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姐妹足下審訊小偷
新年之際,赤城與加賀相依在港口碼頭欣賞落日,經過一天的鍛鍊後,她們在傍晚換上了精美的和服,準備渡過這美好的新年。
赤城一襲黑色打底,紅色為輔的古典和服搭配足袋木屐,喉處綁了一個紅色蝴蝶結,性感中帶著可愛,頸部還裹了一圈和棕色尾巴一樣顏色的毛領,很難不讓人懷疑毛領的材料是不是自產的,胸前大膽的敞開,露出半片巨乳,那深深的溝壑引誘人想埋進去一探究竟。
加賀則是一身藍白色和服,同樣穿著足袋木屐,衣服上的花紋不如赤城金邊繪製的耀眼,但有一種樸素淡雅之美,兩人的和服設計風格相近,只是加賀胸前沒有赤城那麼開放,她選擇正常款式,將自己的胸部裹的嚴嚴實實,不過從和服下的曲線來看,她也是非常有料的。
每逢新年,她們重櫻的傳統就是會穿上這一身服裝慶賀新的一年到來,赤城打起一把紅傘為加賀遮風擋雨,加賀則一臉幸福的靠在姐姐肩上,享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不過,這段溫馨很快就被一則通報打破了“咳咳,大家新年快樂,我是指揮官,在這裡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新年假期了,是這樣的,有一批盜賊在海軍食堂偷走了大量石油,好在被企業及時發現截獲,現在賊人已經四散逃入港區,還請各位艦娘發現後將其帶回處置。”
加賀雖然心裡不情願用和姐姐在一起欣賞落日的時間來抓捕盜賊,但還是準備起身完成指揮官的命令,她剛離開赤城的肩膀,就被按了回去。
“加賀,你不想和我一起看完嗎?”
“姐姐,我是想,但是...好吧”
其實加賀心裡是想的,只是迫於職責,現在姐姐貼心的強迫她留下來,她自然是乖乖聽話,可惜事與願違,她們剛待一會,附近的小巷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人走的太急,拐出來時還碰倒了一旁的盆栽,男子拐出小巷後看到赤城與加賀,愣在原地,隨後扭頭就跑。
“唉,看來今天比較倒黴,註定是無法好好休息了”
赤城無奈的收起傘,加賀連忙安慰她“姐姐,反正我們也好久沒那個了,不如就用他吧”
“嗯?不錯,那我們快追吧,呵呵呵”
赤城聽後發出了熟悉的病嬌笑聲,變得興致勃勃。
幾分鐘後,男子氣喘吁吁的被逼入一處死角,赤城與加賀就在他的身後,男子眼見無法逃脫,心一狠,拔出一把匕首,色內厲茬的吼道“別過來!”
“姐姐小心,讓我來”
加賀擔心姐姐的衣服被劃破,搶先出手,男子見嚇不到對方馬上揮刀上前,加賀本來想抬腿踢掉匕首,但是今天穿的和服不適合做出這種姿勢,等她反應過來對方的刀已經到了身前,只能倉促閃開,腰間和姐姐一起定製的金色綁帶被男子割開,讓她露出心疼的表情。
男子見輕鬆突破加賀,心中大定,看來著兩個娘們戰鬥力不怎麼樣,逃脫有望,他趁熱打鐵的朝赤城衝去。
“不想死就給我閃開!”
“姐姐!”
赤城臉上沒有絲毫驚慌,帶著狂氣的微笑,宛如一位女皇迎接男子的朝拜,待男子的刀進入周身後靈性的側身一閃,同時雙手握住持刀者的小臂,右腳絆在對方左腳上,配合手臂發力,直接讓男子來了一個360°迴旋,重重的摔在地上,匕首也被赤城繳下。
“呵呵,我可不需要擔心衣服的束
縛哦~我只需要用手就能制服他。”
赤城將匕首丟開,繞到了男子面前,形成合圍之勢,加賀看到赤城的精彩表現也放心下來,既然腰帶被割破了,她索性解開腰間束縛,將和服反繞一圈重新綁住,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內衣,兩隻飽滿的白兔也從胸間跳脫出來,颯爽中帶著迷人風情,兩隻強而有力的大腿不再受窄小和服的束縛,待會有人就要遭殃咯。
“可惡的男人,竟敢將我心愛的衣服劃破!這可是我和姐姐一起定製的新衣服!”
