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花火足交榨精的開拓者(崩壞同人文)
“我真的…真的太失望了。”
眼前的“桑博”突然變得妖嬈,空氣中瀰漫著粉色的氣體,甚至還能看到幾條虛幻的金魚在空中游動,穹和流螢的身體開始變得沉重,眼皮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攏。隨著“桑博”在眉心的一指,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渾身一軟倒在了地上。
癱軟在地上,桑博的身形也開始變化,金魚一晃,就變成了一位窈窕的少女。粉雕玉琢的少女扎著雙馬尾,眼中帶著粉色的櫻花,臉上還掛著小惡魔似的微笑,煞是可愛。再往下看,緋紅的和服經過了極為大膽的裁剪,整條白皙的大腿都暴露在外,宛若白玉般的肌膚柔滑細膩,展現著一種讓人心醉的魅力;少女欺霜傲雪的雙腳踩著一雙綁帶涼鞋,纖細的腳趾精巧而整齊,指甲上鮮豔的紅色與白皙的皮膚形成鮮明對比,看得穹魂牽夢繞。
是的,穹總是對異性的腳流連忘返,也就是常說的“足控”。雖然記憶只有從空間站開始的短短一截,但相遇的佳人已經給開拓者留下了不少深刻的印象。仙舟羅浮上停雲的露趾涼鞋,甚至是天真無邪的克拉拉的裸足,都激發著穹舔舐的慾望;而擁有記憶後第一眼看到的卡芙卡的絲足,還有布若妮亞長筒靴下的純黑絲襪,都激發著開拓者脫下她們靴子一探究竟的慾望。明明自己應該剛剛誕生才對,為什麼慾望會如此強烈呢?但開拓之旅註定了旅客間的萍水相逢,穹和美人們的關係也沒有熟絡到戀人級別,穹也拉不下臉直接說“請讓我舔腳吧!”不過現在,既然眼前的少女已經展現出了敵意,那自己為什麼又不佔一佔她的便宜呢?
“就請你在真正的夢境裡…小睡一會吧~呀♥️”
花火突然感覺有什麼滑膩之物纏上了自己的腳趾,低頭看去,穹不知從哪裡擠出了幾分力氣,竟然探出身子伸出舌頭對著自己的玉足舔了起來。
“親愛的♥️~雖然你的遲鈍讓我失望,但色心的確出乎了我的意料呢,”幾點粉光閃過,涼鞋上的綁帶自然脫落,再一伸腳,修長的玉趾就這麼插在了穹的嘴裡,“嗯哼哼~看來我們的開拓者比起英雄更像當小狗呢,正好我也想養一條,快來吧~”
花火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穹,心中升起了一種勝利者的驕傲和舒爽。雖然穹的嘴巴被花火的玉足塞住,但口中的動作已經吐露了他的想法。現在的開拓者,就這麼趴在地上仔細品嚐著花火嬌嫩的小腳,將五根珍珠似的飽滿腳趾仔細舔過,甚至還要像棒棒糖那樣細細吮吸。說來也怪,花火的腳趾不但沒有一絲汗味,還帶著幾分果肉的甜美,甚至讓穹懷疑自己咬下去一口就會汁水橫流。
“哇塞~你好會舔啊~”花火抽出了自己的腳趾,改用腳掌在穹的臉上狠狠揉捏,“你的小女友可就昏在你身旁哦,竟然就這麼給敵人舔起了腳。真是個冷血的傢伙,不過說不定和我很合得來哦~”
聽到花火的奚落,穹心中也有些觸動,但很快就被臉上的足肉的動作所磨削掉了。臉頰上傳來的細膩觸感超越了世間的任何織物,調皮的腳掌在穹的臉上肆意踐踏,好像要把腳上的果香都在穹的臉上塗抹均勻,甚至還用腳掌和趾縫的連接處扣住了穹的鼻子,讓他好好感受縫隙間的濃厚醇香。
自有記憶起就誕生的慾望得到滿
足,穹當即就被花火的一雙玉足迷得魂不守舍,血脈奔湧呼吸急促,直到下身傳來一陣束縛感開拓者才意識到,自己的肉棒早就已經堅硬如鐵了。
