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火小姐狠狠玩弄於足趾之中

被花火小姐狠狠玩弄於足趾之中

“歡迎光臨夢境販賣店,愛德華醫生竭誠為您服務!”

某一個無所事事的下午,我又一次來到了位於黃金的時刻的夢境販賣店。愛德華醫生那巨大無比的眼珠鎖定在我身上,用這種有些驚悚的方式熱情歡迎著顧客。

“我是來買夢泡的。”我開門見山地說。

觀看夢泡是我在入住匹諾康尼後新發現的消遣方式之一,不少優質夢泡中的故事本身就和電影一樣精彩,而身臨其境的觀看方式更是將沉浸感與自由度直接拉滿了。

“噢,這可真是再好不過了!”愛德華醫生的語氣突然變得誇張起來,似乎在刻意展示它的幽默感,隨後又立馬迴歸正常,“所以此時此刻,您想體驗一個什麼滋味的夢境呢?”

“想來點有趣的夢,故事性越強越好。”

“根據您的要求,我會向您推薦這段夢境。它所講述的是一位少女為了拯救世界,孤身一人前往數據空間,在那裡結識了十三位個性迥異的戰士後,藉著他們的幫助擊敗最終BOSS的故事。”醫生立刻給出自己的推薦。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故事呢。”我在心裡又將大致劇情默唸了一遍,感覺以前彷彿在哪裡聽說過這個故事。

“畢竟愛德華醫生比您自己更瞭解您的愛好。”

“那就買你推薦的這個夢泡吧。”

我毫不猶豫地做出決定時,愛德華醫生突然將它那眼珠子瞪到最大,似乎是在強調下一句話的重要性。

“您也許需要仔細考慮一下這個決定,因為這枚夢泡價值五十萬苜蓿幣。”

“沒關係。”我一邊滿不在乎地拿出信用卡一邊說,“我有一千六百萬。”

付款成功的同時,那顆眼球表面泛起一層淡藍色的光芒,這些光緩緩地向著瞳孔的位置匯聚,最後在那裡凝聚成一顆透明的球體,漂浮在半空中,像呼吸一樣上下起伏,這便是夢泡了。

“多謝惠顧,祝您在夢境中體驗愉快。”伴隨著這句話,夢泡從醫生那裡飄到我的身前,代表著它已經成為我的所有物。

就在我準備觸碰夢泡進入夢境的時候,我注意到面前的圓形廣場邊緣孤零零地站著一個店主打扮的女人。此時,她正帶著一臉不可名狀的笑容盯著我,於是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疑惑:我認識這個人嗎?

我簡單翻閱過去幾天的記憶,但實在是不記得自己見過這樣一張面孔。而在我再次看往那個方向時,那個女人卻突然不見了,在她剛才站立的位置上多出了一小團紅色的輕煙,彷彿她憑空消失了一般。

不過我倒是沒有過多在意女人的去向,畢竟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無論多荒唐的事都有可能發生。比起被這樣的小事困擾,現在的我更想要儘快去見證少女與十三位戰士的故事。

手指接觸到夢泡的一瞬間,我閉上雙眼,感覺就像是跳進了一池溫暖的深水,並在水中不斷下沉。當雙腳重新踩到堅固的地面上時,就說明我已經成功融入夢境中了。

然而當我睜開眼時,四周的環境卻與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樣。我看到淡粉色的大床,看到有些凌亂的書桌,看到一面有著眾多熟悉面孔的照片牆,以及擺放在窗臺上的可愛毛絨玩偶……

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事實:這哪裡是什麼數據空間,這分明就是小三月的列車宿舍!

我為什麼會在這裡啊!

但這還不是最炸裂的,因為我很快發現了另

一個荒唐至極的事實:我變小了,變得和地板上的螞蟻差不多大。從我的視角望去,小三月的床比雅利洛六號最高大的雪山還要雄偉,照片牆中的每一個人也都變成了幻朧那樣的身形,背後的感應門更是一眼看不到盡頭。

反正無論如何,這裡肯定不是我要來的地方。

問題一定出現在夢泡上面。是愛德華醫生為了賺錢,偷偷在夢泡上動了手腳嗎?按照他的人品與名望,應該不會做這種事才對。是夢泡本身受到某種擾亂而影響到了其中的夢境嗎?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夢境會直接變成一團模糊的幻影,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呈現出完整而真實的場景。又或者,數據空間的入口藏在小三月的房間裡……

就在我為眼前的一切感到迷茫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機械裝置運作的聲響,我知道這是感應門打開的聲音。我轉過身,卻沒想到有一陣強勁無比的狂風迎面吹來,這是門板移動時掀起的氣流,以往的我對此沒有任何感覺,但對於縮小後的我而言,這陣氣流就是勢不可擋的宇宙風暴。

