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時的她用一雙小腳征服了我

兒時的她用一雙小腳征服了我

我在姑姑的朋友家第一次見到了她,倚靠在暖氣旁的沙發上,電視裡放著迎接北京奧運和某地的雪災,而她一邊在手機上玩著四川麻將,一邊剝著橘子連同手指一起往小嘴裡送,抹的口水髒兮兮的到處都是。

毛線織的沙發套花花綠綠的,她小小的身體套著素白的紗裙和連褲踩腳襪,陳在裝點滿屋的繁雜花紋中反而顯眼到無法忽視,稚嫩的腳趾露在外面,也是完全沒有半點安分的扭來扭去,像十顆剛剝好的蒜頭,大大小小的滾來滾去落在心頭從她身旁邊走過時,我不禁轉過頭去,一絲汗水乾燥後的氣味若有若無的爬上我的鼻尖,勾起了些許躁動。

“徐萍珠!回家衣服都不換就往沙發上躺!作業寫了嗎!”姑姑的朋友走路帶風,笑起來會很好看的眉眼倒是與她頗為相似,甩的手裡滿當當的塑料袋嘩嘩作響,空著的手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就把小女孩手中的諾基亞搶了過來揣進了褲子口袋裡,然後一巴掌拍在她的小屁股上,褲襪中的些許嬰兒肥隨之微微彈動,卻震在我心裡久久盪漾,她嘟著嘴,爬起身來,把腳丫塞進有些土氣的毛線拖鞋,氣鼓鼓的把瓷磚踏的嗒嗒作響,推開粘著卡通貼畫的木門走了進去,我緊隨其後,眼中裝滿了她小腳和鞋底一分一合,著了魔似的,只感覺喉頭有些乾燥。

大人們在聊正事,我和她獨自待在她的房間,房間很小,她坐在比她身體大好多的書桌前,腳丫夠不到地板,就腳尖勾著拖鞋,懸在半空中晃呀晃的,椅子緊挨著床,我坐在她的床上,床頭上還掛著她的好幾條裙子和衣服,抬頭就能看見直貼肌膚的裡襯,低頭不去看卻又時不時蹭到臉上,酥酥癢癢的,和做著鬼臉掀班裡女生的裙子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只好閉上眼睛卻又感覺空氣中老房子的黴味混合著某種好聞的味道,好像是自動筆芯,又好像不是,異樣的感覺從小腹升起,想來也應當算個調皮鬼的我大抵從未如此侷促吧。

我打算站起身,離開這教人口乾舌燥的地方,而她卻先一刻坐不住了,只把那好看的粉色自動鉛筆往桌上一扔,嘴裡滿是發洩不滿的拖長音,雙腳甩飛拖鞋就滾到了那淡藍色的印花床單上,隨著蓬鬆的白紗裙從綻放再次軟塌下去貼合回身體,小腦袋埋進了被子裡嘟噥著“不想寫……沒意思……煩死了……”之類的話語。

不過我的眼裡此時只剩下落在我手邊的那個小小的毛線拖鞋。

只覺得它大概帶著什麼巫婆老柺子施的咒,讓我稀裡糊塗的就把它捧了起來,看了一會兒,然後儘量自然的把它湊到臉前,聞了一下,然後趕緊放回腿上。才敢感覺一下鼻子裡的殘留,微微的鹹味和似乎是木地板,練舞房,拼圖泡沫墊以及某種說不上來的好聞味道。

我趕緊若無其事的偷偷看了一眼趴在被子裡的她,生怕她發現我是個自己去聞女生鞋子的神經病,要是傳到班上還不得被人笑話死。然而我看見的是她趴在那裡,埋進被子裡大半張臉,露出半個黑黢黢的眸子,滴溜溜的看著我。她的眼睛很好看,像小鹿的眼睛,晶瑩瑩的很清澈,卻帶著三分貓的狡黠,此時我腦子裡只是哄的一聲,感覺腦袋漲漲的,眼前都變得恍惚起來,就像犯了大錯被老師抓到的感覺,努力的讓自己的舌頭不要打結

:“剛剛臉上有點癢癢,抓一下。”

她沒有說話,默默地爬起身子,把落在地上的那隻鞋撿了起來,又把我呆愣的抓在手上的那隻鞋拽了過來,然後突然露出狡黠的笑,一頭撞在了我的懷裡,把在剛才的欲蓋彌彰中頭重腳輕的我推倒在了床上,騎在了我的身上,她的身體比我想象的還要溫熱柔軟,輕飄飄肉嘟嘟的,一身白紗舞蹈裙,像一朵雲彩。

“小哥哥,吃臭鞋~咯咯咯咯~”不等我說什麼,她就直接把那雙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然後咯咯咯的笑著,我大概是第一次理解語文課模範作文裡說銀鈴般的笑聲是指什麼樣的聲音,但此時已經沒有功夫學習語文,我拼命地掙扎起來,怎麼能被小自己三個年級的女生抓住壓在下面,這可是關乎一個高年級學生的尊嚴!

可多年後我才知道,女生長得比男生早,即使比她大三歲,我和她摔跤也佔不到太多便宜。

她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的合攏到了一起,然後夾在了大腿中間,死死地鉗住,讓我抽不出去手,屁股對著我坐在了脖子下面一點,軟綿綿的裙子一直蓋到嘴巴,弄得我鼻子癢癢的,她卻還不依不饒的,用屁股把鞋子固定在我的下巴上,不一會兒,尿尿殘餘的一點騷味混合拖鞋裡的泡沫與汗味充滿了我的鼻腔不一會兒,掙脫不得的我在她的屁股和鞋下面大口喘著氣,這味道也衝的我腦袋暈乎乎的,看著她褲襪的縫線和襪面透出來的粉色,我感覺自己那用來尿尿的傢伙脹的不行,只覺得褲子緊的難過。她坐在我身上,自然對我的反應一覽無餘,可她盡全力才控制住我的雙手,自然不肯放鬆一點,只是用腳趾頂了頂那團逐漸膨脹的痕跡。

