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後媽(下)

絕色後媽(下)

第十三章

雖然自打進了這個家了起,錢小二就沒打算和誰親密過,但是,那個按理來說應該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姐姐錢央央總是對自己抱著極大的敵意。

但不可否認的是,這家裡的女人都帶著仙氣,那個女人還好些,對自己總算關愛有加,可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姐姐,從回來開始,連吃飯都沒和自己同過桌,錢小二還想象著能看到她吃完飯後一張嘴,牙裡塞著菜葉兒,他試圖用這樣的方式來降低自己看到這個姐姐後的壓迫感。

是的,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她出現的時候確實讓自己不自在。

甚至打擾了自己很多的“好事”,譬如,女人真的就不帶男人回家了,當然連帶著,想要找機會親近一下的可能更是大大的降低了,可憐錢小二深知自己在這個家裡的地位,連惱羞成怒的念頭都不敢有。

然而,生性風流的母親鐘琴,真的能忍受住慾望嗎?這個沒一個正常人的卻被無數外人豔羨的家庭,在冷冰冰的錢央央加入後,氣氛更古怪了。

如果不是那天夜晚發生的事情的話。

繼廁紙,絲襪,內褲後,錢小二那種迷戀越來越深了,當然,這一切都取決於,這些東西,似乎都是女人刻意留下,甚至是送到錢小二的面前的,他儘管隱隱覺得,母子間不該有這樣的行為,但從未享受過,孤苦伶仃了不知多久的他,似乎根本沒有所謂的道德束縛,就好比盛到面前的飯,只要好吃那是肯定要甩開吃的,哪怕這飯是不是屬於他的,哪怕這飯吃完後會不會有什麼撐破肚皮還是藥死人的可能,不念過去,不問將來,這就是他活著的宗旨,只選喜歡的,至於對錯嗎,他沒那個水平去判斷。

所以有了這樣的自我安慰後,深夜裡,他又一次忍不住慾望爬下了床,客廳裡的時鐘準時敲響午夜的鐘聲的時候,就是他行動的暗號了,偷偷摸摸的摸出門,心想著這會兒恐怕也就自己還清醒著吧,他的目的很明確,樓下的鞋櫃,那裡有女人的長靴,還有各種散發著好聞氣味的高跟鞋,女人精緻,就連穿著都精緻,那一雙雙鞋,懶得去估量多少錢,反正他也沒有概念,但總覺,至少要比那大米豬肉值錢吧,沒啥見識的庸人就是如此,越是值錢的東西越是覺得金貴,越是金貴就越是覺得好,這是個很傻逼的邏輯,說了白說,但錢小二就是喜歡,當然更主要的是,那是女人穿過的。

偌大的別墅早已被摸熟了,錢小二不知道這是第一次摸黑下樓,一路就輕駕熟,儘管步子很輕很慢,但是還是很快就摸到了鞋櫃邊,窗臺上有隱約的夜光打照進來,有點愛上這種“偷雞摸狗”的行為了,當然,其實也並沒有真的偷拿什麼東西,最多也就是聞聞,舔舔。

“滋啦”鞋櫃被打開的時候,發出一陣輕輕的木架子轉動的悶響聲,一股淡淡的混合氣味撲面而來,錢小二心臟開始加速起來,上有政策下有對策,那個錢央央盯著自己,那總有機會找尋到吧,譬如現在,靠著極度模糊的視線,在最下面的那一層裡找到了那雙鑲鑽的銀白色高跟鞋,漆黑的鞋跟,亮銀色的鞋面,晶瑩閃爍的,特別的好看,錢小二當然記得,今天女人回家的時候,腳上穿的就是這雙,小心翼翼的拿起,捧到面前,探出腦袋用力的聞嗅了一口,有點失望

,也許是時間久了,那股想象中的酸酸的味道已經很淡了,更多的是皮革的香味,記得今天女人的肉絲從裡面脫出來的時候,分明看到女人的襪尖是溼的,還微微褶皺著,但這並不影響自己享受這雙高跟,把鼻子徑直得沒入鞋口中,沒有溼氣,但僅憑著幻想女人的絲腳踩在裡面時那副嘴角帶笑的嫵媚表情就足夠了。

但是,聞著聞著就不對勁了,這是在那隻女人留下的內褲被自己舔乾淨後不知第多少次偷摸來到鞋櫃裡覓寶了,這一櫃子的鞋子他都如數家珍,甚至清楚的記得每一雙鞋的位置,當然,包括錢央央的為數不多的幾雙帆布鞋和運動鞋,只是錢小二一想到那張冷冰冰的臉,就不敢染指,所以,他只對女人的鞋下手,比如今天女人換上了哪雙,進家門時又被擺在了哪裡,所以,那雙大紅色的高跟鞋不見了,鞋的側邊上鑲嵌著一朵花,格外的漂亮,是最心儀的鞋之一,哪去了?有點疑惑的時候,冷不丁的,身後傳來一聲淺淺的呼喚:“二子?是你嗎?”

“哎呦!”嚇的一個激靈,本能間的抬頭的時候,後腦勺磕在鞋櫃的上層上,手裡的高跟鞋也脫落而出,隨後就觸電般得繃直了站了起來:“啊?”

“是我,那麼晚不睡,下樓來幹嘛?二子?”女人的聲音很平靜,錢小二捂著胸口,努循著聲音在黑暗裡掃視著,最終在客廳的沙發邊,看到一團黑乎乎的身影,“我。我餓了,下來找吃的。”幸好到底自己不是個傻子,其實他和女人之間,就隔著一層薄薄的紙,他想要什麼,女人想做什麼,有很明顯,只是不說,說出來會很奇怪,匆忙間連忙摸黑收拾起地上的鞋子塞進鞋櫃,關上的時候,客廳裡的大背投被打開了,幽暗的藍光昏暗得照亮客廳,錢小二有點不自在的站起。

女人就坐在沙發上,似乎是夜裡怕涼,身上蓋了一件很大的毛毯,一直拖掛到地上,扭頭看向錢小二,視線並不明朗,所以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只是口氣依舊平淡:“廚房門口的櫃子上有面包,將就一下。”錢小二“嗯”了一聲,冷不丁的反問一句:“那你在這裡幹嘛?”女人愣了愣,身體微微的倚靠下去:“睡不著,下來看會電視,吃完了就快去睡吧,別吵著你姐。她有起床氣。”

“哦。”有點失望的點頭,轉身進了廚房,原本以為,女人會很溫柔的叫自己過去,然後就像之前那樣。似乎好不容易有了獨處的機會呢,胡亂的塞了一口麵包後,餘光裡又偷偷摸摸得朝客廳打量了一眼。

一閃而現的某個東西,讓錢小二嘴裡的麵包差點沒被噎到。

神情有點慌亂起來,連忙把手上的麵包咽完,然後就出門上樓去了。

他明白女人為什麼會讓自己上樓了,如果不是因為剛好電視屏幕隨著某個畫面的切換一亮,看到的那一幕的話。

女人蓋著毛毯,很大很長,腳應該也是縮進去的,可是亮光亮起的時候,分明有一隻雪白的腳後跟從毛毯裡露了出來,那是腳趾向下杵著地,腳後跟向上的。

也就是說,女人的毛毯下面,蓋著一個人。

第十四章

錢小二是註定睡不著了,又沒膽子下去偷看,因為現在這個家裡面,除了那個女人和他自己,還剩下誰,他很清楚。

女人等著聽到錢小二上樓後關門的聲音,若有所思

的回頭看了一眼,隨後才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拍了拍蓋住下半身的毛毯:“繼續吧。”

毛毯動了幾下,女人也跟著扭動著腰身,毛毯被移動的雙腿掀起一快,女人那雙漂亮的紅色高跟鞋從裡面顯露出來,隨後,貼近腰下的毛毯上忽然就隆起了一塊,那是人的腦袋的形狀,女人不動聲色得把目光轉移回電視,順手拿起沙發旁的玻璃茶几上的一隻高腳杯,真是好興致啊,錢小二打死也猜不到,城裡人會喜歡乘著夜色品酒賞月吧?

然而並不如此,女人輕輕的抿了一口紅酒後,毛毯上的隆起處開始上下晃悠了起來,隱隱的傳出一陣舌頭攪動的聲音,隨後,毛毯下女人輕悄踩在地面的兩隻高跟鞋的中間,一雙雪白的小腳從毛毯下漸漸的退了出來,精緻的腳,似乎比女人還要白皙上一些,小巧玲瓏,散發著雪白光澤,纖細的腳踝晶瑩的腳背,還有緊湊的腳趾就擠壓在地面上,女人忽然閉上眼睛,神情一陣恍惚,含在喉嚨裡沒有吞嚥下去的紅酒才被淺淺的嚥下,然後發出一聲極輕極淺好似搖籃曲一般的嚶嚀,粉嫩一片的脖頸間,鎖骨就清晰的勾勒了出來,女人把身體徹底的仰臥進沙發的靠背裡,隨即調高了電視的聲音,但卻把分開的雙腿岔開的更大了,毛毯漸漸的滑落,露出一頭烏黑的長髮,就趴在女人的胯間,把臉抵在雙腿間,奮力的舔舐著。

然後,更多的部位,雪滑的香肩,裸露的後背,一片晶瑩閃爍,毛毯滑落的越來越低,而胯下的擁有一頭烏黑靚麗的長髮的侍奉者,舔舐的更加賣力起來,女人猛得一哆嗦,雪白的翹臀向上猛力的頂起,侍奉者的腦袋隨即被擠壓著向後仰起,一直支撐在沙發墊上的雙手溫柔的撫摸而上,摟住女人的細腰,隨著女人鋪天蓋地的翹起來的粉臀,也跟著跪直了身體,原來這位侍奉者是跪在女人的胯下的,於是,一對挺拔得如同春筍一般的乳房也跟著展露出來,毫無疑問的是,僅僅是皮膚,胯下的這位就絲毫不遜色正在享受她的口舌的女人。

“央央,把舌頭伸進去。”女人忽然灌下一大口紅酒,之前醞釀著的優雅和平靜似乎就是為了當下的火熱,放開後的放肆,女人一把用力得按住胯間的腦袋,隨著身體的極度愉悅,原本按在腦袋上的手指用力的抓進腦袋上的頭皮裡,扯起一縷縷的秀髮,包裹著性感黑絲的右腿也跟著抬起,架上胯下人的肩膀後,勾住了粉嫩的脖子。

胯下的侍奉者,就是錢央央。被粗暴的扯起頭髮後,錢央央一直埋在女人胯間的腦袋忽然就成了撥浪鼓,“噗嗤噗嗤~”是舌頭整隻探入陰道里,擠壓舔舐還吮吸著澎湃春潮的聲音,女人的絲腿纖細修長,可是架在錢央央那苗條又單薄的肩膀上後似乎並不輕鬆,錢央央發出一聲淺淺的悶哼,摟住腰的雙手又伸進女人的大腿下,從下拖住女人的下半身,卻被女人輕輕的一拍手背:“放下去,別用手,乖女兒。用你的嘴讓媽舒服出來。”

“嗯。”含糊不清的應答聲,母女兩纏綿在沙發上。

原來冰冷得如同雪山一般的錢央央還有如此溫順而火辣的一面,如果錢小二在場,從沙發側面看過去,可以看到錢央央那徹底癱跪在地上的雙腿,揹負著雙手的姿勢,其實有點下賤而卑微,更主要的是,

女人上半身至少還穿著一件雪亮的皮草,可錢央央卻是一絲不掛的,她那張略顯稚嫩但絕對堪稱精緻而美麗的臉,已經淹沒在女人勾在脖子上的絲腿中,以及埋沒在女人的胯下,可以想象,如今貼著她的臉的是女人綻開的陰道,不管是呼吸還是舔舐,每一口,都要聞嗅觸碰著女人的陰道和陰唇。

女人的慾望似乎是沒有止境的,時鐘跳了又跳,那已經被緋紅染遍的脖頸上,胸前,乃至是俏麗的臉蛋依舊沒有一絲退潮的跡象,而胯下的錢央央的舔舐漸漸緩慢下去,沉悶的呼吸聲從女人的胯間傳來,女人眨了眨眼,忽然就把勾在錢央央脖子上的絲腿放了下來,撕磨在錢央央頭髮上的玉手,輕輕一扯,一聲輕細的痛呼中,錢央央那張已經被塗抹淫液的臉被提了起來。

“央央,好久沒伺候媽了,似乎有點不習慣呢。”女人笑的溫柔,當然,這樣的笑容,錢小二見過,親爹錢紀書見過,還包括那形形色色的野男人。

錢央央舔舐著嘴唇,很淫靡的畫面,因為有一道淺淺的愛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目光崇敬而卑微,叫了一聲:“媽,對不起。”

“嘻嘻,沒事,不過,為了你和你那個弟弟,媽已經好幾天沒舒服了,不行。我就找你弟弟去了,不知道,二子的口活,是不是比你要好上一些呢,呵呵。”女人似乎真的在考慮著,撅起的紅唇格外誘人。

於是,又賊心不死,不知從什麼地方鬼祟跑過來,躲在客廳外的牆壁口上偷看的錢小二,嚇的渾身一哆嗦。

不會又看見我了吧。

第十五章

人的際遇和性格總是多多少少沾點邊,比如錢小二,就總是碰上偷窺人家親熱這樣鬼鬼祟祟上不了檯面的事情,而那邊,女人的話似乎無形之間點中了錢央央內心深處某個不為人知的點,錢央央的臉再次陷入女人的胯間,這次響起的是跟攪拌機一樣咕嚕咕嚕的舌頭鑽進陰道里的聲音。

原本那個頗有仙氣的姐姐,應該是一勺子飯都要分三口去吃的那種,所以當錢小二看見錢央央跪在胯下,腦袋跟打樁機一樣頻頻晃動著伺候女人的時候被震撼到了,那個女人也是如此,他也認識到,其實有個很簡單的道理,那就是再漂亮的女人那也是要拉屎放屁的,這對母女,哪怕美得不像話,也有和二傻子和王嬸一樣的時候,雖然把她們和山裡那裡食古不化又沒見過世面的村民比喻在一起有些不妥,但效果是一樣的。

比如現在,女人莞爾一笑,似乎就是故意要刺激胯下的閨女更賣力的侍奉她,那種姿態,就好像讓親生閨女跪在自己褲襠底下舔自己尿尿的地方是件再為正常不過的事情,用城裡的洋詞說這叫亂倫,可女人卻天性放蕩不羈,即便這麼羞於見人的事情,還是享受得理所當然。

當然,錢小二最喜歡看的還是女人被侍奉漸漸起了反應之後,那張開始漸漸變化的俏臉,從無與倫比的高貴漸漸沉淪成魅惑眾生的妖精,身體的愉悅確實可以讓仙兒更接地氣,有慾望的女人才更鮮活。

錢央央在持續發力,披散的黑髮隨著腦袋的前後上下晃動輕輕飄動著,已經看到女人的私處裡,因為錢央央的臉已經盡皆埋入,因為見識過,所以錢小二就一邊張望著女人終於擰巴起來的五官,一邊想象著,錢央央那張精緻得跟畫裡

走出來的人一樣的臉,把鼻子抵在女人的洞口,把舌頭插入洞中的那種低俗又刺激的畫面。

舔著舔著,女人的雙腿近乎橫跨著,伸到沙發兩側的扶手上,而雙手更是簡單而粗暴的按住錢央央的後腦,蠻橫又專注,舔著舔著,響起錢央央的咳嗽聲,跟溺水一般,錢小二有點羨慕了,儘管沒試過,但他似乎已經想到了女人那裡被舔出很多的水,那種水就沾著飽滿的洞口上的肉,在一下一下的摩擦在親姐姐的臉上。