胯下的異樣自然逃不過花火的眼睛,少女頓時笑意更勝,眯著眼晴狐狸一般看向開拓者,調笑道:“小狗狗,真看不出來,你還在發情期呀~來嘛,叫一聲,主人就能你給無上的歡愉哦~”
事到如今,真的還有其他選擇嗎?穹內心毫無障礙地“汪”了一聲,而花火也是心滿意足地哼著小調,移步到了穹的下半身附近。靈巧的腳趾在摸到穹胯下的帳篷後襬弄了幾下,就尋覓到了解開肉棒束縛的拉鍊,用趾縫夾住再輕輕拉扯,之後用趾尖扒住內褲一拉,徹底解開了怒龍的封印。一套過程行雲流水,甚至還不忘調皮地翹起來吸引穹的目光,好似誇耀著自己完全不輸雙手的靈活度,看得穹竟然想入非非,不由自主地考慮起接下來的足交會是何等的暢快。
而此刻,陷入思考的竟然不止有穹,花火也對著自己釋放出的怒龍產生了幾分詫異。雖然剛剛看著褲子的輪廓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解開束縛後的巨物還是超過了花火的想象。趕上自己粉拳的紫紅龜頭正貪婪地吐出先走汁散發出葷腥的臭氣;粗壯的棒身哪怕微微上翹也絕對超過了二十公分,更遑論其上虯結的如同蟒蛇一般的血管青筋好像生物般跳動,展示著能讓女性陰道哭泣的驚人能力;陰莖根部則已經完全被森林般的陰毛覆蓋,下面墜著的睪丸更是驢馬一般大小,漲慢了蓄勢待發的粘稠精液。
‘哇~本來只是想吊著開拓者調戲下,沒想到本錢這麼雄厚,搞得我都想親自入局玩一下了呢。’身為假面愚者,樂子神啊哈的忠實信徒,花火對世間的歡愉——當然也包括魚水之歡,瞭如指掌。只不過肉體的歡愉實在太過廉價,在加入酒館後花火就將之早早拋棄,轉而欣賞幕後黑手的崩潰神情之類心靈上的歡愉。只不過今天,看著眼前這根名副其實的雌殺肉棒,花火也不禁想入非非,在腦中模擬了下橫衝直撞的快感,竟然有了再次品嚐肉體歡愉的想法。感受到自己下體已經開始分泌液體,稍微磨蹭下大腿根部緩解瘙癢,又舔了舔乾燥的嘴唇,雖然腦中小鹿亂撞,但花火嘴上依舊不饒人:“厲害啊,小公狗。這麼雄厚的本錢,要不要我給你找幾條母狗配配種啊~”說著,粉嫩的腳掌就已經踏上了粗壯的肉棒。冰涼的腳心踩上火熱的肉棒,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穹打了個哆嗦,肉棒也抖了一下。
“空有傲視群雄的肉棒卻沒有與之相配的心靈,小狗狗,這種肉棒再大也只能用來配種哦~”花火似乎對穹的反應很是滿意,又用腳底感受了下肉棍的火熱與顫動,從容脫下了另一隻鞋,坐了下來得寸進尺地用雙腳攀上了穹的粗壯男根。
耗盡了力氣的穹癱軟在地上任憑花火肆意妄為,好在下體傳來的快感足夠消滅心中升起的任何反抗意志。花火靈巧的雙腳如同舞蹈般在肉棍上上下翻飛,滑膩的腳掌貼著棒上從根部開始滑動,仔細劃過肉棒上的每一根青筋;而另一隻腳的腳趾則找上了紫紅的龜頭,足趾靈活地揉捏著敏感的龜頭,包裹住龜頭後五根腳趾竟然都開始了不同的律動,像是游魚更像是五條嬌嫩的舌頭在
默契地舔著冠狀溝的每個角落。
“嘶啊…”享受著花火足交侍奉,從未嘗過肉味的穹爽得身體緊繃,傳遞著快感的電流在脊髓瘋狂傳遞,如果不是渾身無力開拓者的身體恐怕已經爽得四肢亂舞,但饒是如此扭曲的神情、顫動的肉棒和泉湧的先走汁已經吐露了穹內心的驚濤駭浪。而這些信息無一不通過敏感的腳底清晰地傳到了花火腦海之中。
“小狗狗,這就不行了?我可是剛開始哦~”
堪稱恐怖的肉棒和新生的心靈同時出現在一起,搞得花火玩心大起。如果自己繼續高強度刺激下去,是內心瞬間變得成熟貪婪還是肉體被精神束縛,搞得肉棒無用武之地呢?