加賀怒氣衝衝的朝男子發起攻擊,男子剛起身,眼看赤城不好對付,就朝加賀迎了過去,加賀剛才的表現讓他認為沒什麼戰鬥力,但很快他就會因為自己的判斷吃苦頭,只一回合,他就倒飛了出來。
自由解放的雙腿現在可以盡情施展加賀平常練習的空手道技巧,男子拳頭剛觸及加賀的胸部,就被她一個漂亮的扭身迴避,轉身一圈避過男子的拳鋒同時完成蓄力,一記迴旋直踢正中男子腹部,這一腳力道之大,赤城都可以看到男子背部鼓起一塊,他慘叫著倒飛回赤城身邊。
他趕緊忍痛起身防止赤城追擊,他望了一眼赤城的架勢,結合剛才漂亮的投技,他猜測赤城是以貼身纏鬥為主,不過他剛分析完還沒拉開身位,赤城就主動迎了上來。
赤城一把抓住男子的右手,這是即將投技的標準起手,男子暗道一聲不好,腳趕緊往後撤了一步,果然躲開了赤城同時伸出的腳,避免了和剛才一樣被絆倒,不過赤城卻露出依然在掌握之中的笑容。
只見她側身將男子往前一帶,隨後腳上更近一步,踏入男子的雙腿之間,用腳掌勾住男子胯下,利落的一提,他整個人就頭身顛倒的摔在地上。
可憐男子下體剛感受到赤城柔軟的足袋,內心怦然心動了一下,還沒等他細細回味,視線倒轉,電光火石間他瞥見加賀在準備什麼動作,由於視線顛倒,腦子一時無法理解,隨後背部再次著地,吃滿了這次投技的傷害,更令人害怕的是赤城的連段還沒完,她趁男子硬直之時,再次抓住男子胸、腰處衣服提起他旋轉一個弧度,朝加賀丟了過去,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力氣,不愧是艦娘。
加賀早已心有靈犀的高高抬起腿,男子飛過來她直接一記反鞭腿,將一條腿揮舞的如同武士刀一般,迅疾的斬在男子腰間,剛飛到加賀面前的男子又被踢回赤城面前。
這一套精妙的組合技可把男子打的夠嗆,他倒在地上痛苦哀嚎,以正常人的體質,估計已經昏過去了,可惜他還是練過一點的,他良好的身體素質決定了他還要承受更多痛苦,還沒等他捂著腰慘呼幾秒,就被赤城抓起衣領提了起來“喂喂,你不會這麼沒用吧?”
男子聽到赤城的嘲諷,勉強用右手揮了一拳,然後他的視線再次旋轉,眼前的身影不再是赤城,而是暮色降臨的天空,他剛抬手,就被赤城抓著衣領一個過肩摔了出去,連續多次背部重重著地,讓他五臟六腑劇烈翻騰,他感覺自己要吐血了。
“忘了告訴你,我平常有學一點柔道技巧~所以貼身戰鬥我可能會比你強哦”
赤城摔飛男子後還不忘貼心的解釋一下,男子躺在地上痛苦的想著,這哪裡是比他強,明明是他單方面被當球打,不過他並沒有調整時間,赤城
把他摔到了加賀面前,這就是二對一的無奈,一旦落入下風,等待他的將是疾風驟雨般的進攻。
加賀一腳踩在他臉上,粗糙的木屐底部帶著剛才追捕過程中踩到的碎屑磨的他臉生疼“你這個廢物還要躺多久,剛才把我衣服劃破時的兇狠呢?現在怎麼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起來!”
也許是受不了加賀的羞辱,也可能是加賀踩的他臉疼的受不了,男子揮手就想把加賀的腳錘開,然後他就感到自己臉上一輕,毫無疑問,他成功的制止了加賀的踩踏,那麼她的腳現在會在哪裡呢?帶著這個疑問,男子很快就看到一隻穿著木屐的足袋腳在自己的視線中慢慢放大。
“砰”
男子被加賀一腳正中面門,他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地上一路回滾,直到被赤城一腳別停,他捂著自己的臉,手上摸到了溫熱的液體,帶著腥味,一定是他的血,該死的加賀,她不會把自己的鼻骨踢斷了吧!
