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琴然後被學姐足交3

彈琴然後被學姐足交3

節選:林涵不由分說的脫下了楊哲的褲子,用一隻腳挑開了他的內褲,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探出了頭。

“癢嗎?”

林涵輕笑一聲,往前面坐了一點,解開了楊哲襯衣的扣子。腳尖輕輕的在他的上身畫圈,時不時逗弄著他的乳頭。

玩了一會兒之後,林涵用左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揉搓起來,不時用足尖摩擦龜頭。右腳則繼續放到了楊哲的嘴邊。

“給我繼續舔。”

楊哲遵照林涵的指令,一口含住了她的腳趾,更加濃郁的味道席捲而來,接著是前腳掌。雖然在靴子裡悶了幾個小時,但是學姐腳上的味道也並不難聞。楊哲陶醉在這味道中,肉棒頂端流出了一絲偷跑液。

“真像一隻狗啊……只是舔著腳肉棒就越來越大了。”

林涵換了個姿勢,把右腳從楊哲的嘴裡退了出來,以左腳為基底,用剛剛解放出來的右腳將楊哲的肉棒踩在其上。這個姿勢讓她可以充分的對楊哲的龜頭髮動進攻,她踩得很小心,既能讓楊哲感受到快感,又不至於讓粗糙的棉襪弄得他很痛。

“學姐……慢一點,有感覺了。”

肉棒能活動的範圍一下被擠壓,楊哲既舒爽又難受,更何況林涵現在每一次都能踩到他的龜頭,因為被綁著不能動,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龜頭從粉紅色變成紫紅色,似乎還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有感覺了嗎……那就再加點速吧。

林涵又換了一種姿勢,兩隻腳像蟹鉗一樣緊緊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速度比剛才踩肉棒的時候還要快,宛如一個開到最大功率的飛機杯,要榨取肉棒的所有精華。

“學姐……太激烈了啊……”

“敢現在就射出來的話今天就算你哭我也不會手軟的。”

說著嚇人的話語,林涵並沒有放慢節奏,雙腳不斷帶動著楊哲的肉棒向上頂。楊哲只恨雙手被綁著,控制不了學姐足交的節奏(雖然平時也控制不了)林涵這架勢是要將他的精液強行榨取出來。與絲襪相比,棉襪的質地更為粗糙,這個熱知識對現在的楊哲來說可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學姐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啊啊啊啊……”

再也沒辦法忍耐了,被林涵的棉襪腳再擼了幾十秒後,一股精液迫不及待的從楊哲的肉棒中噴了出來,白色的渾濁液體噴的很高,有些飈到了林涵的小腿上,還有針織裙上面……

“這就射了嗎……”

林涵無言的抽了兩張紙,略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白濁液體。楊哲驚疑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學姐,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

“學姐……能把我的手解開嗎?”

試探著問了一句。

“還不可以哦。”

林涵還在專心的打掃著衣服和床單。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她結束了打掃工作,脫下了剛才沾滿了精液的棉襪,露出裹在棉襪之下的肉絲美足。

房間裡開著空調,楊哲卻打了個冷顫。

“學姐……?”

“休息好了嗎?第二回合……馬上要開始了。”

不顧楊哲驚愕的表情,林涵狡黠的一笑,把一雙肉絲美足伸向了楊哲恢復元氣的肉棒。

她先是用圓潤的腳趾點了幾下楊哲的龜頭,然後才緩緩地用肉絲美趾按在他的肉棒上慢慢的摩挲起來,絲襪腳掌也緩緩的左右擺動或上下移動,絲襪小腳與肉棒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在楊哲聽來宛如仙樂。

“不是才射過一遍嗎,怎麼又有

反應了?”

林涵託著腮,笑吟吟的調戲著楊哲。

“還不是因為……學姐你的腳弄的太舒服了。”

全文公開一直以來,楊哲對冬季的觀感是不錯的,但今年除外。

對他來說,冬季意味著羽絨服,意味著白色相簿,意味著火爐與暖氣。冬季是繁重學業告一段落的日子,處於冬季末尾的寒假更是楊哲夢寐以求的東西。

然而今年的冬季格外灰暗。

分班之後,班級裡多了一些新鮮的面孔,楊哲外班的朋友——秦雅也在其中。她穿著藍白的冬季校服,剛剛過肩的頭髮自然的披著,但是髮絲有些亂,可能是梳頭的時候翻了車。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對於分班這件事楊哲並不在意,具體體現在分班的當天,他只是跟秦雅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像往常一樣幹自己的事情去了。

順帶一提,不知道為什麼,分班把原來班上的逆天學生全數保留,再從另外的班引進了一些新鮮血液,兩個群體融合,勢必會養出更加強大的蠱。

楊哲很快就會明白這個道理。

分班的第一天,熱情的文科班同學就給秦雅來了一點小小的新時代學生震撼。

比如說現在……

上體育課,二十多個女生畫著濃妝,成群結隊的嬉鬧著前往操場。

“楊哲……她們平時都這樣嗎?”

秦雅像一隻小鹿一樣,怯生生的走在楊哲旁邊。

“還真是。”

楊哲聳了聳肩。

委實說雖然校規不允許,但是楊哲不討厭女生化妝,然而班上女生的化妝水平令他實在無法恭維——粉底打的很白,與塗著紅色口紅的嘴唇形成鮮明對比,不知道的以為是歌舞伎演員到訪了。

不知道體育老師看到作何感想……

下面是數學課,老師是個四十多歲的好脾氣的中年人,幾乎不組織課堂紀律,因為組織了也沒用。尖叫聲不絕於耳,疑似出現了返祖現象。簡單的知識點總是被接二連三的打斷。楊哲偷眼看了看秦雅,發現她直接放棄聽課,拿著筆做起了例題。

也是,從理科的好班出身的秦雅的數學水平是可以薄紗這群人的。

上午的課上完了,嘰嘰喳喳的猿猴們急不可耐的,有說有笑的奔向食堂,楊哲也站起來,敲了敲秦雅的桌子。

“第一天來這裡感覺怎麼樣?”

“不太好。”

秦雅露出一個苦笑。

“要去食堂嗎?再拖一會兒可就沒飯吃了。”

“但是我想去小賣部。”

秦雅眨了眨眼睛。

“好好好,不管是食堂還是小賣部,去晚了可就沒東西了。我先走了,大小姐你快點吧……”

“喂,楊哲,等等我啊……”

午休結束後,下午的課就開始了。尖叫,喧鬧,嬉笑聲充斥了幾乎每一節課。秦雅開始還一臉的不可置信,後來直接趴在桌子上,不想再看一幕幕鬧劇了。

晚自習乾脆直接找班主任請了假,打道回府。

等楊哲下課後,二人在QQ展開了對新班級的交流:【Mahler】:還好嗎?別似啊😭【Clara】:感覺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Mahler】:我們班就是個爛班……你今天看到的就是我們班的日常。

【Clara】:看起來是我來錯地方了……不過上了賊船也不太好下了。

【Mahler】:別理那些人……過好自己就行了。

【Clara】:也是。

【Mahler】:那麼加油。

【Clara】:

嗯嗯。

秦雅那邊過了一會兒就沒動靜了,楊哲心情很是沉重。把手機丟在一旁。

“看來她還是心情不太好嗎?”

他帶上了眼罩,卻久久不能入睡。

後面幾天都是如此,教室如同病房,充斥著集美們的尖叫聲。每當遇到這種情況,秦雅就像是被雷電嚇到的小孩一樣,雙手捂住耳朵,閉著眼睛趴在桌子上。更糟的是班主任對集美們的行為不管不問,帶著令人厭惡的微笑注視著班級裡的一切。

而且,開始有集美來找秦雅了。

“姐妹你喜歡看女團嗎?”

“為什麼不化妝呢?”

“你成績真好,作業能借我copy一下嗎?”