‘真是的,搞得我都開始期待了。罷了,假面愚者就是要捨棄一切追求歡愉嘛,這一道精神肉體的美餐擺在面前,完全沒有憐惜自己肉體的必要嘛’
花火心中想著,腳下的動作更加大膽。滑嫩的腳跟貼到了肉棒根部狠狠碾壓;而另一隻的大踇趾直接扣在了馬眼上來回摩擦,紫紅的龜頭,白皙的腳趾,鮮紅的指甲,三色的疊加共同構成了一副淫靡的畫卷,直直勾走了開拓者的魂。目光落到趾尖後就再也無法移開,視覺的滿足感伴隨著肉棒的快感在大腦中瘋狂交織,口中喘息早已變得粗重而急促,如果不是本錢實在雄厚,恐怕早就一洩如注了吧。
顯然花火併不想給穹喘息的機會,直接發起了新一輪的進攻。腳跟從根部撤下,圓潤的腳趾攀附到了睪丸上狠狠碾壓,精準控制的力道帶給了穹伴隨著微微痛苦的奇妙快感,搞得開拓者直呼過癮;把握住龜頭的腳趾也沒閒著,大踇趾按住馬眼,其他四趾也扣住了冠狀溝,像碾死一隻蟲子一樣使勁轉動,碾壓。
激烈的侍奉終於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幾捆稻草,穹只感覺眼前少女一雙玉足在自己胯下游龍,緊接著就是一陣簡直讓人昏闕的快感從脊髓直衝大腦,胯下肌肉控制不住地收縮泵出了一股股白濁。潮水般的快感輕鬆沖垮了穹的精神防線,太爽了,雖然寂寞的夜晚也曾意淫,但從未想到真正的足交侍奉是如此爽快,這就是信仰歡愉的愚者對快感的操縱嗎?滿溢而出的快感搞得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還伴隨著腰間大腿的一陣癱軟,還好自己是躺在地上,不然射出這一發的時候怕是站都站不穩。回過神來看向下體,自己的爆射早已結束,噴射的結果好似是下了一場白色的雨,地板、自己的肉棒、睪丸、雜亂的陰毛、花火的雙腳甚至小腿,都掛上了點點白色的精跡。跨間的花火已經好整以暇地等著穹緩過來了,依舊是小惡魔式的微笑,察覺到穹的目光,花火還炫耀式地舉起雙腳,用腳底摩擦,把穹的粘稠精液均勻地塗滿腳底。穹看著眼前少女的淫戲,剛剛熄滅的浴火瞬間重燃,才射完一發的肉棒完全沒受什麼影響,依舊充血堅挺、昂首向天。
“厲害啊,小狗狗~剛射完一發還這麼精神,”花火的語調依舊是那麼輕快,一邊說著,還讓自己的雙腳在空中以常人絕無可能做到的動作翩翩起舞,勾引開拓者在腦中想想這雙玉足還能帶給自己多少快感,“不過呢,在我們繼續前,你要先回答我幾個問題才行呢。”
“小狗狗,你說,剛剛是我給你足交摩擦的時候爽,還是最後射精的時候爽
呀~”
“當然…當然是射精的時候最爽了。”
“那麼,為了讓自己更爽一點,接下來,小狗狗可要快些、痛痛快快地射出來哦~”花火臉上的笑意更盛,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花朵般的笑容,然而口中吐出的話語卻好似惡魔的低語,蠱惑著眼前的雄性,如果男人精神清醒恐怕能輕鬆聽出話語中的錯亂。但眼前的開拓者剛剛被前所未有的快感衝昏了頭腦,竟然出聲答應了下來。
“好…我會盡快射精的。”
“嗯哼,真乖~”花火說著,一雙玉足也再一次攀上了穹的肉棒,輕柔地用腳趾撫摸過龜頭、棒身,就好像女主人在愛撫鼓勵自己的寵物狗。開拓者的大肉棒似乎也很享受這份愛撫,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感受這腳心的溫暖和精液的粘稠。
眼看穹這麼輕易就上了套,花火心中自是喜不自勝,盡興地撥弄著腳下的肉棒。一雙柔軟的玉足繞著肉棒滑動起舞,不再侷限於一個區域刺激,動作也不再拘泥於愛撫挑弄。有時腳底用力把肉棒踩到穹腹肌上狠狠碾壓,有時又用雙腳把肉棒撥正再用腳掌來回搓弄。如手般靈活的腳趾更是不放過肉棒的每一個角落,龜頭、馬眼、冠狀溝、繫帶、包皮、陰囊甚至青筋的凸起,十根豆蔻般的腳趾好像長了眼睛,每次掃動都直奔穹的敏感點而去,直直掃到了穹的心窩。