於是我一下被吹飛了,在半空中轉體七百二十度後仰面摔回地面,好在夢境之中不會造成任何實際傷害,短暫的眩暈感後,我從地上坐起來,而眼前的一幕讓我足足愣了好幾秒:站在門外是小三月,在我變小之後,她便化身為巨人小三月。

原來站在哥斯拉腳下是這樣一種體驗。我把頭抬得很高,卻依然難以看清三月的臉,只能聽到她正在哼著的《使一顆心免於哀傷》。她穿著與平常外出時一樣的服裝,粉色的相機被拿在手上,大概是又在外面拍到了滿意的新照片吧。

而最令我震撼的是,她沒有穿鞋,一雙巨大的玉足直接踩在地板上。平常在列車上時,我從來都是趁著小三月換上睡衣拖鞋的功夫,低頭偷瞄她那可愛的赤足,卻沒想到有一天自己要抬頭才能將這雙腳盡收眼底。

我這輩子恐怕不會有第二次以這種視角欣賞女孩子玉足的機會了。足趾之上的指紋像公路一樣縱橫交錯,腳掌被地板擠壓時泛出的血色彷彿天邊的晚霞,天藍色與淡粉色交替的趾甲蓋更是好比湖泊與沙灘。對重度足控的我而言,這是何等美妙的風景線!

只是此時的我暫時無心欣賞,因為小三月已經抬起了她的右腳準備邁步進房,種種跡象表明,這一腳將直接踩在我的頭頂,而我已經來不及從她的足底逃開了。

雖然在夢泡之中是絕對安全的,但若像這樣被結結實實踩上一腳,我大概也會掉出這個夢境吧。

不過,當週圍的地面都被這隻腳的陰影所覆蓋時,小三月的足底細節也得以被我看得一清二楚:腳心的嫩肉呈現出美少女特有的粉紅色,四周的腳掌之上有卻幾處突兀的老繭,大概是時常四處奔波的緣故吧。足肉上彎起幾道褶皺,而五根腳趾頭則是飽滿而紅潤,像是上等的紅葡萄。

小三月的腳真的是這樣嗎?我突然想在現實中找個機會好好品鑑一番了。

與此同時,有一股淡淡的悶臭味也隨著足底的接近而變得清晰起來,雖然平日裡的小三月不會是那種有腳臭的人,但也不妨礙我在奇怪的夢中稍加品鑑。氣味像催化劑一樣,試圖更進一步地喚醒我擱置許久的足控本性,我看著逐漸佔據整個視野的玉足,對巨大之物本能的恐懼

與即將被少女完全踩在腳底的興奮和期待在我的內心交替出現,最後我選擇平躺到地上以迎接那一刻的到來。

腳掌踩到地面後,我感覺到自己的整個身體都嵌入足肉之中。覆蓋在足底的一層薄汗浸溼了我一身衣服,足汗的氣味也被拉到最大,除去原先的悶臭味之外,還夾雜有酸味與澀味,大概是悶在短靴中長途跋涉後的成果。

我不禁加快呼吸的速度,想要品嚐到更多足汗的滋味,只可惜在下一秒,我眼前一黑,身體又一次體驗到沉入水中的感覺:在遭受不可逆轉的損傷後,我被強制退出了夢境。

我在一陣舒緩的交響樂聲中醒來,雖然視野有些昏暗,但我還是很快就看清了四周的環境並認出自己的位置。

雕刻著花型紋路的天花板,懸浮在空中的淡藍色液體球,椰子樹圖案的全息投影……這裡是我在匹諾康尼酒店的客房,而現在的我正躺在用於入夢的浴缸中。

我先是為終於回到熟悉的地方而感到高興,但很快又意識到另一個問題:按理來說,從夢境中強制退出後,我應當回到觸碰夢泡時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愛德華醫生那裡,但為什麼現在的我會在酒店的浴缸裡?緊接著離奇的夢境遭遇之後,我又多了一個此前從未有過的經歷。

事已至此,還是先四處調查一下吧。我想。

可當我準備從浴缸中爬起時,卻發現自己的手和腳沒有知覺了,無論我怎麼努力控制四肢,它們都只是呆在原地,完好無損但一動不動。

我頓感不妙,畢竟從進入莫名其妙的夢泡開始,我就一直在碰到各種不合常理的事,這大概不會是巧合。

“不用害怕,親愛的開拓者,你的手腳沒有任何問題,我只是用了些特殊的手段,讓它們暫時不再聽你指揮而已~”

一陣尖而細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循聲望去,發現浴缸的另一側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少女的身影。她身穿紅色的衣服,瞳孔中卻閃爍著比服裝更火紅的光。她打扮精緻,就連衣角處的細繩都繫著複雜且美觀的繩結,身體的姿態卻是如此輕浮而隨意。

