉棒,似是要將肉棒壓碎,夜只感覺自己要被青丘離的小穴融化,化成水,再被溫柔地吸入。
“咯咯,公子,妾身還沒有動呢。”青丘離滿意地看著夜色授魂與的神態:”那麼,我要扭了哦....”
咕嘰,青丘離一扭,將夜的肉棒吞到深處,她也發出一道滿足的嬌喘,隨著活塞運動,腔肉不斷摩擦著肉棒,花心吸住了龜頭,但是馬眼被絲襪堵住吸不出一點精液。
而青丘離卻毫不在意,加快挺動著腰肢,她時而左右搖曳,時而翹臀畫著八字,時而前後迎送,時而上下套弄,時而單純停住,專心收縮小穴,但每次都比上次更加激烈,就當夜沉迷其中時,青丘離突然解開絲襪,“噗!噗噗”就算隔著小腹都能聽到噴射的聲音,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被射了出去,艾莉亞之前的寸止雖然也射得很劇烈,但是普通的寸止和魅魔的魅術還是天差地別。
(會死的,會死的。)夜的大腦不斷給出提示,但是一切早就不是夜說的算,青丘離溫柔地扭動腰肢,似是在安慰崩潰的夜,但是穴內花心卻在暴力地抽吸夜的精液,強勁的吸力讓夜的尿道一陣刺疼,但只能無奈地獻上寶貴的精液。
“結束!結束!夜失敗了。”艾莉亞趕緊喊停,但是青丘離卻一臉無辜地說:“誒?夜公子還沒射呢。”
“開什麼玩笑!”
“真的。”青丘離拔出肉棒,溼漉漉的肉棒確是不帶一絲白濁。
(她給吸乾淨了)艾莉亞咬牙切齒,青丘離明擺著想一次徹底榨乾夜。
“我繼續嘍。”青丘離笑靨如花,重新坐回夜的身上,輕易地玩弄夜虛弱不堪的身體,將半軟的肉棒重新塞入自己的陰部,不緊不慢地舞動著自己的嬌軀“還有10分鐘呢。
這次青丘離並沒有急著暴力扭動,而是柔媚地轉圈磨動,她雙手壓在夜的丹田上“公子可知我狐族採陽補陰的法子?”不等夜有何回應,她慢悠悠地說:“男人有四氣,和氣司勃起,肌氣司膨脹,筋氣司硬度,神氣司熱量,四氣齊至,機不妄開,精不外洩。但倘若破了四氣....再威武的巨龍都會成為早洩的小蟲子。”
說著
,青丘離雙手施法,指尖在夜小腹一劃“第一氣,神氣。”接著腰肢一扭,夜頓感原本火熱的小穴內變得格外陰冷,冰冷的肉壁吮吸著肉棒,似是要把肉棒的溫度吸走,夜不由得渾身一縮,轉瞬間冰火兩重天的刺激下肉棒瞬間失守,但是沒有噴出精液,而是一股股暖流從馬眼中射出。
“唔,這。”與普通射精一陣陣的抽搐不同,氣體勻速地流出肉棒進入她的身體,如同小便一樣,綿延不絕。
“舒服地釋放吧,我的小穴會全部吸走的,你的溫度,你的陽氣,你的生命!”青丘離浪蕩的笑容中透著一股邪氣,小穴成千上萬的褶襞擠壓舔舐著肉棒,內部奇妙的吸力刺激著馬眼一陣酥麻,夜就這樣被逼上了絕頂。
“。”艾莉亞在一旁有些著急,她不知夜的計劃能否成功,但這採陽補陰的邪術就算她也暗自吃驚。
“咯咯不要著急艾莉亞妹妹.”青丘離如同舞蹈般翻飛,享受著甜美的陽氣。小穴隨之變化,開始劇烈收緊,之前也有過收緊,但這次似是要兩片肉壁徹底合一,不給肉棒留下任何空間,這等暴力的按壓本應該會很痛苦,但是柔韌的肉壁卻帶來別樣病態的快感。
青丘離臀部一沉,穩如泰山,防止肉棒被小穴生生擠出去,她向前低下身子,在夜耳邊低語道“你知道嗎,男子陽有四氣,女子陰亦有九氣。”
“肺司呼吸,肺氣至,女人息唾。”青丘離附在夜的臉龐,輕輕的吹氣,玫瑰花香伴著淫蕩的肉香傳來,幾香齊聚,順沖天靈。
“心竅於舌,心氣至,申舌以吻。”青丘離伸出香舌,慢悠悠地舔舐著夜的臉龐,像小貓喝奶一般,繞了一圈後,才吻上夜,但是雙唇一接觸,原本溫和的小舌原形畢露,破入夜的口腔,與夜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吸食著夜的唾液。
“骨餘為齒,骨氣至,齒癢欲齧。”夜還沉浸在青丘離高超的舌吻中,她卻皓齒一咬,未等夜吃疼撤出,又將夜的舌頭緊緊的吸住。
“筋腱於足,筋氣至,以足攬男。”青丘離緊緊抱著夜,九條尾巴控制夜上半身坐起,她優雅地伸出兩條美腿,像是八爪魚一般夾住夜的身體,下身一頂,花心吸住肉棒,一夾一吸,好不快活。
“胸有乳肉,肉氣至,持弄男乳。”青丘離微微後仰,雙手攀上夜的胸膛,調皮地玩弄弄夜的乳頭。
“脾主肌肉,脾氣至,抱男相親。”青丘離的翹乳緊緊地貼上夜的胸膛,隨著她腰部的扭動一同顫抖,磨得夜好不爽快。夜想擺脫青丘離的操控,卻力不從心,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抱住自己不斷扭動著嬌軀,盡情施展邪術。
“腎臟藏精,腎氣至,陰門滑澤。”咕嘰咕嘰,青丘離的穴內似是發了洪水,大量的淫水湧出澆在龜頭上,讓原本被死死夾住的肉棒竟然又可以自由抽插。
(差不多了)青丘離暗自想到,雖說有九氣,但是那採陽補陰術法只傳下了八氣,就算古老如她也只知名號,不過採補之術重要的是陰盛陽衰才能一邊倒的榨取。《彭祖經》有言“夫男子欲得大益者,得不知道之女為善”,這對於女方也是同理,她已經提前削弱了夜,更是抽了夜一道陽氣,陰八氣也是足夠了。
“莖怒血衝,血氣至,撫弄玉莖。”青丘離一陣大喝,蹲在夜的身上,快速上下活塞運動,小穴內似乎
有無數張小手伸出撫摸這肉棒,花心一落,裹住龜頭,小腹一縮,狠狠一吸“九氣至,陽氣出!”
“噗呲!”是天河傾倒,是大江東去,滾滾的精液與陽氣噴灑而出。如果阿芙羅之前的肉管是在夜的精關上開了口子偷食玉露,那麼青丘離就是毀了精關,沒有陽氣的守護夜的精液將一直噴射直至死亡!
青丘離如同女王般傲視著夜,勝負已分,兩人的下體還緊密鏈接著,平坦的小腹不斷蠕動,霸道的吸力正在無情的攝取懷中食物的精液與陽氣。可憐的夜此時正翻著白眼,脊椎酥麻,將自己的一切獻給身上的美人。
“咕嚕。”不知射了多久,已經縮成小肉球的肉棒從青丘離的穴中滑出,在微微煽動的陰唇旁大吐著精液,一股狼狽模樣。
“哈,艾莉亞妹妹快看,妾身的藝術品。”青丘離大笑起身,夜的精液雖然美味,但是眼下她有更好玩的樂子,她一腳撇開不斷噴射的夜,拉著艾莉亞說道:“看,妾身送給妹妹的噴泉,喜歡嗎?”
“青丘小姐....”此刻一道細弱不可聞的聲音傳來“是在下要贏了。”
“公子竟然還有意識,真是頑強呢,不過馬上....”青丘離一驚:“不對,你小子!”
“在下的籌碼,就算這局輸了,還,還是要,要比青丘小姐多呢。”夜還在不斷地顫抖,噴出的精液已經形成一個小水潭,但他的臉上除了憔悴,更有一種勝利的微笑“我一死,就該立刻結算了吧。”
此刻,青丘離已經徹底明白了夜的計劃——第一步,利用提前射空以及勾起青丘離的好勝心和玩心,贏得足夠多的籌碼第二步,在騎乘環節被青丘離殺死,直接結束比賽!
好心狠的傢伙,連自己的命都算進去了。
青丘離一陣驚慌與憤怒,千百年來都是她玩弄男人,什麼時候被一個男人耍得團團轉?“想死?姑奶奶我可不放過你!”她此刻也不顧什麼謙辭敬辭,一隻手掐住肉棒施展鎖精術,不行,她又將絲襪系在肉棒上,不行,她甚至直接運起一氣堵住馬眼,還不行!精關已經消失,任何術法都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混賬!起來,與我繼續!“青丘離方寸大亂,急中生智,用九條尾巴拉動著夜壓在自己身上,接著下身一挺吞入了夜的小肉球。
“我可不喜歡在下面...”青丘離何時曾讓男人壓住自己?“給我硬起來!”一股淫水射出注入夜的馬眼,接著她手按在夜的腹部,逆用採陽補陰之術模擬採陰補陽,竟真讓肉棒重新硬起。
“快來。”青丘離用尾巴操控著夜抽插著自己的小穴。“嗯啊...”為了更好注入陰氣,青丘離放下了所有的的防備,展露了所有的敏感點。快感是相對的,魅魔恐怖的小穴在帶來巨大的快感時自己也十分敏感,為了能高效榨取對方,魅魔從小就訓練隱藏敏感點,不會輕易進入性高潮,就算是青丘離也很少展露過,少有的快樂讓她忍不住嬌喘起來。
“來,一起,接好了,這時候不能射出來。”青丘離挺動著腰肢迎合著夜的抽插,而夜似乎一心尋死般用最刺激的方式暴力抽送。
“嘖。”美人嗔怒,雙腿夾住夜的腰部限制他的活動,按照古籍上採陰補陽的秘法規律的扭動,一股股陰精從花心中射出,又從馬眼處滲入,進入夜的體內。
“這,好神
奇的妖術。”夜感覺一股涼氣在體內遊走,在青丘離的運作下逐漸變成微弱的陽氣,修補著夜的精關,隨著精力回覆,夜的神智也逐漸回覆,不由得感嘆道。
“那,自是當然。”青丘離驕傲一笑,她肯定不會專研採陰補陽的法術,天資聰慧的她逆用採補術雖有類似的效果,但是效率肯定低下,累得她嬌喘吁吁,香汗淋淋,卻別有一番魅惑。她吻上夜,一股陰氣注入,滋養著夜的身體,在體內幾個循環便從下面的肉棒射出,此為一個周天。
“好舒服...”夜不由得呻吟到,不同於以往被暴力地榨取,陰陽交匯,水乳交融,就算沒有射精都是格外的舒適。
“嗯,嗯嗯,嗯呃。”青丘離也進入了狀態,緊緊抱住著夜,翹乳都被擠變了型,沉迷在魚水之歡中。
“好,時間到!”正當兩人顛鸞倒鳳時,艾莉亞宣佈。
“嗯哼,來吧夜,讓我....”青丘離小穴一鬆,吐出已經重新雄起的巨龍,這一次交合讓她都起了性慾,嬌喘連連,媚眼如絲,舌頭一挑,似是想好了下一次該怎麼玩。
“什麼跟什麼。”艾莉亞打斷道:“總時間到,30分鐘,結束了。”
“什麼?不是,可是....”青丘離一陣迷惑。
“看規則啊,等等,狐狸精,你不會沒有仔細看規則吧。”
“。”青丘離瞬間啞火,她還真沒看,其實從一開始她就沒想好好比賽,沒料到艾莉亞神兵天降讓她不好施展小手段,幾次下注不明規則的她也錯誤百出,不過被她很好的掩飾過去。
一陣死一般的沉默。
夜的計劃完整展現,前兩步如青丘離所想,但是她忽略了夜死裡逃生的第三步。
第三步,以籌碼優勢哄騙青丘離不敢殺死自己,同時拖延時間達到勝利。
這個計劃不算多麼天衣無縫,又或者說在魅魔的絕對優勢下不存在什麼完美計劃。但是每一道縫隙都對上了青丘離的弱點。
夜穿上衣服後一陣後怕,最後的採補術讓他現在都恐懼不已,若不是她還能逆轉採補,自己估計已經成為人型精液噴泉了。
“不錯。”一直在旁邊沉默的青丘離突然開口。
“嗯。”夜一驚,青丘離完全變了一個聲線,原本是淫蕩的妖妓,現在確是鳳儀天下的女王。艾莉亞反應更快,恭敬的行了個禮:“見過塗山氏前輩。”
“少年,不必吃驚。”青丘離,或者說是塗山氏緩緩走來,手一揮,一身漆黑帶著鑲金花紋的鳳袍加身“這具身體已經經歷了萬年的光陰,為了整理記憶我分成了數個人格,阿離新生不久,雖然貪玩,能讓她哭啼啼地來告狀可不是易事。”
“塗山...塗山女嬌!”夜感覺這名字熟悉,突然失聲道。
“哦,現在的年輕人還記得我的名字?”