噗妞噗妞噗妞……
“怎麼樣,小狗狗?還算舒服吧,不過我知道的,肯定不如剛剛射出來的那一刻舒服對不對?為了得到極致的快感,可要快快射出來才行哦~”
花火的腳底早就被汗水、先走汁還有精液浸透了,以至於滑膩的動作帶起了一陣陣淫靡的水聲;與此同時在穹耳邊響起的還有花火哪魅惑的低語,再配上兩腿之間哪難以言表的快感。多重的感官刺激輕鬆剝奪了穹的思考能力,下意識地順從花火的言語,想要早點射出來好能早點體會到高潮的快感。而穹的肉體再一次展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哪怕才射了個一乾二淨,睪丸竟然就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生成了新一輪的精子,跟隨著開拓者腦中的想法準備下一發的射精。
精囊內的律動自然沒有逃過花火的感知,一邊暗歎這怪物一樣的性能力,一邊也欣喜自己的目的馬上就要達到了。腳下的動作自然更加放飛自我,腳趾腳掌腳心,每一個補位都被花火當成了武器朝著穹的敏感點發起進攻。而聳立的巨龍在外界的刺激和穹精神的投降下竟然有了些風雨飄搖的感覺,兇惡的男根就這麼被嬌嫩的小腳任意擺弄,無論是聳立還是被踐踏甚至朝向哪個方向都被細膩的玉足掌握,而自己的“主人”也完全沒有用自己拼殺的意向,只想讓精液早點射出來繳械投降。
“快射吧♥️快點射出來,才能體會到真正的極樂哦♥️~”
摩擦揉捏間,一雙玉足甚至還併攏形成足穴,讓肉棒在被飛機杯那樣套弄一樣享受。但實際上雙腳輕快的動作和花火臉上得逞的笑意已經說明了二者的主次關係,這與其說是足交,不如說是花火的雙腳找到了趁手的新玩具在盡情玩耍,本應徵服世間一切雌性的雌殺肉棒,就這麼變成了少女雙腳間的竹蜻蜓在肆意搓弄!而此時肉棒的主人,開拓者穹,完全沒有黃鐘譭棄的惋惜,只是知道自己又要射了,又可以體會到哪
直衝雲霄的快感了。
進入節奏的花火繼續續窮追猛打,雙腳構成的足穴以任何飛機杯都難以企及的速度上下套弄,而花火甚至還有閒暇在足穴套弄到最頂端時去用鮮紅的指甲撞擊敏感的冠狀溝,帶來陣陣清涼而痛苦的快感。
“哈…呼,我,我又要射了…”
“很努力嘛,小狗狗♥️對,就這樣,快點射吧~”
察覺到開拓者異樣的花火卻並不想讓穹如願,畢竟還有什麼比寸止的男人更加聽話呢?想象一下,本錢如此雄厚的無名客開拓者無法射精的表情,還有之後擁有能征服任何女人肉棒的男人在自己腳下求饒的場景,真是想象就讓人興奮呢。哇啊,我好壞~隨著愈發激烈的套弄,穹感到自己尾巴骨一陣發麻,感覺自己精關鬆動的開拓者沒有耽誤一秒,當即向自己的肉棒下達了射精的命令。察覺到此的花火自然不想讓穹如願,雙腳不再上下套弄而是死死夾緊肉棒,想要把穹的精液堵在輸精管裡。
但這一次,花火失算了,雖然她已經幾度驚訝,但還是低估了眼前男人遠超凡人的性能力。在接受到射精的指令後,肉棒變得字面意思上的堅硬如鐵,自己的嬌嫩雙足更本握、不、動!充血後鋼鐵一般的肉柱輕鬆無視了夾緊的雙腳,確保了輸精管的暢通無阻,忠實執行了“射精”這一命令。
而在大腦的催促下,這次的射精也超乎想象的猛烈,恐怖的粗大龜頭顫動著從馬眼噴射出一道白濁,如注的精液囂張地噴射,竟然直接越過了花火的雙腳,小腿,在少女的大腿,嬌軀,甚至臉頰上方灑落下來。完全沒預料到寸止失敗的花火臉上還掛著那得意的笑容,緊接著就被一團團白濁精液糊了一臉。還不等花火感嘆,水槍似的馬眼又噴出了下一股精液,這次的噴射甚至比上次還要猛烈,直直地射到了花火的臉上!
