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性毒藥2
這裡不更,看全文加她的閨蜜,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她永遠都是那一副讓人猜不透的表情,或許是職業操守吧,即使是再好的朋友,在這種場合,也得體的在一旁陪著,她們偶爾聊一聊近況和那些家長裡短,明明還是單身,卻像有著十幾年結婚經歷的人妻一樣,說的頭頭是道,果然,小雅就是天生的話術師,這大概也是我所望塵莫及的地方吧,她像小太陽一般,身邊總有圍繞著她的,或動的,或靜的小行星,在她的光環之下,被牢牢的吸引著,無法逃逸。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閨蜜禮貌的站起身走了出去,剛剛關上門的那一剎那,小雅就騎坐在了我的身上,“要死了你,在別人面前講那麼多,最怕社死的不是你麼?她說出去怎麼辦?”
“啊,我以為你們很要好的,她的表情也很和善的不是”,“哪有,我們3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她是最有心機的一個,還有一位更是可怕,因為關係要好,我實在不想稱之為婊”,“這。”,“算了,你喝多了,不怪你,一個大男人,被幾杯青梅酒就放倒了,真是沒用”她白了我一樣,有些生氣的說。兩隻白色的小腳就像小兔一樣握在我身體的兩側,一動不動,腳踝彎起的地方,露出了小腿的皮膚,潔淨又清新,讓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上去,我甚至感覺到唾液在我的口腔內使勁分泌著,這並不是想要吃東西的那種慾望,是那種愛不釋手,想要獨享的那一份。門外不遠處傳來了腳步聲,她趕緊從我身上起來,還忘記剁了我兩腳,“踩死你,讓你亂說,要不是為了保護你的隱私,我才不管呢”說罷,便優雅的坐在了一旁,同我保持著適當的距離。我醉醺醺的在那裡傻笑,嘴裡含含糊糊的蹦躂著“謝謝主人踩我,能被你踩死,這輩子也值了”,她把嘴唇嘟了下,輕輕用腳心剁了下我的頭,腳下的弧弓,完整的將我的腦勺扣住,像是為我腦袋量身定做的一樣。
明明襪底有些許的灰塵的顏色,卻一點異樣的味都感受不到,那種出類拔萃的香氣白襪的縫隙之間透了出來,讓屋內的茶香黯然失色。
我調整了頭的方向,讓自己的臉埋在了她的腳底,虔誠的像個剛入教的信徒一樣。“就你貧,喜歡聞啊~有味道麼,我聞聞”她藉機抽回了腳,在自己的鼻子上嗅了嗅,這哪是淑女會做出的動作,女神的形象並不會因為這個小小的動作再我心中崩塌,卻還為她增添了一份少女感。“你笑話我,明明一點味道都沒有,你再聞聞”,她踩在我臉上的感覺更重了,還稍稍搖擺著碾壓了下我的臉龐,我迎合著蹭了蹭,如同剛被撿來的小狗討好主人的模樣一般。“好香那~”我發自內心的感嘆著,嘴裡呢喃著這樣的話語,“香吧~嘻嘻。好吧別鬧了,一會人回來了,我站了一下午雖然換了襪子,怎麼會沒味道呢”,是的,嶄新的襪子,我無法感受到哪怕一絲腳汗的氣息,取而代之的,大概是她氣質和香水味凝結起來的晶體殘渣吧,隨著我體溫的升高,而瞬間揮發,就在那一瞬,我記住了她的味道。
門開了,一切都恢復了原樣,我們老老實實的維持著一坐一躺的姿勢,可無論是我衣服被榻榻米摩擦過的褶皺,還是稍微流出的口水打溼了她的襪尖,都被一旁的閨蜜捕捉到了,要