大禹之妻,九尾白狐,塗山女嬌,這幾乎是傳說級別的人物了。《十問》記載當年大禹治水後勞累過度,一度胯下無力,四肢痿軟,不知有眼前禍國殃民的美人幾分功勞。
正當夜胡思亂想時,塗山女嬌一眼看穿夜的所想“當年夫君治水勞累,三過家門而不入,我縱使有千百技法也無處施展,好不容易等侯人歸家,卻勞累積疾,難行房事,不過妾身自有辦法。”
塗山女嬌坐在床頭,手一招,夜竟然直接飛向塗山女嬌,她手一化,夜平躺她的膝上。
“不可!”夜這次
真的害怕了,眼前的狐妖與青丘離雖然同體但是完全兩個次元的人物,青丘離雖然強大但是性格貪玩好勝漏洞百出,塗山女嬌則是不怒自威,一招一式渾然天成,如同神啟,夜恐怕她就算不動,只是張嘴命令他射精,他都會立刻一瀉千里。
“莫慌,你剛才陽氣大損,就算阿離用了取巧的法子合上了精關,但是用陰偽陽實屬下下策,後患無窮,我來幫你煉化。”說著,她一手握住夜的肉棒慢慢擼動,一手抬起了自己的乳房“乖,喝下去。”
“唔唔。”夜沒有反抗,吸住了塗山女嬌的乳頭,味淡,微甜,更重要的是一股暖流流過夜的身體。另一邊塗山女嬌的玉手加快擼動,沒有什麼技巧,只是返璞歸真的上下滑動,在經歷了這麼多魔鬼榨精下反而是難得的體驗。
“唾液,乳汁,陰水乃採戰中三峰大藥,阿離只是一股腦地灌注另外兩項,卻忽略了乳汁。”一邊揉搓,塗山女嬌一邊解釋。
“嗯,嗯。”夜口齒不清地回答,此刻他似乎回到了嬰兒時期,安靜地躺在母親的懷抱。塗山女嬌雖然沒有使用什麼魅術,但是基本功格外紮實,揉,搓,捻,抓得心應手,更神奇的是夜感覺渾身的雜質似乎都開始往下身聚集,匯聚於尿道。
“好了,把雜質射出來吧。”塗山女嬌指導道,手在龜頭上一搓,一股近黑的精水射出,夜頓時感覺渾身輕飄,如陷雲端,不同於以往被抽髓吸精的折磨,而是一種神清氣爽的快感。
“噗呲,噗呲。”直到精液轉白她才鬆手,優雅地拿出手帕擦去手上的精漬。
“厲害!”夜竟然能一個魚打挺站起,此刻他感覺精氣十足,還能再戰幾個回合。
“莫要大意,採戰講究一個嗇非色,善養精氣,接而不施,才是上策。”塗山女嬌像個老師一樣,細心指導著夜。
“多謝前輩指點。”夜趕緊道謝,他不知眼前佳人的性格,於魅魔相處,最好的方法就是“位卑知禮,敬而遠之”。
“夜,你先回去休息,阿芙羅在外面等你,她會帶你回去。我嘛...之前和青丘小姐挺不愉快,要為之前的失禮向塗山前輩好好道個歉。”
“額,好吧。”雖然精關最後已經回覆了部分,但是之前的射精仍然讓他身心俱疲。
“好好休息哦~艾莉亞連推帶拉地把夜送出了門“晚上有驚喜。”這句話的香風還沒有停下,門已經被關上。
“呵,如果想要道歉的話倒也沒必要如此隆重,我一把年齡了,不至於太在意小輩間的恩怨。”塗山女嬌拿出摺扇,一開一合地把玩著“阿離和丫頭你關係不和,你卻把她邀請到古堡之中,恐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前輩隱世多年,為見前輩只能出此下策,今日小女誠有一事,願前輩出山相助。”
“不。”
“?”艾莉亞一驚,雖然她提前打聽過塗山女嬌壽命久遠,脾氣自然有點古怪,但是也不至於還不聽就拒絕吧。
“小姑娘,興衰本是常事,又何必如此掛念心頭?百年前魅魔興起是命,百年後人類重燃亦是命,天行有常,你又能做到什麼呢。”
“但是隻要前輩出手相助...”
“也絕無可能。”
“但是他,前輩你也注意到了,我的計劃很成功,他會順利地通過考驗,反對的聲音也會消失,到時候我就可以順利地...”
“哦~我以
為你真心喜歡他呢,原來還是把他當作工具。”
“兩者皆有”
“那我問得具體一點,是人類那樣死生成約,白頭到老的喜歡,還是魅魔對於食物的喜愛呢?”
艾莉亞啞然。
人類在生物界是少有的有著一夫一妻制的生物,有研究證明,人類的大腦有一個特殊的部位主管愛的概念,它讓人類因為戀人的陪伴而幸福,因為分別而憂傷。顯然,魅魔沒有這個特殊器官。
“放輕鬆,小姑娘。我曾輔佐明主治理天下,我曾誘惑昏君不理朝政,我於廟堂之上與孔夫子談論道德禮儀,我於江湖之遠與白丁布衣尋歡作樂,你那點城府太淺,我一眼就能看到底”塗山女嬌魅惑地舔舐著手上的精斑:“不如對自己的小男友上上心,小心他被偷走哦~”
煙雨朦朧,似是洗刷掉這座小鎮所有的顏色,破敗的牆壁,灑落一地的玻璃碎片,一片灰濛濛的,偶爾響起女人的嬌喘和男人的哀嚎,增添了一份詭異的色彩。
“啊啊啊啊啊,好姐姐放過我吧,我皮糙肉厚不好吃,幾天沒洗澡還髒得很,天天在灰塵裡打滾說不定一身蝨子.....”一位黃髮少年被魅魔壓在身下,痛苦地大喊。
“嗯呢,不要怕,姐姐又不會吃了你,我會很溫柔地把你小雞雞裡面的東西吸乾哦。”美豔的魅魔嬌笑道,心裡卻一陣煩亂,自己還沒有坐下去呢,這小子叫得給殺豬似的。
“不要不要不要,我才多大,還沒長成熟呢,肯定滿足不了姐姐的!”黃髮少年像一隻蛆一般不斷扭動。
“沒關係,姐姐啊,就喜歡小正太。”
“別別別,這樣這樣,姐姐你聽說,我還知道一個人,比我壯比我粗比我長,年齡也不大,還是從貴族家裡逃出來的聖子。”
“哦~”魅魔眼神一轉,在魅魔的國度,大戶人家不同於普通魅魔的狩獵,常常在家蓄養精奴,而聖子與前者不同,據說那些貴族魅魔看不起普通男人的精氣,她們會從小訓練一批天賦極佳男嬰,教給他們詩書禮樂乃至劍術魔法,待成熟後再好好享用。這可是王公貴族才能享受的至高美味!眼前一直野獵的魅魔不由得動了心。
“那麼乖弟弟,你的小朋友在哪裡?”魅魔磁性的聲線勾引著黃髮少年,扭動著下身,不斷用著穴口磨蹭著少年火熱的龜頭。
“在,在....”黃髮少年大聲叫喊著“在你背後笨蛋。”
噌,帶著血色的劍刃從魅魔的胸前穿出,魅魔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她感到視野天旋地轉,砰,頭顱落地的聲音,在魅魔不甘的眼神中,背後的黑衣少年緩緩抽出劍刃,割下魅魔一隻左耳,放入身上的包中。
“為什麼又是我?”黃髮少年不悅地整了整被鮮血浸滿的衣物“你知道為了掩蓋你的腳步聲,我叫得多大聲嗎!嗓子都啞了。”
“那常生來,你來砍。”少年遞過手中的劍,他一直一幅認真嚴肅的表情,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別別別,我可沒你那本事,咱們獵人各有分工嘛,你負責殺敵,我負責玉樹臨風吸引魅魔,咱倆天衣無縫”常生聳聳肩。
“你剛剛說,我比你...”
“草,可別挖苦我了。說正事,這次收穫不少,三隻低等一隻中等魅魔,乖乖,除了老大那個怪物,咱們小隊這次戰績肯定最豐啊。”
魅魔獵人,又稱左耳獵人,他們大部
分是從魅魔的領地逃出的人類,卻不被人類信任——畢竟從魅魔領地逃來的人,十個有九個是被魅魔控制的間諜,人類吃過大虧,自此再也不輕易接受逃亡的人類。
而逃出的人類存活的方式只有一種,獵殺魅魔,以魅魔左耳為證,與人類換取物資,在交界地苟延殘喘。這群人相互抱團取暖,最終形成了交界地類似賞金獵人的組織。
誰是獵人?誰是獵物?這片幾百公里的交界地是人類與魅魔相互獵殺的地獄。
“等等,兄弟,好像有誰靠近了,有股香味,好像又有魅魔。”正當兩人收拾戰利品時,常生突然一愣,吸了吸鼻子。
“小心!”黑衣少年頓時感覺寒毛立起,一聲大喝,撲到常生,一道金光劃過,破舊的危樓被攔腰斬斷,一時間似是天塌地陷,日月無光。
“臥槽會魔法的高等魅魔!快跑!”幾次在死亡邊緣打滾的常生反應極快,立刻躲進旁邊的掩體後,往不同的方向扔下幾個彈丸,一時間煙霧四起。但很快一聲聲炸響,層層掩體被直接轟開,接著一股巨力拉住了常生,他反應很快,一臂護頭一臂前搗攻擊煙霧中的目標,卻在空中被甩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地上。
“常生快走,她的目標不是你。”黑衣少年持劍擋在黃髮少年身前,與煙霧中的身影對峙著。
“你老東家?”常生連滾帶爬地站起。”
黑衣少年沒有回答,劍眉微皺,盯著煙霧中的粉發少女,手背後對常生做了手勢,示意快走。常生也心領神會,兩人自從組隊到現在出生入死無數次,相互之間心有靈犀。”老地方等你,2小時不來,我就直接去找支援。”說完便遁入煙塵之中。
嘩啦啦,一切歸於平靜,天地間只剩下雨水的聲音。
“最近如何。”粉發少女開口,沒有想象中的兵戎相見,反而格外的平靜。
“還好,有個人樣,你呢,艾莉亞。”
“陪我走走吧,我慢慢與你說。”艾莉亞將傘遞給了黑衣少年,少年熟悉地開傘,撐起,跟在艾莉亞身邊,這個動作在他還是城堡裡的聖子時就重複了無數次,他看向少女的嬌顏,不由得思緒萬千。
“書上說,這座城市曾經很熱鬧,人山人海,有花店,咖啡廳,圖書館,還有電影院,據說有很多你給我講過的書拍成了影片,能帶我去嗎。”
“艾莉亞,現在那裡多半已經看不成了。”少年回答道,他想自豪地告訴艾莉亞一切是如何被建起,他想控訴魅魔一切又是如何被無情地摧毀,他不必多說,兩人多年的交集只需要一個眼神就瞭然一切。
“那就去坐坐,不要急。”
兩人走進廢舊的電影院,坐在破舊的椅子的上,相顧無言,最後還是艾莉亞打破了沉默:“這段時間,這麼近的距離,你能殺死我幾次。”
“三次。”
“你會動手嗎。”
“我不知道。”
又是一段沉默,和空白的幕布一樣。
在別人眼裡,可能兩人有一句無一句的聊天十分尷尬,只有兩人明白,他們已經無需過多的語言,喜悅,痛苦,迷惘,都在眉眼之中。
“有三隊魅魔已經包圍這座小鎮,你肯定跑不出去,按魅魔的法度,逃跑的聖子被抓住後應該由他的原主人決定他的命運。”艾莉亞看向少年“是被主人原地處決榨死,還是扔給低等魅魔當作肥料.....你會選擇什麼?”
“
我?那與其被低等魅魔撕成碎片,還不如被你原地處決。”少年倒是灑脫,曾經的艾莉亞肯定不會殺他,但是現在時過境遷,人是會變的,魅魔也不例外,而魅魔更是善於偽裝“那麼。你會榨死我嗎?”
“我不知道。”不知道是少女真實的回答,還是對於少年模糊不清回覆的反擊。
”如果是你的話,也是命中註定了。“少年心中沒底,繼續試探道。
“欸~原來你心裡還是惦記著我呢。”艾莉亞露出一幅小惡魔的表情,語氣也帶上一份嬌氣“這次我給你一次生還的機會,而且只要你答應,我還會放你的小兄弟一條生路。”
魅魔沒有性格,魅魔不需要性格,不同的神情只是為了方便騙取獵物罷了,魅魔自出生起就會被指導學習一種性格,或是霸道女王,或是靈動的小妹,或是可愛的蘿莉,都只是面具。
顯然,少女有著不少的面具,雖然在少年看來沒有必要。
“好,但是...我還是習慣你原來的樣子。”
“你知道的,魅魔沒有什麼原來的說法。”艾莉亞從口袋裡掏出一本《可愛女僕的修成方法》“長輩們說你肯定喜歡這個。”
“這...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少年汗顏,氣氛也不知不覺活潑了不少。
少女嘟囔著下次試試,收起了小冊子“你應該知道吧,魅魔中有一項傳統習俗,叫魅魔古堡。”
“嗯,你要我去參加?”魅魔古堡,是魅魔對於先祖抓走人類關押在古堡裡不斷玩弄行為的模仿,類似好多現代人模仿遠古的人類野外生存一樣,在魅魔圈裡面是一種很流行的玩法,許多貴族魅魔尤其喜歡邀請各方名流齊聚,玩弄精心挑選的俘虜。在人類的圈子裡面可謂惡名遠揚,貴族們的玩法令人膽寒,有時候能被魅魔簡單的榨死反而是一種幸福。
“對。”
“可是...”
“這次的古堡由我來主持,我可以保證遊戲的最大公平,後面就看你發揮了。”艾莉亞歪頭一笑“況且,你也沒有選擇不是?”