想到這裡,男子非常的叫聲更加尖銳,這下也把赤城惹惱了。
“沒用的男人,就捱了幾下這麼哭天喊地,你的臉有什麼值得叫喊的,誰會在意你的容顏呢?”
隨即一腳將他重新提回加賀身邊“噁心,別過來!”
“呵呵,又見面了”
“滾!”
男子在地上像個皮球一般,被兩人踢來踢去,不停的旋轉中,他的眼前快速閃過各種畫面,感官開始扭曲,他開始頭重腳輕,分不清遠近高低,他想吐。
這種感覺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面前不斷飛速變化的畫面終於停了下來,眼前的天空在晃動,他立馬本能的翻身,將胃部不斷翻騰的液體吐了出來,好在他今天出門之前沒有吃太多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透明液體,不然被赤城和加賀看到,免不了又是一頓毒打。
“狗東西,踢死你!踢死你!”
加賀還沒解氣,就算男子失去了戰鬥力,她還是一個勁的不停踩在他身上,男子只能無力的護住頭部蜷縮身體,忍受著加賀的暴行,他開始後悔,為什麼要得罪這個女人,嘈雜中,他好像聽到赤城在和加賀說些什麼。
“好啦,加賀,你如果還不解氣的話,我們用那個吧”
“真的嗎?姐姐,太好了,我去咯!”
聽到赤城的話,加賀眼前一亮,她收回美腿,朝遠處走去,男子感覺四周突然安靜下來,不由得鬆開護住頭部的雙臂,查看外面的情況,但願這不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他一眼就看到了赤城,然後他被抓住雙手提起“準備好了嗎?”
男子不知道這句話是不是對他說的,他也不敢回答,反正加賀是回應了,他在地上被拉起,赤城足背頂在他的胯下,赤城腳穿著的足袋熱熱的,溼溼的,說實話,他勃起了。
然後赤城以足背為支撐點,往後一倒,帶著將他挑向空中,他最後的餘光掃到加賀高高躍起,隨即後背猶如被一柄巨錘砸中,他聽到自己的脊椎發出咔嚓一聲,不知道是不是斷了,他已經無力再想怎麼多了,隨著加賀高高躍起一記優美的飛踢落在他背上,他猶如破布一般飛向牆壁砸在上面,被地心引力拉往地板,失去了動靜。
“怎麼樣?開心了嗎?”
“呼~爽!”
加賀豪氣干雲的吐出一個字,隨後臉紅的低下頭,看著姐姐,希望她不要記住自己不雅的一面,赤城微笑著上前抱住她“沒關係的,加賀你的全部
我都會接受的,待會我就配合你,你來主攻吧~”
“好的,姐姐,最愛你了”
加賀臉色更紅的環住赤城的腰間【啊!姐姐的味道好香啊,好想把臉埋在那白花花的胸脯上撒嬌,嗚~】
姐妹倆盡情的在這隱蔽的小巷中溫存,至於那名被踢暈的小偷?誰會在乎?
“加賀,你不會把他踢死了吧?”
“不會吧,我還是留了一點力的,如果這樣就死了,這個男人也太廢物了吧,就這樣還敢來港區偷油?”
聽著兩人的唸叨,男子逐漸恢復意識,從虛空中神遊回來的男子剛清醒就聽到了赤城和加賀的聲音,嚇的他趕緊閉上眼睛裝暈,他現在渾身痛的要死,骨骼散架了一般,他可不想那麼快就面對那兩個惡魔。
“咦?我好像看到他眼皮動了一下”
“哦?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
“不會有錯的,姐姐,喂,別裝死,醒了就睜開眼,哼,裝死是吧”
男子依舊緊閉雙眼,不過他逐漸急促的呼吸出賣了他,他聽到一陣腳步聲,好像有陰影籠罩住了他,他可以聞到淡淡的櫻花香氣,然後是什麼東西掉落在地面的聲音,他雖然很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但再想一下還是算了。
就在他心裡好奇的時候,臉突然被一個溼熱的東西包裹住了,男子緊張的一時間屏住呼吸,然後他就後悔了,這樣不是暴露了他已經醒了嗎,事已至此,男子索性就當鴕鳥,堅決不肯睜眼。
他仔細在腦海中復原臉部皮膚接觸的落點,試圖用盲人摸象的方式猜測是什麼東西,不過在他的臉幾乎都被這團東西覆蓋了,是毛巾嗎?她們想悶死我?不對不對,我剛才可沒有看到她們隨身攜帶這東西,到底會是什麼呢?