知道,她因為父親的關係,讀的可是警校,專業刑偵學。這點蛛絲馬跡,在她看來,就能還原剛剛我們所發生的一切。“雅兒,一會桃桃要來,她說好久沒見了,要聚一聚,你有異議麼?沒的話我就答應了”,“好啊好啊,你喊她,好久未見了,我感覺又回到了三個人一起的時光,我們今天晚上好好聊聊,不醉不歸”,“可,他。”茶室的老闆娘面露難色,“沒關係,我們很熟的,他嘴巴也嚴,再說,他醉醺醺的,一會隨便幾杯,喊他睡一旁便是”,“他不回家麼?”,“當然不,今天專門陪我來的,手機都被我沒收了,而且是心甘情願的,是不是”她抬眼衝我看了看,我趕緊點頭,“想不到你還是個大叔控,理解不能~~~”閨蜜攤了攤手,拿起手機走了出去,似乎因為第三個人要來,她比剛才略微放鬆和隨和了些,倒讓我減輕了不少敵意。
“你回家還是陪著我?”“大概是回不去了,醉成這樣,回去也要解釋半天,何況,手機在你那”,“哼~,那我還給你?”,“不要不要,你說了算”這有種討好小三的臣服感是怎麼回事,不不不,小三?我不配,她是女神,能翻我的牌子已經是我修來的福氣了,倘若錯過了,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與她如此這般的近距離接觸了。是啊,要不是無數次的失之交臂,大概也換不來今日的獨處,世間本無那麼多巧合,如果遇上了,就一定要抓牢,不能放手。
“發什麼呆啊,你確定不給家裡說一聲?明天回去沒法交代了我可不管。”“都交代過了,我們平時也沒幾句話的,沒關係。”,“我把你帶出來了,就要對你負責~,你好好的,我不會讓她們傷害你的”,傷害?我的頭上出現了無數個問號,和三個大美女在一起,怎麼會是傷害呢,我心底偷偷的樂著。“你是真醉了喂,就知道傻笑,去洗漱下,別邋邋遢遢的像個醉漢,那可不討喜。”又是小白腳授予的指令,哪敢不聽,我一骨碌站起身,卻因為酒精的原因打了個趔趄,她瞬間起身扶了我一把,衣服輕微的拉扯,讓後背下半部分的櫻花樹露了出來,在緋紅和橘色燈光的映射下,絢麗無暇。這是我第一次認真審視別人的紋身,原來是如此之美,大概她做這個的時候,也是被同樣的感覺所影響吧,才會抵禦那切膚之痛。
“你就是個老頭,一點都不像個大叔,真應該送你回去,快成累贅了”,“那你再踩我兩腳,我立馬恢復正常”我對著她傻笑,像個要糖吃的頑童。她什麼也沒說,兩隻腳掌就這樣站在我的腳趾上,狠狠的碾壓著,“你是有多喜歡這樣啊~足控真可悲”我還沉浸在碾壓的快感中,她就從我腳上下來了,快去吧,桃子的家很近,相信一會就來了,你收拾收拾,別讓人家覺得我找了個如此邋遢的朋友。”我點了點頭,走去了衛生間。
鏡前的人,是個痴漢,他將要面對一個仰慕已久的女神,一位氣質冰冷的女老闆,另一個未知樣貌的女人,上次出現類似的場景,還是在洗浴中心。我不喜歡那種靠著金錢堆砌換來的服務,我喜歡這種自然的,發自的內心的仰慕與崇拜,如今,似乎就要美夢成真了。我撲了一捧冰水在自己臉上,確定自己是活在現實之中,整了整衣領,髮絲的邊緣,還
有被小雅碾踩過的痕跡,我的心突然就這麼砰,砰,砰的跳著,歡欣雀躍,我甚至在回去的走廊裡一碰一跳,做著不合時宜的動作,倘若在外面,面對散發酒氣的中年人,一定會被敬而遠之吧。冰涼的水從水龍頭中緩緩的流出,通過一雙大手,淋在了臉上,我的醉意減了幾分,嗯嗯,帶著腦子的侍奉,才有味道,如果醉了,怕是發生了美好的,令我無限回味的經歷,也會像塵土一般被埋沒吧~,還好我並沒有一蹦一跳,我不想被監控拍到我的窘態,剛剛那少年般的氛圍,是我臆想出來的把,也是,畢竟是自己憧憬的女神,換做是你,也會一樣的吧,我拭乾了臉上的水珠,烘乾機的風吹在我的手掌上,嗚嗚嗚的想著,手中的水氣不斷蒸發,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再次整了整衣領,向茶室走去。