“平時去哪家酒吧啊……”

不善拒絕的秦雅每一次都是禮貌的點頭,不發表自己的意見,久而久之就被集美們扣上了“不合群”,“喜歡作”的帽子。在一個女生很多的班級,這無疑是致命的……

楊哲面色陰鬱的注視著這一切,握緊了拳頭但無能為力……

雞圈裡面,經常有一些自命不凡的雞,這些雞會嫉妒那些不合群的雞,爭先恐後的用尖銳的嘴去啄那些不合群的雞,把他們弄的頭破血流,直到那些雞終於跟他們一樣了為止。最後說:“看哪,我終於有了個同好/我終於把一個人改造成了一個正常人。”

此刻秦雅面臨的就是這種情況。

楊哲明顯感覺到,秦雅臉上的笑越來越少了,也變得越來越膽怯了。她在這個班級沒交到一個朋友,也沒辦法跟除了楊哲之外的任何一個人談心。

“還好,至少集美們還沒有找她的麻煩。”

楊哲開始還樂觀的麻痺自己,直到……

“你看那個女生,我聽說她在外面賣?”

“哈哈……像是這婊子能做出來的事啊。”

“多少錢一個晚上啊……”

下週上課時,楊哲聽到了一些極為離譜的流言蜚語。他眼前一黑,這正是集美的典型的下作手段。

正巧這群集美還真是校園霸凌的專家……

秦雅也聽到了這種謠言,她面色發白,嘴唇失去了血色。她起先還裝作什麼都沒發生的樣子,直到忍無可忍才轉過頭盯著那群出生。集美們看她轉過頭來就不說話了,只是對著她指指點點,評頭論足。

就連上課也不能一個人好好上了,每當秦雅思考例題的時候,總是會有那麼一兩個同學湊巧的問秦雅題,甚至是聊一些完全無關緊要的事。秦雅開始還回應一下,後來察覺到她們是在拿自己尋開心後便不理睬她們了。而這又觸到了集美的累點。

此後又過了幾天,集美們開始了下一步動作。

這天輪到秦雅所在的小組做清潔,集美們騙秦雅去清潔間拿清潔工具,等秦雅一進清潔間就魚貫而入,把她放倒在地。

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囂張的集美們沒有關上清潔間的門。

沒有什麼預兆,集美對秦雅的關愛就開始了,不知是誰先把黑板槽的汙水倒在了她的頭上,漂亮的黑髮頓時變得渾濁。

秦雅似乎知道將要發生什麼,抱著雙膝,縮起身體,嗚嗚的啜泣起來。

“不是不喜歡化妝嗎?今天就給你畫個妝。”

集美們脫下秦雅的校服外套,用它當鞭子抽打起了秦雅漂亮的臉頰。時不時伴隨著踢在她身上的一腳又一腳。更有甚者細心的用手指沾了洗過拖把的水,在秦雅的臉上劃來劃去,秦雅緊閉著雙眼才讓那出生打消了把汙水滴進

她眼睛的想法。

完蛋了,秦雅想著。這群集美真是抓了個好時機。現在是放學時間,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更別提辛苦了一天的老師……她們還要打多久?應該再忍住一次兩次她們就會停手了吧……

可是,為什麼呢?

很不巧,這個時候楊哲路過了清潔間,偷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不禁汗毛倒豎。

“我不去招惹狗,狗卻要來咬我的朋友嗎?”

他再也無法置身事外了,緊咬牙關,捏緊拳頭,大步闖入了清潔間。

“楊哲?”

正在發洩虐待慾望的幾個女生吃了一驚。

“滾。”

看著像貓一樣蜷縮在牆角的秦雅,楊哲強忍住想痛扁集美們的慾望,說出了對現在的他來說最客氣的一個字眼。

領頭的集美似乎還不想停止施虐,楊哲懶得廢話,惡狠狠的亮出了拳頭,只要那出生一開口就會往那令人作嘔的臉上猛砸下去。

可是衣角被什麼東西拉住了。

“楊哲……別衝動,我沒事。”

那是秦雅的手,小小的,溫婉細膩的手。輕輕拉住他的衣角,楊哲的拳頭終究沒有打下去。

據秦雅後來說,當時他的眼裡彷彿閃爍著火焰,集美們不敢與他對視,像看到了厲鬼一樣,一個個灰溜溜的逃出了清潔間。

很快,清潔間只剩下了楊哲和秦雅。

“別哭了……那群出生已經走了。”

秦雅還在哭,楊哲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只能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內心苦澀,卻無可奈何。

過了好久,秦雅的哭聲逐漸停止了。

“謝謝你,楊哲。”

用哭得紅腫的雙眼注視著楊哲的秦雅,比平時更加動人,也更加……令人悲痛。

兩個人什麼都沒說,等秦雅把頭髮和衣服弄乾之後,二人就默默地走出了校門。

“再見。”

十字路口處,紅綠燈將二人分隔在路口兩端。帶著泫然欲泣的表情,秦雅輕聲道別。

楊哲機械的揮了揮手,他有種預感,明天將不會再看到秦雅跟他告別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

後來,正如楊哲所預料到的,秦雅沒有來上學了。再聽到有關她的消息已經是新年之前,據她在原班的朋友說,她要從文科班離開,回到原來的理科班。

十二月的最後一天的下午,楊哲摸出手機,猶豫了接近半個小時,才用顫抖的手給秦雅撥了個微信電話。出乎他意料的是,秦雅接了。

“抱歉,我什麼都做不到。”

楊哲沉默了好一會兒,吐出了一句無奈的嘆息。

“別這麼說了……你明明已經盡了很大努力了。”

“她們造你的謠,甚至霸凌你……我就像個看客,什麼都無能為力。我甚至不敢在教室打她們一頓。”

“這樣做會受處分的……壞的是她們,又不是你。沒必要。”

聽的出來,電話那頭的秦雅也在盡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作為你的朋友我真是太差勁了……”

“你也是沒辦法啊……我來這個班幾天,一年的淚都快流乾了。不敢想象你之前是怎麼過的。”

“委屈你了……”

“沒事的,反正馬上就要回去了。原來的班自有真情在,班長已經把這幾周的筆記發給我了……我也得快點努力了,否則回去就快趕不上進度了。”

“秦雅,對不起。”

“都說了不是你的錯啦……你再這樣我要生氣了。”

“……”

“反正馬上就要走了……楊哲你現在能彈琴嗎?我想聽聽……哎嘿嘿…

…”

秦雅強顏歡笑,笨拙的轉移了沉重的話題。

“能,你想聽什麼。”

“那個……你所不知道的故事可以嗎?”

“可以。”

楊哲打開了琴蓋,把譜子放在琴架上,第一個音就彈錯了。

淚水模糊了他的雙眼。

他索性關上譜子,即興的演奏起來。電話那段的秦雅彷彿暫時忘記了悲哀的經歷,跟隨著楊哲的旋律輕輕哼唱。

那是天津四(天鵝座α)、牽牛星、織女星你指著那夏夜大三角仰望著熟悉的夜空終於發現了織女星可是你究竟在哪裡呢牛郎星這樣不就孤獨一人了嗎看著身旁快樂的你我什麼都說不出口其實我一直對於你的事情在內心某處明白道既然找到了卻不傳達出去是不可以的哦不要哭泣如此勸說著自己……

該死,為什麼偏偏是這首歌。楊哲的淚水快要奪眶而出了。為什麼這首神曲會被詭異的用在這個離別的時刻?與秦雅的回憶湧上心頭。如果能再大膽一點,能在班上痛斥那群集美,那天到清潔間能再早一點,能痛毆那群霸凌成癮的集美們一頓……或者再不濟,以破壞現有的安適環境為代價,與那群集美們“爆了”,秦雅是否會留下來?