“好吧。”少年起身,他與艾莉亞自小便認識,對於魅魔的脾性瞭解更深,魅魔本質上近乎原始社會,誰強誰就是老大,被魅魔榨死也只能怪技不如人。能給出“公平”的環境已經能算是魅魔的溫柔。“速戰速決吧。”
“不要急。”艾莉亞拉住起身的少年,將他壓在椅子上,藍紫色的眸子流過一絲粉紅的妖光“按照規定,進入古堡前要清除記憶,就由我來執行吧。”
“等,等一下。”少年的氣息有點急促,他與艾莉亞相處很久,對她的魅力多少有點抵抗,但是魅魔一旦使用魅術,就算是得道的高僧都會一瀉千里。
“請相信我。”艾莉亞蹲在少年身前,扒下少年的褲子,火熱的肉棒彈射而出“我會控制好力度。”說完她撩起一側的秀髮,伸出溼潤的香舌,撫在肉棒的尖端,一路向下,舔舐著整個棒體。
“不,慢一點。”少年自從魅魔的領地跑出後再也沒有與人交歡,哪能受住魅魔的攻勢?僅僅是幾次舔舐就然他渾身顫抖。
“這樣不行哦,如果這麼敏感,在古堡裡會被榨乾的。”艾莉亞似是很氣憤地揉了揉肉棒“看來要順便特訓了。”
咕嘰咕嘰,隨著淫靡的水聲,艾莉亞徹底吞入了龜頭,卻不急徹底吃下整個肉棒,輕輕抿嘴將肉棒擠出,幾次淺淺的試探後,
突然深入,將肉棒整個吞進,兩側腮部內陷,不知口腔內部有多強的吸力。艾莉亞整個頭都貼在了少年胯部,少年舒爽地後仰,此情此景,如同少年的胯部被一條美女蛇死死咬住,更添加了一份色情。
噗次,少年終於忍受不住,龜頭抵在了艾莉亞的喉壁上,緊緊的貼合在了一起,爆射出一陣陣白漿。艾莉亞心領神會,吸力再次加強,用手緊緊的鎖住少年的下半身,源源不斷的精液隨著艾莉亞響亮的吞嚥聲吞入腹中。少年只感覺眼前發白,片段的記憶從腦中浮現,又逐漸隱去。
####他記得,當時他是被魅魔販子抓住的奴隸,關押在狹小的籠子中,一位美豔的婦人帶著粉發少女走過,停在了他的身邊,問道“老闆,這就是你說的貨?”
“對,這可是從人類領地裡撈出來的,值錢吶。”老闆娘搓了搓手,笑嘻嘻地說道“能文能武,最適合當聖子了,好多人都搶著嘞,我知道大人正在為寶貝女兒找聖子,特意為您留的.....”
####噗嘰噗嘰,艾莉亞已經吐出了肉棒,她用玉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一邊用香舌溫柔地裹吸著龜頭,肉棒射精後的敏感期似乎被拉長了,不斷在艾莉亞舌尖射出寶貴的精液與記憶。
####他記得,他一直服侍在粉發少女身邊,他晦暗的眼神中帶著憤恨與麻木,他知道,自己遲早會被少女採補,榨乾。
有一天,少女問向少年“你會人類的文字嗎。”
“當然....”少年有點愕然,他不知道這隻幼小的魅魔會搞什麼花招。
“那麼,給我講講人類的故事吧,還有還有,這裡有著許多人類的書籍可惜我看不懂,你給我講講吧。”少女露出狡黠的微笑“只要你一天能給我講故事,我就一天不榨取你,怎麼樣,”
少年沒有理由不接受,他默默地拿起書,念道“第一個故事,叫一千零一夜.....”
####待射精逐漸平靜,艾莉亞扶著頂天立地的肉棒,從會陰部開始舔舐,陰囊,柱體,冠狀溝,繫帶,馬眼,最後再次含入龜頭,唇瓣在冠狀溝處環繞著挑動,舌尖撫摸著敏感的繫帶,甜蜜的快感層層疊加,讓已經爆射一次的肉棒再次顫抖不已。
“啾。”艾莉亞轉動著皓首,用兩側臉頰的嫩肉摩擦著龜頭,再突然一吸,進而多吞入一部分肉棒,轉,吸,吞,時快時慢,時重時輕,舌頭纏繞著肉棒,一步步將獵物再次誘入最深處的陷阱。少年只能這樣眼睜睜看著少女的粉唇如同緩慢降臨的刀子,一點一點向自己砍來。
“啊啊!”審判之刻來臨,喉頭的嫩肉無情地咀嚼著少年脆弱的龜頭,深處巨大吸力讓少年不知自己究竟是射出來還是被硬生生吸出來,毀滅的高潮燒灼著少年脆弱的神經,他本可以輕鬆斬殺數位魅魔,但是被含住弱點的人類也只是魅魔的美食,他只能無助地在艾莉亞的唇舌下顫抖,交出自己的記憶。
####她會殺我嗎?不,她沒有。人類的故事無窮無盡,從童話故事,到勾人心絃的小說,到充滿哲思的散文,書不可能唸完,但少年不會覺得自己就是安全的,他知道一切都是魅魔的遊戲,哪一天她玩膩了,就會毫不留情地吃掉自己。
直到有一天,她說,她不想吃掉少年了。
####艾莉亞溫柔地撫摸少年慘白的臉
龐,依舊勃起的肉棒被壓在艾莉亞緊緻滑彈的小腹上,緊緊貼著她輪廓明顯的菱形肚臍。“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對你使用生命汲取了。”她抱緊了少年,巨大的肉棒在兩人小腹之間被擠壓,她不知道人類正常情侶之間該用什麼語氣,只能盡力柔情地說道“很快就會結束的。”
噗嘰,艾莉亞跨坐在少年身上,沉下了豐臀,開始了奪取記憶的榨精。
已經神智不清的少年依然因為激烈的刺激發出慘叫。他下意識地想去抓住艾莉亞纖細的腰肢,卻被艾莉亞抓住了雙手,兩人十指相扣,似是親密的情侶如膠似漆。制住少年後,艾莉亞開始上下扭動蜂腰,淫靡的愛液不斷從腔肉當中分泌,滋潤著不斷進出的肉棒,很快,白色泡沫狀的精液就從兩人的交合溢出艾莉亞並沒有急於吸收精液,清除記憶的話只要讓精液伴隨記憶的碎片射出就行了。
####為什麼?少年模糊地想起,少女明明是個魅魔,卻放過了自己。
“因為...大家明明都差不多嘛。母親大人經常告訴我說人類只是我們的食物,但是...這也太傲慢了”
“無所謂,人類殺掉豬牛羊。與魅魔殺掉人類一樣,沒有物種會對自己的食物產生憐憫之心”少年甚至認為少女有點偽善,或許這就是魅魔的一種玩法?故意放掉獵物再趁其不備吃掉?
“你看,人類與魅魔就是一樣的,大家一樣的傲慢與無知。”少女露出甜甜的微笑。
####噗嘰噗嘰,艾莉亞的小穴內開始變化,裡面的嫩肉不斷劇烈地蠕動著,好像萬千小舌舔舐著肉棒,卻又要更加的激烈,雖然沒有什麼恐怖的肉粒,順滑緊緻的陰道卻能讓艾莉亞完美展示她傑出的腰技,她健美的玉腿交叉緊緊箍住少年的腰,兩人的結合處更加緊密的貼合在一起,玉足相鉤,蠻腰扭動,每一次都會榨出少年一發精液。
####呼哧呼哧,肉棒與肉壁似乎要融合在一起,淫靡的水聲中記憶不斷湧現與消失,少年想起,那是在雨天的花園裡,少年為少女撐著傘,她正蹲著欣賞美麗的花朵,另一隻手卻在不斷擼動少年腫脹的肉棒。
“喂,小心點,母親大人在柱子後面偷看呢。”少女壓低聲音說“我一直不榨取你會被懷疑的,我不會用生命汲取榨取你的生命,你裝得像一點。”
少年無奈笑笑,少女之後的日子裡真如之前所言,沒有榨取他,最多隻是掩人耳目的假戲罷了,說實話,他對於少女的看法也漸漸有了改變。
“小姐,您說人與魅魔平等相處,但是現在我們打著傘,花朵卻蒙受雨淋,是不是不公平呢?”少年打趣道。
“康德認為,道德地位來源於理性,有能力控制自己行為的生物都具有平等地位。”少女的手包裹住龜頭,慢慢地轉動摩擦。
“但是這麼說來,牲畜也有自己的思想,我們都是平等的。”少年的腰有點酸,少女沒有用出全力,還能忍受。
“功利主義認為,一個生命如果能感知並承受痛苦,便擁有道德地位。”少女兩者手指捏住了龜頭,像是揉橡皮泥一般揉來揉去,另外幾根手指輕輕地撫弄著繫帶。
“植物人呢?他們失去了意識,還是平等的嗎?”
“斯坎倫的契約主義認為,生而為人,便擁有人類的資格與地位。”少女再次握住了肉棒快速地上下擼
動,每一次到達頂部時,手掌便會在龜頭上一轉,逐步加快的刺激讓少年整個身子都彎了下去。
“他證明不了。”
“但是符合直覺。”少女微微一笑,突然加大力度,濃稠的白漿噴射出,她用手頂在龜頭前感受著他的律動“有時候反而不要多想,直覺就是答案”
記憶與現實同時射精,大量的記憶缺失讓少年神志不清,咯吱發響的椅子,昏暗的燈光,少女的嬌喘,他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外界的信息,只餘下生殖的本能,在少女的溫柔鄉里射出自己的一切。
噗噗噗,每次射精的間隔越來越短,少年已經不知道上次的射精是否結束,或者自己一直在射,記憶流失得更快。他記得自己在少女的幫助下逃了出去,他記得自己在荒野被一位白髮少年救下,他記得自己加入了獵人以狩獵魅魔為生,他記得....最終階段來臨,艾莉亞的花心下沉,親吻在少年脆弱的龜頭上,將他最後的精液從尿道里吸出,強制的榨取讓少年本能想去反抗,但艾莉亞如同老練的騎手穩穩騎在少年身上,圓潤的翹臀上下飛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激烈地套弄著肉棒。精關被破,最終的精液被榨出,少年身子一軟,昏倒過去。
他忘去了一切。
“抱歉...”艾莉亞香汗淋淋,柔若無骨的嬌軀趴在少年身上,將被誤吸的生命力徐徐還給少年,最後給了一個香吻“相信我....”
“啊啊!”夜一個慘叫坐起,卻看到艾莉亞和阿芙羅圍著自己,還有一位一身修女服的修女,她手按在夜的頭頂,發出陣陣綠光。
“看來他醒了。”修女微微一笑“這,發生了什麼?”夜扶著頭,剛才的夢境過於真實,讓他頭一陣跳痛。
“夜先生,您剛剛食物中毒了。”修女說道“如果只是簡單的中毒阿芙羅妹妹就能處理,這次是後廚粗心沒有處理好曼陀羅草,帶著神經毒性,所以讓我來為您治療精神的損傷。”
“那,多謝了。”夜還有點渾渾噩噩,他好像依稀記起他們三人去古堡的餐廳用餐,艾莉亞興奮地說她請客,然後給夜推薦了一款特殊的草藥布丁.....“好好休息,夜先生,我就先行離去了”修女起身行禮“女神大人的恩旨,所有男人都是為了當作魅魔的食物而生,這是他們崇高的使命,所以,其他死法都是可悲,請一定注意安全,夜先生。”
溫柔的囑託在夜的耳朵裡有點發寒。
“那個,怎麼樣?”艾莉亞小心翼翼地問道。
“還好。”夜晃了晃頭,他本想問一問剛才的夢境,但是還是壓在了心底,略有些複雜地看向艾莉亞。
“那麼,我現在也會兌現自己的諾言,這次勝利後的獎勵就是,我會告訴你部分的真相。”艾莉亞嚴肅地說道。“這座古堡,本質上可以看作是魅魔高層的宴會遊戲,你看那邊穿著戴著三角帽的是西方的魔女,頭上長角的是來自地獄的惡魔,長尾巴是古老的狐族,奇形怪狀的是魔物化成的魅魔,一身緊身衣的東瀛的女忍 ......”
“真是群狼環伺。”夜吐糟道。
“沒錯,但也是機會。”艾莉亞說道:“你認為與人類相比,魅魔是高等生物,還是低等生物?”
“體力,壽命都是頂級,最重要的智力也與人類不相上下,當是,卻過得相當原始。”夜沉思道,認真狀態下的
艾莉亞與夢中的少女逐漸重合,他開始有點迷茫。
“對,魅魔過的生活幾乎無異於人類奴隸制的社會。”艾莉亞嘆息道:“底層貪圖性愛的歡愉,高層不思進取,無數次魅魔有機會徹底打敗人類,卻一次次自我毀滅。”
“老天爺是公平的。”夜後仰靠著椅子,本還想吃點東西,但剛才的黑歷史讓他決定還是謹慎些為好。
“所以,我想以人為師,改進魅魔的制度,其中最關鍵的一步,就是消除對於人類的偏見。而這裡,古堡,是所有魅魔關注的盛宴,只要你能勝出,你能保住性命,我就可以順勢建議高層....”
“說到底只是個遊戲,娛樂至死啊,沒人在乎的。”夜用勺子戳著剛剛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布丁,兩人對視,夜忽然感覺自己似乎能稍微看出艾莉亞被層層隱藏的感情,興奮?擔憂?恐懼?他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安慰兩句。
晚宴還在繼續,金碧輝煌的大廳歌舞昇平,一切只不過是個小插曲,下一天的遊戲很快就會來臨。
此時此刻,在後屋。
“喂喂,你們幾個,把盤子洗了,誒誒慢點,這是都是小姐的珍藏,是古董!碎了你們可賠不起!你你你,都別閒著,手腳麻利的。”一位像是長官的白絲女僕指揮著,她心裡有點鬱悶,每次古堡活動都是有機會品嚐珍饈的好機會,這次小姐卻讓她當白絲女僕,這可把她急壞了,心情也不怎麼好,她看見兩個人在一邊摸魚,更是不滿,嚷嚷道:“你們兩個!眼裡沒有活嗎?快把這些刀叉推出去,送到後面清洗。”
“是!長官!”這兩人倒也聽話,推著車子跑了出去。
“嗯,你們看看人家,動作快點!”看見兩人如此聽話,女僕的虛榮心得到極大滿足,但是轉念一想有點不對勁。
古堡裡,有這兩號人嗎?