光線很暗,藍色的電視屏幕的光線卻可以完整的映照出女人絕妙的身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那樣的畫面,兩個在你看來是應該以最高貴的姿態出現的女人卻以最低俗的方式纏綿在一起的時候,舔著舔著,錢央央一直背在身後的手,悄悄的沿著胯伸了下去,之前還微微併攏的雙腿已經分開了,錢小二知道她在幹嘛,伺候女人尿尿的洞口的時候,也在摸自己尿尿的地方。

錢小二有種想把腦門子朝牆壁上砸的衝動,畫面太過震撼,讓他有點受不了,更主要的是,不像拍在門口那樣偷窺,他總感覺女人或者那個姐姐隨時都有站起來或者發現自己的可能,所以他不敢學著錢央央那樣把手也伸進自己的褲襠裡,可是胯間勃起的衝動讓他恨不得就趴在牆上磨蹭自己。

顯然,不去做那種猥瑣的事是明智的舉動,女人忽然小力拍了拍錢央央的腦袋,後者戀戀不捨的把臉從胯間伸出來,然而,女人忽然就把頭低了下去和親女兒接吻在一起,錢央央裸露的身體顫抖起來,感情女人的吻比剛才那麼火熱親密的事情還讓她興奮,很快她的雙手就緊張得擁上女人的腰,女人的吻真甜啊,舌頭和舌頭交織帶起的聲音,還有女人淺淺的呻吟,和錢央央那好似快要哭泣一般的小聲嗚咽,這似乎又是錢小二從未見過的一種相處的方式,嘴對嘴是啥感覺不知道,但是女人那塗抹著口紅的嘴唇,吃起來一定特別香吧。

擁吻一陣後,女人站了起來,火爆的吊帶絲襪,轉身的時候,不經意的暴露垂落下來的陰毛上,被藍色的熒幕光線打照著,泛著晶瑩光澤,也不知道那是錢央央的口水還是什麼東西,女人低頭看著依舊跪在地上渾身顫抖的錢央央,嘴角含笑,不知從沙發裡的什麼地方摸出一根項圈,扣上錢央央的脖子,關掉電視後,輕輕拽動項圈上的鏈子,錢央央就跟在女人的腳後,一路爬上樓梯口。

怎麼親姐姐也這麼玩啊?錢小二有點不淡定了,這女人心真大,把那些偷來的野漢子當成狗玩也就算了,那是他姐,換而言之是她的親閨女啊,但目前最主要的是不被發現,錢小二膽戰心驚得順著牆壁摸進了角落,看著女人牽著錢央央爬上樓了,聽到那腳步聲,才暗暗喘了口氣。

不過,在避免了被發現的尷尬後,他又開始胡思亂想了,總覺得女人剛才那句話像在提醒什麼一樣,嘴上說著讓自己早點休息,可是又喪心病狂的和自己的親女兒在客廳裡玩那麼刺激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那點偷偷摸摸的病。這麼一來,這場表演,有點別有用心了。

原本想摸黑著上樓,但忽然想到了什麼,錢小二鬼鬼祟祟的弓著腰向沙發邊走去。

第十六章

山裡人的眼睛也就比狗差一點,早已適應了黑暗的錢小二更是如此

,不然也沒那本事在月黑風高的時候還去偷窺王嬸見不得人的事。

電視關掉後,窗戶裡照出來的夜色反而讓錢小二平靜下來,悄悄的走到沙發旁,看著隨意掉落在沙發上的毛毯,猶豫一陣後,拿了起來,果然,一陣香噴噴的味道迎面而來,還帶著餘溫的毛毯,充斥著女人身上的誘惑味道,最適合在這種褲襠腫脹的時候去幻想。

視線轉移時,看見了夜色下被丟置在沙發旁的那隻紅酒杯,沒有飲盡的紅酒,當然,還有玻璃杯口上,那一抹鮮紅的唇印,錢小二做賊心虛的向上打量了一眼,這個時候不上去是有原因的,誰知道會不會突然出現什麼意外,相比起來,似乎當下面前的這口酒杯最值得留戀,錢小二想起女人那個火熱的吻,閉著眼睛,撕磨著嘴唇,吻在錢央央嘴上時那副動情的模樣,悄悄的把嘴唇杵了上去,有點乾裂的嘴唇在觸碰到冰冷的杯壁的時候,整個人哆嗦了一下,飄飄然的感覺,很舒服,好像那是女人的唇印在自己嘴上了。

錢小二很有自知之明的發現,他似乎無形之間已經越來越迷戀女人了,不止是她這個人,甚至包括她身邊的一切,穿的用的,哪怕是接觸過的,而這一切,都和母子關係無關。

神色有點恍惚著,甚至想著剛才錢央央的樣子,悄悄的跪在了沙發前,如果換做自己跪在那裡的話。手不經意的摸到沙發上的坐墊的時候,忽然一愣,觸電般的抬手,因為手指上似乎觸碰到一層溼潤,注意力瞬間就被吸引了過去,是的,錢小二的呼吸有點急促起來,感覺第一次和女人那麼近。

因為,沙發的真皮坐墊上,留著一灘溼漉漉的液體。

當然,還有因為長時間的坐下還沒有徹底反彈回去的臀印,有點把持不住了,錢小二自然知道那液體是什麼,靠著回想,大腦裡清晰的浮現出剛才的一幕,就在不久之前,女人裸露的私處,就這麼坐在這裡,那液體,一定是錢央央在伺候她的時候,從她那裡流出來的東西,而現在,錢小二可以盡情的享用,他甚至根本沒有心思去思考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有點變態,有點另類,鼻尖靠下去的時候,一股淡淡的腥味鑽進來,女人的水很多,多的讓沙發墊上還有殘留的一大灘,因為天氣的原因已經有點涼了,但絲毫不影響它的質感,幻想著這裡就是女人的翹臀之下,錢小二把臉埋了進去,鼻尖觸碰到那灘的時候,黏黏的,有點濃稠,還帶著一股淡淡的香味,猛力一吸,那液體就有丁點的被吸灌進鼻子裡,錢小二嘗試著朝拿出最深陷下去的位置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鹹的,還有股說不出的味道,這種味道,其實他很熟悉很熟悉。

就好比前幾個夜晚,那個女人離開衛生間之前,故意掛在牆上的內褲,當錢小二心跳加速的鑽進被窩裡,把那隻內褲展開後捂上鼻子的時候,那誘惑又迷人的味道差點讓他當場就要叫出來,大力的聞嗅著,原來女人的私處是這樣的味道,說不上好聞,卻無比的受用。

又是一口,就連吃東西都是從來狼吞虎嚥的錢小二,居然咀嚼著細細品嚐了起來,那種滋味太美妙了,不是指嘴裡的味道,還是心理上的那種感覺,僅僅是因為,女人在這沙發上坐過,還是赤身裸體的坐過,錢小二有點忍不住了,從進家門的第一

天起,女人就教會了他怎麼用手讓自己舒服,所以現在,只要那種心跳加速,口乾舌燥的感覺來臨的時候,錢小二就忍不住的想要搓揉自己那裡,這種絕妙的體驗,他不會說,女人也不會說,卻教的很好很好,用各種各樣旖旎而奇妙的畫面讓他自己學會了如何取悅自己。

當然,如果用世俗人的眼光來看。

這位母親接回親生兒子後的第一課,就是教他自慰,是不是有點不成體統或是太過新潮前衛?但是,其實這個家裡,有這樣的女人,似乎連空氣裡都是性和荷爾蒙的味道。

時間差不多了,當錢小二反應過來的時候,沙發上的東西已經被舔幹了,他知道自己的模樣一定很醜陋,跪在地上舔著女人坐過的沙發,不夠,沒過癮,那種衝動和慾望更強烈了。

於是,他終於又把主意打到了樓上。

剛才,姐姐錢央央是被女人牽著項圈戴上去的,從那次偷窺開始,錢小二就下意識的認為,戴上項圈後,會玩一些很刺激很另類的遊戲,比如,女人會擺出在廁所裡的姿勢,蹲在別人的臉上,還會像訓狗一樣,拿出嚇人的鞭子抽打,還會把穿著的長靴,塞進別人的嘴裡,這種從所未見的玩法,一直讓錢小二既抗拒又好奇,直到他開始漸漸迷戀女人的一切,似乎,自己如果被那麼玩弄的話。說不定也會很舒服吧?

女人會給自己留下那道縫隙嗎?這是一場鬥智鬥勇的遊戲,一切全靠自己去猜,錢小二猜女人都知道他之前的每一次偷窺,猜那是女人故意留給自己去看的,也猜測著女人的目的,是否是為了拉近母子原本生疏的距離?他甚至猜著女人有沒有猜到自己也是這麼猜的,直到一聲響亮的尖叫忽然從樓上的門縫裡傳出來。

“啊!”好像哭泣,好像痛苦,充滿尖銳的呻吟聲,是錢央央的。

一閃即逝,很快就安靜下來,卻把錢小二嚇的渾身一抖。

沒猜錯的話,那種奇怪的遊戲應該開始了。

第十七章

沒事,我就看一眼,看一眼就撤了,錢小二這麼想著,很顯然,女人果然給他留了門。

有時候像種默契一樣,儘管知道此時呆在屋子裡的可是自己的姐姐,錢小二還是鐵了心要看上一眼,就是想,沒別的原因。

透著門縫裡印出來的光線,躡手躡腳的趴著門邊,錢小二這次,頭差點塞門縫裡面去,因為剛趴下就看見的一幕讓人有點上頭。

錢央央的皮膚真白真嫩啊,儘管只可以看到後背,錢央央正背對著錢小二跪坐在地上,更準確的說,是跪坐在女人伸出來的高跟鞋上,女人懶洋洋的把一隻腳平推著向前伸出,性感的大紅高跟,格外的妖異,不知怎麼的就塞錢央央胯下去了,錢小二這才有功夫去打量錢央央的臀下風光。

和女人一樣雪嫩的翹臀,只是有些消瘦,狹窄的胯骨,即便是跪坐下來的姿勢,也並不能分開許多,剛剛容納女人伸進來的高跟,沒有一絲的瑕疵色斑,錢小二不知道該如何評價女人屁股的好壞,感覺女人那樣的屁股在山裡面那就是意味著能生大胖小子,因為豐腴,而姐姐的屁股,又翹又挺,所以那隻從前面伸進又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也格外得扎眼。

錢央央的腦袋被女人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而整個人,就抱著女人伸出來的大長腿,輕輕得磨蹭著,臉已經抵上女

人的膝蓋,雙手也緊緊的摟住女人的小腿,很迷戀也很溫馨的畫面,錢央央如同女人圈養的心愛寵物,已經滾燙泛著光澤的臉,輕輕得磨蹭著女人的大腿膝蓋,披散的頭髮在女人的揉弄下輕輕的垂落,一下一下蹭在女人的大腿上,很快錢央央的身體就變的怪異起來,裸露在外的背在輕輕顫慄,很快,坐在高跟鞋上的胯間就跟著扭動起來,女人嘴角帶著笑意,玉手溫柔又緩慢的撫摸著,只是錢央央好像要控制不住一般,胯間挺動得越來越厲害,在那隻高跟鞋上,於是,女人停下手上的愛撫,撐著雙手緩緩的把身體仰靠下去,專注著把腳上的高跟鞋配合著輕輕搖晃起來,冰冷鋥亮的鞋面自然是磨蹭在錢央央胯間那處最隱私的部位。

錢央央開始抽搐了,發出怪異又忍耐得悶哼聲,彷彿抱著的那隻絲襪美腿成了她全部的依靠,酥胸也跟著在腿上磨蹭起來,胯間抖動得越來越厲害,女人忽然踮起腳跟,從屁股下面伸出來的高跟鞋縮了回去,就在錢央央的胯下正中位置停下了,然後,女人鞋尖一挑,尖細的紅色鞋尖,猛得扎進了那處最神秘的地方。

“呃~!啊!”錢央央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喘,身體好似痙攣一般糾結了起來,抱在女人大腿上的雙手被女人輕輕的伸手拍開,繼而艱難的跪直身體,於是女人的高跟鞋得寸進尺,可以看到,原本那只是輕輕抵入一點的高跟鞋隨著腳跟的踮起,又更深的沒入錢央央的那裡,錢小二的心抽了一下,那是女人撒尿的洞口,被鞋跟抵入,也會那樣嗎?

事實證明,錢央央是在享受著這樣的快感的,因為女人已經小幅度的上下搖晃著高跟鞋,讓鞋尖在錢央央的私處裡抵動起來,錢央央的陰道一如她嬌嫩青澀的臉龐,如果不是太過高傲冰冷,應該充滿了清純和活力,那處被鞋底抵入的陰道口上已經氾濫成災,稀鬆但柔順的陰毛被鞋尖一下下得攪動,整片都是粉嫩的顏色,相比大紅色的鞋尖,就更加的吸引目光,可以看到鞋底幾次從洞口裡伸出,摩擦到陰道最上端那塊粉嫩卻已經完全鼓起來的嫩肉上面,每一次輕輕的碾一下或是牴觸,都會讓陰道口滲出透明的愛液,而原本無比緊湊貼著陰道兩側的兩片黠長的陰唇,也被鞋尖的皮革一遍又一遍的攪動,翻滾,沒多久就已經溼漉漉的一片,錢央央的臉在燃燒,火熱的身體滾燙的心臟,俏麗的容顏迷離起來,美不勝收,女人似乎同樣享受著僅僅用一隻高跟鞋就能帶來的效果,咯咯一笑,在陰道口遊走的鞋尖,忽然就猛得向上一翹,鞋尖“噗嗤”一聲完全的沒入那已經微微綻開的洞口裡。

“啊!”錢央央好似癱軟下去的雙腿瞬間併攏收直,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腰身一陣抽動,那正被高跟鞋侵犯的胯間更是隨著翹臀一陣激烈的前後扭動起來,曖昧的紅地毯上,瞬間噴濺下晶瑩的愛液。

“央央,小點聲,不怕被你弟弟聽到啊。”女人悄悄的豎起手指,抵著撅起的紅唇,然後抵入洞口的鞋跟緩緩的縮回,再抬起,上移,從小腹一路金髮著,原本鋥亮的鞋尖皮革上已經是一片亮晶晶的水漬,繼而在錢央央的胸口停下,那對好像白玉雕出來的尖筍般挺翹的乳房上,兩隻粉色的乳頭已經完全得鼓起,就連乳暈都是粉粉的一

圈,這樣彈性富足而又乳型極好的乳房不知要饞死多少男人,可女人的臉微微一變,眉毛一挑,整張臉燦爛起來,因為那隻抬起的高跟鞋,有點辣手摧花的嫌疑,把沾著液體的鞋底,對準一隻挺起的乳房,碾踩了下去!

“啊啊啊!”錢央央蠕動著嗓子,好似要哭泣一般的發出迷離的低吟,觸電一樣的抱住女人的高跟鞋,卻被輕輕一腳踹的後仰下去,女人跟著從床沿上爬起,鞋底更不客氣的對著那挺起的乳頭,踩了下去!

於是腳下的錢央央身體跟著扭動起來,水蛇一樣,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抱著女人的腳腕,整隻雪白的乳房大半淹沒在女人那隻性感誘人的紅色高跟鞋下,很快,鞋底在上面碾動起來,可以看到錢央央好似被塗抹上了一層胭脂的脖頸,鎖骨隨著持續的低吟而顯出,腳下的乳房隨著高跟的碾動而不時的輕顫著,絕妙的畫面。

女人玩弄一陣,似乎抱著“雨露均霑”的原則,踩住後一蹬,高跟鞋從乳房上抬起,繼而腳腕一扭,把那同樣裹著漆皮的鞋跟,踩向了另一隻乳房,尖細筆直的鞋跟,一瞬間踩住鼓起的乳頭,錢央央的雙腿跟著撕磨起來,似乎被玩弄乳房給她帶來了極大的歡愉,原本就已經氾濫的胯間,隨著雙腿緊緊併攏後的摩擦,又流出更多的愛液,然後,那向上翹起的乳房,恰好得被鞋跟抵住的乳頭,就被下墜的鞋跟踩入,原本圓潤挺翹的乳房,在鞋跟的碾踏下變形,凹陷,直到鞋跟更深的踩入,已經看不到那小巧可愛的乳頭了,剩下的,只有踩在上面還在不時轉動的高跟鞋的大紅輪廓,還有幾乎深陷進去只留下一丁點的鞋跟。旋轉,碾動,錢央央的嗓子沙啞一般,斷斷續續的抽搐著:“媽。媽!”

