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的臭腳征服
(一)
宇文麗終於睜開了眼睛,望向她在偌大的寢室的圓穹頂的琉璃天花。
陽光透過琉璃片灑到她的臉龐上,一時間令她有點不適應。
她想用手把那強光遮擋,卻發現手早被伏睡在她身邊,全身赤裸的小夥子壓住了。
由於對方的面朝下而身體揹著她的,她看不清他的臉。
不過也沒什麼大不了,即使她能看到了,又不會記得他是誰,反正就是昨夜和她顛龍倒鳳的人吧。
不!應該是那些人的其中一個,因為這時她發現睡在她另一邊的是另一個更年輕,亦是全身赤裸的男子。
她苦笑了一下,終於把被壓著的手從男子身下抽出來。
重獲自由後,她坐了起來,看看在她這寢室的四周數不清的男男女女,都是一絲不掛,枕臂挨臀的。
宇文麗嘆了口氣,把雙手復到自己的臉上。
一室春光,換了是別人,早就會被斥為淫行無度,有傷國體了。
可是,她不在乎。
因為絕對不會有人責難當今的戰神的。
當你成為戰神,你做一切也是對的。
他們只會討好,奉承,歌頌。
她是救國的女英雄,是擊敗公認無敵戰神軒轅洛的偉大戰士,多次不戰而勝令周遭國家歸降納貢的女將。
她是天之驕女,鎮國之寶。
莫說她只是挑一些俊男美女作為床伴,就算她殺了人,只要不是國君或世子,也沒有人敢對她說什麼。
二人之下,萬人之上,她正處於人生的巔峰。
所有人朝她的目光都是羨慕和崇拜。
她走過時,人們躬身行禮,她投下的影子被親吻,被她召喚成入幕之賓是無上的光榮。
她可以令人突然平步青雲,也可以憑一句話把人打下地獄,永不超生。
她應該滿足的。
可是她沒有。
只有她才清楚她內心的不安和恐懼。
一切都從三年前那次幾乎滅國之戰開始……
(二)
那天,當她披上鎧甲,跨上戰馬出城迎戰來犯之敵時,她持戟的手一直在微微抖震。
十五年前被北涼擊敗的蠻族來複仇了。
這一次,對方是以泰山壓頂之勢而來,揚言要把北涼玉石俱焚。
此次與上次不同的是:領兵進犯的是他們的戰神軒轅洛。
軒轅洛,十五年前仍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兒,沒有人會猜到他成長之後會成為所向無敵的戰士。
他十七歲時吞併了東夷,二十歲滅北燕,繼而四方討伐,不降者屠。
他把北涼放到最後,因為十五年前,他父王在徵北涼時中了流矢喪命。
現在他的兒子長大,前來複仇了。
當她作為北涼僅餘的戰將面對這名震天下的戰神時,國中的諸將不是早就逃之夭夭,就都已伏屍在離城兩箭之外的草原上。
她是北涼最後的希望了。
宇文家世代為將,她父親曾參予十五年前的那一戰,三年前病逝。
在沒有男承繼人的情況下,宇文家的家業就由她這「將門虎女」
挑擔起來。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實力根本無法承擔這重責。
而太平盛世不會永遠延續下去。
果然,該來的,終於來了。
所有人都說,軒轅洛無意讓北涼投降。
城破之日,一定雞犬不留。
北涼人把她留到最後才孤注一擲,只有一個原因:她是北涼的絕色美女,而且和不少貴族子弟都暗中有床笫之歡。
如非到了滅頂之災,沒有人願意把如此一個美女投入虎口。
她確曾隨父親習武。
可是,
對方的戰神!她知道自己絕無可能獲勝。
敗,就是死,而且是恥辱地死去。
出戰前,她已多次想象自己被對方斬於馬背,又或被對方挑於馬下,接著的是身上鎧甲被跣剝至裸,再在百般凌辱後讓她玉殞香消。
她想過自己反著白眼的首級被對方割下挑在尖刀上,甚至用拋石機擲送回城,她的裸屍被串穿,甚至她一身的美肉被割下作為蠻族戰士的美食。
想到這些時,她震慄了。
可是,在同一時間,她竟有點嚮往。
被戰神汙辱再殺掉的想法令她產生了奇怪的遐想。
既然必死,何不……女人渴望被強者征服的慾望在她腦海萌芽……
(三)
她果然不是他的對手。