男子百思不得其解的猜測著,反正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不過他認知裡的東西都和臉上覆蓋著的物體對不上,直到他憋不住吸了一口氣。
好臭!是她的腳,不對,是足袋!她的腳怎麼這麼大!咳咳咳...赤城與加賀的足袋,常年沒有清洗過,上面凝聚的氣味加上剛才劇烈運動的催發,濃烈的味道猶如實質,黏膩而溼臭。
男子終於不敢再裝暈了,他劇烈的咳嗽著,加賀的充分吸收了腳汗的足袋殺傷力實在太大了,只是吸了一口,男子就感覺自己在地獄裡走了一遭,那酸臭又潮溼的味道,他可以肯定的說,世上沒有任何一個人受得了。
“嗯哼,不裝死啦,有用嗎?咳嗽是吧,這就是你撒謊的懲罰!”
加賀毫不留情的用足袋間的縫隙夾住男子的鼻孔,讓他避無可避,嫌棄自己的腳臭是吧,待會就讓你跪著求我給你聞都不給,一邊想著,加賀露出了和赤城近似的病態笑容,兩姐妹在某些方面還是很像的。
足袋間的縫隙常年夾在木屐上,又不透氣,上面的味道是最濃郁的,這下夾住男子的鼻孔,加賀的足臭強度直接上升了一個等級,他現在想咳都咳不出來,因為胃部的蠕動讓他嘔出一點口水,他瘋狂的用手拍打加賀的腿,並且不停的搖頭,試圖脫離著兩根腳趾形成的枷鎖,但是有句老話說的好,胳膊是擰不過大腿的,男子自己沒有注意到,他的手在經過剛才一系列折磨後是多麼無力,完全撼動不了加賀修長有力的美腿,相反加賀還有餘力左右搖擺自己的大腿,帶著男子的腦袋跟著晃動,彷彿在嘲笑他的無
能。
男子既憤怒又無能為力,他悲哀的想到,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被加賀的足袋燻死了嗎?就在這時,赤城發話了“加賀,你這樣太自我了,要讓這位先生也參與進來哦~”
“哈?姐姐,你也太仁慈了,我們艦娘哪裡會在意這種狗男人,我們自己發洩爽完就好了嘛”
“呵呵,有時候,看到獵物沉淪的樣子,也會有不一樣的感覺哦~”
赤城和加賀說的話,男子是一句都沒聽懂,他只知道加賀足袋上無窮無盡的腳臭在不停的折磨著他,時間此刻對他來說如此漫長,如果再被加賀這樣夾下去,他懷疑往後的日子裡自己的味覺會不會一直被加賀的足臭改寫,很明顯,他的直覺是對的,赤城出手了。
她一把將男子的褲子拽下,露出一副無辜樣的雞雞,在四周寒意的刺激下,它起了一點雞皮疙瘩,往裡縮了縮,對於周圍危險的處境感到擔憂。
“還蠻可愛的,這位先生,赤城馬上就讓你飄起來~”
赤城將木屐脫下,把足袋順著蛋蛋朝陰莖上抹了一遍,將潮溼而溫暖的腳汗塗抹男子整個下體,感受到暖意的肉棒開始復甦,沒有視覺的它憑藉生物本能認為自己這是進入某處洞穴準備傳宗接代的前戲,紫色的龜頭卸下偽裝,從包皮中探出,然後就被赤城套著足袋的腳趾夾住,狠狠的抹上縫隙間的汙垢,將男人最核心的部位拉入墮落的深淵。
“啊...”
感受到龜頭的刺激,男子輕微呻吟起來,赤城的腳汗彷彿最強力的媚毒,只是沾染上,他的下體就如同充滿氣的皮球一般膨脹起來,一種不正常的快感從他的胯下擴散開來,身體開始發熱,內心開始空虛,腦內分泌的快樂因子讓他急切的想要做點什麼,這時源源不斷進入他體內的足臭被重新注意到。
【腳?對!腳!嘶~!好臭!好爽!再吸一口,哈啊啊啊...嘿嘿嘿...】
男子的呼吸不再抗拒,他在吸入兩口後,露出詭異的笑容,因赤城的腳而改寫的性癖徹底接納了加賀的足臭,此刻他感覺怎麼吸也吸不夠,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美妙的東西,他要統統都吸進去,一點也不能浪費!