猛烈的噴射持續了半分鐘,突如其來的變故和狂野的射精甚至讓花火一時沒反應過來,等穹痛痛快快地射完了花火才堪堪反應過來看向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根肉棒依舊昂首挺胸還冒著熱氣,恐怖的青筋血管任性地跳動著,好像在嘲笑剛剛花火的不自量力,也好像是在宣誓自己對世間所有雌性的主權——自然也包括眼前的少女。
震驚中的花火伸手刮下了臉頰上的一團精液,然後竟然無意識地放入了口中。腥臭粘鹹的味道在舌頭上炸開,濃烈的雄性氣味好像要把味蕾強姦一般在舌頭上綻放開來。擁有極強的活性和質量,是能讓任何女人懷孕的滿分一百分的精液,無需任何知識,花火身為雌性的本能直接告訴了她這一結論。
冒著熱氣挺動的肉棒、口中粘稠腥鹹的精液,都向花火闡述著眼前男人超乎她想象的性能力,哪怕她已經靠著初見殺用快感擊破了男人的心房,穹的本錢依舊雄厚到足夠他揮霍無度縱慾到死都不會枯竭。品嚐著口中粘稠的精液,回想起腳下肉棒的熱度和尺寸,花火突然感覺自己基因深處有什麼東西松動了,那是自己在成為假面愚者加入酒館後就早以拋棄,從心底視為廉價的歡愉——身為雌性的快感與歡愉。緊接著,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從小穴深處噴湧而出。
‘不…不,我早就加入酒館成為揚名星海的假面愚者了,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會尋求於這種樂子神阿哈看
一眼都嫌髒的,最低級的肉體歡愉…’
“汪”
‘什麼聲音?’
“汪…我,我還想要。我們…繼續好嗎。”穹也從射精的快感緩了過來,眼見少女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就自然地說出了尋求快感的話語,還挺著那根能征服世間任何女人雌殺肉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
看著眼前男人的行為,花火突然笑了,發自內心地捧腹大笑。男人的乞憐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在花火放肆的笑聲中,穹逐漸失去了意識,進入了更深層的夢境。
——之後接主線劇情——在入夢前和花火的旖旎交合實在讓穹魂牽夢繞,哪怕進入了詭異的夢境交鋒了只能用異形來形容的怪物,穹依舊無法讓自己的思想從對花火,準確的說是花火的雙足中抽離。甚至‘何物朝向死亡’的利爪與薩姆哪點燃大海的熱能武器都無法將絕頂的快感從開拓者的大腦中抹去。
戰鬥時尚且如此,閒暇時自不必說。每當身體的行為放緩,穹的腦海中就好像有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思緒,引導他回想起少女的雙腳在自己肉棒上的每一次律動揉捏。閉上眼睛,少女眼中的粉色光芒與笑意好像就在眼前,不由自主地想起那雙靈巧的雙足,想起腳趾的靈活,想起腳掌的溫度。深入的思考的結果就是穹甚至連走路時都會常常發呆,只有流螢驚訝的呼聲與肩膀上的拍動才能把開拓者帶回無情的現實,提醒他那雙玉足已經離自己遠去的事實。
穹也試圖想些別的來轉移注意力,但被勾起的浴火每每都能把想法朝著色情的方向轉換。而此時的穹意識到了一件更悲傷的事情,就算自己想要意淫身邊的女性來填補內心的空虛,內心深處也總會產生懷疑:她們的雙腳,真的能那麼靈活嫻熟嗎?真的能帶給自己一樣的快感嗎?