“呵呵。”女人嬌笑一聲,終於捨得縮回高跟,只是,那隻漂亮的高跟剛從乳房上離開的時候,已經被錢央央飢渴而主動的抱著腳腕拉扯到眼前,女人有點意外,又有點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沒玩夠啊,小寶貝。”

回應她的,是錢央央主動含上來的櫻唇,裹住鞋跟,臉上是懷春少女初夜般的嬌羞,還有面對心上人時打破矜持的主動,眼色迷離中,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嚶嚀著閉緊,然後就是一眼陶醉的含住鞋跟咀嚼吮吸的聲音。

女人似乎並不介意這樣的行為是否合情合理,更不介意那鞋底還是鞋跟上是否乾淨,反而一臉享受的緩緩插下,鞋跟一寸寸的沒入錢央央的口腔,再抬起,插入,反覆著,好似抽插一般。

單腳離地還是有些累,沒多久,女人臉上流露出絲絲倦態,於是當下就抽出高跟鞋,跟著踩在錢央央腦袋旁的地面上:“小寶貝,你的東西把媽的鞋子弄髒了,幫媽舔乾淨。”

錢央央求之不得,撅著屁股從地上爬起,腦袋緊緊的貼上女人的高跟鞋,秀麗的黑髮遮住了整隻鞋,但可以想象到,在秀髮的遮擋下,錢央央的舌頭已經伸出,在高跟鞋的鋥亮皮革上舔舐起來,女人嬌滴滴的說了一句:“用心舔,舔乾淨了,媽幫你舒服出來。”

於是,被秀髮遮擋住的錢央央的腦袋,輕輕晃動起來,那舔舐在鞋面上的舌尖,發出更澎湃的嘖嘖的吞嚥聲。

第十八章

白紙的有點就在於乾淨,但白紙的缺點也是乾淨,因為他會隨著你塗抹上去的顏色而改變,

如果是紅的,那就嬌豔,如果是黑的,那就深沉,當然,如果是亂七八糟的塗抹,那就是骯髒。

錢小二從未想過,偷窺別人是一件很不好的行為,而偷窺別人的同時還一臉猥瑣的跪在房門口自慰,就已經可以稱之為變態了,更何況他偷窺的是自己的母親和姐姐。

面對那個仙兒一樣的姐姐,似乎女人的興致也濃烈了許多,這是一場沒有疲倦和終止的遊戲,當錢央央撅起屁股背對向門口的時候,錢小二有點閒置的一隻手狠狠的捂住了嘴巴,他怕太興奮會叫出來。

雪白而偏纖瘦的美臀,因為撅起而把私處的粉嫩更多的呈現出來,那是被女人用高跟鞋插過的私處,雪白中間,是微微綻開的粉紅色,那是錢央央裸露的外陰唇,甚至看不到一根恥毛,她的私處,和女人相比有著風格迥異的誘惑,粉嫩,青澀,但同樣敏感,因為那陣陣盪漾著的光澤證明了那裡和女人一樣,容易興奮。

女人挺立著高挑而妖嬈的身姿,以絕對威風凜凜的姿勢站在近前,最激動人心的侍奉又開始了,就是用嘴巴去舔舐尿尿的洞口,相比起來,錢央央的姿勢也是絕對的服從和謙卑,這還是那個總是冷言冷語,連正眼都不願意給人一眼,始終都是高昂著腦袋的姐姐嗎?反差的一面,讓人倍感刺激,錢央央跪著,一邊扭動著春光乍洩的屁股,一邊舔舐著女人分開的胯間。

女人低著頭,和她對視著,伸出一隻手調整舔舐的位置,這樣的站姿和動作讓人有種錯覺,像是男人站著撒尿的姿勢,所以一定會給胯間的人帶來成倍的羞辱感,不過帶來的視覺刺激也是加倍的,盡心的伺候似乎並沒有給女人帶來太過的快感,面色很平靜,看著胯間的女兒一口一口的把舌頭在陰道的上下來回挑動,錢小二總想著,會不會舔到一半的時候,女人忽然就尿出來,然後那尿就順著錢央央的嘴巴流淌下去。

換一種姿態說,似乎這樣在錢小二看來格外刺激又羞辱人的場景,在女人眼裡已經是常態,包括享受女兒的口舌,意外的是,本該享受的女人沒有過多的表現,而伺候的錢央央,直對著門口的翹臀上又一次的溼潤起來,原來伺候女人也會有快感,就好像那些男人,臉被埋在女人胯下的時候,雞巴是堅硬的一個樣子,男人的興奮是勃起,女人的興奮是流水。

舔舐一陣後,女人按著胯下女兒的腦袋像大腿下按去,然後雙腿微微的分開,錢央央乖巧的鑽進女人的擋下,女人扭著蠻腰,私處磨蹭過秀髮,磨蹭過後腦,然後夾緊錢央央的脖子,也許是感受到後脖跟上的那處火熱,錢央央努力的撐著手臂,把後背和脖子儘量的貼近在女人的胯間,女人也享受得一再夾緊,於是錢央央的身體在女人的擋下跟隨著那雙扭動的絲腿而左右晃動起來,女人仰起脖子,臉上終於出現絲絲享受的表情,然後又開始進發,已經被唾液沾溼的陰毛和綻開的洞口磨蹭上錢央央雪嫩的後背,想來想去,就是白花花的一片,粉嫩對雪白,成熟對青澀,不一樣味道的母女間最低俗的肉體碰撞,錢央央緩緩的繼續向前爬,錢小二忽然意識到,其實這就是所謂的鑽胯,在腰身移動到胯下之後,女人的身體忽然向下一沉,溼漉漉的私處貼上錢央央的腰,這次和之前不一樣,女

人在慢慢的放低重心,很快,錢央央那纖細修長的腿開始顫抖,磕在地上的膝蓋還有撐在地上的雙臂也跟著微微的抖動起來,儘管女人足夠的妖嬈,足夠的修長,但重量依舊不是錢央央這樣嬌嫩的身體可以承受的,但是,女人的眼卻在微微的眨動,興奮起來的嘴角跟著微微翹起,直到那雙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漸漸的離開地面,錢央央發出艱辛的呻吟聲,四肢顫抖的更厲害了。

而女人卻得寸進尺得拿起夾在胳膊下的皮鞭,揮舞在手中,然後對著那艱難的撅起的屁股,用力的抽打了下去,“啪!”錢央央發出哀嚎,白花花的屁股上瞬間多出一道紅印,錢小二有點傻眼了,真打啊,響亮的皮鞭聲好像抽在自己身上一樣,抽打後,女人就把另一隻手沿著錢央央的股溝伸下去,手指輕快的在裸露的外陰上撫摸起來,“噗哧噗哧~”屁股在扭動著,手指觸碰到的粉嫩部位裡,發出濃稠的汁液被手指攪拌的聲音,似乎在抽打下那裸露的私處裡更興奮了,女人用雙指撐開暴露出來的肉縫,立即有一道晶瑩剔透的愛液,順著那塊綻開的縫隙流淌下來,而女人,更近一步的把手指像痙攣抖動著的深處插了進去,跟著皮鞭,又一下狠狠的抽打在屁股上!

“嗚啊~嗚嗚,媽。嗚~”已經是哭泣一般的呻吟,錢央央的翹臀一陣陣的顫抖,支撐身體的四肢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女人繼而把五指併攏,連著乾淨的手掌,在女兒被撩開的外陰上用力的摩擦起來,好似塗抹了潤滑劑一般,很快就發出淫靡的水聲,伴隨著皮鞭不斷的落下,雪白的翹臀上霎時又多了幾道清晰的鞭痕紅印,錢央央在啜泣,卻依舊努力的撅起屁股,而女人的身體也跟著傾斜下去,手法巧妙的在女兒的陰戶上摩擦的高潮迭起,那雪白的屁股好似正在被一下一下的電擊,總是伴隨著從手指和洞口的縫隙間噴濺出來的愛液而不時的抖動幾下,終於,在女人又一次狠狠的抽下皮鞭,並把兩根手指一併扣弄進陰戶上面的屁股眼的時候,錢央央的身體猛然得一抖,噗通一聲癱軟下去,女人的身體一沉,跟著坐了下去,跪坐到地上的時候,女人輕佻一笑,濃濃的鼻息聲,這才慵懶的爬起,用腳上的高跟鞋挑起女人杵著地的臉,把女兒翻了過來。

錢央央的雙腿蜷縮起來,渾身都在顫抖,躺著的地毯上已經溼漉漉的一大片潮溼,女人淺笑著,抬腳,踩住錢央央的臉,然後高高的挺起胯間,那被舔舐過很多次的洞口,漸漸的潮溼,隨後,一股金黃的尿液噴濺而下,好似花灑一般,噴灑在錢央央的身體上,滾燙的尿液居然隱隱冒著白氣,從脖頸一直灌溉到那對挺拔的胸口,再到小腹,濃稠而持久的尿液,頃刻間就打溼了錢央央的全身,女人輕輕吹著口哨,不斷的晃動下身,讓胯間噴出來的尿液均勻的噴灑到女兒的全身上,直到尿完,女人這才鬆開踩在女兒臉上的高跟鞋,岔開雙腿,用最常見的姿勢坐了下去。

“乖女兒,幫媽舔乾淨。再順便。自己舒服出來。”潮溼又淫靡的胯還掛著尿滴,熱情的貼上錢央央的臉,沒有任何多餘的廢話,卻依舊聲情並茂,被徹底掩蓋只剩下一雙眼睛在外的錢央央,滿眼裡都是迷離,白皙的額頭已經徹底的皺起,不是難過

,而是一種另類的高潮般的糾結。

在舔舐中,錢央央用力的挺起撐地的雙腿,下半身好似蝦米一般的向上弓起,而雙手也大膽的伸進自己的胯間,原來女人也和男人一樣,可以自己動手。

“乖,真乖,裡面也要舔,這是生你的地方,喜歡嗎,乖女兒,嗯,把舌頭伸進去,把媽尿出來的都舔乾淨,好好的吃,對,像只小狗一樣呢。”女人滿臉溫柔,循循善誘,撫摸著女兒的秀髮,然後,開始激情起來,壓在女兒臉上的香胯開始顛簸,一下一下的夯砸磨蹭著那張精緻的面容。

直到胯間被陰毛和淫肉蓋住的嘴臉上含糊不清的發出一陣冗長的尖叫,錢央央的下半身忽然高高的挺起,同時,被手指不斷撫摸著的私處,“噗嗤”一下,一如之前女人撒尿時的模樣,水花四濺。持續的噴濺了很久,最終癱軟下來,女人跟隨著女兒的節奏緩緩得放慢扭動的節奏,直到徹底的在臉上停下來,再看錢央央,原本光滑白皙的身體上,四處流淌著女人沒有乾涸的尿液,水光陣陣,晶瑩閃爍,等女人從她臉上站起後,才發現,就連那額角,鬢髮,甚至是那一頭烏黑的秀髮,也都已經溼透了,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的時候,乳房跟著一陣跳動,女人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呵呵一笑,繼而又再次俯下身去,撫摸著女兒的身體,熱烈的擁吻在一起。

又一次被刷新了認知的錢小二,腿一陣發軟,好戲到了尾聲了,是時候跑路了,當然,很快他的好戲就要在開始了。

躲進被窩後,一個人,一隻手的好戲。

第十九章

女人愛爭寵是天性,錢小二有點理解為什麼錢央央總是對他抱有極大的敵意了,其實他就是餓怕了,有人給他吃的,養著他,就來了,在這個家裡他沒有一絲其他的多餘的想法,哪怕已經在這個家裡待上一陣子了,他還是沒有一絲的融入感,只是不說,對於那個拋棄了自己十八年的親爹,談不上恨也談不上喜歡,這些年早就習慣逆來順受了,再簡單點說,有奶就是娘,只要餓不死,到哪都是一樣的。

但是對那個親媽,錢小二也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就是越來越迷戀了,完全超越母子的那種迷戀,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女人動人的笑容,還有那脫下的散發著味道的高跟鞋,絲襪,乃至內褲,包括每一個女人用過的東西,原本可以更親密一點的,只是錢央央把女人看得越來越緊了,女人雖然沒有正式表態,但似乎更傾向於那個漂亮閨女,錢小二也知道女人為什麼不帶野男人回來了,因為有個更熟悉更親密的女兒伺候著,其實錢小二更樂意看女人和別的男人做愛,這樣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伺候她的男人,幻想著是自己被踩在腳下,但換成姐姐就不一樣,連身體構造都不同,所以,初嚐到甜頭的錢小二有點越來越控制不住那蠢蠢欲動的內心了。

飽暖思淫慾,這話一點不假。

有點離奇的是,那個唯唯諾諾的爹已經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好似人間蒸發一樣了無音訊,錢小二倒是不怕這個剛相認的爹是不是又會像十幾年前一樣再次消失,已經習慣了,只是他不問,女人也不提,都說男人是家裡的半片天,可這個家裡那個親爹的存在感太低了,這種心態,讓錢小二看向女人的神情愈發的恭敬和崇拜起來,她是家裡

的主心骨啊,自己就跟著混吃等死好了。

只是,家裡又出現了一個人,始料未及。

錢央央終於肯同桌和自己吃飯了,應該是女人的功勞,就在一家三口坐上餐桌的時候,女人說請了個保姆回來,因為工作繁忙,姐弟兩總在家沒人照顧,有個保姆照應著要方便許多。

所以那個一臉比親爹還唯唯諾諾的女人就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走進來,不知為何錢小二的眼皮子忽然重重跳了一下,連手上的花捲都忘記了塞進嘴,女人輕嚀一聲:“二子,叫阿姨。”錢小二就叫了一聲阿姨。

女人姓李,叫秀梅,很常見的名字,感覺聽起來就像是哪個鄉鎮裡走出來的,錢小二偷偷打量了一眼,四十出頭的年紀,應該和女人差不多大小,只是眉宇間頗有些滄桑,眉角有皺紋,皮膚也有點黯淡,但依稀可以看出來年輕時候大概也是個眉清目秀姿色尚佳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才接地氣,要是擱在山村裡估計就是全村男人的飯後談資了,至於那個女人嗎,錢小二想都不敢想,她就不該出現在那裡。也許同樣都是以外來者的姿態進入這個家的,錢小二對這個叫李秀梅的女人有著天生的親近感,哦,保姆就是打雜的,伺候家裡人的,不經意間,和女人對視了一眼,錢小二心又跟著一抖。

梅姨的眼睛還是很有味道的,就是有些暗淡,少了很多漂亮女人該有的氣質,錢小二很清楚為什麼,都是生活打磨出來的,再看梅姨的個子,和女人差不了多少,身材也沒走樣,就是顯得很消瘦,腳上的劣質布鞋有點單薄,縮在那裡低頭順眼的樣子莫名其妙的讓人覺得有點心疼,錢小二轉過頭,不動聲色的開始狼吞虎嚥,吃飽了才是他人生的第一大事。