更新第六篇慢性毒藥(第六篇)
“去了這麼久,終究是老年人,身體不行,膀胱也不行了啊”小雅一句話惹得身旁兩人捧腹大笑,”給別人留點面子喂,好歹是長輩“,長輩~~,得,我與她們的年齡跨度又被拉大了些,實際上,要是早生上十幾年,她們也就是大概我的女兒的年齡吧。我順著聲音望去,自下而上,進入我視野的是三雙修長的腿,不,修長這個用爛的詞不足以描繪眼前的畫面,小雅的白色短棉襪,襪口以上是白皙的裸腿,光滑的,連一根汗毛都看不到,是那種想立馬握住,想要觸碰和膜拜的顏色;老闆娘依舊是那條連褲肉絲,身著旗袍裙,兩邊的開叉特別的高,似乎是非常契合茶室的畫風,妖嬈的略微豐滿的腿型,讓人想把臉深入到她的胯下一樣。新來的女孩子叫桃子,人如其名,有一雙逃之夭夭的大眼睛,妝容略微濃厚,口紅顏色較深,啞光是唇色像是剛剛吞噬過屍體似的,裹在雙腿上的,是性感的黑絲,塌下,是桃子的長靴,看起來英氣十足,她應該是剛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如果硬要比喻的話,小雅的腳就像是難得一現的白曇,老闆娘的肉絲高跟更像是佈滿荊棘的薔薇,待桃子脫下靴子的那一瞬,空氣原有的味道,被一股不知名的,讓人觸及得到的溼潤所浸染了,玫紅色的腳趾色通過薄如蟬翼的黑絲若隱若現,雖然對黑絲沒有太大的感覺,但那種即將被腳指甲撕裂的感覺像是勒在我頸部的綾緞一樣,讓人窒息。
“穿的靴子,腳有點點味道,別介意哈~”,“我們早就習慣了,你這是噴了多少香水遮啊,這兒有個足控,讓她鑑賞鑑賞~”小雅調侃的說到。不是說要保護我麼,這簡直和把我放在案板上待人宰殺沒什麼區別啊~,我羞紅了臉,眼前這個妖豔的無法琢磨年齡的女人,從她眼神中感覺到的那份刺眼的鄙視,讓我奴性攢動。“別害羞了,你們那些東西,現在年輕人誰不懂啊,百合、正太、男同、足控什麼的,我們三個在高中動漫社的時候就懂了,重新介紹一下,桃子,和我從小玩到大的玩伴,也就讀同一所初中,高中~到了大學就分道揚鑣了,不對,她好像沒讀大學”話音未落,桃子就衝上來勒住小雅的脖子,“死丫頭,你這嘴巴有毒,一開口就爆我”,她的聲音略顯沙啞,像是濃厚的果汁,不如小雅的那般清澈,也不像老闆娘那般自帶酒香。
“還
有,她是我們年齡最大的一個,要大我三歲,哈哈哈”小雅一邊被勒住脖子,一邊爽朗的介紹著,也真是不當我為外人,換做平日裡她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怎麼可能如此介紹自己的發小。“看我一會酒桌上收拾你”桃子轉過身,將身後的靴子輕輕彎折了下,放在了鞋櫃旁邊,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卻是個在意細節之人。她從包裡拿出一支細長的煙點上,隨後遞給我了一支。
“我不,”“他不抽菸,”小雅搶在我前面說了出來,“哦~?不抽菸,難得,怪不得看上去挺孃的”,天吶,她們幾個說話都是這麼口無遮攔的麼,我心裡默默的嘀咕,“這位呢,茶室老闆娘,你喊她moon就好,名字帶了個月,我們給她起的英文名,是我們三個財力最深厚的那個”,老闆娘什麼都沒說,只是微笑的衝我點了點頭,有點大姐大的味道。“接下來我就不用介紹了吧,她們三個最小的一個,她們都喊我小仙女”,“呸,最自戀的那個就是你了,每次都把自己說的那麼好,到頭來還不是獨身一人,”,“你不也是單身,還說我”小雅衝著桃子說到,“我身邊可是一堆小哥哥呢~你看,包包,項鍊,都是他們送的”,“我。我”沒談戀愛是事實,小雅親口告訴過我她對同齡甚至更小的人沒興趣,所以也就一直這麼單著,她的父親對她寵愛有加,抱著那種“不嫁人,爸爸也能養著你”的理念,一直就這麼放任自流的。