渾渾噩噩的穹甚至在接受到砂金的邀請、見到了知更鳥的屍體後也沒有改善,只是依舊昏昏沉沉地離開了房間。剛走出門,就收到了愛德華醫生的夢泡推薦短信,本想再嘗試一下轉移注意,卻更加一發不可收拾——因為這個夢泡就是黑天鵝和花火的假面雙人舞。
終於,開拓者知道了那位令自己魂牽夢繞的少女的姓名,而在夢泡中,穹的視線也一刻沒有離開花火的雙腳。眼神的焦點跟著花火的雙腳一上一下,在看到花火假扮的身體後,穹只恨黑天鵝的夢泡只是故事的記錄,不然自己恐怕直接要抓起那香香軟軟的小腳在自己肉棒上當成飛機杯套弄了。
對啊,自己還可以手衝啊。好在自己身處匹諾康尼的夢境中,在這黃金的時刻每個人都在紙醉金迷。不要說當街擼管,就是當街交媾也只有擔心嚇到遊客的獵犬家族會來稍微趕一下。說幹就幹,找個陰暗的小巷,解開褲子掏出肉棒。一路上的綺思早就讓它充血變硬,閉上眼睛,試圖回憶起她的味道、她的聲音,自然還有那雙玉足在自己胯下的舞蹈。
粗糙的大手攀上肉棒快速擼動,腦海中翻湧著花火的淫戲,穹想要靠雙手解放自己,再次獲得哪射精的極致快感。但很快,開拓者就發現了不對。自己的雙手如何比得上花火哪足以征服世間任何男人的足技呢?此刻的開拓者就算再怎麼賣力擼動,曾經滄海的肉棒對於手衝的快感毫無興趣,就算穹已經努力擼動,但射精
的信號卻是遲遲沒有到來。
‘可惡…快點射出來啊…射啊,射啊…’
急於品嗜射精的快感的穹,只能更加快鹿、用力地擼動,但這除了帶來內心的焦慮外毫無作用。漸漸地,穹的眉頭開始緊縮,甚至額頭上都開始出現了細密的汗珠,連呼吸也變得急促而不規律,焦躁地呼出一口口濁氣。穹的手依舊在不停地揉搓擼動,好像這樣來消耗內心的煩悶。但依舊無法射精的事實卻好像一團烏雲徹底籠罩了穹的心間,陰雲籠罩下只會產生更多的焦慮,然後穹只能通過更大力的擼動來緩解,可憐的開拓者徹底進入了一團亂麻的惡性循環。螺旋向下的循環讓穹感到身心俱疲,但又無法停止,只能持續地掙扎著。
突然,穹感覺有一股清涼的花香籠罩了自己,甘甜的氣息傳來,胸中的燥熱瞬間一掃而空。緊接著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眼睛,不過在進入黑暗前還是瞄到了一雙塗著鮮紅指甲油的雙足從背後伸到了自己身前。
“猜猜我是誰?”
耳邊傳來親暱的調笑,同時溫暖、柔軟的觸感落到了怒立的肉棒上。幾乎是一瞬間,得償所願的粗壯肉棒顫抖著噴灑出了白濁,伴隨著的還有穹哪朝思夜想的洶湧的快感。久旱逢甘雨的快感甚至讓穹的大腦宕機了幾秒,當穹仔仔細細品味了這升入雲端的體驗後,開拓者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了現在的處境。
“花…花火!”