此時此刻,她正坐在浴缸的邊緣之上,翹著二郎腿,赤裸的左腳踩在浴缸裡,與我浸泡在同一灘液體之中,右腳的腳趾夾起涼鞋的綁帶,在半空中隨意地晃悠著,兩隻腳的趾甲同樣塗上了鮮豔的紅色指甲油。她歪著腦袋看向我,目光中滿是尚未萌芽的笑意,彷彿對某些將要發生的事充滿了興致。

我記得這個女孩,我曾在黑天鵝所提供的那個夢泡中見過她,那個不斷為我們設下謎題,卻只是為了自己有樂子可看的少女。

“花火!”第一次,我從自己口中念出這個名字。

“啊啦,看來你已經在夢泡裡看過那一出好戲了呢。挺好的,也不用麻煩我做自我介紹了。”花火說著舉起雙手,淺淺地伸過一個懶腰。

先前在夢泡中時,我對花火的印象僅僅是一個古靈精怪的女孩,除了有時會開一些過分的玩笑之外,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幅人畜無害的樣子。然而此時的我卻被花火以這種方式軟禁在浴缸中,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在這裡,甚至都不知道她是怎樣認識我的。

“你要……”我想問出心中的疑惑,然而剛說出兩個字就被打斷了。

“想問我要幹什麼,對麼?”

腳

尖輕輕一抬,將夾在腳上的鞋向上甩去,那隻鞋在掙脫束縛後便失去了重力,和四周的水珠一起漂浮在空中。接著,她不緊不慢地撐開腳趾,在我面前將每一根腳趾與每一處趾縫依次展示過去,彷彿是故意為之的勾引。

“花火的一生都走在尋找樂子的路上,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

我自然是不出所料地上鉤了,女孩子的玉足就在眼前,我沒有任何拒絕的可能。我的視線在花火的臉和足趾之間無法控制地來回切換,直到這場展示結束才回憶起來自己要說些什麼。

“找樂子?我只是個星穹列車的普通乘客,哪有什麼樂子好找?”

“那你可就太小看自己了呢。”花火閉上眼搖了搖頭,重新睜開眼時嘴角多出一絲深不可測的微笑,“你是「開拓」星神阿基維利的忠實信徒,是享譽銀河的星穹列車的列車組核心成員,更是拯救過好幾個世界的英雄……”

毫無徵兆地,她抬起右腳,一邊欣賞著我的神情一邊將腳向我伸來,腳掌最後踩在了……我的襠部。五根腳趾勾住褲子的邊緣,再順勢向下一扯,我的蔽體衣物就這樣強硬而不講道理地被花火脫掉了。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那根胯下之物早已變得硬邦邦。

“如此偉大的一個人,在私下裡居然是一個不可救藥的足控,難道還有比這更有趣的樂子嗎?”

說實話,在跟著星穹列車四處遊歷的這段時間裡,我已經接受了任何一個女角色都能發現我是足控的設定。然而除了花火以外,還沒有誰瘋狂到剛見第一面就像這樣把我的褲子扒了。

花火卻不覺得自己正在做一件不可思議的事。她張開腳趾卡住肉棒的根部,操縱這根和她的整隻腳差不多長的棒狀物左右擺動,彷彿只是在玩一個玩具。堅硬的肉棒時隔許久再一次與足趾親密接觸,一滴先走液直接不受我控制地從鈴口流出,落到小腹之上。

“看這小傢伙的樣子,多像黃金的時刻裡立在水池旁的噴泉柱啊!”花火用大腳趾按住那滴先走液,在小腹上畫起圓圈,不一會兒便將粘稠的液體完全勻開了,“才一會兒功夫就硬成這樣,看來我精心準備的夢境沒有白費呢~”

“原來是你在夢泡上動了手腳!”這後半句話讓我恍然大悟,自己從一開始就落入花火設下的陷阱中了。

“真是後知後覺呢,親愛的。”花火說完嘆了一口氣,彷彿對我到現在才意識到這一點感到有些失望。

配合著自己戲謔的話語,足趾重新回到肉棒之上。趾尖輕貼在棒身表面,從根部開始緩緩向上剮蹭,最後恰到好處地停在冠狀溝之下,暫時沒有去侵犯那片更敏感的區域。

於是我舒服得又被擠出半滴先走液,垂著晶瑩的絲線懸掛在半空。

但即便如此,我也無法真正享受由花火注入的快感,畢竟自己正在面對的是一位陌生的假面愚者,與她相處的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危險的。憑藉著堅強的意志與決心,我試圖儘快從現在的處境中脫身,於是我說:“花火小姐,我和你第一次見面,彼此之間無冤無仇,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裡?”

我說得嚴肅而認真,而這句話似乎也確實起到了效果,花火立馬“聽話”地把腳從我的肉棒上移開,就連那一直掛在臉上的歡愉笑容也收斂了幾分。

要結束了嗎?