不,她不該留下來。比肉體霸凌更可怕的是言語霸凌。流言蜚語是看不見的殺人利器,今天可以把秦雅說成為了一點錢出去賣的援交妹,明天就可以變本加厲的說秦雅在學校搞濫交,跟幾個男生鬼混。造這種謠成本極其低廉,後果也近乎沒有。天知道秦雅如果繼續待在這個班會成什麼樣子……

“真該死啊……”

楊哲緊咬著牙,不讓淚水滾出眼眶。

一曲終了,二人又是一陣沉默。

“這麼說下週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就看不到你了。”

過了很久,楊哲開口打破了沉默。

“應該是。可能還會回來搬個東西,也有可能是我的同學幫我。”

“回原班了也要加油啊……就當這裡的事情是一場噩夢吧。”

“我會的。楊哲你也要加油啊……”

“……”

“沒事,雖然不在一個班,但是以後還是能見面的。”

“是啊……”

“楊哲你還能再彈一會兒嗎?什麼都可以。”

“好的……”

楊哲吸了吸鼻子,回想著所有彈過的曲子,將它們編排一下,成為一段段串燒。秦雅聽的入神,很久都沒說話。也許這個場景在外人看起來是相當美好的,但楊哲心裡卻是說不出的悲苦。他的手指在琴鍵上不停的跑動,但是什麼也改變不了,只能奏出心中的一段段樂章……

最後一個音落下後已是紅日西沉,楊哲合上了琴蓋。

“再見。”

哽咽著作了道別。

“你也是,楊哲。”

秦雅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極不情願的掛斷了電話。

楊哲的心空落落的,他宛如行屍走肉般的遊蕩在狹小的公寓中,看著窗外準備跨年的人群,說不出的難受。窗外車水馬龍,人們的臉上喜氣洋洋,但這些都與他無關。

在床上躺了很久後,他決定出門。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他在樓下的便利店買了幾罐啤酒,一個人漫無目的的朝黑夜中走去。不知不覺就走到了江邊。

今天天氣不錯,絳紫色的天幕上點綴著幾顆若隱若現的星,這在城市中已是難得一見了。楊哲拍了一張美得不真實的星空,發了個私密的說說。接著,他呆滯的坐在江岸邊的長椅上,開了一罐酒,

望著夜空發愣。

為什麼呢?膽怯的,笨拙的有些可愛的秦雅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僅僅是因為她不合群?為什麼那群出生把人傷害成這樣,卻哪怕連一點代價都不用付?為什麼除了他之外,沒有一個人管這件事?全都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

想到自己在這件事中的表現,楊哲費了好大努力才讓自己不至於悲痛的哭出聲來。

他不去招惹野狗,野狗反而咬了他的朋友。他對秦雅施以援手,但並不多。他沒有在第一時間從集美的手中拯救秦雅,而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著秦雅被霸凌。唯一一次想揮拳還被秦雅攔回去了……對這群出生而言,霸凌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就像是每天呼吸空氣一樣稀鬆平常。但是在秦雅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他卻怯懦的退縮了,不敢跟那群出生直接爆掉。

“楊哲,你就是個純純的廢物。”

悲哀再次湧上心頭,楊哲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嘲諷著那個怯懦的自己。

他猛灌了一口酒,嗆得直咳嗽。

冬季的夜風撲面而來,楊哲像個神經病一樣哈哈大笑,似乎感受著刺骨的寒意才能讓他意識到現在的一切都是真實的。不知不覺他又開了一罐酒,看著被風吹起褶皺的水面,腦海裡反覆迴盪著清潔間的那一幕。

大概喝到第三罐酒的時候,某人的靴子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中。小小的腳,是一個女生的腳。

“怎麼了?”

在強烈的不真實感中,楊哲聽到了女性的聲音。

“這麼晚還在外面亂逛,我發的QQ也不回……還有為什麼在喝酒?”

又聽到一次,不是幻聽。

女性不在乎渾身酒氣的他,溫柔的伸出了手。

“沒事的……”

“……”

楊哲抬起頭,對上了女性的視線。那女性他已經十分熟悉了,今天的她穿著米色的呢子大衣和白色針織裙,下身是肉色絲襪配棕色短靴,靴口處有一圈白色,似乎在絲襪之外還套了一層白棉襪,脖子上還圍了淺色圍巾,一副很保暖的打扮。

“林涵學姐……?”

楊哲呆呆的念著眼前女性的名字。

“是我,這麼冷的天就別坐在這發呆了……有什麼事先跟我回去再說。”

林涵嫣然一笑。

風聲傳入耳中。

不,更準確的說是寒風吹打百葉窗發出的聲音。

熟悉的房間,但不是楊哲的房間,而是學姐的臥室。

腦袋裡一片空白,楊哲過了好半天才察覺,他莫名其妙的被學姐帶回了她的家。

身體還是沒有力氣,心裡空空的。甚至連向天空揮拳的慾望都沒有。

“楊哲,好一點了嗎?我要進來了……”

林涵小心翼翼的扭開門把手,探了個頭進來。

“……”

楊哲沒有回答,只是頹喪的點了點頭。

“那我就進來了。對了你的啤酒我先沒收了……真是的,怎麼現在就開始喝酒了。”

“學姐。”

楊哲坐在床邊,全身上下找不出能動的力氣。

“我在。”

林涵有些擔憂的盯著狀態很不對勁的楊哲,房間裡只剩下詭異的沉默。無論她怎麼看,今天的楊哲就是很奇怪,像一個發條壞掉的節拍器一樣,從眼睛到身體都透露出腐敗的氣息。不知道過了多久,林涵嘆了口氣,坐在楊哲旁邊,拍了拍自己白皙的大腿。

“躺下來休息一下吧……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姑且能讓我聽聽嗎?”

林涵的體溫擱著厚厚的衣物傳到了

楊哲這裡,隨之而來的還有學姐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體香。楊哲終於意識到自己還活在現實世界,咧著嘴苦笑。他聽話的將頭枕在了那柔軟的大腿上。林涵一瞬間因為他的頭髮的觸感,發出不習慣的“嗯”的聲音。然後開始慢慢的撫摸著他的頭。

“學姐……我就是個懦弱的廢物……”

以這句話為開頭,楊哲疲憊的講起了這個悲痛的故事。從秦雅轉入他們班到被霸凌,再到最後得知秦雅要回班的消息。儘管已經用最簡潔的話語講了,但眼淚還是控制不住的模糊了雙眼……

“最後,直到她走,我也沒有幫上什麼忙,我就只會用一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去鼓勵她……甚至不能讓那群霸凌她的出生付出代價。”

講到故事結尾時,楊哲已經泣不成聲了。

“我原本以為經歷了一些事情之後我變得稍微成熟了一些……可到最後還是什麼都做不到。”

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疲憊的心逐漸復甦,感受到的卻是無力與悲痛。

“完了嗎?”

林涵溫柔的用手指撥弄著他的頭髮,時不時觸碰他的臉頰。默默在心裡嘆了口氣。

唉,這條裙子可是她很中意的,現在被淚水打溼了……還有覆蓋大腿的肉色褲襪。

無所謂了,先把枕在她大腿上的楊哲的事情解決了吧。

“完了。”

楊哲努力想忍住眼淚,鼻頭卻又是一酸。

“很帥氣哦,在清潔間把那女孩救出來的時候。”

林涵用手背幫他拭去淚水。

“但是那沒有用,當時她已經被霸凌的差不多了……”

“不對。”

林涵有些不滿的捏了捏他的臉。

“那個時候敢衝進去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何況你不進去天知道那群人還要對女孩幹什麼……”

“嗯……”

“所以很不錯啦……你們班那麼多人就只有你一個人站了出來,你再怎麼說都比袖手旁觀的看客好多了。”

“還有語言的霸凌……我甚至沒有當面與她好好談過一次,就這樣看著她被這群出生折磨……”

“這個確實做的不太好……不過楊哲,你之前遇到過這種出生嗎?”