“bingo!回答正確~”傳入耳中的不止有少女輕快的語調,還有櫻唇緊貼耳廓呼出的熱氣。雙手移開穹也重見了光明,剛想回頭確認卻被一雙玉手輕輕按住,“小狗狗,這樣可不行哦~疑問和思考對於狗狗來說都太超前了哦~”
“汪…汪!”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問,但輕易就被花火的話語堵回了心底。不單如此,嘴巴還不由自主地做出了輕賤的回答。沒錯,為什麼要發問呢?朝思夜想的佳人就在身後,此時此刻為什麼還不能放空大腦、徹底享受呢?
滿意於穹的反應與回答,花火開始了新一輪的挑逗。櫻桃般的小嘴依舊對著穹的耳垂吹出了甘美的熱氣,時不時還含住耳垂輕輕逗弄;一雙玉臂則環住了穹寬廣的胸膛順著上衣縫隙插入,白皙的手指精準地找到了穹胸前的乳肉,接著便用柔軟的指肚和清涼的之間細細剮蹭。對敏感點的攻擊輕鬆就讓穹情意迷亂,口中甚至還吐出了女生似的喘息。
上半身尚且如此,足趾的自然進攻更是讓穹丟盔棄甲連連討饒了。腳下的綁帶涼鞋早就不翼而飛,可愛的幼小腳掌從容地夾住了可怕的孽物,一隻腳均勻揉捏著棒身,另一隻腳則用珍珠般的腳趾拍打著剛剛射過敏感的龜頭。猙獰粗黑的肉棒、白潔可愛的小腳,再配上剛剛噴灑而出的淫靡白漿,共同構成了這能讓任何人血脈噴湧的場景。而身在畫中的開拓者,自然也享受到了天堂般的極樂。
“哼…哼,啊~”
剛剛射過一發的龜頭無比敏感,而身後的花火則完全沒有給穹喘息時間的想法。溫軟細化的小腳緊貼在肉棒上,掌握了動作的節奏後就直接開始了大猛攻。用一隻腳作為支撐頂住肉棒保持昂首向天的姿態,不單用細膩軟化的腳掌撫摸棒身,還用大踇趾的指縫貪婪地扣住了冠狀溝,黝黑的肉棒就好像落入陷阱的獵物,被一旁看似無害的玉足徹
底捕獲。而花火的淫戲才剛剛上演,另一隻腳就這麼踏上了龜頭,緊接著,就是近乎瘋狂的旋轉踩弄。
“哦啊啊啊啊啊♥️”
強烈的刺激下開拓者輕鬆就發出了丟人的驚呼,花火腳上的力道已經近乎踢踏而摩擦速度也近乎鑽木取火的旋轉,動作幅度之大甚至導致龜頭冠狀溝深深扣進了腳趾縫隙之中,連鮮紅的指甲都有些陷入繫帶之中。一般陰莖承受這種對待恐怕會感到疼痛甚至折斷,但穹的肉棒再次展現了自己的與眾不同,不單完美承受了花火的每一次旋轉碾壓摩擦,還把花火腳底的每一下接觸都轉化成了快感,清晰地傳送到了穹的腦海之中。
如果不是一雙耦臂環繞住了穹的上身,開拓者都要興奮地手舞足蹈起來,而其固定作用的玉手也沒閒著,依舊在細細撫摸著穹的胸肌,還不是對著敏感的奶頭髮起攻擊。腳上的猛烈進攻和手上的溫柔撫摸相得益彰,兩種截然不同的侍奉被一個人同時使出,而花火甚至還有餘力對著穹的耳朵呼氣乃至親吻,這就是假面愚者對於歡愉的掌握,是其餘任何女人都難以企及的技藝。
快感彷彿浪潮一波接一波傳來,穹的大腦中興奮的電流早已好不停歇地亂竄,絕美的體驗攪得穹的意識都快模糊了,腰間也開始漸漸發麻。知道這是射精前兆的穹再次想起了花火曾經的低語,並沒有任何抵抗就讓射精的想法主導了自己的身體。隨著一陣劇烈快感帶來的顫抖抽搐,兇惡的肉棒就這麼射出了自己的第二發精液。
“哇~小狗狗,你很能射嘛。”