氣氛有點詭異,女人收拾一下準備上班去了,對錢小二來說,恐怕又是無聊和胡思亂想的一天,同時還要儘量避免和那個姐姐碰面,以防那說來就來的冷眼。

然而很多時候,往往你不想找麻煩的時候,麻煩總會找上你。

錢小二窩進自己的房間打算就這麼一直待到吃飯的時間,門就忽然被人推開了,看著門口出現的錢央央,錢小二的眼皮子瞬間就搭攏下去,有著血緣關係的親姐姐,到了這個家之後和自己說的第二句話就是:“你昨晚看到了什麼?”咄咄逼人的語氣,像在審問,看著被順手反鎖上的門,錢小二尷尬的撓了撓頭:“啊?”錢央央的臉明顯的冰冷了下去:“我問你昨天晚上看到了什麼!”錢小二原本打算繼續裝傻充嫩下去,可看見錢央央那張冷冰冰的臉,突然就感覺有點惱火,向來沒什麼親人概念,不過,漂亮女人天生有一種優勢,尤其是錢央央這樣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準確說,應該是女孩子,二十出頭的年紀,養尊處優,與生俱來就有種貴氣,讓人總想要心平氣和的去對待,再不濟,也不能弄的難堪,錢小二就是這樣的想法,儘管對這位親姐姐的不善口氣有點反感,但還是片刻就消停下來,告誡自己,儘量不要得罪這個家裡的任何一個人。

然後就乾脆一問三不知,把臉低下去,連正視的機會都不給,錢央央今天穿著一件很漂亮的棕色百褶長裙,深藍色的長袖白寸衫,扎著馬尾,清新秀麗大抵如此,錢小二的目光在低頭的時候就不經意的打量到那裙襬的底下,

很纖細的腳腕和小腿,套著棉質的黑色長筒襪,還有那雙純白色的平板鞋,似乎是要出門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忽然要跑到這裡興師問罪。看見那雙很漂亮的腳的時候,錢小二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昨晚的事情他自然是一幕不差的偷窺完了,但這會兒看見那雙腳的時候才忽然想起來,如果這個姐姐和母親玩那麼另類的遊戲,那麼她應該同樣可以察覺自己的愛好,這是一種很簡單的設想,比方說,只有抽菸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喜歡在蹲馬桶的時候抽菸,只有化妝的人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女人化妝可以浪費幾個小時。

錢小二有點慢慢的明白,為什麼這個姐姐對他的敵意那麼深了。

氣氛依舊尷尬,但錢央央吃了癟,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臉上的表情更加凌厲起來:“你在看什麼!鄉下來的野孩子!”錢小二終於抬頭看了錢央央一眼,嘴角一抽:“看你的腳啊。”估計錢央央也沒想到錢小二會冷不丁冒出這麼一句,呆滯了片刻,冷哼一聲:“真賤啊!”錢小二居然頗以為然的點了點頭,若不是昨晚看到那麼刺激的畫面,他其實還真想不出來錢央央居然會有那樣的一面,就好比萬人迷的女神,偶爾有一次讓你看到她很人性化的一面,譬如蹲在馬桶上便秘使了半天勁又拉不住的樣子,譬如一腳摔倒滾在地上,摔的花容失色,五官糾結起來的樣子,女神在你心中的形象就會突然下降一點,所以原本小心翼翼的敬畏也少了許多,摸了摸腦袋,乾脆轉過身去,三緘其口。

身後的女孩子憤憤的跺了跺腳:“好,不承認是吧,野孩子,你喜歡看,儘管看,以後,你會後悔的!”

“砰!”重重的摔門聲驚得錢小二一哆嗦,嘴裡唸唸有詞。

這個家裡的人都長了十八雙眼睛吧估計。

第二十章

有人說男人和女人最微妙的關係就在於,你和我都知道,你喜歡我,我喜歡你,但是我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會邂逅,會碰撞,會發展,從曖昧到滾床單這是一個很值得回味和體驗的過程,甚至往往更甚於戀愛的美好。

這種關係,似乎用在錢小二和女人的身上同樣適用,女人聰明的把他引起一個全新的世界,不需要任何言語,緊緊是靠,一次次的誘惑,還有那一場場刺激無比的“表演”,偏偏錢央央半途殺出,那層紙被撕破了,就有點不太好玩了,好在錢小二沒皮沒臉習慣了,吃過百家飯的人,除了餓肚子和死也就真沒什麼好怕的了。

在心安理得的接受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的同時,錢小二似乎並不在乎和這個家裡面的成員的關係,具體來說,那都是和自己有著血緣關係的親人,可錢小二真沒有那樣的意識和道德底線,不然不會在女人的誘惑下一次次的就範,不會在親姐姐的質問下裝傻充嫩,真是涼薄啊。

到了中午的飯點了,以前不是休息日的時間,女人都會準備好飯菜,錢小二會雷打不動的準時出現在飯桌上狼吞虎嚥,今天也是如此,看到飯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的時候他忽然想起,家裡多了一位保姆,說實話,也許是梅姨稍遜一籌的身份,在這個家裡錢小二反而覺得這個剛出現的梅姨特別有親近感,不過他不會表達,更不懂得主動去熟絡感情。

菜是熱的,可是屋子是冷冰冰的,屋

子裡的人不知去向,先前聽到樓底下一陣腳步聲,還有做飯時鍋碗瓢盆的叮叮噹噹,這會兒突然就冷清清的,錢小二懶得去管,吃飽了是頭等大事,梅姨煮的飯菜居然比女人還要高明,連吃了兩大碗,感覺肚子快撐破了,錢小二才捨得放下碗筷,他估計著錢央央肯定不願意單獨和自己吃飯,心安理得的拍著肚子上樓。

冷不丁的,頭頂上就傳來一聲極淺的呻吟聲,大山裡出來的孩子,五官有多敏銳自然不用多說,儘管聲音一閃即逝,錢小二還是察覺到了,抬頭看了又看,是從樓頂上傳出來的,這棟面積有點誇張的別墅類似於民國時期的躍層式建築,一二兩樓中間沒有樓面,除去臥房走廊是上下相通的,而天花板就是三層的閣樓,那裡錢小二去過,有種迷宮的感覺,這種曾經在90年代末期興起的複式閣樓很別緻,閣樓的層高是下面兩層的總和,除去兩邊是傾斜的,和樓下同樣有很多的房間,還被隔出了很多隔層,四處都散發著香樟木的氣味,不過平時裡總是黑漆漆的,兩邊開出的窗口很小,除去正午幾乎沒有陽光能打照,這樣奢華的建築誇張點說放在過去那就是大門戶家祖宅一般的存在了,那些牆面傾斜下來的房間要在過去或許就是僕人家丁的臥室,所以有錢人的世界就是那麼無厘頭,那麼大的房子,那麼多的房間,只住了一家三口,當然,自己和剛來的梅姨不算,這會兒有聲音傳來,慕得有點冷颼颼的,錢小二想了又想,還是躡手躡腳的爬上去了。

或許是那聲音足夠誘人,所以踏上有點詭異陰沉跟迷宮一樣的閣樓的時候忽然有種進入老爺子偶爾講故事提及的那種深山怪談,妖魅密林裡探險的感覺。不知道有什麼樣漂亮的狐媚子,還是什麼迷死人不償命的妖邪在等著自己。

“嗯啊~!”又是一聲很淺的呻吟聲,錢小二鼓不住了,貓著腰過去,光線很暗,但還是在一間半開著的偏屋裡瞄到了錢央央的身影,似乎和女人一樣,錢央央也有著不關門的習慣,只是沒有偷窺女人時的那種興奮,對於這個總是對自己冷冰冰的姐姐,錢小二說不上厭惡,但也絕對沒有喜歡,只是當他發現那呻吟的來源的時候,猛得眼皮子又重重一跳。

呸,邪門了,到了這個家裡怎麼總是這麼膽戰心驚的。

因為錢央央抬起的板鞋下,正踩著一個人,那件有點泛黃的白背心錢小二記得,那是梅姨穿過的,躺在地上的,就是梅姨。錢央央的鞋底下,是一團柔軟,那是梅姨的乳房。

隔著一層布料,錢央央低著頭,白色的平板鞋在不斷的旋轉碾壓,梅姨的手伸了上來,抓住錢央央的腳腕,看得出來,忍耐的很艱辛,因為鞋底下的胸口正在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原本也算得上是豐滿的乳房,在鞋底的碾動下擠壓著,跟隨著胸口的衣服,一陣陣的搖晃,可以想象,那兩團又軟又大的嫩肉在鞋底的摩擦下,是怎麼樣一種好似波浪起伏的感覺,隨後,錢央央眉毛一挑,眼裡泛起一絲凌厲,輕輕一躍,整個人踩了上來,梅姨嗓子裡嗚咽了一下,發出一聲沉沉的悶哼,卻怕叫出來,連忙用手捂住嘴巴,但下半身卻經受不住體重蜷縮彎曲起來,錢央央發出陣陣輕笑聲,一左一右兩隻腳,在梅姨的胸口上下搖晃,梅姨的脖子

跟著彎曲起來,儼然一副快要承受不住的樣子,錢央央卻得寸進尺,踩住胸口左側上的右腳,忽然踮起,平板鞋很白,又嬌小,還有精緻的鞋紋和印花,點起後襬明是壓在了乳房的中間的位置,隔著衣服,可以想象到,那隻乳頭被腳掌位置的鞋底整個踏住,連帶著那一小片乳暈一併踩的塌陷下去,然後在腳腕的轉動中,衣服下的乳房開始變形,裡面的脂肪被擠壓著向兩側高高的擠出,很用力,很疼,因為梅姨再次抓上錢央央腳腕的手明顯在顫抖。

錢央央踩的有些乏味了,才從梅姨的胸口站下來,腳邊的梅姨立即捂著胸口蜷縮成一團,臉色一陣失神,卻“哎呦”一聲叫了出來,是錢央央的鞋底踏上了她的臉,原本頗有韻味的臉蛋,瞬間被那隻板鞋遮住,臉頰被擠壓的皺起,只是來回碾踏了幾下,嘴角里就有口水流了下來。而錢央央,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發出咯咯的嬌笑,踩的更狠,平板鞋很快就移動到梅姨的腦袋上,踩著那一頭已經被撥弄的凌亂的頭髮,發洩一般的跺了幾腳,梅姨似乎是吃不住那被踹的疼痛,捂著腦袋向後倒退,錢央央嘻嘻一笑,忽然厲聲道:“爬起來!跪好!”

惡女啊!錢小二哀嘆,地主家欺凌霸世的千金大小姐,這樣的人物感覺只有聽老爺子說過的傳奇故事裡才有吧。

可憐梅姨,真的懼怕一樣,哆哆嗦嗦的爬起,在地上跪好,錢央央的雙臂抱了起來:“抬頭!”梅姨抬頭了,角度剛剛好,錢小二看見梅姨那張滿臉委屈和柔弱的臉,忽然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很快那張臉就被錢央央的板鞋踏住,鼻樑,嘴巴,甚至是雙眼,被鞋底狠狠的蹂躪,梅姨沒敢反抗,反而仰著脖子讓錢央央踩,幾下過後,錢央央縮回腳,蹬了蹬鞋跟,那隻穿著棉質長筒襪的小腳從裡面脫出,然後,伸向梅姨的嘴,梅姨猶豫了一下,閣樓上沒有地暖,那脫出來的小腳上居然冒著一陣熱氣,腳尖扭動了幾下,然後就頂開了梅姨的嘴,伸入,再深入。

梅姨乾嘔了一下,於是那小巧玲瓏的腳尖就深入的更多,連著腳掌一併插入進去,梅姨下意識的用手捧住腳底,卻被粗暴的甩開,腳掌腳尖在嘴角里攪動著,然後抵著梅姨的臉一直向上,梅姨跟著跪直起來,錢央央的腿越抬越高,最後完全的插入在嘴裡,好似玩耍般的抽插,就在這時候,錢央央嘲諷又戲弄的輕笑聲戛然而止,忽然叫道。

“錢小二!我知道你在偷看!”

第二十一章

錢小二沒驚到,跪在地上的梅姨卻是渾身一顫,臉色慌張起來,掙扎著就想要把錢央央的腳按下去,伸進嘴裡的腳攪動的更厲害了:“別動!讓你動彈了嗎母狗!”

真是對比鮮明啊,待在女人胯下時那副乖巧順從又淫蕩無比的樣子,怎麼到了梅姨這邊就成了囂張跋扈的大小姐,錢小二感覺錢央央在詐他,只是為難了梅姨,錢小二不懂,為什麼要把自己的氣撒到梅姨身上。也許女人特意交代過不準為難弟弟,不敢忤逆女人話的錢央央才拿梅姨撒氣的吧?

梅姨真的沒敢再掙扎,眼角紅紅的,錢央央猛得一轉身,門外面很安靜,隨意扭頭,眼神重新變得冰冷,仰視著梅姨的表情,多麼的居高臨下,多麼的盛氣凌人,錢小二還是沒回應,錢央央的眼睛輕輕眯

起,再睜開時已經迸射出報復般的得意,踩在梅姨嘴裡的腳向下踏去,梅姨嗚咽一聲,下巴先著地,整個身體摔了下去,臉色愈發憔悴悽苦,錢央央緩緩的低下頭,看著已經臉著地的梅姨,輕聲道:“喂,母狗,你的牙膈著我的腳了。”梅姨凌亂的長髮遮住半張臉,錢央央把腳抽出,確實是很漂亮的腳,襪尖已經被梅姨的口水沾溼,抬起後緩緩的扭動著,然後忽然發力,猛得一腳,跺在梅姨的臉上。

“呃!”梅姨縮著脖子,無助到了極點,痛苦的臉又一次被錢央央的腳踩中,碾踏,也許是皮膚夠白,可以看到,臉頰兩側,張牙舞爪著清晰鞋印,那是錢央央的踩踏留下的,錢央央一邊踩著,居然開始咬牙切齒起來,年輕又俏麗的面容實在不適合這樣狠毒的表情,梅姨的臉在那隻長筒襪的碾動下越來越褶皺,錢央央加重了語氣:“錢小二,你這個色情狂,偷窺狂,不是喜歡看的嗎,現在那麼好的機會,你怎麼不來看?人呢?出來啊,出來了,我連你一起踩,你那點心思以為我不懂嗎!賤貨!山裡來的賤貨!”

錢小二縮在閣樓的邊角里,繼續沉默著,沒有別的原因,天生的親近感是真的,但是他覺得,似乎沒有必要為梅姨打抱不平,更不願意再去得罪錢央央,畢竟,那個被踩在地上的女人,才剛剛為他做了一頓飯而已,除此之外兩人再沒有任何的交集。與其關心這個,倒更好奇,為什麼錢央央要故意虐待梅姨?