“好像沒有。”

“那你也沒什麼辦法……一點經驗沒有,能做到這樣很不錯了。”

林涵又嘆了口氣。當霸凌者比較多且班主任也不管的時候,個人的力量就很有限了。

“最後……她走了,我什麼都阻止不了。什麼也做不到,那群出生還是進行著她們的日常,就像沒發生過這件事一樣。”

“那楊哲,你覺得她留下來會更好嗎?”

楊哲沉默了,這個問題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與其在他的班被集美們霸凌,還不如回到原班過正常的高中生活。

“不會。”

“這就對了,你做了現在你這個階段所能做到最好的事情,至於這女孩離開的結果也不是你能改變的,如果說這件事還有什麼遺憾,就是你本來還可以做得更好。但是不管是你還是我,都是在事後去思考這件事,當時的你可想不到那麼多。”

“所以,別傷心了。”

林涵帶著笑意,輕輕彈了一下他的腦門。

楊哲有些恍惚的仰視著學姐,鼻頭又是一酸。

“謝謝學姐……願意聽我講這麼多。”

“沒事……”林涵梳理著他的頭髮。“反正這樣的事情以後還會有很多的。”

她又在心裡暗暗補充了一句。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之後。

“休息好了嗎?”

林涵揉了揉他的頭髮。

“好了好了……這就起來了,謝謝學姐。”

楊哲這才意識到他在學姐的大腿上躺太久了。

“沒事的……再躺一會兒也沒問題的。”

林涵把試圖坐起來的楊哲輕輕按了回去。楊哲沉浸在無邊無際的溫柔中,頭枕著學姐柔軟的大腿,視野被兩團柔軟擋住了一小半,這麼看來學姐有點料但不多。他把臉轉了過去,肉色褲襪不斷的磨蹭著他的臉,弄的他有點癢卻又很舒服。

“學姐,今天真的麻煩你了。”

“不至於啦。其實我今天還是有點生氣的。”

“第一,不回我的消息,電話也不接。”

“第二,揹著我偷偷躲在江岸邊喝酒。”

“第三……明明心裡很難受卻不願意告訴我,還是我在外面把你找回來之後才說出來的,一點也不坦誠。”

林涵的聲音低了一些,但是語氣還是很溫柔。

“對不起……學姐。”

楊哲唯唯諾諾。

心裡卻感到一絲溫暖,原來在自己自暴自棄,借酒消愁時,還有人在掛念自己,不知道走了多久的路來找他。

“不用說對不起啦……不過能讓我欺負一下嗎?就當是今天對我的謝禮了。”

“只是欺負一下嗎?”

“是的,可以的話你現在躺到床上,然後把手舉起來。”

林涵玩心大起,她今天下午本來給楊哲發消息邀請他來自己家吃飯,結果楊哲一直沒有回,後來打了好幾個電話也沒接,還是看他的說說才知道了他的大概位置。

當時發現楊哲在江邊的時候林涵可嚇了一跳,冬季去江邊,考慮到楊哲既不是釣魚佬也不是冬泳愛好者,她差點以為楊哲要幹什麼傻事。

結果到了現場找半天……終於找到了情緒低落,借酒消愁的楊哲。人找到了,但是花了兩個多小時,原定的晚飯自然也是吃不成了。

那作為對損失的時間的補償,欺負一下楊哲也是應該的,林涵看著從麻木中恢復過來的楊哲,莫名有了“想欺負他一下”這樣的想法。

雖然有種不好的預感,但楊哲還是乖乖照辦了。

等等……這不就是上次的開頭嗎?

上當了。

“反應不算慢,不過已經遲了……這下就可以隨便欺負你了。”

林涵看出了他的想法,像上次一樣用絲襪綁住了他的雙手,細心的打了個結。

“今天為了找你,腳都走痛了……那就先舔舔我的腳吧。”

林涵踢掉拖鞋,與楊哲相對而坐。在楊哲遲疑的時候,林涵將雙腳踩在了他的臉上,催促他快點舔。

棉襪柔軟細緻的觸感撲面而來。林涵的雙腳按住楊哲的口鼻,少女的體香以及一點點腳汗味直衝楊哲的鼻腔。

“喜歡嗎?今天為了找你可是走了不少路……腳上出的汗比平時多一些。”

楊哲好容易才吐出舌頭在林涵的腳底處上下反覆在舔舐,學姐悶在靴子裡幾個小時的味道被他不斷的吸收,他一遍品嚐著學姐的腳,胯下的肉棒逐漸膨脹。

“好好舔哦……否則等會兒不會讓你射出來的。”

“不要啊’)/”

林涵不由分說的脫下了楊哲的褲子,用一隻腳挑開了他的內褲,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探出了頭。

“癢嗎?”

林涵輕笑一聲,往前面坐了一點,解開了楊哲襯衣的扣子。腳尖輕輕的在他的上身畫圈,時不時逗弄著他的乳頭。

玩了一會兒之後,林涵用左腳踩在了他的肉棒上揉搓起來

,不時用足尖摩擦龜頭。右腳則繼續放到了楊哲的嘴邊。

“給我繼續舔。”

楊哲遵照林涵的指令,一口含住了她的腳趾,更加濃郁的味道席捲而來,接著是前腳掌。雖然在靴子裡悶了幾個小時,但是學姐腳上的味道也並不難聞。楊哲陶醉在這味道中,肉棒頂端流出了一絲偷跑液。

“真像一隻狗啊……只是舔著腳肉棒就越來越大了。”

林涵換了個姿勢,把右腳從楊哲的嘴裡退了出來,以左腳為基底,用剛剛解放出來的右腳將楊哲的肉棒踩在其上。這個姿勢讓她可以充分的對楊哲的龜頭髮動進攻,她踩得很小心,既能讓楊哲感受到快感,又不至於讓粗糙的棉襪弄得他很痛。

“學姐……慢一點,有感覺了。”

肉棒能活動的範圍一下被擠壓,楊哲既舒爽又難受,更何況林涵現在每一次都能踩到他的龜頭,因為被綁著不能動,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龜頭從粉紅色變成紫紅色,似乎還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了……

“有感覺了嗎……那就再加點速吧。

林涵又換了一種姿勢,兩隻腳像蟹鉗一樣緊緊夾住楊哲的肉棒上下擼動。速度比剛才踩肉棒的時候還要快,宛如一個開到最大功率的飛機杯,要榨取肉棒的所有精華。

“學姐……太激烈了啊……”

“敢現在就射出來的話今天就算你哭我也不會手軟的。”

說著嚇人的話語,林涵並沒有放慢節奏,雙腳不斷帶動著楊哲的肉棒向上頂。楊哲只恨雙手被綁著,控制不了學姐足交的節奏(雖然平時也控制不了)林涵這架勢是要將他的精液強行榨取出來。與絲襪相比,棉襪的質地更為粗糙,這個熱知識對現在的楊哲來說可絕不是什麼好消息。

“學姐你這樣我會受不了的啊啊啊啊……”

再也沒辦法忍耐了,被林涵的棉襪腳再擼了幾十秒後,一股精液迫不及待的從楊哲的肉棒中噴了出來,白色的渾濁液體噴的很高,有些飈到了林涵的小腿上,還有針織裙上面……

“這就射了嗎……”

林涵無言的抽了兩張紙,略微清理了一下身上的白濁液體。楊哲驚疑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學姐,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

“學姐……能把我的手解開嗎?”

試探著問了一句。

“還不可以哦。”

林涵還在專心的打掃著衣服和床單。大概又過了幾分鐘,她結束了打掃工作,脫下了剛才沾滿了精液的棉襪,露出裹在棉襪之下的肉絲美足。

房間裡開著空調,楊哲卻打了個冷顫。

“學姐……?”