“我有奴僕,你有麼?”她提著我的領子拽了過來,“看,就這個,會燒飯,會疼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琴棋書畫樣樣行,這叫沉澱,你懂不懂啊”,“沉澱,沉澱能換來錢麼?也是,你不缺錢”言語間夾雜著濃重的火藥味,大概判斷下來,小雅就是個富家女,而女老闆家底深厚,桃子應該是靠著姿色不缺什麼男朋友,但經濟條件是最差的那個,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這句話倒是沒說錯,舉手投足上就能看出人與人之間的差別,諷刺的是,三個人卻能從不同的角度激起我的奴性。實際在這種場合下,沒法插入話題的那個小丑,肯定是我自己。她們開心的聊著自己的過往,和畢業後的經歷,小雅和月月倒是經常見,畢竟階層差不多,桃子應該會少一些,不過雖然有些粗直大葉,確是個善良的女孩子。幾杯酒下肚,幾個女孩子的聲音逐漸大了起來,從淑女般的跪坐、側坐,變成了各種姿勢,桃子不見外的將黑絲腳搭在了我的身上,還時不時的蹭蹭我的褲腳,這一切都被小雅看在眼裡,她湊到耳邊悄悄的說,“你配合一下她,她的好勝心很強,如果在勾引男人這件事上,也輸給我們的話,怕是會受不少的打擊”,起初我聽到這個還有些失望,哪有主人把自己的私奴往外推的,可想想自己遇到好看的電影,第一時間也總是想著分享給別人不是麼?
所謂的忠誠,只與顏值掛鉤,你來我往之間,真正的忠於一人,是並不存在的。我知會的點了點頭,反正也不虧。
我切實的能感受到桃子腳上的溫度,帶著一點點溼,應該被靴子捂了很久吧,我並不喜歡靴子,但靴子同絲襪包裹時產生的那略微酸楚的味道,卻總是讓人念念不忘,她不斷的用腳挑撥著我的腳踝,將我的褲口向上擼,我稍稍
退縮一些,她便不依不饒的跟了上來,大概是覺察到2個閨蜜對她行為的無視吧,少女的羞澀感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一丁點兒。看到我不斷的閃躲,她投射來了嫵媚的眼神,我讀不懂,這是對男性的服從,還是想讓我被掌控,我微微挺起身子,向小雅的方向挪了挪,準備求助。
“雅兒,我們換換,你帶來的這個大叔,看著呆呆的,必須剪斷你給予他的安全感才行”,小雅想都沒想就答應了,就這樣,我夾在陌生的2個女人中間,小雅坐在我的對面,滿懷欣喜的準備看我出糗,仔細想來,我和她的關係並沒有近到可以開這種玩笑的地步,好難,雖然經歷了下午那種如此這般的親暱,可還是會心生膽怯,萬一,萬一她錄音了,或者拍下來怎麼辦,可我又不能確定,即嚮往,又害怕。我就是這麼一個又賤又慫的人,需要一個人,將我的自尊和胡思亂想踐踏的粉碎才好。
沒有了小雅的庇佑,我像是死水潭的一根蘆葦,弱不禁風,桃子的腳又更進一步的在試探,女老闆娘,也向我這邊挪了挪,我無處可逃,我剛想站起身,月月將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你啊,還真是,不識趣呢。”濃重的酒氣從她的口中噴出,她身後的瓶子是最多的,狀態卻又是最好的,半醒半醉之間,飄飄若仙之時。“我高中的時候,我前桌的男生,就總喜歡趴在桌下,偶爾拾取掉落的筆,偶爾將我的鞋帶綁在一起,最開始,我很是反感,時間長了,就不懷好意的想要逗逗他,在他認真起立回答問題的時候,我會狠狠的踹他的屁股和小腿,看他戰戰兢兢站不穩的樣子,就特別好笑”,月月一邊講著,手指尖的菸蒂被細小的火焰燃的快要掉了下來,她輕巧的彈了彈,又看了我一眼。