“呃……”我瞬間激烈的翻騰起來,被人觸碰的感覺讓我頭皮發麻,不過她自然如獲至寶,既然發現了弱點自然要猛烈進攻直到我服氣為止。這丫頭好死不死的在輔導班學芭蕾,腳上的力氣大的不得了還靈活的不行,不消三兩下我就組織不起什麼有效的掙扎了,因為我感覺到一股奇怪的尿意,越是被腳丫踩弄就越是強烈,不用全部的力氣夾住雙腿恐怕就會尿出來,大氣也不敢喘只能哼哼唧唧的表示抗議,可惜我的抗議卻成了她的指南,越是抗議的激烈,她就越是使勁的踩,十根腳趾牢牢地箍住褲子裡那團硬邦邦的東西,大拇腳指就在那最粗的地方上下扭呀扭的,搓的我渾身酸的像灌了醋一樣。

不消半分鐘,在她越玩越開心的咯咯笑聲中,我雙腿一哆嗦,只感覺一股熱流散在了褲子裡,只覺得那白褲襪裡透出的粉蒙在了眼睛裡,小拖鞋裡滲出的香從鼻子裡返了上來,便不能再動彈,她看我突然軟了下來,還沒了動靜,趕緊起身低頭看著我“小哥哥別是死咯?”說罷伸出腳去探我的鼻息,腳丫上的味道比鞋裡的更加濃郁,還帶著些許溫熱,我盡力不去看她白淨飽滿的腳,從嘴裡嘟囔著擠出一個字“滾…”

“切……還裝死呢……沒意思……”在摔跤中發洩了精力的她悻悻的轉了一圈,光著腳走到了書桌前,一屁股坐了下去,裙子也隨後飄忽忽的落下,被她捋到了屁股下面,然後晃著腳丫繼續寫起了作業。

我也不想裝死,但此時的我動一根手指頭都能感覺一股電流直衝天靈蓋,她的拖鞋就扔在我

一旁,散發著淡淡的味道,可我已經太累了,連那黏糊糊的褲襠也不想再檢查,只任由它風乾,鼻尖時時傳來的味道,她的自動筆寫作業的沙沙聲,外面的父母嗡嗡的說話聲,眯著眼睛也能看見頭頂掛著的裙子和卡通公主襯衫融化作斑駁的鮮豔色塊,沉入半睡半醒之間,化作光怪陸離的,帶著汗味的,黏溼的夢,夢裡有她,有她的小拖鞋,和套在拖鞋裡晃呀晃的那雙腳丫……

醒來時已經是在自家的床上,大抵是被父母揹回來的,內褲硬邦邦的像紙殼做的一樣,恐怕得找個父母不在家的檔口自己洗掉曬起來,免得又因為這麼大還尿褲子而捱罵多年後我才回過神來,那年是我的初精,你十二歲,她九歲清早五點被父母從被窩裡拽出來迷迷糊糊的我,下了出租車,沒走幾步就在去威海的長途汽車前第二次遇見了她。

雖然我感覺自己個子這段時間竄得像單元樓對面那棵竹子,不過依然並沒和她拉開一點點距離,她的腳丫還是肉嘟嘟的,套在一雙五顏六色的水晶兒童涼鞋中,依稀還記得那個躺在她的床上,抬頭望著牆上那一排裙子裡襯的下午,只不過此時,小美人魚公主印花的襯衫下面,成一套的水藍色紗裙包裹在她的小屁股上,我不可能躺在乾燥粗糲的砂石地面上往上看,也不再可能再肆無忌憚的掀女生的裙子,只覺得在長途汽車站灰濛濛的石子地上如此鮮亮的顏色,還是顯眼到無法忽視。

我們兩家一起上了車,為了他們聊“正事”我們又被安排在了一起,她的座位就在我旁邊,我坐在左側靠窗,她坐在右側靠走道,雖然車上的氣味不太好聞,可她一坐再我身邊,還是那種熟悉的,像自動筆芯一樣的味道若即若離,讓人彷彿感受不到那滿車的臭汗味和泡麵味。

雖然過去的記憶已經有些不那麼真切,但逐漸開始理解那個午後發生了什麼的我,看著她黑黢黢的眼睛還是總和那天一樣讓我猛的一震,然後心虛的錯開視線,假裝感覺不到刺向我後腦勺的狡黠眸子。然而狹窄的座位卻把我們壓縮在一個若即若離的位置,物理老師說過溫度是一種物理常量,是分子的活躍程度,但我不知道一張張照片和畫像背後的人,他們能否向我解釋溫度為什麼可以帶有軟硬,向我解釋為什麼從她身上散發到空氣中的溫度戳在我的皮膚上都是軟綿綿的,天明明很熱,空調的風也絲毫不涼,那暖融融的溫度卻舒服的教人心裡發軟。我想起了之前家裡買的那本《中國民間故事大全》裡面有一篇故事講到的女妖精用狐狸尾巴掃三下憨厚老實的農民男主角,男主角就會被奪走魂魄,成了一切對妖精言聽計從的奴隸。我想她大抵就是某種成了精的蒲公英吧,就算變成人的樣子,在她身邊也會有看不見的、軟軟暖暖的絨毛毛刺的人全身癢癢,要是心神盪漾被破了功,就該被她下咒了……

我胡思亂想著,偷偷一撇才發現她卻把小腦袋靠在前面的座位後背上,埋頭在給手機裡那隻賤兮兮的小鱷魚洗澡,弄得我一個人在這裡獨自慌亂著,像個笑話。

我有點氣鼓鼓的站起身來,討來了父母的手機,也埋頭在神廟裡奔跑了起來,手指卻不太聽使喚,都怪她那該死的裙子這麼軟蓬蓬的,和她本人一樣不講道理不聽話又狡猾的

裙襬總是掃到我露在褲腿外面的大腿和膝蓋,讓我的腦瓜轟然一空,回過神來主角就已經栽進石磚路綠油油的池子裡萬劫不復。扭頭就能看見她毫無教養的坐姿,四仰八叉的,一隻鞋脫了,光著的腳丫在座椅下晃悠著,另一隻腳穿著鞋就盤在了座椅上,上衣在椅背上蹭的捲起,能看見瘦弱身體下的肋骨和光滑的肚臍,裙子也被捲到了大腿根部,隨著水晶拖鞋在大腿上時不時留下的灰土鞋印,裙子裡面光澤的絲綢裡襯和一抹有一點鬆垮的桃紅色布料時不時從裡面探出頭來,嚇得我趕緊移回視線,只怕再次撞上她亮晶晶的眸子。