花火感受了一下腳上精液的粘稠與溫度,果然跟本沒受什麼影響,恐怕不要說兩發,就是十發二十發也射得出來吧?不過再繼續續下去也只是重複的歡愉罷了,而匹諾康尼這座虛偽的美夢背後的故事還等著自己去探索呢~輕快地從穹的背後離開,還不等開拓者疑惑。一隻沾著自己精液的纖纖玉足就踏上了自己面門,把自己腦袋輕輕踩到了地上,然後狠狠碾壓。又軟又滑的腳掌緊貼著面孔,還帶著荔枝的香氣和石楠花的味道,搞得身為重度足控的穹一本滿足,又想伸出舌頭去舔又想大口呼吸這甘美的足香。
“嘿嘿,狗狗射出這麼多來弄得我腳都髒了,只能洗一下了呢~”
情意迷亂的穹甚至沒法去思考花火話中的含義,只是盡情呼吸著少女甘甜的足香;而雙腳的動作也很對開拓者的胃口,粉嫩的腳掌對著穹的臉頰揉麵團般揉捏,而精緻的腳趾豆則如同少女的香舌,舔舐一般撫摸著穹的臉頰。最妙的是,花火的大踇趾還調皮地夾住了穹的鼻子,讓指縫間的清香徹底浸透了開拓者的肺部。
被少女玉足踩在腳下的事實爽得穹幾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不過馬上開拓者就明白了花火話語中的含義。伴隨著水流擊打的聲音,穹只感覺自己口中湧入了一股甜膩的液體。開拓者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花火開了一瓶蘇樂達對著玉足澆下,自然也流到了穹的臉上。
“蹡蹡~經典蘇樂達少女特調版,歡迎品嚐~”
橙色的蘇樂達順著水柱留下,先是澆到小腿上又順著腳踝流下,最後在腳趾處成股滴下。面對如此瓊漿,開拓者自然不會客氣,貪婪地大張著嘴,想把灑下的每一滴蘇樂達都飲入口中。一瓶蘇樂達很快就灑完了,穹
只感覺自己口中已經被甜美的氣息沾滿了,到底是蘇樂達的甜美還是少女的腳香呢?穹不知道,只知道自己依舊不過癮。
開拓者又一次吻上了花火的腳趾,這一次穹想要把玉足上的每一滴液體都吮吸乾淨。不論是掛在上面的蘇樂達,還是少女淡淡的汗液,甚至是自己殘留在上面的精液,每一滴都被穹以親吻的姿態細細放入口中品嚐,好像這些液體都是人間難得的仙露瓊漿。而花火的腳趾也沒有閒著,在被穹含入口中時靈巧地逗弄起了穹的舌頭,姿態簡直就像是一位熱戀中的少女,開拓者就這麼和一位假面愚者的腳趾舌吻了起來!
細細品嚐完,花火的玉足已經變得一塵不染,還帶上了穹的唾液的晶瑩剔透。浴火得到滿足的穹終於有心力抬頭,看向了眼前的少女。
依舊是那麼波瀾不驚的臉頰,玩味的眼神,戲謔的微笑,不過此時少女口中吐出的卻不再是那麼淫蕩的話語:“吶,小狗狗。我在皮諾康妮,可還是缺一位舞伴哦,”臉上的小惡魔微笑依舊掛著,但此時花火已經蹲了下來,臻首湊向地上的穹,“要來和共舞一曲嗎?答應的話,會有獎勵哦~”
事到如今,真的還有其他回答嗎?開拓者就用自己對少女說的最多的單字做出了回答。
“汪。”
“嗯哼~真乖,那麼…接下來就是獎勵環節了哦~”
黃金的時刻,是永遠靜止在夜晚前的最後一分鐘的時刻,最漫長的紙醉金迷,而少男少女的淫戲,也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