“你要是我的m,這裡就根本不需要菸灰缸”,女老闆見過的事果然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明明是個小女孩,卻給人飽經風霜之感,雖經風霜打磨,卻仍滑若凝脂。她弓起一條腿,用手指將腳尖的肉絲整了整,吸了口煙,繼續說道“他趴在我桌下的次數變多了,停留的時間也變長了,青春期嘛,這個男人害我穿了好久的短褲,看著別的女孩子穿裙子,真羨慕,可當我發現,他所希望見到的,並不是我裙中之物時,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我的腳丫看,我似乎看到了新奇的東西,想讓我躍躍欲試。我是全班第一個穿絲襪的女生,對,就是媽媽的肉絲,那種感覺,輕輕的,吸附在腿上,確能把腿部曲線雕琢的無比完美的東西,讓我征服了他整整2個學期,他開始病態的有意無意的將手,伸在我的鞋底之下,無意間,就會踩到他的手指,我踩著他並不放開的時候,他眼中透出的光亮,是我從未見過的。我們的關係慢慢好了起來,他滔滔不絕的給我講著自己的喜好,教室沒有人的時候,我會脫下鞋子給他把玩,他手裡拿著我的運動鞋,眼睛就看著我的腳在那裡蕩啊蕩啊,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了,都沒有發現。
我無師自通的用腳幫他擦拭了嘴邊溢出的慾望,他便再也無法自拔,他抱著我的腳猛嗅猛親,像是餓了整完的嬰孩兒在吮吸母親的乳汁一樣,我的自信得到了空前的滿足,下體也因此變得溼潤,溫暖,想要被充滿的感覺,當然,他不配。體育課結
束後,我會將我被腳汗浸溼的運動鞋放在袋子裡,紮緊口,遞給他,等他再次還給我的時候,一定是乾燥而又嶄新的,至於他用我的鞋子幹了什麼,我從不過問。我逐漸懂了他的愛好,開始不願意去迎合他,我喜歡支配著他在空無一人的課後的教室,叼著我的鞋子寫作業,我把它丟出去,伸伸手指,他便像狗一樣,乖乖的叼回來放在我的腳下,我用腳趾輕輕踩踏他的額頭,他充滿淫邪的微笑汙穢的讓人噁心,也讓人滿足。這不就是m麼?”。“多老的故事了啊,我記得還是被我看到了,還告老師,接著那個孩子就轉學了”,小雅興奮的說,“他並沒有走,整個大學他都是我的m,到工作了還跟著我來著,我媽都知道”,“天哪,跟你那麼久啊”兩個女孩瞪大了眼睛,而在一旁默默聽著的我,恨不得自己成為男主角,我感覺被包皮抱著的棍狀物,變得溼滑起來。
“所以。”女老闆娘看了看我,“戀足什麼的,並不是什麼新鮮事~,剛才桃子的舉動,要是換做我的m,早就感恩戴德的趴在她腳下了吧,所以才說你不解風情,我有自己的m,也有自己的底線,不然看你這副慫樣,非踩爛你的臉”,這是在隱晦的告訴我什麼麼?我哪裡慫啊,要是我孤身一人,無後顧之憂的話,別說一個了,就是你們三個一起上我都沒問題。話語間,桃子已經將黑絲腳深至我的胯下,跟著薄薄的褲子撥弄著它,“明明身體就很老實,可嘴上怎麼就不承認呢~”她並沒有看著我說,而是對著我勃起的小玩意,略帶挑逗的說到,我使勁的把衣服向下拉了拉,即使她們說成了這樣,同時面對三個人,其中一個還是我熟識的人,總歸有那麼些害羞。可黑絲腳卻不依不饒的跟著鑽了進去,鑽進了我的手心,我實在忍不住這種撩撥,輕輕的抓起了她的小腳,軟軟的,黏黏的,讓人愛不釋手,從襪空中透出的那種情慾吸引著我,“我。