而如此反覆了五六回,我終於忍不住要發作,可這次轉過頭去卻發現她正盯著我的屏幕,我想罵的話一下噎了回去,心虛的看著她教人越看越心虛的眼睛。

“這都hold不住,哥哥太垃圾啦~”她捂著嘴笑了起來,確實和我當時想過的一樣,笑起來很好看。

“你丫!”我心頭有這幾年來,回想起那個下午就抑制不住的羞,和這一路被她惹得沒由來心癢癢的怒,看著她不整的衣衫和咧著嘴過於燦爛的笑,一下就忍不住了,撲過去猛掐她的露在外面潔白到晃眼的腰頭肉,她大笑著尖叫著,也拼命地掙扎,扭來扭去之間衣衫也更加不整,一雙白花花的腿和小腳胡亂的踢蹬,裙紗被甩的像個要把我吃進去的大水母,內褲毫無遮掩的顯露在了外面,上衣又往上掀了不少,露出了粉色的兒童式胸衣包裹著微微隆起的痕跡。

最終,在她脫了鞋的那隻腳一腳踹到了我的臉上後,爹孃和姑姑的朋友的斥罵阻止了我們,之後的路上都很安靜,我也沒了玩手機的心思,臉上和腦海裡迴盪著的都是那小小嫩嫩的足印留下的汗水、塑料和塵土的味道,熱熱的,癢癢的,一直在我臉上撲通撲通的跳著,教人的腦筋飄來飄去定不下來。

我大抵是暈車了,如若不然恐怕就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八個小時的車程不算短迷迷糊糊的過去已是傍晚,她精力十足的便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我卻只感覺渾身都輕飄飄軟綿綿的,爬過她的座位時,手心摸到了她殘餘的溫暖,還有些許汗液和皮膚蒸發的溼潤。我迷迷糊糊的,把手放在了鼻子前,聞了一下,彷彿回到了那個午後在她屁股下面,有點騷騷的味道,但不難聞,混合著新衣服的樟腦味,教人腦袋暈乎乎的,總感覺還沒聞夠,那味道卻自手中飄散無法挽留,這時突然的脊背發涼,才把我從恍惚中拉回,她跪在前排的椅子上,手指扒在椅背上,露出半個腦袋和滴溜溜的大眼睛,好奇而帶著些許笑意的看著我的樣子,我急忙站起身來,逃也似的下了大巴。

我定然是暈車了,如若不然必定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這次的她卻沒有什麼動靜,但願是什麼也沒看見吧,可每當我看向她眼眸深處,裡面藏著的狡黠總是讓人心裡沒底……

三天的行程不算長,她總是海邊和遊樂園裡笑的最大聲的那個,我卻一直睡不太好,每個燥熱的夜裡都會看著右手,鬼使神差的聞那麼一下,卻只有海水的苦味,我不喜歡這種味道。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一行兩家人一起去吃著燒烤,昏黃又刺眼的燈泡周圍總是聚集著源源不斷的蛾子,風扇呼呼的吹著路子,

把燥人的熱浪撒遍整個排擋,光膀子的人們此起彼伏哈哈的笑聲和啤酒瓶碰撞的叮噹聲讓沒法風乾身上汗液的我昏昏欲睡,肚子早已填飽,父母和阿姨的聊天卻沒有一點停下的跡象,吃剩的魚骨頭也在慢慢搖曳的火焰中烤到酥脆後吃了下去,可樂也已經不想再喝,附近沒有公廁,在沒有鐘錶中搖晃了不知多久,看著他們越來越長的對話終於決定打破自己的公德。

我向沙灘走去,夜晚的海邊晦暗而朦朧,加上灌木的遮擋,自然不會有人注意到我在這裡解決個人問題。只不過,在釋放完後回來的路上,我撞見了她……

她今天穿著的是紫色的吊帶紗裙,蹲在金色的沙灘上,朦朧的一團紫色依舊沒法忽視,淡綠色的內褲此時掛在膝蓋之間,身下那團溼潤的痕跡隨著嘶嘶的水聲在緩緩地擴大。她似乎比我看的更清楚,盯著我的雙眼,卻沒有避諱的意思。

“哥哥喜歡看女孩子尿尿,還是喜歡聞女孩子尿尿地方的味道?像個小狗一樣,不害臊”她的言語裡聽不出任何態度,我不知該怎麼辦,是扭頭走,還是裝作沒看見,還是表現出輕蔑不稀罕?當然,她也沒有等待我的回應,當水聲停歇。她站起身來,卻並沒有穿上內褲,就這樣向我走來。

“臭流氓哥哥,給我坐下”她的聲音有點冷,讓我一下毛骨悚然了起來,她會告訴父母嗎?我會捱打嗎?被人知道了會坐牢嗎?這些問題在腦子裡飛速的轉著圈卻想不出一個答案,稀裡糊塗的坐在了地上。

她卻噗嗤一聲笑了,笑的還是很好聽“傷不起呀,哥哥真就笨的像個豬一樣”不等我的怒氣爬上心頭,她一彎腰,雙手把蓬鬆的裙子摟了起來,那從未見過的地方塞滿了我的視野“像個笨狗一樣把小縫縫給我舔乾淨我就不告訴爸媽喔~”不算很明亮的月光下,她的眼睛在朦朧中閃閃發亮,大概是充滿了壞心眼,最狡黠的一次。可我沒能與那雙眸子對視太久。

她把裙子撒向了我,就像課本上捕魚的漁翁一樣。

她捕到了我。

這條裙子沒有裡襯,瀑布般的深紫在肌膚的倒映中染上了暗粉,裙紗的摩擦和海浪一同在耳畔沙沙作響。那揮之不去縈繞騷擾了我三天以及三年的氣味逐漸充滿我的四周,我彷彿被從這個世界隔離出去,天地間只能看見那纖瘦緊緻的下半身,白花花彷彿在閃閃發亮。她的肌膚上有些許沙粒,有些許蚊蟲叮咬的小包,有些許海風的鹹味,有些許曬過的痕跡,回過神來,我已經不斷地嗅聞那縫隙,有剛吃過燒烤的孜然胡椒和油煙味,有海鹽的鹹味和悶在內褲裡的汗味,有更加清晰的微微騷味,還有某種感召著靈魂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一個大男人為什麼要舔這麼髒的地方,但我伸出了舌頭,說不上來的味道湧上心頭,但感覺並不糟糕,有種說不上的動力推動著我,再一次,再一次,再一次舔上去,腦袋懵懵的,漲漲的,想不了任何事情,燒烤排擋上的嘈雜聲彷彿在另一個世界,我能聽得真切的只有自己的呼吸與心跳,還有裙子的摩擦與海浪的聲音“還得讓我也看看你的小把,才算扯平叻~”雖然在父母的閒聊中聽說她已經不跳芭蕾,但腳丫依然是那麼有力氣,大拇腳指一下鑽進了褲腰,揪著我的褲帶,就把褲子歪歪扭扭的扯了下