當緊繃的神經終

於放鬆些許時,眼前突然閃過一道明亮的紅光,刺得我幾乎要睜不開眼,等我回過神後,花火不知何時已經來到浴缸外側了,大概是某種類似於閃現的特殊能力。

她將右手搭在浴缸邊沿之上,對著我緩緩彎下腰。我看著她離我越來越近,那副天真爛漫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再到模糊,直到不能再接近。

“我親愛的開拓者啊,你何必總是這麼認真呢?”她一字一頓地說,溫熱的氣息拍打到我臉上,簡直要將我灼傷,“馬戲團裡不聽話的小動物,可是會被狠狠懲罰的哦。”

說話的同時,花火的左手也在不斷摸索著我的身體,找到依然挺立著肉棒後,手掌立刻像毒蛇一樣握住了棒身,食指一路向上來到鈴口,毫不猶豫地用塗成紅色的趾甲摳弄起那處最致命的弱點,力度輕到幾乎微不足道,但已經足以讓我喘息連連了,也許在下一秒,指尖就會直接插入尿道中。

生理和心理的雙重攻勢很快擊潰了我的心理防線,原先嚴肅的神情迅速消退,直到最後看起來真的像一個被囚禁的小動物。

而花火似乎也意識到自己有點太極端了,她撤回左手並站起來後退了幾步,臉上那愧疚的神情與方才判若兩人,說話的語氣也變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啊啊啊,我剛才似乎有點太過分了,抱歉抱歉開拓者,我不該這樣的!”

“作為精神損失補償,我這就邀請來幾位你的熟人,讓她們來安撫安撫你。”

在某個時刻,花火的表情又瞬間由陰轉晴,最開始的笑容重新回到了她的臉上,讓我不禁好奇她的變臉速度究竟能有多快,而更讓我在乎的則是她話裡的內容。

我的熟人?是指小三月他們嗎?

先不說花火要用什麼方法才能將他們帶來這裡,光是我現在這副光著下半身的模樣,就不會想讓任何其他人看到。

我下意識地想要拒絕,然而花火似乎猜透了我的心思,她伸出食指放到嘴唇前示意我噤聲,而不知為何,我居然未經思考就服從了她的安排。

只不過花火接下來的行動與我的想象不太一樣: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她直勾勾地盯住了我,在那對眼眸之中,我看到火紅的櫻花正在妖豔地綻放。而隨著嘴角弧度的進一步上揚,花火那笑容中的意味也漸漸從輕佻變為狡黠。

她抬起白皙的纖臂,從頭頂取下那隻精美的白狐面具,再緩緩將它戴上。當面具將五官全部遮住後,花火那嬌小的身軀突然消散成了一團妖紅色的迷霧。緊接著,迷霧的顏色從火紅漸變成深邃的紫色,又在飄搖中變得更加高挑。也就是在這時,一個人形的輪廓在霧氣漸漸化為具型。

當霧氣最終消散時,我一時間驚訝得瞪大了雙眼:站在我眼前的,分明就是卡芙卡!

直到這時我才想起來,花火掌握著無與倫比的易容能力,眼前這位“熟人”應當就是她假扮的,可無論是服裝還是體態,亦或是那慈祥中帶著危險的神情,都幾乎與我記憶中的本尊一模一樣。

“嗨,我的好孩子,想我了嗎?”卡芙卡,準確來說是易容成卡芙卡的花火,一邊對我擺了擺手一邊說到,聲音模仿得同樣無可挑剔。

我不知道該作何答覆,而卡芙卡也本就不指望著我能說些什麼。當她向前邁出一步,在浴缸旁抬起那穿著深紫色絲襪的右腿時,我已經能猜到

她接下來想要做什麼了。

“還是說,想我的腳了?”

肉棒被腳掌踩到肚子上,柔順的絲足包裹住棒身,細膩的刺激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原來這就是所謂的“熟人的安撫”。

腳掌開始前後挪動,軟嫩的足肉蹭過棒身,足趾則趁機抓撓起冠狀溝與龜頭。肉棒之上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同時顧及,再加上力度恰到好處,快感足夠強烈的同時又不會讓我感到不適,對我而言,這簡直就是在犯規!

作為身體的回應,腳掌每走過一個來回,都會有幾滴先走液噴灑而出,在小腹上匯聚成一灘後便會被卡芙卡蹭到足底之上,用作絲足足交的潤滑劑,“咕啾咕啾”的水聲也隨之越來越明顯。

“喜歡這種感覺嗎?”

