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我的唯一真神108章
第108章(愛發電被永封,目前只有fanbox:rhlllll.fanbox.cc/;後面國內的有了之後會通知~)
被困在膠套裡的呼嚕又是另外一種感受,四肢被固定,鋪天蓋地的漆黑,沒有聲響,口被擴嘴器撐開,喉嚨被膠環箍住,甚至連喊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感官,除了觸覺,全部被逐漸地剝奪和抽離,剩下的。只有他心底越發膨脹的絕望。
但下體確是依舊堅挺得不成樣子,本來就被陳英虐得脹大了不少的乳頭也挺立著。
他開始呼吸困難,因為空氣都逐漸被吸走,膠套也已經慢慢地封住了他的鼻子,現在的他,只能用嘴吸氣來和外面的吸氣機爭搶為數不多的空氣。
最後,膠套的人形完全顯現出來,呼嚕也像是被完全鑲嵌在了箱子裡一樣,一動不能動。
同時,他現在處於完全的窒息當中,但他手腳被箍住,身體也完全被膠套封得死死的,他甚至連掙扎都做不到。
鋪天蓋地的絕望在這一刻完全浸沒了他的內心。
他甚至已經恐懼到連其他的情緒都生不起來了,就像自己被全世界隔絕在外,感官盡失,只有冰冷的膠套和快要窒息的自己。
最可怕的是,他現在甚至連求救都做不到,只能等死。
是的,他什麼都做不了。
看著箱子裡的人形開始輕微地抽搐,陳英知道呼嚕在裡面已經開始缺氧了,又等了一會兒,陳英才按下遙控器的另一個按鈕。
膠套上,在呼嚕的嘴巴的位置突然張開了一個口,同時膠套的口子自動貼合了呼嚕的擴嘴器。
新鮮的空氣突然灌入呼嚕的嘴裡,他像是沙漠瀕死的旅人一般瘋狂地汲取著氧氣,但是因為膠套封住了他的腹部,肺部的舒張也受到了非常大的限制,所以他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大口呼吸,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著。
沙漠中瀕死的旅人突然看見面前有了一汪清泉,但泉水被密封著,只有一個一滴一滴滲出水的小洞。
稍作想象便可知道這幅場景有多讓人痛不欲生。
足足花了快5分鐘,幾次差點陷入窒息的短暫昏厥,呼嚕終於從極度缺氧的狀態迴歸到了正常呼吸。
經過了剛剛在生死邊緣徘徊的絕望過程,呼嚕是多麼貪戀現在呼吸到的新鮮空氣。
對他來說,呼吸都是奢侈,氧氣都是賞賜。
早已喪失對自己生命把控權利的人,或者說畜生,他們思考問題的角度並不是因為我被主人封進來了呼吸不了,而是,主人在我快要不能呼吸的時候讓我呼吸了。
那個控制他生死的人在他弱小彷徨的內心會佔據一個什麼樣的位置,旁人根本無法理解。
但隨之而來的便是無盡的空虛和害怕。
他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一切,他不知道自己現在身在何處,也不知道外界發生著什麼。
他不知道他的主人還在不在外面,還是就這樣把他丟在這裡了?
所有的所有,他都不知道,他只能不停地在腦海裡翻滾著這些想法,讓他渾身騷癢。
呼嚕思緒不停,他以為這樣就能消磨時間。
但實際上才過了不到1分鐘。
陳英看著只留下一張嘴在外面的呼嚕,滿意地笑了,然後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
半個小時後再來吧,想著便走出了密室。
回到休息室,剛好碰到大姐出來,陳英跟大姐打了個招呼,大姐笑著說道:“妹妹又來解壓了?”
“是的,姐姐,最近心情有點煩躁,就來得多了一點。”陳英有些羞澀地笑道。
大姐沒有二姐的霸氣,也沒有三姐的嫵媚,她反而長得很清麗,而且很年輕,如果穿上漢服,就是個脫俗的仙子。
但一旦穿上管理者的服裝,陳英之前有機會見識過她的調教手段,只能說當上一姐不是沒有道理的。
不僅僅只有她來的時間最久這麼簡單。
“哈哈哈不用害羞,這個地方本來就是給你們解壓用的,就算是工作,也要享受其中嘛~”大姐笑起來也像個仙女。
“明白的,姐姐,您是要去忙了嘛?”陳英問道。
“來了一批來頭不小的新奴隸,好像最低也是個省裡富豪榜上的人物,所以我得去看看。”大姐說道。
陳英有些吃驚,但也在意料之中,因為這些身居高位的醜陋嘴臉們,在遊艇等場所聚眾開party,在淫窩醉生夢死然後被一鍋端的例子不在少數。
只不過這次的魚有點大而已。
但只要能抓來,就說明能處理,這也不是她們該關心的事情了。
地窟就是這麼一個地方,只有站著進來可能,沒有站著出去的道理。
跟大姐道別後,陳英走進了休息室。
好像都不在,陳英有些失望,還想找姐姐們聊聊天來著。
她坐回到屬於她的寶座上,寶座底下兩名奴隸的舌頭自動伸長,陳英的靴子便踩在了上面。
“哈~”她享受地往後一躺,閉目養神。
“全部爬到我面前磕頭。”陳英眼睛依舊是閉著的,雙手扶在寶座的扶手上,慵懶地說道。
很快,休息室四面八方都爬過來形態各異的奴隸,包括之前出場過的鞋櫃奴隸和揹著托盤的奴隸,還有頭骨被改造得凹陷進去以方便墊腳的奴隸、手指細長但指尖腫起像軟墊專門給管理者們按摩的奴隸、乳頭加乳暈佔滿半個胸膛的奴隸、肛門塞下面吊著一個鉛球的奴隸,各式各樣,只為滿足管理者們的天馬行空的想象。
有時候只是六位掌權管理者腦海裡突然跳出來脫口而出的想法,這些奴隸便有可能會被改造成相對應的模樣。
當他們爬出來的時候,掌權管理者甚至不記得自己有過這樣的想法。
當然,這些千奇百怪的奴隸其實大部分都出自一個管理者之手,哦不,應該說之口。
五姐,被稱為地窟“發明家”。
他們聚在一起,有序地排列著,然後整齊地給陳英磕頭,一些頭部被改造過的奴隸,也自有他們磕頭的方法。
她現在其實處於接觸這個黑暗世界後好奇心最旺盛的階段,同時也是作為掌權者控制慾開始膨脹式生長的時候。
所以她對這些奴隸像是對待神一樣的虔誠磕頭還是挺享受的,即使他們可能已經沒了思想。
要比較起來,呼嚕確實好玩點,但現在這種情況就是以數量補足質量吧。
閉目養神了快有十分鐘,磕頭聲此起彼伏,像是安眠曲,讓陳英差點睡著了。
這種感覺真的會上癮的,她想。
於是她手託著腮邊,說道:“腳墊。”
正在磕頭的頭部凹陷成墊腳凳形狀的奴隸趕緊向前,爬到剛剛好能夠托住陳英腳後跟的位置,彎腰低頭,極盡卑微。
陳英把兩隻靴子都搭了上去,有一個背部揹著墊子的奴隸爬到陳英腿下面然後弓起腰給她墊腿。
更想睡了,陳英感嘆。
“脫靴。”這種姿勢就不應該穿著鞋,總覺得這個
靴子有點悶。
話音剛落,就有一個嘴唇厚得跟兩個肉墊一樣的奴隸爬了過來,他的滑稽醜陋的模樣讓陳英看見了都忍不住發笑。
睏意都要被笑沒了,陳英有些不爽,抬起靴子對著他狠狠地踩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