來,我的東西也噗通一下摔在了褲子外面,從沒有感覺它這麼沉重過,張在空氣中,彷彿要掙脫皮膚的束縛爆脹破開,海風涼涼的,不知道她打算做什麼,只覺得腦袋也越來越脹越來越暈,彷彿全身的血液都充了進去,四肢便軟綿綿輕飄飄,絲毫沒有動彈的力氣。

“怎麼長這樣,還真沒見過這樣的……”她的聲音自小腹中伴隨著軟綿綿的體溫迴響而來,隨即就感覺到了幾枚柔軟光潔的蒜瓣狀物體戳了上來。我如同觸電般哆嗦了起來,一如三年前的那時。她的壞心眼也絲毫沒有改變,察覺到了裙子裡的跳動,她腳上的動作好像也更加大膽起來,有點粗暴的,用那水晶童鞋和足底的縫隙,前腳掌一扭一扭的,把我的東西一點點的續了進去,那蠕動讓我聯想到了吞嚥的蟒蛇她的水晶童鞋與腳底接觸的部分是密密麻麻的布著花紋的材質,磨的那裡生疼,讓我想起了一年多前爹帶我去割完包皮,一樣的疼到我發抖,一樣的敏感到我發抖。我哆嗦了起來,只覺得自己的四肢都萎縮了下去一樣,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搖搖欲墜,於是便本能的抱住了眼前的東西。

古詩詞和故事書中總喜歡說,那些傾國傾城的女人皮膚像牛奶一樣嫩滑,很明顯她不是,她只是和我一樣住在三線小城的丫頭片子,摸起來更像是不太高級的白紙,上面沉積著些許淡淡的色素和胎記,還有淡淡的曬痕和蚊子叮出來的包,真切捏在手裡,晚風吹乾了海水與汗液,留下鹽分的顆粒,卻教我這輩子都忘不掉。

興許這一切都是夢,紫色紗裙中的朦朧是夢裡才會見到的東西;興許這一切都不是夢,夢裡的她的大腿應當更加完美無暇而不是有如此大量真切的細節;興許這一切就是夢,因為我反正是不太相信現實世界中會有這般柔軟的物質,女孩子身上的肉原來可以這麼柔軟,軟到挑戰著我對整個世界尚且粗淺的理解,輕輕揉捏便能感覺到裡面支撐著這副身體的骨骼,卻更教人懷疑人類的骨頭竟然可以這麼纖細。

我把骨軟筋酥的身體笨重的貼靠在她的腿上,雙腿盤在她的腳根後面,好像整個人要掛在那雙纖手的腿上,恐怕被人看見也只能看到這女孩的裙子為什麼這麼膨大,而她對這一切並似乎無意見。不知道是她沒有用力,還是身體太過纖細輕盈,亦或是是那沾著海鹽和沙子的腳過於柔軟,她的蹂躪似乎有些疼,但真的只有一點點。防滑的花紋與她的腳底柔軟交錯,我感覺到一種自己也無法說清的感覺湧了上來,痠麻的感覺打的人腰膝無力全身哆嗦,卻又忍不住的上癮。我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下了舌頭上的動作,只是喘著粗氣,腦袋裡一片空白,體育成績一向不賴的我此時卻好似肺活量不夠用,鼻息和喘息交錯混亂的拍在那彷彿是用小拇指扣出來的縫隙上,那熟悉的,略帶騷味和自動筆芯的香味不知不覺間充滿了整個裙子內部,呼吸讓裙子裡變得溼熱,汗從我的頭上滑落,汗從她的小腹上滑落,汗從兩人的全身一點點滑落,在海風中滑落,然後乾涸。

一雙手隔著裙子按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燜在她的小腹和小洞上,更加困難的呼吸在她的小腹上嘶嘶作響,我的單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一點點的在她的腳丫和水晶童鞋間挪動

鳥兒,一點一點,我感覺哪怕快上那麼一點,便無從得知自己會飛向什麼地方。我猜我或許是在打算把那玩意兒抽出來,但似乎又不是,因為每當電流鑽進脊樑骨,我的腰又會不聽使喚的再次續進去。不知不覺,那可愛的鞋子裡變得黏糊糊滑膩膩的,像弄撒了的糖水,怪噁心的,可我卻不禁沉湎,鳥兒上的疼痛不再,而腰後的痠軟更盛。我彷彿看見她用發著妖光的狡黠眼眸隔著裙子盯著我;我彷彿看到那鞋上面印花的迪士尼公主圖案在衝我妖冶地笑;我彷彿看見了紗裙裡的煙花,又好像什麼都看不到;我彷彿看見了一切如同老照片般褪去顏色變得稀薄泛白,又好像什麼都看不到……

依稀記得,海風吹來,奶白色的漿液順著兒童拖鞋透明的紋路爬行描繪著蜂窩的形狀,三天的旅程沒有這幾分鐘讓我疲勞;依稀記得,海風吹去,奶白色的漿液掛在她的腳底在月光下晶晶發亮,三年的幻想沒有這幾分鐘讓我痴狂。

眼前泛白的紗帳被海風吹開時,她的雙腿已不在我懷中,水晶拖鞋在海水中飛濺起水花,白色的漿液隨著白色的浪花褪去,卻沒有隨著白色的浪花回來,難怪她不跳芭蕾了,她確實不是跳舞的材料,比起叫舞蹈,她在浪花中的跳躍比起叫舞蹈看起來更像是撒歡的小貓,沒有天鵝般優雅的痕跡,只是在興奮地咯咯傻笑和尖叫。她就是笨到不知道我耳朵裡依然嗡嗡作響,譏笑斥罵的內容我一個字也沒聽清。她就是在海邊轉著圈,晶瑩的拖鞋和裙襬帶起海水的水珠,紫色的一團在墨藍色的海邊顯眼到無法忽視,看著不怎麼像是個人類,人類怎麼會在月光下閃閃發亮。