足尖在冠狀溝處停下,五根腳趾靈活地彎曲、搓動,飽滿的趾腹依次按壓著這片敏感的區域,絲襪的摩擦更是帶來了電流一般的刺激。

“唔……啊……”我舒服得說不出話來,卡在喉嚨中的悶哼已經說明了一切。

昏暗之中傳來一聲輕笑,腳掌的動作隨之繼續進行下去。

今天的我閾值似乎格外低,僅僅是像這樣被踩了幾下就已經來了感覺。我盡力剋制住自己喘氣的聲音,也不再去在意眼前的卡芙卡究竟是真是假,只要能讓我順暢地射出來就行。

只不過,當卡芙卡的身體在我眼前崩解成煙霧,在空氣中迅速消散時,我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還是太美好了。

肉棒之上還殘留著足底的餘溫,被榨出的汁水在在小腹上流淌,但想要射精已經不可能了,這不是極限的寸止,但射精感被硬生生打斷的感覺也同樣不好受。

客房中只剩下我一人,四周安靜得可怕,連喘息都有了回聲,可是我的手和腳依然沒有恢復知覺。花火呢?她去哪裡了?難道她所說的樂子就是把我光著下半身扔在這裡,直到被哪個倒黴的酒店服務生髮現?

“花火?你還在嗎?”即便內心十分牴觸,我還是希望她能儘快出現。

確實有人順應我的呼喚而來:我的背後與浴缸內壁的空隙之間憑空多出一個人,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花火。

只不過她又一次偽裝成了別人的模樣,因為我感受到有兩團碩大而柔軟的嫩肉貼上後背,炙熱的溫度在其中傳遞,這是花火那副嬌小身軀中所沒有的東西。

兩條白皙的腿從我的腰旁伸出,雙腳不出所料地在胯下交匯,那兩排纖細修長的腳趾讓我瞬間明白了是誰在我身後。

“小女子特地從羅浮仙舟趕來匹諾康尼,為的就是見恩公一面,沒想到恩公居然正惦記著其他女人呢。”

嫵媚的語氣與停雲本人相比有過之而無不及,看來花火已經徹底沉浸於這場歡愉戲劇了,只是她大概還不知道停雲尚未打贏復活賽。

“若是用這種方式,能挽留住恩公嗎?”

右足足尖輕點液麵,沾起一些液體,再用大姆趾塗在龜頭之上。足趾在肉棒頂端塗抹、環繞,帶來十分強烈的感覺,冰冷的液體接觸到滾燙的硬棒,簡直要當場沸騰。我的整個身體不住地顫抖,卻只能咬緊牙關對抗著劇烈的快感,自己總不能在前戲中就敗下陣來。

兩隻腳掌緊密地合攏到一起,把肉棒夾在中間。肉棒雖大,卻被彈嫩的足心軟肉完全吞沒在其中。雙足一上一下交替挪動,用最樸素但最舒服的方式套弄著。

“這樣做的話,很

快就能出來了吧?”

微弱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即便看不到停雲的臉,我也依然能想象出她那雙永遠帶著笑意的綠色眼眸。溫熱的氣息被吹進耳中,攪得我神魂顛倒,而當停雲伸出舌尖,在我的耳垂上留下一道溼潤的印記時,那一絲涼意更是直接擊潰了我緊繃的神經。

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先走液在肉棒與足肉之間流成了一條小溪。精囊之中,成片的白濁又開始升騰,隨時都有可能噴薄而出。

察覺到這一點後,停雲一轉攻勢,用一隻腳從側面扶住棒身,另一隻腳的足心直接對準龜頭踩下,來回迅速轉動腳掌,用最軟嫩的部位揉搓最敏感的前端。在粘液的緩衝下,龜頭變得不再怕生,來自足肉的摩擦盡數轉化為快感,而精液則早已上膛,等待著某一時刻精關失守後,將白濁塗滿停雲的腳丫。

高潮已經近在眼前了。然而,方才的經歷卻讓我產生一絲不妙的預感。

這一絲預感在停雲的身體也化為煙霧時變成了現實。

所有的刺激全部被撤去,曾經在卡芙卡腳下的痛苦感覺重回身體,這下我似乎真的要被狠狠寸止了。

好在花火似乎並沒有掌握寸止的極限:她弄過頭了,即便失去了新的刺激,僅憑藉著先前快感的餘韻,在尿道中裝填完畢的精液也能衝破界限、迸射而出。所以我用盡全力挺起胯部,想要儘快拿到這份來之不易的獎勵。

只不過,我還是低估了花火的能力。

還記得先前被甩飛到半空中的那隻涼鞋嗎?此時的它就像被注入了生命力一樣,徑直朝著我的下半身飄去,在白灼噴薄而出的前一刻,鞋上的兩根綁帶纏繞到肉棒根部,將那裡緊緊捆住,甚至還繫上一個精緻的蝴蝶結。

於是,所有的精液都被死死地堵在根部。

“呃啊啊啊啊啊……!”我頓時發出悽慘的哀嚎,身體發了瘋似的扭曲、抽搐,想要噴出熾熱滾燙的精子,可它們再也沒有出來的可能了,只有走在最前端的一小滴精液滲了出來,掛在鈴口上,就像是一顆小珍珠。