她困惑了一會,很快就扔在了一邊,估計是兩個沒啥存在感的傢伙。
“好啦好啦,這裡沒人。”棕發女僕推出去後,對著身邊的白髮女僕說道。
“沒人怎麼了?”
“喂喂喂,隊長,你不會真的喜歡女裝吧?”
“怎麼可能。”那個白髮女僕一笑,手往胸部一掏,竟然拉出兩個巨大的假體“你們女生是怎麼把這玩意掛在胸上的?我都感覺腰疼。”
“隊長,別忘了我們的目的,他還等著我們去救呢。”
“別急啊,我感覺他還挺樂在其中的。”那個被稱作隊長的少年調整了一下胸前的假體“五位始祖魅魔現在就出現了一位,王級魅魔起碼有10位以上,高等魅魔更是多如繁星,呵,難道就是為了一個大型淫趴?”
“你的意思是?”
“這裡面水可能要比我想象的深。”少年沉思道:“再潛伏一會吧,放心,那小子頑強的很。”
“你們。”一道慵懶的聲音響起;“抽空幫我把房間打掃一下,藥劑又灑了。”
“是。”兩人低頭應答,少年的瞳孔卻突然一縮,身體卻在微微顫抖。
少女有點驚訝,她知道隊長不可能被一隻魅魔嚇得發抖,她知道,隊長是看見強敵的興奮。她趕緊拉住少年,說道:“尊敬的夫人,我們還有事,馬上就過去。”
“等等。”那女子緩緩走來,豐盈的嬌軀在寬大的袍子裡都可窺見其絕妙,若隱若現的曲線更是讓人血脈噴張,她兩隻手指捏住了少年的下巴,被三角帽遮住大半的嬌顏
露出一模似笑非笑的精光:“這是哪來的女僕,真別緻。”
“夫人,我們都是來自偏遠地區,聽說有如此盛會,便來湊個熱鬧,只是地位低下,還好艾莉亞大人不嫌棄,讓我們當個白絲女僕開開眼界”少女有些驚慌,但是仍鎮靜下來,拿出了準備好的說辭。
來自偏遠地區所以你不認識我,搬出艾莉亞的名號就是狐假虎威。
“閉嘴。”女子漫不經心地堵住少女的說辭:“你們的活你自己就可以幹完了,你,跟我走。”
“是,尊敬的夫人。”少年微微行禮,對少女做出一個手勢示意,少女心領神會,少年多半已經暴露,她再過分挽留反而可能會全軍覆沒,她也跟著行禮“是,尊敬的夫人。”
嗒嗒嗒,空曠的走廊裡只留下女子響亮的高跟鞋聲,像是催命的鼓點。
“呵,燼,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心思來這種地方看望為師。”
“切莉絲老師,許久不見,甚是想念。”燼也不再偽裝,脫下了女僕裝,很快,一把餐刀入手直刺。
咔,一根巨木不知何時出現在兩人之間,擋住了燼快如閃電的刺殺。燼也不遲疑,鬆手順著巨木一個後空翻,與切莉絲拉開了距離。緊接著,無數樹枝像是觸手一般從牆壁里長出,抓向了燼!
“來吧,孩子,向我展示你的成果!”切莉絲原本冰冷的神情開始扭曲,露出了病態的瘋狂。
“如老師所言。”燼不慌不忙地站穩,手一伸,三道火鳥飛出,點燃了張牙舞爪的樹枝,整個走廊瞬間化成火海,接著一握,火鳥合併成了一隻巨大的鳳凰,俯衝向了切莉絲。
“好,好,有意思。”切莉絲手在前一掃,一團水球從袖口飛出,吞噬了巨大的火鳳。
人類如果天賦異稟,也可以學會簡單的法術,但是魅魔可以直接抽吸他人的能量化為己用,兩者的魔力修煉速度完全不在一個檔次,可能人類數十年的打坐研究修行,都不如魅魔的一夜歡愉。
咕嚕咕嚕,剛才落地的水泡開始翻騰,竟然逐漸化成了人形。
“史萊姆?”燼謹慎地盯著藍色的史萊姆少女,他知道切莉絲的水準,她身邊的魔物也都不簡單。
“乖,我可愛的孩子露姆,來考驗考驗你的兄長。”
“是,尊敬的主人。”史萊姆完全成型,化為了一個可愛的藍色少女,她如同彈簧般不斷壓縮,突然暴起衝向了燼,露姆速度已經很快,但是少年更快,一把餐叉飛出紮在露姆頭頂,但是卻像融入水中一半陷入了露姆身體。
“沒用的哦~。”露姆傲慢地獰笑,她從被切莉絲製作出來之後耳邊都是燼的名號,學習魔法時是不如燼有天賦,調製魔藥時是不如燼品質高,就連擺放傢俱都是燼更有藝術細胞!她知道老師這麼掛念燼或許只是因為他是老師製作許久的名貴“食物”,但是她呢?她也有自己的長處啊,區區一個人類罷了,算得了什麼!
“天真。”一句輕嘆,她不知道這句話是誰說的,她也無能去細想,插入身體中的叉子突然亮起,火焰從上面噴射而出,將露姆從內部炸得四分五裂。
“混蛋!”露姆怒罵,史萊姆的生命力格外頑強,就算這樣也沒有死去,她嘗試重聚身體再起,一塊石板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身上,將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一團膠體再次打散。
燼也沒有多看一眼,踩在石板上向切莉絲衝
去,在靠近切莉絲的瞬間一粒小金屬球飛出,停在切莉絲面前。
“鎂?”切莉絲一驚,火焰與金屬粒相觸,刺眼的白光炸出,待一切散去,燼已經站在切莉絲身後,一把餐刀從後腦勺直插頭部。
“老師,可還滿意。”燼喘著粗氣,人類不同於魅魔,高強度使用魔法對於身體是一種巨大的負擔。
“對,就是這樣。”切莉絲滿足地喘息著“啊,還是你,燼,只有你能滿足我。”她的頭詭異地旋轉180度,絕世的顏容在血下顯得格外可怕。
“可惜,老師餓了。”
燼立刻拔出餐刀扎向後方,一位“切莉絲”應聲到底,另外兩邊越來越多的“切莉絲”從陰影中現身,燼雙手合十一團火球浮現砸向地面,烈焰的光波向四方綻開如同絢麗的牡丹花,花瓣所到之處,盡化火海。
“在這裡!”燼目光如炬,隨著大量分身被消滅,他找到了藏在“切莉絲”群后的真身,正想上前,身體卻被偷偷埋伏的藍色的史萊姆娘纏住。
“抓到你了!”露姆嬌笑,觸手開始伸向燼的私處,無論再強大的人類,只要肉棒被魅魔抓住就難逃一死。少年全身發出高溫,壓制著露姆,將手中的餐刀甩出,勢必要給正在蓄力的切莉絲最後一擊。
“吱。”飛刀在露姆的干預下終究是扎歪了,僅僅是劃傷切莉絲嬌嫩的左肩,隨著衣服被劃開,切莉絲左半完美的胴體展露無疑,半遮半掩的情景卻更讓人色心大動,她毫不在意自己的春光外洩,粉色的光芒浮現,擊中了無法躲閃的燼。
“無力咒,可以讓目標全身無力軟綿綿的,但是,只有一處地方會硬起來哦。”切莉絲優雅地走著貓步,來到燼的身前“我的咒語又結合了催情咒,金槍不倒咒,嘛,雖然有點麻煩,但是值得。”
她優雅地脫去高跟鞋,露出了黑絲美足,幾乎透明的黑絲與形態完美的玉足相得益彰。露姆也很有眼色地拉下燼的褲子,露出火熱的巨龍。
“嗯哼。”切莉絲故意在燼的面前展示她優美的玉足,黑色織物下五根玲瓏腳趾輕輕地蜷縮,那一道黑絲的封邊就是線譜,靈巧的腳趾就是跳躍的音符,似是在演奏勾魂的淫曲。但是切莉絲並沒有直接足交,享用美食之前的儀式是必要的。
她沉下玉足,壓在了燼的小腹上,溫柔地打著圈圈,燼主修火焰魔法,此刻身上還熱氣騰騰,火熱的皮膚與冰冷的黑絲交匯,特殊的刺激讓燼發出一聲悶哼。
還是那個原則,再強的人類只要被魅魔抓住了命根子,一切就都結束了。
“吶,燼,你說。”切莉絲徐徐移動玉足,翹起玉足用最尖端的腳趾撫摸燼的皮膚,她彎下了身子,立起的玉足,繃緊的大腿,柔軟的纖腰,構成了奪命的曲線“我該怎麼享用你呢?毀滅高潮?人格排除?催眠洗腦?咯咯,每次我們在一起,我都會靈感爆發呢。”
“我看不必了?老師您還是用這些靈感去發明新法術吧。”燼現在還能頂嘴,在魅魔獵人中他不算快感抵抗最高的,但也遠勝於常人。
“不懂風情。”切莉絲風情萬種地瞟了一眼“幾個月前是為師的千年大壽,不少魅魔都送上了男寵助興,可唯獨少了你的身影,你可知為師有多傷心。”
“那是不忍心見老師您又老一歲。”
“哼,這還差不多。”切莉絲黑絲玉足點在燼的
龜頭上,腳趾發力,抓住龜頭轉了幾圈,織物雖然細膩,但是攻擊在脆弱的龜頭上還是令燼倒吸一口氣。“嘴還是這麼這麼甜,那麼,老師開動了哦。”
黑絲玉足壓倒龜頭,開始快速摩擦,露姆化成潤滑液裹住了龜頭,配合黑絲給與更大的快感,粘稠的史萊姆凝膠隨著切莉絲的運動拉出一道道銀絲。
“唔嗯......”燼有些吃不消,但是作為獵人的榮譽讓他咬緊牙關不發出呻吟。
“誒...”切莉絲滿意地看著燼痛苦的表情,腳下加大力度,玉足像是碾死一隻肉蟲般狠狠地碾軋著,柔軟的足弓順著根部向尖端滑動,達到頂端後,豆蔻般的足趾一齊抓住最敏感的龜頭,一緊一鬆,像是花心的不斷吞吐。
“老師,這點程度,還,還差不少。”燼依然在飆著垃圾話,但是他依然感覺身體裡修煉多年的魔力開始匯聚在下身,精關已經鬆動。
“是嗎?”切莉絲笑得花枝亂顫,一股詭異的魔力順著她的小腹流動到玉足,最後再順著黑絲塗抹到燼的肉棒上。“那麼,這個如何。”
爆炸,燼的大腦瞬間爆炸,巨大的快感突然攻上神經。人的肉棒其實並不是十分敏感的器官,對於黑絲的感受大部分人也只是感到有點摩擦罷了,但是此刻燼的肉棒的感官似是被放大了幾十倍,他的肉棒能清楚地感受到黑絲精緻的紋路,切莉絲腳趾微微的蜷縮,甚至露姆細小的氣泡,幾乎是瞬間,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有的甚至噴射到切莉絲寬大的袍子上,切莉絲不緊不慢,用玉足壓倒肉棒,把精華都按在足底。
“主人....”大量的精液伴隨著濃烈的魔力,讓露姆也眼饞。
“你敢。”切莉絲眼神突然一寒。
“可是,主人,我剛剛受了很重的....”
“我不想重申。”切莉絲身上一股魔力波動湧現,讓露姆嚇得一顫,收起心思專心做著潤滑。
“這才是我的乖孩子。”切莉絲眯著眼,黑絲玉足發出詭異的吸力,將飛落的精液吸食一空。她撫摸著左肩的傷口,此刻竟然快速復原。
“好孩子,還能射不少吧。”切莉絲用腳背踢了踢燼的肉棒,在法術的作用下肉棒根本軟不下去。“呵呵,為師的魔法就差你的火焰魔法就能大成了,可別讓我失望哦。”切莉絲撫摸著小腹,隱隱間有一道如同火焰的紋路逐漸形成。
而燼一言不發,像是死了一樣癱在那裡,要是尋常魅魔肯定認為是被榨取得失去意識,但是切莉絲明白,這是感官斷絕術,可以斷絕自己的五感,從而防止魅魔的魅惑,在被魅魔榨取時是極為有效的自保手段。
“好孩子,都到這個時候了還跟老師玩花招嗎?還是說不愧是我的學生,在這種絕境都能使用出感官斷絕術?”切莉絲滿意地笑著,她喜愛燼最大的原因就是能夠不斷給她驚喜。
切莉絲,中世紀就存在的古老魅魔,人們為了獵殺她施行了殘忍的魔女狩獵,但是最終變成了人類之間的相互殘殺,大量無辜少女被推上了處刑臺,而這一切,不過是切莉絲眼裡小小的遊戲。
當人們互相殘殺時,她正妖嬈地坐在教皇的身上,臀部一上一下撞擊著男人的大腿,白皙的臀肉重重地拍著男性的睪丸,似乎催促著它加快生產出精液,已經溢出的精液不斷從兩人結合處伴著淫水流出,她轉過
頭去,對著在一邊低頭不敢言的教士說著:“怎麼,南邊的魔女怎麼才殺了50個?我記得抓住不少‘魔女’吧”
“可是,可是她們都是無辜的。”教士敢怒不敢言。
“欸?可這是教皇的命令。”切莉絲嬌笑著,小穴內一收緊,將下面的男子榨得痛苦大喊“都聽她的,都聽她的!女巫不可原諒。”
“亨利希教士和耶科佈教士不是把鑑別魔女的方法說得很詳細了嗎?快去吧,不要讓我失望,你知道的,令我失望的人會有什麼下場。”
教士恐懼地看著已經快被榨成乾屍的教皇,趕緊退下,持續數百年的屠殺拉開了序幕。
但是,對切莉絲而言無趣的生物死了如何?活著又如何?