唉,算了,這個家似乎就是這麼離譜,女人這樣,難保女兒不是如此。

沉默中,錢央央終於捨得把腳縮了回去,踩進鞋口裡,慢慢的穿好,回頭看了一眼,大眼裡是看不明白的深意,梅姨虛弱的爬起,擦了擦嘴角被踩踏時留下的口水,凌亂的頭髮,狼狽又可憐。錢央央似乎在猶豫,終於,一直陰晴不定的臉上陡然綻放出一絲詭異的笑意,輕輕指了指梅姨:“給我跪好了,母狗。”

“是。”梅姨答應了,捂著胸重新跪好,錢央央深呼吸了一口,嘴角的笑意更濃了,勾著手指緩緩後退:“爬過來,母狗!快點。”一直退到門口,梅姨跟著爬,然後,錢央央悠哉悠哉的依靠上房門,把原本半開著的門直接敞開,餘光掃了一眼,似乎還是沒有找尋到錢小二的蹤跡,也不懊惱,雙手忽然就撩起裙襬,掏進去一陣拉扯,在不遠處暗暗偷窺的錢小二的心噗通噗通跳了起來,然後,他看到,錢央央的大腿上滑下一塊白色,褪到膝蓋,再繼續褪到腳腕上,扣在雙腳中間,錢央央微微分胯,那中間的那白色的東西更大的撐開,一件白色的內褲,準確的說,是從她胯間剛褪下來的內褲,純白,純棉的內褲,只是分叉口上有點異樣,泛黃的一片,那是緊貼著少女的私處裡然後溢出來的各種分泌,或許還有點點的尿澤,更或許,還有月事來臨前的一些白帶,梅姨的臉明顯的掙扎了一下,那雙很有味道的雙眼,木訥之後居然泛起光澤,錢小二看懂了,那是飢渴和慾望。

原本還多多少少夾雜著一點複雜情緒的心態,陡然就興奮起來,梅姨的改變有點突然,狼狽而凌亂的髮絲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被褪到腳腕上的內褲,錢央央勾著的手指一轉,指了指雙腳中間的內褲:“滾過來,舔乾淨了母狗。

”梅姨幾乎是瞬間就爬了過去,錢小二有點發懵,但很快就看到,梅姨的臉埋進了錢央央的雙腿間,錢央央懶洋洋的動了動腳腕,拉扯著的內褲就跟著向後移動了一點,梅姨就跟著移動,臉已經熱烈的貼上內褲那處最骯髒的分泌處,很快就傳出一陣咀嚼吮吸的聲音,錢央央扭著脖子,故意不去看跪在自己雙腿間吮吸自己內褲的梅姨,而是目光四下在外面的閣樓邊角處一遍一遍的晃過,到底還是錢小二藏的好,還是已經看見了故意沒說,也許只有錢央央自己知道,然後,錢央央故意拖拉著腔調:“喂,母狗,我的內褲有那麼好吃嗎?別留下口水,噁心。”

梅姨用重重的咀嚼聲回應著,那黏膩的部位幾乎已經完全被吞裹進嘴裡,錢央央低頭看了一眼,眼神變得厭惡起來,索性一抬腳,把內褲從腳腕上直接勾了下來,嫌棄一般的用兩指捏起,舔的意猶未盡的梅姨眼睜睜的看著被含在嘴裡的內褲被拽出,然後被捏著向上,一臉飢渴的跟著抬頭,錢小二又要用那個通俗又形象的比喻了。

就跟村裡面餵狗時候一樣,拿著餿饅頭一路走還邊使喚,狗就流著哈喇子盯著饅頭看,一路小跑不離不棄的,其實那餿饅頭一點都不金貴,偏偏就成了狗眼裡最香噴噴的寶貝,現在就是這樣,錢央央捏著內褲故意轉起圈來,梅姨就跟著內褲一路爬,爬著爬著,內褲就重新順著原來的路徑跑錢央央裙子下面去了,是錢央央故意捏著內褲把手伸進胯下,還大大的分開了腿,梅姨就跟著把臉鑽了進去,腦袋蕩過裙襬,內褲被丟了下去,梅姨的臉跟著貼到了地上,貼到了錢央央胯下的地上,再被梅姨如同珍寶般的捧起,按到口鼻之上,一臉陶醉的聞嗅。

“嘻嘻。”錢央央拉起裙襬,長長的百褶裙,寬鬆的裙襬,很輕易的就把梅姨的腦袋乃至上半身遮蓋住,然後,錢央央的胯跟著跪了下去,聽到裙襬裡一聲驚叫聲,錢央央猛得一巴掌拍在了裙子下那塊凸起處:“躺下去!”接下來的畫面,可以跟著想象出來了,錢央央挪動著雙腿,看著裙襬下的凸起不斷的移動,然後梅姨的下半身從胯間伸了過來,等錢央央徹底的跪倒在地上時,可以看到,那裙襬下應該只有梅姨的腦袋了,錢央央懶洋洋的調整了一下姿勢,然後軟綿綿的坐了下去,自然是坐在了胯間梅姨的臉上。

“給你五分鐘。”錢央央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錶。

於是,裙襬下立即傳來一陣舌尖和嫩肉攪動的聲音。

第二十二章

錢小二坐在門口發呆,心裡一陣煩悶,說不出來的那種蠢蠢欲動,這個家還真是亂啊,自己來到的第一天就被女人教上了用手摸自己那裡,從此一發不可收拾,親爹走的第一天,女人就把野男人帶回了家,姐姐好一點,剛和自己見面總算是平靜了幾天,結果很快就發現她鑽進了女人的褲襠,這下連保姆梅姨都不能倖免,又被親姐姐一頓使喚教育,把女人的那一套把戲又在梅姨身上使了一遍,錢小二有點忘不了錢央央那副勾著嘴角享受的表情,而且那裙襬下塞著女人腦袋的畫面更讓人浮想聯翩。

比如更直接的赤裸裸的畫面,似乎這樣的方式又有種意料之外的快感在裡面,光是聽著梅姨在錢央央胯下舔舐的聲音,就是舌頭鑽進胯下那

被遮蓋住的說不出來的地方的那種聲音就足夠刺激了,還有錢央央時不時發出的一聲淺淺的帶著戲弄和優越感的笑聲,以及從喉嚨裡滲透出來一樣的,隨著舔舐的激情而慢慢的散發出鼻音的嬌喘,到最後直接迸發成天崩地裂的摧殘,錢央央騎著梅姨的臉,開始迅速又瘋狂的顛簸,路子比春天山頭裡發情的野驢還野,梅姨的腦袋成了死物一般的東西,錢央央的胯大起大落,不斷的抬起落下,一下一下的夯砸在裙底下看不見的臉上,伴隨著激亢的水聲,比起女人的溫柔,錢央央是最直接也是充滿了居高臨下的索取,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是無法裝出來的,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要說窮養兒子富養女。

不過一想到錢央央在女人面前那副乖巧順從,以及那副和自身青澀精緻的少女長相不符的發情模樣,錢小二就一陣陣的心慌,如此看來,那個並不介意和不同的人發生某些刺激的碰撞的女人的形象似乎又高大起來。

錢央央坐在梅姨腦袋上的樣子還歷歷在目,容光煥發的俏臉,堪稱完美的臉部輪廓,無一不是精緻到極點的五官,偏偏在做出那麼羞辱人的舉動,拿自己尿尿的部位貼在梅姨的臉上時,嘴角還掛著淺淺淡淡的不屑笑意,到了後面的時候,裙襬下那說不出來的淫靡聲音更讓人澎湃,也不知是梅姨的舌頭主動的挑逗撩撥,還是錢央央把自己洞口壓在梅姨嘴唇上撕磨蹂躪才發出的聲音,那種交織的纏綿,火熱又激烈,舔舐了一陣之後,裙襬慢慢的被提了起來,梅姨的腦袋露了出來,她在擦嘴,那是個下意識的動作,雖然看的不清楚,但似乎可以想到,那臉上淌滿腥稠黏膩的汁液的樣子,只是,錢央央卻抬腳,踩住了梅姨的手腕,似乎並不願意讓梅姨擦去臉上的東西,然後梅姨開始伸著舌頭,舔著自己的嘴角,更讓人詫異的是,梅姨的空閒著的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進褲襠裡面去了,在胯間頂開單薄的褲子布料一聳一聳得撕磨著。

原來,梅姨是喜歡被這樣對待的。

所以,很快錢央央就送上了更刺激的饋贈,半蹲著的小腿在微微打顫,錢央央的臉上驟然升起比起被舔舐時還要濃豔的潮紅,大眼睛裡綻放出深邃的光芒,有興奮,有享受,當然,還有居高臨下的挑釁,然後被裙襬徹底籠罩著的胯間一抖,“噗嗤”一聲,一灘金黃色的尿液噴濺而下,是一灘,零零散散的,像花灑一樣,濺落在梅姨的臉上。梅姨很快就嬌喘起來,錢小二至今依舊難以理解,為什麼自己的臉被人當成尿桶撒尿會興奮,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看過這樣的畫面,女人在那個男人的臉上的時候就震驚得無以復加,現在更是如此,梅姨發出陣陣低呼,哪是痛苦的樣子,根本就是激情又亢奮的舒服淫叫,隨著尿液噴在臉上,插進褲襠的手鼓起抽動的更厲害了,尿液開始洶湧起來,從最初的星星點點變成了開閘的水庫,尿也終於彙集成一道尿柱,在梅姨主動伸出並直勾勾的伸直的舌頭上綻開,迸濺著灌溉進梅姨的口腔,那尿液激盪進嘴巴里,又四處濺射出來的場面,真是另類又刺激。

直到尿完,錢央央從上身的兜裡掏出紙巾,雖然看不到,但錢小二已經開始幻想,那裙襬下的尿尿的洞口掛滿了

尿滴晶瑩閃爍的樣子,因為梅姨的臉還直勾勾的盯著裙底,錢央央拿著紙巾伸入裙襬下,擦拭一陣,然後,那用後的紙巾,就這麼塞進了梅姨的嘴裡。

唉,城裡人真會玩啊,就是,怎麼比山裡人還不講究衛生啊,錢小二默嘆的時候,一聲呼喚把他從沉思中喚醒:“二子,怎麼又坐在門口發呆了?”抬頭,是女人,一如既往的溫柔笑容,一身緊緊包裹著身體的深藍色制服,得體的長褲,傲人的黑色高跟鞋的邊口處露出絲襪包裹著的誘人腳踝,錢小二緩緩抬頭,更貼身更緊湊的藍色制服外套,工工整整扣起的紐扣,這是第一次直面看女人穿著工作裡的制服的樣子,原來女人還有這麼正經的一面,錢小二不懂該怎麼形容這種形象,大抵就是好像山村裡偶爾會來巡視一次的那種縣城來的領導的模樣,讓人敬仰,甚至連說話都要小心翼翼的,錢小二看了一眼女人高挽著的髮髻下那張美豔的臉,不知道該不該把今天的所見所聞說出來,轉念一想,似乎沒有必要,畢竟自己和女人之間,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但是,女人說過,只要想那種事情的時候,可以找她,只是穿上這身制服之後,錢小二忽然有點膽怯了,而且,距離上次女人溫柔得抱著自己,幫自己舒服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愣頭青的最大特點就是,臉上的表情已經把內心的想法表現的相當清楚,可是一張笨嘴就是半天放不出一個屁,錢小二現在就是這種狀態,女人笑眯眯的俯下身,一伸手,撫摸住錢小二的臉:“怎麼了,小東西?”

錢小二慕得一激靈,女人貼近的臉,居然讓他胯下有了反應,女人也是極為聰明而又隱晦得瞥了一眼,對錢小二眨了眨眼睛:“晚上遲點,來媽的房間裡?”

轟隆一下,錢小二的腦門炸裂開來,不止如此,胸口心臟一併著熱血澎湃起來,沒有絲毫的猶豫,錢小二點了點頭。

“好,回家。”女人拍了拍錢小二的腦袋,率先邁步進門。

錢小二沒有起身,因為他怕,一站起來,胯間那高高鼓起的東西就會暴露出來。

第二十三章

人最怕惦記某件事情,那種等待時候的焦急是相當難受的,比如現在的錢小二,和女人的約定讓他一晚上都魂不守舍的,直到吃完飯回到房間裡,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折騰,離深夜還早,他已經開始難受了,當然,深秋的天黑的快,到了這個家裡之後,每到夜色降臨的時候,就有一種說不出的蠢蠢欲動。

滿腦子都是女人那張溫柔的臉,當然更值得一提的是,女人在回家之後很快就換上了衣服,脫下那身制服後,並沒有如往常一樣穿上寬鬆的睡袍,反而換上了那件嶄新雪亮的皮草,長長的衣襬很顯修長的身形,尤其是又配套穿上的火辣的包臀皮裙,錢小二滿腦子都是女人那雪白的大屁股在男人臉上蠕動搖擺時的畫面,然後就是那雙晶瑩亮澤的黑絲美腿,傲人的黑色高跟鞋被換成了一雙精緻筆直的黑色長靴,三角形的靴尖,恨天高的鞋跟,輕輕踩在地上發出的動聽脆響,走動時那緊緊貼住絲腳的皮革勾勒出來的腳型,輪廓優美到了極點。

錢小二知道城裡人的規矩,一般到家裡是要換上拖鞋的,當然這樣的規矩對他除外,梅姨也是,穿著一雙平底的布鞋,似乎

這個家裡的外來者和原住民有著一些很微妙的不同,而女人並沒有換上拖鞋,還特意換上這樣性感誘人的長靴在家裡來來回回的走動,那種心領神會的暗示就有點明顯了,這讓錢小二渾身刺撓。

錢央央的表情已經帶著怨恨了,錢小二很難理順目前三個人的關係,似乎簡單又很複雜,兒女愛爭寵是很多家庭都有的現象,只不過,錢小二自己也不清楚他和女人的關係,還有錢央央和女人的關係是否欠佳,有種更微妙的方式來說,錢央央是在吃醋,而女人則是母儀天下,雨露均霑,儘管錢央央總是霸佔著和女人的相處時間,但女人總是會悄悄的留給錢小二一點幻想。

比如今晚。

不知第多少次趴在門縫上偷偷看的時候,客廳裡的鐘聲終於響起,已經十二點了,像個不成文的規定一樣,錢小二偷偷摸摸的走向隔壁女人的房間,推了推門,心一沉,門是關著的,和平時不一樣,按照以往的經驗,女人會給他留條門縫。可是慾望是耐不住的,錢小二猶豫了一陣後,還是輕輕握住了門把,滿懷期待的臉上,還有抑制不住的飢渴和慾望,他以為女人會優雅的坐在床上,翹著那雙性感又迷人的長靴,對著他招手,只是,隨著進入房間,原本快要蹦出來的心臟忽然沉了下去,屋裡空蕩蕩的,床頭的燈亮著,只是,偌大的床上,見不到女人的蹤影,迅速的掃視了一圈,還是沒有收穫,女人失約了,第一次的口頭約定,錢小二的雙眼黯淡下去,但模糊中見到擺在床頭櫃上的一件紅色的東西,走過去,是女人的內褲,還殘留著餘溫,錢小二眉頭擰巴起來,做賊心虛的回頭看了看,默默的把內褲送到鼻前輕輕一嗅,濃郁的香水氣味下,依舊掩蓋不住那股瀰漫著的腥臊氣味,這是女人穿過的內褲,到底是什麼用意不清楚,錢小二的臉瞬間舒張開來,香水味裹著那溼漉漉的腥臊味,說不出得刺激,攤開分叉口,那塊有一處明顯的水印的布料上,又滲出更濃烈的氣味,忍不住舔了一口,鹹的。

很快,那隻內褲就被放了回去,錢小二的臉一陣恍惚,他不是不喜歡這隻內褲,甚至放在平日裡,也許就偷偷拿回房間去釋放去了,只是現在,他有更想要的事情,和女人的約定,慾望是能讓人膽大的,也會讓人變得浮躁,現在的錢小二就是如此,嘴角存留的內褲味道讓他的呼吸急促起來,再次鬼鬼祟祟的走出房門,開始搜尋女人的蹤跡,從一樓到二樓,從廚房到衛生間但凡每一個女人可能出現的地方都走過了,還是沒有。甚至提心吊膽的去了錢央央的門口駐足了一陣,裡面連一絲聲音都沒有。錢小二緩緩得坐在樓梯口上,有點沮喪,又不甘心的瞪著自己的雙腳,女人那張帶笑的嫵媚笑臉不斷的浮現在臉前,還有晚飯時故意在自己面前換上的那雙長靴,片刻後,猛然抬頭,看了頭頂一眼。

閣樓。

摸著黑向上走,居然又猛不丁的心跳加速起來,這是人的第六感,錢小二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總覺得,會在閣樓上見到或者遇到一些事情,在拐過轉角的時候,一陣急促而強烈的呼吸聲從頭頂上傳來,錢小二身形一滯,下意識的縮了下去,膽戰心驚的瞧了半天,沒有人出現,相反的,那陣好似從夾板裡,地底下,還是牆縫

裡傳出來的呼吸聲越來越沉重,那顫抖的嗓音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呻吟,要是給別人大半夜聽到這樣的聲音保不齊會被嚇一跳,錢小二比較另類,摸黑打滾慣了,又是色膽包天,愣了片刻後又邁步爬了上去,呼吸的聲音越來越近了,就在頭頂,走進閣樓裡,黑暗裡,錢小二的眼睛跟大山裡的守山犬一樣,熠熠發光,感覺愈發奇怪,那聲音忽遠忽近,居然摸不清蹤跡一樣,最終一愣,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在進入閣樓後不遠處的正上方,懸空做出了一個夾層隔間,這閣樓本就兩層的高度,所以隔開了又可以節省空間,等於懸空又多出了一個房間,在過去很多複式建築裡都有這樣懸空的隔間用來囤積糧食或者陳釀一類的東西防止鼠蟻,而現在也就成了雜物間,甚至大城市很多用來出租的複式建築都這樣裝修,錢小二屏息凝神,終於確定,那聲音就是從頭頂上的隔間裡發出來的。

是誰在裡面?