想到這兒,我好似是明悟了。

我恐怕是中暑了,如若不然必定是中了她的什麼妖法吧。

那年夏天,我海邊遇見了穿著兒童水晶拖鞋和紗裙的妖精那年,我十五歲,她十二歲。

我在昏暗的房間裡第三次看見了她。

她現在不穿紗裙了,白花花的身體穿著一個有點大的黑色圓領衫,下面只穿了一條淺灰色內褲,腳下是有點舊的運動品牌拖鞋,蜷縮在大大小小成堆的碗筷之間的沙發裡,屏幕裡冷色的燈光照射的眸中反射出格外明亮的專注,那個夏天沐浴著海風看起來有點髒兮兮的皮膚,已經變成了缺乏日曬的奶白色。她又變大了一些,但不多,走廊上的燈把我的影子投射在她的身上,我第一次產生這樣的感覺——她看起來嬌小的像只貓咪。可我此時卻生不起任何欣賞她可愛的想法。

“噢喲,哥哥你來啦?別急,我清完這個據點。”她眼眶下掛著暗沉的眼袋,眸子還是那樣溫潤而狡黠,與她對視我感覺到的卻不是心虛與瘙動。

這些年發生了很多事情,那年的夏天結束後約摸一年後,姑姑的朋友,她的母親,得了一場急病,永遠的合上了那雙與她頗為相似的眸子,她的父親接受不了現實日夜酗酒,終於在半年後的某次酒後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屍體被人發現的時候胸口已經被銳器扎的血肉模糊,所幸是正趕上一三年的嚴打,屍檢結果還沒出來兇手就因為涉毒落網被查到了,聽說是販運數量巨大加上身上好幾條人命,已經被槍斃了。只不過從那之後,她從無憂無慮的小公主不到一年功夫就便成了孤零零的一人。

更糟

心的是,警方為了核實父親遇害的事情,去過她家好多次。雖說不至於直接去揭她的傷疤,但惶惶不可終日的半個月後,警察出入的事情還是在初中生們沒輕沒重的口舌中醞釀成了一場殘忍的風暴。本就因為情商高面容可愛小有關注,對她可愛的嫉妒與對她的身體求而不得的憤怒,在那些初中生近乎動物的自制力下,謠言就像蜂蜜上的黴菌滋長膨脹,愈發噁心。

“她把自己父母殺了但警方找不到證據抓不了她”“她爸爸強姦了她結果被槍斃了”“她誘惑她爸爸上她被媽媽發現兩人同歸於盡”“她在外面收錢讓人肏結果被警察找上門父母不堪受辱自殺了”…………

我從一個朋友的弟弟——她同校一個一三年畢業的男生口中以八卦的口吻聽到了這些的那個晚上,我和那個男生打了一架,打到拳頭流血的刺痛時至今日依舊隱隱鑽心。“初中生真幾把不是東西”雖然我幾年前還是初中生,卻不由得這麼想。當然,竟然為了沒見過幾次的人身上發生這種世界上到處都在發生的事情跟人打架,看來高中已經快畢業的我大抵也是個傻逼。

後來啊,後來,她從學校裡消失了,搬出了和我第一次相見時的那棟房子。那個夏天裡柔軟到的讓我目眩神迷的她在這件事上倔的像頭驢,惡語相向的拒絕了所有親戚的收留邀請,最終,姑姑答應幫她租到了一間30平米的小公寓,讓她獨自一人靜靜。

她在這呆了一年多,沒有出門,更沒有回去上學,皮膚變得蒼白,頭髮也長到了屁股,亂糟糟的沒有打理,每天除了看番就是打遊戲,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

終於,來探望她的父母看不下去了,和她大吵一架,依然沒有奏效的痕跡,這才把她的情況告訴了我。他們說看我從小就和她關係特別好,讓我去勸勸她。真是放他媽的狗屁,哪隻眼睛看出來我跟那種缺根筋的丫頭片子關係特別好了,誰去誰他媽是狗。

“汪。”

“?”她瞥了我一眼,熟悉的心虛感覺倒是終於回來了。

“沒事,嗓子有點癢癢”

我從口袋裡拿出大號垃圾袋,把桌上成堆成堆的飯盒一股腦糊進去,所幸她並不愛吃湯湯水水的東西,滿屋子的一次性碗筷全都塞進去倒也沒有什麼太教我噁心的場景出現。在夜色中把扛在肩膀上的超大號垃圾袋扔到了垃圾桶裡活像個拋屍犯一樣,再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坐在桌子前一邊玩手機一邊吃著我帶來的三黃雞,吃的手上嘴上油乎乎,在黑暗中被手機的光照的油光可鑑,聽到動靜連臉都不轉過來一下,好像跟我很熟似的自顧自就開始說話:“我也是醉了,《刺客信條》這玩意兒真的是《兄弟會》後一作不如一作,這《黑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多人吹,真沒啥意思。”她之間就偶爾愛嘟嘟噥噥的嘴此時變得更碎了,樣子也是興高采烈,可卻褪去了不少孩子氣。我並高興不起來,她這麼碎的嘴平時一個人呆在家裡是怎麼捱過來的。我按下了日光燈的開關,估計就沒開過幾次的燈管出奇的亮,白花花的光刺的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捂住雙眼仰倒在地,發出了浮誇的尖叫聲並在地上滾來滾去,白花花的雙腿蹬來蹬去的,居家款的粉色塑料拖鞋在腳丫上晃來晃去的卻被那靈活的腳趾勾住堪堪沒有甩飛

出去,大抵是家裡蹲打遊戲的成果,定睛望去能看見稚氣未脫的大腿稍微長了些肉,腿肉和胸前那發育不良的小塊柔軟一起晃呀晃,整個人倒像塊玉米果凍。

“去,洗,澡!洗乾淨了再吃飯。”我一句一頓,試著重新樹立起在這個小惡魔似的丫頭面前重新建立起靠譜嚴厲的“哥哥”形象。誰知道這死丫頭居然雙腿交疊蜷曲,露出半個小屁股和一角淺灰色的花邊,肩膀內含,擺出一個嬌弱的手勢放在嘴前,儘可能擺出楚楚可憐的眼神,卻依舊包不住濃度過高而外溢的狡黠與笑意,一邊扭著身體,一邊用浮誇到油膩的嬌滴滴聲音表演:“嚶嚶嚶~哥哥居然一進門就催女孩子快去洗澡~真是變態嚶嚶嚶……”說完盡力的扭著那尚還貧瘠的胯,沐浴著我要揍人的表情飄進了衛生間,把門關上了,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熱水器傳來了啪啪啪的打火聲,淋浴響了起來。