看到男子的表情,加賀露出嫌惡且施虐的笑容,這就是姐姐大人每次玩壞獵物前,獵物都會露出的表情,雖然她學不會,但是不妨礙她也喜歡這樣對待獵物。
“啊,不要”
加賀收回夾住男子鼻子的腳,男子卻一反剛才的摸樣,現在像個被搶走心愛玩具的小孩,他伸手試圖留住加賀的腳,卻撲了個空,一臉不解的看著加賀“幹什麼露出這幅表情,你不是嫌臭嗎?”
“我...我...”
男子想說他已經不介意了,請把腳蓋在他臉上吧,但加賀的話,讓他殘餘的自尊心實在說不出這麼羞恥的話,他一時陷入糾結,就在他愣神的一小會,赤城也把腳收了回去。
一下失去了快感來源的男子像離了水的魚一樣,在地上不知所謂的翻騰著,他好難受,好想要。
赤城很滿意男子下賤的表現,把他扶起來雙手交叉疊在後背,引導男子跪在地上,用膝蓋壓住他的雙腿,一個簡單的單人鎖技,讓男子失去對四肢的掌控,赤城靠在男子的耳邊低語道。
“你還想要對吧,那就誠實的說出來,我的妹妹加賀可是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如果你不能讓她開心,今
天你是無法得到你想要的快樂的~”
感受著赤城溫暖的薰風環繞,碩大的胸脯頂在背部,男子的飢渴不但沒有緩解,反倒猶如貓爪在撓一般,他聽到赤城的鼓舞,期待的望向加賀。
“加...加賀”
加賀依舊一臉嫌惡的看著他,彷彿在看最無能的垃圾,聽到男子的稱呼眉頭擰的更緊了。
“加賀也是你能叫的嗎?你再說錯一句話,今天你就準備憋死吧!”
“我明白了!加賀大人,不,加賀主人!請原諒我!”
男子看著加賀沒有回應的面容,臉上露出絕望,他到底該怎麼做,才能讓加賀滿意呢?這時赤城貼心的低語又在耳邊傳來“繼續,說出你的願望,用最低賤、最變態的話來請求,加賀她啊,其實最喜歡男人們對著她的臭腳發情的樣子~”
加賀的沉默把男子打入地獄,赤城吹在耳邊的風則把男子重新拉回天堂,來回之間,男子內心那所剩無幾的底線已經徹底被抹平了,望著加賀因為被自己劃破和服而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窈窕身材、性感內衣加上一臉絕讚的不把他當人看的表情,他的受虐慾望前所未有的高漲,他現在就希望被加賀的大臭腳狠狠的凌辱,被腳臭燻到哭出來,他現在就是一個淪為被慾望支配的野獸!
“加賀主人,對不起,我不應該劃破您美麗的和服,請...踩到我臉上!”
“加賀主人,請隨意使用我,求求你了,把腳踩在我的...狗臉上,把我當腳墊,擦腳布都可以!”
“加賀主人,我是一個喜歡腳臭的畜生,廢物,戀足癖,把大臭腳蓋我臉上吧,沒有你的腳我已經要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了,踩我吧,嗚嗚嗚,加...嗚↑!嘶哈~嘶哈~”
在男子一遍又一遍請求,一次比一次下賤的話語中,加賀終於動了,她如男子所願的將自己的足袋腳踩在了他臉上,男子立刻如同高原反應缺氧的人重新吸氧一般,大口的呼吸著久違的足臭,失而復得的快感遠比第一次要強烈。
還沒等男子吸幾口,加賀移開腳,看到男子一幅快融化的表情,她終於笑出了聲“真是副蠢樣,姐姐說的真對”
在那副表情消失之前,加賀重新把腳蓋了上去,如同給機械上發條一般,規律的呼吸聲重新出現,再過了一會,加賀再次把腳挪開,男子的表情已經崩壞,雙眼如同鬥雞,看來大腦已經徹底被加賀的足臭佔據,放棄了思考。
“開心了嗎加賀?看來獵物已經徹底沉淪,味道很棒哦,我這邊都能聞到”
“呀!姐姐,有影響到你嗎?對不起!”