不知是好奇心,還是已經上頭的慾望,錢小二看了一眼靠著牆壁不遠處的木梯,那就是進入隔間的通道,爬上它,推開頭頂的活動木板,就可以從底部進入隔間,錢小二不知道這隔間裡會是怎樣的情景,更沒有想到,那麼闊卓有餘的別墅裡甚至說是豪宅裡為什麼要在閣樓上修出這麼一個隔間,僅僅是衝動,讓他沒有猶豫,緩緩順著木梯爬上,一伸手,推了推木板,是活動的,“滋呀”一聲,厚木板被推開了。

瘦小的身形有點搖晃,畢竟那厚重的木板推開還是有點吃力,露出來的方口很狹窄,只能一個人爬入,昏暗的光亮從方口裡照射出來,錢小二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出格了,太唐突,喘息聲戛然而止。

錢小二的腦袋,伸了上去。

“啊!”一聲驚呼,錢小二也跟著一抖,差點腳打滑摔落下去,連忙伸手扒住方口周邊,定睛一瞧的時候,臉跟著也抽了一下。

“梅姨!”失聲驚呼,差點忘記了,保姆梅姨就是住在閣樓上的。

第二十四章

錢小二第一次見到會噴水的女人。

角度巧合的有點蹊蹺,把腦袋伸上來的時候,梅姨赤裸裸的胯就裸露在自己的面前,濃密的陰毛,中間的那一處已經不能稱之為縫隙了,那是兩片寬厚又肥美的淫肉,臘肉一樣懸掛在洞口兩邊,褶皺泛著水光,不管是肉上還是兩側的恥毛上,都掛著滿滿的水珠,雪白的大腿肉配著烏黑的洞口,不知該如何形容,梅姨就這麼分叉著雙腿微微向前挺著胯,穴口上綻放出來的血色內壁也跟隨著一併綻開,或許這才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該有的模樣,每一寸都刻著熟透的氣息。

而那隻五指都沾滿了汁液的手讓錢小二第一時間就知道了眼前一臉慌張看向自己的女人剛才正在做什麼,猝不及防的,也許是醞釀許久的舒爽被一瞬間的驚嚇刺激了出來,錢小二張口驚呼時,梅姨那水淋淋的洞口忽然就噴灑出一大灘的汁液,比尿還洶湧湍急,梅姨“啊”得一聲,臉上驚慌到了極點同時捂住下面,好似癱軟了一般坐了下去,可是那一隻纖細的手怎麼也捂不住那洞口潮噴一般的水,不偏不倚,噴出來的第一灘,就精準無比的濺灑在錢小二的臉上,還有張開的嘴裡。

淡淡的,帶著一點點的鹹溼。

和梅姨一樣,錢小二也傻住了,

第一次正面女人的下面,而且姿勢和場面都有點詭異,僅僅是用伸進方口裡的一隻腦袋,面對面的對視著那噴水的洞口,木地板上早已是一灘的溼漉漉,空氣裡那種熟悉又陌生的氣味瀰漫著,錢小二忽然就眼紅了,雪白的腿在顫抖的時候,一把抓住了那纖細的腳腕。

“別!不要!”梅姨在掙扎著,可是卻那麼無力,可以看到,髮絲間隱隱透著香汗,潮紅的臉上和淺淺又成熟的嗓音充滿了聲色誘惑,一個熟透了的女人,還有一雙張開的熟透了的胯,更為關鍵的是,梅姨的拒絕那麼委婉,甚至像變相的勾引,不斷痙攣的洞口,還有顫抖小力掙扎著的大腿,一切都證明,她處在極度的興奮之中,甚至有點恍惚忘情的那種。錢小二忽然就想起白天梅姨在錢央央褲襠下面時的那副模樣,有點廉價啊,以至於,色膽包天的錢小二,在短暫的驚愕之後就被那噴到臉上的淫液所吸引,而這個被姐姐那麼對待都不敢說話的保姆,或許。或許可以解決自己的需求。

“梅姨,梅姨,我。”兩人的第一次對話竟是這樣的,錢小二有點捨不得撒手了,慌忙間,梅姨的手再次縮了回去,乍現的胯間,那豐腴又肥厚的肉片可比那纖細甚至可以說是纖瘦的身材要豐腴多了,他自己不知道,如果一個女人的生殖器變成這幅模樣,那她的“生活”一定相當精彩。但是就是覺得,終於那麼近距離的觀賞女人那裡,原來是那麼的誘人。

梅姨臉上的潮紅沒有一絲減退,甚至那越來越虛弱的聲音倒更像是情慾上頭時的呻吟,一張嘴,哈出的就是滿滿的熱氣:“別。求你了,少爺,不要。”可是,依舊阻止不了,那洞口在不斷的流水,錢小二鼓不住了,不止是山裡才有這樣的俗語,狗仗人勢。

他是這個家裡的成員,而梅姨只是請來的保姆,而且有了錢央央的前車之鑑,本意不想冒犯的錢小二,不知怎麼就有點鼓不住那澎湃的誘惑了,他更不會知道,這種事情在現代社會里是觸犯法律的,總之,他就是努力的拽著梅姨的腿,更甚者雙手其上,梅姨在低哼聲,消瘦的身體生生被拽了過來,錢小二像發情的野狗,掰開那捂著洞口的手,一頭紮了進去。

“呃。啊啊~!”好似垂死一般的長長呻吟,壓抑,卻讓人興奮,那一瞬間,錢小二的心肺好似炸開一般,嘴唇貼上了火熱的洞口,輕輕一抿嘴唇,滿滿的汁液,淡淡的,還是鹹溼的,讓人食慾大開,第一次發現還有比飯菜更好吃的東西,無師自通一般,錢小二大快朵頤。

是的,從偷窺女人和那些男人的經驗來看,似乎用嘴巴去舔那裡就是男女之間應有的親熱方式,梅姨的手摸了上來,耐不住那狗撩水一般的瘋狂的舔舐,很快,原本想要推開的手就緊緊的扯起錢小二的頭皮,而纖細的雙腿也緊緊的夾了上來。

“不要。不要啊!嗚嗚。呃啊!”喉嚨裡囁嚅出來的低吟,錢小二有種錯覺,那洞口上的兩片肉被吮吸進嘴裡的時候,有種嘴裡塞滿了肉的滿足感,輕輕一吸,一裹,大口的汁液就流淌進來,美妙無比。鼻孔撕磨著的淫肉處,漸漸感覺到那塊鼓起的發硬的嫩肉,同樣的烏黑,只是像凸起的肉瘤一般,高高的頂在鼻孔上,嘗試著用舌頭舔了一下,梅姨的雙腿立馬觸電般的

顫抖著,順著視線向上看去,是兩隻雪白的乳頭,不夠豐滿,沒有女人的那把波濤洶湧,但卻白,沒有下垂,很緊繃的感覺,還踩在木梯的腳向上挪動了一格,雙臂跟著上半身從方口裡鑽了上來,一把抓住那兩隻,梅姨跟著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冷氣,終於難以扼制的把洞口更用力的貼了上來,開始主動的磨蹭著錢小二的臉。

手裡軟軟的,嬌小的乳頭剛好可以被自己的手握住,一邊揉捏著,一邊用力的把舌頭舔的更賣力,扯著頭皮的手已經垂落下來,繼而抱住自己的後腦勺,貼在臉上的洞口跟隨著屁股在自己的臉上扭動摩擦起來,梅姨的水好似流不完一般,每一次大口的吮吸,都會裹進更多的汁液,梅姨的雙腿已經抵上了牆壁,很詭異又另類的畫面,如果在隔間內看,就好像從地底冒出了一個腦袋,梅姨就夾著那冒出來的腦袋摩擦著褲襠。

錢小二已經滿臉都是那溼漉漉的液體了,自己的褲襠也跟著要炸裂一般興奮腫脹到無以復加,這一次,他試著用舌頭伸進在嘴角處不斷痙攣蠕動著的洞口內,梅姨已經叫不出來了,嗓子裡發出渾濁不清的哼哼,摩擦的越來越厲害,錢小二有點招架不住了,那摩擦的程度甚至比自己動嘴舔舐的速度還要快,很快就只剩下伸出舌頭的份了,鼻孔也瞬間被那溼靡的肉堵住,梅姨的洞口和大腿彷彿要把自己活吞了一般,緊緊的包夾著,有點窒息了,出乎意料的,這種感覺卻讓人飄飄欲仙,錢小二努力的通過摩擦時偶爾流出的縫隙裡的空氣換氣,伸長脖子把舌頭努力伸到最深處。

又一波熱浪奔襲在臉上。

從嘴唇和洞口的縫隙間噴濺出來,高昂激進的水花,在臉上綻開,錢小二意識到,梅姨又一次在他臉上上演了剛見面時的那一幕,一縮脖子,果然那洞口已經微微收縮著,舌頭離開後,像是開了閘的水庫,瞬間迸射而出。

半透明的液體,錢小二也不知道那是什麼,總之就是覺得好聞。

伸出舌頭去舔,再裹進嘴裡扎巴著嘴巴吸,還未細細品味的時候,梅姨的胯又應了上來,沒有一絲拒絕的餘地,錢小二忽然有點吃撐的感覺,貪婪的劣根性暴露無遺,就是飢腸轆轆時看到食物,撐的肚子發脹還要吃的那種感覺,明明舌頭髮麻,嘴唇發酸了,還是忍不住繼續迎合著,真美啊。

女人的胯襠底下是水做的。

錢小二如是想著。

只是,不知從哪裡忽然傳來了女人的聲音,在方口邊上做著見不得人的事情的兩人,俱是渾身一抖,動作和聲音都戛然而止。

“二子,你在幹嘛?”

第二十五章

壁燈被打開了。

女人的表情有點深沉,錢小二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這樣的表情。似乎感覺到了女人眼神下的慍怒,從木梯上爬下來的時候,錢小二狠狠得抹了一把臉上的汁液,祈禱著女人不會發現。

就是自己在騙自己嗎。

女人抬頭望了隔間處的方口一眼,繼而轉身:“跟我來。”梅姨沒有跟下來,當然這時候假裝不在是最明智的選擇,錢小二的腿有點發飄,第一次的親熱,是和梅姨,那種第一次接觸女人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但是,褲襠裡明顯的高聳著,而且,女人下樓梯時,腳上那雙性感的長靴踩踏在樓梯上發出的清脆聲響,讓錢小二的內心再次躁動起來

。

他沒舔夠,當然更沒釋放出來。

跟著女人一路下樓走回了臥室,有點心虛,錢小二低著頭,努力的隱藏著眼皮底下的飢渴,時不時的瞄一眼女人那雙性感無比的長靴,而女人,慢條斯理的在沙發上坐下,溫柔的笑容消失了:“你跑去閣樓上幹嘛?”

“我。剛才沒找著你。”錢小二支支吾吾。女人依舊沉著臉:“我一直在屋子裡。”見鬼了嗎?錢小二偷偷瞥了女人一眼,到底還是沒敢反駁出來,興許是自己進屋的時候女人上廁所去了,出去滿屋子轉悠找尋的時候她又回來了,可是,總覺得不對勁,其實在上閣樓聽到那呼吸的時候,錢小二滿腦子以為,是女人為了避開那個對自己敵意很深的姐姐而故意跑到閣樓上面去的。但當下似乎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視線裡那雙性感的靴腿輕輕得分開了一點,緊貼大腿的包臀裙也被慢慢的撐起一些,原來那長靴底下包裹著的絲襪是一雙大腿襪,因為裙襬下已經看到了鮮嫩的大腿,僅僅是這麼一個看似不經意的動作,錢小二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女人俏眉一挑,輕聲道:“你爬那上面去幹嘛了?”錢小二慌了神,有點口不擇言起來:“好奇,我看有梯子能上去,想看看裡面是什麼。”說出口自己都不信,誰大半夜吃飽了撐的跑閣樓上去折騰啊。不過,女人卻忽然聰明的不再追問,只是輕聲道:“以後,我不允許你隨便上閣樓,知道嗎。”

“嗯。”錢小二點了點頭。

女人的頭低了下去,嬌嫩的手忽然探到腦後,開始解開頭髮的髮髻,一頭曼妙烏黑的秀髮披散下來的時候,語氣有點深意了:“二子,如果媽沒記錯的話,你今年已經成年了吧。”錢小二嗯了一聲,女人忽然抬起頭,長長的眼睫毛,宛如寶石般湛亮的眼愈發深邃起來,好似在自言自語:“是啊,已經長大了,對女人。很好奇,是嗎。”錢小二的心咯噔一下,女人轉變的有點太快了,適應不過來,但是很明顯的,那種燥熱的感覺瞬間高亢了起來。

“呵呵。”一聲低低的淺笑,錢小二心裡咯噔一下,熟悉的溫柔笑容,只是,又多了一種很特別的味道,那就是,眼神裡的挑逗,用通俗的話來講,叫騷,女人對著自己招了招手:“過來,手鬆開,別擋著。”錢小二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當女人的手觸碰到自己蔫悄捂在褲襠的手的時候,呼吸有點紊亂起來,很顯然,那裡已經一柱擎天了。女人的眼神有點狹促了起來,手掌主動的捂了上去,“嗚。”錢小二下意識的腰一彎,感覺那裡一陣酥麻,差點走火,女人嫣然一笑:“長得不小,媽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就覺得二子是個男子漢了。”言語間錢小二又想起剛見面那天在浴缸裡的情景,就是女人從後背抱著自己,把手撫摸上自己那裡的畫面,就是那天起,開始學會了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分心時,褲襠間忽然一涼,“啊!”女人招呼都不打,就把自己的褲子扒了下來,那根早已堅硬難耐的雞巴瞬間彈起,惹得女人美目漣漣,輕輕的舔了舔嘴角,這樣的表情動作,錢小二看呆了,甚至忘記了羞澀。

“媽告訴你,這是男人的生殖器,通俗的話,叫雞巴,嘻嘻。”女人一手握住那腫脹的頂端,一邊擼動著,一邊好似在教育一樣,說出

那個聽起來有點粗俗的稱呼的時候,還刻意加重了:“現在,像這樣,叫自慰,男人的自慰和女人的自慰是不一樣的,男人叫擼,也叫打飛機,呵呵。”錢小二終於知道了這個已經不知被自己操練過多少次的動作的洋詞了,可是,他連回應的興致都欠奉,嘴裡已經斯哈出聲,大城市裡生理衛生科上這些知識估計多少都會學到,但估計像女人這樣親自給自己兒子指導,還“示範”,還故意把那些詞彙說得“通俗易懂”的真沒有,這種事情要放在外面恐怕要被人說是“放蕩不羈,特立獨行”了。

那股想要尿出來的酥麻快感越來越強烈了,錢小二忍不住身體一陣搖晃,女人抬頭看了自己一眼,輕輕一撇,眼角深邃,錢小二猛得一哆嗦,感覺那雙眼會放電一眼,看得自己心裡都跟著一陣酥麻,快要忍不住了,忽然,感覺雞巴頂端那裡一陣刺痛,緊接著,下面那卵袋裡的球一痛,疼得“哎呦”一聲叫了出來,那股酥麻感覺頓時煙消雲散,一低頭,女人的手指已經掐進了裡面,而另一隻手,就在下面的那團褶皺上捏了一下,錢小二有點意外的看著女人,有種被捉弄的感覺,原本他以為,女人會幫他釋放出來的,女人嘻嘻一笑:“你要是射出來,媽還怎麼教你?”