這絕對是我自出生以來最痛苦的一次。如果說寸止是先給我最苦的藥,再給我最甜的糖,那麼此時花火的行為就是將離頂峰只差一步的我直接推下谷底,讓我摔得粉身碎骨。

“啊,差點就搞砸了呢~要是讓你這麼簡單地射出來,我就沒樂子看了呀。”

花火終於以原本的形態出現了,她將自己的位置換到一顆漂浮的液泡之上,小手輕拍著胸口,一副“剛才好險”的樣子。

“不過嘛,'老友的安撫'這一招看起來效果也不錯嘛,從你現在的表情中就可以看出來哦。”

右腳又一次向肉棒伸去,勾起鈴口上那一滴孤零零的精液後直奔我的臉而來。

從這個角度望去,我第一次看到了花火的腳底,粉白相間,光潔如玉,即便蜷縮起腳掌也找不出幾道明顯的褶皺,很難想象這隻腳屬於一位在宇宙中四處遊蕩尋找樂子的假面愚者,只是此時的我沒有精力將它細細品鑑。

腳掌最終來到眼角下方,趾尖在臉頰上輕輕一層,那滴精液便掛了到我的臉上。

“看吶!扭曲的表情配上一滴正在滑落的眼淚,多麼有藝術感的畫面啊!這樣的鏡頭如果放在電影裡,肯定能被剪進影視集錦裡!”

花火用雙手框出一個長方形,再將長方形對準我的臉,想象自己

是個正在拍攝佳作的導演,並將我的痛苦感受當做電影中絕妙的劇情。

“所以……要到什麼時候你才能看夠樂子啊?”略微緩過神後,我的第一句話就是對花火的質問,我不知道這樣近乎沒有底線的捉弄還要持續多久。

“首先呢,請允許我糾正你的一個壞習慣:向別人請求的時候要用敬語。像'花火大人'這種就很不錯哦~”

十根腳趾開始在棒身和龜頭上有節奏地敲打,像是在彈奏一首輕快的鋼琴曲。肉棒被砸得一跳一跳,敏感處被擊中時更是會激起一陣過電般的刺激,殘留在上面的各種液體也被打得四處飛濺,再加上花火那閃爍著紅光的瞳孔和似笑非笑的表情,這一切根本就是她對我出言不遜的小懲罰。

話音未落,花火突然看了一眼客房的大門,似乎被什麼東西吸引了注意。她一下變得安靜起來,並將一隻手放到耳旁,似乎想要聽清什麼,肉棒上的小腳也不再翕動。

“至於樂子嘛,還沒有到足夠讓我開懷大笑的程度呢。你要知道,捕捉頂級的樂子也是需要一個絕佳時機的。”

她指了指房門的方向,聲音放低了許多。

“就比如……現在。”

一開始我還莫名其妙,直到十幾秒後,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迴盪在走廊之中。聲音由遠及近,看來聲音的主人正在接近我的這間客房。

“開拓者呀,你覺得現在是誰在外面一臉期待地走著呢?”

雙腳變換姿勢,又恢復了活動。先是用腳趾夾住繩結,解開束縛在肉棒上的綁帶,讓青筋遍佈的紫紅色肉棒終於得以喘一口氣。接著,以左腳作為墊子,右腳將肉棒按在左腳腳背上,腳掌盯準包皮繫帶所在的那片區域,開始了力速兼具的揉搓。

即便肉體和精神都剛被狠狠蹂躪過,但快感是不會騙人的。綁帶解開後,快感捲土重來,射精感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在這樣的攻勢下,我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然而,聯繫起花火說的話和她的行為,我大概已經能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了。

“咚、咚、咚”

三聲沉悶的敲門聲傳遍整個房間,彷彿直接敲在我的腦門上。而門後傳來的聲音更是讓我一時間頭昏眼花:“開拓者開拓者,我在夢裡拍到了好多漂亮的照片!你現在有空和我一起看嗎?”

是小三月。現在她一定就站在門外,端著那臺粉色的相機,等著我一聲“好”就推門而入。

我想大聲告訴她不要進來,但剛準備說話,那隻涼鞋就在花火的操控下塞住了我的嘴。長年累月被少女踩在足底,數不清的足汗在表面蒸發、晾乾,來自鞋面的一股奇妙氣味瞬間從口腔鑽入鼻腔,同時也堵住了我的喉嚨,讓我暫時發不出任何一點聲音。

“好呀,快進來吧,我已經等不及要看小三月的傑作了!”