事後她回想,假如不是對方才三招就把她的戰盔挑走,使她的光可鑑人的長髮化作一匹烏亮的流雲,同時讓對方看到她絕世的容顏的話,她可能已被立斬於馬背。
但當她的戰盔飛上半空而她表現出驚惶得不知所措時,他突然把本要噼下來的刀硬生生地收回去了。
她看到了獵食者發現美味獵物時的狂熱眼神。
她的心在狂跳,就有如一頭野鼠在被大蟒蛇盯上時害怕至動彈不得。
她知道她應該逃,卻好像又不敢逃,甚至有希望他再掄起大刀把她從馬背掃落徵鞍的慾望。
——他會奸了我,殺了我……——來啊,動手吧,把我撂倒,要了我,我的身體是你的,我的首級也是你的……她發覺自己在喘氣,胸口大幅起伏。
——城中的人可以看到她的窘境嗎?——他們看到我被先奸後殺,會因我而落淚,抑只是為他們將會面對的厄運而驚恐?她發覺自己的雙腿在抖,完全無法策動她的坐騎逃奔。
她知道無論對方作出任何決定,她很快就要死了。
(四)
世事往往令人出乎意料之外。
她不懂得逃,可是,她的馬可以。
受了驚嚇的馬突然發出嘶鳴,然後發足狂奔。
她逃,他追!兩匹馬朝著樹林全速疾馳,把所有人甩得遠遠。
她的馬先到。
在樹與樹之間,她慌不擇路。
他沒有放棄,更漸漸迫近。
為了要儘量減輕負重,她早把戟丟了。
這時,她已發覺他差不多已追及了,她正要拔出馬鞍側的配劍拼死一搏。
就因為這樣,她沒看到離她頭頂不遠的橫枝!「哇!」
她人突然離鞍吊在半空。
因戰盔被挑而亂了的秀髮被橫枝勾著了,把她整個人吊在半空。
慌亂中,她試圖拔出藏靴子中的匕首用來割斷那些頭髮,可是靴離她太遠了,她只能狼狽地亂蹬亂抓,而他已到了。
他看著她的無助,笑了。
他舉起他的長刀。
——完了!她想。
於是閉上眼睛。
他揮刀。
她沒有感覺得痛,原來死不是很痛的?然後她聽到她身上的鎧甲一部份掉到地上發出的聲音。
她睜開眼,看到自己失去胸甲保護的左胸。
然後是右胸……接著是戰裙,襦衣,胸抹,褻褲……除了鹿皮靴,她全裸了,而且是吊著的裸。
「殺了我吧!」
她已分不出自己是哭抑是苦笑了。
(五)
他沒有殺她。
他用刀把纏橫枝的頭髮割斷。
她整個人掉入他的懷抱中。
這時,她才看清楚他的臉容。
他臉上竟毫無戾氣。
「為什麼不殺我?」
她問。
「我很少殺女人。」
她瞪著他,心想:你既不打算殺我,卻又削去我的衣甲
,究竟你想怎樣。
他下一步的動作給了她答案。
他把她面向前方扶至端坐,她感到他的一隻手從後繞過來盈握著她的左方乳房。
他的掌很大,把她的乳房完全裹在手心。
她的心在狂跳。
她知道他要做什麼。
「你要先奸後殺?」
他沒有作聲,先自行下馬,再把她拉下來再壓在她身上把她的四肢掰開。
她大字形地躺在他下方,感覺到他把自己褲子一部份弄鬆,然後把那灼熱的陽物插入她的陰道!她試圖掙扎,但身體開始背叛了她。
她當然不是處女,但所有之前的情人都只會盡一切方法討她的歡心希望一親芳澤。
可是這男人只依照他的慾望行事,完全沒有徵得她的同意。
當然,她知道她作為他的手下敗將,她沒有拒絕的權利。
可是,這仍是一種她前所未有體驗的屈辱。
這屈辱先轉化成憤怒,於是她開始反擊,用她的拳頭,她的牙齒;他掌擱了她,少許血從她嘴角溢出。
她瞪著他,他卻不為所動,繼續用力地抽插。
未幾,一股熱流從她小腹湧向她全身,她不解,她驚愕,然後,她的足踝隔著鹿皮靴勾到他仍穿普皮甲的背部。
她開始放恣地叫床了。
「啊……啊……要了我……殺了我……都好……求求你……不要停……」
從前,她是所有情人眼中都是女神。
這個男人卻把她轉化成真正的女人!她第一次真的明白什麼是情慾,什麼是亢奮,高潮。
她哭了。
他可以在交媾之後殺了她,她會無悔無怨。
她只希望這交媾會長一些,這樣,即使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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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完事之後,他對她說。