看樣子,好戲還長。

“這叫龜頭,裡面這道縫,就是你尿尿的洞口,就是尿道口,也叫馬眼,這是陰囊,裡面的兩顆球叫睪丸,我們也叫卵子,嘻嘻。”女人的語氣輕快了起來,雙手在胯間遊走,手法熟絡,很快,那種快感再次讓錢小二忍不住低哼出來,看著女人畫一般的臉,在撫摸自己的時候,也跟著泛起緋紅,原本白皙的臉蛋上,白裡透紅,嬌豔欲滴,女人再次輕輕握住擼動起來:“哦這一團包住龜頭的肉包皮,你自慰的時候,從這裡。”錢小二又重重的哼了一聲,女人的手指已經在馬眼裡輕輕碾動了:“嗯,就是這裡射出來的東西,叫精液,懂了嗎?”

“想射嗎?”女人的笑意朦朧起來,聲音也跟著輕柔。

錢小二點頭又搖頭,目光順著女人那性感的靴子忘了過去,昏黃的光把原本鋥亮的皮革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模糊又勾人的輪廓,尖頭細跟,嚴絲合縫從玉足一直包裹到大腿上的靴筒皮革,把原本就纖細修長的美腿印存得更加動人,女人輕輕一笑:“你喜歡媽的腳是嗎。”錢小二的表情變得生硬起來,大腦有點遲鈍了:“鞋子,鞋子也喜歡。”

“嘻嘻,就要溫柔的男人才討女孩子喜歡,二子。”女人緩緩的縮開了雞巴上的手,身體跟著輕輕的倚靠下去,眨了眨眼:“那你想對媽的鞋子做點什麼嗎?”錢小二的喉嚨一陣發乾,幾次想要開口,又說不出來。結果女人搖了搖頭,忽然轉移了話題:“你臉上什麼味道?怪怪的。”錢小二慕得一驚,到現在嘴角還瀰漫著那股濃郁的腥臊味道,那是舔過梅姨的洞口後留下的味道,眼神有點閃爍,女人搭在膝蓋上的手指輕輕點動著:“媽今晚不想把你的嘴弄髒,懂嗎,二子。”

錢小二自然不懂,可是,女人懂就行了。

“躺下去,躺好。”女人溫柔著,錢小二的心快蹦出來了,沒有一點的遲疑,躺在暖暖的地毯上,胸膛起伏的有點厲害。

餘光裡,瞥到女人脫下了那件短

短的包臀皮裙,雪白的大腿,還有裸露出來的屁股,當然,還有那最誘人的地方,錢小二想起了丟在床頭櫃上的那件紅內褲,果然,它是今天才從女人身上脫下來的,因為此時的女人的雙腿間沒有一絲的遮擋,雪白的腿,過膝的黑絲大腿襪,還有那毛梢上亮著光澤的恥毛間的場景,讓錢小二瞪圓了雙眼。

躺下的角度看起來,女人的身形更加妖嬈修長,前凸後翹,蠻腰長腿,真是一等一的尤物,恐怕深山裡修煉成精的狐媚子也不過如此吧。

然後,性感的長靴踩動中,女人岔開腿,對著自己緩緩走來。

第二十六章

“知道女人自慰叫什麼嗎?叫扣。”

女人的胯坐了下來,錢小二的臉,漸漸被那豐腴的陰影籠罩,滿眼裡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女人的洞口和梅姨的不同,儘管已經偷窺了無數次,但錢小二還是第一次如此赤裸又直接的欣賞那裡,梅姨的那裡充滿了和那嬌弱謙卑的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蕩,黑的肉和濃密的毛髮。

而女人的這裡,和她的臉一樣,光鮮亮麗,修長纖細的腿,偏偏那沉甸甸的翹臀緊湊堅挺,白花花的充滿質感,至於前面,陰毛被梳理的很柔順,一撮撮的層次分明,大紅色的兩片肉,還有從洞口上端鼓起來的那一小塊甜美的肉芽,而此時,這處迷人的地方已經隨著翹臀坐上了自己的胸口。儘管脖子仰的有點辛苦,但錢小二還是努力的抬頭,讓臉離那裡更近。

已經聞到那股熟悉的味道了,梅姨的那裡有捂悶發酵過的尿桶的味道,又騷又刺鼻,而女人的這裡,滿滿的都是誘人的味道,風格迥異,但似乎比梅姨更勝一籌,這是性慾旺盛的女人捂悶著內褲,體內的分泌和激素飽和後從洞口裡溢出的味道,還裹夾著女人的肉香,體味,有點汗腥,有點潮溼,正如口中所說的,女人的手指緩緩的撥開外面的兩片,插了進去。

“這叫女人的陰道,二子,你就是從這裡面出生的,所以,見到這裡的時候一定要順從恭敬喲,像孝敬媽一樣孝敬它,懂嗎?”女人溫柔的嗓音裡帶著淺淺的鼻息,手指剛插入的時候,就有水順著洞口和手指的縫隙流下來,錢小二吞嚥著嗓子應了一聲。“這裡叫陰蒂,就是上面這塊鼓起的肉,皺皺的,是很容易讓人興奮的地方。”女人的大拇指輕輕擠壓著上面那塊鼓起,一搓揉,一股黏膩的水聲漸漸激盪出來:“知道讓它興奮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嗎?”錢小二有點失神了,看著那有點顏色有點發深卻依舊水淋淋的肉芽的時候,被女人的屁股坐著的胸口憋悶的厲害,女人嬌笑一聲:“就是伸出你的舌頭,用你的嘴唇溫柔的裹住,舔它,吮吸它,伺候它,當然,可以簡單的說,舔逼。嘻嘻,媽很期待,我的乖兒子的舌功會不會讓我滿意。”錢小二的脖子仰的有點誇張了:“我要舔逼!”女人的手立即就按了下來,纖細的手指上還帶著水漬,味道濃郁起來,香味漸漸被那股刺激的味道所取代:“別急。”錢小二下意識的伸了伸舌頭,有那麼一刻,似乎舌尖都快觸碰到那塊肉了,於是女人就猛得一抖,浪叫出聲:“呃,嘶。嗚嗚,二子,那麼想給媽舔啊。”錢小二感覺下體快炸裂了,比不久前在隔間的方口裡舔梅姨的陰道要刺激多了。

“這兩片叫陰唇,分

大小陰唇,但是你如果伺候它的時候,只需要用嘴含住了,輕輕的吸就行了,最舒服的還是裡面,舔它也舒服,可是沒有舔陰蒂來的舒服,知道嗎。”女人微微向前挪了挪,更近了,有水順著陰道口流了出來,更多,更濃稠,熱熱的,晶瑩的,錢小二的脖子間暖暖的,有種快要爆發的感覺,忍耐著,真是淫蕩的母親啊,這般給兒子言傳身教,向兒子展示自己的性器官的時候,就忍不住流水了。

然後,女人就扒開了兩邊陰唇,有點鬆弛的穴口,被誇張的暴露出來,一股熱浪帶著充斥口鼻的腥味,撲面而來,錢小二五官扭曲,下意識得把手伸向下面,忍不住了,可是女人看得細緻,踩在腦袋兩側的長靴,輕輕挪動,雙腿後蹬著踏住錢小二的胳膊:“媽不允許你自慰。”錢小二的眼裡閃過一絲飢渴的失望,訕訕的縮回手,而眼,始終盯著深處,女人的嗓音好似能催眠人一般:“這裡面,就是女人的陰道內部,陰道上面這個小孔陰蒂就是尿道口,下面,是子宮和卵巢,你能看到嗎?嘻嘻,媽最喜歡被人伺候的時候把舌頭鑽到裡面去,連著尿尿的小孔一起舔,就會特別舒服,被舔的時候,每次都想尿出來,尿進人家嘴裡面去,嘻嘻,媽壞嗎?二子。”

“不壞,我。我想舔。”錢小二的聲音已經在發顫了。

“叫媽,小寶貝。”恍惚間想起,上次忍不住開口叫媽還是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這些日子,沒心沒肺的錢小二始終沒有再叫出過這句有點陌生的稱呼來,精蟲上腦的時候,不管不顧:“媽!媽!我要舔,我想把舌頭鑽裡面去我想伺候你啊。”

“是嗎?可是媽還沒講完。如果你舔的很舒服,陰道里就會高潮,就會噴出很多水,到最後,就會有卵子出來,當然你不需要知道這些,我要你學會的,就是供奉它,孝敬它,用你的嘴伺候它,明白了嗎。”女人的眼裡已經蒙上了層層的氤氳,忽然問了一句:“那麼二子,媽和梅姨的陰道,誰的更美?”

“你的。”錢小二脫口而去,剛說出口的時候,咯噔一下,女人邪魅得輕輕一笑。她知道自己幹了什麼,錢小二的臉慌張起來,可是,女人只是用笑容代替了以為會有的責罵,女人聰明得不再提起,但是,那隻手,卻陡然發力,猛力的在陰蒂上搓揉起來。

“啊!舒服,媽好久沒自慰過了。因為,平時這裡都有嘴巴伺候呀。”

“二子,想不想伺候媽?嘻嘻,想的話,以後會有的。”

“嗚嗚,好麻,一想到坐在自己親兒子的臉上自慰,就特別興奮呢。”女人浪叫起來,滿屋子迴盪,放縱的模樣誘惑到了極點,在搓揉下更興奮的陰蒂,不斷流出汁液的陰道口,開始收縮起來,整張褶皺的洞口,似乎上面的每一寸肉都在興奮著,閃爍著水澤,並且,隨著蹬在錢小二胳膊上的靴腿緩緩的前移,離錢小二的臉更近了,下巴已經有了毛絨絨的觸感了,不時的有汁液迸濺到嘴角,臉上。錢小二快哭了,感覺比餓了幾天的滋味還要難受,不能伸嘴,不能自慰,就看著跑到嘴邊的美麗東西,在女人的纖細手指下不斷的收縮,陰道在撫摸中開始綻放,濃濃的腥稠味道,每一處都在滲水,女人的浪叫越來越高亢,錢小二垂死掙扎,死死的忍住想要張嘴的衝動,因

為女人在中途又一次按下了他想要伸過去的腦袋。

“噗嗤~!”

“啊啊~!”女人潔白的牙齒在宛若啜泣般的高聲呻吟中露出,與此同時那早已溼潤得一塌糊塗的陰道里猛然迸濺出一大灘濃稠的水。

“要尿了,嗚嗚,啊啊啊!”錢小二的嘴唇有點刺痛,胳膊上被靴腿持久的踩踏中也有點發麻,當然,最痛苦的,還是胯間那根已經傳出微微刺痛感的雞巴。女人猛得起身,在那一灘淫液噴濺出來後,繼續用力而大幅度的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和陰道口,手指和淫肉交錯著,水聲陣陣。

站直的雙腿間,錢小二的臉,被滴落下來的大片的汁液打溼,女人的陰道怒張著,聲色俱佳的誘惑,直到女人翹臀一抖,長長嬌喘著停了下來,對再一次鼓不住撐著手臂想要坐起的錢小二搖了搖手指。

“作為你上閣樓還欺騙媽的懲罰,今天,不允許你伺候它。”女人朦朧嬌豔的俏臉上,陡然勾起一道狡黠的笑容。

錢小二生生的止住了動作,女人“啊”得一聲,雙腿好似癱軟一般,說著不要,溼淋淋還在滴水的胯忽然沉了下來,錢小二一滯,臉上瞬間被那一灘毛絨絨,溼漉漉,騷哄哄的淫肉蓋住,還未來得及張嘴,胯已然縮了回去。蜻蜓點水的一下,錢小二的眼神裡一陣失神後泛起一股灼熱,複雜又迫切的看向女人的臉,女人嘻嘻一笑:“意思一下,想舔,等你表現好了再說。”

於是,錢小二炸了鍋。

第二十七章

原來真的有比餓肚子還恐怖難受的事情。

錢小二失眠了,一整夜翻來覆去,滿腦子裡都是女人赤裸著下身坐在他的臉面前自慰的模樣,一睜眼一閉眼,都是女人流著水的陰道。

甚至有幾次想爬起身想進女人的房間,但是緊鎖上的門讓他望而卻步,雖然不說,但是總是覺得,在這個家裡的地位有些蹊蹺,和女人的關係,更不是那種母子間應有的。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沒精打采的錢小二看到女人穿著嶄新漂亮的制服上班去了,臨走時在鞋櫃裡換上黑色高跟鞋時,腳踝上晶瑩的肉絲就從褲腳下面露出來,想到此時踏入鞋子裡的那一雙小巧精緻的絲腳,又蠢蠢欲動起來。

梅姨準備好早餐之後就一直沒有出現,錢小二本就是個沒啥心肝的人,或許人的天性就是如此,碰到更好的,就會忘記原本的,所以昨天晚上在閣樓上和梅姨發生的那點事很快就被對女人的迷戀和飢渴掩蓋。

錢央央還是老樣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除了勉強自己擺出一副冷臉在女人在的時候一起坐在桌上吃飯,剩下的時間就嫌棄一般的躲的遠遠的,當然又會冷不丁從某處冒出來,像抓賊一樣,盯著錢小二的一舉一動,似乎認定了他有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跟鬼一樣,錢小二默默嘆氣,但內心深處,他其實希望這個姐姐能和女人對他一樣溫柔,這個家庭的氛圍本就另類,耳濡目染,雖然有點忌憚錢央央那冷冰冰的態度,但是漂亮的女孩子總會讓人有好感,這一點,是錢小二慢慢的發現的,嘗試過擠出笑容,然後又在錢央央的白眼中訕訕縮回脖子。

在某些時候有同類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在發現錢央央似乎和自己有著類似的愛好之後,錢小二就發現了,他不敢再去鞋櫃了,因為很可能這樣在常人看來根本不會注

意到的舉動會被錢央央察覺,是的,他記得這個姐姐,也舔著女人的腳,用女人說的方式伺候女人,說不上為什麼,原本以為自己是刀槍不入,臉皮也當厚實,可就是不敢和那個姐姐正面起衝突,哪怕是兩人這會兒恐怕都已經心知肚明。

洗衣機裡的內褲和絲襪也找不到了,被做賊一樣的防著,錢小二懊惱又痛苦,現在對女人的渴望甚至比過去餓肚子的時候對食物的渴望更強烈。

人啊,就是這麼不知足。

城裡人的生活可真複雜。

最後,錢小二輾轉到了衛生間,跪在馬桶上,試圖著能聞嗅到女人殘留下的一些味道,看過鏡子裡的自己,眼發紅,滿滿的黑眼圈,可精神又在極度亢奮著,想著那些揮之不去的東西,然而事與願違,馬桶裡只有消毒水的味道,紙簍裡也乾乾淨淨,這是錢央央剛回來之後就發生的事情,只是之前畢竟還有女人偶爾的小小的刺激和滿足。