“休息好了嗎?第二回合……馬上要開始了。”

不顧楊哲驚愕的表情,林涵狡黠的一笑,把一雙肉絲美足伸向了楊哲恢復元氣的肉棒。

她先是用圓潤的腳趾點了幾下楊哲的龜頭,然後才緩緩地用肉絲美趾按在他的肉棒上慢慢的摩挲起來,絲襪腳掌也緩緩的左右擺動或上下移動,絲襪小腳與肉棒發出了沙沙的摩擦聲,在楊哲聽來宛如仙樂。

“不是才射過一遍嗎,怎麼又有反應了?”

林涵託著腮,笑吟吟的調戲著楊哲。

“還不是因為……學姐你的腳弄的太舒服了。”

林涵的腳趾玩弄楊哲的馬眼時,還靈巧的在它的周圍畫圈,或張開小腳趾讓指縫之間的肉絲形成一張膜覆蓋摩擦他的馬眼,給楊哲以極大的刺激。

小巧的絲襪腳趾在到了他的龜頭的時候會

用靈巧的左右摩擦,或者張開絲襪腳趾用絲襪腳趾縫夾著的他龜頭冠的一部分上下擼動,真是舒服到了極點。

楊哲很快就舒爽的說不出話來了,呼吸變得急促,快感不斷累積,一次次攀上高峰。林涵感受到了楊哲肉棒的跳動,衝著他促狹的一笑,分開腳趾夾住了他的龜頭。肉絲的觸感與腳趾間的緊湊感讓楊哲的快感更上一層樓。然而林涵卻沒有要鬆開腳趾的意思,不斷累積的快感頓時失去了發力點,楊哲一下如墮地獄。

“那麼在把你足射之前問你個問題,不許說慌,否則就不讓你射出來。”

楊哲此時完全無法拒絕林涵,巨大的快感幾乎將他吞沒,他漲紅著臉點了點頭。

“為什麼一直躲著我?之前約你逛街,看音樂會是這樣,這次你遇到難受的事情也不跟我說,就這麼討厭我嗎?”

這個問題一下把楊哲難住了,他難為情的盯著坐在她對面的林涵,支支吾吾,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想說嗎?看來給的刺激還不夠呢……”

林涵突然停下了腳。用右腳的腳趾調皮的摁住他的龜頭。左腳腳趾分開夾住楊哲的肉棒根部。看到楊哲想射又射不出來的表情,她滿意的笑了。

“我聽說把精液憋回去是很傷身體的哦……所以還是快點說出來吧,說了就允許你射出來……”

此時如果以第三方視角來看是個不錯的場景,林涵與楊哲像戀人一樣含情脈脈的對視,似乎是在互訴衷腸。實際卻完全不是這樣,林涵一臉無辜的盯著楊哲,右腳的腳趾不斷摩擦著他的龜頭,肉色絲襪發揮了它最大的功效,楊哲的肉棒吐出了一絲絲粘稠的偷跑液,卻怎麼也射不出來。楊哲不斷扭動著身體,這下他終於知道學姐為什麼要捆住他的手了。房間裡只有楊哲攪動床墊的聲音與林涵的絲襪腳趾摩擦龜頭髮出的淫靡的“嘶嘶”聲。

“停下……學姐我快受不了了……”

楊哲的視線變得模糊,再不射出來他會瘋掉的。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啊……”

林涵鬧彆扭似的小聲嘟噥著,雖然她開始沒想把楊哲弄得這麼難受,不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是必須要知道的,這沒有可以商量的餘地……

“學姐……我說,因為我感覺……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帶著最後的理智,楊哲幾乎是低吼出了這一句頗為直接的告白。

“笨蛋,原來是這樣啊……真是讓我擔心死了,還以為被你討厭了……”

林涵的嘴角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鬆開了夾住楊哲肉棒根部的左腳腳趾,楊哲如蒙大赦,馬眼幾乎貼在林涵的肉絲腳底上,盡情噴射起來。

粘稠的液體幾乎射滿了林涵的整個左腳腳底,還有不少射到了右腳上去。林涵用腳把射在腳上的白濁液體抹勻,脫下褲襪,白了楊哲一眼。

“把我的襪子弄這麼髒,明明是第二次還是這麼有精神。”

“還不是怪學姐你……”

楊哲一邊疲憊的跟林涵鬥著嘴,一邊幫林涵打掃,褲襪得現在就用手洗出來晾在陽臺,紙巾也要丟進垃圾桶裡,最後還有床單……

處理完善後工作後已經是十一點四十了。

再過二十分鐘,新的一天,不,新的一年就會來臨。

楊哲躺在地板上,心亂如麻。想到剛才的事情還是會忍不住捂住臉,像蛆蟲一樣的在地上瘋狂扭動。

就這樣,在這種尷尬的情況

下向學姐告白了。學姐會怎麼看?會不會報警?以後該怎麼面對她?朋友本來就幾乎沒有,假如因為這件事與學姐鬧掰了,那更是雪上加霜……

完了,壞了,寄了。

在他胡思亂想時,臥室的門打開了,剛剛洗完澡,渾身上下只穿著睡裙的林涵走了進來。

“楊哲,天氣這麼冷,睡地上肯定會感冒的,到床上睡吧。”

還是那麼溫柔的語氣,彷彿剛才什麼也沒發生。

楊哲戰戰兢兢的爬上了林涵的床,蓋上了毛毯與棉被。過了幾分鐘,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接著是背部感受到的兩團柔軟觸感,這張床的主人——林涵也悄悄鑽進了被窩。她調皮的從後面抱住他,柔軟的胸部緊貼在他的背上。

“學姐……靠的太近了……”

脖子上幾乎能感受到林涵吐出的氣息,弄得楊哲有些癢癢的。本來就因為制熱空調而變紅的臉更紅了。

這個時候他倒有些慶幸今天晚上被林涵榨的差不多了,現在對與自己睡一張床的學姐一點邪念都沒有。

林涵沒有回答,將棉被拉上去了一點。

楊哲閉上眼睛,在這一年的最後一天的最後一點時間裡回憶起了過去。從初中畢業,家庭婚變,遇到學姐,分進了爛班,音樂會,照顧學姐,好友被霸凌,被學姐關心與安慰……這些回憶以灰暗與悲痛為主,但在慘淡的過去裡,也有著些許亮光……

而這亮光就是睡在他身邊的,高他一級的學姐。

謝謝你,林涵學姐。

楊哲偷眼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少女,默默向她道謝。

不知不覺間,時針指向了十二點。

今晚應該有許多熬夜跨年的人吧,楊哲這樣想著。他從未覺得跨年有什麼特別的地方。未來一片迷茫,下一年的一切都處在迷霧中,什麼都看不見,什麼也無法預知。

就在他胡思亂想時,耳邊傳來了學姐溫柔的聲音。

“新年快樂,楊哲。這一年也要繼續努力哦。”

林涵換了個姿勢,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側身對著她躺下。

“新年快樂……學姐”

過了好久才意識到學姐是在問候他,乾巴巴的回了一句,弄得林涵輕笑起來。

“真是個木頭啊……不過挺可愛的。”

林涵低著頭嘟噥了一句。

就這樣面對面的側躺著總感覺有些難為情,楊哲頗不自在的想把身子扭向另一邊。剛剛想動一下身體,手就被林涵抓住了。

“學姐!”

“這下你跑不掉了……楊哲,剛才我把你弄出來之前好像有聽到你說喜歡我吧,那具體是喜歡什麼方面呢?”

冷不丁的,林涵拋出了這個問題。

完了,她還是提起了這茬。

只能破釜沉舟了。

“我想想……感覺不太能用語言描述。我喜歡彈琴時候優雅的學姐,收留我時溫柔的學姐,排練的時候嚴厲可靠的學姐,生病時鬧彆扭的,孩子氣的學姐。總的來說,林涵學姐,我喜歡你。”

楊哲硬著頭皮發表了近乎痴漢的言論,把頭深深的埋進被窩中。

肯定會被學姐踢下床的吧,楊哲已做好了這種覺悟。奇怪的是,林涵那邊半天沒有動靜。

也多虧他把燈關了,否則現在的楊哲將會看到整個臉頰全被染成緋紅色的學姐。

“有點……答非所問呢,能再把剛才的話對我說一次嗎?”