加賀臉紅著收回腳,她很怕影響在姐姐心目中的形象,赤城卻毫不在意“沒關係,加賀的味道,我都可以接受,那麼該進行最後一步了,果實已經成熟,就等你採摘了”
赤城望向男子早已充血膨脹到極點的肉棒,示意加賀踩上去。
“好的姐姐,我就不客氣了”
加賀興奮的用腳趾夾住龜頭,短暫的摩擦腳汗潤滑後,突然一擼到底“哦咿咿咿咿!”
男子爽到發出正常人無法發出的叫聲,那是隻有淪為家畜失去語言功能後才會喊出本能嗓音,加賀聽到這種聲音備受鼓舞,她太熟悉了,這種愛上她的臭腳,被踩到雞雞後失去做人資格,餘生只會追逐她的體味不停爬行的畜生即將誕生。
“唰唰”
厚實的足袋快速的一上一下
,每一次都會帶著龜頭分泌的透明粘液抹遍棒身,足袋受到的阻力越小,速度越快,那是用手根本無法體會到的極致快感,男子臉色逐漸泛紅,但是他感覺還缺少點什麼,他不安的東張西望,發燙的臉想要某些東西來降溫,最好是臭的,越臭越好!
“你是在找這個嗎?我也運動了很久,味道不會比加賀的差哦~”
NICE!
啊啊啊!赤城主人的味道好棒,這完全不輸與加賀主人的足臭!賽高!赤城主人,我要做你的狗呀!
玩弄過無數下賤男性的赤城一眼就看出了男子想要什麼,她將自己運動過後的足袋脫下,美麗白皙的腳趾帶著汗滴露出真面目,其中還閃爍著妖異的紅光,如果讓男子看到,他肯定會如同惡狗撲食一般含住這塗抹紅色指甲油的腳趾細細品味,不過就算是這美足穿過的足袋覆蓋在他臉上,對他來說也是天大的恩賜了。
吸著赤城的味道,男子開始主動聳腰,齊全了,他剛才殘缺的碎片,現在補齊了,臉上就是需要臭腳的味道呀,不能停!
“姐姐的味道,好厲害,這條狗都自己動起來了,看來以後我也要多悶一會了”
“呵呵,加賀,沒有必要在這種奇怪的地方比試,今天說好我只是輔助,他的射精權利現在全在你腳上”
“姐姐說的對,賤畜!向你的主人貢獻精液!”
“啊!”
在男子和加賀的同時努力下,男子抵達了極樂之巔,這一刻,他之前的人生、任務、未來,已經無所謂,都隨著精液射出去了,從現在起,他的生命意義就是赤城和加賀,除了她們的腳下,他已經找不到其他活著的目的了。
“哎呀,煩死了,走開啦,去舔姐姐的腳!”
加賀不耐煩的一腳踹開男子,隨後他像個牛皮糖一般重新爬回加賀腳下,已經徹底沉淪的奴隸加賀不感興趣,她喜歡的,是品味從人到畜生墮落過程中出現的種種情緒,而一個毫無價值只會追逐她臭腳的畜生,她多的是。
“加賀,畢竟是你親手開發的,喜歡粘著你也是正常的。”
赤城滿臉姨母笑的看著加賀的煩惱,這種和妹妹一起遛狗的日子讓她感到很溫馨,她把足袋貼到男子鼻前,將男子引到自己身邊。
“加賀,再一起去看星星吧,今晚我們都要在一起哦”
“嗯,姐姐最好了!”
加賀重新綁好和服,紅著臉挽住赤城胳膊,兩人相依著走向碼頭,察覺赤城足臭遠去的男子也趕緊爬著追了上去...“赤城加賀,你們每次都把犯人弄到失去心智,還怎麼審問啊!”
指揮官看著覆命的赤城和加賀不停的抱怨起來“呵呵,指揮官,我們只是負責抓捕,您下達的命令可不包含犯人需要健全的智力,再說了,其他礙眼的傢伙做的不是比我們更過分嗎?”
“我都有說啦,我只是讓你們注意一點...好啦好啦,我錯了,我錯了,你們先出去吧”
指揮官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揮揮手,讓赤城和加賀先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