而昨晚女人的那一場戛然而止,釜底抽薪,讓他的慾望迸發到了極點,他試過打飛機,可是打完之後,就是更飽滿的渴望,僅僅的發射已經不能解決他的需求了,這是心病,病入膏肓的那種。

盯著馬桶裡那一灘藍色的消毒水的時候,不經意間似乎聽到身後有動靜,這才想起似乎剛才沒有鎖門,一回頭,錢小二愣了一下。

是梅姨,神情複雜,眼神閃爍,手腳都不自然的扭動著,錢小二這才想起自己的動作似乎有點不妥,連忙站了起來,看了一眼梅姨,有點尷尬,梅姨今天似乎特意梳洗了一番了,絲絲皺紋依舊掩蓋不了原本的眉清目秀,很樸實髮夾和梳理整齊的秀髮,很乾淨的小棉襖,長褲,只是腳上換上了一雙淺口的平底皮鞋,露在外面的腳背上,包裹著一層肉絲。錢小二的眼神侷促了起來,恍然想起,昨晚對梅姨做過的事情,還在尷尬的時候,梅姨忽然就摟了上來:“少爺。”

錢小二呆滯當場,一瞬間,女人帶著體溫的淡淡香氣鑽進鼻孔裡,和女人身上的那股誘人的香水味不同,梅姨的身上是那種淡淡的清香,很柔和,但是,被摟住的溫柔瞬間就讓錢小二燥熱起來,脖頸間隱隱飄出來的味道,讓他跟著呼吸急促起來,猛然又想起昨晚梅姨赤裸著身體在自己面前的樣子,那剛剛從陰道里伸出來的手指,帶著滿滿的淫汁,那肥美的陰唇,在自己的面前一陣蠕動,而且,她會噴水,跟尿一樣,噴自己一臉。

簡單一點來說,這個家裡的女人,那對仙兒一樣的母女姑且不說,即便是梅姨,也是風韻猶存的大美人,也許換上女人那套火辣的行頭也差不了,所以,人性嗎,在苦苦求之不得的時候,是會退而求其次的。

比如現在,梅姨的主動讓他興奮起來,滿肚子的慾火在掙扎著沸騰,梅姨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一低頭,果然,緊貼著自己大腿上的錢小二的褲襠間已經高高的頂了起來,梅姨面色一滯,神情愈發複雜,可是在錢小二眼裡,鳥悄的出現在自己身後,代表了什麼就很明顯了,手下意識的就朝梅姨的褲襠上摸了過去,被梅姨顫抖的手抓住:“不要!少爺,我們不能這樣。”

“梅姨。”開口的時候才發現嗓子已經啞了,也許是熬夜上火的緣故,錢小二一抬頭,梅姨看見了他眼裡的獸性,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表情

竟是帶著點點痛苦:“少爺,我。啊!”一聲壓抑的嬌呼中,錢小二惡狗一般彎著腰把臉撲向梅姨的褲襠,畢竟是十八歲的男孩子,梅姨纖細的胳膊根本拗不過錢小二近日來已經漸漸充實起來的身體,雙腿踉蹌間,感覺褲襠底下被一團頂住,那是錢小二的臉,緊接著,就是一陣飢渴又激烈的聞嗅聲,感覺有一團麻麻的直奔重心,壓住了自己的私處。那是錢小二已經伸出來的舌頭,天氣並不冷,褲子也不算厚實,所以大概可以感覺到,那熱烈的口舌鼻孔隔著褲子舔自己那裡的感覺,梅姨的單手依舊不放棄的推搡著,一隻手死死的捂住嘴巴防止叫出來,退後間身體已經靠牆,大腿瞬間被錢小二的胳膊托起,繼而熱烈的推開,把胯露的更多,很快,梅姨就觸電般的顫抖起來。

“不要!不要!少。呃!”在錢小二的手摸索著伸進褲子裡面試圖著要扒下來的時候,梅姨終於忍不住了,狠狠的掐了一下錢小二的後背,吃痛中錢小二悶哼一聲抬起頭來,已經充血的眼裡終於恢復了一絲理智。

梅姨的大腿被抗在了自己的肩上,淺色的褲子上,那塊被自己瘋狂舔舐過的布料上居然已經溼了一灘,滲透布料,那股熟悉的味道緩緩傳出來,梅姨低著頭看著自己,面色潮紅,帶著歲月洗禮的美眸裡,稜角一陣盪漾:“在這裡不行。少爺,外面。外面。”說話也在哆嗦了,看得出來彼此都忍耐的很辛苦,錢小二會意了,外面還有那個把自己當賊一樣防著,隨時會出現的錢央央,臉上一陣掙扎,緩緩的把梅姨的腿放了下來。

“晚上。還。昨天那裡。”梅姨像是做了重大的決定一般,斷斷續續囁嚅了幾聲,轉身低頭就要走。

“等等!”錢小二一把抓住手腕。

“啊?”

“梅姨,你。你的內褲。可不可以,脫給我。”逐漸恢復理智之後,錢小二說話似乎也有點吃力起來。“啊!”梅姨的臉閃爍了一下。

“好不好。”耐不住那充滿渴望的眼神,梅姨的聲音細入蚊蠅:“那個,我。最近月事剛走,那裡不好聞。”錢小二懵了一下,不懂什麼叫月事剛走,但是最後一句他聽懂了,不好聞。“給我!”

。

梅姨推門出去了,錢小二鎖上門,坐在馬桶上,手在顫抖,還沒攤開的時候,那內褲上的味道就濃濃的鑽進鼻子,帶著尿騷味,一瞬間,心花怒放,又忍不住仔細的看了一眼,分叉口上,原本就有點泛黃的布料上明顯得留著一道新的水印,那是不久前才留下的。

女人的味道是濃烈,但還帶有香氣,總是給人暈乎乎的感覺,而梅姨的內褲,是刺激,是燻眼睛,直接讓人瞬間提神的那種。

錢小二忍不住了,一口含住,著急慌忙的解開自己的褲子。

第二十八章

梅姨給錢小二的心火上澆了一勺子油。

女人說過,以後不允許隨便上閣樓,在錢小二心裡女人似乎才是這個家裡的主心骨,所以他不敢違背女人的意願,有奶就是娘,這是他的本意,至少在這個家裡能有衣食無憂的環境,不用有了上頓沒下頓得過日子。

其實說到底他還是有點慫的,從山村裡出來沒見過世面的窮孩子,就連那個跪在女人腳下被踩還發出淫蕩嬌喘的姐姐都不敢得罪,也就敢欺負一下梅姨了。

總之,下午就更窩火了,午飯之後錢

小二就坐在樓梯下面看著天花板一陣愣神,在每日簡單的打掃和做飯之後,梅姨就回到上面去了,那裡被女人劃成了雷池,有那麼幾次,錢小二甚至想直接衝上去,可是梅姨說過,要等到晚上。用她的內褲自慰過後,邪火依舊滅不下去。

真痛苦啊。

雖然還沒有做什麼事情,但晚上女人回來的時候,錢小二明顯的心虛了一下,似乎是因為和梅姨的約定,他發現了,梅姨從來不上餐桌,但是即便梅姨沒有在場,看女人的時候眼神也有點虛。女人倒是一如既往的,笑眯眯的跟子女聊天說話,錢小二有點恍惚,覺得越來越看不清女人了,他現在迷戀著女人,就是恨不得二十四小時都呆在女人的腳邊,輕吻她的鞋,輕吻她的腿,還有那溼溼的擁吻,以及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親熱。所以他很好奇,女人是如何又表現的那麼“正常”,真的如同想象中的家庭生活一般,擺出母親的模樣,慈愛又溫柔,但卻和下半身的慾望毫無關聯。

譬如現在,看向自己的眼神,沒有一絲深意,只有關心和疼愛,更不會像某些時候那樣,熠熠發光,滿臉的嫵媚勾人,聊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比如飯菜合不合胃口啊,衣服需不需要再添置一些啊,諸如此類,錢小二在矛盾著,女人越是這樣,越能代表著,她似乎暫時並不願意再和自己做一些母子關係之外的事情。

女人給他敞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而且一步一步的誘導他深入,在他嚐到甜頭,在裡面流連忘返的時候,女人卻止步了,留下他一人遭罪。晚飯後錢小二早早的回了房間,女人的高跟鞋聲時不時的在外面響起,像針扎一樣一下一下的刺在錢小二的胸口,女人的態度讓他幾乎崩潰,天堂到地獄一般的蛻變,以前自己小心翼翼的防備著的時候,是她悄摸的爬上自己的床,或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解除自己,帶給自己澎湃和滿足,而悄然間上癮的時候,女人卻用這樣冷處理的方式對自己據而遠之。

“想舔,等你表現好了再說。”這種玄之又玄的說話方式,讓錢小二真是抓心撓肝,給他念想又讓他絕望,因為他根本不知道什麼叫做表現好,尤其是女人見面後,明明表現的對你很溫柔,偏偏又故意避開你想要的,唉,現在就是,錢小二快要崩潰了,呆在屋子裡更是一陣煩躁,推開門的時候,看見女人剛好進了衛生間,女人似乎聽到了錢小二開門的聲音,忽然轉身給了他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通俗來說,那是一個媚眼。

錢小二打了個激靈,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錢央央這兩天忽然轉性了,除了吃飯幾乎見不到人,那個眼神蠱惑著錢小二,手腳麻利的奔向衛生間。

到了門口,心跳得厲害,一陣陣疲憊襲來,飽受煎熬的錢小二抹了抹臉,一天一夜真的被折磨的夠嗆,一推門,“滋呀”一聲,門就開了,錢小二向裡瞥了一眼,立即閃身推門進去,砰一聲關上門後,錢小二的眼直了起來。

女人並沒有意外的表情,反而側臉看著他,嘴角笑容曖昧,而此時,她已經脫掉了內褲,一雙腿上果不其然的包裹著黑色的絲襪,那種帶蕾絲邊的大腿襪,穿在身上的睡袍也直接掛在了旁邊的牆壁上,露出的雪白屁股就蓋在馬桶上,女人如何看不出錢小二

寫滿臉上的表情,輕聲道:“二子,你怎麼了?”明知故問,錢小二感覺雙腿灌了鉛一般,更不知道該如何和女人表達內心的想法,他想,就是想,至於到底想幹什麼,都行,只要是女人在自己的面前,可憐十八歲的人了,失了智一樣,不知道該如何表達。

乾脆就挪著步子走過去了,一邁步,感覺胸口撞的難受。

“想媽了?”女人主動伸出手,輕輕拉過錢小二的手,忽然又親密起來的舉動,讓錢小二大口喘息起來:“我。媽!”“嘻嘻。”女人輕笑了一聲,發現錢小二的目光已經盯著自己坐在馬桶上的下半身,美麗的大眼轉了又轉,故意一字一頓道:“小壞蛋,想幹嘛,媽,在,撒,尿。”錢小二的帳篷瞬間就撐了起來,斟酌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如何說出自己的想法,就是望著女人那誘人的私處咽口水,女人的手指輕輕的在他手背上劃了一圈,這種小動作真讓人浮想聯翩,結果女人又冷不丁來了一句:“還沒尿出來呢你個小壞蛋就進來了,說話,你想幹嘛。”

“舔,我想舔你那裡。”錢小二的雙手在發顫,說話的時候,感覺臉一陣陣的發燙,和在梅姨面前不同,女人在他心裡的形象太高大了,母性的光環自不用說,這些天表現出來的那些,都讓他崇拜又迷戀,即便女人會帶不同的男人回來,在他眼裡,依舊是魅力的驗證,因為那些男人,不全都是或跪或躺在她的胯下,就連那個仙兒一樣的姐姐都是如此,泛紅的臉看得女人眼裡一陣盪漾:“呵呵,二子,你這張白淨的小臉蛋,泛紅的樣子真是可愛啊。”說著就捏了捏錢小二的臉,也許錢小二自己都不知道,當從山村裡被拉出來之後,洗去身上那身汙穢,換上乾淨好看的衣服之後,他還算是個挺漂亮的男孩,而且這些天吃好住好,膚色和狀態都在變,畢竟有那麼強大的遺傳基因,他已經算是個秀氣的小帥哥了。

但有些氣質和底子改不了啊,比如被女人撩起的慾望,比如窮怕餓怕了之後對喜歡的東西的那股貪婪,還有吃了百家飯,卻又遭遇過無數不公和飢寒交迫之後逐漸喪失的底線,還有那根本沒有任何倫理道德觀念的無知。他不知道,潛移默化中,他已經被這個家裡根本不正常的淫靡風氣沾染。

“媽!我想舔!”終於敢大聲叫出這個名字了。

女人的臉也跟著紅潤起來,沒有應聲,卻是主動的分開了大腿,原本坐在馬桶上的絲腿,淫蕩的分開,那抵在馬桶圈裡的私處微微向上抬起,濃密的恥毛,血紅的陰道,錢小二的瞳孔在擴張,而隨後,女人放在他頭頂的手,輕輕施力,按著他向馬桶邊緣靠了過去。

“嗚~!”悶哼著,和白天見到梅姨時的模樣如出一轍,伸著舌頭就想鑽上去的時候,女人的手按的更緊了,潛臺詞就是,只能看,不能舔。下巴被抵在了馬桶的邊上,女人分開的胯,足夠容納他的腦袋,近在咫尺,那濃郁的味道瞬間把慾火燃燒到了極點,要出嘴裡眼裡鼻孔裡冒出來的那種,翻眼看了女人一眼,滿是焦急,迫切和難受,而女人,只是搖了搖頭:“你還沒有表現的讓媽可以獎勵你舔這裡,忘記媽昨晚說過的話了嗎?”

錢小二的臉擰巴起來,女人恰到好處的阻止,讓原本的幻想破滅,就好比在你餓到

快要昏厥的時候,端著熱騰騰的飯菜放到你面前,卻不准你吃。

“就看看好了,其實媽也挺想的,只是,媽的話,必須要算數,懂嗎,現在,你可以看著它,聞聞它,二子,這是你要崇拜孝順的地方,懂嗎,這是媽的陰道,還有,撒尿的地方。”魔音荼蘼,錢小二根本沒有意識到現在和女人的姿勢有多麼的驚世駭俗。

哪有兒子把臉杵在馬桶邊上看著分胯坐在馬桶上的親媽的私處的啊,就算是其他關係的男女,這樣的姿勢也足夠另類吧。但是一個敢看,一個也敢給他看,那嫩嫩多汁的陰唇隨著內部的淫肉一陣鼓動,忽然,一道尿液就輕輕的濺射出來,差一點就碰到錢小二的嘴角,力度和角度被女人把控的很好,尿液形成一道彎彎的弧線,從錢小二的眼皮子底下緩緩的流進馬桶裡,撞擊著馬桶內,發出最誘人的聲音。

女人的嘴微微張開,似乎舒服的不行,甚至還吹起了口哨。金黃色的尿液緩緩的流淌,錢小二的身體開始不自在的扭動,觸目驚心,看到那已經裸露出來的血色內壁,那隻綻開的小洞口,噴出尿液的淫靡模樣。還有女人那銷魂的口哨聲,時不時停下發出的一聲低低的呻吟。

如果這是梅姨,或者說任何一個不認識的女人,錢小二也許會第一時間抱住女人的腿,把臉伸進去。可是,她是鐘琴,是自己的媽,當然,這層關係不是重點,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給他的印象足夠高大。

尿完了,晶瑩的尿滴還有幾滴,掛在陰道口上,陰唇也被打溼了,還有恥毛的毛梢,都是。估計是坐姿的問題,總之那裡是水淋淋的一片。

女人忽然眉毛一挑,來了一句。

“算了,小壞蛋,饞死你了吧,讓你舔兩口。”