過了好一會兒,林涵才有了回應。

“林涵學姐,我喜歡你,想和你交往。”

不行了,說出

這句話已經羞恥的想死了。楊哲捂著臉,極力克服著強烈的尷尬與羞恥。

“真是的……明明比我小卻這麼囂張,我會很困擾的啊……”

林涵的聲音比剛才要略小一些。聽起來像是認了真,又像是有些害羞,又像是有些逞強。

楊哲看著低下頭的學姐,心中又是一陣悸動。

“楊哲?”

過了許久,林涵終於再一次對上了楊哲的視線。

“學姐……”

“我是個……有很多問題的人。老實說在遇見你之前,我還從來沒有出現過一些從未意料到的情緒與感受,它們不壞,卻讓我感受到陌生與不安……”

“說實話我還是有些害怕,怕我會在你的面前暴露出更多的弱點,怕我會想辦法用我的方式改變你,怕我的支配欲,膽怯,猶豫不決成為感情的阻礙。我自己還有很多問題沒有解決,如果讓這些問題給你帶來困擾怎麼辦?我反反覆覆的想,也不知道如何消除這些不安,解決這些問題的方法。”

楊哲原本舒緩的眉頭頓時緊鎖了起來。

完蛋了。

人生的第一次表白似乎就要這樣無疾而終了。

不過林涵學姐真的好溫柔……拒絕的還真是委婉啊。

嘴上這樣安慰著自己,心中卻泛起些許苦澀。

“楊哲你現在應該也是像我一樣不安吧……有些憧憬,又有些擔憂。”

林涵摸了摸他的頭。

“所以學姐……這就是你的答覆嗎?”

楊哲無奈的閉上了眼睛。

“答覆嗎……雖然我列出了之後可能會遇到的種種問題,不過我想,如果不試一試,又怎麼能知道問題的答案呢?”

“那就罰你跟我一起找到這些問題的答案吧。”

林涵露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向楊哲發出了命令。在唇間甦醒的,是之前在這間臥室裡她偷親楊哲時,那份甜蜜與夢幻的觸感。

“把眼睛……閉上。”

元旦之後的兩週,初雪悄然而至。

楊哲還不太習慣在這南方座城市看到雪,由於緯度較低,在這裡看見雪的概率並不大,今年拜寒潮所賜,終於下了一場很正經的雪。大片的雪花旋舞著斜飛下來,看得他一陣恍惚。從人行道到高樓的樓頂,一切似乎都被白雪覆蓋,給了這座城市前所未有的夢幻感。

不過下雪的時候也真是冷啊……

楊哲裹緊了身上本就厚重的羽絨服,踩著腳下的積雪,向林涵的家方向走去。他本來想停下來多看看雪景的,然而今天他跟林涵有約。還有幾天就是期末考試,他拜託了林涵教他學習(主要是數學和英語)

大概十五分鐘後,他到了林涵家門口。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輕輕敲門,過了十幾秒,門開了。

“好慢……差一點就遲到了。”

林涵給他倒了杯熱水,有些不滿的盯著他。

“外面下雪了,看了會兒雪景,耽擱了點時間。”

急忙說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說辭。

“這樣啊……那就快點進來,馬上要上課了。”

林涵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了筆和紙。

楊哲打量了一下今天的學姐,還是一套看起來就很暖和的打扮:上身是米色的大衣和杏色的毛衣,下身是咖啡色的格子半身裙和淡灰色絲襪。裙子有點長,只看得見學姐露出來的一小節小腿,這讓楊哲深感遺憾。

不過林涵已注意到他不那麼純潔的眼神,用不善的眼神回敬過來……所以果然還是上課要緊嗎?

楊哲從包

裡拿出習題和練習冊,還有之前的考試卷,擺在了客廳的餐桌上。

“抱歉了……空調還是沒有修,主要平時沒怎麼用,客廳空間比較寬敞,所以在這裡將就一下吧。”

林涵把火爐插上電,搬了一把椅子坐在他的旁邊。

大約一個半小時後。

“教人功課果然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林涵嘆了口氣,漂亮的臉上滿是陰霾,眉頭緊蹙,額頭上似乎暴起了青筋。她費了好大勁才忍住把手上的練習冊摔到楊哲臉上的衝動。

這數學教的,有一種雞同鴨講的美。

倒也不是沒有進展,只是沒有林涵想的那麼順利。

“學姐……您喝水。”

楊哲戰戰兢兢的給快要失去耐心的林涵倒了一杯水。林涵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抬手想要掐他,想了一下,又放下了手。

“唉……如果體罰能讓你學好數學的話我早就這樣做了。”

林涵嘆了口氣,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學姐……真是麻煩你了。”

楊哲苦著臉,壓力山大。不僅僅是因為數學,還有坐在他旁邊,心情逐漸變差的學姐。

不,這不對吧。

在動漫裡,週末到訪女友家,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學習是拉進雙方感情的一個不錯的方式。但是為什麼……感覺這麼學習下去感覺和學姐的感情快要出現裂痕了?

“不許偷懶。”

在他胡思亂想時,林涵察覺到了走神的楊哲,用不滿的眼神掃了過來。

“好好好……學姐我學還不行嗎?”

楊哲哀嘆一聲,在林涵的循循善誘(威脅)之下繼續與習題死鬥。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

“楊哲……這道題算錯了。”

林涵皺著眉頭檢查著楊哲的練習題,在最後一道大題發現了異樣。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楊哲斬釘截鐵的回答。最後一道大題他整整算了十五分鐘,不說是天衣無縫也可以說是盡善盡美,怎麼可能會出錯?

“真的算錯了。”

“學姐……你再算一下呢?”

“楊哲你再檢查一下吧。”

林涵緊攥著拳頭,擠出一個相對溫和的表情。

“我都說了不可能錯的……”

“煩死了。”

林涵提高了聲音,聲音大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那楊哲我們來打個賭怎麼樣?如果這道題你是對的,我就滿足你一個願望。如果你算錯了……”

她玩弄著衣服下襬,思考起了條款。

“會怎麼樣?”

楊哲一下精神了起來。

“就做我一天的狗。”

林涵微笑著與他對視,不過這笑容中很有幾分報復的味道,令楊哲毛骨悚然。

不過算了那麼久,剛才那道題怎麼會錯呢?與其想著做錯的可能性,不如想想該讓學姐實現一個什麼願望。

“好。我答應你。”

林涵不浪費時間,接過筆就在草稿紙上演算了起來。楊哲站在學姐旁邊看著她算。沒過幾分鐘,他的臉色就逐漸變得煞白。

隨著林涵的筆尖劃出一個與他的結果截然不同的答案,楊哲的死刑宣判完成。

“抄錯數據了……”

楊哲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語。

“粗心大意。”

林涵蓋上筆帽,像剛剛斬完人收刀入鞘的行刑官一樣,冷酷的把草稿紙丟到他的面前。

“學姐……”

楊哲用充滿祈求的眼神盯著林涵,被她華麗的無視了。

“願賭服輸。現在還叫我學姐嗎……對我的稱呼是不是該改一下了。”

林涵露出一個促狹的笑容,步步緊逼。

“學姐……不對,主……人。”

看來“做學姐一天的狗”這一事實是不能改變了,楊哲被迫認清了現實,吐出了他最不願意說的幾個字。

“真乖。”

林涵原本陰鬱的臉突然有了光彩,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施虐的愉悅。難道學姐有S傾向?想到這裡,楊哲打了個寒顫。

“坐在這裡別動,等我拿個東西。”

林涵像是想起了什麼,徑直走進儲物間,翻箱倒櫃一陣後,拿了一個圓環狀的東西出來。

噔噔咚。

楊哲開始還在安慰自己,那個圓環大概是蚊香之類的東西。隨著林涵離他越來越近,他也終於看清楚了那圓環是什麼。

黑色的,皮質的,做工精美的……項圈。上面還掛了幾個鈴鐺。

林涵調了調項圈的長度,把它在楊哲的脖子上反覆比劃,大概合適之後,將項圈掛在楊哲脖子上,繫緊。

“學姐……能不帶這個嗎?”