我可以。可以。”這個舔字,我是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你看你,就差把舔字寫在臉上了”小雅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大家都是自己人,沒什麼的,我們喝酒聊天,你就當自己是奴僕就好了唄,就像你私信給我寫的那樣”,“什麼私信啊,快告訴我們”女人果然是八卦的,碰到這種問題,總能第一時間吸引她們的注意力。
黑絲腳滲出的汗液夾雜著香水逐漸在我手心擴散開來,直衝腦門,我快要忘掉了我還是個人,現在,我只想作為一個玩物,被她們三個任意玩弄,就像我曾經擼過的影片中男主角的樣子,我一邊慶幸著自己能如此幸運的觸及到三位女孩子的腳,一邊將自己最深層的奴性傾倒出來。我的身子逐漸變低,我的臉慢慢的挨在了榻榻米上,是她剛剛踩過的,散發著芳香的地方,我閉著眼睛,貪婪的舔舐著,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喂,你好賤那,還沒碰到我的腳就這個樣子了,雅兒你看看他,賤死了賤死了”桃子一邊重複著後三個字,一邊踩著我的後腦勺將我的臉重重的按在地上,“這才像點樣子,剛才你那種試探,感覺一點都不像個s”女老闆開口了,她對著桃子這樣說到,“人家又不會,都是第一次”,“還第一次呢,你是討好男人太多了吧,雖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
m,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又是雅兒的,就好好練習下吧,像這樣,剁的再重一些”月月用肉絲腳撥開了她的黑絲腳,用腳跟狠狠的剁了幾下我的頭,磕的地板砰砰作響,我感覺眼前一陣暈眩,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了下來,這毫無防備的兩腳踩的我措手不及。
我捂著鼻子趴在那,“月月,他流血了誒,沒事吧”,“你摸摸他下面就知道有事沒事”,桃子好奇的用腳再次從背後深入我的襠下,“哇,好硬,感覺比剛才硬多了,月月你是怎麼做到的”,“他這種人就是賤,你越是輕飄飄的猶豫不決,他的奴性就得不到釋放,來,賤貨,看看自己的血,今天地板清潔費給你免了,給二位小姐姐看看你的血有多紅”,她踩著我臉的一側,在地板上摩擦,少許的鮮血染在了她的肉絲上,卻並不介意,“絲襪回頭也送你了,沾了狗血,不吉利”,“好啦好啦,月月,你都老司機了,下手還這麼狠,玩廢了怎麼辦”,小雅終於開口了,我以為她會繼續裝聾作啞呢,“你還心疼了啊,剛才突然靈光一閃,就想折磨他,笨桃子和他一樣,扭扭捏捏的,實在不行當我女m算了”,“去去去~打死都不要”桃子撇了撇嘴,伸進包裡用紙巾幫我擦拭著鼻子裡不斷流出的血液。
“我們家桃子以前學護理的,你別怕~這點傷難不倒她”小雅蹲在我身邊,小心的撫摸著我的頭,“疼麼~這老闆娘下手太狠了,我們也是教教桃子,能忍耐嗎~~不能就先回去,我們聊我們的”,“他敢走!”女老闆娘發話了,那眼神不可違抗,我懷疑我稍稍蹦出個不字,我的頭就會被她的高跟像踩西瓜那樣踩碎。“別走嘛,人家還沒玩夠呢,你看,人家都幫你止血了”桃子用手指拉了拉我的衣角,在那裡晃來晃去的撒著嬌,“看看你那出息”女老闆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桃子,“還不是你沒教好~我好好學嘛,明明我最年長,月月你卻像個大姐頭,哈哈”,看上去世俗感極強的桃子也有她可愛的一面,性感的裝束將她保護的很好,光用眼睛,完全無法發現她別樣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