花火模仿我的聲音,滿懷激情地回應著門外的來客。

與此同時,那隻玉足在縮小刺激範圍的同時進一步加速了對肉棒的壓榨,從來回揉搓變成強而有力的振動。伴隨著清脆而淫靡的水聲,粘稠的汁水被甩得四處飛濺,大姆趾跟隨腳掌的動作不斷撥弄著繫帶,過電般的快感震得腦袋嗡嗡響。

我一邊拼了命地忍住射精的慾望,一邊用僅剩的理智向花火擠出一個哀求的眼神,希望她能就此結束,而得到的回報卻只有花火那逐漸上揚

的嘴角。

“好耶!那我開門了哦~”

在聽見門把手轉動的聲音、看見從門縫中透進的走廊燈光時,我又一次被少女逼到了射精的邊緣。

而不出我所料,下一秒,花火故技重施,在一陣紅光中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句悄悄話傳遞到我的耳邊:“讓我看看,你會做出怎樣的選擇呢?”

我很快就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因為在花火消失的同時,我那失聯已久的四肢終於恢復了知覺。

在慾望的驅使下,我憑著本能用手握住仍在顫抖的肉棒,直覺告訴我,只要再擼動一個來回,就足以讓自己射到昏天黑地。

但門外的小三月馬上就要進來了,要是被看到我擼動肉棒射成一座噴泉的場景,小三月乃至整個列車組會怎麼看待我?

我是應該頂著開拓者生涯就此結束的風險,不顧一切地在小三月釋放肉慾,還是應該再忍受一次極限寸止的痛苦,只為在全列車組心中保留體面的形象呢?

想必花火此時一定正藏在哪個角落裡,笑嘻嘻地欣賞著由我主演的這一幕戲劇吧。

我忘記自己當時是憑藉什麼做出決定的了,總之最後我選擇了後者。我控制僵硬的手,將肉棒塞回褲子中,卻沒想到內褲的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著龜頭,補齊了射精所需的最後一點快感。

我幾乎要直接在褲子裡射出來,但此時的我除了繼續忍耐沒有任何別的辦法,只能咬著嘴唇、緊閉雙眼,用盡所有力氣將溢到鈴口的精液硬生生憋回去。

當房門完全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被燈光映出時,我從浴缸中坐起身,面對門所在的方向努力擠出一個微笑,做好迎接小三月的準備。這時我才發現,自己的嘴唇已經被咬出血了。

然而……

“嗨,兩秒不見,想我了嗎?”

再次聽見這個聲音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瞪大雙眼緊盯那個站在門口的身影,這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小三月,而是一位穿著火紅色衣物的少女!

“花火,你……”我話還沒說出口,就感覺身體一陣無力,整個人又癱倒回浴缸裡。

從來就沒有什麼三月七,腳步聲、敲門聲和說話聲也只是伶人戲法,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花火設計好的劇本,只有我從頭到尾都被矇在鼓裡,一無所知!

花火卻不打算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說些什麼,只是一邊為我鼓起掌,一邊向我走來,掌聲和腳步聲同時迴盪在房間和走廊中,回聲交錯,聽起來彷彿有很多人。而當掌聲漸息、花火終於開口說話時,她卻突然講起故事來了。

“你知道嗎,我穿著這身一打扮在宇宙中浪了這麼久,遇到過的足控可不在少數哦。只可惜那些傢伙一點都不有趣,整天只會跪在我的腳旁求著我踩他們的臉和肉棒,簡直像條沒人管的小狗,有幾個不懂規矩的甚至還被我沒收了一段時間'作案工具'。”

“但你和他們不一樣。一位在宇宙中鼎鼎大名的無名客,在一開始還倔強無比、不願服從,但在經歷過各種調教與捉弄後,最終變成了現在這副癱倒在浴缸中的頹廢模樣,這是多麼令人歡愉的故事啊!你知道嗎開拓者,我真的很喜歡你剛剛臉上的表情,那種在痛苦中被迫擠出的笑容,簡直比馬戲團裡的流淚小丑還要生動!如果把這個表情畫到自己的假面上,其他假面愚者一定會嫉妒我的才華!……”

花火越

說越激動,腳步也變得越來越輕快,直到最後蹦蹦跳跳著轉過一個圈後才重歸平靜。她向我俯著身子,眼中沒有了以往的戲謔,有的只是快要溢出的歡愉與滿足。

“正如觀眾在進入劇場看戲前都要買票,對於能讓自己開懷大笑的優秀演員,假面愚者一定會慷慨地給予回報。”

來到浴缸旁後,花火繼續邁步向前,跨過邊沿,踩入夢境液體,最後在我對面的浴缸平臺上坐下。

“所以開拓者啊,你該興奮起來了:你將成為第一個在花火腳下成功射出來的足控~”

然而,即便花火已經發布了停戰通告,當看到那雙腳緩緩向肉棒逼近時,我還是下意識地伸手抓住她的腳踝,將它們截停在半路。前兩次死去活來的經歷已經讓我開始相信,只要花火的腳觸碰到我的肉棒,就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你還是一臉懷疑的樣子呀。”花火的語氣變得無趣起來,被我抓在手中的腳卻更不安分了:五根足趾先是完全舒展開,再一根一根蜷縮起來,如此往復,簡直要勾走我的魂。

“反正選擇權在你手上:是相信我,在最後的時刻裡好好享受一次,還是到此為止,讓兩次寸止變得毫無意義呢?”