楊哲苦著臉。

頓時感覺脖子被勒了一下。林涵壞心眼的卡緊了一點項圈繫帶。

“狗可不能違抗主人的命令呢……還有稱呼錯了,叫我主人。”

“主人……”

“好了,現在就是一條像樣的狗了……從現在開始,你只能用四肢爬行哦……”

林涵調整好了項圈,再給項圈掛上牽引鎖鏈,滿意的笑了笑。

楊哲欲哭無淚了。

這下真的虧大了。

又過了一個小時,該吃午飯了。

林涵盛了一盤飯,把它放在爬在地上的楊哲旁邊。理所當然的,沒有放任何餐具。

“主人……這怎麼吃啊……”

“就這麼吃啊……難道狗吃飯也要用筷子嗎?”

林涵故作驚奇,不過上揚的嘴角出賣了她。

楊哲知道學姐又在捉弄他了,不過他也沒有什麼辦法,只能嘗試著在不用筷子的情況下吃飯,結果一時心急,吸入了很多飯粒,劇烈的咳嗽起來。

“水……咳咳……主人,給我水……”

“咦,不行啦……我剛剛才喝過杯子裡的水,給你喝不就間接接吻了?”

“求你了,主人……給我水……快要噎死了……”

“呵呵……真是不讓人省心的狗呢。”

林涵露出更具惡意的笑容拿起水杯,把沒拿水杯的一隻手沾溼……等等這是在幹什麼?不對,腹黑的學姐會做的事情楊哲已經預料到了。

林涵用她以水杯中的水沾溼的手指,放在他的嘴邊。

“給我舔。”

“主人……這是否有點……”

“你不是渴了嗎?難道剛才說口渴是假的嗎?如果是這樣,那麼欺騙主人的狗就需要好好管教一下呢。”

“別別別……我舔,我要舔。”

楊哲朝林涵的手指伸長脖子,然後伸出舌頭。

“為了喝點水居然就這樣像個變態一樣舔起了女孩子的手指……還真是一條變態的狗。”

戲弄與嘲諷似乎永無止境,但這都是楊哲應得的。

誰讓他打賭賭輸了呢……

總之,因為舔遍了林涵的手指,楊哲的喉嚨總算得到了滋潤。

“楊哲,剛才那一幕美得我想拍下來發到音樂社的群裡面。”

“真是太好了……那麼主人能不能給我夾點菜,只吃米飯有點難頂。”

“狗的要求還挺多……好吧,今天的我難得心情好一次。”

那是自然,戲弄楊哲總算讓她出了一口惡氣,心情當然變好了。

“要給你夾什麼菜?”

“都可以。”

“好敷衍……你是對主人做的飯菜有所不滿嗎?我自認最近我的廚

藝還在進步。”

“不敢……”

“那就快點吃……”

林涵給楊哲夾了一些菜放在盤子裡。雖然有林涵的命令,不過因為不能用手拿筷子吃飯,楊哲還是費了好長時間才吃完。

“真慢啊……那麼狗先爬到我的房間去等著吧,我洗完碗過來。”

林涵把桌上的碗筷收進廚房,廚房裡很快就響起了水聲。

大概十五分鐘後。

洗完碗的林涵走進了她的臥室,楊哲趴在地板上,戰戰兢兢的仰視著學姐,不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

出乎他意料的是,林涵把項圈放鬆了一些。

“一直趴著很累吧……那主人就勉為其難的允許你坐下來。”

“謝謝學姐……不,主人。”

楊哲如蒙大赦,急忙調整了姿勢。

林涵從書櫃裡拿了本書,坐在床邊上看了起來。由於距離比較近,楊哲勉強能看清楚書名——《發條橙》。

看來是不會發生什麼事了,楊哲心想。就在他鬆了一口氣的時候,林涵嘴角微不可見的上揚,踢掉了拖鞋,將一雙裹著灰色絲襪的美足放在了他的襠部,輕輕按踩著。

“主人?”

林涵沒有反應,似乎是沉浸在書本中。由於學姐的臉被書擋住了,現在暫時不清楚她的表情。

楊哲有些欲哭無淚了。

不過林涵的行為是不以他的意志而轉移的,學姐保持著對他的襠部的有規律的,輕柔的踩踏。溫柔的像是踩鋼琴中間的弱音踏板。這種方法對楊哲的殺傷力是巨大的,他感覺他的肉棒已經逐漸變大了。

“這就硬了……好可愛。”

林涵感受著腳底不斷變硬的觸感,從書本中偷眼看了一下楊哲,可憐的狗漲紅著臉,極力抵抗著她的挑逗。這更加激起了林涵的施虐慾望。

“狗的肉棒被主人踩著很難受吧……那就把它放出來吧。”

林涵俯下身,貼著楊哲的耳朵,宛如惡魔低語。

在正常情況下,林涵是做不出這種事情的,即使做了事後也會感到很羞恥,但是今天作為楊哲的“主人”,挑逗他似乎是理所應當的,也沒有羞恥感可言。

楊哲脫下褲子,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一下挺立了起來。林涵拿起書繼續閱讀,腳上的動作卻沒有停。一時房間裡只有絲襪摩擦肉棒發出的“嘶嘶”聲。

林涵今天顯然是想讓挑逗持續的越久越好的,她腳上的動作並不快,熟知楊哲敏感點的她只是蜷縮著腳趾,像是貓爪一樣抓撓著楊哲的肉棒。睪丸,棒身,龜頭,包皮繫帶,從下到上,每一個角落都逃不過她的美足的愛撫。龜頭更是被挑逗的重災區,林涵調皮的用腳趾在楊哲的龜頭上畫圈,順時針,逆時針,左腳,右腳……

每一輪挑逗,楊哲的龜頭都要受四次折磨。絲襪柔順而帶一絲絲粗糙的觸感無疑更加重了折磨的痛苦。先走液不斷從龜頭中湧出,肉棒不斷顫抖,已然到了極限。

“換個姿勢如何?”

就在此時,痛並快樂著的足交驟然停下,林涵拉了拉鎖鏈,笑吟吟的盯著他。

突如其來的寸止讓楊哲幾乎失去理智,他喘著粗氣,點了點頭。

林涵讓楊哲背對她坐在地板上,修長的雙腿夾住他的脖子,一雙美足重新攀上了肉棒。

“第二階段開始咯……”

林涵將雙腳併攏,形成一個誘人的足穴,將楊哲的肉棒吞下再吐出,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會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絲襪的致命觸感。快感一

波接一波的刺激著楊哲的肉棒,他的龜頭從粉紅色變成了紫紅色,馬眼大張,積累的精華即將噴洩。

“主人……我要射了……”

楊哲可憐巴巴的哀求著林涵。

“我數十下,數到一就準你射出來,不然……你就等著受罰吧。”

“十,九,八,七……”

林涵一邊倒數,一邊壞心眼的用最柔嫩的腳心套弄著楊哲的龜頭。在這強烈的刺激之下,楊哲的精液幾乎如洪水決堤一樣噴出。

“主人……我忍不住了,要射了。”

“六。”

“主人……真的要出來了……”

“四,三……什麼嘛,這就受不了了……”

林涵無精打采的收回雙腳,時機恰到好處。幾秒鐘之後,一股精液從馬眼口欣喜的躍出,劃出一道白色的弧線,有些甚至墜到了地板上。

“呼……”