他媽的,虧老子還擔心她受了黃色謠言幾多傷害,結果這妮子自己還能張口就是葷段子,搞得我像個傻逼。死丫頭愛把人玩的團團轉這點倒是一點沒丟,就像現在——熱水器呼呼作響,晶瑩的水珠舔過她柔軟的肌膚,從肩頭到足尖,品嚐她身體的每一寸芬芳,然後垂落在白皙軟糯的腳底。水珠停下,浴室裡便傳來了泡沫的摩擦聲,鬼知道她正在用滑溜溜的手搓洗身上的什麼部位。浴室本來就很小,裡面的動靜可以說是事無鉅細,悉數鑽過隔音不會比硬紙板強太多的牆壁,鑽進了我的耳朵裡,對我這個年齡的高中生來說,大抵可以算作是某種酷刑吧。

過了約摸半個小時,該死的水聲斷斷續續響起數次才停歇。又是一陣肌膚與布料的摩擦聲之後,黑色的上衣下面那一抹灰色,讓我各種意義上都慌亂了起來:“你……洗澡不換衣服?”她笑了,笑意裡藏著我看不見底的狡黠,怕不是一個壞心眼接著一個壞心眼的連環套。不過我不是之前那個看見她就臉紅的小屁孩了,這點招數我大可以接得住。

“這不是留著臭味薰哥哥的嘛,你不是就好這口?”

我靠完蛋,她也不是之前那個她了。

看我噎住的表情她咯咯咯的笑了半天,才扭頭走進浴室,旋即又出來,把一團皺皺巴巴的灰色布料扔到了我手裡。當然,布料在我手中散發出軟茸茸的溫度時我就瞬間感覺到了那個不妙的答案。可是我還是鬼使神差的把它撐了開來。“人家可是換衣服了,只不過我就這兩套衣服,兩套一模一樣。那一件才是換下來的,反正估計哥哥就好這口,留著當棒槌套子搓著用吧~”隨著驚駭世俗的一串話,我算是知道這死丫頭三年裡到底進步了多少,以及試圖接招的我是有多雞巴蠢。

我揮手就把手裡那團東西甩在了她的臉上,強忍住聞一聞手上究竟殘餘著什麼味道的亢奮好奇心,趕緊去洗手了。這該死的味道留在手上可是會像惡魔一樣在你腦袋裡低語,趕快洗掉斷了這個念想,不然防線破碎大抵只是時間問題。洗完手出來,罪魁禍首倒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桌子前面,一口一口的就這米飯吃著雞,手裡還拿手機刷著微博,盯著屏幕饒有興趣的樣子,讓我禁不住胡思亂想起來——如果她的這份“饒有興趣”轉向我會發生什麼?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六年來的經

歷混合著不知道多少夜裡光怪陸離的,帶著自動筆芯香味的夢泛進我腦子裡,驚的我趕緊甩去失控的想法,再向她看去,她兀自在那裡吃的很香,大抵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胡思亂想。鬆了一口氣後,一肚子的惱火也不知洩漏到了哪裡消失不見,只得坐在她的對面,從塑料袋裡摸出了另一碗米飯和筷子,也把油汪汪的雞肉放在米飯上,就著吃了起來。一雙腳丫帶著粉色塑料拖鞋,在狹窄的桌子下面晃呀晃的,時不時蹭到我的腿。

“你說以後會不會可以在網上可以訂飯菜,有人直接給我們送過來?要是弄個網站做這個生意有沒有戲?”

“誰知道呢,要是有戲的話說不定已經有人在搞了……”

所幸,兩人的晚飯並沒有陷入教人侷促的沉默——她確實變得話癆了不少,油汪汪的小嘴唇一直叭叭叭的動個不停,從遊戲到最近的日漫新番再到日常閒談,就算嘴裡嚼著東西都沒停過。但,我的眉頭擰了起來——曾有人說過,人的情緒是會互相感染的,我想我大抵被她的情緒感染了,但那情緒並不是快樂。我感覺有數不清的字詞在我的腦海裡浮起又沉下,可最終,它們都哽在喉頭,未能鑽出喉嚨,只好就著米飯和肉吞嚥下去,好好地飯菜也只感覺味道有些奇怪,實在是可惜。

終於,飯菜吃完,坐在桌前沉默了片刻,我張開嘴巴,一個黑黢黢的東西卻被送到了我面前。我接過那東西,放在手中端詳,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一臺PSP遊戲機。我有些疑惑,抬頭看了看一臉得意笑咪咪的她。

“前幾天聽說你要來,我同城了一個二手的機子,怪獵這玩意兒果然還是開黑好玩,抓緊,打快點今天就能打到雷娘。”說罷,從旁邊的抽屜裡拿出了一個粉色款的機子,還有一組插排和兩幅充電器,把床邊的插頭裡的手機充電器拔了下來插上了插排插頭,再用插排連上兩個充電器,分別給兩臺遊戲機送上電。

看來,今晚要玩很久。

房間不大,玩電腦的沙發早在剛剛吃飯的時候就被她轉了過來,正對著桌子,桌子的另一邊剛好貼著床,我就這樣坐在了她的床上。

啊啊……果然還是有股自動筆芯的香味……雖然已經很淡。

高三的日子壓的人喘不過氣,上次玩遊戲還是一年多前了,所以,不出意外的,我菜的摳腳。基本上全場下來就躲在旁邊喝藥了,乾脆做了個狩獵笛吹回血,她倒是熟練地不得了,一把大劍劈的怪抬不起頭,我看的眼饞,也做了把大劍,但被雌火龍咬的像個孫子。當我問她大劍是怎麼玩的,她說:“多觀察,多規劃,打出弱點特效才能鎖住怪。”好吧,狡黠的觀察,確實很有她的風格。

這大概是我這輩子熬的最晚的一次。

不知酣戰了多久,我的視線已經模糊,她在配裝備,我在貓田裡轉圈,結雲村那BGM終於還是堆疊了足以壓垮我的睡意。“困的不行了,睡會兒。”