她目光灼熱地看著燼,百年來她沉寂已久的心第一次有了悸動,殘忍的狩獵,血與肉的搏殺,她第一次遇上了棋逢對手的敵人,她不惜一切去傾力培養燼,甚至專門研究出讓人類掌握魔法的方式,而今天。就是收穫的季節。
“那麼,這樣如何?”切莉絲興奮地喘著粗氣,腳趾扭動,一根黑絲腳趾趴在馬眼附近,虎視眈眈。
露姆見況,知道切莉絲心中所想,大量潤滑液聚集在馬眼處,甚至不斷往裡面擠入,剛剛被訓斥一番,此刻剛好將功補過。
黑絲腳趾緩緩插入馬眼,復有彈力的黑絲緊緊勒著龜頭,但是那都不重要了,脆弱的尿道痛苦地反抗著腳趾。感官斷絕術只是大幅度消減感官,如果快感足夠強大能夠衝破斷絕術的封鎖,又或者說原本劇烈的痛苦此刻恰好變成了甜蜜的快感,那就危險了。更何況切莉絲之前還釋放了感官強化術,兩者對沖,情況危急。
第一次插入受阻,切莉絲並不心急,只是一次又一次嘗試突破,每一次插入都會讓更多的潤滑液進入,下次就會進得更深,最終,切莉絲腳趾關節微曲,將整個腳趾插入了尿道!
“嘶嘶。”燼感覺尿道極為腫脹似是要炸開,他壓制了五感此刻也看不見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舒服的想要扭動身子,卻好似被一根定海神針定住,小小的動作都會讓自己尿道一陣火辣辣的疼。
“那麼,為師要進來嘍。”切莉絲開始緩慢抽插,腳趾肚柔軟,指甲鋒利,不同的兩種觸感如同冰火兩重天。
還好燼現在目不能視,若是看見那黑色織物包裹的腳趾在粉紅的龜頭中一進一出,像是點綴在龜頭前黑色的珍珠,拉扯出濃稠的潤滑液和前列腺液,恐怕無論哪個男人都會很快噴射而出。
另一邊,露姆也表現欲旺盛,凝聚出一張史萊姆小手,握住燼的肉棒,隨著切莉絲的抽插擼動。無力的肉棒被兩位美人共同玩弄,宛如風浪中的小船柔弱不堪。
“怎麼樣?怎麼樣?”切莉絲越發興奮,抽插越來越快,燼的肉棒前端被固定,根部連著陰囊上下抖動,已經達到了極限。“射出來!全部給我!”腳趾似是要把馬眼撐開,一道白漿擠開腳趾飛射而出,淋滿了切莉絲的腳背。
“如何?”切莉絲身體恢復,不急於吸收精液,她任由白濁在黑絲美足上流淌,滑出一道道紋路。
“主人,他聽不見。”露姆小聲提醒道。
“沒關係,我們心有靈犀。”切莉絲附身,溫柔地含弄著龜頭,將裡面原先被堵住的精液吸出,雙唇一抿,突然燼的肉棒似是土塊一般層層瓦解。
“什麼?
”切莉絲一驚,少年整個身體都開始逐漸瓦解,化成飛灰。
“主人,這....”露姆有些迷惑。
“嗯~”切莉絲品嚐了一下精液“這個味道確實是他的,卻淡了不少,一開始用黑絲品嚐竟然沒嚐出不同,呵,十分逼真的假身,真是有能耐了。”她轉頭對已經散成一片的露姆說道:“去,找到艾莉亞,說我同意了,但是,我要改改條件。”
“是!”這次露姆不敢再多說什麼,化成一灘水離去了。
另一邊,正在洗盤子的棕發少女似是感覺到了什麼,嘆了口氣,掏出一根白色髮絲纏在人偶上,默唸法訣,人偶竟然動了起來。
“隊長,太魯莽了。”少女無奈地說道。
“嗨,多大的事,一個假身罷了。”人偶竟然張嘴說話。
“那是我做的!我做的!你知道一個這麼逼真的假身要多少心血嗎!”少女少有地發起了脾氣。
“我的,我的,但是值得。套到不少情報。”
“哦,你不是去找老東家享受去的?”少女挖苦道。
“蘋果,你聽我說....”
“我叫祝黎,還有,再玩這個陳年老梗,我就不管你了”祝黎剛進隊時,因為長期不與人類接觸,有些忘記人類的語言,於是別人問她叫什麼名字時,她很認真的說:“我喜歡蘋果....”
“活躍一下氣氛嘛。聽我說,我的老東家也是始祖級別的魅魔,那麼這裡就有兩位以上的始祖魅魔。”人偶燼終於消停下來“但是,她看起來快壽終正寢了。”
“怎麼說?”祝黎有些疑惑,高傲的魅魔不允許自己面容的衰老,但是誰能長生不老?
“第一,她施法竟然需要分身掩護,在之前肯定不需要的,第二,大部分高等魅魔有著極強的自愈能力,她卻沒有自己恢復,而是在吸我的精氣後才回復,這對於魅魔可是暴殄天物。第三嘛,根據我對於老師的理解,這種場合她肯定是不喜歡的,她一輩子都追求快樂,這裡肯定不是她理想的享樂之處。”人偶燼頓了頓:“那麼,艾莉亞能請她來,肯定相互有所需求,艾莉亞的母親亦是始祖級別魅魔,寶物靈藥肯定不少,那麼一切都說的通了。”
“然後呢,怎麼辦?”
“你先聯繫潛伏的四隊六隊撤出,這次任務過於危險了,同時周圍的七隊負責接應,我們留在這靜觀其變。我現在保護不了你了,務必小心。”
古堡外“該死該死該死,為什麼這裡也有魅魔?”常生躲在大樹上,面色死灰,另一棵樹上的隊友林沐此刻面色也不好看。
都說這小子克隊友,和他組隊沒一個善終的,這下好了,輪到自己了。
他小心地往下看去,兩位魔物少女正在一邊的湖中嬉戲,樹林裡迴盪著她們銀鈴般的笑聲,一位少女頭生狐耳,背後幾條毛茸茸的尾巴慵懶地塌著,另一位小蘿莉長著貓耳,還在靈活地一動一動,背後的尾巴也跟著翹動。兩人只是身著簡單的比基尼遮住了關鍵部位,大片的春光外露,隨著嬌軀的扭動與飛濺的水花,可謂絕景。
只是此刻,樹上二人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們為第七隊,負責接應,本來撤退任務十分順利,他們本想好好在這片森林休整一番回去,卻在這湖邊撞上了兩隻魅魔。
“能跑不?”常生打了個手勢。
“逃不掉,魔物種的魅魔聽覺靈敏,她們肯定會發現。”林沐同樣手
語回覆。
“那咋整。”
“偷襲,做掉她們。”
“做不到做不到,一個還好,兩個咱們就是白給。”
“你先去試探,我試試,大不了拉走一個不虧。”
獵人沒有常人,普通人大部分負責後勤,每一位魅魔獵人都有自己的本事,常生能力最為特殊,便是無限的再生與射精能力,這在有魅魔的世界絕對是bug般的能力,但是代價就是自己沒有一丁點戰鬥力,常常作為誘餌出戰。
“嗨!美女們,怎麼打水仗不帶小爺一個?”常生一咬牙,從樹上爬下去,似是很威風地說了句,但是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溼。
“阿紫姐姐,我還說那個登徒子有色心無色膽呢,現在看來還有點勇氣喵。”貓耳蘿莉笑道,雙手叉腰,挺著並不豐滿的胸脯“怎麼,小哥哥,要一起玩喵?”
另一旁狐妖少女阿紫卻沒有急著說話,只是似笑非笑地抱胸看著,小瓜般的巨乳翻騰,讓人一陣眼花繚亂:“露比妹妹,稍安勿躁,等另一位公子來了也不遲。”
完蛋,她們早就發現我們了,常生腦袋急速運轉,指著右邊大喝道:“諸位兄弟,殺。”
嗡,一聲刀鳴,林沐持刀從左邊殺出,似是一隻黑鳥掠過湖面,阿紫兩人被常生誤導,反應慢了兩拍,轉眼間長刀已至,林沐角度選得極佳,此刻兩隻魅魔正好成一道直線。他催動魔力,磅礴的殺氣凝聚在刀刃,一刀斬出,驚起兩道水牆。
“中了!”兩位獵人心中一喜,但是沒有放鬆警惕,常生仗著自己的能力以身試險衝入水牆中,卻只見兩條性感的內衣飄在水面上,常生心中大驚,這是利用衣物迷惑他的嗅覺,趕忙喊道“林沐快跑!”
噗,貓娘露比從水中竄出,雙手化爪抓傷了常生的右臂,血肉淋淋的手臂已然可見森森白骨,但是常生已經顧不得疼痛,一把抱住了露比撲入水中,露比力氣驚人但是身材嬌小,被高一頭的常生死死抱住竟然一時掙脫不開。“向我砍!”常生不顧身上被抓出的傷痕,大喊道。
林沐知道常生的能力,此刻也不猶豫,又是蓄力一刀斬出,忽地眼前一花,渾身力氣似是被抽走,如同斷線的風箏跌入水中。
“林沐你在幹什麼!”常生大怒,但是被壓在下面的露比已經掙開了束縛,她雙眼是野性的豎瞳,喵得一聲大喊,反身將常生制住。常生還想反抗,卻哪裡能與這怪力蘿莉抗衡?幾乎是被折斷手腳,拉到岸上。
“哼,都怪阿紫姐姐,這麼做不是快多了喵!”露比不悅地說道:“還弄得一身溼喵。”她舔了舔了身上的血跡,目中獸性的兇狠與外表的可愛形成一種奇異的反差“不過嘛,下面是露比喜歡的環節喵。”
“喂,你想幹什麼!”常生大喊,雖然他已經對下面的流程不陌生了。
“簡單,男人都是一樣的喵。”露比蹲下粗暴地撕開常生的衣服,她之前原本少有的遮羞布早就消失,小蘿莉的身材並不有料,卻極具力量感,就算常生苦口婆心地對著二弟勸解你不是蘿莉控也不是貓娘控,那根肉棒還是極其興奮地跳了出來。
“好啦好啦,下面是規則喵。”露比敲了敲頭好似在回憶什麼:“我和阿紫姐姐會同時審問你們兩個喵,但是,我們只會留下一個對我們有用的喵~所以快快招供喵。“囚徒困境!常生差點笑出聲,他怕天怕地
唯獨不怕死,但他還裝出一幅可憐兮兮又色迷迷的樣子“那麼小妹妹,如果我如實招了,會有什麼獎勵嗎?”
“當然有了喵!”露比一喜,甚至耳朵都往前撲動幾下,尾巴直直豎起:“自然是你們男人最喜歡的喵~”她撲在常生身上,手指在常生的胸前打著圈圈,一邊弓起大腿,夾住常生的肉棒一緊一鬆。露比雖然看起來人小,好勝心很強,每次都要根別人比個高下,本來以為在阿紫姐姐的催眠術下自己肯定會落後,沒想到撿到一個軟柿子。
與此同時,另一邊——當林沐醒來時,他已經被層層捆住動彈不得,躺在岸邊的大床上,這裡為什麼會有床?但是他已經顧不了這麼多了,弓著身子扭動,試圖去找回自己的佩刀,但是另一邊,佳人已經抱住了他,一條修長的玉腿別住他的雙腿“公子,這時要去何方呢?”
“滾開!”林沐粗暴地大喊,卻無意對上了阿紫如同深淵的眼睛,瞬間,他似乎精神與身體斷開了鏈接,渾身軟了下去。
“這是,那時...”林沐一驚,卻已經無法反抗。
“抱歉公子,時間緊迫,小女不得不使用這種卑劣的手段。”阿紫似是略有歉意地說道,她的纖纖玉手拂過肉棒,溫暖柔嫩的掌心揉搓著龜頭,美妙的掌心肉親吻著馬眼,很快,那條巨龍便一柱擎天。
他知道下面會發生什麼,他想運起刀意自殺,可每當與阿紫秋水含波的眸子對視,他就感覺渾身一鬆,全身的力氣好像都被集中在肉棒之上,其他的部位都化成了一灘肉泥。
“那麼公子,小女子來了。”阿紫眉目含情,面色微紅,純情的模樣讓人很難想象這是一位曾經榨乾無數英雄好漢的妖女。她一隻手撐開已經泥濘不堪的蜜穴,一隻手扶著腫脹不的肉棒,徐徐坐下。
“啊嗯。”阿紫微微地喘息,似是有點難以忍受如此巨大的尺寸,她微微活動翹臀適應了一會,微微前傾,嬌軀緊緊與林沐糾纏在一起。
“公子,可不可以告訴小女子,你們這次的計劃是什麼?”阿紫收縮著蜜穴。
“呵,怎麼可能。”林沐喘著粗氣,他知道自己已經凶多吉少,能守住秘密是他最後的掙扎。
“可是,公子不喜歡我嗎?”阿紫在林沐耳邊吹氣如蘭。
“誰會喜歡,你這個...”林沐嘶吼著,突然感覺意識陷入一片黑暗,當他再能看清四方,竟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小屋旁。
遠處,孩童嬉戲,草長鶯飛,拂堤楊柳,頗有詩意。
“怎麼回事?”正當林沐不知所措時,一道溫柔聲音傳來“夫君,快回來吃飯了。”
“哦。”林沐下意識地應了一句,突然感覺一股違和感湧上心頭,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對了,他有妻子嗎?她是...“是我哦。”阿紫撲入林沐懷中,眼神帶著甜蜜與柔情:“夫君,你最愛妾身了,不是嗎?”