楊哲喘著粗氣,有些意猶未盡。由於林涵在最後收回了腳,還有相當的殘精沒有被壓榨出來,另外還有一個遺憾……

沒能射在學姐誘人的絲足上,這對於一個足控來說可謂是極為殘忍的。

林涵好像有意就這麼結束今日的捉弄,抽了幾張紙擦拭著地板以及楊哲身上的精液。由於學姐動作幅度比較大,翻飛的長裙裙襬之下,裹著灰色絲襪的小腿赫然出現在楊哲的眼簾中,看的他又是一陣心神盪漾。

剛剛射過的肉棒似乎又有了抬頭的趨勢,不妙的是,林涵正拿著紙巾準備打掃一下肉棒上的白色液體。他本能的壓槍,但是正如本子和動漫裡常有的那樣,突如其來的壓槍是無效的,反而讓肉棒抬起了頭。

完了。

楊哲捂住眼睛,從指縫裡偷看著學姐的反應。

林涵注意到了重新恢復元氣的肉棒,臉頰微微泛起一抹紅色。不過她很快想起了“主人”的人設,恢復到了之前冷酷的樣子。

“哼哼……看來今天我的狗有點慾求不滿啊。”

脖子一緊,鐵鏈被林涵猛的拉了一下。

“主人……別拉了……不能呼吸了……”

“給我站起來。”

林涵又扯了一下鐵鏈,強迫楊哲站起來。

楊哲很是難為情,現在的他渾身上下只有上半身的長袖T恤,而林涵還穿著保暖的冬裝。這個差異在他剛才坐在地上的時候還不太明顯,站起身來就不一樣了。

“怎麼了,狗突然站起來感覺不太習慣嗎?”

“不是……”

“那就別亂晃。”

楊哲閉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的學姐。可過了一會兒,一瓶液體被打開的聲音傳入耳中,接著是肉棒上傳來的異樣觸感。

冰冷,黏黏糊糊……完了這東西好像是潤滑油?

楊哲猛的睜開了眼睛,對上了林涵不懷好意的視線。學姐正用她纖若無骨的手上下擼動著他的肉棒,在清純中透露著一股澀情的感覺。

“主人對你好吧……知道你慾求不滿就再幫你弄出來一次。”

“謝謝主人……不過能不能用腳啊……”

“你這狗要求還挺多……剛才給你足了半個多小時我的腳已經很酸了啊……”

幽怨的的聲音傳了過來,與此同時,楊哲的肉棒感到一陣刺痛,林涵驟然加大了抓肉棒的力度。

“痛痛痛……主人……抓太緊了……”

“那就別那麼囂張,反正你的肉棒就在我的手裡……你想吃點苦頭也不是不行。”

林涵用纖細的手指輕輕地上下擼動著肉棒,時不時照顧到下面的囊袋。楊哲感覺下身一陣酥麻,肉棒完全

進入了戰鬥狀態。

“好厲害啊……又變得這麼大了……”

林涵笑吟吟地看著楊哲說。她的手繼續套弄著他的肉棒,時快時慢,時輕時重。楊哲舒服得直吸氣,忍不住發出呻吟聲。

“喜歡主人這樣嗎?”

林涵一邊問,一邊加快了手中的速度。她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在柱身上滑動,拇指還時不時按壓頂端的小口。楊哲被她挑逗得很是舒爽,前端很快就滲出了一些先走液。

“主人你的手好厲害……有感覺了。”

“再忍一忍,慢慢來。”

林涵微笑著安撫他,手上動作卻絲毫不停。

她看著楊哲緊繃的表情和微微顫抖的身體,知道他已經快要到達極限。於是她放緩了手中的節奏,轉而用柔軟的掌心輕輕摩挲柱身,同時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冠狀溝來回摩擦。

"放鬆點,我們可以慢慢來。”

林涵柔聲安慰道。

恍惚間,楊哲又看到了平日裡的溫柔學姐。也許小惡魔和溫柔是學姐的一體兩面。

他深呼吸了幾次,努力平復著激動的心情。

林涵見狀,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突然俯下身子,將他的肉棒整個吞入口中。

"主人……"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楊哲猛然仰起了頭,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了林涵的長髮。溫暖溼潤的口腔包裹著他最脆弱敏感的部分,舌頭更是不斷挑逗著馬眼。這種極致的快感幾乎要將楊哲逼瘋,他大口喘著粗氣,渾身都在不住顫慄。

林涵不甚熟練地吞吐著口中的男根,一隻手還揉捏著下面沉甸甸的兩顆球體。她故意發出淫靡的水聲,配合著頭部上下的運動,給予楊哲無與倫比的視覺衝擊。

"主人...我不行了...真的要去了...”

楊哲哀求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林涵沒有理會,反而加快速度賣力吞吐起來。終於,在一記深深的喉部擠壓後,楊哲悶哼一聲,濃稠白濁盡數噴薄而出,直接灌入了林涵口中。

“咳咳……狗射的好多啊……真想把主人嗆死嗎?”

林涵猛烈的咳嗽起來,把嘴裡沒有吞下去的精液吐在了紙巾上。過了好久才抬起頭,抹了抹嘴角殘留的幾滴白濁,對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楊哲俏皮的眨了眨眼。

“舒服了嗎?”

林涵拍了拍他的臉頰。

楊哲已經被林涵掏空了精囊,甚至無法維持站立狀態。他頹喪的點點頭,一時說不出來一個字。

結果到最後還是沒有射在學姐的腳上啊……

算了,不過體驗到了學姐的口交,也挺爽的就是了。

“做錯題的代價未免也太大了……”

猛然的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楊哲,你有沒有對未來的打算?”

林涵沒有正面回應他的吐槽,而是拋出了一個問題。

“對未來的打算?”

“考試,升學,跟我上同一個大學什麼的……”

“這個嘛……可以嗎?”

“現在還差的遠。”

“真的嗎?”

看著垂著頭,無精打采的楊哲,林涵捂著嘴笑了起來。

“不過我會鞭策你好好學習的……給我做好準備吧……”

“饒了我吧。”

……

楊哲回家時已經是黃昏,天空中又下起了紛紛攘攘的細雪。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鮮明的提醒著他現在是冬季。

背後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楊哲略微回頭看了看,是一道他無比熟悉的身影。

“呼……呼。”

林涵把手放在膝蓋上,大口大口的

喘著氣。

楊哲怔怔的看著學姐,過了好一會兒,林涵從大衣的兜裡摸出一個福袋,把它放在了楊哲的手中。

“把它拿上……考試一定能考好的。”

“謝謝學姐……不過學姐你還信這個嗎?”

楊哲接過福袋,有些自嘲的放進了外套的兜裡。

“那這個呢?”

林涵戲謔的笑了笑,然後慢慢湊近楊哲的臉龐,在他嘴唇上輕輕一碰就迅速離開了。

“學……學姐?”

楊哲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話也結巴起來。如果現在有面鏡子在他面前,他就會發現自己整個臉頰都在變紅。

“這是詛咒哦……如果考好了這個吻就會一直存在,考砸的話……那這個吻就是一場夢了。”

“還能這樣嗎?”

楊哲張大了嘴巴。

“閉上眼睛。”

林涵深吸一口氣,再次靠近沒有防備的楊哲,在他的嘴唇上又附上一個更長的吻。她的雙唇柔軟而溫暖,楊哲心跳加速,甚至感覺不到冬季的低溫。這個吻結束時,兩人都氣喘吁吁。

“這個是告別了……好好準備期末考試吧……考得好的話我還會獎勵你哦。”

趁著楊哲還在發呆,林涵急忙轉身向家走去。

畢竟,她已經快害羞的要死了。

過了幾分鐘,楊哲才從呆若木雞的狀態中恢復過來。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把玩著林涵送的福袋,回味著唇邊柔軟的觸感。

考完試是一月底,過完春節就是二月中旬。也就是說,冬天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結束了。楊哲嘴角上揚,摸著發燙的臉頰這樣想。

也許,春天已經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