我連聯機都沒斷,就這樣躺在了她的床上,沒有思考這是她的床,沒有思考床上她的味道,就長舒一口氣就睡了過去。

光怪陸離的夢不出意外的悄然而至,聞著她的味道怎麼可能不做這樣的夢呢。

我夢見了第一次的她捧著玻璃球擺件,摔在地上,從球上迸出的玻璃碎片變成了一條又一條舞蹈襪。摔

了無數次之後,她取出了裡面的花給我聞,我便動彈不得,她自言自語著:“胡桃夾子的拖鞋其實長在裙子裡”說完,就爬到了我的身體上,腰肢帶著裙子像蜻蜓的翅膀般高速震顫,把被壓在下面的我磨碎成了一道白色的噴泉灌滿了她的裙底,感覺很癢,但是很舒服。

我夢見了第二次的她抱著一朵蒲公英,飄在行駛的巴士窗外,讓我打開門放她進來。我不願意,那樣我就會中她的妖法,她的父母叫她下車,我便下了車,他們和我的父母下了車就和很多看不清臉的人們在路邊吃燒烤。而她,此時正在海邊跳著芭蕾舞,我走了過去,發現她那麼大,只能仰望著她鮮豔的紗裙在我頭頂飄呀晃呀的景色。“海邊其實沒有妖怪,只有尿尿的紫色紗裙和手淫。”我被她頂在鼻尖上玩,但她沒頂住,我就從鼻尖滑過她的鎖骨,掉進她的吊帶紗裙,滑過她小小的胸,滑過她平攤光潔的肚臍,越是往下滑就越清晰,白色的內褲並沒有兜住我,化作了亮晶晶的白色液體,讓我透過,我滑過了不太高級的白紙般髒兮兮的,帶著鹽粒的大腿,最終滑過了那潤潤鹹鹹的腳丫,掉進了拖鞋裡,我從拖鞋的凹凸中掉落,果凍水晶般的材質中有無數的格子中站著無數個她,掀起裙子對我扇著風,我在墜落中撫摸著看不見的小腹和大腿,最終一次又一次的被舌頭捲走,整個人融化其中,感覺很怪,但是很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燈關上了,天還沒亮,但我清醒了很多。

因為舌頭依然在捲走我。

我看見了她的腦袋,她趴在我的兩腿之間,我已經成長很多,恐怕再也塞不進拖鞋與腳丫縫隙的鳥兒,與她白白淨淨的小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雖然我曾無數次在夢醒時分追憶著在夢境中光怪陸離的那兩次相遇,把煩悶滾熱的流淌在手中,但被別人這般觸碰還是頭一次,更何況,這個人就是夢裡的她。

她見我醒來,沒說什麼,只是慢慢的低下腦袋。我雖然意淫過無數次那年夏天摸到過的,她身體的柔軟,但她嘴唇的柔軟還是足以讓我驚愕一生。啵啾一聲響起,我才回過神來,那是一個吻,只是它的對手是我逐漸鼓脹的龜頭。我頓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就算看過那些奇怪的日本影片,也無數次想象過讓她也能在我身下嚶嚀,但此時我的頭腦裡一片空白。

那些影片沒告訴我,我會如此手足無措的被一個吻秒殺。

或許是在那些夢裡我就已經被她用手逼入了絕境,或許我在這些年的幻想中真的早已在她面前不堪一擊,結果是,亮晶晶的白色漿液掛滿了她的臉和手。她似乎有些錯愕,但小手卻始終沒有鬆開,對著我的棒子不斷輸出著灼熱與酥癢,那小手溫暖地的的溼潤感竟然與那兩次別無二致。我還在一片空白中回味,她就已經爬上了我的床,準確來說是她自己的床,我才是那個被她抓住的闖入者。她腳上粉色塑料拖鞋都沒有脫下,蒜瓣一樣的腳趾在扣著鞋底,彷彿在下定什麼決心。

興許是在夢中見過的太多,剛剛醒來的我到這時才發現,她全身上下什麼都沒穿。或許打破了我迷濛的正是因為,在夢裡我都未曾見過她如此寸縷未著的摸樣。她的雙腿就這樣一點點的挪到了我的大腿上,肌膚之間廝磨的聲音雖

然只有沙沙幾下,但在狹小的房間裡清晰可聞。到此時,我也沒法再在朦朧中放任下去,我試圖推開他,但雙手卻被什麼東西拴在床頭。我看了一眼,是兩條灰色的內褲,一條是她穿過的,另一條也是她穿過的。我掙扎了兩下,不知道是她的溫柔鄉酥軟了我還是她的內褲真的很結實,正值中二末期,就差自詡能徒手打倒一棵樹的我,竟然沒能把手從帶著她體溫和帶著她味道的內褲裡抽出來。

“你……幹嘛……”

我如果能看見自己的樣子,恐怕一定遜的像個馬上要被強姦的娘們。畢竟聲音連我自己都能聽見打顫,這臺詞也明顯的顯示出我已經沒詞了。

“……”

她沒說話,也沒有更多的動作,只是靜靜地坐在我身上。電腦屏幕的熒光讓她瘦小的身體看起來像某種藝術品,完美到讓人不敢呼吸,好像吹一口氣都會在那上面留下瑕疵,那是沒人可以原諒的莫大罪過。安靜的空氣中,滿是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其中還夾雜著那年夏天在裙下聞見的淡淡的,不討厭的尿騷味,讓人腦袋亂成一團蜂蜜色的麻。

“不要動……”

當她終於啟口,那完美的雕像崩塌,掉下了涼涼的碎渣,啪嗒啪嗒的滴在我的身上。

“就這樣,在這裡……不要離開,不要把我留在這裡……”

我理解了剛剛在吃飯的時候感染我的情緒是什麼,用孤獨形容它太過膚淺,用寂寞描繪它太過輕薄,我所學習的語言無法概括。世上又有什麼能概括她這的些年呢?我沒有再拒絕,當然,一直被她吃的死死的我又有什麼本事拒絕她呢?不可能的。當然,她對我的洞察不可能發現不了我心中的答案。於是,她抹乾淨了眼淚,咧著嘴笑了一下,什麼都沒有說,身體卻再次動了起來。