“不對,不對!”林沐捂著頭,疼苦地大喊,他想推開阿紫,卻無力推開。“夫君,您難道忘了嗎?我們一起的往事。”阿紫可憐兮兮地看著林沐,不存在的往事湧入心頭,他似乎記起自己如何與阿紫相遇,相愛,大量的虛假記憶讓林沐呆立原地,阿紫的眼波流轉,他似乎透過她那波秋水,看到自己正不斷與阿紫尋歡作樂。
“夫君,你記起來了嗎?您最愛妾身的的小腳,妾身穿著黑色絲
襪,夾住夫君可愛的小龜頭,輕柔地上下摩擦,摩擦~”
“夫君,你記起來了嗎?妾身的小嘴吸著馬眼,玉舌舔舐著冠狀溝,噗呲噗呲地射了妾身滿嘴都是呢。”
“夫君,你記起來了.....”
層層幻境推進,那飄渺的快感如同真實發生了一般,林沐的雙眸逐漸渾濁,他不在抗阻懷中的佳人,任由其訴說那些淫蕩的回憶。
“夫君,您最愛我了。”阿紫吻上了林沐,迷離的雙眼嫵媚地看著林沐,溫若美玉的嘴唇攻破了林沐心理防線,他激烈地回吻,兩條舌頭相互糾纏吸吮,濃濃的愛意在兩人之間升起。阿紫推倒了林沐,伸出玉足踩住林沐高高翹起的肉棒,玲瓏玉趾抓住龜頭,笑道:“夫君的矛好是威風,不知可否降住妾身的盾?”
林沐已經想不了這麼多了,什麼違和,什麼獵人,什麼魅魔都被他拋擲腦後,他只想著與阿紫雲雨,他像一隻野獸,粗魯地壓倒阿紫,撕開她的衣裝,將那黑森林中的小溪暴露。
“夫君~”阿紫眼神躲閃,好似嬌羞少女,手指卻妖嬈地撫摸在蜜穴之前,為林沐指路,背後幾條毛茸茸的尾巴展開,化成兩人交合的大床。
林沐紅著眼,將自己偌大的肉棒插入羊腸小道內,劇烈的快感回應著林沐強烈的慾望,他死死摟住懷中的佳人,不斷前後抽插,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奉獻給眼前的少女。
現實中,阿紫只是剛剛吞入林沐的肉棒,甚至不需要運動,很快,林沐徹底在幻境中崩潰,射出了自己寶貴的精液。
“阿紫....”林沐滿眼愛意,他已經在幻境中徹底淪陷,他不由自主地挺動腰部,迫不及待地將精液送入阿紫的子宮,也將自己最後一點神智徹底埋葬。
“公子,乖。”阿紫滿足地趴在林沐胸前:“現在請告訴我......”
林沐再也沒有反抗,如同倒豆子一樣,將所有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部告訴了阿紫,在他眼裡阿紫已經不是不共戴天之仇的魅魔,而是自己摯愛的妻子。
“不夠呢。”阿紫並沒有急著離開,剛才溫柔的幻象全部消失,只留下冰冷的榨取,小穴一吸一鬆,採陽補陰的法子自行運轉,吸食著林沐的精液。“燼的做事很謹慎,林沐已經算不小的高層了,竟然只掌握這麼少的情報,而且大部分還是我們已經知道的....”她活動了一下筋骨,將一頭散發攏起搭在肩上,感受著下腹的榨精機器將一股股暖流輸進體內,她心裡也有些波動。
幻境催眠以身入局,如同演戲,入戲太深,並非少見、“如果只是一夜情人的話,也無妨。”她有些複雜地捧住林沐瘦削的面旁,他帶著安詳的笑容,沉浸在阿紫設下的美夢中。
可她自己設下的誘餌,又何嘗不是她自己的期望?
阿紫搖了搖頭,眼眸發出溫柔似水的粉光,林沐不是她第一個交合的男人,也不可能是最後一個,她雙腿夾緊林沐的身軀,柔韌的嬌軀開始快速活塞運動,小穴內部劇烈蠕動,恐怖的榨精現在才真正開始。坐在逐漸枯萎的林沐身上,阿紫搖動著腰肢,輕輕呢喃道:“入不言兮出不辭,乘迴風兮載雲旗,悲莫悲兮生別離,樂莫樂兮新相知。”
最終,她附在已成乾屍的林沐耳邊,輕語道:“晚安,夫君。”
另一邊戰況就比較無趣了。
露比雙足合十,夾住常生
紅腫的肉棒,機械地上下摩擦,時不時打個哈欠,伸個懶腰,睡眼惺忪地嘟囔道“還有什麼,快說喵。”
“還有還有,你知道我以前的好兄弟嗎?”
“喵?”露比似是來了興趣,雙腳夾緊,一擼,一大股精液噴出,不知不覺下面已經積成了一灘精液,但是常生的大肉棒依舊威風凜凜。
“你猜怎麼著,他和一個魅魔勾搭上了,欸欸別不信啊,我知道你想啥也不是那種,是貨真價實的,我一開始也不信的,結果他兩人那是一個勾肩搭背,真是.....”
砰,阿紫一個手刀敲在露比頭上,正聽故事的露比完全沒反應過來,抱著頭直髮抖。“你幹嘛!故事剛有趣喵!”
“正事辦完了嗎?”
“在辦在辦喵。”露比似是很賭氣地弓起身子:“反正有著阿紫姐姐在,也不需要我問什麼喵。”
“哦~”阿紫摸著露比的頭輕笑,常生卻心中一寒,她在這裡,說明林沐多半已經遭遇不幸。
如果此刻裝死,多半可以矇混過關,畢竟對於正常男人來說這種射精量已經足夠致死了。但是,常生心裡也憋著一口氣,多少次了,他一人憑藉著能力苟活,所有人都羨慕他的能力在魅魔前多好用,但是他更期望是自己可以站出來保護同伴而不是獨自苟活。心一橫,必須為了自己的兄弟報仇。
嘣,常生一個標準的土下坐,大喊道:“各位巾幗,可否饒小弟一命!”
“這?”兩人一蒙,但是更讓露比吃驚的是他剛剛被折斷的四肢此刻竟然已經恢復如初。
“阿紫姐姐,露比剛好缺個好精奴喵~”露比眼睛一轉,略有明白常生的能力,心裡不由得有些火熱,如果是真的話,那對任何一個魅魔都是無價的珍寶。
“無所謂,只是要小心,獵人棘手的很,不像一般男性這麼好馴服。”阿紫有些無奈“時間不早了,快回去覆命吧。”
是的,新的一天,馬上就要開始了。
“超乎萬有,獨一真神,天下萬民,當讚美。至尊無比,滿有恩慈,履行奇事,顯智慧。”
古老的讚歌響起,夜迷迷糊糊地醒來,他已經坐在這座教堂的長椅上。
教堂看起來有點荒廢,青色的常春藤纏繞在高聳的石柱,彩色玻璃碎裂一地,光線射進,在灰濛濛的空氣中留下一道道痕跡。他抬頭看去,原先刻畫聖經的壁畫已經被抹去,重新畫上魅魔自己的宗教壁畫。
第一張,“誕生”,根據魅魔的教義,她們認為真實的上帝應該是一位女性神,名為蓋亞,她創造了完美生物——魅魔。
第二張,“食物”,蓋亞為了撫養她的造物,創造了巨大的樂園,並創造了人類供魅魔食用和享樂。
第三張,“命運”,魅魔吸食人類,人類為魅魔的食物,世間其他物種哺育人類,教義認為這是女神蓋亞為眾生設定的命運,違抗命運便會遭遇恐怖的不幸。
第四張壁畫還沒有完工,顏料與腳手架工整地擺在一邊,與凌亂的教堂形成鮮明的對比。夜記得自己許多次見過完整的壁畫,大概是“使命”,教義認為魅魔修女的任務就算引導眾生走上正確的命運,並最終回到母神蓋亞的樂園。
這一關是修女嗎?夜暗自心想,魅魔鮮有除了性文化之外的文化底蘊,所謂宗教也大多從人類的教義改編過來,或許真的曾有魅魔思考宗教的意義,思考萬物的起源
,但是最起碼現在看來,宗教修女更多是她們增加情趣的手段。
“你醒了。”另一邊傳來女性的聲音,夜一激靈,沒有急著轉頭,手悄悄地摸索,看有沒有趁手的武器。
“無需緊張,沒有提前招呼就將夜先生請到這裡來,誠然是我的無禮,但是,我是誠心想與您合作。”女性聲音空靈如同山谷間的迴音,配合莊嚴的讚歌,撫平人心中的焦躁:“我也做出了補償,恢復了您的記憶,不是嗎。”
夜沒有轉過頭:“無功不受祿。”
“果然,古堡刪除記憶的決定是正確的,這樣的您真的很難溝通。”修女嘆了口氣:“那就這樣直入正題吧,夜先生,您對於這次古堡宴會怎麼看?”
夜保持著這個姿勢,甚至閉上了雙眼:“艾莉亞說這是一場表演,為了促進和平交流。”
“您真的信嗎?”
“我相信她。”
“有意思的回答,您是相信她的話,還是相信她不會這麼天真?”修女步步緊逼:“我讀取了您的記憶,在您與艾莉亞相遇之後,有半小時的記憶被施加了更加強大的封印術,我敢肯定,她告訴了您她真正的計劃,對嗎。”
“我怎麼知道,我能恢復記憶全靠你,連你都不能破解,我又能如何?”
“那麼,我們來推測一下。”修女的語氣一直十分溫和悅耳,卻藏不住裡面凌厲的氣息“如果,您是一名想推進新政的革命家,而此刻在您主持的宴會上,所有的反對勢力都聚集在了這裡,她們認為您只是一個孩子,所以幾乎毫無防備,這時候您會怎麼辦?”
好厲害的女子。夜暗自贊嘆,她識破了夜所有模稜兩可的回答,勢必要取得真相。
“也許...我說可能,一網打盡。”夜自知再迂迴下去無用,但心中也有點好奇,魅魔之間的派系鬥爭他不是很清楚,回覆道:“但她不是這樣的人。”
“但她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對嗎。”
“與我何關?你們魅魔之間的事,以我看,你們互相殘殺才好。”
“是麼?”修女一笑,她拍了拍手,整個教堂瞬間暗下,只留下背後微弱的火光,將夜的影子投射在教堂的壁畫上。
很快,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壁畫泛起了漣漪,逐漸消失,但留下的也不是夜的影子,而是一位少女的剪影騎乘在夜的影子上面,她瘋狂地扭動著嬌軀,就算是模糊的身影都可以看出她的姣好,而下方瘦弱的人影在一點點消散。
“這是什麼妖術!”夜心頭一驚,但是巧妙地藏了起來“怎麼,該不會只是給我放一段春宮圖吧。”
“這不是春宮圖,而是您的命運。夜先生。”修女似乎重新奪回了主動權低緩而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絲隱約的威壓:“我的魔法能看到人模糊的命運,如您所見,您最終會被艾莉亞榨乾而死。”她緩緩起身,走到夜的身前,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那麼現在,夜先生,與您有關了嗎?”
“修女小姐。”夜還是一幅從容不迫的樣子:“只是放出一段影像就騙我是什麼命運,還不如那所謂半仙真人,他們還要個生辰八字呢。”
“您知道洞穴隱喻嗎?”
洞穴隱喻,有一群人背對著洞口被鎖在洞穴之中,每天只能看到石牆上投射的影子。
直到有一天,有一位人逃了出來,見到了真實的世界,他興奮地告訴洞穴裡的同伴,卻只被當成傻子,柏拉圖用
這個比喻控訴無知的世人殺害他知曉真理的老師。
夜原本想一句胡說八道懟過去,但是他向石壁上的影像,沉默了。
“如何,夜先生。”修女坐在夜的身邊,她穿著厚重保守的修女服,與普通的情趣修女服不同,這一套是貨真價實的全面包裹,就連唯一可能露出的雙手都戴上了黑色蕾絲手套。“我知道您還有著些許疑慮,聽我說,普通的法術只能看到模糊的的影子,如果想看到真實的全貌話,我需要一些介質。”
“精液。”夜沒好氣地說。
“正是。”
“我記得我還在闖關之中吧,誰知道這是不是你的陷阱。”
“夜先生,您也是在刀劍上舔血的獵人,您知道的,任何事都要付出代價。”修女雙手合十跪坐在夜的身前:“只要能看到完整的未來,對於您我都是值得的,不是嗎。”
世人皆渴望得到真相,但是當真的面對抉擇,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說辭,這一切又是否值得?
修女見夜陷入了沉思,她附在夜的耳邊,蠱惑的言語化成細膩的絲帶,纏繞著夜的心靈。
“夜先生,只要知道未來,您可以選擇保命,我也可以制定對策,這是雙贏,不是嗎?”
“夜先生,為什麼不答應呢,您是害怕我在說謊,還是害怕出賣了艾莉亞?”
“夜先生,您為什麼如此信任她?您明明已經見到未來的一角。”
“您是真的相信一位魅魔?還是~只是貪圖她帶給你的快樂?”
“如果只是貪圖享樂的話~我也有自信帶來不輸於她的快樂.....”