「走?你不殺我?」
他冷笑,站了起來,背向她整理好他的衣甲。
「我從不殺我睡過的女人。」
「那麼,帶我走。」
他再一次冷笑。
「別妄想了。你的確很美,但我不要任何羈絆。你回去吧。」
她呆住了。
她沒想過他的冷酷無情。
而且,她如何能回去。
她被挑去戰盔是城中的人都看到的。
她可以戰死,但絕不帶恥有。
感到陣像完即被拋棄的工的悲哀,這悲哀了憤怒。
慢慢的站來,靴取了匕。
匕刺入他腰他不敢相信這是實,他轉身來,雙握的脖。
在他握已經降臨。
他倒,他的哀鳴,跑了。
剝了他的皮,雖很,令有不稱身的感覺,依穿了。
尋回的,他的體拖鞍,向城走。
()
蠻族軍到這穿了帥的戰,已體的軒轅洛俯伏在的背,驚呆了。
他們竟有向攻擊。
許是蠻族的信。
擊戰神的是更強的戰神。
回到城,被有奉北涼的救星。
有向任何細何到,久久,關的神話傳了,每本變更誇張,更神奇,的環更亮麗。
,信了。
——兵不爾詐。
我了他,這切是我應的。
——我是新的戰神。
北涼戰震,曾征服不與部落的戰神倒在將
。
北涼重拾信,戰士們再次揚威耀武,其他吹吹牛皮。
了北涼的寵,什。
選擇了數眾的床伴。
是夜夜笙歌,朝朝雲雨,醉夢。
初,是快樂的。
,是別選。
在,是選擇者。
遍嘗體的歡娛,厚,有因縱弄致顏早萎。
有個感到不是真的快樂——。
的切被埋在底的沉默。
它在芽,壯,的挖空。
既害怕,戀。
害怕萬神話破,例有向挑戰,或另有部落來攻,北涼求再披掛陣。
知不是外傳的敵。
不是怕,是怕羞,怕。
戀的切,在夢次次被壓在他的身,再次在他的抽送叫床。
試圖縱來填補,論在床的是男,抑是,是個,抑是群,感到的仍是清不的空虛。
知有床伴幻是他,才稍體到震撼歡愉。
哭了,在有到的候。
神,是不哭的。
在次的,奇怪的了。
匹樹林向城走來。
立即認是他騎的戰。
似乎認,近,亦來不接受任何其他騎到牠背。
與牠不久形影不離。
寂寞,牠話,牠淚,牠懺悔。
每次,似聽懂的話,點。
們注到竊竊語。
他們懷疑這戰神是否瘋了。
誰不敢這。
毫不在乎。
在背的間越來越。
常常策騎牠,走草原,走崗,走向片樹林。
在樹林,安憩入睡,彷佛仍感受到他的存在,他的撫。
在雷電加晨,突狂。
有控制牠。
直至,牠才在安撫平靜來。
跨背,快步城。
由儘快趕到廄,來不及穿騎服,身有薄薄的質寢袍,有抹縛束的隨的跑晃,朝襟望更到深壑的溝。
果是別的,肯定招來不少目挑逗。
是是戰神,有有這個膽量,有別個臉來,怕是褻瀆,甚至招來怕的橫禍。
團風似的奔馳,任由牠載。
牠帶到樹林。
是錯了。
牠帶到丘端,在望見北涼,望到草原,望到樹林。
了,攀了丘端的塊平坦巨石,身的袍脫。
在石瀆了。
雷打兇,電烏雲密的空照亮。
始有的雨點打來了。
仰嚎哭雨點打在的臉、肩膊、。
兩臂左右張,彷似正振翅的鳥。
「來吧,接我走吧。」
向空狂呼。
風了。
湧的雲遮蔽了空。
聲雷響,周遭的叢林燃著了。
她嚎哭再自瀆,但這仍無解去她心鎖。
那開始不安踏著蹄,步步走向她。
她笑了,帶著淚笑。
然後她蹲伏在石,把部翹起。
「來吧!好。帶我去你的那。」
火焰已把她和包圍,即使她改變意想逃,也不再可能了。
向她走近。
她看到了那巨陽物已起。
她知道她會。
她的身體將會被撕裂,肚穿腸瀉!她望向,臉沒有驚恐。
她以自己雙手捧著垂吊的子搓揉,就有如他當撩玩它們樣。
她感到的陽找到入口了。
很,很長……它會把她整個身體貫穿,甚至可以從她口腔突。
「我啊!」
她叫。
作嘶鳴,後蹄蹬。
「啊……」
她後聲哀號,然後伏貼在巨石。
巨石迅速全部染得深紅。
火把他們噬時,的陽仍從她破裂的胴體抽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