她的手塗抹開還未乾透的精漿,我的棒子變得滑溜溜的,也在溫熱的摩挲中再次挺立,摩擦力和疲軟都再也不是它拒絕她初嘗彼此的藉口,看來這些年她也沒少看小電影,搞不好看的恐怕比我還專業罷。她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壓下那緊緻的屁股,我感覺有點疼,又有點癢,還有麻麻的感覺從前端往蛋蛋裡鑽。被包裹住的感覺比我想象的要硬,她還在努力往裡壓著,而我已經幾乎沒法忍受,直呼讓她輕點,一點出息都沒有,像個娘們一樣。她卻懶得理我,一直低著頭緊盯著那飽滿凸起的縫隙被慢慢分開,呼吸雖然有些急促但看起來還相當輕鬆,直到一抹殷紅落下,她才長舒了一口氣,抬起頭來,亮晶晶的眼睛裡,又是那份熟悉的狡黠。

哦豁,完蛋。

我腦子還沒反應過來,這句話就已經說了出來。我太清楚,當她露出這樣的表情,我就已經板上釘釘要被她拿捏玩弄了,這麼多年來一直如此,無論是與她見面的三次還是在夢裡的無數次,一直如此。當然,這次不同,這次的我,在如今這種情況下,恐怕這輩子都逃不掉了。

她在我的胡思亂想中,有點粗暴的用力坐下,把我的東西整個納入腹中,一縮一縮的光滑小腹讓我想起了剛剛遊戲裡的電怪龍吞嚥的動作,當然我也已經從她的獵物進階成了食物。這下已經沒有辦法了,我沒屌出息叫出了聲,而她只是伏在我的胸前,粗重的呼吸著,天知道那是她真的侷促,還是進食前的掠食者在嗅聞獵物。不

過我的處境大抵和獵物沒什麼差別,在那無數次在於夢中起舞的身體面前,我脆弱的像雜牌子的曲奇餅乾,就算只是她呼吸帶起的起伏,都可以把我過剩的自尊壓成細碎的粉末,在破碎中哼哼作響。如果不是剛剛射在她的吻下,恐怕到這裡我早就已經洩在裡面,難不成這都在她的計劃中嗎?我大概已經從頭到腳,每一個細胞都被她看透了,果然她比起女孩子更像個妖怪。要不然她為什麼要挺起身子來向我的臉貼近?大抵是要施咒來的吧。

胡思亂想中,她奪走了我的初吻。

只有短短的幾秒,我沒來得及品嚐便已結束,只留下溼潤的觸感在嘴唇上,我也是頭一次知道口水原來可以不是臭的,而是甜甜的味道。

這一小會兒,我的處男和初吻就全被她奪走了,當然,這恐怕只是個開始,她接下來要奪走我的一切,包括我的人生、自由和思考。

留給我棒子適應的時間已經結束,雖然它和我都沒準備好,但少女的夜宵已經要開始了,我註定要被她吃幹抹淨。

她的屁股搖晃起來,裡面坑窪不平的,卻又極其柔軟,我沒見過類似的東西,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但我只感覺每當她搖擺一次腰肢,我便會有種好像要尿出來的感覺。幾次之後,我終於憋不住了,使勁的想要從她的灰色內褲中抽出手按住她的大腿讓她不要這樣激烈,卻掙脫不了那柔軟布料的糾纏,只得無能的在她可愛的屁股下面踢蹬雙腿來排解和抗議,一如小學六年級的我在他連褲襪包裹的屁股下面無力的喘息。不過顯然我搞錯了一點,這樣對她來說還遠遠稱不上“激烈”。她撐起上半身,單手撩起了耳畔的髮絲,露出被頭髮遮住的表情。那是前所未有的摸樣,像是俯視獵物,卻又帶著比裡面的肉更加滾燙的欲情。恐怕,我們一直在互相影響,就像我被種下了受虐的種子,而她,也種下了施虐的種子。如今,兩顆種子都已經結出了果實,我們都在品嚐著因彼此出現而來的因緣。

對她而言,我的極限恐怕瞭如指掌,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突然就加快了速度。此時我才明白她真正的“激烈”,只是這份激烈對我來說就像一場黏膩的海嘯,我在其中完全無法自持,更無暇聆聽她與銀鈴般的笑聲別無二致的嬌嚀。在我崩塌的過程中,她依然拼盡全力,在我的身上汲走更多的歡愉。就算她停下,我的射精也已經無法忍耐,但她依然在動。教人不明白,她那沒有多少肉的大腿和小腹,緊緻的繃在這英雄冢的外面,為何能有這麼大的力氣。可以支撐她股間的那片白花花的肌膚與肉體像捕獵的章魚一樣一張一合的蠕動,像受驚的狍子一樣與尺寸拘謹的幼兔一同震顫,像在大洋彼岸引起風暴的那隻蝴蝶般振翅起飛。

金星襲入我的視線,遠比那年夏天看見的還要濃郁,幾乎讓我目不能視物,我放聲大叫,房子的隔音已經被我拋諸腦後,只感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要被那小小的洞洞吸走,成為她嬌小身體的一部分。一股股酸甜酥麻衝擊著我的全身,永遠的改寫著我的一切。

不知過了多久,我的視線中才恢復了她的輪廓。她臥在我的旁邊,似寐似醒,呼吸已經歸於平靜,白花花的大腿上還留有我白花花的痕跡,完全沒有擦洗清潔,不知道是想細

細品嚐獵物的味道,還是抱著高一懷孕的瘋狂想法。我這時才後怕起來,但我已經回不去了,我也再也忘不掉她了。

…………

回過神來已經是下午,床前的窗簾沒拉嚴實,橘色的陽光便溜了進來。她坐在電腦前,一邊玩著LOL,一邊自言自語嘴臭著隊友,彷彿昨晚的過往只是個過於盛大的春夢。桌上還放著多一份的早餐,我便默默地吃完了。

學校我只請了一天假,我該走了。她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問,只是緊盯著電腦屏幕說知道啦慢走,教人摸不著頭腦。

在公寓樓下,我不知是因為她激烈的汲取,還是因為漸漸地看到了自己命運,我一陣無力的與她房間的窗戶對視。當然,我知道,她一直都拉著簾子,不分晝夜,只是在打遊戲。

但是這次,我想錯了她的窗簾不再關閉,即使這麼遠,隔著玻璃,她咧著嘴的,帶著些許狡黠的笑,依然顯眼到無法忽視。

那年秋天,她第一次,我也是第一次,我成了她的奴隸。

那年,我十八歲,她十五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