“夠了!”夜心欲靜,而修女的耳語如同陣陣微風吹動,帶起波瀾。一向沉穩的他此刻難免有些急躁,各種思緒飛上心頭,就算他極力偽裝出平靜,手指卻在不由自主地屈伸抓著木椅。
“不必急躁,不必多想。”修女見到目的已經達到,嘴角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微笑,她抱住了夜,拍打著他的背部“就當這一切只是簡單的占卜與服務就好了,很快,而且,會很舒服。”
(回憶殺)
“吶,夜,你說,如果有一個兩難的選擇,你會怎麼選?”艾莉亞躺在床上,翻著書頁,突然抬頭,問向了守在一邊的夜。
“額,具體呢?”
“比如,今天是足交還是用小穴呢?小穴應該會更舒服吧,但是你這個變態足控會不會更喜歡被女孩子踩在腳下的感覺?”
“咳咳,正緊一點。”
“好吧好吧,你們人類還是聽不懂魅魔的幽默。”艾莉亞不滿地合上書,翻了個身,兩隻腳丫對著天花板一晃一晃:“比如電車難題啊,實話與謊言啊,等等等,你會怎麼選擇呢?”
“看情況吧,現實又不是隻有白和黑,兩難之間肯定有另外的出路。”
“哦~中庸是吧,嗯,不會錯但是很無趣的答案。”艾莉亞鯉魚打挺起身,不管自己還是裸足,蹦蹦跳跳地來到夜的身邊:“所以,我的答案是——全都要!”
“好。”夜答應了,他全程都是一幅撲克臉,讓魅魔看不穿他的心思。這是對付魅魔的一種方法,魅魔為了勾引人類會用出不同的人格和技巧,不小心暴露出自己的弱點可就難逃一死。
“那麼,我們會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修女莞爾一笑,伸出戴著蕾絲手套的玉手,那幾近透明的蕾絲手套就如同套在手上的黑絲,她拉下夜的褲子,卻並不急著直搗黃龍,
而是用那蕾絲手套撫摸著夜的小腹,隨著指尖的運動,一個詭異的法陣逐漸形成。
最後,雙手才如同兩層覆雪壓在肉棒之上,上面的手一轉,兩手相夾,又擺出禱告般雙手相握,將逐漸勃起的肉棒裹在柔嫩的掌心之中,感受到黑色織物下肉棒逐漸火熱,修女露出滿意的笑容。靈巧的手指翹動,如同黑色的玫瑰美麗又危險,當花朵再次綻開,裡面的肉棒已經完全勃起,靜靜等待接下來的暴風驟雨。
“夜先生,雖然我們是誠信合作,但是我畢竟還是魅魔,但如果不小心沉迷其中的話...”修女最後的聲音不知從何處傳來,直接在夜的腦海中迴響:“會被吃掉哦~”
“來。”修女一招手,一根藤蔓生長至夜的身前,一朵鮮花綻放,幾滴精華滴出,落在夜的龜頭之上。冰涼的精華與火熱的龜頭形成鮮明對比,讓夜腰部一顫。
“夜先生,無需擔心,這是教會培育的靈花,可以滋養身體,當然最重要的是不錯的潤滑劑。並不會有什麼損害的。”修女用手指肚摩擦著肉棒,蕾絲手套發出沙沙的聲音,令人血脈噴張。修女將精華細心地塗抹在整個棒體,同時她暗地觀察夜的神態,記錄下夜的敏感部位。
“快點吧,速戰速決。”夜催促道,同時開啟了感官斷絕術。獵人都各有絕技,夜的感官斷絕術是獵人中最強,畢竟從小在魅魔圈子裡長大,這是保命的妙招。
“有意思。”修女修長的眉毛微微抖動,夜只斷絕了五感,但是肉棒的敏感度卻沒有減低,防便快速射精,如此精妙的操控確實讓修女眼前一亮。
修女玉手張開,一次又一次撫摸按壓著肉棒,修長的手指如同舞蹈般舞動,見肉棒已經抖動,她雙手回攏,似是在端起酒杯般持著肉棒,大拇指揉捏著繫帶,絲物的摩擦感與指腹的柔嫩同時刺激,讓人不知是天上還是人間,只可惜夜錯過了如此絕妙的感受。
“好無趣...罷了,也不是尋樂的時候。”修女一隻手握住肉棒上下擼動,一根手指撫弄馬眼,當手指離開時,拉出一道細長的銀線。
要不要插馬眼呢?據說這是對付感官斷絕術最好方式。她手指立起戳弄著馬眼,夜突然說道:“尊敬的修女小姐,不要忘記正事。”
他能看得見?修女有些吃驚。
“直覺,小姐,如果真的合作的話,請認真一些。”封閉五感是對付魅魔誘惑簡單有效的方法,但是自己也處於無法獲得外界信息的危險地位,而夜敏銳的第六感可以探測到模糊的危機。
“失禮了,夜先生。”修女頷首,雙手握住肉棒快速擼動,看似簡單的擼動暗藏殺機,每當路過敏感點時候都會突然降速,握緊,旋轉,給予恰到好處的刺激,時快時慢的完美手交讓夜的腰部都開始顫抖。
(原來如此,阻斷了高級的感知中樞,一些低級的生理反應還在嗎。)修女暗暗心想,感知著肉棒細微的跳動,她加快速度,分出一隻手握住龜頭揉捏,大股的白漿射出,修女雙手合十緊緊握住龜頭,白濁從指縫間汩汩溢出,就好似被她活活擠出一般。
“嗯,差一點,果然刺激不夠嗎..”修女看著快被染成白色的手套略有失望,不顧夜的阻攔,將拇指按在繫帶處緩緩摩擦,原本有些過於刺激的絲質手套因為精液的潤滑變得格外舒適甜蜜,
本該停止射精的肉棒此刻變成壞掉的水龍頭,繼續被迫射出一股股精液。
“多謝,那麼來看看吧。”修女捧起雙手,流淌精液似是受到了召喚逐漸凝聚,化成一團精液球,被修女吞入口中。
“嗯。”夜解開了感官斷絕術,身體裡殘餘的快感讓夜渾身一顫,再加上修女吞入精液的淫靡場景,讓夜的肉棒再次抖動,流出一些已經透明的液體。夜暗自心驚,若不是感官感官斷絕術,自己可能會直接射得精盡人亡。
石壁上的影子開始浮動,不只是艾莉亞,更多的身影開始浮現,她們像是舉行什麼古老儀式,圍繞在夜的身邊,影子浮動越來越劇烈,越來越多的人影浮現,她們如同飢餓的野獸撲在夜的身上,貪婪地舔舐著夜,但是最寶貴的肉棒還是被艾莉亞穩穩坐住,她的小腹快速抖動,似是在吞噬著夜的精液,她附在夜的耳邊說了什麼,卻沒有聲音發出。
“看來,手交效率不夠高。”修女沉思了一會,美眸微轉,時不時瞟向夜:“這次用口吧。”
“那為什麼不是一開始就用口。”修女在手交的過程中小動作不斷,再加上魅魔的天性,夜有理由相信修女絕對不懷好心。
“夜先生,請相信我,雖然我是魅魔,可能控制不住魅魔的天性,這畢竟是母神蓋亞的意志。”修女跪在夜的身前,澄澈的眼眸看起來楚楚可憐“但是,一切難道不是已經有了進展了嗎?”
“繼續吧。”夜可不會相信,不過目前看來自己的感官斷絕術還是有效,也多了份底氣。
“夜先生,請為我摘下修女的頭巾。”修女仍跪在夜的身前,雙手相握:“不進食的榨精行為是對母神蓋亞的違逆,我必須要請求她的原諒。”
“哪來這麼多規矩,剛才不是不要嗎。”夜嘀咕著,掀開修女的頭巾。
譁,一頭璀璨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散開,零落的髮絲點綴在白皙面頰的紅暈之上,給一身黑白的修女添加了一份亮色,隨著昏暗的火光發出聖潔的氣息,嘴角殘餘的白漿破壞了紅唇整體的美感,但也多了一份墮落的誘惑。她抬頭看向夜,碧藍的眼眸閃著水光,似是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柔情。
好美,夜看呆了,但很快意識到這是個陷阱,可已經來不及了。修女伸舌舔了一下龜頭,酥麻的刺激讓夜一陣心猿意馬,隔著火紅的肉棒,她對著夜莞爾一笑:“修女伊索爾德,請多關照。”
不對,不對,快斷絕感官,夜心跳加速,一時卻用不出感官斷絕術,伊索爾德好似不是含住了夜的肉棒,而是夜的操縱桿,隨著她對於肉棒的舔舐,夜感到自己渾身魔力亂串,無法凝聚。
“放輕鬆,在舌尖下好好享受。”伊索爾德時快時慢,時重時輕,香舌宛若毒蛇遊走,干擾著夜的思維。魅魔對於感官斷絕術也有自己的研究,伊索爾德的舔舐看似雜亂無章,卻在肉棒之上捏住了夜的死穴。
“等一下...”夜嘗試推開伊索爾德,卻被她緊緊按住。“怎麼了,夜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嗎?”伊索爾德很“貼心”地問道“如果影響到儀式就不好了。”
溫柔的話語藏著威脅的火藥味,讓夜一陣膽寒。他了解魅魔,沒錯,這就是魅魔與人類的合作,相互交換利益的同時並不耽誤榨死你,人類的道德觀乃至利益觀都不適用於魅魔。
曾經有一位教皇
,他還是一名普通的教士時候與魅魔合作,登上了教皇的寶位。一直以來他剋制性慾小心謹慎,當他取得大權時終於展露了自己對魅魔身體的慾望。
我現在是人類的教皇,說一不二的統治者,對於魅魔也更有價值,或許她們就不會榨死我,甚至取悅我來獲得利益....結果顯而易見,當他向魅魔求歡時,那位魅魔毫不留情地把他榨死。抵抗不住誘惑的人類就是魅魔的食物,沒有魅魔會對食物敞開心扉。
是的,現在情況正往最危險的結局發展。夜知道魅魔肯定不會在意自己的死活,只要射出足夠多的精液就行。
夜冷靜下來,閉眼入定,嘗試將感官斷絕術分成五步一步步實現。伊索爾德吞入火紅的巨龍,柔軟的小舌從龜頭繫帶部托起夜的肉棒,龜頭上部則抵在上顎,與堅硬的骨質摩擦著。隨著上下吞吐,她左右搖動皓首,讓口腔內部的肉壁裹揉著龜頭兩邊,四面八方的性福感衝擊著夜的大腦,他咬著嘴唇,用疼痛喚醒自己飄搖的意志。
視覺,關!
“不,不要這樣,順從我,好嗎。”伊索爾德吐出肉棒,柔情似水地說道,她將頭埋在黑森林深部,舔舐著肉棒根部,一路溼漉漉地舔到頂端,最後吻上了龜頭,唇瓣收緊,抿著冠狀溝,舌尖拍打,畫圈,來回刷動著馬眼。
“開什麼玩笑。”夜一鼓作氣,聽覺,關,將伊索爾德的淫語隔絕在外。
“夜先生,如此拒絕我的引領,您不會迴歸命運的正途。”伊索爾德有點失望,感官斷絕術是最剋制精神系的魔法,對於使用了感官斷絕術的男性她的魅惑無異於和一根木頭說情話。
夜沒有理會伊索爾德,趁機關閉了嗅覺和味覺。
伊索爾德也不再說話,她知道言語已經無用,全力干擾“觸覺”的關閉,畢竟這才是最核心的感受。她徹底吞入肉棒,雙唇不斷吸壓,甚至臉頰都凹陷下去,宛如真空的吸力帶動夜整個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前傾,感覺骨髓似乎都要被下面的小嘴吸出。但是伊索爾德拇指掐住了尿道,不讓精液射出。
“你!”夜的馬眼怒張卻吐不出一點精水,尿道痠麻似是有電流通過,憤怒的指責被無盡的快感打斷,他已經發不出任何有意義的字節,甚至僅有的一點反抗情緒也在不斷消融,那溫暖緊緻的深淵吞噬著他的靈魂與意志,只能發出絕望而舒適的低喘。
“這才對,夜,感受到迴歸命運正途的喜悅嗎?”伊索爾德通過含著肉棒傳音,封印逐漸鬆動,逐漸阻擋不住她的攻勢,上下搖動著頭部,唇瓣在肉棒的中下部來回吸吮,脆弱的龜頭始終陷在喉嚨深部,忍受著巨大的吸力。夜能感受到輸精管在伊索爾德掐住的地方劇烈地跳動,壓力的積聚讓夜痛苦不堪。
“唔。”夜苦悶地喘息著,他渾身無力,癱在木椅之上,伊索爾德已經無需費力壓住他的雙臂,就算夜想推開胯間那不斷吞吐的螓首,也只是幫助伊索爾德做活塞運動罷了。
不能這樣下去,夜心一橫,斷臂求生,逆用感官斷絕,將自己的感官放大,幾乎是瞬間,高壓的精液撐開伊索爾德的封鎖,湧入她的口腔,伊索爾德似乎有點不滿,但也順勢一沉,將整個肉棒送進深處,只聽見咕嚕咕嚕的吞嚥聲連綿不絕,澎湃的吸力折磨著馬眼逼迫出更多的精液,這一次射精
不知持續了多久,夜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魔力在不甘地嘶吼掙扎卻仍逃不出胯下的深淵之口。
啵的一聲,近乎如同拔河,夜才從伊索爾德的口中逃脫。原本威武的肉棒已經疲軟不堪,剛才如此巨量的精液似是泥牛入海不見一絲蹤跡,只有淋漓的津液證明剛才激烈的榨取。修女細心地將夜的肉棒清理乾淨,但夜哪敢讓她再接觸自己的弱點?急忙拉起褲子。
“多有得罪了,夜先生。”她微微行禮,平靜甚至有些神聖的面容絲毫不見剛才榨精時的狂熱,低聲唸咒,身上法術的光芒浮現,壁畫開始進一步的變化。
“夜,喜歡嗎,這是我為你創造的國度。”艾莉亞影子的語言現在清昕可聞。
“不,不是這樣....”