這句話正中我的下懷。之前的兩次寸止中,我被從未體驗過的折磨衝得暈頭轉向,失去了思考能力。而當痛苦感逐漸消退後,我才發現自己的下半身依然頂著帳篷,此時的肉棒比以往任何時刻都堅挺,一陣陣脹痛直衝腦門。

一時間,腦海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我想射精,想要高潮。如果在兩次如此猛烈的寸止後還不讓我射出來的話,我是會瘋的。

所以我沒有說話,也沒有放手,而是直接攥著花火的兩隻腳,讓它們夾住肉棒,再乖乖地將雙手壓到身下。

“這才對嘛,嘻嘻~”說完,花火用手指在空氣中畫了個圈,那隻自由的涼鞋又飄起來了。

看到它的時候,我嚇得心跳都停了半拍,好在它並沒有飛向下半身,而是朝著我的臉飛來,直至……鞋面貼到臉上。綁帶在後腦勺系過繩結,將花火的鞋變成了我的口罩。

終於到好好享受這一尤物的時候了。我深吸一口氣,讓涼鞋的氣味充斥整個鼻腔,這其中有少女足汗的酸味,也有鞋面本身的細微香料氣息,兩種味道結合在一起,成為注入我體內的又一劑媚藥。於是,肉棒一個跳動,一股先走液直接射了出來,打在花火的腳趾上。

“快看快看,噴泉又噴水了呢~”花火無所顧忌地說著。

一隻腳的腳趾夾住棒身用以固定,被先走液潤溼的腳趾先來肉棒頂端,大姆趾貼在鈴口之上,緩而輕地轉動幾個來回,再往下到冠狀溝處,讓趾尖沿著溝壑蹭過一整圈,又在終點處順勢撥弄過繫帶,就這樣將最敏感的幾個部位依次玩弄過去。

最後,兩隻腳掌在肉棒上緊緊貼合,將那根青筋暴起的巨龍吞入由足肉形成的穴道之中,並開始上下擼動。

停雲本人和花火所扮演的停雲都對我用過這種腳法,但花火帶來的卻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感受。肉棒被如此緊緻地夾著,這力度讓人難以相信雙腳的主人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少女。細膩而柔軟的足底嫩肉包裹著肉棒,褶皺間的空隙又被源源不斷的透明粘液填滿,肉棒被足心牢牢吸附,彷彿鎖進了一臺全力運作的榨精機器,擼動的速

度雖緩慢,卻帶來了任何其它腳法都無法比擬的快感。

與此同時,我大膽地伸出舌頭,舔舐起花火的涼鞋,殘留在鞋面上的足汗被我全部捲入口中,酸味與鹹味比聞起來濃烈了好幾倍,通過口腔直衝大腦。精神與肉體上的快感兩面夾擊,讓我不斷髮出“嗚嗚嗚”的呻吟。

在名為花火的足趾遊戲中,我根本沒有堅持下去的可能。第三次,我來到了射精的邊緣,而這一次,花火終於將腳上的動作繼續了下去。

“花火……大人……”我神志不清地嗚咽著。

“不知不覺中說出來心裡話呢,對吧,雜·魚·開·拓·者?”

當我再也無法控制住肉棒的抽搐時,花火的右腳來到肉棒根部,大姆趾對準尿道輕輕一按,為即將崩潰的。我送來了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啊啊啊啊……!”

在一聲低吼下,數不盡的白色順著尿道噴出,陰囊內彷彿被抽成了真空,將積存的每一滴白濁都毫無保留地擠出去。精液被拋向高空,在短暫的停滯後又掉落下來,一股接著一股地沒有停歇,浴缸裡下起一場盛大的粘液雨。

從第一股精液離開鈴口,到最後一滴精液落回地面,整個過程竟持續了半分多鐘,這個量已經遠遠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高潮,也許這不是我最舒適的一次高潮,但一定是最不可思議的一次。

而“不可思議”的代價也很快顯現:我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連從浴缸中坐起來也做不到,而眼前的一切也開始變得模糊、昏暗,直至最後兩眼一黑。

在徹底昏睡過去前,我看到的最後一副畫面是,被精液雨淋成落湯雞的花火,正在對我微笑,而她那令人難忘的聲音也直接在我的腦中響起:“不用擔心,你只是身心都太疲憊了,像這樣睡一覺就好。”

“我用了一點手段,讓你在醒來之後就能直接去到你買下的那個夢泡中。演員在辛苦的工作之後,總是要找些東西消遣的,對吧?”

“對了,悄悄劇透一下,夢泡故事中的那十三位英雄之中,有兩位也是沒有穿鞋的哦,你可要注意身體呀。”

“那就拜拜啦,親愛的開拓者。希望下次再見的時候,你還能給我帶來些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