“你反駁不了,不是嗎?這才是理想中的國度。所有人能相互理解,相互合作;沒有爭鬥,沒有壓迫,沒有剝削,沒有高低貴賤。”
“直覺....”
畫面消失,留下兩人。
“看來還不夠呢,夜先生”伊索爾德的微笑在夜的眼裡無異於惡魔的獰笑,她整理了一下衣裝,將幾縷飄飛的髮絲攏回繫好,無意的動作完美展示了她挺翹的胸部“還想繼續嗎?”
試探時間已經結束,夜知道,魅魔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吃掉自己的機會,他現在魔力損失嚴重,很難再次開啟感官斷絕術。
“不用著急回答夜先生。”伊索爾德的聲音帶著神聖與詭異:“您知道伊索爾德和特里斯坦的故事嗎?”
“你的故事?”夜有點驚訝。
“不,這個名字重名的很多,所以才有趣。”伊索爾德幽幽說著:“年輕的騎士特里斯坦,殺死了惡龍,贏得了公主伊索爾德的芳心,但是按照當時的規矩,特里斯坦應該將公主帶回自己的祖國,獻給自己的舅舅國王馬克。”當說到惡龍時,伊索爾德有意無意地撩撥著夜的肉棒。
“公主自然不願意,皇后於是偷偷讓女僕帶上愛情魔藥,想讓公主愛上馬克,呵呵,很像魅魔的手段呢。”伊索爾德雙手向上遊走,撫摸著夜的胸膛,溫暖的觸感從胸腔飄向大腦,就算夜的直覺警鈴大作喊著危險危險,身體卻還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結果呢,不知是意外還是故意,女僕讓特里斯坦和伊索爾德喝下了魔藥,兩人頓時徹底墜入愛河。”伊索爾德順勢拉倒夜,讓他躺在自己的大腿上,光滑柔嫩的美腿親吻著夜的臉龐,如同迴歸母親懷抱般令人安心,修女靠近夜的耳邊,吐氣如蘭:“被魔藥支配的兩人瘋狂地交合求歡,直到腰間無力,直到精盡力竭。”
頗有暗示的言語混著修女吐出的熱氣,讓夜的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再次重振雄風。不知是不是魅魔的淫術,他腦海裡真出現了二人顛龍倒鳳的場景,激烈的撞擊,壓抑的嬌喘,呲呲的水聲,誰不會內心火熱?伊索爾德趁機偷偷吻住耳廓,溼潤酥糯的唇抿著軟骨,偶爾偷偷將舌尖伸入耳道,酥酥麻麻的刺激和舔耳的水聲格外清晰,好似她不是在舔耳而是直接舔舐著夜的大腦。
“最後公主還是嫁給了國王,不過公主和騎士緋聞已經不是什麼秘密,馬克不得不做出抉擇,處死他最為欣賞的騎士。”伊索爾德將夜抱入懷中,濃郁的馨香衝擊著夜的心扉,胸前的柔軟也毫不吝嗇地摩擦著夜的臉頰。“特里斯坦殺出重圍,隱居他
鄉,但是他仍掛念著伊索爾德,甚至他最後的伴侶都是與她重名。”
夜想掙扎,不過連續射精兩次的他只能如同寶寶般任由伊索爾德玩弄,她低下頭,吻上了夜的額頭,陣陣粉色的波紋順著吻痕散開,夜感到自己的眼皮越來越沉,莫名其妙的安心佔據著主導,他奮力想掙開雙眼,只見修女聖潔的面容充斥著他的視野。“可惜特里斯坦依舊不幸,中了劇毒,只有公主伊索爾德有著解藥,他派僕人找到她,並囑託如果公主原諒了我肯來治療,你就在船上飄一個白旗子。如果她不肯來,你就掛一個黑旗子。”
修女沒有急著繼續,她含著夜的一根手指,柔軟的玉舌靈巧地掃動,不由得讓夜想起剛剛激烈的口交,她的舌頭剛剛就是如此撫摸著我的肉棒嗎?隨著胡思亂想,讓他下面的肉棒也隨之怒髮衝冠。
“然後呢?”夜的精神已經不知不覺受到伊索爾德的引導,全然沒有在意自己已經岌岌可危的肉棒。
“公主自然掛念著自己的情人,但是特里斯坦的現配,同名的伊索爾德一直嫉妒著她,於是,現配故意升起黑旗,死心的特里斯坦也在絕望中死去。”
“所以,您明白伊索爾德的含義嗎?”修女將夜扶起,款款坐在他的身上,當夜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伊索爾德將夜緊緊壓在椅子上,兩人中間的肉棒一柱擎天,在修女小腹的摩擦下脆弱地顫抖。“是最為甜蜜的忠貞,也是最為冰冷的欺騙,那麼夜先生,我們來玩最後一個遊戲吧。”
伊索爾德握住夜的手,伸向自己的裙下,緊繃有力的大腿,滑膩的絲襪,最後甚至在最深處的水簾洞前環遊一圈“請問,我穿著是代表平安的白絲襪,還是死亡的黑絲襪呢?”
第二章 If:黑絲
“黑絲。”夜做出了回答,按照故事來說應該是黑旗對應黑絲。
“您確定?”伊索爾德眯起雙眼,饒有興趣地問道:“就算黑絲代表著死亡?”她壓住了夜試圖逃離的手“還是再多多感受一會比較好呢?”
“不了。”柔膩的絲物侵蝕著夜的神經,他已經沒有多餘的時間去思考,甚至當修女提及“死亡”時閃過一絲病態的興奮,他忘去了自己最初的目的,一步步陷入魅魔的陷阱。
“那麼...”修女起身,重獲自由的夜大口大口地吸進新鮮的空氣,伊索爾德身上濃烈的媚香幾近將他的大腦熔燬“恭喜您,答對了。”修女的長裙解開,修長的美腿包裹著油亮的黑絲,隱藏在黑紗之下的皮膚白皙如玉,讓人恨不得撲過去親吻撫摸。如此美景似是對夜獲勝的獎勵,他自己甚至已經開始琢磨怎麼拒絕可能到來的“獎勵”...“不過,那又如何?”修女的聲音如同刺骨的寒風瞬間奪走夜身體的溫度,她說得很慢,很溫和,宛如故意留出時間欣賞夜變色的面容。
“什麼...”輪不到夜多言,伊索爾德雙手一展,厚重的修女服化作漆黑的蝴蝶飛散,在悠揚的聖歌之下翩翩起舞,她赤裸著身子,雙手合十祈禱,宛若黑夜中的女神。原本低緩的聖歌越發高昂,管絃樂器的聲線如同遠古的女神歌唱回應著修女的禱告,她舉臂高過頭頂,那黑蝴蝶竟逐漸化成黑水,從空中滴落,將她包裹其中。
神聖中透露著詭異,黑水化成的蠶繭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嘎吱聲。跑,快
跑!會死!夜最後的一絲理智刺破了催眠的牢籠,夜不顧身體的虛弱,跌跌撞撞地扶著長椅,聖歌的調子還在升高,似是催命符般炸在夜的頭頂。跑,跑不動也要跑,夜艱難地起身,就算渾身如同灌入了鉛水,就算下肢已經失去了知覺,本能的求生欲刺激著他一點點向大門爬去。
很好,大門沒關。
很好,背後沒有腳步聲。
很好,我多少還有幾分氣力。
很....突然,一雙柔荑纏住了夜的脖子,伊索爾德的聲音宛如從地獄中傳出。
“夜先生,你要去哪裡?”
一雙如同蝙蝠的肉翅從兩邊裹來,緊緊地抱住夜的身軀,伊索爾德騰空而起,空中發力,將夜甩回教堂深處。
咚!夜還未來得及消化硬著陸的疼痛,嗒,嗒,嗒,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少年面色蒼白,如同奴隸般無力,而那位女王,正一步步向他走來。
“您在害怕嗎?”修女的聲音還是那樣清冷,但是她的形象已經天翻地覆。保守的修女袍不翼而飛,只留下幾條綁帶勉強可以稱作衣物。身後巨大的肉翅舒展,一條粗壯的尾巴搖擺,與頭上的角象徵著魅魔的身份。她款款而行,大腿間的黑絲摩擦發聲,還隱隱有些粘稠的聲音。”
“沒有關係,這是留在基因中的恐懼,是人類為魅魔食糧的證據,不必反感恐懼,不必逃離恐懼,恐懼的盡頭,是無盡的歡愉。”她已經走到夜的身前,背後的尾巴探出,如同蟒蛇巡捕獵物一般纏住夜的肉棒,那原本兇猛的巨龍此刻只是蛇口下的小老鼠。
“看哪,您也在很激烈回應我呢。”她跪伏在夜的身上,溫柔地摟住夜瘦弱的身軀,呢喃道:“安心接受吧,甜美的進食。”
伊索爾德尾巴尖端張開,裡面覆蓋滿了無數的皺褶,內部還伸出細小的觸手,如同花芯一般,不斷地蠕動著,它一點點向龜頭靠近。夜想反抗,想掙扎,他操起順手的石塊砸向修女,他憤怒地拳擊,他甚至如同野獸般抓撓著修女,對於生存的渴望讓他無計不使,心中的絕望宛如滴入水中的墨水醜陋地蔓延,這一切都沒有用,伊索爾德面無表情地承受這一切,她感受或許無異於遇到一條不聽話的魚,尾巴滴出的液體落在夜的肉棒上,貪婪的獵食者留下了興奮的口水,冰冷的感覺讓夜迴歸一絲清醒。他無奈地笑了,作為一名獵人,他知道自己的結局,沒有人能在魅魔的性器下逃脫。
結束了。
觸手花芯先接觸到通紅的龜頭,猶如先行品嚐味道一般,花瓣展開,完美攏住肉棒,吱,肉棒被尾巴完全吞入,四面八方的褶皺揉搓著夜的肉棒,一縮一緊,妖異的快感逼迫著肉棒內寶貴的精華,發出淫靡的水聲。尾巴內部狹窄溫暖,僅僅容納進去就已經十分舒適,但是夜知道,魅魔的榨精還遠遠沒有開始。
“夜先生,我要開始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整個尾巴內部如同化作真空,蜿蜒曲折的內壁更好地與肉棒貼合,甚至從外表已經可以看出肉棒大致的輪廓,擠壓與吸力配合,好似要從海綿裡擠出水一樣。從根部到尿道口都被緊緊鎖死,吸住,玩弄,這是魅魔才有的榨精技巧。
“啊啊...”詭異的尾巴與甜蜜的快感形成強烈的對比,夜再也忍受不住,一股股白濁射出,那尾巴如同真的在進食一般,一個個小精
球從尾巴一路傳回修女,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榨精至死方休,強大的吸力一直逼迫著夜的肉棒,將他禁錮在極樂的巔峰。射精永遠不會停下,大股大股的精氣被伊索爾德榨取,這就是無盡的高潮地獄。
“面對自己的本心,接受自己的命運,您啊,非常喜歡被我榨取,不是麼?”修女面色紅潤,原本的一些傷口也快速癒合,她親吻著夜的眼角因為過度高潮而溢出的淚水,玉手撫摸著夜的小腹,古怪的淫紋刻下,逼迫更多的精液射出。“您高潮的樣子,意外的很可愛呢。”
已經,沒有辦法抗拒了。
尾巴像套在肉棒上的飛機杯上下擼動,裡面的小嘴汲吸著馬眼,肉襞纏繞摩擦著龜頭,繫帶,冠狀溝,細小的觸手專攻尖端,撫摸,纏繞,刺弄,直到什麼都射不出來。無盡的快感深深烙印在夜的腦海,就算一無所有肉棒仍在顫動抽動,夜感到自己的身體就像老舊的零件,生鏽,腐爛,化作煙塵。
“不愧是優秀的獵人,就算是這樣依舊留有一口氣嗎...”伊索爾德唸叨著,尾巴卻一點沒有暫停的跡象,有時吸入最深處包裹刺激,有時快速擼動,褶皺拷打著敏感點。被榨取的快樂與恐懼蠶食著夜,他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修女的奴隸,現在就算是她放自己走自己都不一定會同意,畢竟,這世間有什麼比得上生命換來的快樂呢?
“等,等一下...”夜無用的呻吟只會增添狩獵者的性趣,伊索爾德欣賞著夜的醜態,原本強大的獵人失去了力量,只留下一具渴望快感的軀殼,本能地對快感反應,射出自己的一切。
稀薄如水的精液被榨出,尾巴不滿意地加力收縮,擠壓,吸吮,可惜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再努力一點,夜先生。”伊索爾德按在夜小腹上的淫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逐漸由淡紫變成血紅,最後變成恐怖的黑色,如同液體一般逐漸蔓延,從腹部包裹夜的全身,火辣辣的痛覺傳來,渾身的筋骨都似乎化作營養液,流向下體。
“可能會有一點疼,請忍受一下,這一切都是值得的。”伊索爾德抱住夜顫抖的身軀,溫柔的話語下是最為冷酷的榨精,詭異的紋路在二人之間閃爍流轉,而榨精尾巴的紋路最為複雜,尾巴腔內溫度突然升高,由原本的溫熱變成灼燒,細小的觸手扎入棒體,注射致死的消化液,夜已經感受不到自己肉棒的存在,是被分解了嗎?被消化了?無所謂了,灼痛之後是幸福的快感,是整個人化成液體的平靜與舒適,生命,魔力,靈魂全都化成最精純的營養液,被修女的尾巴汲取。
當黑絲紋路散去後,什麼也沒有留下。
Bad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